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12

卜贝儿: 主卧室历险记


第1章
  矗立在台北信义区精华地段的某栋大楼,整栋大楼外观是出自知名建筑师——渥布斯·凯尔毕生的经典之作。

  方正的线条和米白石材,看来简单大方又不失优雅尊贵。

  大门两侧的石柱有着纯然的古罗马风格,搭配哥德式的锥形顶楼,镶有瑞士钟表大师——瑞米奇所赠的水晶切割大钟,其外壳包覆着灰铜色的锻铁,每到整点即会响起悦耳的钟声。

  由此大楼占地坪数广大及其优美华丽的外观,不难看出其庞大的财势,而这栋大楼的拥有着,正是全球首富严氏企业总裁——严少烈。

  严少烈,于父母在世前,行事神秘低调。大多人虽知严氏企业二代严宇夫妇膝下仅有一子,但无人知其姓名及相貌,更别提他的行踪,故人皆称其为“暗夜里的黑豹”。

  几年前,严宇夫妇于一场车祸中意外身亡,而严宇之父严秉也早已往生,只剩其遗孀连蓉荷。

  连蓉荷是在温室里长大的富家千金,唯一的兴趣是弹奏竖琴,加上她年近八十,根本无力管理庞大的家族企业,只好下令要长年旅居在外国的孙子严少烈回来。

  从未回来露脸的严少烈,在回来后,便以强硬果断的经营方式,使严氏企业回归正轨,并更加扩张严氏企业的版图,因此很快就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

  其实,严少烈会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并非只是单纯地因为他是身价难测的商业巨子,他过人的领导气魄,以及完美无瑕的外貌,更是让记者按下快门的主要原因。

  严少烈拥有刚毅俊美的脸庞、浓密整齐的剑眉、如鹰般锐利深沉的双眼和英挺的鼻梁,活脱脱是传说中的希腊神祗。一百八十二公分的完美体魄和一头整齐的短发,更是凸显出他目空一切的气势。

  严少烈是商界大老的理想女婿,也是所有名媛淑女心中的理想情人,更是年轻女孩的白马王子。

  如今,他已成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所到之处更是镁光灯与人群聚集之地。

    

  严氏企业大楼顶楼,六十五坪宽敞的私人办公室里,简单地摆着一组气派的豪华办公桌椅,角落则是阿尔卑斯山特产貂毛所制成的黑色沙发,和一组酒柜。偌大的空间里,除了窗户倒映出外面的景致及墙上的米白色外,一律全是黑色,有一股让人无法亲近的神秘感。

  站在窗前,严少烈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锐利的目光就像是正在寻找猎物般,令人毛骨惊然。

  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总裁,孟律师找您。)李秘书沉稳的声音传来。

  “进来。”他低沉的嗓音有着不可违逆的严峻。

  “你这小子真不够意思,回来却不告诉我,害我还得从报纸上得知你回来的消息,你真是太对不起我和袭翼了。”

  孟邪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毫不客气地横躺在沙发上。

  突然,他露出惊讶的表情,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嚷嚷着:“哇!这乌漆抹黑的沙发,还真是要命的舒服啊!”

  孟邪聒噪地说个不停,双手也没闲着地抚摸着沙发上质感极佳的貂毛。

  “有什么事吗?”严少烈依然看着窗外。

  “哎呀!你这个小子果真是名不虚传的千年冰人。老哥我特地抛开能赚进千万钞票的case来看你,你竟然从我进来到现在都没瞄过我这张俊俏完美的脸一眼,还用寒酸简陋的话来敷衍我,我可是……”孟邪喋喋不休地批评严少烈没有兄弟情义。

  严少烈打断孟邪的聒噪,按下总机键,“李秘书,咖啡。”

  严少烈没有亲口交代的事,严氏企业的员工没有人敢私自去做,因为过多的殷勤,在他的眼里不过是一种愚昧的行为。

  “等等……帮我加一颗糖和两个奶油球。”孟邪大声喊着,像是生怕李秘书没听到似的。

  他们三个好兄弟的习惯有些许的差异,除了孟邪喜欢喝甜得腻人的咖啡外,其余的两人都喜欢喝黑咖啡。

  但不同的是,严少烈喝黑咖啡的原因是他讨厌过多的麻烦,除了工作以外,其余一切全都被他归为麻烦的事物,就连女人也不例外;而袭翼有严重的洁癖,他喜欢颜色简洁、单一,他认为咖啡里添加太多的东西会污染原有的干净。

  他们三人自小在各方面的成绩都非常优秀,但主要使他们出名的原因,是他们都拥有一张俊美的脸,和男模特儿般完美的身材。

  在大学时代,他们的魅力已是万夫莫敌,还被支持者冠上独特的封号。

  严少烈是财经系“荒野上的神秘黑豹”、孟邪是法律系“草原里邪气的灰狼”、袭翼则是医学系“大漠中孤傲的白鹰”,有许多拥护者为他们组成后援会,并召集学弟妹加入护“草”行动。

  他们三人的性格南辕北辙,却相知相惜,成为至交好友。

  叩叩叩——李秘书敲了门后,端进咖啡,就此打断孟邪的回忆及严少烈的沉思。

  孟邪打量着眼前的李秘书,摇头叹息。少烈这小子不仅个性孤僻冷傲,居然连基本的审美眼光都缺乏。

  看看眼前这个女人,唉!她既不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更不是美艳如火的性感尤物,找这种人当秘书别说赏心悦目了,说不定还得花钱治疗眼睛呢!

  孟邪摇头叹息,嘴巴念念有词,手也不得闲地抓起桌上的杯子,毫不客气地将咖啡一口饮尽,解救他因多话而干涸的喉咙。

  喝完咖啡后,他还不忘以迷人多情的眼睛看向李秘书,并大大地赞美。

  “这咖啡真是好喝,苦中带甜、甜而不腻,夹带浓烈的香气,温度适中又顺口。”

  油腔滑调、舌筑莲花是孟邪逗女人心花怒放的最佳武器,他认为让女人开心是他的重要使命,即使李秘书是个老女人也不例外。

  被赞美的李秘书并无特别反应,只是如往常般地摆出公式化的笑容,慢慢退出办公室。

  “哇!你的秘书还真专业,居然不会被我这迷人的笑容所惑,佩服、佩服!”孟邪虽然如此说道,但心里确实有些受挫。

  “说正事。”严少烈撇头挑眉,斜睨着眼前自认为是天下无敌大情圣的好友孟邪。

  看严少烈终于把目光转向自己,他帅气地甩着头道:“你终究无法抗拒我独特的魅力,我就说嘛!我帅气英俊的长相,岂是能忽视的呢!”

  严少烈微慍地瞪着孟邪,示意他若再不说出来此的目的,他将会毫不留情地将他轰出去。因为严少烈明白,若不及时打断孟邪的废话,他一定会滔滔不绝地讲上几个小时,甚至是一整天。

  孟邪见他露出暴戾之色,识相地连忙说出自己的目的:“你那慈样伟大的奶奶,今早到小弟简陋的地方拜访,不仅打扰了我的睡眠,更跳到我的床上压坐在我背上,微笑地盯着我,慈祥地掐着我脆弱的脖子,拜托我、吩咐我,一定要帮你介绍个好女孩。”

  说着说着,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揉揉自己无辜被掐得瘀紫的脖子。

  “她老人家还真是多事。”严少烈冷酷的眼中出现一抹罕见的柔情。

  “你不应该让奶奶为你操心,赶快找个女人,别害我每次都被奶奶找去约谈,我不仅身体受到迫害,更是影响了我脆弱的心灵!”

  顿了顿,孟邪继续道:“如果你身边没有什么像样的女人,我可以帮你介绍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

  “哼!女人,麻烦的动物。”严少烈轻视地皱起眉。

  “哎呀!不准你这样批评那些可爱性感的女人们。”

  女人是世上最美丽可爱的小东西耶!

  这个没眼光的严少烈,竟然将众多可人儿们冠上“无聊”的名号,真是太不尊重了。

  孟邪的眼角不经意地瞄到墙上精巧华丽的时钟。

  “天啊!已经这么晚啦!”他竟然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对付这颗顽强的石头上,他今天原本想跟大进建设企业千金陈怡相好,所以才刻意提早下班的,唉!真是浪费了。

  “我已经把话带到了,你就别再食古不化,我先走了。”

  话才说完,孟邪便以跑百米的速度冲向电梯,还不忘转头用迷人的笑容与李秘书道别。

  孟邪的离去,使原本嘈杂不休的办公室,再度恢复以往的寂静。

    

  阳光惬意的午后,一家位于阳明山上的咖啡店,与喧嚣嘈杂、人满为患的市中心有极大的差别。清幽的环境、别致的人工花园,欧式乡村风格的小屋,让人仿佛置身于世外桃源。

  通常来此地的不是贪闲的忙人,就是为了找寻新题材的文人。除此之外,最吸引他们常来光顾的原因,是门前五十公尺外一整排粉白与粉红交叉开放的樱花,缤纷如梦的视觉,加上淡淡的花香,使人不得不停下脚步,欣赏这有如人间仙境的美景。

  与昔日不同的是,原本寂静的景色中,多了一抹鹅黄色的纤细身影嘻闹穿梭其间。一阵阵带有春天气息的徐风,吹向树上朵朵盛开的樱花,使花瓣随着微风徐徐飘下,洒落在她那柔顺的发丝及美好的身形;从叶缝穿透的光束,投射在她身旁的草地上,更显出她精灵般的气质,而这幅美丽的景象,更是完全映人角落那双深沉的眼里。

  “呜呜……呜……”一旁的小黄金猎犬哀怨地发出叫声。

  “呵呵……”聂芙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像是终于注意到这只眉毛已成八字形的小黄金猎犬,“小王子,你该不是又饿了吧?”

  “汪!”小王子轻叫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当聂芙抱起它时,它舔了舔她粉嫩的脸颊。

  聂芙轻笑着,漫柔地抚摸着它的头,“你还真爱撒娇呢!我现在就去把你喂得饱饱的。”

  才刚踏入店内,一阵高分贝的尖锐叫声立即传来:“你这小鬼终于良心发现,要来帮我的忙了!亏我早上本来还怀着感恩的心,以为今天你是特地来这儿帮我的忙,哪知你这死没良心的家伙,竟然跟这小恶魔玩了大半天。”田舒芸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一会儿像是被丢弃的怨妇,一会儿又像个趾高气昂的母夜叉。

  “汪汪!”小王子不悦地叫着,似乎听出自己被她批评。

  “好嘛!别生气了,我先去喂饱小王子,马上就来帮你的忙。”聂芙甜美轻柔的撒娇,似乎得到田舒芸些许的原谅。

  “那好吧!快去把这只猪公转世的狗喂饱吧!”田舒芸戏谑地挥着手,示意聂芙快去。

  “汪汪!”得知有东西吃后,小王子开心地叫了两声,像是在跟田舒芸说谢谢似的。

  看着一人一狗走进屋内,田舒芸显得有些无奈。

  “什么嘛!居然帮那只像是好几天没吃饭的狗取名为王子,哼!我看改名为叫化子还比较贴切。”

  田舒芸与聂芙从小就是非常要好的玩伴,感情犹如亲生姐妹般亲密,这是因为田、聂两大企业的大家长,早年是一起奋斗打拼的伙伴,因为在商场上互相扶持而结识为至交好友,加上两大企业有合作关系,所以两家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聂芙忙完后,步出房门,淘气地半跪在田舒芸身旁,“好了,田小姐,小的我该做些什么事呢?”

  “小芙,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家是高消费的咖啡店,哪有可能会有高朋满座的一天,而且我的服务生都训练有素,根本不需要大小姐你的帮忙,我只是一个人在这儿闷得发慌,需要有个人陪我聊聊天。”田舒芸皱着柳眉,委屈地瞪着聂芙。

  “呵!谁教你把自己弄得这么忙,司癸大哥所赚的钱,足以让你在家过贵妇的生活,而且司癸大哥对你那么好,你却一直让他为你操心。”聂芙忍不住替程司癸抱屈。

  自大学毕业后,田舒芸立即嫁给台湾外商银行之子——程司癸,羡煞了不少人。

  但田舒芸生性爱好自由,不喜欢被束缚,所以婚前就要求不去度蜜月,因为她害怕被绑得死死的。有时程司癸下班回家,会看不见爱妻身影,更夸张的是,有时她会突然不见数日,毫无讯息,只因为她去各地找寻新品种的咖啡豆。

  虽然田舒芸这种求新求变的态度对顾客而言是利多于弊,但就一个妻子而言,她这种行为是抛夫弃家。但一向疼爱她的程司癸却对她一再纵容,也让她的行径更加大胆。

  田舒芸耸耸肩,辩解道:“没办法,我才不想在家当米虫,更不希望自己成为社会的败类。所以我开店的目的是为了证明我不须依靠他人就能够生存。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待在家里真的好无聊哩!”

  “那你赶快生个女儿来玩玩,不……还是生龙凤胎好了,这样你就不会闲得发慌,你得要加把劲锣!呵呵……”聂芙拍着田舒芸的小腹,催促它争气点。

  “才不要!要生你自己生。”田舒芸笑着躲开聂芙的袭击。

  两人笑闹着,完全不知道角落有一双深沉锐利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们。

  严少烈在这家咖啡店已坐了一下午,原本只是为了甩开狗仔队的紧迫跟踪,无意间来到这家看似幽静的隐密咖啡店,但不知为何,他的目光一直被一道倩影所吸引。

  她那慧黯清澈的眼睛、细弯的柳眉、小巧秀气的鼻子、精致的樱唇、白皙粉嫩的皮肤,和披在肩上柔亮乌黑的秀发,在在吸引着他,让他怎样也移不开自己的眼情。

  荒谬!严少烈生气地停止自己的思绪,十分讶异自己竟有如此怪异的念头。他迅速甩开脑中他认为愚昧的想法,恢复以往的深沉冷静,起身大步离开。

  待严少烈离开后,一阵赞叹声响起:“哇!好英俊喔,冷酷傲慢得犹如冥界的恶魔—撒旦。”目光迷蒙的田舒芸,早在严少烈踏进咖啡店时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因为田舒芸高分贝的叫声和店内女性一致崇拜迷恋的眼神,使聂芙不得不转身看向严少烈。

  虽然只来得及看到他的侧脸,聂芙全身为之一震。天啊!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英挺霸气的男人。

  因田舒芸花痴般的叫声,迫使聂芙不得不停止对严少烈的欣赏与赞美,“小声点,你已经是有夫之妇,别一直盯着人家看。还有,赶紧擦擦你嘴边的口水,真是失态。”聂芙用力捏着田舒芸的手臂,要她节制点。

  “好痛哩!干麻捏我啦?”

  田舒芸生气地瞪向聂芙,突然噗咏一笑,“呵呵,你知不知道他是严少烈?是那个从美国回来接掌严氏企业的严少烈?他现在可是全球女性票选第一性感的男人。”

  “好好好……算我孤陋寡闻!”闻言,聂芙只好嘲弄自己。

  “嘻嘻……”田舒芸一脸奸诈地看着聂芙,“小芙,要不要来打个赌?”

  “什么赌?”聂芙好奇地问。

  聂芙想到以前她们俩常打赌以整对方,但每次赌输的一定都是田舒芸,不禁莞尔。

  而田舒芸的老公,就是她赌输的后果,所以聂芙对她所下的战帖一点也不害怕。

  “那……你去偷一件严少烈的贴身内裤好了,怎样,不敢吧?”聂芙啊聂芙,这次你一定会栽在我手里,因为严少烈可是一个棘手的人物呢!

  哼!谁教聂芙上次要她去偷亲程司癸,害她一毕业就被婚姻绑住。田舒芸越想越气,决定这次要好好整整聂芙。

  “简单,这难不倒本小姐。”聂芙心想只要回家偷一件父亲的内裤就好了,反正这个呆呆的田舒芸也不知道内裤的主人是不是严少烈。她越想越开心,嘴里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等等,为求比赛的公正性,你还必须拍下严少烈穿上你所偷的内裤的照片。”这回田舒芸可是学聪明了。

  聂芙叹了口气,唉!人不是说结了婚的女人会变笨吗?怎么这家伙反而聪明了起来?

  “那我需要拍几张?”

  “正反面各一张就可以了,够仁慈了吧?”

  “这么简单,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聂芙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那好吧!如果你能拍下严少烈裸着上半身,只穿内裤,脸上带着微笑,然后比出YA的手势。赢者有权利要求输者答应任何条件。”

  啐!这个小鬼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她到底知不知道光是要靠近严少烈就很困难了啊!

  严少烈可是出了名的冷漠,听说他从未对外人笑过,更别提要他微笑着比出愚蠢的手势,就算是一般人也不太可能会只穿内裤面带微笑地让人拍照,更何况是严少烈。

  “对了,三个月的期限够不够?”田舒芸宽宏大量地说。

  聂芙闻言趾高气昂地回道:“哼!大师我只需要一个月就能搞定。”

  原本聂芙还想夸下海口说只需要三天,但这次的对象是毫不认识的人,所以她决定给自己充裕一点的时间。

  精明的聂芙脑中已经开始打算今晚就要仔细拟定计划,明早便展开行动。

  为了得到成功,她与田舒芸道别后,立刻冲进房间抱起已睡死的小王子,迅速开着银色敞蓬LEXUS跑车回家。

    

  一回到家,聂芙立即冲回自己的房间,急忙打开电脑,并拖出堆积在床下的杂志,只为了从中取得严少烈的资料,以拟定周全的计划。

  谁知只得知严少烈性格孤僻,其余的基本小档案根本找不到,他在二十八岁以前,就像是行踪成谜的隐形人,所以杂志上都只有他近期的小道消息。

  原本布满纯白色蕾丝,充斥着梦幻小女人气息的房间,一夕之间成为被大量报章杂志淹没的垃圾屋。

  坐在粉红色椅子上的聂芙,生气地瞪着满室的报章杂志,忙了一整晚却什么也没查到。

  “不够、不够!”聂芙用力地敲着自己的脑袋。

  开门见到此种景象的聂霆,心疼地冲到聂芙身旁,“小芙宝贝,你没事吧?你是不是头痛?”

  聂霆疼爱地搂着女儿。

  “听黄妈说你下午一回家就将自己关在房里,再也没出来过,甚至连晚餐都没吃,你不饿吗?”他从没见宝贝女儿为任何事烦心过。

  她该不会是因为常爱闹人、整人,所以上天惩罚她,让她变疯子了吧?

  思及此,聂霆连忙念着:“主啊!上帝啊!小人聂霆做人一向光明磊落、慈济救世,别把我的独生女弄成疯子啊!我愿意代她受罚……”

  “对了!”聂芙不理会他的喃喃自语,大叫一声。

  聂霆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抚着差点心脏病发的胸口,声音颤抖地回答:“有……有什么事呀?宝……宝贝。”

  “你知道严少烈这个人吗?”聂芙过分充满期待的美眸看向依然抚着胸口的聂霆。

  “严少烈?”聂霆迅速转动自己的脑袋,“喔!是有碰过几次面,他是一个很有魄力的年轻人,不但具有领导能力,长相还很俊美……”聂霆滔滔不绝地称赞道。

  “然后呢?你知不知道他的兴趣或喜欢的东西是什么?”聂芙心急地打断他的话。

  被打断的聂霆,心中略带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女儿,“什么然后?他那小子是出了名的神秘,我哪知道那么多啊!”

  此话一出,立刻让聂芙的期待化成空。

  “不知道就早说嘛!害我浪费这么多时间,你去找妈,别来吵我!”聂芙生气地把聂霆推出去,然后关上房门。

  “啊啊……你这小鬼,枉费我含辛茹苦地将你抚养长大,你竟然把老爸轰出房间,我真是命苦!”聂霆哀怨地抱怨着,并跑回房间找老婆诉苦。

    

  “小子,你的魅力真是无穷,每天被记者跟踪不错吧?而且还是这种美女记者呢!说真的,也不知道是哪家报社的记者,长得还挺标致的,无论是长相、身材,甚至是气质都是上上之选。”孟邪瞄着后面那桌已跟踪他们多时的女人,轻浮地扫了她玲珑的身段一眼。

  聂芙看到孟邪正在打量自己,对他嫣然一笑。

  “哼!无聊。”严少烈冷厉无情地发出声音,表示他的极度不悦。

  他最讨厌别人打扰他的隐私,更不屑那些自动送上门的女人。

  袭翼优雅地拿起咖啡啜了一口,“的确,她还挺有品味的。”

  粉橘色蕾丝边的连身洋装,胸前垂着一条珍珠项链,脚上踩着米白色罗马式凉鞋,桌上摆着LV春天款的樱花包,搭配她蓬松柔亮的头发,看起来舒服极了。

  但是,她的椅子越来越靠近他们的笨拙行径,实在不像是个专业记者。

  “少烈,奶奶呢?我好一阵子没看见她了。”袭翼收回自己放在聂芙身上的目光,转向严少烈带着防备的脸。

  “她说台湾天气太热,出外避暑去了。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她嫌身边只有粗犷的男人,没有可以陪她聊天的人,所以才负气离家出走。”一说到奶奶,严少烈的脸柔和了许多。

  一听到老是与他作对的连蓉荷出外了,盂邪开心地大声欢呼:“奶奶出外了,耶!我现在突然觉得眼前一片光明。少烈,奶奶何时回来?她应该不会太快回来吧?”拜托!虎姑婆奶奶,您就多玩几个月再回来,最好是爱上哪个国家或城市,在那里定居更好。

  “快了。”严少烈简短的回答,打断了孟邪编织的美梦。

  袭翼看到孟邪顿时扭曲惨白的脸,不禁笑出声来,“呵,孟邪,你为什么这么怕奶奶,她那可爱淘气不服老的个性,可是让我很羡慕少烈有这样的长辈呢!”

  “羡慕?兄弟,这是发自你内心的想法吗?”

  孟邪不可思议地看着袭翼,心想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

  他总是被奶奶揪着耳朵约谈,万一这种窘境被那些可爱的莺莺燕燕们看到,他猎艳高手的称号就毁了!所以他实在无法认同袭翼的想法。

  突然,严少烈微温地起身,“我们走!”

