2018-11-06

艳靡: 妙不可言 32 - 52

☆、032

  薛妙妙拿出药膏轻轻地给浑身都不满青紫的薛可可擦着,那轻微的动作仿佛怕把她碰坏了似的。

  说她无情也好,冷血也好,薛妙妙还记得从小生活在薛家的薛可可也曾单纯快乐过,只是那份单纯在薛家一点一点被消磨,最后就打磨成了现在的薛可可。

  她没有任何帮助,只冷眼旁观着薛可可的彷徨,挣扎,到后来的坦然和漠视。

  她只是想要薛可可明白在薛家,她们才是一路上人罢了。

  皱着一张小脸的薛可可,甜甜蜜蜜地说道:“昨天晚上,他要了我一晚上,反反复的折腾,一直说着我是他的,除了他,谁也不能碰我。”

  薛妙妙轻轻地叹口气,没有接话。

  她和薛可可都是用笑容把血泪掩盖的人。

  她何尝不知道卫褚峰和薛爵都是掌控欲极为强盛的男人,就像昨晚上薛爵使着劲弄她一样,好在她犯的事儿没有薛可可的事大,所以薛爵折腾起来的时候算是手下留情了。

  薛妙妙的手来到了薛可可大腿处,看到那处地方又红又肿,有撕裂的血迹,眉头锁得更厉害了,低声道:“你忍着点。”继而,又问道:“他让你退婚了吗?”

  “嗯。”薛可可紧紧咬着牙,忍受着涂药带来的痛苦。

  薛妙妙也不知道她是因为痛苦发出的声音还是回答她的问题,再次出声问道:“他要和你结婚吗?”

  薛可可笑出了声,十分肯定地回答:“他不会。”

  “是他不会?还是他根本就不愿意?”薛妙妙犀利问道。

  薛可可偏过头,看着薛妙妙一脸的迷茫和懵懂,反问道:“那么妙妙姐呢?以妙妙姐的聪慧要想找一个长期饭票何尝不行,可是为什么偏偏还要选最不该选择的薛爵呢?”

  她并不想要薛妙妙的回答,又道:“我又为什么要和卫褚峰结婚呢?他背景那么复杂,仇家肯定不少,而我也做不了一个合格的官太太。”

  薛可可眨巴着水汪汪的纯真大眼,特无辜地说道:“我只是不想受制于薛家做个提线木偶。虽然我可能是从一个坑跳进了另外一个坑,但是你知道的,要让一个男人厌弃一个女人很容易的。”

  薛可可甜甜一笑,高兴地说道:“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失态的他。昨天晚上,我可以确定他对我产生了感情。”

  你呢?

  这两个字在薛妙妙舌尖跳动了一下,又被她吞了回去。她想她没必要问了,她们这样的女人,要不起爱情。

  她们没有资格打着那圣洁的旗子装点自己,她们都不过是在寻找最舒服的退路罢了!

  擦完药后,薛妙妙问道:“你这样的状态,一会儿怎么下楼吃饭?”

  薛可可咯咯一笑,道:“难道你不知道昨天薛太太根本就没有回家吗?”

  饭桌上只有薛爵和她两个人,薛妙妙才知道薛太太昨天晚上一直在卫家照顾气得不轻的卫家老太太。

  看来薛太太是真的不予余力的想要巴上卫家。

  不过,他们想没想过自古官商勾结,哪个有好下场?

  薛妙妙都明白的道理,她相信薛爵也一定知道,只是不知道薛爵心底到底作何打算?

  薛妙妙看着面无表情吃着早餐的薛爵,忽然升起邪恶的心态,从饭桌下面伸出一只小脚丫先是蹭了蹭薛爵的小腿,而后又穿过他的西裤用脚趾头抚摸着他紧绷的小腿肌肉。

  薛妙妙一派纯良的看着薛爵,正常地吃着饭。

  薛爵眉头一蹙,睨了薛妙妙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用早饭。

  两人一起上了车子,薛妙妙看着晨光中薛爵立体感很强的五官,心头一动,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部线条。

  薛爵不论任何时候都保持着淡漠的双眼,斜了薛妙妙一眼。

  “大哥,这场突如其来的解除婚约是因为刘家想和薛家划清界限,是吗?”薛妙妙问道。

  在薛妙妙抚摸的手指渐渐放松的脸部线条再次沉了下来,他问道:“这就是你今天早上反常的原因?”


☆、033

  “扑哧”薛妙妙笑出了声,眼角上挑,清纯的妩媚流淌而出,软声娇语:“大哥,我只是刚刚想到了这个问题。”

  “你在关心什么?”薛爵声音转冷。

  薛妙妙吃不准薛爵是在怀疑和质问什么,她只能老老实实地说道:“我只是关心大哥而已!”

  薛爵目光如刀,嗤笑一声,问道:“你认为我会被刘志刚打败吗?”

  薛妙妙大胆地点了一下薛爵的鼻尖,娇滴滴地奉承:“我的大哥在我心中无人能及。”

  “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管。”薛爵淡淡的说了一句,辨不出喜怒,但是比起刚才的阴冷,这语气算是好了很多。

  薛妙妙果断决定以后千万别抱有好奇心,特别是前未婚夫和现在男人之间的事情更不能好奇,这个话题实在太敏感了。

  ……

  薛太太照顾了卫家老太太一晚上,估计也灌输了薛可可不少好话,反正最后卫家老太太是认准了薛可可这个外孙媳妇。

  因此,薛太太打扮得就妩媚风情的和她的姐妹们坐着飞机去了巴黎过巴黎时装周。

  这边在薛太太前脚离开后,薛爸爸后脚就带着他的美女小明星坐了包机去往马尔代夫度假。

  这貌合神离的两夫妻各自逍遥快活去了,而她和薛可可也就解放了。

  后来,薛爵找了薛可可谈话,不知道薛可可给薛爵说了什么,反正最后,薛爵是放任了薛可可的行为。

  办公室里,薛爵埋头认真工作的时候,闲职人员薛妙妙就偶尔给给薛爵泡一杯咖啡,顺便也给自己泡上一杯,然后抱一本有趣的书,挪了沙发椅坐到了窗台前,带上耳机听着舒缓的轻音乐,坐拥一份独特的宁静。

  实在要是累了就往套间床上一躺,美美地睡上一觉,反正一进入工作状态的薛爵是不会搭理她的,而且她也不想去打扰他。

  至于办公室奸情,偶尔做做就好了。她又不下贱,上赶着让人玩儿。

  而且,以薛爵的个性,偶尔玩玩那是涂个新鲜。要是经常如此,影响了他的工作,只怕她就离被厌恶之路不远了。

  事实证明,薛妙妙的理解能力很强。薛爵偶尔抽出一个眼神分给薛妙妙,瞧见她闲适恬静的安静模样,十分满意。

  以前薛爵的午餐都是秘书负责的,现在都由薛妙妙接手了。薛妙妙是一个吃货,所以每次打电话叫饭时都要得很丰盛。

  当然,自从有了薛妙妙之后,薛爵再也不会不按时吃饭了。偶尔,两人吃完饭后还会关起门来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一般两人中午做了爱做的事情后,薛妙妙一个下午都是看不见人,她都在套间里面的床上度过。

  薛爵这厮的体力实在是太好了,每次都折腾得她全身都跟散了架似的。

  虽然,他们在床事儿上默契越来越好,但是,薛太太和薛爸爸都走了一个星期了,薛爵从未让薛妙妙在他的房间里过夜,仿佛两人每次都是在外面做。

  薛妙妙托着下巴思索着,她如果连薛爵的房间都进不去,那她作为女人就太失败了。所以,她决定趁着薛家二老不在之际入侵薛爵的私人空间,让她的气味在哪里占有一席之地。

  不过,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在一个很美好的下午,薛妙妙满怀激情的准备着在家里勾引薛爵滚床单时,薛爵却把她送回了家,然后,单独一个人出去了。

  薛爵通过后视镜看见一直站在门前一脸委屈望着他车子的薛妙妙,眉头一蹙,拉下了手刹,挂上了倒档,倒退到了薛妙妙面前,摇下车窗,道:“上车。”

  薛妙妙惊喜的看着薛爵,苦着的小脸瞬间笑开了花,打开车门,上了薛爵的车,搂着他的脖子,上去就亲吻了一口,甜声说道:“大哥,真好。”

  薛爵眉头一挑,嘴角弯了一下。他很享受她对他的黏糊劲儿。

  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后,出了江城市里,来到了江城郊外一处山庄里。

  薛爵竟然牵着她的手踏着悠闲的步伐漫步进入的山庄。

  薛妙妙惊讶地看着白色路灯下轮廓清晰而又模糊的薛爵,弄不清楚他的意图。

  “这是我的私人山庄。”薛妙妙听出了薛爵语气里的轻快。

  他心情很好,为什么?

  薛妙妙苦思冥想,最后,她忽然想到了后天是薛爵的生日。


☆、034

  这么多年,薛家从不敢给薛爵过生日,是因为薛爵就是在生日那天被人绑架的,为了不触碰这个敏感的事件,这么多年,薛家人都选择漠视薛爵的生日。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要带她来这里?

  这是不是说明她在薛爵的心底有了位置呢?

  薛妙妙的小手包裹在他的手心,暖丝丝的,嘴角弯了起来。

  一盏小路灯指明着道路的农庄,薛爵轻轻地叩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婆婆,她看见薛爵慈爱一笑,道:“阿爵,来之前怎么不给我们打一个电话,瞧,我们都没有给你准备些饭菜,不过冰箱里还有些剩菜,都是今天晚上我们现在地里拔出的菜,非常的新鲜,我去给你炒上。”

  发丝斑白的老婆婆一边打开了房檐路灯,一边笑眯眯地对屋子里喊道:“老头子,阿爵来了。”须臾,一位披着外套,满脸沟壑的老爷爷走了出来,亲切地说道:“阿爵来了呀!这位是……”

  薛爵看了一眼薛妙妙,道:“这是我的女人。”

  “哦!原来是阿爵的女友,长得真漂亮。快,进屋吧!”老婆婆笑盈盈让两人进屋,又道:“我去给你们泡杯热茶。”

  “不用了,陈婆,我就是想和她在这里呆上两天。”薛爵的语气有着薛妙妙从未听过的亲和,如果不是亲耳听见,薛妙妙一定不会相信这样的声音出自薛爵之口。

  陈婆心领神会的看了一眼两人,笑呵呵地说道:“行了,二人世界,老婆子懂,后面的房屋我一直都给你打扫着,什么都是干净的,需要什么给老婆子说一声就行了。”

  薛爵笑着说道:“陈婆,陈公早点休息。”

  陈公将手提电筒递给了薛爵,道:“当心点!”

  薛爵又笑了笑,接过电筒,熟练打开了房间的后门。

  这是他第二次微笑,原来他笑起来竟然如此好看,就像一个腼腆的男孩。薛妙妙迷惑的看着薛爵。

  月色泛白,漆黑上空星星点点,耳际是虫鸣蛙叫的声音。

  薛爵搂着薛妙妙的腰,电筒照着石板路上,他看出了薛妙妙的疑惑,解释道:“这个农庄是刚才那对儿金婚老夫妻的,他们的儿子欠了我的钱,老夫妻就只能把这个他们经营了一辈子的农庄抵押给我。我想没有人会比他们对这个农庄更熟悉,更眷念了。”

  “所以,你就让他们一直给你打理这个山庄。”薛妙妙接口问道。

  “他们是一对儿恩爱的夫妻,也是一对儿好父母。”

  薛妙妙愕然望向薛爵,只可惜电筒被他关了,月色下她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态,但是她却听到了他的羡慕和向往。

  薛妙妙从未想过薛爵在内心的某一处竟然还保留着这样质朴的美好。

  突然,薛妙妙感到了自己从里到外的肮脏,还有对薛爵的亵渎。

  “咿呀”一声,薛爵推开了房门,他打开了玄关处的灯。

  薛妙妙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任何不属于薛爵的情绪,仿佛刚才那个柔软的薛爵只是月色下的错觉而已。

  薛妙妙脱掉鞋子进入了房间,打开房间的吊灯,木质地板擦得锃亮,手工编织的沙发垫,木桌,藤椅,充满了田园气息。

  薛爵看着像个好奇宝宝在房间里瞎转悠的薛妙妙,嘴角微微弯起,一把将她拧了过来,道:“累了,睡觉。”

  薛妙妙本来上阁楼上看看的,只能压下好奇心,笑眯眯地挽着薛爵的胳膊进入了卧室。

  卧室里竟然没有床,薛爵指了指一旁的柜子,道:“把床铺好。”

  薛妙妙打开了柜子里面规规矩矩的放着浅蓝色基调的床被和枕头,反正是木质地板,薛妙妙就直接把被子铺在了木地板上,铺好后往上面舒舒服服一躺。

  薛爵打开了空调,空调的冷风让薛妙妙感觉更舒服了,她微微眯着眼,蹭着柔软蓬松的被子,嘴里呢喃道:“真舒服!”

  薛爵看着在床上打滚的薛妙妙,将自己脱了个一干二净,直接就压了上去。

  这一夜,薛爵的干劲十足,在加上是在宽敞的地上,做起来就方便了。

  薛妙妙被薛爵从前面后面、左侧右侧、抬着腿蜷着腿,又或者扯着脚腕子架在肩头,姿势换了又换,小薛爵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反反复复的折腾。

  薛妙妙迷迷糊糊间还被薛爵搂在怀里,下面还被填得满满的,两颗果实还被揉搓着,耳际还听得见粗重而欢愉的喘息声。

  薛妙妙觉得自己肯定会因为性生活过量而早衰。


☆、035

  清晨,薛妙妙被清脆悦耳鸟叫声唤醒,一束束浅金色的阳光穿过雕花格子窗,暖暖洒进屋子里来。被阳光照到的地方,细白的尘埃看得清清楚楚。

  薛妙妙刚想要起身,却发现腰际多了一只铁臂。

  这是她第一次和薛爵同眠,没有任何反感和抗拒,一切都那样默契,仿佛早就习惯的事情。

  薛妙妙轻轻地仰起身来,双眼定定看着薛爵,他仰卧着沉睡着,除了呼吸外,就一动不动的,阳光落在他脸上让他冷毅的面部轮廓无比柔和。

  薛妙妙伸出手指,目露几分迷茫地望着薛爵,用指腹把他的脸轻轻摩挲。

  倏然,薛爵睁开了眼睛,眸光凛锐又森寒的睨向薛妙妙,就像被惊醒的野兽,马上就要将靠近他的所有东西全部撕裂。

  薛妙妙受惊的“啊!”了一声。

  薛爵看清楚了薛妙妙才收了凶残的目光,伸手摸着她的小脸,懒懒地问了一句:“会做饭吗?饿了。”

  薛妙妙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抱怨地看了薛爵一眼,光着身子,打开了衣柜,发现柜子里竟然有衣服,目光扫视了一圈,初步断定全部都是薛爵喜欢的款式。

  薛妙妙拿选了一件灰色的衬衣套上后往厨房而去,到了厨房,薛妙妙才发现厨房里一切东西都配备得十分齐全,菜篮子还放着很多带着泥土的新鲜蔬菜,打开冰箱里面也是种类丰富,看日期都是今天早上的,看来那两位老人家对薛爵真的很好。

  薛妙妙正做着饭,穿着一套修身服的薛爵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薛妙妙抬起头对着他嫣然一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轻松自在的薛爵,当然得忽视早上的那个凶残的眼神。

  薛爵看着穿着他衣服忙上忙下的薛妙妙,心中被一种家的感觉充盈着,上前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轻轻的,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以一种缱绻的霸道将她罩在他的怀里。

  薛妙妙夹起刚刚凉拌的黄瓜,侧头举到了薛爵的嘴边,笑盈盈地说道:“尝一尝。”

  薛爵尝了一口,道:“味道很好。”

  听到薛爵的夸奖,薛妙妙笑容更加灿烂了,扭了扭小屁股蹭蹭他,娇声说道:“去外面等着,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薛爵没有离开,靠在门上,看着薛妙妙。

  从薛爵从昨晚到今天早上的态度,薛妙妙可以肯定薛爵是一个喜欢温馨味道的男人。

  吃完温馨的早饭后,薛妙妙洗漱了一番后,薛爵就拉着她一起出了门。

  两排错落有致的木屋,姹紫嫣红的花圃,绿油油的菜地,完全像是一个完美的度假之地。

  薛爵带着薛妙妙在一处水塘边停了下来,站在木板桥上,薛爵定眼看着薛妙妙问道:“你还怕水吗?”

