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24

元媛: 刁女追夫


那是一个美人。
微扬的柳眉,狭长的眼眸,挺直的鼻梁,微冷的唇办,形成一张举世无双的美丽脸庞。
雪白的衣衫下是修长的身影,款款站在兰花池畔,姿色却不比紫兰逊色,反而在花儿的衬托下,更显飘逸绝美。
「嘶……」
吸吸快流下来的口水,可一双眼儿仍然不离眼前的画中美人。
是的,这是一幅画,她收藏以久的画,是她的宝贝,谁敢碰,杀无赦!
「真是美呀……」捧着脸颊,她着迷地赞叹着,长这么大,看过无数美人,仍然没有一个比得上画中人。
那冷漠的气质、高傲的神态,将那张倾城般的神态衬得更是独特,似兰花般优雅又似牡丹般尊贵,绝美姿态无人能出其右。
也难怪她欣赏好久,仍然看不腻。
这幅画是她无意中得到的,第一眼看到就舍不得移开眼,花费心思得到手后就挂在自己房里,每天欣赏着。
每天都能看到美丽的容颜,这是多幸福的事呀!
笑咧嘴,她连眼儿都眯成一条线了。
想她向小海生平无大志,就算生长在名闻天下的震天镖局,可仗着是姊妹里最小的身分,她过得可自由了,没事就玩玩花、逗逗女人。
是的,她生平最大的喜好就是欣赏那些可爱的小姑娘,逗逗她们,见她们脸红似苹果就心花怒放。
对她来说,每一个姑娘都像朵花,各有各的美,让人爱不释手,直想好好呵护。
家里人的都觉得她很怪,尤其是阿爹,一直哭着说他生了个儿子,而不是女儿,还很怕她真的娶个姑娘回家。
向小海真想说:阿爹,您想太多了!她只是纯亲亲、纯抱抱,满足自己的心而已。
她还没夸张到要把她们娶回家,没办法给人家「性」福,她是不会去牺牲人家的「幸」福的!
所以,她只是纯粹爱逗那些可爱的小姑娘而已,谁敦她们实在太可爱了呢?
当然,她上头的那三个姊姊例外,她们太恐怖了,不归于花儿系列。
所以她只好往外发展,拼命寻找美丽的小花,玩玩美丽的小花,看她们脸红的羞答答模样……
啊啊……好幸福!
不过,当看到画中美人后,那些小花们就吸引不了她了。
她满脑子都是美人的模样,而且一看到画中的美人,她的心就跳得好快好快,眼睛完全移不开,心怦怦跳,脸发着烫,完全迷上了画中美人。
奇怪呀!她对其他的姑娘都没有这种感觉,怎么对画中美人就有呢?
难道……她真的不正常了?
「不会吧……」向小海拧眉,被自己吓到了,可看着画,她又陶醉了。
好想摸,好想亲,好想逗弄喔……
而现在她有机会了!她知道美人家住何方了。
她打听到了美人家住在南方,听说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
想到可以看到画中美人,她不禁春心荡漾,脸儿发烫,心儿狂跳,好兴奋喔……
「嘶……」口水又流下来了。
擦擦嘴,向小海笑眯了眼。
她还知道美人的名字喔!她叫「司徒夜」……
啊啊!人美,名也美啊!
向小海心花怒放地捧着脸,瞅着美人,好羞好羞地亲了画像一下。「小夜夜,我来了——」


刁女追夫1

我不要你的爱
如果终有一天要分开
心 可以选择不陷入……


花都城位于南方,四周临海,所以设有庞大的港口,交通也极为方便,是商人往来之地。
也因如此,花都城的繁华非一般城镇可比拟。城里四处可见不同民族的人相互交易货物,而众小贩所卖的,也均是外地传来的稀有物品。
因此,花都城的名气丝毫不下于京城,繁荣热闹的商机,连当今天子也闻名,特赐「黄金之城」四字。
单这称号,就可知花都城的有钱人有多少了!而其中尤以司徒家居于鳌头,为花都城之首富,听说财产足够全花都城的人吃养一辈子都还有剩。
司徒家以纺织起家,在城里各建有一座最大的织布坊和染布坊。司徒织坊织出的花纹之美,细致得让人赞叹,配上渲染出来的色彩,形成独一无二的一匹布。
司徒家每匹布皆限量十匹,每匹以品质要价千两、万两不定,就连皇宫里的妃子都不见得能买到,所以更造成抢购。
就连王公贵族也得事先预订才能买到,由此可见司徒家的织锦有多稀贵珍有了。
而其中最珍贵的织锦为「霓裳」,织工既复杂又精致,是别的织坊怎么也学不来更无法模仿的。
「霓裳」布料薄如蝉翼,透过阳光却又漾着七彩光泽,而且泛着淡淡香味,每年只生产一次,限量一匹,抢手的程度可想而知。
「霓裳」并无固定定价,而以竞标的方式来取得,通常以十万两起跳,谁下的价高,「霓裳」就是谁的!
而能参与「霓裳宴」的人,皆是尊贵的人家,经过筛选过后,才能参与「霓裳宴」。
这几个月就是「霓裳」出产的日子,身为司徒家的当家主子,司徒夜当然极为重视「霓裳」,不只严谨控管品质,更不容许有任何出错。
「霓裳宴」定在两个月后,也早已发帖寄给有资格参与的人,所以绝不容许有任何失误产生。
「主子,『霓裳』的进度良好,预计下个月可以如时完成。」魏总管恭谨地低声说着。
「很好。」听了魏总管的话,司徒夜满意地勾起一抹笑。
如画般的面容因笑容更显绝美,一袭雪白将飘逸的气质衬托而出,黑发以一只紫色流苏系住,偶尔和黑发相间,随着动作而轻晃。
那脱俗出尘的模样活脱脱就像仙人落凡尘一样,让人轻易失了戒心,卸下心防。
不过,明了司徒夜的人都知晓,那无害的外表只是伪装,如果以为司徒夜好欺负,那么小心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身为司徒家的当家主子,司徒夜的精明自是不在话下,天才般的商业能力不只为司徒家守成,甚至开疆辟土,将产业发展至北方,将司徒家的产业扩展得更大,财富累积得更多。
「好好注意『霓裳』的进度,小心别出差错,更别让闲杂人等靠近工作坊,让人窥了纺纱的秘密。」司徒家的技术向来私传,可不容许外人窃去。
「是!小的知道。」魏总管严肃地点头。
信任属下的能力,司徒夜微微一笑,下了马,将爱马交给下人,正要踏入司徒家时,一股恶寒却从背脊升起。
又来了!被注视的感觉。
可司徒夜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眸光轻闪,唇角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缓缓回过头,黑眸朝大街扫了一眼,没有可疑的人,可是被人盯住的感觉却没有消失。
眉尖轻挑,他的视线突然定在左边角落,像是看到什么似的,却没说出口,只是笑容更深了。
「主子,哪里不对吗?」见主人看着大街,魏总管也跟着看了一眼,面带疑惑。
「没什么。」司徒夜敛眸,掩去眸里的光芒,饶富兴味地看了左边角落一眼,才转身走入府中。
***
美!真的太美了!
向小海躲在角落,眼巴巴地看着朝思暮想的美人,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那气质、那容颜……比画里还美上好几倍,让她看了忍不住直吞口水,整颗心都溶化了。
天呀!美到让人的心怦怦跳,冒着爱慕的泡泡,好想抱、好想亲、好想扑上去……
邪恶的念头不停冒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迷一个姑娘,难道自己真的不正常了吗?
不会吧?!可是偏偏却克制不了心里的邪念。
突然,美人儿的视线往这瞧来,让她吓得赶紧缩回头,就怕被发现自己诡异的举止。
好一会儿,她又悄悄采出头,见美人儿没在注意了,又放大胆地欣赏着,眼儿发亮,直移不开视线。
直到美人儿走进宅里,她仍舍不得收回目光,满心赞叹着。
可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美人儿在进府前好像又看向这里,似乎发现了她……
不可能吧?要发现了,不可能不吭声呀!
向小海拧眉,觉得应是自己想太多了,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枉她从遥远的景阳城来到这里,冒着被砍的危机偷偷离家,而且她连封信也没留下就这么消失,想必回去后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不过没关系,只要见到美人,一切都值得。
想到此,向小海忍不住笑眯眼,想着美人清冷的姿态,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美丽优雅。
「嘶……」想着想着,口水又快流出来了。
赶紧擦擦,眼尾顺便瞄了司徒大宅一眼,却瞧见大门快关上了。
见状,向小海紧张起来了,这可不行!她得混进司徒家才行呀!
「要怎么混进……」她思索着,可门已经快关起来了,没时间让她再继续想法子……
门,剩下一丝丝小缝……来不及了!
依着本能,向小海赶紧冲上前,在门快关上的那一刻,啪地一声,用力地跌趴在地。
清澈响亮的声音让门停止关闭,里头的人好奇地往外瞧。
「哎呀!有人倒在门外……」关门的仆人惊呼,引起正要离开门口的魏总管的注意。
「阿福,怎么了?」魏总管往回定。
「总管,有人倒在门外。」阿福赶紧报告。
「总管,好像是个姑娘。」一名婢女瞧了一眼,赶紧步出门口,小心翼翼地扶起向小海。「姑娘,你还好吧?」
她关心地问着,一抬起对方的脸,就见灰尘泥巴全黏着脸,最明显的是从鼻子里喷出的血,混着尘灰,成了恐怖的一张脸。
「哎呀!你流血了……」婢女惊呼着,赶紧掏出手帕帮向小海止血。
「呜……好痛……」他娘的哩!这跤摔得太重了,痛得她喷血兼喷泪,怎么也止不住。
「乖乖,不哭呵!」见向小海一副可怜的模样,引起婢女的恻隐之心,尤其见她瘦瘦小小的,吃过许多苦的模样,让她不禁心疼起来。
「呜……谢谢姊姊……」好温柔喔!感动的向小海忍不住靠向她,闻到好闻的女人香,当场幸福地喷泪。
有了温柔姊姊的安慰,这跤没那么痛了。
「小如,怎么了?」魏总管也跟着走出大门,来到两人面前,一看到向小海血泪交错的脸也跟着皱眉。
「姑娘,你还好吧?」他关心地问着。
「还好,谢谢你们,我没事的。」向小海扬起一抹感激的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个不稳,整个人跌进小如怀里。
「对、对不起……」呜……好香好软,好幸福……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向小海赶紧佯装出紧张害怕的模样,好引起他们的同情。
「没关系。」果然,小如一点也不介意,反而更心疼她。「姑娘,你住哪里?怎会一个人在外呢?瞧你的模样,是外地来的吗?」
瞧这姑娘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身子更是瘦弱得不像样,微乱的长发下,是一张肮脏的小脸,可那双眼睛却明亮得好无辜,让人讨厌不起来,反而引起人家心怜。
「是的,我从景阳城来,本是想来投靠远亲的,没想到却找不到人,只好流浪在外,而且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向小海可怜兮兮地低下头,肚子适时地响起几声清楚的咕噜声。
干得好!肚皮响的太是时候了!
向小海在心里暗赞一声,可脸上仍然是一副可怜无依的表情。
瞧她这模样,站在一旁的魏总管也不忍了。
「景阳城呀?那可是在北方呢!这么远的路途只有你一个人吗?你爹娘呢?没跟你一块来吗?」一个姑娘竟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又瘦巴巴、脏兮兮的,想必是吃了不少苦。
魏总管的话让向小海红了眼眶,表情更可怜了。「我爹娘都死了,留下我一人,所以才会想来花都城投靠远亲,没想到却找不到人……」阿爹,对不起,请你先暂时死一下。
「这样啊……」魏总管沉吟了下,又看了向小海一眼。「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啊?」
「我叫小海,今年二十。」眨着泪眼,向小海让自己看起来更无辜、更可怜,她的狼狈让她扮演得更成功。
没办法,她也不想这么脏兮兮的,但谁教她匆忙地离家,银子又带得不多,更不用说衣服了,省吃俭用的好不容易到了花都城,脏成这样是一定的。
不过这让她看来更可怜、更瘦弱,也更让人同情,也算是值得了。
想到此,嘴角微微扬起,却又迅速垂下,不落任何痕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瞅着魏总管和小如。
见状,小如不禁更同情向小海了,她忍不住开口向魏总管恳求。「总管,瞧她怪可怜的,不如留她在府里待下好了,府里不是刚好欠人手吗?」
「这……」瞧了向小海一眼,魏总管有点迟疑。
「我……我可以待下吗?」见状,向小海赶紧开口求着。「我会很努力工作的,绝不会给你们带来麻烦,求你们收留我好不好?拜托!」说着,她作势要下跪。
「别这样。」魏总管赶紧伸手抓住向小海,见她可怜,心里的恻隐之心升起。
「你可以留下,不过要签卖身契,为期五年,五年后随你要留下或离开都可以,一个月的饷银五两,接受吗?」
「接受、接受,我当然接受,谢谢、谢谢!」她当然接受呀!反正银子不是重点,能见到美人才是重点。
「好!那就进来签契约吧!」魏总管满意地笑了。
「是!」向小海赶紧点头。
「小海,太好了!」一旁的小如开心地看着向小海。
「谢谢小如姊姊帮我。」向小海嘴甜地道谢,亲昵地靠近小如,闻着甜甜的女人香……
呜……好幸福,而且还顺利地混进了司徒府……
想到能更靠近地欣赏美人,向小海笑得更开心了。
嘻嘻!小夜夜,你就近在我眼前了。
真的,就近在眼前了……