  袭翼喝完最后一口黑咖啡,优雅地拿起纸巾擦拭嘴角,然后跟着起身离开。

  “喂!别生气,我不是真心的,其实我是我们之中最爱奶奶的。”孟邪以为严少烈生气了,不断地在后头解释。

  其实,严少烈生气的是行为怪异的聂芙,她几乎把耳朵贴在他的背后,而她的椅子早已远离她的桌子。

  正在专心作笔记的聂芙发现突然没了声音,于是赶紧转头。

  “咦!他们人呢?何时走的?要走怎么不告诉我一声、真是小气!”聂芙一边咒骂,一边拿起包包,迅速离开咖啡店,继续跟踪严少烈。

  “现在的记者都只重外表,不重专业素养吗?哪有人这么笨拙的,要跟踪别人就不应该如此显眼,她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袭翼摇头轻笑,看着紧跟在后面的银色跑车。

  “呼……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在生我的气。”得知原因的孟邪吁了一口气,“说真的,她长得真不赖,干嘛做这种不入流的工作呢?”他在心中为她感到惋惜。

  “坐稳。”说完,严少烈冷不防地将油门踩到底,甩开后面的银色跑车。

  “哎呀!他干嘛开取么快,害我都跟不上了。”聂芙皱着眉抱怨,也跟着把油门踩到底,追着前面那部已远去的黑色跑车。

  “跟丢了啦!”聂芙生气的噘着嘴,敲着方向盘,心想至少今天她已得知严少烈身边的好友及家中还有个奶奶。

  “哼!严少烈,你绝对逃不出本姑娘的手掌心,你的内裤我要定了!”

    

  “喂,嗯……你确定?家里有奶奶、司机和一个佣人。好,做得好,明天我会把最后的款项汇给你,就这样罗!”结束与征信社的通话后,聂芙露出奸诈的笑容。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哈哈哈!”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毫不顾形象地仰头大笑。

  黄妈看着最近行为怪异的小姐,不由得关心起她来,于是慌忙地跑上楼,大声叫着:“太太,出事了。”

    

  在聂家的饭厅里,聂夫人——范可娜举止优雅地吃着饭,还不时盯着坐在对面嘴里塞满白饭,却低着头不停发出咯咯笑声的聂芙。

  “小宝贝,你怎么不吃菜一直吃饭呢?”聂霆看着一直猛扒白饭的女儿,关心地问着。

  被打断思绪的聂芙,抬起头应了一声:“喔!”但还是依然没夹菜继续低头扒饭,思考着刚才被打断的计划。

  “小芙!”聂霆又叫了一声。

  不开心又被打断思绪的聂芙回道:“好啦!”

  她不情愿地伸长嫩白的手,胡乱夹着盘中的菜,完全没发现自己夹到辣子鸡丁里放的朝天椒,迅速塞入口中咀嚼。

  来不及阻止的聂霆,只好马上对黄妈道:“快拿水来。”

  范可娜担心地看向聂霆,指着聂芙说:“她……她没事吧?”

  “嘻嘻……呵呵……”聂芙突然喷出饭来,仰天狂笑。

  砰!聂芙因为笑得太开心,导致椅子往后翻倒,摔在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好痛啊……这是什么东西,辣死人了,呜……水,我要喝水……”

  一阵慌乱中,伴随着痛苦的哀叫声,聂家的晚餐就此结束。
第2章
  聂芙一大早醒来,迅速整装完毕,心情愉悦地走下楼,对着正在准备早餐的黄妈打招呼:“黄妈,早。”

  “早呀,小姐。”低头忙碌的黄妈应了一声。

  突然,她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早起的聂芙。小姐不是和夫人一样,不到正午绝不起来吗?家中每天定时吃早餐的只有必须去公司巡察的老爷及那胖得不像话的黄金猎犬吗?

  “黄妈,您没事吧?为何一直瞪着我看?”聂芙摸着自己的脸,以为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黄妈慈祥地傻笑着,“没……没事。”

  正当她想起要问聂芙是否要吃早餐时,聂芙娇小的身影早已跳上银色跑车,呼啸而去。

  聂芙前往天母的高级住宅区,把车停放在附近的公园然后下车步行。

  她穿着白色荷叶边的丝质上衣、蓝色八分牛仔裤,搭配黑色高跟鞋,将一头柔顺的头发扎起来,并戴上粉红格子的鸭舌帽,悠闲自在地走在路上。

  此时,坐在黑色高级轿车里头的严少烈看到了她。是她!那个在樱花树下玩耍,如精灵般的女人。她来这儿做什么?难道她住在这附近?

  叭叭!严少烈心中的疑虑随着车子越驶越远,以及车后响起的喇叭声消失无踪。

  “原来在这儿!”聂芙看着眼前占地约莫五百坪的豪华别墅,瞥见车库少了严少烈专用的黑色轿车,猜想他已出门,于是仔细观察别墅是否有装置保全或内有恶犬的警告。

  聂芙认真地绕了围墙一圈,熟悉环境后,便开始拟定今晚的作战计划。

  陷入沉思的她根本不知道有人注意了行径怪异的她许久。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严宅的女佣疑惑地看着眼前绝美清丽的女子。

  为了掩饰被吓了一跳的聂芙,连忙镇定下来,假装是要来找人。

  “大福在家吗?我是大福的朋友。”

  “你找错地方了。”

  “喔!对不起,可能是我搞错地址了。”

  聂芙诚恳地道歉,转头走回停放车子的地方,心想征信社说女佣工作到六点就会回家,而且严少烈唯一的亲人已出外,那今晚必定是最好下手的时机。

  “内裤,我来了……啦啦……”聂芙开心地哼着自编的歌曲,驾着心爱的跑车回家,为今晚的行动做准备。

    

  “呵呵,这防盗系统根本阻挡不了本小姐。”伴随着清脆悦耳的笑声,聂芙毫不受阻碍地走进严宅。

  聂芙从未对教科书产生过兴趣,却对旁门左道、邪门歪道等奇怪事物有极大的兴趣,加上她天资聪颖,破解密码对她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太大了吧!法国贵族也不过如此。”聂芙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对豪华精致的严宅赞叹不已,并参观了起来。

  经过三十分钟,聂芙终于找到二楼最后一间风格完全符合严少烈个性的房间。

  “什么嘛!不过只有两个人,干嘛住这么大的房子,真是快把我累死了。”聂芙擦掉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开门走进严少烈的房间。

  “咦?怎么都没有家具?而且这房间好暗,该……该不会是鬼屋吧?”思及此,一向大胆的聂芙也不禁全身打起了哆嗦。

  于是,她连忙拿出手电筒。

  “黑色墙壁、黑色地板、黑色床单、黑色窗帘、黑色衣柜……”聂芙像发现新大陆般的大叫着。

  突然,她冲向黑色衣柜,心想该不会……

  果然,这充满过分阳刚气味的房间里,只有一种颜色,就是黑。

  当然,他的衣服也几乎都是黑色。

  “他该不会有双只能看到单一颜色的苍蝇眼吧?哪有人偏爱黑色到这种地步,真是奇怪!”聂芙摇着头、退了几步。

  “但话说回来,这上帝老头还真是眷顾我,这房间一片黑,正好我也是全身黑,他一定看不到我!”聂芙开心地寻找可以让自己藏身的地方。

  砰——关门声响起。

  “嘻嘻!他终于回来了。”聂芙小声地笑着。

  一踏进家门,严少烈迅速脱下黑西装外套,疲惫地扯下系在脖子上的领带,踏上楼梯,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房后,严少烈不悦地皱着眉头,低喃着:“原来不速之客在这儿。”

  他一踏进家门,就嗅到一股陌生的味道。

  严少烈斜眼瞥向躲在衣架后鬼鬼祟祟的身影,还是依然故我地做自己的事。

  待在房里许久的聂芙就着从窗户透进的些许月光,看到严少烈脱下白色衬衫,露出精壮胸膛,不禁咽了口口水。

  “哇!好棒的体魄。我这二十三年来从未看过这么好看的男人,不知道他的腿是否也一样完美。”

  聂芙色眯眯地直视着严少烈,并在心中催促他脱下碍眼的长裤。

  但严少烈就像是与她作对似地走进了浴室。

  “唉!害羞什么?在这儿脱嘛!”聂芙喃喃抱怨着。

  过了几分钟,浴室的水声终于停止。

  聂芙打了个呵欠,揉着眼睛,“真慢,男生洗澡不都是速战速决的吗?”

  一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聂芙马上张大眼睛直瞪着正从浴室出来的严少烈,心中强烈希望他能只穿内裤供她拍照。

  唉!聂芙在心中叹息,十分失望。

  下半身围着浴巾的严少烈走出浴室,锐利的鹰眼瞥向那鬼鬼祟祟的身影。

  哼!这个大胆的小偷,已经给他机会逃跑,他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迅速走向衣架,严少烈一把抓起聂芙。

  “咦!地板怎么离我越来越远了?”聂芙搔着头说。

  “说!你究竟有什么企图?”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聂芙头上传出。

  “哇!你……你干、干嘛没事鬼鬼祟祟的,吓死我了!”聂芙瞪大双眼,生气地对严少烈骂道。

  “原来是个女贼。”

  哼!真是做贼的喊捉贼。严少烈不屑地看着被自己拎在手上,还义正辞严的聂芙。

  “真是无礼,放我下来。”聂芙伸手拍开他的大手,整理仪容,昂首阔步地走向房门,又高傲地转过头。

  “下次就算你重金礼聘、抬着花轿装可怜跪下来哀求我,我也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再见。”

  说完,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走没几步忽然想到自己说错了话,于是又跑回门口对着严少烈道:“我刚才说错了,应该说不见。”

  早就不把她当一回事的严少烈坐在床上擦着头发,完全不理会她的叫嚣。

  他该不会是没听到吧?聂芙疑惑地跑到严少烈身旁戳戳他如钢铁般坚硬的肩膀,想将自己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次。

  严少烈不悦地抬起头,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无耻的贼。

  “是你!”

  竟然是她,那个在樱花树下玩耍的女人,那个如精灵般脱俗的女人。

  这男人真是健忘。“对呀!我就是那个刚刚走出去的……女人。”聂芙差一点脱口自称是贼。

  严少烈看着眼前再次激起他心中涟漪的女人。她怎么会在这儿?她该不会就是这几天一直跟踪他的那个女人吧?

  “没事,我要走罗!”被紧盯着看的聂芙,双颊不自觉地泛红,只想赶快逃离。

  “想走,我不准!”严少烈迅速地伸手抱住她。

  “无礼的家伙,放开我!”聂芙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了一跳。

  “好软、好香!”这小东西真香!除了母亲和奶奶外,从没抱过女人的严少烈,第一次感受到女性的柔软与馨香。

  “你这大色狼,放开我、放开我!”聂芙双颊嫣红,不自在地扭动着纤细的身子。

  因为聂芙的挣扎,使严少烈不自觉地加重力道。

  “不!我不放。”严少烈坚决地道,像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呜……你这大色狼,我除了让我老爸抱过,就没有让别的男人抱过……”聂芙美丽的大眼顿时充满了水气。

  严少烈听到她的话,心中更是开心。

  原本意图装可怜的聂芙眯着眼看向毫无反应的严少烈,心想软硬兼施都没有用,只好使出最后绝招了。

  她不得已地拿出口袋里装着迷药的小水晶瓶,趁严少烈不注意时,倒出一些液体在手上,然后用自己雪白的柔荑捂住他的鼻子。

  “你别怪我,谁教你不放开我。”

  “你……”严少烈话还未说完,便倒在床上,但他抱着聂芙的手却依然未曾放松。

  “不是已经昏倒了吗?为什么力气还这么大?放开我!”

  被严少烈一起拉向床铺的聂芙,用尽各种方法,却还是挣不开他的手。

  “哎哟!早知道会这样,就不用这招了。”挣扎了许久,聂芙像只斗败的公鸡般垂头丧气地躺在床上,斜眼瞪着在一旁睡得香甜的严少烈。

  经过一小时的挣扎,聂芙有点累了,疲惫地打了个呵欠,决定放弃。

  “哼!想睡得舒服,别想了。”聂芙用力将自己的头压在严少烈胸前,一脚横跨在他的腰上,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向他,目的是为了不让已呼呼大睡的他太好过。

  但她完全不知道这种姿势有多么暖昧,况且她轻盈的体重对严少烈根本没有影响。

  “好累喔!”聂芙又打了个呵欠,毫无防备地在严少烈宽阔温暖的怀里睡了起来。

  等到聂芙睡着后,严少烈张开了双眼,看着她可爱甜美的容颜。

  其实他早已察觉她的异样,而且那一点迷药根本对付不了他,他故意假装昏迷是粤给她一点惩罚,而他不放开她,则是因为不想放她走。

  “你是我的!永远……永远……”严少烈凝视着聂芙天真无瑕的小脸,坚定地道。

  严少烈宠溺地看着聂芙许久,才抱着娇小可爱的聂芙调整姿势,想让她睡得更舒服,并拉起脚边的蚕丝被,怕她晚上冷着了,但他的手依然放在她腰上,像永远不想放开似的。

  今夜,聂芙因为严少烈温暖的怀抱睡得极为香甜;严少烈也因为拥她在怀,睡得很满足。

    

  提早回来的连蓉荷,没有通知任何人便回到了严宅。

  “啊!还是台湾好,虽然天气热,但人情味也比较浓厚,不像外国天气冷,人情味也跟着淡薄。”连蓉荷打从一进门,便一直咒骂这些日子在外国受到的不平等待遇。

  “算了!不跟那些外国人一般见识,免得我的皱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连蓉荷抚着脸上的肌肤,提醒自己不要过于激动。

  “呵呵,等会儿乖孙看到我回来,一定会很惊讶。”连蓉荷蹑手蹑脚地走上楼,轻巧的动作完全不见老态。

  “咦?怎么有女孩的香味?该不会是……”她轻轻地打开严少烈的房门,看到他怀里抱着一个娇美的女孩。

  看着孙子温柔地抱着怀中的女孩,连蓉荷不禁热泪盈眶。

  “这小子真的长大了!”连蓉荷欣慰地小心关上门生怕会吵醒房里那一对相拥而眠的男女。

  “老伴!你以后别再每晚来烦我,叫我催促孙子赶快找个女孩。”她抬起头喃喃地和已经在天上的老伴抱怨。

    

  清晨的阳光照在聂芙沉睡的脸上,使她不得不张开双眼。

  呵……睡得真舒服。打了个呵欠,聂芙揉揉眼睛,当她正要起身时,却发现腰间被人钳制住,无法起身。

  “是谁胆敢爬上我的床?”聂芙生气地转过头,就见到严少烈俊逸的脸庞,立即想起了昨晚的事。

  “啊!”她竟然睡了这么久,要是让爸妈知道她彻夜未归,铁定会骂死她的。

  阳光穿过玻璃照亮房间,聂芙第一次看清楚严少烈俊美的脸庞。

  他真是好看,难怪有那么多女孩子钟情于他。

  看着他的嘴唇,聂芙突然很想知道它是否如他的个性一样冰冷,忍不住用自己的粉红小嘴贴上他的。

  “哇!好暖,我还以为……”感觉到他的温暖,她轻移开自己的唇,看着他发呆许久。

  突然,聂芙想起自己不应该在这里发花痴,立刻把他的手拉开,好让自己抽身离开。

  当她拉开他的手,准备起身时,又被一道力量往后拉。

  “小宝贝,你这么喜欢我呀!一早起来就色眯眯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吃掉似的。”严少烈的眼中充满了笑意。

  “我……我哪有!”聂芙美丽的脸上泛起红晕,结结巴巴地为自己辩解。

  惨了!那刚刚她偷亲他的举动,该不会被他发现了吧?

  “怎么啦?你的脸怎么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严少烈不正经地摸着聂芙柔嫩的小脸,戏谑地说道。

  聂芙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严少烈,生气地道:“我、我是因为被你这块大石头压得喘不过气,所以才会缺氧脸红,快走开。

  “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严少烈的口中逸出。

  “人家不是都说你的个性冷戾狂妄,视女人如粪土吗?可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轻浮不正经的登徒子。”聂芙不悦地斜睨着严少烈。

  严少烈轻啄了下聂芙喋喋不休的小嘴。

  “我的轻浮、不正经都是因你而起,所以,我这一面当然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

  “啊……我的初吻,你这大色狼。”聂芙握紧粉拳朝严少烈猛打。

  “初吻?可是几分钟前,有人也夺走了我的初吻,我不过是向她讨回来罢了!”严少烈故作无辜地看着脸色逐渐涨红的聂芙。

  “你……”聂芙更加用力地打向严少烈。

  身手矫捷的严少烈早已跳下床,躲过聂芙的粉拳,开门走了出去。

  “别跑……我一定要杀了你。”聂芙无法咽下这口气,跳下床跑向严少烈。

  在追逐之际,严少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楼梯口。

  “奶奶,您回来了。”严少烈立即恢复以往的沉稳。

  从后面追来的聂芙,看到停下脚步的严少烈,得意洋洋地道:“嘿嘿!你这大色鬼,我要剥了你的皮,拿去喂……”此时,聂芙看到了连蓉荷笑咪咪的脸庞。

  “您……您好。”聂芙迅速地停住脚步,有礼貌地向连蓉荷打招呼。

  连蓉荷走向聂芙,楼着她道:“好个可爱又有礼貌的孙媳妇!”

  “谢谢,我……我不是,您误会了。喂!你快跟你奶奶解释啊!”聂芙求救地看着严少烈。

  看到她谦恭有礼的模样,严少烈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

  “你笑什么?快点跟你奶奶说清楚。”聂芙愤怒地看着一脸毫不在意的严少烈。

  从没看过自己的孙子笑得如此开怀,连蓉荷对能使严少烈开怀大笑的聂芙印象更好了。

  她楼着聂芙下楼,慈祥的问:“小妞,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聂芙,三个耳的聂,芙蓉的芙。”她诚实地回答。

  “喔!原来是聂家千金,真是人如其名,长得就像出水芙蓉一样,而且个性活泼可爱,真是惹人疼爱。”

  “奶奶您过奖了,其实您也一样,像朵祥和的荷花一般慈祥。”

  聂芙从没被人夸奖过,因为个性的缘故,她周遭的人都害怕她,称她为混世小魔女。

  “呵呵,你真是太可爱,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要你做我的孙媳妇。”连蓉荷拉起聂芙的手。

  “奶奶,我也非常喜欢您,您既慈样又好相处。”

  聂芙开心地看着连蓉荷。她的亲奶奶在她出生前就过世了,而且她非常羡慕严少烈有这么一个风趣慈祥的奶奶,所以根本没有细想就回答,殊不知自己已经中计了。

  “好,下个月先订婚,明天就去你家登门拜访,谈谈订婚的事宜。我现在要出去运动了,你们小俩口去吃早餐吧!”连蓉荷话说完,便转身离开。

  “奶奶,您误会了,我不是……”聂芙根本来不及辩解,只能看着连蓉荷离去的背影。

  聂芙急忙走向在一旁悠闲地吃起早餐的严少烈。

  “喂!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严少烈无奈地耸耸肩,“我一向都听奶奶的安排,既然奶奶这么说,我这个做孙子的,也只能服从她老人家罗!”

  “你……你不会觉得下个月就要放弃黄金单身汉的生活,很可惜吗?”聂芙努力地想让严少烈与自己站在同一阵线。

  “不会!我也想找个人来陪奶奶。”

  “我……我不好,告诉你,我每天好吃懒作又喜欢整人,头脑笨又很爱乱花钱,生活习惯很差,个性很小孩子气又霸道,我……反正我不适合当你的老婆,如果娶了我,你会后悔的,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聂芙为了让严少烈放弃跟自己结婚的念头,胡乱诌了许多理由。

  “没关系,这些我都可以包容。”严少烈俊逸的脸上充满笑意,粉碎了聂芙仅存的一丝希望。

  “你……你休想,我才不会嫁给你这大色狼!”聂芙生气地瞪着不合作的严少烈。“反正我爸妈一定舍不得让我这么早嫁人,所以别再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是不可能会嫁给你的。”

  聂芙对严少烈吼完,急忙离开严宅。

  严少烈啼笑皆非地看着那匆忙逃走的纤弱身影,心中更加确定要得到她的决心。

    

  吃完早餐,严少烈便来到了办公室,专心投入工作。

  不到二十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也突然被打开。

  “少烈、少烈!”孟邪慌乱地叫着。

  严少烈抬头看着他惨白的脸,心中有些觉得好笑。

  “怎么了?”严少烈早已猜到他是为何事而来。

  “你……你知道吗?那可怕的虎姑婆……不……不是,是你可爱慈祥的奶奶回来了!”孟邪像是遇鬼般的害怕,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奶奶回来一定会先回家,而且她今天出门是老刘开车载她,由此可知,少烈一定已经见到奶奶了。”袭翼优雅地走进门,有条理地分析着。

  “真的吗?”孟邪慌张地看着严少烈,寻求答案。

  严少烈俊逸的嘴角微微上扬表示回答,看着肢体动作过于夸张的孟邪。

  “啊——我的人间炼狱期又到了。”孟邪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你今天怎么会来?你最近不是很忙吗?”严少烈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脸无奈的袭翼。

  耳膜快被震破的袭翼,皱着眉瞪了孟邪一眼,示意他停止那粗暴不雅的哀号。

  “他今天一早到我家,脸色惨白,什么话都不说就拉我到这儿来。”

  “你们不觉得奶奶老爱拿我开刀吗?少烈,我求求你,能不能找些新鲜事给你奶奶玩啊?”孟邪靠在严少烈的肩上苦苦哀求着。

  “不用担心,奶奶今天喜欢上一个小顽皮,近期之内应该不会去你那儿打扰了。”想起聂芙,严少烈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心思细腻的袭翼,发觉今天的严少烈有些不同,昔日的冷戾严肃也柔和了许多。

  “少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嗯!我下个月要结婚。”严少烈说出自己开心的原因。

  “什么?你……你这小子疯了吗?你还这么年轻又有身价,干嘛被女人束缚?听我的话,年轻就是福,要趁现在好好玩,而且那些为你疯狂的女人,你该如何弥补她们?”

