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了桑拿您知道鸡鸡小
难道梁胤鸣跟沙婷豔曾经有过一段情史?即使心中满腹疑惑,从云还是识趣的点头,没有发出疑问:“我能理解。”
倪紫静嗯的一声,没有多说的意思,走在前面,领著装扮完毕的从云坐电梯到一楼的舞厅。
两人走进一个数百平方米的大舞厅里,在暖昧的灯光下,一排排衣著暴露或内敛、打扮性感或保守的佳丽,或站或坐,绝大多数簇拥在舞池边上,等待著被一双双陌生的手拉入舞池。
“你在这里等蓝翎,两点多会过来。”抬眼望了舞台中央的主持人一眼,倪紫静说完最後一句话,便丢下从云一个人离开。
舞台正中央站著一名长相美到不行,一袭辣酷装扮的超级美男子拿著话筒在那边英姿飒爽地主持节目,另一只手激昂地挥动著,声音听起来十分地有磁性与感染力:“欢迎各位帅哥美女们来到我们美丽的汉皇,谢谢大家怀里搂著美女的时候还有心思听我唱歌。这俗话说的好啊,到了北京才知道官儿小,到了深圳才知道钱少,到了海南才知道肾好,到了东莞才知道桑拿多爽,到了成都才知道砂舞真妙,上了桑拿您知道鸡鸡小,而您只有到了我们汉皇----才知道风景这边独好!”
“还有一句俗话说得好啊,这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不发骚咪咪长不高。”
“所以说呀,我亲爱的朋友们,既然您已来到了我们美丽的汉皇,就放开你的怀抱,搂著我们的佳丽尽情的享受吧。”一边舞动著灵活的身板,一边高喊:“(吼!)你把我砂成三条腿,(哈!)我把你砂成矿泉水……下面,先由我来为大家演唱一首劲爆歌曲--十八摸助兴,乐队准备,Music,起……”
紧接著,主持人边唱边跳,歌声明快火爆,他的舞姿强劲动感,抬腿,空翻,旋转,摇头,劈叉,各个动作做得收放自如,贴身的黑色小贴身背心将他精壮的身材展露无遗,下身配著一条很入时的牛仔裤,飞扬的中长发,左手臂上一大块龙状纹身,尽显狂野一面。
一段劲爆的热歌劲舞马上在现场刮起一阵很HIGH的旋风,台下的各个佳丽也不逊色,节奏感强劲的音乐一响起,立刻飞快的晃动了起来,扭腰摆臀,紧贴著身前的男伴极尽挑逗之能。
聚光灯打下一道蓝色的光束,男子左耳侧的钻石耳钉比闪光灯还要闪耀,从云在看清他那张年轻张扬的脸庞後,脑袋里突然“嗡”的一声大响,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一倍,这个装扮狂野的美男子,不是那个自称同性恋的男人吗?
这个梁胤鸣,是全能的吗?怎麽似乎什麽都会的样子,可是她现在比较惊讶的是,他为什麽要亲自过来?这就是刚才倪紫静突然提到他的缘故吗?
一曲毕,男主持气定神闲地收回动作,拿起话筒大声煽情:“人家日本人发明了卡拉OK,而我们中国人,发明了砂舞!大家想不想砂一砂?爽一爽?想是吧?那麽,接下来先有请美女帅哥上场表演精彩、刺激的豔舞!”
紧接著,在一阵掌声、呐喊声中,一个穿著三点式,一名外披透明纱巾妖豔女子和围著一条白色破布肌肉猛男登场,在众人的欢呼尖叫声中,两人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物……
突然,周围的灯光腾的一下全部变暗,伸手不见五指,就连舞台中央的梁胤鸣也不见了踪影。
佳丽跟小姐不同,砂舞厅任人挑选的佳丽更多的是些面相普通的良家妇女、职业人士或者大学学生,过来兼兼职赚点钱,跳两只曲子就有十块钱,一只曲子不到五分锺,只需在中间昏暗的舞厅陪著男人站一站,身体让他摸一摸,一个晚上下来少说也有两三百块。
对於男人来说,实惠又快捷,较於女人来说,方便又赚钱,所以各色各样的男人都喜欢到砂舞厅来消消遣,正儿八经的女人们则喜欢来寻寻刺激,顺便赚点零花钱,没有负担也没有压力。
一眼望去,舞池中,伴随著缠绵的歌声,一对对男女缠绕在一起,只是搂紧却是一动不动,唯有下身敏感部位紧密接处,上下左右反复摩擦,有的正一只手不规矩的在女人的衬衣内来回滑动,有的甚至已经发展到往女人身子底下掏摸。
不过,真正的砂舞不在大厅,而是藏在柱子後面的隐蔽处,因为那里……
一双微凉的大手搭上她的腰间,一紧,将她的身子往後环住,从云的身子下意识的一僵,本能的回过头想看清是谁。
“小姐,陪我跳两曲?”
黑暗中,只能看见对方左耳上的钻石耳钉闪烁著晶莹透亮的光彩,在黑夜的衬托下发出一闪一闪的耀眼,从云的眼睛这回瞪得比平时还大二倍,“怎麽会,你?”
第2章 成都砂舞
梁胤鸣眼珠子转了一转,竖起一跟手指立在泛著玫瑰光泽的嘴唇上,略带挑逗性地作了个“嘘──”的动作。
然後伸出手臂将从云圈住,搂著她走进最里面的暗室,里面是一排排林立的小房间,是用高级木板格开的,只有一个出口,没有门。
这些又狭窄又拥挤的的小房间,仅仅能站得起两个人,是专门提供给愿意出场的砂女们用的,客人就靠在墙上不动,女人们就贴住男人上下纱,或者又反过来用翘臀来摩擦著男人的敏感部位,砂女的身体任由男人上下其手。
这就是所谓的,靠墙起舞!
将从云拉进最靠里面的一间小房间,梁胤鸣一双漆黑发亮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开口道:“会不会砂?”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的对方绝美的脸庞,但是在意境的衬托下,男子的五官轮廓显得更加深沈。
四周传来一阵阵女人轻微的呻吟声和男人低沈的喘气声,从云摇头,坦白的说:“不会。”
没有丝毫惊讶,梁胤鸣了然地笑笑,身子慵懒地靠在墙壁上,两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悠悠的说:“过来,我教你怎麽砂。”
“你是特意过来教我这个的?”从云讶异。
嘴角向右单边微微勾起,梁胤鸣哼哼一笑,凉凉的回答:“算是吧。”
然後,不太想搭理地瞄了从云一眼,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到怀里,说:“开始吧。”
见他一副懒得多说的样子,从云只好吞下满腹疑问乖乖地闭嘴,整个身子僵硬地靠在他宽阔的怀里,不知道该怎麽动。
如果让她在床上伺候客人,那还应付得过来,可是在这样暧昧的密室里,而且周围没有床更没有什麽可以坐的地方,这点让她有点手足无措。
感觉到她不自然的僵硬,梁胤鸣坏笑一声,故意将她揽得更紧,低下身子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眼眸轻轻地眨动两下:“放轻松,把我当成你的客人。”
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梁胤鸣嘴角习惯性地向右勾起,挂起一抹似性感似魅惑的笑容,摊开身形完美而毫无半点赘肉的身材,做出一副轮而鱼肉,任人宰割的样子。
充满磁性而低沈的声音在黑暗中缓缓响起,“过来,身体慢慢地扭动,用你的胸部一点一点地挑逗我。”
看不清梁胤鸣的表情所带来的信息,从云只能对上他那双晶灿发亮的眼眸,在感觉到那双眼睛透出来的认真後,就著暗室里极富激情的音乐,配合地扭著著柔软的身躯,在他精壮的身躯前,来回的游移。
“再放开一点。”梁胤鸣将她肉感十足的身体更紧地压到自己只著一件黑色紧身背心的胸膛上,细细地体会著她的动作所带来的酥麻感,感觉到从云急躁的速度,梁胤鸣淡淡开口道:“先轻柔地扭动,再逐渐增加力度,砂舞讲究的是点面到位、温温柔柔,不需要那麽快。”
按著他的意思,从云将自己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梁胤鸣的胸膛,身子像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扭动个不停,胸口的两个肉球上下左右的在他身上缓缓地摩擦。
“可以。”美丽而诡异的唇角向右勾起,连带著邪魅的眼睛也跟著弯了起来,梁胤鸣满意的出声。
两手贴在从云的臀部上,梁胤鸣将她的屁股向上托起,贴在他胯下软软的分身处有意无意的轻轻撞击她,邪笑著说:“接下来,用你身体的各个部位慢慢地蹭、揉、磨、挤,让我这里变硬。”
在一个乌漆抹黑的暗室里,周围都是一群发情中的同性异性,再加上入耳处都是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音乐,再保守的女人也会在这种环境影响下跟著动情。
“喔……碰!喔……喔……碰!”
旁边的暗室内,传来一阵男女交媾的肉体拍打声和尖叫撞击声,从云下面的私处一紧,两片肥肥的唇肉难耐空虚地蠕动起来,这样的环境,这样的条件,再加上身前这个浑身散发著极致诱惑的高档男人,实在太容易令女人动情,更何况她一个“身经百战”的妓女。
可是“坚不可摧”的女人动情,她身前的男人却还是依旧那副不温不火、不可一世的轻佻表情,令从云有点挫败感,怎麽会有男人这麽耐得住挑逗?如果不是对她没有丝毫感觉,难道,真的是同性恋?
心中百思回转,从云转过身子,有点试探性地翘起一只腿,用私处在他的阴部间磨蹭著,将那根软软的男根挤进窄细的臀缝来回徘徊,有节奏地上下舞动,利用下身的转动来刺激他。
梁胤鸣仰起上半身,上身向後弯成一张小弧度的弓状,两手休闲地插在牛仔裤後腰袋,闭上眼睛,任著她上下,左右摩擦撩拨他的敏感处。
突然,从云毫无预兆的拉下梁胤鸣的牛仔裤拉链,伸进他的性感内裤内,释放出他的男性特征,双手抓起他的男根就要来回搓弄。
握著男人男性器官的手被一只大手握住,从云仰头望向他,脸上带著疑问和微微的红晕。
“最好别用手。”梁胤鸣蹙眉出声,扒开她的手,抓住自己的分身塞回裤内,拉上拉链。
一双手在半空中顿住,从云有点尴尬的解释:“可是你……”真的很难硬。
从鼻端发出一声轻哼,梁胤鸣唇边的浅笑微微扩大,散发出魅惑人心的性感,伸手揽住她的後背靠在他的胸膛上,撩饶气息轻拂她的耳根:“我是在教你怎麽搞定蓝翎哦。”
原来如此,从云这才恍然大悟,毫不迟疑地扭动著腰肢,继续来回左右地隔著裤子挑逗著他的男性敏感处。
突然,一只魔掌悄悄地从她的衣内探入,另外一只手从她的後背伸向前,双手同时握住她那浑圆饱满的双乳,上下左右地揉搓她饱满的乳房,并向中间推挤,麽指来回捻转双峰上乳头。
“有进步喔。”
低沈沙哑的嗓音近在耳边,略带了几分轻佻的意味,从云轻唔一声,男人手上不轻不重的力度带来一阵阵酥麻,不由令她低吟一声。
兴许是周围太过淫靡,又或者是男女荷尔蒙作祟,从云有点沈醉地瘫倒在她身上,就像一只软绵绵的气球,任由梁胤鸣吹弹摆弄。
从云空白的脑海中,只是异常鲜明地感受到那只好像无比滚烫的手,正肆意地揉捏著自己赤裸的乳房。有力的五指已经完全陷入嫩肉,或轻或重地挤压,好像在品味双乳的肉感和弹性。
浑圆光滑的两个乳房被轻抚、被缓揉、被力捏、被向外剥开、又向内挤紧,一下下来回揉搓,引发她一串串压抑的呻吟:“唔……嗯……”
“尾音拖长点,男人喜欢会叫的女人。”梁胤鸣轻描淡写地附在她耳边低语,将揉捏著女人胸部的左手撤离,从她的腰部绕下去划入她的裙里,覆盖住她的私处。
“出水了?”梁胤鸣挑眉,带点戏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更像是情人间的挑逗呢喃,从云的私处不由一紧,不受控制地流出粘腻的水液。
男人的中指轻压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没有摩擦,只是轻轻按著。接著他开始慢慢地前後移动,缓慢悠长的进出使她小穴外的两片阴唇来回摩擦著他的手指。
梁胤鸣的两根手指头在她的阴唇外前後滑动,逐渐地加重力道,还不时拿手指触摸她的花心,更是令从云私处一阵酥麻。
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久无访客的纯嫩花瓣,电流直冲每一根毛孔,从云的身体不由轻颤,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紧的是大胆火辣而又粗糙的男性指尖。
男性的两根指尖向外轻挑,湿热滑润的花瓣被迫跟著大幅度地向两边绽放。
“嗯……嗯……,呃──能不能伸进去?”从云呻吟出声,有点难耐地摆动几下臀部,希望他把手指伸进去。
梁胤鸣淡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听话地挤入女人肥厚的两片阴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花心。
从云下腹部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男人火热的手指突然飞快翻搅肆虐,从云下面的两片蜜唇顿时被亵玩得肿胀扩大,娇嫩欲滴的花蕾不堪狂蜂浪蝶的调引,充血翘立,花蜜不断渗出,宛如饱受雨露的滋润,渗出一片片水液。
第3章 欲求不满?
四周出来一阵阵“啧啧…噗噗…嗦嗦…碰碰……”的声音,极小声,有接吻的声音,也有肉体相碰的声音,当然,也有梁胤鸣那两根手指头抽插在从云小穴里传来的“哧哧──”声。
过了不到一会,梁胤鸣的手掌感觉到有水渐渐地往下滴落,知道她内心的欲火已经被烧旺起来了。
搓著搓著,梁胤鸣将其中一根手指伸出,慢慢将中指凸起,感觉到从云阴沟里的构造,中指到了两片唇肉的缝隙时,梁胤鸣才技巧性地将中指往里面一挤,然後又恢复成原来的速度。
两根手指在那紧小布满层层叠叠的褶皱的阴道里更加快速的抽插,扣得那内壁里流出更多的淫水,用手指埋在里面,随心所欲的扣摸旋转著摸她阴道壁,尽量不去碰她的“G”点,边夸赞著:“水真多,再多流点。”
梁胤鸣的手指简直是不停歇地在加快速度,既有力又有节奏,跟男人的阴茎不同,阴茎抽插的速度再快,也比不上手指可以变换各种角度和力度,特别是手臂比较有力量的男人,翻搅在女人阴道内的手指头更是快得堪比打蛋机。
“喔啊啊……啊……”从云的背部起伏的很快,且呼吸声音也越来越快,随著梁胤鸣两根手指的动作不停扭动著身体。
拉开从云一条腿抱住,梁胤鸣将她的裙子掀了上来,女人浓密的阴毛中间露出的大阴唇,已经在他的挑逗之下张开了一条缝,重新将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小穴里,并且在里边上下左右的抠著,梁胤鸣故意问她:“这样舒服吗?”
“啊──啊──”叫了几声,淫水流了更多。在她分开的两片肉臀上,随著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洞里的阴壁好像等待已久的立刻包围两根手指。
从云後面那只爱抚著梁胤鸣分身的手也越来越快,她只觉得全身轻飘,头昏脑涨一切都顾不了,拼命地挺动屁股,使他的手指能更深的进入,期盼著梁胤鸣的男性分身快点硬挺起来,插进她胀痛难耐的穴洞内。
“哎,哎,哼,哼……啊你深一点对了这样才舒服!”那指头就象条蛇似的在里面来回的扭动盘旋,弄得从云“嗷嗷”乱叫,全身舒软得就像融化掉的糖果一样。
後面的手掌心里有什麽柱状的物体微微翘起,从云心里一松,这个狐狸般的男人总算有点感觉了吗?
“来,用劲的夹我的手指。”梁胤鸣用麽指沾了沾淫水开始在小核心上抚摸,另外两根手指头恢复成原先的速度,甚至更快,在从云淫水潺潺的穴洞蛮横的乱搅。
“啊啊啊──”从云被他鼓捣得腿部一软,差点要摔了下去。
“叫,使劲儿,用力的叫。”眼明手快的稳住摇摇欲坠的从云,梁胤鸣咬紧下唇,将浑身的力气全集中在女人身下的那只手上,抽插在从云花穴内的手,简直是以肉棒抽插在小穴内的速度,甚至更快,更狠!
“坏了,会坏会坏──”太快,太快,她受不了!啊!紧紧蠕动著男人手指的两片阴唇,像是恨不得将梁胤鸣的两根手指头一起吃了下去似的,疯狂地想要将他的手指往阴道里面吃进去。
蓦地,梁胤鸣一只手不由分说就将从云的内裤撕成粉碎,手掌力道十足地在她下面的小穴洞内狂妄放肆的翻搅,两根手指头更是像电力十足的打桩机一样,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嗯……嗯…喔喔…”由浅呼吸转为深呼吸,再由深呼吸转为急促呼吸,从云整个身体完全瘫软在梁胤鸣胸膛上,一副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所以也一直没有任何的反抗。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理会内裤的问题,从云空白的脑袋里全是男人两根暖湿粗糙的手指头在蜜穴内掀起的阵阵快感,似乎要把她融化了似的…她感觉阴道里有千百只虫子在叮咬著,那种麻痒的感觉使她空虚得快要虚脱了,她恨不得把这两根手指头全部塞进自己下面的小洞里去。
女人的欲望是永远也无法填满,甚至是无法估量的,特别是正当她被一个颇有调情技巧的男人开发的时候。
她也正使劲地把男人的两根手指头全部压向自己私处里面那空虚的小洞;然而,她又知道这两根手指头根本进不了自己狭小的蜜洞中,她知道她需要什麽,所以又使劲地扭动屁股摩擦著梁胤鸣的男根,用屁股间的肉缝使劲地想要夹住他的男根,另一只手迫不及耐地隔著他的牛仔裤轻轻地来回渴望著。
“再叫!再使劲夹!”这次的力度更重,更猛,梁胤鸣的手臂像是有使不完的劲似的,“噗哧噗哧──”手指没有一点间歇,又快又狠又猛又重,“滴答滴答──”带出一阵阵的淫水,又多又粘又湿又腻。
“啊啊啊──”从云现在何止是夹,下面肥厚的两片阴唇简直恨不得要把梁胤鸣的两根手指扭断,整个身子疯狂地又扭又晃,脑海中幻想著的全是男人雄伟的肉棒在插她的小穴。
那强烈的欲火一直在她的体内燃烧,她毕竟是一个渐向成熟的女人,本性的需要和对男人身体的渴望使她正向一个肉欲横流的世界滑去。
“快,快,叫!再叫!夹进去!”
梁胤鸣两根手指一边急速发狂抽插,一边嘴里不停的催促,根本是不给从云一点思考的余地,强横地欲将她带向疯狂的顶端。
觉察出她在兴奋地抖动,女人穴洞内壁的收缩和悸动紧紧的裹住他的手指,是那麽样的有劲。一股股的淫液从她的小穴里流淌出来,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上。
“啊啊……哈!……我不……不行……”
从云的呼吸简直急促得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小穴的水流也更急,肉洞里红红润润,还会一缩一放,再也受不了了,那种刺激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弄得她打摆子似的不断浑身抽搐。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里在一下一下的收缩,她不可抑制的哼哼起来,随著每一次的抖动,她情不自禁的”啊,啊““哟,哟”的呻吟著,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正往一个又一个的顶端不停地冲刺、冲刺、再冲刺。
重重地抽插了几下,梁胤鸣突然“噗”的一声,毫无预兆地抽出手指。
就好像被人一下子从顶端抛落到地上似的,从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有点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皮,暴露在空气中的两腿摊开,小穴内的蜜水还在缓缓地溢出,如同她的主人一样,有点反应不过来。
拿出口袋里的纸巾擦了擦那只粘糊糊的手,梁胤鸣将纸巾随手扔到地上,蹲在地上直视著她:“可以了。”
“啊?”从云一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透出一股情欲中的女人才有的妩媚,要接下去的问话顿时转成余韵中的喘息。
“欲求不满?”梁胤鸣戏谑著挑了挑眉毛,欣赏著她那正在一下一下收缩的阴唇,就好象鱼的小嘴在开合,安抚道:“没事,待会求蓝翎满足你。”
“记住,下面的水别擦掉。”拍了拍她的脸,梁胤鸣站直身子,起身离开,嘴角牵起一抹邪恶的笑,居高临下的说:“不然会浪费的哦。”
没有给她回话的时间,从云只来得及看著他的背影渐渐被黑暗吞没,有些失神。难道是她的错觉吗?她刚才明明感觉到他那里有翘起来的趋势──
第4章 人肉没有猪肉贵
走出暗室,梁胤鸣搓揉几下干燥的手指,白花花的一团,上面还有一点粘腻的凝起来的块状物,不断向外散发出女性的情欲味道。
梁胤鸣双眼一沈,望著一片“人池肉林”的舞池,眼眸里有著深沈的伤痛。
轻柔的眼睑轮廓,纤长的双眼皮弧线,乌黑的瞳仁却没有温度。
生活在一个“人肉没有猪肉贵”的性福时代,男人的欲望成就了肉欲,女人的欲望源自於情欲,那麽他的欲望呢?早就在他决定一切的时候全部摒弃。
冷不丁将缥缈在天外的目光转向吧台处,不偏不倚正对上一个女人的视线,梁胤鸣玫瑰花瓣般的嘴角轻轻扬起,扭身缓缓向她走来,懒散而悠闲。
直直地看著他走来,沙婷豔劈头臼出心中的疑惑,一双盈水瞳眸带著些许审视和期待的意味。
梁胤鸣脚步轻慢,从她身边缓缓而过,不曾有半步停留,也没有看她一眼,便朝男用洗手间迈步而去。
如果可以,擦身而过的瞬间,请你转身,看一眼我的眼睛,哪怕只是一眼。
眼眸黯淡下来,一张豔丽的脸庞是掩饰不住的忧伤,沙婷豔自嘲一笑,略含苦涩的说:“我宁愿里面的那个人是我。”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他的耳朵里,梁胤鸣撇撇嘴,当做没有听见,迈著两条长腿继续往前走。
“为什麽?我不够美吗?”
抬起的脚步顿住,梁胤鸣收回步伐转过身子,英挺的剑眉微锁,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口,不解的问道:“你看上我什麽?“
一见锺情?他甚至不记得什麽时候见过沙婷豔,日久生情?更加离谱,他们两的交集不过几面而已。
乌黑的眼睛闪烁著呆滞的目光,看著梁胤鸣的目光变得有点迷茫,沙婷豔眼睛微微一转,不答反问道:“也许,你可以把我换成那个女人?”如果那样可以让你碰我的话。
“我不会把你扔给蓝翎。”
“为什麽?”眼睛一亮,沙婷豔的眼里流转著期冀的光芒。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中轻轻划过一道半心形的弧度,梁胤鸣的嘴角勾起一抹诱人轻笑,野猫般深邃乌黑的眼睛对上沙婷豔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眸,说道:“因为你喜欢我。”
呵……是她喜欢他,而不是他喜欢她。
她是不是该庆幸,她沙婷豔看上的是一个无情有义的男人?他对每个女人无情,但是惟独对於爱上他的女人有义,即使他不爱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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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上粘腻的块状物洗掉,梁胤鸣走出汉皇的玫瑰金大门,自门外的阶梯拾级而下,眼角余光瞥见另一侧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同时拾步上来,微微侧头,目光淡淡扫过来,两人的目光不经意地碰到一起。
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沈思,蓝翎偏头打量这个打扮前卫的男子,这个打扮得像花一样的男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蓝哥,您终於来了!”
一个女人刻意讨好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紧接著眼前一花,出现一张经过精心修饰过的脸蛋,脸倒是抹得挺白的,可惜五官不够精致。
挡住蓝翎的视线,从云紧紧地挽住他的手臂,将整个丰满的上身贴上他修长的身躯,不给他一点侧身回头的缝隙,诚挚的笑道:“我们上去吧?”
收回视线,蓝翎抿唇良久,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客气的问道:“你们倪经理让你亲自过来迎接?”
“我自己过来的。”从云边走边说,将微微颤动的胸房微微贴著男人的胳膊,透过衣服可以感觉到两团肉球的柔软与温热,从云贴在他耳边暧昧的说道:“我等不及了。”
眸色依旧波澜不变,蓝翎一只温热的手隔著裙子,贴在了从云柔软的臀部来回抚动,漫不经心的说:“知不知道邬岑希的手下在找你?”
手掌的热量透过衣服传到从云下身空虚难耐的私处,湿淋淋的小穴一紧,从云有点迫切地牵著蓝翎走进中央的舞池,没有听清他的问话。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需要男人,前所未有地渴望一个男人,无论那个男人是丑是美,是胖是瘦,只要他有肉棒,只要他能满足她现在的空虚。
有一种春药叫做“零食”,这是一种比普通的春药还可怕的武器,春药只是催生女人的欲望,可是梁胤鸣的两根手指却将她的情欲带到了极限,他不肯用主食喂她,可是却不断地抛给她零食逼她咽下,令她吃上瘾却又填不饱。
第5章 跳的是舞还是性?
在一片黑乎乎的舞池里,一对一对男女舞伴们,在轻轻的慢慢的随著轻漫的舞曲在移动,有的则一步两步地站著跳“桩桩舞”,并没有随著节拍移动步伐。
钻进人满为患的人堆里,从云的双手拥抱著蓝翎的後背,陪著他跳贴面舞,她的头靠在男人的肩膀上,身体软软的靠在他身上,胸部挤著蓝翎的胸膛,发出一声可有可无的叹息。
她的身体在渴望任何一个男人,可是她现在的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个男孩的身影,他有一双美丽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好像随时都在邀请人,却又总是一副拽拽的样子,双手环胸,耍酷地将人撵走,只差没在脸上明明白白写著“拽哥要耍酷”。
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她就有勇气去找他了──
淡淡的烟草味冲入鼻端,夹杂著男性浓烈的阳刚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从云眼神有些迷茫,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那充满阳刚之气的男性魅力令她陶醉其中,即使这只是一时的,但是她知道,她现在需要这个男人,很需要。
伴随著轻柔的音乐,蓝翎原本搭在从云腰间的一只手在她的背脊周围游移了几圈,缓缓地向上移动,然後从从云身体双侧腋下伸向前,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服,伸出一只手将她一侧的乳房覆盖起来,紧紧的掌握住,动弹,玩弄,女人的一只乳房在他手中跳动,变形。
从口中哼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从云将头懒懒地靠在蓝翎的肩膀上,脚步随著他的步伐轻轻移动,口齿不清地问道:“您刚才是不是问我什麽?”
她记得刚才进门前蓝翎嘴中有吐出话语,因为有点担心梁胤鸣被他发现,再加上身体对男人的渴望,让她没听清他说的话。
抿唇勾出一抹略带讽刺的笑容,蓝翎双眼微眯,射出一道诡谲的光芒,贴在她耳边耳鬓厮磨道:“我说,邬岑希在床上厉不厉害?”
看不到这男人脸上的表情,只能听到他那略带著讽刺的低沈的声音,从云拥抱著他的身体的手一紧,不明白他为什麽要管邬岑希床第上的事。
“呃……”口气略有迟疑,从云模棱两可的回答:“不错。”
“是吗?”蓝翎虚应著,一只手缓缓从她的腰间缓缓滑下,伸进从云的裙子内,发现里面一片真空,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手指渐渐下移,摸到内侧滑润润,热烘烘,再向大腿的尽处摸去,更是软绵绵,湿淋淋,在摸到女人那淫水连连的肉穴後,心里一惊,藏在镜片後的眼睛半眯缝,手指沾了些汩汩的蜜水,暗自感觉一下,似乎没有精液的痕迹。
再看她的神色,更是没有一点嗑药的症状。
余光发现他手上的动作好像顿了一顿,从云有点发慌,正想说点什麽,蓝翎已经没事般地拥著她的身子继续“跳舞”。
藏在她的裙底下手,时而上下滑动在她肥白浑圆的大腿两侧,像打电玩似的,不断轮流掐她左右两侧浑圆的屁股;又时而肆意地抚摸著她的大腿内侧,然後在腿根深处摸著,从内侧到外侧,却始终不肯去碰她的私处。
可不可以不要这麽斯文?能不能再往里面一点?憋住心里的话,从云咬牙忍著,但是阴户不停地张合著,不知不觉之中,只觉自己阴部麻痒难受,随著她脚步轻微的一动,本来挂在大阴唇上的一滴淫水也滴落。
有什麽黏黏的东西从她湿淋淋地肉缝间流了下来,沿大腿内侧向下流去,滴到蓝翎抚弄著从云双腿的手上。
“你是我见过最骚的女人。”居然前戏还没开始就流这麽多水,蓝翎啧啧称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骚成这样的肉穴,这就是邬岑希派手下过来抓这个女人的原因?
把这句话当成对她的夸奖,从云翘起一条赤裸的大腿圈在蓝翎腰间,将私处抵在他胯下凸起的地方,绕著360°的圆圈来回摩擦,大胆的说:“我还可以更骚。”
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从云下面的两片阴唇抖颤颤地一张一合著,像在喘息,又像在吃东西,直恨不得将蓝翎那根热乎乎的阳物吞进去。
男性布满青筋的手掌慢慢地探下去,隔著下身的毛发轻柔地划动著,粗硬的卷毛像花瓣一样缠绕著他的手指,然後划入她软绵绵又凹陷的地方前後摩擦揉搓。
从云的身体微微一颤,小穴一缩,越发大力地抓紧他的肩膀,饥渴地向蓝翎的阳具挺进,就好像在抽插一根肉棍一样,腰部更是卖力地划著圈圈。
将从云搂抱得更紧,蓝翎也紧紧地扣锁在从云的腰间,男性的欲望在从云这样的双重挑逗下慢慢的涨大起来,一发不可收拾。
该死!他居然被一个妓女调戏不到几秒锺就硬得发胀。
不过几秒锺的功夫,从云便感觉到一根像铜筋棒一样的东西抵在她的小穴上,硬硬挺的,黑暗中,从云看不见他的阳具是什麽样,是粗是小,是长是短,她无从知晓,管它长短大小都无关紧要,只要这根热乎乎的大肉棍能插进她空洞洞的小洞穴里面就行。
男人下体搭起的帐篷插在从云的私处,当然不可能真枪实弹的,只是在边缘地带来回的摩挲著,摩擦的快感让从云迷失了自我,身体不由得跟著一起小幅度地舞动。
低下头,从云将手伸进蓝翎的裤裆内,摸索了一阵,捏紧它的睾丸,问道:“爽吗?”
“嗯。”蓝翎轻嗯一声,贴在从云臀部上的双手紧了紧。
“我会让你更爽的。”从云热忱的说,抓住男人火热滚烫的硬绷绷的阳具,一会儿用两根指头围成一个圈,在上面套弄几下;一会儿又用五根葱指把它紧紧握住,好象在估计蓝翎的阳根有多长,有多粗。接著又用手托著蓝翎的两颗卵蛋,掂了掂,晃了晃,看它有多大,有多重。
男性最脆弱的地方最受不得女人时而轻佻,时而宝贝般的爱抚著!在从云一双手的抚摸刺激下,本已直挺的男根更是爆胀起来,抖个不停。
“上你一次多少钱?”蓝翎在问这句话的时候,鼻息有点重。
“我很便宜的。”从云老实的回答,放下腿正想领著蓝翎到顶楼的高级客房。
孰料,蓝翎突然拉住从云的手,不慌不忙的说:“先试用一下。”
手指在她肉缝里划了划,蓝翎拉下西装裤拉链,撩起从云的裙子下摆,翘起他那根热得发烫的肉棒在从云微微裂开的水穴上.大腿内侧来回地闯来闯去,由於周围都是人,从云双腿只张了一点点,再加上她的个子才到他的胸膛上,蓝翎把龟头对准了从云的肉洞轻轻地顶了几下,又滑了出来。
玩过许多女人、更玩过有著各式各样的美女,经验丰富的他矮了矮身子将胯下巨根一点一点地挑逗著从云两腿间的小穴洞口,龟头撬开入口缓缓插了进去。接著腰身向上一提,战矛般雄壮坚挺的巨大肉棒就疏地一下深插进一大截!