第一天上工,向小海就被指派打扫司徒夜所居住的紫轩阁,幸运的程度,让她开心得快跳起来。
本来这工作是轮不到她的,可不知为什么魏总管竟把这工作交给她,而且看她的眼神也好奇怪。
她没时间研究,满脑子都想着司徒夜。
漫不经心地打扫着落叶,她的眼睛一直瞄着司徒夜的房门。
她已经整整扫了半个多时辰了,她一直扫着同一个地方,就是在等司徒夜出来。
等啊等的……怎么还不出房门啊?向小海嘟着嘴,好不失望。
就在这时,房门开启了——
一抹白色身影踏了出来,一张绝美的容颜映入眼帘,细长的眉微弯,狭长的眼眸清冷,好看的唇办泛着自然的色泽,衬着雪白的姿态,迷人得让向小海停下动作,移不开眼,也忘了呼吸。
扬眸,司徒夜看向向小海,眸光轻闪着,嘴角立即轻扬。
「你是新来的婢女吗?」靠向她,低醇的声音轻问,黑眸却不离她。
「是,我叫向小海。」见美人跟她说话,向小海不禁兴奋地睁大眼。
虽然美人长得有点高,她得辛苦地抬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可是好漂亮的脸喔!
只是抬头而已,不算什么!
而且她的声音不像姑娘软腻,反而有点低沉,震动了她的心弦,让她不禁心跳加快,脸也跟着红了。
「我知道。」见到她的笑脸明亮动人,那一张一合的唇办就近在眼前,像在诱惑人似的,司徒夜不禁深了黑眸。
美人的话让向小海一愣,觉得怪怪的。
「你怎么会……」「知道」两个字还没说出,魏总管刚好踏进院落,一看到司徒夜,立即快步走上前。
「少爷,您醒啦?」在私下,他总称呼司徒夜「少爷」,只有在外人面前他才会唤他一声「主子」。
「嗯。」司徒夜没看向魏总管,视线一直放在向小海身上。她听到「少爷」两字后马上睁大眼,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呵!这丫头是该发现奇怪的地方了。
「等……等等!魏总管,你刚叫『她』少爷?」她有没有听错?
「是呀!」魏总管看了向小海一眼,又看了司徒夜一眼。「有什么不对吗?」
有什么不对?这是什么鬼话?!
当然是大大不对呀!眼前明明是个美人、是个姑……
「姑」字还没在心里说完,向小海却发现几个疑点—
她的视线开始从美丽的脸往下移,发现眼前的美人穿着男装,还有喉结,而且虽然身形修长,却比平常的姑娘壮了一点……
愈看愈不对,她迅速步上前,伸手往司徒夜腹下一摸—
「小海?!」她的动作让魏总管当场惊喊。「你在做什么呀?」
司徒夜则是愣住了,没想到向小海会这么做,一时来不及反应。
不理会旁人的反应,向小海确定自己摸到不该摸到的东西……
她不信,又用力捏了一捏……
不是错觉,是真的有……
「小海,这『长度』你还满意吗?」司徒夜回神,也不推开她,反而邪笑着挑眉,微软的硕大在她的碰触下开始硬起。
「怎、怎么可能……」向小海一脸惊讶,完全无法反应。「你……你居然带把……」
瞪着他,又瞪着手,来回好几次,她才又结巴地说着:「你……你不是女的……」
「小海!你在说什么?」魏总管气急败坏地瞪着向小海,「少爷当然是男的,你怎说他是女……」
话未说完,一声尖叫打断了他。
「啊——你是男的!」向小海当场尖喊,手上还残留着「那里」的触感,那硬度和长度告诉她,女人是不会有那个的!
那她的画中美人呢?那不是在司徒府吗?
「哈哈……」向小海的缓慢反应让司徒夜大笑,这个奇特的姑娘,他就知道当她知道他不是女的时,反应一定很出乎人意料。
不过没想到她竟这么做,竟有胆碰他「那里」!
「你……」听着司徒夜的笑声,向小海完全傻在当场,还处于「美人是男人」的震撼中。
见她傻住,司徒夜邪气一笑,大手一拉,将她扯进怀里,低下头,快速封住诱惑他已久的檀口。
「唔……」没料到司徒夜会突然吻她,向小海惊讶地睁大眼,总算回神想推开他。
可司徒夜却紧紧箝住她的腰,扣住她的身子,让她紧贴着他,每一扭动,饱满的浑圆就隔着衣服与他的胸膛相互磨蹭,更显暧昧。
而一旁的魏总管,早已在司徒夜的示意下又惊又愕地离去。
没察觉魏总管的离开,向小海全身反抗着,却不知自己的扭动更增添男人的欲望。
司徒夜的眸色更浓了,用力吮着柔软的唇办,吮出湿热的痕迹,沾惹着他的晶亮。
唇办上浓浓的男性气息让向小海又羞又怒,下意识想开口骂人,可他却趁此采入灵活的舌尖。
湿热的舌尖滑过粉颚,舌头翻搅着她的香甜,缠住丁香,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甜美。
该死!她引狼入室了!
发现自己不该张口,向小海后悔不已,却又无法闪躲司徒夜的舌头,只能不满地瞪着他。
可渐渐的,她的反抗变得虚软柔弱,唇办被吮得红肿,就连气息也渐渐不稳……
就在快不能呼吸时,他才放开她的唇,暧昧的银丝在他离开时,接连着两人的唇。
向小海急促地轻喘着,绵软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依在他怀里,嗅到一丝淡淡的麝香味,那是属于他的气味。
她一怔,赶紧用力推开他,往后退开好几步。
司徒夜也不阻止,俊美的脸庞扬起一抹邪佞笑意,身下的火热早已因方才的吻而疼痛着。
「你的滋味好甜。」他舔着唇,上头犹残留着她的香甜气息,想着小嘴的甜美,让他真想再品尝一次。
不过,看着眼前小妮子快气爆的模样,他只得压下欲望,装出无辜的表情瞧着她。
「你、你……」向小海瞪着司徒夜,小脸潮红,却分不出是怒火还是被吻的羞涩,只知在他火热的注视下,心儿莫名一颤。
「我怎样?」司徒夜勾着笑,欣赏着向小海脸上的红晕,声音带着一丝轻佻。
「你……」见他笑得俊美迷人,漂亮的脸庞是她朝思暮想的。
可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眼前的他却是男的,难道他有双生妹妹吗?
看出她的疑问,司徒夜好心地回答。「不,司徒家只有我这个独生子。」
他的回答让她一愣,惊讶他能看出她的疑问,「可、可是……」她得到的那幅画明明是女的呀!
「小海,听到我的名字,你不觉得很耳熟吗?」瞧她仍一脸迷惑,他不禁无奈一笑。
名字?向小海怔了怔。「你不是叫司徒……」
等等,司徒夜?!
瞠大眼,她满脸惊愕。「你……你该不会是那个司徒夜吧?来我家向我阿爹提亲的那个司徒夜?!」
她之前没意识到这件「巧合」,是早忘了这件事了,就连美人的名字与他重复,她也没去细想。
没想到……
「没错,而且还提了三次亲,结果都被回绝。」司徒夜点头承认,堂堂司徒家的当家主子竟然提了三次亲都被拒绝,这可深深伤了他的尊严。
「不会吧……」看着他,向小海惊讶地不知该说什么,可却又有一丝疑惑,「那幅美人图……」
「是我亲自所绘。」既然提了三次亲,自然对她的癖好相当清楚,提亲被拒绝,他不得不设下圈套,请君入瓮了。
没想到她中计的速度还真快,不到几个月就自动送上门来了。
所以也是他吩咐魏总管让她负责打扫他的院落,方才在房里,他已看了她好一会儿,欣赏着她各式各样的丰富神情,直到忍不住心里的渴望,才打开房门靠近她。
「你设下圈套,故意引我上门?!」再怎么蠢,这下也该明白自己是被设计了!
根本没有什么美人,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设下的圈套!
「我没有强迫你中计,不是吗?」司徒夜一脸无辜,可不觉得自己有错,他只是丢下饵,是她自己要送上门来的。
「你……」见他强词夺理,还一脸无辜,向小海不禁更生气,可又反驳不了他的话。
谁教她真的是自己送上门,只能气得干瞪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向小海咬着唇,防备地看着司徒夜。
可才一碰到唇办,就尝到属于他的气味,让她忍不住一愣,想到方才的吻,不禁又羞又怒。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司徒夜扬着笑,慢慢走向她。
「喂!你别过来呀!」见他靠近,向小海赶紧往后退,怕他又起色心,对她又搂又吻的。
她不是笨蛋,她看得出他眼里的侵略性,从一开始,他下饵的目标就是她。
可为什么?她不记得自己哪里惹到他呀!
「喂!你是在记恨三次提亲被拒绝的事吗?」再怎么想,她也只有这点惹到他。
可有谁规定人家上门来提亲就要接受呀?她向小海才不要嫁给陌生人,自己的相公当然要自己挑,而且她还没逗够那些小姑娘,才不要成亲哩!
见她一脸防备,怕他对她动手动脚的模样,司徒夜不禁失笑,觉得她好可爱,可爱得勾动他的心。
「你不喜欢我吗?」睇着她,他低声问。
「废话!」向小海白他一眼。
「可你却很喜欢画中的我。」眸里闪过一丝戏谴,明知她为何会送上门的原因,可还是故意逗着她。
「那、那是因为……」
「难道你真想娶个姑娘或嫁个姑娘?」不让她把话说完,司徒夜又问。
「当然不是!」她又没忘记自己是女的,而且对于那些姑娘,她只是纯粹爱逗弄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看着她,他谆谆善诱,再度设下圈套,「毕竟你很喜欢我这张脸不是吗?而我又是个男的,刚好可以娶你。」
司徒夜的话让向小海愣了下,看着那张漂亮而吸引人的脸庞,比画里的他更迷人,也更让人无法抗拒。
可是……她会喜欢画中美人,不只是因为那张漂亮的脸,而是某种说不出来的原因,让她移不开视线,喜爱不已。
而现在看着身为男人的他,她的心莫名地有点乱了。
有被欺骗的愤怒,却也有一丝说不出的雀跃,好似她并不是真的很生气他是男的。
可被欺骗的感觉仍然让她很在意,而他的话也让她更不悦。
「我要嫁人,必定是因为我很喜爱那个人才会嫁他,而不是因为他的容貌。」抿紧唇,她不高兴地看着他。
她没有那么肤浅,以容貌决定一切,长得美就爱,长得丑就厌恶,他看错她了!
见她冷下脸,司徒夜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可却不后悔,至少这让他更加了解她。
这么率真的姑娘,让他觉得她更可爱。「小海,你真可爱。」
扬着笑容,他定定地看着她,深邃的黑眸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似的,让她的心狠狠一震,突然发烫。
别开脸,她失措地移开视线。「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你的,这次中计我认了,我要走了,后会无期!」
「慢着,你不能离开。」听见她要离开,司徒夜挑眉,「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步也不能离开司徒府。」
没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前,他是不会让她离去的。
「笑话!我要走谁能阻止我?」向小海冷笑,抬头看着司徒夜,小脸满是高傲不驯。
「那么你可以试试。」冷下眸,他的气势更甚,摆明告诉她,想离开没那么容易!
「你!」向小海气得跺脚。「司徒夜,别以为你能阻止我!」说完,便转身离去。
她一离开,司徒夜冷下的俊庞立即化为一丝无奈。
他知道她一定会想尽办法离开这里,可惜他是不会让她如愿的,鱼儿好不容易上钩了,他哪有放手的道理?
「小海儿,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呀!」敛眸,司徒夜低喃着。
他不禁想到三年前在景阳城看到她的情形……
一个清秀小姑娘,却满脸不正经,像个登徒子,嘻笑着逗着身边的姑娘,那滑稽的情况引起他的注意。
他还发现,一旁有三名跟那个小姑娘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想必是她的双胞姊妹。
可他却没兴趣看其他姊妹一眼,有趣的眼神直落在奇怪的小姑娘身上。
突然,一个手拿糖葫芦的小男孩跌倒了,手上的糖葫芦飞出去,弄脏了她的衣裙,还趴在地上哇哇大哭着。
却见她连瞄也不瞄脏衣裙一眼,反而走上前扶起那个小男孩。
「嘿!男孩子怎能跌倒就哭呢?不淮哭!」她「鸭霸」地命令。
小男孩抽抽噎噎着,却不敢反抗,只能瞅着泪眼,可怜兮兮地说:「我、我的糖葫芦……」
「不哭的话,姊姊就买给你。」帮小男孩擦去眼泪,向小海掏钱向一旁的小贩买了一只糖葫芦。
「喏,你的糖葫芦。」拍拍男孩的头,她将糖葫芦递给他。
「谢谢姊姊。」看到糖葫芦,小男孩笑开脸。
「乖,以后跌倒不许哭知道吗?男孩子要有勇气。」轻弹男孩的额头,她命令着。
「是。」小男孩用力点头,开心地离去了。
她噙着温柔又慧黠的笑容看着男孩离开,美丽的眸子闪着明亮的光芒。
然后,她低头看着沾着糖渍的裙摆,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尖,转头继续逗着路上的小姑娘。
可她那时的笑容却撞入他的心,让他无法移开眼。那一瞬间,他知道,他要这个小姑娘!
他要她用那种笑容看着她,他要她属于他!
可惜提亲三次都被回绝,可他仍不放弃,他要她,要得心发疼,她不属于他,他的心将会是空虚的。
而现在她上门来了,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看着向小海离去的方向,司徒夜唇畔扬起一抹誓在必得的笑容。
  
开玩笑!她要走,有谁能阻止?
黑夜里,向小海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偷偷摸摸地离开房间,朝后门的方向走去。
既然白天难离开,她就挑深夜,反正,她就是要离开司徒府。
不为什么,就为了赌那口气!
司徒夜凭什么不让她离开?他以为他是谁?哇!
而且,他设计她就已经很过分了,竟还吻她……
想到白天的那个吻,向小海忍不住红了脸,唇办仿佛还留着司徒夜的气息,怎么也除不去。
扪心自问,其实她并不讨厌他的吻,就连他的气味也不讨厌,甚至……好像还有点喜欢。
想到此,小脸更烫了。她不能否认自己对他有点在意,毕竟看着美人图时,她就不可自拔地喜欢着他……可那是因为她以为他是女的呀!
可当他变成男的时,情况却不一样了!
她有点分不清自己的心情,面对身为男人的他,她节节败退,一直被他逗玩在手心。
她又气又怒,可面对他的注视,却也又慌又乱,不像平常的自己。她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可面对他,却莫名退却了。
她害怕他那富有侵略性的眼神,也害怕自己不停起伏的心,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像是要失去什么东西似的,让她觉得好奇怪,也莫名地想逃。
她想,只要离开他,她就会恢复正常了吧?
而且她也非离开不可,没人会知道自己被设计,还乖乖待在圈套里吧?又不是傻子!
向小海轻哼着,不想再去研究那抹复杂的感觉,快速移动身子来到后门,看到有两名守卫守着门。
她挑眉,她的功夫只有三脚猫,她不以为自己能打赢两名大男人。可没关系,她早有准备!
从怀里掏出一瓶白色玉瓶,被黑布覆住的唇办微微扬起。
离家前她去三姊房里偷了好几瓶药,迷魂散当然是一定要的,尤其三姊制作的迷魂散无色无味,好用极了。
伸出手指,她舔湿手指,测了下风向。顺风,很好!
无声地大笑几声,她打开玉瓶,将瓶口对准风向,等着风吹起……
飕飕几声,风吹动粉末,慢慢地飘飘飘……向小海兴奋地睁大眼等待着。
突地,一阵大风刮起,改变了风向。
顺风变逆风,而她正巧就站在下风处……
不会吧?向小海愣了一下,还来不及屏住气息,迷魂散就已飘向她,好死不死地被她吸了一大口……
完了!向小海往后退了数步,一阵晕眩传来。「不会这么衰吧……」
她低喃着,踉跄几步,药效迅速发作,她眼儿一闭,昏了!
身子也跟着往后倒,不偏不倚地倒进一抹白影怀里。
  
