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8-12
迷途不知返: 少爷们的玩物 1-50
1. 严家1:卖身
“你个赔钱货!那个老钱肯定把严家给的抚恤金吞了,当时怎么就因为那几袋大米接下了你!”尖刻的骂声和着荆条狠狠地抽痛着孟古,这样的打骂他早就习惯了。没有眼泪,没有痛呼,短短的十四年,人情冷暖他早就看得透彻。
“娘,真的是我愿意帮他打水的,你别打了!”表姑的儿子陆诚是这个家里唯一关心孟古的人,可是他的每次关怀只会让孟古变本加厉的毒打。
孟古记得当陆诚将偷偷从厨房拿出来的剩饭剩菜给被罚不许吃晚饭的自己吃了后,表姑就在大冬天里将整盆凉水泼到自己身上,一直到唯一一件路诚穿不了的菲薄的旧棉袄都湿透,才让他进屋去换衣服,那真的是种可以僵硬全身的酷刑。
表姑的丈夫陆老六是个大字不识的农民,因此就特别想让自己的儿子可以通过读书考取功名出人头地。可是当陆诚将爹爹很珍视的藏书给孟古看的时候,陆老六竟然就拿起棍子挥了过来,因为那一下,孟古的手上的淤青和疼痛整整持续了半个多月。
有时候孟古也在问自己,为什么要留在这样的家里,死了也许会解脱许多。但是他在见到家里那些熟悉的摆设,又会想起过亡故的父亲,和没有回家的母亲。或许他还在自欺欺人地相信,娘亲依然有一天会回到家里带他离开。人就是这样用谎言里来掩饰现实的残酷的,孟古懂得这个道理后,才明白当年爹爹在说着娘亲还会回来的话的时候,也是承受着他自己都无法面对的痛苦和恐惧。
孟古十四岁的时候,陆诚十八岁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表姑夫妇俩都在为这件事情着急,他们现在家里上上下下加起来还不到十两银子,别说娶亲,连好点的家具都订制不起。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将算计的目光瞄向了孟古,这个看起来在这个家怎么都是多余的一个。
“你叫孟古是吗?以后进了严家就交严孟了。”老管家严肃的脸在孟古的头顶说着话。
怎么都没想到,过了八年,孟古又来到了这个失去他最后亲人的地方。十四岁的他被表姑卖到了严家,严家从来就不雇佣下人,他们家里的下人都是要卖身契的。孟古躺在长长的下人床铺的最末,靠着墙壁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一件事,他被表姑卖到了严家做下人。
他能反抗什么吗?什么都不可以,严家的私刑远比表姑的毒打来得厉害。打死了他不过再去买一个人进来而已,孟古想想他没必要跟自己的命过意不去。
没有了对母亲的等待,孟古又想起了父亲当年蹊跷的死因。可是八年过去了,偌大的严家大院应该早已物是人非。他想做个普普通通的下人,了却了这一生便就算了吧。没有牵挂,没有想念,如同行尸走肉。但是在侧身的时候,怎么就想起了八年拉着自己都手对自己微笑道别的男人严允风。
被分配到了厨房,掌厨的严安是个憨厚的厨子,为人和气。他看着瘦小的孟古,怀疑地问道,“我是这里的厨子,叫严安,严孟是吧,你以后就叫我安伯吧。你真的有十四岁了?”
“我是天元十年生的,今年是天元二十四年,所以我已经有十四岁了。”孟古轻声回答。
“哦?看你说话条理清晰,不像是个普通农民家的孩子呀。”严安看着孟古,赞许地说道。
“我爹爹是先生的。”孟古小声回答,他的家,他的家人,他的过去他从来就不曾忘记。
“哦?那你怎么会被卖到严家的?!”严安有些吃惊地看孟古,在他看来,先生教书再穷也不用卖儿卖女呀。
“爹娘在我六岁的时候都离开了我,后来在表姑家寄住了八年。”孟古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表姑的儿子要娶亲,为人筹钱就把我卖到了严家。”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严安心疼地抹了抹孟古的小脑袋,他胖乎乎的大手让孟古安心了些。
“安伯,我要做什么?”孟古在心里清楚,别人的同情用心接受就可以了,因为那只是一时而已。
“你这个样子也干不了什么重活,以后你就跑腿送菜好了,先让严福带带你。”严安想了想,拣了个轻松点的活给孟古,“在严家,你要记得多吃饭,少说话,看地面都不要去看其他的,知道吗?”
“是的,安伯。”孟古顺从的应道,虽然不知道严家到底是怎么的深不可测,但是他本来就是个安分的人,也惹不出什么事情的。可是结果恰恰相反,第一天他就惹出了麻烦。而他得罪的是严家三位少爷里最不好说话的小三少严子睿。
2. 严家2:书僮
端着菜,孟古低头跟在严福的后面。严福交代了端菜的时候直到交给各房的贴身丫环,千万不能说话,因为口水要是溅到了菜里。那是死罪!
走进三少爷住的西园的时候,孟古越走进去越觉得这里熟悉,他恍然想起八年前他抓蟋蟀曾经来过这里。
“三少爷不在,你们端回去吧。”三少爷的丫环小英站在门口见到过来的严福和孟古说道。
严福点头,然后回身示意孟古往回走。孟古点头,转身下到台阶,谁知脚一滑,人摔了下去,手上的放着饭菜的盘子也飞了出去。“啪!”瓷碗碎裂的清脆声想起,严福在后面忽然惊呼起来。孟古想他应该是在为自己摔倒吃惊,可是覆盖在自己的头顶的阴影让他忍不住抬头。
“少爷您回来了。”小英欢快地跑过来迎接严子睿。
“这小子是新来的吗?怎么走路都不稳。”严子睿站在孟古的旁边俯视他。
“小的该死。”孟古低头说着,赶紧爬起来跑到前面收拾残局。
“不用捡了,叫人都扫了。”严子睿看着那个惊慌的背影,皱眉说道。
“是。”孟古听话地停下动作,站了起来,等待三少爷的吩咐。
这么木讷听话的奴才严子睿还是第一次看见,看着那瘦瘦小小的身影,突然有了个古怪的念头。他走上前去想看清楚这个的长相,谁知对方一直低着头。
“把头抬起来。”严子睿沉声说道。孟古有些迟疑,但还是抬起了头。
“长的还算清秀的,明天起来我这里做书僮吧。”严子睿看了眼孟古,小巧的脸蛋,秀气的五官,皮肤有点黄好好保养的话应该会看起来好点。
“管家把我分到的工作是厨房。”孟古又低下头说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要来我这里?”严子睿语气里透着不悦。
“少爷,这样个小厮你要他做什么吗!”小英嗔怪地说道。
严子睿却没有理会她,继续对孟古说道,“你不想来西园?是要违抗我的话吗?”
“小的不敢。”孟古埋首说道,这个小三少个性小时候就见过一次了,在严家就算做最累的活,应该也比伺候他来的容易。
“哼!我看你是很敢了!”严子睿低声斥道,“今晚让我在书房看到你,不然你会知道违抗我会怎么样!”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你完了,小三少可是老爷最宠的少爷,谁都不敢得罪他。”严福跑上前,皱眉说道。
孟古没有说话,他觉得后面可能有更大的麻烦。结果真的如他所料,管家当天下午就派人把他的行李送到了三少爷的下人专用的房间里。当他走进那里的时候,发现有个跟自己年龄相仿的小孩,相貌比孟古看起来好看许多。
“你就是少爷选中的书僮,也不怎么样嘛!”这个叫严露的书僮满是不屑地打量着孟古。
没有吭声,孟古径自整理自己的东西。来之前,安伯告诉他,这个严露表面上是三少爷的书僮,实际上根本就是少爷养着的娈童。“你要小心伺候着,不管多不愿意,先保住命比较好。”安伯最后的话在孟古脑子萦绕着,为什么人一定要活着呢?他也被三少爷选来做书僮了,是不是意味着他也会变得跟严露一样。
没有了多余的思量,他现在就站在三少爷严子睿的书房里。而对面躺在躺椅上的看书的严子睿从孟古进屋起就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一直在看手中书卷。孟古没有说话,也不敢去胡思乱想什么,只是记着安伯交代的话,就是看地面也不要看别的什么。
将手中的书看去了大半,都快一个时辰了,严子睿发现孟古都没有看口问自己有什么吩咐。真佩服这个奴才的耐力,他懒洋洋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严孟。”孟古回答道。
“这是进严家后的名字吧,我问你,在这之前你叫什么?”严子睿将书本扔到一边,只是看着孟古的动作,他还是那样低着头。
“进严家之前,小的叫孟古。”将自己的名字说出的时候,孟古心里竟然觉得有些沉重,当年爹爹给他起名字的时候,好像是希望他能像古人一样智慧贤达。可是现在,他也只是个卑贱的下人而已,这样的深意已经不是他所能承担的了。
“名字不错,认识字吗?”严子睿淡淡地问道,他对孟古确实有过要豢养成娈童的想法,不过得先把他养漂亮点。
“认识些。”孟古低声回答。
“哦?会说些的,那应该都认识了。”严子睿的聪明不是只在读书上,他本身对人察言观色也是不一般的。“以后给我整好书的分类就可以了,还有笔和宣纸也是。好了,你可以下去了。”
从三少爷的书房出来回到房里,孟古心里也很奇怪,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他又想不出哪里不对。真正的噩梦,其实还只是刚刚开始。
3. 严家3:迷情
在三少爷的西园里住下已经快两个多月了,孟古每天的工作就是将那些被三少爷翻乱的书放回原位,在根据他的习惯整理清楚。同样是书僮的严露每天却只是晒晒太阳,喝些这样那样的汤,说是养颜的。大概是因为三少爷没有对孟古有过什么其他的动作,所以严露和小英对他的态度比先前好了很多。
有时候,孟古想,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这样为那个看起来脾气古怪,说话又有些冲的男人爱慕呢?严露总说三少爷其实是很温柔的,只是被宠坏了,有时候会有点小脾气。小英说,三少爷根本就是个孩子,只要对他好点,他会对你更好的。
不管他们两个对严子睿的评价在如何高,孟古都没找出那个人有什么好让自己对他改观的地方。不过在严家的日子似乎被他在表姑家里还要好过许多,没有打骂,没有粗活。他是书僮,只要照顾好书本就好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那天的太阳很温暖,孟古想起往年爹爹在这种天气总是会吧书本拿出来晒晒。当一页页打开那本《诗经》时候,这句诗便如此轻易地跃入眼底。孟古记得他的父亲当年总会挑些出来念给娘亲听。他们的恩爱,现在回忆起来,却成了孟古心痛的缘故。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声音很轻柔,就跟诗的内容一样。
孟古回头,那个熟悉的身影进入到了视线,“三爷?”他看起来还是老样子,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可是孟古知道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孩了。又怎么能再叫叔叔呢?
时过境迁,才发现,原来当年看起来的飘然若仙,也只是小孩没见过世面的缘由。
“你就是睿儿新选的书僮?严孟?”严允风低头看在阳光下,面色绯红的孟古笑着问道。
“是的。”孟古低头没去看严允风,他已经没有当年的无所顾忌地简单了。现在的他是严家的下人,三爷就是他的主子。
“你以前叫孟古。我们八年前见过。”严允风蹲在了孟古旁边,轻声说道。
孟古没有说话,他确实很惊讶,都这么多年了,他还记得吗?他依然没有做声,就算告诉严允风他就是孟古,又能如何?他们现在是主仆,就不能逾越。
“你变了。”严允风有些是失望,但是他也并没有觉得难过,淡淡地说道,“不过还好,你没有变成我不喜欢的那种奴才。”说完,他便站来离开了。
眼见他离开,孟古竟然有些不舍,怎么就会贪恋跟他在一起是享受到的安心呢?甩甩脑袋,孟古没敢再多想。远处从外面回来的严子睿刚好见到孟古侧面看起来有些愁绪的神色,他,金色的阳光映射在孟古有些瘦削的侧脸,微微掀动的睫毛,这个画面看起来很美。
其实严格说来孟古在严子睿见过的这么多男孩你不算出色的,但是他对人冷淡的态度却让人无法将眼球从他身上移开,好像有种期许他能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微微勾起嘴角,严子睿说着,“都快两个月了,应该可以了。”然后便慢慢地从孟古身边走过,应下孟古那声没有感情的“少爷好”就径直进了书房。
4. 严家4:乱夜
第二次被三少爷晚上叫进书房里,孟古想,严子睿应该只是要交代一些关于书籍的事情,就没有多想,依旧默然立在一旁等候三少爷发话。
“孟古,你过来。”严子睿还是那样躺着,只是这次是在榻案之上,侧头看向孟古叫道。
孟古没吭声,只是遵命走了过去,在力严子睿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再过来点啊。我都看不清你的脸。”严子睿轻笑着说道。
无奈,孟古又上前了一步,他才刚停下就被突然坐起的严子睿搂了过去,天旋地转后,他被对方压在了身上。
“少爷你”孟古的呼吸有些急,因为现在发生的是他最不敢想象的事情。
“孟古,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严子睿还是那样笑着,手移到了孟古的腰间,解开腰带。
温热带着粗糙的触感漫上胸前的敏感时,孟古没有波澜的心有了丝恐惧。他在怕什么呢?原本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被怎样对待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可是他不想被严子睿这样对待。脑中严允风失望的表情一闪而过,他在怕被那个人嫌弃。
“你在想我三叔吗?”察觉到孟古的一样的表情,严子睿淡淡地问道。孟古没有回答,只是眼睛没有看向身上的人。
“劝你别在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你就是当年捏死我的小霸王的那个男孩,别以为过了八年我就认不出你了!”严子睿冷笑着说道,当年那个看到他砸了东西就吓得大哭的男孩,现在竟然个性竟变得这么清冷,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当年的他还可爱些吧。
“你还要我赔你的蟋蟀吗?”孟古嘴唇有些干涩,身体被严子睿经过的地方都燥热起来。对方虽然在跟他说话,施加在他身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当年嫌你小了,现在刚刚好了,你肉偿了吧。”对于孟古没有反抗,严子睿显得很兴奋,剥下了孟古的上衣,又移到了他的腹部,咬开了遮蔽隐私处的的裤带。严子睿不怀好意的话语在解开裤袋后消失了,而孟古也失去了理智思考的能力。
湿润的滑腻来回在孟古的下身放肆,身体像被点着了一样,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现在的他不着寸缕,完全袒露在了严子睿的眼下。迷蒙的双眼隔着薄薄的水气看向下面,双腿间攒动的黑发刮挲着他的两侧的敏感部位。现在的他被原始的本能支配着,想要更靠近一些。双腿却被勾抱在对方有力的臂弯里,动弹不得。
“嗯……嗯……嗯嗯嗯……”孟古口中溢出来的都不像是自己的声音了,那样的魅惑。
似乎他的叫声是最有效的催化剂,严子睿对于孟古炙热的吞吐也愈加变快加重。“啊!”仿佛拉紧的琴弦被绷断,孟古在一声惊呼后瘫软了下来。释放和吞咽的声音落入耳中,他不禁脸色绯红。
“你的小名叫宝宝。”已经完成了下面工作的严子睿一路啄吻上来,殷红的花印烙到了脖颈上,最后不停在嘴唇周围徘徊,滋润着干涸的唇。严子睿轻轻呵出的这句,没有使已经迷乱的孟古清醒一些,他只是应着了声“嗯。”他是初次经历情爱,轻易地就被严子睿给驯服了。
“宝宝,让我亲亲你的舌头”严子睿说着,就深入进去。
第一次跟人接吻吧,孟古在那条灵活的舌占领他的口腔时,有些茫然该怎么做呢?微微动了一下舌头,侵入者竟然就缠了上来。从胆怯躲避到迎合纠缠,透明的液体不断在孟古的嘴角溢出。不由自主地伸手搂住了严子睿的脖子,两个人难解难分。
身体被翻了过去,严子睿也已经褪去了衣衫,在孟古的后面搓和上散发着清香的花油探入进去,他有力的胸肌贴着孟古单薄的后背时不时地摩挲着。单手搂着身下的人,他的舌再次依旧挑弄着孟古。
直到孟古感觉到身后被滚热的异物进入,他才感觉到不适。但是接在翻滚而来的快感,几乎要冲昏他的意识。
“啊……啊……啊啊……”孟古趴在榻案的围栏上,腰身被严子睿禁锢着以便更好地承受来自于他的快乐。
“孟古你好紧好棒”严子睿喃喃的话语在孟古耳边回荡。孟古都不记得他们这是第几次了。只是身下的被单已经让他感觉有些粘稠了,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们最后累倒后的沉睡。
5. 严家5:分别
那个狂乱的夜晚之后,三少爷严子睿对孟古的喜欢愈加深沉浓厚了,只要在他不满地时候,他就会将孟古叫过来,就算是什么都不做。
坐在严子睿的膝盖上,孟古的头被压着,接受着不少很情愿的缠绵。“咕咕咕咕吱”湿润纠弄的液体吞咽声不断地被耳朵听到。孟古想挣脱他,但是对方在亲吻他的同时,还眯眼看着他的动静。
“睿儿啊”浑厚的男音从门外传来,屋内两人同时一惊,孟古趁机越出了严子睿的怀抱,用袖子飞快地擦去残留的液体。
“爹,您来了?”严子睿没有孟古那样慌乱,只是取出手巾擦着嘴角平常地起身跟进来的父亲严允奎说话。
“来看看你。”严允奎是何等的精明,看到孟古面红心痛的样子和严子睿擦拭的动作,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他也没说,依旧进行他进来的目的。
“谢谢爹关心。”严子睿收起手巾,又看向孟古说道,“你下去吧。”
“是,少爷。”孟古低下头应了声,就急忙快步走了出去。
“那小孩是你新的新宠?”严允奎看着孟古走出去之后,淡然问道。
“爹您真的就只是来看我的?”严子睿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聪明如他早就发现了父亲看孟古的眼神有些异样。
“儿子啊,就这么急着跟你爹说完话走人?”严允奎笑了笑说道,“我来是想跟你谈谈关于科考的事情。”
“爹,我的水平您还放心不下吗?”严子睿皱眉,对现在的他来说,就是要状元及第都不曾问题。何况他只要进了三甲,将来再官路上有严家的势力支持还怕混不出个名堂来。
“是你我当然放心,只是爹并不是很想你入仕途罢了。”严允奎走到桌边坐下,严子睿也跟着做到了对面。
“为什么?!”对于父亲这句话严子睿有些吃惊,从小娘就对自己说,自己虽然得宠但是毕竟是侧室所生,不要想着继承家业来过活日子。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致力于读书的原因。
“爹这么疼你,可不是光因为你是二夫人的儿子。”严允奎慨然说道,“睿儿你聪明又有能力,爹其实想……”
“爹的意思,睿儿明白。可是我还是比较想尝尝做官的滋味。”严子睿听到钱半句马上就明白了严老爷的意思了,父亲是想让他继承家业。但是这对他正室太太生的两个哥哥可不是好事,他担心会大家兄弟一场最后要为了家产而老得兄弟相残的局面。
“睿儿你……”严老爷有点失望,但也不再多说。起身说道,“你好好读书,考个好成绩出来,我和你娘都好好高兴高兴。”
“爹,您慢走。”严子睿起身送父亲到门口,看着对方走远,就转身走向了另一边,那是孟古住的房间。
进了房间,发现孟古果然在那里坐在床上发呆,严子睿合上门走上前去一把搂着了他,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孟古惊慌地挣了几下,就没有动了。或许连他自己也习惯了被严子睿拥抱,意乱凄迷的纠缠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了直到日光隐没,严子睿才放开孟古径自起身穿衣。
“孟古,过些日子我要上京应考离开些日子。”严子睿走到床边,对睡意模糊的孟古说道。
“嗯。”孟古无意识地应了声便睡过去了。
严子睿看向孟古的眼神有些不舍,但是他需要理智些,考试是马虎不得的,带着孟古,他恐怕很难控制自己的注意力。
在严子睿外出赶考之前的日子里,孟古几乎天天就跟他腻在一块儿,如胶似漆也不过如此。好几个夜晚交合后,严子睿都没有放开跟他身体的联系,孟古也就在他手臂的包裹下入睡。
“我真舍不得你。”出发的当天,严子睿在书房里亲吻着孟古,怎么都舍不得松开他。
“那为什么不带我去?”孟古以为他应该是不会对严子睿有什么特别的感情的,但是真的要跟他分开的时候,心里又不是滋味。
“因为太喜欢你了。怎么能考试还有吸引力的你带在身边。”这样说完,严子睿就放开了孟古,转身出了书房,孟古也只是低头无声地跟在他后面。
在心里将严子睿的话反复斟酌了好多遍,孟古只能将他的意思理解为,自己不能变得比他想要的东西更重要。因此在发生之前要丢开,也就是舍弃。心口郁结,孟古可是孟古也不再去想了,因为那不是他一个下人该想的事情。
6. 爱恨1:危险
自从严子睿离开后,小英对孟古的态度也由过去的变了个彻底。以前总是会在严子睿面前对孟古笑脸相迎的她,现在就像表姑对他一样刻薄。只是她还是忌惮严子睿对孟古的宠爱,每次也是点到为止。
对于小英这样的转变,孟古并不怎么在意。那八年寄人篱下的生活,他找就对这样的人情冷暖看的很开了。他是书僮,少爷都不在家读书了,也就没什么事可做了。严露跟着严子睿一起上京去了,看着他的床时,又想起了他在清行李的时候对自己是何等的耀武扬威的。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怎么都睡不着。孟古就起床穿衣,他忽然想去看看厨房的安伯。这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到休息时间了。走到厨房的时候,安伯还在那里看着蒸笼。
“安伯。”孟古远远就喊道。
“嗯?严孟,你怎么来了?”安伯见到孟古奇怪看孟古,又想起了三少爷已经出门了,就笑着对他说的,“看我这记性,三少爷都上京赶考去了。”
“安伯,最近过的好吗?”孟古在整个严家就觉得安伯是真的关心自己的,对他也感觉特别亲切。
“我还不就老样子。”安伯笑了笑说的。
“怎么安伯你现在还要做菜呀?”孟古看着蒸笼奇怪地问道。
“嗨!还不是老爷突然想吃夜宵,叫厨房赶着做呢。”安伯摇头无奈地说道,接着又愁眉不展,“端菜的严福突然就闹肚子,不能去送菜了,眼看这点心就好了,我要是去叫人了。这点心又凉了。总不好我这个大胖子去送菜吧。”
“安伯我可以帮你送过去,你告诉我老爷房间在哪里就好了。”孟古看到安伯这样苦恼便说道,安伯从他进严家后就一直待他很好,他想要是自己帮得上忙的话,还是愿意帮安伯的。
“也好,严孟呀,你记着是南院那边,进去就能看见的那间,那是老爷的独院,好找。”安伯一听孟古愿意帮忙,顿时放下了这块石头。
“好,我记着了。”孟古结果托盘,就朝安伯说的方向走了。
走到南院的时候,门口竟然没有了丫环或者小厮什么的候着。还好门是开着的,孟古看见老爷就坐在书桌那边看书,他一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轻敲了几下。
“谁啊?”严老爷问道,抬头看向门口,就见到孟古,想起了他那天在严子睿书房见到的小书僮,但是的那种感觉竟然又回来了。
“进来。”
孟古便低眉顺眼地端着点心进来了。他小心地放下托盘,将点心放了在桌上,低声说了句,“老爷请慢用。”便转身要离开,却被拉回到了严老爷的怀里。
“老爷您!”孟古惊呆了,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惊慌不已却又不知该怎么反抗。
“睿儿那样喜欢你还真是有原因的,你的身体挺有味道了。”严老爷抱着孟古瘦小的身体,头放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
“老爷求你别这样”孟古身体瑟瑟发抖,他不知为何会这么怕,跟严子睿的时候也只是默默地承受了。是因为已经有了他吗?