已经半入的前端紧贴著内壁搏动,强行撑开的小穴里面还没有被完全填充饱满,硕大的龟头又被顶了出来。
将裙子後摆撩了撩,从云在确认周围的人看不到她裙子底下的风光後,才配合地微微抬起一只脚缠绕在他腰间,方便他进入。
伸手去拨开下面那两片肥肉,尽量张大下面的洞口,胯间,被拨得开开的小穴大张著,水汪汪地露著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从云自觉地踮高脚尖,把屁股抬了起来,顺势将男人粗硬滚烫的肉棒往自己灌满液汁的肉洞内顶去。
随著从云的下压,蓝翎用力地一挺屁股,又翘又长的整根阴茎都插了进去。
“哼……”终於插进来了,从云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饥渴难耐的夹住穴洞里面的男根,阴道内那一圈圈的嫩肉紧紧地咬住男人的肉棒,更像是怕失去宝贝般,死命地锁住。
随著每一次的走动,下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舒爽,被大肉棒撑开的水穴有著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彷佛自己的生命已被那雄伟的肉棒所控制,只剩下快感。
在挤满过百人的昏暗舞池,任由一个陌生男人将肉棒插进她最隐秘的私处,性交所带来的兴奋感觉,远远盖过意识带给人的无比羞耻。从云旁若无人,微微的喘气呻吟起来,身躯也跟著蓝翎脚步移动的节奏而左右摇晃。
黑暗中,蓝翎感觉好象顶中了一个小洞,那里的肉一下陷了下去,肉棒被箍吸得十分舒服,因为不能抽插挺动,下体传来的感觉更加清晰。
他粗大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女人的阴道最深处,紧胀著她那娇小紧窄的阴道肉壁,而她阴道玉壁内的嫩肉也紧紧地缠夹住粗壮滚烫的肉棒一阵阵紧握、收缩,紧夹中透著一股温暖的热气。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传遍全身,那些温暖的嫩肉紧紧地夹著他的阳具,随著女人急促的呼吸不停地一张一合,这种感觉很舒爽,简直比在女人身上猛烈的抽插来得有成就感。
音乐一首一首地播过去,两人衣衫整齐,只有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随著脚步蜻蜓点水似的移动,在外人眼里,就好像一对循规蹈矩的男女。
周围换了一对又一对的舞伴,只有蓝翎跟从云这一对依旧波澜不惊地慢慢移动,跟舞池内淫乱的氛围“格格不入”。
突然,蓝翎抓紧从云的两片臀肉,臀部重重地往上一顶,刺得从云“啊”的叫了一声,弓起上半身,浑身就像触电一般瘫软在他胸膛上。
“我先给你研磨一下。”按耐住在女人体内疯狂抽插的冲动,蓝翎低下身子,语气轻柔的说。
“什麽是研磨?”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摆动,从云的气息渐渐开始不稳,不满足於男人这样静止不动的姿势。
“就是这样……”蓝翎抵紧她的阴部,把胯部转圈式的转了起来,肉棒就在她的肉穴四壁里磨擦,忽进忽出……
不一会从云就哼了起来:“嗯……好舒服……你再转快一点……”
蓝翎一边不急不徐地旋转著臀部使得大龟头在小穴里频频研磨著嫩肉,一边手指下移藏进从云的裙底内,将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觉女人那撑满他那根大东西的小小肉洞儿已经渗出一股股半透明的爱液,用粗糙的指肚摩擦著她下体的嫩肉,指甲轻轻刮著嫩壁,指头轻轻地去揉著她肉缝里那颗小肉粒。
感觉到有一只陌生的大手在她的阴毛中揉摸、轻抚、向下移动……终於,他的手指在柔软的阴毛下,濡湿的水洞上方一处娇滑的软骨上找到那一粒娇软无比的嫣红小豆──女人最敏感万分的核心。
“嗯……”从云一声低低的闷哼。原来,蓝翎手指轻按住她那含羞欲滴的娇嫩阴蒂,一阵抚弄、揉搓……被那强烈的刺激震憾得心头狂颤,从云情不自禁中低哼出声。在男人邪恶而又有技巧的揉弄、微微挺动下,女人最敏感的禁地被他同时插入、撩拨挑逗,浑身柔软如水的身体不由得泛起一阵美妙难言、情不自禁的颤动。她娇软的乳头被他用手指夹住揉、搓……她隐秘幽深的阴道深处被一根粗大异常的肉棒在微微研磨。
从云肉紧地夹紧了两条肥白的大腿,小穴里的嫩肉一张一合,子宫也一夹一夹的夹著里面的大龟头,下身阴道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男根上,爽得他差点缴械投降。
“嗯!”两人发出一声沈闷的呻吟,从云无力地把头抵在蓝翎肩膀上,私密处浓浓的阴毛被淫水粘乎地贴在蓝翎的阴毛上,鲜红色的阴唇随著著脚步的动作向外颤颤地翻著,死命地绞进肉棍的小穴张得大大的,却可以看到淫水还不断地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扑鼻而来的是淫水散发出的腥腥骚骚的味道。
两人性交处的大肉棒继续在女人那已经变得更加火热、滑软的阴道中微微抽动著,粗糙的食指轻轻一触奶子上面的乳头,女人娇小的乳头一阵微微的美妙颤动,更加向他傲挺起来,蓝翎一边伸进上衣爱不释手地揉搓、抚摩她乳房,下身更是不得闲的稍稍挺动。
“你一天被多少个男人上?”脚步轻轻移动,蓝翎一面调整呼吸,一面伸出那只沾满淫液的大手就去捏弄她的乳房,还用指尖逗弄硬挺挺的两粒乳头。
“呃。”接触久了,她才发现这个男人讲话有点露骨,跟他温文俊雅的气质不大符合。
“不多。”把头埋在蓝翎胸膛上享受著男人的滋润,从云闷声保守的回答,里面的嫩肉紧张地蠕动著,她感到夹在阴道深处的那个烫烫的大龟头已经在颤颤的抖动,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感。
“我呢,是你今天第几个?”蓝翎语调低缓的出口,开始在她身体内抽动那根热烫的巨根,慢慢地,但是却坚定。从云心中的火焰也就是这样一次次的点燃并升腾起来,胸部起伏不休。
蓝翎微微垂眼,紧盯著从云一副沈醉其中的模样,轻轻抽动著被她又紧又窄的阴道紧紧箍住的肉棒,他当然不会太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抽出很短的一截,然後又柔又轻地顶进去。
经不起他的连番挑逗,从云的屁股不时的抬上抬下,死死地抓紧蓝翎结实的臀部,彷佛要把他和自己永远地连成一体,喘气不均的说:“蓝哥,我忍不住了。”
蓝翎嘴角一撇,抱起她的身子,体内的男根因这个姿势更加进入她,使两人交合的地方更形亲密,没有一丝空隙。
两人交媾的地方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就著走路的姿势上沈下落,强烈的紧箍力,女人小穴里的嫩肉紧紧地夹著他的男棒,紧夹中透著一股温暖的热气,带来一阵阵的酥麻。
抱著从云到暗室里面的一间小隔间里,直接将她压在墙壁上,蓝翎双手紧紧贴住从云的两片臀肉,一面将自己的屁股狂飙向上挺、一面抓著她腰往自己下身猛送。在下身同时向前全力狠撞,整条的肉棍终於完全没入从云那滑软紧窒的水穴中,直直撞击她的花心,仿佛要将身上所有的体力全部榨干在女人身上。
“啊啊啊──”在瞬间如受电击的快感刺激,下体轻微的颤抖,从云长长的呻吟一声,一股强烈的快感流过她的体内。
蓝翎腹部的毛比普通人茂盛坚硬,无数体毛摩擦著从云肥嫩的阴部和屁股,痛痒难当。每当他结实滚烫的龟头重重地顶到她的小穴深处,肉与肉的厮磨,毛与毛的缠绵,就像触电一样,撞得从云舒爽无比
肉棒在紧小的肉洞里进出了几次,蓝翎突然一使劲,阳具的头部狠狠地连撞在从云的花心顶端几下,从云的身体一颤,“啊──”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每次肉洞内的磨擦都会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每一次都把蓝翎的肉棒完全地吞进小肉洞中,溢出的大量的蜜汁顺著蓝翎粗大的肉棒流到了他的阴囊和大腿上。
蓝翎不知疯倦地上挺著臀部,腰部有力地挺动,在从云那湿滑、温暖、柔嫩紧蜜的肉穴内迅猛有力地抽插著。
随即,他把肉棒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每次都像射门一样,层层嫩肉被他蛮横的顶开,狠狠地顶在从云饥渴难耐的肉洞内,几乎每一次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地顶进去,一插到底。
“哼哼……好爽……顶到了顶到了……”再度感受到了做爱时那种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从云放浪的呻吟,自发自觉地用下用力坐送自已浑圆肥白的臀部,让男人粗烫硬挺的肉棒能插入得更深,仔细体味那硕大浑圆的滚烫龟头深深地插在自己那空虚难耐的小穴深处,所带来的极度快感……
“看来很会浪叫。”蓝翎心里想道,挺起腰奋力的将硕大的硬棒全部插了进去,双手托著她的屁股上下套动著,肉茎在她的双股间进进出出,猛烈的贯穿激得淫液四溅,黑暗中,两人交合处,一抽一送间,溅出一缕缕的淫液。
“嗯!”蓝翎微微喘息著,女人下面紧窒的嫩肉就象一块巨大的海绵,吸收著他体内所有的罪恶,有那麽一刻,他只想整个人都能全部钻进去,在那柔软的海绵内冲刺。
男人青筋暴露的手臂,紧箍著女人浑圆的臀部,配合著下身的挺进而猛然凑合,可想而之他俩接合之处,必然是紧密得水泄不通。
“哦哦、好爽……好爽,你好棒……”从云抱著蓝翎的脖颈,微闭的眼睛上睫毛轻轻的颤动,嘴巴似张似合。两条腿盘在蓝翎的臀部,随著蓝翎强烈急速的冲击胸前的乳房前後剧烈颠动著,而鼻间发出的阵阵呻吟声更是放浪销魂。
浑圆的臀部对著他的插入上下左右摆动,在蓝翎插入时,两片涨大的肥肥的阴唇不停地刺激著他的肉棒根部,抽出时,每次都带出了少许淫水。
蓝翎的汗水已经微微沁出,随著剧烈的运动又和从云身上的汗水融合,让他们肌肤的接触更加腻滑更加刺激。女人沈迷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征服的快感顿时游遍蓝翎全身。
脱掉她的衣服,蓝翎将头埋在她的酥胸上,一口含住了她硬硬的乳头吸允,巨棒拚命的在她的软穴内冲刺,想到这是邬岑希干过的女人,硬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越来越勃大。
发出一声低吼,蓝翎放下她的身子,有些粗暴地抬起从云一条粗短的大腿,架在他的腰上,对著那入口狠戳了一下,又开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肉棒拉到女人的穴洞口,再一下插进去,两颗鸭蛋般的阴囊打在从云丰满的屁股和阴唇上“啪啪”直响。
“哎啊……好快……好想再要……”每一句呻叫都伴随著长长的出气,从云脸上的肉随著男人的插入紧一下,彷佛是痛苦,又彷佛是舒服,此刻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太棒,太棒了,她恨不得下面贪婪的小嘴永远都被男人的巨棒如此粗鲁的进攻。
“用你的小穴夹紧肉棒。”蓝翎的喘息越来越重,女人的水穴一阵阵的收缩,每插到深处,就感觉有一只小嘴要把他肉棒前面的龟头含住一样,一股股淫水随著男根的拔出而顺著两人的腿根流到地上,沾湿了一大片。
眼见著从云一对丰满的乳房像波浪一样在在他面前涌动,蓝翎将头埋在女人胸部上,一阵啃咬,两手握住从云的双乳往内挤,两团肉球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像是要压挤似的揉捏著乳房。
他先是把左右的乳房像画圈圈般的揉捏著,再用舌头去舔著那硬挺的乳头,使女人全身顿时陷入极端的快感当中,全身抵抗不了尖锐的快感,肉体的官能更加敏锐,两人结合处的下身更是不停的向上耸动挺起,用猛烈的力量和速度把阴茎向从云里面刺去,努力想刺进她的腹中。
“再快……再快……噢噢……啊”男性毛茸茸的阴毛向上冲撞著她的阴道,来自肉体的刺激使她大口地喘著粗气,从云上半身使劲地向後仰,绷紧脚尖,同时身体不住地痉挛。与此同时,包夹著男人肉茎的肉洞猛烈收缩,好像要把阴茎吸入更深处似的蠕动,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她不停地呻吟。
最後,在从云的呻吟声浪中,蓝翎一手撑在墙上,一手抱著她的腰,拚命的把肉棒往从云的阴道内送,仅余两个阴囊在外。
一只手把从云一条腿往旁再分成80度的直线,整个私处都暴露在外,阴唇也微微的扩张。蓝翎使劲的再插,再退,再猛烈的插进去,无休止的做著激猛的活塞运动。
慢慢退出阴茎沾满女人半透明的水渍,在淫液的浸泡下显得油亮又狰狞。啵……的一声像拔水瓶盖试的,蓝翎的肉茎退出了从云的身体。
让从云双手扶在墙上,张开双腿屁股向後翘,上半身微向前伏。好一个前突後翘,突出结实的奶子,翘起肥白的屁股。
挺著翘的高高的肉棒,蓝翎不慌不忙地把另外一只手伸过去用食指和中指掰开从云的阴唇,露出里面的隐密部分,只觉里面的两片唇肉比刚才涨大一倍有余,正在轻轻的蠕动著。
蓝翎伸长两根手把她的阴核轻轻的捏了两把,从云浑身不禁颤抖了一下,口里呻吟了一声。肥厚的阴唇中间,横了一条细长的肉缝,里面那鲜红透亮的嫩肉在不停地涨缩著想要他的大肉棒。
“喔……痒……”等了很久还没见他把那根大东西插进来,从云忍不住拉著男人的肉棒引向了小穴。
“你就是这样的勾引男人的?”蓝翎轻笑出声,嘴角拉开一道不深不浅的弧度,退出手指将那根刚刚浸泡过女人淫液的手指插入她的嘴巴,另一只手握住烫得如铁杵般的肉棒。
“喜欢是吗?”中指在她嘴巴里面抽插,蓝翎手中抓著那根挺直的肉茎,身体下沈,龟头龟头缓缓的划开两片柔软、湿滑的嫩肉,抵在小穴口慢慢研磨。
“恩……唔……喜欢……唔……”屁股一挺,把龟头慢慢挤进。
“那给你吃好不好?”沾满淫液的肉棒稍稍一挺,只进入不到一半。
从云闭上眼睛感受著男人的阴茎,又硬又粗,顶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他抬起屁股,握住了他的巨棒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逼了下来。
她感觉了他的肉茎找到了她的小穴,终於进来了。
发出一声沈长而愉悦的呻吟,伴著呻吟声的还有从阴道响起的象放屁似的“扑哧”声,这扑哧声可远比四周其他男女抽送时的声响要大得多了,虽然蓝翎的男根并不如邬岑希大,但是如果每个男人都像邬岑希那麽大,那她真的活不长了。
蓝翎的龟头比普通人大出许多,浓密的阴毛也比其他人多,显得男人味十足。长度又比她遇到的其他嫖客长,阳具已全根尽没,留在从云洞穴里的淫水自然被这一插一抽给挤了出来,沾得蓝翎的阴毛湿乎乎,便抽送起来。
“哦!…哦…蓝哥…你真强…在进去…一点…!”她挺了挺屁股,让阳具插得更深。
在女人充满鼓励的淫叫声中,蓝翎越战越猛,从後面像狗一样的插入她,那根热烫硬挺的阳具赤裸裸的由後面贴上女人赤裸的白嫩股沟时,再插出,数百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刺。
他的肉根非常粗暴地在从云的小穴内挺进,当他剌进从云的身体,总还忘不了在退出时从女人的阴蒂上粗糙地锯过。
“噢!噢!噢!”从云一下下如痴如醉的浪叫著,好像每一次都被蓝翎抽干到花心,一脸死去活来的样子,她的屁股也配合著抽插的频率,一前一後,像母狗一样不停的挺动著。
女人的整个身体被撞动,而在乳浪中前後摇摆著著,蓝翎从她的双侧腋下伸过去,两手抓住从云的奶子,大力的抚摸搓揉著她的胸部,从後面狠狠地撞击著身下的女人。
“呜呜……啊……蓝哥蓝哥……你好强……强”从云咬牙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撞击,两边微长的指甲情不自禁地抓刮著墙壁上的金属刮痕,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些什麽,间或细细地呻吟著。
她的整个身体在性交的欲海中被彻底洗涤著。涨满满的小穴成了她全部快乐的来源,整个意识的中心,还有在那里面来回抽动的粗硬大肉棒。
一手揪著从云的头发往上提,紧盯著她欲仙欲死的表情,蓝翎另一手扶著她的臀部,胯间的巨根如风车般在她下体猛烈抽插著,就像一个彻彻底底的征服者。
女人娇嫩的阴户在体液润泽中,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黏液随著蓝翎几近疯狂的动作,被携带得飞溅出一道道弧线。
“哎……哎……哼哼……”从云的头发被他揪得向後几乎仰到了极限,双唇喘不过气的张开著,声音随著她无法抑制的喘息颤动著。
女人後面两片肥肥的臀肉随著肉棒激猛的撞击打出一片片白白的浪花,捏弄从云臀部的手改为抱住她的腰,蓝翎用力地将她的腰往後抓下,胯间再重重地向上挺进,凶器般的火烫巨根猛地一插到底直顶穴心,阴囊打在臀部上发出“吧吧”的声响。
窄小的空间内,“吧哒…吧哒”肉体的撞击声不绝於耳,伴随著四周传来的“碰碰”声音,更是令人热血澎湃。
第6章 好事被打断
暗室内一阵阵唇舌纠缠,淫靡的吮吸和水渍拍击的声音,暗室外则是一片片“人荒马乱,鸡飞狗跳”的声音。
“阿杰,你带几个人在舞池内找找,我进里面看看。”说话的是邬岑希手下五匹狼之一的阿凯。
食指与麽指合在一起,阿杰冲他举了个OK的手势,端正面色说道:“希哥警告过,这是沙婷豔的地盘,刀具不要随便拿出来,省得打草惊蛇。”
说完,自己带著几名弟兄跳下舞池,勒令里面的人全部原地站住,一个一个强制性地检查。
一个人拿著手电筒悄无声息地走进暗室,迎面扑来一阵浓烈的男欢女爱的气味,阿凯摁下开关,借著小手电筒微弱的光线指引一路巡过去。
从第一个门口望进去,只觉得房间里清一色都是些赤身裸体的男女,有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站在地上,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跪在地上低著头吮吸他的下体。少女的臀部高高地昂起著,让另一个男子从她後面插入一条粗硬的鸡巴,手电筒的光芒直指向那名少女的脸蛋,清纯稚嫩,不是希哥要找的人。
从第二个门口走过去,三男一女在一间小小的暗室内玩成一堆,少女下体的两个肉洞分别插著两个男人的肉棍儿,嘴里还含著另一个男人的肉棍儿在那里吞吞吐吐,这个也不是……
到了第六个门口,一个身形修长、上衫整齐的男人正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压在墙壁,两人都是站立式,女人的面部和全身都贴在墙壁上看得不甚清楚。
男人正用猛烈的力量和速度把阴茎向女人里面刺去,似是努力地想刺穿女人的身体。他的臀部向上冲撞著那个女人的臀部,双手挤弄著女人前面的两颗肉球,那肉体撞击跟性交浪吟的声音显得比其他几对大得很多。
转了转手电筒,阿凯正准备将光线对准被压在墙壁跟男人之间的女人,埋在女人体内抽插的男人已经停了下来,眼睛盯著面前的不速之客。
昏暗的光线照在男人的脸上,完美柔和的线条勾画出一张斯文俊秀的脸庞,阿凯拿著手电筒的手微微一滞,忙道歉道:“蓝哥,对不起对不起,打扰了您的好事。”
“你觉得这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完的事?”蓝翎微微眯眼,危险的气息在周身弥漫,怒哼道:“邬岑希就是准备这样跟我合作的?”
犹豫了一下,阿凯关掉手电筒,拱手恭敬的说道:“这事是我兄弟几个没考虑周到,不知道蓝哥您在这里,今天晚上打扰蓝哥的好事。”
“我阿凯先替希哥向你赔个不是,我们哥几个现在马上离开这里。”阿凯说道,随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转身毫不迟疑的离开。
将舞池中央的阿杰喊回来,阿凯二话不说就率先离开汉皇,坐上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门滑开,被叫回来的阿杰领著一群兄弟坐进去,“嘎”的一声,用力关上车门。
“怎麽回事?”从烟盒里,轻轻弹出一支烟,阿杰将烟递给坐在前面的阿凯。
“妈的,蓝翎在里面搞女人。”拉下车窗,冲外面吐出一口痰,阿凯接过烟,烦躁的说。
自己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火,深深地吸一口,听到他的话,阿杰呛了一口烟,一掌拍在车门,震得车身晃了一晃。
然後,忿忿的说:“!蓝翎这家夥是准备跟咱哥几个过不去是不是?老子要不是看在他跟希哥合作的份上,早就一枪毙了他!”
叼著那根没点燃的烟,阿凯回过头懒懒地冲他吐槽道:“你就毙鸟吧你,蓝翎那颗脑袋要是那麽容易被抢筒指的话,还能混到现在一个黑道太子的名分?别没事吹那些鸡巴玩意儿。”
“那我们怎麽办?回去怎麽跟希哥交代?”哼了哼,将烟头随手扔到窗外,阿杰摆正脸色,问道。
转回身子,阿凯靠在椅背上,手肘支在窗旁,有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顿了好一会儿,才说:“算了,就说没找著。”
暗室内,一根粗硬的肉棍儿频频地整条吞入一条紧窄滑软的肉洞里,或深入浅出,或狂猛抽插,又或九浅一深,抽弄得“渍渍”有声。
只听“啊呀!”一声,从云双手紧了紧,脊梁挺得笔直,阴道里面“呼!”地冲出一股液体,热热的,淋到地面上,紧接著,她身子一哆嗦又喷出一大滩,然後张开嘴“呼……”地吐了一口长气,身体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在女人身上重重抽插了几下,蓝翎屁股用力一挺,挺了最後一下,抽了出来,右手握住阳具撸了撸,龟头向前一伸,精液射在了从云白花花的臀部上。
只见女人那肥圆的屁股下露出一条阴缝,两片肥大的阴唇裂开著,不断有淫水流出来,掺合著男人的精液,汩汩而下。
稍稍整了整一身笔直的银色西装,蓝翎瞥了眼喘息不已的从云,什麽也没说,转身离开。
“蓝哥,邬岑希手下那两匹狼走了。”蓝翎走出暗室,一个头发削得很短的男子迎了上来。
“嗯。”蓝翎沈沈的应一声,抬眼觑向身边的手下,淡漠的说:“拿点钱给里面那个女人。”
***
拿到小费,从云快速地数了数钞票,不多不少,正好3000块。
握著手中沈甸甸的钞票,从云觉得心里面美美的,蓝翎出手真的比邬岑希阔绰好多,要是他遇到的每个客人都像蓝翎这样出手大方,又不会有性暴力,那她连做梦都会笑著醒来。
换上一身休闲服饰,从云从一叠钞票中抽出500块介绍费交给倪紫静,然後搭上一辆出租车,踩著带风的步伐走往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
这是一个管理混乱、肮脏不堪的小区,没有一条像样的路,物业一塌糊涂,肮脏不堪的道路和破破烂烂的房子交织著延伸,一条路走不到尽头。
露天浴池、破旧发廊,四面全是些外地打工人租住的房子。
从云按著纸上的地址,往一条幽静的小巷里走了几百米,走到一栋潮湿的三楼平房,然後顺著一条肮脏阴暗的楼梯拾级而上,停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门前。
犹豫了一会,从云手指关节在大门上敲了两下,感觉门很厚重,没人回应,继续敲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只听大门“啪!”的一声打开了,里面露出一张俊美而有点苍白的男性脸庞,头发有点凌乱,全身只穿了一条小背心和短裤,身材是最完美的黄金分割比例,看上去充满了力与美。
见到从云,梁胤鸣有点迷糊的表情缓了缓,揉了揉惺忪而略显疲惫的眼睛,神情有些颓然,懒洋洋的说:“来了。”
背过身子,梁胤鸣整了整蓬乱的刘海,顺手扔给从云一瓶矿泉水,然後兀自走进卫生间,用水泼在脸上,洗了两把脸。
趁著他洗脸的间隙,从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面积很小,而且屋内的家具显得有点过於单调,一张小小的单人床,书桌,再加上一台笔记本电脑,连最基本的大厅跟厨房都没有。
整个书桌上堆积如山的男性衣服,散放在地上的饮料瓶子,还有扔在角落处的一次性快餐盒,再看他床上凌乱的被褥,简直就是一间男人味十足的小窝。
梁胤鸣洗完脸出来,漂亮俊美的面孔一下吸引住了从云的视线,这是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微拧的眉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猫眼,美目细长,眼角微挑,此刻恍恍然然愈加勾得人心神荡漾。
不过她对他比较感兴趣的是,他是怎麽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花哨的富家公子的?单凭书桌上那些看起来好几天没洗的男式衣服?
“坐。”当做没有注意到她的观察,梁胤鸣随性地坐在堆满衣服的书桌上,翘起一条长腿搭在桌沿上,双手环胸斜睨著一脸拘束的从云。
坐?从云的脑袋转了转,向四周望了一圈,没有找到一张可以坐的椅子,这才发现他说的“坐”是让她坐在床上。
无奈,从云只好拘谨地坐在梁胤鸣刚才睡觉的床上,开口说出晚上过来的目的:“我可以要那张碟片了吗?”
没有回话,梁胤鸣若有所思的看著从云,似是在思索什麽,半晌不语,过了一会儿後,他走到从云面前,从床头的柜子抽出一张支票。
二指夹起薄纸在从云眼前晃过,梁胤鸣勾起一抹煞人的坏笑,缓缓开启薄唇,淡红的舌尖在唇角滑过:“这是你的。”
“还有……”从云想说她现在可不可以要那张碟片,还未出口的言语却被梁胤鸣接下来的话硬生生的堵在喉咙深处。
梁胤鸣收回笑容,定定地看著从云,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清朗的声音变为压抑的低沈:“这张支票的确是孙茗卓给你的。”
她不信,她不信他真的这麽快就用钱打发她走。
将那张支票,平放在膝头上,目光定定的落在上面的支票上,从云突然觉得男孩将这一百万扔在她身上,有点不值,她的身价没有那麽高。
“那碟片……”过了一会儿,从云才自言自语道,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想让那个男孩看到那张碟片。
“做一次爱换一张碟片?”梁胤鸣嗤笑一声,俊美的脸上挂出满不在乎的笑容:“你也太高抬你自己了。”
从云抬头,望进梁胤鸣那双笑意十足的眼眸里,有些不解。
“再多做几次。”换了个姿势,梁胤鸣直接坐到书桌上,说道:“做到蓝翎肯脱掉衣服上床为止……”
“脱掉衣服?这麽简单?”从云不禁插口道。
“简单?”梁胤鸣略带兴味地挑眉,唇边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後你就知道简不简单。”
“要是他以後不找我呢?”说出心中的顾虑,从云有点麻木地低头凝视著手中的支票。
“他会找你,一个月之内。”笃定的语气。
听到梁胤鸣的回答,从云暗自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爽快地答应他的要求,才离开他那间脏乱简陋的小屋子。
第7章 胖女人,我了解你吗?
凌晨十一点半。
叮呤呤,叮呤呤,随著一阵急促而又刺耳的闹铃的响起,断断续续的闹铃声响不断地干扰近天亮才入眠的男人。
睁开惺忪的眼睛,梁胤鸣疲惫地从被子里伸出手,摁掉按钮,然後利索地跳下床,晃了晃酸麻的脖子,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拉开旧得发黄的窗帘。
有点发白的光线透过拉开的窗帘照著这个潮湿的小房间,那些肉眼可见的小灰尘在阳光中慢慢挥发,定定地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梁胤鸣才懒散著身子走到浴室刷牙洗脸。
从浴室内出来,梁胤鸣一个轻轻地弯腰,捞起昨晚丢在地上的衣物随手扔在脸盆上,抓过洗衣粉,走到走廊处的公共盥洗室。
盥洗室的水池边正站著一名年纪轻轻的打工女,叫青莲,跟在工地上搞建筑的民工丈夫刚结婚不久,两人一直租住在梁胤鸣隔壁。
见到端著脸盆的梁胤鸣,青莲冲他友好地笑笑,将洗菜的盆子端上来放到一旁,把水龙头的位置让给他。
“小梁,又过来洗衣服啊?”将烂掉的菜叶拨掉,青莲趁著梁胤鸣出来的时间热情地打哈哈。
平时见这个邻居要麽早出晚归,要麽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面大门不出的样子,实在非常难得才能见到一次。
梁胤鸣简明扼要地“嗯”了声,倒了一大堆洗衣粉在衣服上面,埋头抓起刷子就用力的刷洗。
见他刷得如此卖力,青莲不禁好心提醒道:“衣服不能这样猛刷,会破。”
没有理会她,梁胤鸣埋头一声不吭,继续奋力地刷洗他那条脏得有点发霉的牛仔裤。
见他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青莲只好识趣的闭上嘴巴,暂时放弃了跟他打好邻里关系的念头。
洗完衣服,再将那些衣服拿到阳台上去晾晒,已经将近一点。
到了租屋楼下小饭店叫了份炒米粉,梁胤鸣三两下草草吃完,才匆匆忙忙地搭著一辆计程车到医院。
**
第一人民医院606病房。
“你们几个人,把他抬出去。”说话的是医院里面最负盛名的院长何郝易。
站在院长後面的几名护工有点迟疑地向前一步,又畏畏缩缩地後退一步,只因床上那个人是院长的外甥。
躲在床角处,一手如救民稻草般,死死抓著一床摇摇欲坠的棉被不放,另一手举著采血用的静脉输液针,孙茗卓斩钉截铁的说:“我不走!”
颇有一番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豪迈与英雄气概,有句中国话怎麽说来著,请佛容易送佛难!要想送走孙茗卓这尊大佛,八抬大轿都抬不走。
被他气得憋了一肚子重重的闷气,何郝易上前一步,严厉的说:“你以为这里是小孩子过家家的地方?医院里面都是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你知不知道?”
缓了缓面色,何郝易坐到床上,苦口婆心地劝抚著自己的小外甥:“听小叔的话,伤好了就早点出去,外面好玩的东西多的是。”
说完,腾出一只手想要将孙茗卓手上的输液针抢过来。
早就猜出他的目的,孙茗卓赶紧将输液针藏到背後,执拗地说:“我就不走!”
喷出一口憋在胸腔的闷气,何郝易脸色沈了下来,这孩子,都让姐姐给惯成什麽样子,就现在这种个性能成什麽大器?
何郝易正欲继续安抚,门口有人走了进来,回头一看,是最近跟孙茗卓关系打得火热的小夥子。
“何叔叔,要不让我来劝劝孙茗卓吧?”玫瑰色的薄唇轻轻开启,梁胤鸣客气地说道。
只要他能帮他把茗卓带出这个鱼目混杂的医院,他当然不会有异议。
站直身子,何郝易意味深长地看了梁胤鸣一眼,和颜悦色地说:“希望你能把我们家的独苗照顾好。”
听出他话里有话,梁胤鸣不置可否地笑笑,当做回应。
见何郝易离开,孙茗卓赶紧扔掉输液针,巴巴地凑到梁胤鸣面前,一副乖乖小兔子的模样:“好哥哥,你终於来了,胖女人有没有跟你说什麽?”
一碰到好事就知道叫他“哥哥”了?梁胤鸣在心里闷笑道,故作无奈地摇摇头说道:“没说什麽。”
“怎麽可能?”孙茗卓两眼瞪大,顿时原形毕露,就要从病床上跳起来跟梁胤鸣发飙。
想到自己的终身幸福还握在这只死狐狸手里,孙茗卓有点不甘心地眨了眨眼珠子,丧气地说:“你不是说胖女人嫌弃我不给她钱吗?”
他不是把钱都给她了吗?虽然,他刚开始听到梁胤鸣这麽说是有点伤心,才会赶胖女人走,可是就伤心了那麽一小小会儿,他不是已经及时补正,马上“悔过自新”了吗?
“为什麽不离开医院?”自动忽略掉他那张心事重重的脸蛋,梁胤鸣坐到床沿,俨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悠闲。
将自己的身子重重地扔到床上,孙茗卓把两手交叉枕在脑後,翘著二郎腿,歪著头看向梁胤鸣,不假思索道:“我怕胖女人回来找不到我。”
这是一张很痴情的脸孔,如果不去看他那双单纯像玻璃一样的眼睛,梁胤鸣扭头看著他不语,突然想到一句话,男人莫笑痴情男,古来自是有情痴。
“我很好奇,你怎麽会喜欢那种女人?”闷头沈思了一会儿,梁胤鸣一手抱胸,一手托著好看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孙茗卓。
“为什麽我不能喜欢胖女人?”反倒是孙茗卓迷惑不解,喜欢就是需要,需要就是喜欢,他需要胖女人,胖女人也需要他,就是这样。
梁胤鸣偏了偏头,知道他没有听清他的意思,换了另一种说法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的是,也许你不了解那个女人。”
“你想说你比我了解她?”“腾”地一下坐直身子,孙茗卓不高兴地推了梁胤鸣一把,有点底气不足的吼道:“我比你了解。”
他知道,这只死狐狸的脑袋比他好,不然怎麽会刚认识胖女人没多久就知道她在想什麽,他自己绞尽脑汁都猜不出来。
脑袋转了很久,孙茗卓才有点心虚的说:“好吧,就算是你比较了解她,但是即便是这样,为什麽喜欢她的是我却不是你。”
“你想说缘分?”梁胤鸣有点好笑地看著他,他不喜欢是因为他对那个女人不感兴趣,这跟缘分有什麽关系?
“缘分是什麽狗屁东西?本少爷才不屑。”孙茗卓嗤之以鼻。
“我现在只相信钱。”曲著身子,靠在白花花的墙壁上,孙茗卓轻轻的抱住自己的膝盖,把头靠在膝盖上,睁著一双空洞茫然的眼睛,似是在对梁胤鸣倾诉,又好像在一个人自言自语,语带苦涩地喃喃道:“胖女人,我有钱,你回来吧。”
从第一次见到胖女人他就喜欢她,就算她比他胖,也不漂亮,但是他就是知道,她很孤独。
想来想去,还是担心胖女人会被这只狡猾的死狐狸抢走,他必须把那些有可能存在的情敌一个个斩草除根,全部打得魂飞魄散!
“还有,她身边的人只可能是我,你不许插进来!”孙茗卓有点不放心地摞下最後一句通牒,带著恶狠狠的警告:“你这只死狐狸永远是迟到的!”
光是那几句慷慨激昂的狠话,就喷得梁胤鸣一脸的口水。
第8章 弑父夺业
躲在宾馆里面睡了一整天,却是整日无眠,怎麽睡都睡得不踏实。
突然有一种百无聊奈的感觉,就仿佛做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这种感觉笼罩在周围,像一张网铺天盖地,让从云过得有点闷闷不乐。
从离开医院到现在,她已经躲在宾馆里住了将近一个月,白天足不出户,吃睡都在宾馆标间,晚上偷偷摸摸地宾馆夜场两头跑,就为了躲避邬岑希的“追杀”。
她不懂,邬岑希为什麽要派手下抓她?难道是因为医院和包厢内的事?
这种流离失所的日子很不安稳,没有一点空间,也没有一点自由,从云咬了咬牙,粗略地整理一下行李,退掉房间,决定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住。
轻车熟路地搭著计程车回家,从云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还好,没有什麽动静。
提著行李上楼,从云蹑著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房门,从身上摸出一把钥匙,熟练的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锁开。
一切如常,从云不禁在心里取笑自己,回自己的家还跟做贼似的,看来真是坏事做多了,才会变得如此神经兮兮的。
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从云打开房门,还没来得及换上拖鞋,整个人像是石化了一样,僵在原地,半点也动弹不得。
沙发上坐著一名全然陌生的男子,大概二十五到三十之间的年纪,对方穿著一套浅色休闲装,棕黄色的头发根根直立在脑袋上,耳朵上坠满了饰物,身材伟岸,肤色古铜,眼角细而长,目光炯炯有神。
看起来既像个无所事事的流氓又像个睿智精明的年轻小开,两者搭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预感到事情不妙,从云脚後跟微微一提,下意识地抓紧行李就要逃跑,突然一股大力揪住她的後领,然後一个忿忿不平的声音响起,“就为了你这个不知所云的臭女人,老子他妈都被放逐在这里多少天了?”
开口的正是邬岑希手下甚少露面的最後一匹狼,阿飞。
语毕,阿飞马上堵上从云正欲喊救命的嘴巴,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随後,把从云当货物般骂骂咧咧地扛在肩膀上,在保安惊恐怯懦的眼皮底下,粗鲁地扔进一辆黄色面包车。
***
一栋豪华的超大别墅内,二楼的一个小会客厅里,坐著三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将两腿叠著放著茶几上,颀长的身子慵懒地斜靠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漆黑浓密的长发完全散开扑在沙发靠背上。
身材魁梧,足足八尺有余,浑身上下肌肉虬张,充满爆炸性的力量,却不会显得过於突兀,斜斜地横在沙发上,就好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睥睨之间,似乎天下风云尽在他手。
坐在男子对面的,是年近中年的潘昊,两人关系一向甚密。
“听说你要跟蓝翎合作?”一只手搭在女伴的肩膀上,把她整个人轻轻的揽在怀中,潘昊另一只手反客为主,帮邬岑希倒了杯茶。
邬岑希斜眼,状似不经意地瞟了潘昊怀中的沙婷豔一眼,正睁著一双漂亮的眼睛坦荡荡地直视著他,果然是这个女人泄露的风声。
呷了口茶,邬岑希淡淡的回道:“对。”
潘昊点了点头,略带谴责的问:“老头子那边你准备怎麽应付?”
双眼一沈,邬岑希握著杯子的手一紧,浑身散发著一种肃杀的冰冷气息及慑人的狂霸气势,眼神则是一片严峻:“这个世界,每个人各安天命,谁又能自主浮沈?”
邬岑希抿紧漂亮的薄唇,盯著桌子上空空的酒杯,眼睛微微一动,嗓音极其的冷冽:“该死的,迟早是要死的,不是吗?”
冷咧的气息滑动了空气,犀利深邃的眸子散发著淡漠,那几分霸气与傲然,让人看得心中不禁一颤。
潘昊微一颔首,闷头不语,跟在邬岑希身边这麽久,他是亲眼看著他是怎麽一步步爬起来的,做大事的人,没有一点霸气,当然成就不了大业。
但是一旦关系到“弑父夺业”,霸气就不是霸气,而是冷血!
望眼窗外,太阳已经临近下山,天空开始铺起一缕缕火红色的晚霞,如一块纱巾被风轻轻吹起。
三个人静静的坐在会客室内上,在晚霞的洗礼下,幽静的品著香高味醇的铁观音,没有人开口,豪华别墅的下面,是一个露天的停车坪。
“吱吱──”,而就在这个时候,那豪华的别墅下面,却是突然的响起了一阵的刺耳的刹车声,紧接著,邬岑希能够感觉到一阵沈重的脚步声从楼下跑了上来。
幽静的气氛被打扰,让邬岑希的眉头轻轻的一皱,眼底闪过一瞬的不悦,无论是谁,在安静享受的同时,心情都不会好起来。
“砰砰砰砰”,一阵沈重的脚步声响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清晰,紧接著一个身材高大的流氓风风火火的跑上了二楼的会客室,大叫著朝著屋内的邬岑希兴奋地喊道:“希哥!”
还未来得及开门,看似流里流气的流氓被另外一名高大的男子用手拦住,斥责道:“叫什麽叫?没事叽叽喳喳咋呼个什麽劲。”
“滚一边凉快去,我有事跟希哥通报。”一掌劈开他的身子,阿飞一个健步上前打开门。
“有事待会再说,没看到现在房里有客人吗?”伸出一只手想要阻拦他,阿凯颇为不赞同的解释道。
门甫一打开,猛然撞见一双冷厉如刀的寒眸,微眯起的鹰眸里正迸射出危险的寒光直直射向他。
“什麽事,说!”
耳朵边划过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阿飞心里一阵恶寒,贱凯子,早不说晚不说开门的时候说!
嘴巴一开一合,阿飞先掂了掂自己有几个胆子,好一会儿,才徐徐开口道:“希哥,你让我……”
“希哥──”
话说到一半,左後脑响起一道亢奋高扬的女声,阿飞转过头,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原本应该乖乖待在车里等著被他拎出来的女人,居然不怕死地跑出来自己送死?
见到跑上楼的从云,邬岑希原本淡漠的表情顿时变得铁青,冷冽地逼近她,身上散发著野兽般的狂野气息:“叶从云?”
似是没有发觉到他的怒气,面前的女人如见到宝物似的扑了过去,抱住邬岑希,一副喜出望外的口气:“希哥。”
邬岑希浑身一震,紧绷著脸,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头颅,一言不发。
要是平时,他早就将那些随意触碰他的女人一个一个全部扔出去喂狗!但是此时,这种念头只是一窜而过,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个女人唱的是哪出戏?