「喔……」头好痛!
向小海捂着额头,有点晕地睁开眼,用力甩了甩头,想甩去让人作呕的晕眩感。
好一会儿,她才松开紧拧的眉尖,却看到很陌生的床幔,就连手摸到的床被质感也不同。
滑滑的,是触感极好的布料,而且床榻大了好几倍,足以容纳三、四个人。
她愣了下,她不是在后门放药,然后突然逆风……
天啊!她就站在下风处,然后就昏了……
「醒了?」床幔后,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淡淡笑意。
向小海转头,透过床幔,她看到了一抹白影,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谁。
「司徒夜!」她咬牙恨恨地吐出这三个字。「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不然风向好好的,怎会变逆风?
「是又如何?」司徒夜也不否认,扬眸看着她。「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离开。」
「你!」向小海忿怒地瞪着司徒夜,再也受不了了。「司徒夜!你到底想怎样?留我下来到底想要干嘛!」
「要你爱上我。」走向床杨,黑眸瞬也不瞬地望着她。「我要你爱上我,成为我的妻子。」
「什、什么?!」向小海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徒夜。「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司徒夜坐上床榻,倾身靠向向小海,淡淡的男性气息拂上她的鼻尖。
他的靠近让她心跳加快,身体忍不住往后挪,想要离他远一点。
可他却不让她远离,她一退,他就前进,直到她退无可退,只得开口。「你别靠我这么近!」
「你怕吗?」俊庞缓缓靠向她,他低语。
「谁、谁怕了?」向小海口里逞强,小手却忍不住抵住他的胸,不让他再靠近。「你不要乱来喔!」
孤男寡女同在一张床上,她真的很怕他冲动。
司徒夜勾起笑,看着向小海慌乱的表情。「小海儿,你在紧张什么?」说着,趁她不备时,轻舔她的下唇。
「啊!」突然被舔,向小海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捂住唇,「司徒夜!你别再亲我的嘴。」
「好!我不亲你的嘴,我亲别的地方。」低笑着,他压下她,修长的身躯带着霸道的气势。
「司徒夜!你敢?」向小海气红了脸,被他的举动吓到,赶紧挣扎。
可司徒夜却迅速制住她,将她的手高举过头,让浑圆隔着衣服高耸,贴着他的胸膛,膝盖也跟着制住她乱动的腿。
「你要试试我敢不敢吗?」大手探入她的衣襟,隔着亵衣,握住她的左乳,用力揉捏着。
「司……」没料到他敢这么做,向小海气得要大吼,却在他的注视下噤声,怯怯地看着他。
他……好像生气了,那冰冷的怒火让她不由自主弱了气势。
「小海儿,我说过,不许你离开,可你却不听,我很生气。」轻舔她的唇,握着绵乳的手指紧紧一捏。
「唔!」微疼的感觉让她拧眉,杏眸害怕地看着他。
眼前的他像头猛狮,让她不敢反抗,怕一反抗又惹怒他,那自己的贞操就不保了。
看见她眼底的惧意,司徒夜心一软,冷冽的气息敛起,「嘘……别怕我,我不喜欢你怕我。」
是他急了,见她要离开他,就一时失去理智,才会吓着她。
见他的态度变了,向小海吞了吞口水,提起胆子问:「司徒夜,你别压着我好不好?」
「不好。」想也不想,司徒夜一口回绝,见她不高兴地拧眉,却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不禁失笑。「这样好了,我们打个赌好不好?」
「什么赌?」瞪着他,向小海一脸不高兴,可却孬地不敢反抗,她没忘记他生气的可怕模样。
「你在这待两个月,两个月内没爱上我,我就放你离开。」一丝狡诈闪过眸底,可向小海却没注意到。
「你说真的?」蹙眉,她怀疑地看着他。
「没错。」司徒夜笑得无害,一脸诚恳的模样。
「可是……」向小海还是有点迟疑。
「你不敢?是怕爱上我吗?」司徒夜激她。
「放屁!我向小海有啥好怕的?」经不起激,向小海迅速回嘴,高傲地看着他。「赌就赌!」
哼!谁怕谁!她向小海跟他赌了! 向小海赌了!
原以为日子会很难过,以为司徒夜一定会每天欺负她,没想到他却对她很好,宠她的程度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知道她喜欢种花,他请人弄了个花圃给她,随她种什么花都行;而且只要是她的要求,他全数做到。
一开始,她还故意刁难,明知司徒家最重「霓裳」,那特殊的织法和渲染的手法是独传的,除了司徒夜外,无人知晓,更不可外流。
她却故意跟司徒夜要制作「霓裳」的方法,原以为他不会告诉她,没想到他却不以为意,反而跟她仔细解说「霓裳」的做法,让她完全傻眼。
「你不怕我把方法跟别人说吗?」那时,她惊讶地问着他。
「你会吗?」扬起好看的薄唇,他反问她。
「我……」她知道自己不会,可就是故意要逞强,「我当然会,到时你就不要哭。」
谁知他听了却笑了。「小海儿,我知道你不会的,我信任你。」说完,不待她反应,就封住她的唇。
那激烈的吻,让她想来不禁脸红心跳。
这半个月来,他总是偷吻她,她从生气,到瞪眼……最后,居然会期待他的吻,怎么会这样呢?
向小海不懂自己的心情,也不懂为何司徒夜要对她这么好。
他说,他要她爱上他。那他呢?他是不是喜欢她呢?所以才会希望她爱上他?
她很疑惑,毕竟他从没对她说过喜欢,他只是无止尽地宠她,那满满的宠溺让她无所适从,有点不知该怎么办。
她知道这个男人正在使尽办法让她爱上他,想到这,心里不禁有了一丝抵抗,觉得他的疼宠不是真心的,只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已。
嘟着嘴,向小海故意把司徒夜想得很坏。
「好漂亮!」伺候向小海的小如端着人参茶进房,一进入内室就看到床上放着一件「霓裳」。
那美丽的光泽在阳光下漾着七彩流光,比纱还薄,却比丝还软,隐约飘着一抹淡香。
第一次看到「霓裳」,小如兴奋极了!
「小海,这是主子送你的?」她问,却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嗯!」向小海点头,当她看到「霓裳」时,也跟小如是一样的反应,但司徒夜说这件「霓裳」是特地为她而留的。
「小海,主子真宠你。」小如不禁羡慕不已,向小海在司徒府里的地位人尽皆知,主子宠她宠上天,底下的人都在猜测向小海会不会成为司徒家的当家夫人。
「我才不希罕!」向小海轻哼,拿起人参茶喝了一口。
小如奇怪地看着她,表情满是不解。「小海,你不喜欢主子宠你吗?」她不懂小海为什么不喜欢,一旁的人可是看得羡慕极了。
「搞不好这只是司徒夜为了得到一个女人所使的手段。」向小海皱皱鼻子,故意往坏处想。
他对她好还不是为了让她爱上他,谁希罕?搞不好他也曾这么宠过别的女人呢!
想到这,一抹不舒服就从心里升起。
看见向小海别扭的表情,小如不禁笑了,「小海,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主子对一个姑娘这么好呢!你是第一个耶!」
「是吗?」睨了小如一眼,向小海一脸怀疑。
「当然是真的!」小如用力点头,「就连赵小姐,主子也没对她那么好……」
啊!说完小如赶紧捂住嘴,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什么赵小姐?」向小海挑眉。
「呃……没、没什么……」小如干笑着,闪躲着向小海的眼神。
「小如姊,你别想瞒我!快说!」见小如一脸心虚,向小海更加怀疑。
赵小姐?什么赵小姐?和司徒夜又有什么关系?
在向小海的追问下,小如只得吞吞吐吐地说着。
「赵家和司徒家是世交,赵小姐和主子从小一起长大,两家之前本来还想结成亲事,可在亲事谈成前,老爷和夫人就先过世了,所以这件亲事就不了了之了。」
「一起长大?那不就是青梅竹马吗?还好到要谈亲事?哼!看来司徒夜艳福不浅嘛!」向小海冷哼,没察觉到自己的口气有多酸。
「小海,你别误会,我看主子对赵小姐应该是没那意思。」小如赶紧为主子解释。
「是吗?」向小海才不信。
「真的!」小如拼命点头。「所以即使赵小姐来府里,你也别担心,主子不会被赵小姐迷走的……」
啊!又说漏嘴了。
向小海眯起眼,「你说那个赵小姐在府里?」
「呃……」小如不敢吭声。
「和司徒夜在一起?」向小海又问。
小如低下头,不敢看向小海。
向小海抿紧唇,一股又酸又涩的感觉漫过心海,来不及仔细思考,立即走出房门。她要去找司徒夜!
找他做什么?想到这,向小海顿了顿脚步。
喔!当然是去恭喜他有佳人陪伴呀!
有了理由,向小海用力点头。对!就为了这个原因!
想到良好的借口,向小海冷冷一哼,大步往前院走去。

「司徒大哥,玲儿突然来访,希望不会给你造成困扰。」赵玉玲扬着笑容,美眸望向司徒夜,一见到那张俊美脸庞就忍不住芳心悸动。
从小她就爱慕着司徒夜,本来她有机会成为他的妻子的,可惜在亲事谈成前,司徒家两老就过世了,结亲之事也不了了之;可她有自信,成为司徒夜之妻是迟早的事。
可这次她却听闻司徒夜极宠一名姑娘,这不禁让她起了危机意识,所以才来到司徒家,想瞧瞧是不是真有这回事?
「当然不会。」司徒夜淡淡一笑,对于赵玉玲对他的爱慕当然明了,只可惜他对她没有任何意思,纯粹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听说司徒大哥最近极宠一名姑娘……」赵玉玲轻敛美眸,状似不经意地聊起。
「你是说小海吧?我是很宠她。」提到向小海,俊庞染上一抹温柔,而这表情却是赵玉玲从未见过的。
赵玉玲不禁又护又急,顾不得含蓄,她急忙说着:「司徒大哥,你知道我一直……」
「玲儿。」司徒夜适时打断赵玉玲的话,眸光带着一丝疏离,「我一直把你当成妹妹看待。」
「我不要当你妹妹。」赵玉玲咬着唇,红着眼眶,无法接受。
「那么,我只能说抱歉。」扬起一抹笑,司徒夜态度冷淡,眼角瞄到一抹粉紫色的身影走来。
「海儿。」他勾起唇,眸里的冷淡散去,化为一片柔光。
见到司徒夜,向小海撇撇嘴,瞄了一旁的赵玉玲一眼。是一名大美人,眼里隐约闪着泪光,一看到她,眼里就射出一抹敌意。
向小海挑眉,对赵玉玲的敌意感到莫名其妙。
「司徒大哥,你喜欢的就是她?」赵玉玲看着向小海,没想到这么平凡的姑娘竟能赢过自己?
「玲儿,别失了你的风度。」司徒夜拧眉,不喜欢被逼问的感觉。
「我不认为自己输她。」赵玉玲高傲地抬起头。
「不管你是不是赢她,我对你永远没那意思。」不顾自己的话有多残忍,司徒夜回得冷绝。
赵玉玲当场白了脸,没想到向来对她温和的司徒夜会这么对她,而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姑娘害的!
想到此,赵玉玲不禁恨恨地瞪着向小海。
而向小海则是一脸莫名其妙,现在是啥情形?怎么她完全看不懂?
「我不会把司徒大哥让给你的!」妒恨地留下这句话,赵玉玲伤心地看了司徒夜一眼,迅速跑离。
「现在是怎样?辜负她的是你耶!她干嘛恨我?」看着赵玉玲离去前的妒恨目光,向小海觉得自己好无辜。
「没办法,谁教我的心全放在你身上。」司徒夜伸手搂住向小海,在她耳际轻说着,企图以温柔瓦解她的心防。
「少来!」向小海推开司徒夜,才不信他的花言巧语,杏眸睨了他一眼。「看来你艳福不浅嘛!还有个青梅竹马喜欢你。」
她嘲讽着,语气带着浓浓的酸味,可她却不自觉。
不过司徒夜却听出来了,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邪气地看着她。「小海儿,你是在吃醋吗?」
「屁!我有什么醋好吃?」向小海迅速回话,可视线却莫名地不敢和司徒夜相对。
奇怪!她又没有在吃醋,干嘛不敢看他?
「是吗?」见她心虚的模样,司徒夜低声笑了。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她好可爱,不管任何表情都很可爱。
让他好喜欢逗她,喜爱她那些丰富率真的神情。
「小海儿,你爱上我了吗?」司徒夜靠近向小海轻问,仿佛从她的眉宇问瞧出一些端倪,可还不明显,眼前这小妮子还在逃避。
但够了,他的耐性已到极限,不打算再让她继续逃下去。
向小海当场心狠狠一震,像要逃避什么似的,声音略大地说:「才没有!鬼才会爱上你!」
「是吗?」见她又要逃了,司徒夜却不放过她,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来大厅?而且还是带着满脸醋意而来?」
他可没忽略她走来时的表情,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什么满脸醋意?你少胡说!」向小海瞪着司徒夜。她哪有吃醋?她才没有!
「我只是来大厅瞧瞧你未来的妻子长啥模样而已。」她随便找个借口,说服他,也说服自己。
「玲儿不是我未来妻子,你才是。」黑眸定定看着她,不许她再逃避,大手抬起粉颚,要她与他相视。「小海儿,你明明喜欢我,为什么要否认呢?」
这半个月来,他逐渐发现她的变化。她喜欢偷偷瞧着她,可每当他发现时,她又装出不在乎的模样,总是故意和他唱反调,逃避着他的眼神。
「那你呢?为什么一定要我爱上你?」抿着唇,她反问。
「当然是因为我爱你。」在她的反问下,他坚定地回答。
「什么?!」听到他说「爱」,向小海愣住了。
「早在三年前,在我看到你笑容的那一刻,我就深深爱上你了。」
他对她诉说着他看到她时的情景,他永远不会忘记她对那个小男孩露出的笑容,就是那个笑容攫住他的心。
连他也觉得不可思议,就因为一个笑容,他竟然就将她放进心里,怎么也忘不了。
一开始,他也曾反抗过,不以为自己真会迷上一个平凡的小姑娘。
可他就是忘不了她,每天每夜,不时想着她。后来忍不住冲动,派人去打听,才知晓她的名字,也知道她是震天镖局的四小姐。
然后,关于她的一切,一一传进他耳里。
愈了解她,他对她的渴望就愈深,尤其是和她相处后,明了她的纯真后,他更无法自拔了。
「不然你以为我干嘛去你家提亲三次?还设下圈套引你上钩,更千方百计地宠你,要你爱上我?」
「我、我……」听着他的话,向小海失措了。
心里涨起一抹奇异的感觉,随着他的话涨满她的心,让她不知该怎么回应。
见她呆傻,司徒夜沉下眸,薄唇覆上她的。
她没反抗,甚至习惯性地开启檀口,让他的舌尖探入,粉舌和他交缠着,让他翻搅着她的气息。
许久,他才放开她,在她耳际低语。「小海,你要逃到什么时候呢?」
他已经没有耐性再等下去了!

这几天,向小海都浑浑噩噩的,满脑子都是司徒夜对她说的话。
他说他爱她,早在三年前,他就爱上她了。
所以他才干方百计地要她爱上他,所以他对她的那些宠溺都是真心的,因为爱她,所以宠她!
那她呢?她喜欢司徒夜吗?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她心口。
她想,她是喜欢他的,可却分不清自己的喜欢是哪种。
毕竟一开始她是因为他是美人才接近他的,可后来他又成了男人,而不是美人。
她喜欢美人图上的他,而真实里的他,却与她所想的差好多。
他不是个君子,虽然长相俊美,看似无害,可她明白那只是一种伪装,一小看他,将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单看他设下的圈套,就知他有多奸诈了!而且现在又使出苦肉计,让她选择爱或不爱。
他的温柔是表面的,实际上的他是咄咄逼人的,逼她给他一个答案,只是以温柔的态度伪装而已。
她明明知晓的,可却无法抗拒。
他要她不要逃避,要她正视自己的心,可是,她真的不懂自己呀!
所以才无法给他明确的答案,因为这答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啊!烦死了!」捂住脸,向小海觉得好烦。
不知该怎么处理她和司徒夜的事,可一想到他说爱她,唇角就忍不住扬起,眉眼间漾着一抹喜悦。
突然,她看到赵玉玲端着一盅鸡汤从灶房走出,然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往鸡汤里倒。
她看了一愣,却见趟玉玲倒完药粉后就往司徒夜的书房走去,然后——
两人对上了眼!


刁女追夫2

我不要你走开
就算只是会看不见你
心 也失意得好难过……


向小海看了鸡汤一眼,又看向赵玉玲,眉尖紧紧拢起。「你在鸡汤里下了什么药?」
知道被发现了,赵玉玲的脸上闪过一抹心虚,可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她大约了解向小海的个性,正好可以利用向小海。
赵玉玲咬着唇,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向姑娘,我求你,你当作没有看到好不好?」
赵玉玲的柔弱让向小海一愣,心头一软,语气也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你这汤是要给司徒夜喝的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不能当作没看到,天知道那药粉是什么?
「这不是毒药,我不会害司徒大哥的!」见向小海看着鸡汤,赵玉玲赶紧解释。「我只是想成为司徒大哥的人……」
「你下春药?」瞪大眼,向小海惊呼。
赵玉玲点头,恳求地看着向小海。「我求你,别跟我抢司徒大哥好吗?我喜欢司徒大哥好久好久了,从小时候就一直喜欢他,我求你不要跟我抢好吗?」
「你……你别哭呀!」见赵玉玲哭了,向小海不禁有点慌了,她最不能抗拒女人家的眼泪了。
「你不要阻止我好不好?只要能跟司徒大哥在一起,我可以当妾没关系,只要你接受我!」
见眼泪有效,赵玉玲暗地一笑,装出更可怜的模样,说着委曲求全的话语,心里却冷冷一哼,她赵玉玲才不肯当妾呢!
「当妾?」向小海一愣,没想到赵玉玲竟会说出这些话,她竟喜欢司徒夜到这种地步?
一时之间,心中五味杂陈。
当妾?那代表司徒夜身边会出现别的女人……
想到此,向小海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不能接受!
「不!」她低喃,可赵玉玲却听见了,一丝忿怒从眼里闪过,可却隐藏得极好。
「反正你又不喜欢司徒大哥,不是吗?」噙着泪,赵玉玲可怜地说着:「那为什么不把司徒大哥让给我呢?」
「我、我没有不喜欢司徒夜……」她只是分不清对他的喜欢,是喜欢美人图上的他,还是现实的他?
「如果你喜欢司徒大哥的话,为什么不接受他?」赵玉玲逼问,「难道你要一直这么拖着司徒大哥,让他永远没办法娶妻吗?」
「我……」向小海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敢很肯定地说,我爱司徒大哥,你呢?」不放过她,赵玉玲哽声问着,唇畔却隐隐闪过一抹冷笑。
她知道,她的话动摇向小海了!
「如果你不爱司徒大哥,就离开他,别让他的心一直放在你身上,不然的话司徒大哥好可怜。」
赵玉玲的话让向小海一愣。
「离开司徒夜……」她轻喃着,却发现心一阵抽痛,想到要离开他,疼痛就加剧。
「对!离开司徒大哥!只要你离开,司徒大哥一定会爱上我的。」赵玉玲抓住向小海的手求她。「你一定会成全我的,对不对?」
「我……」成全她?让她和司徒夜在一起?向小海看着赵玉玲手上的鸡汤,「可是你下药……」
她不赞同这种陷害的方法,而且一想到司徒夜和赵玉玲在一起的情形,她忍不住皱眉,不能接受。
「不行!」向小海摇头。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真这么自私,要让司徒大哥一辈子孤独到老吗?」见向小海拒绝,赵玉玲暗地咬牙,可语气和表情却更可怜。
不会的!司徒夜不会孤独到老,她会陪他的!
向小海下意识地想这么回答,可话还没出口,她就愣住了。
她要陪司徒夜到老?!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到了。
见她怔愣,赵玉玲以为自己成功了,立即说道:「你放心,只要我成为司徒大哥的人,成为他的妻,那么你就可以离开司徒府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吗?」
但向小海根本没有把赵玉玲的话听进耳里,她沉浸在自己的讶异里,一时之间回不了神。
见向小海不回话,以为她同意了,赵玉玲偷偷一笑,迅速端着鸡汤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然而她们都没发现,暗处里,有一双黑眸将一切都看进眼里。
一抹精光闪过眸底,好看的薄唇勾起一抹笑,看着向小海单独站在庭院中,他却没靠近,反而旋身往书房走去。
  