  孟邪认为男人绝不能伤害女人,不管是老还是少。

  同样吃惊的袭翼也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已经确定了。”严少烈点着头。

  “你别开玩笑,千万不要傻得跳进婚姻里呀!”孟邪极力劝阻严少烈。

  “她一定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子,是吧?”袭翼看着从未对女人心动的好友,心想必定是个具有独特魅力的女子,才能够捉住长久把心封闭的严少烈。

  严少烈笑而不答,代表了认同袭翼的说法。

  “能够迷住你的人……那一定是个美人,快带来给我们鉴定。”孟邪只要听到有关美的人事物,就绝不会放过。

  见状,严少烈和袭翼无奈地相视一笑。
第3章
  艳阳高照的午后,天气炎热得让人心烦。聂芙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托着脸,瞪着桌上的电话。

  “死老头!到底去哪儿了?连秘书都不知道你的去向。”

  找不到父亲,聂芙扯开喉咙呼唤母亲:“妈……妈……”

  在后院听到她的声音,慌忙跑到客厅的黄妈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小姐,夫……夫人出去了。”

  “出去?”聂芙疑惑地看着黄妈。

  “今晚是田老板的六十大寿,夫人一早就去做SPA了。”

  “什么?今天是十八号?”聂芙闻言立即从沙发上跳起来。

  “对呀!夫人说下午两点司机会来接小姐去试礼服,夫人还交代……”

  铃——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黄妈的话。

  聂芙情懒地接起电话,“喂……”

  (哎哟!你是那个活泼、奸诈、好动的聂芙吗?)田舒芸听到好友懒散的声音,不禁怀疑是否打错了电话。

  “你这黄脸婆,干嘛没事打扰我的午睡时间?”

  (聂芙,你、你竟敢说我是黄脸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田舒芸生气地大声斥责。

  好啦、好啦!你这个高贵典雅的贵妇,有什么重要的事必须劳烦您亲自打电话过来呢?”聂芙故作卑微,安抚电话那头的好友。

  (这还差不多,算了,不跟你计较。对了,都是你害我忘了要讲什么,我到底要说啥……我怎么忘了……)“快说,我要去试穿礼服了。”聂芙对早上婚约之事心烦不已,加上好友的聒噪,更是让她的心情极差无比。

  听到她不耐烦的口气,田舒芸埋怨的说:(你这小鬼真没耐性,但是我真的忘了要说什么……喂、喂!)一只毛茸茸的胖狗从地板上跃入聂芙怀里,连带扯断了电话线。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聂芙抚摸着小王子柔顺的毛,心想被挂电话的田舒芸,一定气得脸都绿了。

    

  “恭喜、恭喜!”

  “田董,您真是有福气,不仅身体健壮,还得到一个好女婿。”

  “您真是教人眼红啊!”

  “是啊、是啊、哈哈……”

  “呵呵呵……”

  “哈哈哈……的确!的确!”

  “谢谢,大家别客气,今晚多吃点。”田淮烨开心地向众人道谢。

  “田爸。”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小芙,你这个可人的小妞,田爸我已有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田淮烨佯装生气地道。

  “田爸……”聂芙撒娇地扑进田淮烨怀里。

  田淮桦慈样地抱着聂芙,“呵呵,你还是一样很爱撒娇。”

  “喂!你怎么这么晚才来?”田舒芸用力戳着还在田淮桦怀中撒娇的聂芙。

  “很痛耶!你这个母夜叉,我还以为你结婚后,会比较温柔一点,没想到……”聂芙跳离田淮桦温暖的怀里,瞪向在一旁叫嚷的田舒芸。

  “你、你说什么?母夜叉?”田舒芸妩媚的脸登时皱在一起。

  “怎样?”被戮痛的聂芙,立即瞪向田舒芸。

  在一旁温柔守护着田舒芸的程司癸,看到如此景象,连忙向岳父使了个眼色。“爸,时间快到了,现在应该要切蛋糕。”

  接到女婿的暗示,田淮哗左右手各牵着聂芙与田舒芸的手,安抚道:“走吧!我需要两位美女陪我这老头子切蛋糕。”

  程司癸的机智平息了一场女人的战争。

    

  一场华丽盛大的生日宴会,邀请了无数政商名流,年轻男女们希冀能在此猎得美女、招引帅哥,全都铆足了劲地释放身上的费洛蒙。

  “小芙,你看,那不是陈怡吗?”

  “是啊!她还真像是孟邪的保镖,一直挥赶他身边的追求者,真是滑稽,哈哈!”才刚和好的两个姐妹花,站在会场一隅看着舞池里的男男女女。

  “孟邪?那位邪气的帅哥就叫孟邪啊!你这个整天只会想整人招数的鬼灵精怎么会知道?”

  他是严少烈的狐朋狗党之一。想到严少烈无耻的笑容,聂芙就有气。

  “呵……你干嘛这么气愤?小芙,你看那孟邪像不像是放荡不羁的男人。”田舒芸看着在舞池中神态自若的孟邪。

  “因为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身旁无时无刻都有蜜蜂和蝴蝶围绕,但他绝不碰未成年少女和已婚女子。”聂芙睨了双眼看得发直的田舒芸一眼,故意将后面那句话说得很大声。

  “我知道啦!可是眼前有帅哥,当然会想多看一眼。”

  严少烈就像是身手矫捷的黑豹,而孟邪则像让人猜不透心思的灰狼,两人的魅力是无远弗届的!

  在远方不时盯着自己心爱老婆的程司癸,见老婆饥渴地猛盯着孟邪,连忙迅速冲到她的前方,挡住她频频放电的双眼。

  “老公……你干嘛挡住我的视线?”田舒芸一脸狐疑地看着像刚跑完百米不断喘气的程司癸。

  “Honey,妈叫你过去,有长辈想见你。”程司癸胡乱搪塞了个理由,只为了阻止老婆即将出轨的心。

  “我还没……”田舒芸还未说完,聂芙便打断了她的话。

  “司癸哥,赶快把她带走,好让我脱身回家。”

  “小芙,你不再多玩一会儿呀?”程司癸担忧是否怠慢了娇客,连忙询问。

  聂芙轻轻地摇了摇头。现场男士的注视使她觉得很不自在,加上脑中不时浮现严少烈那张可恶的笑脸,更是让她感到烦躁,遂只想赶快回家休息。

  “不要了,我好累喔!司癸哥,你赶快带舒芸去见长辈,顺便替我跟田爸、田妈说一声。”

  聂芙使了个眼色,要程司癸赶快带走田舒芸,因为她知道田舒芸绝不会放过任何美好的事物,包括英俊的男人。

  “那好,有空一定要再来,不然岳父会一直吵着要见你。”程司癸感激地看着准备离开的聂芙。

  “你、你干嘛拉着我,小芙怎么不见了?”田舒芸生气地问着拉着自己快速离开会场的程司癸,但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一进入会场,孟邪锐利的双眼就盯上了美丽的聂芙,当她走出会场时,他也立刻摆脱身边一堆黏人的橡皮糖,朝她追了出去。

  “嗨!”孟邪对着正在搁车的聂芙打招呼。

  聂芙转身看向他,甜甜地展露笑靥。

  “叔叔,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叔叔?我……我?”孟邪俊逸的脸垮了下来,手直指着自己,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不是吗?”聂芙故作疑惑。

  突然,孟邪眼尖地瞥见聂芙的眼中闪过一抹顽皮的光芒。

  “别闹了!女人,你早就摸清了严少烈的一举一动,就连他身边的人也不放过,当然也包括我在内。”孟邪潇洒地甩甩头发。孟邪早已派人调查过聂芙的底细,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周遭竟然有个美丽的女子是他所不认识的,另外,他也想知道她接近严少烈的目的。

  “呵呵,不愧是有名的猎艳高手,没有一个女人能逃出你的眼睛,佩服、佩服!”聂芙话中带刺地道。

  一好说,其实并不是全部的女人,而是只有美丽的女人。你这美女究竟是何居心,为何一直跟踪我们少烈?”

  “我没有什么居心,只是对他……有点兴趣罢了!”

  她不过是想得到严少烈穿内裤的照片,对于他那个人,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女人,你难道不知道他视女人如粪土吗?”

  他实在是搞不懂围绕在少烈身边的美女,为何她们总是被他拒绝,却依然死守着他?

  不过,眼前这个充满独特韵味的女子深深吸引着他,若是她愿意选择躺在他怀里,他一定会让她每天的日子都过得很舒服、很香辣、很刺激……

  就在孟邪对聂芙心怀不轨并准备行动时,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如鬼魅般的声音,使他的背脊一阵发凉。

  “Honey,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自己跑出来了?”陈怡方才努力地挥赶孟邪身边的苍蝇,浑然不知孟邪出了会场,一发现后,便匆忙地到处找寻他。

  而喜爱看好戏的聂芙,则站在原地等待好戏开演。

  孟邪突然拉起聂芙的手快速往前跑,最后将聂芙塞入自己车内,马上加速逃逸。

  “喂!你干什么?”孟邪帅气地耸耸肩,不想多作回答。

  “呵呵……她……哈哈……”聂芙转头看向在后拼命追赶的陈怡,不自觉地笑了出声。

  她名贵的礼服撩起、精心画好的妆也花了,而她花了许久时间绾起的头发也凌乱不堪,但她却完全不在意。

  孟邪不知聂芙为何笑得如此开心,但见到她如花般的笑靥,更加坚定他今晚“行动”的决心。

  聂芙毫不掩饰地开怀大笑,圆润双眼因大笑而变得有光泽;粉嫩的双唇笑得张开,粉色香丁小舌若隐若现。

  她身上的雪白低胸纺纱,也因她的笑而上下起伏。

  这种种美景,使孟邪不由自主地加快油门开往饭店,想立刻解决自己即将濒临爆炸边缘的欲望。

  好不容易停止了笑,聂芙才察觉自己被孟邪挽进了饭店。

  “干嘛带我来这儿?”聂芙看着身旁孟邪贼贼的笑容,心中大概已经有了底。这小子似乎玩错了对象,好吧!他就陪他玩玩,顺便替那些无辜的少女们教训教训他。

  “到了。”一进房间,急于解脱的孟邪什么都不想,连澡也不洗,便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

  这家饭店的尊贵套房本就属于孟邪,因为他从不带女人回家,所以这个豪华的房间即是他所谓的天堂。

  看着孟邪猴急的模样,聂芙在心里窃笑不已。

  “呵呵,别这么急嘛!”聂芙轻声呢喃着。

  被聂芙娇媚的眼神及酥麻的声音电到无法自拔,孟邪立即拉起她雪白柔嫩的手,没想到却被她拒绝。

  “嗯……我有个请求……”聂芙柔媚的声音,使孟邪毫不犹豫地道:“你说,不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答应。”

  “我想要玩点特别的,例如腊烛、皮鞭,或者是小刀、电钻、电击棒……可以吗?”

  孟邪原本充满情欲的俊脸,突然呆愣了一下。

  “小刀?电钻?电击棒?”之前的女人,从未对他要求过什么,只会拼命地讨好他,要求快一点,她……还真是特别。

  “对呀!这是为了创新嘛!我这个人最讨厌一成不变。”

  哼!你这死色狼,等拿到皮鞭和腊烛后,我就把你打成猪头、烫成四不像,让你再也无法欺负女人。

  “女人,别再玩什么把戏了。”孟邪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早就知道聂芙是出了名的鬼灵精,整人是她最乐此不疲的。

  于是孟邪用力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

  眼明手快、身段灵巧,再加上学过剑道的聂芙,在孟邪想要将她拉入怀里的同时,就利用脚上的高跟鞋,毫不客气地踩在孟邪光裸的脚背上,再迅速抬高脚往他的敏感处用力一踢,最后用食指轻推孟邪的胸膛,让他应声倒下,作为今夜完美的Ending。

  孟邪立刻蜷缩在地上,一脸极为痛苦的模样。

  “哎呀!已经这么晚了,我得先走了,记得下次有空一定要再来找我喔!”心地善良的聂芙走出房门后,还不忘替孟邪关上门,就怕别人看到他那一副蠢样。聂芙哼着歌、踏着愉悦的步伐,搭电梯下楼,准备回温暖的家。

    

  漆黑的夜晚,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严少烈拖着疲惫的身体,开车奔驰在路上,极力想远离惹人心烦的喧嚣。

  台北的夜晚好不热闹,虽然早已过了下班的尖峰时段,马路上依然是车水马龙。

  等待绿灯的严少烈,随意看向一旁的街景,看到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好友—孟邪,他的身边一如往常地有女人陪伴。

  叭叭……严少烈身后的车按着喇叭,提醒他已经是绿灯了。正当喇叭声提醒严少烈时,他却看到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竟然依偎在孟邪的怀中。

  他立即将车子开向他们走进的饭店。

  严少烈愤怒地走进饭店,心中不停地抽痛,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了似的。

  严少烈迅速打开房门,希望自己来得及。

  当他打开了房门,却不见聂芙美丽的身影,只见到蜷缩在地上的孟邪一脸痛苦,还不时发出哀号声。

  严少烈看到如此景象,心中不禁感到疑惑。

  “孟邪,她呢?”

  “别提了,那个狠心的小恶魔,我连她的一根寒毛都没碰到,她竟然就把我这被女人捧在手中小心呵护的宝贝打成重伤,她一定会成为众之矢的,呜……痛啊……”

  “哈哈!”

  听到孟邪这么说,严少烈心中的愤怒登时消失无踪。

  “你、你笑什么?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她是谁你知道吗?她是……”孟邪因为疼痛而无法把话说完整。

  “未婚妻。”严少烈打断孟邪的话。

  “对、对,未婚妻!不是啦!我是说她是……”孟邪以为严少烈知道聂芙就是前阵子跟踪他的女记者。

  严少烈坚定的说:“她是我的未婚妻。”

  说完,严少烈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惨白的孟邪。

    

  心情愉悦的严少烈回到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一脸惶恐的连蓉荷与懊悔的老刘。

  听到开门声,连蓉荷立即跑到他面前,紧张地道:“我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看着奶奶严肃的表情,他立刻察觉不对劲。

  “我下午到芙儿丫头家提亲,回程见老刘精神不济,于是逼着老刘让我开车,我以为开车很简单,没想到不小心让车速过快,就撞到了人。”回想事情发生时的可怕景象,连蓉荷不禁全身颤抖。

  “少爷,是我没照顾好老夫人,一切都是我的疏失,我一定会承担的。”司机老刘自愿承担一切。

  “那您有没有受伤?”严少烈比较担心这点,心中有些愧疚,因为奶奶是为了他的婚事才出车祸的。

  “我没事,但是却撞上了一个女孩……”连蓉荷的脸上浮现自责。

  得知奶奶没有受伤,严少烈的心才放了下来,但又不禁担心她惹祸上身。

  “那她现在人呢?”

  “她现在被安顿在袭翼的医院,身边有看护照顾,我不知道该如何解决,所以才回家找你商量。”

  连蓉荷从未碰过这种事,自从丈夫和儿子相继过世,家中所有重大的事都是严少烈在处理。

  “少爷,都是我不好。”老刘频频道歉。

  严少烈看着老刘脸上布满愧疚,于心不忍地道:“刘伯,别说了,您没有错,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别再自责了。

  奶奶,您也别难过。明天我会抽空去医院一趟,现在已经很晚了,您先去睡吧!”严少烈心疼她忧心的模样,更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她的身体,于是要她宽心早点歇息。

  “刘伯,您也早点休息,明早劳烦您带一些日用品去医院,顺便询问那位小姐需要些什么。”

  严少烈沉稳果断的处理方式,让连蓉荷与老刘放下悬在半空中的心,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躺在医院里的林雨萱非常不悦。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可以温饱的工作,却在昨天下午被车撞伤了脚,大约要三个星期的复健,右脚才能正常走路,那她辛苦找到的工作不就泡汤了吗?

  “你别起来,医生交代这几天不可以走动,以免脚伤更加严重。”刚进门的看护好心地劝告。

  “你懂什么?我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好不容易找到工作,却被人撞伤了脚!”林雨萱将心中所有的气全发泄在看护身上。

  看护从昨天照顾她到现在,对她的坏脾气早已司空见惯,于是拿着刚买回来的午餐递给她。

  看向她手中的午餐,林雨萱更加气愤。

  “怎么又是这些?居然要我这个病人吃这些不营养的东西!而且我被撞伤已经过了一天,他们怎么还没出面跟我谈赔偿,只拿了一些不必要的用品,想这样就打发我,门都没有!”

  其实,自小生活困苦的她,在医院里吃的几顿已经是她这辈子吃得最豪华的了。

  不过,既然是他们撞了她,她一定会狠狠敲一笔。

  “喂!我要喝水,拿来。”林雨萱从来没有享受过差使别人的感觉,决定趁这个机会好好使唤看护。

  “还有没有水果?我想吃进口的水梨或樱桃。”林雨萱看着毫无动静的看护,扯开喉咙大叫:“喂,你是耳聋啊!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快去!”

  看护皱起眉,忍住想训斥林雨萱的冲动,转身步出病房。

    

  过了两个钟头,躺在病床上的林雨萱迟迟等不到看护回来,心中更加暴躁、不悦。

  “那个欧巴桑怎么还没回来?撞伤我的人似乎是不想负责任,居然随便找了个老女人当看护,实在是太没诚意了。”

  突然,病房门被打了开来,林雨萱皱起眉破口大骂:“你拿钱做事,动作还这么慢,我口都渴死了,小心我把你……”

  说还没说完,她就被袭翼斯文俊俏的脸探深吸引,愣得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袭翼刚才接到严少烈的电话,破例到病房探视被连蓉荷撞到的病人。没想到才一进门,就看到她拿起枕头丢向他。

  本来走在袭翼后面的护士,看到枕头即将打到自己的梦中情人,立即奋不顾身地冲到袭翼面前,替他挡了下来。

  “你没事吧?”袭翼温柔地询问护士。

  “没、没事,我没事。”护士揉着被打痛的鼻子,心中暗骂着躺在病床上的林雨萱。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野蛮!”另一位护士看到梦中情人将目光集中在同事身上,心有不甘,于是大声斥骂林雨萱,不仅希望能替袭翼出一口气,更希望袭翼能多看她一眼。

  “哇!真帅,根本就是杂志上的模特儿嘛!”林雨萱小声赞叹着。

  袭翼浑身散发着优雅的气质,谁说医生都是苍白瘦弱的书呆子的?他们全都错了。

  林雨萱的主治医生早已对护士们明争暗斗,找机会对院长——袭翼献殷勤习以为常,他根本不理会三个女人的战争,只是敬业地向袭翼报告。

  “院长,她的右腿有点严重,需要三到四周的复健,至于其他的皆是轻伤,不太要紧。”

  此时,病房的门又再度被打开。

  “对不起,我来晚了。”严少烈抱歉地对袭翼说道。

  “严少烈!”两名护士不敢置信地大叫出声。

  林雨萱好不容易才拉回自己被袭翼俊俏脸庞所吸引的目光,现在又再度被严少烈勾去心魂。

  她睁大双眼,在心里赞叹。

  天啊!是严少烈耶!传言一点也不假,他的确有一张充满霸气的俊脸,浑身散发着无人能抵挡的魅力,那身全黑的西装根本无法遮住他高大结实的体魄,真是教人为之疯狂。

  “好了,陈医生,你去忙你的,顺便麻烦把她们……”袭翼趁严少烈的怒气未爆发前,示意他先把那两个已呈现呆滞状态的护士带走。

  袭翼非常了解严少烈,他不仅是讨厌女人,对于高分贝的嗓音更是厌恶。冷酷如他,最讨厌麻烦和嘈杂,当这两个呈现呆滞状态的护士清醒后,一定会疯狂的围着严少烈,到时医院里又必须多两个病人了。

  “是的,院长。”陈医生明白袭翼的暗示,转身向严少烈点了下头,便吃力地拖着两名护士离开。

  严少烈脸上的表情显得极为平静,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事地走近林雨萱,深感歉意地道:“非常不好意思,我代表我奶奶向你道歉,她是无意的。你的损失,我会负责赔偿。”

  “没、没关系,我的伤不要紧,倒是老奶奶没被吓到吧?”林雨萱心中已经有了计划,她要的不仅是赔偿。

  袭翼看出她对严少烈很感兴趣,因为她的转变实在太大了。

  “少烈,她需要休息,我们出去吧!”

  “没关系,我不累……”林雨萱连忙挽留严少烈。

  “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严少烈面无表情地把话说完,与袭翼并肩走出病房。

  林雨萱一直目送他走出病房,才收回爱慕的目光。

  “天啊!我实在无法相信自己能在今天同时看到严少烈和袭翼,而且撞我的人竟然是严少烈的奶奶,哈!真是天助我也。”

  “哈哈……我才不想要任何赔偿金,我一定要坐上严氏企业总裁夫人的位置。我在大学好歹也是系花,让严少烈迷上我,应该不会是件太难的事,哈哈!”从小就想嫁给有钱人的林雨萱遇到这难得的好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故意在外面拖时间,想让林雨萱生气的看护走进病房,讶异地看着不停窃笑的林雨萱,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第4章
  “要喝咖啡吗?”袭翼看着表情严肃的严少烈。

  “不了,那女人严重吗?”严少烈想到依然躺在病床上的林雨萱,显得有些担心。

  从不关心外人的严少烈,是因为他奶奶撞伤了人才愿意来的。孝顺的他,不希望自己的奶奶心中有罪恶感,所以他一定会给林雨萱最完善的赔偿。

  “她的伤倒是不要紧,但是她的心……”

  严少烈挑眉不解地看着袭翼脸上令人玩味的笑。

  “她的心怎么了?”