“你叫起来会是不是会更好看呢?”严老爷开始在孟古身上摩挲起来,现在的他虽然已经年过五旬,但是犹如平日里保养的好,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的光景,依旧精力旺盛。
“老爷!”孟古的声音有些呜咽了,他真的好怕好怕,他脑子里不停响着的竟然是严子睿快点出现来救他。
“大哥。”严允风不低不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严老爷抱着孟古的手一松,孟古赶忙从他身上跳下来,直往外跑。经过严允风的眼前时,没有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任何情绪。
跌跌撞撞地跑回房里,孟古将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这样的害怕,只有在八年前,回家孤立无援地面对表姑夫妇的虐待时才有过。这些年过去了,孟古以为他已经不再有感情了,但是今天发生的一切,又让他原本就薄弱的心,再次颤动了。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孟古竟不敢去开门。门外的身影停留在那里,没有离开,然后孟古听到了严允风清和的声音,“孟古,我知道你在里面。经历了刚才那件事,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严家这个大宅子里的人是什么样子,人心难测,我只能给你一个忠告,‘好好保护自己’。”
他说完这番话便离开了,孟古的枕头已经湿了大半。原来,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去想,它就不会来烦劳你的。这样大宅子的人怕是人人都居心叵测,个个只为求得自保,而孟古这一个下人一旦被主子们发现,当做玩物,工具什么的来消遣都可以的,只要他们愿意。
7. 爱恨2:恐惧
即使是在被表姑毒打的时候,孟古都没有感到这样剧烈的疼痛。那个在他身上肆虐的人,依旧径自索取他想要的一切。
“啊……啊……老爷……求您……”孟古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颗颗砸落在床单上。
对孟古的痛呼,严允奎恍若不闻,他的凶器冷然毫无顾忌地在孟古的体内很冲乱撞。双手抱着纤细的腰,让孟古的下体更好地承受撞击,体味一波波的快感。
半个时辰后,孟古的上半身掉在床边,下身被严允奎压着。他每一下撞击都是孟古的腰部都会传来锥心之痛。这样的痛苦还要持续多久,孟古的神经因为那一次比一次严重的疼痛搅得更被无法思考。
终于在严老爷享受够了之后,孟古才被扔在床上,不予理会。这样难受的感觉,让孟古连哭都觉得羞耻。他本来就是个毫无尊严的下人,可是这样的残虐让孟古觉得自己连窑子的的娼妓都不如。
成为这个严家最有权势的人想要的东西,孟古又怎么逃得出他的掌心。严允风帮他也只是因为他当时路过,而孟古又算他什么,凭什么他要保护自己?想要严子睿快点回来,可是当他知道老爷已经对自己做过那样的事了。他还会要自己吗?
孟古从来没有觉得这样绝望过,他是不是真的应该离开这个世界,也许下一世便可以重新开始了。他也不必受这样的折磨。
就在孟古从床上爬起来跑到井边,想要就这样跳下去了解了自己。却被如果的大少爷严子澈看到了,他冲过来拉回了孟古。
“你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发了疯似的挣脱抱住自己的人,孟古想起了被严老爷暴虐的晚上,他要逃走,他不要面对这样的人生。
“你要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严子澈大声说道,他自小就跟着师傅在外面练武走江湖,这次一回家就见到寻死的孟古。在江湖里熏陶的义气,心里一心只想救他。
“什么都没有了……”孟古听下了挣扎,愣愣地重复这句,眼泪就那样奔淌了出来,“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娘亲走了不要他和爹爹了,爹爹也死了,没有人再要他了,也没有再会爱护自己了。
“你、你别哭啊。”严子澈是个二十五六的大男人,见到像孟古这样十几岁的小孩哭了起来,还真的无计可施。
“呜呜呜……”孟古捂着脸大声地哭了起来,他的每一声哭号都好像刀一样割在严子澈心上,这样的哭声是他从来没有听到过的。
江湖上虽然都重情重义,但是都是些铁铮铮的男子汉,流血都不会流泪。可是,眼前这个男孩却哭得让他很难受。抱着孟古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反而变得更紧了。不知道哭了多久,孟古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哭去了,最后累了,竟然睡着在了严子澈的怀里。
这一觉孟古梦见自己回到了四岁的时候,那是他最开心的一年,爹爹考上了秀才,全乡的人都来祝贺,娘要做好几桌子的菜来招待大家。他跑进厨房,找娘亲讨甜圆子吃,结果进了厨房又被鸡肉的味道吸引了过去。娘亲拣了个大鸡腿给他,于是他一个人端着小碗在厨房的桌子上吃鸡腿。
可是,现实的里面应该是他还没有吃完鸡腿,就被进来的爹爹看见了,说不礼貌给收了起来。可是为什么梦里面一人坐在那里吃完了鸡腿,再回头的时候,娘已经不在厨房了,冒着热气的锅也是冷着的,他想跑出去找娘亲,却被走进来的人给吓得退了回去。“你这个臭小子,又在偷吃东西!”表姑拉着荆条就朝他打了过来。
“不要!”惨叫着惊醒,孟古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惊惧地环顾四周,看到在一个男人正笑着走近自己,他吓得直往后缩。
“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严子澈看到孟古像小鹿一样受惊的眼神,赶忙解释道。但是他的话对孟古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孟古依旧往后退,知道靠到了墙壁,无路可退时就将头蒙进了被子里。
“我长得又那么可怕吗?”严子澈有些委屈地问着被子隆起的部分,他想这个男孩一定是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才会这样草木皆兵的。大概是仗剑江湖久了,他想要保护这个男孩。
8. 爱恨3:守护
大少爷严子澈说要保护他的时候,孟古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男子的样子充满了男子汉的阳刚之气,大概是孟古过去见到的男人都没有他这样稳重的感觉,他竟然真的有点相信严子澈说的话。
“是家里哪个恶仆欺负了你,才让你想要去寻死啊?”严子澈握着孟古冰凉的手问道,他的手真的好凉,真想暖热他的手。
孟古摇摇头,他又怎么能说,是严子澈亲生父亲欺辱了自己呢?这跟自取其辱又有什么区别。如果待在他的身边,可以不被人玩弄,那让他做牛做马他都愿意。他不要被当做泄欲工具来对待。
严子澈真的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他从此就将孟古带到身边,他到那里就把孟古带到哪里。严老爷因为孟古一直跟他在一起的缘故,也没有在对孟古怎样。只是,他看向孟古的眼神便得愈发阴沉。孟古即使背对着严老爷,也会被盯得毛骨悚然。
“严孟,明天跟我师傅汇合去闯荡江湖了。你留在严家要好好的呀。”那天晚上吃晚饭,严子澈收拾了包袱就对孟古说道。
“你要走?”孟古惊愕地问道。
“是啊,我每年都只会在家待上一两个月。”严子澈点头说道。
“你走了,那我怎么办?!”孟古失声问道。
“严孟,最近没有人再欺负你了啊”严子澈也觉得有些为难,他答应了孟古要保护他,就这样走了,孟古接下来的日子又要怎么过?
“你说的保护我,也只是你回家一趟顺便而已是吗?”孟古眼睛发涩,眼泪好像马上就要流出来了。
“不是的,严孟我是认真的。”严子澈急忙解释。
“那你能不走吗?”孟古几乎是在乞求着严子澈。
“我不能对我师父失约,对不起,严孟。”想了想,严子澈还是说了要离开的话。
孟古什么都没再说,他走到严子澈的面前,踮起脚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双唇就那样贴了上去。片刻的惊愣后,严子澈发现自己竟然对孟古口中的挑逗有了反应。他搂住了孟古纤细的腰,俯下身更加近地接触孟古。
“嗯嗯……啊……啊……啊啊啊……”孟古攀着严子澈的肩摆动着腰肢。
“严孟严孟我喜欢你”严子澈在孟古的体内感受到了过去在女人身上从未体味过的满足感。
迷乱的夜里,孟古的肉体第一次体味到了比跟严子睿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浓厚的欢愉,但是,听着严子澈在耳边的呢喃的情话,他的心却没有任何的触动。麻木的感觉总让孟古摸着心口,那里还在跳动,为什么却没有了情绪。
“快点……再快点……大少爷……”孟古此刻只想要有能够安抚住心口片空白的刺激,以便他还能确认自己依然活着。
“严孟,严孟”直到两个都力竭倒头睡下,严子澈依然在孟古的耳畔呼着。
“我叫孟古,小名叫我宝宝。大少爷,叫我宝宝……”孟古认真看着满脸疲惫的严子澈说的。
“宝宝、宝宝”严子澈低声喊着孟古要求的称呼。
孟古笑了,这些天来他第一次笑了。从那晚之后,他没再哭过,越难过的时候反而是在笑,笑得摄人心魄,让所有见了都会为之牵引的笑。
翌日,严子澈醒来的时候,孟古穿戴整齐站在床边看着他。起身想要将眼前的人拉到怀里,想跟他解释他不得不走的原因,孟古却在他抬起手的同时,后退了。他转过身背对着严子澈说,“谢谢大少爷这些天对严孟的关照,严孟会永生铭记少爷的恩德的。”说完就要离开。
“宝宝,不要走。”严子澈慌忙爬起,冲上前抱住孟古单薄的肩地呼道。
当听到那个称呼的时候,孟古也身体一怔,但他也只是一时的失神而已。冷淡地说道,“大少爷还记得严孟昨晚说过的吗?”
“我记得,我都记得,你说你叫孟古,让我叫你宝宝。”严子澈轻声说道,他不知为何现在虽然这个小人儿就在自己的怀里,却好像离他好远好远。
“大少爷,昨晚我说过的不止这些。”孟古冷笑,原来只有在床上男人才会记得自己的存在。
“宝宝,我不能违背对师傅的承诺。”严子澈想了想,为难地回答。
“或许我们在床上的时候,你叫我这个名字会更好听一些。”孟古推开了严子澈的手,转身面对他说道,“我的身体可能比严孟这个人对您的意义更大些,是吗?大少爷?”
“不是的,宝宝。你听我说。”严子澈上前想要向孟古解释,对方却后退得离他更远。
“大少爷,我只是个下人罢了,不用对我这样低声下气。”孟古没有感情地对严子澈说道,他的心好像已经没有温度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好像针扎般令人生疼。好像一夜之间,自己已经变得不再有任何的信仰了……
9. 爱恨4:剧痛
“昨晚,算是我酬谢对您这些天对我这些天的保护了!如果您觉得一晚不够,可以再来找我。严孟绝对不会有半句怨言!”这句话落下的时候,严子澈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宝宝,我知道你生气了,你不要这样说好不好,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对吗?”严子澈听到孟古的话后,身体经不住有些颤抖,他害怕了,害怕孟古真的只是当做对他的感激才将身体给了自己。
“下人有什么资格生气,只要主子高兴就好了。”孟古说话的时候,心口好像是在淌血,但是没有疼痛的感觉.想起严老爷对他的凌虐,与那些同是下人,却对他投来的都是嘲讽的冷眼.
即便是严福在看到他躺在严老爷的床上被欺辱的时候,也是想是孟古勾引了老爷,甚至将这种猜测告诉了安伯.想来和气敦厚的安伯也没再正眼看过他.为什么明明他才是受害者,却要承受理应由伤害的人来承受的羞辱呢?这个世道,从来就是着眼泪个不公平吗?
“宝宝,我从来就没有吧你当做下人.我对你是真心的……”严子澈只想让孟古不要再说这样狠心的话,因为他的心口好像已经没有来血液的灌入一般,气闷难受。
“我叫严孟,在这个严家,我只有这个名字。宝宝早就在八年前就已经死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孟古说到这里的事后,已经没有来心脏跳动的感觉,他决定他真的已经成了行尸走肉。
“那好,我问你,不管你是严孟还是孟古,还是宝宝,请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报恩而已吗?”严子澈最终还算问出了这句,他需要这个答案,要孟古的亲口的回答。
“没有,没有过,我对您只有感激。别无其他。”孟古绝然说道,“只是为了报答您这些日子来对严孟的恩情而已。”
“之所为了报答而已吗?”严子澈听到了答案。这个由孟古亲口说出的答案,几乎要耗去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气来听完的答案。只是这样而已吗?只是这么一句话就定义来他们这么多天来的所有。
“大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孟古淡淡地说出这句,因为他真的想要离开来,多看一眼严子澈的痛苦,只会让他更加明白自己的麻木。
“你走吧,走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这是严子澈在昏倒前的最后一句话。
孟古没有看到严子澈倒下去的虚弱,因为在严子澈还未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侯,他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面知道这件事情的时侯,是他被严老爷压在身下蹂躏的时侯,严老爷愤怒地在他身上发泄,怒吼。只因为孟古这个不是好歹的下人,竟然让他脾气温和的儿子气得哮喘病发!