没察觉赵玉玲已离去,向小海迳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眉尖拧得恁般紧,向来不正经的小脸也变得严肃。
她想陪司徒夜到老……为什么呢?
她对他的喜欢有大到这种程度吗?连自己的自由都不要了,只想陪在他身边?
可她不是分不清自己对他的喜欢是属于哪种吗?那为何又想陪他到老呢?抿紧唇,向小海愈想愈不懂。
第一次,她发现自己不懂自己的心,那复杂的感情,她第一次接触到,让她无法彻底厘清这种奇怪的情绪。
可她知道她不想离开司徒夜,就算两个月期限到了,就算她还没爱上司徒夜,她也不想离开,她想待在他身边!
而且她也不想他身旁有别的女人出现,她对司徒夜有着浓浓的占有欲,她想要他只属于她!
他的疼宠、他的笑容、他对她的好,她都不想与别人分享!
这么浓的占有欲,让向小海有点被吓到了。
「怎会这样呢……」第一次有这种心情,让她感到疑惑。
突然,她想到看美人图时,她心里对他的喜爱。
那种喜爱,不同于对别的姑娘的欣赏只是纯粹逗弄,反而多了点别的东西。
那时她也吓到了,还认为自己是不是逗姑娘逗到不正常了,竟然这么迷画中的美人。
其实她会着迷,并不是因为那张好看的容貌,真正吸引她注意的是他眉宇间的神采,光彩耀目,让她无法移开眼。
所以,她才会那么喜欢那张美人图。
因为画者把画中人的神韵完全描绘出来,那独特的气质引动她的心房,让她爱不释手,才会冲动地来到南方,想见画中的美人一面。
谁知道来到司徒府,美人却变成男人,那独特的气质没变,可却多了一丝不同。
带点邪佞、带点奸诈、带点轻佻,可却也温柔,而且对她百般宠溺。
想到司徒夜,向小海拧起的眉尖不禁松开,唇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
隐约间,她仿佛有点明白了,以往的疑惑好像解开了。
她喜欢司徒夜,不管他是女人还是男人,她喜欢他不是因为他的性别,而是因为他是司徒夜。
她喜欢的是司徒夜这个人,因为他是他,所以吸引住她,所以她迷上了他,所以……
她爱上他了!
早在看到那幅画时,她就爱上他了!
爱上他的气质,他唇畔的微笑,他注视她的眼神,还有他在她耳畔呢哝的爱语。
当然,还有他设下圈套引她上钩的手段,那时心中虽然气愤,可现在想来却觉得有点甜蜜。
那是他爱她的表现呀!
而她,却到此刻才厘清自己的心,之前的疑惑茫然全数消散了。
之前的她分不清对他的喜欢,可现在她分清楚了,因为他是他,所以吸引了她的心!
「赵玉玲,我不会把司徒夜让给你的!」向小海终于抬起头,却发现庭院里除了她并没有别人。
人哩?
向小海愣了一下,迅速想起那碗鸡汤。
「该死!」她立即拔腿往书房冲去。
司徒夜啊,她得去救他的贞操!
  
「司徒大哥,这是我特地为你熬煮的人参鸡汤,你尝尝。」
赵玉玲来到书房,走到司徒夜的桌前,优雅地放下鸡汤,对着司徒夜温柔说着。
看着鸡汤,司徒夜眸光难测。「玲儿,我不希望你继续把心思放在我身上。」那只是浪费时间,也造成他的困扰。
若不是看在两家是世交的份上,还有一起长大的情分,他早将她请出司徒府,不会让她再待下来。
看着司徒夜冷漠的脸庞,赵玉玲觉得好受伤,也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向小海能夺得司徒大哥的宠爱,而她就不行?
明明就是她先认识司徒大哥的,两人青梅竹马地长大,十数年的感情怎会比不上向小海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
不!她不服,也不甘!
赵玉玲紧捏着拳,强迫自己挤出一抹笑,「司徒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玲儿也想开了、前几天是我不好,失了风度,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不是我的,强求也不好,所以才炖了鸡汤来向你赔罪。」
她一脸诚恳地说着,表情温柔,像是真的看开了,美眸不着痕迹地看了鸡汤一眼。
她把一切都押在鸡汤上面了!只要司徒大哥喝了加有春药的鸡汤,碰了她的身子,那他就不得不娶她了!
她有自信,只要给她时间,司徒大哥一定会爱上她的!
「是吗?」司徒夜看了鸡汤一眼,黑眸微闪,也跟着扬起一抹笑。「你能看开是最好了,我也希望你能找个好归宿。」
「一定会的。」是的,司徒大哥就是她的好归宿,她绝不会放手!「来!我帮你盛一碗。」
拿起调羹,她亲自为他舀了一碗鸡汤,再递到他面前。「司徒大哥,来!趁热喝。」
司徒夜伸手接过,拨了几匙,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好香!玲儿你的手艺一向很好。」
「谢谢,你快喝呀!」赵玉玲笑了笑,有点急地催促着。
司徒夜看了赵玉玲一眼,黑眸和她的对上,深沉地让她起了一阵寒颤。
赵玉玲有点心虚地低下头,勉强撑着脸上的笑容,故意轻声娇嗔。「司徒大哥,这是玲儿的歉意耶!你不喝就是不接受喔!」
「好!我喝!」司徒夜轻声一笑,顺着她的意,慢慢喝下鸡汤。
「好喝吗?」赵玉玲笑问。
「很好,你的手艺进步了。」司徒夜笑着称赞。
「喜欢的话再多喝几碗。」怕一碗的药效不够强,赵玉玲赶紧又帮司徒夜盛了一碗。
接过她递过来的碗,司徒夜淡淡说了一句。「玲儿,我真希望你永远是那个单纯的小妹妹。」可惜呀!
「什么?」司徒夜的话让赵玉玲一惊。「司徒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玲儿不懂。」
难道他知道汤里有下药?
不!不可能!他要是知道,怎么会喝下去?
司徒夜疏冷地看了赵玉玲一眼,额际开始滑下汗水,俊庞也跟着泛起一抹潮红,呼吸变得急促。
见药效发作了,顾不得司徒夜奇怪的眼神,赵玉玲佯装惊讶地问:「司徒大哥,你汗流好多,我帮你擦擦。」
说着,她故意靠近他,淡淡的幽香刺激着他,绵软的小手拿着手巾温柔地帮他擦汗。
「唔!不用了。」压抑住突来的欲望,司徒夜挥开赵玉玲的手,冷冷地拒绝她。「你出去吧!」
被拒绝的赵玉玲难堪地红了脸,可却不许自己放弃。
药都放了,她绝不许自己功亏一篑!
「不行!你脸色好像怪怪的,我扶你到内室去躺躺。」不顾他的拒绝,她硬要贴着他,娇躯轻轻磨着他,挑拨他的欲望。
司徒夜皱眉,正要推开赵玉玲时,却听见外面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眸光微闪,他停下动作,唇角微微扬起。
「司徒夜!」
向小海用力踢开雕花木门,一看见两人紧贴在一起的亲昵模样,当场怒红了眼。
「向小海?!」
赵玉玲一愣,还来不及反应,向小海就冲上前,用力将司徒夜和赵玉玲两人分开。
「向小海!你做什么?」见向小海来破坏自己的计画,赵玉玲忍不住怒吼。
向小海懒得理赵玉玲,直接问司徒夜:「喂!你还好吧?」她看了鸡汤一眼,盅里只剩一半。
妈的!他会不会喝太多了?
「恐怕不怎么好。」
司徒夜紧贴在向小海身上,闻着属于她的淡香,薄唇微勾,一丝狡诈闪过黑眸。
他早知道赵玉玲在汤里下了药,他只是在赌,赌向小海会不会来阻止。
若是会,那他体内的春药不只有了解决的方式,而且也会知道他在她心里的分量。
若是不会,他也有自信逼出体内的药效,不会让赵玉玲的计画得逞。
看来,这次他是赢定了!
想到此,唇畔的笑容扬得更高,却又迅速隐藏。他可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又被设计了!
「该死!」
向小海看到司徒夜的裤裆胀起,忍不住红了脸,想也不想地就要扶司徒夜离开。
「站住!你想把司徒大哥带去哪?」
见计画被破坏,赵玉玲又急又怒,伸手阻止向小海,不让她带着司徒夜离开。
「不要逼我说出一切。」向小海看着赵玉玲,冷冷说着。
赵玉玲脸一白,看向司徒夜,却见司徒夜看着她的眼神好冷,当场吓得惊退数步。
他、他知道了……
懒得再看赵玉玲一眼,向小海赶紧扶着司徒夜到他住的紫轩阁,将他放在床榻上。
一躺上床榻,司徒夜立即蜷住身子,痛苦地呻吟着。
向小海赶紧拧条湿手巾,帮他擦着汗湿的额头,「喂!你忍忍,等药效过了就好了。」
谁知,她的话才说完,他便用力擒住她,一个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啊——」
没料到司徒夜会突然抓住她,向小海惊呼出声,等反应过来时,自已己被压在身下。
「恐怕我没办法等药效过了。」而且,他也不打算等药效过,不趁此机会把她吃掉,他就不叫司徒夜!
「呃……你……」向小海吞了吞口水,发现司徒夜的眼眸因欲火而略沉,带着一丝迫人气息。
而那丝气息正压迫着她,让她无法喘息。
司徒夜的喘息也变得急促,药效催促着体内的欲火,她的体香和柔软更刺激着他,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低头噙住诱人的檀口。
「唔……司……司徒夜……你……你冷静一下……唔……」向小海挣扎着,可一开口,滑溜的舌尖便快速采入檀口,不顾她的反抗,粗暴地吸吮着,攫取着香甜的蜜津。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挣扎的身子开始发软,使不出力气,而且一挣扎,饱满的胸脯与他的胸瞠相互磨蹭,让乳尖不由自主地挺立。
他松开唇办,轻舔着被他吻肿的丰嫩下唇,黑眸的颜色转深,漫着浓浓的情欲。
「你觉得中了春药的我还能冷静吗?」欲火燃烧的速度连他都无法控制,只想深深埋进她体内。
「呃……」向小海哑口无言,见他俊庞微红,墨眸泛着深深的情欲,那炽热的视线让她不禁脸红心跳。
而司徒夜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大手粗鲁地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啊!司徒夜,你做什么……」向小海尖喊,却敌不过他的力气,不一会儿她身上只剩下雪白的亵裤。
「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轻喃着,黑眸定定看着雪白的饱乳,粉色的蓓蕾衬着雪白的玉肤,让人想用力含住。
「别看!」向小海被他看得好羞,伸手想遮住胸脯。
「别遮,很美。」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遮掩那抹美丽。
大手忍不住攫住一只饱满,用力捏揉着雪白乳肉,再以手指夹住乳尖,放肆地亵玩着。
「啊!」没想到他会突然碰她的胸部,向小海一愣,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可他却以力气压住她的身子,薄唇轻吮着她的下唇。
「别反抗,你愈反抗,只是愈加深我的欲火而已。」他哑声说着,身体因她的挣扎而更火热难耐。
这小妮子一点都不知道他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偏偏她又一直扭动,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呃……」他的话骇住了她,赶紧停止挣扎,就怕再刺激他。
可来不及了,司徒夜再也无法忍住腹下的胀痛,他迅速解开腰带,脱下身上的白衫。
他的身形修长,可却不虚弱,体魄精壮而结实,带着一种男人的性感,让向小海一时看迷了眼。
就在她停止反抗时,早已充血坚硬的热铁已从裤头弹跳而出,紧贴着她薄薄的亵裤。
「不!」感受到他的热度,向小海迅速回神,低头一看,巨大的热铁让她瞪大眼,拚命摇头。「司徒夜,你别开玩笑……」
那么大,她不行的!
「抱歉,恐怕没法慢慢来了。」勾起一抹笑,药效惹得他胀痛难耐,再也无法克制。
什么意思?!杏眸睁得极大,还没问出口,他却突然将亵裤往一旁扯去,也不脱掉,仅露出粉嫩的花缝。
顾不得花穴犹干涩,热铁贴着花办,跟着挤入—
「不要!好痛!」突来的挤入让向小海哀喊出声,眼泪迅速夺眶而出,受不住地哀泣着。
干涩的甬道不能承受他的硕大,才挤进一点,她就疼得脸色泛白,身体也跟着紧绷,紧窒的花穴变得更紧,将他紧紧绞住,更难进入。
「唔!」她太紧了,让他无法完全进入,司徒夜深吸口气,咬牙说道:「小海儿,放松一点,这样你会很痛。」
「放松个屁!」向小海紧捏着拳,苍白着脸,虚弱地对司徒夜吼着,「你快出去!」
边吼她边扭动挣扎,花穴不住收缩,想把他推挤出去,却不知这样只是更刺激他,让他更想用力捣入。
「别动!」他哑声阻止,却惹来她更强烈的抵抗,温暖紧窒的肉壁不住缩着,紧紧绞住他的炽热,让他再也无法忍受。
大手扣住她的腰,顾不得她犹干涩,劲腰一挺,热铁用力撑开紧窒嫩穴,硬生生贯入她体内。
「啊——」向小海尖喊出声。
强烈的疼痛让她哭了出来,唇办也被咬出了血丝,小脸白得无一丝血色,整个人差点因疼痛而昏了过去。
在他强硬进入的同时,硬生生穿过一片薄膜,处子的血液渗了出来,润泽了甬道,可稚嫩的花甬却仍干涩,不够湿润。
知道她很痛,司徒夜也想克制住驰骋的冲动,可她太紧了,被她紧紧包围的感觉太过美好,让他无法克制自己。
更何况春药猛烈的药效让他的自制力溃散无存,顾不得她的稚嫩,他开始移动着臀腰。
「呜……不要……会痛……」
她低泣着,求他不要动,每当他动一下,就摩擦着窄小的甬道,被磨破的嫩肉也跟着他的进出沁出血丝。
「乖!你忍忍。」他轻哄着,热铁加快了速度。
他用力在花甬里进出,每一个退出都勾勒出血丝,每一个进入皆狠狠撞击到最深处。
「呜……」紧皱着眉,向小海感觉不到快意,只觉得强烈的痛楚不断从下体涌出。
汗水从额际滑落,混着泪水,说出她的痛苦。
「不要……」她哀求着,小手忍不住抵着他的胸,想把他推开,「不要……我好痛……」
她哭喊着,可司徒夜却无法如她所愿,炽猛的欲望让他只想狠狠在她温暖紧窒的嫩穴里驰骋,仰着头,俊庞因欲望而潮红。
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在雪白的腰际留下指痕,有力的窄臀不住抽送着,欲火控制着他,听不见她的哀泣。
渐渐的,他的抽送愈来愈快速,也愈来愈粗暴。
再也控制不住抽送的力道,热铁用力磨蹭着粉嫩的肉壁,发出啪答啪答的肉体撞击声。
「呜……」甩着头,向小海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咬唇承受他的进出,充血的贝肉不停被推挤,露出泛着血丝的花芽儿。
突地,他的撞击变得更深更猛,像是要将嫩穴捣坏似的,每一个进出皆使出最大的力量,用力捣入最深处。
「嗯……」她低声呻吟着,疼痛依旧,却多了另一种奇异的感觉,让痛楚稍解。
干涩的甬道因他持续的进出而沁出一丝湿意,让他的进出更顺畅,也更勇猛。
眉心而疼痛梢解而微松,可还来不及感觉到什么,却听到他发出一声低吼,用力抽送个几下,一股热液扩散,溢满了整个小穴。
而他的律动也跟着停下来,汗湿的身子紧贴着她的,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响起。
属于他身上的淡淡麝香,渐渐弥漫上了她的身子……