  “被某人给偷走了。”袭翼所说的某人,指的正是严少烈。

  “哼!不干我的事,我没兴趣。”严少烈表情极为冷淡的说。

  此时,袭翼真希望林雨萱能看到严少烈对她不屑的表情。

  “这我也知道,我是要你对那女人多提防。”说着,袭翼疲累地打了个呵欠。

  严少烈嘴角上扬,揶揄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好友。

  “你不是最注重睡眠品质的吗?今天怎么如此反常。更何况,你这院长的工作似乎每天都很轻松啊!”

  确实如此,一向要求睡眠品质的袭翼很少会有精神不济的时候,因为优雅如他,认为打呵欠非常不优雅。

  有严重洁癖的袭冀,就连睡觉也有一贯的哲理,所以他每天都一定要睡上十二小时。但他并非是嗜睡,只是要求“规律”罢了。

  “唉……还不是那喜欢大惊小怪的孟邪,昨天半夜猛敲我的门,几乎快把我的门给拆了。他来找我竟然是要我检查他的命根子,他昨晚似乎是吃了瘪。”袭翼趴在桌上,疲累地半眯着眼,叙述昨晚发生的情形。

  “听说他昨晚碰的女人,可能有很深厚的武功底子,所以他伤得不轻。而且听说,他连碰都还没碰到她,就被打得如落水狗一般,真是惨啊!”想到昨晚的情形,袭翼不断摇头笑着。

  昔日一向英姿焕发的孟邪,昨晚那副落魄护着命根子的蠢样,他真应该替他照张相留念!

  原本表情严肃的严少烈,听到袭翼竟然以“深厚的武功底子”形容聂芙,不禁觉得好笑。

  的确,她实在是个不太好对付的小刺猬,外表天真无邪的她,其实隐藏着无数的利器。

  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严少烈,袭翼忍不住问:“什么时候要介绍你的女人给我们认识?”

  “今晚,有空吗?”严少烈心想也该是公开的时候了,这不仅可以警惕想追求聂芙的人,也是解救他们的一种方式。因为只要是想要追求她的人,一定会被她恶整的。

  “有!只要你这大忙人吩咐一声,我定会舍命陪君子。而且我对那个能够迷住你的女人非常好奇。”袭翼对好友将带未婚妻露面感到十分新鲜且期待,原本疲累的身体也突然有了活力,一心期待晚上的到来。

    

  “喂!您好,这里是聂公馆。是……她还在睡。少爷,您放心,我会跟她说的,好,晚上见。”黄妈挂上电话后,马上跑进主卧房。

  “夫人、夫人!”黄妈欣喜地摇醒正在敷脸的范可娜。

  “哎呀!黄妈,你不知道敷脸的时候,不能动到我吗?这样可是会产生皱纹的!”

  “夫人,别管那些皱纹了,严少爷要开始行动了。”

  “什么……你说什么?”范可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严少爷刚才打电话来,说今晚要约小姐出去。”

  “真的吗?”范可娜高兴得早已忘了敷脸这回事。

  “是真的,夫人……哈哈……”两人兴奋地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的好不开心。

  突然,黄妈想起范可娜还在敷脸。

  “夫、夫人,您的脸……”黄妈指着她像斑驳墙壁一般的脸。

  “啊——”

  霎时,范可娜的惨叫声和黄妈的抢救声响起。

    

  叮咚——

  “夫人,怎么办?严少爷已经来了,但小姐还是不肯起床。”黄妈心急如焚地询问。

  “你先去开门,我再上楼去叫看看,别怠慢了我的准女婿。”范可娜说完,便冲上二楼,希望说服倔强的女儿。

  “黄妈,您好,小芙呢?”严少烈看着黄妈慌乱的样子,就约略猜到聂芙的意愿了。

  “她……夫人?”黄妈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从楼梯走下来,似乎是刚演完戏,正擦着眼角泪水的范可娜。

  “没用。”范可娜摇着头,显示自己刚刚所演的戏失败了。

  黄妈和范可娜两人无奈地望着严少烈,要他自己想办法。

  看着为他努力许久的两位女士,严少烈觉得这家人还真是可爱。

  “你们放心,我会努力的。”严少烈说完便上楼。

  “夫人,严少爷真是个有礼貌又帅气的人,我好喜欢他喔!”黄妈不停地赞美严少烈。

  “我也是,真希望小芙能接受他。”范可娜也频频点头,像是非常满意这个未来的女婿。

  严少烈步上二楼,看到一扇漆着粉色颜料的房门,便直觉地推开了门。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充满少女情怀的粉色世界。

  这可爱的房间让严少烈感觉有股暖流注入长久冰冷的心。

  严少烈走近聂芙的床边,看到床上被棉被包覆的隆起,轻轻地抚摸着露在棉被外的发丝,动作轻柔地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一般。

  “哎哟!妈,别来劝我了,我是不会去的。”聂芙将棉被拉得更紧,表达自己坚决的意愿。

  聂芙在昨晚恶整了孟邪后,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家,孰料她父母早已答应严少烈的婚事。她原本还以为父亲会舍不得她这么快嫁出去,但他却在昨天毫不犹豫地赞同,像是她没人要似的。

  昨晚气了一整夜,今天又要她陪那混蛋出去,实在是更加气人。因为生气而导致脸部涨红的聂芙,加上棉被隔绝了空气,使她不得已松开棉被,吸取新鲜的空气。

  严少烈看到聂芙红通通的脸颊,与珍珠般的耳垂,不禁伸手轻揉着那小巧可爱的耳垂。

  “哎呀!妈……妈你别弄……呵……好痒呀!”一向怕痒的聂芙拍开逗弄她耳垂的手。

  严少烈俯身在聂芙耳边吹气。

  “宝贝,起床罗!”

  “是……是你?”聂芙听到这再熟悉不过的低沉嗓音,惊吓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严少烈俊逸的脸因为聂芙惊吓的表情而笑了开来。

  “你、你这大色狼……笑什么?”聂芙瞪向笑得狂妄的严少烈,小脸再度涨红。

  “呵呵!”严少烈也不明白为何她总是能让他的心情开怀。

  “谁准你进来的?你还笑!”

  终于止住笑意的严少烈冷不妨地拉开聂芙身上的丝带。

  “你干嘛?色狼!”聂芙边说边拍打着在她身上胡来的手。

  她身上穿的睡衣是以一条丝带绑着的,若是被他拉下的话,岂不是会春光外泄!

  “帮你换衣服呀!”严少烈丝毫不停手地继续解开她的衣服。

  “干嘛帮我换衣服,我才不要跟你出去……”聂芙看到自己的衣服已被褪到露出了乳沟,只好逼不得已地道:“好啦!我去……我去就是了。”

  严少烈微笑地看着妥协的聂芙,有些不舍地停止手边的动作。

  聂芙赶紧拉着衣服迅速跳下床,不愿泄露一丝春光,以免被严少烈占了便宜。她从柜子里随便拿了一件洋装逃难似的冲进浴室。

  看着急于逃离自己的聂芙,严少烈只觉得好笑。

  原本他拉着她的衣服,只是想吓吓她罢了,怎知自己的手竟像着了魔似的停不下来。

  那件粉黄色的蕾丝睡衣,几乎藏不住她曼妙的身躯,加上被他拉扯,她那片美丽雪白的胸脯呼之欲出,的确让他感觉欲火焚身。

  好在聂芙自己先投降,不然他实在不敢保证接下来将会如何发展。

  “死色狼、大烂人!”浴室不时传出一阵阵怒骂声。

  “宝贝!需要我进去帮忙吗?”严少烈闻言失笑,忍不住又开口逗她。

    

  坐在车上的聂芙一直看着窗外,赌气地不说话,而严少烈则是专心开车,亦不开口,使车内陷入异常的沉默。

  车子停在一间极具隐密性的高级餐厅,严少烈转头看向依然噘着嘴的聂芙。

  “到了,宝贝,快下车。”

  聂芙故作没听到,毫不理会严少烈的话。

  严少烈了解聂芙脾气倔强,所以只好用别的方式治她。而且趁这机会也可以慰劳自己渴望的心,于是严少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掳获聂芙粉嫩的小嘴。

  “不要……唔……”聂芙慌张地想大叫,但她的这个举动却让严少烈不费吹灰之力就品尝到她口中的甜蜜,逗弄她的丁香小舌。

  “唔……”惊慌失措的聂芙,因手脚被严少烈钳制住而无法动弹,只好不断扭动身体,希望能结束他的举动,但纯真的她却不知道她现在的行为足以逼疯一个男人。

  严少烈因她不停扭动身体,更加无法控制地加深了吻。

  过了好几分钟,严少烈终于放慢速度,以蜻蜓点水的方式轻啄聂芙因为他强烈索取而红肿的樱唇,不仅是给聂芙一率抽息的机会,也让自己慢慢抚平体内极度想获得纤解的欲望。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聂芙,因严少烈轻柔的动作而突然惊醒,连忙用力推开严少烈,冲出车门。

  正当聂芙要跑走时,严少烈抢先一步用强而有力的臂膀圈住娇小的她。

  “你似乎走错了方向,宝贝。”

  “我才不要进去,你这大色狼。”聂芙生气地抬着头,瞪着刚才占她便宜的严少烈。

  严少烈露出微笑,再次贴近她充满怒气的小脸,邪恶的眼中透露对她的欲望。若是她再继续反抗下去,他一定会再次欺凌她温暖香甜的樱唇。

  “你别想……”聂芙像是察觉到他的欲念,马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又被他给偷袭了去。

  看着怀中的聂芙变乖了,他紧紧搂着她进人餐厅。

  “少烈,这里……她……她也来了。”孟邪开心地和刚进餐厅的严少烈挥手,怕他不知道位子在哪里。

  奇怪?他身边的女人怎么这么眼熟?那……那不是……

  孟邪连忙侧过身,用手遮住自己的脸,生怕聂芙认出自己。怎么没人告诉他聂芙也会来?早知那混世女魔头也会来,他一定会极力推辞,啊……现在怎么办?孟邪玩世不恭的脸上有一丝惧怕。

  严少烈绅士地拉开椅子,轻柔的压着聂芙的肩,待她坐下后,才向两位好友介绍。

  “这就是我的未婚妻,聂芙。”

  “她不是上次跟踪你的记者吗?”袭翼看着眼前美丽的聂芙,不禁好奇地问。

  她美丽的容貌和独特的气质,实在是很难忘记,所以袭翼一眼就认出了她。

  袭翼发觉平常多话的孟邪今天有些反常,于是用手肘顶了顶他。

  “喂!”

  “什么?对……对!她就是上次那个又傻又笨的记者嘛!”

  孟邪怕袭翼知道昨晚自己糗事的始作俑者就是严少烈的未婚妻,连忙掩饰自己的惧怕,恢复以往轻浮的语气,但仍是用手遮着脸。

  “哈哈……哈……”严少烈听好友这么说,想到前些日子到自己家中作客的聂芙,不禁觉得好笑。

  原本还在算计该如何对付严少烈的聂芙,因为三个男人的笑声打扰了她沉思,不禁娇斥出声:“笑什么?”

  严少烈的大手圈住聂芙的小蛮腰,使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带,象征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但他狂妄的举动,却引起她的不满。

  “你干嘛啦?很痛耶!真是个自大的……唔……”聂芙还未数落完的话,全都被严少烈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住了。

  “你——”聂芙用力推开严少烈后,立刻用手胡乱擦拭红唇。

  聂芙生气地瞪着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了,竟一直被严少烈欺负。

  “哈……真是有趣。”在一旁看着他们的袭翼,心中觉得他们两人的确很甜蜜。

  聂芙不敢再与他正面交锋,只好把气出在另外两人身上。

  “你……笑什么?”

  聂芙看着眼前举动优雅的斯文男子,心里猜想他应该就是袭翼。她双眼发亮,开心的问:“你就是袭翼吧?”

  “是的,大嫂。”袭翼拿起咖啡杯,微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会对他感兴趣。

  “真的是你耶!”聂芙替远在美国的朋友高兴,柔儿,我替你找到你的男人了。

  “对了,你是不是毕业于美国史丹佛大学医学系?”聂芙再次问道,想确定他是否是好友口中的负心汉。

  “嗯。”

  “而且你非常喜欢纯白的颜色,绝不碰不是处女的女人,因为你讨厌碰别人用过的东西。”

  闻言,袭翼嘴里的咖啡差点喷了出来,他尴尬地看着严少烈。

  “听说你的屁股上有一块小小的胎记,还有……”聂芙语出惊人地道出一长串有关袭翼的私事。

  袭翼狐疑地看着聂芙,心想她怎么知道这些事,除了已过世的母亲,知道这些事的只有……那个曾让他心痛的女人。

  看着聂芙发亮的小脸,严少烈的脸色十分难看,自己的女人竟然对别的男人如此了解,让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占有欲强的严少烈为了拉回聂芙的目光,拿着果汁递向聂芙,要她停止对袭翼的好奇。

  “等……咳……等一下,我还没讲完。”差一点呛到的聂芙,瞪着脸色难看的严少烈。

  本来十分生气的聂芙,看到严少烈的脸,不禁有些疑惑。

  “咦?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儿太冷,你的脸怎么一直在变色?真的好奇怪喔!”她抬起嫩白的双手,一会儿摸着他的俊脸,一会儿搓揉着,像是想将自己的温暖传给他。

  “没事了!”严少烈气的是她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谈论别的男人,使他炽热的心有些冷。

  但她终于注意到他,并细心询问,让他强烈感受到一股暖流,原本纠结的心登时获得了纤解。

  “要不要叫服务生将空调关小一点?”聂芙再次询问,怕他的身体不舒服。

  聂芙虽然嘴里不愿承认严少烈,但从她细心的小动作与不间断的关心,不难看出她早已接受了他。

  “我没事。”对于聂芙的关心,严少烈欣喜不已,不停地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揉着她的黑发。

  “呵……好美的一幅画呀!”袭翼排除先前的疑问,优雅地啜着咖啡,由衷地为好友找到伴侣而开心。

  三人聊了许久,聂芙对袭翼身旁一直侧脸拿手机装忙的怪男子充满怀疑。

  “孟邪,你说对不对?”严少烈突然询问一直在讲手机的孟邪。

  孟邪冷汗直冒,在心里不停咒骂。

  “孟邪?呵呵,真是好久不见啊!”原来是他,聂芙开心地与孟邪打招呼。

  “你们认识?”袭翼狐疑地看着畏畏缩缩的好友。

  “是呀!我们在宴会上认识的。”聂芙看到孟邪一脸窘迫,煞是觉得好玩,不禁想再捉弄他一番。

  “对呀、对呀!”孟邪一边回答,一边哀求地看着聂芙,希冀她别把真相说出来。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看着有如热锅上蚂蚁的孟邪,严少烈觉得很可怜,于是替他解围。

  袭翼发现店里渐渐出现了嘈杂声,也明白他们引起了骚动。

  “走吧!”

  “孟邪耶……好帅喔!还有袭翼,真是英俊,咦?那不是严少烈吗?”他们还未起身,就听到尖叫声此起彼落。

  严少烈马上拉起聂芙,迅速离开。

  有一桌坐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个尖酸刻薄地道:“严少烈真奇怪,他身边的女人又没有多好,只是头发比较黑罢了!根本还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

  在一旁的女人也说:“她的眼睛是比较圆,鼻子比我挺一些,身材也只比我好一点。”

  第三个女人也接着说:“哈……她的嘴巴比我还要小,她输了,哈哈!她也没有多好,我真不懂严少烈怎么会选她呢?”

  另一桌的男士们早已被聂芙绝美的容颜迷昏了头,听到有人批评他们的女神,生气地道:“我们才不懂你们,拜托!你们批评的词汇里,没有一样是在说她的坏,都只是在说明你们不如她罢了。”

  男女主角都已走远,餐厅里却依然充斥着浓厚的火药味。

  坐在孟邪的车里,看着在一旁心情愉快的孟邪,袭翼不禁开始怀疑他与聂芙的相遇方式。

  另一边,严少烈开着车,不时地关心着身旁的聂芙,她的脸因怒气而更加娇艳。

  “哼!这样做好像有点太便宜了她们,我应该再用一些……”聂芙因为那些女人的批评而非常生气。

  她趁严少烈买单时,在那三个女人的饮料里洒了盐和胡椒,更在那个骂她是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的女人背后,倒了冰块。

  严少烈摇头叹息。唉!有这个小魔头在,以后他的日子将会很难过。

    

  “林小姐,你就先住这间,如果有需要,就直接跟老刘说一声。”连蓉荷心有歉意地对林雨萱道。

  “奶奶……我可以这样叫您吗?”林雨萱故作可怜地看着连蓉荷。

  “可以呀!林小姐。”连蓉荷看着对自己微笑示好的林雨萱,很高兴她原谅了自己。

  “奶奶,您别这么生疏地叫我了,可以叫我雨萱呀!而且是我自己太不小心,您就别再自责了,况且您愿意收留我这孤儿,我……”说着说着,林雨萱红了眼。

  “好好好,雨萱,你别难过,奶奶会照顾你的,赶快休息吧!”生性慈祥的连蓉荷,十分同情可怜的林雨萱。

  一走出房间,关上门后,连蓉荷心想,自己定要为林雨萱找个好人家,不再让她受苦。

  而躺在床上的林雨萱则压抑着欢喜的心情。

  “耶!这真是成功的第一步,这样我就能天天看到严少烈了。”

  今天在连蓉荷探病时,林雨萱便告诉她说自己不敢独自住在医院,还骗她说自己是个孤儿,因此讨厌孤单的感觉。

  因为心怀愧疚,加上一向悲天悯人,连蓉荷为了想让她的病情加速好转,便让她住进了严宅。

    

  严少烈回家后,看到在医院里请的看护竟然在家忙进忙出的,感到有些奇怪,正想开口询问,刚从厨房走出来的连蓉荷却叫住了他。

  “少烈,你过来。”

  “奶奶,看护怎么会在家里?”

  “我把林小姐带回家里,这样比较好照顾她。”

  除了聂芙,对其他女人毫无兴趣的严少烈,不解地看着连蓉荷。

  “林小姐?”

  “就是被我撞到的那个女孩,你不会反对吧?我怕会影响到你,所以把她安置在一楼的客房。”连蓉荷有些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会反对。

  严少烈耸了耸肩,心想在聂芙还未嫁进门前,能有个人来陪奶奶也好。

  “奶奶,您决定就好了,您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唉……好无聊喔!”聂芙躺在白色绒毛地毯上,玩着正在睡觉的小王子耳朵。

  “那对程氏夫妇终于去补度蜜月,爸妈也去南部玩,唉……就连家中的狗也一直在睡觉,我好无聊喔!”

  聂芙从起床到现在,已经喊了不下十次的无聊。

  铃——铃——

  “汪汪!”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小王子不满地叫了几声,然后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睡觉。

  “喂!找谁?”无聊到发慌的聂芙不耐烦地说着。

  (找你呀!宝贝。)严少烈听出她似乎不太高兴。

  “又有什么事?”听到是严少烈,她更加气愤。

  (怎么啦?是哪个人让我的宝贝生气了?)严少烈低沉的声音仿佛有安定人心的功用,聂芙原本烦躁的心情顿时平静了许多。

  “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

  (下来,我在你家门口,我们出去!)听到“出去”二字,聂芙开心地迅速冲下楼,不等严少烈开车门,便径自跳了进去。

  “我、我们要去哪儿?”因为跑得太快,聂芙有些喘不过气。

  看着脸上充满期待的聂芙,严少烈宠溺地笑了。这个性情多变的女人还真是难以捉摸,刚刚还在生气,现在却开心得像什么似的。

  “你饿不饿?”

  “我才不饿,快!我们要去哪里玩?”聂芙再次问道。

  “别急,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想去哪里玩再去玩吧!”

  最后,他们决定在路边的一家海产店祭五脏庙。

  “吃慢一点,又没有人在赶你。”严少烈看着狼吞虎咽的聂芙,不禁想发笑。

  “古人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我们要吃快一点,才能找到好位子……玩水……咳……咳……”聂芙嘴巴塞满了食物,却还不忘说话,一个不小心就噎着了。

  “小心一点,来,喝口水。”严少烈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顺气。

  “咳咳,真难过,这些臭虾子干嘛有壳啊?害我吃得这么麻烦,咳……”聂芙把自己噎到的原因,全都推给前面那盘可怜的虾子。

  没吃几口的严少烈,见聂芙猴急的吃相大笑出声。和这有趣的女人一同吃饭,还真是感觉幸福啊!

  于是,为了让聂芙方便将虾子入口,他便细心地为她剥壳,将虾肉全放在她的碗里。

  严少烈明天将去日本视察分公司的营运,为了能多看聂芙几眼,所以他特地提早下班,想多制造两人共处的时光。

  黑色的跑车奔驰在通往宜兰的路上,严少烈想要拥有和聂芙独处的空间,于是选择离台北较远的海水浴场。

  “呼!吃得真饱。”聂芙摸着因吃饱而鼓胀的小肚子。

  看着窗外美丽的景色,聂芙不禁在车内大声欢呼:“哇!好美丽、好壮观的海。”

  “哈哈,你看有人在玩水上摩托车耶!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聂芙欣喜的声音充斥在车子里。

  车子停在福隆沙滩的某一角,聂芙迫不及待地奔向美丽的沙滩,蹦蹦跳跳地就像个贪玩的孩子。

  身着米白色连身洋装的聂芙,奔跑在阳光洒落的沙滩上,阵阵海风吹拂她轻柔的发丝与衣裳,就像天使般地美丽动人。

  聂芙浑身散发出的淡淡芳香随着凉爽的风飘向静静坐在一旁的严少烈,更吹动了他封闭已久的心。

  接着,她突然瞥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严少烈,奔向他,使尽全力将他从沙滩上拉起。

  “你也来玩嘛!别像块木头一样一直坐在这儿。”

  被聂芙拉起的严少烈,被她逼着做一些苦力,一会儿被迫躺在沙堆里,让她做一个人像;一会儿又必须帮她用沙子在沙滩上堆成老虎、龙或是城堡,然而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半点倦态,只有满满的宠溺。

  许久,玩累的聂芙倒坐在沙滩上,仰望着天空中逐渐落下的夕阳,突发奇想地道:“喂!我的脚好酸,可是我又想追夕阳,你能不能……”

  听到聂芙如此称呼他,他俯身吻住她的唇,想给她一点教训。

  “你、你干嘛亲我?”

