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1-08

君黛: 一直被强插的影帝 26 - 完

第26章 午夜的视奸

  洛寒的话像锤子一样捶打著木湮的心臟,先天声带发育不全,这是什麼意思,难道孩子这辈子都无法开口说话了吗?
  木湮从洛寒的手中包过刚出生的婴儿,是个男孩,那麼小,那麼脆弱,却充满了希望。木湮用手指轻轻触碰孩子的脸蛋儿,又软又嫩,可是他的指尖却在微微颤抖。他以為自己经歷的已经够多,十几岁开始从事情报工作,游走在光明和黑暗的边缘,见惯生离死别,骯脏丑恶。可现在,木湮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天真。他是幸运的,虽深陷其中,却只是悲剧的旁观者。他有燕北山一路护航,始终被隔绝在真正的危险之外。感情上更是,情竇初开便遇见了能託付一生的人,儘管两人的关係最近才确定,可燕北山从没有伤过他一分。直到如今,木欢的死,父亲的自我毁灭,母亲的沉默,木湮这才明白,当不幸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是怎样的切肤之痛。
  难道真应了祸不单行那句话吗,木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竟先天失声。连番的打击,连他都心力交瘁,那木樨呢,他能受得住吗?
  燕北山看著爱人越发清瘦的脸庞,心疼却无奈,痛苦就是这样,再亲近的人,也无法代替对方去承受,他能做的,只有默默地陪在木湮的身边,做他的依靠。哪怕前面的世界灰飞烟灭,木湮也不会倒下,因為他会永远站在木湮的身后,為他撑出一片天。
  燕北山从后面揽住木湮,将他和孩子都抱进怀裡。后背的热度让木湮渐渐镇定下来,偏头靠在属於他的肩膀上,心中的悲愤平息下来。只要这个男人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崩溃。想来木樨也是一样的吧,有贺青峰在呢,无论发生什麼,相信他都能挺过去。
  產房裡,木樨也从麻醉中醒过来了。由於他的身体构造与女人终究是大有不同,所以选择了剖腹產子。由於是全身麻醉,木樨并没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只是醒来后感觉伤口有些疼。不过睁开眼睛就看见贺青峰一脸心疼地守在床边,木樨就觉得那些疼痛根本算不得什麼。
  贺青峰握著他的手,虔诚地亲吻著他的手指,眼眶竟然湿湿的。都说十指连心,贺青峰深情又疼惜的吻宛如吻进了木樨的心裡,吻得他心尖都在颤动。木樨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安寧和幸福。曾经他不止一次埋怨命运,為何要给他这样一副畸形的身体,可是遇到贺青峰后,他竟然為自己拥有双性的身子而感到开心。是这具身体,让他爱的人在床上得到了无尽的快乐,让他和爱人的血脉延续下去。一想到和这个人有了一个孩子,从此更加地密不可分,木樨打心底裡感到满足。
  轻轻动了动胳膊,木樨将手指放在贺青峰的脸上,细细描绘著他坚毅的轮廓,柔声道:别担心,我没事……
  贺青峰闷闷地说道:以后再也不让你受这罪了。
  木樨没应声,只是目光柔柔地看著贺青峰。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著,过了好半晌,木樨才想起来询问:那个……孩子呢?
  贺青峰一时间也有些尷尬,他们两个真心不称职啊,光顾著谈情说爱,把孩子忘得一乾二净。贺青峰摸了摸鼻子,正想起身去把孩子抱进来,木湮和燕北山就带著孩子进来了。
  贺青峰这会儿倒是把全副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儿子身上了,也没注意木湮略显凝重的神情,接过小小的婴儿,难得笑得阳光灿烂,说道:小樨,他好可爱,长得像你。
  木樨见贺青峰傻乎乎的,也不由失笑,说道:你把他放到床上,让我看看。
  贺青峰依言照做,木樨侧过头,温柔地看著躺在自己身边的小东西。真神奇啊,这居然是自己生出来的,在他的肚子裡待了接近十个月,身上流著他和贺青峰的血脉。五官小小的,但从轮廓上看确实像他的地方比较多,属於清秀乖巧的长相。咦,小孩的眼角居然有一点淡红色,木樨伸手去擦却没擦掉,原来是颗泪痣啊……
  夫夫俩凑在一起研究著对於他们来说很是陌生的生物,越看越喜欢,不过还是有人觉出了不对,贺青峰疑惑地问道:他為什麼不哭?