向小海轻喘着,体内的热铁已停止抽送,她该松口气,可下腹却传来一阵阵骚动。
稚嫩的小穴像是未得到满足般,嫩壁仍不停战栗收缩着,渴求着她也不懂的东西。
「你……你还不出去!」见他动也不动,一直贴着她,向小海忍不住开口,可声音却带着一丝轻哑,不如往常轻脆,反而带点诱人的音色。
司徒夜微睁开眼,见着她着恼空虚的表情,邪气地笑了。「你没得到满足不是吗?」
刚才他太粗鲁了,竟不顾她还未湿润就冲动地在她体内抽送,而且还在她未满足前就先发泄了。
不过这怪不了他,谁教她的滋味这么甜美,让他控制不住?
他的话让向小海又羞又窘,顾不得身子犹虚软,开始挣扎了起来。「你、你少胡说!什么满不满足的,你发泄完了快出去啦!」
她低吼着,却奇异地察觉到仍在她体内的他又渐渐胀大了起来,充满了她。这情形让她瞪大眼,惊愕地停止挣扎。
「你、你……」老天,这会不会太快了?「你别又乱来,我不要了,痛死了!」
司徒夜挑眉,邪气地笑了,开始逗着她。「小海儿,这欲望是你勾起的,你不该负责吗?」
「关我什么事!」向小海瞪着他,拜托!痛一次就够了好不好!
「你明明知道我中了春药,不是吗?」既然早就知道,她就该有所觉悟,他体内仍有残留的药性,而且开始发作了。
「是又怎样?难不成你想碰赵玉玲吗?」嘟起小嘴,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
司徒夜低声一笑。「不!我想要的只有你。」他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有点不同了,好像不再逃避他。
而他喜欢这个发现。「小海儿,你放心,这次我会先满足你的。」
他伸舌轻舔着她的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见她把唇都咬破了,眸光泛起一丝心疼。
「疼吗?」他轻问,熟铁退出她体内,一退出,白热的液体也跟着溢出,弄湿了亵裤,顺着腿窝滑下大腿。
「唔……」
他的退出让向小海低吟一声,原本该松口气的,可不知为何却有着一股难耐失落,让她不解地拧起眉。
一抹空虚搔痒自体内深处传来,让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司徒夜,我觉得好怪……」咬着唇,她疑惑轻喃。
见她热情又单纯的反应,司徒夜不禁轻声笑了,大手用力扯掉沾着血丝的亵裤,不让诱人的娇躯再有一丝遮蔽。
「真可怜,又红又肿的。」手指来到花穴外,轻触着红肿的办肉,一碰触就惹来她的轻颤。
「你……你别这样。」向小海红着脸羞涩地看着司徒夜,那么私密的地方,被他一碰,立即传来一阵轻颤。
「你不喜欢吗?」他问,手指慢慢拨开红肿的办肉,流出的液体沾湿了修长的指尖。
「不、不是……」向小海轻轻摇头,随着他手指的逗弄,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
当听到自己喊出这么羞人的声音时,她赶紧咬住下唇,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她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呵!小海儿,我喜欢你的声音,真好听。」不让她再咬着唇,薄唇覆上她的,轻含住下唇,上下舔吮着,让软嫩的唇办沾惹上他的气息,透着湿润光泽。
等满意了,舌尖才探入小嘴,霸气地翻搅着她的甜腻,吮弄着丁香,不顾她的退缩,强取着她的舌头,缠吮勾弄着。
「唔……」向小海轻吟一声,退缩的小舌在他的逗弄下,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惹来他更激烈的肆玩。
灵活的舌尖恣意搅弄着香甜檀口,激烈的吻让她来不及吞咽唾液,只能让晶莹从嘴角滑落,发出淫靡的轻啧声。
修长的手指握住一只雪乳,毫不客气地搓揉着滑腻的乳肉,让雪白嫩肉挤出指缝,留下微红痕迹。
「嗯……」他的粗鲁带来一丝疼痛,让她微拧起眉,而他的唇也在此刻放开她,满意地看着被他吻得殷红微肿的唇办。
此刻的她眸儿迷蒙,脸颊泛着一抹嫣红,粉嫩唇办微启着,染着他印上的光泽,娇艳欲滴的模样,就像绽放的花儿,好不诱人。
眯起眼,喉结因欲望而滚动,他低下头,轻啃着雪白的肌肤,印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而大手也不放过手里的饱满,捏挤着乳肉,两指跟着夹住蓓蕾,轻转着乳首,再轻扯着。
「不!」她轻声嘤咛,声音娇绵无力,不像拒绝,反而像在恳求,胸脯沉甸甸的,传来酥麻的痛楚。
她的呻吟刺激着他,唇舌来到饱满的丰盈,张嘴含住樱色乳蕾,用力吸吮着,而手指也没放过另一只雪乳,跟着舌尖的拨弄一样亵玩。
「唔……别这样……」她呻吟着,看着自己的胸部被这么玩弄,连耳根都不由自主地发烫。
她该抗拒的,可却反抗不了,身体传来一阵阵骚动,随着他的挑逗,一股湿意从腿心处泛开,更让她羞极了!
那股湿热是什么?她不懂,只知他的挑逗让她全身发烫,身子也跟着绵软无力。
「别怎样?是这样吗?」他含糊不清地问着,薄唇离开乳尖,看着沾着唾液的蓓蕾闪着淫泽水光,让他眸光一闪,低头放肆地吸吮雪白乳肉,发出啧啧声响。
而握住绵乳的大掌也揉捏得更用力,将饱满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而手指更肆玩着乳尖,轻转逗弄着。
「唔……」
见他玩得更用力,酥麻从敏感的乳尖传至全身,更让她全身不对劲,下腹的骚动感更明显,花露沁出,溢出贝肉。
见她动情了,司徒夜满意又不舍地舔着雪嫩乳肉,喜爱那滑腻的滋味。
「怎么?这样就湿了呀!」他邪肆地问道,唇舌在她的注视下慢慢往下移动,舔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轻吮着,将舌尖采入凹洞,不轻不重地逗弄着。
「不要……痒……」
紧抓着他的肩,她忍不住弯下身子,咬唇低吟着,这才知道原来被碰到那里的感觉好酥好麻。
「原来碰这也会敏感呀!」司徒夜狎声说道,手指来到花穴外,一沾就触到满指的花液。
「这呢?也会痒吗?」说着,指尖夹住办肉,以粗砺的指腹磨蹭着,逗弄着她的稚嫩。
「不要……别这样……」
他的磨蹭让她微颤,一股战栗的快意让她呻吟出声,花液顿时沁得更多,将他的手掌弄得更热更湿。
「说不要还这么湿……」
他邪气喃道,深眸轻勾她一眼,指尖拨弄着两片办肉,却不进入嫩穴,仅在外头逗弄。
「唔……别……」她摇头恳求着。
可却不懂自己想求什么,只知道他这么一挑逗,搔痒得更厉害,让她双腿微颤,差点软下脚。
「这样会痒吗?」看着她的反应,他邪佞问着。
「唔……」蒙胧着眼,她回答不出来。
「回答我!」见她不答,指尖一用力,拉扯着敏感的办肉,惹来她的呻吟和颤抖。
「会……好痒……好难受……」她轻声呜咽着,受不住他的折磨,可怜地轻泣起来。
「嘘……别哭,待会儿就会舒服了。」他轻哄着,眯眸看着妖魅诱人的嫩穴,喉结微微滚动。
柔软的细毛泛着薄薄水光,粉嫩的贝肉微颤着,娇美的身躯泛着一抹淡淡绯红,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真美……」他轻声赞叹,手指轻抚着细软的黑毛,跟着低下头,以唇舌膜拜轻舔。
妖魅的嫩穴在月晕下,像是诱人的花蕊,而晶莹的花液就如蜂蜜,香甜得诱人,让他一阵饥渴。
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渴望,他要好好品尝那股甜美……
「不要……」
感觉司徒夜以唇碰她「那里」,向小海一阵紧张,想合起双腿,可他却伸手阻止她,反而将她的腿扳得更开。
「别躲!这么美,让我好好尝尝。」他的声音轻哑,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舌尖轻舔着微肿的贝肉,才一碰触到,就惹来她的轻颤。
她的敏感让他勾起笑,而尝到的滋味更甜美得让他放肆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弄美丽的办肉。
灵活的舌尖时而凶猛、时而热情地舔吮着、吸咬着,牙齿轻轻咬着贝肉不放。
「啊!」向小海忍不住弓起身子。
他的舔吮让身体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体内的骚动愈来愈深,在他的挑逗下,花液不住流泄,弄湿了整个甬道。
她察觉到了,不禁觉得好羞。
初尝情欲的她不懂自己怎会有这种反应,可却抗拒不了他,只能轻吟着,接受这陌生的情欲。
丰沛的花液从花甬里溢出,一啜饮,就弄湿了整个下巴,甜腻的味道弥漫,她的敏感反应让墨眸转为深浓。
「流出这么多,这么喜欢吗?」舔着唇,他邪气地问着。
手指拨开湿淋办肉,看着粉色的花穴,里头的嫩肉不住收缩,勾勒出晶莹花香。
「唔……我、我不知道……我变得好怪……」轻咬着唇办,向小海看着司徒夜,有点不懂自己为何会有这些反应。
明明该抗拒他,可却因他的碰触而浑身发软,一抹烫热染上身子,让她觉得难受,可却不讨厌。
而他的碰触更让她脸红心跳,还因他的挑逗发出羞人的声音,这些感觉都让她觉得陌生也觉得无措。
「司徒夜,你对我做了什么……」迷蒙着眼,小脸漾着一抹单纯,即使早已被他占有,可她对男女之间的情欲却还是一无所知。
「我在给你快乐,你不喜欢吗?」她的单纯让他微微笑了,手指轻刮着穴外的嫩肉,却不进入,故意引起她的难耐。
「嗯啊……别这样……」他的刮弄让嫩壁一阵紧缩,一股搔痒升起,磨得她好难受。
像是被逗弄的小猫咪,她忍不住轻声呜咽着那抹空虚,这样的她看起来诱人极了。
明亮眸儿染上一抹水光,美丽的瑰红色泽漫上雪白娇躯,软软的泣声直撩拨着他的欲火,让他的下腹传来阵阵疼痛。
司徒夜咬牙,忍住想狠狠埋进她体内的欲望,将舌头采入湿漉漉的嫩穴,不再是浅浅逗弄,反而深深采入。
可舌尖才进入一点,湿热的嫩肉就紧紧包住他,让他忍不住轻吟,一指跟着探入,轻刮着嫩壁。
「啊!」他的进入让她绷紧身子,不但不疼,反而觉得一阵颤抖,花液轻泄,在水泽下,他的舌头用力进入,一举缠住里头的花核。
而手指也使力磨着嫩肉,在舌尖吸吮花核时,手指也跟着逗弄,不停搅动着嫩穴,或深或浅地玩弄着。
就在花核儿开始变深变硬时,他以舌尖卷住,用力一扯,手指也跟着粗暴地来回勾刮着肉壁。
「啊……不要……好痒……好热……好难受啊……」
他的舌和手带来一波波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却也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
身体本能地靠近他,抬起臀部,莫名地渴望他的舌头再深入一些,再刺激一些。
知道她的渴望,他的舌放开充血的花核,跟着手指开始来回进出着嫩穴,磨蹭着娇嫩的肉壁。
「嗯啊……」浑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涛,让她浑身颤抖,他的进出带给她阵阵快感,迅速将她的理性淹没了。
嫩穴因他的进出而不住溢出丰沛的花露,随着他来回的搅弄,搅出滋滋的淫水声。
这浪荡的声音更刺激了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娇吟着。此时的她,只能随他起舞,任他挑逗着初生的情欲,一味沉浸在快感的波涛中。
紧窒的嫩壁开始收缩痉挛,以强烈的频率抽搐着,紧紧绞着他的舌尖和手指。
明白她快达到顶点,他的的舌头不停在花核里打转,知道这是她最敏感的地带。
「唔啊……不要……」他的搅弄让她全身如遭雷殛,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滋味,让她呻吟出声。
突地,一股快感从体内深处爆开,让她娇吟一声,花穴痉挛得更快速,丰饶的花液从深处潺潺流出。
「啊!」潮红着脸,她绷紧身子,陶醉在亢奋的激情中,身体传来一阵阵轻颤。
她的高潮来得恁快,司徒夜快速退出,再也忍不住快爆发的欲望,扶着难耐的硕大,对准仍不住流出花液的嫩穴。
向小海轻喘着气,看到司徒夜的举动,立即明白他想做什么。
「不要!会痛!」她仍记得他进入时的疼痛,那痛楚让她畏惧,忍不住想闪躲。
「这次不会痛了!」
他轻声哄着她,吸吮着她丰嫩的下唇,身下的热铁并不急着进入,像是在安抚似的,以顶端轻磨着湿淋办肉,沾惹着丰沛的花液,也逗弄着敏感的嫩肉。
「唔……」他的轻吮让她渐渐放软身子,而贝肉也轻轻蹭着,带来一股难耐,反而让她微拧起眉。
两人的身体紧贴着,饱满的绵乳磨着他的胸膛,她的乳尖碰触到他,让她敏感地战栗了下,唇舌交缠间逸出一声嘤咛。
胀痛的热铁不住磨着血嫩的办肉,感觉到花露愈流愈多,将他的顶端弄得一片湿漉,混合着逸出的滚烫白液,让热杵看来更形巨大。
他的舌用力翻搅着她的小嘴,舌尖犹残留着她的甜香,在他嘴里,她尝到了属于自己的羞人气味,让身体也跟着发软。
他的挑逗让她渐渐松了戒心,反而张开腿勾住他的腿,以嫩肉和他的热铁相互磨蹭。
见向小海开始陶醉,热情地回应他,司徒夜突地用力吻住她的唇,舌尖缠住她的,搅弄着丁香。
在她沉浸于唇舌交缠时,早已充血发紫的欲望迅速挤开湿淋办肉,用力捣入她体内……
「啊——」
向小海瞪大眼,没料到司徒夜会突然进入,身体迅速紧绷,却没有预期的疼痛感,反而觉得体内被紧紧充实,暖暖热热的,让她觉得奇异。
「痛吗?」吮着她的舌,看着她惊异的表情,他明知故问,甚至故意动了一下腰。
「啊!」他的移动让她娇喘出声,「不、不痛,可、可是好怪……」她不习惯这种感觉。
「哪怪?这样吗?」说着,他轻缓地移动,刚发泄过一次,他不急着满足自己,反而轻慢地逗着她。
「唔……」他的抽送轻慢,却仍为紧窒的甬道带来一阵摩擦,带来一丝磨人的搔痒戚。
那种感觉直逼喉头,让她开始不规则地呼吸着,随着他的移动,强烈的刺激从下腹传来。
一波波的快感从体内涌出,花液随着他的抽送被慢慢推出,将他的粗长弄得更晶亮,也将花穴弄得一片泥泞。
渐渐地,他的缓慢让她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难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渴望,她本能地贴紧他。
纤细的腰微微扭动,手紧环着他,雪白的大腿也紧勾着他的腰,本能地要求更多。「我、我觉得好难受……」
她轻吟着,雪乳紧贴着他的,肌肤偎着他的温度,两人的汗溶在一起,让她觉得好热好热。
「难受?」明知她的感觉,他却故意动得更慢,汗水自额际滴落,忍着想加快的冲动,他继续问:「怎么难受?你想要什么?嗯?」
「我、我不知道……」轻喘着,她不停地以身体磨着他。「我觉得好热……好痒……」
他的缓慢移动带来一抹难受的搔痒感,像是不满足这种缓慢,她开始动着身子,想要他给她多一点。
「救我……求你……」咬着唇,她主动吻住他,喘着气,祈求着。
他的舌和她交缠着,享受着她主动的热情,两人的舌头吮出暧昧的声响,唾液溢出,将两人的下巴弄得一片湿。
「叫我的名字。」瘖痖着声音,吮着她的舌,他命令着。
「司徒夜……」粉色舌尖与他交缠,她咬着他的下唇,听从他的命令轻喊着。
「不够,我要你喊我夜。」他缓缓地退出,突地一个用力进入,狠狠地贯入她的最深处。
「啊!」向小海忍不住尖喊出声,指尖在司徒夜背上画下痕迹,紧贴着他哀求着。「夜!给我……」
第一次听到她叫他的名字,软软的声音欲酥人骨般,让司徒夜克制不住自己,张嘴含住她的小嘴,挺动健腰,用力地来回抽送。
「唔嗯……」低低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舌里逸出,硕大的男性不断律动,搅弄着湿淋的嫩穴。
每一个进入,他都故意撞击着她体内最嫩的那一块,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唔……」随着他的抽送,一股快感从花穴里涌出,让她的脑际逐渐空白,雪白娇躯本能地随着他的抽送而摆动。
享受着被嫩壁紧紧绞住的快感,司徒夜放开向小海的唇,让好听的呻吟从她嘴里逸出,热铁更加快抽送的速度,捣出更多花液,响起滋滋的水泽声。
「嗯啊……夜……」向小海娇声呻吟着,每当司徒夜深深进入时,她就忍不住皱起美丽的眉头,发出淫荡的哼声。
「我在这……」司徒夜低哼着,俊庞染上了深猛的欲望,再也无法克制力道,用力贯穿潮湿的嫩穴。
丰满雪白的双乳随着抽插的动作不停上下波动着,美丽的乳波更刺激了他的情欲。
他将雪白的大腿高举过头,让硕大能进得更深,而这姿势也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进入她的情形,让她不由得一颤。
「不要……」
她羞涩地呻吟着,看着粗大的男性在嫩穴里猛烈抽插,每一个抽送都推挤着贝肉,也搅出好多汁液,将他的下腹和她的腿心弄得一片水亮,荡出淫魅的痕迹和声音。
视觉的刺激让花穴一阵紧缩,紧实的嫩肉将他吸得更紧。他的顶端不停碰到深处的肉壁,撞击着又嫩又硬的敏感处,带来了莫大的充实感。
「真紧……小海儿……你想让我死在你体内吗?」他狎声低吟,大手抓住一只饱乳,用力揉搓着早已变硬的乳头和富有弹性的乳肉。
「嗯啊……夜……」
早已沉甸不堪的雪乳被他用力揉捏着,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抓一握,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张开嘴,下颌微微颤抖,不停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啊……不行了……不要了啊……」
迷蒙着眼,一阵紧绷传来,让她弓起身子,嫩穴传来一阵阵收缩……
她再也无法承受他的冲刺,忍不住弓起身子,沾满汗水的乳房不停抖动着,粉嫩的花穴开始痉挛抽搐。
她再度达到了顶点,但身体似乎尚有强烈的余韵,让她全身仍然微微颤抖着。
就在丰沛的爱液冲击着热铁时,司徒夜却突然抽出硕大,少了热铁的充实,潺潺淫水毫无阻碍地流了出来。
他的离开让向小海感到一阵空虚,不由自主地发出嘤咛,低低软软的,却酥人心骨。
「宝贝,还没完呢!」司徒夜低声说着,将向小海反转过身,让她趴跪在床榻上,背对着他。
不断抽搐的花办早已充血通红,和雪白的大腿形成强烈对比,围绕着红肿花办的细毛沾满了她的爱液,因姿势的改变,爱液正不断涌出,弄湿了床褥,留下淫秽的痕迹。
「你要做什……啊!」
不让向小海把话说完,司徒夜的手各抓住一片雪白臀肉,让热铁从后方用力捣入仍在痉挛的嫩穴。
他的进入让她仰起头,小嘴逸出一声娇喊。
在她体内的硕大不停改变着抽送的角度,偶尔旋转,偶尔深深撞击,带给仍处于高潮的花穴莫大的快戚。
「夜啊……」
又酥又麻的快感伴着情欲不断从深处传出,让她全身几乎融化,绞住热铁的嫩壁一波波涌出震撼的快感。
「舒服吗?嗯?」他问着,低头含住一只耳坠,用力吸吮着。
「啊……太快了……啊……」她呻吟着,无法负荷他的激情,忍不住求他放慢速度。
可他却对她的哀求听而不闻,反而更大幅度地抽送,搅出滋滋浪水声,一手也来到花穴前,伸出手指玩弄着充血的稚嫩办肉。
「可你把我吸得这么紧,摆明就是喜欢我快。」
说着,他的手指用力探入花穴,找到里头的花核,热铁撞击时,手指也跟着玩弄。
「不要……啊啊……」她紧绷着身子,忍不住尖吟出声。
才刚高潮过的花穴变得十分敏感,此时她的脑海已经混乱空白,只能追求着他给予的刺激。
雪白的臀部不停地扭动,嘴里也不断发出甜蜜淫荡的呻吟声。
突地,一股烫热再度从体内深处涌出,让她绷紧全身肌肉,双手紧紧捏握成拳。
潮湿的嫩壁传来更快速的痉挛频率,将硕大紧紧吸绞住。
知道向小海再度达到高潮,司徒夜抽送得更快速,声音因欲望而低哑,「再等等……跟我一起……」
说着,窄臀更用力撞击,跟着手指一起在一张一合的小穴里搅弄着,热铁愈抽愈急、愈插愈猛,汗水不住滴落,两人的身体几乎融为一体。
「不……啊……」
向小海再也承受不了地发出一声娇吟,丰沛的花液喷洒而出,冲刷着司徒夜肿胀的热铁。
「嗯啊……」
司徒夜也跟着发出一声低吼,跟着放松身子,热铁前端小孔开启,喷出一波波灼烫白液。
他的滚烫更刺激了她,将本就痉挛的嫩穴推至最高点,一声尖喊从小嘴逸出……
向小海轻喘着,只觉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跟着司徒夜一同喘息,软软地依在他怀里,再也使不出一丝气力……