  薛妙妙愣愣地看着薛爵,薛爵又道:“你不该怕。”

  扑通一声,薛爵竟然直挺挺地倒入了池塘里。

  薛妙妙瞪大了眼看着碧绿的池水挡开一圈圈波纹,可是倒下去的人一直没有冒出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薛妙妙这下急了,她不停地趴在岸边大叫着:“大哥,别闹了,你快出来,憋久了会没命的,大哥……”

  薛妙妙看着湛绿的水波,全身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那次绑架,她和薛爵都都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比如怕水,其实也不是完全怕水,只是害怕软体动物。

  记得那次在大山里为了躲避绑匪,她和薛爵一起跳进了一个又臭又脏的河里,那里面很多蚂蝗和蛇,但是为了活命,他们还是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

  直到现在,薛妙妙还能想起蚂蝗吸在她身上的感觉,还有蛇在她身上游走的战栗感。

  而,她也知道薛爵这些年就连自家的游泳池都没有下去过。

  这是属于他们两人共同的小秘密。

  薛妙妙看着逐渐平静下来的水纹,终于担心薛爵的心压过了她的恐惧,她咬了咬牙,跳了进去,努力睁大着眼,看清楚池塘里有没有蚂蝗和蛇,还有就是寻找着薛爵。

  终于,在一处水草茂密的地方看到了薛爵,他的腿被水草给缠住了,难怪半天都上不来。她这会儿真觉得他就是一疯子,为了战胜心底的恐惧连命都可以这样轻视!

  气恼的薛妙妙扯断了薛爵腿上的水草,拖着已经昏迷的他往岸上游去。

  或许是太担心薛爵了,心底的恐惧反而没那么严重了。

  成功将薛爵拖上岸后,拍着薛爵的脸,急切地问道:“大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036

  连续打了好几下,薛爵都没有反应。薛妙妙这下急了,嘴对嘴输送着空气,见薛爵还是没有反应,又费力的将薛爵俯卧,腹部放在曲起的大腿上,用于按压背部,迫使吸入呼吸道和胄内的水流出。

  “咳咳咳……”池水不断地从薛爵的嘴里呕出来。

  听到薛爵的咳嗽声,薛妙妙紧绷的神经才舒缓了下来,看着薛爵苍白的脸色,她真想狠狠地抽打他两个耳刮子,可是她却哭了。

  薛爵伸出手抚摸上了薛妙妙泛红的眼眶,嘴角弯起了弧度,道:“你哭了,为我吗?”

  薛妙妙也不顾了那么多了,心底的愤怒压过了一切,她毫不客气地揪起薛爵的衣领,愤怒地吼道:“你这个疯子,我当初豁出命去救你,不是让你这样糟蹋生命的,你这个疯子,混蛋,王八蛋,呜呜呜……”

  说着,薛妙妙眼泪啪嚓的掉个不停,呜呜出声道:“你不知道刚才我多害怕,多担心,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折磨我呢?”

  缓过劲来的薛妙妙才觉得全身都软了,身子战栗了几下,脸色比薛爵这个溺水的人还有苍白。

  薛爵一把将哭闹的薛妙妙搂在怀里,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他的脸上浮起了笑容,柔软的,情意绵绵的,他低头亲吻着她冰凉而苍白的唇,辗转吸允着,直到唇色变得红润起来,他才柔声说道:“你一直都在,真好。”

  有一个人至始至终都把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这样真好!

  其实,跳入水中的薛爵真的害怕了,他满脑子都是蚂蝗和蛇。

  绑架那次,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触到吸血蚂蝗和毒蛇,以前对那些东西都只是书面知识而已。所以,他心底对软体动物的恐惧比她要多很多倍。

  就在水底,他慌了,他想要马上游上岸。可是越是惊慌,意外就是越是多,他竟然蹬水的时候被水底的水草给缠住了脚,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解水草,蓦然摸到一只滑溜溜的软体动物,这样一个惊吓,他的身体当即抽搐了起来。

  当晕过去的时候,他就在想她还会下水来救她吗?

  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只有她。除了她,他没有想任何人。

  休息了一会儿的薛爵恢复了体力,矫捷地站了起来,将薛妙妙一个公主抱往回走。

  远远这样看出几排木屋俨然美景优美的小户型小别墅。

  薛妙妙抽噎着,心底的起伏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她安静地依靠在薛爵的胸膛。

  无关利益和算计,刚才她是真的害怕,害怕他不在了。

  她这是怎么了?竟然会频频因为薛爵而心绪起伏。

  薛爵抱着她进入了木屋里,亲自给她脱了衣服,亲自给她洗了澡,甚至亲自给她穿上了衣服,最后,还拿起毛巾给她擦头发。

  薛妙妙眼都不眨地看着薛爵,他用浅绿色的干浴巾动作轻而柔地给她擦拭着长发,专注和柔和的目光让薛妙妙感到自己仿佛是他手中的珍宝一般。

  珍宝?

  女人在男人眼里总会有一段时间的珍贵期限。薛妙妙敛下眉目,专心的把玩着木梳子,再也不做他想。

  此刻,屋外阳光正好,薛妙妙从薛爵制造的氛围中挣脱出来,笑着说道:“大哥,让我的头发晒晒太阳吧!”

  她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木屋门前的走廊上,举起手伸了一个懒腰,回头见薛爵皱眉杵在那里,似乎不满意她的离开,她笑吟吟地对他眨了眨眼,眼波流转,莫名的可爱和率真。

  薛爵舒缓了不悦的眉头,放下了手中的浴巾,走到了她身边,刚想要搂住她的腰,薛妙妙却突然席地而坐,薛爵眉头再次蹙起来,柔和的目光转为幽深,带着审视的犀利。

  她在逃避他的亲昵?

  薛妙妙仰起头,眼波荡漾出笑意,动手拍了拍木地板,软软糯糯地说道:“大哥,坐呀!”

  听了她的话,薛爵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她都肯舍命救他,又怎会逃避他的亲昵呢?

  薛爵坐到了薛妙妙的身边,眼前是一片花海,蝴蝶在花丛间飞舞,几颗枝繁叶茂的大树栽种在房屋旁边,午后的阳光浓烈,有了树叶的遮挡,房屋的廊下倒也凉快。

  不远处,陈氏老两口正相携着漫步在田埂间,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如此的美好。

  薛妙妙勾嘴一笑,把身子一歪往凉丝丝的木地板上一躺,头枕在薛爵的大腿上,黑白分明的双眸盯着薛爵看。


☆、037

  薛爵视线扫过她的身体,见他的衬衣足以将她销魂地遮挡,也就放任了她的懒懒散散,将她的脑袋微微抬了起来,把她一头还湿着的头发从腿上拿了出来,放在了腿外,手轻轻的捉着头发抖动着,似乎想让头发早些干。

  薛妙妙缓缓地闭上眼,任由薛爵抖动着她的湿发。

  薛爵十分爱干净,身上永远没有烟草味,也没有男士香水的味道,只有属于男人的原始味道。

  就在薛妙妙舒服得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呢喃出一句话:“生日快乐,大哥。”

  薛爵接话道:“生日礼物。”

  薛妙妙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向薛爵,他一脸的认真看着她,看来是真的在向她索要生日礼物,她偏着头想了想,道:“我给大哥做一个生日蛋糕,行吗?”

  “你会很多东西?”薛爵没有正面她的问题,手指穿过她干了长发梳理着,遇到打结的地方,他竟然拿起来,一根根地分开,然后继续梳着,直到一头乌发全部顺畅为止。

  薛妙妙心头一动,笑着说道:“大哥忘了吗?在到薛家之前,我只是一个婊子的女儿,什么都得学点,不然早就饿死了。”

  从她有记忆起,她妈就是一个不着调的人,有时候跟着男人出去好几天都不会回家,如果她不会做饭,只怕早就饿死了。

  至于生日蛋糕,那是因为曾经的她太渴望那种味道,那种氛围了,特意去学的。可是,到了薛家,她虽然能享受到那种味道,但是却永远都享受不到父母为孩子庆生的氛围。

  薛爵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不悦。

  薛妙妙从来不会掩盖她的出生,而且在薛爵面前也没有必要掩盖。她爬了起来,问道:“这附近有超市吗?我要去买原材料。”

  薛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她的打扮。

  薛妙妙明白了他的意思,进屋换上了老太太早上给他们准备的休闲服。

  老太太也是一个时髦的老人,竟然给她和薛爵买的是情侣装。

  薛爵本来打算开车送她去,但是她看见了农场的自行车,突然想要玩一把文艺风,软磨硬泡硬是让薛爵和她一起骑自行车。

  郊外的乡间道路上,薛爵和她一前一后的骑着,同样款式的情侣装,又是俊男美女的组合,回头率杠杠的。

  空气里都是青草的味道,薛妙妙看着薛爵高大的背影,笑了起来。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像蜻蜓点水般在她心间漾起点点波纹。

  在超市里转了一圈,车子筐里满当当的东西,薛妙妙才收了手往回赶,毕竟制作蛋糕还是需要时间的。

  回到了农庄,薛妙妙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忙个不停。

  薛爵煮上了从超市买来的咖啡静静的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薛妙妙,颗颗汗珠儿零落在她素净的脸上,十分的可爱。

  随着时间的流逝,香气也慢慢的蔓延而出。

  薛爵喝着不加糖的苦咖啡,眼神如咖啡般黑沉看不见底。

  他贪恋着她带给他的感动和温暖。

  人心总是如这样充满了各种肮脏的欲望。

  薛爵掩盖了眼底流动的情绪,端着咖啡走到了廊下,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下兀自沉冷。

  时间在薛妙妙忙碌中度过,屋子里转眼都亮起了灯光。

  薛爵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他还真就耐着性子等着她的生日蛋糕。

  他并不是在意她的生日蛋糕,只是在意她给出的承诺。

  好久没有这样巴心巴肠的侍候过人,看着满桌子的菜,薛妙妙觉得自己的手艺还没有丢光。

  薛爵看着一桌子的菜,别有深意地看了薛妙妙一眼,眼神说不清是赞美还是别的什么。

  薛妙妙也不想去猜,既然是生日,当然得有个生日模样。

  她关了房间的灯,点上了蜡烛,让薛爵许愿。

  薛爵不屑的瞥了一眼薛妙妙,一口气直接吹灭了蜡烛,道:“开灯。”

  薛妙妙觉得她果然没有享受美好氛围的命,只得老老实实地打开了灯。

  房间亮了起来,薛妙妙给薛爵切了一块儿蛋糕,迫不及待的让薛爵尝一尝。

  薛爵在薛妙妙期盼的目光下吃了一小块,道:“我不喜欢甜食。”

  薛妙妙有一种想要把蛋糕扔到他脸上的冲动,不过,那也就在心底想一想而已。

  薛爵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薛妙妙也熄了火气,忙了一个下午,她早就饿晕了,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筷子和咀嚼的声音。

  忽然,一杯红酒递到了薛妙妙的面前。


☆、038

  薛妙妙抬头一看,原来薛爵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瓶香槟,还给她倒了一杯,他对她举起酒杯,薛妙妙只得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和他碰杯。

  薛妙妙分不清薛爵到底什么心思,时而温柔,时而冷漠,反反复复的,男人的心思原来也是海底针。

  薛爵似乎抱着灌醉她似的,一杯接着一杯,不多时,她感觉脸上像烧了起来一样,脑子也有些发懵了。

  薛爵又给她倒了一杯酒,她一只手指着下巴笑盈盈地望着薛爵,举起酒杯一口就干了。

  既然他那么想要灌醉她,她又岂能不让他如愿?

  薛妙妙扶着桌子支起身子,干脆拿起香槟酒瓶,直接喝了起来,一边喝着,一边低矮的沙发上一趟,媚眼如丝的瞅着薛爵,娇娇笑着呢喃出声:“大哥……你听……外面下雨了……我还没醉呢!……”

  忽而,薛妙妙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身子晃得如风中的弱柳,拉开了落地玻璃门,潮湿的风吹拂在她脸上,特别的舒服。

  廊外,雨打树叶的声音,偶尔还有几声蛙叫。

  薛爵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妙妙,你爱我吗?”

  这不,女人不醉男人没机会,薛爵终于把他的问题问了出来。

  薛妙妙心底既觉得惊讶,又好笑。

  她从未想过薛爵真的会问她这个问题。

  爱是需要同等东西来交换的。

  薛妙妙一脸醉后的娇媚之态,扭动着水蛇般的身躯,咯咯地笑着:“大哥……痒……”

  她最擅长装傻充愣了。

  薛爵瞅着薛妙妙笑语嫣然的娇态,心头一动,干脆抱着她坐到了廊下的长木头吊椅上,雄健的身躯将娇小的她完全纳入怀中,就像小孩子对待喜爱的玩具一样。

  凉风将薛妙妙的醉意催了起来,她身子有些燥热,一个挣脱,跨坐到了薛爵的大腿上,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媚媚地笑着,扭动着小屁股,磨蹭着某个敏感的地方。

  薛爵被她点燃了火,将她反压在廊下的柱子上,让她背对着他,她的休闲裤连着底裤被扒了下来,凉意让她起了一层小疙瘩。

  薛爵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捉起她的腰,提高了她的臀,让他的长枪可以进出方便。

  或许是心境的原因,亦或者是喝了酒的缘故,长枪进入,薛妙妙倍觉舒服,随着薛爵的摆弄,下面水声扑哧扑哧的作响。

  雨夜,房间明亮的灯光透出来,照在两人的身上,地上是他们两人交叠的影子。

  她半裸着,身体以非常优美的姿态趴着,身后衣服完好的薛爵卖力地奋斗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暗哑声问道:“薛妙妙,你爱我吗?”

  薛妙妙知道薛爵向来注重承诺,所以她至始至终都从未亲口说过她爱他。不仅是因为她对他没有爱。更因为,她也给不起他这个承诺。

  就连假的,她也给不起。

  薛爵锲而不舍地问着,身下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仿佛在惩罚她的不回答。

  薛妙妙干脆扭动身躯回应他的索求,嘴里也发出妩媚酥骨的叫声,配合着雨声,她的叫声越发旖旎诱人。

  就在薛爵喷发的瞬间,薛妙妙清楚地听见薛爵的呢喃声:“你永远都是我的。”

  薛妙妙可以感觉他霸道宣言里转动着柔和,浅浅地打在她的心口,拨弄着她的心弦,就像微风拂过杨柳,让她心神俱恍惚。

  不过也就恍惚了那么瞬间,她清楚自己的本分。

  薛爵最终都是需要一个继承人,他始终都会变成别人的老公,然后是父亲,亦或者外祖父……

  无论他的身份如何转变,他都只会是她的哥哥。

  她和薛爵有着永远都不可跨越的鸿沟。


☆、039

  这一夜,薛爵只要了她那么一次。清洗后,他搂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她睡在一起,动作有着让人怦然心动的温柔。

  薛妙妙却不想让自己想得太多,干脆选在沉睡过去。

  明天天亮,她还是努力过好日子的她,薛爵依旧是俯视别人的薛爵。

  他们保持着这样疏离又亲密的关系就好了,远不得,更近不得。

  薛妙妙压下心口点点苦涩,进入了梦乡,梦里反反复复都是薛爵的脸,直到下半夜她才被疲惫折磨得睡了过去。

  ***

  薛妙妙是在电话的铃声中被闹醒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薛爵翻身接了电话,然后站了起来,拿着电话走到了窗户边,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就像抹了一层蜂蜜,看上去十分的诱人。

  不出薛妙妙所料,昨夜失常的薛爵只是她喝酒之后的幻觉,当他转过身看着她时,还是那样的冷。

  薛爵挂了电话,道:“高天琪约我和你在疯子娱乐城聚一聚。”

  薛妙妙心头一跳,她就知道高天琪的突然出现没那么简单。

  薛爵凝视着她,道:“看来,他对你很不一般。”

  薛妙妙只得装傻,从床上钻了出来,像个袋鼠挂在薛爵身上,笑着说道:“大哥,在吃醋哟!”