  木樨也跟著反应过来,再乖的婴儿也会叫几嗓子吧,他家的包子,為什麼一点声音都没有?木湮和燕北山对视了一眼,最后几人都看向洛寒,毕竟他才是医生,他的话最权威。
  洛寒的脸都苦成苦瓜了,他真的不忍心开口啊。这麼温情的时刻,他都要被木樨和贺青峰之间的温馨和幸福感动了,又怎麼忍心去破坏。
  权衡了半晌,洛寒还是说道:这孩子别的地方都没问题,就是……声带发育得不完全,暂时没有办法发声。要等他长大成年,才知道能不能做手术治疗。
  洛寒说完,木樨本就发白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更白,都看不出血色来了,贺青峰虽然也心痛,但在他心裡最重要的还是木樨。贺青峰连忙把人搂到自己怀裡,轻轻抚著木樨的后背,安慰道:会有办法的,只是暂时无法开口,相信我,会变好的。
  木樨窝在贺青峰的怀裡不作声,肩膀却是一耸一耸的,不消片刻,贺青峰的衣襟已经湿了一片。任是谁初為人父就听到如此噩耗,也不会好受。贺青峰也难过,但对於他来说,更多的是庆倖,木樨顺利地生產,没有大碍,这就够了。
  贺青峰柔声劝慰著:宝宝不哭,有我呢。我们的孩子,就算不能说话,也是最可爱的。我会像爱你一样爱他。当然了,我最爱的还是小樨……
  男人一直柔声细语地安慰著木樨,语气中全是疼惜,毫不吝嗇地表达著对木樨的爱意。木樨伸手搂住贺青峰的腰,也不再哭了。人总要往好的方面的想,他是双性人,生出的孩子没有畸形,没有大问题已经是万幸,至於失声,他相信孩子长大后,会有办法解决的。
  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无比唯美,木湮也松了口气,小樨的反应比他想得好很多,只能说,幸亏有贺青峰在他身边,支撑著他。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罢,爱到深处,便成信仰。
  没几天,木樨就出院回家了。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木樨连月子都做完了。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句话说得不假。无论曾经有过什麼,随著时间的流逝,都会趋於平淡,伤痛也好,欢乐也罢,都会被收纳在心灵一角,也许偶尔会拿出来拂拭缅怀,而更多的空白会留给现在和未来。
  就像现在,木樨的心情已经重回平静,从木欢和孩子带来的伤痛中走了出来。当然,他能这麼快恢復贺青峰才是最重要的因素,男人的爱是热烈的,滚烫的,从不必担心情深不寿,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高温,并且将一直持续下去,永远处於热恋期。
  想起贺青峰,坐在床上的木樨思绪不由飘远了。这段时间真是辛苦贺青峰了,既要照顾坐月子的自己,又要照看孩子,手头的工作也不能扔,难為他几方一起忙活,还都能顾得周全。而且,自己的情绪总是忍不住低落,更是在不觉间忽略了贺青峰的感受。
  木樨有些愧疚,他从来不是恃宠而骄的人,爱情也远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就能维持的,更重要的是他深爱对方,希望自己能為他带去快乐。
  浴室裡传来哗哗的声音,木樨甚至仅凭声音就能回想起贺青峰挺拔健壮的躯体,水珠从他性感的喉结划过结实的胸膛,紧实的小腹,流入茂密的黑森林,还有潜藏其中的,每每让他欲仙欲死的巨大阳物……
  木樨害羞地躲进被子裡,要死了,他怎麼可以这麼色。闷在被子裡有些透不过起来,於是木樨的脸颊更热的,不,身上也热了,他们真的挺久没做了呢……贺青峰怕伤到他的身体,一直忍著,对於热衷於性爱的两人,真是难熬呢。
  木樨难耐地动了动双腿,自己摩擦著腿跟,中间的小肉棒竟有了抬头的趋势。木樨咬了咬唇,把内裤褪到了脚踝,私处没了束缚,舒服之餘却更添空虚。木樨活动著玉足,用脚尖勾著内裤,偷偷伸到被子外面将内裤扔到了低下。
  有一就有二,丝滑的绸缎贴著下体划过,更把木樨的浪荡劲儿都激发出来了,想到被男人火热有力的身体包覆……木樨嚶嚀一声,索性放开胆子,将宽鬆的睡衣也脱掉,光溜溜地在被子裡滚,像是个等待皇帝临幸的妃子。