刁女追夫3

我不要你遗忘
也许有一天你忘了我
心 即将永不属于我……


向小海醒来,慢慢睁开酸涩的眼眸。
跃入眼瞳的,是一张极好看的俊颜,安稳地沉睡着,淡淡的呼息拂上她的额际。
向小海一愣,微吸口气,却是极暧昧的味道。带着情欲过后的气味,让她红了脸。
此时的她正趴在他身上,而他,即使沉睡却依然埋在她体内,让她不敢稍动一下。
这人,即使睡着也不安分!
向小海皱皱鼻子,微羞地睨了司徒夜睡着的俊庞一眼。
不过,他长得真的好好看喔!
狭长的眼眸紧闭着,睫毛长得让人嫉妒,她知道当他睁开眼睛时,如墨玉般的黑眸有多深邃,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似的,让她心跳加速,每每都不敢与他对视。
直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漂亮的薄唇,昨天吻遍了她全身,就连最羞人的地方也被他尝个彻底……
想到此,向小海觉得脸好像更烫了!可一颗心却涨得满满的,把身子给了他,她并不觉得可惜,总比让他碰赵玉玲好!
在不明了自己对他的喜爱前,对他就有着极大的占有欲;现在明白了自己喜欢他,当然更不可能让别的女人碰他。
他是她的!
向小海霸道地想着,看他睡得好熟,忍不住伸出手,轻抚他的脸。
杏眸软下,盛满对他的喜爱。
真奇怪,之前明明拼命闪躲他,可当明白自己的喜欢后,却发现自己好喜欢待在他身边的感觉。
即使这样静静地偎在他怀里,她也觉得好满足。这种奇异的心情,她还是第一次尝到。
突然间,她有点后悔三年前没答应他的提亲,还拒绝了他三次,甚至在背地里骂了他好久好久。
那时的她,只觉得莫名其妙,一个没听过的名字、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却莫名其妙上她家提亲,对象不是她上头三个姊姊,而是最小的她。
那时阿爹可感动死了,四个女儿至少还有一个有人肯上门提亲,让他超想点头答应。
要不是她不淮,阿爹早在他第一次提亲时就点头了,哪会连拒绝三次?
可是那时的她呀,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
她不想嫁给不认识的人,她的丈夫必须是她喜爱的、亲自挑选的,所以她完全懒得出房门看来提亲的人一眼,就这样错过了他。
现在想想,还真后悔!她那时要是看到了他,一定不会拒绝。
因为她一定会为他着迷,一定会喜欢上他,就像现在,虽然晚了三年,可她仍然喜欢上他。
不过,要不是他设下圈套,恐怕她也不会有机会注意到他吧?
想到这,被吻得微肿的唇办忍不住扬起。
「喂!如果你现在去我家提亲,我一定答应。」指尖抚着他的唇,她笑着轻声呢喃。
「真的?」低哑的声音从薄唇里逸出,眸还没睁开,便张口含住那根顽皮的手指。
「啊!」没想到司徒夜会突然出声,向小海不禁吓一跳,羞窘地说:「你……你啥时醒的?」
睁开眼,轻吮着嘴里的手指,司徒夜佣懒地看着向小海,唇畔扬着淡淡笑意。「从你伸手摸我开始。」
他向来浅眠,早在她摸他时就醒来了,只是想瞧瞧她会做什么,所以才故意装睡;没想到却听到她说了一句让他又惊又喜的话。
「你说会答应我的提亲,是真的吗?」轻咬她的手指,他问,眸不离她,溢着深深的宠溺。
想到自己的话被他听去了,向小海不禁微羞,可在他的注视下,还是点了点头。
「是真的。」只要他肯第四次去她家提亲,她一定点头。
瞧她承认,司徒夜亮了眸子,奇特地看着她。「小海儿,我觉得你好像变了,有点不一样了!」
以往,她可不会这么率直地承认,反而会迅速反驳,用那种不可能的眼神看着他。
可现在却不同,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多了什么,让他期待了起来。「你……爱上我了吗?」
眨了眨杏眸,向小海毫不扭捏地点头。「是呀!我发现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她的回答让司徒夜挑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微软的欲望仍然没离开她体内。「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哑着声低问。
「昨天。」向小海老实承认,爱就是爱了,她不懂得扭捏,直率的个性让她不懂得隐藏。「我发现不管你是男是女,我就是喜爱你,因为你是你,因为你是独一无二的司徒夜,因为……唔!」
不让她把话说完,司徒夜迅速吻住她,热情地挑开檀口,舌头迅速缠住丁香,浪荡地勾弄小嘴里的甜美。
而埋在她体内的硕大也渐渐硬起,充实着她。
「小海儿,我真喜欢你说的那些话,真好听。」他轻喃着,狂喜的心情让他无法控制自己,只能紧紧抱着她,唇舌热情地和她交缠。
向小海轻吟着,感染到司徒夜的喜悦,忍不住轻笑。「司徒夜,你真的这么喜欢我呀!」而她,好喜欢他的喜欢。
「是呀!喜欢得心都发疼了。」黑眸深了,热铁享受着她的紧窒,缓慢地抽送着。「等『霓裳宴』过后,我就去你家提亲,我要你冠上司徒家的姓氏,要你真正成为我的人。」
吸吮着甜美的小嘴,司徒夜哑声说着,热铁以不同角度冲进花穴,激出更多液体,也激出她的呻吟。
「好,我等你……嗯……」她轻应,呻吟全消失在交缠的舌间,只留下淫靡的湿液,雪白的大腿自动环住他的腰。
顾不得身体早已因昨天的激情而酸疼不堪,她只能随着他而起舞,渴求着他更多的给予。
「喜欢我这么动吗?」他狎声问着,大手握住一只饱满,微微使力推挤,再张口含住诱人的粉嫩,吮出淫浪的轻啧声。
而热铁也没停住律动,更使劲地撞击她的柔嫩,想要激出她更多的淫浪姿态,享受被她紧紧吸住的舒畅快感。
「啊!慢一点……」向小海有点受不住,忍不住求饶,可大腿却把他圈得更紧,指尖在他背上勾画出痕迹。
背上的微疼让司徒夜拧眉,却回以更大的撞击,惹来她更多的娇吟。
顿时,情欲再度渲染,淫浪的呻吟弥漫整个房间。

自从和司徒夜「确认」过两人的感情后,向小海在司徒府里过得更自由了。
瞧着两人的浓情蜜意,府里的仆人也看得出来,向小海一定是司徒府未来的夫人了!冲着这点,更没人敢得罪她。
除了赵玉玲!赵玉玲每次都用那种妒恨的眼神看着她,让向小海觉得好无奈。
就像现在,两人在庭园里正面碰上,让她想闪都没得闪,摸摸鼻子,向小海只得笑着打招呼。
「赵姑娘,安好呀!」
没办法,对方是姑娘家,她对姑娘家向来心软,而赵玉玲也没什么不好,只是刚好和她看上同一个男人罢了。
可单这一点,两人要和平相处就难了。
果然,赵玉玲一看到向小海就沉下丽颜,恨恨地看着她。「你少得意,我还没有输!」
只要向小海和司徒大哥还没有成亲,她就有机会;就算他们真成亲了,她也不会放弃的!
向小海无奈一叹,表情很无辜,「我没有得意,而且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得意的。」
「少来这套,要不是你阻挠,司徒大哥早是我的了!」向小海的无辜表情只是更刺激了赵玉玲。
向小海忍不住摇头。「赵姑娘,强摘的瓜不甜,如果司徒夜真的喜欢你,就算我出现也没用,一样抢不走他。」
可赵玉玲却听不进去,只觉得向小海在炫耀、在嘲笑她的失败。「你少说得这么好听,明明就是你抢了我的司徒大哥。」
向小海再度叹气,「我没有抢走司徒夜,要是他的心不在我身上,我抢也没有用。」
「那你把司徒大哥让给我好不好?」赵玉玲突然改变强硬的态度,转为哀求。她知道向小海对姑娘一向心软,一定不会拒绝她。
没想到向小海却摇摇头,坚定地看着赵玉玲。「司徒夜不是物品,可以让人让来让去,而且爱情也不是可以礼让的东西。」
更何况,她一点也不想离开司徒夜,她也不觉得司徒夜会放她走,以他的霸道,巴不得永远把她绑在身边。
「你!」没想到向小海会拒绝,赵玉玲暗地一咬牙,又放软身子。「我可以当妾……」
「抱歉!」不让赵玉玲说完,向小海打断她的话。「我的占有欲很强,没有跟人共事一夫的嗜好。」
要是司徒夜敢背着她偷吃,她一定阉了他!
「向小海!」见向小海再度拒绝,赵玉玲也不想再放软姿态,忿恨地瞪着她。「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赢了,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弃司徒大哥!」
唉!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向小海放弃沟通了。
「随你吧!」挥了挥手,向小海不想再跟赵玉玲说话,转身离开。
赵玉玲则是恨恨地瞪着向小海的背影。「向小海,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狠狠踩死向小海!