就算是这样的消息,孟古都没有过一丝的动容,他已经不再会未任何人有多余的情绪。在决定把自己变成没有灵魂的木偶后,他就发誓不再要为任何人而让自己去伤心难过,甚至是恐惧害怕。
10. 爱恨5:说客
被严允风找到的时侯,孟古正坐在偏院里的大葡萄架下面,数着那些绿色珍珠般的果实。充满吸引力,又是青涩酸刺的。
“你还真是无事一身轻啊!”严允风轻声笑道,他的语意里永远让旁人听不出情绪,包括孟古也是。
转头看他,没有起身行礼问好,孟古对严允风没有对其他的主子的那种恐惧谦卑,只是淡然地回敬他刚才的话,“除非主子召见或命令,不然我不会有什么事情。“
“没想到,进到严家才半年多,你就变了这么多。”严允风感叹道,“看来严家变得比以前还要可怕许多了。”
“在可怕的严家里,三爷您又是在扮演着什么角色呢?”孟古问道,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他是个下人,被掌权者发现来的一个好玩物,他们无论谁只要高兴,想怎么样对他都可以,哪怕是让他去死。
“我的角色看起来挺好,只是个人认为,这个处境比你现在还要可悲。”严允风的表情似有些无奈,孟古对这个答案也很吃惊,但只是在心里,他已经学会不再将情绪外露。
严允风没有再对孟古详细阐述他是个怎样的角色,只是将他带到来严子澈所住的东园,他诚恳地对孟古说道,“孟古,就当是我在命令你好了你去看看他吧。澈儿有大嫂娘家遗传的哮喘,打小就被送出去练武强身。他大概是这个严家最单纯的人了,因为他没有沾染多少严家的气息。”
“我去了,他就会好吗?”孟古反问道。他对严子澈的身世没有多大的兴趣,他只知道只要是违背承诺了,就是违背了,无论是有怎样不得已的理由。因为承诺一旦失去了,就不会再有任何的作用。
“他现在病得就剩下半条命了,你就忍心?”严允风皱眉问道。
“所以你要我去为他续命,就算我会没命了,因为他是您的侄儿,所以你就可以这样对作为下人的我?”孟古抬头,眼神咄咄逼人。
“他对你其实并不坏,可以说是一片痴心,你为什么要这样呢。”严允风没有因为孟古的一再拒绝而生气,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有了愈来愈明显的失望。
不是不知道严家的环境是什么样子的,而且严允风也查到孟古在进严家之前的那八年里过的是什么样子的生活。其实说到底,严家对是对不起孟古的,若不是二姐严允莹害死了他的父亲,孟古现在应该不至于要沦落到要在严家为奴。或者,当年他再处理好些,也至少会让孟古过的好许多。
“我是得不到幸福的,像我这样的人。”孟古垂下来眼帘,就算再说多些,他都不会去看严子澈,他再好,也只会让自己拥有短暂的快乐。可是这可能要他付出更为惨烈的代价!
“好吧,可能你这样做也不是错的,那么就让事情顺其自然吧。”严允风没有再让孟古进去看严子澈,他放了孟古一马。但是,孟古却没有因此逃脱被支配的命运。
在严允风这个说客离开后,又来了另外一个人,同样关心着严子澈生死的人。小草在进来的孟古的房间时,她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是很愿意看到孟古。
“你有事吗?”孟古知道下人都是为马首是瞻。小草是严子澈的贴身丫环,自然是奉来严子澈的命令来的。
“我想请你去看看少爷,他做梦都在叫着你的名字。”小草眉头打结,显然她也是不乐意看见严子澈喜欢孟古的。
“是你想的而已吗?”孟古冷笑着转过头去,没有再看小草,“你凭什么来要求我的行动?”
“你!”小草气愤地瞪着孟古,“你真的很不识好歹!”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请回吧,我要休息了。”孟古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冷然说道。
“哼!”小草甩门走了。
将被子裹紧在身上,孟古也只有在这个时侯才会觉得安心一些。没有人打扰,睡着了一般不会再去想多余的问题。
11. 爱恨6:良药
身上流淌着两个人的汗水,孟古的背紧贴着床的角落,指尖在严子澈的发间,不断溢出的低呼,让没有烛光的房间暧昧之色更加浓厚。
“啊啊……再用力点……啊……啊……啊……”压抑着不然声音太大,孟古沉沦在身下严子澈口舌吞吐带来的快感中。
口中含着孟古不断升腾的欲望,严子澈更加地深入了些,知道孟古最后的渲泄了出来,他都尽数吞下爱人的味道。
“滋滋滋滋”不停地从下体传来的交合声,令两具缠在一起的身体愈加疯狂。
他们换来多少个姿势呢,孟古只知道自从严子澈身体恢复之后,每夜都会在他的身上放肆地索取,而他也将自己统统交给来对方。
背贴在对方坚实的胸膛,孟古一只腿点在地面,同侧的手撑在床沿,另一只手抓着床栏,腰肢上下摆动着。胸前抚弄的大手,一只手往返捏摩他胸前的两粒,一只则套在他的双腿间。这确实是个好的体位,孟古既能满足自己也能让在自己体内严子澈的欲望更加快意。
“宝宝宝宝呵呵”严子澈的胡乱地抚摸着孟古的上身。
“少爷……”孟古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微侧了头看向后面的严子澈。
身体忽然就被那双大手扳倒在床上,后面的硕大也离开来孟古的身体。孟古顿时觉得身体空了下来,严子澈面对他拉开了他的双腿,又挺身进入,压下身体用自己的腹部挤压搓摩中间孟古的坚硬。
“嗯……啊……啊……”兴许是这个姿势更加方便严子澈施力,被抬起的双腿严子澈用他的肩挤压着,孟古感觉膝盖就快要碰到了自己的胸口。而下体对方的粗壮进入地更加顺利!
直到日落西山,孟古瘫软在严子澈的身上,他已经筋疲力尽了。
“宝宝,谢谢你还肯再回到我身边。”严子澈亲吻着孟古的耳轮轻声说道。
没有回答,孟古闭着眼,好像已经深深地睡着了。他别无选择,因为他是严老爷不愿看到自己的亲儿子为一个下人伤心至死,而安排过来救儿子的“良药”。事实真的跟大夫说的一样解铃还须系铃人,孟古真是药到病除来了。而且,严老爷还有了更大的收获,那就算他喜欢闯江湖的儿子现在愿意留在家里了。
严子澈不愧是严老爷的长子,只是倒商号半月而已,严家所有生意的运势都掌握在了他的手里。所有人都在奉承这位大少爷,连严老爷也喜上眉梢,公开宣布待他百年之后要大儿子来继承他的家业。
白天的严子澈是谦虚谨慎的,因为他是个商人。但是到了晚上,拥抱孟古的时侯,他却火热地像个毛头小孩一样,只想要一次就将想做的事情,都弄够。可是,孟古,他的宝宝永远都让他没有办法满足,也不会厌倦。
那天,同样是那样,孟古跟刚从商号回来的严子澈靠在门内热吻,严家二老突然就差人过来把严子澈给叫走了。“等我回来。”严子澈临别时,轻咬来几下孟古的唇,柔声说道。
看着严子澈离开的背影,孟古不禁冷笑。三少爷在殿试荣皇上钦点为新科状元,不日就要回到严家。而严子睿不在的时间里,严老爷所做的一切安排,包括将孟古调给严子澈为贴身的陪侍,他都是不知情的。但是,在严家谁都知道三少爷严子睿,最容不得的就是自己的东西被被别人拿走。
孟古并不觉得对于严子睿自己有多重要,只是像他那样强调所有权的人。就算是他不要的东西,也不会让给别人,宁可亲手毁掉。
“孟古,你要小心了。”严允风只有在严子澈不在这段时间里来找孟古,他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们又想出了什么新法子来折磨我吗?”孟古淡淡说道。
“如果澈儿不愿意放手的话,你回比较麻烦。”严允风淡然地笑着,“不过,看来你这个麻烦是怎么也比不掉的。因为他好像已经爱上你了。”
“这算是我的幸运还是劫难?”孟古不冷不热地反问,“你是在看热闹的吗?”
“你愿意这样想,也可以。”严允风的语气还是没有情绪。孟古一直很佩服他这个人,即使没有任何的感情外露,也可以让所有人以为他是好人。即便他可能骨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良知可言!
12. 爱恨7:漠视
严家二老的确很精明,他们担忧两位少爷的可能会因为孟古而发生冲突,于是就找了脾气谦和的大少爷严子澈,给他接下领城大户人家的小姐的亲事。美其名是希望长子早日成家,实则是在转移严子澈对孟古的注意力。
而大少爷严子澈却并没有如二老所想的那样,就连礼貌的婉辞都没有,只说了一句,“我有宝宝在我身边就可以了。”转身就走,不给二老商量的余地。
大概孟古也对于严子澈能够气到严老爷的事情感到高兴,那天晚上,他在床上不禁配合来严子澈的所有要求,还在高潮地时侯,无意地说了句,“我喜欢你……”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严子澈因为他这句话,更加不听从二老的安排了。
严子澈对二老愈是反抗的厉害,孟古跟他在床上的时侯就愈加的疯狂。甚至会在交合之时,咯咯地笑出声来。而严子澈也只当是孟古兴奋而已,他想的没错,但是孟古兴奋的并不是肉体的快慰,而是严家两位少爷即将发生的战争,即便孟古自己就算他们明争暗斗的战利品,或者是牺牲品。
“幸好你是在严家,要是让你在皇帝的后宫,那就算全国的老百姓遭殃了,搞不好还会亡国。”这是严允风对孟古说过的最长的一句话。
“你希望严家败掉吗?”孟古隔着屏障说道,他正对着落地的铜镜涂抹着瘀青的地方,每一处地方都彰显着严子澈对他的挚爱。
屏障的缝隙间不慎地将孟古不著寸缕的身体泄露来出来,严允风看到被铜镜淡黄的光晕覆盖的身体,不禁有些口干舌燥。他自嘲地笑了笑,脑子里竟是在想,那样的皮肤会是什么样的质感。难怪,这个男孩会被严老爷没去想到是儿子的侍从,就将他压倒在了床上。两位少爷也会因为他,有兄弟反目的威胁。
许久没有回音,孟古放下药瓶,走到来屏障旁,外面已经没有了人影。转身正欲回去穿上衣服,身体就陷入来突如其来的怀抱里。
“他们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跟了我大哥!”严子睿的声音里透着股狠劲,手已经移到来孟古的下体,不慎温柔地搓揉着双腿间的凸起。
双手被束,孟古的身体包括严子睿附加上来的重量,都撑在了床栏。而他是站在那里的,似乎严子睿是为了惩罚他,才让他以这样艰难的姿势来承欢,但是似乎如此也让孟古体味到了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快感。
“啊啊……三少爷……啊……”孟古感觉到眼角的湿润,这是泪吗?原来快乐到了极致,身体会自然地分泌出这种液体。
本来极为恼火的严子睿在见到孟古的眼泪的时侯,竟然气消了大半,他竟然在心里为孟古开脱,也许对方也是迫不得已的。
几番折腾后,两人都倒在了床上,“我提前回家,是想早点回来跟你好好温存一下的。可是你却跟我大哥有了奸情?”严子睿以疑问的语气问的。因为他希望孟古可以跟他解释。但是孟古却没有吭声。
“你有想过我会怎么来教训你吗?”严子睿眯眼看向孟古。
严子睿眼中的威胁,孟古怎么可能没有发现。他忽然在心里有了要报复严家的想法,他攀上了对方的肩,轻声问道,“你觉得是我勾引的你大哥吗?”
“难道是我大哥那个单纯的家伙来诱惑你的?!”严子睿讽刺地说道,他的个性不同于一般人,至少从他会跟背叛来他的人这样好言好语就可以知道。
“我是被送给你大哥的。”孟古淡淡说道。
“被送?”千万种想法在严子睿脑中闪过,家里可以动他东西的,只有一个人。
伏在床上,看着穿衣离去的严子睿,孟古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有一场好戏要看。他会有什么下场,都不重要了。在严家的一年里,他已经学会的,是如何去看别人的喜怒哀乐,而自己置身事外。会遭遇什么对一无所有的他,有什么好担忧呢。
13. 爱恨8:争夺
严子澈从商号回来得比较早,惯性地走进了卧室,因为以往的这个时侯,孟古都会在床上进行过度的午睡。但是他进到房里,却只见到孟古遗留在那里的衣物和没有盖好的药瓶。
“小草,小草!”严子澈大声喊道。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小草从外面走了进来。
“宝宝,严孟呢?”严子澈心急地问道。
“这个”小草怎么敢说让主子不高兴的话呢。
“你说呀!”严子澈急了,声音也打了气来了!
“在、在三少爷那里。”小草颤抖着声音回答。
内室,青色纱帐里,交叠的身影若隐若现,孟古双手吊在严子睿的脖子上,下身与之的结合愈来愈急,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待严子睿渲泄出来后,便趴在了他的上身,头枕着他的颈弯小息。
“嘭!”门被推开,严子澈见到的是亲弟弟从自己心爱的恋人身上爬起穿衣的慵懒。
“大哥?”严子睿从容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被怔在当场的严子澈竟然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看向床上的孟古,全身尽是情事后的疲惫不堪,半盍的双眼有种说不出的妩媚。但是这只是让他承受的刺激跟深刻了些,他难以想象就在方才,他的爱人和他的亲弟弟有过怎样的疾风骤雨。
“大哥,你这样看我的人,好像很不礼貌呀。”严子睿拉下来纱帐,似笑非笑地对严子澈说道。
“你的人?什么意思?”严子澈心口一颤,他感觉有种莫名的恐惧。
“上京之前,或者说,你回家之前,孟古就是我的书僮。”严子睿的眼睛里透出种隐怒,“你也知道,我的就是我的,就算爹暂时将他放在你那里,既然我回来了,我拿回来应该没错吧。”
“他是人,不是东西,你怎么能这样轻易地决定他的去留。”严子澈胸口有股火气在升腾。
“也许对你来说他是你的宝宝,但是,你就确定他跟着你是出于心甘情愿吗?”严子睿冷冷地反问道。
“他说过他喜欢我的。”严子澈从来没有这样稚气过,竟然像个小孩一样和弟弟辩解。
“他说过?”严子睿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既然你只是把他当作不重要的玩物而已,我请你把他让给我,就算我求你好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的。”严子澈的口气愈发地卑微起来。
隔着纱帐,孟古听到他们的对话,在听到严子澈跟自己的弟弟放软的口气,和愈发低微的语调。心头颤动,六岁的时侯也有人这样为他而去求过另一个人。而肯为他低声下气的,孟古一直以为只会有他的爹爹。
严子睿听到严子澈的话,噤声不语。他现在的心情五味交杂,现在面前无疑大哥已经毫无掩饰地说明,他爱的是身份卑贱的孟古。如果大哥只是也当孟古是个玩物,或许他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但是大哥现在说的是他爱这个人,如果他继续争下去,是不是也应该有要必争的理由,比如说,他也爱孟古。不可能的,他爱的是孟古的身体!
14. 爱恨9:放开
再做这个决定的时侯,孟古并没有觉得自己是由于心善,而没有去挑起严家两个儿子的战争的。他会没有再看好戏似的旁观了,只因为,严子澈为他放低的语气,让他想起来同样珍视他的爹爹。
“大少爷,你走吧。”孟古隔着薄薄的纱帐低声对严子澈说道。
“宝宝”严子澈心痛地呼道,为什么他总是叫自己离开。
“我只是老爷送给您治病的而已,严孟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一直留在大少爷身边。”孟古冷淡的声音从纱帐内传出后,许久,外面都没有声音。
随着咚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孟古听到了严子睿惊慌地叫着大哥,他没有起身,没有力气起来,也不想去看到严子澈因发病而惨白的脸色。
身边潮湿的温度让孟古皱起了眉,他因为严老爷的震怒被关在这个阴湿的柴房里,有多少天了呢?只是见到透过墙上小小的窗口,可以看到日夜的交替。可是,孟古也没有去想过,要记对现在的自己根本毫无意义的天数。
直到皮肤因为很久没有见到日光而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金色的日辉会让他直视。孟古终于离开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你叫严孟?”男人的声音温润平和。
“是。”孟古低头,没有看男人,这个把自己从囚禁里解脱出来的人。
“我叫严子瑜。你是这个严家的下人的话,应该知道我是谁。”男人轻轻地说的。
是的,孟古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严子瑜,是严老爷跟大夫人的陪嫁丫鬟私通苟且留下的孽果,他的生母在产下他之后就被大夫人赶出了严家,听说还是念在主仆之谊的份上,才没有逼死她的。她生下的孩子严子瑜,除了是严老爷的血脉,其他什么都不是。在这个严家就是连比他小的严子睿,因为有二夫人的缘故,地位比他也要高的多。这个严家里,他跟孟古一样,是属于可有可无的存在。
虽然是这样,严老爷也并没有真的像下人们传的那样,对这个二儿子不管不顾。他也有个独立的小院,南苑,是严允奎还是少爷的时候住过的地方。孟古想,严老爷应该也只是不想别人对他有什么不好的评价,才会想像对严家的另外两位少爷一样给予严子瑜相同的待遇,只是,可能中间还是会有些差别。但是在这位少爷二十二岁生日那天,提出要孟古这个被遗忘的奴才后,严老爷还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你很虚弱”严子瑜光洁的皮肤贴着孟古消瘦的身体的时候,孟古竟然感觉有些阴凉。
“冷。”孟古微皱眉,只吐出了这个字。
“我不喜欢男孩,但是严孟你很特别”被进入的疼痛使得孟古咬紧了嘴唇,严子瑜子在他耳边低声说着。
他们两人的交合渐渐地升温,或许是在跟严子睿和严子澈交融的那些日子里,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那种肉体的亢奋。孟古在与严子瑜的缠绕里渐渐地迷失了理智,那样放肆的颠覆直到夜深都还未有停歇。
孟古知道,严子瑜也是个压抑的人。在他与自己欢愉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点。因为他是那样的狂热,几乎能够燃烧了孟古的神志。
“滋滋”孟古的头倒吊在床沿,而唇舌纠缠在对方的口舌之间。身体里严子瑜的欲望停歇在那里,为下一波的攻击蓄积能量。
“啊啊……啊……啊啊啊……”手攀在床栏上,孟古支撑着来自严子瑜的撞击。
翻来覆去的重复了多久相同的动作呢,孟古早就没有力气去记住了。只知道最后严子瑜就那样伏在他的背上睡过去了。他觉得严子瑜其实还只是个孩子,对好奇的东西只想一次弄清,喜欢的糖果总想一次都吞下。
只可惜过度的索取,也会让严子瑜自己承受不住。第二天知道正午,两个人才先后模糊地从床上爬起。看着严子瑜光线异样昏暗的院落,孟古的心也渐渐地沉淀了下来。
15. 仇怨1:真相
如果没有知道爹爹是被严子瑜的姑母,也就是严家二小姐严允莹害死的这个事实,孟古想,他可能会一直那样心甘情愿地留在严子瑜身边,然后有一天被嫌弃,又回到下人的日子,最后孤独终老。
“孟古,今年你十六岁了,送给你的。”严允风递给孟古一包东西,疑惑地打开,竟然是还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糖莲子。
“我来严家两年了。”垂着眼帘,糖莲子的清甜沁入心脾,孟古想起小时候对爹爹撒娇要糖莲子的事情。
“两年你过得挺轰烈的。”严允风淡然说道。
“蒙您关心了。”孟古心里有些不满,但也只是轻轻的一句话表达他的意思。
“你知道吗?澈儿要成亲了。”严允风微笑着,孟古却在他的严重看到了算计,是自己已经看透了他的伪装,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他的面前掩饰呢。
“哦,那要严家应该有的忙了。”孟古并没有多大的情绪,他早将在被关进柴房的那些日子发生的事情,规入回忆了。
“本来应该是九月成亲的,但是发生了些迫不得已的事情,因为新娘未婚有孕了。当然这个是长辈之间的秘密。”严允风倾倒孟古耳边悄声说道,“你说,澈儿是不是太不小心了。”
又一颗糖莲子嚼碎在齿间,孟古没有说话,他不去想发生这种事情的前因后果,因为那与他无关了。
“还有睿儿,她娘亲从娘家给他选了个漂亮的小侄女,要许给他。”严允风依旧那样说着,他知道孟古未必会关心这些,他只要达到一个目的。
“三爷,您是想和我说什么吗?”孟古抬眼看着严允风问道。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当时那么好的机会都放过了,不过,希望你还能继续。”严允风说的是指挑起严子澈和严子睿之间的矛盾的事情。
孟古没吭声,“你真的想毁了严家。”
“有很多灵魂被锁在这里,一辈子都得不到自由,甚至是死了。”严允风深邃的眼眸,让孟古竟有些着迷。
“我没有那个兴趣,也没有那个力量。”孟古扎好糖莲子,转身就要离开。
“孟古,你知道你爹是怎么死的吗?”背后严允风不轻不重的语调却牵制了孟古迈出的脚步。
“你知道?”孟古回身,表情竟然微有狰狞。
“看来你还是有在意的事情的。”严允风轻声地笑了,“原来死人在你心里的地位比活人要高的多。”
“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古觉得自己有很傻,严允风就是当年的知情人之一,而自己竟然一直没想起。
“他为了借粮,折辱的不仅是面子,还有男人的尊严。”严允风眯眼,仿佛是在回忆,“他为了可以让你吃饱,愿意雌伏于严钱身下……”
“你撒谎,我爹爹不会那样的!”孟古怎样都不敢相信,当年爹爹的为难之色竟然是为了这个,那对于一个文人是怎么样的羞辱!仔细想起当年,爹爹抱着他哭泣的样子,还有严钱走在前面的咒骂,又不得不相信。
“这样的好人,最后却是冤死的。孟古,你也会觉得不公平是不是?”严允风说着,看孟古的变化,果然孟古的身体颤抖了起来。
“是谁害死了他?!”孟古嘶声问道。
“就在南苑的隔壁住了个很早就守寡了的女人,但是二十多年,她都没有再加过。”严允风地说着看向了他们身后的墙,“她就是我二姐严允莹,你爹爹的模样凑巧就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对你爹许下了金山银山都没用,因为他当时急着找你。”
“是她诱骗我爹进去,然后又假装是我爹爹非礼了她,然后又叫了家丁教训他,家丁却失手打死了他……最后、最后……”孟古哭了,一年之后的现在,他第一次是为自己的伤心地而流泪了,“她、她让我爹死了都留下个伪君子的骂名!”