即便是埋在邬岑希的怀里,从云仍可以感觉到,有一道灼灼的目光正紧盯著她,似要灼燃一般。
感觉到他周身的僵硬和怒气,从云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冷颤,强忍住拔脚而逃的欲望,抬头仰望著他激动地说道:“希哥,我终於找到你了。”
这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邬岑希望向她的眼里,对方的眼神里面一片澄明,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惊慌。
“找我什麽事?”半响,邬岑希平静地开口,脸上不动声色。
“我想你了。”从云想开口说“人家”,最後还是觉得有点拗口,只好将那两字生生地扼杀在喉咙里面。
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邬岑希冷眼看著她,双眼闪透鄙夷凶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就这样?”
第9章 烫手山芋
被他冷若冰霜的表情吓到,从云的脸顿时变的如被霜打一般苍白。
良久,唇分齿合,从云看著眼前的邬岑希,脑袋里竟然空白一片,对於一个软硬不吃的男人,她该怎麽办?
眼皮一动,从云的视线突然漂移到站在邬岑希後面几米处袖手旁观,置身事外的那对男女。
一个高挑性感,相貌妖冶,另外一个虎背熊腰,外形粗狂,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一起,显得极不协调。
前前後後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起梁胤鸣嘱咐过的话,从云的思绪渐渐明朗,隐隐的喜悦渐渐地从心底冒出。
暗自抹了一把汗,从云抓著衣角的手指紧紧地收拢,另一手指向粗狂男子身边的沙婷豔说道:“其实那天我原本准备到医院楼下为你和陈小姐买点点心,没想到半路会遇到这位小姐。”
直直地对视著他,双眼有著坦然凛冽的决心。
看著她的眼睛,邬岑希脑中闪过一丝疑惑,用颇为古怪的眼神望著屋内的沙婷豔。
这个女人,倒是轻轻松松地把一个烫手山芋丢给她!沙婷豔不悦地拧眉,难道这也是梁胤鸣计划中的一步?
“没错,她是我带进汉皇的。”依旧是那副神情,冷冷的,淡淡的,似乎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沙婷豔一声冷笑,带著云淡风轻的语气道:“如果我没记错,蓝翎似乎对你碰过的女人‘情有独锺’?”
特意将後面那四个字咬重,沙婷豔扬手将额前的刘海拨弄到後面勾唇一笑,几缕刘海垂下,身上散发出来成熟女人的优雅的风姿,说不出的妩媚。
从云心中一悸,明显的感觉到面前的男人身子一僵,然後,一股怒气再次的席卷了眼前的男人,只是光听他的喘气声,那勃然隐藏的怒气就知道有多严重,双眸璀璨发光,透著狠厉寡绝的煞气,灼烧得周围的人张不开双眼。
只稍不到两秒锺的功夫,邬岑希竟是满面寒霜向沙婷豔这边快步过来,他没有跑,可是他却像一阵瑟瑟如刀的寒风,阴狠跋扈的样子任谁看了都生畏!
“嗖──”的一下,邬岑希上去给了沙婷豔一巴掌,这一巴掌够狠,致使她扑向了茶几,乒乒乓乓碰到了满桌的茶杯和热水。
不仅是从云,就连沙婷豔身边的潘昊都未来得及反应过来。
擦掉嘴角淌下的血丝,舔了舔,沙婷眼嘴角边扯起一个冰冷的笑容,竟是说不出的蔑然。
蓦地,沙婷豔单手在地上一撑,纵身跃起,光洁细瘦的手臂一扫,如一根铁棒一般向邬岑希袭击而来。
邬岑希侧身一闪,躲过沙婷豔的偷袭,随後稳住双脚,微微弹起,如离弦之箭,直接向沙婷豔扑去,凌厉的风劲被带得嗦嗦直响!
“好快的速度!”站在门外一脸看戏的阿飞不禁惊叹道,太爽了,又有好戏看!
脚一点地,邬岑希突然飞起一脚,连续几个利落的回旋踢,毫不留情地踢向沙婷豔。
身子向後一跃,沙婷豔凌空一个漂亮的两周後空翻,频频後退。
却在身子凌空的瞬间,双脚被一双大手制住,只感觉双脚传来一阵巨大的束缚感,无论怎麽用力,都无法脱离那双强劲有力的大手!
身子猛然被一股大力扔了出去,巨大的力道和甩出去的惯性力量让沙婷豔只感觉到一阵晕炫,听著耳旁呼啸而过的风声,都没来得及思考,便已经重重的摔在了墙壁上。
紧接著,眼前一道黑影横掠而来,就如猎豹一般,目露凶光,一记硕大的拳头像导弹一样冲了过来。
“砰”的一声巨响,女人柔媚无骨的娇躯紧贴著墙壁滑了下来,与之相映的,是墙壁上那道深深的掌印。
整个过程,还不到一分锺的时间,连给旁人插手的一点余地都没有。
“记住!这是看在你是潘昊女人的份上!”
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收拢,邬岑希眼神一肃,转向意欲出手的潘昊,走到会客室外的露天阳台。
心神领会,潘昊原先抬向沙婷豔的脚步一旋,跟在邬岑希後面。
“那个女人,你注意点。”潘昊刚关上门,邬岑希便冷冷的开口道。
略带不解地皱了皱眉头,潘昊默不作声地望著眼前冷硬的背影,等著他继续说下去。
转过身子,邬岑希一双深邃的目光凝视著面前的潘昊,沈默了几秒锺,说道:“找个侦探,再去调查一下沙婷豔的背景。”
**
等两人走远,从云赶紧奔过去扶起有点狼狈的沙婷豔,搀著她到洗手间察看伤口。
“为什麽?”她以为沙婷豔会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却没想到,她会自己担了下来,堵住後路。
帮她拍掉後背的灰尘,从云忍不住发出心中的疑问:“他值得你这样做吗?”
“他跟你说了什麽?”没有回答她的话,沙婷豔两手撑在盥洗台上,吐出来的语气有点虚弱。
值得?对她沙婷豔来说,这个世界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他说,出了事你知道怎麽解决。”
原来,他竟是如此看得起她……
嘴角忽地溢出丝丝残留的血迹,沙婷豔缓缓抬手,却不是擦掉那抹血痕,而是慢慢地用手,一点一点地勾画著自己脸上的每一个线条,双目失神地审视著镜中的自己。
沙婷豔微微撇开视线,注视著镜中的从云,一瞬不瞬,嘴角竟连带溢出的血丝勾起浅笑,如灿烂却凄美绽放的鲜花,淡淡苦涩溢出嘴角:“这张脸,漂亮吗?“
双眼皮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再加上鹅蛋般的脸庞,一张堪称完美的脸蛋,这是每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容貌。
从云脱口而出赞美道:“很漂亮。”
“是吗?”擦掉血丝,沙婷豔发自心底地笑出声,脸上的笑容却越加诡秘妖豔,声音悠然而颤抖地道:“如果,它是假的。”
“假的?”
“!!!……”
伴随著从云愕然出口的,还有一阵阵重重而且急促的敲门声,似是在挑战著主人的耐心。
那声音像雷雨一样传到了浴室内,一下一下敲在从云紧紧的心弦上,惊的她浑身一阵痉挛,即使不用感觉她也能猜测得出,外面那个敲门的人,一定是邬岑希。
不敢多做停留,从云赶紧搀著沙婷豔三步并作两步走去,慌慌张张地打开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哪知门一打开,邬岑希已经抬腿狠狠地一踹,直接连门带人,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从云与虚弱的沙婷豔踹了回去。
大手一提,邬岑希一个甩手就将稳住身子的沙婷豔给扔了出去,关上门。
第十章 浴室?欲室!
反倒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从云,被邬岑希那麽一踹,“扑通”一声直接一头栽在後面水满为患的浴缸内,头发披散开来。
怔了怔,从云无言地看著邬岑希在浴室内走来走去,如一只困在牢笼里的野兽般,脸上的表情却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温度。
撩开蒙在眼上的一缕长头发,冰凉的水渍不禁让她打了一个冷颤,全身都冒出了鸡皮疙瘩,从云迟疑了下,还是轻手轻脚地从浴缸内爬了上来,比起面对这张没有任何温度的脸,她更希望看见的是一如以往一样冷冰冰的邬岑希,至少那样的他可以看得出感情。
忽地,一股大力将她从後推,从云一个打滑,整个身子跌进水里,她本能地伸手抓住浴缸边缘,仰起头呼吸,“咳、咳……”
“你这个肮脏的妓女!”邬岑希一步上前,蹲下身子攫起从云略有些颤抖的下巴,眼神阴冷地向她压来,大力撕扯著她的衣服。
从云连护都护不及,眼睁睁看著衣服一件件被剥落,男人的手像魔鬼的利爪在空中撕扯,顺手抓起肥皂就狠命地往她身上擦抹,那力道大得就像要将身下的女人碾碎般。
“不用擦了,我自己……自己可以……”浑身光裸的皮肤被他搓得生疼,从云按住邬岑希握著肥皂的手,请求道。
“像你这种肮脏的身体洗一万次都不够!”
对从云的乞求充耳不闻,邬岑希打开蓬蓬头,手中的水管中射出一道道白花花的水柱,打在从云的脸上和身上,灌入口中的液体将她接下来的话堵了进去。
“啊──”冰凉的水流冲刷在身上的一刹那,从云不禁逃避性地蜷缩著身子向後一退。
“噗……噗……”吐出几口水,为了讨得他的欢心,早点停止这种怪异的冲浴方式,从云干脆停止了挣扎,主动扭动身子,让水柱冲洗著其他的部位。
在浴室封闭的空间里,流水显得格外响亮,湍急的水流冲刷著女人敏感的躯体,水柱的冲力带起一阵阵的酥痒,敏感了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从云的头不由自主地向著水流的方向仰起了脸,闭上眼睛任著澎湃的水流冲刷著赤裸的身躯。
丰乳肥臀,女人长长的秀发凌乱地披散著,顺著水流的冲刷黏在一起,无数细小的水珠在身上游走,甚至有几滴沿著白花花的乳房缓缓爬行,邬岑希眼神一黯,不自觉地吞了吞有些发干的喉咙。
不知不觉中,邬岑希将水管稍做移动,集中攻击那对迷人的乳房,如同被人用手揉搓一般,从云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精神涣散,高仰著头颅,乳房逐渐涨大坚挺,她双手那扶住两坨浑圆的肉球上,迎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娇嫩的乳头不但没被冲得凹陷进去,反而越来越突出,如同两颗葡萄挂在胸前,而她自己却再也无法出声,只余下粗重的喘息。
女人的手指抚弄著自己柔软浑圆的乳肉,充满惊人弹性的乳球,乳尖的部分下陷、隆起,不停地变形著,凹陷的乳头因为水流的冲击而充血涨大。
听到从云粗重的喘息声,深藏在裤内的男根被她刺激得跳了一下,两腿间吊著的那根肉棍突然一翘而起,硬硬的热热的在裤子里颤抖跳动,似有呼之欲出之态。
下腹部隐隐地传来一阵骚动,邬岑希眼神转冷,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
蹲下身子,邬岑希一只手拉开从云的双腿,女人最私密的隐私一览无遗,将水柱对准她的下体,邬岑希两指按住中间的水源处,致使两边的水流的更急更涌。
浓密的阴毛被急促的水流冲的七零八落,数十道水柱如乱箭般疾射冲向女人最敏感的肉唇上,水柱打在紧闭的肉缝内,让从云的呻吟更加高亢。
一缕缕闪亮的水滴,从从云诱人的肉缝中垂滴下来,宛如水枪的水柱般“咻咻咻”地直刺向她下体的肉唇内,敏感的下身受到快速运动的水流的强烈刺激,大股大股的溢出淫水,阴道中仿佛有很多很多的小虫在爬再咬,两片肉唇开始翕合颤抖,连肉洞里的褶肉也开始收缩挤压,吸进横冲而来的水柱。
“说!蓝翎有没有碰过你这里?”没有看向她的私处,邬岑希一双凌厉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似是突然想到什麽一般,眼神变得更加狠戾:“你这个贱女人,这个月接了多少客?”
邬岑希冷锐的眼睛向下一扫,女人卷曲的阴毛沾满了水液,稀稀疏疏的贴在肉缝四周,原本紧紧合拢著的两片小肉唇,在水流的冲击下混杂在一起,潺潺的淫液合著水渍从溪沟中不断渗出,使整片蜜穴看起来晶莹剔透,散发著迷人的光泽。
表情依旧冷冷淡淡,邬岑希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从云的肉缝内,静止不动,然後不带任何感情地质问道:“我让你回答听到没有?这个地方有没有被蓝翎插过?!”
下身突然被一根冰冷的手指插入,从云心中一悸,想起邬岑希对待女人的心狠手辣,被吓得激烈挣扎,颇有些鱼死网破的味道。
她知道邬岑希没那麽容易糊弄,只要他派人仔细打听一番,就知道她有没有跟蓝翎做过,既然不能用谎言来搪塞,倒不如反抗到底。
被踢得四处飞溅的水花惹恼了邬岑希,眼神一冷,邬岑希不耐的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劲地将她的头扣到水中。
“找死是吧?我现在就成全你!”
“咕噜……咕噜……”呛了好几口水,从云手脚不停激烈的摆动著,想要挣脱邬岑希箍住脖颈的大手。
头皮又猛地被邬岑希一拽,重新拽了回来,浑浑噩噩的脑袋窜入一道阴狠的男声:“还敢不敢?”
两个鼻孔急促地吸气呼气,从云咬紧下唇,倔强地不肯出声,她没有得罪过他,凭什麽活该被他如此对待?
墨黑晦暗的瞳孔闪烁著噬人的红光,嘴角紧抿,收拢五指,邬岑希一把扼住从云的脖子,按著她的头强行将从云再次压入水中。
“呜……咕……咕噜……”从云拼命地挣扎,她想呼吸可是吸进去的全是水,水吸得愈多,从云就愈用力地在水中挣扎著,想要将自己的头从水中抬起,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死亡了。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她还没有将赚来的钱带回家,没有亲手把那张支票拿给她的父母,求得他们的原谅,她不能死,不能死……
邬岑希不语,冷眼看著她不断地挣扎,水面剧烈地溅起一道又一道的涟漪。
“……”脸色变的更加惨白,呼吸越来越困难,从云停止了挣扎,一串儿气泡“咕噜咕噜”地从水面冒出,没有了动静。
直到从云快要窒息时,邬岑希才将她拉了回来,俯首向她,将自个儿的气息送入她的口中,舌头钻进她气喘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嘴唇内,吻得急切而火热。
“唔──”尾音消失在相触的唇间,从云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宛如沙漠的旅人般,双手环住邬岑希宽阔的肩膀,吸吮著,渴求著他肺部的氧气,以舌尖热烈的回应著。
邬岑希的吻一向很深,顺著口腔顶伸向喉咙,同时又带著一股强势的霸道,再向侧面移动,沿著齿龈滑行,潜入舌头底部,和他唇舌交缠的感觉,就像溺在水里一样,令她呼吸困难却又不舍得离开。
两个人几乎是狂乱的吻在了一起,四片唇也在同时紧紧贴在一起,交缠著难分难舍的味道,唇舌紧随著交缠起舞,变幻著角度以便更深的探索。
两片舌头像蛇一般在嘴唇外绵绵滑行,一进一出,暧昧的银丝不断溢出唇角,滑下下巴,在白炽的灯光下显得愈加淫靡。
那两条长长的舌尖,像鱼儿的尾巴在空气中交缠、翻动……然後,再被对方猛地吞进口里贪婪的吸吮,舌头与舌头交缠的“啾啾声”在浴室内响起,盖过了水柱打在地上传来的声响。
邬岑希反手抓著从云就将她提了起来,将她压坐在洗手台上,撩开她的湿发,就像一个急色的色狼般,捧起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牙齿不断噬咬著她,从云闭上眼睛拼命的喘气,被迫承受著男人的牙齿带来的痛楚。
蛮横的将舌头直直戳入从云口中与她吸吮,把火热的舌头整根的放在她口中交缠,邬岑希一手解开裤头的腰带,将从云的大腿分得开开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女人的浪穴也因此张开了肉肉的小洞,两片异乎寻常的大大的肉片象蝴蝶的两扇翅膀一样分的老大,浓密的阴毛湿嗒嗒的粘贴在诱人采摘的花瓣上上,鲜红的洞口慢慢的浮现出来,隐约漏出里面淫靡的肉芽儿。
小小的肉唇就好像蝴蝶般张开的两片大大的扇形肉片,垂下来足足有三厘米长,暗红色的肉片顶端异常的肥厚,还长满了小小的皱褶,显得淫靡非常,那两片蝴蝶状的翅膀不知羞耻的大大的张开,里面的鲜红的嫩肉若隐若现。
蓦地,邬岑希身子一沈,对准穴口猛地捅了进去,「滋」的一声就将只硬不到一半的男棒挺入从云被迫大张的肉缝内,直捣到底,没有前戏的,突如其来的……
“啊──”没想到他连吭一声都没有就插了进去,从云不由痛呼一声,虽然她刚才流了一些蜜水,即使邬岑希的阳具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是她还是被他粗鲁的插入痛得失声大叫。
“喂,凯子,你听到什麽声音没有?”在门外站岗的阿飞耳朵微微一动,敏锐的听到一个女人的大叫声,好奇地将耳朵贴在门缝上,想听听是什麽声音。
送完潘昊和沙婷豔离开,阿凯不紧不慢地上楼,听到阿飞的疑问,不禁纳闷地凑上前偷听,不会是希哥一个不爽,将那个丑女人掐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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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她,邬岑希胯下的肉棒刚一进入女人柔软的嫩肉内,便狂猛地抽插起来,龟头象雨点般疯狂地插入最深处,直撞得从云不停往後倒去,赤裸裸的上半身紧贴在冰冷的镜面上。
“啊啊啊──”邬岑希每一下沈重有力的撞击,都引发从云一阵失声痛叫,她甚至能清晰的感觉到,埋藏在她体内的男性肉棒正随著她的每一声大叫,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急遽地变大变硬,越来越胀也越变越粗,甚至更加的火烫……
“啊啊……不……不行……太大了……”从云伸手推拒,邬岑希那根巨大的阳物象牵动著自己每一根神经,只要他一挺动,就传来一阵压缩撕碎的痛苦,根本没有任何快感。
邬岑希的性器原先就比普通人大很多,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事,所以每次他要进入之前,她都会自己做足前戏,要麽找点润滑液,可是像现在这样毫不怜惜地连根插入,别说一般的女人,就连从云都被顶得冷汗直流。
脑海中居然有种模模糊糊的想法,他那个看起来柔若无骨的未婚妻,怎麽能承受得住邬岑希胯下这麽粗大的男根?想来也是前戏做足……
“大?你这个贱女人不就是想要个大点的鸡巴?”一句话打断从云天花乱坠的想象,邬岑希不悦地将她的脸扳正,逼她直视著他,阴冷的气息中带著风雨欲来的危险:“快说!这个月有没有男人这样干过你?”
第11章 性爱狂潮
那眼神里的狂乱与杀气,令从云心中一颤,眼里瞬间掠过一丝惊惧。
从云闭上眼睛,不敢看向他的眼睛,不知道从哪里借来的一股勇气,臀部向後一撤,私处间脆弱的小穴脱离掉邬岑希胯下的凶器,心平气和的说道:“那是我自己的私事,没必要跟你报告。”
跳下洗手台,从云拾起那些被邬岑希撕碎的衣物,除了一件胸罩,其他的衣服早就被邬岑希撕得只剩几片碎片。
先穿上胸罩再说,从云心想,刻意忽略掉心中那股压抑而沈闷的感觉。背对著邬岑希,从云旁若无人般地穿上胸罩,正准备扣上後面的扣环,才发现就连扣环也被邬岑希扯坏了。
沈默在两人之间流动,好像一条诡异的暗潮汹涌的河流,如果前面的女人这时候回头看,一定能感觉得到身後男人浑身那股煞气还有眼神里汹涌的杀意。
那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硬生生地刺痛了他的眼,心中压抑著的杀意与暴戾之气,一下子涌出来,邬岑希上前一把揪住从云的头发,几乎是连掐带拧地将从云的右腿搭在马桶上,捧著屁股上的两瓣肉团向後抬高凸出,让她湿漉漉的阴道口露出来。
五指毫不怜惜地陷进女人臀部里面的白肉内,邬岑希略为屈著双腿,将一支涨得发紫的巨棒对著她屁股沟的裂缝就狠狠地插进去,齐根没入。
“啊──”从云发出了绞杀般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在向上拱起,臀部也随之扭动起来,但是不是配合的扭动,而且挣扎著想要往前退。
邬岑希闷声不吭,只有眼睛里面射出来的阴寒杀意,在冰冷的镜面中一览无遗。
搂著从云的腰用力向後拉,邬岑希用手在她丰满的屁股上使劲地箍紧再箍紧,从垂到一般的胸罩下面抓紧她饱满的乳房,扯掉从云刚刚穿上的胸罩,狠狠地把男根全部插进她的小穴,抵住她的花心用力旋转,大进大出,用力抽动……
女人丰满的屁股被紧紧地挤压在他的腹部,邬岑希每一记狠狠的撞击,都将从云柔软的臀肉压迫得变形。
从云的脸对著有些雾蒙蒙的镜面,一对乳房落进洗脸池里,乳尖跟冰冷光滑的陶瓷摩擦著,下巴抵在水龙头上,使她无法低下头去。
“放开我……你没有资格……这样对我。”从云咬牙忍住想要出口的痛呼,拚命想转过身来,但身子被邬岑希按著,只能拚命摇动屁股,想摆脱他的抽插。
“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我让你没有资格!”邬岑希咬牙切齿地重复著她的话,臀部向前用力,使劲朝她身体深处插进去,那根傲於常人的巨棒插得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地撞击著那两瓣肥大的屁股。同时将手伸进洗脸池,捞起从云的两个奶子,大力地掐捏著,蹂躏著。
“嗯。”从云只有拚命忍住不发出叫声,但抽动的力量彷佛顺著自己的大腿、小腹、乳房一直传到了自己的喉咙口,她只有在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吼声。
过了一会儿,从云有些绝望,被顶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小穴给邬岑希插得疼痛不堪,只能连连惨叫,身子向前摆动著继续挣扎,只是力气越来越小,而她上身也被邬岑希按住,只能乱摇屁股而已。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邬岑希探下身子,将从云的上半身翻到一半,张嘴舔弄那两团被他掐弄得青紫的痕迹,紧紧吸住了暗红色的乳晕,用舌头在上面打著圈,他的肉棒头部先在阴道内部的四周轻轻地摩擦,然後再像搅拌器一样旋转著插入,用力地直刺到底,填补得毫无空隙,再一点一点慢慢地抽拉出来,如此往复地做活塞运动。本来就罕见的巨大男棒更加全面地刺激著女人肉穴内的每一处嫩肉。
从乳蒂上传来的一波波酸麻的感觉不断刺激著她,皮肤也开始泛起兴奋的微红,浑身感觉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似的,从云两腿间的肉穴内已经不知不觉中有了大量的爱液,男人的肉棒在里面摩擦著产生了尖锐的“咕唧、咕唧”的声响。
她极力扭腰想甩掉那根粗长的凶器和避免肉贴肉的刺激之际,反而使两人生殖器吻合得更为紧密。水液从她的阴道里泛滥汹涌流出,无形中帮助了男人的大肉棒在紧狭湿滑窄小的阴道内挺进。
在从云的唔唔叫声中,邬岑希用力将她浑圆柔腻的大腿向上掰开,将被她团团嫩肉包围与紧箍而爽得要死的肉棒一截截地在她的小穴顶进去,看到她湿淋淋,滑腻腻的淫液蜜汁全沾到自己的肉棒上,邬岑希表情一松,亲眼目睹著两个人的性器完完全全地没有任何隔合地整根没入,肉体与肉体的紧密结合,阵阵酥嘛霎时传遍全身,胯下的男性凶器像汽球一样更加膨胀坚硬和巨大,把原本就那样紧凑窄小的洞口撑更是水泄不通亳无一丝空隙。
“喔~喔。”从云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原本闭得紧紧的嘴唇微微张开,吟哦出声,那种感觉就好像积聚在喉头的力量一下找到了突破的空间,她小声地呻吟起来,从喉咙的底部发出几句微弱的呻吟,但也足够令身後的男人听到。
男女生殖器交合部分已经被粘液充分润滑,随著不断的抽插,邬岑希的男根居然还有越胀越大的趋势,每次都直直顶入子宫。从云闭著双眼,偶尔发出一阵呻吟,刚开始很轻,似乎还怕人听见,後来却越来越大。
听到她的娇喘声,邬岑希冷笑一声,一身发达且突出的胸肌紧紧贴在从云光洁的裸背上,双手抓住从云吊在胸前不停晃动的两团肉球用力揉搓著,下身狠力抽刺,尽情地在女人身上发泄著他的性欲。
“啊啊啊──”一波波的快感袭击而来,从云抖著嗓子叫著,屁股撅的高高的,臀缝底下的肉穴也夹的紧紧的,不由自主的耸动著丰满的臀部来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邬岑希的手也紧紧抓著她的腰部,挺动下体用力的冲刺顶撞她的阴道,粗壮的男根在从云的肉穴中快速的进出,大龟头肉冠刮著她的阴道壁,肉与肉的厮磨,像抽水机似的将从云蜜穴中涌出的蜜液抽了出来,亮晶晶的水液顺著股沟流水般滴落在浴室内大理石地面上。
“哎~哎~哼哼……哼……”强烈的刺激使得从云形同疯狂,死死地抓住洗手台的边沿,狂野的挺动臀部迎合著邬岑希的抽插,忍不住大力的呻吟。
邬岑希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每一次的插入,都把从云冲得往前倾,所以每一次抽出时,她都得往後缩,以接受它的下一次插入。
从云两腿发软,除了肉穴和臀部还强劲有力,整个上半身仿佛跟下半身是隔离似的,整个人几乎全部堆在洗脸台里面。
“贱女人,就这样你也有快感?”原先便是准备让从云在他身下淫荡浪叫,谁想,听到从云的呻吟,邬岑希的心中顿生不郁,只要想到这个女人其他男人身下也是如此放荡,心就被什麽揉碎一样,狠狠地揪成一团,直恨不得将这个淫荡的下贱妓女生吞入腹,只在他一人身下浪荡承欢。
心中的不快并没有随著从云的主动迎合而消散,反倒是愈烧愈旺,邬岑希眼睛微眯了起来,狭长的细缝里掠过一道复杂的光芒,紧紧地盯视著镜中满头乱发的女人。
由於女人的脸在不断的摇动,一头毛躁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楚面容,目光迷茫,脸色潮红,嘴里含含糊糊的吞吐著气息,就这样一张没有半点突出之处的脸,居然能让他想了这麽多天?
“没有资格是吧?”似是牢记著从云刚才无意间吐出的反抗话语,邬岑希边挺动著结实有力的臀部边冷厉的说道,揪起从云的头发靠在他的胸肌上,逼著她直视著镜中两具交缠的身体。
“说!现在谁在干你?!”
从云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邬岑希已经脱掉了衣服。高仰著头颅被迫靠在邬岑希的胸肌上,从云只能从眯缝著的双眼隐隐看见两具赤裸交缠在一起的肉体,交叉在一起的大腿,两张脸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只有交合中的两副性器清晰异常。
镜中女人的肉穴正随著男人的肉棒抽送而拉长和推缩,热腾腾的肉棒冲撞著女性冰凉的身体往上挺动,带著她红嫩的阴肉翻进翻出,男人的胯部有力的拍打著女人的臀部和大腿,好似有著用不完的力气。
感觉到她的注视,一双男性粗糙的手掌放在滑嫩的乳肉上,恣意地蹂躏著她的身躯,同时,腰身大幅度的前後挺顶,巨大的肉茎冲撞在她私处的力道越来越重,龟头越陷越深,完全顶入了那层敏感的软肉,连根进入,又整根拔出。
女人的身体,则配合著男人的律动,一前一後摇晃自己的屁股,胸前两颗小肉球吊在半空中晃动,形成一道道白花花的波浪。
男人与女人,彼此用自身的性器取悦对方,猛烈的性欲,就像一头凶暴的野兽摧残著人类的理智,男性的肉棒直上直下,每一下都能挤开浅浅窄窄的小洞口,直入花心,每一下重击都好像直撞在她的心口上。
随著粗大肉棒突入她的肉缝,阴道壁内开始剧烈的收缩,体内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女人肥硕的大屁股摇晃挺动起来,裂开的阴唇更加湿润绽放,迎接著男性巨棒的插入抽出。
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女人拼命的套动,男人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
没有耐性等待她的回答,邬岑希往後一退,抽出那根粗大的男根,笔直的修长双腿微微叉开,抓著从云的头发把她拉到身下,居高临下的俯睨著被迫跪下的从云,一把抓住那根火烫的肉棒,直直地顶在从云湿乱的脸上,打了两下,进行面交。
硬梆梆的肉棒打在脸上一阵生疼,从云咬紧牙齿,不敢吭声,任凭著男人的肉棒在她的脸上拖动,她有自知之明,就凭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邬岑希没有用手打她已经算不错了。
邬岑希并没有将肉棍顶入从云的嘴唇,而且用著膨胀到充满怒火之血的肉棒头压制在从云的额头经过双眉之间,延伸到鼻子,然後停在鼻子与嘴唇中央的人中处,逼迫著她将肉棒上的味道全吸了去。
“什麽味道?”头顶上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从云闭了口气想停止呼吸,听到他的声音不得已深深地吸进一口气,原以为闻到的是一阵骚臭的腥臊味,没想到邬岑希的性器并不难闻,是一股浓烈的糜香味道。
“荷尔蒙的味道。”婉转出声,从云抬眼想要看向邬岑希的表情,不料正好对上男性阴茎上面密密的丛林,这才注意到,原来男人的阴毛跟女人不同,女人是倒三角形的,男人却是密密的长方形。
“贱女人,给我记住!这是谁的肉棒!”显然不满意於她的回答,邬岑希握著他那根青筋爆满的肉棒在从云的嘴唇上戳滑,然後以缓慢的速度游移在从云的脸上,不漏过任何一丝空位。
渐渐的,邬岑希拿著肿胀的龟头在她的耳朵滑动,像是在小穴洞口前来回徘徊著,用手把肉棒慢慢的划著圈圈,马眼中渗出几滴粘稠的透明的液体,钻进了从云的耳朵里,痒得她忍不住想去饶饶。
过了一会儿,从云有点发酸地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挺著一根热气腾腾还在一跳一跳的蕈状肉棒,顶端的龟头大如鹅卵,亮晶晶的,宛如儿臂般粗的肉棒上青筋浮凸,尺寸惊人,显得怒目浮凸;再配上明显的龟冠,让整只肉棒看起来像是一条毒蛇一样。
因为距离太近,她甚至能看到那条条青筋脉动时的样子,龟头前沿涨得凸凸的,好像一条粗大的蚯蚓,盘卧在肉棒的顶端。从云不禁看呆,怪不得尝过性爱滋味的女人都喜爱性器大而长的男人,只要一想到这根肉棒的雄伟,想象著那根肉棒曾经插进自己湿湿的小穴的情形,顿感痒得难受,一股滑滑的淫水已经急不可待的往外流出。
邬岑希握著那根粗硬的巨棒拍打在从云脸上,那条直指著从云鼻尖的庞然大物热气缭绕、火热惊人,沈声命令道:“舔!”
说完,也不管从云答不答应,就一掌箍住她的下巴,迫得到她不得不张开嘴巴,腰开始移动,渐渐在她口内抽插起来。
从云反应过来,马上识趣地含住邬岑希的龟头,然後用她灵巧的舌头,开始舔弄,双手拖住吊在胯间的两个肉丸,轻轻地搓揉,快速吞吐著他的男根。
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的吸吮著、套弄著阳物,舌尖轻刮著龟头边缘的菱肉更让阴茎涨到了极限,邬岑希双手扶著从云的头,把她的头举起又放低,令她的嘴唇更深更快地吞吐著,小部份的阴毛磨擦著她的鼻尖,而那两颗小小的肉袋正紧紧贴著她的下巴。
“给我弄出来,我要射到你脸上。”邬岑希低下头看著跪在身下的女人,此时的从云双颊凹陷,温湿的鼻息喷在他的阴毛上,肉棒在她嘴里一进一出,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她会用她的舌头上下扔动龟头的菱肉,或将睾丸吸入口中用舌尖拨弄搅动,喉头的嫩肉夹紧龟头的感觉,更让邬岑希的性欲升到最高点,他顾不得一切两手抱住从云的头就此抽送了起来,刚开始只有半根阴茎的插入,到後来几乎想把整根阴茎送入从云的喉咙中才过瘾。
由於邬岑希的男根太长,从云自知喉咙会受不了,就用手抓住了柱体的底部这样一来只能有三分之二的男根在她的口中进出。
渐渐的,邬岑希越插越狠,扒开她的手,挺起下身把露在外面的阴茎柱体向她嘴里继续插进去,尺寸惊人的肉捧顶到从云的喉头深处,一张嘴巴顿时被粗大的阴茎鼓鼓囊囊的塞满,她忍不住一声声地闷哼起来:“呜──呜──”。
“含紧一点!”手部用力一拉一推,肉棒在她的小嘴中一进一出,邬岑希不去理她推拒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干著她的嘴巴,肉棒进入时直直地顶到尽头,龟头侵入女人的食道,带来一阵暖烘烘的快感。
随著他越来越深的抽插,从云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大约抽插了二十几分锺,邬岑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震,把肉捧抽出来,用手套弄一下,然後将浑浊的精液全部都射在从云的脸上!
“吃下去!”兀自喷射著精液的肉棒不住的抖动,白浊的黏液“噗脱噗脱”的掉落在从云的脸上、鼻上,更多的,则是被邬岑希灌进了嘴里。
随後,邬岑希一把将从云捞起来,轻松地抱到狼藉一片的会客室办公桌上,如饥饿的野兽一般,不由分说双手抓住从云胸前的两团肉球就用力地吮吸著,啃咬著。
男人那条如蛇般的舌头毫不怜惜吸吮她的乳肉,舌尖不停拨弄她的乳尖,同时间用手去夹弄她另一个乳头,从云忍不住微微地“呀!”地叫一声。
邬岑希粗暴地用手捏弄她的乳房,两团肉球在近在咫尺的眼前摆出各种不同的淫荡形状,胯下半软不硬的肉棒压在从云的小腹上,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更是颇有技巧地各用两指大力地夹她微硬的乳头。
“哼,嗯……”从云无力地将肿胀的胸部高挺著凑向邬岑希,口中不禁发出哼叫声,从男人的舌头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就连小穴内也传来如万蚁爬行的酥麻感。
拨开从云脸上湿乱的头发,邬岑希退开她的身体,从腿弯处抬起她的左脚,龟头像钻头一样快速找寻到她的入口,又是猝不及防地将那根快速苏醒过来的巨棒狠狠的一插到底,然後再把从云的右脚依样从腿弯处抬起来,最後双手捧著她的屁股,抱著她快速的干著她的肉穴。
一时之间还没试过这种姿势,从云想支起身体却又被撞得倒了回去,嘴巴里面依依呀呀地叫声:“呀……你什麽时候啊…啊…啊…呀”。
这个姿势完全由身前的邬岑希掌控主动,从云瘫倒在办公桌上只有挨插的份,整副身体被邬岑希撞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啊啊”的哼叫著。
“哦,不、不要一下就进来……好大……到底了……”在藉著淫液的润滑下,男性凶器般的火烫巨根猛地一插到底直顶花心,插得从云不由皱起眉头呻吟起来。
邬岑希重重地抽插了几下後,从云顿时感到身体里面胀得很满很舒服,阵阵无比舒服、无比爽快的快感愈来愈强烈,那愈来愈强的鼓胀的舒服感、爽快感和快感沿著肉缝口顶到子宫,这种舒服的快感又从她的子宫里面扩散到了她的全身,强烈的冲击著从云的意识,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他娘的,这战况也太劲爆了!”贴在会客室门外两边的墙壁上偷听的两人不知谁先开的口,口干舌燥的咽了几口口水,里面那对沈浸在性交欢爱的男女浪叫粗喘声简直是一声比一声大,把门外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刺激得裤裆处支起一个大大的帐篷。
以前希哥也跟不少女人在房间里面大战过几百回合,可是他们偷听到的尽是些女人的浪叫声,很少能够听到他这麽粗重的喘气声。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凯子你先看著别让阿玮他们进来,我去一下厕所,等一下再换你。”阿飞有点气息不稳的说道,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楼下的洗手间,就自己打起手枪来。
***
渐渐放缓了速度,邬岑希将从云曲合在一起的两条腿掰开,健硕的身躯重重地压在她身上,炙热的目光盯著她一开一合的唇瓣,一口咬住她那两张因激情而变得更加红豔的唇瓣,伸出舌尖舔了舔,说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说,这个月有没有男人干过你?”