真不懂,明明只是个男人,只不过长得好看一点,有钱一点,气质好一点,风采好一点,太过引人注目一点……有什么好争的?
想着前些天和赵玉玲的对话,再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向小海轻叹,忍不住摇头。
唉!谁说女人是祸水,男人要真是祸水起来,影响力可一点也不比女人差!
「在想什么?」司徒夜从帐本里抬头,就见向小海一下皱眉,一下摇头,一下叹气,各种表情都有。
「都是你,害我被怨恨。」嘟起小嘴,向小海轻声抱怨。
司徒夜挑眉,马上就知道向小海指的是谁。「你说的是玲儿?她找你麻烦?」
早在赵玉玲向他下药时,他就该逐她出府,可看在因她下药让他得到向小海的份上,他就暂且放过她,也不和她计较。
可现在她却找向小海麻烦,让他不得不想,是不是该派人送她回去了?
「不算麻烦。」向小海挥了挥手,睨了司徒夜一眼。「真正的麻烦是你才对吧?」
都嘛是他!她才会被赵玉玲怨恨。
「我?」司徒夜扬眉,好笑地看着向小海,「关我什么事?」
「没事长那么好看要死喔?」瞪他一眼,她没好气地碎念着。
「可就是这张脸庞引你上钩的。」司徒夜轻松地回了一句,当场让向小海哑口无言。
「呃……」支吾了下,向小海只得白司徒夜一眼。
司徒夜起身走向向小海,伸手抬起她的粉颚,轻舔了下粉唇。「这几天我就派人送玲儿回去。」
「不好吧?」向小海皱眉,这样她会更被怨恨吧?
「早该送她回去了,让她抱着一丝妄想也不好,只是徒增困扰罢了!」司徒夜说得冷淡,对于他不重视的人,他向来不在意。
见他说得无情,向小海忍不住同情起赵玉玲,「你……」正要开口,门外却响起敲门声。
「进来。」司徒夜看向雕花木门,轻声说道。
房门开启,进来的是魏总管和赵玉玲,只是两人的表情很不相同,前者凝重,后者看着向小海的视线却闪过一丝冷笑。
向小海发现到了,微微一愣。
「少爷。」魏总管恭敬地低下头。
「什么事?」发现魏总管的表情不对,司徒夜微微挑层。
「外头出现『霓裳』的仿制品……」魏总管沉重地说。
「什么?!」司徒夜一怔,俊庞迅速沉下。「相似度多少?」
「大约有七、八成像。」魏总管拿起手上的包袱,赶紧打开,「这是我在外面买到的仿品。」
司徒夜拿过仿品一看,发现质料虽然柔软,却比不过真正的「霓裳」,而上头的织绣虽然粗劣,跟「霓裳」有所差异,可纹路却极像,乍看之下,真的会以为是「霓裳」。
「谁家出来的?」冷下脸,司徒夜沉声问道。
「是王家。」魏总管回答,王家和司徒家向来是死对头,这次不知是使出什么方法,竟能做出和「霓裳」七、八成像的布料。
「王家……」司徒夜拧眉,看着手上的仿品,黑眸闪过一丝怒火。
见少爷的脸色不好,魏总管看了向小海一眼,支吾了下,迟疑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开口。「少爷,您之前不是送向姑娘一匹『霓裳』,而且还告知『霓裳』的制作方法……」
「嗯?」司徒夜看向魏总管,见他怀疑的视线直往向小海瞧,冷光闪过眸底。「你想说什么?」
「小的不敢!」见少爷发怒了,魏总管赶紧低下头。「只是这实在是太巧了,所以小的才会……」
「一直坐在一旁的向小海也听清楚魏总管的意思,赶紧开口。「我不认识王家,更没有把『霓裳』的制作方法跟别人说。」
她没事把「霓裳」的制法跟别人说干嘛?又不是吃饱没事做!
可赵玉玲却突然插话了。「是吗?可我前些天明明看到你和王家的人接触,还把手上的「霓裳」给对方看……」
「什么?!」没想到赵玉玲竟然会说出子虚乌有的话来陷害她,向小海愣了一下,气得起身回话。「你说谎!我根本没和王家的人接触过!」
向小海瞪着趟玉玲怒吼,作梦都没想到赵玉玲竟然会开口污蔑她。
「我是真的有看到!」赵玉玲装出害怕的模样,想要取信于人,但美眸却迅速闪过一丝冷意。
没错!她故意冤枉向小海,难得有这机会,她怎会放过?她一定要趁这机会狠狠踩死她!
「胡说!『霓裳』还在我房里,从我拿到后,我就一直放在衣柜里。」向小海着急地看向司徒夜,怕他不信她。
「你当然会把『霓裳』收藏得好好的,没人会这么蠢吧?」赵玉玲冷冷说着。
「够了!」司徒夜打断两人的对话,他没忽略赵玉玲眸里一闪而逝的冷意,黑眸不禁深沉起来。
「海儿不会做这种事,此事跟她无关。」他信任向小海,而且赵玉玲的眸光闪烁,她的话不足以采信。
「司徒大哥……」赵玉玲好不甘心,没想到司徒夜这么护着向小海,连她的话也不信。
司徒夜冷冷地睨赵玉玲一眼,像是把一切都看清了,让她打了个寒颤,立即心虚地低下头,不敢再开口。
「玲儿,这是司徒家的事,若没事,请你先出去。」原本,他是打算尽快派人送赵玉玲回去,可现在发生这件事,以常理来推,赵玉玲的嫌疑最大,看来得先让她留着了。
「是!」虽然不愿,可惧于司徒夜的气势,赵玉玲只能瞪向小海一眼,转身离去。
而向小海根本没空理会趟玉玲,满脑子都是「霓裳」的事。
她知道「霓裳」对司徒家有多重要,现在却发生这种事,赵玉玲又污蔑到她身上,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事会不会是赵玉玲做的?
毕竟,赵玉玲对她的怨恨那么大,难保不会做出这种事。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魏总管知道少爷坚信向小海是无辜的,也就不再将矛头指向向小海,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霓裳」的事。
「少爷,那『霓裳宴』……」
「照常举行。」扬起一抹冷笑,俊庞掠过一抹深沉,「若是因此而取消「霓裳宴」,不就告知众人,外面的仿品和正品是一样的吗?」
「可是小的怕价格……」
「放心,仿品的品质低劣,比不上真正的『霓裳』,另外,我要你放消息出去,就说仿品是司徒家制出的『霓裳』失败品,品质低劣得连平常的布都比不过,因为不要而丢到外头,没想到却被王家捡起,而且还拿出来贩卖……」
司徒夜的话点到为止,剩下的魏总管已知道该怎么做。
王家敢用这招,就别怪司徒家反击,这次王家是存活不了了!
「是,小的明白了。」魏总管恭敬地点头。
「还有,派人去查为何会出现仿品,泄漏出去的人一定跟司徒家有关。」而那人,他绝不会放过!
「是!」魏总管明了地点头,立即转身离开书房。
魏总管一离开,向小海赶紧抓住司徒夜的手,急急说着:「司徒夜,我真的没有把『霓裳』的做法跟王家的人说,更没有跟王家的人见过面。」
「嘘……」她的紧张让司徒夜笑了,柔声安抚她。「别急,我刚不是说了,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而且赵玉玲的眼神不对,摆明就是在说谎。」
为商多年,他能把司徒家的产业推至巅峰,靠的是本身的能力和识人的本领,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赵玉玲在说谎。
更何况,赵玉玲一直妒恨着向小海,人有了负面的观感,说出来的话就不会公正。
司徒夜的话让向小海松了口气,张手抱住他。「我刚好怕你不信我。」毕竟她的嫌疑最大,就连魏总管都怀疑她。
「傻瓜!」司徒夜轻捏她的鼻,方才的冷沉尽消,面对她,只有疼宠的表情。「我永远不会不信任你。」
对于她的个性,他极为清楚,她个性单纯直率,更不会要心机,太过卑鄙的事情她是不会去做的:所以,他才会那么喜爱她。
他的外表虽然看似无害,可明了他的人都知晓,那只是表面,真正的他心机深沉,只是用好看的容貌伪装起来而已。
所以,他才会喜欢她的单纯,喜欢她纯净甜美的笑容,那暖了他的心,唯在她面前,他才能放松心情,无防备地笑着。
知道司徒夜信任她,向小海满足地笑了,可想到赵玉玲,她又拧起了眉。「司徒夜,会不会是赵玉玲……」
她也不想怀疑赵玉玲,可是赵玉玲那么讨厌她,这次又故意说谎把罪栽在她身上,让她不得不联想。
「没有证据,不能断言。」司徒夜也怀疑,不过不能因为怀疑就将赵玉玲定罪。
向小海点头,明白他的话,可现在人家都诬赖到她头上来了,她绝不能不吭声,白白背黑锅。「不如让我去查,这关于我的名声,我不能不吭声。」
「不行!会有危险。」司徒夜皱起俊眉,立即拒绝,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单纯。
「哪会有什么危险?」向小海不以为意,「赵玉玲只是个千金小姐,又没有什么功夫。」
而她,虽然只有三脚猫功夫,可是至少比赵玉玲好多了。
「我说不行就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唔!」
他突然封住她的唇,舌尖灵巧地探入檀口,不让她拒绝,狂浪地擒住粉舌,勾弄着香甜的津液。
「这事交给我,你别冲动。」他怕她一插手,只会让事情更复杂,而且也不想她出事。
「可是……」向小海轻哼着,仍有意见。
不让她说话,吸吮的唇舌变得狂猛,翻搅着她的甜美。一碰到她,他体内的欲火立即燃烧,一发不可收拾。
「不……唔……司徒夜……听我说……嗯……」
小手抵着司徒夜,向小海努力想说话,可却逃不开他的唇,反而在他的吸吮下,身体开始发软。
含着丰盈的下唇,他的声音十分低哑。「嘘……现在什么都别说,让我好好抱你。」不让她再思考,企图以情欲混乱她的思绪。
「嗯……」向小海轻吟着,在他的抚弄下,早已忘了自己想说什么,只能软在他怀里。
吟哦从小嘴逸出,在他的唇舌吮弄间,自然地回应着他的索求,习惯他逗弄的身子早已传来一阵酥麻。
勾着舌尖,粉舌和他的互相交缠,搅弄着唾液,逸出淫浪的声音,激烈的吻刺激着她,大腿忍不住勾住他的腰,主动地磨蹭着私处。
她的热情惹来他更狂浪的举动,将她压在一旁的檀木桌上,让她的背抵着桌面,大手探进裙里,隔着薄薄的亵裤,指尖沾到些微湿润。
「这么快就湿了呀?」吮着甜美的粉舌,他低声轻笑,手指隔着亵裤,轻搔着微湿的嫩穴。
「嗯啊……」那轻轻的搔痒反而惹得她更难耐,忍不住低声哀求。「别这样……人家被你弄得好酥好麻……」
「不喜欢吗?」说着,他故意停下搔弄的手指。
「别!」他一停,向小海更觉得难受,迷蒙着眼,可怜地瞅着他。
他却不理会,大手用力扯开她的衣襟,拉下紫色亵衣,让两团雪乳展现在眼前,轻晃着迷人的乳波。
他眯眸攫住一只饱满,修长的手指捏挤着滑腻的乳肉,大拇指更故意摩挲着粉色乳尖,有意无意地轻扯着。
「说!你要我怎样?」低头含住另一只粉色蓓蕾,舌尖轻舔着,让粉色的乳蕾沾上一层薄薄的晶亮。
见粉色的乳晕染上自己的痕迹,他才满意地一口含住,挑逗似地轻吮着,间或以牙齿轻啮细啃。
而握住另一只雪乳的大手也没停下揉捏的动作,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捏挤下泛着一丝绯红,粉色的乳尖也渐渐变得殷红、硬实。
「啊……」雪白的娇躯在他的挑逗下,情欲的红晕染上粉颊,私处沁出更多爱液,可不够,她还要他的抚触。
「夜……人家的小穴好痒……你帮人家揉一揉……」顾不得羞,情欲让她逸出浪荡却诱人的话语。
她的浪语让司徒夜挑眉,大手扯掉微湿的亵裤,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入微湿却紧实的嫩穴。
「这样呢?还会痒吗?」采入嫩穴的手指享受着被紧紧吸住的快感,粗砺的指腹摩挲着稚嫩的肉壁。
「啊!」仰起头,她忍不住拱起身子,将饱满的雪乳更送进他的手中,指尖紧扣着他的肩,薄汗从颊畔滴落。
「喜欢我这样吗?嗯?」他咬着坚挺的乳尖,修长的手指开始在嫩穴里进出,玩弄着里头的花核,让粉嫩的花核开始变硬转红。
「啊……喜、喜欢……」沉醉于他的逗弄,酥麻的快感让她微颤,娇吟不住自小嘴里逸出。
手指勾勒出更多爱液,将他的手掌弄得一片泥泞,透明的汁液顺着腿窝滴落,弄湿了地面,印出一团淫魅的水渍。
那淫靡的景象让他的硕大更紧绷,胀痛难耐着。抿着好看的薄唇,他快速伸出手指,在她的抗议声下,快速地解开裤头,让早已坚硬粗大的硕长弹跳而出,窄臀微挺,一举捣入湿淋嫩穴。
「啊!」突来的进入让她尖喊出声,太过紧实的充满将嫩穴撑开,血嫩的肉壁紧紧绞住他的粗大。
「好、好大……」咬着唇办,她微蹙起眉心。
早已享受过无数欢爱的嫩穴仍然紧实非常,无法一下就承受他的进入,反而紧紧绞住他,让他享受着被吸住的快感。
「浪娃儿……将我吸得这么紧……」他哑声低吟,大手拉住她的腿,让雪白的大腿环住他的腰,再跟着一用力,狠狠抽插着嫩穴。
硕大的硬铁快速搅弄着嫩穴,搅出她的呻吟,也搅出更多爱液,润泽着他的进出,逸出撞击的水泽声。
「啊啊……好舒服……夜……再快一点……人家还要……」
情欲让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放浪地娇吟着,大腿紧紧缠住他,要他进得更深。
听着她媚人的呻吟,粗长更硬实几分,以更大的幅度撞击着她的娇嫩,而湿淋的嫩穴也配合着他的抽送,一缩一放,将他吸得更快活。
「嗯啊……小骚货……再紧一点……」他低头用力含住一只乳尖,跟着热铁的撞击啃咬着,一同尝着她的娇嫩。
「啊!」突然,嫩穴紧紧一缩,将热铁晈得更紧,嫩壁蠕动得更厉害,一股热潮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火热。
她快速地达到顶点,全身痉挛抖动十几下后,嫩穴一松,爱液大量由穴里沁出。
粗长的硕大被嫩壁紧紧吸住,一阵阵的频率摩挲着他的男性,痉挛的快感让他低吼出声,更用力地抽送着。
汁液随着他的冲刺而搅出,弄湿了他的下腹和粗长,晶亮的热铁更顺利地插送着湿泥嫩穴,将她弄得欲仙欲死,娇吟不断。
「啊……人家不行了……啊……」她轻泣着,受不住他的猛浪,忍不住泣声求饶。
可他却不听闻,反而更大弧度地抽送,怱左怱右地抽插着,听着她的呻吟,热铁更加坚硬挺直,抽插得更加用力。
「呜啊……」
再也承受不住他的冲刺,嫩穴的痉挛更快速,再度被他推上高潮,爱液一波波溢出。
「啊!」被她的湿液煨得火热,他更用力抽送了数十下,在最后一个用力贯穿时,放松腰际,让热铁顶端开始喷洒出炽热白液。
灼热的白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将娇美的花壶灌得满满的,再同时从缝隙逸出,荡出浪荡的湿痕。
司徒夜轻喘着气,在她仍意识未清时,在她耳畔轻语。「小海儿,千万别冲动,这事交给我处理就好了,知道吗?」
而向小海早已疲累得无法思考,只能下意识地点头,等回神后,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暗恨。
司徒夜这个卑鄙小人,竟用这招?可恶!

接连几天过去,可却还是查不到仿品出现的原因,而事情早已在司徒府传得轰轰烈烈,每个人都怀疑起向小海。
面对众人的怀疑,向小海一肚子火,尤其几天下来一直没有线索,冲动的她早已按捺不住性子。
顾不得答应司徒夜的话,她决定要自己去追查!
她愈想愈觉得会这么陷害她的也只有赵玉玲而已,可从赵玉玲那一定问不出什么话,那不如就去王家吧!搞不好会有什么线索也不一定。
主意一定,趁着天黑,向小海正要溜出去—
「小海,你要去哪?」正拿着晚膳进房的小如,一眼就看到向小海要从窗口跳出去。
「呃,小如姊,我……」没想到会被小如看到,向小海干笑着。「呵呵,我有点事……」
「什么事?」将晚膳放到桌上,小如奇怪地看着向小海,见她穿着一身黑,还带上面罩,不禁皱眉。「你怎么穿成这样?」好像要去做贼似的。
见无法蒙混过去,向小海只得无奈承认。「我要去王家夜探,看能不能查出什么。」
「你要去王家?」小如惊呼,立即阻止。「不行!不行!主子早吩咐过了,要我好好看着你,不要让你冲动行事,你要真去王家,发生什么意外,主子一定会生气的!」
「不会啦!哪会有什么意外?」向小海觉得他们真是大惊小怪,她又不是柔弱的姑娘,有什么好担心的?
「怎么不会?」小如瞪她,正经地说:「现在司徒家和王家的事在城里闹得很大,王家都快被主子给斗垮了,你和主子的关系谁不知道?就怕你一上门就被抓住,被拿来威胁主子……」
小如愈想愈不放心,愈不可能让向小海出去。
见小如一脸紧张,向小海忍不住翻个白眼。「小如姊,你想太多了,而且这是关于我清白的事,现在每个人都误会我,我哪能闷不吭声?当然要证明啰!」
「关于这事,主子有在处理了,你再等些日子……」
「我等不下去了啦!」向小海没耐性地打断小如,「总之,我就是要去王家,谁也阻止不了我。」
向小海一脸固执,她决定的事就是要做,就像头牛似的,任谁来劝也劝不了。
见状,小如也没辙了。「好,那我跟你一起去!」
「什么?!」听到小如要一同去,向小海愣了一下,赶紧摇头拒绝。「那怎么行!」
开玩笑,让小如姊跟去,她还要照顾她,那不是更危险吗?
「怎么不行!」小如两手擦腰,没好气地看着向小海,「让你一个人去我也不放心,两个人才有个照应。」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跟我去,我才会不放心。」向小海嘀咕,她有自知之明,三脚猫的功夫只能自保,不能保人呀!
「要是让你一个人单独去,我要怎么跟主子解释?」
想到主子知道向小海不见后会有的脸色,小如就觉得好可怕,她才不要留下来。
「呃……」向小海再度干笑。
要是司徒夜知道她没听他的话,单独行动,一定会剥了她一层皮!
「反正,你要是不让我跟,你就别想去!」小如威胁向小海。
屈服于她的恐吓,向小海只能无奈答应。「好吧!你要跟就跟吧!」

「小海儿!」
司徒夜走进房间,却没看到任何人,立刻微挑俊眉—
桌上放着冷掉的膳食,连动也没动,人是跑到哪去了?
「小海儿?」
他走进内室,一样没看到人,一个不好的预感从心里升起,俊眉开始拧起。
「魏总管!」他扬声大吼。
不一会,魏总管急忙跑来。「少爷,有什么事吗?」
「派人到府里找找,看有没有看到向小姐!」司徒夜沉着俊庞,冷声命令。
「是!」见少爷的表情不对,魏总管不敢稍有迟疑,赶紧出去寻找,不一会儿,又急匆匆地跑进来。
「少爷,完全找不到。」魏总管擦着额上的汗。
果然,那小妮子人不在府里!
突地,司徒夜想到一个人。「那小如呢?有看到她的人吗?」
魏总管愣了一下,赶紧回答。「好像也没有,我问府里的人,一个丫鬟说小如帮向小姐送晚膳之后就没看到人了,少爷,她们俩会不会是一起出门了?」
司徒夜没有回答,心中一直有个怪异的感觉。
这几天他一直在调查仿品的事,一开始也怀疑是赵玉玲,可是调查多天,一直找不到赵玉玲有和王家接触的迹象。
而且,虽然司徒家和赵家是多年世交,可是赵玉玲却从来没有看过「霓裳」的模样;他也问过守卫,赵玉玲从没有在向小海住的院落出现过,所以也不可能拿「霓裳」给王家的人看。
经过调查之后,把赵玉玲的嫌疑全洗清了!
她可能只是说话陷害小海,并没有实质的行动,所以司徒夜立即把赵玉玲的嫌疑剔除。
既然如此,可以就近和向小海接触,又不会被怀疑,而且还能看到「霓裳」的人,就只有……
难道是……
俊庞一凝,「魏总管,小如的房间在哪?」
「呃……在下人房!」魏总管赶紧回答,「小的带您去。」
司徒夜快步来到小如的房间,一进门,房里摆设朴素,没有任何异常。
「少爷,小如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吗?」魏总管不解地问着,不懂少爷怎会急匆匆地来这里?
司徒夜没有回答,厉眸快速搜寻着。突地,他发现枕头下似乎有丝异状,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他赶紧走向床榻,拿起枕头,看到下面藏着一张纸。
打开一看,赫然是向小海的画像,而且上头还沾着红色血迹,在向小海的脸上画了个大X。
「这……」魏总管看了一惊。「小如怎么会……」
他简直不敢相信平常看来温柔乖驯的小如,竟会做这种事。
「该死!」丢下画纸,司徒夜迅速往外冲。
他们都想错了,赵玉玲是无辜的,真正陷害向小海的人是小如!
现在向小海一定跟小如在一起,她完全不知道小如想伤害她,要是她发生什么事……
司徒夜心一紧,不敢再想下去,想也不想地就施展轻功往王家的方向而去!
那丫头一定是去王家找证据!
该死,希望他来得及!