“事情如你想的一样。”严允风没有继续。
“你也是她的帮凶,是你安排的人埋了我爹,然后又把我送走!”孟古几乎歇斯底里。
“可惜我没想到,严钱私吞了我给你的一百辆银子,更加没想到的是,你八年后又回到了这里。”严允风自嘲地笑道,“后来我发现,你让我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包括你跟我大哥,还有他的儿子们的事情”
狠狠地扔掉了严允风给他的糖莲子,孟古掩面离开,他的脑子里乱了,他该怎么办?只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在严家所受的屈辱,在这一瞬全部想起了,要怎么让心痛也停止。
16. 仇怨2:俘虏
跑了有多远呢,孟古只想跑到严家外面,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大哭一场。可是,严家的走廊长得好像怎么都跑不完。
“嘭”撞上了一堵肉墙,摔倒的竟是孟古。
“啊,你没事吧?”壮实的男子急忙跑过来扶起孟古,看到孟古红肿的双眼,和满脸的泪痕,竟有些心疼。
“我没事。”声音有些沙哑,因为哭得太厉害了吧,孟古感觉很难堪。
“看你都脏了,到我那里洗洗吧。”男子笑的憨厚,孟古将自己傻傻地跟着走了,归结为但是心里太脆弱了,只觉得这个高大的男人看来很有踏实。
不过跟着他去了他住的地方,孟古心里浮起了惊讶与阴谋。那个男人是严家的表少爷,严家二小姐严允莹的遗腹子梁英思。
严允莹的刁钻泼辣从梁英思无奈的话语里,孟古就知道大半。但是,这也恰恰是他将梁英思能够捏在手心里的原因之一。一个从来没有体味到温柔的男人,是何等容易征服。所幸梁英思的脾气跟他死去的爹,身材高大,却老实单纯。只是毕竟是严允莹的儿子,骨子里的那种狠劲跟严子睿可谓不相上下。
光线微弱的内室之内,在床边的墙上,两具交缠的身躯频率越来越快地摆动着。
“啊……啊啊……英思……再快点……啊……”被梁英思托着靠在墙上,身体一阵又一阵的晃动,孟古的却愈加想要多些刺激。
“宝宝你好紧宝宝呼”不断地想要更深入些,梁英思却发现越是往前,空间越加狭窄,感觉也愈加强烈。
“嗯嗯……呵……呵……”微微喘着气,孟古双腿夹这梁英思的刚硬的腰部,让对方越加地贴近他。让梁英思叫他宝宝,会让孟古想起爹爹也是同样这样叫他的,每次听到这个称呼,他就对严允莹那个女人的仇恨更深一些。
闷哼一声,梁英思释放在了孟古的身体内。软软地趴在梁英思的身上,身上被盖上了锦被,孟古舌尖沿着梁英思分明的轮廓游走。
“宝宝,明天我要跟大表哥出远门谈生意,你跟我一起去吧。”梁英思的大掌从孟古的腋下一路滑下,两根手指借着先前的润滑送了进去。
梁英思说的大表哥就是严子澈。二十三岁的梁英思才刚继承父亲的家业,但是生意在他的手里可谓如鱼得水。或许这也与他憨直的个性相关,因为他有让人信服的魄力。
“嗯……”孟古禁不住低呼一声,他的舌尖移到了梁英思微厚的唇上,似有若无地点播,在挑逗着梁英思的耐力。
“别宝宝,明天要早起赶路”梁英思声音微微有了颤抖,他加重了手指的动作。
“嗯……嗯……这样就打发我……你真的爱我吗……”孟古娇嗔着,他知道想梁英思这样的男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来软的。
“爱、当然爱。可是”梁英思慌忙解释,但面带难色,他也想跟孟古尽兴,但是那样的话,可能会让明天的旅程很辛苦了。
“我不管……这都还不如往常的一半呢……把我从二少爷那里抢来,你就这样对我的吗……我不管、不管……英思……英思……”孟古摇着梁英思的肩,就像撒娇的孩子。绵长的声音让梁英思无可奈何。
“我们路上不是还可以”梁英思商量地说着。
“不要不要不要……啊……”孟古嚷着,最后被梁英思翻身压制住了。
“你欺负我……”听着孟古的怨怪,还有他眼角莹莹的细泪,梁英思便心软了下来。他钻进了被窝里,分开孟古的双腿,决定亲‘口’伺候了。
“啊……再吸大点……啊……呵呵呵英思,你好好……啊……”孟古胡乱抓着被褥,双眼迷离地看着下面,被褥隆起的部分。心里同样在笑,梁英思已经不再是过去理智冷静的梁英思了,他已经心甘情愿地成了孟古的俘虏。
17. 仇怨3:私奔
虽然很不忍心,但是孟古还是利用了严子澈。如他所料的一样,严子澈并非是因为喜欢喜娘,而被他的亲娘设计,醉酒要了那个女子的贞洁。
上等客房里的熏香袅袅升起,却也掩不住满屋的情欲气味。雕花躺椅上,孟古攀着严子澈汗湿的肩膀,上下越来越用力地来回。
“啊……啊……少爷……抱紧点……再紧点……”孟古仰头呼着,只要他抱得愈紧,下身的欲望划过那坚实的腹部的感觉就愈刺激。
“咚……”两具交融的身体躺在了地面,严子澈按着孟古的肩,紧贴着腹部的来自对方的凸起,用力地撞击着。
“宝宝叫我澈宝宝我好想你好想你呼”他在孟古的耳边呢喃着,他们的欲仙欲死溢出,进入僵立在那里的梁英思耳中却是如同见血的针扎。
“啪!”瓷器破碎的清脆响声落在孟古的耳中却是那样悦耳,就在他面前的房内两个男人在为他进行这激烈的争吵。
“他是我的人!你是我表哥,怎么可以这样!”梁英思质问着眼前低头不语的男人。
“我爱他。”严子澈抬起头来看他,没有多余的解释,他只因这句。
“我也爱他!你怎么可以抢我的人!”梁英思身体颤抖了起来,“你是有妇之夫,你知道吗?!”
“你也知道那并不是有意的,英思,我会对巧儿那样也是因为把她当作了宝宝”严子澈借且地解释,却在没说完的时,就被梁英思的耳光给打断了。
“你住口!我不管宝宝以前跟你怎么样,也不管你跟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他现在是我的!你不许靠近他!”梁英思指着严子澈大声吼道。
“我不会放开他的。”严子澈抹去嘴角的鲜血,“让他受的苦,我要加倍地补偿他!”
“你!”梁英思的气的说不出话来。
马蹄急促的响声里,迎着夜风,孟古被严子澈紧紧地护在怀里。严子澈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着孟古离开,去一个只有他们两个的地方。然后好好地生活下去,一直爱惜着孟古到老。
“澈,他们追上来了。”孟古看着后面闪动的火把,梁英思已经带着人马追了过来。
“严子澈!”突然从前面的山坡上有人骑马冲了下来,梁英思怒视着严子澈吼道。
急忙拉住缰绳,马嘶声叫着立了起来,过大的惯性竟让孟古从马上重重地摔了下来,滚出好远。
“宝宝!”两人同时惊呼,梁英思从马上跳了下来,冲过去想抱其孟古,却被严子澈抢在前面抱起孟古往一旁的小路跑去。
胳膊传来的阵阵剧痛让孟古难受得几乎要昏过去了,严子澈施展轻功在树林间奔跑,很快就将梁英思给甩到后面很远一段距离。
从昏迷在中醒来的孟古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熟悉的地方,那些陈旧的家具,还有房间里弥漫的灰尘。他在自己家里!
“宝宝,你醒了。”严子澈惊喜地说道。
“怎么、怎么会在这里?!”孟古惊慌地问道。
“你受了伤,我带着你跑了出来,发现了这个小土房子,就进来给你疗伤。”严子澈解释道。
“这里没有人吗?”孟古问道,他有点恐惧会看到表姑那张刻薄的。
“是的,看起来好像很久没人住过了。”严子澈点头,“我帮你去弄些吃得吧。”
“不要,我不饿,你陪着我好吗?”孟古的右手被绑上了木条动弹不得。
“好好。”严子澈轻轻抱着孟古,抚摸着他的背,好让他安心点。
孟古眼睛看着墙角,心里思绪万千,曾经这里有过他最美好的回忆。但是现在想起却只能愈加的难过心痛。毁了这一切的严家,他要怎么去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看着严子澈温柔的双眸,心里竟有丝不忍,他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利用他好吗?
18. 仇怨4:终了
或许未必能找到严子澈和孟古,但是若是严家也来帮忙。他们两个人也只是一天的时间,就被严家的那群家仆“请”了回去。
严老爷虽然生气,但是又不能对有哮喘的儿子有过多的责难。当他将怒气要发泄到孟古身上时,严子澈护住了他。“如果您要责罚,就罚我好了。他受了伤,再罚他的话,会死的。”严允奎唯独在这个时候软弱了下来。
孟古在严子澈的背后看到严老爷怒气的双眼,他知道,严允奎是巴不得他这个祸根早点死了的。大夫人心疼儿子,便替他们说了软话,“老爷,不就个小宠而已吗?让澈儿带在身边也不会怎的,睿儿反正也不在严家,不会有什么事的”
只是大夫人话还没说完,一句尖刻的声音就抢着插了进来。“大嫂,你这话怎么说的!睿儿不介意就算了吗!我在这家是什么都不是了吗?!”
这是孟古第一次看见严允莹,梁英思遗传了她两三分的样子,只是她的泼辣一点都没有因为岁月的增长有所消减。反而愈加浓烈,就像那厚实的胭脂水粉。
“哎哟,小姑呀,这是怎么说的啊,你也知道澈儿他身子受不得刺激的……”大夫人显然也怕了这个小姑,她皱眉解释着。
“他有病就可以说要什么就是什么吗?!”这样怒吼的竟然是梁英思。
“小梁!”严老爷低呼道,他也在压制这胸口的火气。
“他可以用死来得到,我也可以!”梁英思没有因为他向来敬重的大舅的怒气而有所退缩,他说完话,抽出腰间的锋利的匕首就对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割了下去。
“儿子!”严允莹惊呆了,慌忙冲过去捂住那不断涌出的红色液体。
“快叫大夫!”严老爷也慌了,赶忙吩咐下人。大夫人都变白了,还是严子澈扶住了她才没倒下。
“我要宝宝!不然我就不治!”梁英思瞪着严子澈吼道。孟古站在一边,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没有想到梁英思会做到这步!
“大哥”严允莹都要哭出来了,她回头对自己的大哥喊道,她的意思不言自明。
现在的严老爷陷入了两面为难的状况,严子澈看着他的眼神亦是同样的坚决。他眼睛看到孟古,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了!早点把这个祸害给除了,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
“咚!”随着一声闷响,梁英思倒了下来,严允风在后面接住了他。大厅内紧张的场面瞬间减缓了。严允莹虽然怪弟弟下手太重,还是没有再多做唠叨,她心急火燎地带着儿子回去包扎伤口。
“大哥,这事交给我处理吧。”严允风淡声说道。
“去吧去吧。”严老爷揉着太阳穴,摆了摆手说道。他现在是巴不得有人来处理这个问题,一个是自己的有病亲儿子,一个是寻死的外甥。他哪能做出什么决定?
孟古一直看着严允风,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他说想毁了严家,实则又在帮这严老爷排忧解难。
严子澈握紧孟古的手跟在严允风后面,一句都没有说。孟古知道,他不会放开自己,但是,前面的路看起来好长好长。他垂下头,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我希望你毁了严家,但是我不希望你毁了澈儿他们。”严允风低声对孟古说道,“如果你只是为了报仇,请换个法子,不要伤及无辜。”
“你还很真伟大。”孟古冷笑说道。
“你爱澈儿吗?或者你喜欢小梁吗?”严允风问道。
“他们喜欢我不就行了。”孟古侧过去,避开严允风的直视。
“我现在是让你来选择,请回答我。”严允风皱眉,沉声问道。
“谁都不喜欢。”孟古转过头,面对严允风,漠然说道。
“你!”这是孟古第一次看到严允风真正的表情,他看着孟古,“你真的不喜欢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那你为什么……”
“我根本就没得选择?三爷,你应该是很清楚的!”孟古的声音大了许多,不满的情绪就快要宣泄了出来。
“我不知道。”严允风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温度,他冷冷地对孟古说道,“我以为至少你不会变成他们那样,结果,你也只是在借着是下人的无奈借口,沉沦了进去。”
“在严家有谁不会变?你不也自私地做着你认为很对的事情吗?”孟古不知为何看到严允风冰凉的眼神后,会有心痛。
“是我自私可以吧,我告诉你,最好处理好澈儿跟小梁的事情!否则不止是严老爷,我也不会放过你!”严允风狠狠地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孟古感觉身上的力气都被抽掉了一样。他蹲在地上,将头埋在两臂间,低声抽泣起来。
一道黑影走到了孟古的身后,当他警觉的时候,黑影从背后禁锢了他的挣扎,一块带着药味的毛巾捂住了他的口鼻。然后他觉得呼吸困难,接着全身就失去了知觉。他感到黑影离开,但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身体也动弹不得。
接着,他听到严子澈在喊他,然后他被抱起。直到被装进了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听着严子澈低泣的声音,梁英思的吼声,还有严允风的叹息。孟古恐惧地想,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他还能听到声音,感觉到周围的发生的事情。棺木敲上钉子,咚咚的敲击的声音,让他好害怕,他没有死,为什么要把他装进棺材埋了。孟古现在最想要来救自己的人,不是严家的三位少爷,也不是梁英思,而是,而是那个一直会提醒他该怎么做的人,严允风。
19. 番外前尘1:饥荒
孟古是严家小三少的书僮,谁都不知道,其实在进严家之前,或者说是寄住在表姑家之前,其实是有个体面又幸福的身份的。他的爹爹孟长思是乡下一个私塾的先生,说起来在乡里也是个远近有名的才子了。在他还只有三岁的时候,他都是在乡亲的夸赞中快乐地活着的。
可惜,天意弄人,那年一场空前厉害的旱灾,不仅使孟古家所在的村子的庄稼颗粒无收,也从此毁了孟古原本美好的童年。
爹爹孟长思是个软心肠又重道义的人,乡里乡亲的上门来求粮救济,只要多说的几句软话,他便大概地解囊相助。可是米缸再大也经不起众人取,终于米缸里的米少到只能供这个三口之家吃得一个月不到。
那天孟古早早地被娘亲哄着睡着了,他不知道,就在他在睡梦里无忧无虑地玩耍的时候,父母正在外面进行着激烈地争吵。
“你人好,让他们都活着,我和宝宝都饿死了来成全你的好名声好了!”孟夫人林若欣哭着埋怨着自己的丈夫。
“他们也是苦的,我们救济他们那点也不是能帮人家脱困的……”孟长思心里也觉得有愧于妻儿,说话有些底气不足了。
“好、好,那样都还不够!你把自己的肉都给他们吃了算了!”林若欣泣不成声,她恨自己的丈夫这样烂好人,可是这样天荒的年岁,饭都吃不饱,谁还去顾些情谊的东西。
“林若欣!你说话别太过分了!”孟长思个性虽然木讷了些,被自己的妻子这样数落还是忍不住来了火气。
“我过分!你整天就知道念叨那些书上的孔孟之道!家里的米已经少得快不能养活我们三口了!你知不知道!”林若欣毕竟是个主妇,她操心的只是是不是能够让这个家好点,自己也过好些,“你好的狠,你就去跟你那一屋子的睡去,吃去!”