男性沙哑低沈的声音饱含著浓浓的欲望,听在耳侧,令人有些口干舌燥,从云怔了怔,没想到他还在执著於刚才的问题。
毫不迟疑地,从云几乎是饿狗一样扑上去环住邬岑希的肩膀,忍著嘴唇上的刺痛,呲牙咧嘴的回答道:“没有……没有,一个都没有。”
她承认,邬岑希没有说错,她就是一条贱命,一条千人唾弃无人惦念的贱,说不定那天就归西而去。
可是她怕死,很怕,即使活该不明不白的死去,她也不想死在这麽莫名其妙的一个地方。
语毕,从云认命般地将头埋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感受到他魁伟身躯所散发出的男性气息,将屁股夸张的前後摆动,私处间的两片大肉片自动地吞吐著邬岑希那根粗大的肉棒,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呜呜的叫著。
“该死的女人!”吐出来的鼻息有点重,邬岑希眼神一变,双手撑在桌面上,握紧双拳撑在桌面上,以双拳作为支撑点,以一个“低姿俯卧撑”的姿势,健硕的腰部有力的上下挺动著,结实有力的臀部上下颠簸,使自己的肉棒在女人的小穴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子宫口,撞击那个敏感的花心…
“要是你敢骗我一个字,老子今天就干死你!”邬岑希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警告道。
只要一说出“骗”字,心口像被扎了根刺,又深又疼,邬岑希瞬间沈下脸,冷著一双黑眸,发狠的撞击著身下的女人,四周的肉壁粘滑粘滑的,有的地方好像有著微微的凸起,肉棒上的龟头肉刮著阴道壁,发出“啵啵啵”的声响,带出许多淫水泡沫。
没想到“老子”二字会从邬岑希的口中吐出,从云心中反倒没有慌张,却不由得有点怪异的感觉,虽然以前经常听到他的手下骂这两个字,可是邬岑希给她的感觉,一直是高高在上,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俨然如神般高不可攀,从来不会轻易开口吐出脏字。
胯下的肉棍劲挺有力的在从云的小穴内前後抽动,女人的洞穴仿佛一个没有尽头的笔筒似的,又紧又直,每次插入的时候,龟头都能碰到花心,用力顶的话,龟头就把花心顶的凹陷,刺激得身下的从云浑身颤抖,气喘吁吁,每当他猛烈地往下刺入,女人还会挺腰相迎,“嗯”“嗯”邬岑希忍不住张开了嘴一边插著从云一边哼著喘息。
身体随著男人的抽动上下的耸动,两团肉肉的乳房在空气中抖著,小腹上的赘肉也在颤抖,从云双手紧紧地抓著桌沿,自己支撑住身体。“哦……哦……哦……啊啊!……”的浪叫著。
一眼即看出她的小高潮将要来到,邬岑希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扛在肩上,肉棒剌入到湿淋淋的肉洞里,粗硬巨大的肉棒在从云的阴道里直抡横扫,横冲直撞,动作刚猛。
“嗯……哼,你这个欠干的女人!”两只大手紧紧地抓住从云浑圆而有弹性的双峰,邬岑希一双赤红的眼睛凝视著自己的男根在女人的阴道里飞快地进出做著活塞运动,阴囊撞击著从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音,随著他的巨根向外一抽,暗红色的肉唇就被向外翻起,肉棒摩擦著湿软滑腻的嫩肉肉壁发出“咕唧、咕唧”的性交声。
“呃~你太快了…呃啊…轻一点……呃…”从云习惯性地浪叫出声,受不了花心被男性龟头厮磨的快美,子宫腔突然以痉挛般的收缩,一圈嫩肉用力的箍住了邬岑希龟头的肉冠,香菇状的龟头好似与她的子宫腔紧扣锁住了一样,一股浓浆由她的阴道深处喷到男人的龟头上,高潮来得好快。
邬岑希闷哼一声,女人的阴道内激烈地喷出一股股的淫水,将他的龟头烫得一阵阵酥酸麻痒,再加上埋在从云体内的肉棒被四周嫩肉强力的收缩绞紧吸吮,真有说不出的舒服。
第十二章 床头交床尾合
放下搭在他肩膀上的双腿,邬岑希重新压到从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粗鲁地吻著她,将舌尖送到她唇里,用舌头重重地舔舐著她的上唇,双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揉弄,胯下的阳物在从云溢满高潮余液的小穴里轻轻的蠕动。
从云温驯的分开双唇,将男人的舌头迎入她的齿间,嘴巴内的津液配合著粘腻柔软的舌头在她的嘴中翻腾搅和著,吸吮著、湿热的腔内纠纠缠缠的吻激情的撕咬著。
将从云边吻边掳到隔壁休息室的高级睡床上,邬岑希刚一矮下身子,就将整张脸埋在女人的乳沟内,灵巧的舌尖吻遍整个乳房,最後一口噙住右边的乳头,舌头卷弄著乳核,唾液湿润著乳晕,右手搓弄著左边的那支,然後换到左边噙住已被搓的发硬的乳核,又再换回右边,就这样尽情的吮吸乳头,轻咬乳晕。
当邬岑希将脸埋在她的胸部间时,从云只觉得他的气息渐渐变粗,一股温热的气流喷到了她的乳房上。高潮过後的从云伸手揉了揉眼睛,有点迷茫地低下头盯视著邬岑希抓捏著她的胸部的那双手,男性粗糙的手掌如此巨大,手背青筋凸起,光是看著就能感受到力度与粗野。
突然,邬岑希一个翻身,让从云坐在他的腰身上,自己躺到床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以一贯的命令语气呼喝道:“坐上来!”
明了他的意思,从云岔开双腿面对著邬岑希,半跪半蹲地跨在他的腰际,一只手扶著邬岑希沾满淫液和津液的肉棒头,另外一只手就剥开自己的两片肉片,放在小穴口上轻轻磨著,身下的邬岑希被她这麽一抓一磨,顿觉舒服的低吼一声。
从云对准位置後,就一屁股地坐了下去,把男人的肉棒一点一点给纳进她的阴道里面,抽动了几下,再纳进去一点,直到整支纳入,身体才一上一下地套著邬岑希的肉棍。
这种姿势更能够充分体会到男性巨棒的粗壮,从云无限满足的呼出一口气,上下不断地套弄著,双手按在邬岑希狂野的腹肌上,整张汗湿的脸上一副销魂无比的模样。
“啊啊……太……太舒服了。”
取过床头的烟盒,邬岑希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燃,心不在焉地吸了几口,靠在床头上好整以暇地瞟视著从云自顾自地套送他的巨根,那样卖力的表情居然充满了一股风骚的媚态。
感觉到男人迫人的视线,从云有点不好意思地闪躲他的目光,坐在邬岑希的腰板像骑马般前後厮磨,开始时她双眼紧闭红唇微张的享受著,紧跟著脸上渐渐露出痛苦的神情,速度也开始渐渐加快,最後起劲地上下跃动著臀部,让男人下面粗大的巨棒频密而大幅的在阴道内吞吐,淫液从隙缝之内飞溅而出。
“嗯……喔!喔……好充实……”从云拼命地上下快速套动著肉棒,不自禁地收缩阴道里面的内壁,将邬岑希香菇状的巨棒头紧紧夹住,两片阴唇一张一合地随著肉棒的抽插,发出“蹼哧、噗哧”的声响,整个人陶醉其中地享受在身体被男人充满的那一刻。
女人的双手柔柔的在他健硕的腰间游移著,带著暖暖的柔软触感,邬岑希伸出双手玩弄著从云跳动不停的两个奶子,夹著烟头的手指掐玩著她凸出的乳头,从云下面的小穴像个柔软的热水袋一样,把他的棍棒紧紧地包陷在里面,时松时紧的洞穴收缩压力,按摩到整根肉棒都爽快无比。
邬岑希深深地吐出一口烟雾喷在从云忘情的脸上,微微往上迎挺,配合著她的耸动,当她向下套时,邬岑希也将被她压在下面的大巨棒往上顶。
“啊啊……你的宝贝…好大…到…到底了。”
听到她的浪叫声,邬岑希不由重重向上顶了几下,直插到底,肉缝口吐出来的水渍,流到他的阴毛浸湿了全部。
“哎哎──”果然,还是男人强劲的力道和速度比较有快感,从云没想到他会突然快速地向上顶了几下,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震动,那真是不可言传的快感,只觉得全身酥酥的,一个猝不及防,後背被他顶得往後伏在床上。
两人紧紧性交在一起的性器赤裸裸地呈现在对方的眼皮底下,随著两具身子往後高仰的弧线,呈现出一个大“V”字形的角度,女人那两片大阴唇一开一合地像只正在喝水的嘴,正随著从云慢慢的上下移动臀部,而一出一入地吞吐著他的男性器官,肉缝内的密汁更是如高压水柱般喷出两片阴唇。
两手抻直支在後面,邬岑希心思一动,就著现在的姿势快速地迎著她的动作上下挺动,两人大腿根间粗硬浓密的阴毛乌黑湿亮,女人紧贴在他棒身周围的两片大阴唇在邬岑希的上下进攻中不停外翻,小小的肉缝则在邬岑希疾风骤雨地抽插时一翕一合。
邬岑希毫不客气地抽插著从云下体的肉洞,床上高弹性的弹簧垫晃得从云差点抖落到床下。“哎……啊……啊……你家的床……”好有弹性,从云满足的浪叫著,自动扭腰配合著膝盖的一开一合,有节奏的上下迎送著,完全沈醉在性爱的欢娱中。
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似的,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勇猛快速,没有间歇,男人每一次的抽插都狠狠的,像是要将她的身体给捣烂一般的深深的贯入!激烈的快感让从云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快要不是自己了似的,完完全全地瘫在床上任由身下的男人抽插摆弄。
眼看著从云就要被弹出床沿底下,邬岑希一只夹著烟的手抓住她的小腿,健硕有力的身体发疯似的挺动著,又粗又长的大巨棒像奔驰的野马一般凶猛地向上冲击著,那有力的快速撞击撞得从云连攀住床沿的力气没有,直被撞得上弹下跳。
“看著我!”见从云面向著他躺在床上哼哼哧哧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邬岑希反而没有一股身为强者的成就感,心里突然一阵发紧,不知道自己在在乎些什麽。
听到他的话,从云有点不知所以然地用胳膊肘支起身体,头发散乱的披在床上,稍稍倾斜著身子,微眯著一双雾气般朦胧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对面男子一张绝美无瑕的脸庞,似是陶醉在男人充满野性的诱惑中。
“谁在干你?”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细细的观察著她的表情,邬岑希垂眸,扔掉早已熄灭的烟头,卖力的摆动腰部向挺进,眼见著自己青筋浮凸的巨根在女人的肉穴内进进出出,混和著汩汩流出的淫液,像是白色的泡沫一般,在猛烈的活塞运动下四散飞溅!
“喔……喔!……啊!……是你!”从云不禁忘我地舔著嘴唇呢喃道,男人一根粗长如热铁的巨棒,在她滑软湿润的肉缝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进一出,当它强横地顶进去时,从云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似乎整个小小的蜜穴都要被撑裂开来似的,而当它连根拔出时,又好像她体内的灵魂都在随它而出,内心立刻陷入一片空虚。
“我是谁?”对她模棱两可的答案感到强烈不满,邬岑希向上重重一顶,直将从云一撞,柔弱的上半身直接与地面来了个零距离的接触。
胯下的阳物像是有意识般,从云的上半身一倒在床底下,邬岑希便紧随其後,抓起她的两条腿往两边拉开抱著,曲起一只膝盖蹲坐在床沿上。
女人的下半身完完全全地掌控在男人手里,邬岑希一手扶著粗硬滚烫的肉棒由她跨间顶在从云湿嗒嗒的阴唇上磨擦著,那吐著水珠的龟头怒举在她阴蒂和阴道口来回摩擦,不时的撞击两边的小阴唇。
只见女人下面的阴毛浓密乌黑,将那小穴整个围得满满的,朱红色的肉缝沾满了黏滑的淫液,两片殷红的阴唇一张一合的动著,想要将他的巨棒头吞噬进去,
“贱女人!快说!我是谁?!”一手抓住棒身,邬岑希将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拍打在女人肉穴上的两片花瓣上,急切地质问道。
小穴上的两片小肉片被男人的大肉棒打得一颤一颤的,从云不敢稍作迟疑,小心翼翼的回答他:“邬岑希?”
邬岑希冷笑一声,沾满女人淫液水汁的大龟头不停的点著从云跨间那两片湿滑的花唇,嘴角衔著一抹嘲讽居高临下的看著她:“邬岑希也是你叫的?”
刚刚才离开女人身体的大阳具粗硬如铁,早已憋得火一般的烫,硬梆梆的棒梢顶在肉缝间送入洞中,让最顶端的肉伞没入洞内,随即缓缓抽出,享受著肉伞在穴唇口磨擦的快感。
“嗯嗯!……”
从云呻吟一声,正想直起身子回应他,邬岑希已经展开另一轮的进攻,一脚蹲在床沿上一抽一送,以最大的距离来增加撞击力,抽出来插进去、插进去抽出来,每一下都把肉茎完全拔出只剩龟头在洞口,又全部送进去。
“喔……喔……吼……啊别……别再送了……”刚经历过强烈欢爱的从云被他顶得接连後退,几乎是疯狂地大喊著,浑身光裸的上半身酥软在地上,下半身高高跷在床沿上任人抽插,之前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还没有下去,小穴内便又被邬岑希掀起了另一场狂风暴雨。
蹲坐在床沿上的邬岑希就好像一座雕塑完美的身材,精瘦结实的臀沟上,那一股股的条形肌肉随著向前挺动的动作不停地抽动著,像头发情的猛兽般,拼命地往胯间的洞口内挺进。
邬岑希这个姿势更是令整个坚挺粗硬的肉茎能变换各种角度全根插进从云的肉穴里面去,兼且每一下冲击都把龟头狠狠地撞到她的子宫口。
整个人软倒在坚硬的地上,从云跷起浑圆的屁股,不停的扭动臀部,似是在配合男人的抽插,又好像在剧烈地挣扎。
“啊啊……哈……希……希哥别…求……求求你……”那种感觉就好似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沈浮,从云想喊叫,不停地嘶喊,两瓣肥美的大屁股摇得像波浪一般,舒服地摇来摇去,小穴里混合著刚才高潮完的淫水直往外冒,花心更是被邬岑希撞得不停地乱颤。
“求我什麽?”兴许小穴里面的肉褶不停的摩擦、剌激了肉棒,又或者是从云的求饶让邬岑希起了恻隐之心,浑身一阵被电流带过的快感,邬岑希低喘一声,格外开恩地停下臀部摆动的幅度。
连喘了几口大气,从云想直起身体,却发现头脑一阵晕眩,浑身无力得像被车轮碾过一样:“能不能到床上?”
“等我爽完了再上去。”邬岑希不理会,才休息不到两秒锺的紧实臀部再度疯狂地高低耸动著,挥舞著大肉棒死命地顶进她的花心辗磨著,女人的蜜穴深处随著他的抽插开始不住地震荡,阴壁的肌肉紧紧地吸住邬岑希那根不知餍足的巨棒,吸得是那麽地紧。
“啊啊哈……求求……你……这样……会要了我的命。”从云呜咽著,高喊著,两条腿在空气中无助地晃荡,紧紧包夹著男人欲望的水穴不断地挺高,再挺高,伴随著他的动作,两个人的性器一高一低疯狂地摇动、结合。
突然,从云“呀呀”乱叫几声,邬岑希正插得如火如荼,只觉肉棒头部的肉伞猛然像让一股引力吸住一样,被牵扯著往最深处的花心内拉去,随著从云全身倏地一颤,小穴内忽然喷出一道烫热的液体,直浇到邬岑希的棒身上。
一根兀自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巨棒冷不防被泼头灼得一个激棱,顿觉全身酥麻一片。
***
“鬼鬼祟祟干什麽?”肩膀突然被人一拍,趴在墙壁上左等右等就是偷听不到什麽声音的阿飞腰脊一挺,全身毛孔大张,懒散的眼神霎时蒙上阴寒之色。
阿飞扣住肩上的手腕往後一拧,顺势抓住对方的胳膊,想要来个过肩摔。没想到身後的人另一只手已经顶住了他的後腰。
“是我们。”另一道刻意压低的男声传来,阿飞转头一看,见是其他两匹狼阿玮、阿杰,心中松了一口大气,走到另一间客房示意他们两跟著进去。
“怎麽回事?凯子哪去了?”眼睛向四周扫视一番,见凯子不在,阿杰问道。
“你还有脸管别人?老大上次交代你的事干得怎样?”懒得跟他解释凯子在厕所打手枪,阿飞斜著眼睛“切”了一声,鄙视地看著他。
像是被触到什麽忌讳般,阿杰一个跳脚,冲到他面前,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为自己澄清道:“你他妈真以为那春药是我放的?我吃错药了我?不毒死他我放春药进去?”
谁知道那娇生惯养的孙少爷怎麽喝到春药的,他自己也捉摸不透,明明就没来得及在他的水里放药,怎麽到了後面就成了春药?
“扯……你就扯吧你,办事不利!就知道扯淡。”张开手掌,把他的拳头包住,阿飞摇晃著脑袋悠悠地说。
看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有气,阿杰攥紧拳头,就要招呼过去。
一见他这架势就知道要打架,阿飞眉毛跳了两下,兴奋地舔了舔嘴唇,跟著摆开架势,挑衅而不屑地看著他:“来呀,要打就来呀!”
这两个没有头脑的家夥,要麽关系好得像亲生兄弟一样,要麽差得像前世的仇人似的,净是没有一点消停劲。
站在一侧冷眼旁观的阿玮使劲哼的一声,打断他们的争吵,谨慎的问道:“希哥房里有没有人?”
一双清亮的眼睛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了几下,阿飞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违心的回答道:“没有。”
心里面却是将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反正到时候希哥罚的是玮子和阿杰,既可以看到希哥是怎麽大展威风,偷学两手,又可以看著老是在踩在自己头顶上的阿杰吃点苦头,何乐而不为之?
第13章 为什么?
从云是高潮了,可是邬岑希却还游走在性欲的边缘。
顺著从云悬挂在床沿上的身子,邬岑希直接将她双腿一提,就著女上男下的姿势,用猛烈的力量和速度将胯下的巨大向从云体内刺去,臀部向上冲撞著女人的阴部,似要将所有的力量都刺进从云的腹中。
配合了几下,从云开始有点吃不消邬岑希如此深猛的贯入,只好掩饰性地取回主动权,低下头稳住身体,从云双手攀在邬岑希的肩头,跨坐在邬岑希的身上,上上下下套弄著他的欲望,卖力地左右前後扭动著臀部。
“啊……哎哎……哎…哼……”
女性温热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他的脸上,漆黑细碎的发丝落在他的额头,邬岑希深邃的眸光眯起,拢过她垂在一侧的长发,任著她上下套动。
自己将头发拨到耳後,从云睁开一双沈醉迷离的眼睛,蓦地对上一双幽暗深沈的眼眸,那修长的眉间,那明媚的眸间,尽是狂野而魅惑的性感气息。
眼睛闪过一丝异色,从云有点彷徨地看著那张放大的绝美脸孔,男人长长的睫毛不安分的搭在她的鼻翼上,殷红的双唇,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这样的男人,该是极品的吧?从云心想。
似是痴痴地望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从云用一双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睛看著他,边耸动著臀部边诚挚地赞叹道:“希哥的嘴唇真性感。”
“是吗?”
一股热血在他胸口涌起,邬岑希单手挑起从云的下巴,凑上殷红的双唇便要吻了上去。
邬岑希刚将冰凉的双唇贴上从云温热的嘴唇上,陡觉阁门处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不仔细听的话很难察觉得到。
该死!邬岑希低咒一声,迅速起身正欲将棉被盖在从云身上,无奈因为刚才两人“战况”过於激烈,金丝棉被早已就被他给扔到距床十几步之遥的角落处。
说时迟那时快,只消一眨眼的功夫,门外三人刚站到门口,顿时全部呆若木鸡。
“啊!──”没想到会突然闯进三个男人,从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赶紧躲在邬岑希背後,遮住身子。
号称“痞子飞”的阿飞揉眼睛,再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最後再使劲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他刚才没看错吧?
抱著勤奋好学、学以致用的良好品德,他原本准备充分利用这一眨眼的功夫,赶紧偷师学艺,看看希哥是用什麽姿势把那些女人搞得狼哭鬼嚎,欲罢不能。
结果──他瞧见的居然是,他自小最崇拜的希哥被一个胖女人压在身下,强奸?
平素比较冷言寡语的阿玮只是皱了皱眉头,一脸若有所思地盯著躲在邬岑希身後那个慌慌张张的女人。
倒是号称“靓仔杰”的阿杰就没他身边那两匹狼淡定了,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再一会儿五颜六色,蹭蹭全部往上冒。
在一阵说不出的惊愕中,嘴里面咋咋呼呼叫嚷著:“希……希希哥怎麽会,怎麽会被一个女人压……”
“出去!”邬岑希极为烦躁地扒开从云缠在腰间的双手,直起身子,双手握拳,青筋狰狞,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怒气,神色严厉地怒吼道。
呆愣中的三人敏锐的感觉到一道犀利的目光似一把刀一般直刺向自己,仿佛要撕碎他们一般,冰冷得仿佛要无情地刺穿他的灵魂。
希哥的裸体的确是那种会让男人看了自卑、女人看了心跳的健美身材,精壮干练的肌肉纠结厚实,倒三角型的身驱有如希腊男神般完美,而他两腿间那条盘绕青筋的巨棒,更是从所未见的惊人巨物,比起他们五个的尺寸都还大二号以上!
不敢多做打量,几个人不自在地打了个寒战,飞速地转过身去,快速离开。
***
“啊…啊…希哥…我啊……不行…不…慢慢点…”
“贱女人,给我乖乖趴著不许乱动!”
三个人刚站到门外,紧接著就传来一阵女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和“啪啪”肉体撞击声,显然是希哥的欲望还没得到满足,把怒气和性欲都发泄到那个女人身上。
“啊……啊…哈…啊啊!…呜呜…呜……求你…求……”
不一会儿的功夫,女人放浪的大叫声转变为求饶的哭泣声,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办好,门外的三人面面相觑了几分锺,还是难以从刚才的强烈震撼中平缓过来。
“奇怪,我怎麽越想越觉得刚才那个女人面熟。”靓仔杰回过神来,无聊地坐到会客室的椅子上,心里面纳闷的想道。
“痞子,那女的谁啊?”一手搁到桌上,阿杰正准备托著下巴叹气,在看到桌子上一摊状似女人淫液的水渍後,赶紧缩回手乖乖地坐著。
“你忘了?就头发长长的,长得有点胖的妓女,不就是希哥上次叫咱们去抓的那个。”痞子飞跟在他後面坐过去,兴致缺缺的回答道。
“就她啊?”阿杰怪叫一声,刷的一下跳了起来,两眼冒著青光,语气充满悲愤:“这个臭娘们,害得我几天几夜没睡好觉,原来就这长这幅德行……”
他还以为希哥说的是身材类似杨贵妃,脸蛋赛过王昭君,气质直逼那貂蝉,性格毗邻那什麽鬼西施的大美女!
“啊──”像是突然想到什麽,阿杰兴奋地一拍桌子,一个箭步冲到默不作声的玮子面前:“阿玮,你有没有印象?这女的──这女的,是不是我们上次在哪里见过?”
“我知道。”被问话的阿玮淡应一声,提醒他:“606病房。”
“对,对,就是那里。”阿杰有点後知後觉的拍拍手,眼带愤恨的说道:“这女的死定了,绝对死定了!居然搞完那个年纪小的,跑来搞我们的希哥。”
“你们在说什麽?我怎麽一句都听不懂?怎麽死定了?”被蒙在鼓里的痞子飞好奇的问道。
“这个事,暂时先瞒著希哥。”
“为什麽?”另外两人同时发出疑问,一个是忿忿不平的,一个是多管闲事的。
阿玮微微蹙眉,清冷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看著门口,思量了一会儿,将嘴巴附在靓仔杰耳边说了几句话。
“你不是吧,这种女人你也吃得下去?”听完他的话,靓仔杰夸张地跳脚,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我记得陈梦丹叫的那几个人里面有一些是你的手下,待会你把他们派到别的地方,记住别让他们见到那女的。”没理会他的疑问,阿玮兀自说道。
“我为什麽要帮那女的?让她被希哥掐死不是更好?”阿杰一脸不甘心,恨得牙痒痒地道:“这娘们,有点本事啊,居然大小通吃!”
到时候要是这娘们一边啃著小的,一边咬著大的,两边同时吃,那还了得?
“这不是帮那女的,是帮希哥!”端正面色,阿玮严肃的说道。
***
“哎哎呀……哥希哥……我实在受不了啦……”
从云连泄了数次的身,此时早已是瘫痪在床上,只有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著,长发在枕头上飞飘著,整个人气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连续抽插了足足有四、五百下之多,邬岑希才将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液有力的射进从云的阴道深处。
随後,毫不留恋地拔出男根,走到浴室洗澡,余留下浑身瘫得如一坨烂泥的从云,脸上还挂著两条长长的泪痕。
从浴室出来,激情过後的邬岑希更是凸显一身慵懒随性的性感,只在腰间围著一条毛巾,漆黑的发梢犹挂著些许汗水,墨色的眼珠闪著晶亮的光。
踏出休息室门口,邬岑希刚一站定,就将视线所及之处所有能扔的,能摔的,全部掷向岿然而立的四个人,其中,还包括无辜的阿凯。
“谁给你们的胆子?啊?!”
邬岑希一个闪身飞掠而上,魑魅般停在他们面前,十指指尖扼住其中一人的喉咙,一种难言的寒气从他的指尖渗入对方的皮肤内,原先一张慵懒的俊美容貌顿时变得狠戾、森冷逼人:“敢私自闯我的房间的?!”
高大挺拔的四匹狼成一字排开,像大山一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屏气凝息,没人敢吭一声。
指尖施力,十指紧紧掐住对方喉咙凹处的脉搏,邬岑希单手一提,将阿飞的身子重重扔到地上。
“咳……咳……”阿飞这才张嘴咳嗽出声,声带稍稍震动,感觉喉咙里像是吞了刀片似的,全身难受。
眼眸流转间,狠厉暴厌充斥其中,邬岑希锐利的眼眸眯起,那眼神,犀利得就像仿佛看穿了所有的事情。
一双冷凝而深沈的眼眸略略扫了其余三人一圈,良久,邬岑希将目光落在缄口不语的阿玮身上:“你有话说?”
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疑问的语气。
感觉到邬岑希的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阿玮微微一僵,嘴唇嗫嚅了两下,有些提心吊胆的抬头,对上眼前那双深刻而凌厉的眼睛,上前邀功道:“希哥,阿祖已经查到梁胤鸣这次任务的目的。”
“皇甫辰风?”面色稍缓,邬岑希深邃的眸光闪了闪,看著阿玮的眼神更深了一层,语调平缓的问道:“有没有查出他背後的主谋是谁?”
第14章 忠心不二
“是褚爵的手下。”阿玮顿了顿,神情略带振奋地开口道:“没想到就连褚爵这次的目标也是蓝翎。”
蓝翎?又是蓝翎!怎麽突然之间,“蓝翎”这两个字一下成了众人眼中虎视眈眈的肥肉?
“说下去。”邬岑希开口出声,随手推开虚掩著的窗,仰望静谧而又深沈的夜空,紧抿著唇,眼神黝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梁胤鸣的确是一名职业杀手,但是奇怪的是,他的双手从来不见血腥。”跟在邬岑希身後走上前,阿玮继续说道:“不过这小子倒是个忠心不二的人才,很为褚爵卖命,无论哪条道上的大人物花多少重金挖他过去都没成功。”
“不杀人的杀手?”邬岑希诧异地眯眼,眼神犀利起来,似嘲似讽:“装腔作势!”
从他第一眼看到梁胤鸣就有一股强烈的反感,没有为什麽,就是一种无端的排斥,不过是一个打扮花哨的同性恋而已,却偏偏什麽都好管闲事!
“那个姓孙的小子什麽动静?”邬岑希抬起眼帘,犀利的眼神直直射向静候在另一旁的阿杰。
没想到会突然被问话,原本站在一侧认真听话的阿杰心里一凛,立即将眼光抛向正前方的方向,含糊道:“还是那样,一事无成。”
“希哥,我不懂,警察针对蓝翎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麽就连褚爵都在盯著蓝翎?”担心靓仔杰这个大嘴巴会一不小心说漏嘴,阿玮上前,抢著问道:“还有,为什麽褚爵既盯著蓝翎,又不放过孙茗卓?”
“知道孙茗卓和蓝翎的区别在哪里吗?”邬岑希懒懒地挑眉,分不清是说笑,还是感叹:“孙茗卓家世显赫,而且背景华丽,再加上是家族里面的独苗,一个自小就被宠惯的小子,他就像一只只要有危险就会露出小小爪子的小猫,但猫毕竟是猫,他的爪子再利再长,其威胁性也不大。”
“可是蓝翎不一样,这种人,就像一只懒洋洋的黑豹,虽然是漫不经心地躺在那里,但是一旦遇到猎物,他就会伺机一扑,猎杀目标。”眼神一丝精光刮过,邬岑希语气慵懒,淡淡的眸子里却带著酷寒的味道:“而且必是一击致命!”
“既然蓝翎那麽有本事,为什麽要来跟我们希哥合作?”显然是没意识到阿玮的良苦用心,阿杰嘴巴一张开,又开始合不拢了,像个碎嘴老太太似的,嘴巴唧唧叨叨的道:“那家夥,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没事戴什麽眼镜,假正经,以前都没见他戴,现在是想转正还是怎样……”
邬岑希习惯性地抚著下巴深思,没有心情理会後面那只乌鸦的闲言碎语。
如果不是阿杰提起,他倒是忘了一件事,两年前的蓝翎虽然也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却是从来不曾见过他戴著一副眼镜,难道那副眼镜里面藏著什麽秘密?
见邬岑希一人负手站在窗前凝思,後面四人颇有默契地相视一眼,识趣地旋动脚步准备离开。
“回来!”
然而一道降到冰点的声音陡起,打断了他们的步伐,走到门口的四人马上顿住脚步,垂手而立,听候吩咐。
夜风呜呜,此时的邬岑希负手凭窗而立,一头及肩的长发,很随意的垂散在肩侧,在夜风吹拂下飘舞不休。挺拔的脊梁无法猜测出他此刻脸部的表情,却更显得主人的气质如此的孤高清傲、张狂不凡。
邬岑希咧开唇,冰冷的话从他的薄唇中启出:“三个月之内,一个都不许碰女人!”
邬岑希话一落地,霎时一阵阵抽气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在一道道重重的屏息中,还伴著一片片难以自制的骚动。
轰轰轰!火苗迅速窜上脑门,六只眼睛,六把利刃,六道眼皮子“刷刷刷”一下子全部大门敞开,凶光闪烁地瞪向像被打到的地鼠一样缩到角落的痞子飞。
“是。”伴随著阵阵不情不愿的的应和声的,还有细细的哀叹声。
一层层锥子般的目光飕飕飞来,痞子飞现在悔得连肠子都青了,希哥刚才还不如一个使劲,直接掐死他来得痛快!
让他们几个三个月之内不碰女人,那简直是比上刀山,下火海,还他娘的不是个滋味啊!!
四匹狼一走,会客室一下子冷清了下来,邬岑希缓缓仰起头,只看到无边无际的黑暗水域。
蓝翎?想起阿玮刚才上报的消息,邬岑希慵懒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让他微薄的唇更显性感。
这几年来,蓝翎的野心越来越大,在黑道的势力日益猖獗,不仅垄断了毒品的走私、贩卖,现在就连毒品的生产、运输流程也要控制。
嘴巴上打著跟他合作的幌子,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要将他母亲手下的几个公司培养成实至名归的人体藏毒集团,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巧妙地玩他一招金蝉脱壳瞒天过海。
倏然,薄唇扯出一道冷酷的笑弧,邬岑希的脸上露出一抹充满恶意的笑容。
王者之气瞬间从体内透发而出,目光中爆射出炽热而充满吸力的光芒,整个人给人一股神圣气息:“想玩?那就看看最後谁玩得过谁!”
静思了一会儿,邬岑希倚著沙发,望向墙壁上的金属报时表,凌晨两点半,不觉已是深夜。
感到休息室内有骚动不安的声音,邬岑希吃惊地挑了挑眉,略带疑惑地走到休息室。
只见一名浑身只著一条乳白色浴巾的女人正坐在床上发呆,看到他进来,原先一双黯淡无光的眼睛微微一亮,使劲的动了动双唇,却没有声响,有点不知所措地站直身子。
似是鼓足十二万的勇气,从云的脚步有些沈重地走过去,靠在邬岑希硬挺的胸膛上,娇滴滴的说道:“希哥,怎麽还不睡觉呢?”声音竟然带著几分颤音。
邬岑希不语,一双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色彩的眼眸直勾勾地瞪著她黑乎乎的头颅。
热情的邀请得不到回应,从云心里有些发怵,犹豫著要不要打退堂鼓。
男性温热的气息笼罩在脸颊周围,从云逼自己静下心来,倾听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呼吸,平稳如常,沈缓的呼吸带动规律的胸膛起伏,并没有发怒的预兆。
从云不由得深深地吸了口气,连带著将邬岑希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也吸进了一半,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心脉跳动,矜持地问道:“希哥,我晚上能睡在这里吗?”
说完,从云感觉自己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上,抬起头,充满期望的眼睛盯著邬岑希,紧张不已地等待他的回答。
千万别把她一个人半夜赶走,她怕的不是黑夜里随时可能露面的色狼,而是他的那群手下啊。
深谙的眼神紧锁著她,邬岑希将信将疑地瞅著她,挑了挑眉,像在评估她话中的可信度,也像在质疑著她。
然後,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在那猝不及防的一瞬间发生了,邬岑希的嘴角兀地牵起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双臂一弯,下一刻已拦腰将从云抱起,结实的搂住她的肩,躺到大床上。
斜斜靠在床头上,邬岑希掏出烟盒,叼一支到嘴上,单手点燃,表情很难受似的深深吸了一口,然後从鼻孔里喷出,那黑不见底的眼眸中,显得深不可测,黑得如同夜色一般,看不出任何端倪。
“希哥?”从云见他刚才做了那麽多激烈的动作,还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不禁试探性地提醒他。
“睡觉!”邬岑希颇不耐烦地厉声应了从云一句,随即闭上眼睛,蹙眉思忖,似乎在想著什麽心事般,一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
被他一句话给吼得一个愣神,从云侧靠在邬岑希光裸的胸膛上,眼看著他一根接一根地闷头抽烟,谁也不看,脸色阴沈,只好乖乖地闭上嘴巴闻著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味和有些刺鼻的烟草味。
软软的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里,听著对方铿锵有力的心跳声,从云只觉得体力虚脱,寂寞突然间袭上了心头,她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麽而活?
她的人生总是如此,有太多的无奈 才会有太多的期待,可是,接下来,她还可以无奈些什麽呢?
想得累了,难以抵挡浓浓倦意,从云阖上了沈重的眼皮,便迷迷糊糊地睡去。
搂著邬岑希的手缓缓地放开,头也不知不觉的离开了他的胸膛,感觉到胸前轻微的骚动,邬岑希重新将从云欲离开的身子揽了回来。
睡梦中,感觉周身渐渐被一股温暖的氛围笼罩著,从云无限感动地将脸埋进对方温热的胸膛,不自觉地蹭了蹭,沈沈睡去。
邬岑希垂下眼眸,目光渐渐变得深邃幽远,睡中的女人有如孩子般依偎著他,双手信赖的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身上,邬岑希拧熄烟,修长的食指挑逗般在她脸上轻划了几下,似在研究这张脸的吸引之处。
随後,邬岑希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低声咕噜了一句什麽,不以为然地靠在枕头上,强迫自己睡去。
第15章
夜,风高月黑,阵阵冷风瑟瑟肆虐而来,随著风,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一座空旷得要与世界融为一体的高楼上,一名身穿黑色风衣,加上一条80年代摇滚风破洞牛仔裤的年轻男子正一动不动的趴在站台上,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左臂伸直托著一把狙击枪的头部,左手肘关节锁定,牢牢地稳定住狙击枪的位置,他的身体向前靠拢,与狙击枪几乎成90度角,眼睛瞄著狙击枪上的红色十字。
就这样,他保持著这个姿势纹丝不动,俨然已经将自己冷化成一座雕像。
过了十几分锺,黑黝黝的枪管缓缓移动,枪锋转换了好几个位置,不断地寻找,数百米以外的景物透过小小的镜孔,变得格外清晰。
终於,瞄准镜中出现一道身影,直直指向高楼对面西北方向的正前方,那是一片无人防守的废墟。
***
“蓝兄弟,来得还真准时哦!”一个剃著小平头,穿著一身休闲打扮的中年男子,咬著雪茄,乐呵呵地笑著。
蓝翎下意识地用食指和中指把眼镜推顶上去,客套地笑道:“东哥,那当然,赚钱的大生意,哪能不准时。”
“多少钱?”没有多做客套的意思,蓝翎马上进入正题,速战速决道:“这次的货够不够?”
“够,绝对够。”阿东见他一副大方的样子,就知道跟蓝翎谈生意一定谈得拢,马上狮子大开口道:“因为是第一次跟你交易,不知道你们那边吃不吃得下,这一次只带了50公斤的海洛因,十亿,你看成不成?”