夜色中,向小海和小如偷偷摸摸来到王家门前,可前头大门紧锁着,就连门墙也很高。
「这样要怎么翻过去……」向小海嘀咕。
要是只有她一人还能勉强飞过去,可现在身边跟着小如,让她没办法放手一搏。
在她身后的小如脸色略微阴沉,闪过一丝冷意,可却又在瞬间恢复柔顺。「小海,我知道王家后面有个后门,也许可以从后门进去。」
单纯的向小海也没想太多就点头。「好,我们从后门,小如姊,你要跟好喔!小心一点。」
她不放心地叮咛着,毕竟小如看来柔柔弱弱的,很需要人保护的模样,实在让她无法放心。
唉!真不该让她跟来的!
「放心,我会小心的。」小如微微一笑,跟在向小海身后,徐徐敛下眸子。「小海,我真羡慕你。」
「啊?」听见这句话,向小海愣了一下,回头看小如一眼,不解地问:「羡慕我什么?」
「可以让主子那么疼爱你,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主子这么疼爱一个姑娘。」小如笑得温柔,敛下的眸光却极为阴沉。
向小海没察觉小如的不对劲,反而甜甜地笑了。「小如姊,你以后的相公一定也会很疼爱你的。」
「是吗?」小如的声音微微飘怱。
「嗯!」看到后门就在眼前,向小海眼睛一亮,赶紧加快脚步,边走边说:「小如姊你人那么好,一定能找个好相公。」
向小海可没忘记是小如姊求魏总管让她进府的,而且从她进府后,小如姊就对她很好,把她当成妹妹般疼爱。
对她来说,比起家里头时常欺负她的那三个姊姊,温柔的小如姊就像仙女一样。
「好相公?」小如扬起一抹奇怪的笑容。「恐怕很难吧……」
因为,她喜欢的那个人并不喜欢她。
「怎么会?」向小海不以为然地回头看小如,这才发现她的脸色有点不对,「小如姊,你怎么了?」
怎么表情有点奇怪?
小如迅速扬起一抹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没什么,后门到了,可锁住了,该怎么办?」
见小如又恢复原来的温柔模样,向小海也没多加细想,得意地从怀里拿出一条铁丝。
「看我的!」她对小如得意地眨眼,转身将铁丝插入门缝,企图打开里头的门锁。
「小如姊,还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向小海边弄边好奇地问着。
「嗯!有呀!」小如轻轻点头。
「耶?」向小海好奇地睁大眼,赶紧回头看她。「是谁?我认识吗?」
若她认识,搞不好可以帮小如姊撮合。
「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吧?」小如没好气地白向小海一眼。「你还不赶快开锁!」
「喔!好!」向小海吐吐粉舌,转过头,继续认真地开锁。
她一转回头,小如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变为漠然,看着她的眼神也不再温柔,反而闪着浓浓的杀意。
「小海,我真的很喜欢你。」
「嗯!」向小海笑着点头。「我也很喜欢小如姊。」
「只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
察觉小如的声音有点不对,向小海正想回头时,一抹剧痛却从后脑传来—
她闷哼一声,倒了下去。
司徒夜迅速来到王家,看到大门深锁着,而墙也比一般平常人家来的高,他皱眉瞧了一下,便迅速往后门的方向而去。
向小海功夫不好,身边又带着一个人,应该不可能翻越过去,若她真到王家来,应该会走后门。
而且他也不确定小海是在到王家前就出事,还是到王家后才出事?现在他也只能赌了,但愿还来得及。
「小海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司徒夜低喃着,加快脚步。
一来到后门,门依然锁着,没被开过的痕迹。
难道小海没来王家?司徒夜眉头紧紧皱起,正当他要离开时,却眼尖地看到地上有条铁丝。
司徒夜一愣,赶紧弯身捡起铁丝,这时才发现地上有一滩血迹。
是小海!她受伤了?!
他一惊,赶紧伸手触摸。血还未完全干掉,代表人还走不远。
他低头仔细寻找着,发现血迹顺着左方移动,而且地上还有拖过的痕迹。
该死!他慢了一步!
小如已经动手了,还伤了向小海!
他起身迅速往血迹的方向而去,心中不停祈祷着:小海儿,等我!
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好痛!
向小海呻吟一声,痛苦地睁开眼,眉尖紧紧拧起,阵阵疼痛从后脑传来,折磨着她。
有人偷袭她!但……是谁?
小如姊呢?
「小如姊?」一想到小如,向小海紧张地抬头,想看小如有没有出事。
谁知一抬头,却见小如安然无恙地站在她面前,而她则被绑在大树下,无法动弹。
「你醒了?」见向小海醒了,小如阴冷地笑了。「没想到这么大一击,你也死不了,命还真大。」
「小如姊你……」向小海愣住了,看到小如不同以往的表情,带点疯狂,狂乱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她人好好的,并没有被绑住,只有自己……
总算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向小海看着小如,不敢置信地问:「是你偷袭我?!」
「是呀!是我!」小如轻笑着。
「小如姊,为什么?」向小海瞪着小如,不敢相信向来待她极好的小如会这么做。
「为什么?」小如侧着头,好笑地看着向小海,声音变得尖锐。「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小如姊……」见她疯狂的模样,向小海骇着了。
她发现小如的情绪好像很不稳定,像疯了似的,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恨意,像是恨不得杀了她似的。
可她不懂,她到底做了什么,让小如姊这么恨她?
「是你!都是你不好!」小如狂乱地看着向小海,自言自语着。「谁教你抢了主子,你不该抢走他的……」
向小海听了一愣,隐约明白了。「难道你……你喜欢司徒夜?!」不会吧?
「对!我喜欢主子好久了,从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爱上他了……」小如迷蒙着眼,迳自说着。「可我明白自己的身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像他那样的人,也只有像赵小姐那种千金小姐才能配得上她,所以我认了;可是,你却出现了!」
张开疯狂的眼瞳,小如瞪着向小海。「你只不过是跟我一样低下的人,却能得到主子的疼宠,凭什么?你凭什么?」她大声狂吼。
「我……」吞了吞口水,向小海说不出话来。
「我不服!我不服!」挥着手上的刀,小如疯狂地吼着。「若是千金小姐,我就认了,谁教我身分下贱,可你凭什么能得到主子的爱?你说!你凭什么?」
小如大吼,护恨狂乱的眼神直瞪着向小海。
「小如姊,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呀!」小如突然笑了,笑得好无邪、好天真。「我很冷静地对你好,可你知道吗?我好嫉妒你!嫉妒你能得到主子的爱,在你幸福地笑着时,我一直嫉妒地看着,然后找机会破坏。」
「找机会破坏?」向小海看着小如,一个想法突然闪过。「难道『霓裳』的仿品是你……」
「对!是我把主子送你的『霓裳』给王家看的,让王家能制出相似的仿品,好藉机陷害你,没想到……」小如无邪的表情突然变了,变得更加疯狂。「没想到主子却相信你!他一点都不怀疑你,反而还要帮你调查出真正的奸细……」
小如咬牙说着,极恨地看着向小海。「你知道我看得有多恨吗?凭什么你能得到主子的疼爱,而我却不行?我们的身分明明一样不是吗?」
她疯了!看着小如,向小海突然明白,小如疯了!「小如姊,你疯了……」
「我没疯!」小如尖吼,尖声笑了。「我很好,我才没疯,只要你消失,主子就会注意到我,我就能取代你……」
说着,她的表情变得梦幻,可才一瞬间,看着向小海的表情又变得阴狠。
发现她的眼神不对,向小海赶紧开口。「小如姊,你冷静点,有话可以慢慢说。」
可小如根本听不进去,举起手上的刀,慢慢地靠近向小海。「小海,我一直很喜欢你的,可谁教你不好,谁教你要抢走主子,我才不得不这样做。」
「小如姊……」向小海拼命挣扎,想扯掉身上的绳子,可绑得太紧了,她完全挣脱不开。
「嘘……不会痛的!」小如轻笑着,语气好温柔。「只要一下下,你就不会感到痛了。」
说完,她用力举起手上的刀,往下砍去——
「啊——」向小海赶紧闭上眼,尖喊出声。
  
小如挥刀落下,就在快砍到向小海时,一颗石子飞射而出,「锵」地一声击中刀身,当场震麻小如的手。
「啊!」小如哀吼一声,整个人跪倒在地,手上的刀掉落,纤细的手腕也被突来的力道震得弯曲,骨头尽碎。
「抱歉,我家小妹恐怕不是你能动的!」一抹嫩绿色的身影从暗处走出,出现一张跟向小海一模一样的脸,脸上轻扬着淡冷笑意。
「你是谁?」小如愣了下,看着突来的女子,又看向向小海,同样的一张脸,不同的是女子的眉宇间多了丝邪气。
「二姊!」看到亲人,向小海当场喷泪。
呜……她第一次这么高兴看到二姊!她不用死了!
「你看来还真狼狈!」向小扬看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小妹,发现她颊上有着干涸的血迹。
「你受伤了?」她立即皱眉,「是她弄的?」
向小扬低头,极冷地看着小如。「是你伤了我家小妹?」抬起小蛮靴,向小扬恶狠狠地踩住小如那只被弄碎的右腕。
「啊!」小如痛苦地哀叫出声。
「二姊!」向小海见了不忍,赶紧开口。「你别这样,小如姊她不是故意的!」
没办法,就算小如想杀她,可她没忘记小如之前对她的好,而且这么对待一个姑娘,也让她觉得不忍心。
「不是故意的?」向小扬挑眉。
「她生病了!」向小海同情地看着小如,忍不住叹气,替她向二姊求饶,「二姊,放过她吧!」
知道小妹向来心软,尤其是对姑娘,向小扬冷哼一声,看在小妹的份上,只好点了小如的昏穴,放她一马。
向小扬向前解开向小海身上的绳子,看了她的伤口一眼。「你的伤还好吧?」
向小海苦笑,小心地摸了后脑一下。「应该还好吧?」
「那就好!走吧!回家了。」
「回家?」向小海一愣。
向小扬睨她一眼。「你离开快两个月,梅姨担心得要死,才叫我出来找你,人找到了,不回家要干嘛?」
「可是……」她还没跟司徒夜……
「我说回家就回家!」瞪着小妹,向小扬专制地说着。
缩了缩肩膀,向小海早被姊姊欺压习惯了,完全不敢反抗。「那……那你等我一下!」
向小海伸手撕了一块裙摆,咬破手指,在布上写了几个字,放在小如身旁,用块石子压住,再捡起地上的绳子,将小如绑好。
她想她人不见了,司徒夜现在一定四处找她,她只能祈祷他会找到这里了。
「好了!」向小海深吸口气,看向二姊。
向小扬睨了布条上的字一眼,唇办微扬。见她笑了,向小海红了脸。
「走吧!」也不多说什么,向小扬转身先离开。
向小海依依不舍地看了花都城的方向一眼,才转身跟在二姊的身后离去。
  
「小海儿!」
来到一座森林深处,司徒夜仔细地看着地上的血迹,就在血迹消失处,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小如。
愣了下,他赶紧上前,却没看到向小海的身影,反而看到小如的身旁压了个布条。
他赶紧捡起布条一看。
司徒夜!
陷害我的人不是赵玉玲,而是小如姊,别怪她,她只是病了!
还有,我被我二姊抓回家了,就不跟你道别了。
最后……
我等你第四次来我家提亲。
看到最后一行,司徒夜笑了。
知道她没事,他就放心了。而他,马上就会去找她了!


末曲

今天,景阳城很热闹。
因为一条浩浩荡荡的提亲队伍正往震天镖局的方向走去,引起景阳城里的骚动。
尤其,那聘礼一箱接着一箱,大手笔的程度,让众人大开眼界。
可不懂呀!这个队伍怎会往震天镖局的方向而去?
景阳城里的人谁不知,震天镖局虽然有四个女儿,可那四个女儿,却没人敢娶呀!
除了前些日子被对面的扬远镖局少主娶去的向家大小姐—不过,对扬远少主的勇气,他们可佩服至极!
而现在,又是哪个不怕死的上门了?
冲着这点,一堆人都跟在提亲队伍后面,想看看热闹。
尤其那个坐在马上的提亲男子,长得可俊了,那模样儿可比姑娘家还漂亮,让人看了移不开眼。
怎么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会想去向家提亲呢?是不是脑子坏啦?
在众人的窃语下,司徒夜来到震天镖局前。
下了马,他让家仆请进府里,向家老爹正在大厅等候,一看到司徒夜,赶紧起身迎接。
早在司徒夜还没进门时,他就听闻有提亲队伍往震天镖局而来,让他兴奋极了!
是谁?竟有这种好气魄,敢来娶他家女儿?
「你好面熟……」看着司徒夜,向霸天愣了一下,仔细回想着。「啊!你……你是那个来提亲三次的司徒夜?」
他想起来了!这么好的人品,要让人遗忘也很难。
「是的!」看着未来岳父,司徒夜微微一笑。
「呃……」向霸天搔着头,尴尬了。「你该不会又是来提我家小女儿的亲吧?」
呜……能不能换一个?他不想再拒绝这么好的人品呀!
「是的!」司徒夜又点头。「我是来向小海小姐提亲的。」半个月没见到她,他好想她。
呜……他就知道!向霸天好想哭,「小子,商量一下,你要不要考虑娶别个?除了老大已经嫁出去外,还有老二、老三让你挑。」
向霸天的话让司徒夜一愣。
见他不说话,向霸天以为他不要,赶紧开口说服。「你放心,我家四个女儿都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你娶老二、老三,就等于娶我家老四嘛!」
「阿爹!你以为你在卖女儿吗?」向小四走到大厅,美眸淡淡瞄了爹亲一眼。
「哪有?」向霸天碎念。「我只是不想再拒绝司徒小子嘛!难得人家来提亲四次,总不好都让他空手而归吧?」
那多不好意思呀!
「放心!他这次不会空手而归!」向小四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跟在后头的小妹。「是吧!小海?」
向小海红着脸,觑了司徒夜一眼,又瞪向自家阿爹。「阿爹!我又没说我不嫁司徒夜!」
「耶?」女儿的话让向霸天瞪大眼。「可你之前不是拒绝吗?还连续拒绝三次耶!」
向小海跺了跺脚。「这次不同啦!」
说着,她来到司徒夜面前,抬头看着他。「看在你不怕丢脸,又第四次来提亲,我就勉强答应你好了!」
她说得好委屈,可眉宇间却漾着笑意。
看着她,司徒夜也笑了。「只要你肯嫁给我,不管被拒绝几次,我都愿意。」
「真的?」向小海侧着螓首,杏眸睨着他。
「真的!」司徒夜低下头,以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说:「谁教我爱惨你了!」
三年前那一晚,那一个甜美的笑容,让他永远忘不了她,也永远不想对她放手。
他的话让向小海笑眯了眼,也笑甜了心,也学他在他耳际轻声说着:「跟你说喔!这次会答应你的提亲,因为你是我亲自挑选的,谁教你让我爱上了!」
因为爱上他,所以这次她答应他的提亲,愿意成为他的妻子。
「这得感谢我设下的圈套呀!」所以才能得到她。
向小海忍不住白他一眼,却也忍不住笑了!
是呀!要不是他设下圈套引她上钩,恐怕她永远不会认识他,更不会爱上他!
「小海,你是说真的?你这次真的接受提亲?」向霸天突然打断两人的甜蜜。
「是啦!我接受他的提亲,愿意跟他成亲!」向小海主动握住司徒夜的手,没好气地对阿爹说着。
然后,她抬头和司徒夜相视一笑。两人的手牵得紧紧的,他们知道,他们将会永远牵着手。
永远都不放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