  “因为你用词不当,所以惩罚你。”

  “严少烈……唔……”严少烈再次欺上她的唇。

  “你……”他的眼神告诉她若再如此,他不能保证不会有第三次。

  看着夕阳即将落下,聂芙不得不妥协,“好嘛!少烈。”

  “上来吧!”严少烈蹲低身子,好让聂芙爬上自己的背。

  “好好玩喔!再快一点!太阳都快落到海里去了。”

  夕阳下,身穿黑与白的男女像极了天使与恶魔的化身——相处融洽的天使与恶魔。

  严少烈走了许久,太阳也早已下山,他背上喋喋不休的聂芙也累得睡着了,毫无防备地在他背上沉睡,让他感到很窝心。

  严少烈走到跑车旁,轻柔地将她放在座位上,并帮她调整到最舒适的状态,开车往回家的路前进。
第5章
  “什么?严少烈出外了!”林雨萱微愠中带点惊讶。

  她每天都细心打扮自己,希望能与严少烈共进早餐和晚餐,但听说公事繁忙的他很少有机会能在家里吃饭,再加上他一回家后通常就直奔二楼,所以她住在这儿已有两三天,却从未碰到他,更别说是要执行她安排已久的计划,让他能够喜欢上她了。

  “是呀!”看护看着脸色大变的林雨萱,在心里暗自偷笑。

  林雨萱自从住进严宅后,个性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变得娇弱、楚楚可怜,与以往大不相同。

  她每天一直向老刘询问一些有关严少烈的事,也时常跟在连蓉荷的身边,打探有关严少烈的消息。

  “喂!那他何时回来?”

  看护毫不理会她,故意装作忙碌没听到她说话,走出了房间。

  “喂、喂!”

  林雨萱盛怒的瞪着房门,在心里嘀咕着:你等着瞧,等我当上这个家的女主人后,我必定会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开车在街道上乱窜的聂芙烦闷不已,于是在车内开始碎碎念起来:“严少烈还真奇怪,平常不是老爱打电话烦我,或是到家中骚扰我的吗?怎么这几天却音讯全无,像突然消失似的。嘻嘻!那我就去突击检查好了。”

  聂芙将车开向天母,目标是严少烈的住所。

    

  “喔!你走慢一点……啊!你这死奴才,你弄痛我的脚了。”林雨萱放声斥责搀扶她做复健的看护,因为今天家里没人,只剩下她与看护两人,所以她才敢露出本性。

  看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天知道她多不想协助这趾高气昂的林雨萱做复健啊!

  “喂!你的脸干嘛那么臭啊?也不秤秤自己有几两重,还敢在这儿嚣张,我快是这儿的女主人,你真是……”林雨萱自以为自己已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盛怒的指责可怜的看护。

  此番情景聂芙全看在眼里,于是才刚下车的她又跳进车里,加速奔驰离开了严宅。

    

  “哼!臭严少烈,还说喜欢我,骗人!骗子!难怪这几天都不见踪影,原来是家中早已私藏一个女人。谁希罕!我才不喜欢那个大色狼。”正在生气的聂芙边敲方向盘边大骂严少烈。

  痛骂一阵子后,聂芙突然感到惊讶。“咦!我干嘛这么生气呀?呵……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嫁给他,不是更好吗?”聂芙嘴里虽这么说,心里却有一种闷闷的感觉。

  “唉……心情好烦闷呀!”聂芙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前进。

  “算了,不如去喝酒算了,听说酒可以消愁呢!”从没喝过酒的聂芙决定趁这机会尝试一下能让人消愁的东西。

  走进酒吧,聂芙东张西望地看着这灯红酒绿的世界。

  酒吧的一角有一道高瘦挺拔的身影,也是众所瞩目的焦点。

  “嗨!好久不见。”聂芙开心的向那男人打招呼。

  竟然能在这儿遇到熟人,感觉真是奇妙。

  孟邪早已习惯女人向他搭汕。

  他以为拍他肩膀的人又是一个即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所以并不理会她,继续喝着他的酒。

  “喂!小子。”聂芙看着不理她的孟邪,再次用力地拍打他的肩膀。

  背对聂芙的孟邪挑起了眉,心想:哼!这无理取闹的女人一定是属于死缠烂打型的。

  看着依然不理她的孟邪,聂芙更是火大,于是大力地用手推着孟邪的后脑勺。“你重听啊!”

  “你这无理取闹的……”被激怒的孟邪正想转身反击时,一见到打他的女人竟是聂芙,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我怎样啊?”聂芙的口气也不太好。

  他们俩过大的声音和极出色的外貌,引来众人的目光。

  害怕聂芙的行为会让两人出糗的孟邪急忙把盛怒的她拉下,让她坐在他身旁的位子。

  孟邪左顾右盼,等四周不再骚动后,才放心地与聂芙交谈。

  “你干嘛来这里?”

  “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而且我早已满二十岁了。”

  “不是啦!我是说少烈会准你来这儿吗?”

  孟邪心想,她一定是偷偷来这里的,因为严少烈是个有强烈占有欲的男人,他绝对不会准许他的女人来这种声色场所。

  听到“严少烈”三个字,聂芙的心里突然有一股气。

  “哼!他是谁呀!就算他是皇帝,也管不了我的。”于是,聂芙拿起孟邪面前的酒杯,将里头的烈酒一口气饮尽。

  “你……”还来不及阻止她的孟邪马上拿起旁边的矿泉水,要她赶紧喝下去。

  “咳……咳……这是什么鬼玩意呀?好苦、好辣,真是难喝死了!”

  聂芙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那种痛苦的感觉像是食道突然被火烧到一样难受。

  看着聂芙涨红的清丽容颜及布满泪水的汪汪大眼,孟邪突然觉得她既可爱又淘气。

  “哪有人这样喝酒的,这种酒的酒精浓度至少有百分之四十五,一般人这样喝一定会醉的。”孟邪像个大哥哥般轻拍着聂芙的背,单纯、温柔且毫无邪念;他看着鬼点子特多,整天都在想着该如何算计人家的聂芙,心中油然生起一股爱。

  她竟然会想要喝酒,代表她一定是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而具当他提到有关严少烈的事,她就马上生气,这不就表示着她现在这副模样八成与严少烈脱不了关系。

  聂芙一直闭口不谈,但只要他一提到严少烈,她就放声大骂他,像是受了什么委屈般。

  过了数分钟,袭翼走进酒吧;他的步伐虽然很快,却依然保持着优雅姿态走到孟邪的身旁。

  袭翼打着呵欠,斜眼看孟邪。

  “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我牺牲美好的睡眠来到这儿?”

  一向要求生活规律的袭翼每天一定要睡上十二个小时,但今晚却被孟邪打电话吵醒,心里难免有些怒气。

  孟邪看川袭翼仿佛看到救星一般,于是使个眼色,要他帮忙解决身旁这位已喝醉的小妞。

  袭翼看着不胜酒力、满脸通红的聂芙道:“是不是少烈惹你生气了?”

  “对!就是他惹我生气的,咯……”所谓酒后吐真言就是这么回事。“那个大……咯!色狼,他、他竟然欺骗我的感情,在、在家私藏女人,呜……”聂芙说着说着,突然哭了起来。“啊……呜……大骗子,呜……”

  聂芙突然大哭,让两人不知该如何回应。

  放声大哭的聂芙再度引来众人的目光,众人仿佛都认为他们在欺负她。

  无计可施的两人只好连哄带骗的将聂芙拉出去,结束这一场闹剧。

  因为哭太久而感到疲累的聂芙,在出了酒吧后就睡着了。

  “你别睡着呀!”孟邪努力地摇着躺在自己怀里的聂芙,希望能借此摇醒她。

  “别吵!”聂芙不满身边嘈杂的声音,于是向孟邪用力挥了一拳。

  “哎哟,好痛啊!”这一拳,刚好击中孟邪脆弱的鼻子。

  “喂……袭翼,你带她回家。”孟邪揉着已瘀青的鼻子。

  袭翼挑起眉,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我?不!若是让少烈知道我将她带回家,不砍死我才怪!”

  “我的好兄弟,拜托你啦!我不知道她住哪儿,也不能放她一个人在旅馆里。反正你妹妹不在家有空房间,你知道我那里只有一个房间,要是让她睡我的床,那我会被少烈劈死的,拜托啦!”

  看着袭翼一脸不为所动的模样,孟邪苦苦哀求。

  “少烈知道你是个正人君子,她睡在你那儿也会比较放心。”

  “好吧!”袭翼决定不再继续为难孟邪。

  孟邪得到袭翼的许可,马上将怀里睡得正香甜的聂芙推给他,接着诚恳地向他道谢,然后二话不说地加速逃离现场,因为他怕袭翼突然反悔。

  无奈之下,袭翼只有带着聂芙回家。

  进家门后的袭翼将怀里熟睡的聂芙轻轻放在他妹妹的床上,发现她绝美动人的小脸似乎带着一丝忧愁。

  “真是委屈了你。”袭翼轻轻拨去她脸上的发丝。

  袭翼知道聂芙误会了严少烈,但这次的误会刚好可以让聂芙看清自己的心,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袭翼看着聂芙熟睡的脸是如此纯真可爱,不禁想到那个曾经让他痛彻心扉的女人。

  如果他们之间的事也能像严少烈和聂芙一样单纯,该有多好。

  心思细腻的袭翼在关门前替聂芙留了盏灯,怕她半夜醒来,在陌生的房间里会感到害怕。

  走出房门,袭翼恢复以往的平静,一扫脸上的阴霾,拨了通电话给远在日本的严少烈。

    

  严少烈因为袭翼的一通电话而得知当晚事情的经过,一想到心爱的女人为他伤心落泪,他再也无心继续手边的工作,立刻丢下工作搭机返回。

  清晨时分,严少烈已到达台北,毫不犹豫地迅速赶到袭翼家。

  “聂芙呢?”一路上奔波的严少烈,疲倦的脸上带有一丝焦急。

  “她在我妹的房间。”袭翼见严少烈竟为一个女人抛下工作,知道他是真的找到了他的幸福。

  严少烈看着袭翼,发自内心地道:“谢谢你。”

  说完,他大步走向袭翼所指的房间。

  看着一个娇小的身影缩在床上,清丽的脸庞依稀看得到哭过的痕迹,严少烈的心不禁猛然抽痛。

  他心疼地轻拭她眼角的泪水,大手握住她小巧的肩头,将她拉入自己宽阔的胸膛,紧紧地抱住她,在心中发誓自己这辈子绝不会再让她为他伤心。

  他温柔的呵护让原本皱着脸的聂芙突然陷人舒服安全的梦境,但她的嘴里仍不时发出咒骂严少烈的咕哝声。

  “臭严少烈……大骗子……”

  哭笑不得的严少烈,温柔地在聂芙耳边轻声道:“宝贝,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吗?”

  他轻柔地将她拥在怀中,她骂他一句,他就更加抱紧她一些,像是在表达他对她的歉意。

  站在门外许久的袭翼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为了这对恋人,他一晚都没办法好好睡觉,于是他做了个决定—破例提前上班。其实,他只是想到医院里好好补个眠。

    

  “啊……头好痛。”聂芙一睡醒,便痛苦地抱头哀号。

  当她睁开眼,看到身旁竟然躺着一个男人,聂芙以为是自己眼花,于是揉了揉眼睛想再看清楚。

  “你……唔……”正当她靠近他,还来不及看清他的长相时,小嘴就紧紧地被封住了。

  结束了又深又长的早安吻,严少烈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与小脸因喘不过气而布满红潮的聂芙有极大的不同。

  “早呀!”

  “你……这大……大色狼。”青涩纯真的聂芙对严少烈强烈的索吻还有些无法适应。

  他抚摸着她因怒气而涨红的可爱小脸。

  “宝贝,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要好好学着,等我们结婚后,这是每天必备的工作。”

  “谁要跟你结婚?做梦!”聂芙挥开他不正经的手。

  不想才刚见面就争吵的严少烈,抱着聂芙走出袭翼家,随意挥手招来一部计程车,吩咐司机前往天母。

  “你干嘛?我才不要去你家。司机,请停车。”聂芙生气地大喊着。

  他干嘛带她回家?难道是要她去见他的女人吗?不!

  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司机看着照后镜寻求答案,严少烈则用眼神示意司机继续开车。

  计程车继续开着,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聂芙更加生气地瞪着一脸毫不在意的严少烈。

  “你叫司机停车。”

  严少烈看着不肯妥协的聂芙,只好使出一贯绝招,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前座的司机看到这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识相地不打扰后座的小俩口,继续专心开车。

  因为害羞而脸红的聂芙,一直到下了车,脸上的红潮依旧不曾退去。

  聂芙噘着嘴,“你……你不怕丢脸吗?怎么在司机面前亲我?”

  “我亲我的老婆,还要看旁边的人是谁吗?”严少烈理所当然地道。

  严少烈回答聂芙的问题后,又俯身吻上她的粉唇,感觉自己早已迷恋上了她香软粉嫩的唇,无法自拔。

  “你又来了,超级大色狼。”聂芙握拳往严少烈身上捶去。

  他们一路追赶打闹进入严宅,而这一幕则完全落入站在一楼窗口后的林雨萱眼里。

  她脸上满布着愤怒与嫉妒,像是想将聂芙生吞活剥般。

  “小芙儿,你终于来了。”连蓉荷在房间里,听到了他们小俩口打情骂俏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

  “奶奶!”原本一直想打严少烈的聂芙,一看到笑容满面的连蓉荷,突然愣住了,高举的拳头也停在半空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连蓉荷走近聂芙身旁搂着她坐下,慈祥的问:“是不是少烈惹你生气?”

  “对……不、不是他啦!”聂芙红着脸急忙否认。她总不能说严少烈吻了她。

  “不是他?那是谁惹我们的小公主生气?”连蓉荷心疼地继续问。

  “奶奶,没有人惹我生气。”聂芙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

  连蓉荷伸手摸着聂芙因生气而红得像苹果的脸。

  “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是……因为天气冷……对!就是这个原因。”聂芙连忙胡乱诌了个理由。

  “天气冷?会吗?”连蓉荷狐疑地看着阳光普照的天空。

  “哈哈……哈……”站在一旁看好戏的严少烈,听到聂芙支支吾吾的解释,不禁大笑起来。

  聂芙朝严少烈丢了一个白眼警告他别胡乱说话。

  “少烈,你不是要去日本半个月?怎么才去五天就回来了?”连蓉荷看着站在一旁的严少烈,有些疑惑。

  “日本?”聂芙不解地看着他。

  “我是为了捉住老婆大人的心,所以才提早赶回来。”严少烈深情款款地看着一头雾水的聂芙。

  “所以我就叫你先订婚嘛!”连蓉荷的声音里有着不满。

  在房里打扮许久的林雨萱,故意跛着脚走出房门。

  “雨萱,你怎么起来了?你应该多多休息。”连蓉荷马上起身,到她身旁搀扶着她,将她扶到沙发上。

  “奶奶,您别这样,我已经可以自己慢慢走了。”林雨萱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要努力笑得很灿烂。

  看到聂芙后,她便觉得自己差了她一大截,聂芙实在是长得太美了,所以她现在只能尽量把自己打扮得出色一点,才不会被比下去。

  聂芙睁大眼睛看着林雨萱。是她!上次在严少烈家中前院看到的那个气焰高张的女人。

  “小芙儿,她叫雨萱。雨萱,她叫聂芙,是少烈的未婚妻。”连蓉荷替两人互相介绍。

  “你好。”聂芙礼貌地微微一笑。

  “你……好。”林雨萱被连蓉荷的介绍词吓到。她竟然是严少烈的未婚妻!严少烈已经有了未婚妻?

  林雨萱不友善地上下打量着坐在严少烈身旁的聂芙。如果她真的是严少烈的未婚妻,对自己成为这个家女主人的计划就是一大绊脚石,看来她得赶紧想个对策。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住在严家?聂芙心中有一大堆疑问,却碍于场面不好发问。

  聂芙看着林雨萱,感觉她对自己似乎不是很友善,甚至带着敌意。

  对,没错!女人的直觉一向是最准的,但为什么呢?

  不习惯有陌生人在场的严少烈,起身抱起正在观察林雨萱的聂芙,转身向连蓉荷道:“奶奶,我们先上去了,因为我们还有事要谈。”

  “谁……谁说我有事要跟你谈啊?”严少烈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聂芙既惊吓又害羞。

  “放我下来,我又不是不会走路。”聂芙生气地扭动身子,要严少烈将她放下。

  “不行,我就是喜欢这样抱着你。”严少烈强烈地表示出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听到严少烈如此露骨、霸道的回答,聂芙顿时羞红了脸。

  “好了、好了!别在这儿打情骂俏,你们赶快上去吧!”连蓉荷识趣地挥手,要他们赶快上楼去。

  看着他们小俩口亲密的模样,连蓉荷不自觉地笑开了嘴,猜想孙子的婚期不远了。

  林雨萱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她原本努力打扮就是想让严少烈注意到自己,孰料他非但不理她,还明显地排斥她。

  哼!你这女人敢坏我的计划,我一定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被严少烈抱到房间的聂芙,假装生气地轻捶他坚硬的胸膛。

  “你要不要脸啊!竟敢在奶奶的面前抱我。”

  严少烈微笑不语,将怀中的聂芙轻柔地放在床上,便开始动手脱起自己身上的衬衫。

  “啊!你……你在干嘛?”聂芙害羞地用手遮住眼睛。

  迅速脱掉衬衫和长裤,身上只剩内裤的严少烈坐在床上,亲吻着聂芙遮在脸上的细白纤手。

  “你……啊!你干嘛脱衣服?快……快穿上衣服,我有话要问你。”聂芙想阻止严少烈的亲吻,睁开眼却看到他几乎全裸,连忙又再度闭起眼。

  “宝贝,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严少烈故意让聂芙回想起之前她潜人他房间的事。

  “那、那是逼不得已的。”聂芙仍然不愿意睁开眼睛。

  看着依然紧闭双眼的聂芙,严少烈将她的小脸拉向自己,吻上她的樱唇。

  “唔……”聂芙吓得睁开了眼,伸手想推开严少烈。

  她原本是要推开他的,但她的手一碰到他赤裸的胸膛,他更加无法自制地加深了激烈的索吻,也让她无力挣开他。

  严少烈热情的吻,让原本抗拒的聂芙整个人晕陶陶的,迷失在他的索求之中。

  他炽热的舌滑进她充满香气的嘴里,并立刻与她的丁香小舌激烈纠缠,一直到他感觉她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暂且饶过她的唇,转向她似珍珠般的小巧耳垂。

  “呵呵……你别这样,好痒喔!”敏感的聂芙,因为严少烈又亲又舔的动作而几乎无法忍受。

  “别动!”他继续攻往下一个阵地,但却又毫无预警地轻咬了下她的耳垂。

  “哎哟……好痛喔!”聂芙吃痛地抚着自己的耳垂。

  严少烈毫不在意地继续沿着她耳朵下方一路亲吻她滑嫩的肌肤,一直来到她丰满柔软的胸前。

  突然,聂芙感到胸前一凉,发现他正在解开她的内衣,洋装则早已被褪至腰际,她害怕地连忙用双手遮住裸露的酥胸。

  “你……你干嘛脱我的衣服?”聂芙害羞不已,双手紧紧遮住胸部。

  严少烈看着聂芙护在胸前的双手,不禁有些心疼她那嫩白丰满的酥胸被如此不珍惜的力道压着,于是他的大手钻进她双手的缝隙,温柔地搓揉她的浑圆。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却让她从未让人碰过的粉红蓓蕾更加尖挺。

  “你……哦……不要……”聂芙原本想阻止他,但他时轻时重的力道使她胸前有股酥麻涨痛的奇异感觉,也让她说不出话来。

  严少烈察觉她的双手松了开来,连忙拉开她的手,迅速俯身含住一边含苞待放的粉红蓓蕾。

  他早就想尝尝她的滋味,如今一尝,果然如他想像中的一般美好。他放慢速度,用心品尝着她。

  “啊……嗯……”他的舌逗弄着她柔软的顶端,她禁不住体内的骚动,呻吟出声。

  他的大手也不得闲地爱抚她另一边孤单的柔软,甚至调皮地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尖挺拉扯。

  聂芙在严少烈激烈的夹攻下,早已不知所措,只好害羞地紧闭双眼,不敢看他。

  严少烈听到聂芙微弱的吟哦声,体内的欲望即将濒临崩溃边缘,嘴里、手上的力道也不禁加重。

  “啊……好痛……”聂芙因疼痛而张开了双眼,用力推开严少烈在她胸前的头。

  严少烈抬起头邪气地对着她笑着,双唇再度堵住她的,并紧紧抱着她泛红的身子。

  “嗯……哦……”当严少烈结实的身躯覆在她身上时,她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音。

  聂芙的叫声对严少烈而言就像是鼓励,他故意用自己的身体在她丰满的身上摩擦。当他坚硬的乳头抚过她的尖挺时,那种酥麻不可言喻的感觉,让未经人事的聂芙不知所措地哭了起来。

  严少烈虽然已濒临崩溃边缘,但又不忍心伤害她,温柔地在她耳边呢喃:“哦……你这折磨人的小妖精。”

  当严少烈正要把手移到那片女性的神秘地带时,却感受到身下的她微微抽动身子。

  于是,他强压住自己的欲望,停止动作,看着香汗淋漓的聂芙,声音沙哑的问:“宝贝,怎么了?”