  贺青峰从浴室裡出来,就见木樨全身裹在被子裡,就留个小脑袋在外面,背对著他,只能瞧见乌黑柔顺的头髮。是睡著了吧……贺青峰掀开被子,习惯性地抱住木樨。然而手下别样的触感却让他愣住了,柔软细腻,温暖光滑,可不正是宝贝儿肌肤的手感。手又上下摸了几把,贺青峰了然地笑出声来,没穿衣服啊,看来宝贝儿是想念他的疼爱了呢……
  听到贺青峰沙哑性感的笑声,木樨脸红得像苹果,紧紧闭著眼睛装睡。贺青峰岂能看不出他那点儿小心思,也不揭穿,反而饶
  有兴致地看著木樨长长的睫毛颤啊颤,蝴蝶一样漂亮。手已经在木樨的小腹游走了几圈,绝妙的手感勾起了贺青峰视觉上的渴望,说起来,好久没看到自家骚老婆风韵十足的裸体了啊……
  屋子裡很暖和,贺青峰索性将被子掀开甩到地板上,光明正大地打量起木樨的身子。木樨的身段本来就好,生完孩子竟又丰腴不少,却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照样瘦的销魂。床头灯是昏暗的黄色,就像夜晚时,佛堂裡点的蜡烛,晕染出点点光亮,更多的是寧静。这样的灯光下,却是玉体横陈的景象,更添迷乱的诱惑。
  贺青峰从头到脚细细地扫视,高耸的胸部,蛇一般的细腰,笔直长条的腿……宛如邪神的化身,魅惑世人。
  木樨虽然闭著眼睛,可他就是能感受到男人火辣露骨的注视。他看不到贺青峰的脸,却能体会到那种毫无遮挡,被人随意打量,肆意品评的感觉。
  男人在对他进行视奸……為什麼胸口会那麼热,乳头涨得好疼,是男人在看他们吗?恩……男人的目光好像移到双腿间了,不要看,他的肉棒要立起来了,不要这样,太丢脸了……
  呀,男人笑了,笑声低沉,带著丝丝邪魅,是笑自己被他看硬了吗,才不是他愿意的,可是控制不住啊。完了,他被看得合不拢腿了……双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脱离主人的控制,自愿地像两边张开,露出等待雨露滋润的秘地。
  贺青峰的眼神愈发赤裸,连空气都要被他的目光点燃了。看著木樨不由自主地為自己张开腿,脸上尽是迷醉的神色,唇红如胭脂,眼睛却始终羞得不敢睁开,宛如长成的红豆,含羞带怯地遥望著路过的旅人,默念著愿君多採擷,此物最相思。
  贺青峰自然愿意採擷,但他同样享受过程。性爱可不只是插进去退出来,再插进去那麼简单,那是泄欲。爱人之间应该更讲究情趣,他更愿意看木樨情不自禁流出的婉转情意,愿意一寸寸将木樨的身子刻进心裡。
  贺青峰坐在木樨旁边,突然出手,将他整个人翻过去。木樨猝不及防被翻了个个儿,身子在男人手中一过,便变成了前身贴著床趴著。
  木樨甜腻地叫出声,倒不是怪男人突然移动他的身体,而是……呜呜,刚才被碰的那一下简直要舒服死了,那麼棒的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腰部,好像胸膛也碰到了他的后背,肌肤的接触让人欲罢不能……為什麼要离开,他想要啊……
  儘管木樨等得心焦,浑身都叫嚣著要男人的抚弄,可他也爱这种缓慢地,循序渐进,带著爱意地缠绵折磨。这让他的心理上充满愉悦,宛如被温水一遍遍冲过一样,荡漾不已。他知道,在这之后男人会送他上天堂,让他体会到蚀骨的欢愉。
  而这时,贺青峰还在享受著视奸美人的快乐,翘起的臀部一点儿不逊於前胸的高耸,看起来似乎更胜一筹,弹性极佳的白肉微微弹跳,抖出细微的肉浪,显得一对儿大白屁股更加骚浪。还有那片洁白的美背,竟无一点瑕疵。不过,很快就会佈满他的痕跡……
  木樨的乳头顶在枕头上,枕巾上的绒毛刺激著他的乳孔,后方又有男人的虎视眈眈,他敢肯定男人的眼睛一定都红了,写满欲望。可是他就爱那一口,爱男人的狂热,脑中回忆起男人在他身上拼命捣弄的样子,木樨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被压住的大奶自发地挑动,著了魔似的拱起了屁股……
  屁股撅起的姿势自然会使两瓣臀肉出现缝隙,露出裡边红艳艳的菊穴。贺青峰能清晰地看到那裡的每一道褶皱,每一下蠕动,还有不断从穴口处溢出的透明粘液……
  看起来就好可口呀,贺青峰喉头动了动,突然俯下身去,含住了木樨的屁眼……


第27章 操出奶了

  木樨刚洗完的屁眼带著薰衣草花香,涌出的淫液又是他特有的骚味,贺青峰伸出舌头将木樨分泌出的蜜汁悉数捲入口中。淫液的味道微微苦涩,但那是木樨情动的证明,贺青峰竟觉十分美味,含进嘴裡品味了一下,竟觉不够,又低下头去採食。