“啪!”重重的巴掌落下,林若欣愣在了那里,这个从娶她进门,连一句重话都没说的男人竟然打了她。
“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林若欣捂着红肿的脸,哭着跑了出去,重重地摔门声将熟睡中的孟古惊醒了。六岁的他发现身旁没有了娘亲的温暖,害怕地大哭起来。
“宝宝,宝宝。别怕别怕。爹爹在这里。”孟长思慌忙跑进房内,黑暗中抱起孟古小小的身体,轻拍着安抚。
“娘,我要娘亲……”孟古哭嚷着,他更喜欢娘亲柔软温暖的怀抱。
“娘出门了,几天后就回来。”孟长思眉毛打结,他又怎么能告诉他的宝宝,娘亲是被气走的。孟古依旧在他的怀里哭着要找娘亲,但是闹久了,就累了睡着了。从那晚之后,孟古再也没有见到过他的娘亲。
没有娘亲的日子,孟古每天都在房子的各个角落寻找,因为爹爹跟他说娘亲就藏在家里的,跟宝宝躲猫猫。可是直到他找累了睡着在了地板上,板凳上,他都没有等到娘亲出来见他抱起轻轻放到床上,温柔地给他盖好被子。每次都是在冻醒后,看到爹爹满是担忧的脸。
好久没有吃饱过来,孟古觉得很饿,他原本圆圆的脸蛋已经饿得下巴都削尖了。水润的红晕也变得面黄肌瘦。他知道爹爹已经把家里的吃的都给他一个人吃了,可是他还是好饿。
在孟长思的怀里,孟古微弱地叫着,“爹爹,宝宝饿了,宝宝想吃东西,想吃娘煮的糖莲子。”
“宝宝乖,先睡会儿,起来就会有吃的了。”孟长思心疼地抚着儿子的已经能摸到骨头的背。
“真的吗?爹爹不要骗宝宝。”迷迷糊糊地孟古还是在问着爹爹是不是这次,爹爹说的话又不会算数。
几天之后,孟古总算吃到了一顿饱饭,那是在爹爹的一个叫老钱的老乡那里。那个人是城里最有钱的严家的一个小小的门卫。他吃的这顿饱饭就是在他在严家的下人厨房里,孟古看到爹爹对那个人低声下气地说着什么,两个人说了很久,最后老钱很为难的样子答应了,但是他在爹爹耳边好像说了句悄悄话。
孟长思面色有些难看,但是他回头看了看儿子因为吃饱而开心的笑脸,还是点了点头。然后孟古被爹爹给拉到了隔壁房里,爹爹对他说,“宝宝在这里等一下,爹爹过会儿就回来。”
“宝宝会等爹爹回来的。”孟古就那样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等了他爹爹一个时辰。爹爹回来的时候,脸有些发红,路都好像有些走不稳,看到孟古还乖巧地坐在板凳上朝他摆手,孟长思终于上前抱住了孟古小小的身体,叫了着“宝宝”。孟古觉得爹爹的声音像是在哭。
“别在那里磨磨蹭蹭了,跟我去粮仓拿了米就走人。”老钱满脸阴沉地看着孟古父子两,“真是晦气,连叫都不会叫,扫我的兴!”孟古跟着爹爹走在后面,还可以听到老钱低声咒骂的声音。而孟长思的脸色也和着这咒骂声,越来越苍白。可是孟古小小的脑袋怎么也想不出这是怎么了。
20. 番外前尘2:恶少
他们走到了一个写了个硕大的谷字的大门前,就像严家庞大的家世一样。孟古被爹爹拉到门前的石阶上坐下,孟长思对儿子轻声说道,“爹爹进去拿了米就带宝宝回去,宝宝还是别乱走啊。”
“宝宝会的。”孟古乖顺地点头。
独自坐在石阶上,孟古东张西望着,他觉得这个院子好大,到处都是走廊和门。还有好多好多房间,这里面应该住了好多人吧。
“吱吱”长长的鸣叫声从孟古身边传来,他低头发现有只触须舞动的蟋蟀正在他的脚边。小孩天生的玩心顿起,他伸手要去抓,却被那只小家伙给跳脱了,而且跳出好几步。孟古便起身追了过去,每次都扑空。一路走走停停,最后终于抓到了,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哪里来得乡巴佬,抓着我的蟋蟀做什么?”一个端着个青紫色的陶罐衣着光鲜的男孩跑到孟古面前质问道,他老远就看到这便孟古抓到蟋蟀了。他有只小霸王刚好也从罐子里跑了出去,自然是先入为主地想孟古抓的是他的小霸王。
“这是我抓的,不是你的。”孟古虽然有点怕眼前这个高大的男孩,还是倔强地说道。
“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还给我!”男孩吼道,他其实是严家大老爷的二夫人生的小三少严子睿。
二夫人李芸娘是西城第一美人,嫁给严老爷虽然是侧室,但也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加之貌美,被严老爷当菩萨一样供奉着,她生的小三少自然也是被众人给捧着的宝。严子睿的聪慧过人,四岁就熟背三字经,千字文,十岁连论语孟子都难不倒他。这也让他在严老爷的宠爱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以说在严家,没有人该违抗他的遗愿,就是大哥和二哥都要让他三分。今天被这个一看就是乡巴佬的小孩给拒绝了,自然是火气得狠。
“哼!这是我抓的,你要的话,你自己去抓。”孟古将蟋蟀藏到了身后,大声反驳道。
“你个臭乡巴佬,欠教训是吧!”严子睿气得将手上的陶罐一砸,伸手就要去揪孟古。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凶的人,孟古当即就被吓哭了,严子睿还没有碰到他,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哭声给逼得缩了回去。
“哇哇哇”大声哭着,孟古的手越捏越紧,他都没有发觉蟋蟀早已被挤压得变得形。
“你别哭了!我又没对你怎么样?!”严子睿烦躁地看着眼前的小孩,这张哭起来的脸真难看。
“哟哟~小三少在欺负小孩呀。”温润的男声笑道。
“三叔!你别胡说!是他先偷的我蟋蟀。”严子睿回头看向男人,孟古也看了过去,有那么一瞬他以为他看到了仙人,一袭出尘的白衣,舞乱的发梢,灵动的眸子,白皙的肤色几近透明。
“是不是还顺便砸了你的陶罐?睿儿呀,那个东西不是你爹送你的吗?好像比较贵呀。”严子睿的三叔,严家大老爷严允奎的三弟严允风若有所指地微笑着看自己的小侄儿。
“这个……这个……”严子睿一下结巴了,这是她砸碎的,这个陶罐其实比蟋蟀的价值还要大很多!他惊慌地看向孟古,发现那垂下的手里抓着地蟋蟀已经没有动弹,顿时找到了发做点似地吼道,“他捏死了我的蟋蟀!我要他赔!”
“哦?我看他好像赔不起。”严允风遗憾似地看向严子睿。
“我就要他赔!”严子睿不依不饶地说道。
“难不成还要他以身来还了?”严允风莫名地笑道,他话里有话,在严家受了十二年熏陶的严子睿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谁要他这个瘦不拉几的家伙!我不管,我就要他赔!”严子睿决定要死命地跟严允风争到底。其实话题进行到这个份上,根本就已经跟孟古无关了。
“睿儿,你在哪里做什么?”细柔的女声从远处传来,孟古看到了一个比娘亲还要漂亮好多的女子在几个走了过来。
“娘亲。”严子睿低头喊道。他心知完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书房看书的。
“你又在玩蟋蟀了!你到底要我怎么管你!”李芸娘看到那一地的碎片明白了过来,生气地对严子睿斥责道。
“芸娘,小孩都爱玩的。你……”严允风想帮严子睿说清,却被李芸娘复杂地眼神给止住了话头,他又叫错了称呼,他摇摇头说道,“二嫂,别对睿儿太严格了。”
“我自己的儿子我知道怎么教!”李芸娘在听到那声二嫂后,表情沉了下来,拉过严子睿就往书房走了。
“哦?你没哭了?”严允风回头看到孟古笑着说道。
“嗯。”孟古怯怯地点头,他小声说道,“叔叔可以带我去找我爹爹吗?我不认识路了。”
“你爹爹在哪里?”严允风耐心地问道,他摸出手巾替孟古将泪涕擦去。
“那里有个很大的谷字。”孟古想了想说道。
“应该是粮仓,我带你去吧。”严允风拍去孟古身上的灰尘,又擦了擦那脏兮兮的小手,就拉过他往外走了,一路上他问了孟古很多问题,最后才说的,“你不是严家的人吧?”
“我叫孟古,小名是宝宝。”孟古回答。
“真的不是严家的啊。”严允风笑了笑摇摇头,其实今天是他说话最多的时候,因为对方是个乡下天真的小孩,没有严家小孩那样思想里有那么多杂念。跟这样的小孩说话,他可以放心许多,而且他不是严家的小孩,也没有后顾之忧吧。
21. 番外前尘3:丧父
还没走到粮仓,严允风就被家丁给叫住了。那个人看来神色惊慌,严允风皱眉,这是二姐严允莹院里的家仆,她肯定又闹出什么事情了。严家想来阳盛阴衰,几代才有个女儿,她这个二姐在严家二老还在的时候可是受宠程度比起严子睿这个小三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脾气泼辣刁钻,加到夫家没几年就把丈夫给气死了。独自跑回家守寡,二老也是心疼女儿,专门弄了个北苑来给她住。
如今二老虽然不在了,可是他们去的时候还专门留财产和房产给严允莹,交代着严允奎和严允风要好好照顾她。因此一直到现在她都在北苑里兴风作浪,三天两头要搞出些事情来,冤死在她那里的人没有十个也有三四个了!若非严家有钱有势,早就不知道要被斩首多少次了!
“三爷,您在就好了,二小姐那里出人命了!”严祥苦着脸对严允风说道。
“告诉我有什么用!告诉她自己弄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严允风早已厌倦了给那个女人收拾烂摊子。
“三爷,您不能这样,何况这次是保护有因呀。”严祥苦巴巴地说道,要是没有大爷和三爷帮忙,他们的主子可真的就完了!
“你告诉我哪次不是事出有因?!”严允风吼道,这是人命呀,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草芥生命的。
“三爷,三爷,奴才求您了,就想想办法吧。”严祥干脆跪下了,苦苦哀求道。
“呵”呼了口气,严允风最后还是无奈地说道,“说吧,那人怎么死的。”
“二小姐说那个人进屋想要调戏她,就叫了家丁教训那个人,谁知那些奴才小手太重,对方又是个书生,两下就……”严祥蹙眉说道。
“你是不是也有一份?”严允风漠然说道,北苑什么时候可以让外人轻易进去了,说是严允莹勾引了对方进去,欲求不遂杀人灭口他更相信点。
“小的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才听说的。”严祥双腿发软地站起来说道。“三爷您快去北苑吧,那里现在乱着呢。”
看了看还乖乖地被自己拉着的孟古,严允风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问严祥:“今天府上有几个外人来过?”
“门房那里说是严钱老家来了对父子说是来找他借粮的。”严祥老实地回答。
“那个被打死的人就是?”严允风没有说完,他的意思严祥是明白的,果然对方默许地点了点头。
“这个小孩你交给严钱,送到他亲人那里,准备一百两算是给人家的理赔。利索点,不要再闹出什么麻烦来!”严允风转过脸去对严祥低声说道。
“叔叔,我们快去找我爹爹吧。”孟古有些等不及了,他拉了拉严允风的手喊道。
“宝宝乖,你爹爹已经先回家了,叔叔叫你爹爹的老乡老钱送你回家好不好?”严允风蹲下身,握着孟古两只小手柔声哄到。
“真的吗?”孟古有些不相信,可是这么好看的叔叔应该不会说谎才对啊。
“是真的。”严允风也不知自己怎么会对一个才认识的小孩这么温柔,或许是中对弱小的天生同情吧,他其实有些不忍,但是太过仁慈只会让情况变得很糟。
一直到后来,孟古都没有因为严允风当时的谎言恨过他。因为如果没有他善意的谎言,无论他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都至少让孟古回去的路上没有因此而郁郁不振。
只是后来孟古确实回了家,可是家的主人已经不是他。而是他只见过两次面的表姑一家,第一次是在爹爹考上了秀才,她松了一点土产,爹娘但是回的红包和那顿饭远远超过了她给的价值。第二次是荒年刚到的时候,她就带着她比孟古大四岁的儿子,哭哭啼啼地求粮。他两次见她都只有一眼而已,而这第三次他看着这张刻薄的面孔度过了八年寄人篱下的日子。
22. 青楼1:重生
在悄无声息的地下,孟古几乎都在想自己大概已经死了,可是那个杀害自己的黑影是谁呢?就此时,地面上传来了刨挖的声音。接着他被搬出了棺木,好像是放进了一辆马车。
马车停下来,孟古被带到了一个热老的声音,因为他听到了嘈杂的人声,还用熏鼻的酒水与香粉混杂的气味。口中被喂进了东西,孟古被水灌得喘了起来,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位中年美妇。眉宇肩竟让孟古觉得似曾相识。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孟古侧目,见到的竟然是二少爷严子瑜那张微笑这的。
“子瑜,你说的就是这个小孩?”美妇走到孟古面前,低头审视他。
“就是他。”严子瑜点头回答。
“长得也不怎么样,怎么严家那些小辈会为他争得死去活来?”美妇皱眉,不解的说道。
“娘,他很特别。”严子瑜轻声说道。孟古吃惊地看着这两人,知道严子瑜叫那个女人娘的时候,他才发现两人竟是那样相像。可是,严子瑜的亲娘不是在他出生的时候就被逼走了吗?
“你也尝过他的味了吧?”美妇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他可以帮我们更快地完成计划。”严子瑜看着孟古,诡异地笑着,“而且,我们有共同目标。”
孟古被美妇,也就是严子瑜的亲娘阮颖,揽月楼的银妈妈。训练成红牌,成为那里的最受宠的小倌。而他的,也被阮颖砸下重金,请神医妙春诊治成了国色天香的面容。
“这样就可以和你身体给男人的滋味相匹配了。来逛青楼的男人,第一看到的可是。”阮颖看着孟古镜子里那张无可挑剔地魅惑容颜说道。
“你们母子俩千辛万苦地将我弄到揽月楼,就只是为了制造一棵摇钱树吗?”孟古看着镜子里的阮颖说道。
“当然不是。”阮颖干脆地回答。
“那是为什么?”孟古转身看向的阮颖。
“你觉得严家那个老头子讨厌吗?”阮颖淡笑问道,“他好像也对你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你怎么会知道?”孟古皱眉,他以为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因为当初看到他们两个的严福还有知情的安伯都被严允奎遣散出府了。
“难道你以为子瑜在严家真的就只是个无用的二少爷而已?”阮颖冷笑说道。
“原来你们母子里应外合……”孟古淡声说道。原来严家真的没有一个简单的主子。
“可是,这么多年,都没办法撼动严家一分一毫。所以……”阮颖走到孟古的身后,伸手抚着孟古的侧脸,“我们换了个计划。人说红颜多祸国……孟古,现在你差的就只是心计了……”
无疑,二少爷母子的计划是可怕的。可是看起来,孟古却是最大的受益者。他本以为,阮颖会把他又设法放回严家,结果,他却被送回了揽月楼。
“这里是最好训练你的地方,而且,你可以把我砸下去的金子,翻倍地拿回来。”阮颖说完后,孟古就有了一段比在严家还可怕的经历。
“你要叫什么名字?”被派来调教孟古的是一个叫香益的男子,他过去也是红极一时的红牌。只可惜这行过了二十就会失去光彩。
“宝宝。”孟古低头说道。
“还不错,呵~你很幸运,明明已经十六了,看起来还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香益对他的第一句夸赞便是这个。
孟古不知道在这里他又变成什么样子,但是,他只要自己变得更强,那样才能好好地保护自己。不受别人的牵制,玩弄。
23. 青楼2:调教
揽月楼是西城最大的妓院,而这里的小倌妓女个个妩媚动人,除了少数是天生的容貌,其他都是被训练出来的气质。孟古被调教师傅训练着,才发现床第之欢竟然也是可以故意去制造高潮的。
“师傅……啊……求您啦……被再弄了……啊……”双手被束缚在床栏两侧,孟古失神地呼喊着。双腿间,师傅的香益的正用唇舌湿润着他的欲望。
“宝宝,不要闭眼,看着我怎么做的。”舔去孟古溢出液体,香益掐了掐孟古的大腿。硬是让孟古睁开眼来看想下面。
要学的东西,其实对孟古来说并不算是难事。可是要控制住自己的意志真的好难,快感来袭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你要是再不认真的话,我就不让你好过。”香益说着就抬起头,伸手挤压起孟古的敏感地带,又压制住铃口,怎么都不让他释放出来。
“师傅……我错了……我会好好……好好看的……”孟古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乞求这香益。
香益直到看到孟古的视线放在了下面,才继续伸出舌尖来安抚孟古的煎熬。这样的戏码每天都要上演好几次,孟古觉得他真的快要被练出来了。每天都会有五花八门的特别训练,这使得孟古在晚上想起的时候,夜晚显得特别难耐。终于,在孟古忍不住支支吾吾地告诉香益这件事情后,他的师傅便说留下来陪他。
“滋滋嗯嗯”孟古伏在香益身上,按照他的要求,在师傅的身上实践。而这头,香益同样在对他进行着相同的动作。
“我们这样看看谁先射出来……”香益从跟孟古同房开始,就不断两个人做着同样的比试,而每次都是香益赢了。
香益从来就没有进入过孟古的身体,他说,在接客之前是要保持那里的紧窒的。不然要是老手的话,很容易发现孟古不是处子。
“唔……唔……”孟古和香益相互缠绕在彼此的身上,两个人的唇舌纠缠不清。
觉得身体的躁热很难熬,孟古放肆自己的唇舌去逗弄香益,身体也几乎想要融进对方体内一样。“唔你要吃了我吗”香益松开孟古说道。
“师傅……我觉得难受……”孟古红着,轻喘着气。
“我们再来那个游戏好不好?”香益笑了笑,说着将孟古的手放到了他的炙热上。
“每次都是你赢……”孟古丧气地说道。
“也许这次不一样呢你现在不是冲劲十足吗?”香益笑着说道。
这样做点什么总比干熬着好,孟古还是开始了香益说的做了。两个人面对这,都弯下身去,看着各自的私处,手也同时开始了来回的摩挲套弄。
“宝宝呃”香益皱起了眉,虽然孟古看起来也在极力忍耐着,但是他明显地发现他的师傅就快支撑不住了。
“啊”第一次听到师傅这么动听的声音,孟古竟然有些恍惚。全然不顾因各自宣泄留下的湿润,就那样抱住了他的师傅。
“宝宝你想要你师傅吗?”香益枕在孟古的肩头,轻声问道。
孟古没吭声,他放倒香益俯身上去,从额头,开始一路吻下。那样细致,生怕漏过一个地方。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孟古觉得很奇妙。因为这样他感觉好像将自己融入了香益的身体一般,每一下撞击,他都感觉融入得越深。
清晨香益穿衣的时候,孟古枕着被褥,轻轻问道,“你要走了吗?”