  “呜……”聂芙在听到严少烈低沉沙哑的声音后,眼泪掉得更狂。

  “别哭了。”他心疼地抱着她,轻柔地抚着她的背。

  “哇……呜……”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她忍不住嚎啕大哭。

  见聂芙哭得如此伤心,严少烈细心地将她的衣服穿好,然后让她的小脸靠在自己的胸膛,一手轻揉着她的头发,一手放在她的腰上。

  哭了许久的聂芙,抵不过严少烈温柔的轻哄,就这么沉沉地进入梦乡。

  “宝贝,你还真是会哭啊!”

  她今天一定被他吓坏了,看她哭得如此伤心,他不知为何有种心痛的感觉。原本他只是想吻吻她,但在看到她丰满的娇躯后,他实在无法克制自己对她强烈的欲望。

  看着趴睡在他胸前的可爱女人,严少烈幸福地笑了。

  “对不起,宝贝。”

  严少烈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过,一向自制力足够的他,在碰到心爱的女人后,再大的定力也因为性感纯洁的她而消失殆尽了!

    

  天色昏黄,黑夜即将到来,一直站在院子里观看严少烈房里动静的林雨萱不禁有些着急。

  “天色已暗,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哼!她真是个狐狸精,刚才还装出天真纯洁的模样,不知道进房后用了什么样的招数,让严少烈迟迟未出房门。”林雨萱想起聂芙那张让所有女人嫉妒的美颜,心里更有气。

  “雨萱小姐,你怎么还站在这儿?”刚修剪完花园的老刘,关心地问着已经站在院子一下午的林雨萱。

  林雨萱被身后突然传出的声音吓到。“没、没什么,我在做复健。”

  “喔!可是现在天色已暗,会有很多蚊子出来叮人,雨萱小姐还是赶快进屋吧!”

  “好,我们一起进去。”林雨萱勾着老刘的手一同进屋。

  此时,他们正好碰上急急忙忙冲出来的聂芙。

  “小芙小姐!”老刘喊着脸色红润的聂芙。

  “啊……是你呀!刘伯。”聂芙趁严少烈还未醒来前,偷偷地溜了出来,被老刘这么一叫,不禁吓了一大跳。

  “小芙小姐,少爷呢?”老刘奇怪地问。

  “他、他还在睡觉。”听到严少烈的名字,聂芙就想到今天下午火辣煽情的画面,不禁羞红了脸。

  老刘看着脸红的聂芙,不解的问:“小芙小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事,我先走了,刘伯再见。”聂芙怕老刘看到她脖子上布满严少烈的杰作,连忙快步离开。

  “小芙小姐,我送你回……”老刘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聂芙跳上计程车扬长而去。

  在一旁看着聂芙怪异举止的林雨萱,大约能猜出一二,于是更加嫉妒聂芙,生怕自己的计划就此被破坏。

  聂芙慌慌张张逃离的背影,全都映入站在二楼窗户前已有一段时间的严少烈眼里。

  “呵呵……这小东西的动作还真是快。”

    

  聂芙蹑手蹑脚地回到家,以最快的速度冲进自己的房里,生怕家人看到身上的红痕,进入浴室想要洗掉残留在她身上的他的味道。

  看着镜中雪白的身子布满大大小小的红痕,她不禁再度忆起不久前那个激情火辣的画面,而那些画面也在她的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过了数日,这样的情况一直未曾改善。

  聂芙这几天几乎都没有睡好,因为只要想到严少烈那天邪恶的行为,她的身体就似乎又感受到了那日奇异的感觉。

  严少烈又去了日本,处理他未完的工作。

  “好险,好在他去了日本工作,否则如果他现在来找我,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聂芙越告诉自己不要在意,脑中越会浮现那些令她感到害羞的画面。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那天竟然没有奋力阻止地任他为所欲为,就很气自己,心中也很懊悔。

  况且……

  当时那放浪的呻吟,竟是由她口中逸出的,她实在是太不检点了。

  “啊……不要再想了。”聂芙用棉被盖住自己的头,希望可以把那天的事全都忘掉。

  铃——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听到电话响起,她惊吓地从被子里跳出来,害怕电话是严少烈打来的,犹豫着该接还是不接,最后她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

  (喂!你是聂芙吗?)听着话筒里传来微弱不清的声音,田舒芸不禁怀疑这个有气无力的声音是不是老爱整人的鬼灵精聂芙。

  听到田舒芸的吼叫声,聂芙才宽了心。

  “喔……原来是你呀!早说嘛!”

  (你这什么态度啊!)“好、好、好!大姐,请问您有何贵干?这样可以了吧?”聂芙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一回来就马上打给你,但黄妈说你身体不舒服,所以不方便接电话,这怎么可能嘛!)聂芙这个健康宝宝何曾生过病,八成是不想接电话的借口。

  “我……我是真的不舒服。”聂芙回答得有点心虚。

  其实,这几天她故意装病,主要是为了躲避严少烈的电话,但她却不能把这些事告诉田舒芸,否则那场赌注她就输了。

  (好吧!这次就先原谅你好了。对了,你没忘记我们上次打的赌吧?现在怎么样啦?)在电话另一头的田舒芸好奇地问。

  “打赌?打什么赌?喔!那……那正在我的掌握之中啊!”聂芙闻言更加心虚了。

  (那你要快一点,期限只剩下不到两个礼拜了。)“我……我知道。”

  聂芙非常懊恼,此刻她还真想认输,因为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勇气再见严少烈,但又不能输了这场赌注。

  唉!真是为难啊!

  只要一想到上次严少烈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模样,聂芙不禁却步,心中也有些迟疑。

  (对了!小芙,我从地中海和法国带了礼物准备要送给你,我们明天下午出来喝茶,怎样?)“好呀!几点?”聂芙也想出去透透气,希望能借此淡忘那些困扰她许久的事。

  (明天再打给你好了,拜!)田舒芸挂上电话,开心地冲上二楼,整理她准备要送给聂芙的礼物。

  这次,她去法国买了两件纯手工制造的蕾丝睡衣,她替自己选了件白色的,而黑色那件则要送给聂芙。

  那两件质感极佳的蕾丝睡衣就有如透明的薄纱般,根本遮不了什么。但是田舒芸知道聂芙收到这份礼物后必定会喜欢得爱不释手,因为这可是她最喜爱的蕾丝呢!
第6章
  “小芙,我好想你喔!”田舒芸提早到了两人约定的餐厅,看到刚进门的聂芙,兴奋地冲了过去抱着她。

  “呵……我也是。”聂芙也紧紧地抱着田舒芸。

  餐厅里的客人无不将目光转移至她们身上,毕竟能同时看到两个美女是非常难得的。

  “小芙,你看!这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田舒芸拿起身旁一袋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她。

  看着田舒芸手中那一大袋礼物,聂芙开玩笑地道:“干嘛买这么多东西?我看司癸大哥的钱应该都被你挥霍光了。”

  “那是应该的,谁教他要硬拉着我陪他出外度蜜月,害我的咖啡店损失了不少。”

  田舒芸一想到自己的老公,就有一肚子气。

  “好了,我们别管他。对了、对了!你先打开米色那一小袋,看看我买了什么好东西给你。”田舒芸期待地看着聂芙,希望她脸上能够出现如她预期的惊讶。

  聂芙拆开包装,摊开那件黑色的睡衣,欣喜地大叫:“哇!黑色蕾丝耶!好美,我好喜欢喔!”

  “呵呵,我就说你一定会喜欢,我老公还一直要我选另外一件红色的,真是一点眼光都没有。当时我就想你白皙的肤色配上这件黑色蕾丝再适合不过了。”田舒芸说了一长串的话,目的只是想证明自己的眼光不差。

  “谢谢你,舒芸。”收到这份礼物,她感到非常开心。

  她突然有个奇怪的念头,若是在严少烈面前穿这件睡衣,不知道他会怎样?想着想着,她的脸便不自觉地红了。

  在餐厅一角注意她们多时的林雨萱,自聂芙家中佣人口中得知她的行踪便尾随而至。

  林雨萱与她收买的女子一起走进餐厅,故意选择靠近聂芙的座位。

  “嗨!聂芙,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林雨萱假装巧遇,亲切地走向聂芙,热情地对她打招呼。

  正专心与田舒芸聊天的聂芙,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不悦地抬起头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识相。

  是她!那个住在严少烈家里的神秘女子。

  上次她原本就想问严少烈这女人的身份,但他那色狼般的举动,害她什么话都没问到就落荒而逃了。

  “你好。”聂芙虽然心中满是疑问,还是有礼貌地回以一笑,然后转向田舒芸,继续刚才未完的话题。

  田舒芸偷瞄着浓妆艳抹、看似城府极深的林雨萱,有些怀疑聂芙怎么会认识这种朋友。

  “她是谁?”

  “嗯……见过一次面,不是很熟。”聂芙慌乱地回道,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清楚那女人的身份。

  “喔!原来如此,我刚还在想,你怎么可能会交这种朋友呢!”田舒芸小声地道。

  接着,她们的注意力再度拉回彼此身上,继续先前未结束的话题,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

  林雨萱斜脱着聂芙,准备按计划行事。哼!等一下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的。

  “雨萱,你现在过得怎样?”接收到林雨萱的暗示,为了得到优渥报酬的女子佯装热络地问。

  “很好,我很感谢他们。”林雨萱故意放大说话的音量,好让隔壁桌的聂芙能够清楚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

  “你不是说她的孙子喜欢上你了吗?”女子心想只要演完这出戏便有钱可拿,更加卖力地演出。

  林雨萱故作甜蜜,笑而不答。

  “那你们有没有近一步……”女子看到雇主露出称赞的目光,所以更加融入先前安排好的剧情。

  林雨萱假装害羞地打着对面的女子。

  “哎哟!别问了。”

  “快说嘛!”

  “有啦!他、他每晚都会到我房间要求……”林雨萱故作害羞的模样。

  “要求什么?”

  “你、你很烦耶!反……反正就是他……对我很热情嘛!别再问了。”

  “那他要娶你吗?”

  闻言,林雨萱低下头啜泣,表情显得非常无辜。

  “他已经有未婚妻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他还爱我,只要我能待在他身边,就算要我做小的,我也心甘情愿。”

  聂芙假装专心听着田舒芸诉说他们夫妻出外旅游的趣事,告诉自己不要去理会林雨萱说的话,但不知为何,她们说话的内容还是一五一十地传进她耳里。

  不!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玩弄我……此刻,她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聂芙突然觉得胸口很闷,心阵阵抽痛,颤抖着声音道:“舒芸,我……我们回家了好吗?”

  田舒芸看着面色惨白的聂芙,不禁有些担心。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事,我想要……回……回家。”聂芙深受打击,强忍着盈眶的泪水。

  “好,我们走。”田舒芸见她一副快昏倒的模样,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扶着虚弱的她离开。

  在一旁观察聂芙的林雨萱,见她们起身准备要走,佯装关心地问:“你们要走了?”

  眼中的泪水即将决堤,聂芙无法再理会她,只是失魂落魄地跟着田舒芸离开。

  走出餐厅,田舒芸对着聂芙道:“刚才那个女人看起来真是怪,越看她越不舒服,总觉得她肚子里怀有一堆诡计。”

  “舒芸,你先回去好吗?我想……我想到有一件事忘了做。”聂芙红着眼,哽咽地说。

  田舒芸十分不放心留下她一个人。

  “可是,你现在这样子,我很担心耶!”

  “我办完事后,就会马上回家休息,你别担心。”聂芙努力压抑着泪水,勉强露出微笑,想让田舒芸宽心。

  “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一点。”见她如此坚持,田舒芸只好将礼物给她,转身招来一部计程车。

  上了计程车的田舒芸,依然担心地将头伸出车窗。

  “小芙,你还好吧?”

  “我没……我没事,你快走吧!”聂芙再度露出微笑,希望田舒芸别替自己担心。

  “我走罗!”田舒芸看着她脸上的苦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于是立刻打了通电话到聂家。

  “黄妈,我是舒芸,小芙回到家后,打通电话告诉我好吗?”

  田舒芸一走,聂芙就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泪水决堤,步履踉跄地走在街上。

  聂芙绝望地低声呐喊:“好痛!我的心好痛……原来爱上一个人很容易,想忘记却很难。”聂芙直到此刻才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严少烈。

  “哈哈!”看到聂芙狼狈的模样,林雨萱笑得好不开心。

  “怎么样,我配合得不错吧?哈哈!”

  “这次多亏有你,这是你的报酬。”林雨萱从皮包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从纸袋的厚度不难看出里头是一大叠纸钞。

  拿到如此厚重的酬劳,女子像得到了大奖似的,高兴得连忙向林雨萱道谢。

  “谢谢、谢谢!”

    

  “喂!亲爱的,你现在在哪儿?”孟邪刚下车,帅气地甩上车门,边走边讲电话。

  (我快到了,你要等我喔!)电话里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好,我会先好好为你准备的。”孟邪挂上电话,快步往饭店走去,步伐显得有些猴急。

  “咦!那是……”孟邪看到饭店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娇小身影。

  那……那不是聂芙吗?

  孟邪立刻走向她,恶作剧地用大手一把罩住聂芙的头。

  “小魔头,你在这儿干嘛?”

  说完,将聂芙的头转向自己,看到的却是她梨花带泪的脸庞,孟邪不禁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了?该不是会少烈死……死了吧?”

  看她哭得伤心欲绝,孟邪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她的爱人死了,所以才会哭得这么凄渗。

  “呜……呜……”聂芙摇着头。

  “呼!还好他没死,那难道是……你被坏人强……强暴了?”孟邪又想到另一个可能。

  “呜……”聂芙还是摇头。

  “如果少烈没死,而你又没有被人强暴,那还有什么好哭的?”孟邪不解地低头看着伤心欲绝的聂芙。

  “严、严少烈跟……跟别的女人……哇!”说着说着,想到林雨萱的那席话,她哭得更大声了。

  “少烈跟别的女人什么?别哭、别哭,好好说嘛!”孟邪轻拍聂芙的背,安抚着她。

  “他、他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呜……”聂芙抽抽噎噎地道。

  “什么?少烈竟然跟别的女人上床?”孟邪闻言气愤不已。

  “对……呜……”听到有人替她出气,让聂芙倍感窝心,泪水也渐渐止住。

  “少烈太过分了,他竟然跟别的女人……上床?咦!他跟别的女人上床有啥好哭的?”孟邪原本想替聂芙骂严少烈,但他仔细想想,这有何不可呢?若能每天换一个床伴,才够新鲜嘛!

  听到原本帮她的孟邪竟然说没什么,聂芙生气地瞪向他。

  “你说什么?”

  “这真的没什么,男人嘛!偶尔劳动身体有何不可?”孟邪帅气地甩着头发。

  看着他玩世不恭的态度,她把所有的气全出在他身上,使尽全力地踩向他脆弱的脚。

  “啊!好痛……你……你干嘛又踩我的脚?”孟邪抬起自己无辜的脚,吃痛地在原地跳着。

  “哼!看到你就有气。”

  “你……小心有车!”孟邪原本想要指责聂芙,却突见她身后有一部机车迅速冲向她,连忙大声警告。

  “什么?啊——”听到孟邪的大吼,她看向后方,见机车朝自己冲来,吓得愣在原地。

  孟邪毫不犹豫地抱着聂芙,飞快地往后退到一旁。

  “呼……好险喔!”看着怀中毫发无伤的聂芙,孟邪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被刚从日本回来的严少烈撞见,他愤怒得想杀掉自己的好友孟邪。

  严少烈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前方紧紧相拥的男女,一个是他的好友,一个是他的女友,而他们背叛了他。

  “少烈!”孟邪见严少烈走了过来,心中非常错愕。他不是应该在日本吗?

  聂芙听到“严少烈”三个字,低下了头,不想见到那张令她伤心的脸。

  但在严少烈的眼里,他们的举动更让他确信他们背叛了自己。

  严少烈二话不说地狠狠捧了孟邪一拳。

  跌在地上的孟邪摸着被打痛的脸,错愕地叫道:“少烈,你……你干嘛打我?”

  严少烈不理会他的话,朝他脸上又挥了一拳。

  “你在干嘛?”聂芙看严少烈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急忙挡在孟邪面前。

  “走开!”看着聂芙奋不顾身地挡在孟邪面前,让严少烈的心像被撕裂般的疼痛。

  严少烈用力地拉住聂芙的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跟我走。”

  聂芙生气地甩开他的手,“不走!”

  他欺骗了她的感情,又无缘无故地殴打自己的好友,他根本就是无情无义的野兽。

  聂芙的态度让严少烈更加愤怒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丢入车内。

  “啊!好痛!”聂芙瞪着毫不怜香惜玉的严少烈,心中的愤怒不亚于他。

  “刘伯,开车。”严少烈吩咐前座的老刘。

  看着他们离开,孟邪忍痛起身,擦拭着嘴角的血渍,心里感到非常纳闷。

  “我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衰呀?”他拖着疼痛的身子走向饭店,想要寻求最后一丝安慰。

    

  “放我下去。”聂芙伸手欲开车门。

  严少烈将她紧紧扣在自己身边,让她动弹不得。

  “你、你这无赖,放我下去!”她扭动着身体,想摆脱他的钳制。

  被逼到极限的他,大声吼道:“坐好。”

  聂芙从未被人骂过,不禁被他勃发的怒气吓住,泪水也忍不住滑落。

  严少烈感觉怀中的她安静了下来,渐渐放松手上的力道,突然,一滴泪水落在手背。

  她在哭吗?因为担心孟邪而哭吗?严少烈愤怒地不理会聂芙,理智早已被浓浓的醋意所蒙蔽。

  在前座开车的老刘见状,为了不让他们互相伤害对方,随便找个话题想打破沉默。

  “少爷,我已经把那个坏女人送出去了。”

  “嗯。”严少烈只是低沉地回应一声。

  “老夫人知道林雨萱半夜跑去引诱少爷后,就生气地将她赶了出去。但在她离开之前,竟恶毒地威胁老夫人。她说就算她得不到少爷,也不会让别的女人得到少爷。”老刘越说越激动,想到林雨萱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他就有一肚子气。

  聂芙听到刘伯的话,不禁张大了眼。

  什么?难道是她误会了他?那她下午的泪不都白流了!

  哼!好一个林雨萱,她一定会双倍奉还的。

  不甘心被骗的聂芙,心中已经开始计划该如何恶整林雨萱,殊不知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

  回到严宅,严少烈将聂芙抱向二楼,放在他黑色的床上,动手解开她的衣裳,只留下一件底裤,让她曼妙美好的身子毫不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还在想着该如何整林雨萱的聂芙,突然觉得全身一凉。

  “好冷!”她用双手环着自己发抖的身体,才发觉自己不着寸缕。

  “啊!你……你干嘛?”聂芙惊讶地大叫。

  他不理会她,自顾自地脱掉自己身上的束缚。

  “你……你别……唔……”她抱怨的小嘴立刻被他狠狠地吻住。

  这次,严少烈的吻不若以往温柔,他的蛮横让她感到害怕,握紧拳头,用力地捶着他坚硬的胸膛。

  聂芙排斥的举动,让他更加愤怒,不仅粗暴地蹂躏她的唇,双手也毫不留情地开始往她身上侵略。

  “是……是你逼我的。”无计可施的聂芙,只能用力地咬着他的唇,要他停止这一切。

  她努力抗拒的行为,看在严少烈眼里,就像是为了孟邪拼命想守住自己的清白。

  他轻视地看着双手护在胸前的聂芙,微扯起唇角。

  “别再白费工夫了,今晚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严少烈,你到底怎么了?”看到他昔日温柔的双眼变得冷漠而陌生,她不禁害怕了起来。

  严少烈不理会她眼中透露的害怕,用力一推,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邪恶地用手揉捏着她的浑圆。

  “啊!好……好痛。”聂芙皱起眉,吃痛地叫出声。

  坐在她身上的严少烈,刻意忽略她痛苦的小脸,继续用手蹂躏着她雪白柔嫩的身子。

  “呜……”在严少烈无情的施暴下,聂芙忍不住哭了起来。

  见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再也无法狠下心漠视她的伤心,俯身轻吻着她脸上的泪水。

  “宝贝,别哭了。”听到他如以往般温柔的声音,她就像是找回了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东西,欣喜地抱住他,抽抽噎噎的问:“少烈,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

  “别哭。”聂芙无理头的说法,让严少烈觉得好笑,他知道她是指刚刚那个盛怒无情的他,不像她以前所看到的他。

  “你……你刚刚好可怕……呜……”想到刚才的情景,聂芙忍不住又掉下了泪水。

  他用自己的脸颊轻触聂芙梨花带雨的脸庞,懊悔地向她道歉。

  “对不起,吓到你了。”

  “呜……”她紧紧地抱着他,生怕眼前温柔的他会再变回刚刚那个冷酷的男人。

  害怕过度的聂芙,忘了自己早已全身赤裸,紧紧地拥着严少烈,也引发了他的欲望。

  聂芙丰满饱实的浑圆不自觉地用力挤压着严少烈的胸膛,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地吻上她娇艳的唇。

  他的舌钻进她温热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嘻闹玩耍,大手则抚上她柔软丰满的浑圆,感受她的美好。

  “唔……”聂芙抵挡不住他的热情,情难自己地呻吟出声。

  “好美!真的好美。”他看着眼前雪白柔嫩的丰满,赞叹道。

  “色狼,你别看。”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她害羞地用双手遮住自己,不让他看。

  严少烈不悦地用力拉开她白哲的柔黄,用自己的双手取代它们的位置,不停地搓揉着。

  “啊……别……别这样……”他粗糙的大手摩擦着她的细致,让她有种酥麻的快感。

  光是抚摸严少烈仍嫌不够,于是低下头含住她脆弱的顶端,不时吸吮啃啮着,使她粉嫩的蓓蕾更加红嫩,更加盛开。

  “哦……”不知所措的她,只能躺在他身下,用心感受他口中的热情,体会他带给她的欢愉。

  严少烈决定品尝另一个看似孤单的蓓蕾,正要抬头换边时,却被她的小手压了下来。

  “别走……”她闭着眼睛,不希望他停止令她舒服的动作。

  “呵呵,你这个贪心的小妖精。”他听话地用力吸吮几下,才移到另一边继续刚才的动作。

  “啊……”为了补偿刚刚忽略的左胸,他更加卖力地吸吮舔弄,让它变得尖挺,而体内舒服的快感也让她不禁叫了出声,却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头。