  虽则木樨被贺青峰舔过穴,然而那种从最隐私部位一直麻到脑顶,联手指尖都酥了的致命快感是尝过多少次都不会减弱的。何况……贺青峰这次可不止是舔,而是用嘴唇贴著褶皱的边缘,牙齿轻磨著小菊花,仿佛将菊穴整个含入口中,然后用力地吸……
  木樨的屁股被吸得一耸一耸的,臀肉自动合併,夹著贺青峰挺立的鼻子。淫水儿似乎感知到了男人的喜爱,不断地从肠道深处涌出,越流越多,体内液体的流失之感太过明显,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肚子似乎成了空洞,叫嚣著要被填满……
  整个人都要被掏空的感觉实在是可怕,屁眼处啃咬的牙齿力道也愈发重,木樨就这麼被贺少给舔哭了,哭声却都带著淫浪气息,连声媚叫:啊……老公,好老公,别吸了,呜啊……小樨要,恩……被你搞坏了,啊……你咬的我屁股好痒,哦,空了,肚子空了,老公你插进来,插进来啊……把小樨的肚子插坏……
  木樨的叫床声从来不会让贺青峰失望,无师自通,叫得花样繁多,声调高高低低,平时软软糯糯的音色陡然变细,直接叫进人心裡,骚媚却又纯净,连不举的男人估计都能被他叫硬。
  贺青峰胯下的东西涨得发紫,深红的龟头被淫液染得发亮,越发显出其不俗的攻击性。舔够了屁股的贺少下一步就是要满足自己的鸡巴了,他走下大床,站到床沿的一侧,然后拖著木樨的脚踝将他拽到自己身边。
  木樨惊喘著被男人拖到床边,被子上凸起的刺绣在白皙的后背上划过,留下几道红痕。木樨的臀部以下全是悬空,细腰卡在床沿上,胸前的两团又跟著经过了一大波震盪,酸胀感更重,连平躺著都无法显出平坦来,饱满的乳肉堆在胸脯上,又圆又大的两点红得艳丽,夺人眼球。
  木樨迫不及待地抬起两条长腿缠住贺青峰的腰,脚跟往上,在贺青峰结实的背部游走,喘息声越发媚人,勾魂的大眼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看向贺青峰,本来是想与男人对视,结果却被男人狰狞的大鸡巴锁住了目光。
  木樨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垂涎和痴迷,说话都带了哭音,急切地凑上前,不由自主说道:好大……老公,大鸡巴粗死了,啊,啊……屁眼要,老公快用大粗鸡巴搞死你的骚老婆……
  贺青峰邪笑:原来骚老婆这麼饥渴,是老公的错,应该早点满足你的。
  一席话说得木樨脸色通红,恨不能把方才不要脸的求欢给吞回去,然而贺青峰根本不容他多想,粗长的物事一下子顶到了木樨的骚点,还左右晃动跨步,用龟头撞击著肠道侧壁,咕嘰咕嘰的声音响个不停,夹杂在木樨的叫声裡显得分外色情。
  淫荡的肠肉紧咬著鸡巴,像是黏在了上面一样,追随著鸡巴的动作,大屁股在空中摆动,掛在床外头的臋瓣卖力地摇晃,諂媚地讨好著男人的肉棒。
  穴肉越操越软,肠液喷涌,带来绝妙湿滑之感,温热的软肉紧裹著鸡巴,舒服得贺青峰忍不住从喉咙中溢出低吼。木樨夹得紧,也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只想把阻挡著肉棒深入的肠肉捅开,顶进骚货的肚子裡,看能操出什麼骚东西来。
  木樨凭著本能咿咿呀呀地乱叫著,身下的床单早已被他揪得一团团的,头靠著的地方更是被口水和泪水打湿,漂亮的刺绣花样变得湿噠噠的,看不出原样来,一针一线都透著淫秽。
  木樨被男人操得迷迷糊糊的,无意识地张口喊著好爽……好舒服,嗯啊……还要,原本夹著男人腰部的长腿顺著男人的身体滑下来,白皙透明的肌肤在男人蜜色的下身移动,像挑逗又像抚摸,柔和的触碰与相连处狠命的撞击相应和,更令人把持不住。
  操弄了一会儿,木樨便被男人插射了,翘起的鸡鸡喷出乳白的精液,贺青峰看準时机,在木樨高潮的时候对著他的屁股又是狠狠一撞,只把木樨操得上身都弹起来,手拽著被单骚叫:啊……我要被老公操死了,不行了,轻点,啊……又来了,好爽好爽,哦啊,喷出来了,恩……
  精水量不大,很细的一小柱,射程却很可观,大部分全都喷到了木樨自己的身上,本就雪白的大骚奶又染上了一层精液,像露珠似的在乳头上滚动,那乳头已经和木樨的唇同色了,同样红艳瑰丽得发妖,轻颤著诉说著最原始的诱惑。
  贺青峰看得眼睛发红,顶得更狠,硬是用鸡巴将木樨推进了床裡面,自己则把腿搭在床沿上,俯身开始揉弄木樨的丰满雪乳。
  啊……不要……