  薛爵伸手托着薛妙妙滑溜溜的屁股,说道:“一会儿,我先送你回家。”

  薛妙妙也知情识趣,没有追问薛爵原因,老老实实地“嗯”了一声,亲了一口薛爵的脸,从他身上跳下来,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薛爵盯着关上的卫生间木门,眉头一拧,脸沉了下去。

  他是该高兴她的知情识趣?还是该生气她的不在乎?

  ***

  薛妙妙透过玻璃窗望着郊外的景色,没有城市的精致美丽,但是那份自然美却是城市里永远都无法造出来的。

  薛妙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恼了薛爵,让他一路上都黑沉着脸。

  薛爵把她撂在了别墅就开车走了。

  薛妙妙迎着阳光一笑,进入了别墅,薛可可正抱着桶装冰激凌一口一口的用勺子舀着吃,看着一个动画片,笑得咯咯咯的,像个纯真的孩子。

  她忘了,今天是礼拜六,薛可可放假了。

  薛妙妙坐到了薛可可身边,将头放到了她的肩膀上。

  薛可可还是吃着冰激凌,还是笑着,直到动画片结束了,她才开口问道:“你有点反常,该不会是日久生情了吧?”

  薛妙妙没有回答,硬说日久生情太矫情,她只是在伤感自己的绝情。

  “如果卫褚峰玩腻了你,你会怎样?”薛妙妙抬眼望向薛可可。

  薛可可咬着勺子,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说道:“男人总是对爱着他的女人充满了怜惜,我只要那样就好了。”

  “守活寡,你受得了吗?”想不到她俩的想法竟然如此的贴合,薛妙妙努了努嘴。

  薛可可舀了一勺子冰激凌放到了薛妙妙嘴里,笑着说道:“男人不都爱和美貌的前任纠缠不清,我哪能守活寡!”

  她看得如此透彻,让薛妙妙刮目,莞尔一笑,问道:“怎么没和卫褚峰在一起?”

  “我身上来了,去碧血洗银枪吗?”薛可可豪迈地回答。

  薛妙妙拿过薛可可手中的冰激凌,道:“来了,你还吃凉东西。”

  薛可可白了薛妙妙一眼,道:“妙妙姐,你脑子进水了吧!身上来了不都是女人拒绝男人的借口吗?”

  薛妙妙瞪着眼看着继续吃冰激凌的薛可可,薛可可见她一脸傻样,又道:“总是腻歪在一起,彼此都会厌烦,而且懂得拒绝的女人,男人才会更宝贝。”

  薛妙妙看着薛可可顿时觉得自己是做了婊子又想立牌坊,什么心动不心动的,一个人如果连心都不是自己的了,还如何能快活起来?

  豁然间,薛妙妙想通了,一身的轻松自在。

  ***

  到了办公室,薛爵拨通了电话,冷声问道:“上次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到了吗?”

  电话那段女声娇娇媚媚:“爵爷,人家想死你了。”

  “Angel”薛爵凌厉出声。

  “爵爷,你知道我喜欢你。”

  “Angel,我会给你下一部戏投资。”

  “嘻嘻嘻……”电话那头传来了笑声,“Angel这么费心费力地给您打听事情,可不是为了钱。爵爷,江城大酒店,1520号房间,不见不散。”

  薛爵的脸色蓦然转冷,握着电话的手收紧,眼底闪过肃杀的冷酷。

  挂了电话,薛爵又拨打了一个电话:“向导,最近有没有清纯点的新星?”

  “只要是您爵爷要,那会儿都有。”

  “向导给我备下一个,长得清纯点,学历好点,最主要会勾引人,明白吗?”

  “明白,我选人爵爷就放心吧!”

  薛爵挂了电话,点燃了一支香烟,云雾缭绕下,他的表情又阴又冷。


☆、040

  不过就是个依靠美貌勾搭上纪检委的副主任的花瓶。

  男人,不都贪鲜。她当初能勾搭上纪检委的副主任。其他美貌的女人同样能!

  一个小小的不入流明星就敢威胁他薛爵,找死!

  ***

  夜里,薛爵接了她一起到了疯子娱乐城,这里是高天琪的地盘,打扮得妖娆妩媚的女人在这里穿行,偶尔对薛爵搔首弄姿地抛着眉眼。

  这种地方的女人,薛爵还看不上眼。

  薛爵目不斜视,牵着她的手,进入了高天琪说的房间。

  推开房门,薛爵目光一闪,厌恶的情绪被他一闪而过。

  而薛妙妙则是淡定地看着,亮晶晶的瞳孔显示出她的兴趣。

  闹哄哄的音乐声中,两个火辣的裸女正站在桌子上,相互抚摸亲吻着对方,干着百合干的事情,场面极其糜荡。

  而,高天琪身上穿一件黑色的西装,正红色的衬衫,衬衫上没系领带,反而把扣子解开了两颗。他的身体懒散地倚在沙发上,双脚交叠着搁在茶几上,手里端着一杯葡萄酒轻轻摇晃着。一脸兴味地欣赏着。

  薛妙妙将视线瞄向了他那里,没有任何支起的小帐篷。

  “怎么不进去?”忽然两人身后响起了略带轻浮的男人声音,却是卫澜,他从两人中间穿过,进入了包间,坐到了高天琪身边,手自然而然的勾在了高天琪的肩膀,两人一同欣赏着桌子上扭动的裸女,一点要招呼他们的意思都没有。

  面无表情的薛爵拉着薛妙妙坐到了左侧的沙发,素问卫家少爷行事作风皆放浪不羁,今日一看,果不其然。

  不过,薛爵从来不相信眼见为实耳听为虚那一套。

  人怪会弄虚作假。

  扭着腰肢支起身子的薛妙妙伏在薛爵耳边,声音含了兴奋地说道:“大哥,百合耶!”

  薛爵瞥了一眼双眼亮晶晶,一脸兴奋模样的薛妙妙,回了一句:“假的,只是表演给客人看的。”

  薛妙妙兴趣盎然的小脸变成了兴趣缺缺,嘟着嘴,继续在薛爵耳边吹着抱怨的香风:“大哥,真讨厌,干嘛要打击我的兴趣。”

  薛爵看了一眼黯淡了不少的小脸,道:“你想看百合,我可以带你去。”

  一下子,薛妙妙就笑开了花,好奇地娇声问道:“大哥,你说女人摸女人真的有感觉吗?”

  薛爵眉头一皱,一个阴测测的眼神睨了过去。

  薛妙妙老老实实的坐直了身子。

  高天琪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递给了立在一旁的女服务员一个示意的眼神。

  穿着一身红色皮裙,烫着酒红色大波浪卷的美女女服务员立刻上前为两人倒上了酒后知趣的立在一旁。

  薛妙妙刚想要端起酒杯,薛爵一个眼神又睨过来了,她只得悻悻地放下酒杯,乖巧的坐在薛爵的身边,骨碌碌的双眼兴趣盎然地瞅着桌子上尺度越来越大的两个裸身美人。

  薛妙妙一边欣赏,心里一边猜度着高天琪摆下的这美人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勾引薛爵,羞辱薛爵,他们不是什么仇人吧?而且就他和卫家的关系,薛爵和卫家的关系,论起来还也算是挂着勾勾的关系!

  薛妙妙瞧着薛爵靠在沙发上,翘着的二郎腿,脸上似笑非笑的那模样,十足的漫不经心和麻木。估摸着薛爵早就习惯了这样糜艳的场合。

  咿呀一声,房门再次被推开。

  “啊!”的一声惊叫,让房间里的人都纷纷看向了门口,一瞧,不正是刘志刚带着他的灰姑娘吗?

  此刻,郭晓芙已经面色苍白,满眼震惊和不可思议,仿佛被吓住了一般。

  刘志刚搂着郭晓芙的肩膀,柔声细语安慰道:“乖,没事儿,都是朋友闹着玩儿。”

  郭晓芙满脸羞恼地将头埋在刘志刚怀里,不敢去看桌子上扭动的女人。

  刘志刚温柔地拥着郭晓芙坐到了薛爵的对面。

  ***

  薛妙妙刚想要远离高天琪时,腰就被一双强而有力的铁臂给抱住了,高天琪轻咬着她的耳朵,低低的笑着说道:“这么害怕我?我们可是有着很亲密关系的人呢!”

  薛妙妙微微偏头,脱离了高天琪的啃咬,好奇地问道:“天琪哥,卫家大少能允许你勾三搭四吗?”

  昏暗灯光下,她微微侧着的脖子,有着美丽的弧度和珍珠白的光泽,高天琪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低语道:“你觉得我需要卖身吗?”


☆、041

  高天琪湿热的亲吻让薛妙妙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薛妙妙用手蒙住了脖子,道:“天琪哥,好痒,我瞧着娱乐城的美女可多了,天琪哥,可有喜欢的?”

  这小丫头从小就知道如何把拒绝的话说得隐晦而动听。

  高天琪笑了笑没有在亲吻她香喷喷,软绵绵的小脖子。

  薛妙妙赶紧脱离了高天琪的拥抱,笑着说道:“天琪哥,我先进去了。不然我哥在着急了。”

  高天琪大步一跨,捉住了薛妙妙的纤细胳膊,傲然地说道:“我说过终有一天,我不会再是贫民窟的小混混。”

  不是小混混,只是小混混头子。薛妙妙心底如是想。

  薛妙妙伸出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了高天琪的手指,笑得分外灿烂,嘴里软软的说着恭喜的话:“恭喜天琪哥心想事成。”

  高天琪也没有在纠缠,爽爽快快的放开了薛妙妙,将自己的手放在鼻上一闻,小眼睨着薛妙妙,道了一句“好香”,而后,嘴角斜出一个邪恶的笑弧,又道:“她这些年一直都很想念你,小妙妙去看看她吧!”

  薛妙妙站在原地,看着高天琪离开的身影,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会去的。”

  高天琪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笑,道:“小妙妙还真是绝情,明天我来接妙妙。”

  他没有给薛妙妙拒绝的机会,又道:“如果小妙妙不想让人知道当年你做的事情,小妙妙还是打扮得漂亮点,乖乖等着我。”

  愣在原地的薛妙妙咬着嘴,紧握着拳头,最终上前拦住了高天琪,仰着惨白的小脸望着高天琪冷邪的脸,软声问道:“天琪哥,你要怎样?”

  高天琪脸上浮出了几分邪魅的笑意,拍着薛妙妙漂亮的小脸蛋,慢悠悠地说道:“我就是想让小妙妙跟我一起去看看她而已。”

  高天琪狂傲的从薛妙妙身边擦身而过,一股子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汗味同时远离了薛妙妙。

  路灯下,薛妙妙纤细而单薄的身子在地上投下黑色的影子。

  ***

  回去的路上,薛爵和薛妙妙都保持着沉默。

  薛妙妙一直低敛着双目,美丽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麻木得像极了橱窗里精致的木偶娃娃。

  想着事情的薛爵并没有发现薛妙妙此刻的反常。

  包间里卫澜的话,卫褚峰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国家纪检委的人正在秘密调查他的所有关系网。

  这些年卫褚峰虽然在江城一手遮天,所有的企业都不敢得罪他,但是,逢年过节的贿赂,他也算是明码标价,并无过分的要求。

  如果他这次倒台了,保不齐把大家都供出来,到时候所有行贿的企业都会受到牵连。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卫褚峰能扛得住不供出来他们来。谁又敢保证下一任江城市市长就会比卫褚峰好呢?

  所以,他们得想方设法保住卫褚峰。

  依照卫澜的意思,纪检委的早就找上了刘家,承诺只要刘家能检举并且收集卫褚峰这些年在江城的违法行为,就会保证将功赎罪的刘家全身而退。

  薛爵真没有想到伪君子的刘志刚也不是个傻帽,竟然一边装模作样的应付着纪检委,一边反过来就和卫家沆瀣一气。

  这么多年,薛爵第一次正视刘志刚这个人。

  ***

  回到别墅后,在薛爵转身进房的时候,薛妙妙一把抱住了薛爵的腰,紧紧的贴在他的背后,低声问道:“大哥,你会一直保护我,对吗?”

  薛爵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浮着脆弱之色的脸上,只当她还是因为刘志刚对她的抛弃而心神不安,郑重地“嗯”了一声。

  薛妙妙忽然踮起脚来,勾住了薛爵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上去,她的吻十分的急切,就像在寻找某一种慰藉一般。

  她的如火热情薛爵先是一愣,继而扣住了她的脑袋,反客为主,一手扭开了房门,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薛妙妙的小手借着薛爵的衬衣扣子,皮带,裤子,双手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抚摸着,感受着他的炙热。

  在她动作下,薛爵的手也没有停下,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光条条的贴在一起了。

  薛爵将薛妙妙直接按压在墙壁上,薛妙妙的双腿就环在他的腰际。

  大东西就进入了水汪汪的洞子里,随着薛爵的挺进,发出啧啧吱吱的声音。


☆、042

  薛妙妙的双手使劲的搂着薛爵,身体紧紧地靠在他怀里,不留一点缝隙,她声音柔弱而无助:“大哥,我好害怕……害怕大哥不要我……抛弃我……”

  果然,她还是在介意刘志刚抛弃她的事情。

  薛爵反手将靠在他腰上的薛妙妙转了一个儿,双手捉着她垂下来的大果实,将果实在手挤变了形。

  薛妙妙趴在墙上,薛爵喜欢这样的姿势,这样能更深入地进来到了属于他的深处,探寻里面的芬芳,得到美味的快活。

  薛爵一边享受着属于他的快乐,一边舔着薛妙妙的耳垂低语着:“你是我的好妹妹,永远都是。”

  薛爵知道她的那个点在哪里,每次运动的时候,他都会对准了那个地方使劲的折腾,让她求饶不已。

  “嗯,嗯,嗯……”细碎的声音从薛妙妙嘴里发出来。

  别墅里晚上都是没人的,就是有,也是别墅平常的家政人员,一般这些人都住在别墅外面的下人房里。

  所以,薛妙妙可以无所顾忌地发出声来。

  听到薛妙妙动人身心的声音,薛爵更加卖力了,他整个人都像充足了电力,速度快到惊人。

  薛妙妙知道薛爵从来不肯轻易把自己储存的粮东西轻易交给她,所以这样快速的运动之后,他徐徐地慢了下来,抱着还沉醉在激情之中的薛妙妙进入了卧室,把她往床上一放,再次开动了起来。

  他挺直了身子,双手掌控着细细的腰肢,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快很准。

  一股如同电流击过的感觉从狠狠击中了薛妙妙的最里面,然后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整个人随着电流波动起来。

  薛妙妙双手揪着床单,哼唧着,到了巅峰处,忍不住把小手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不让自己太放肆出声了。

  没了她发出的声音,黑暗的房间里,薛爵的喘气声听起来就越发暧昧了,暗哑的,醇厚的,听着让人麻到心窝去了。

  最后到了快乐云端,薛妙妙双手抓着床头,配合着他的动作,让自己的地方一下一下往对方的东西上合去。

  待到两人都满足了之后,黑暗的房间才亮了起来。

  薛爵看着躺在他浅灰色大床上的薛妙妙,刚经情事,两抹玫瑰色的红晕在她清丽的脸上绽放出来,腴白的身躯玲珑,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娇美艳。

  薛妙妙望着薛爵娇娇一笑,娇哝出声:“大哥……不够……我还要……”

  薛爵眼睛微微一眯,腹部一热,又被她弄出了想法。

  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享用起她来。

  还没有喘过气来的薛妙妙再次晃动起来,娇嗔了薛爵一眼,风情无限,越发使得薛爵动力十足。

  累极了,人就不会胡思乱想。

  这一夜,薛妙妙睡得很沉,直到薛爵离开后,薛妙妙才睁开了双眼,清明的双眼显示她早就醒来的事实。

  她不想让薛爵怀疑,只有通过昨夜的美好运动来给自己争取一点时间。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让薛爵知道她和高天琪那些不堪的事儿。

  或许是因为她知道,在薛爵的眼里,她还是干净的,至少身体是。

  但是,她知道她从来都不是……

  ***

  薛妙妙眼睛转了一圈,薛爵的房间格调有着简约的高雅,就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不过,她却没有心思欣赏他的高雅,她快速地离开了薛爵的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打扮一番后,等在别墅外。

  没多久,薛妙妙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由远及近,车子停在了她的眼前,高天琪摘下黑色的大墨镜,对着勾了勾嘴,道:“上车吧!”