  吻了许久,抬起头看着那已被他吸吮得盛开的蓓蕾,他满足地攻往下一个阵地。

  全身酥软的聂芙,以为男女间的幸福莫过于此,但当严少烈用他的雄伟摩擦她的柔软时,她惊吓地张大了眼。

  “宝贝,你看,我对你有多疯狂啊!”他将自己紧紧地贴着她。

  “嗯……”聂芙红着脸看着他,他们之间虽然隔着一层内裤,她却依然能清楚感受到他强烈的欲望。

  他将手挤进他们之间,用手点燃她体内的热情,并爱抚着她性感神秘的禁地,流连不去。

  “唔……”她害羞地轻夹双腿。

  他被夹住的手灵活转动,动作轻柔地慢慢前进,小幅度地移动着。

  “好痛……我、我好怕……我真的好怕……”身下传来的异物感让聂芙感觉很不舒服。

  她因害怕而用力夹紧大腿,希望他不要伤害她。但未经人事的她,却不知自己的举动反而让他的手更加深入。

  “啊……痛……”聂芙的呼吸更加急促,使他紧紧地被她的柔软包覆。

  “别怕,放轻松。”严少烈强压住自己濒临爆发边缘的欲望,轻啄她粉嫩的蓓蕾,试图安抚她。

  他另一只手温柔地在她身体游移,想让她能够快一点适应,以免待会儿自己弄痛了她。

  “嗯……”在他轻柔的呵护下,聂芙慢慢适应他的存在,夹紧的腿也放松了下来。

  感觉到她的放松,严少烈的手更往内探入。

  “少烈……”聂芙耐不住地扭动火热的身子,像是在期待什么似的,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宝贝,我在这儿。”

  “少烈,求求你。”她体内有种亟欲爆发的热流,让她不知所措,只能开口要求他的帮助。

  豆大的汗珠沿着他俊逸的脸庞滑下,他再也无法忍受这折磨人的渴望,他扯下她身上仅剩的蕾丝内裤,将自己的炽热抵在她幽谷的入口。

  “宝贝,看着我。”

  “少烈……求你救我。”聂芙紧闭双眼,不断地扭着身子,希望能减轻自己体内的莫名渴望。

  “宝贝,快看着我,我要你今生今世永远属于我。”严少烈声音低哑地唤着紧闭双眼的聂芙。

  她张开眼,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男人,深信他会爱自己一辈子。

  严少烈不再犹豫地将硕大挤进她窄小的甬道,感觉她湿热的紧窒,不禁赞叹:“天啊!你好紧。”

  “嗯……”她细微的呻吟鼓舞了他,他奋力一挺,冲破她最后的防线,将自己埋进她的最深处。

  “好痛!”聂芙哭叫着想将压在自己身上的严少烈推开。

  “宝贝,对不起,我无法控制……”聂芙因剧痛而紧缩的甬道让他无法克制地疯狂抽动。

  “啊……”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

  “宝贝!”快被逼疯的严少烈狂吼出声。在濒临爆发的前一刻,他加快了速度,直捣她的最深处,将两人一同带往云层顶端,最后满足地瘫在她柔软温热的娇躯上。

  得到满足的严少烈,生怕自己会压伤身下娇小的聂芙,欲离开她令他血脉偾张的身子。

  “不……别走。”恢复清醒的聂芙用手环住他健壮的躯体,将他压向自己,不让他离开。

  “宝贝,我这样会压伤你的。”他在她身边柔声道。

  “少烈,拜托别起来,我想感受你的存在。”她更加用力地将他紧紧压向自己。

  聂芙的一席话让严少烈十分开心,他知道她是他一生中无法缺少的女人,他翻了个身,将她纳入自己怀里,因为他不想压坏这个属于他的稀世珍宝。

  躺在他怀中的聂芙,将自己的小脸贴在他刚健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

  他们吸嗅着对方的气息,希望能记住对方的味道。

  过了许久,埋在严少烈怀里的聂芙,突然打破了温馨的氛围,抬起头看着他。

  “少烈,你干嘛打孟邪?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

  严少烈原本沉浸在拥着她的甜蜜中,听到她提起孟邪,目光立刻由温柔转成愤怒。

  “你怎么不说话?”她疑惑地看着他。

  “别提起他!”严少烈不悦地道,不希望因为孟邪而破坏他们之间美好的一切。

  “你在生什么气?无辜被打的孟邪才有权利生气吧!”她不悦地瞪着他,为救了自己的孟邪抱屈。

  “我叫你不要说话。”听到她帮别的男人说话,更让他感到愤怒。

  “你凶什么!”他不善的语气让聂芙的火气也跟着上扬,坐起身来准备问个清楚。

  但她不知道这样的举动,让还埋在她体内的严少烈起了变化。

  “你怎么又不说话?”她不悦地问,完全忘了自己全身赤裸。

  聂芙美丽丰满的浑圆,因她的怒气剧烈的晃动着,这惊心动魄、血脉愤张的画面,完全呈现在躺她身下的严少烈眼前。

  “宝贝……”严少烈暗哑地叫着她,目光转为炽热。

  “干、干嘛?”坐在他身上的聂芙,明显感受到体内的男性象征有了变化,不禁羞红了脸。

  严少烈挺起身子,缓慢地开始移动。

  “我、我还没……没说完……”她的手无力地抵着他的胸膛,不希望自己再次沉沦。

  “不……不要……”严少烈一个用力,轻易地将她压回身下,轻轻地在她耳边吹气。

  “别说话,用心去体会。”

  严少烈强烈地摆动身体,带着她奔向云端。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应该让她多休息,但只要一碰到她那柔软娇美的身体,他就无法抗拒地在她身上索求更多。

  是夜,两具火热的身体交缠不休,直至天明。
第7章
  孟邪一大清早,就坐在严少烈的办公室等他。

  “这臭小子,待我问清楚是什么事,一定会狠狠地加倍讨回来。”孟邪坐在沙发上生气地骂道。

  昨天无缘无故被打了两拳让孟邪心中十分不平,尤其严少烈打的还是他俊逸的脸。

  难道严少烈不知道他一向是靠脸钓女人的吗?挨了他那两拳,害他连昨天应该享受的激情都没了。

  “孟律师,请喝咖啡。”李秘书走了进来,替已经自言自语许久的孟邪倒了不知第几次的咖啡。

  “谢谢你,还是只有你了解我。”孟邪再度对李秘书露出微笑,将手上的咖啡一口饮尽。

  孟邪几乎把严少烈的办公室当成了自己的,一会儿躺在沙发上,一会儿坐在办公椅上转圈,有时候还会拿起桌上的资料画图,或者是躺在沙发上打个吨。

  孟邪一个人将办公室内能玩的都玩遍了,却仍然不见严少烈的踪影。

  “奇怪!都几点了,这工作狂怎么可能还没来呢?”

  孟邪看着手上的表。指针都已指到十点,他却还没来上班,这实在是太不像他了。

  等了许久,孟邪也渐渐开始感到不耐烦。

  “那个兔崽子是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所以才躲了起来?”

  惜“日”如金的孟邪,今天整整花了一个上午在等严少烈,自然会觉得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算了,下次碰到他再跟他算账好了。”孟邪的怒气早已被漫长的等待给磨尽,原本想为自己讨回公道的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到温柔乡,以弥补他所浪费的半天。

  走出办公室后,孟邪越想越不对,越想越气人,于是又转身踱步回严少烈的办公室。

  “哼!如果今天就此罢休的话,我实在是有点不服气。”

  他站在门边左思右想,突然眼睛一亮。

  “哈哈,就这么办!”孟邪决定将严少烈办公室里的高级黑色沙发搬走,将它放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这就当作是他对我的补偿好了。”喃喃说完,孟邪马上打了通电话到搬家公司。

  当搬家工人将严少烈的黑色沙发带走后,孟邪站在偌大的办公室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咦?怎么好像有点空旷,那么下次我再到这里来,不就没有地方可以躺了吗?”

  他左思右想,再度播了通电话到搬家公司。

  这次他不是将这里的东西搬走,而是请搬家工人带某样东西来。

  “哈!大功告成。”孟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张原本放在他办公室里,曾经纯白的沙发,现在被放置在严少烈的办公室里。

  那张斑白的沙发在严少烈黑色系的办公室里显得非常不搭。

  因沙发的主人有着邋遢的个性及不良生活习惯,使它变得又灰又黄,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嘿嘿!严少烈,你要好好答谢我。”孟邪将严少烈那张顶级尊贵的黑色貂皮沙发带走,是因为想得到些赔偿。但又因心软的缘故,将自己办公室里破旧、不起眼,勉强还算是沙发的“小白”,转送给严少烈。

  “兄弟嘛!礼尚往来。”

  孟邪在走出严少烈的办公室前,轻拍着转送给他的沙发,心里突然有些感伤,毕竟它曾经陪伴他多年。

  “小白,再见了,好好服侍你下一个主人。”

    

  “好酸喔!都是你啦!”聂芙揉着因严少烈索求过度而酸痛不已的大腿,还不忘给他一个白眼。

  “对不起,我的宝贝!”严少烈将原本置于方向盘上的右手放在她的大腿上,轻柔的按摩着,希望减轻她的酸痛。

  “你这大色狼!好好专心开车。”

  聂芙赶紧拉开他那不正经的手。

  因为他的手虽然原本是在按摩她酸痛的大腿,但按着按着就滑进了她的大腿内则。

  “呵呵,谁教你让我心痒难耐呢!”严少烈别具深意地着了她一眼,毫不掩饰对她的欲望。

  “哼!不正经。”

  “哈哈哈!宝贝,我不正经也只是为了你一个人。”严少烈看着红着脸、嘟着嘴的聂芙,觉得她实在是太可爱了。

  笑了一会儿,严少烈的大手转放在聂芙的肩上,轻柔的按摩着,因为他知道自己昨晚的过度索求和激烈动作,让初经人事的她非常疲累。

  其实他也告诉自己不要累坏了她,应该把次数减少,力道减轻,但一向自制力足够的他,碰到了她柔软滑嫩的娇躯,就让他完完全全地为她疯狂,一直到今天下午才舍不得地和她出来吃饭。

  “宝贝,你真的要回家了吗?”带聂芙吃完晚餐的严少烈,因为不想马上与她分离,所以故意一直绕远路。

  “那你等一下要去哪儿?”聂芙早已看出严少烈不想让她回家,心里甜丝丝的。

  严少烈叹了口气。

  “唉!我得去公司一趟,但我好想多陪陪你。”

  唉!若是他能有兄弟该有多好,那他便可以暂时放下手边的工作,多花点时间与心爱的人相处。

  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昨晚他是因为太想她的缘故,所以又提前从日本回来,而今天又未能去公司,这对公司来说是件非常危险的事,甚至可能造成极大的损失。

  “那我去陪你,顺便检查你的办公室里有没有藏别的女人。”反正回家也是无聊,不如多了解他。

  严少烈开心地吻了一下聂芙的嘴,加快速度往公司的方向行驶。

  原本时速不到五十公里,还不断绕远路,但一听到聂芙说要陪他去公司,不出几分钟,严少烈的车就已经停在公司的专用车位上了。

  “好美喔!”聂芙不自觉地被眼前这栋美轮美奂的办公大楼吸引。

  严少烈楼着她的腰,在她的耳边柔声道:“宝贝,这以后都属于你一个人的。”

  “那你呢?”聂芙俏皮地问。

  “我早就已经是你的啦!”严少烈故意将头用力贴在她柔软丰满的酥胸上,试图将自己揉进她的身体内。

  “呵呵……不要弄啦!很痛……大色狼。”聂芙推开他不正经的头,不依地轻斥道。

  咻——

  正当他们在门口打情骂俏时,一部重型机车直冲向他们。好在眼睛锐利的严少烈立刻将聂芙拉开,安置在他安全的怀里。

  “啊……好痛!”聂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一直等机车驶远,严少烈才小心地放开怀中的聂芙,紧张万分地查看她是否有受伤。

  “你干嘛突然抱我?害我的鼻子都歪了。”聂芙揉着自己被撞痛的鼻子,仰头瞪着表情严肃的严少烈。

  “对不起,我们先进去。”严少烈安抚着聂芙,抱着她快步走进公司,生怕刚才的事会再发生。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聂芙望着脸色凝重的严少烈。

  “宝贝,你最近有没有惹到什么人?或是有跟谁结怨?”严少烈看出刚刚那部机车是针对聂芙而来。

  “没有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聂芙不解地看向他。

  “刚刚有一部机车似乎意图要撞你。”

  闻言,聂芙自我解嘲地道:“机车!怎么又是机车?我最近该不会是跟机车有仇吧?”

  “你的意思是说,之前曾被机车撞过?”严少烈非常担心。

  “对呀!就是昨天,还好孟邪救了我,要不然你就别想再看到我了。”聂芙戳着他坚硬的胸膛。

  喔!原来昨天是他误会了孟邪,看来他应该好好补偿他,感激他救了他心爱的女人。

  不过,这么说来,那部机车真的是有计谋地要撞聂芙,但究竟是何人所策划的呢?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严少烈心中有无数疑问,但他最怕的还是失去自己心爱的女人——比他生命还要重要的女人。

  “这是什么?”突然,聂芙指向严少烈办公室里的沙发。

  聂芙从公司门口到严少烈的办公室,一路上都对雕工细致的设计喷啧称奇,但走进严少烈的办公室却看到一张非常突兀的沙发,不禁有些错愕。

  “艺术家的眼光的确跟一般人有所不同,还真是独特啊!”聂芙以为这沙发是某大艺术家的设计。

  聂芙的惊讶声引起严少烈的注意,他也看向沙发。错愕之余猜到这个东西的主人,九成九是邋遢过度的孟邪。

  聂芙越看越觉得不对,一脸认真地道:“少烈,挑东西要看质感,不要只因为是艺术家设计的就买下来。就算要买,也只有孟邪适合这样的风格,你根本一点也不适合。”

  “呵呵,你说对了。”聂芙拐弯骂人的技巧,好得让严少烈佩服。

  “你笑什么?”聂芙一脸狐疑。

  她应该没有说错啊!那他干嘛一直笑呢?

  “那张沙发是孟邪的。”至于孟邪的沙发为何会在这里,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原因。

  “原来这张沙发是他的呀!我就觉得你那么偏爱黑色系,怎么可能会买这种花花脏脏的东西。”聂芙也不禁有些佩服自己。

  “你去忙你的,我要到处去逛逛,你不用理我。”聂芙朝一直在一旁陪她的严少烈说道。

  “好!如果你无聊,我们就回去。”

  严少烈亲了下聂芙饱满的额头,专心的开始办公,但仍不时会抬起头,看看聂芙在做些什么。

  聂芙逛完严少烈的办公室后,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她本来想到楼下去晃晃,但严少烈规定她必须待在他的视线范围。

  她无趣地左顾右盼,突然看到严少烈专心办公的模样,不知不觉就看痴了。

  当严少烈忙完后,一抬起头,却看到聂芙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己,让他非常窝心,于是轻声呼唤她:“宝贝。”

  “啊!干嘛?”聂芙一被唤醒,便看到严少烈俊逸的脸上带着一抹戏谑,不禁红了脸。

  “怎么啦?是不是被你的未婚夫给迷昏了?”严少烈走近聂芙身旁,俯身看着她娇憨的模样。

  “没、没有,我只是看……唔……”聂户芙急于否认的小嘴,被严少烈给堵住了。

    

  严少烈送聂芙回到家中,虽然心中十分不舍,但他知道自己昨晚的强烈索求累坏了她,所以他还是决定让她回去好好休息。

  离开了聂家,严少烈并不打算马上回家。因为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一件攸关他深爱女人生命安全的事。所以,他必须去找孟邪,要他帮自己调查整件事的幕后指使者。

  严少烈翻遍了孟邪的家及他在饭店的套房,却都不见他的踪影。

  除了这两个孟邪喜爱的地方,难道还有什么可以让他流连忘返的地方?

  严少烈带着不太确定的心,来到了孟邪的办公室。

  他辛苦地走进孟邪脏乱无比的办公室,锐利的目光梭巡孟邪的踪影。

  突然,在一堆垃圾山中,他发现孟邪躺在一张与这间办公室完全不搭的沙发上,一脸幸福满足的模样。

  “喂!”严少烈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孟邪的美梦。

  正在睡梦中的孟邪听到有人来打扰他的睡眠,不太开心地睁开了眼,却看到严少烈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他不禁吓了一大跳,以为严少烈是来这儿要回他的沙发的。

  “你……你来这儿干嘛?”孟邪连忙用手脚压住身下的黑色沙发,示意这张沙发已经属于他。

  严少烈疑惑地看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见?”

  孟邪是属于那种每天巴不得不用上班的老板,除非是有重要的Case,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踏进办公室一步。

  “我……我偶尔也会来这儿,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孟邪不敢说自己今天会待在办公室的原因,是因为这张柔软干净的沙发,躺在这张沙发上,让他得到了顶级享受。

  严少烈看着孟邪死命护着沙发的神情,大略猜想到他留在办公室迟迟不回家的原因了。

  “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调查。”孟邪身为律师,跟黑白两道都有很好的交情。

  “调查?哈哈……那你不是来要回你的沙发的啊!”孟邪得知严少烈的目的不是为了沙发,登时宽心了不少。

  “听说昨晚有一部机车要撞聂芙?”严少烈询问孟邪事情的经过。

  “是啊!就是一部红白相间的重机型车,之后我就被你揍了两拳,然后你就把那小魔头带走了,我一个人可怜兮兮地坐在地上,于是孤独的我……”孟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严少烈打断他,严肃地道:“那真的是有人要杀她。”

  “少烈,你说谁要杀谁呀?”还在状况外的孟邪,狐疑地看向表情严肃的严少烈。

  “我的聂芙。”严少烈皱起眉,微愠地瞪着孟邪。

  “有、有人要杀小魔头?”孟邪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你帮我调查谁是幕后主使者。”话一说完,严少烈便转身离开,决定将聂芙安置于自己家中,不让人伤害她。

  “少烈,你又没有说清楚,我怎么查啊?”孟邪对着他的背影大喊。“每次都这样,你跟袭翼两人都是一个样,把我当柯南啊!而且柯南身边至少还有阿笠博士在,我却是孤单一个人。”孟邪感到非常无奈。

  唉……谁教他们是他的好朋友呢!

  但是现在是他跟沙发—小黑彼此认识了解的第一天,所以他决定明天再去查。

  他闭上眼睛,安静地躺在小黑身上,打算好好地熟悉它。

    

  一大清早,聂芙的家就很不平静。

  “喂!严少烈,你干嘛收我的衣服?”聂芙生气一早就被他吵醒,他还一直打包她的衣服,却不说清楚原因。

  “快起床,准备一下。”严少烈完全不理会聂芙的叫嚷,自顾自地收着她的衣服。

  “干嘛准备?我又不出去!”

  聂芙坐在床上,一副动都不想动的模样。

  “去我家。”他从她的衣柜简单地挑了几件衣服,然后抱起睡眼惺松的她走下楼。

  “我为什么要去你家?”她双手捶着他的胸膛,双脚在空中挥动,抗拒他独裁的行为。

  “因为你是我的未婚妻。”严少烈生怕有人会再对聂芙做出攻击,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他决定要将她牢牢看好。

  “黄妈,救我。”聂芙看着站在一旁的黄妈,寻求她的协助。

  “小芙,老爷和夫人都答应了,我有什么办法呢?”黄妈无助地看向严少烈怀中的聂芙。

  “黄妈,我们先走了。”他礼貌地对黄妈点了下头。

  “呜……少烈少爷,你要好好照顾小姐啊……呜……”黄妈老泪纵横,依依不舍。

  “我会的,您放心。”严少烈说完,就抱着聂芙离开了聂宅。

  被塞进车里的聂芙,生气地大喊:“严少烈!”

  “宝贝,怎么啦?”严少烈故意装作不明白她生气的原因。

  “我有自己的家,干嘛去住你家?”聂芙愤怒地瞪向故作无辜的他。

  “因为没有你,我睡不着觉。”他不正经地说。

  “你……你无聊。”她轻斥一声,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你饿不饿?我们去吃早餐。”严少烈的甜言蜜语,似乎已经平息了聂芙的怒气。

  “吃早餐?我穿这样怎么下去?”聂芙指着自己身上的睡衣。

  严少烈看到聂芙身上的睡衣,粉嫩的绿色衬着她白哲的皮肤,看来更加美丽,而轻薄的布料,也将她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

  严少烈皱着眉头,懊恼自己的粗心。

  他马上将车子停在路边,拿起放在后座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并仔细地上下检查着,生怕她会泄露一丝春光,然后又左顾右盼,严厉的目光就像是在警告路人不许偷看。

  他加快车速,飞奔回家,因为他一刻也无法忍受和别人分享她的美好。

    

  一间小套房里,传出阵阵尖锐的怒骂声及物品碎裂声。

  “什么?你又失败了!”林雨萱大声斥责眼前频频道歉的男人,他是她花了一大笔钱聘来的杀手。

  “我……我怎么知道这次又会有人救了她。”男人跪在地上不断地向她道歉,希望她再给他一个机会。

  “你这个猪头,连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我花钱请你干嘛!”林雨萱生气地甩了他一巴掌,继续怒骂着他。

  “下……下次,我一定会成功的。”男人抚着被打痛的脸颊,哀求林雨萱再给他一次机会。

  “哼!下一次?如果下一次我再花钱请你,我才是猪头。”林雨萱愤怒地踹向他。

  “拜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一定会如你所愿杀了她。”男人抬手抱着林雨萱的脚乞求她。

  “住嘴!你走,算我倒霉,请到了一个笨蛋杀手。”林雨萱生气地摔着桌上的东西。

  “那钱呢?”