“嗯。”香益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开门离开了。
翻身将头藏进被褥内,孟古小声抽泣,被窝里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味道,但是他知道,香益恐怕再也不会来了。因为他已经不需要师傅了……
24. 青楼3:诱惑
即便再难掩饰心里的惊讶,孟古还是不能改变,他接的第一个客人是严子睿的事实。他觉得这个世事真的很难预料,他的第一次是被这个人拿走的,现在来买他第一次的人还是同一个人。
“你长的不错。”严子睿没有起伏的赞扬让孟古感觉有些不适。但是他依旧维持着香益教的,仅仅是为了好看的笑容。
“严大人过奖了。”轻轻地为他斟酒,孟古的身体有意无意地碰触到了严子睿的手臂。香益说,这样会让客人及早地起兴,而孟古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想早点跟严子睿结束这个晚上。
“就那么迫不及待吗?”严子睿冷笑说道,伸手抱过孟古,烛火被他的弄灭。
柔软的锦被包裹这两人,孟古看着墙上的阴影此起彼伏,低吟声也越来越急促。“宝宝宝宝”从开始到结束,严子睿一直在他的耳畔呼唤着这个名字,深情的无奈的绵长的。孟古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在自己身上寻找什么,他不去想,因为那个对现在的他并不重要,或者说,从来就不重要。
“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因缘巧合。”严子瑜低声笑着,他轻吻着孟古柔软的唇,轻轻说着,“宝宝,你有感动吗?”
“再问你就出去!”孟古推开他,漠然说道。
“别生气,不会有下次了。”严子瑜讨好地说道,伸手从背后抱住孟古。
侧头迎接严子瑜的唇舌,身体享受着来自他的快慰。他总是流连在孟古的唇齿,有天他在耳边柔声说道,“人说唇薄之人乃薄幸之人,宝宝,你是吗?”
“我不知道。”孟古摇摇头,没有去注意严子瑜眼中掩饰不去的失望。
在揽月楼里,能够接有身份的人才有身价,在孟古之前,在这里能呼风唤雨的角儿是“醉红尘”花信,和蓝玉公子。
花信个性的张扬泼辣让孟古总是会想起梁英思的娘严允莹。会来揽月楼这种地方的人,只会在意那个人是否够漂亮,能让他们玩的够爽,所以不管花信如何地刁钻,那些男人都个个都对这个女子甘之若饴。
而蓝玉公子却是个性妩媚疏离地让人想去要去触摸占有。只要能让他多看一眼,笑一笑,表现出与此不同的样子来,好像让那些人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都心甘情愿。
“只要你把从香益那里学来的东西都发挥出来,花信跟蓝玉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阮颖拉着孟古看两人接客时的场景,轻笑说道。
“师傅说,男人最难抵制的其实是柔情。”孟古淡然说道。
“你现在看那桌中间的主人,花信现在正伺候的主儿,让他看见你,然后对他笑笑。”阮颖指着花信正拉着撒娇的男人说道,将手中的画扇递给他,转身便离开。
孟古看向那个人,金玉头冠,一身华美的锦衣。而在他身旁坐着的另外一个不相上下的男子拥着的却是蓝玉瘦弱的身体。他的眼睛没有多看蓝玉一眼,却一直在花信丰满的酥胸徘徊。好像明白了阮颖的用意,他盯着那个人,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男人好像发现有人在看他,抬眼朝这个方向看来,孟古现实一愣。竟然有些惊慌,画扇挡去,转身之际又回头看了看那个男人疑惑的眼神,和花信气愤的表情,轻轻笑笑便快步离开。
“那是谁?”男人看着孟古消失的楼栏问道。
花信不屑地冷哼一声说道,“刘公子还真是见异思迁了!”
“哪敢,只是那人打扰了我的兴致,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花信,知道那是哪个大胆之徒?”刘公子微微笑着说道。
“他叫宝宝,是新来的公子银妈妈可喜欢他了。”蓝玉推开抱着他的人送过来的酒,柔声回了刘公子的话。掠过花信杀人一样的眼神,他低头径自封住了还在送酒的人的唇。
“宝宝?真是有趣。”刘公子嘴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堂哥也换喜好了?”抱着蓝玉的人侧头看向刘公子讪笑道。
“琨成,你不也换过口味吗?”刘公子看向自己的堂弟,平声说道。
“小王爷还真是会享受,蓝玉怕是伺候不来了!”果然,如刘公子所料想的一样,蓝玉朝刘琨成撒起气来。表弟急忙哄着着自己的宝贝,朝他透过埋怨的眼神。
25. 青楼4:金主
听阮颖说,花信伺候的刘公子是有打来头的。但是,听小王爷刘琨成是称呼他堂哥,那他应该只是皇亲国戚而已。还能有多大的来头呢?
“他是你的第二个客人。”阮颖画扇后的咯咯笑着,“他是可以一本万利的,伺候好他,孟古你也是有好处的。”
在阮颖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支撑着。开始孟古还以为她只是一个青楼老鸨而已,而到现在,现在看来似乎没那么简单。孟古跟她相处,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他怕知道的太多,会惹来连他自己都不敢想像的麻烦。
“你叫宝宝?”刘公子的手漫上孟古的胸前的时候,孟古竟有些害怕。
“是的。”轻轻地应道,孟古朝后倒在了他的怀里,由着他褪去自己身上的遮盖之物。
在床上的时候,孟古随着欲望的牵引,变得自在了许多,而刘公子也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的变化,两个人交缠在一起,不知颠覆了多久。孟古以为他会一直到筋疲力尽,却在半夜的时候,他没有再继续了,点起了红烛,让淡黄的光晕照亮孟古光洁的全身。
“嗯嗯……啊……你……好坏……”低吟着,孟古看着下面正在侍弄着下身的手的主人,刘公子似乎对玩耍孟古的身体更感兴趣。
“宝宝我喜欢你的声音”刘公子眯眼看着微微颤栗的孟古,柔声说道。
“坏人……”孟古娇嗔道,这个时候,他对刘公子没有了惧意,他也只是自己的一个客人而已,一个过客。
“呵呵”刘公子轻声笑着,“宝宝你好可爱”
“啊……快被你磨死了……坏人……坏人……啊啊……”他恣意的捣弄,让孟古格外煎熬又快意。这样一直到孟古没有力气,睡了过去刘公子才没再弄出什么新花样了。
“我还会再来。”清晨,刘公子在他的耳边说完这句,便离开了。
阮颖真的说的没错,刘公子一掷千金,包下了孟古。那意味着,这段时间里,孟古要接的只有他这一位客人。但是,他来得次数却比较少,而且,每次都不会让自己累倒,只是孟古被他的各种花样给玩了个遍。
“孟古,还真是小瞧来你。他竟然要接你入府伺候。”阮颖诡异的微笑,不禁让孟古皱眉。
“你又讹诈了人家多少?”孟古无奈地问道。
“你的身价,但不是赎身。”阮颖说着,拿出了一沓银票,她抽出四成的厚度递给了孟古,“这是你的份。”低头看到每张银票都是百两的数额,孟古苦笑,原来自己竟然变得这么值钱了,这个刘公子还真的很不简单。
直到孟古看到自己被抬进的是西王府,见到小王爷跟他的父亲对刘公子的卑躬屈膝,他才知道这个刘公子就是他们最高的统治者,刘义。
“你是皇上?”孟古坐在这个男人的膝头,睁大眼睛问道。
“怎么怕了吗?”刘义伸手解开了孟古的腰带,手摸入了那双腿间的隐蔽处。
“嗯……嗯……坏人……我好怕哦……啊……再重些……”孟古双腿夹紧,摩挲着那只正在动作的手。
“妖孽呀”刘义叹息了声,然后将自己的炙热送到了那紧密的空间里,肆意冲撞。
“啊……啊啊……”孟古抱着刘义坚实的臂膀,口中随着下身的节奏不断溢出声响来,桌案的冰凉让他想要身体贴上的面积减小些。但是,随着激情的上升,桌面也被烫得温热了。
头枕着还没有被扫到地下的书本,一手抓挠着桌面,一手无意地摆弄下身正在吞吐着的头颅上的青色发丝。享受被最高统治者“口侍”这样的殊荣对孟古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好引以为傲的,他最终也不过是一个过客。
无意间飘向窗外,远处一抹熟悉的身影走过,孟古心头一颤,是她?!
26. 青楼5:谋害
西王府的枫叶染红了整个后院,着了一身若雪的白衣,孟古躺在冰凉的青石山,看无云的碧空。排成人字形的大雁飞过的时候,孟古忽然觉得里这个世界好远好远。
“你在这里做什么?”刘琨成走到孟古旁边,低头下来看孟古秀美的容颜,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地泄漏。
“等人。”孟古微微弯起嘴角,眯起的双眼媚态万千。
假山昏暗的空间内,预料之中的重量压上身体的时候,孟古轻轻地笑,“你不怕皇上吗?”
“更怕你等下就没了”挤进那狭长的甬道,刘琨成轻舒了一口气。
“嗯……嗯……啊……再快点……啊啊……”孟古一手扶着冰凉的石壁,一手按在安抚着他的滚热的手上,让那里更用力地挤压激荡。
“宝宝我好喜欢你呵”刘琨成有些迷乱地在身后呼着,孟古体内的欲望也愈加的膨胀。
“啊……啊……”绵长而低低的吟声泄露出去,落在了路过的妇人耳中,她好奇地朝假山的里面多看了一眼,却见到了不该看到的欢愉,她急忙惊慌地抛开。
侧眼看着哪跑远的身影,孟古嘴角勾起的弧度,阴险而妖异。他一直在等的人就是她,结果,却是在另一个地方,他先发现了她。在自己蒙受屈辱而伤心绝望的时候,她却在西王府享受荣华富贵。这样养尊处优的日子,有谁会再愿意回到过去连饭都吃不饱的日子呢?可是他不谅解她,他恨她!
小王爷刘琨成被自己的父王,西老王爷责骂了。而其中的原因,他是知道的,他的后母,那个乡野女子撞见了自己跟皇帝的新宠苟且,然后偷偷告诉了他的父亲。本就对那个女人不存好感,现在更加恼恨那个女人了。
“你母妃还真是一点都不袒护你……”孟古舌尖滑过刘琨成干燥的唇,淡笑说道。
“她不是我的母妃!不过一个乡野妇人,我不会让她好过的!”狠狠地说完,刘琨成搂过孟古柔软的腰肢,放肆发泄起来。
“啊……啊……呵呵呵”孟古咯咯地笑了起来,一种得逞快感和这身体的感觉一起袭来,让他止不住夹紧双腿,愈加大地承接来自对方的刺激。
皇帝西巡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最后一晚他破例跟孟古缠绵到了黎明。“宝宝朕要走了”
“呵”猛然而来的激烈,让孟古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再次坠入到深深的情迷颤动中。“坏人……啊……啊啊啊……啊……”
“跟我走好不好”刘义轻声在孟古耳际说道。
“不要……”垂下眼帘,孟古不再说话。
接着一波一波的快感让孟古陷落在刘义的怀抱中,看着对方有些黯淡的眼眸,孟古轻轻拂过那张刚毅的脸庞,轻缓的声音恍若旋律,“坏人京城不是我该去的地方。”没有吭声,刘义低头深埋在与孟古的唇舌交绕。下一轮的醉生梦死,又悄悄爬上二人的身体。
小王爷在皇帝走后,得皇上的恩准,继承了他父亲的位置。而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自己的后母以莫须有的罪名削去了品级,赶到了下人房里,过着比奴婢还不如的日子。
“林若欣,你还记得我吗?”孟古走进晦暗阴冷的房间,看着那个一夕之间一无所有的女人问道。
林若欣怨毒眼前害她受到这样惩罚的罪魁祸首,狠狠地说道,“你个贱人,我哪里得罪了你,你要挑唆王爷这样对我?!”
“他不也没有那里得罪你吗?只是不喜欢你这个后母而已,你又为什么要到你丈夫那里告他的状呢?”孟古敛眉看她,眼中是彻骨的冰凉,“琨成五岁丧母,老王爷又只关心公事,对他不管不顾,他的遭遇比你先前的遭遇又好到哪里去?你又凭什么为了你的十岁小儿子要去跟他抢本属于他的东西?”
“你……你难道还想对研儿怎样?你要是敢对他有不利,我就算死也要你偿命。”林若欣惊恐地看孟古,转而又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对你的儿子真好……”孟古看着窗外,喃喃说着,“你不记得我了,那还记得那个叫孟长思的男人吗?那个曾经跟你也是夫妻一场的人……为什么你明明就在西城,却从来没有去他的坟前吊念过呢……”
“你、你到底是谁?”林若欣颤抖着声音看着这个知道她过去的人。
“我在王府这么久,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孟古上前一步,面对着女人的惶恐。
“你叫你叫”林若欣躲开孟古咄咄的眼神,低头开始回忆关于这个的人的事情,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惧地睁大眼看着孟古,失声叫道,“宝宝!”
“想起来了就好。”孟古淡淡地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林若欣抓住了手臂,她的指甲隔着细软的布料陷入了血肉里。
“宝宝,宝宝,你真的是宝宝?”林若欣急切地问道。
“你不是都想起来了吗?”手臂上传来的疼痛让他不仅皱眉。
“宝宝,不管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求你放过研儿吧,他好歹,好歹也是你的弟弟啊”林若欣几乎是在哀求。
“原来你还是在关心他。”孟古讽刺的笑笑,然后看向已经渗出血了的胳膊,“我高攀不起,如果你在不放开,你说,琨成看到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会怎么样?”
赶忙松开抓住孟古的手,林若欣有些不知所措。漠然看了她一眼,孟古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那间和他曾经待过的柴房,一样阴冷潮湿的房子。心里最后的牵挂都没有了,这样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了呢。
27. 青楼6:利用
回到揽月楼的前晚,刘琨成在放肆地发泄了这些日子压抑的欲望后。抱起孟古,柔声说道,“宝宝,留在王府吧,我会好好待你的”孟古没有应话,只是侧头沉沉地睡去。这些日子他真的有些累了,王室的勾心斗角原来是这样累人。第二天,他还是坐着来得那顶轿子回到揽月楼。
“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准备物色下一个公子出来了。”阮颖依然拿着画扇遮去她异样的笑容。
“怎么会舍得让银妈妈浪费呢。”孟古淡然说道,然后回房。却在进门之后,被突如其来的身影包裹。
“宝宝想死你了”严子瑜熟悉的味道充斥着鼻底,孟古才确信他已经回到了他原来的世界。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身体里严子瑜的冲击越来越猛烈,孟古的声音的愈发的嘶哑。
“宝宝宝宝”严子瑜呢喃着他的名字,搂住他腰间的手越加变紧。
好像都要融到对方的身体一样,孟古抱着严子睿的背,腹部几乎毫无间隙地跟他紧贴着。“再快点……啊……啊……”双腿夹住他的腰部,孟古想要得更多更多。
对严子瑜,孟古有时候觉得,他也只是当作是自己应该接的客人一样。他从不曾对他有过多余床上以外的一丝感情。
怎么也没想到,他接待的下一个人会是他,孟古坐在桌子的对面,竟然不敢抬眼看对面的男人。他这是怎么了?
“香益就把你教成这样?”失望地说着,男人走到孟古的背后,弯身搂过他的脖子。
“是三爷你太可怕了……”孟古好不容易才说出了这句话,侧脸看向背后的人,却被封住的唇齿。
“唔唔”跟他的舌头缠绕时,孟古渐渐放松了身体,身体侧转过来,将对方蹲下的身体夹在了双腿间。
“这才像样”严允风松开了唇,伸手慢慢地褪去孟古的衣物,讲他那两颗圆圆的小粒含入口中,轻缓地拨弄。
“嗯嗯……啊……”抱着严允风的肩,孟古眯眼,仰头轻呼着。从胸下慢慢延续下去的湿润让他迷醉。
将孟古的手放在桌案上,严允风跪坐在地上,拉开那细滑的双腿,专心地侍弄牵动孟古全身的部分。他每一下吞吐,都让孟古失神地尖叫。
几番的捣弄后,孟古彻底地软在了严允风的身上。他从不知,这个清润的男子,竟然是有这样的狂热。“你是到了三十多岁,开始膨胀了吗?”
“只是看到你,激动了些。”严允风啃咬着孟古的耳垂,柔声说道。
“我以为你讨厌我了。”孟古将头放在严允风的臂弯,对方亦伸手紧紧地拥着他。
“只是觉得你当时有些无可救药。”严允风叹息道。
“你才是真正的主谋?”孟古抬眼看向严允风,水透的眸子带着疑惑。
严允风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想,孟古应该已经将所有的事情联系到一块儿了。如果一定要解释,该有的愤怒他还是无法去抹平。
“我不怪你。”孟古又闭上了眼,轻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你不简单,但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可怕。”
“你怕我了吗?”严允风伸手点了点孟古的额头。
“没有。”孟古抬头看他,伸手拉下他的头,轻咬了对方的唇,说道,“你给我找到了她,虽然有些残忍,也费了一番大功夫让我在靠近了皇上和王爷的同时,也发泄了自己的愤怒。不是两全其美吗?”