  薛妙妙直接上了副驾驶的位置,车子往郊外而去。

  高天琪点烟了一支烟,吞云吐雾着。

  薛妙妙摇下了车窗,让清新的空气吹了进来。

  薛妙妙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薛爵抽烟,薛爵抽烟动作非常的美,就像他在抽的不是香烟,而是一种高贵的优雅。

  薛妙妙自嘲的笑了笑,她怎么又想到了薛爵?

  “要见她,我以为你会不高兴呢?”高天琪手自然而然的抚摸上了薛妙妙的脑袋,就像抚摸自己的小宠物。

  这份亲昵让薛妙妙心底反感,她偏了偏头,远离了高天琪的魔抓,道:“高不高兴,由不得我选择,高老大。”后面三个字,薛妙妙咬得格外的重,透出她的无奈。
  

☆、043

  “嗯……”高天琪舒服的从鼻子里发出声音,笑着说道:“果然,用权力压迫别人的感觉,爽,比做爱还爽。”

  狗改不了吃屎。混混出身的高天琪就算穿着高档的衣服,也改不了他骨子里的下流和痞气。

  薛妙妙抿着嘴,暗自翻了一个不屑的白眼。

  高天琪将烟叼在嘴上,腾出手扣在了薛妙妙的小肩膀上,力道非常大,他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邪魅的笑容,小眼微微斜看着她,道:“妙妙,你似乎忘了自己的出生。”

  比起薛爵,薛妙妙更害怕高天琪。

  薛爵是冷,但是对她对还是不错的。

  但是高天琪,这个人从小时候,她就心底怵他,现在这样的重逢,更让她从心底畏惧着他。

  薛妙妙笑容嫣嫣,道:“天琪哥,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高天琪这才松了力道,轻轻地扭了一把她的肩膀收了手,呵呵一笑夸奖道:“小妙妙真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薛妙妙揉着自己发疼的肩膀,沉默以对。

  ***

  越野车在一处几乎安静得没有人气的山上停了下来,薛妙妙看见白色的门匾上大字写着‘江城市荣山疗养院’。

  高天琪像一个绅士一样,伸出了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薛妙妙走进了疗养院,看门人瞧见了她身后的高天琪,刚张开的嘴巴闭了起来,坐在那里继续看报纸。

  进入疗养院,一群神情呆滞的孤寡老人像活死人一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莫名让薛妙妙觉得鼻子发酸,她问道:“她在哪儿?”

  高天琪伸手指了指,薛妙妙顺着高天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白色病号服,长发盖面的女人正坐在椅子上。

  薛妙妙顿了顿,才提步向她走去,走到了女人的面前。

  一脸皱纹的老女人嘴里哼哼唧唧着,听不清在哼什么,眼神飘忽游离,嘴角挂着口水,十分的邋遢。

  薛妙妙定眼看了女人良久,抿了抿嘴角,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高天琪抱臂斜倚靠在大树上,嘴角勾着讥讽的笑容,道:“我可没对她做什么,我只是让她吸了点好东西,久了就成这样了。”

  薛妙妙走到高天琪的面前,平静地问道:“你想要我帮你什么?”

  “小妙妙,就不和她打个招呼吗?”高天琪笑着说道:“她毕竟是你妈。”

  薛妙妙咯咯一笑,美丽的小脸上染了几分妖气,娇声软语地问道:“天琪哥煞费苦心的带我来这里,不会是单纯的让我认亲吧?”

  高天琪小眼睛一眯,摘了一匹树叶子叼在嘴里,十足的流氓气息,道:“我就是想让小妙妙涂个心安。”

  “天琪哥看我像过得良心不安的样子吗?”薛妙妙嫣然地说道:“天琪哥什么时候也变得虚伪了?有什么要求就说,我能帮到天琪哥的,绝对会帮。”

  “就像当年,我帮你一样。”高天琪的手指放在了薛妙妙粉色的两片小嘴上,磨蹭了起来,小眯眯眼暧昧的向她抛着眉眼。

  看着高天琪滑稽的模样,根本无法判断他话里的意思,薛妙妙拿下高天琪的手指,笑得眉眼弯弯,无辜地问道:“那次,该不会是天琪哥的第一次吧?”

  高天琪吐掉嘴里的树叶子,邪邪地说道:“小妙妙难道不该负责吗?”

  薛妙妙从来不会自作多情,她可不相信现在的高天琪还缺女人?那么他要对付薛爵,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看到薛妙妙扑扇着的睫毛掩盖了她溜溜转的黑瞳,高天琪就知道这鬼丫头运用她的自作聪明。

  高天琪敲了一下薛妙妙的小脑袋瓜子,坏坏地说道:“坏丫头,别想了。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再给我吸一次那地方。”

  薛妙妙表情一僵,问道:“天琪哥凭什么肯定这一次我还会那么做,这么多年过去了,很多事情都变了。”

  薛妙妙把目光转向了那个痴傻了的老女人,语气略带些涩意:“当年,她用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想要勒索钱财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没了关系,至于那件事情,你大可以说出去,我不在乎。”

  薛妙妙从未想过钱财会使人丧心病狂到她妈这样的程度,拿着薛家给她的卖女儿钱,挥霍一空后,还干起了威胁女儿给她钱花的事情来。

  勒索女儿这种事情,来钱快,不费劲,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所以,薛妙妙秉承了她妈的无情无义,求到了高天琪那里,让他想办法让她妈不再出现在江城,出现在她的面前。

  后来,也不知道高天琪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妈不再出现在她面前。她只知道她再也不用担心,她妈会突然出现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再也不用担心薛家人会过问给她的零花钱哪里去了。

  她这个女人就是坏到了骨子里。

  高天琪不喜欢她此刻那种苍凉的冷,捏了她的下巴,道:“跟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

  薛妙妙跟着高天琪上了二楼一间办公室。

  高天琪将一盘带子放入了房间里的影碟机里,电视里出现了一个画面,画面里是一部车子,昏暗的路灯下,前挡风玻璃上,仍然能看清楚她因为欲望而靡媚的小脸……

  这是那日她和薛爵在车里做爱时的录像带。

  薛妙妙皱着眉,问道:“你在跟踪我?还是薛爵?”

  高天琪双手插兜,一派潇洒地笑着说道:“像我这样见不到光的道上人,如果不掌握些有趣的小秘密,能滋润的活在政府强大的光环下吗?”

  “你想这个威胁我吗?”薛妙妙娇滴滴一笑,眼角风情的往上一翘,媚波流转,“天琪哥应该拿着这个去找薛爵,而不是我。”说完,薛妙妙便扭着曼妙的小蛮腰往外走。

  高天琪一个大步上前,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人靠在门上,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道:“这么说小妙妙是不愿意了?”

  薛妙妙下巴一扬,反问道:“怎么?天琪哥是想用强吗?”

  高天琪双眼含着一种让人颤栗的笑意,那双眼睛将薛妙妙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个遍,让薛妙妙的身体轻轻刷过一阵寒战。

  当高天琪没了邪气,只剩下冷时,格外的瘆人,就像正掀着大嘴,露出獠牙的野兽,誓要将猎物生吞活剥,不死不罢休。

  他笑望着薛妙妙,语气依旧是那副戏谑的味道:“薛妙妙,你知道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我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成功为止。我是看在你叫我一声天琪哥的份上,才好言相说,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薛妙妙顿时一个激灵,恍然间,她记起来一件事情。

  记得当年他还是一个泊车员时,他看上了一个美丽的富家小姐。有一次,他给那富家小姐送了一束鲜花表示爱意。

  估摸着那天那个富家小姐心情不好,用他送的花一边打着他的脸,一边鄙夷地讽刺他,最后,富家小姐畅快了,留下了高天琪站在原地被人指指点点。

  这件事情,并没完。

  高天琪连续跟踪了那个富家小姐两年,终于寻到了机会。

  最后,他将富家小姐扔到了脏乱差的低档夜店,让人强了人家,还拍摄了视频上传到网上,差一点弄得人富家小姐跳楼自杀,最后,富家小姐迫于压力被送出了国。

  这些,都是他喝醉了酒,偶尔对她提起的。

  薛妙妙从心底畏惧着高天琪这样邪恶而偏执的疯子。

  “为什么非要是我?”薛妙妙不希望惹怒高天琪,只得软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江城的美人儿多了去了,她也不过是中上之姿。

  于薛爵她只是打出了温暖牌。

  而高天琪,他们并没有任何过多的交际,说起来不过是认识的陌生人。

  高天琪毫不避讳地指了指自己的裤裆,道:“这里在一次打斗中受了伤,这么多年来它一直都有问题,不论老的少的,美的,丑的,男的,女的,我都试过,就是不行。”

  “直到那天遇到了你,想起了你吸我那一次,它有了反应。”

  听了高天琪的话,薛妙妙也就愣了一下,继而笑盈盈地说道:“原来天琪哥喜欢幼女,现在堕落的未成年少女多得很,还不是天琪哥动动手指的事情。”

  高天琪嘴角一斜,道:“我想你没有听明白我刚才的话,我说了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我都试过了。”


☆、044

  当年除了她给他吸的那一次,这些年,他再也无法使用他的玩意儿,为此,他什么办法都想过,可是还是没有用。这点,让作为男人的他十分的苦恼和颓然。

  半晌,薛妙妙看着高天琪问道:“那么,非得让我吸一次吗?”

  高天琪道:“我就想知道,它到底坏没坏?”

  如果她今天不做,高天琪这人浑起来了,什么样的手段都可能使出来,真闹到那个地步,她还是得做。

  她这个人最懂得审时度势,节操那玩意儿跟她从来都没关系。

  她求得不过就是好好的活着。

  这一刻,她直接选择忽视了薛爵。早晚有一天薛爵也会厌恶她,就像很多曾经海誓山盟的情侣,最终劳燕分飞一样。

  薛妙妙如是在心底想着,用来减轻这一刻对薛爵的念想。

  人相处久了,果然都会贪恋相互依偎的温度!

  薛妙妙漫步婀娜地来到了高天琪的面前,柔软无骨的小手从他的胸膛缓慢地滑到了他的裤裆处,整个人也贴着他的身躯像一条滑溜溜的蛇蹭着他,挺着的双峰也时不时的磨着他,然后蹲到了他的胯间,小手掏出他还软趴趴的东西。

  薛妙妙张开粉色的小口吞了进去,小手也揉搓着下面的两个蛋蛋,软趴趴的东西还是没有反应。

  此刻,她心底特幸灾乐祸,巴不得它永远不要有反应才好。

  薛妙妙吞着嘴里软趴趴的东西实在无趣,就吐了出来,偏着头吃着两颗蛋蛋,小牙齿偶尔还作恶的啃咬几下,就这么几下间,那软趴趴搭在她侧脸上的玩意儿竟然奇迹般的复苏了。

  这一刻,薛妙妙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头顶上,传来高天琪兴奋而暗哑的声音:“含住它,快点。”

  薛妙妙张嘴吞了进去,那玩意儿在她嘴里变大。

  “用舌头舔……”高天琪的声音愉悦得就像重了五百万彩票大奖一样,不,是比中奖了更加亢奋。

  薛妙妙也不愿意长时间给一个男人吞东西,自然要使出浑身解数掏空他的玩意儿。

  一阵吸,舔,啃,咬,啧啧口水声后,高天琪双手扣住了她的小脑袋,将她狠狠的按压在他的胯间,那玩意儿一直狠狠地戳着她的嘴巴,随着高天琪哼叫声,一股热泉喷洒而去。

  完事儿,薛妙妙觉得自己解脱了。

  薛妙妙把头一偏,将嘴巴里的东西吐个一干二净,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平静地问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终于确定自己东西没问题的高天琪,整张脸都红光满面的,当然他黑,所以只能算是黑得发亮,小眯眯眼笑得几乎看不见了。他拉上裤子,扣上腰带,笑着说道:“我送可爱的小妙妙回去。”

  走出疗养院的大门,薛妙妙都没有再给那个痴呆的老女人一个眼神。

  ***

  回去的路上,薛妙妙望着窗外,视线有些模糊,眨巴了几下,又恢复了清明。

  她在干什么?因为感觉背叛了薛爵而伤心吗?

  可是,她更能清楚的意识到她是在害怕薛爵知晓的后果吧!

  薛妙妙觉得自己果然凉薄无情。

  ***

  良久,她平复了心底的波动,冷静的问道:“如果,你的东西一直对别人没有反应,你会怎么样?”

  心情很好的高天琪非常直接的吐出四个字:“娶你为妻。”

  薛妙妙低低一笑,脸上没有丝毫欢喜之色,道:“如果我不嫁呢?”

  “由不得你。”高天琪肯定的语气里混着强硬。

  “那么我祝愿你,夜夜笙歌,快活无比。”薛妙妙勾嘴一笑,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高天琪揉着薛妙妙的脑袋,道:“小丫头,你也不要觉得委屈,薛爵,他什么都不能给你。”

  “可我要的就不是名分。”薛妙妙也不知道为何提到薛爵,她就反驳了。

  高天琪也不恼,笑着说道:“不要名分,难道你爱薛爵?”


☆、045

  薛妙妙看着高天琪笑得花枝乱颤,隐藏在骨子里的妖娆越发明显了,此刻她本就软糯的声音带着酥骨的妩媚:“女孩通常都把自己最宝贝的初夜给她心中之人。”

  爱,她爱吗?但是,如她所言,她的第一次,她就只想过交给薛爵。

  高天琪也跟着薛妙妙笑了起来,慢吞吞地说道:“你信不信,如果我要娶你,薛爵一定会同意。”

  “我信。”薛妙妙回答得也十分的干脆,没有伤心,没有失望,只是非常平静的陈述一个事实。

  这点让高天琪为之侧目。就如同这么多年来,他身边来来去去许多勾搭他的女人,他能记住的唯一一张脸,就是她的。记得她在贫民窟里不屈的灿烂笑容,记得她求他时的楚楚可怜,还有吸他东西时的干脆直接。

  高天琪把这个归结于男人的第一次。

  他的第一次的确是她,谁也不会想到品行不端的他在十八岁的时候都还没有和女人睡过觉,而是把自己第一次的粮食交代给了一个未成年少女。

  不过,当看到被精美校服包裹得像个精致洋娃娃的她时,他当时就产生了那样的想法。现在想起来,那时的他或许是出于嫉妒,嫉妒她轻而易举就得了人上人的生活。

  到底是少年轻狂……

  想起过去的岁月,高天琪生出一种自己已经苍老的感觉。不是外表,而是他的心。

  ***

  回到别墅的薛妙妙看见在淡蓝色的太阳伞下,躺在白色躺椅上晒太阳的薛可可,坐到了她的身边,问道:“可可,如果你想摆脱一个你恐惧着的男人,你要怎么做?”

  薛妙妙承认自己这会儿脑子有点短路。

  薛可可眯着的眼睛微微掀开了一个缝,漫不经心地问道:“妙妙姐这么快就厌恶大哥了?”

  “不是他。”

  “难道你又勾搭上了别的男人?”