  看着她坚定的表情,男人知道她不会再用自己,于是伸出手,要她支付聘他为杀手的费用。

  “哈!你还敢跟我拿钱,给我滚!”林雨萱边踢边骂地将男人踹出门,脚下毫不留情。

  “喂!你不能这样……”拿不到钱的男人不断地敲着林雨萱的房门。

  “哼!连一件小事都办不好,还敢跟我拿钱,门都没有。”林雨萱坐在沙发上,愤怒地吼着。

  连蓉荷将林雨萱赶出严宅时,给了她一笔庞大的赔偿金,但那笔钱根本满足不了野心勃勃的林雨萱,因为自从她住进严宅后,就下定决心要成为严家的少奶奶,过挥霍的日子。

  于是林雨萱下定决心要阻扰聂芙,就算必须杀了聂芙才能达成目标,她也在所不惜。

    

  男人走出林雨萱的住处后,嘴里仍不停地咒骂着。

  “真是无情的女人!”

  正当他想跨上自己那红白相间的重型机车时,却突然被身后的几名壮汉给架了起来。

  “你、你们干……干什么?”男人害怕地问,他们身材魁梧,吓得他腿都软了。

  “给我好好走。”壮汉拖着已走不动的男人。

  “我、我做错……错了什么……”男人连声音都在颤抖,心中的恐惧表露无遗。

  “住嘴!”其中一名长相凶恶的壮汉大声斥责,要他住嘴。

  “救、救命啊!”

  “闭嘴!”壮汉再次警告。

  “啊……救、救命……”男人为了活命,只好拼命地大声喊叫,希望有人会来救他。

  他哭天喊地的求救声,已造成周围不小的骚动,壮汉们不得已只好敲昏他,避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第8章
  聂芙与连蓉荷相谈甚欢,过了许久,连蓉荷才肯放聂芙回房。

  回房洗完澡后,聂芙疲累地打了个呵欠,躺在床上准备人睡。

  突然,她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猜到来者为谁,索性闭上眼睛故意装睡。

  “宝贝,你睡了吗?”严少烈轻声唤道。

  看着毫无动静的聂芙,他将她抱了起来,准备带回自己的房间。

  “你干嘛?”她原以为他在看到她熟睡的模样后,便会自动离开,但他却将她抱起,不知道要带她去哪儿?

  “我要带你回主卧室睡。”他早就知道她是故意装睡。

  “我才不要,你的房间太暗了,家具全都是黑色的,我会睡不着。”聂芙抗拒地道。

  “谁教你从一进家门到现在都不理我。”他以为将她带回家后,便可以增加他们独处的时间,哪知半路杀出了奶奶。

  “呵呵……你这个大醋桶,连奶奶你都要跟她计较。”聂芙看着一脸醋意的严少烈,觉得非常好笑。

  她与奶奶聊天时,严少烈不时在一旁找理由打断她们的谈话,不是拿点心和饮料进来,就是故意打电话给她,装作自己是她的朋友。

  严少烈将聂芙轻放在他的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一手放在聂芙的头下当她的枕头,另一手则放在她的腰上,紧紧地将她搂在自己身上,就像永远都不放手似的。

  “你干嘛抱得这么紧?这张床明明是加大的双人床,你干嘛把它当单人床睡啊?”严少烈的钳制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宝贝,你之前潜进我的房间要做什么?”

  严少烈老早就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来他家,这个问题一直缠绕在他心头许久,但他知道,她的目的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咳……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她故意装傻。

  看着怀中的她似乎不愿意说出原因,他决定换一种方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无、无赖……”他每次都这样,只要斗不过她,就用亲吻来让她屈服。

  严少烈放在她腰上的大手,开始不正经地在她姣好的身上游移、抚摸。

  “少、少烈……嗯……我的月事来了。”她轻声提醒着他。

  听到她的话,他感到有些生气,但他气的不是聂芙,而是那创造女性构造的神。

  为什么要让女人有月经啊?而且还是一个月一次,这样不是让男人在这段期间痛不欲生吗?

  聂芙见他无意停止,再次提醒道:“少烈,我、我不能……”

  “宝贝,别说话,我自有打算。”严少烈摆明不屈服,想继续完成自己的欲望。

  管他的!

  谁规定这个时候不能相爱。

  聂芙在他的怀中,再也无力抵抗他的热情,只好安静地依偎着他,感受他强烈的欲望。

    

  严少烈接到孟邪的电话后,匆忙地赶到孟邪的办公室。

  “哇!兄弟,你开飞机来呀?”看到严少烈,孟邪不禁有些吃惊,从刚才与他结束通话到现在,不过是四分钟前的事,看他如此迅速地到达这里,就知道聂芙对他而言有多重要。

  “快说!”严少烈严厉的目光,让一向不正经的孟邪打了个冷颤。

  见严少烈正经严肃的表情,孟邪不得不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摆出专业的架式。

  “昨晚,我已经派人捉住了那名杀手,两次都是他干的,但是因为失败的缘故,所以他并没有拿到钱。”孟邪将昨晚拷问那名杀手的经过大略向严少烈叙述。

  一提起这件事,就让孟邪感到莞尔。

  什么杀手?

  有哪个杀手会如此笨拙,还没严刑拷打,他就毫不犹豫地全盘托出。况且,有哪个专业杀手会被吓得屁滚尿流,他确定自己真的是杀手吗?

  “幕后指使者是谁?”严少烈比较想知道这点。

  “好像叫什么萱的?”孟邪对不是美女的女人,或是心地差的女人毫无兴趣,根本记不住她们的名字。

  “是个女人?”严少烈心中想到了一个人。

  “喔……对了,林雨萱。”孟邪终于想起那名杀手所说的幕后指使者的名字。

  “哼!真的是她。”严少烈早就猜到是她所为。

  孟邪听他的口气,仿佛知道那女人的身份,好奇地问:“少烈,你认识那个女人?”

  “就是上次住在我家的那个女人。”严少烈的心中满是怒气。

  严少烈万万没想到林雨萱会如此忘恩负义,已经给了她一笔优渥的赔偿金,她直然还不知足,竟敢伤害他最爱的女人,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就是奶奶撞到的那个长相简单普通的女人?”孟邪有些不敢置信幕后主使者直是那个看似温顺的女人。

  “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孟邪很清楚好兄弟的个性,要是有人敢动到他心爱的果西,下场一定会非常惨。

  “流放到非洲。”严少烈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哈哈……哈……真有你的。”孟邪大笑出声。

  这个想法够另类,但这种鬼点子似乎只有那个小魔头才会想到,唉!难怪有人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连长相和思想都会被对方影响。

    

  聂芙独自坐在草地上,脸上满是怒气。

  “少夫人,别生气了。”老刘在一旁不断地安慰着她。

  “那个女人真是过分,她竟然脱光衣服给少烈看,哼!”聂芙越想越气,还用手捶打着草地。

  “你别生气了,我已经把那个坏女人轰出去了。”老刘故意说得很气愤,希望能让聂芙消气。

  思及此,老刘心中十分懊悔,早知道他不提就没事了。

  下午,聂芙无聊地在严宅到处闲晃,看到老刘在院子里修剪花草,于是走近老刘想要帮忙。但老刘不肯,因为他怕她受伤,又怕她生气,便跟她聊天,希望能借此让她转移注意力。

  记性不好的老刘聊着聊着,不小心将严少烈交代过不准跟聂芙提起林雨萱的事,全盘托出。

  “刘伯,她当时穿怎样的睡衣进少烈的房间?”聂芙心想自己绝对不能输给林雨萱。

  “什、什么?”聂芙的思绪跳得太快,让老刘一时转不过来,不解地看向聂芙。

  但聂芙却以为是老刘故意装傻,于是不死心地又问:“她的身材好吗?”

  “啊?”还在状况外的老刘,完全听不懂聂芙在说些什么。

  看到老刘疑惑地张着嘴,聂芙以为是林雨萱的身材好到让老刘目瞪口呆。

  哼!连刘伯都如此着迷,那严少烈该不会也……

  聂芙有些吃味,于是再问:“那、那少烈有被她迷住吗?”她睁大圆圆的眼睛,心惊胆战地等待老刘的答案。

  “少、少夫人,你……你说什么?老刘真的听不懂!”老刘越听越不懂,越听越模糊。

  “呜……”聂芙看到老刘慌张的模样,以为他是怕泄露严少烈的秘密,哭丧着脸跑进屋里,留下一脸疑惑且不断自责的老刘。

  “我……我说错了什么了吗?”看聂芙哭得如此伤心,老刘抓了抓自己的头,仍是十分困惑。

    

  自从聂芙住进严宅后,严少烈这个工作狂突然变了样,不仅每天拖到十一点才去上班,而且不到晚上六点就提早下班。

  更夸张的是,他在上班期间,每隔四十分钟就打电话回家,想要了解聂芙在做些什么。

  他的改变跌破了不少人的眼镜,也让众人大叹爱情真伟大。

  今天,不到晚上六点,严少烈就已经出现在家门口。

  一进家门,却未见聂芙期待他归来的小脸,不禁疑惑地看向客厅里的老刘。

  “刘伯,小芙呢?”

  严少烈每晚回到家,聂芙总是会站在门口迎接他。因为她要求晚上六点以后,严少烈的时间都必须是属于她的。

  有时候,他一个大男人会放下身段陪她玩躲猫猫,或是帮她在树下做一个秋千,甚至是在院子里为她搭一个账棚,陪她在院子观察星空。

  这样劳累的工作,实在是让严少烈甜在嘴里,苦在心里啊!

  “少夫人在房里。”老刘的脸上布满悔意。

  “那奶奶呢?”连蓉荷是全世界最爱看电视的老人了,如果在客厅里没有看到她专心研究电视的身影,那真的会是世界末日。

  “老夫人与聂夫人一起去米兰替少夫人订作婚纱。”

  顿了顿,老刘支支吾吾地道:“少、少爷……”

  “怎么了?”严少烈看着面色凝重的老刘,知道他有话要说。

  老刘一五一十地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严少烈。

  “刘伯,没关系,别自责了,她迟早都会知道的。”严少烈安慰着满脸歉意的老刘。

  严少烈得知聂芙是因为那件事生气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禁为她感到心疼。

  “唉!这个小东西还真是敏感。”

  严少烈快步走上二楼,想立刻去安慰她,但一进房门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房里只留了一盏微弱的灯。

  严少烈心想她该不会又要跟他玩捉迷藏了,于是,他决定去下一个房间寻找聂芙。

  正当他要关门出去时,浴室突然传出聂芙娇柔的声音。

  “少烈吗?”她故作娇柔地问。

  “是,我是!”严少烈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微弱声音,心想她一定是在浴室哭了很久。

  “少烈……”聂芙再次用微弱的气音叫着他。

  “宝贝,你怎么了?快开门!”严少烈以为她出了状况,担心地猛敲着已锁上的门。

  聂芙并没有回答严少烈。

  “宝贝?”严少烈非常紧张,以为聂芙昏倒了,于是决定踹开浴室门去救她。

  当他正要使力踹门时,浴室的门突然从里头被打开,严少烈慌乱地马上冲了进去。

  “宝、宝贝!”一进浴室,严少烈却看到令他瞳目结舌的画面。

  聂芙身穿田舒芸送的睡衣,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衣衬托出她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好不性感。

  那件用蚕丝裁制的睡衣,根本无法遮住她曼妙姣好的身材,尤其是领口低得无法遮盖住她丰满柔软的浑圆。

  当聂芙走向他时,那粉嫩的浑圆随着她的脚步摇晃,让他看得目不转睛。

  “好看吗?”聂芙看着严少烈,红着脸害羞地问。

  “很美……非常美……”他发自内心地称赞着。

  她又再次问:“有比林雨萱好看吗?”

  “林雨萱?”严少烈不解地看着她。

  “对呀!上次她不是穿很性感、很露的衣服到你的房间。”聂芙以为严少烈在装傻。

  喔!原来这个小东西是为了那件事而穿上如此性感的衣服,严少烈对聂芙可爱单纯的举动感到莞尔。

  “那天晚上我不在这儿,是刘伯看到有一个人偷偷摸摸地上二楼,于是跟了过去,当时我并不在房间。”严少烈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聂芙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风波。

  “原来是这样啊!”聂芙听到严少烈并没有看到林雨萱轻解罗衫的模样,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于是开心地走向衣橱,想要换下身上的睡衣。

  “别动!”在聂芙准备换下衣服时,他赶紧出声阻止。

  “为什么?我肚子很饿,难道你要我穿这样下去吃饭?”聂芙疑惑地看着阻止自己的严少烈。

  “宝贝,因为我还没有看够你。”严少烈炽热的目光全都锁在聂芙美好的身上。

  “哎呀!你别看了,难道你肚子一点都不饿吗?”聂芙摸着严少烈结实的小腹。

  聂芙一弯下身,那对娇嫩的浑圆便呼之欲出,这种火辣诱人的美景,让严少烈再也无法克制。

  严少烈沙哑地道:“我很饿。”

  “那你等我,我先去换衣服。”聂芙在衣柜里胡乱拿了一件衣服,准备进浴室换下。

  “别走。”他伸手抱起正要进浴室的她。

  “干嘛?你不是肚子很饿吗?”聂芙对着呼吸急促的严少烈道。

  “我是肚子饿了,但我想吃的是你。”严少烈的双手早已在她曼妙的身体不停游移。

  “你、你快放开,我肚子真的很饿耶!”聂芙使劲地推开欲求不满的严少烈,表示自己真的是肚子饿。

  “你看,我对你是如此的着迷。”严少烈将她的小手拉起,放在自己疯狂勃起的硕大上。

  “啊!大色狼,你在干嘛?”聂芙害羞地红了脸,感受着他的变化。

  “让你知道我多想要你。”严少烈的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伸进她的衣领。

  “嗯……少烈,求求你让……让我去……去吃饭……”严少烈在聂芙身上施加热情的魔力,让她不停地娇喘着。

  “不准!这把火是你点燃的,你必须负责扑灭它。”严少烈不理会她的求饶,决定先解决体内无法克制的欲望。

    

  坐在办公室里的严少烈不时露出幸福的笑容,原本尊贵的力、公室现在成了聂芙专属的相片馆。

  不论是墙上、桌上或柜子上,只要是能挂、能贴、能放的地方,都无一幸免地摆放了聂芙的独照。

  这是聂芙的独裁,她要严少烈的心思除了办公之外,都必须完全属于她。

  此时,孟邪吊儿郎当地走进严少烈的办公室,吓得张大了嘴。

  “哇!少烈,你转行开照相馆啦?”

  “呵呵……”想到聂芙完成这个浩大工程的情景,严少烈不禁莞尔。

  “哇!我的妈呀!你的沙发是给人坐的,还是专门摆相片的?”孟邪指着那张上头放满聂芙相片的粉红色沙发。

  “咦?我送你的小白呢?怎么不见了?”孟邪东看西看,却一直找不着它的踪影。

  “那个垃圾,我送它回家了。”聂芙希望来他办公室时,能躺在一张舒服干净的沙发上,所以他便替她买了她喜欢的粉色沙发。

  “回家?我没看到它呀!”孟邪回想了下,肯定自己刚从家里出来时没有看到它。

  “进了垃圾场。”严少烈所说的家是垃圾场,那张斑白的沙发就算想要送人也根本没人想要。

  “什……什么?我的小白。”孟邪不敢置信地看着严少烈。

  小白,陪伴我三年的好兄弟,虽然有点脏,还有点难看,偶尔还会飘出阵阵的酸臭味,但它还是可以坐啊!

  沙发不就是用来给人坐和躺的,干嘛注重它的外表啊!他实在是不懂严少烈的想法。

  铃——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喂!我是。什么?好……谢谢您,刘伯。”听到老刘说聂芙独自去找林雨萱,严少烈急忙挂上电话。

  “孟邪,我们走。”心急如焚的严少烈拉着还在替小白哀悼的孟邪走了出去。

  “少烈,我们要去哪儿?”孟邪一头雾水地被他拖着走。

  上了车,孟邪一直被严少烈催促赶快开车。

  “兄弟,要我开是可以啦!但你总得告诉我要去哪儿?”孟邪的手握着方向盘,不明白一向冷静的他怎会如此慌张。

  “去林雨萱那儿,开快一点!”严少烈心中非常害怕,他害怕会失去聂芙,更加懊悔没有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去林雨萱家要干嘛?是要去报仇吗?”想到可能有好戏看,孟邪加快速度,飞快地赶往林雨萱的住处。

  车一停,严少烈立刻冲出车外寻找聂芙的身影。拜托!别伤害他的女人……

  正当他想要冲入大楼时,迎面而来的人儿让他停下了脚步。

  “宝贝!”随后,他立即冲上前。

  “少烈?你怎么来了?”聂芙被他抱了个满怀。

  严少烈微愠地道:“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来这里?这里非常危险,你不知道吗?”因为太害怕失去她,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我是来送她礼物的。”聂芙甜甜地笑着。

  严少烈疑惑地看着她。

  突然,楼上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救命啊——”

  刚停好车赶过来的孟邪,皱起眉头问:“这声音不是林雨萱的吗?”

  严少烈和孟邪同时看向在一旁笑得乐不可支的聂芙。

  “哈哈……哈……”聂芙捂着嘴,笑得好不开心。“我只是送她礼物而已嘛!”她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孟邪非常好奇,“你到底送她什么礼物?”

  她压抑着笑意道:“一群小小的蜜蜂。”

  “蜜蜂?”孟邪故意提高语调,因为他知道聂芙不可能这样就放过林雨萱。

  “我先倒了点蜂蜜在她身上,然后再放一群可爱的小蜜蜂出来兜风,就只有这样而已。”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孟邪笑到岔气,大概可以想像林雨萱现在的蠢样。

  谁教林雨萱有眼不识泰山,竟敢惹上聂芙这可怕的女魔头,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谁教她要勾引我的男人。”聂芙露出一副是林雨萱自己活该的表情,一点也不愧疚。

  严少烈抱着失而复得的聂芙回家,他决定回家后要好好处罚她,让她知道以后别独自去冒险。

  “哈哈……喂……等、等等我……”被遗弃在一旁的孟邪,直到停止笑意,才发现甜蜜的小俩口早已离他远去。

    

  “你、你竟然拍到了!”田舒芸不敢置信地看着手上的照片。

  “没错,你输了!”聂芙开心地手舞足蹈。

  田舒芸不甘愿地嘀咕着:“这……这怎么可能?你遇到严少烈的机率几乎等于零,更何况是让你拍到如此滑稽的动作。”

  田舒芸到现在还不知道,聂芙与严少烈交往快一个月了,更不知道他们即将在后天结婚。

  这个计划全是聂芙一个人想出来的,她想先整完田舒芸,再公布结婚的消息。

  为了让严少烈做出如此滑稽的动作,还必须拍照存证,可是花费她很大的心力。

  为了得到这张难能可贵的照片,她昨晚又穿上那件令他眼睛喷火的睡衣。

  她可是失了无数次的身,才得到这张照片的。

  但聂芙也从这次的事件中学到了一招,若是以后还有什么事情必须要求严少烈,只要她轻解罗衫,必定会成功。

  “那你要我做什么?”田舒芸心有不甘的问。

  当初聂芙与田舒芸打赌时,就说明赢者有权利要求输者任何条件,所以田舒芸必须接受聂芙的任何惩罚。

  “嗯……就让你帮我照顾小王子一阵子,够仁慈了吧!”聂芙贼贼地笑着。

  她知道田舒芸非常讨厌狗,所以才故意要她照顾小王子“什、什么?你要我去照顾小王子,那只四不像的臭狗?不要,我才不要!”只要一想到要跟那只又肥又骄纵的狗相处,她心里就有万般不愿意。

  “小芙,能不能换个惩罚,好不好?”田舒芸哀求地道。

  “不能!我明天就送它过来,你得好好照顾它、”聂芙话一说完,便开心地回家准备婚礼,不理会身后哀怨的目光。
尾声
  “汪汪!”

  “吵死人了,你跟你的主人一个样,既奸诈又无赖。”田舒芸坐在沙发上,生气地骂着刚起床就吵着肚子饿的小王子。

  臭聂芙,竟敢开心地出外度蜜月!她非但是最后一个知道她结婚的人,还委屈地得替她照顾这只笨狗,真是气死人了!

  “汪汪!”小王子似乎明白她的话,不悦地吠了两声。

  田舒芸气不过地对着趾高气昂的小王子道:“哼!我就是不给你东西吃,再吠呀!”

  一听到田舒芸这么说,小王子马上跑到她脚边。

  “呜……汪……”小王子肥短的身子可怜地在她的小腿磨蹭,向她示好。

  “好啦、好啦!走,吃饭去。”田舒芸看着它苦苦哀求的狗脸,不禁有些心软。

  吃完饭的小王子,又蹦又跳地冲进客厅,老大不客气地在沙发上留下便便,然后像报仇成功似的开心玩耍着。

  见到此情此景,田舒芸不禁大叫:“啊!别在这里大便!”

  “汪汪!”小王子叫了两声,跟着又尿了出来。

  “老公!”田舒芸气得准备找程司癸发飙。

  “老婆,有什么事?”一听到田舒芸的呼唤声,程司癸连忙飞奔至她身旁。

  “呜……你去揍它啦!”

    

  “老公,我的耳朵好痒喔!”在飞往美国的飞机头等舱里,聂芙抓着耳朵,心想一定是有人在说她的坏话。

  严少烈不忍见她虐待自己,她那小巧的耳朵都被她抓红了,于是心疼地想阻止。

  “老公,你在干嘛?”聂芙疑惑地问,因为他正在舔她的耳朵。

  “老婆,你不是耳朵痒吗?”他开心地在她耳边吹气,转向另一个阵地。

  “老公,这里是飞机上耶!”聂芙推开在她脖子上又啃又咬的严少烈。

  “反正又没有人。”严少烈话一说完,又继续刚才的动作。

  的确,飞机上真的没有其他乘客,因为欲求不满的严少烈,随时随地都需要聂芙的安慰,所以包下了整架飞机。

  “唔……不要……”聂芙不是很认真地抗拒着。

  “不行!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