“你很聪明。”严允风抱紧了孟古,眼中的阴霾一闪而过。
“在你还没有完成对我的利用之前,我还是很安全的,是不是?”孟古垂下眼,眼中竟然有泪溢出,他以为他不会再有伤心了,但还是忍不住因为这个男人而哭泣了。
28. 青楼7:特别
在严允风从揽月楼走出来后,走到第一个转角,便遇见了那个靠在墙边等候已久的人。直顺的长发轻盈地随风舞动,淡黄色的衣服出尘不染。见到严允风,他微微勾起唇角,这样的微笑,让后者不经想起了方才在自己怀中低泣的人。
“允风,你好像不是很高兴看到我的样子啊。”香益轻轻地笑,他的表情温和得就像严允风一样看不出情绪。
“总舵什么时候准你这样招摇过市了?”严允风反问道。
“不用总舵准,魁魁准就可以了。”香益淡然说道。
“他什么时候那么听你的了。”严允风皱眉问道。
“床上。”香益就回道,“不过要是他也跟宝宝有过的话,估计应该就不会喜欢我了。”
“你最好祈求老天没有那天,不然你可能在他眼里什么价值也没有了。”严允风狠狠地说道,他不喜欢这个人,从来就不对他有何好感。
“你说话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香益摇摇头,无可奈何说道,“这样也好,可以早点解脱。”严允风没有再理他,转身要走。
“你不想知道宝宝下一个客人是谁吗?”香益微微侧眼,看向已经走出好几步的严允风。
“我没有你那种癖好。”说完,严允风继续往前。
“是王轲雄,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宝宝吗?”香益神色黯淡,他本想,既然严允风会请求舵主去看孟古,那他对孟古应该是有情。难道他真的只是像舵主说的一样,只是想尝尝那个尤物的味道。
“怎么会是他?!”严允风回头瞪向香益。
“总舵的人,有几个是会怜香惜玉的。”香益低头看着地面,“我专程跑出来就是想找你想办法的,宝宝太可怜了。”
“我又能怎么办?”严允风失神地看向前方,他们都是为人所用,被人操控着的。有什么是他们做得了主的,在那样一个组织里,人人都是自私自利的,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是吗……那宝宝就只能自求多福了。”香益冷冷说完,他真的想错了,他以为严允风会跟组织里的人有所不同,他一直以为这个男人总能完美地解决问题。
“他不会有事的。”暗下眸子,严允风淡然说道,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揽月楼还是一如既往地人声嘈杂,孟古端着画扇,坐在房外的围栏上,看厅内的纸醉金迷。他总算明白为什么阮颖总是拿着画扇了,是因为想多去挡却那让人窒息的味道。
“你是这里的红牌?”那个高大的男子走近的时候,孟古好奇地抬头看男子,刚硬的轮廓看着让孟古竟然有些紧张。
“我叫宝宝,你呢?”孟古拿下画扇,轻轻说道。
“王轲雄。”男人简要地回答,孟古发现他眼中的灼热,心里感觉很不舒服。
“是大将军。”孟古起身,走到王轲雄的面前,竟然只到他的肩高。“啊~”王轲雄忽然将他打了横抱,一脚便踹开面前的房门,走进去将他扔在床上,然后走到门口将门合上。
“你还真是干脆……”孟古在王轲雄扑上来的时候,苦笑说道。
“好像你不太了解我。”王轲雄笑了笑,伸手将孟古的衣物撕裂。
当皮肤接触到冷冰的空气的时候,孟古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他看向王轲雄不满的表情幽怨地说道,“你刚才把我的画扇弄丢在外面了。”
“我去捡。”王轲雄皱了皱眉,起身走到门边打开门,果然看到躺在门外的地板上一动不动的画扇。再回身看房内,孟古已然将床上的纱帐放下,裸露的身体若隐若现。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知道他想现在马上就要将那个人生吞活剥了。
29. 青楼8:胜仗
其实早在王轲雄来之前,阮颖就已经告诉孟古这个人的奇怪癖好。他是个恐怖的人,他要看到血色才会觉得兴奋,所以伺候过他的人都会被他折磨得半死不活。但同时他又很有能力,三军之内没有哪位将军的才略比他更强。
因此他三十几岁便在朝廷担任大将军之衔,没有人不服。严允风和阮颖等人所在的组织好像从很久以前就在试图要拉拢这个人,因此只要他喜欢,想要得到怎样的人,要如何对待,都会有求必应。
“你技术怎么样呢?”孟古在王轲雄转身之际便吊上了他的脖子。
“想试试吗?”王轲雄抱紧了孟古的腰,平整的指甲竟然也掐进了细嫩的皮肉里。
“现在就弄痛我了,我看还是别试了比较好。”孟古吃痛地皱眉,手松开了王轲雄的脖颈。
“就这么一句打发我了?”王轲雄却没有放开孟古,只是指尖的指甲自觉地松开了些,那里竟然现出了红点。
“痛死我了怎么办?”孟古娇声说道。
王轲雄回答不上来了,他只想快点在这具漂亮的身体上留上属于他的印记,但是怀里人注视着他的眼神却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天,什么时候起,他大将军王轲雄怕起一个小倌来了。
“你可以学些东西的。”孟古抬起腿,勾起王轲雄的腰部,柔声说道,“让我不会喊痛的技术……”
倒吊在床沿的时候,承受上面来自王轲雄一次次的撞击,孟古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啊……啊啊……慢点……啊……”他伸出手,抓住那双握住他腰部的手。对方突然松开手,就在孟古还没来得及担心会不会这样摔下去的时候,一阵心慌,他便已经回到了床上,又被王轲雄重重地压下来。
“啊……好痛……”虽然附带又比这个更大的快感,孟古还是呼出了痛字,因为王轲雄压下的重量足以让他窒息了。
“宝宝还是弄痛你了”王轲雄无奈地笑道,猛然抱紧孟古的上身,又开始下一轮地攻势。
是因为王轲雄是大将军的缘故吗?孟古觉得跟他在床上的一爷就跟打仗一样,当他将这个想法说给枕边人听时,对方竟然笑了出来。然后他搂过孟古,柔柔地说道,“最后是我被你打败了。宝宝,你是第一个打赢我的人。”
“你这话让我很高兴,大将军,我们再……啊……啊啊……你……真急……”孟古抓着床沿,背后王轲雄一手搂过他的肩头,一手开始摸到前面,同节奏地套弄猛鬼双腿间的欲望。
“宝宝你真好”王轲雄在冲撞间,将孟古紧抱着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揉碎了。
“啊……痛……啊啊……”孟古叫着,摇晃间看到在自己肩头的手臂,竟然就哪一个呢一口咬了上去。
“啊”这次痛呼的是王轲雄,没有恼怒,只是愈加猛烈地冲刺。
“唔……唔……”口中咬着,孟古还时止不住发出低吟。
最后待他们两人停下的时候,孟古口里有种咸咸的甜味,他的嘴角也染上了那红色的液体。刺目鲜艳,就在他惊愣间,王轲雄将他掰了过去,然后见到他这般模样,竟然大笑起来。
“滋滋滋滋”王轲雄恣意地吸吮,让两人的唇舌缠绕得空前的激烈,就在他兴味正浓的时候,孟古突然移开了唇。
他低头正想恼火地将方才的味道抓回来的时候,感觉到有股湿润从脖颈一直延长到手臂,那处血肉模糊的地方。看到孟古的粉唇在将自己身上的血迹全部舔遍,身体竟就那样起了反应。
“宝宝”猛地将孟古抱上来,王轲雄也开始用口清去那白皙的肌肤上的红色印记,在干涸的地方,反复舔弄间,他竟体味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慰。游移而下,见到那突起的红紫色,他亦毫不犹豫地吞咽起来。弥漫地暧昧气息让孟古忘情在下体来自王轲雄的湿润,他是第一个打赢这个大将军的人吗?那他是不是也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过……
30. 魁主1:魁魁
“宝宝,我叫魁魁。”那个看起来比孟古只大一些的男孩,简短的自我介绍,然后倾身而上的时候,孟古还在进行着他每天必修的两个时辰的午睡。
“嗯……嗯……你这是……趁人之危……”孟古撑着床沿,他的背后魁魁扶着他的腰,卖力地冲击着。
“抓紧时间而已哦你好紧”魁魁一边夸奖着一边进行着让两个人都颤抖的动作。
摆脱了那种后进式的刺激,孟古又被放倒在了床上,迎接那个魁魁的啃咬爱抚。他郁闷地想,天,他是在玩玩具吗?怎么可以这样翻来覆去地做着,又总在高潮的时候,进行下一个体位。
“你……有完没完……”忍无可忍,孟古起身扑到了魁魁身上,按着他的肩,开始以诚恳地进行到底的势态,进行了上下的来回。
“哇好好”魁魁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孟古,开始施力进出于那甬道之中,不断地加重加快。
“啊……魁魁……嗯……快……”孟古迷乱地叫嚷着,不知道是大脑还未清醒还是因为这位客人跟他差不多大的缘故,两个人的交合是他进行过的最轻松也是最愉快的一回。
“唔唔滋滋”两个人的唇舌也忙得不亦乐乎,孟古双腿跨得最开,以便能更好地承受来自魁魁的热情。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竟然站到了床上,孟古反手抓着魁魁的腰,而魁魁的双手也开始游走在他的胸前,“啊……啊……呃……啊……”孟古叫唤着,他感觉到魁魁的手很光滑,没有一点粗糙的部分,在他胸前就像绸缎一样厮磨。
当孟古累到拒绝再被魁魁进入后,对方竟然将自己的双腿拖到床边,抱起他的腰开始便直接开始对付那双腿间的激情。
“你……啊……啊……”孟古难受地抓乱了魁魁的发髻,但魁魁好像也不管那么多,只是更加凶恶地开始啃咬附近粉嫩的皮肉,让孟古的叫声欲罢不能。
“你竟然敢拒绝我,就连阮颖,甚至是严允风都得听我的!”魁魁在跟孟古鸳鸯浴的时候,极为不满地对孟古低吼。
“明明是你没有节制。”孟古皱眉,舀起一瓢水从头顶倒下去,开始洗去魁魁在床上的时候残留在他脸上的滑腻。
“你还蛮有理的!”魁魁嘿嘿笑着,从背后抱住了孟古,“宝宝,有没有试过在水里面做啊”当然他没有给孟古拒绝的机会,从身后进入后便抱着他一次浸入水中。
窒息地同时,下身的快感好像更加浓重了,而魁魁也控制地很有度,每次都及时地抱着他浮出水面换气。不知道在水底和水面徘徊了多少次,魁魁总算是释放了出来。这样一场鸳鸯浴才算告一段落。
“我决定了,你就跟我回去做我的小宠吧。”魁魁在把孟古吃饱后说道,“宝宝,你会喜欢我的。”
“组织的总部?”孟古缩在被窝里,看着正在利索地穿衣服的魁魁。
“不是,我家。”魁魁说道。
孟古其实在心里设想了很多中关于魁魁家里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最后到了他家的时候,他差点就石化在了那个大门口,因为,他家门匾上的两个字是严府。
31. 魁主2:幸福
严家大院最高的屋顶上,魁魁抱着孟古坐在上面俯瞰整座大院。魁魁指着严老爷的北院过去的那间东院说道,“宝宝,看,那里就是我住的地方。”而孟古只是无味地看了一眼,然后垂下眼帘好像并不感兴趣。
“你怎么了?不欣赏也不能这样打击我呀。”魁魁委屈地说道。
“我以前在这里待了两年,过得可谓生不如死。你叫我怎么能对这个院子有欣赏的感觉呢?”孟古低声说道。
“怕什么,你是我的人,他们不敢欺负你的。”魁魁揉着孟古软软的发,轻声哄到。
“我觉得我被你们耍了。”孟古阴郁地看着魁魁。
“我只负责批准计划,我并不知道,你就是那个计划的主要部分。”魁魁摇摇头,无辜地说道。
“魁魁,你喜欢我吗?”孟古躺在他的肩上,柔声问道。
“当然喜欢,你比香益还温柔还软比蓝玉还好玩还……”孟古都不知道听他说了几个人的名字,不过他知道魁魁可以说是历尽千帆了,而自己可能也会成为他向另外一个人形容的时候,那长长里一串形容词中的一个。
“不用说了,我知道我很好了。”孟古咬了魁魁的下巴一口,闷闷地说道。
“哎呀,你不高兴了,其实只要你乖乖地让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我会更喜欢你的。”魁魁嘻嘻笑道。
“其实我觉得我们两个一起从这里摔下去,然后再来个黄泉路上见,再就来生化蝶飞。你说是不是会更美好些?”孟古眯眼看这魁魁,语调轻柔地说道。
“如果我没死呢?”魁魁黑着反问道。
“要是你不介意人鬼恋的话。”孟古淡淡说道。
“我介意,还是现在就恋好了。”魁魁说着便搂过孟古,恣意地亲吻起来。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宝宝了,早在严允风禀报说,这个把严家三兄弟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他就对孟古感兴趣了。
在揽月楼,从不近男色的当今天子都会为他垂涎,他到西王府报私仇而搅起的事情,这个人竟然都做到了。
他让阮颖叫孟古去伺候了王轲雄后,不仅没有半死不活反而还将对方腰的皮开肉绽的时候。魁魁就决定要来好好会会这个宝宝,走到他的房里,看到他衣衫半解,沉沉的睡容,竟然就那样来了兴致,于是一发不可收!
“宝宝宝宝你真的真的是个宝宝呢啊你再用力些”魁魁扶着墙壁,看着下身正在为自己服务的孟古低低地呢喃着。
将香益教的东西几乎都用上了,孟古发觉这个事情并非只有那几个方法而已。怪不得香益当初会说,这事教多了反而会适得其反,将来自己集思广益吧。“呵呵……真好玩……”在吞下魁魁的热情的时候,孟古看着魁魁迷醉的表情,微笑说道。
“竟然把我伺候的这么舒服!啊!宝宝我该怎么宠你才好。”魁魁说着,跪坐下来,将孟古抱上来,送入自己的粗壮后,开始享受两个人共同的欢愉。
在魁魁身上摇晃的时候,孟古搂紧了魁魁的脖颈,他发现跟魁魁在一起后过得开朗了许多。因为没有谁会再勉强他做什么,魁魁对他也是有求必应。是否这就是所谓的快乐呢?
32. 魁主3:信任
那日他们两人有辗转于床侧,魁魁咬着孟古的耳垂问道,“你想要为你爹爹报仇么?宝宝。”
迷乱的孟古瞬间清醒过来,他抓住魁魁的手,指甲深深陷了进去,“我……要他们加倍偿还!”
魁魁的眸间闪烁出别样的光彩,微笑说道,“可以的。”
见到被酷刑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严钱时,孟古却皱起了眉,掩住口鼻,那腐烂的臭味让他厌恶。但是这个人又还活着,每天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可怕的蛆虫侵蚀。
从男的地牢出来后,孟古的脸上没了血色,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栗。那简直是人间地狱。他看向魁魁,对方只是平静无波地浅笑,然后倾在他的肩头说道,“你猜他是从那里开始烂的就是这个地方。”
魁魁的手覆在孟古的双腿间部位,惊恐地推开那只手,孟古仿佛想起那恶心的一幕,他惨白着面色对魁魁说道,“你真残忍!”
“是宝宝你太仁慈了。”魁魁的眼睛定在孟古身上,“死可并不意味着是最终结的报复。”
“我现在觉得恶心又难受,半点兴致也没有了。”孟古冷冷地说道,对方却恍若不闻,依旧浆糊似的粘在他的身后。
“都还没开始呢……搞不好这次更激烈呢?”魁魁说的没错,他们果然在那晚弄得天翻地覆,锁好门烛火都没有熄灭,他们两人便随心所欲地互动起来。结果几乎房间的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气息。孟古觉得很奇怪,什么时候起,他可以有足够的精力跟魁魁持续那么长的时间?
“有没有想过要变强,然后可以控制别人?”魁魁捏着孟古的敏感处,开始他们每天例行的“公事”。
“只是不想被欺负……”孟古半阖双眼,在魁魁的肩头迷离着,他扭动了自己的腰肢,成功地勾起了魁魁在他体内的欲望膨胀。
“你这个小妖精”魁魁咬牙呼道,将孟古抱在怀里,一次重于一次地撞击着身下柔软的躯体。
“我……啊……啊……”孟古开始低低的呢喃,后来愈来愈大,最后充满了整个房间。
“记得刘义是叫你妖孽呢。”魁魁在将孟古累倒后,枕着他的腹部看着他的下体说道。
“魁魁,你好像无所不知。”孟古看向下面,伸手想默默魁魁的头,对方突然返身将他的手制住。
“痛……你做什么魁魁!”孟古见到魁魁眼中闪过的阴狠,心惊地问道,他不敢相信,魁魁竟然会突起杀念。
“宝宝,以后不要在后面靠近我哦。”魁魁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松开手,低头亲了亲孟古的唇。
“嗯!你咬我?!”魁魁惊愣地看着孟古嘴角的血迹。
“你吓到我了!”孟古不满地说道,见魁魁愤怒的神色,搂过他的脖颈,伸出舌尖安抚起来。和着血液的甜味,魁魁感觉到一种有别于寻常的快感。舌尖搅动,开始放肆地与孟古纠缠。
每次想起魁魁瞬间闪过的杀意,孟古就觉得失落。他是不信任自己的?