  “高天琪,你知道吧?”

  “知道,卫澜的好基友嘛!”

  “他不是基友……”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薛可可圆溜溜的眼睛睁开,倍儿精神的看着薛妙妙。

  “嗯,就是他。”薛妙妙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给薛可可说了。

  薛可可这下也犯了难,手指卷着长发,道:“这可不好办了,薛爵这人你知道的,也狠着呢!他没放手的东西,就扑腾到了别人的怀里,估摸着你在他手里丢掉半条就算是幸运的了。”

  “唉……”薛妙妙重重的叹口气,这不也是她纠结忐忑的地方,“我有什么办法,高天琪是混黑道的,稍微勾勾手指头,我就有可能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要不,你就从了。”薛可可特幸灾乐祸地说道:“三人行其实也不错,只要你身体受得了。”

  薛妙妙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薛可可,道:“你怎么不勾搭一个男人给卫褚峰瞧瞧?”

  “呵呵……”薛可可傻笑了一个,一脸惋惜和无奈,道:“没办法,我这朵花被高压电网罩着的,一切苍蝇都无法靠近,我就是想要勾搭也没办法。”

  薛妙妙也往一旁的躺椅上一躺,闭上眼,想了一会儿,道:“反正我就是个弱女子,他们都是霸权主义者,王者相遇,这些问题丢给王者去解决好了,至于我吗?要杀要剐,随他们好了。”

  高天琪那里还指不定怎么着呢!万一,他那地方没坏,一切的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

  杞人忧天就是自寻烦恼。

  看看时间,薛妙妙觉得自己这个闲职人员似乎应该去办公室亮亮相了,薛妙妙出了别墅,做了两份丰盛的午餐,搞起来很多女人都酷爱的勾男招数——爱心午餐。

  当薛妙妙坐着直达电梯来到了薛爵办公室的时候,听到房间里女人娇娇弱弱的声音,顿时凌乱了。

  古往今来,多少送爱心午餐的美人都会遭遇这样恶俗的捉奸大会。

  ***

  办公室里,薛爵皱着眉头看着跪在自己腿边,哭得梨花带雨的Angel。

  Angel仰着头,哭泣声哀求道:“爵爷,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求你放过我吧!”

  薛爵嫌恶地转动椅子,将椅子背对着Angel。

  Angel又跪着来到了薛爵的面前,苦苦哀求道:“爵爷,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薛爵冷笑了一声,转过椅子,按动了桌子上的专线电话:“游秘书,让保安把Angel小姐请出去。”

  “好的,老板。”

  Angel想要去揪薛爵的裤脚,却被他一脚踢开。她小脸煞白,满眼的绝望,吼道:“薛爵,做人不能太过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从你这里跳下去。”


☆、046

  薛爵冷哼一声,毫无感情地说道:“好呀!Angel小姐现在就跳,要不要我给你找记者,保证把你留在世上的最后遗容拍得无比唯美。”

  Angel从地上站起来,破口大骂道:“薛爵,你就不是人,当初占有我第一次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这样说了?我要召开记者会告诉所有人,你薛爵就是一强奸犯。”

  听到Angel的话,薛爵双眼微微一眯,危险的冷光扫过了Angel。

  Angel虽然心底害怕得不行,但是仍然挺直了身躯,佯装着镇定。

  门外的薛妙妙在心底竖起大拇指,觉得这女人胆子真大,竟然敢赤裸裸的威胁薛爵。不过,同时她也为这个女人抹一把同情的泪。

  这女人死定了!

  看到保安来了,薛妙妙闪到了一旁。

  办公室里气氛紧张而诡异。

  “咚咚咚”敲门声,打破了这样的气氛。

  “进……”薛爵缓慢地吐出一个字,一个眼神都没有再丢给站在窗前,一手扒着窗沿,做着跳楼动作的Angel。

  两个保安人高马大,威武的身板,一看就是退伍军人,进入办公室。

  Angel大吼着:“别过来,过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两个保安看了一眼薛爵,见薛爵没有表态,毫不犹豫的跨步上前。

  Angel朝下看了看,下面的穿梭的车和人都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心底一阵害怕。

  就在她害怕犹豫的瞬间,两个保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捉住了Angel。

  Angel不顾形象拳打脚踢,又哭又闹,直喊着:“爵爷,我错了,你放过我,求求你,别把那些东西发布出去,求你了……”

  薛妙妙看着被保安捂着嘴巴Angel,只能发出呜咽声,就像被绑了四肢的狗,被无情地拖出薛爵办公室。

  薛妙妙突然生出了一种被拖着的是自己的感觉。

  如果,有一天她惹毛了薛爵,估计就不是被拖出去这么简单了。

  薛妙妙在心底祈祷,高天琪的那玩意儿生龙活虎。

  “还不进来。”薛爵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薛妙妙提着饭盒笑盈盈的走了进去,薛爵的一张脸沉得可怕,她竟然也能再他犀利如刀的目光下从容地将饭菜规规矩矩的摆好。

  “大哥,饿了吧!我亲手做的爱心午餐。”对于薛爵这样的人,关心就是直接了当的说出来。薛妙妙将筷子递到了薛爵的手里,淘气的用手指不经意滑动了一下。

  薛爵拿眼看了一下笑得欢快的薛妙妙,问道:“你很高兴?”

  “只要和大哥在一起,我都开心。”情话总得说,不管对方爱不爱听。很显然,薛爵也吃这一套。

  他拧着的眉头明显舒缓了许多。

  “大哥有什么爱吃的吗?”薛妙妙觉得做菜和做爱一样,辛辛苦苦弄了半天,但是压根就没有让对方尽兴,那就是既费力,又没有落上好。

  “你做的,我都喜欢。”薛爵用冷面冷语说着情话,这让薛妙妙嘴角不由得一抽,不过她的脸上还是笑开了花,故意用油腻腻的小嘴吧唧亲在了薛爵脸上。

  薛爵顿时脸色一沉,双眼化作了刀子嗖嗖地落在薛妙妙身上,却没有怒斥她。

  薛妙妙毫不在意的对着薛爵裂嘴笑着,一脸的娇俏,抽出湿巾纸,动作似勾引般擦着他脸上两个明显的油脂唇印。

  薛妙妙就是在一步一步的试探着薛爵的底线——放纵她的底线。

  薛妙妙知道薛爵对别人随便的碰触有一定的厌恶程度。

  记得,她曾经在一次酒会上看见过薛爵将一个挽上他胳膊想要勾引他的名媛毫不留情的摔在了地上,冷冰冰地说道:“抱歉,我习惯了,只要有陌生人靠近就会这样。”

  当时,弄得那位美貌的名媛脸色就像调色盘样,五颜六色的,十分精彩。

  而,所有人都知道薛爵被绑架过,所以对他的行为都表示理解。

  其实,她知道薛爵根本就是故意的。如果只是下意识的防备,哪里至于把名媛摔断了骨头。

  估计这回那个被拖出的Angel,下场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厮就是一凶残属性的腹黑货。


☆、047

  “想什么?”薛爵凉丝丝的声音传来,拉回了薛妙妙飘远的思绪,她偏头对着薛爵一笑,道:“在想大哥。”

  薛爵挑高了眉看着薛妙妙似乎在示意她说下去。

  “我记得大哥曾经让一位名媛在医院住上了半年呢!”薛妙妙撒娇地说道:“原来大哥对我这样好!”

  薛爵睨了她一眼,道:“你知道就好。”

  吃完后,薛妙妙将餐具收拾了收拾,扭着小屁股就坐到了薛爵的大腿上,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娇娇地问道:“大哥,如果有一天我犯错了,你会怎样?”

  薛爵审视的目光落在薛妙妙身上,挑眉问道:“说吧!”

  薛妙妙小脸一嘟,笑吟吟地说道:“大哥,我只是问一问啦!”尾音拖得很长,肉麻得她自己都受不了。

  薛爵似乎只当她撒娇,一脸受用的模样。果然林志玲那样的嗲音,男人们都喜欢。

  “说嘛!大哥,如果我犯错了,你会不会像刚才对那个女人那样对我?”薛妙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薛爵,闲着的一只小手解开薛爵胸前的扣子,穿过衬衣,进入了他的胸膛,小手指在他的小豆子周围打着圈圈。

  薛爵干脆往椅子一靠,微微合着眼,享受着她的挑逗,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薛妙妙高兴不已,上去就吧唧几口亲在薛爵的脸上。

  薛爵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薛爵的手穿过她的雪纺衫,捉住了她的大果实,揉搓了几把,唇缓缓地启动:“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小脸一白的薛妙妙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用最温柔的声音呢喃出最残酷的情话。

  薛妙妙收起了心底升起的恐惧,不满地抱怨出声:“大哥,真冷酷。”

  豁然间,薛爵眼皮一掀,双眼迸发出凌厉无比的寒光,一个利索的翻身将伏在他身上的薛妙妙压在了黑色的办公椅上,她娇小的身躯被围困在椅子和薛爵之间,就像被囚禁的小鸟,让薛妙妙感到了无形的压迫。

  薛爵就那样一眨不眨地望进她的眼里,似乎在通过她的瞳孔窥探她的内心。

  薛妙妙也盯着薛爵的双眸,看着她清纯而带着魅惑的小脸倒影在他的黑瞳里。

  这一刻,薛妙妙确认她对薛爵那微妙的感觉并不是爱。

  女人,总是对得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存在着说不清的情绪。

  而她也不能免俗。

  薛妙妙扬起头,微微闭上眼,细柔地亲吻沿着薛爵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轻碰触着他的唇。没有欲念的吻,只是唇瓣磨蹭着唇瓣,无言的传递着她心底盛放的柔情。

  这样的碰触让薛爵没来由的觉得喜欢,就像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扫过他的心间。他也合上那一双凌锐的双目,享受着她柔软的碰触。

  这一刻,两人的心中竟然都没有任何欲望,干净得近乎圣洁。

  只可惜,禽兽就是禽兽。表达欢喜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做。

  她好不容易温情一回,就让这禽兽给破坏殆尽。

  她的碎花短裙被薛爵一下子掀到了腰际,他的手指隔着丝绸内裤刮蹭着,最后还在她敏感的尖尖出拨弄了起来。

  “湿了!”薛爵低声在薛妙妙耳边说道:“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

  男女事情上更没有作,薛妙妙小脸升起点点红晕,眯着妩媚的眼掀开一条缝子,娇娇地睨了薛爵一眼,看得薛爵体内的火腾腾上升。

  薛爵从来不否认她一个眼神就能轻而易举地勾起男人的欲望。

  他拔下她的内裤,先是一根手指进入里面,在里面轻轻转动了一圈,引得薛妙妙一阵嘤咛。

  而后,第二根手指又进去了。

  两个手指合在一起弄着早已湿润的地界。

  薛妙妙微微弓起身子,嘤咛声音更大了。

  薛爵见情动的薛妙妙那入骨的媚态,眉头一挑,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捞起她软得像面条的身子往套间走去。

  薛妙妙缠绕上薛爵强悍地身躯,迷迷顿顿地问道:“大哥,怎么了?”

  软糯带着情欲味道的声音吹拂在薛爵耳边,让他鼓鼓的东西又涨胀大了几分。

  他咬牙切齿的强忍着,想着一会儿一定好好收拾这小妖精。


☆、048

  薛爵抱着薛妙妙来到了洗手间的洗手台处,将她翻个儿,命令道:“扶着台子。”

  薛妙妙听从薛爵的命令,双手扶住了洗手台子,头被薛爵按着,臀部被薛爵太高了,他用他的东西磨蹭在她的股间。

  薛妙妙双眼往镜子一瞧,清楚的看见自己翘得高高的白屁股,还有薛爵的玩意儿。

  薛爵也享受着双面刺激,再也忍不住,一手捉着她的一只果实,一手掐着她的腰,对着那粉红的洞子,一干而入。

  先是狠狠的顶几下,顶到她的敏感点,然后又拔了出来,再重复着,折磨得薛妙妙当真是徘徊在生与死的边缘。

  最后,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运用自己去捕捉薛爵的东西。

  薛爵发出一声低笑,享受着她的主动。

  镜子里将两人的表情和动作都映照得一清二楚,这样的刺激让两人都异常兴奋,两人一起弄了很长时间。

  就在薛妙妙快要达到高潮时,薛爵却陡然停了下来。

  薛妙妙晕染了媚态的双眼,透过镜子可怜巴巴地瞅着薛爵,软软地唤道:“大哥……”

  薛爵勾起她的下巴,低声问道:“别着急,一切才刚刚开始……”

  说着,薛爵将她一直腿儿搁在了洗手台子上,让她一只脚站立着。

  薛爵再次进入了紧湿之地,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薛妙妙因为这样的姿势,紧绷点都集中在腿部那一块儿,那地界儿自然也是紧绷着的,薛爵进入的时候更加的爽。

  “舒服吗?”薛爵凑到了薛妙妙耳边暧昧地问道,那东西又顶了几下她的敏感地带。

  “大哥……”薛妙妙只剩下轻颤的呻吟声了。

  薛爵难得地笑了笑。

  安静的洗手间内只剩下啧啧的水声,以及女人媚媚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

  等到薛爵满足了,薛妙妙整个人就像被人抽去了筋骨,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薛爵将她搂着怀里许久,期间,用嘴唇轻轻吻着她的侧脸,还时不时地蹭蹭她的头发。

  感觉就像正常的情侣爱后的温存,薛爵这样的温存不但没有让薛妙妙生出情意,心头只觉得一阵惊悚。

  薛爵该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

  薛妙妙觉得男人不都是下半身动物,可能是她让他觉得快活了,所以薛爵才会这般温情款款。

  薛爵整理了一番后,出了套间,继续坐镇他的公司。

  薛妙妙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穿好了衣服,拧着包包,往外走。

  “去哪儿?”薛爵埋首工作,没有抬头。

  “买药。”薛妙妙干脆地回答。

  薛爵抬头瞧了她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了药,道:“我给你买的一个月两次这一种。”

  薛妙妙再一次惊悚了,薛爵竟然也会跑去药店给她买避孕药?

  薛妙妙告诉自己不能多想,自作多情的女人会死的!

  薛爵半晌没有听见薛妙妙的动静,微微抬头,拿眼瞧了她一眼,道:“过来,吃了。”

  薛妙妙这才过去,拿起桌上的药,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薛爵,他买的这种药得按时间吃呢?

  像薛爵这样的大人物,好心给她买了药,如果她告诉他买错了,会不会有点过分呢?

  薛妙妙想了想,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大哥,你买的这种药,它得分时间吃,不按时吃是没有效果的?”

  薛爵眉头一拧,道:“什么时间?”

  薛妙妙拿出说明书,打开,在薛爵面前放平了,手指指了指,道:“大哥,自己看嘛!”

  薛爵往薛妙妙指的方向一看,凉凉回了一句:“真麻烦!”

  薛妙妙没有错过薛爵刚才眼底闪过的窘恼之色。

  哼哼哼!能让他出现这样的神情,多不容易呀!大姨妈和避孕药真是一个神奇的奇葩!

  薛爵抬头望着薛妙妙,道:“一会儿,我会让游秘书带你去医院,医生我都给你联系好了。”

  薛妙妙不明就里的看着薛爵,道:“带我去医院干什么?”

  薛爵不悦地抿了抿嘴,没有回答,低下头,继续认真地研究着手中的报表。

  薛妙妙知道薛爵不愿意回答的事情,她问了也是白问,只得说道:“大哥,我下去买药了。”

  薛爵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嗯”声,等她走到门边的时候,薛爵又淡淡地开口:“买了就上来。”

  “嗯。”非要看着她吃药才放心吗?薛妙妙耸耸肩,不满地嘟嘟小嘴。


☆、049

  薛妙妙从药店买了药放到了小皮包里,她得当着薛爵的面吃药,估摸着薛爵才会放心吧!