没有多做思量,蓝翎浅笑一声,脱口而出道:“可以。”
说完,蓝翎单手一挥,身後一名穿著黑色西装的男子马上啪的一声打开箱子让阿东的手下检验了一下,对方确定是真钱之後,打开车子後备箱,丢给西装男子一个白色的尼龙袋。
蓝翎的手下慎重地检验一番,才抬起头说道:“蓝哥,是真的。”
***
废墟堆外的一个小小停车场上,站著三名静候在一辆白色跑车外的年轻男子。
“你先看著,我去方便一下。”其中一名体型偏瘦,身高较矮的红衣男子说道。
紧跟著,红衣男子隐身到废墟北墙的墙角处,从男士皮鞋内抽出一根小小的耳麦,对著耳麦低声说道:“火狐一号,目标锁定刘宇东。”
“火狐明白。”随著无线静电的微弱劈啪声,一道男性压抑低沈的声音传来。
而正对红衣男子西南方向的,恰是那名一动不动趴在高楼顶层的黑色风衣男子,他的名字,叫做皇甫辰风,只效命於褚爵的梁胤鸣。
在梁胤鸣的右眼里,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十字分割的世界。
枪、人、环境三合为一,对他来说,刘宇东只是个代号,没有名字,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名字,在他的眼里,它只是个目标。
从口袋里面拿出三颗子弹,梁胤鸣面无表情地拉动枪栓,装上子弹,一阵拉动枪栓子弹上膛的机械金属声“哢哢”作响,在空寂无人的楼顶显得尤为响亮。
男人的手指屈曲,像握持著圆柱状物体,十指显得尤为修长、有力,虽说是以趴著的姿势,但托枪的双手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他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瞄著十字瞄准镜,瞄准镜的镜头直指向西北方向的某个黑点。
“目标西北方向五百米,视野效果良好,风度适中,无不良迹象。”梁胤鸣对著耳麦报告道。
两米。
从黑点到白色跑车的距离只有,两米。
“火狐一号,火狐,目标已经即将离开。”
一道急促似催命般的的声音在他四周嗡嗡作响。
等的,就是那一刻!
一米,0.5米,梁胤鸣果断扣下扳机。
“砰!”一声巨响,在空旷的的原野中尽情的嗥叫。
走在蓝翎後面沾沾自喜的刘宇东太阳穴中弹,扑到蓝翎的左前方。
人潮一下子沸腾慌乱起来,几乎所有的人都争先恐後地掏出口袋中的手枪,寻找凶手,四处搜巡。
“砰!”
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慢慢下压,第二颗脱膛而出,不偏不倚正中一名急欲掏出手枪的小喽罗,子弹穿入对方执枪的右手。
第三颗子弹,梁胤鸣双眼瞳孔猛地冷缩,冷静而又沈著的盯著十字瞄准镜,阻击枪头部一偏,校好瞄准镜,野猫般的眼睛几乎是眨也不眨的,梁胤鸣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呼啸著的子弹霎时脱膛而出,在风中旋转著前进。弹头随风旋转,如同足球比赛当中踢出的香蕉球。
站在废墟上的蓝翎脊背猛的一紧,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抱著身体就地一滚。一颗子弹滑破他的西装外套,然後划著弧线落到车身上,发出清脆的‘呯呯’声。
整个过程,仅仅用掉0.02秒。
“火狐一号,目标终结,请求撤离。”
对著耳麦念完最後一声,将狙击枪收回,关上保险,装入背包,梁胤鸣扛著包便马不停蹄地离开楼顶,自始至终,梁胤鸣的呼吸一如既往的均匀,跟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当他的眼睛离开瞄准镜的那一刹那,一滴汗水顺著他的额头滴落。
第一颗子弹,正中目标;第二颗子弹,打草惊蛇;第三颗子弹,抛砖引玉!
梁胤鸣满意的微笑,唇角上扬30度,无比耀眼,如果褚爵的目标这次是蓝翎,那麽,那颗子弹滑破的,将不仅仅是他那件高档的阿曼尼外套。
扫视著周围一片动荡不安的人潮,蓝翎藏在镜片底下的漂亮眼睛慢慢的睁大,闪烁著利刃般的可怕光芒,一双如鹰眸锐利的黑眸,凛冽的瞪著流动的人群。
“蓝哥,怎麽办?”跟在蓝翎後面的手下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奇怪,怎麽会突然出现一个杀手,明明已经封锁了一切消息。”
骤然,一道红色的身影闯入蓝翎的视线,趁著骚乱的人群,不断游移,抱头急速逃窜而离。
一双如鹰眸锐利的黑眸闪著一抹冷鹫的怒光,骇人地射入红衣男子的双目里,那是他这一生中见过的最为可怕的眼神,红衣男子双手的手心微微泌出了一丝汗水,借著蠢蠢欲动的人群,想要乘机逃出漩涡。
倏地,蓝翎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血刃,刀光一闪,锐利的刀锋沿著一条奇异的弧线,划过夜色,划过了红衣男子的喉咙,削断他的血管,一闪而过。
红衣男子满脸地不可置信,愤怒地想发出几声,“哢,哢”,但喉咙只发出几声就发不出了,身子久久不肯倒下,是不甘?
将背包扔到车子後座,梁胤鸣一个弯身,麻利地钻进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内。
“辛苦了。”等候在楼下的临时驾驶员,他的同伴屈居易,感叹道。
梁胤鸣懒散地靠在车座上,撇嘴笑笑,没说什麽。
“这次任务完成得不错,哎,你说褚爵这次会奖点什麽?”见他没有回应,神色冰冷,屈居易见惯不惯,兀自一脸兴奋地自言自语道:“最好是给我们兄弟几个一人配一辆车,那就……”
“哢,哢……”两人的耳麦同时传出一道微弱的呓语声,屈居易心里“轰”地一声,嘴角的笑容凝固,握著方向盘的手一抖,踩著油门的脚松了下来,吉普车斜打出去,斜斜地停在了马路中间。
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怪异的嘶吼,屈居易握著方向盘的手一紧,踩紧油门,车子立即“咻”地一下,如飞一般的快速向前飞奔!
“易哥,冷静一点!”梁胤鸣蹙了蹙眉头,一手伸过去拉他的手。
“冷静?你让我冷静?我干你娘的冷静!”屈居易双眼直直瞪著前方,冒著熊熊烈火,把住方向盘,一脚死命地踩紧油门,用尽浑身的力气冲梁胤鸣吼道:“那是我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啊!”
梁胤鸣看著他的表情不语,好一会儿,梁胤鸣收回手,抿了抿嘴巴,用手摸了一把脸,狠劲地说道:“行,要死兄弟几个一起死!”
屈居易油门渐松,刹车,“吱──”一声悠远而尖锐的刹车声在夜幕中扯响,车子停在废墟外面的停车场上。
梁胤鸣眉头皱也不皱,目不转睛地盯著蓝翎所在的方向,从椅座底下掏出两把手枪,丢给屈居易一把,“喀拉”一声拉开枪上的保险栓,上镗装满子弹。
“喀拉!”最後一声拉栓上膛,两个人从车子两侧快速跳出来,落地滚了几下,单手拿枪瞄准目标,子弹有力地从扳机之中喷射而出,“砰、砰、砰”连开数枪。
“有杀手!”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原本秩序紊乱的人群更是人心惶惶,一个个争相逃避杀手的枪管。
只有一个人,他的嘴角噙著笑容,墨黑色的眸子里却藏著比恶魔更嗜血的涟漪。
忽然,一把利刃腾空而出,“咻──!”一声撕裂空气般的响声,犹如一道脱弦的利箭,狠狠地射向单手执枪的梁胤鸣。
持枪的手已经稳稳地举起,梁胤鸣眼光一闪,“啪嗒”一声击中那把利刃,顺著白色的光芒没入的方向,连开数枪。
蓝翎阴狠地一笑,鹰眸嵌著寒光,凛冽狠利,突兀地从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一晃,闪电般射出。
“呼咻!”尖锐的破空声再次响起疯狂地释放而出!连发的子弹破空,一缕缕白色光芒,刀锋席卷如绞盘全数接下子弹。
远处一阵悠长刺耳的警笛声骤然响起,暗中相斗的两人同时皱紧眉头,蓝翎等人身形一闪,快速窜入跑车内,扬长而去。
“先把你哥带回去!”梁胤鸣冲著屈居易的方向大喊一声,将手枪敏捷地交到左手之上,然後将手枪迅速转到右边的腋窝之下,“噗噗”两声,射中屈居易身边的两名喽罗:“我来善後!”
“兄弟,谢了!”屈居易由衷地道谢一声,不待梁胤鸣反应过来,已经扛起红衣男子的尸体运回吉普车上,一脚狂踩油门,车子疾驶向前发飙而去,留下梁胤鸣一人孤军奋战。
不一会儿,四辆警车拉著警笛飞速飙来,警灯随之闪烁,由远及近,特别刺耳。
车子停下,门被推开,一批批身穿威严警服的警察呼啸而出,手上扛著步枪、机关枪、冲锋枪,个个严阵以待。
梁胤鸣一个人站在废墟中央,瑟瑟的寒风吹乱了他的中长黑发,显得狼狈而被动。
秋风萧瑟孤飞雁,岁守苦寒又一年。
那一秒的刹那,他的脑海里竟然只闪过两个字,“孤独”。
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想什麽,面对著那一颗颗黑乎乎的枪管,他表现出异於常人的冷静,他只是举著枪等待著,然後高举右手,手指扣动扳机,向著天空的方向“砰砰砰!”连发数枪,发出最後的嘶喊。
站在前排的几个警察暗自抹了一把冷汗,牙齿咬得咯吱地响,捏紧了手上的枪支,时刻做好跟他同归於尽的准备。
“前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做无谓的抵抗,限你三秒锺之内放下,放下武器投降!”
“前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扔下武器,双手举在头上,趴下投降吧!”
“前面的人……”
“啪”的一声,扩音喇叭器响起没多久,令所有人意外的是,梁胤鸣只是沈默不语,眼中的色彩分明是嗜血的暗红,却是利落地扔掉手枪,举起双手,自动弃械投降。
此举不由令所有的警察松了一口大气,迎上前,用手铐将他拷住,而且还通上激光,防止梁胤鸣挣脱。
钻入警车内的那一瞬间,梁胤鸣若有似无动了动嘴唇,也许吧,他还不想死。
是夜,一条紧急通报,一条喜讯,窜入两栋格调不一的别墅内,划破了寂静的长夜。
握著手机的纤手一紧,沙婷豔只觉全身瑟瑟地颤抖,不敢置信地重复道:“什麽?你确定这个消息可靠?他真的被警察抓了?”
豪华别墅内,一向浅眠的邬岑希无故被一通电话打断睡眠,非但没有发怒的预兆,反而安然自若地拥著怀中熟睡的女人,嘴角隐约地浮起了快慰的笑意,皇甫辰风啊皇甫辰风,看你还怎麽跟我斗!
第16章 小偷
翌日清晨。
秋日温暖的阳光轻柔的阳光洒入布放高尚的小卧室内,些许透过窗帘,在大理石地板上投下了斑驳的印迹,形成一片光亮的影子。
鹅黄色的窗帘垂到光可照人的大理石地板上,从云静静地躺在床上,两只手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眨巴著一双眼睛,无言的望著床前的美景,心里参杂著不同的感觉。
她已经在里面等了两个多小时,没有人送吃的,也没有人过来管她,从云竖起耳朵仔细捕捉门外的动静,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现在就好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犯一样内心复杂之极,而邬岑希,就是那名偏爱翻云覆雨的法官。
即便谎言重复了一千遍,也不会成为事实,迟早会败露,那她还不如想方设法的蒙混过去,然後拿著那张支票逃回老家……
对了!她的支票!从云心里一急,她记得她把那张支票藏在行李包里。
“哧溜”一声,合著浴巾从床上滚了下来,扶著床沿站到地上,从云这才发现两条腿软绵绵地站也站不住,摇摇晃晃地轻迈脚步走到邬岑希的衣柜前,里面清一色全是男式服饰。
没有心思多加打量他的衣服,从云拉开靠著墙边的另一个衣柜,入目处一大片粉红的花色衣衫,和零星的蝴蝶结腰带,几乎要晃花了她的眼。
真美……从云不由轻叹,华丽时髦的衣服一直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美好,漂亮的衣服谁不喜欢?可是这并不是每个人的气质和身材穿得来的。
挑挑拣拣好半天,终於找到一件她穿得进去的衣服,单薄的粉色的A摆外套,长款的粉色毛线衣。
她倒是不担心这件衣服的主人寻不到衣服会找她算账,反正她现在有的是钱,够买几打衣服来偿还她,她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那个男孩送给她的支票。
草草穿上衣服,从云蹑著脚跟,走出会客室,扶著楼梯下楼,钻进那辆将她载过来的黄色面包车。
一路安然无恙,不论是别墅的管家,还是里面的女佣,皆对她的动作视若无睹,俨然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在车内扫视一圈,从云一眼即从後车座上认出她那条普通的蓝色行李包,正要横过身子去摸,身後一道极尽挖苦的声音传来。
“你这娘们可真行啊!”阿飞一边咬牙切齿的骂著,一边弯腰伸手直接将从云毫不客气地揪出来:“我这才刚离开多久啊,就给我来个又偷衣服又偷车?”
“我是来拿我自己的包。”手上死死地抓紧行李包,隐身到後面,从云辩解道。
“呸!”朝地上重重地吐了口痰,阿飞一脸的不相信:“不就是想过来偷那张支票!”
从云心里一个咯!,这个头发张扬跋扈、长相痞里痞气、衣著流里流气的英气男孩居然知道,难道被他拿走了?
而且,那张支票明明是她的,为什麽这个男孩说的是“偷”不是“拿”?
换上一副讨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痞子飞用夸张的表情和声调得意地炫耀道:“再找也是白费劲,被希哥拿回去了。”
不可能!听完他的话,心里的焦急不自觉地就外显在脸上,从云不禁当著他的面打开她的行李。
很显然,里面原本折叠整齐的衣物已经被人动过,然後再粗鲁地塞回去,零零乱乱地散落在行李包内。
从云四处翻腾一番,果然找不到那张支票。
“喂。”头顶上飘来英气男孩没话找话的声音,从云呆呆地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
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痞子飞“十分好心”地提醒她:“这衣服你还真敢穿啊?可别怪我没警告你,希哥休息室跟卧室里面的女式衣服可都是买给他未婚妻的。”
看来这个男孩也不坏,至少比她遇见的其他几名手下好些,从云有点力不从心地扯了扯嘴角,冲他友好地笑笑,表示感谢。
看这娘们死气沈沈的样子,一定又是个迷希哥迷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痞子飞大大咧咧地观察著她的表情,心里面暗自腹诽道,可惜,他们希哥心里只容得下陈小姐一人。
希哥,你害人不浅啊!痞子飞仰天长啸道。
第十七章 面熟的女人
刑警大队审讯室外。
“怎样?犯人招了没有?”见孙翔从室内走出,年过花甲的锺云志脸色略带忧虑地上前询问。
“别提了,嘴巴硬得很。”孙翔忿恨地踢了一下墙,要是在24小时内没有套出犯人的真实身份,那麽,昨天晚上岂不是又白忙活一场?
“锺大,真不甘心!”孙翔闷闷地开口。
“孙队,慢慢来,常在阴沟走,总是会有翻船的时候。”锺云志拍拍他的肩,耐心地解剖道:“对这种软硬不吃的老手,就该采取冷处理态度,把他一个人晾著,不到十个小时,犯人会自动心虚地要求提审。”
您上次还说鱼儿也有吞饵的时候呢,孙翔耸耸肩不置一语,决定依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问人到了没有,孙翔重新回到审讯室内,不耐烦地把记事本往桌上一扔,隔著一张桌子面对面坐在梁胤鸣面前:“说!叫什麽名字?”
慢条斯理地挪动了一下位置,梁胤鸣悠悠地回答他:“梁胤鸣。”
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孙翔右手紧紧握著一支钢笔,声色俱厉地训斥道:“给我把态度放端正了!你到底叫什麽名字?”
“阿sir,如果你的眼睛瞎了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身份证上那三个字怎麽念?”
梁胤鸣作势掏了掏耳朵,取笑道:“如果你的耳朵聋了的话,在下很乐意再跟你重复几遍。”
“皇甫辰风!”孙翔火冒三丈地踢掉椅子,指著乳白色墙壁上八个雄浑豪迈的大字,以严谨且不容抵抗的口吻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要你自证其罪,我会向上面争取宽大处理。”
梁胤鸣懒洋洋地瞄了那八个字一眼,不屑一顾道:“没有罪,怎麽证?”
一个怒发冲冠,一个悠闲自在,两人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审讯室的空气似凝结了一般。
良久,一通短信提示音传来,孙翔打开信息一看,知道他传讯的人已经来到。
放下手机,孙翔放缓面色,换上一种聊天般地口吻轻松地说道:“我知道你很为上头卖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你那两个哥哥和年纪已迈的父母?”
看了眼手上的资料,孙翔苦口婆心的说道:“你母亲三十几岁的高龄冒著子宫爆裂的风险生下你,父亲花费大把资产将你送到美国留学深造,结果呢,你两个哥哥结婚的时候你在哪里?扛著阻击枪杀人还是手上拿著刀砍人?”
像是听到什麽好笑的事般,梁胤鸣轻轻地低笑出声,随後摸了摸鼻子:“谁告诉你我有两个哥哥的?阿sir,请允许我再提醒你一次,我的户口簿上明明白白写著‘独生子’。”
脸色越来越差,孙翔习惯性地拍了一下桌子,“所以呢?为了那些所谓的江湖道义,你甘心做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梁胤鸣翘起一条长腿,两手插在口袋内不紧不慢地反问道:“棋子?”
“没错,你只是一粒可有可无的棋子!”
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梁胤鸣咧嘴无所谓地笑道:“那行,尊敬的警官大人,就像你说的,事实就是──棋盘之外的事不归我管。”
言外之意,他不过是颗走局的棋子,胜局或者残局,只在布局之人手上。
“可以,你小子有种!”掷地有声地扔下断言,孙翔甩手呼喝道:“把人带进来!”
(二)
“你们希哥呢?”
“当然是去干大事!”
“什麽大事要去这麽久?”眼看著天色越来越黑,除了这名男孩似乎没有见到邬岑希身边的其他人,从云不禁好奇地问他。
痞子飞嘴巴一张,正要告诉她什麽事,抬起眼皮瞅见从云一脸期盼的表情,灵活的眼珠子转了几下,痞子飞掩饰性地挥挥手打发她:“大事就是大事,问这麽多干吗?你以为男人都跟你们这些娘们似的,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张开双腿,钱就哗哗地往身上扔啊。”
“阿飞,有客人。”外面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紧跟著,声音越来越近:“你过来招待一下。”
坐在花园里面无所事事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视线从前面的管家顺其自然地移到他身後那几名妖豔性感的完美女人。
豔姐?从云起身,正要跟她招呼,沙婷豔已经伸手一把拉过她的手,对著痞子飞说道:“这个人,我借几步说话。”
别说几步,一步都不行!痞子飞欲上前阻拦,面前突然出现两条白花花的胳膊。
“帅哥,晚上陪我们姐妹两一起睡觉吧?”说话的正是沙婷豔手下的一对姐妹花,倪紫静和冯婷。
跟我来美人计?我呸!痞子飞推开左边的倪紫静,很有志气的说:“一边去,帅哥我晚上从不睡觉!”
“真的吗真的吗?帅哥你难道是睁著眼睛睡觉的吗?好厉害,我听说只有猫头鹰才这样子。”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右边的冯婷虚弱地靠在他的胸膛,用浑圆高挺的胸部蹭了蹭。
偏著头深思了一会儿,痞子飞不由张口纠正她的错误:“不对,猫头鹰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睡觉。”
一只手伸出手指头数了数,痞子飞另一只手抵著下巴认真地思考,鸭是把头藏在翅膀里睡觉,鲨鱼是边游泳边睡觉,马是站著睡觉,狗是趴著睡觉,蝙蝠是倒挂著睡觉,鱼呢……
眼睛一亮,痞子飞兴奋地叫出来:“我知道了,鱼才是睁著眼睛睡觉!”
痞子飞这眼睛一擦亮,头脑也跟著清醒了,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挂在身上的女人提起来扔掉,急急忙忙地地跑到门外追寻沙婷豔的踪影。
别说人,就连沙婷豔专用的那辆车子都没一点踪迹。
从衣袋拿出手机,按下一连串熟悉的手机号码,痞子飞刚听到“喂”字,就慌慌张张地开口:“凯子,那个娘们跑了,怎麽办?”
沈默不到一秒锺,屏幕内传来一阵清晰的怒吼声:“怎麽办?你问我怎麽办?!你这个白痴!老是吊儿郎当不用大脑做事,让我们几个兄弟给你擦屁股,自己等著被希哥罚吧你!”
(三)
孙翔话音刚落,从门外走进一名衣著威严警服的警官,身旁跟著一名头发花白,年过六旬的老人。
老人家很有气质,人也显得很精神,瘪嘴一笑的时候,眉目带笑,天真得像孩子。
只是,那原本带笑的面容,在看到坐在里侧的梁胤鸣後,顿时拉下脸来。
“董事长,我想,不用我说,您也知道怎麽将您的儿子保释出去吧?”双眼盯著皇甫昊的表情变化,孙翔意有所指,“他以後的日子,是在铁牢里面度过,还是跟在您身边飞黄腾达,全凭您一句话。”
“儿子?”皇甫昊指著在场的每一个人,唇边带笑:“这里面,没有一个是我皇甫昊的儿子。”
皇甫昊的答案显然是出乎他的意料,孙翔有点愕然地觑向若无其事的梁胤鸣,这样一对冷漠无情的父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难道是他们的情报有误?这两个人不是亲生父子?
“董事长,您看清楚了。”指著坦然自若坐在那边的梁胤鸣,孙翔郑重其事地问他,“我再给您一次机会,这个人,他叫什麽?”
“游手好闲的小混混?还是罪不可赦的大恶棍?”皇甫昊一脸惊疑,伸出手握著孙翔的双手,热情地说:“不管是哪一种,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帮我们这些老百姓伸张正义,严惩那些违法分子,千万别让他们逍遥法外。”
“哈哈哈哈……”
梁胤鸣突然放声狂笑不止,笑得差点逼出眼泪,他用一只手去抹掉眼角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然後笑,站起来继续笑。
“你坐下!”身侧的警员将警棍往墙壁上狠狠一锤,朝梁胤鸣喝令道。
“行了,先将他带进去关押。”孙翔抚著额头,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挫败感,“把皇甫集团的董事长一起带走。”
“等一下。”叫住最後一个离开的皇甫昊,孙翔抬起头看著他的背影,这是一个瘦弱而坚强的背影。
明明是一个看起来很坚强的背影,可是为什麽他却只感觉到“心酸”二字?该是有多大的痛,才能让一个原本望子成龙的父亲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果断送入监狱?
“为什麽不认自己的儿子?”
背对著孙翔,皇甫昊一张春风满面的脸上顷刻笼罩著浓浓的阴云,眼底布满深沈的伤痛,静默好一会儿,才说道:“儿子?养一个道德败坏的儿子,我还不如把钱都捐到慈善机构,至少能得到一个好名声。”
(四)
“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车子到达目的地,从云偏过头正视著驾驶座上的沙婷豔。
“我的身份不适合进里面。”从汽车前座的格子下拿出一个皮包递给从云,沙婷豔平静地对上她的眼睛,“用这些钱,把梁胤鸣保释出来。”
“为什麽会想到找我?”没有伸出手接过她的皮包,从云警惕地看著她,她必须知道沙婷豔是带著什麽目的来找帮忙的。
派出所,对於一个受过牢狱之灾的人来说,是个永远都不想再次踏入的梦靥。
“因为他只有你一个异性朋友,这个理由充不充分?”将皮包顺手扔在她怀中,沙婷豔靠在椅背上,出神地望著前面的过往行人。
从云想说他们两个算不上朋友,想了想,终究还是什麽都没说,抓起怀中的皮包打开车门下车,默默地看著沙婷豔发动引擎离开。
走进警局,提交身份证、搜身、交保释金,单单几个流程就将梁胤鸣保释了出来,轻松得令从云都有点匪夷所思。
将从云身上的东西交还到她手上,孙翔不著痕迹地打量了她几眼,眼睛看著从云,话里却是针对一言不发的梁胤鸣:“众叛亲离,你不觉得这样的人很可悲吗?”
心里一颤,从云误以为警官大人是在质问她,嗫嚅著嘴,不觉战战兢兢地回答他:“我没有……”
见这女人一脸不争气的畏缩样,梁胤鸣皱了一下眉头,终於开口,声音如同目光一般没有任何热度,“是吗?我倒是觉得这种人可笑。”
说完,不待孙翔回答,梁胤鸣一把扳住从云的肩膀,离开警局,钻入静候在隐蔽处的一辆破旧吉普车。
“拿来。”刚进入车内,梁胤鸣便将手一伸,淡声开口。
“拿什麽?”从云迷惑不解地看向他。
“手机。”梁胤鸣随口应道,索性横过身子,从她口袋内抓出手机,推开手机外壳,将贴在背面的磁卡扔到车窗外。
“这是什麽东西?”从云接过自己的手机,奇怪的问他。
“手机监听卡。”坐在驾驶座上的屈居易嗤笑一声,嘲笑道:“那几个警察真是够笨的,也不想想火狐是从哪里毕业出来的,居然敢玩这招?”
赔了夫人又折兵!难怪那麽轻松就将火狐释放出来,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别说大鱼了,就那点本事连他们这几条小鱼都摆弄不了。
“别贫了,离开这里再说。”梁胤鸣回过头望了後面那几辆车子一眼,突然冷声道:“有警察跟踪,车子开快点。”
“把笔记本拿过来。”梁胤鸣拿过前座的笔记本电脑,快速开机,输入密码,在键盘上迅速打开程序,启用电波干扰。
坐在办公室内等候的孙翔略带焦急地转著手上的圆珠笔,手上的对讲传出一个激动的声音,“队长,目标出现,请指示。”
孙翔心里一紧,急忙复机:“收到,待命!”正要命令他们跟紧点,耳边劈劈啪啪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座机的电话响起来,孙翔抓起话筒:“怎麽回事?”
“队长,我们的对讲机被他们干扰了。”
“有点本事啊,高材生。”松了一口大气,屈居易回过头对著梁胤鸣说道。
梁胤鸣无谓地笑笑,越过身子坐到副驾驶座的位置问他,“褚爵有什麽吩咐?”
“具体的没说什麽,跟上次一样,让你保护好孙茗卓。”屈居易边开车边掉头分心道。
“还有,这次任务表现得很好,褚爵问你需要什麽尽管开口,他会尽量满足你。”
保护?他是不是不小心遗漏了什麽信息?梁胤鸣眼睛微眯,无意间,将视线转向後座的从云,两人的目光不偏不倚对个正著。
为什麽褚爵要保护孙茗卓,难道他跟孙茗卓有著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
孙茗卓身边的人,似乎就那麽几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曾经见过几个小太妹叫尤单羽“四哥”,难道是他?
“队长,等在前面拦截车辆的几名交通干警都已失去联系,嘟……”
语音讲到一半,话筒就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声音,孙翔抓紧话筒,没想到就连马旭那只精装打造的手机也受到电波干扰。
手中的话筒被人抽去,孙翔看向来人,是一脸怒气的锺大。
“宁丢勿醒,宁丢勿醒!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把犯人放丢没事,他在外逍遥不了几天,照样能找到他。”将话筒重重地挂在座机上,锺云志围著办公桌走了几步,指著他严厉地说道:“一旦你把他给弄醒了,他不但学聪明了,还成了熟脸儿,再想抓他可就难了!”
孙翔烦躁地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底气明显有些不足,“我以为您是看在跟皇甫昊的老交情才下令放了梁胤鸣。”
听到他的话,锺云志呆了一会儿,无奈地指著他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啊你──”
“你放心,公是公,私是私,既然皇甫昊已经不认这个儿子,我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
第一人民医院606病房,俗称“太子病病房”。
天花板的挂钩上挂著红色的气球,所有空著的桌子上全部占满花花绿绿的零食。
这里是一个与“病”隔绝的地方,没有一点消毒水的味道,整个富丽堂皇的小房间,天蓝色的窗帘、宽大柔软的单人床、白色皮质沙发、主流液晶电视、全天候空调所有硬件应有尽有。
“来一个,来一个……”
“哄──”不知道是谁率先打开一瓶啤酒,瓶盖被扔到了一边,随之啤酒的泡沫和啤酒的香味就获释般地溢散开来。
啤酒一开,围在病房里面的十几个年轻人顿时就炸开了锅:起哄声、叫好声、骂娘声、拍桌子声,也许还夹杂著啤酒瓶碎裂的声音,混成一种特别刺耳的噪声,而这些噪声则清晰而持久的回响在整个病房内。
脱掉鞋子,孙茗卓拉著尤单羽站到床上,另一只手举著他那只限量版的阿迪达斯球鞋当麦克风。
“啊啊──”孙茗卓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喉咙,大声念道:“肃静,大家肃静!”
既然做东的主人开口,他们当然要给点面子,听到他的话,赵子文等人识趣地闭上嘴巴,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状。
孙茗卓满意的点了点头,把手搭在尤单羽肩膀上,推销道:“今天呢,是我的好兄弟,也就是阿羽的生日,大家要不要先来点表示表示一下?”
“呿──”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阵阵起哄声滚滚而来,赵子文可不干了,率先跳起来起哄道:“我说孙大少,这怎麽说也是你先给我们做做表率吧?”
他是想表啊!可是上次一个闭眼就把几个月的零花钱全部送给胖女人,就连这次做东的钱都是偷偷跟小叔要的,如果再要下去,到时候他爸妈起疑,插翅也难飞啊!
要不把这房间里的东西全卖了?不行,会被小叔知道……
孙茗卓这边正握紧球鞋绞尽脑汁,恨不得连自己的心肝脾肺都一起卖了,尤单羽已经一句话把他从万丈深渊不疼不痒地拉了回来,“什麽都不用送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这麽简单?孙茗卓顿时眉飞色舞,眼尾微微向上翘,两只眼睛水水汪汪的,看起来就好像两朵含苞欲放的桃花。
两手情不自禁地抓紧球鞋,埋在怀中,俨然是将它当成宝贝一般,孙茗卓两眼发光地看著他问道:“什麽事什麽事?答应你什麽事?”
“答应我,如果我以後出了事,帮我照顾我姐。”拿过老家的备用钥匙给孙茗卓,尤单羽半开玩笑地说。
啊?就这样?孙茗卓骨碌骨碌转了几下眼珠子,还是不明白尤单羽这句话是什麽意思?究竟是什麽事,为什麽不找别人照顾,一定要他来照顾?
迟疑了一下,孙茗卓还是毫不犹豫地接过钥匙,太过复杂的事,他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叩叩叩”三声响亮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房内有点诡异的气氛。
闲来无事的赵子文走过去开门,门外站著一男一女,一瘦一胖,一高一矮。
赵子文的视线很自然地从对面这个毫不起眼的女人移到她身旁那个很会打扮的时尚男脸上,不到两秒锺,又将视线转回刚才被他自动忽略掉的女人身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哼!!!”床上一个刻意加大的重哼声传来,似是怕人不知道他在赌气一般。
门边的三人同时循著声音望过去,只来得及看到孙茗卓抱著一只球鞋,扯过棉被,整个人钻进棉被底下,速度堪比乌龟?
第十八章 生疑
(一)
“哟!这不是那个又破又烂的老古董嘛?”赵子文一下子就想起在哪里见过从云,转过头把注意力放回她的身上,阴阳怪气地讽刺道:“你这个老女人来这边凑什麽热闹?”
虽然心里对孙大少的反常举动有些迷惑,不过对於甚久未见的从云,赵子文还是很“想念”的!
以前的图书馆羞辱事件,再加上上次她带那个波浪女过来教训夏瑶,那印象,不想深刻都难!
“并不是你们去得的地方,我就去不得。”对於他的质问,从云面不改色,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去害怕这几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又是一副假惺惺的欧巴桑面孔,赵子文不屑地哼了一声,心里面对於从云的厌恶更是深了一层。
像虾米一样躲在棉被里面左等右等等不到安抚的孙大少,心里面急得跟好几年没房事过了似的,赵子文这只公鸭嗓歪歪唧唧跟胖女人聊什麽狗屁东西,没看到他大少爷现在最需要的是安慰吗?
这只公鸭子!孙茗卓索性一咬牙,气急败坏地踢掉棉被“哧溜”一声跳了起来,冲著赵子文大吼道:“全都给我滚!”说完,便一溜烟地缩回棉被里面,活脱脱一只藏匿在龟壳里面的小乌龟。
一脸莫名其妙的赵子文和肖任正要迎上前询问他是不是“更年期”又到了,然而,不到一秒锺的时间,孙茗卓又是突如其然地离开龟壳露出龟头,顶著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蛋,两片樱桃般的嘴唇弱弱地嘀咕了几句:“那个谁,留下来。”
语毕,又一脸憋屈地溜回棉被内,用厚厚的棉被将脑袋死死的包裹住,更是由小乌龟直接进化为蜷缩在外壳里面的小蜗牛。
被孙茗卓这一缩一放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赵子文将视线移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尤单羽,更是困惑不已,“怎麽回事?”
看著像死尸一样埋在里面的孙茗卓,尤单羽的表情慢慢地由晴转阴,心里一股热气涌起,恨不得当场掀开棉被指著他的脸质问,是谁说过会把兄弟放在第一位的?又是谁亲口答应会照顾他姐姐的?
即使心里有多麽想要冲上前去,尤单羽却只是依旧站在那里风淡云轻的看著,因为他知道,时机还不成熟,一切都尚未成定局。
“走吧。”不一会儿,尤单羽不轻不缓地开口,拉著不断挣扎的赵子文率先离开。
“搞什麽鬼!你拉我干什麽?我还没教训完那个女的呢!”极不情愿地跟在尤单羽後面走了一段路,赵子文忍不住趁著等电梯的间隙再度发出心里的疑惑,“茗卓这小子怎麽了?”
“教训?你忘了?上次是谁搞得那个老古董身败名裂的?”两眼盯著电梯上不停变换的红色数字,脸上依旧是看不出更多的表情,尤单羽垂下眼皮,低垂的眼睫毛巧妙地隐藏住他所有的情绪,玩世不恭地说道:“这一次当然也是由我出面,不过呢……这次不收钱。”
(二)
脸上不露声色地观察著尤单羽的表情变化,梁胤鸣站在原地目送著他们离开,心里对尤单羽的怀疑越来越重。
这个尤单羽,绝对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就在梁胤鸣思索的空当,从云已经毫不犹豫地走到孙茗卓的病床前,小心翼翼的问他,“你的病还没好吗?”怎麽在医院里住这麽久。
“哼!”回应她的只有一个响得不能再响的闷哼声。
只当他是小孩子脾气作祟,从云笑了笑,没放在心里,伸手想要拉开他的棉被,轻柔出声,“这样会不会有点闷热,还是出来透一点气吧?”
“哼哼!”终於,从云得到了两个字的回应。
从云拉了几下棉被,却碍著被藏在里面的人拽得死紧,总是拉不起来。就算是脑袋再迟钝,她也能隐约猜得出来,男孩在生她的气。
低下头,从云悄悄靠近他,将嘴唇贴近大概是男孩耳侧的位置,不太确定地问他:“你在生我的气吗?”