  贺青峰的手刚一碰上,木樨便剧烈地扭动起身体,喊声媚意十足又夹杂著些许隐秘的痛苦,已被操得瘫软的身体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竟灵蛇般缠上贺青峰,口裡喊著不要,身体却主动往贺青峰的手裡送,甚至用雪白的小手按住贺青峰的大手,淫荡地摆动著胸脯,让奶子在四隻手上摩擦。
  贺青峰被木樨的举动刺激的低吼,手上力道加大,将奶子捏成各种形状,一边看著木樨眼泪飘飞的骚样儿,一边问道:怎麼样,骚货,老公弄得你爽吗,啊?妈的,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淫荡吗,哦……该死的骚货,干死你,老子要干死你……
  木樨最爱听男人在床上对他爆粗口了,那会让他淫贱的肉体得到加倍的快乐,听闻男人要把自己干死,木樨激动得语无伦次,大口喘息著,不忘回应:好……好老公,啊……干死我,干到底,哦你太棒了,哈啊……奶子好爽,不,疼,呜呜,老公,奶子要胀死了,啊……别揉了,好可怕,有东西要出来了……
  贺青峰也干红了眼,但木樨魅惑中带著哭音的叫声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本以為木樨是随口叫出的骚话,可手中的肉团竟真的在胀大,他的手能感受到奶子异於平常的脉动,贺青峰下意识鬆开了对双乳的钳制,而就在他移开手的一刹那,两股奶水竟从木樨的奶子裡喷了出来……
  喷乳的快感与前后的高潮都不一样,像是把身体裡憋著的所有汁水都榨出来了,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滩泥,却无比的愉悦和放鬆,木樨美得勾著男人的脖子骚叫,刚喷了奶的乳房急需抚慰,他便挺胸蹭上男人坚硬的胸膛,边蹭边叫著:呜啊……舒服,恩……老公操得我好美……
  贺青峰见木樨小猫一样窝在自己怀裡,眯著眼睛哼唧著,鼻间充斥著浓浓的奶香味,方才喷出的奶一部分随著木樨的动作流到了他的小腹,一部分在两人胸膛之间流转……贺青峰的呼吸变得更粗,他真没想到骚老婆会给他这样的惊喜,生了孩子之后竟然能產乳。
  木樨只知道身子好美好爽,显然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麼,见贺青峰不在揉他了,睁著湿漉漉的大眼睛不解地望著男人。贺青峰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低声道:骚老婆,你喷奶了……
  木樨低头,就见两人的上身都是浓稠乳白的液体,泛著奶香,而且还有稀薄的奶流从他的乳头处往外溢……喷奶了……天啊,太羞耻了,居然被老公操出奶了,呜呜,怎麼可以这麼淫荡,木樨害羞地捂住脸,就想往后躲。
  贺青峰哪会给他逃离的机会,当即扑上床,压住木樨先把人吻得晕乎乎的,然后含住乳头狠吸,将没完全排出的奶水都吸进了嘴裡。
  不是第一次被咬乳头了,可是这次不一样……男人的头趴在自己胸前,能清楚地听到他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奶水从流经整个乳房,然后被男人吸走,那种感觉太真实太可怕了,却完全无法抗拒。
  贺青峰吃得美,吸了半天,再也吸不出来的时候,还意犹未尽地裹了裹木樨肿得不像样子的两个大乳头,如愿听到木樨的媚叫。贺少礼尚往来地射了一炮浓精给木樨的小屁股,借著又精力十足地插干起来,边干边低头舔舐木樨沾了奶水的皮肤,玩得十分进行。
  木樨的意外產乳自然是给两人的床笫之间带去不少新的乐趣,直折腾了一夜,到天降破晓之时,才偃息旗鼓,四肢交缠著睡去。
  好在孩子很乖,贺青峰早起给孩子冲了奶粉,又哄他玩了会儿,便又回房抱著木樨补眠,等两人都睡够,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贺青峰的肉棒还埋在木樨的身体裡,两人都爱极这种温馨相拥,肌肤接触的美妙感觉,懒懒地靠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动。
  木樨把玩著贺青峰的手指,仰头任男人亲吻他的脖颈。贺青峰头靠著木樨的肩膀闻著他身上浓郁的奶香,有些沉醉。
  木樨凑上去吻了吻贺青峰的鬢角,开口道:老公,我想和你商量件事情。
  贺青峰有些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问道:什麼事?