  刚想要上楼时,看见玻璃橱窗上印出的诱人饮品,薛妙妙这个吃货,果断的推门进去了,打包了阿根达斯锦囊妙汁冰激凌,高高兴兴的往办公楼而去。

  回到了办公室的薛妙妙,拿出了药,去饮水机倒了一杯热水,正打算吃药时,薛爵出声了:“把药拿过来。”

  背对着薛爵的薛妙妙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薛爵真是大题小做,难道她会愿意生一个畸形儿不成?

  不过,转身的时候,薛妙妙就换上了一副甜甜的模样,将药递给了薛爵。

  薛爵打开说明书仔细阅读了一遍,拧着眉,没有再说话。

  薛妙妙问道:“大哥,我可以吃了吗?”

  薛爵沉着声音“嗯”了一声。

  薛妙妙完全弄不懂薛爵到底为什么又不高兴了?

  薛妙妙拿着药,一口水下去,吞了。

  ***

  薛爵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翻动着桌案上干各个部门传上来的报表,一脸的深思。

  薛妙妙抱着她的冰激凌筒子,往窗户边一坐,甜甜腻腻的冰激凌彩球让她的心情跟着甜了起来。

  估摸着女人之所以喜欢甜食就是喜欢那种甜蜜入心的感觉。

  薛爵抬眼瞅见薛妙妙抱着比她脸还大的冰激凌筒子,眉头拧得更厉害了。

  一脸享受的薛妙妙觉得浑身嗖嗖的凉,暗自想着,果然大热天吃冰激凌降温。

  薛爵按动了专线电话:“游秘书,现在带妙妙小姐去医院。”

  薛妙妙抬眼就对上了薛爵冷飕飕的目光,她觉得自己吃冰激凌的声音真的很小,不会吵到他,他不必这样看着她吧!

  薛妙妙无视薛爵的冷光,继续用勺子吃着她的冰激凌。

  一会儿,游秘书就敲响了办公室门。

  “进……”薛爵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游秘书进门后,先对薛爵恭敬地打招呼“老板。”而后才转身看向薛妙妙,瞧见窝在沙发上吃冰激凌的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态度和蔼地说道:“妙妙小姐,请跟我走。”

  薛妙妙对着游秘书一笑,抱着冰激凌筒子站起身来,打算跟着游秘书往外走。

  路过薛爵办工桌时,薛爵拿眼看着那大筒子冰激凌,冷冷出声:“把东西放下!”

  不容商榷的口吻。

  ***

  薛妙妙清楚的感觉到了高天琪此刻升起的欲望,她不能坐以待毙。

  高天琪不是薛爵,说白了他就是一混社会的,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早晚有一天,他得进了牢房,要么就是挨了枪子,更或者横尸街头。

  如果跟了他,她就会跟着他一起堕入地狱。

  现在的她,好不容易从泥沼里爬出来,她不能再跌落回去。

  高天琪没有给薛妙妙思考对策的时间,他竟然在车里,前面还有司机,他就把手伸入她的内衣里面,揉搓起了她的果实。

  嘴里还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又大又软,就像软面馒头,真想立刻啃上去……”

  薛妙妙强忍着推开高天琪的冲动,她现在不能激怒一个发情的男人,她得徐徐诱导。

  “天琪哥……我已经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了……配不上你……”

  她娇娇糯糯的声音,听得高天琪那是一个浑身舒服,更想把她按在床上,使劲折腾,让她舒服得嗯嗯啊啊直叫唤。

  感到高天琪越来越灼热的欲望,薛妙妙把心一横,推开了高天琪,冷声道:“天琪哥就那么猴急吗?要当着别人的面上演真人秀?”

  高天琪赤红双眼瞧了一眼冷着一张小脸,冷艳感诱人的薛妙妙,又看了一眼前面坐的的司机和保镖,这才收了手,却没有放开薛妙妙,一边隔着衣服对她上下其手,一边暗哑声道:“去山顶的小别墅。”


☆、50

  薛妙妙被高天琪搂在怀里任意揉搓,她不安的心随着外面越来越安静的声音躁动不安。

  她在心底祈祷着薛爵能快一点出现,不然她真的就没法保证她的清白了。

  ***

  正在开会的薛爵接到游秘书的电话,一张冷脸立刻寒戾得吓人,吓到一屋子开会的人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今天的会议延迟。”冷冰冰地吐出一句话,薛爵就大步离开了会议室,众人松了一口气。

  薛爵打电话查询了车牌号,发现车牌号根本就是假的。

  在江城市敢明目张胆用假车牌号的人只有一个——高天琪。

  薛爵立刻给卫褚峰去了电话,希望卫褚峰能帮忙找到高天琪。

  刚刚把薛可可按在床上解决完后的卫褚峰,正怀抱着小娇娃娃,爱后温存绵绵的,薛爵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薛爵只是要了高天琪的电话,并没有说明原因。

  卫褚峰从薛爵的声音里听出了急切。

  说实话,高天琪这个人,他的确欣赏。做起事来,比起前任黑市老大,他更狠,更阴,更适合在这个道上混饭吃。

  这些年,他接手后的赌场当铺和地下见不得光的场子,还有高利贷,基本趋于安宁,并且更加的能赚钱了。

  不过,他有些担心他骨子里不怕死的猖狂。

  这毕竟是在道上混,该低调就要低调,就像他做官一样。

  绕是他这样低调为人还是有人在暗地里排查他,搞得他现在和自己的小娇娃娃都要暗地里来往,整得他十分的憋屈。

  不过,他相信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看着躺在怀里的玉一般的娇躯,卫褚峰什么烦恼都没有了,现在的他只想沉醉在她身上销魂一番。

  这样一想,他便毫不客气抓起薛可可两条被他弄得早就软的腿儿往腰上一方,就大干了起来。

  疲惫的薛可可,眼掀了一条缝,不满地嘟囔道:“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这会儿正如狼似虎,奋力地啃他的小绵羊。

  ***

  薛爵一边拨打着高天琪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一边发动自己的关系网和人力网,查着高天琪的行踪。

  忽而,一想,他有拨打了卫澜的电话。高天琪和卫澜的关系,他找人查过,过命的交情。

  卫澜接了薛爵的电话,也抓起外套,拿起钥匙出了门。

  高天琪这厮难道不知道江城有些人是不能惹的吗?

  薛爵这人表面是道貌岸然的铁腕企业家,但背地里做的鸡鸣狗盗的凶残事情。

  现在,他们该是合起来抵御外人的时候,他竟然弄出这些事情来。

  高天琪这厮也特别是玩意儿。

  这会儿,薛妙妙已经被高天琪强行带到了山顶别墅,这会儿,像棺材的别墅真让她觉得她就是马上要躺进去的人。

  薛妙妙的眼骨碌碌地乱转着,寻找着一切可以逃脱的机会。

  高天琪看穿了她的意图,含笑的语气嘲讽着她的天真:“小妙妙,别白费心思了,别说你翻不出这别墅围墙,就算翻了出去,别墅外还站着我二十个保镖和猎犬,你跑不掉的。”

  “再说,我是娶你,又不是薛爵,他那就是玩玩你。”高天琪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往卧室提溜而去。

  随着楼梯一步一步在她眼前减少,随着卧室的靠近,薛妙妙指甲都掐入了肉里,她却没有觉得丝毫疼痛。

  “嘭”的一声,高天琪一脚踢开了卧室的房门,脚一勾,门啪嗒一声又关上了。

  随即,他将薛妙妙往床上一压。

  高天琪本来就是混混出身,身手和力气都是顶好的,他这样压着她,就算她想反抗也是徒劳,他的手开始扒着她的碎花短裙,然后丝绸小内裤被他连着脱了。

  双腿间的空荡荡让薛妙妙顿时感到恐慌,泪在她眼底打转。

  瞧着她屈辱的神情,高天琪俯身伸出舌头,就像刷子一样将她脸洗刷了一遍,低低呢喃出声:“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心底瞧不上我,不过,我没办法,我就只能上你。”

  哗啦一声,薛妙妙的上衣直接被高天琪撕破了,衣服勒得身体发疼,胸衣也被他抓着两个罩子大力一拉扯,破开了。

  现在的她就是赤条条的躺在高天琪面前,薛妙妙脸色更白了。

  高天琪看着眼前比玉还白,摸一把,比豆腐还软嫩的身躯,整个人都跟着了火似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眼前这具美好的身躯。

  不断响起的电话从裤兜里掉出来,高天琪本来不想接,但是看到上面显示的号码,他眼前一亮。

  江城所有有头有脸的电话,他都知道。不论他们怎么换,怎么保密,他都有方法弄到。

  “喂……”高天琪声音亢奋:“原来是薛爵爷呀!”

  被压在床上的薛妙妙,此刻像看到了曙光一样,扯开嗓子尖叫出声:“大哥……救我……大哥……”

  听到薛妙妙的吼声,高天琪脸色阴沉了下来,含笑的双眼扫了一眼她,道:“我在阳明山的二十一别墅,欢愉未来大舅子光临,如果来早了,说不定还能看一出活春宫。”

  薛爵整张脸都像被寒冰笼罩,一向沉稳的脚步此刻如疾风般冲出了办公楼,开车就跟玩命似的。

  从城里到阳明山的别墅至少要一个小时,他不敢想象一个小时内,薛妙妙会在高天琪身下发生什么事情。

  这样一想,薛爵的双眼都赤红得可怕。

  是他太大意了,以为在江城没人敢冒犯他薛家的人。

  “啪嗒”一声,高天琪将手中的电话往地上一丢,双手狠狠地捏住了薛妙妙胸前的果实,阴笑着说道:“救命……我的小乖乖,我哪里舍得要你的命,你可是我的命根子呢!”

  薛妙妙感到自己的两颗果实都快要被捏爆了,她把泪眼一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睁开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妩媚的笑模样,道:“天琪哥不就是想上我,你起来,我来。”

  高天琪意味深长地看了薛妙妙好一会儿,斜嘴一笑,往床头一靠,舒胳膊舒腿,从拉链处蹦出来的东西昂首挺立地喧嚣着。

  他的一只手枕在头下,一只手抚摸着薛妙妙的头顶,笑着说道:“嗯?小妙妙还不起来服侍我?”

  躺在床上的薛妙妙双眼上下左右的转了一个圈,终于目光落在一样东西上,这才缓慢地爬起身来,结果一个不小心从床上滚到了床脚。引来了高天琪朗声的大笑声,如果薛妙妙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高天琪双眼根本没有任何笑意。

  薛妙妙一改刚才的行动迟缓,像一只箭冲了过去,拿起墙壁上挂着的装饰刀,架在脖子上,道:“高天琪,放我走。”

  高天琪依旧含笑看着她,仿佛早就预料到了她的举动一般。

  “没想到一向珍爱生命的薛妙妙,竟然也会为了狗屁的清白用死来威胁人!”高天琪双手都枕在了头顶,表情和语气都说不出的讽刺。

  “我也想活,就看天琪哥给不给活路了。”薛妙妙一边戒备地看着高天琪,一边往门边摸索而去。

  高天琪并未从床上起身,只是语气淡淡地说道:“别费力气了,乖乖放下刀,爬到我身来,你是走不出别墅的。”

  薛妙妙冷艳一笑,刀入了肉几分,血冒了出来,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天琪哥那玩意儿就对我一个人有反应,如果我死了,我想天琪哥是不是得一辈子做和尚呢!”

  闻言,高天琪小眼微微一眯,目光阴狠阴狠的,看得薛妙妙心底一阵战栗。

  薛妙妙碰到了门把手,用力的扭转,扭动了好几下都打不开房门。

  高天琪一个打挺,从床上翻身站在了地上,踏着慢悠悠地步伐像薛妙妙走来,道:“这门是密码的,我给你打开。”

  薛妙妙不敢相信高天琪,退离了几步。

  高天琪走到了门边,按下了密码,主动为薛妙妙打开了房门,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请吧!贞洁烈女!”

  他的话说不出的嘲讽,还有源源不断的森冷,尤其是那双瞅着她的小眼,薛妙妙打心眼里畏惧,她道:“你退到床边去。”

  高天琪眉头一挑,倒也没有拒绝,按着她的意思,退到了床边。

  薛妙妙双眼紧紧瞅着高天琪生怕他有任何举动,一步一步探索着往外走。

  身子刚刚出了房门,忽然抵在她脖子上的刀被人用手硬生生地握住了。鲜血淋淋地手仿佛没有感觉,抓着锋利额刀片,一个扭转,夺走了她手里的刀。

  她被大力一推,房门再次关了起来。

  别人的血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这时她才想起来,她是光条条的。

  玉白的身躯,鲜红的血缓缓流过她的乳房,然后来到了密林处,她的表情似呆愣的额,双眼是恐惧的,看上去魅惑极了。

  高天琪含笑走向他,阴森的目光转为了灼热的欲望。

  薛妙妙反应过来,大叫一声,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麋鹿在房间里慌不择路的逃着。

  可是,她哪里是高天琪的对手。跑是一个混混最基本的保命方式。

  她飞扬的长发被高天琪扯住了,狠狠一拉拽,她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是想要挣脱。

  但是,高天琪哪里允许已经到手的猎物再一次逃脱,他拖拽着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往床上拖去。

  头皮都快被跩掉的薛妙妙,眼泪汪汪地往外掉,她蹬着腿儿,双手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

  最后,她的手勾住了大理石桌腿儿,使劲的不松手。

  拖不动的高天琪睨眼一眼,冷笑一声,道:“不想去床上,也行,地上做,地界更广,姿势换起来方便。”

  高天琪将薛妙妙乱蹬的腿儿狠狠地夹在了双腿间,抽出腰间的皮带,将她的手绑在大理石桌腿儿上。

  高天琪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那凶猛的东西就放在她的屁股上。

  薛妙妙这一刻泪如泉涌,她的身体就像光洁的地面一样冰冷。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高天琪得逞,不能……

  高天琪一手掐着薛妙妙纤细的腰肢,一手捉着自己的东西,对准了粉红的口子,开始往里面送去。

  “天琪哥,其实我是不怕死的……”因为有比死,更让我害怕的东西——那就是失去尊严!

  在高天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碰的一声巨响,鲜血顿时从薛妙妙的额头源源不断的冒出来,她脑海里模模糊糊地想着:她想着她为什么这样傻呢?

  她完全不用受这样的罪,她大可以顺从高天琪,可是她就是不想把自己给高天琪。

  真奇怪,她不爱薛爵,那她又是为谁想要保持这清白之身呢?

  薛妙妙,觉得她只是为自己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如果她也不拿自己当回事,那么,她可能真的就什么都不是了。

  血不断地在往外冒,高天琪也没有想到薛妙妙竟然真的会为了保住清白而自杀,他震惊地看着奄奄一息的她,胯间的东西偃旗息鼓了。

  “砰”的一声,震耳欲聋,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当薛爵撞开房门的瞬间,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赤着全身的薛妙妙,被捆绑着的薛妙妙,满身是血的薛妙妙……

  还有露出凶器的高天琪……

  鲜血模糊了薛妙妙的视线,但她还是看清楚了来人的身影,是她熟悉的。

  “大哥……大哥……救我……”她的声音有些哑,更多的是孱弱。

  从来不知道心慌的薛爵,这一刻心中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慌乱,他脸色铁青,冲上前去,脱了外套,套在薛妙妙光溜溜的身躯上,解开捆绑着薛妙妙的皮带,将浑身都瑟瑟发抖,满脸鲜血的薛妙妙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低声安抚道:“我在……我在……没事了……大哥在……没事了……”

  薛妙妙艰难地扯出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双手紧紧地揪着薛爵的领子,呢喃出声:“为什么现在才来……”

  这一刻,在薛爵的怀里,薛妙妙觉得安心了!

  “对不起……”薛爵一脸的愧疚,抱着已然昏厥的薛妙妙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薛爵回头看了一眼从地上站起来,从容套着裤子的高天琪,浑身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是那眼神已经代表了一切。

  高天琪只是勾嘴一笑,完全不为所动。

  薛爵健步如飞地抱着薛妙妙急匆匆地冲下楼,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副驾驶桌椅上,调整了座椅,让她能平躺着。

  只套了一条裤子,赤着上半身的高天琪点燃了一只烟,徐徐地抽着,站在窗前看着薛爵的车子像飞一般消失在他的眼前。

  ***

  卫澜的车子和薛爵的车子交错而过,卫澜想要摇下车窗打招呼,但是只看见了疾驰而过时,薛爵那带着杀气的侧面。

  卫澜心中一咯噔,该不会高天琪真动了薛家那小丫头吧!