棉被里面的人动了动,却是迟迟不肯出声,就在从云沮丧的以为得不到答案的当会,一连串的话语却是像机关枪一样从棉被里面没头没脑地扫射过来, “你走!你不是不要我了吗,现在还滚回来干吗?你以为本少爷缺你一个女人啊?我告诉你,外面排著一大堆的女人等著我开门去迎接,要不是你从後门偷偷进来你以为能轮得到你啊?”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你现在是怎样?吃干抹净就不要我了是吧?嫌我钱给得不够多是吧?嫌我早泄、嫌我不够英勇是吧?嫌我……”
她什麽时候跟他说过这些了?从云被他骂得云里雾里,愣愣地坐在床上不厌其烦地听著他的絮叨,想要从中捕捉出一点线索。
肩膀被人不痛不痒地拍了一下,从云下意识地回头,却是不知何时站到後面的梁胤鸣。
“我来。”梁胤鸣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
第十九章 调戏
(一)
从云不疑有它,乖乖地直起身子,站到另一侧,看著他是怎麽让孙茗卓掀开棉被透气的。
梁胤鸣没有说话,也没有作出过多的动作,他只伸出一只手,放在薄薄的棉被上面,上下抚摸著孙茗卓的背,五根手指像蛇一样缓缓的游移,一路延伸到孙茗卓最引以为傲的翘臀,缓慢按摩并来回抓捏。
“你──”从云正要出声打断,梁胤鸣已经单指“嘘”额一声,示意她最好别打搅。
身子不由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躲在棉被里面像怨妇一样骂骂咧咧的孙茗卓显然没想到胖女人会这麽“不知羞耻”,正要出口警告她不许调戏,尚未出口的话语却是转为微不可闻的呻吟。
原来是孙茗卓那尚未被人开发过的小菊花正被一股外力插入,有根手指正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挤压著,隔著棉被试探性地想要插进他两股间的小洞洞内。
讨厌,刚见面没几分锺就这样对他动手动脚!以後还了得?孙茗卓懊恼的想。
加大力度,梁胤鸣一根手指灵活的在他的小菊花四周绕圈圈,似在安慰著指头下那饥渴的小洞洞,另一只手则是沿著孙茗卓的背部继续向下面探索,他捏了捏孙茗卓的臀部笑得一脸的促狭,这麽敏感的身体,要说这孙大少不是个双性恋,讲出来都没人相信。
“唔唔……”
从里面传来几声闷闷的呻吟声,从云看著毫无半点抗拒动作的孙茗卓,心里一阵揪紧,匆忙上前两步制住梁胤鸣想要向内探进的中指。
梁胤鸣微带诧异地抬眼,望进从云满恳求的眼里,似乎是没想到她会阻止。
毕竟,现在的孙茗卓有些过於棘手,躲在棉被里面迟迟不肯出来,很难找到机会从他口中套出尤单羽的背景。
“不要碰他,好吗?”从云几近低声下气的小声说道,如果自己惹到那几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她还可以坦然处之。但是这个男人,虽然对他了解不深,不过经过这几次接触下来,据从云私下对他心理活动的暗自揣摩,绝对不比刚才那群男孩好惹。
看著她的表情一会儿,梁胤鸣有点扫兴地牵了牵嘴角,讪讪地收回手,没有说什麽。
怎麽不摸了?继续啊!孙茗卓这边正被摸得爽著呢,突然被她这麽一撤,心里面更是一阵气闷,该死的胖女人,现在学会吊他胃口了,想要逼他求她是不是?
哼!没门!
气氛一下子冷凝了下来,就在三人沈默间,梁胤鸣低下头瞟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过超三十分锺。
对从云使了个眼色,梁胤鸣像是有心事般,没作多想地拉过她的手,离开这里。
走到等候在地下停车场内的吉普车,梁胤鸣正要将从云塞进车子後座,却感觉手上有一股外力正试图往後拉,挣脱著想要逃开。
对著她的表情端详了几秒锺,梁胤鸣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询问道:“想回去找他?”
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从云转而说道:“你们先走吧,要是警察听到风声追到这边的话,我就说你们把我丢掉了。”
将她强制性地塞进车内,梁胤鸣嗤笑一声, “你现在跟我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觉得自己可以逃脱得了干系?”
从云摇了摇头,正要反驳,梁胤鸣已经漫不经心地伸手打断她的话语。
换上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梁胤鸣并没有跟在从云後面钻进她旁边的位置,而且自发自动地坐到屈居易旁边的副驾驶座,轻描淡写地告诉她,“五分锺之後,那个小少爷自己会跟上来。”
难得的,梁胤鸣这次的估算居然发生错误。
孙茗卓哪里需要五分锺,他刚一赶到停车场,简直是以“咸蛋超人”起飞的姿势,咻地一下,横著身子直接窜进从云所在的後座上。
从他离开病房到坐在车内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两分锺。
“哼!我不为了你才过来的!”
孙茗卓刚一进去,就傲慢地把头转向窗外,打死都不肯看从云一眼,自作多情地解释道:“我是来搭顺风车的!”
搭一辆寒酸的破吉普做顺风车?还不如去开他那辆拉风的银色跑车追,梁胤鸣勾唇笑笑,当做没有听到他的话,微微偏头,让屈居易发动引擎离开这里。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吭声,车内後座一下子静谧了起来,一个下巴前伸,不断拉高仰头的角度,另一个则交缠两手,转过头谨小慎微的观察著他的面色。
过了几分锺,从云打破沈默,毫无设防地拉起孙茗卓的一只手仔细察看了一会儿,主动开口找话题,“你的手伤好了?”
“哼!要你管!”孙茗卓恶声恶气的回答她,下巴用力抬起,高过头顶,板著一张小脸,把脸转向窗外,丢给她一个後脑勺。
那样的神态,那般的气势,颇有点张飞讨债──气势汹汹的味道。
只是,当他将脸贴向窗前的一刹那,那樱桃般的小嘴唇,却忍不住像两朵娇豔诱人的牡丹花一样,绽放开来,而後,泛滥成灾,一发不可收拾。
湛蓝的天空上,秋日的太阳发出温暖而又柔和的光芒,斜斜地射进车窗,挥洒在他那头板栗色的秀发上。
那纯真的笑靥,微微眯起桃花眼儿,一丝不苟地倒映在反光的挡风玻璃前,落进从云的眼里,竟是一片春意盎然的风景。
从云顺著他的倒影低下头观察著他那只纤瘦修长的手掌,男孩的五指很纤长,骨骼分明,骨节却不是很突出,手背上干净皮肤下一眼便看得到缭绕在其间的青紫色的静脉。
她见过很多男人的手,或是粗大又或者长满厚茧,多多少少都经过岁月磨砺,可是这个男孩的手,却是干净剔透得找不到一个茧子。
孙茗卓也不说话,他只摊著一只手暗自享受著被从云双手紧握的温暖,嘴角扬起一道深深的弧度,然後趾高气扬地托著腮,凝神望著窗外那一片并不算美丽的景象。
他的眼珠黑白分明,眼神很静,他只是静静地凝注著车窗前闪过的每个人影,那一刻,孙茗卓甚至觉得,眼前那一张张飞逝而过的脸上没有悲伤,他们只有幸福。
那每一下欢快的,雀跃的,蹦蹦跳跳的小心情,都被年少的他牢牢地抓在了手心里。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以一个男人的名义去爱一个女人,他把一个男人所有能丢的脸都是丢在那个女人面前。
即使是在将来那麽漫长一千零七十一个日日夜夜里,多少个女人在他面前昙花一现,然而,却再也没有一个人,令他爱之如斯。
任何人爱任何人都不会像二十一岁的他爱那个女人那般地不顾一切,而他,再也不会如此这般去爱一个人了,哪怕,那个人是她。
(二)
车子七拐八拐,才拐到一个穷得不像样的“贫民窟”,遍地的垃圾,肮脏的街道,整条横七竖八的道路错落得如同战场一般凌乱。
“这什麽鬼地方?是人呆吗?!”孙茗卓可不乐意了,他大少爷几时来过这种肮脏不堪的地方了,简直是丢了他的身份!
车子开到一条狭窄的小巷子,梁胤鸣跳下车,跟屈居易交代几句,让他自行离开。
见梁胤鸣下来,从云赶紧拉著孙茗卓一起下车,让她跟在梁胤鸣後面她还安心点,可是让她和孙茗卓一起坐在那个面相不善的“司机”车上,心里面一点保险都没有。
“干什麽?我不走!”孙茗卓死活不肯下去,关乎男人脸面的大事他可不能小觑!
“不用拉他,你自己走。”梁胤鸣扳过从云的肩膀让她先行离开,显然是吃准了孙茗卓一定会跟在从云的屁股後面走。
二话不说,孙茗卓马上跳下车子,不过,他不跟上从云的脚步追过去,而是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一脸“阴险狡诈”的梁胤鸣。
“你带她来这里做什麽?”孙茗卓单纯,只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想那麽多,可是那并不代表他笨,只要他脑袋稍稍一开窍,就能大概猜出梁胤鸣带他们来这里别有心机。
看著孙茗卓一副盘查审问的样子,梁胤鸣只是两手插在口袋里面,脸上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样。
斜眼看著等候在前面的从云,梁胤鸣凉凉地回答,在 “你不知道吗?警察在通缉她。”
脸上疑问全部表现在脸上,孙茗卓惊讶出声,“为什麽?”
一只手作势亲昵地搭在孙茗卓的肩膀上,梁胤鸣以一副商量的口吻贴在他耳侧吹了口气,“最近呢,警察到处都在‘扫黄打非’,你也知道,她以前是干什麽工作的──”
“别说了!”像是害怕听到什麽似的,孙茗卓先是身体僵硬了一下,接著有些惊慌失措的奋力推开梁胤鸣的身体,连带著声音颤颤的。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可他不想听,也不想知道,更不想从任何人的嘴里面听到那两个字。
放下手,梁胤鸣适时地闭上嘴巴,看著孙茗卓,内心慨叹:这个小少爷倒比他想象的镇定,居然一动不动,连眉毛都不曾皱一下。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梁胤鸣走过去把钥匙递给从云,便一个人拐过一条巷子不见了踪影。
第二十章 对做爱不感兴趣
(一)
走到一栋潮湿的三楼平房,两人前脚刚踏进房间没几分锺,梁胤鸣的後脚已经跟了上来,手上提著三袋快餐盒。
将快餐盒放在一个小小的桌子上,梁胤鸣率先坐在铺满带拼图的地板块上,拆开一次性筷子,打开饭盒。
吃了口饭菜,梁胤鸣咀嚼了几口,看了从云一眼,再朝站在一旁闷不吭声的孙茗卓扬扬下巴,慢吞吞地问道:“不吃?”
听出他的话外之意,从云连忙打开饭盒,帮孙茗卓拆开筷子,拿到他面前,如履薄冰地望著。
连“谢谢”两个字都省了,孙茗卓一声不吭地接过她的饭盒,一坐到地上,就埋著头扒菜扒菜再扒菜,不停地往嘴里扒著菜,也不怕被噎死。
见他肯吃饭,从云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也跟著坐到地板上吃饭。
眼看著他的饭盒里面扒得一点菜都不剩,从云不禁端起饭盒,将自己的菜夹给他。只要她夹一块,孙茗卓就狠狠地吃掉一块,夹两块,孙茗卓就张牙舞爪地吞两块……
看著面前两人奇特的交流方式,梁胤鸣的脸色微微动容了一下,随即会心地一笑,当成看戏般,一边吃饭,一边悠闲地坐在一旁当壁草。
食不下咽,简直都难以形容孙大少此刻的心情,眼珠子不经意地转了一圈,瞟了从云的饭盒几眼,孙茗卓才知道他刚才一气之下把她的菜也吃了。
“我说过要吃你的菜了吗?”孙茗卓非常郁闷地想,他还没原谅她呢。
将自己饭盒里的菜夹还给从云,孙茗卓牙痒痒地盯著吃得津津有味的梁胤鸣,心里面更一阵不爽,是谁害得他食不知味,心中烦闷的?
喝了口汤,梁胤鸣正想抬眼继续看戏,突然感觉眼前多了一双筷子,一道白色的身影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紧跟著,饭盒里面仅剩无几的几块把子肉全被那双筷子夹了个光。
“哼!你就自己一个人蹲在那里‘白吃’吧!”说著,孙茗卓赶紧低下头拼命地扒著那几块来之不易的把子肉和白米饭,似是生怕对方反应过来,抢他的饭碗一般。
(二)
吃过饭,三个人貌合神离地围在一台笔记本电脑面前,关上灯看了一会电影,说是三个人,其实只有梁胤鸣和从云在看,剩下的那一个,早就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很久没睡了吗?”从云见孙茗卓刚吃完饭就倒头睡觉,不由关心起他的生活起居。
听到她的问话,梁胤鸣回过头看了睡得像猪一样的孙茗卓一眼,似乎从这个女人离开之後,他就没见过孙茗卓睡过一场好觉。
倒还真放心把这个女人交给他,是认准了他一个同性恋,不会碰他的女人?梁胤鸣将身子靠坐在床头下,丢给从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算是吧。”。
说完,梁胤鸣鼠标一点,关掉电影,埋在电脑面前编写程序。
得到答案,从云“哦”我一声,继续蜷缩在地板上无聊地看著梁胤鸣敲打著一些她看不懂的数字。
不一会儿,隔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骚动声,因为房间是用很薄的一层木板隔开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很轻易地便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
刚开始只是一阵几不可闻的说话声,然後一片寂静,紧接著,一片咯吱咯吱的响声传来,偶尔还有女人的呻吟,是床在震动的声音。
女的说,“你就不能慢点,轻点,隔壁还有人呢。”
男的嘶吼了一声,床开始有节奏的晃动,“没事,这个时候小梁应该不在。”
墙很薄,声音很清晰,男人大声地喘息,女人压抑地呻吟,然後是床板和打屁股的声音,一声开始比一声高。
从云脸上隐隐泛起一阵红晕,虽然这种叫声於她来说并不陌生,但是待在这样一个狭小的卧室内,再加上身边多了两个男人。
思及此,从云不禁转过头看一眼孙茗卓的动静,早就已经趴在床上睡死了过去,只剩下若无其事的梁胤鸣和心里小鹿乱撞的从云。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满屋都是令人窒息的味道,只要打开耳朵便能听到隔壁房间连绵不绝的呻吟声和床板嘎吱嘎吱声响。
“嗯……嗯……轻点……轻点……别让人听到……”
女人刚开始还有点压抑,到了後面,两口子就好像在打仗一样,越叫越欢,中间偶尔掺进男人急促的喘气声,还有床很有节奏的几噶几噶的声音。
从云听了一会儿,感觉到隔壁传来一阵後进式大腿猛烈撞击屁股的声音,是肉与肉撞击而出的声响。
耳边听著不堪入耳的男女性交声,从云不觉下腹部一阵搔痒,藏在内裤里面两片讥饿的小肉片微微张开,透明的粘液已经慢慢地从肉缝间流出来。
再看梁胤鸣,依旧那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局外人摸样,从云不由有点惊疑地将视线移到他的裤裆口,还是软坨坨的一片。
如此隐密的情事,不论是谁听到,都会情不自禁的动情,更别说一个宅在屋子里面的男人。
“你对做爱不感兴趣吗?”从云的话很直白,但却点出了她想说的重点。
两只眼睛停留在屏幕上的数字不舍得离开,梁胤鸣的脑袋连动都懒得动一下,一边敲打键盘一边回应她:“嗯。”
那上面究竟是什麽东西?她怎麽一点都看不懂,从云耐著性子研究了几分锺,最後还是决定放弃。
想起沙婷豔在浴室内说过的话,从云移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小声开口:“知道豔姐的脸是假的吗?”
果然,梁胤鸣抵在键盘上的手顿住,偏过头直勾勾地盯著从云,双眼微眯,“你想说什麽?”
看他的表情,似乎并不知道,从云试探性地问他,“你想一想,她会不会是你以前的初恋情人,又或者──”
“我没有什麽初恋情人。”伸手挥断她的猜测,梁胤鸣冷嘲一声,“你以为沙婷豔是真的爱我?”
“难道不是吗?”她亲眼看著沙婷豔如何为了梁胤鸣东奔西跑的。
将笔记本电脑阖上,梁胤鸣走到窗前伸了个懒腰,活动活动几下身骨,百无聊赖地说道:“这个女人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幻想的中另一半来疼爱。”
“她只是乐此不彼地在我的生活周围绕圈圈,却从来没有想过进来,你以为是她不敢进来?”梁胤鸣讪笑一声,斜斜睨著从云,“是她自己不肯进来。”
权利、金钱、欲望,别说是男人,就连女人都不舍得丢弃。
眼尾扫到梁胤鸣室内凌乱地堆积在一起的脏衣服,不知道为什麽,从云突然很想了解他,“为什麽不找个女人一起过?至少她会帮你做饭,洗衣服。”
看著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从云想,她终於知道为什麽沙婷豔会选上梁胤鸣了,这个男人,他不是绝情,他只是无情。
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无情的男人,永远好过於痴恋上一个多情的男人,因为,她没有竞争对手。
没有理会她的好奇,梁胤鸣斜了眼睡熟的孙茗卓,坐到从云的对面看着她,压低声音转到正题, “下个月,邬岑希会在黑鹰帮的总会举行订婚仪式。”
“哦。”从云只是淡应一声,比起邬岑希订婚的消息,她比较想知道的是,梁胤鸣为什麽不回答她的问题。
“下个礼拜邬岑希会回来,你自己想个办法回那栋别墅去。”
从云心里陡觉一凉,有点紧张兮兮地抬头,“为什麽?”她是真的不想回去,那个男人暴躁的脾气和旺盛的精力实在令她应付不过来。
“那一百万支票不想要了?”梁胤鸣挑高眉毛,明知故问。
听到他的话,从云就像刚被上完刑的犯人似的,垂头丧气地耸下肩膀,蓦地,从云脑中光芒一闪,抬头问他:“你怎麽知道那张支票在邬岑希手里?”
梁胤鸣撇撇嘴唇,拿过衣柜里面的毛毯和被子,准备睡觉,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满腹的疑惑得不到答案,从云有点不甘心,她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人玩弄於鼓掌。
跟在他身後走过去,从云锲而不舍地问他:“为什麽邬岑希下个礼拜才回来?我听他的手下说是去干大事?”
“大事?”的确有点大。
将毛毯铺开,躺到上面,梁胤鸣侧著身子转向从云,用手肘支起脑袋幽幽地说:“邬岑希现在和蓝翎在一起,著手培养一个实至名归的人体藏毒集团。”
“人体藏毒集团是什麽?”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体内藏毒听过没有?将毒品装在安全套里面,吃进肚子里,逃过那些缉毒人员的检查。”
难道,那个集团表面是一个正规的金融集团,实则是在移花接木,钻的就是法律的空子?
从云双眼一亮,正想抬头问梁胤鸣是不是这样,这才後知後觉地发现,眼前的两个男人早已经睡了过去,只留下她一个孤家寡人坐在地板上苦思冥想,间或耳边传来一声声引人遐想的做爱音节。
第二十一章 我想喜欢
隔天早上天色还没亮,从云已经利索地从梁胤鸣的床上爬了起来,既然他昨晚自发自动地睡在地板上,那意思当然是把床让给她和孙茗卓睡。
洗漱刷牙完毕,从云马上弯腰干净利落地捡起梁胤鸣扔在角落的脏旧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盥洗室的水池边洗刷。
她不是平白无故地为他做这些,她只突然想接触他的生活,离他更近些。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她年少时暗恋过的那个男孩一样,虽然他一点都不像何驰,可是经过昨晚,她觉得,有什麽东西在渐渐萌芽。
她和沙婷豔都有一个最致命的软肋,那就是她们都寂寞著,从而渴望著一个值得倾心一爱的男人,不管那个男人心里有没有爱,最终爱不爱她们,她们都会无怨无悔的去奉献,只因爱一个人让她们有了希望,不再寂寞。
将洗好的衣服拧干晾在走廊处的衣架上,从云呆怔在原地足足有十多分锺,才拿出衣兜内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我想喜欢梁胤鸣。”电话刚一打通,从云便脱口而出,她说的是“想喜欢”,而不是“喜欢”。
电话彼端的沙婷豔微微一愣,显然有些诧异,“为什麽告诉我?”
“我想征求你的意见。”她不想背著沙婷豔去抢她喜欢的男人。
“随便你。”顿了顿,手机里再度传来沙婷豔淡漠的声音,“为什麽看中他?”
“聪明,长得也好,洁身自好。”这每个女人寻找异性的标准。
没有等沙婷豔回答,从云继续开口,“我们竞争吧。”
“竞争?”电话里人讥笑一声,“你以为男人是你竞争得来的?”
“不竞争怎麽知道──”从云话没说完,耳边传来一阵嘟嘟的是声音,显然是沙婷豔不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她想说的是,不努力怎麽知道成不成功?只要她们两一起走进梁胤鸣的生活,试著去了解……
“我劝你最好别白费力气。”突兀一句话打断了她天花乱坠的想象,从云抬头一看,不知何时醒来梁胤鸣,正靠在墙壁上懒散地伫立著。
“什麽力气?”梁胤鸣话刚说完,顶著一颗“鸡窝头”的孙茗卓已经听到动静,有气无力地跟了过来。
“你们刚才在说什麽?“说罢,孙茗卓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再用力揉了揉犯困的双眼,困死人了。
从云心里一提,不觉对这个男孩有种愧疚感,热忱地迎上前去,想要帮他梳弄一下头发。
孙茗卓只是一脸嫌恶地推开她,恶声恶气的说:“一边去,我不理你。”
怎麽一个人生气可以生这麽久?从云心中顿觉有种强烈的挫败感,想要听他的话离得远远,却又不忍心。
无奈,心怀愧疚的从云只好整天对著一张阴晴不定的臭脸,殷勤地为他做这做那。
事实证明,孙茗卓的大少爷脾气发作起来真的不是那麽容易消的,这样低气压日子过了整整两天,孙茗卓的傲慢脾气还是一点都没消,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只要他喊西,从云绝对不能朝东走,若是从云一不小心离开他的视线以内,孙茗卓就马上夸张地跳起来,大呼小叫地数落著从云的千般不是。
倒是梁胤鸣,就好像没有听到她那天早上的对话般,依旧风淡云轻地站在一旁当壁草。
到了第三天中午,被孙茗卓整得差点精神失常的从云终於被一通电话抢救过来。
挂断电话,从云连思考都没来得及思考尤单羽找她的目的,就满脸焦急地走回房间,快手快脚地穿上鞋子,丢下一句“朋友找我”便准备离开。
“等下!”
叫住她的居然是这两天一直站在旁边“隔岸观火”的梁胤鸣,令从云有些讶异。
“到哪里去?要不要我送你?”两手提著快餐盒进门,梁胤鸣问道。
见梁胤鸣一脸好心,从云不由心一暖,有点受宠若惊的说:“不用麻烦你了,我搭辆计程车就到拉格餐厅了。”
“哦──”拉长语调,换上一副沮丧的口气, “那你路上小心点。”
没想到会有人关心她,从云听到他的嘱咐,心里面更是一阵酥软,飘飘忽忽地打开房门离开。
从云离开後,梁胤鸣神情慵懒地坐到孙茗卓面前,自言自语地嘟嚷了句:“她好像离开了。”
孙茗卓一动不动,狠狠的瞪了梁胤鸣一眼,鄙夷道:“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走不走关我屁事。”
梁胤鸣懒洋洋地回视著他,继续幽幽地说道:“拉格餐厅?很有情调的名字哦……”
孙茗卓一声不吭,继续保持沈默。
“你说,会是谁这麽有钱请她吃饭呢?”把脸凑到孙茗卓面前,捅了捅他的胸膛。
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无比,孙茗卓不理他,哼的一声,转过头傲慢地看著墙壁。
“哦,对了”梁胤鸣一拍脑门,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我刚才在门外好像听到她在跟一个男人讲电话。”
“砰砰!叭叭!蹬蹬!”。
一阵掀桌子,撞墙,开门摔门的声音接二连三袭来,眼前的人儿一下子手忙脚乱地跳了起来,横冲直撞地冲到门口,一不小心撞到门上,又慌慌忙忙捂头夺门而去。
梁胤鸣耸了耸肩,站到镜子前摆弄了几下发型,随手捞过外套,嘴角漾起一抹妖媚的浅笑,姿态优雅地跟了出去。
正好他闲得发慌,去看场好戏又未尝不可?
第二十二章 奸夫淫妇
直到坐在餐厅内,从云心里一直都在想,为什麽她会在一夕之间就对梁胤鸣产生了浪漫的少女情怀?
思索间,她的脑海无比清晰地闪现出四个人的身影。
何驰,是一个很美好回忆,可是他不属於她;尤单羽,他的眼睛很像何驰,可是他不是她要寻找的“何驰”;邬岑希,她连想都不敢想,一个有著未婚妻的极品男人不是她可以奢望得来的;孙茗卓,也许他现在把她当成一个保姆来依赖,可是这样的期限究竟会有多久?
犹记得曾经在哪里听到这样一句话,有些人,爱上一个人是因为不了解这个人,了解了也就不爱了;有些人,爱上一个人是因为了解了这个人,不了解也就不爱了。
她和沙婷豔一样,她们都是游走在性爱和城市边缘的女人,她们渴望爱情,却更害怕背叛与失去,所以她们宁愿将自己寥剩无几的情感寄托在一个永远不会爱上女人的男人,也不会去自不量力地选择救赎那些风流花心的男人,因为这样的男人,她们每天都在遇见。
而一尘不染的梁胤鸣,就好像茫茫大海里的一粒沙尘,陡一被发掘,便有如天上的月亮霎时照亮了黯淡无光的黑夜,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等很久了?”
一个声音在背後猝然不及地响起,将从云从自己的世界里拉了回来。
“没有。”从云反应过来,看向早已坐在对面的尤单羽,开门见山道:“你找我有事吗?”
“离开孙茗卓。”尤单羽也不客气,不拖泥带水的回答她。
从云不语,端过桌上的果汁捧著,没有啜饮,却只静静地看著。
就在尤单羽以为她准备装聋作哑的时候,从云突然抬头,转而问道:“为什麽?你不觉得只有他的亲人才有权利这样说吗?”
“为什麽?”尤单羽拨弄了一下他那头泛著金黄色光芒的头发,然後靠在椅背上,用一种陌生而又夹带著怨恨的目光看著她,“因为他是我姐的!”
这样斩钉截铁的语气,就好像对方抢走的是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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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不要蹲在这里影响我们的客人好吗?”餐厅里的女服务员走到一楼的大理石柱後面,弯腰婉转地朝一名变态说道。
只见眼前的人,戴著一副卡通墨镜,一头脏兮兮的长假发,嘴唇上贴著两撇令人啼笑皆非的八字胡须,嘴巴上点著颗大黑痣,再加上头上戴著一顶黑色太阳帽,打扮得像个城市变态。
这个变态,怎麽看都不像个好人,一副奸诈相。居然还学人家电视剧里的侦探手上拿著一副高倍放大镜,鬼鬼祟祟地偷瞄二楼那名痴痴坐在窗前的胖女人。
心里如一想,女服务员的口气马上冷了下来,想要上前推攮,“先生,您已经蹲在那里十几分锺了,如果不想吃饭请马上离开。”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拦住了她的去路,是跟在孙茗卓後面慢吞吞出现的梁胤鸣。
“我请他吃饭。”说著,梁胤鸣拉起自己跟自己赌气的孙茗卓走到角落处的空位上。
服务员讶异地张开嘴巴,两眼发光地盯著面前这名长相极美的美男子。
“来,把放大镜给我,我来帮你捉奸。”故意咬重最後那两个字,梁胤鸣轻柔地揽过孙茗卓的身子,嘴边噙起揶揄的笑,趁机抓了抓他的翘臀。
周围顿时一阵倒抽气声,好不容易在餐厅碰到一个养眼的美男子,没想到,居然是个玻璃,而且还有恋脏癖。
孙茗卓现在哪还有心思管自己有没有被占便宜,脑袋里面只想著捉住那个奸夫!
难怪啊难怪,他早就怀疑胖女人离开他那个月是不是偷偷跑去跟情人约会,没想到真的!
“我不想捉了。”埋在梁胤鸣怀里的孙茗卓好不容易才冒出这麽一句话。
“没事,我帮你捉。”还真是喜欢自欺欺人,梁胤鸣心里闷笑一声,正想“安慰”他,突然瞧见门口走进一名黄发男子。
“奸夫来了没有?”躲在梁胤鸣怀里不肯抬头的孙茗卓三不两时就闷闷地打听道。
“来了。”梁胤鸣虚应一声,眼里的揶揄之色也越来越深,“他们好像聊得很愉快。”
抓住梁胤鸣衣服的手紧了紧,孙茗卓以双臂牢牢环住他的胸膛,咬牙逼迫自己要忍,忍住!
过了一会儿,梁胤鸣拉高声调,“他们要走到门口了,好像是去开房。”
老子要是再忍就不是个男人!
“啊!”地一声大叫,孙茗卓突然怒目切齿地咬掉梁胤鸣胸前的衣服口子,扯掉脸上的墨镜和假发,一脸大义凛然地站起来。
“奸夫淫妇!”孙茗卓嘴里大声叫嚷著,随即傻眼愣在原地,嘴巴大大张开,一手抖著指向前方的人影。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样对我?”孙茗卓反应过来,狼狈地後退两步,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知道他误会自己,尤单羽没有解释,只是阴恻恻地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不是吗?既然是衣服,借来穿穿有什麽不可?”
听到他的回答,孙茗卓咬紧下唇,两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的战栗著,低垂著头不知道想些什麽。
心里对尤单羽的故意抹黑有点不满,刚准备踏出门口的从云折了回来,想要上前解释。
突然,孙茗卓猛地抬起头来,满脸的狰狞与痛苦,还没等餐厅里面的人反应过来,孙茗卓已经像闪电一样,飞一般地冲到尤单羽面前。
“今天有你没我!”
嘴里不住地嘶喊著,孙茗卓一个左勾拳就毫不设防地打在尤单羽的右脸上。
冷不防被打了一拳,尤单羽搓了一下鼻血,孙茗卓一个右勾拳又打在他的左脸上,还是很重的一拳。
尤单羽後退几步,不想跟他打。
孙茗卓得势不饶人,接连跟上,几个右勾拳加上一个劈腿,再来一个飞身璇踢,下手毫不留情。
毫无反击之心的尤单羽被他一脚踹到地上,却没有一点不堪的表情,反倒是紧追不舍孙茗卓,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
眼看著孙茗卓又要上前逼进,尤单羽忽然高声冷笑一声,“你看看现在的自己,哪里还有一点当初热血青年的样子?为了一件衣服就割断手足,我看兄弟做到你这份上,还不如不做!”
扔下最後一句话,尤单羽轻蔑地看了呆怔在原地孙茗卓一眼,便自己扶著身子摇摇晃晃地离开。
那一眼,尽是决绝之意。
尤单羽一走,整个餐厅顿时热闹了起来,上前要求赔偿的经理,过来跟他解释的从云,还有周围一群指指点点的顾客。
餐厅经理在他眼前挥手,“先生,先生?”
将孙茗卓脸上的痣擦掉,从云忙解释道:“你怎麽样了?要不要紧?我跟尤单羽只是出来吃顿饭。”
“你说那两个男的为什麽吵架?”邻座的一对情侣背著孙茗卓鸡婆地讨论道。
“还能为什麽?一看就知道为了女人打架,这年头,为了女人背弃手足之情的男人越来越多罗。”另一个人叹了口气,小心地瞄了瞄脸色难看的孙茗卓,低声说道:“你看刚才挨揍的那个男人打扮得多气派,没准就是这个女人的小白脸──”
孙茗卓的身体倏地一颤,两眼放空一片,满脑子全是周围嘈嘈杂杂的乱音。
“你怎麽了?我们先回去好不好?”
耳边充溢著一阵聒噪的女声,孙茗卓突然一把推开从云,朝餐厅门口疯狂地奔去。
被他推得连退好几步,从云稳住身子,正要追上去,一只手被人拉住。
“让他走。”拉著她的手,梁胤鸣目光幽幽地望著孙茗卓逃离的方向,“他现在需要的一个人好好静静。”
第二十三章 抵死不原谅
(一)
“多少钱?”梁胤鸣掏出皮夹,跟在餐厅经理後面,走到收银处赔偿孙茗卓造成的损失。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有点魂不守舍地看著他的背影。
“小姐,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感觉到有人站在前面挡住视线,从云後知後觉地抬头。
“你在叫我?”从云指了指自己。
“没错,刚才一位先生让我交给你的。”快递员将盒子递给她,“请签收。”
“什麽东西这麽重。”从云签上字,接过盒子,拿在手上掂了掂。
正好梁胤鸣付完账走回来,看到她手上多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谁的?”
从云腾出一只手解开丝带结,觉得心里怪怪的,“不知道,刚才有人送东西过来,好像很重。”
梁胤鸣眯眼瞅著她打开外面包装纸,突然脸色变了变,肃声道:“别动!”
手顿住,从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把盒子交给我,慢慢地,轻轻地。”
从云的嗓子一下哑住,怔怔望过去,正撞上梁胤鸣那两道冷电一般的目光。
梁胤鸣见她没反应,自己伸出双手,一点一点地接过,然後谨小慎微地打开盒子。
顷刻间,一颗滴答滴答作响的计时炸弹赤裸裸地呈现在众人面前,上面的红色倒计时一秒一秒的快速倒退著,只剩不到几分锺。
原本还未来得及缓过来的人群一下子恐慌了起来,跑的跑,逃的逃,所剩无几。
“离开这里!”手上稳稳抓紧盒子,一刻都不敢松懈下来,梁胤鸣分神朝从云吼道。
“那你怎麽办?”从云一下子慌了起来。
“我让你走听到没有?”梁胤鸣的表情刷地一下子变得强势而咄咄逼人,无端地,令从云的脸也跟著苍白了起来。
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从云犹豫了几秒,随後,听话地走到门口,伫立而望。
她只是专注地看著梁胤鸣接过餐厅经理找来的钳子,紧抓著盒子单膝而跪,一只手牢牢按住开关不敢松手,另一只手拿著钳子小心翼翼地一根根剪断电线,切断部分电源。
突然,他闭上眼睛,半蹲在原地一动不动。从云心也跟著揪了起来,因为她看到梁胤鸣脸上的汗水正一滴一滴地延著五官的轮廓往下掉。
心里猛然一窒,从云急叫出声:“不要!”
听到她的呼声,梁胤鸣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在看到从云脸上布满焦虑的神情後,有点困难地扯出一抹浅笑,那眼里,竟微微带著点不舍。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女人这般为他担惊受怕,梁胤鸣悲哀一笑,如果,当初不毅然决然地选择那条路,也许对他来说,亲情、爱情都是那麽唾手可得。
四年前,他的父亲指著皇甫的家大门怒发冲冠“你这个不孝子,有种今天就给我走出这个大门,从今往後,皇甫家再也没有皇甫辰风四字!”
即便如此,他还果断地走了,不带一片云彩地离开,只是,这一走,竟是他的大半个青春。
不再作迟疑,梁胤鸣身体倾斜保持5度角不变,拿著钳子的手不慌不忙地剪掉红黄蓝线中的黄线,然後他迟缓地将PVC管的螺口旋开,里面全是黑乎乎炸药粉,手上的动作停了不到一秒,他将手伸进去一点点地将炸药拾出来。
梁胤鸣的动作,就好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而伴随著炸弹滴答滴答声响的,是他脸上不断沁出的汗水。
仿若过一世纪之长,从云的耳朵异常敏锐地感觉到这个世界安静了一下下来,那令人胆战心惊的计时声响消失在一片孤寂中。
想都没想,她不顾一切地飞奔过去抱住,哑著声激动地说:“太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梁胤鸣抬起一只手,想要推开她,目光落在女人那张布满喜悦脸上,手停在半空中。
脑海里徘徊著一个来不及思考的问题,为什麽他会去帮她,她死不死跟自己有什麽关系?大不了她被炸死了,他另外寻一个被邬岑希用过的妓女去勾引蓝翎跳进桃色陷阱就是。
“走了。”蓦地,梁胤鸣冷漠地推开她,越过身子率先离开。
没注意到他脸上疏离的表情,从云几步小跑追上他,脸上还挂著劫後余生的笑靥。
两人钻进一辆红色出租车後座,从云见他靠在窗前一言不发,不禁凑上前去,没话找话,“你晚上想吃什麽?我帮你做吧?”
这是她第一次这麽热切地想要亲近一个人,即使是何驰,她也只是在心里面想,却未曾付诸实践过。
梁胤鸣本不欲回应,转念一想,挑眉戏笑道:“我家里没锅没火的,你怎麽做?”
误以为他在担心自己做不了,从云伸出两手去挽住他的胳膊,整个半边身体都靠了上去,高兴地说:“没关系,我自己懂得摆弄。”
“随便你。”梁胤鸣挣了挣,见从云刚被挣开,又锲而不舍地凑了上来,无奈,只好放手随她去。
“你说会是谁想要──”从云面色一正,紧紧地抓住男人的胳膊,“想要置我於死地?”
梁胤鸣再度挣了挣,把心思都放在怎麽挣脱这个粘人的女人,“不知道。”
坐在前座的司机时不时地瞄了几眼後视镜上的两人,只觉得这对情侣真够逗的,这不明摆著男的不喜欢,女的硬要巴上来嘛。
司机的眼睛正要再次往後视镜瞄去,恰被一脸挫败的男人逮个正著,他狠狠地踢了前座一下,把钱甩到司机脸上,凶神恶煞的骂:“看你妈看,好好开车!”