  木樨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我想把木欢写的那个故事改编成剧本,拍一部电影。
  贺青峰没有立刻回应,说实在话,那个题材不适合拍成电影,他都能想到那种一石激起千层浪的轰动效果。但他明自家老婆的意思,木樨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纪念木欢。人生不过百年,转眼间就从风华正茂到白髮苍苍,到时候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随风散。他们不会有遗憾,生同寝,死同穴,一辈子都有爱人相伴,足够了……可那段没有结局的感情是木欢到死都弥补不了的遗憾,木樨想留下点什麼东西,证明那般绝望却哀艳的爱情,真正存在过……
  贺青峰咬了口木樨白嫩的脸蛋,说道:好,我答应你。而且,不用别人,我们自己来演。
  木樨惊喜,只有瞭解这段故事的人才能演出真正的意蕴,贺青峰肯陪他自然最好不过,木樨不由抱紧了他,轻声道:老公,你真好……
  贺青峰摸著木樨的裸背,享受著老婆的讚美,说道:那是,老公是最好的。再说,我怎麼可能让你去和别的男人拍亲密戏。
  木樨笑了,甜甜地说道:不拍,以后都不拍亲密戏。我是老公一个人的,只给老公碰……
  贺青峰没有做声,更紧地拥住木樨。他是何其有幸,在经歷过了那麼多之后,能得这个人的温柔相伴,一生不弃。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真好……


第28章 心甘情愿被插的影帝

  日子按部就班地过,一转眼就到了孩子满月的时候,包子的名字也定下来了,叫做贺冰莲,取冰清玉洁,优雅如莲之意。
  满月酒没有大办,只有贺青峰最信任的几个手下,殷梵和顾嬈也各自带著家裡那位来了。一屋子的人有一多半都是男人,却都对贺冰莲小包子十分感兴趣,轮番抱著哄。贺冰莲有双狭长的凤眼,看来看去竟像了木湮,睫毛很长,总是乖乖地垂著,怎麼看怎麼招人疼,一眾人都不知道怎麼亲近好了。
  贺青峰的手下们一致认定,包子的性格绝对随了大嫂,谁抱著都不挣扎,有时还露出点笑意,乖巧温顺,不像贺青峰那麼难搞。贺青峰看那帮閒人当研究什麼新奇物件似的摆弄他家儿子,一脚把他们全踹进了厨房,让他们準备晚餐。
  木樨把殷梵拉到一旁,商量新电影的事情。脱了军装的陆云野中将比平时更流氓了,腻在殷梵身边大吃豆腐,看得木樨连连发笑。顾嬈抱著小冰莲唱催眠曲,澄净柔和的声线仿佛将人带到了碧海蓝天之下,心都跟著平静。谢黎生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坐在沙发上和贺青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浅褐色的眸子裡流转著柔情,专注地看著抱著孩子唱歌的顾嬈。
  贺青峰注意到好友的神色,深感欣慰,他们几个人当初凑到一起打天下的时候,真的没想过能有今天,爱人在侧,生活平静,真是属於他们最好的时光了。
  吃饭前,贺冰莲被抱到一张大桌子上,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胭脂,手枪,笔……进行满月席上的传统项目——抓鬮。
  一群大人围在桌边,洛寒还拿著个拨浪鼓引诱贺冰莲,哄道:小莲花儿,看过来,看过来。
  风黎赶紧把这个引诱小宝宝的怪蜀黍挤到一边,两人竟自顾闹起来。木樨黑线,这才多一会儿,自己儿子怎麼就多了个小名儿,还小莲花儿……
  贺冰莲坐在花裡胡哨的物件儿中间,似乎兴致不高,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贺冰莲还是给面子地转了转漆黑的眼珠,往下麵看了看。
  看了会儿,贺冰莲突然伸出短短的胳膊,使劲儿往前勾,小嘴儿也张开了,虽然发不出声音,但显然很是急切。殷梵正好站在那个方向,有些疑惑地捡起一样东西放在小莲花儿的眼前晃了晃,然而贺冰莲根本不堪,继续吃力地往前挪。殷梵放下手中的玩具,拿起最外边的一块玉佩,贺冰莲立刻笑起来,两隻小手抓住玉佩,宝贝似的护在怀裡。
  那玉佩通体碧绿,中间一块墨色的斑痕,细看竟像极了翩翩欲飞的蝴蝶,触手温润,实為上品。木樨也凑过来看,说道:我不记得有準备这个啊,哪裡来的?