  卫澜轰了油门,嗖嗖地往阳明山别墅开去。

  等到了别墅,卫澜皮鞋踩在地板上咯噔咯噔直响,卧室内一片狼藉,地板上还有一滩刺眼的血迹。

  卫澜看着赤着身体站在窗前抽烟的高天琪,上前问道:“你真动薛家那丫头了?”

  见高天琪没有回答,卫澜恼了,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痛骂:“高天琪,你疯了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薛爵的关系,你就是再饥不择食,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动薛爵的女人,等他玩腻了,到时候,你怎么玩还不随你。”

  高天琪勾嘴冷笑一声,刺话出声:“说白了,你这么气愤,还不是为了你爸。”

  卫澜闻言一怔,沉着脸半晌,背靠着窗户,也点燃了一支烟抽了起来,缓缓地说道:“他是我爸,但,你也是我兄弟,天琪,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卫澜将手放在高天琪的肩膀上。

  高天琪将烟掐灭在手心里,哧啦哧啦烤肉的声音还有味道蔓延出来,高天琪却没有觉得疼,他一脸的黯淡,暗哑声道:“卫澜,但凡有一点办法,你以为我愿意动薛妙妙吗?我身体的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

  卫澜诧异地看着高天琪,道:“你对薛家那丫头有反应?”

  高天琪点了点头。

  卫澜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苦恼不已地说道:“你完了,薛爵这人出了名的护食儿,光不说薛妙妙现在是他的人,就说你现在干的这事儿,等薛爵玩腻了,薛妙妙也落不到你手上。”

  高天琪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笑着。

  卫澜也无法可说。

  作为男人,卫澜他是同情高天琪的。那玩意硬不起来是男人的硬伤,无论男人再成功,也弥补了身体和心灵的空虚。


☆、51

  迷迷顿顿的薛妙妙嘴里一直唤着“大哥……大哥……”

  薛爵是这家医院的股东,受伤的又是他的妹妹,他要求陪同手术,没人敢吱声,只能让薛爵消毒后,穿上了无菌衣守候在一旁。

  被清洗干净的薛妙妙,额头上的口子非常的大。看样子,她当时是真的存了死的心。

  当他看见她倒在血泊之中时,他忽然很怕,很怕失去她,就像抽干了全身的血液一样。

  想着,薛爵的心现在还揪着发疼,握着薛妙妙的手都有些颤抖了。

  ***

  因为是伤在额头,医生给缝针的时候都格外的小心,避免在薛妙妙的额头上留下明显的伤疤痕迹。

  等缝好了针,包扎好后,又给薛妙妙脖子和手腕上分别涂抹了药膏,这才给薛爵报备:“薛老板,薛小姐头部的伤口虽然很大,好在骨头没事儿,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儿。”

  瞧见薛爵黑沉的脸色,医生们也非常有眼色,收拾了一下就留薛爵一个人静静的呆在手术室里了。

  薛爵看着小脸苍白,眉头难受地拧在一起,一张粉嘟嘟的唇此刻也褪去了眼色,哪还有丝毫午时的鲜活气息。

  恍然间,薛爵想起了他们一起在山林里躲避劫匪的情景。

  因为对山里不熟悉,也因为他那会儿还是骄纵的大少爷,实际的苦是真的没有吃过。没跑多久就被劫匪追了上来,劫匪朝他们开枪了,是薛妙妙替他挨了枪子。

  吃了枪子的她并没有任何懦弱,硬是抱着他,从山上往下滚,等滚到山脚的时候,她已经浑身是血了,看着绕着山路追下来的劫匪,她强忍着痛苦,带着他跑……

  直到她再也撑不下去了,整个人就像一片叶子一样倒在脏兮兮的地上。

  那时的她也像现在一样如此的孱弱。

  她揪着他的衣服,流着泪的眼很绝望,但是脸上却是笑着的,她道:“大哥,你知道吗?我其实真的不怕死,我怕的是寂寞,连死都没有一个人珍惜过我,疼爱过我的寂寞。”

  “大哥,记得我,好不好?每年给我烧烧纸,在地狱里我也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记得有一个叫薛妙妙的人存在过!”

  她明明微笑着,可是他却知道她在哭。

  用心在哭……

  她说,她受伤了,走不了。

  她让他解开她的衣服,胸罩里有一张山里的地图。

  她说,她仔细研究过这座大山。

  她说,只要找到这山里的河,沿着河走,就能找到出路。

  她说,他很笨,只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少爷。

  她说,她怎么会来救这么笨的他?

  她说,……

  想着想着,薛爵的眼眶泛红了。

  其实,她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默默地在关注她。

  起初,他只是想要报答她,不愿意欠她的情意。

  但是,时间久了,关注她就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渐渐的,他习惯了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这些年,他从未出过任何花边新闻,不仅是因为他不愿意去应付那烦人的狗仔和记者,更因为他对那些女人提不起兴趣。

  薛爵拿起薛妙妙冰凉的小手放在唇上一吻,她的手很冰凉,就像揪着他衣服那一次一样。薛爵张口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含在嘴里,想要温暖她。

  薛爵一眨不眨的静静看着薛妙妙,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精致的眉目。

  爱情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也没有那个闲心去探索。但是,他知道,他不愿意她受到伤害,他想要保护她,让她能在他的羽翼下可以笑得没心没肺。

  薛爵收回自己的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走出了医院,拨通了卫褚峰的电话。

  ***

  薛妙妙微微睁开眼,头痛得快要炸开了一样,她难受地“嗯”了一声。

  一旁叼着苹果玩着手机的薛可可就立刻从椅子上蹦跶了起来,动作熟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加了蜂蜜,上前扶着薛妙妙,一边喂着她温热水,一边说道:“妙妙姐,我可真佩服你,对自己够狠。”

  听到薛可可的声音,薛妙妙往日历上一看,原来都是第二天下午了。她扯了扯干涸的嘴角算是一个笑容,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今天没上课吗?”

  薛可可呵呵一笑,道:“我姐都这样了,我还去上课,我还是人吗?”

  薛妙妙不客气地白了薛可可一边,道:“自己想逃课,还把责任推我身上!”

  薛可可拿起枕头垫在薛妙妙背后,笑盈盈地说道:“不愧是我姐,最了解我了。”

  薛妙妙伸手摸了摸额头,疼痛传来,她哧了一声,道:“这回肯定毁容了。”

  薛可可坐到了旁边,凑近了薛妙妙,向外努了努嘴,道:“妙妙姐,这回薛爵可宝贝你了,瞧见没,门口俩威武的门神。”

  薛妙妙往门外一瞧,果然一左一右直愣愣地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大哥呢?”薛妙妙更关心薛爵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薛可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薛妙妙又望了一眼门口的保镖,眉头微微一皱。其实,她一点都喜欢随时随地有人跟着,就像时时刻刻处在别人监视之中的感觉。

  薛妙妙扯出一个难看地笑容,说道:“可可,你认为薛爵会为了我而去得罪高天琪吗?”

  所谓爱美人,不爱江山,那都是书里写给对爱情充满了憧憬的傻女人看的。

  而且,在江城这么复杂的地方,说实话,她可不认为薛爵真的会为了她而不放弃利益。

  薛可可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苹果,一边偏头想着,道:“妙妙姐似乎特别讨厌高天琪,我在卫家见过高天琪,属于邪魅型男,肌肉发达,很有诱惑力的。”

  薛妙妙真想撬开薛可可的脑袋瓜子,看看她在想些什么。

  接收到薛妙妙愤怒地眼神,薛可可可爱一笑,道:“放心吧!就卫褚峰一个老男人,我的身体都吃不消,红杏出墙,夜夜笙歌,我可干不出来。”

  薛妙妙真觉得有时候没办法给薛可可交流。不过,或许她这样大智若愚的活着,更能让自己快乐。

  就在薛妙妙准备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保镖冷漠地说道:“对不起,高老大,薛老板说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病房。”

  捧着一束鲜花,打扮得风度翩翩的高天琪站在门外,声音依旧带着往日的戏谑味道:“小妙妙,你的天琪哥来看你了。”

  听到高天琪的声音,又想起那天的事情。薛妙妙瞬间脸色一白。转念一想,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她毕竟还要在江城生活下去,薛爵又不可能真的二十四小时跟在她身边,就算能,她相信只要高天琪想对付她,不论多久,他都会坚持不懈。就像当年他对那个羞辱了他的富家小姐一样。

  冤家宜解不宜结!

  在说,现在外面还有两个保镖,又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她相信高天琪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让他进来。”

  保镖听到了薛妙妙的声音,并没有直接放行,而是打电话给了薛爵,得了薛爵的首肯后,两个保镖跟着高天琪一起进去了。

  薛可可看见高天琪大眼一瞪,娇娇说道:“对女人用强,那是败类人渣的行为。”

  高天琪看着鼓着一张小脸,煞是可爱的薛可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却被她避开了,他笑着说道:“是阿澜喜欢的小萝莉类型!”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薛可可顿时炸了毛,气咻咻地上前狠狠跺了高天琪一脚,骂道:“坏蛋!人渣!”而后,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怒瞪着高天琪,使劲地啃着苹果,仿佛那是在啃咬高天琪的肉一般。

  薛妙妙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两人很亲密的互动。

  高天琪将玫瑰花往薛妙妙面前一送,道:“鲜花配美人……”

  “无事献殷非奸即盗,妙妙姐用玫瑰花扔死他这个渣。”薛可可愤怒的声音插了进来。

  薛妙妙玩儿一笑,接过了高天琪的鲜花,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谢谢!”

  高天琪站在薛妙妙的病床前,小眼眯着审视地瞅着,小脸煞白,额头裹着纱布的薛妙妙。

  许久之后,高天琪双手插兜,问道:“都帮我吸了两次,我就不明白和我做又怎么了?”

  高天琪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薛妙妙的想法,所以才来她这里求答案。

  薛妙妙讽刺一笑,扬起下巴,傲然地说道:“我不是妓女,不是谁想要就能要,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勉强不了,不过就是一死!”

  她给他吸,是因为她存了想活的欲望。

  但是,她真的没想过除了薛爵,她还会跟其他男人。

  更主要的是她不想跟她妈一样,跟错了男人,最后堕落进了泥藻里。

  其实按道理薛爵才是她不该碰触的深渊,但是她就是跳进去了。

  而且,至今她都不觉得薛爵是深渊,或许是因为薛爵和她微妙的关系。

  无爱则无伤。

  她和薛爵就这样保持着相互取暖的关系好了!

  高天琪凝望着薛妙妙许久,在他眼里人都是贪生怕死的,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可以抛弃,清白算什么?那就是个屁。

  他的场子里很多长得不错,学历不错的女孩,为了满足她们的虚荣心,还不是一样出来卖。

  所以,当他强要薛妙妙的时候,他就没想过她会为了清白一死。

  “你爱薛爵?所以为了他守身如玉吗?”许久,高天琪才出声问道。

  他能想到让一个女人拼死护住清白的原因也就这么一个。

  薛妙妙沉默了良久,抬眼望向高天琪,轻轻一笑,道:“天琪哥,还记得你为什么非要混出人样吗?”

  “我的理由跟天琪哥一样。”

  高天琪听了薛妙妙的话,笑着脸沉了下来,须臾,他笑开了,说道:“小妙妙,我发现你越来越对我的口味了。”

  留下这样一句话,高天琪昂首阔步地离开了病房,俩保镖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薛妙妙却知道她和高天琪的梁子解了,她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妙妙姐,你好像很畏惧高天琪?”薛可可不解地问道。

  “那么你呢?为什么不怕他?”薛妙妙刚才可是看得很清楚,高天琪对薛可可很纵容。

  薛可可裂嘴一笑,道:“我可是卫澜未来的老婆呢!”

  薛妙妙端起一旁的蜂蜜水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一边关心地问道:“怎么?他还不知道你和他老爸的事情吗?卫褚峰还没有表态吗?”

  “最近卫褚峰好像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

  “他只希望看见我的笑容,所以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开心和快乐。”

  “你爱卫褚峰吗?”这是两人第一次谈论这个话题。

  薛可可抬眼看着薛妙妙反问道:“那么妙妙姐,你爱薛爵吗?”

  见她没有拧着眉没有回答,薛可可又道:“妙妙姐,我们都是刺猬,极度害怕着别人的伤害,所以竖起保护外衣。宁愿选择装傻,也不愿意让自己受伤。”

  “爱不爱卫褚峰,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很幸福。但是离开他,我却不会生不如死,我会把我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仅此而已。”薛可可说得风淡云轻,却让薛妙妙隐隐有种悲凉的心痛感。

  薛妙妙靠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阳光,脸上扬起了恬静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不知道爱情该是什么模样,但是除了薛爵,我从未想过跟着其他男人!”

  薛爵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着那个沐浴在阳光下笑得恬静的薛妙妙,心中那份微妙的感觉一点一点的在加重分量。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顿了一下,又收了回来。薛爵深深地望了一眼后,提步离开。

  ***

  办公室里,游秘书刚刚将公司财务的报表送到了薛爵的办公桌上,打算离开。

  一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薛爵突然问出了一句话:“游秘书,爱情是怎样的?”

  游秘书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薛爵,吞了吞口水,道:“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就舍不得她受到一点伤害。”

  爱她就是舍不得她受到一点伤害吗?薛爵睁开了眼,眼底带着少有的迷惘。他拿起桌子上的报表看了一眼,微微有些烦闷,干脆合上报表,继续闭目沉思。

  他需要把闹心的问题想明白,这才不会影响他的工作。

  “老板,我出去了。”游秘书视线一直落在薛爵的身上,心中暗自嘀咕着:难道老板是发春了?这么多年,他可是从未看见过这样反常的老板呢!

  呵呵呵!陷入爱情之中的男人,就算如老板这样的神人,也是傻蛋一个!游秘书很不厚道的腹议着自己的老板。

  薛爵仰躺在办公椅子上,一脸的凝重,他伸出手捏着皱起的眉心。

  他爱上薛妙妙了吗?

  记得,订婚那天,她跑来问他“大哥,我要和志刚哥哥订婚了,你同意吗?”

  他那时心头微微有些不悦,但还是点头了。

  “大哥,今天我订婚,你抱抱我吧!就当是祝福,好吗?”她笑着对他说道。

  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当时穿着白色订婚礼服的她投入了他的怀抱,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那时,他鬼使神差地问了她“你喜欢刘志刚?”

  “爸妈,还有大哥不都希望我和志刚哥哥订婚吗?”她放开了他,依旧笑着。

  薛爵清楚地记得那时他绝对是生气了。

  但,当时的他一心扑在事业上,并没有深究过原因。

  后来,他发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把目光缠绕在他身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按时回家,还是对刘志刚没有过多的情意,所以那份不悦也就被压了下去。

  或许,很早之前,她就在他的心底扎了根,只是他故意在忽略,故意在漠视。

  如果他心中没有她,就算她如何设计勾引,他都可以视如无睹。

  但是,他却放纵了她的勾引,甚至贪恋着她的勾引。

  薛爵这一刻十分的确定,他一直都爱着她。

  这份陌生的感情,让薛爵有些惶然,但更多的是有一种释然。

  他薛爵从来都在乎世俗的眼光,管她和他什么关系,反正他就是喜欢了,他就是想要了。

  “叮铃……”办公室的专线响起,打断了薛爵的思绪,他接了过来,游秘书道:“老板,卫市长的电话。”

  薛爵调整了一下心绪,按了二号线接了过来:“喂,卫市长您好!”