好有男人味!从云惊叹一声,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梁胤鸣骂人,可是看在她的眼里,却是特别的有魅力。
车子开到半路,梁胤鸣叫住司机,说了一句有事要办,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跳下车,掉头就走。
留下从云一人喜滋滋地回到那片贫民小区内,绕了不少弯路买了些炒菜做饭的用具,在小房间走廊外面搭灶台,弄煤气,忙的不亦乐乎。
掏钱的时候她也曾挣扎过,光是这麽那些价格不菲的厨房用具,就要花掉她两三个月的私房钱,再加上上次的支票被邬岑希拿走,自己的手头更拮据。
不过只要一想到能令梁胤鸣对她刮目相待,那份陡然而生的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化为满满的期待。
待从云等到梁胤鸣回来,已经是隔天晚上,在此期间,孙茗卓再也没有踏进那个房间过。
如他所料,那个女人正坐一个小小的餐桌上,守著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痴痴地等著他。
“你回来了。”从云刚一看到梁胤鸣的身影,就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想要帮他拿外套。
梁胤鸣嘴角撇了撇,将外套扔到床上,径自坐到地板上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显然对从云的热情无动於衷。
一双手落空,从云的脸上浮过一丝尴尬,随即漾开一勾欢快的笑容,轻手轻脚地坐到梁胤鸣面前,脸上的表情战战兢兢的,想要帮他夹菜却又踌躇著。
梁胤鸣抬眼瞥见她的表情,不觉想起上次在警察局,也见这个女人这般胆小如鼠地看著那名警察。
“你很怕警察?”梁胤鸣漫不经心地开口。
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到这个问题,从云惊了惊,回答他,“没有。”
“上次在警察局。”吃了几口饭,梁胤鸣简单地提醒她。
“那个警察,以前还只是个小小巡警,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用手铐铐住我的双手关了四年。”
从云的表情顿了顿,因为她发现梁胤鸣喜欢吃鱼,“第二次见他的时候,也就是在汉皇,他又把我抓进去关了十来天。”
“所以你很怕他?”梁胤鸣看著她那副专注的表情,突然心里一热,有股想要了解这个女人的冲动。
“那为什麽还要去做小姐?”口中的语气不禁带了丝轻鄙,“等著他再度拿手铐铐你?”
“被生活逼的。”从云只想得出这个理由。
梁胤鸣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每个出来卖的都说是被生活所逼,可是为什麽我今年看到的穷困潦倒的小姐,明年看到的锦衣玉食的情妇,直到拖著个小孩,她还是在卖?”
嘴角爬起一丝苦笑,从云自嘲道:“有的死性不改,有的抵挡不住钱的诱惑──”
从云话没说完,梁胤鸣已经插了进来,“所以,不懂得尊重自己的人,当然也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被他话里的指责泼了一桶冷水,从云身体震了震,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如果你说一声,我会改的,真的,我以後再也不会接客。”
注视著她义无反顾的模样,沈默了几秒锺,梁胤鸣突然“噗嗤”一笑,扔下碗筷,颇为好笑地说:“这是我今年听到最好笑的笑话。”
梁胤鸣上前拍了拍她的脸,“我看你还把心思放在怎麽讨好邬岑希实际点。”
说罢,他伸手捞过外套穿上,从床底下拿出一支看起来像是枪支的器械,置於胸前,就在突然间,闷不吭声飞身冲到了门口,毫无眷顾地离开。
从云只是静静坐在原地,自己盛了碗饭,就著已然发凉的剩菜吃下,心里面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感,至少,今天晚上的菜没有白做。
她没有说的是,这两天,只要做完一桌菜,枯等十五分锺之後,她都会把饭菜全部端到火炉上加热,直到确定他不会来为止。
然後,她会抓起菜盘,将那些没人动过的饭菜,一丝不苟地倒进垃圾桶里面,自己重新下碗油泼面吃掉。
如果问她为什麽,也许,她能给的答案只有──她想享受这个过程。
这是一种近乎虚幻的爱情状态。
(二)
梁胤鸣刚走没多久,门外响起了几声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以为是他去而复返,从云赶紧放下碗筷奔上去开门,却在看到对方一头金黄闪闪的头发时,僵住。
“你怎麽会?”从云本想问尤单羽怎麽会知道这里,却惊诧地发现他的头颅自始至终都是低得死死的,不肯抬起。
这样的夜晚,再加上他这般的动作,不由得令从云的心底一颤,只觉得即将会有什麽事情发生。
难道……难道今天那个礼物是他送的?
身体僵硬地向後退,从云颤颤微微地象条死鱼一样微张著嘴,似乎想说话,却又抖动著嘴唇一语不发。
“居然是这个反应!”尤单羽猛然吐出一句兴致索然的话。
这声音?从云惊讶地瞪大双眼,强迫自己稳住心神,然後将视线从对方的头发,移到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上。
双手不自然的撮了撮,“尤单羽”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我这个发型好不好看?”
“哈?”从云实打实地呆住,他?孙茗卓,怎麽会变成一头黄发──
一只手有点不习惯地爬了爬头发,孙茗卓再次试探性地问她,“好不好看?”
一双眼睛紧紧锁住孙茗卓那头黄得有点发白的头发,再移到他那张充满著贵族风情的脸上,从云不由惊叹出声,“很好看。”
孙茗卓的皮肤原就白有点近乎透明,如今在那头耀眼的黄发衬托下,整个人站在门口,就犹如一个翩翩而至的美少年。
感觉到胖女人赤裸裸的目光,孙茗卓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苦恼的说:“别这样看我,我会脸红。”
“啊?啊。”从云傻傻地回应,一双眼睛难舍难分地停留在他那头飘逸的黄发上。
“那我这身衣服呢?好不好看?”孙茗卓紧张中带点不确定的声音再次响起。
被他这麽一问,从云才发现,今天的孙茗卓不仅染了头发,就连衣服也换成了最新流行的红色夹克外套,内著一件花色衬衫,再加上一条缀著各式小洞洞的浅色牛仔裤。脖子上挂著一条金色骷髅项链,两只耳朵上挂著不同形状的耳环,整个人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看起来既叛逆又潮流。
“你这两天就是去弄这些东西?”从云脑袋嗡地一声响起。
“什麽叫这些东西?”孙茗卓不满。
两只眼睛忍不住又朝他的头发上望去,从云心不在焉地回答,“我只觉得,原来那个简单的你也不错。”
谁知,从云这麽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孙茗卓的表情来了个180度大转变,脸色更越发地难看,他一步一步地逼近道:“也不错?那你说,你以前为什麽喜欢阿羽?别以为我不知道,赵子文昨天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
从云被他逼得连退几步,抵在墙上,有点不敢置信地问:“所以,你就去染发?”
“哼!”孙茗卓气闷地撇过脸,“现在是他帅还是我帅?”
尤单羽不就是长得像个小白脸吗?哼,比打扮谁不会!
“可是你们两的关系?”比起他的问题,从云比较关心的是这个。
“过几天他就会来求著要跟我好。”他们两关系都闹僵多少次了,哪一次不是尤单羽主动跑过来求著他原谅。
不过这一次,他决定了,就算尤单羽磕破头,他也抵死不原谅!
“胖女人。”俯下身子拥住从云的身体,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她怀中一点一点的暖和,孙茗卓脸上的表情随之变得愈发复杂,“我们做吧?”
第二十四章 是你吗?
对不起,从云在心里默念一声。
然後,她略略退开身子,凝视著孙茗卓那双勾人摄魂的桃花眼,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樱桃嘴,细声道:“好。”
嘴角上扬,一丝明媚的笑容慢慢自他的嘴角绽放,孙茗卓刚一得到鼓励,就急不可耐地将手插入从云的上衣,双手托起她的奶子,无意识地挑逗著那两只绷紧的乳尖。
从云轻吟一声,按住男孩猴急的双手,阻止道:“别在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
以为她嫌这里简陋,孙茗卓有点局促不安的解释:“我家里有人。”
那也不能在这里,从云建议:“我们去开房吧?”
局促不安的孙茗卓终於难忍窘迫的表情,声音犹如蚊呐,“我没带钱。”
前几天为了给阿羽过生日,跟小叔借了一点钱,被远在里昂参加时装的周妈妈听到风声,偷偷飞了回来,死赖在他家里盯人。
他才不想回去,整天面对著一张唠唠叨叨的脸,烦死人了!
数了数包里的钱,从云拉过他的手,“我来出。”
“搞什麽搞?做个爱还这麽讲究!”孙茗卓抽回手倨傲地立在原地,“我不干!”
从云也被他执扭的脾气闹得有点生气,索然无趣地坐到床上,“那算了。”
见她一副兴致缺缺的表情,孙茗卓气愤地在原地跺了跺脚,可恶!
两人僵持了几分锺,孙茗卓一脚朝从云边沿的床板重重踢了两下,随即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恨恨地开口,“走啊!”
听出他的话里含著歇斯底里的不甘,从云识相地抓过女包,跟在他後面追了上去。
两人走到一家还算高级的三级宾馆开房,刚站到总台处,踮起脚尖,几名坐在前台的收银员亢奋地朝孙茗卓投以惊豔的一瞥。
从云递上身份证和押金的时候,其中一名女收银员吃惊地斜了孙茗卓的脸一下。
两人刚一转身离开,剩下的几名收银员面面相觑,了然一笑,凑在一起八卦地讨论,“你注意到那个打扮华丽的男人没?我猜一定是只鸭子,要麽就是小白脸,不然怎麽会没钱也敢过来开房?”
孙茗卓这回的表情简直是比哭还难看,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身体有意识地悄悄跟从云拉开距离,孙茗卓刚一进门就气嘟嘟地摔坐在宾馆的床上。
从云见他紧绷著一张死人脸,心情也被感染得沈重起来,不想理会他,自己走到浴室里面,洗一会儿澡。
站在蓬蓬头下,从云慢慢地脱下衣服,打开水龙头,仰头看著蓬蓬头洒出的热水洗涤著身上的每一片肌肤,享受著水柱激射在皮肤上的愉悦感。
张开嘴,她怅然地任由水流钻进口腔内,双手在自己的身体上细细抚摸著,内心突然生出一股冲动,想要破门出口,亲口问问那个男孩,知道他对她感情是什麽吗?
可是她没有做,因为她知道即使这样做了,男孩也只会一脸迷茫地反问她,是什麽?
不论是为了那100万,又或者是他的人,她都不忍拒绝他,可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究竟是什麽呢?
围上浴巾走出浴室,从云刚想喊他洗澡,却愕然地发现,原本昏黄柔的美房间乌黑一片,床上的人亦不见踪影,却愕然地发现,地上凌凌乱乱地散落著一个瓶子和几块玻璃碎片。
三两步走到床前,捡起瓶子一看,发现个药瓶,上面写著一大堆她看不懂的英文字母。
“你在哪里?不要吓我。”绷紧神经,从云骤然慌了起来,捶头懊恼地责怪自己,刚才闹什麽小孩脾气,把他一个人冷落在外面。
心里又慌又怕,从云脱下浴巾准备回浴室穿上衣服,身体却冷不防被一股力量往前推搡到床上。
“啊──”从云吃痛,本能地一叫,身子被对方压制得死死的,後面的男人刚一扑到她身上,就疯狂如野兽般扒上去见肉就舔,不断地啃噬著她的後背,似是要将她拆卸入腹。
一丝疼痛从後背蔓延到全身,重重的挤压令她的身体一阵僵直,从云只觉脑中一片混乱,浑身的知觉全都集中在後面那具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上。
男人的一只大手横过身子探向前面的酥胸,抓捏住被挤压变形的丰满乳房,用力的搓揉,玩弄。
恐惧在心中不住蔓延,因为她感觉到下体一根属於男性的滚烫阳具正顶著她的臀部不断跳动著,从云张口想要呼救,却感觉到胸肺被後面的力量挤压著,憋得她无法透气。
男人的喘气声越来越重,听不出是怒气还是欲望所致,从云只觉男人的另一只大手开始随著她刚沐浴完的身体曲线而起伏,从平滑的背上滑到她浑圆的臀部,又伸向了她的下体,拉开她的双腿,两根手指肆意地玩弄著她那两片犹自还挂著水珠的小肉唇。
“哎…啊!住手!”身体宛如遭受电击,从云的下体微微一缩,梗著喉咙惊恐万分地嘶喊道。
对她的拒绝恍若未闻,男人的两根手指粗暴拽住软软的肉片往外扯去,将洞口分的老大,然後将粗糙的食指和中指顺利地插了进去。
一根已经完全胀大的肉棒在半空中昂然向天晃动著,男人的两根手指在她的体内不断地抽送著,一边用麽指轻轻的弹弄她的阴蒂。每弹一下,就有说不出快感传向她的全身,令从云的脑海一片空白。
“是你吗?”从云提心吊胆地掉过头,却被身後的男人大力扳了回去。
中指继续停留在她的小穴内用力抠挖著,男人将食指伸出来,合著麽指夹住她的两片阴唇上下掀动。
女性的敏感带连受攻击,从云紧张得什麽话也说不出来,咬著嘴唇,左手紧抓著床单,感觉下体一阵痉挛。
突然,身後的男人收回手伏下身子,将手下的臀肉往两边掰开,红腥腥的阴唇向外翻开,露出了小穴中间的那娇软滑嫩的穴缝儿,两片肉肉的嘴唇紧闭,几滴淫液从肉缝间滑出,沿著大腿内侧顺沿而下。
头脑一热,男人的双眼赤红地紧盯著她的私密处,眼光里炙热地燃烧著渴望、得意、嫉妒和愤怒的邪恶之火,全身的血液都在为身下的女性胴体兽血沸腾著。
他俯下身子,跪在从云的双腿间,先是嗅了嗅她的小穴,然後把他整张脸都埋进她的私处,很轻松地撬开半开的肉缝,长长的舌头上下右右地扫舔著她的两片阴核,舌尖侵袭著她的穴缝,不断地吸吮著她流出来的淫液。
“啊!嗯嗯……”撩拨的淫水顺著穴缝不住的渗出,从云只觉得体内一股热流涌动,她感觉这样的动作让自己的身体火热了起来,并且一股股自己怎麽控制也控制不了的淫水不断地冲向下体那唯一的出口。
一只手摸索著找到女人最敏感的阴蒂,男人的手指捏住她的阴唇不断揉捏、把玩著,时不时地将中指快速地向穴缝内捅进,舌尖则不断地舔食著从云花瓣里流出的蜜汁。
从云被他逗弄得不住的低声呻吟起来:“啊!啊!别……”从云下身无法动弹,但是她的上身正随著小穴里面的舌头猛烈的颤抖著。
见她开始动情,男人加大口舌的力度,密集地专攻她的小阴核,那两片猩红色的小肉片被他弄得饱涨起来,并且有越来越肥大之势。
“啊!”从云突然惨叫一声,因为男人的嘴已完全吸住她的阴户,有条又长又软的东西正钻进她的小穴里面,舌头在里面搅动,紧热的小穴中还转动一根手指。
把舌头卷成U形挤入从云的穴缝间,湿黏的舌头像泥鳅似的一直想要钻进她顶端,男人将舌头竖著卷起向从云阴道深处顶去,两片嘴巴则是对著她流出的蜜汁舔食起来,发出响亮的“啧啧”声响。
“哼哼…嗯…嗯!……”呼吸越来越重,从云不由哼叫著打开了大腿,向後凸起自己的屁股,她感觉到男人的舌头已经完全整个都钻进了她的体内翻搅,在里面那柔软的肠壁中梭巡著想要找到她拿最敏感的花心。
被从云的哼叫声鼓励,男人的舌头搅动得愈发卖力起来,一根舌头毫不倦怠地在女人的小穴内钻进钻出,就好像一把小小的肉剑刺进刺出从云阴道内,转而变为清脆的“咕唧、咕唧”声。
“哼!啊!”小穴里面像是有万蚁钻动一样,从云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呈现强烈而规律的收缩,她夹紧了那根肉剑任它上上下下地钻进小穴狠狠搅动,男人的舌头太灵活了,就好像毒蛇信子一样,不住地往她的下体刺进。
这麽技巧的动作再加上这个男人粗鲁的动作,踮起脚尖,不对,绝对不是孙茗卓!
原本还对他的身份存著一丝侥幸心理的从云,在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别人後,顿时毫不犹豫地挣扎起来,喘气连连道:“他呢?你把他藏到哪去了?”
第二十五章 黑暗中男人1
从云话刚完,一股酥麻感自尾椎升到背上,原来是身後的男人用手顺著她的身体曲线往上滑,在她背上写了一行字,“想要救他?”
他在写这行字的时候很快,很潦草,从云把脸埋在床单上回想了很久,才知道字里行间的意思。
她忙不迭地点头,补充道:“他呢?他在哪里?”
过了半晌,得不到一点回应,从云惊疑地回过头想要看看背後的人是谁,结果还没来得及转个头,眼前突然出现一块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你要做什麽?”一个女人又急又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男人没有回应,他只是将从云的身体完全地翻转过来,自己用双手按在她两膝上,然後用力压向两边,将从云的双腿弄得像展开“一”字状的数字那样,女人那两片水润润的阴唇也随之张成一个下“V”字形的字母。
他没有去看从云两腿间的私密花园,而是一只大手沿著她滑溜多肉的大腿慢慢地来回摸索著,滑到了她的小腿,然後一路延伸,来到她脚趾,他的五指颇有耐心地穿梭在从云的五个脚趾头间,轻轻地刮弄著她修剪整齐的指甲。
“呵……好痒……你到底要做什麽?”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往後缩,从云伸出手想要拿下布条,却被跪在她双腿间的男人制止住。
一双邪魅的眼睛牢牢盯著身下女人的反应,男人伸出灵巧的舌尖,一边用手轻轻地抚摸著她的脚窝,另一边用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吻著她干净的双脚。
男人的舌头像施了魔法似的,他吻著她的脚面,然後舌头向上滑过,脚弓的曲线、脚背以及脚底,停在她脚趾间含著,一边又不忘像只乖巧的小狗般舔著她的脚心。
身体慢慢变得兴奋起来,从云双手双脚大大张开,突觉自己像个女王一样高高在上地被人供养著。
眼前一片黑暗,从云全身的意识却异常敏锐地集中在男人温绵绵的舌头上,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舌头正在慢慢地舔吻著她的脚底,吸啜著她的脚趾,勾舔著她的脚窝,细细地嚼吻。
那种感觉,有点湿湿、痒痒的。
“哈……痒……别别……我怕痒……”被男人捧在手心里的脚忍不住又要往後缩,从云感觉到男人正在用他那个粗糙的指甲在她的脚心处来回地绕著圈圈、刮饶著,他的指腹时而顺著她的脚窝往上游走,时而划开她的脚趾含进嘴里面,用舌头和牙齿有节奏地嬉戏玩耍著,然後用舌尖舔吻著她的脚趾缝。
一股酥麻感自脚心处窜出,如电流一般的感觉从她的脚底传递到被遗忘的肉穴,隐藏在女人双腿间那两瓣小巧的弧形阴唇反射性地一张一合著,嫩肉下方的小蜜缝已经悄悄地张开了小嘴,从里面时不时地流出少许的淫液。
女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男人的状况也不见得好到哪去,他赤裸著全身跪坐在她面前,将嘴巴里面的脚趾头吐了出来,往下移动,来到他那根悬挂在半空中的大肉棒。
一双眼睛牢牢锁住从云那两片被淫秽浸泡得亮晶晶的大阴唇,他将从云的双腿夹著他那根膨胀如同钢铁的灼热肉棒,用她的脚心来回磨蹭著,滑动著。
明显地感觉到男人的那根东西在脚底间变得越来越硬,并且有剧烈膨大的趋势,从云静下心来,暗自思考著,这个属於男人的阳物,到底是谁的?
不是邬岑希的,邬岑希没那麽多耐心跟她做前戏;梁胤鸣更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是孙茗卓的吗?从云有点疑惑地偏头,因为她感觉这个男人阳具的粗细与长短很平衡,龟头涨得多大,棒身的长短就会与之成正比例。从云用脚趾头绕了饶他的阴毛和阴囊,发现这个男人的阴毛也不少。
“嗯!”一声长长的嘶气声从男人口中呼出,他身子绷直,有点迫切地放下她的双腿,俯下身子用他那条软绵绵的舌头沿著从云的脚心吻向她的小腿肚,一路舔著她那多肉的大腿,一双大手也顺著她的腿往上摸向她的腰间,两只手从腰後来回抓捏著女人浑圆滑嫩的屁股。
女性火热的身体正被男人开发,从云肉紧地在床上扭动著身体配合著男人手舌的侵袭,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认识她。
她感觉到男人的舌头正要往她那饥渴的蜜穴间滑进,却只是在周围游走,然後继续向上吸吻,移到她的肚脐,灵巧的舌尖围绕著她小巧的肚脐眼不断的飞转,一双粗糙的大手不得闲地在她的胸部上搓揉著,时不时地用指尖掐弄著乳头,并把两只硬挺挺的头拉扯到很长。
肿胀的胸部随著男人的动作不停地起伏著,从云向後仰起头,微闭著眼睛,迷乱地陶醉在男人的高超技巧中。
将从云的两条大腿扛在肩膀上,男人顺势往下一滑,一双眼睛借著月亮照进来的光线看见从云那肥嫩的小穴正不断的往外淌著淫水,两片肥厚的大肉片因为双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的缘故,也被抻拽著往两边咧开著。
他伸出手,将手掌贴在从云的两腿间,有节奏的上下抚弄著,感受著女人的小穴往上挺动著,想要吸附在他的手掌上。
另一只手把她浓密的阴毛拨到两旁,接著就在她的阴沟上来回轻磨,用手指将已经湿漉漉的肉片轻轻地扒开,两根手指抵在从云的两片阴唇之间,轻轻地撩逗著她。
“进来吧。”
从云身体微微一挣,只想著快点满足这个男人,於是,她将放在他肩膀上两腿大大张开,女人那微微肿胀的小阴唇不甘心的也学著大肉片向外咧著嘴巴,而那已经峭立起来的阴蒂又由於小阴唇的外咧也跟著细细的显露了出来。
男人昂然翘立的大肉棒被刺激得一跳,他的手指沿著裂缝,借著女人湿滑的淫液,一根一根的没入从云的阴道内,先是在里面慢慢地动了几下,然後开始快速来回抽动、挖磨,一时间手指合著阴唇摩擦发出的吱吱声不绝於耳。
“啊啊……哈……快……再快点……”感受著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从云身体一阵一阵的痉挛。
男人的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他使劲地插著,扒著,中途又加进一根手指,好似阴道扩张器般狠命的扩张著、捅进著。
“好……别加了……两根就好……”女性的肢体随著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蠕动著,从云一双手在自己肿胀的乳房上猛揉乱搓,下体则配合著男人的手指往上挺送著,直恨不得连根吃掉他的手指头。
男人的一只大手简直是全部派上了用场,他的三根手指都没入了从云的小穴内,下面的小指则是若有似无地轻探著从云的小菊花,而上面的麽指则是有一下无一下地逗弄著她的阴蒂。
从云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著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无力地摊开著,她感觉到男人的三根手指不停地在她的体内转动、进出,并且扩张著,而他另一只空闲的大手在她的身体上来回游荡著。
“哼……啊……快……快把你的东西……给给我……”从云摇著头忘形的叫著,混沌的头脑里面一边理智地希望快点结束这种不明不白的性爱,另一边又急切地期盼著男人的那根大肉棒快点插入。
听到从云淫浪的叫声,男人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隐隐渗出一些液体,他拔出手指,上面还附著女人透明、黏滑的爱液,手指就好像泡了太久的水一样,看起来又白又皱的。
他将手指放到鼻间闻了闻,随後伸出红豔的舌头舔了舔,放入口中色情地吸吮著。
感觉体内的手指被拔出,从云等了很久,等不到男人的下一步行动,伸出一只手摸索著想要碰触他的身体。
“你在哪?”女人两腿间那猩红的嫩肉里面正流出粘粘的蜜汁,闪烁著淫糜的光芒,微微向两边敞开,仿佛在低泣著诉求什麽。
手刚伸到一半,便被另一只手大手牢牢握住,紧跟著,她感觉到身旁的枕头被人抽出,垫到她的臀部底下。
将从云的双腿抱在腰间,男人用手抚弄了几下湿淋淋的小穴,另一手擎起胯间热硬滚烫的大肉棒,沾了沾,然後用龟头在肉洞口磨了几下,调整好姿势,由於垫著枕头的缘故,肉棒很容易就插入,龟头挤开猩红色的阴唇,缓缓的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啊……插进去……”体内的空虚终於被填满,从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在她的内心深处,正是焦急著想要让男人的肉棒尽快地占有她。她觉得自己的阴部比以前更火热,就像是快要燃烧起来了一样,而当男人终於举起粗大的肉棒插入她的深处时,身体本能的想要完全纳入。
男人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往前用力,阴茎撑开肉缝送入洞中,整个茎身缓缓没入洞内,随即慢慢抽出,享受著肉棒在肉缝内来回摩擦的快感。
从他的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女人那湿淋淋的淫穴,正在一点一点地吞没著他的男性器官,直到全根尽没、一进一出。
微微喘了一口气,男人的头舒服地往後一仰,只觉得从云小穴里面的嫩肉正层层包住自己的阳物,阴道深处的花心一张一合地想要吸吮进去,那种酥麻的快感从两人的交合处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
他低眼看著自己的小腹,紧贴著女人那白嫩的臀部,阳具暗自感受著她下身那不留间隙的紧缩著,棒身的头部刚一接触到女人那片肥厚的肉唇时,肉棒的根部便顿时起了一阵颤抖的感觉。
女人的肉洞就好像一个充满浓汁的蜜桃,温热且又滑腻,阴茎轻易便穿透了表皮,挤出大量蜜汁,随後,它终於极重地往内一顶,耳边只听得“滋”的一声大大的音响,整根大肉棒,便完全顶进去了。
“别走!”从云忍不住紧紧地夹住他的腰部,似是生怕他离去般,这个男人的耐性似乎很强,居然插了进来,还能在外面游戏这麽久。
男人的腰部开始猛烈地挺进,每当他的阴毛与从云的相互厮磨时,肉棒与肉穴就就发出一记清脆的响声,而从云的臀部也前前後後地使劲摇晃,好让男人的肉棒能够到达她体内最幽深的地方。两人的肉体虽然在静谧的黑夜中互相不是看得很真切,却已经在激烈的性交中合二为一!
男人俯低身体,不客气地将硬得发胀往女人的肉穴抽出压入,连根插入从云小小的洞穴里,只见他的臀部来回摇动,在从云的水洞里转呀转呀的,有白色的液体随著他的动作流了出来,“扑哧、扑哧”的声响,一种奇妙动听的声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间流泄出来。
突然,男人的下身用力往上一挺,力量大得吓人,不但把从云的身子整个身体给顶了起来,而且从她身上传过来的力量连带著把她下面的枕头也给掀翻在地。
“碰、碰、碰──”全世界的声音仿佛已经消失殆尽,只余留男女交媾时睾丸撞击到阴唇的声音,只余留腹部撞击到腹部的声音,只余留大腿撞击到臀部的声音,“啪啪啪啪──”
“啊啊!……好快……好……重……啊!”从云的脑袋东摇西晃地承受著男人的凶猛撞击,在眼前一片空白的思维里,她彷佛看到一根看不见的男性粗大肉棒,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小穴里面。
男人双手抓著从云胸前的两个奶子,狂野的、近乎蹂躏的抓持著手中的乳球,修长五指的指尖间缝,露出挤压而出的几团嫩肉,麽指则使劲地掐著奶头。
紧绷的臀部则一抬一落的猛烈抽插著她的小穴,女性极度润滑的肉穴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渍渍”的声音,两片肥厚的肉唇也被身上的男人顶弄得翻了出来,就像小孩子的嘴唇一样,浓密卷曲的阴毛稀稀疏疏的分布在两人的小腹下面,显得淫靡非常。
“嗳嗳……啊……哈……再快……再快点……”从云的呻吟声随著男人的操弄越叫越频繁,整个人完全放浪了起来。
从云话一落,便感觉体内那根滚烫粗大的巨棒更加凶猛地进出抽插著她的小穴,肉缝周围那两片肥嫩多汁的大肉片随著男根的抽插不停翻进翻出。
“喔!……喔……别……别这麽快。”身体拼命地往後仰,从云嘴巴大张,竭尽全力的大声求饶。
身上的男人停了下来,让她在下面侧躺著,将她一只腿扛在半空中,另一只腿坐在身下,呈剪刀式摊开。
男性高高翘起的大肉棒从後面抵住已微微张开的洞穴缝口,青筋暴涨的巨棒在肉缝上轻轻地摩娑著,臀部猛力一顶,一下子就顶到了从云阴道深处的子宫口。
这样的姿势,两个人的阴部是性交姿势里面结合最紧密的,比较容易用劲,只要有多大劲就可以用多大劲。
後面的男人刚一挤进她的体内,就一手抱紧她的右腿,一次又一次的猛力冲撞到她的小穴里面,每次拔出的时候几乎连肉伞都抽离出来,而插入的时候也猛烈得好像连睾丸都要顶进她的洞穴里,两颗睾丸连带著阴囊像撞球一样剧烈的撞击著她肉肉的臀部。
“啊……啊……好热……快……顶到了顶到了!”在男人怀中被不断地大力抽插,从云的身体虚脱地被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进,直到她的脸紧紧地陷进了柔软的床单内。
第二十六章 黑暗中的男人2
趁著忘情的时候,从云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朝男人光裸的身体摸去,她的手从後腰抚摸上去,一边抚摸著男人光滑的背脊,再缓缓地滑了下去,来到男人结实的臀部,在他的股沟和阴囊间来回游走、爱抚著。
好紧实的臀部,几乎抓捏不出一点肥肉出来,不是孙茗卓的。
从云软软的耳朵被一条湿软的舌头含住,充斥著强烈男性气息的健壮身体不怀好意地压了下来,他扭动著紧绷的臀部在从云的小穴里面搅拌了几下,然後慢慢地往外抽出。
只见粗硕的肉棒在黑暗中闪烁著晶莹的淫水,待巨棒头抽至小穴口时,男人又狠狠地顶入那淫热多汁的肉穴,火热的龟头顶押著子宫转来转去,然後又快速抽出。这样重复几次後,从云再也没有心思理会其他,一只手紧紧抓著男人的臀肉,忍不住配合著他的动作暗自抛臀吸穴。
下面拼命地摆动腰部冲刺,男人伸出舌尖在从云的耳边舔了几下,不紧不慢地描绘耳朵的轮廓,一根手指在从云的奶子上弹了弹,然後在乳肉上写下几个字,“摸出什麽了?”
男性浓烈的热气和鼻息吹得她耳朵痒痒的,从云嘴里断断续续地哼著“喔…喔!…我…我不知道”的浪叫声。
随著身後那根肉棍一次比一次有力、一次比一次更快、也更深的抽动,从云咬紧牙关、闭上眼睛,她感觉自己最饥渴的地方如同绽开的花在怒放,彷佛这朵花就是自己作为女人的全部,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里流出,流到手上脸上,再流到身体的每一个神经。
身子被拉到男人怀中,从云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一张冰凉的嘴唇叼著,他的手正紧紧搂著自己的大腿抬了起来,属於男性的阳物则异常粗硬的插进了她因单腿上抬而大力分开双腿间,两个肥美的大阴唇夸张似的向两边咧开著,小穴里面的嫩肉更是紧紧地包裹著男人的肉棒。
“滑唧、滑唧─”女人小穴里面的淫水越来越多,男人胯下阳物与她阴道里的嫩肉每磨擦一次,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扑啪、扑啪─”臀股交碰的声响就象交响乐一样此起彼伏,越来越大。
这样的姿势,肚子好涨,而且男人的力道也越来越快,从云股间那两片肉感的阴唇一点一点顺著男人那硕大硬挺的棒身越爬越高,身体在他如此猛烈快速的抽动下,她觉得自己快要支持不住了。
“啊啊…哎…我不行了……”身子一下子便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从云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叫声。
显然是不想让从云这麽快达到高潮,男人夹在肉唇间的那根大肉棍放缓了速度,他放下从云的腿,侧躺在她的背後,双手捧著她的屁股,然後扭动著紧实的腰部,将那根暴涨充血的男根只插进一半,然後在里面顺时针扭转一会,又逆著时针转动几下,操弄得从云的肉穴口歪来扭去,里面的搅动幅度越来越大。
“啊…哼嗯!…不行…你再进来点吧……”男人的东西在她里面搅弄了几下,从云只觉得自己的淫水越来越多,小穴越来越疼,直是叫嚣著想要个再长点、再大点的东西。
“哎嗨…嗨……”屁股往後一送,从云自动地将自己的小穴吞了进去,臀部自发旋磨了几下,使男人的阳物与她的阴道嫩肉,作著更紧更密的磨擦,只要每磨擦一次,从云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地抽搐一下,那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是只有性爱才能体会到的舒服。
耳边传来一阵闷笑声,紧接著,从云的胸部上被点了几个字,男人体内的男根在她的小穴里转著、磨著,“你好骚。”
男人的字刚点完,食指在从云硬得发胀的乳晕和乳头上色情地转来转去,埋在女人体内静止不动的肉茎在她敏感的肉壁里面强烈地挤刮、摩擦几下,引发出从云一阵兴奋的喘息。
“啊…呵…呃呃…男人不都是喜欢骚点的吗?”从云喘了几口气,一边承受著他时不时地顶撞、旋转几次,一边困难地半转过头对著空气说话,“喜欢清纯女孩的客人……啊…就不会来找我了……啊啊!……”
从云刚一说完客人,後面的男人猛地往上一撞,迅速而重重的插了下去,两人的肉体拍打,发出了“啪”的一声,双手捞著她的身体单脚跪著,一脚踩在床上,每一下都直直挤进阴道深处狭小的子宫颈口,一刺到底,抽送得极其凶猛用力。
两人後背贴著胸膛,小穴夹著肉棒,从云紧贴在男人前面跪在床上,身体就好像上了弦的弓,被男人剧烈的动作顶得浑身的肉都在努力地颤抖。
“哎…我要疯了…啊…你…喔喔!……”双腿间的肉穴内壁死死地夹住了男人的巨根,从云被他撞得浑身发麻,不住地往前扑去,双手想要找个支撑的地方靠著,入手处却是冷清清的一团空气。
黑暗中的一双大手以极大的力气抱紧了从云的後腰,胸膛紧紧黏在从云的後背上,使得前面的女人想把臀部後撤一下也难,巨大的男根更是不顾从云凄惨的呼叫,耸动著臀部,一下比一下更大力地抽送起来。
孤独的月亮在苍茫的夜空悬挂,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外的缝隙照了进来,斜射在床上两人交媾的结合处,身下女人那两片充满黏性的柔软肉片黏附在一根发红泛光的肉棒上,正不停地随男人进出而翻出翻入著。
在昏暗的光线下,床上两人紧密交接的部位溢出了不少液体,泛著明亮的闪光,有一些黏在被男人顶送进去的阴毛上,由於贴得太近,两人下体那腥骚潮湿的气味更是让性交中的双方血脉膨胀。
与其同时,一小时前还坐在床上气嘟嘟的孙茗卓正左手举刀,右手拿棍,站在一条空旷的街口处,身边跟著几名穿著各异的贵族少年和小太妹,脸色凝重,不知道在等什麽人……
这样的姿势持续没多久,从云就受不住地把身子靠坐在後面的男人腿上,蜜穴内涌出的热烫淫液将两人交合在一起的生殖器紧密地融为一体。
从云刚一压坐在他身上,後面的男人干脆双腿紧夹,跪坐在床中央,两手扶著从云的臀部,下体凶猛地耸动抽插著从云湿淋淋的小穴。
“哎哎……哼啊…里面…好好大……”头部拼命地往後仰在男人肩膀上,从云一双手无助地往他的背後探去,随著男人的肉棍在她的肉穴里面快速进出,连带著胸前两个美丽的奶子在空中上下跳动,带起一阵阵璀璨的乳浪。
眼中的欲火愈加炽烈,男人的双眼犹如野狼一样紧紧盯著从云赤裸的胴体,双手从她的腋下伸入,牢牢按住她的肩膀,腰部以更快、更猛、更强的频率,刚猛快速地对著上面的水穴狠狠地顶进,“扑哧、扑哧、扑哧”两副饥渴的性器官撞击在一起,深入子宫後又带出一串串乳白色的泡沫。
“唔……唔唔…啊…你……你太…疯狂了啊……”从云被後面的男人顶弄得疯狂而迷乱地哼叫著,男人屁股每一次重重的沈入,两人的结合处都会发出“啪滋!啪滋!”的撞击声。随著夜色一点一点的褪去,这声音的频率和强度渐渐变得越来越高──
“咕唧──”青筋直冒的肉棒刚一消失在从云的小穴深处,同时将大量的淫液挤了出来,随即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出来,飞溅到身下男人的睾丸上,飞溅到从云的大腿根上。
从云咬紧牙根,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配合,由於幅度过大,好几次体内的阳具滑出了她的穴口,又被身下的男人一顶而入,直插到底。
阴道里面蠕动的嫩穴更是随著从云身子的上下起伏,更多的水液从里面渗流出来,沿著男人的肉棒流到他的阴毛、阴囊上,凝成一颗颗点点滴滴的水珠,合著月亮微弱的光线,恰如古书上所写的倒浇蜡烛。
“快…快……啊啊……加油……”从云皱紧眉头,只感觉下体就象有根粗大硬挺的男棍,正在将自己不断地抛往高潮的顶端。
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的收缩挤压著他的阳物,男人双手收紧从云的肩膀,更加用力的将肉棒往上顶去,同时也将从云的肩膀往下压,让肉棍确保每次都可深深的插入女人的子宫里。
“哦……啊啊!…可以…可以了…不用那麽快……”身体拚命地上下晃动,从云脸上的汗水也随著头部剧烈晃动而洒向四方。
“呱唧…呱唧…砰…啪啪…哦…恩…恩……”
整个狭小空荡的宾馆房间里尽是淫荡诱人的声音,空气中充满了男女荷尔蒙的气息。
两个人变换著各种姿势抽插了几个小时,从云的肉洞又是一阵猛烈收缩,忽然全身颤抖著往棉被上瘫了下去。身後的男人正是耸动得爽快,没来得及顺著她的身子一起倒下,肉棒就脱出了从云的穴口,但已经感觉到了脊椎醉人骨髓的酸麻感由腰部迅速向阳物推进。
後面的男人只能就势趴在从云後背上,肉棒来不及再插进去,就顺著她的臀沟一阵猛烈摩擦,浓稠的乳白色精液强有力地从龟头狂喷而出,打在女人那两片因为高潮而抽搐不断的肉唇间。
男人射精了,可是没有在她的身体里面。
沈浸在高潮余韵的从云,紧阖著一双眼睛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整个人就好像刚跑了3000米气喘吁吁。
要知道,她读书时代最禁不住的就是体育和跑步,那简直是要了她的半条命……
等从云缓过来的时候,才浑浑噩噩地感觉到,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她的喘气吸气声。
扯下蒙在脸上的布条,从云闭了闭眼睛,让自己的眼睛适应周围的光线,走到门口打开电灯开关,潦草地扫了房间内的装饰一圈,和刚才进来的时候一样。
眼角被床上一张多出来的白纸吸引住,从云疑惑地走过去,奇怪,刚才明明没看到那张纸。
拿起来拆开一看,“阿羽被人抓了,我陪赵子文去救人。”
第二十七章 坏了他的好事
清洗掉身上的痕迹,从云结过房费,打车回到那间简单干净的房间。
果然,屋内空无一人。
手上拽著那张白纸,从云心中突然滋生出一股莫名的无力感,孙茗卓,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孩,他现在该做的是陪著他那群兄弟过著无忧无虑的富足生活,而不是跟著她躲在一片脏烂不堪的贫民窟里。
也许是从云想得过於出神,又或者是心里面藏著太多的疑问得不到解答,总之,孙茗卓回来的时候,她还在兀自握著那张白纸发呆。
“想什麽呐?”男孩小心谨慎的声音在她後面响起。
晃了晃神,从云将纸张收好,淡淡地说:“没什麽。”
“不对,你在生气。”一双美丽的桃花眼目不转睛地观察著从云脸上的表情变化,孙茗卓掷地有声地做下定论。
她会生什麽气?从云不假思索道:“我没生气。”
双臂大张,一把抱住从云的身体,孙茗卓嘟起嘴唇斩钉截铁地说:“你就是在生气,你在气我把你一个人丢下。”
被他的执拗劲完全打败,从云笑笑,颇为无奈地回答他,“对对,我在生气。”
听到她的话,孙茗卓满意地咧开嘴唇,放下手,弹了一下从云的额头,“乖,这样才对嘛,我最喜欢诚实的女孩子了。”
女孩子?诚实?原本被他的笑容感染得心情愉悦的从云表情一震,随後没事般地走过去放下女包,顺口问他,“你朋友怎样了?”