  殷梵笑道:我拿来的,本来就是送给小莲花儿当礼物的,刚才看抓鬮好玩就索性一併扔进去了。这是陆家老爷子前段时间得的,据说给小孩子佩戴能报平安,还有一块儿和它是一对儿的,在情哥他侄子那儿。
  木樨点头,果然是好东西啊,陆家老爷子那哪有凡品。不过他也没推辞,陆云野和贺青峰是生死之交,他和殷梵关係也好,这东西贵重还在其次,重点是难得,不能亏了人家的心意。
  贺冰莲是听不懂大人讲话的,小孩儿也没有东西是否贵重的概念,就是单纯又没道理的喜欢,美美的抱在手裡,已出落的越发水灵的小脸儿上满是笑意,真真笑得像朵小莲花儿似的。
  陆云野见娃娃对玉佩这般爱不释手,不由打趣道:这麼喜欢啊,话说还有一块儿在我小侄子那,你俩也算有定情信物了,以后给我侄子当媳妇儿吧。
  贺青峰顺势踹过去一脚,笑駡:你个没溜的,少覬覦我儿子。
  眾人笑笑闹闹,等散去时时间也不早了,贺青峰和木樨简单收拾完房间,窝在沙发上休息。门铃突然响起,还以為是谁落下了东西回来拿,结果来者却是个意料之外的人。
  木樨看著门外的谢茹,愣了半天,才有些不自然地开口喊道:妈……
  谢茹的气色比之木欢刚走的时候已经好了不少,穿著简单的休閒服,不若平时的女强人模样,看起来好亲近多了。贺青峰也有些诧异,但还是跟著木樨叫道:妈,您来了。
  谢茹神色复杂地打量起贺青峰,以他阅人无数练就的眼力,能判断出这是个可靠的男人。之前,她听说木樨给男人怀了孩子,第一反应就是让木樨把孩子打掉,他怎麼能容许儿子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呢。可自从木欢走后,她也看开了,计较那麼多有什麼用,人生短暂,没有必要為世俗眼光而活著,能开心到老最难得。
  虽说想通了,但谢茹一直也没能主动迈出那一步,还是木湮不时去找她聊天,开导她,今天更是把贺冰莲的照片给她看,看著照片上软软的小人儿,谢茹竟有种要流泪的冲动。直到今日,她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错过了孩子的成长,缺席了他们大部分的人生,导致孩子和她一点也不亲。谢茹再也忍不住,不请自来。
  木樨见到母亲也是百感交集,说实话,他没在谢茹那裡体会到多少的母爱,对谢茹的印象一直是位严厉的长辈,敬多於爱。木欢出事,他知道母亲肯定是伤心的,可他无暇顾及。另外,也有对母亲隐隐的怨懟,怨她从不关心自己的孩子,怨她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火上浇油。
  贺冰莲的出生,才让木樨体会到那种血浓於水的感情,谁会对亲生骨肉一点儿关心都没有,只是他们的性格使然,造成了彼此的不理解。木樨亦是心有愧疚,却不知该怎样打破坚冰,而今谢茹主动迈出了一步,他还有什麼放不下的。
  母子两个都忍不住落泪,还是贺青峰上来劝慰,才让木樨止了哭泣。
  谢茹也擦乾眼泪,说道:对了,我孙子今天满月了吧,快抱出来让我看看。
  贺青峰没让木樨动,抢著进屋把小莲花儿抱出来了,小人儿之前睡了一觉,这会儿看著挺精神,乌溜溜的眼睛纯粹如夜空,黑得发亮。谢茹爱怜地摸著小莲花儿白嫩嫩的脸,心中充满暖意。他听木湮说了孩子不能说话的事,虽然伤心遗憾,但木樨和孩子都平安是最大的幸运了。
  那之后,谢茹减少了工作量,开始和下一代掌权人交接,空出来的时间就帮木樨照顾孩子。木樨犹豫良久,还是把木欢的绝笔拿出来给谢茹看了,并表明了自己想要把它拍成电影的意愿。本以為会遭到反对,谁知谢茹竟让他放开手去做,还主动提出帮忙带孩子,看来是真的放下了。
  小莲花儿有了人照顾,电影的拍摄也就正是提上了日程。导演自然是殷梵,殷梵还开玩笑,说自己快要成了他们两口子的御用导演了,绝对得多要些酬劳。
  顾嬈听说了,直接包揽了影片所有的曲目,从片头片尾到插曲,皆是亲自作词作曲,外加演唱。
  剧本由圈内的金牌编剧白墨亲自操刀,力求将故事最大程度地还原。可以说,这部电影的製作班底空前强大,而且这些人多少沾亲带故,所以合作起来十分顺当。
  贺青峰和木樨的第二次合作,比之首次又多了默契。除却演技上的成熟,彼此间的默契和深情起了决定性作用,很多感情戏都是自然流露,情深而至,自然流畅,不用过多雕琢。
  这部戏参与的基本都是自己人,所以拍戏时力求精细,并不要求速度。时间慢悠悠地过,转眼半年过去,电影正式上映,取了个挺文艺的名字——一生不悔不回头。
  电影的宣传力度不大,因為所有主创人员的本意都只是尽力做好这部电影,而不是用它来拿奖博名利。然而由於自带闪光点过多,比如大导演殷梵,红遍全亚洲的歌王顾嬈,都是话题性人物,再有木樨与贺青峰的再度合作,都引起了公眾的好奇,也带动了影片的票房。
  看的人越来越多,争议声也随之响起。有的人為这段绝望的感情伤心落泪,唏嘘不已,有的人不过当做消遣来看,无悲无喜,有的人批评电影的题材和内容。