  “薛爵呀!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吧!”卫褚峰浑厚有力的声音透过电话筒传入了薛爵的耳里。

  薛爵哪会不明白卫褚峰这是想要做和事佬,可是,薛爵眉头一挑,道:“卫市长的面子,我难能不给,您说地方。”

  “江城会所,晚上,七点。”卫褚峰自然也听得出薛爵话里的意思,冲着他的面子去的,跟别人无关。

  “好的,卫市长,我准时到。”薛爵搁下电话,想了想,又拨打了一串号码,道:“沈毅,帮我一个忙。”

  “爵爷,你说。”

  “帮我发一则消息出去,一会儿,我把内容传真给你。”

  “嗯!”

  “不知道爵爷想要什么时候发布这条消息?”

  “越快越好,越沸沸扬扬越好。”

  “沈毅明白了。”

  “对了,据说警方发现了一个地下秘密赌场,你可以派人早早去,报道一番。”

  “行呀!”

  “改天约你打球。”

  “打球就不必了,您知道我这人懒得很,您呀!多支持我这个小传媒机构就OK了。”

  薛爵斜了斜嘴角,道:“听说你最近打算扩展市场,我给你注资好了。”

  “行呀!那我在这里谢谢你了,我这会儿正愁着缺钱呢!”

  “我会让游秘书给你商谈具体的事物。”

  “嗯,您是大忙人,我就不打扰您了。”

  薛爵拿着电话,又拨打了一个,问道:“薛小姐,吃饭了吗?”

  “正在吃,是可可小姐给买的。”保镖看了一眼正坐在床边吃饭的薛妙妙。

  薛爵沉默了一会儿,道:“晚饭的时候去滨江路的天下食府买一份乌鸡汤,一份猪蹄,一份鱼,还有一份竹笋……”

  保镖一边听着,一边用笔记录着,心底暗自想着:这么多,薛小姐那么娇小的女孩子能吃得了吗?

  门另一边的保镖也在心底腹议着:原来不苟言笑的薛老板是一个妹控。


☆、52

  薛可可本来就是一坐不住的主儿,陪了她一段时间就跑出去玩了。

  看着窗外美丽的落日余晖,,薛妙妙总是不自觉的往门外瞧去,在殷殷期盼中,天都快黑了,她都没有看见薛爵的影子,她实在猜不透薛爵到底是什么意思?

  生气了?厌恶了?这么把她一个人凉在这里?

  薛妙妙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咿呀一声,推门的声音,薛妙妙笑颜在看见进来的保镖时戛然而止。

  彪悍的保镖双手都提满了袋子,拿出一旁的桌板,一样又一样的往薛妙妙眼前一方,等到桌子都放不下了,保镖一板一眼地说道:“薛小姐,这是老板吩咐买的。”说完,保镖又到外面站岗去了。

  薛妙妙承认自己是吃货,可是这么东西,她就是大胃王也吃不完。薛爵这分明就是喂猪,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薛妙妙伸手往枕头去摸手机,蓦然想起,她的手机在和高天琪挣扎的时候,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薛妙妙愤愤然地收回了手,决定先吃饱了,再找薛爵问清楚。

  ***

  这头,薛爵已经在江城会所与卫褚峰碰面了。

  薛爵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卫褚峰左边的卫澜和高天琪。

  卫褚峰端起了手中的酒杯,对薛爵道:“薛爵呀!这年轻人办事总是冲动了些,你也是过来人,多理解理解!”

  卫褚峰一个睨向一旁的高天琪。

  高天琪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笑了起来,小眼眯成一条缝,道:“爵爷,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小妹,我想娶她为妻。”

  此话一出,薛爵浑身的冷气更重了。

  卫澜一直观察着薛爵的神情,他清楚捕捉到了薛爵眼底暗藏的怒意和杀气。

  薛爵靠在椅子上,懒懒地看着举杯的高天琪,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没有丝毫要举杯的意思。

  高天琪浑然不在意,举起酒杯,碰了一下卫褚峰的酒杯,又起身碰了一下薛爵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笑意浓浓地说道:“当然,我会正式的追求她。”

  薛爵沉默了少许,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卫褚峰的酒杯,一饮而尽,道:“卫市长,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而后,又道:“卫市长,感谢您的款待,薛爵向来讲究道不同不相为谋,改日我做东,再宴请卫市长,与您畅饮一番。”

  站起身来的薛爵半点眼神都没有给一旁的高天琪,薄薄的唇只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不过,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就行了。”

  薛爵扣起西装扣子,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便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

  高天琪这样的混混,他薛爵从来不放在眼里。他不悦的是这个伤害过他女人的人,竟然还在这里大放厥词,当真以为他薛爵好欺负吗?

  难道说是他太久没有大开杀戒,所以别人都以为他是没了牙的老虎了吗?

  卫澜看着薛爵离开的身影,勾着高天琪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这一次,你真把他给得罪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还能管着他妹妹嫁人不成?”高天琪又倒了一满杯酒狠狠灌了下去,眼底同样藏不住的狠辣和势在必得。

  说实话,刚开始,他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要薛妙妙,但心底对她也没什么感情的。但是经历过那一次,高天琪觉得那丫头挺对他口味的。

  看似无情,看似狡猾,看似虚伪,但是骨子里却保留着她做人的底线和尊严。

  卫褚峰站起身来,将手搭在高天琪的肩膀上,语重心长地说道:“天琪,我一直很看中你,但是我一点都不介意谁坐上你的位置,所以,你还是好自为之,为了一个别人都用过的女人,不值得。”

  卫褚峰看了一眼卫澜,道:“阿澜,你也好自为之,别玩得太过火,我还没有老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房间里就剩下高天琪和卫澜,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了酒,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

  回到别墅的薛爵,拉扯了一下一丝不苟的领带,换上拖鞋,刚走到卧室门口,一双手就从背后缠绕上他的腰。

  熟悉的香味和淡淡的药味,薛爵的眉头拧了起来。

  “大哥,为什么不来医院看我?”薛妙妙夹杂着幽怨的撒娇声音让薛爵不高兴的心情好了不少。

  薛爵转过身,走廊灯下,薛妙妙的脸虽然没那么苍白了,但是有些额头上的白纱布还是非常的刺眼。

  “怎么跑出来了?”语气有些低沉,但是却没有责备的冷意。

  薛妙妙靠在薛爵的身上,双手依旧牢固地环着他的腰身,仰起头,可怜巴巴地说道:“大哥,不来看我,我只好来找大哥了!”

  薛爵抚摸着薛妙妙有些冰凉的脸颊,说道:“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几天,怕你额头上留疤,明天我送你回去。”

  薛爵温和的态度让薛妙妙心底忐忑不已,睁着骨碌碌的大眼睛使劲瞅着薛爵,仿佛眼前的人是她的幻觉一样。

  难道因为她受伤了,所以薛爵语气才这样柔和?

  薛妙妙从来都是一个恃宠而骄的性子,她身子蹭着薛爵,娇滴滴撒娇道:“不嘛!我不要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医院里。那样,好可怜,大哥……”

  薛爵看着薛妙妙可怜的眼神,知道她一直都是害怕孤单,心也就跟着软了。牵着她往卧室走去,边走边问道:“晚饭吃了吗?怎么回来了的?给你派的保镖呢?”

  虽然不知道薛爵反常的真正原因在哪里,不过被人宠着,哪个不愿意呢!

  薛妙妙笑盈盈地说道:“大哥就跟喂小肥猪似的,我哪里吃得了那么多。打车回来了的,保镖门口当门神呢!”

  薛妙妙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了薛爵的脸上,双眸弯弯笑起,娇娇糯糯地说道:“大哥,我开心。”

  而后,又轻轻啃咬着薛爵弧度优美的下巴,点点胡渣扎着她的舌蕾,刺痒刺痒的,薛妙妙低低地呢喃着:“如果受伤能让大哥这样关心我,那我宁愿天天受伤。”

  薛爵的心因为薛妙妙孩子气的话,怜惜不已,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又小心着不碰到她额头上的伤口。

  “你放心,你以后除了我,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薛妙妙听到薛爵的承诺,又好气又好笑。敢情他欺负她就不是欺负了吗?

  “大哥,头疼,要睡觉。”或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今天的薛爵太温柔,薛妙妙不自觉的想要对他撒娇。

  “先洗脸刷牙再去睡。”薛爵看着软绵绵伏在自己胸膛的薛妙妙,声音含了几丝笑意。

  她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个孩子了,时间久了,她就会全身心地依赖他,藏在眼底的冰冷和疏离也都会消失不见的。

  薛妙妙有些不满地嘟着嘴,往卫生间方向走去,一番洗漱后,薛妙妙就往薛爵的大床上一躺,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卷了薛爵叠得整整齐齐的蚕丝被盖在身上,掩着嘴,打了一个哈欠,嘟囔道:“大哥,我睡了。”

  薛妙妙没有发现房间里之所以这样凉快,完全是因为薛爵给她打开了空调的原因。

  脱完衣服的薛爵看着卷了被子像个蚕宝宝的薛妙妙,眉目间笑意更浓了,冲了一个澡后,薛爵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娇小的薛妙妙搂在怀里。

  薛妙妙掀了一下眼皮,扭了扭身子,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继续睡了起来。

  刚刚确定自己心意的薛爵宝贝似的将薛妙妙搂在怀里,心中的情意大过了身体的欲望,当然这并不影响他的双手吃吃小豆腐。

  小屁股被薛爵捏得发疼的薛妙妙,在睡梦中不满地嘀咕出声:“大哥,不要……疼……”

  那声音要多诱人有多诱人,薛爵都感到自己的小朋友都变成大朋友了,低头一看,怀里的娇娃娃睡得正香甜。

  薛爵无奈地笑了笑,不再吃豆腐了,只能把大朋友搁在薛妙妙的双腿间磨蹭了几下,过过干瘾,解解渴。

  硬邦邦的,戳得双腿难受,还不如进入那地界儿呢!

  薛妙妙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握住了薛爵的大朋友,一只腿儿往薛爵腰身上一搁,抓着薛爵的大朋友感受到它的炙热和膨胀,薛妙妙软软的声音睡意浓浓地求道:“大哥就做一次,好不好?”

  薛爵额头冒出三根黑线,难道他在她眼中就是欲求不满的禽兽吗?

  薛爵睨了一眼明显还处在浑浑噩噩状态的薛妙妙,将自己的东西就在她柔软的额手心里动了起来,一边动,一边暗哑声说道:“你这个小混球,忘了医生的叮嘱了吗?”

  薛妙妙好半晌才想起来,呢喃出声:“医生说不要剧烈运动,半月之内杜绝房事……”

  薛爵听着薛妙妙酥人的声音,没一会儿就在她手心里交代了粮食。

  翻身,拿出纸巾将她收拾干净后,继而将她搂在怀里,吻了一下她的头顶,低语道:“你这个迷糊的小东西,没有我在,可怎么好?”

  原本被薛爵弄得半梦半醒的薛妙妙这下可真是清醒了,而且是被吓醒的。

  薛爵这语气……

  她怎么听怎么觉得有一种宠溺的味道。

  薛妙妙咬了咬嘴,此刻,她很清醒,她没有产生幻觉。

  薛爵对她……

  她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得到薛爵的宠,好依傍着他的宠肆意妄为吗?

  宠和爱是不同的,宠是比爱更亲昵的关系。

  现在,她已经在薛爵哪里隐隐抓到了宠的味道,这样真好!

  薛妙妙的心甜丝丝的,眼角眉梢都带了快活。她将身体紧紧地贴在薛爵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

  清晨薛妙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薛爵早就穿戴整齐了。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轮廓分明的五官,英姿勃勃的挺拔身躯,都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优雅高贵的美。

  跟她这样半路出家,靠模仿的西贝货完全不一样的。

  薛爵的气质刻在骨子里,浑然天成。

  薛妙妙懒懒娇娇的躺在床上,唱道:“大哥,你是电,你是光,你是我唯一的神话!”

  打好领带的薛爵回头瞧见薛妙妙古灵精怪的娇俏模样,只是上挑了一下眉头,显示他很受用她的另类赞美。他走到床边,低头亲吻了一下薛妙妙粉嘟嘟的小嘴。

  本来只想要一个浅吻,结果碰触到她那一片柔软,薛爵就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他伸出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在她口中辗转吸允,直到薛妙妙双颊酡红,小嘴迷离,薛爵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暗哑声道:“多睡会儿,我会让医生到家里给你看看额头上的伤口结痂情况,想吃什么就让厨房大妈给你做。”

  薛妙妙从未想过薛爵竟然也会有这样唠叨的时候,虽然心中腹议着,但是脸上还是笑开了花,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薛爵。

  对上薛妙妙那双如宝石般亮闪闪的含笑双眸,薛爵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故作严肃地说道:“我走了。”

  等到薛爵离开了房间,薛妙妙才笑出了声音。

  一番洗漱过后,薛妙妙就下楼让厨房大妈给她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燕麦粥和鸡蛋。

  以前薛爸爸和薛太太在的时候,崇洋媚外,非要跟着西方人早晨起来吃牛奶面包。

  现在,他们不在了,薛妙妙就没有必要委屈自己了。

  喝着粥的薛妙妙看到了规规矩矩放在一旁的报纸,随手拿起来一看,娱乐版本上正版标题上写着当红一线明星Angel被人爆出早期不雅性视频,据知情人透露,当红一线明星Angel曾在一高档KTV做过小姐,学历是假的,整过容,证据被一一列了出来。

  薛妙妙不屑地撇撇嘴,暗想:薛爵也够狠的,这算是把人家彻底毁了。

  报纸一番,背面上的黑色大字,当她当即被呛住了。

  在收拾的厨房大妈一看,赶紧上前一边拍着薛妙妙的后背,一边关心问道:“妙妙小姐,您没事吧?”

  薛妙妙扬扬手,止了咳嗽,道:“刘大妈,我没事,你忙去吧!”

  刘大妈见薛妙妙面色如常,心底放宽了,继续回到厨房干自己的事情。

  薛妙妙拿起报纸仔细地阅读了起来,黑色的放大标题上写着:警方端掉了一个地下赌场,经理供称此地下赌场的老板是高老大。

  薛妙妙将内容仔细阅读了一遍,上面写着,高天琪已经被警方传唤了,但他本人拒不承认此事,且律师已将他保释……

  高天琪虽然是江城黑市的老大,但是明面上他就只是多家大型KTV的老板而已。

  薛妙妙可以肯定,这是薛爵在报复高天琪。

  薛妙妙将报纸放下,美美地喝完了粥,放下碗筷,离开了。

  她可不相信薛爵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就算有,也不过是其中之一,更多的是高天琪挑战了薛爵的权威。

  不过,她的心情还是不错。

  ***

  卫褚峰看了报道,将报纸往桌子上一扔,眉头也就蹙了那么一下,毕竟是高天琪先招惹了薛爵,牺牲这么一家小小的店面让薛爵出出气就当是破财免灾。

  卫褚峰先下只希望高天琪能想清楚别再去招惹薛爵,不然这江城得因为一个女人乱了。

  从警察局出来的高天琪,看着围堵的记者让属下给打发了,自己则是乘坐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离开。

  高天琪翘着二郎腿,抽着味道浓郁的雪茄,问道:“都交代了吗?”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小弟,恭敬地回答:“丁主管唯一的儿子在我们手上,他不敢在乱说,您放心。”

  高天琪露出一个邪笑,道:“他不过是小小的主管,就算要交代,他也交代不出什么。我只是要借他杀鸡儆猴而已!”

  “老大,高明。”小弟谄媚地赞美。

  高天琪一个打火机扔到了小弟的头上,教训道:“以后再敢装孙子,老子以后就让你彻底变成孙子,你要记得就算你不是我高老大的小弟,也要告诉自己没有人敢随便侮辱你,当初,老子就是凭着这份骨气才坐到了现在的位置。懂吗?”

  “是,老大。”小弟挺直了腰背,回答得十分的硬气,眼底闪着坚毅的光芒。

  “停车,去把那店里所有的玫瑰花都买来,送到薛家,指明了送给薛妙妙小姐。”高天琪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弯起弧度,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