“早就没事──”孙茗卓正要继续说下去,突然顿住,一双眼睛怀疑地上下打量著从云,凶巴巴地说:“你想干嘛?对老情人余情未了?我告诉你,有我没他,你想都别想!”
老情人?从云这次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哭笑不得地转过头。
“砰──”一声刺耳的敲门声。
“谁啊?!”孙茗卓一边上前开门,一边没好气地喊道。
“我。”门外声音很小。
“我说你不会自己用钥匙开门啊?”听出是梁胤鸣的声音,孙茗卓原本抓住门把的手缩回。
“我来开。”孙茗卓手一离开,从云马上递补上去。
“你──”门板一打开,屋内两人同时惊讶出声。
此时的梁胤鸣,哪里还有一点意气风发的样子,整个人像个游魂一样狼狈而颓废地斜靠在门口,虚弱得仿佛随时都在等待倒下的那一刻。
从云忙上前搀住他,扶到床上,“怎麽回事?你哪里受伤了?”
一手抚著受伤的胳膊,梁胤鸣吐出的话语有点虚弱,“衣柜後面,急救箱。”
从云慌忙遵循他的意思冲到衣柜後面拿出一盒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些瓶瓶罐罐的小玻璃瓶,外加一只镊子,一个刀子,还有几包医用酒精棉。
点燃蜡烛,梁胤鸣歪著身子熟练地从里面拿出小刀在上面烧热,伤口上的血柱越流越多。
“要不要我帮你?”从云跪在床前,伸出一只手想要碰触他的伤口。
斜起眉瞟了孙茗卓一眼,梁胤鸣想要用那只受伤的手推开,却怎麽也使不上劲,他吃力地开口,“把她带走。”
刀子一热,梁胤鸣马上将锋利无比的刀锋,毫不迟疑往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刺了进去,腥臭的黑血顿时狂涌而出。
“啊!”意识到自己惊吓出声,从云捂住嘴巴,闭上眼睛不敢看。
室内弥漫著浓烈的血腥味道,就连孙茗卓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蹲下身子扳住从云的身子抱住,摁住头不让她看。
尖锐的刀锋继续往里刺去,从里面喷出或多或少、时黑时红的血花,梁胤鸣眼睛一眨不眨,将那颗镶嵌在骨头里的子弹给勾出来。
子弹合著渗透在里面的肉芽取出,就这麽几秒锺的功夫,梁胤鸣的牙齿仿佛也被咬碎了一般,汗水不断地流淌在脸上,却是一声也没有吭。
“铿锵!”刀子落地的声音,梁胤鸣刚一取出子弹,眼前一黑,身子斜斜地倒下,面色苍白如纸。
※※※
“现在几点?”身子好似刚被车子碾过一般,梁胤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11点多。”守在床边的从云一脸忧伤地抱著他那只没受伤的手臂,“我真不知道,你过的都是些什麽日子,好好的生活难道不好吗?”
一入江湖,永无回头。梁胤鸣笑了一下,抽回手,对著锈迹斑斑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从云看著他的侧面,久久不语,心里萌发出一股冲动,一股想要陪著这个男人渡完下半生的冲动,即使是腥风血雨,即使得不到一点回应。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从云近乎乞求地开口,“那100万我不要了,妓女我也不做了,我会帮你洗衣做饭,帮你──只要你让我住在这里。”
双眼出现焦距,梁胤鸣偏头看向她,眸底深处浮现出一丝愕然与动容。
只是,这样的眼神维持不到一秒锺,梁胤鸣将头转回不去看她,“知不知道那颗子弹是谁发的?”
“什麽?”没有收回脸上的表情,从云顺著他的话问道。
她早知道,能够打伤梁胤鸣的,一定是个枪法奇准的高手。
“邬岑希。”见从云脸上的神色转为惊骇,梁胤鸣动了动身子从容地说道:“你以为邬岑希这麽好应付?一旦招惹到他,别说全身而退,就连一点余地都难留下。”
“可是──”从云蠕动了几下嘴唇,才勉强挤出几个字,“为什麽对你开枪?”
“我坏了他的好事。”
“我回来了!”
肩膀挂著一袋书本夹,双手端著一锅肉,孙茗卓刚一放学就兴高采烈地嚷嚷著,“今天夥食不错。”
从云循著声音回头一看,是她刚刚炖好放在走廊“小厨房”的狗肉。
从锅里舀出一碗汤,从云将碗端到梁胤鸣床上,“你喝点吧?我听说狗肉对枪伤有好处。”
“我不吃狗肉。”
“喂喂!我在这里!”眼看著从云对他以外的男人献殷勤,孙茗卓夹著肉块的筷子一松,用筷子在碗口上敲了几下,心里面直冒酸气。
没有理会他,从云见梁胤鸣把碗推掉,以为他有所顾忌,“为什麽不吃?你昏迷了这麽久。”
将从云手上的碗打掉,梁胤鸣脸上蒙出一层暗色,“我喜欢狗。”
可恶!到底谁才是她的男人?孙茗卓直起身子,学著梁胤鸣把碗打掉,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吃醋了!”
还是没有理会,从云目不斜视地看著梁胤鸣,“你怎麽会那麽喜欢狗?”
“我真的吃醋了!”中间一道暴跳如雷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不觉得狗很通人性?”一说起狗,梁胤鸣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它会跟你产生感情,而且能从你的表情中知道你想说的话……”
这对恶心的狗男女!孙茗卓的脸色越来越差,猛然喊破喉咙大叫一声,“叶从云!”
“受不了你就走吧。”相较於孙茗卓的恼羞成怒,从云脸上的表情却是异乎寻常的冷漠。
“你以为我不舍得?!”
话音一落,孙茗卓二话不说马上抓过桌上的书本夹,一脚不忘狠狠踹掉那锅热气腾腾的狗肉,怒气冲冲地离开。
孙茗卓走後,屋内的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女子落寞的表情一览无遗。
“想通了?”梁胤鸣开口打破沈默。
“想通什麽?”从云缓过神来,佯作不解。
未等他继续开口,从云走过去收拾残局,低下头自言自语:“再让我照顾你一天吧,明天我就离开。”
第二十八章 你们这群肮脏的妓女
按照约定的时间照顾梁胤鸣一天,从云终於不得不含著不舍离开这间温馨舒适的小房间。
“我请个保姆过来帮你打理房间吧?”临出门前,从云回头深深地望著床上的人。
“不必。”梁胤鸣翻了个身子,调整姿势将头枕在那只没受伤的胳膊上,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从云立在原地,静静地望著他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後背,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良久,她把身子靠在门板沈重地嘱咐一句:“那你保重好自己。”
语气很生硬,夹杂著淡淡的苦涩,得不到回应的爱,让她爱之甚苦、罢之又不得。
女人走後,余留下一室的空荡,床上的人影一直保持著那个姿势,清冷不变。
***
循著路线,从云很轻易地便寻到邬岑希所在的那栋别墅,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气势逼人,奢侈而又豪华,简直跟梁胤鸣的房间天差地别。
从云回来,最高兴的当属坐著“等死”的痞子飞,双眼一映上从云的倒影,他先是一个愣神,随即马上跳起来,把她当神一样供奉在大厅中央,那架势,简直就像是专门等著希哥回来验货领赏似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等了一整天,结果,等来的不是主人,却是主人的未婚妻。
陈莉薇刚踏进门口,一眼便瞧见大厅中央最刺眼的从云。
“给我把这个女人赶走!”话是对著痞子飞说的,眼睛却狼戾地直直盯著从云。
她可以容忍这个女人出现在希哥的病房,但是,她绝对不能忍受任何一个女人住在他的房间!
“咳……”痞子飞掩饰性地捂嘴咳嗽一声吸引陈莉薇的注意,有点为难地说:“这是希哥请过来的。”
见痞子飞为这个贱货掩护,陈莉薇狠狠地扫了他一眼,撇开视线,瞪向从云冷冷地道:“你在这里呆了多久?”
这个女孩才几岁?从云被她的眼神刺得脖子一缩,好半会儿,她才坦然迎上对方的视线,如实相告道:“一天。”
从云话一说完,“呼”地一声响,左侧冷不丁的扇过来一记耳光,虽说声音不响亮,力度不是很大,但脸上还是清晰地印出了五个红红的巴掌印。
这黑社会的男女,难道都是练家子吗?从云吃痛地捂住脸,把眼睛转向一旁自我挣扎的痞子飞,希望他能出面解决一下。
事态紧急,以她一人之力,以硬碰硬根本不是办法,何况她并不是这个女孩的对手。
“住一天十巴掌。”陈莉薇抡起右手,又要挥下,眼角余光瞥见上前阻止的痞子飞,转而挥向他。
“吃里扒外的东西,站在原地不许动!”陈莉薇一个恶声命令道。
双拳紧握抑制住抵抗的欲望,痞子飞迎面承受对方扇过来的耳光,心有不甘地哼了哼,无奈最後还是乖乖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你们这群肮脏的妓女,有什麽资格碰我的希哥?”陈莉薇收回手,走到从云面前,扯著嗓子歇斯底里地质问。
感觉到她口中几近绝望的悲鸣,从云眼睛闪了闪,突然觉得这个不谙世事的女孩比她和沙婷豔来得更加可怜。
女人一颗心总是小的只容得下一个男人,而男人的心却大得要装权势、装金钱、装美女……男人心中要装的东西太多,男人的心太大太大了……而她们这些女人太傻,以为男人应该和她一样,“小心”的只装一个人,因著她自己那颗“小心”,到无法负荷时,便失了理智。
从云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对著咄咄逼人的陈莉薇认真地说:“你该去问邬岑希,为什麽他肯让我们这群肮脏的妓女碰。”
“你──”被戳到痛处,陈莉薇先是一阵愕然,本能地抿紧嘴唇,俏脸愈加铁青,随即抓过桌上的花瓶就要朝从云砸过去。
“痞子,先去准备一下,待会希哥要带几个客人回来。”千钧一发之际,管家的一句话制住了陈莉薇的行动。
“什麽时候过来?”陈莉薇拧了拧秀眉,双眼射向管家。
现在正在路上,管家正欲回话,屋外传来一声盖过一声的汽车鸣笛声与刹车声,显然是停了不少车辆。
不一会儿功夫,一阵摩擦声伴著脚步声传来,邬岑希和蓝翎率先领头出现在门口,两人交头接耳,时而轻笑几声,似在讨论什麽有趣的事情。
“希哥。”乍一见到这几天心心念念的未婚夫,陈莉薇掩饰不住雀跃的心情,拔腿飞奔到男人宽阔的怀中。
第二十九章 女人是拿来疼的
邬岑希张臂拥住迎面扑来的娇小身体,嘴角自然地绽开一抹笑容,亲昵地揉了一把她的短发,张口便要责怪她逃课跑来这边嬉耍。
从半垂的眼皮下瞄到静立原地的从云,邬岑希放在陈莉薇头上的手一顿,黑色的眸子迎著阳光微微眯起,脸上的表情霎时阴沈了下来。
感觉到邬岑希身上冷凝的气息,从云捂著脸庞,脚步触电似地往後疾退。
在那一刹那,她甚至有些悲哀地发现,自己越来越了解这个男人,只要稍稍一个眼神,就能揣测出下他一步的动作。
可惜,为时已晚──
“啪”的一声巨响,响彻在整栋豪华的别墅内。
身子被一股大力劈飞,从云瘫倒在地,感到脸部另一侧火一般的烧灼起来,嘴角有冰凉的液体溢出,用手一摸,一看,全是血。
比起邬岑希这一巴掌,陈莉薇刚才那一巴掌根本不算什麽。
难怪,难怪沙婷豔被他打了一巴掌之後嘴角便不停地抽搐,难怪飞薇提到他总一副望而生畏的态度。
这个男人,除了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根本就是把其他的女人都当男人看。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缓慢踱步到她面前,从云顿时觉得男人狂野的气压狠狠朝她压了过来,心脏猛地一颤。
脸颊左侧被一张冰凉的卡片刮过,丢落地上,又被弹了几下,从云只稍一眼,即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100万。”两道冷电一般的目光,凝注在从云红肿的脸上,邬岑希感叹一声,嘴角噙著冷冷的笑,“可真是大手笔啊。”
跟这个男人睡了这麽久的日子,要再听不出对方口中浓重的嘲讽意味,那她真是白做了。
从云闭口不应,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因为她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欲盖弥彰。
“哑巴了?啊?”见她没有回应,邬岑希猛然一把揪住从云的头发往他身上带,吐出的话语有如冰霜打在女人近在咫尺的脸上,“说!你跟姓孙那小子什麽关系?”
冷电般的目光像是晴空打了个霹雳,显得尤为骇人。
一缕缕冷风吹在火烫的脸上,从云没有撇过脸,也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回答,“没有关系。”
她早该想到,邬岑希一定会查到那张信用卡上的户主就是孙茗卓,居然还会傻傻地回来送死,怎麽会这麽不自量力。
“好一个没有关系。”一抹极为轻缓的讥诮的冷笑轻轻绽开,凝在嘴角,邬岑希倏地眼射精芒,有若冷电般地目光露出一片杀机。
压低嘴唇,贴近从云泛著血丝的红唇,就在从云错愕地以为他要吻她的时候,一个有如地狱般的男低音猝然响起,“那我杀了他,跟你有没有关系?”
从云偏过脸,话里的语气有些颤抖,“没有。”
“好了。”身後一道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有些低沈,喉咙里张弛出的声音有不事雕琢的光洁和浑厚。
闻声,众人的目光投掷在他身上,可是声音的主人却连眼睛眨都不眨,只见他抿了抿唇,慢条斯理地走到邬岑希身边。
然後,当著他的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面巾纸,将从云嘴角边的血丝轻轻拭去,“女人是拿来疼,不用来打的。”
“还疼不疼?”蓝翎低下头对著从云细心问道。
这般温柔的语气,再加上这个男人如此无懈可击的相貌,如果从云够单纯,她想,她会选择喜欢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
可是,她不够单纯……
“你又是什麽意思?”一只大手骤然抓住蓝翎的手腕,凶暴地拉到半空中,邬岑希面露不悦。
手腕被邬岑希扼住,蓝翎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倾过脸,语带责怪:“你没发现她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吗?”
听到他的话,邬岑希这才发现从云脸颊两侧一红一肿,滑稽之极。
墨黑色的眸子闪了闪,邬岑希暗地加力,将他拉离从云,“那也轮不到你来管!”
“除了蓝翎,其他人全部下去!”邬岑希一声令下,整个大厅顿时烟飞云散,从云被离她最近的痞子飞搀扶下去。
“可是,希哥──”心有不甘,陈莉薇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上去!”邬岑希厉声喝了一句,一双眼睛带著警告之意,“以後少跟那种女人打交道。”
希哥说的是那种女人,不是那个女人……
“哦。”心里的石头终於放下,原先有些耿耿於怀的陈莉薇释然一笑,乖乖地上楼。
第三十章 就当没生过这个逆子
转眼间,整个空旷的大厅,只剩下性格一冷一热、相貌迥然相异的两名男人。
悠然地坐到沙发上,蓝翎坐正身子,对邬岑希的横眉冷对恍若未见,“下个星期,何晴带她的儿子参加时装展览会。”
摘掉眼镜,一双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坦荡荡地暴露在邬岑希面前,蓝翎抬手招呼一起坐下,仿若他才是这座豪宅的主人。
“何晴是孙茗卓的生母。”
“所以呢。”邬岑希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你不是想知道这个女人跟孙茗卓究竟什麽关系?”
瞟了邬岑希一眼,蓝翎拿著眼镜的手支著头,笑地颇为气定神闲,“到时候你带著她一起参加,结果,一目了然。”
这个家夥,绝对不能留!邬岑希放在沙发上的手握紧,却又不得不接受他的建议,他说的没错,他想知道,天杀的想!
一双冰眸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那双含笑的眼睛,邬岑希状似无意地瞥了他手上的眼镜一眼,这麽一双勾人心弦的眼睛,蓝翎为什麽遮住?
脑中忽悠地闪过一个身影,像鬼魅而又无可捉摸,邬岑希表情一震,看向蓝翎眼神更深了一层。
除了蓝翎,他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什麽人,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开枪击中他和皇甫辰风。
※※※
住进管家安排的下人房,从云跟痞子飞要了点药酒,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小小房间里面。
手上拿著药酒,她却只是愣愣地看著,没有打开的意思。
过了有二十分锺之久,她才机械地放下手中的东西,从皮包里拿出手机,一下一下地摁出一行数字。
“有事?”话筒里传出一声夹带著疑问的男音。
“如果,我说如果。”从云声音顿了顿,仿佛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来,仿佛轻吸了一口气,“如果我帮你完成任务,你会不会带著我远走高飞?”
说完,从云屏气凝神,她已经做好接受对方取笑的准备。
不到几秒锺,话筒内的男声平淡地做出回应,“我不会对女人作出任何承诺。”
一片沈默,从云放下手机,突然怀疑起自己打这个电话的目究竟是什麽?难道只是为了再度听到他的拒绝一次吗?
她本就不是话多的人,梁胤鸣平时对她又是廖之无几,聊了没多久,两人便挂断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原以为邬岑希会过来找她兴师问罪,没想到,却格外开恩地将她冷落在鲜人问津的下人房。
倒是平素看似嘻嘻哈哈的痞子飞会偶尔过来陪她打打哈,聊聊天,从他的嘴里,从云这才知道,邬岑希白天多半和蓝翎在一起,晚上则是和他的未婚妻培养感情。
邬岑希对她视若无睹态度,一霎那间,全无预警完全僵住了,更令从云心底升起一股强烈危机感,邬岑希横眉冷对恍若未见,为什麽留下她,却又不闻不问?
“走,一起出去。”今天一大早,阿飞突然奔到下人房里,一进门就拉著从云往门外走。
“什麽事?”从云拽回手,不明就里。
“外面正在庆祝希哥接手冷氏集团。”
从云更加疑惑,“那跟我有什麽关系?”
得意地嘿嘿贼笑几声,阿飞从袋子里面取出一个礼盒,递给从云,“你把这个拿著,待会送给他,就说是你的贺礼。”
相处了几天,从云当然不会对他的人格产生质疑,只是,她不明白的是……“你为什麽帮我?”
“我是五匹狼里面最不受重用的一个。”眸中的得意一纵即逝,阿飞的眼睛闪了一下,避重就轻地调侃道:“我阿飞呢,现在就盼著你这个娘们哪天当上这个宅子的女主人,到那时候,哼哼…看我不把那四匹狼踩到脚底下。”
接过他手中盒子,从云不置一语,她不相信他的话,但是她选择相信他这个人。
剪接仪式是在别墅前面的花园,前来祝贺的都一些冷氏集团的股东和其他生意场上的正义人士,个个皆是西装革履,谈吐不凡。
从云跟痞子飞赶到的时候,邬岑希正一手举著剪刀,对著面前的红布一划而过,与此同时,台下掌声四起,呼喝声、叫好声此起彼伏。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邬岑希正装打扮的样子,一身黑色的西装更好地衬托出他健美的身材,少了一丝戾气,多了一份男人味。
这麽隆重的场合,似乎不太好吧?从云见四周黑压压的尽些穿著讲究的高档人士,心里犹豫著想要打退堂鼓。
内心的想法还未来得及付诸实践,痞子飞已经不由分说将她拉到被围在人群中央的邬岑希面前。
见到本不该在此出现的从云,邬岑希只是眯眼扫了她的脸一眼,眼中的疑惑一闪而逝,随即转过头,面色如常地对著身边的人。
“想不到邬老大年纪这麽轻,就有如此作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头发花白的皇甫昊镇定地改口道:“你看我老爷子这记性,现在应该改叫邬董事长。”
“皇甫叔叔过奖,小侄不过是子承母业。”邬岑希虚笑一声,接过迎宾递过来的红酒漫不经心地问:“倒您那三个儿子,听外界说您准备让小儿子继承家业?”
一语中,一秒前还在笑意吟吟的皇甫昊面色沈了下来,口气有点冲:“甭提我那个不争气的小儿子,我皇甫昊就当没生过这个逆子!”
邬岑希心里冷哼一声,思量著怎麽跟这只老狐狸周旋,感觉到右侧阴魂不散的两人,只觉碍事,他斜眼望去,脸上写满不耐烦,“什麽事?”
“希哥,这女的说要找你。”报告完毕,痞子飞马上拉过从云挡在前面,做挡箭牌。
邬岑希皱了皱眉头,冷眼看向从云。
被他这麽看著,从云反而没有不适的感觉,总比直接忽略掉她来得好点。
“呃…这是送给你的贺礼。”零下几度的空气下,从云的额头上却渗出了零零星星的汗珠子。
邬岑希瞄了她手中的礼盒一眼,脸色微微一变,表情怪异。
见他没有接过的意思,从云想起自己上次遭遇的炸弹事件,以为邬岑希心有防备,心思一忖,决定自己打开盒子。
礼盒丝带一层层拆开,从云从盒子里面掏出一个精美包装盒。略带困惑地回头望了身後阿飞一眼,低下头,决定自己打开盒子。
从云打开盒盖。
啊?包装盒打开的瞬间,从云心一下子凉了下来,怎麽会是这种东西?
盒子刚一打开,里面无故多出一根手指,原来身後的阿飞将那条小破布勾了起来,笑嘻嘻地说:“哇塞,这条内裤穿在希哥身上一定够味。”
痞子飞话一说完,周围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一秒锺後,现场顿时像热腾腾的火锅,各种“嗡嗡”的议论声纷至沓来。
原来,盒子里面装的一条裤前稍突、腰围纤细的性感子弹内裤,这种内裤最实用的地方,就是它前面留了个枪口专供性能力强的男人随时随地打子弹。
脸上泛起一抹潮红,从云心里悔恨交加,早知道就不该相信这个吊儿郎当的男孩,他确定他是在帮她,而不是在害她?
“对不起,买错了。”匆忙丢下一句话,从云抢过阿飞手中的男式内裤就慌慌张张地离开,那狼狈而逃的背影,活像是马戏团里面的小丑。
议论声转为大笑声,周围的人群彻底地炸开锅,热闹非凡。
只余邬岑希一人静立原地,嘴角微微抽搐,瞪著从云离开的方向。
是夜,从云正要端著脸盆到下人专用的浴室洗澡,“砰”的一声,门板被人一脚踢开,一道来势汹汹的身影窜了进来。
见到来人,从云微微一愣,本能地想要问他来做什麽,却被对方一把推搡到墙壁上。
“把话给我解释清楚!”
第三十一章 勾引
“解释什麽?”大脑还没有完全运转,从云的第一反应就是邬岑希让她解释的是她和那个男孩的关系,还是今天的礼物事件?
眼睛朝屋内四下扫视一圈,邬岑希咬牙切齿,“你说呢?”
留意到他的视线在桌子上顿了一秒,从云心思一转,讲话的口气随之软了下来,“那个礼物,你不喜欢吗?”
邬岑希眉毛微挑,不启一语,显然是在思量从云话里的“含义”。
“那条内裤很适合你不是吗?”把头靠在邬岑希的胸膛上不去看他的表情,从云双臂紧扎在男人的腰间,一阵浓烈的男性气息和香水味道扑鼻而来,她这才发现邬岑希现在还穿著早上的那套黑色西装。
末了,她掂起脚尖右手在邬岑希的胸膛上挑逗性地画著圈圈,柔软的嘴唇贴著男人的脖颈细声说道:“我买的是你的尺码,不知道合不合身,不如我们现在试一试?”
其实她原是想贴在他的耳侧耳磨厮语,可惜眼前的男人个子太高,她够不著。
这是一条极其露骨的性暗示,邬岑希当然不可能听不懂,不过他现在可是对这个女人提不起一点性趣。
一阵凉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从云抬头望见他眼里的不郁,自发自觉地伸手放在他的身上,然後慢慢地下移,来到俩腿之间,隔著裤子,她摸到一条软软的东西,她的手指轻轻地握住那根东西的根部,然後慢慢地用整个手掌去握住那条足以令无数女人流连忘返的肉棒,并且轻轻地上下套弄起来……
邬岑希垂下眼皮,低眼瞧见从云嘴角的结痂,心思一动,他略有迟疑地地伸出食指,在上面来回轻抚几下。
由於从云个子比他矮许多,邬岑希只要一低眼便可以看见她胸前那两团令人垂涎的肉球,正性感地下垂著,他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其中一只椭圆形的乳房,加大力劲揉捏。
这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女人,除了勾引男人上床还会做什麽?思及此,邬岑希手下一个抓捏,加重了力度。
那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惹得从云一声痛呼,“好痛。”
谁知,从云的一声轻呼却引来了邬岑希的一阵嘲讽,“痛?那就来点更痛的?”
从云拧眉,脚步一缩,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邬岑希哪里肯让她退缩,直接将她打横扛在肩膀上,扔到床上,一把扯掉她的裤子,将双腿分开成M型,完全暴露出阴部,而且朝上的姿势。
根本不给她一点求饶的空间,邬岑希单手三两下解开腰带,胯部随著身下女人的臀部一沈,勃昂的杵身往前一拱,挤开唇瓣直攻女性最脆弱的花穴。
“还敢不敢勾引我?嗯?”面上毫无表情,邬岑希一双凌厉的眼睛直直盯著身下女人痛苦的表情。
身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从云撇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神,心里头一次对这个暴虐的男人滋生出憎恶感,你以为我是存心想要勾引你麽?
即便如此,她还是忍著心中的反感曲意逢迎地笑:“哎……啊……不敢了不敢了,你饶了我……啊……”
一道诡异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濒临爆发,却被门外一声清脆女声适时打破。
“希哥,你在里面吗?”
几乎是与此同时,邬岑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毫不犹豫地抽开身子,走到门前打开门。
“怎麽还不睡觉?”一只手下意识地将门关上,邬岑希面色如常地问道。
当门在面前突然紧紧关上的一刹那,陈莉微脸上的笑容僵住,面带忧伤地望著自己的未婚夫,眼中是深深的伤害。
“她不过是个泄欲的妓女。”邬岑希随口解释道。
“既然如此,我也可以。”她耿耿於怀的不是他为什麽找那个女人泄欲,而是为什麽其他女人都可以,只有她不可以啊。
“等你长大了再说。”率先举步离开这里,邬岑希不以为然。
“我已经长大了。”话音刚落,一双纤细娇嫩的小手颤抖地退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就那样把自己雪白而丰满的胴体暴露在心爱的男人眼前。
邬岑希抬腿的动作一顿,双眼入目处是女性最为苗条美丽的胴体,夜光下,少女的胴体是耀眼地白,乳房饱满丰盈,乳头泛著晶莹的粉红色,隆起的耻丘,乌黑的森林,丰满的小屁股……
注意到他眼中异样的目光,陈莉微心中升起一丝希望,飞奔过去扑在邬岑希的怀中,“希哥,答应我好不好?不要再碰那个女人。”
目光淡淡地扫了对面的门一眼,邬岑希单脚勾起衣服替她穿上,话里的口气带著一丝不悦,“听话,先回去睡觉。”
“为什麽不答应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听出他话里的不耐,陈莉微的声腔突然一转,竟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兀自失声哭了起来。
少女泫然欲泣的脸无端地令邬岑希原本烦躁不已的心情更加不能控制,他转身面色阴沈地踱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似是在答应她的承诺,又像是在跟自己赌气,“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不会变。”
※※※
在这个市区最为幽静的一个角落,矗立著一栋栋顶级豪华的公寓别墅,环境优美,空气清新,像纽约的城堡。
突然,一辆辆花花绿绿的跑车自小区的门口接踵而至,幽静被打破,花草树木被吵醒,整座豪宅住区顿时变得吵吵嚷嚷。
这份喧嚣的气氛,一直待到那群活力四射的少男少女簇拥著走到一间公寓前才结束。
“孙少,你把那钥匙拿出……”不知道谁领先说了这麽一句,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门板突然哢的一声打开,门槛上多出一只七公分高的红色高跟鞋,紧接著,从屋内走出一名贵气十足的女人。
四周的气氛瞬间起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吵嚷的气氛陡然变的安静,十几双大眼睛齐齐惊愕地瞪著那名妇女。
第三十二章 了解
“臭小子,玩什麽玩到这麽晚才回来?”门内的女人率先打破沈默,四下又是一片鸦雀无声。
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这个女人的穿著很是惹眼,甚至有点怪异,不过,这一点都不影响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你管我。”孙茗卓撇了撇嘴,径自搂著怀中的女人踏进门口,态度傲慢至极。
说著,正要转过头招呼赵子文那群人一起进来,却是敏感地觉察到後面一片死灰般的寂静,回过头一看,果然,身後逃的逃,跑的跑,有的甚至直接从楼梯口跳了下去。
“你带女人回家过夜?”比刚才更大分贝的女高音在走廊中央响起。
“没错!”孙茗卓也不示弱,自喉咙哼出更高分贝的男低音,没错,他就是这麽想的。
“反了反了,居然学会带女人回家过夜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何晴顺手抓过门边的扫帚就要挥过去。
下巴以四十五度角向上倾斜,孙茗卓不甘示弱地瞪著自己的母亲。
“砰”的一声,扫帚拍在肉板上的声音……
“滚回去!”
“妈──”何晴话未说完,孙茗卓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去扑在她的怀中,嘴里喃喃著,“我现在好痛苦。”
放下手中的扫帚,何晴充满爱怜地抚摸著他的头,良久,才感叹一句,“臭小子,有个人喜欢不是很好吗?”
原来,何晴刚才那一下打的是孙茗卓身边的女人,而不是他。
“可是她嫌我烦,我一阻止她跟别的男人讲话她就叫我滚蛋……她还嫌我不够厉害,赵子文说多找几个女人上床就厉害了,可是那些女人我不喜欢……妈,我怎麽办?不喜欢的女人让我怎麽碰?女人是不是都喜欢又强壮又聪明的男人?像死狐狸那样的?”
“哼!那只死狐狸会什麽?一点本事都没有,还没钱,哪像我,又帅又有钱,哪像,哪个女人跟了我,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地上挖金矿……”越说到後面越是语无伦次,到了最後,完全演变成孙茗卓一人在自导的独角戏。
怀抱著自己的儿子,何晴一言不发,心内重重地叹了口气,傻孩子,你了解那个女人吗?
※※※
隔天中午,邬岑希刚一从公司回来,身子还未坐定,就莫名其妙地将餐桌上的午饭一股脑扫掉。
“去把阿飞给我叫过来!”
“是。”围在餐桌旁的几匹狼立马四人齐动,不敢稍有迟疑,他们发现,老大最近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坏了。
“去哪了?”痞子飞刚一出现在门口,迎面突然飞来一只杯子,硬是被他闭著眼睛困难地接下。
一道血柱自额头上方缓缓流下,被他伸手用力抹去,“去了趟叶小姐的房间。”
“怎麽?连你也对我用过的女人感兴趣?”漫不经心的语气,将因今早听说痞子飞经常去她房间的刺耳消息而燃起的怒气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
“属下不敢。”恭敬的回应还没来得及浇熄对方的怒火,痞子飞下一秒的回复却足以令邬岑希的怒气四处翻搅,“是叶小姐央求我过去的。”
左边的太阳穴陡然突突直跳,邬岑希必须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双手,才没有去掐死那个女人的脖子。
见他紧抓著桌角,铁青著一张脸,一动不动,任谁都看得出现在的老大能躲则躲,不能躲,最好假装看不到听不到。却偏偏还是有脑袋短路的人,不怕死地往狮子虎口上送。
“希哥,叶小姐好烦,老是拉著我问这问那。”
“是吗?”邬岑希虚应一声,手上的指关节扳得咯咯直响,那是他杀人前的习惯。
痞子飞疑惑地偏了偏头,“她总是问我你早上都喜欢干些什麽,晚上都爱做些什麽……就像今天,还问了我你早上有没有吃早餐。”
“那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心脏蓦地漏跳半拍,邬岑希低垂著头颅,没有人看得清他脸上的表情,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害怕什麽,又或者,是在期待著什麽?
“她还说……”痞子飞突然贼贼地吃笑了几声,对著邬岑希的脸端详了几下。
“还说什麽?”邬岑希不自在地看了他一眼,复又撇开视线,心里面急切地不知道在渴望些什麽。
“她说,希哥是她见过最帅的男人。”
邬岑希愣了愣,突然觉得两手怎麽摆放都不是滋味起来,刚才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一股莫名的喜悦在心中悄然流动,他半是嗔怒半是命令道:“那个不知害臊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以後让她嘴巴闭紧,别见了谁都胡言乱语的。”
“她不要脸我还要脸……”
啊?这是希哥说的话?余下的四匹狼还在那边直挺挺地站著,只是眼睛皆已呈死鱼状,他们此刻眼里所倒映出来的邬岑希,正面色潮红,背著身子,手脚僵硬地上楼。
***
突然觉得一天的时间变得如此难熬起来,邬岑希刚一安顿完陈莉薇睡觉,就马不停蹄地循著那条无数次令他望而却步的路线而去。
以前的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躁过,迫不及待地想要见一个人。
一打开门,却发现原本该欢天喜地等著他过来的女人早已熟睡了过去。
安静的睡颜,调皮的睡姿,一如那天晚上她躺在他怀中一样。
“喂,起来.”邬岑希拍了拍女人的脸,力道不轻不重,执意要将她叫醒。
“嗯──”恍惚中听到几声熟悉的男声,从云嘤咛一声,双眼眯开一条缝隙看著面前模模糊糊的黑影。
“起来!”这次的力道重了一些,使得她不得不张大眼睛迷惑地望著他,顺带打了个懒懒的哈欠。
“你……”想要出口的话语在舌头中央打了个转,又绕了回来,此时的邬岑希竟是觉得脸上有些燥热起来,满心的恼羞无处可发,只好化为霸道的命令,“不许睡!”
“怎麽了?”无故被他大声吼醒,从云的睡意也随之消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