  这些都是大家事先就能猜到的,木樨从不看网上的任何言论,不是他禁不起批评,而是他不想看大眾对剧中人物的品评,他们的原型是自己的父亲和哥哥。无论好的言论还是坏的言论,都与他无关了,他想做的都做了,至於世人如何评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观念,他不会去深究。
  不过也有一些剧评家很有意思,他们认定这部电影是殷梵用来炒作的,并且将电影的内核批评得体无完肤,认為电影从内容到三观违背了道德观念,在接下来的华表奖一定会遭遇滑铁卢,而且迟早被封杀。
  殷梵听后冷笑三声,封杀?呵呵!也不看看他家男人是谁,他拍出的东西还没人敢封杀呢。至於华表奖,殷梵根本没让影片去参评,他直接把影片扔去了随后而来的坎城电影节。
  殷梵的这一举动自然遭到了国内大眾的瞩目,大多数人都以為这不过是向来我行我素的殷大导演又一次任性之举,不过也有些人是对影片抱著希望的,他们认為,影片深刻折射出了人性。
  结果就是,影片直接斩获了金棕櫚奖和最佳男演员奖,更是受到了评委会的高度评价,一时间风光无限。
  木樨站在臺上领奖的那一刻有一分不真实感,他居然成了坎城影帝。而且,凭藉的是这样一部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可能此生都再无可替代的作品。
  台下都是陌生的面孔,很多金髮碧眼的西方人,主持人说的也不是他常听的国语。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可有一个人却是熟悉到死也不会忘。
  仿佛歷史重演,贺青峰再次拿著奖盃走上舞臺,亲手把奖盃颁发给他。他忽然想起电影杀青那天贺青峰对他说的话:以后你想拍戏的话,我也会支持你。无论你走多远,走到哪,我都陪著你。
  这一刻,木樨终於懂了贺青峰那句话,我将见证你所有的荣耀,分担你所有的痛苦,无论是巔峰还是低谷,天堂还是地狱,我永远站在你的身侧,不离不弃。
  木樨单手拿著奖盃,突然踮起脚,用另一隻手勾住贺青峰的脖子,对準男人的唇,狠狠亲下去。贺青峰先是愣住了,反应过来后立刻反客為主,环住木樨的腰与他亲吻。
  一旁刚準备问话的主持人直接惊呆了,握著话筒保持著张开嘴的状态,傻愣愣地看著突然亲到一起去的两个人。观眾席也是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掌声和欢呼声。
  国内的媒体以最快速度更新了头条,贺青峰和木樨在奖臺上深吻的照片瞬间席捲了各大媒体,声势已经盖过了电影的获奖。
  围观群眾们表示惊呆了,不是没见过出柜的,可没见过出的这麼霸道外加理所当然的。人家出柜好歹会先说两句吧,这俩倒好,直接亲上了,真是……简单粗暴。
  贺青峰和木樨回国的那天意料之中被各路记者围堵了,不过贺少是什麼人,小施手段便让一眾记者白忙了一场。扑了空的记者们一度担心两人不会翻脸不认吧,毕竟人家什麼都没说,只是当眾亲了一口,要是咬死不认,就说我们是哥俩好啊,太激动了亲一口怎麼样啊,大家也没辙不是。
  兴致勃勃的围观群眾们也在各大论坛聊开了,各种猜测其中真假,编出的版本堪称匪夷所思。
  就在大眾的好奇心被调到顶点的时候,木樨刚申请不久的微博上更新了第一条动态。
  微博上放了一张照片,伦敦标誌性的大桥上,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倚著桥头抽烟,那姿势和那脸怎麼看怎麼帅,可不正是甚少出境的贺少贺青峰。照片底下配了一句话——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裡,不如你。
  公开出柜后自然带来了不少舆论压力,更何况对方是黑白两道叱吒风云的贺青峰,一些不中听的言论随之而来。但木樨不在意那些,贺青峰也有足够的能力為他扫平所有阻碍。所以,木樨只是按著自己的兴趣接戏,平均两年出一部电影,更多的时间都用来陪伴爱人和孩子。演戏是他的兴趣,但对於现在的木樨来说,贺青峰和贺冰莲才是生命中的不可替代。
  儘管作品不多,但几乎每部都是精品。木樨用自己的实力堵住了悠悠之口,也拿了不少奖项。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每次获奖,為他颁奖的一定是贺青峰。两人的这一举动被网友戏称為花式虐狗大法。
  很多年后,木樨在接受採访时,被问及当年的出柜事件,越发成熟的木樨冲著镜头笑得温柔,淡淡地说道:在我最开心的那一刻,我只想亲吻他,拥抱他,与他分享我所有的感情。
  访问的最后,主持人请木樨对贺青峰说一句话。
  木樨笑了笑,一字字道:贺青峰,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