33. 魁主4:练功
在被迫跟魁魁在密室里选了一个上午的武功秘籍后,孟古终于在那眼花缭乱的秘籍里拿出了一本《刹女心经》。
“呀呀!你竟然选这本!”魁魁惊呼这,眼睛瞪得老大。
“怎么了,不就是要合体吗?我可以和你一起练的啊。”孟古拉过魁魁的手说道。
“你是要我命吧”魁魁皱眉,“这上面所谓的合体可不是两人双修,而是要修炼者夺取了对方的内力,类似于化功大法,可以算是采阴补阳的。”
“那我不练了。”孟古手一颤,将书扔回了架子上。
“等等!”魁魁又将书拿了回来,他想了想,嘿嘿笑道,“这个练练也无妨,这是最快的方法。让你练成上层的功夫。”
“可是你不是怕没命吗?”孟古疑惑地看他,对方将他搂到怀里,柔声说道,“只要找到合适的药引就可以解决了不是吗?”若非后来知道是那样一个练法,孟古死活都不会答应魁魁的要求。
“可是怎么练呀?我又没练过武。”孟古抬头看魁魁问道。
“这个很简单的,我现在就可以教你。”魁魁说着,将孟古横抱,走入密室的书房内。
“嗯嗯……魁魁……啊……再快点……啊……”孟古伏在桌前,看着《刹女心经》的图文解说,按照上面的方法随着魁魁的解说运行经络,结果在跟他交合的时候,他比往常的渴望大了许多,但是魁魁却适可而止了。
这次在魁魁宣泄后,孟古感到一股暖流随着那欲望的喷涌,温暖了全身。“宝宝,这就是我给你的一成内力,你会更加渴求的。而且你可以在体内调息阴阳”
魁魁说的没错,孟古一天比一天饥渴,他渴望被人拥抱。但是魁魁在之后就消失了,煎熬地过了几天,他带着一个银发的男子来到了他的房内。
“宝宝,他就是我给你找的第一剂药,你好好把握哦,别让我在外面等太久。”魁魁一手揉着孟古的腰间,一手搓捏着孟古膨胀的下体。
“你……”孟古不知为何竟有些心痛。
“别哭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魁魁吻了吻孟古的泪,轻轻哄道。
抱过枕头,孟古蜷缩着身体,不让欲望张扬得难受。魁魁的指头在他的后面进出,让他感愈加得渴望,“嗯……真的吗……啊……不要弄了……魁魁……啊……”
那个叫安殷的银发男子压上来的时候,孟古感到一股让他浑身颤栗的阴凉,朦脓间与他抵死纠缠着。他竟然让这个武功深厚的男人不堪地累倒了。
“啊……啊……殷爷……快点……啊……”孟古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想要一个男人狠狠地刺穿自己,无论释放多少次都觉得不够。
“宝宝我快不行了”在孟古缠上他的身体,径自坐在他的双腿间,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的时候,安殷扶着他的腰,无奈地说道。
“啊!”随着孟古一声惊呼,安殷毫无察觉地释放了他的激荡,只是这次孟古感觉充斥全身的是一种出乎寻常的寒凉之气覆盖了全身,而且持续的时间很长。
“你在吸取我的功力!”安殷大惊失色,想要推开孟古,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只因不知何时进来的魁魁封住了他的穴道。
“你就等着让宝宝吸干你的功力吧!”魁魁冷笑着说道。
“没想到魁首你竟然为了排除异己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安殷狠狠地瞪着魁魁,嘶声说道。
“我不用这种手段也可以要了你的命!只是那么凑巧,我的宝宝想练刹女心经,所以就不浪费你这身深厚的内功了。”魁魁微微笑道,他伸手拂去孟古汗湿的头发,吻上了他的脖颈。
“卑鄙!”安殷用最后一口气吐出了这个词,孟古从来没有见到过那样怨毒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寒战。
“别怕,没有了内力,他只是个糟老头子而已。”在孟古感觉浑身满溢的时候,魁魁分开了他跟安殷的联系。而孟古最后看到安殷原本丰满光滑的手臂,竟然变得跟六十多岁的老人一样干邹粗糙,不敢去看那张冷俊的容颜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在对面的酒楼里,孟古被魁魁抱到躺椅上,两个看着那熊熊的火焰掩盖了安殷所在房间,恣意交缠。“宝宝,我好想你呼”魁魁将孟古的腿拉得打开,让他承受住这浓浓的思念。
“啊……我也是……啊……魁魁……”孟古紧搂着魁魁的脖子,感受着他身体的灼热。
孟古不知道,魁魁是不是真的如他说的那样爱他,因为男人在情迷的时候,说的每一句情话都可以是海枯石烂的。魁魁早已了解了安殷的气息,却还是放起大火,烧掉了所有的东西。他是想让火焰掩盖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了的耻辱吗?对他而言,宝宝是否真的就那样重要……
34. 魁主5:疗养
自从有了安殷的那身阴寒的内力后,孟古总会在夜晚冷得发抖。未有与魁魁不断地交合,才能缓却那种颤抖。但纵使再强的人,也经不起这种无节制地索取。
“好冷……魁魁……”孟古紧紧地抱着魁魁,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
“宝宝,我们得想想办法。”魁魁搂着孟古的腰,皱眉说道。
“魁魁……”孟古双腿缠上魁魁的身体,唇间开始湿润他的脖颈。魁魁奈地口,埋头深入孟古的身体,替他缓解身体的煎熬。
“你得修一门内功,来调息你体内的寒凉。”魁魁一边为孟古疏通经络,一边在他的耳边轻声解释着。
“是你来教我吗?”孟古躺在他的肩头,抬眼看他。
“不是,我会给你找个好师傅。”魁魁吻了吻孟古冰凉的唇,他眼中的柔情让孟古感觉心里暖和了许多。
“你爱我吗?”孟古不知怎地就问出了这句。
“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呢。”魁魁笑着看他,似乎比他有更重的疑问。
被深深地期待注视,孟古轻轻地说出了那三个字:“我爱你……”
“宝宝我也爱你”魁魁探入孟古身体的欲望,如同他所说的这句话一般深情而炙热。
“啊……魁魁……再猛些……啊啊……”紧紧地抱着魁魁坚实的后背,孟古想要他彻底地包裹自己。
第二天,朦脓中看见魁魁穿衣准备离去。孟古抓住了他的衣角,小声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等你想见我的时候。”魁魁轻轻地笑,握了握孟古小小的手,又放回到温暖的被褥中,转身离去。
他离开的时候,孟古心口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没有说让他等,也没有说过会回来。魁魁,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宝宝。”柔柔的声音门外传了进来。
“师傅!”孟古见到走进来的香益一惊。
“宝宝有想师傅吗?”香益光滑的手伸进被褥,摸过他的腹部,蔓延而下。
“嗯……师傅不要……”孟古手按着床沿,难受地叫道。
“这样的宝宝最可爱啊,师傅可是很想你的。”香益边说着,他在孟古私处的侍弄越来越重,加快地频率让孟古不禁失声叫唤起来。
“啊……啊……师傅……慢点……啊……”孟古胡乱地抓起了床单,双腿也自然地张开,香益抱住他的一条腿,制住了他的扭动。
“啊!”终于释放了出来,孟古软在床上。
“这样就没时间去伤心难过了。”香益倾倒孟古的耳畔,轻舔着。
“师傅……”孟古搂住香益的脖子,眼里竟然溢出了泪。“我不想他走……”
“乖别想那么多了,安心做好他交待你的事情,再想他。”香益抚着孟古的发,柔声哄道。“看你刚才那受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他。”
“他还会回来吗?”孟古声音很低很低,这是他最害怕的问题。
“这个我不知道。”香益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师傅,你过去也是他的……他的情人吗?”孟古低头问道。
“只是泄欲工具罢了,宝宝,像他们那样的上位者是不可能把我们当人看的。”香益淡然说着,也不管这是否会伤了孟古的心。
“可是……他说过,他”未等孟古将话说完,香益的指尖便封住了他的唇。
“无论他跟你说过什么样的话,哪怕是山盟海誓,只要是在床上说的,就只听着就好,不要当真了……那样唯有自伤而已。”香益残忍地说完这些话,孟古的眼神愈发黯淡起来。
“那我现在是要按他说的,练好武功,让自己还有一点利用价值,对吗?”孟古喃喃说道。
默然点头,香益给他掖好被子,轻声说了句,“好好休息。”便起身,轻轻合上门离开了。孟古想哭但却流不出泪来。怎么又不会哭了吗?因为他吗……
“事情比你料想的还要不可思议,魁魁对宝宝似乎很上心。”香益依靠在栏杆边上,懒洋洋地说道。
“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了。”严允风冷然看他,心里在听到香益的话后就总是平静不下来。
“哦,遵命。坛主大人。”香益假装恭敬地说道。
“魁首为孟古安排的师傅是谁?”严允风离开是,淡淡问道。
“严子澈。”香益亦平常地回答道。
头顶的天阴云满布,就像严允风沉下去的心一样,魁首到底有什么目的?是对孟古的考验,还是对严家,还是……只是小小的玩笑?
35. 纠葛1:识破
再跟严子澈见面的时候,对方已经是一个周岁大小孩的爹爹了。曾经温润明朗的他,现在却显得放荡不羁,酒成了他唯一的陪伴,这样消沉的一个人,又怎么能经营起严家的庞大家业。于是严老爷也放弃了这个长子,将精力放在培养长子嫡孙上,也就是严子澈和那位大户人家的孩子。
“这个严子澈在消沉的同时,功力却飞速增长,这也是魁魁看重他的缘故。”香益抿唇笑道,“宝宝,你们是老相识吧?不,应该是老相好呀。”
“魁魁到底想作甚么?”孟古温怒说道。
“因为他的‘飞燕子’最适合你现在的状况。”香益淡然答道。
“……”孟古没有说话,他永远只能沉默地接受。
“严子澈,这是魁首安排你教的徒弟哦。可是大美人呢。”香益将孟古对到严子澈的面前,而此时的他,正醉眼朦脓地躺在床上。
“哦……你叫什么?”严子澈抬头看向孟古,他承认那确实是张堪称国色天香的,但是对他却不能构成任何的吸引力。
“我叫宝宝。”孟古垂眼,严子澈一身的酒气几乎要熏晕了他。
“宝宝?!”严子澈大惊坐起,将孟古拉到眼前,仔细看了很久后,失望地翻开了孟古,“你不是宝宝,不是,不是……”说着游移到床边,摸出一瓶酒就只往下灌。
“严子澈,你最好不要只光顾着喝酒,就算宝宝学不到你五六成的飞燕子,他至少也要有个三四成,不然我可不好跟魁首交待。”香益嫌恶地看了严子澈一眼,冷声说道。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吗?不要打扰我喝酒!”严子澈斜眼看着香益说道。
“那好,我走了。”香益应了声,回头对孟古使了个眼色,便转身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内,就只剩下孟古跟烂醉的严子澈两人,他走到严子澈的床边,轻声问道,“你要休息吗?”
“不用……我什么都不用……”严子澈又灌了一口酒,好像觉得不是个味儿,将酒砸到了地面,“这都什么酒,一点酒味都没有!”
然后孟古看着他骂骂咧咧了半天之后,又翻身睡了过去。无奈地叹了口气,孟古苦笑着,这样的人可以教自己武功吗?
坐在床边,等着严子澈醒来,却不想,这一等就是一天。直到月明星稀,才将严子澈有了清醒的样子。但是孟古这个时候却全身颤抖起来,他抓紧了肩,往日都是有魁魁跟他交合,推送内力来调息他体内乱窜的寒气,现在,现在怎么办?
“你怎么了?”严子澈疑惑地问道,他爬到床这边,抱起孟古的身躯,碰触的霎那,他都被这股冲体而来的冰凉给惊到了。
“我好冷,好冷……”孟古猛地钻进了严子澈的怀里,因为那里有足够的温暖。
“你、你别这样”严子澈尴尬地想要推开孟古,却被后者愈加近地坐上了双腿。
“澈……澈……我冷……”孟古呢喃着,手不由自主地就摸进了严子澈的衣襟。
“你叫我什么?!”严子澈惊讶地看着身上乱动的人,他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会是他这些日子思念不止的人。
“澈……我是宝宝啊……”孟古抱起已经扯掉了严子澈的衣物,身下开始与对方恣意地厮磨。
“宝宝”严子澈失神地看孟古,下身传来的热度,让他的神志愈发地失去理智,伸手开始在孟古身上游走。
“滋滋……嗯……”舌间纠缠着,溢满的液体湿润了嘴角。孟古只是更紧地搂住了严子澈的脖子,现在他只想要有驱走身上的严寒的热度。
“嗯……啊……再深些……啊啊……啊啊……澈……澈……”孟古肆意喊叫着,双腿夹紧身上人,汲取着来自对方的热量。
“宝宝你真的是宝宝”严子澈紧紧抱孟古,顺应这他的要求,更加地深入他。只是,这也在唤醒着他对爱人的愈加清晰印象,他已然确信现在怀里的人就是他的爱人。
36. 纠葛2:嫉妒
“宝宝,真的是你吗?”严子澈躺在床上抱着孟古,低声问道。他的表情认真到孟古几乎不敢直视他。
“我要是说不是,你会信吗?”孟古抬眼看他,鼻底充斥着来自严子澈身上的酒气,他觉得有些气闷。
“我”严子澈没了言语,他的确已经十分认定了这个事实。就算是错的,他也会自欺欺人地坚持到底。
“唔……嗯……滋滋……”孟古爬到严子澈的胸前,低头堵住了他的唇舌。
“宝宝”严子澈迷乱地呼道,他真的已经沦陷了,就算就算只是短暂的也好,宝宝再让我好好抱抱你吧。如此想着,他们的身体继续交缠在了一起。
呼剑风扫过,嫩绿的树叶也被强势的力量挣下。几个行云流水的招式,就将严子澈精湛的武艺彰显的淋漓尽致!
“宝宝,你来试试。”严子澈将剑递给孟古,微笑问道。
“我……”孟古看着手上的剑,愣了半天后,抬头看严子澈说道,“我不知该从何练起。”
“你之前没修习其他的武功吗?”严子澈疑惑地问道,“但是你的内力修为很高啊。”
“那个……”孟古要怎么跟他说《刹女心经》的事情呢。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好了。我一招一招地教你。”严子澈捡起一根差不多大小地树枝,孟古便拿着剑跟着他修习。
“再跳高些!”严子澈看到孟古一招“扶风掠影”不管使都转不过来,心急地跑了上去抱起他的腰,施力送了上去。
落在地面的时候,孟古已然被严子澈搂着怀里,他轻笑说道,“你在吃我豆腐……”
“我承认开始的时候我没有过那个想法,但是现在有了!”严子澈说着低头吻着了那张微微启开的唇。
“嗯……”孟古伸手搂过严子澈的脖颈,舌头与对方的纠缠着,侧眼间不经意竟在树丛后面看到一双充满憎意的眼睛,是个女人!衣着华美,仪态大方。孟古心里暗笑,如果没猜错的话,是严子澈的正室夫人。对方看到孟古有意挑衅的眼神后,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唔宝宝你怎么刚才分神了?”严子澈松开孟古,悻悻说道。
“那今晚补上,或者现在就可以啊……你……”孟古惊呼着,因为严子澈已经将他横抱,走到了最近的树丛。
裤带被解开,孟古坐在石头上,手撑在两边,低头看着嵌在两腿间的严子澈,敏感处湿润的摩挲,让他恍惚。“啊……再快些……澈……澈……”
任何一个男人对他心甘情愿地付出,孟古都全然接受,他不知道自己是害怕失去,还是在担忧被抛弃。只要那个人对自己好,他就愿意陪他。
就像香益在揽月楼对他说的,只要客人的银子够量儿,就让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而严子澈对他付出的,是比银子更难得的感情,孟古又何乐而不为呢……
严子澈吞下了孟古所有的激昂后,又为他扎上了裤带,低头奇怪地问道,“你自己不要了?”
“还有很多东西没教你呢,刚才是小息而已。”严子澈嘿嘿笑道,“宝宝,来亲亲我看,这样我会更有激情呀。”
“这可是你说的哦。”孟古笑着,低头与他四唇相贴。
“啊……不是说不了吗……啊啊……让我喘口气……澈、澈……”孟古抓着严子澈的肩,迷离在草地的香气与情爱的欢愉中。
那个女人的神情一直留在他的脑海,这也是他故意挑逗严子澈来要自己的原因,从何时起,他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拥有!就算是严子澈的老婆也不行!
37. 纠葛3:选择
“大少奶奶好生的闲情,竟然到偏院这样荒凉的地方来散步。”孟古将衣服慢条斯理地穿回身上,身旁的严子澈显得有些慌神,但完全没有那种丈夫被老婆捉奸的恐惧。
“我来找大少爷的。”女人低下了头,表示恭顺,也是避开面前的尴尬情形。
“有什么事情吗?”严子澈皱眉问道,爹娘早对自己灰心了,应该不是他们让妻子来找自己的。
“是翎儿,他病了,您回去看看吗?”女人抬起了头,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的丈夫,就算跟他只有过一夜夫妻。她也温顺地认为,这个人就是自己要相依一生一世的人。
“严重吗?”严子澈的表情阴晴不定,孟古看着心寒。
“您还是先去看看他吧。”女人低声说着,仿佛有莫大的委屈。
“嗯,那就去吧。”严子澈点点头,走之前在孟古的耳边轻轻说了句,“我马上回来。”
没有回话,孟古连眼都没抬,甩开严子澈的手,就头也不回地,往另一边魁愧的住的别院走了去。
父母怜惜子女那是无可厚非的,但是孟古在看到严子澈因为那女人几句话,就跟着离开了,心里就莫名来火。
走近冷清的房间,孟古把门啪地关上就趴到床上,还没合上眼,后背就悄无声息地压上重量。
“我的宝宝,你在为你的澈生气吗?”魁魁凉凉的话语落入了耳内,孟古猛地回头,双唇就被那邪魅的少年给夺去了……
“唔唔……啊……魁魁……慢点儿……啊……”体下快速的进出,让孟古明白,魁魁在生气,即便他并没有用什么方式来折磨自己,但是孟古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痛楚。
“是不是只要是人,就可以上你,你就会为他牵肠挂肚?”魁魁在发泄完怒火后,将浑身没力的孟古扔到了床上,就起身穿衣,说出了这样一句讽刺的话语,就转身离去。
呜呜~手捂住嘴,不让难受的呜咽声溢出,难过的不是魁魁那句话,而是明白了,魁魁也只当他是玩物而已,什么喜欢,都只是床上兴起的话罢了。
悄无声息地夜里,孟古依旧裹紧了被子睡在床上,他紧紧闭着眼睛,想睡着,却又如何地不能进入睡。只因魁魁离开时,那冰冷的眼神。
吱
尖刺的开门声听在孟古的耳中,有些不舒服。
“宝宝,你睡了吗?”
是香益的轻轻软软的声音。
“没有”对于香益,孟古有一种没来由的信任,不知是因为他曾经是自己的师傅,还是因为他本人的那种和善。
被香益圈住身体的时候,孟古感受到的是像回忆里,娘亲在他幼时的那种温柔。无力地睡在他的怀里,将自己所有的不安与伤心仿佛都交付到了香益的怀抱。
“你爱上了魁魁?”香益抚着他的背,轻声在他的耳边说着。
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孟古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些。
“男人,不一定喜欢专情的人,但是不专情的人,他们一定不会在意太久。宝宝,我这样说,你明白吗?”香益眉头微微蹙起。
“严家的三位少爷之所以喜欢你,我想大多数是因为他们喜欢你这个人,但是像严允风和魁魁他们那样的人,只怕不单单只是要你这个人而已,他们要的,甚至可以是你所有的真心。”
“如果,你是爱魁魁的,那你应该知道,你要怎么做,才能再得到他的在意……严允风,他不会干涉你的去留……他是个不会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的人……”
香益细碎的话语,就像催眠曲一样灌输到了孟古的耳中,有多少他听进去的了呢……
38. 纠葛4:欺骗
如果要在严允风和魁魁之间选择一个的话,孟古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因为和魁魁在一起他开心很多。严允风相较于魁魁,少了份轻松的感觉。
这样地决定着,孟古想要努力地做好魁魁交代的事情,好让他更加关注自己这边。可是,最后,在被侍女精心打扮送到夜宴上,给刘义铭陪酒的时候,他才真正地意识到,自己错了!
愤恨地看向香益,对方一脸的嘲笑,让孟古明白,这个世界上,人人都是自私的。香益不过是怕自己抢走了他在魁魁那里的位置,或者说是价值,才会那般地对自己好,让自己迷茫了起来。
“宝宝,一别经年,你越来越美艳了啊。”刘义铭搂过孟古细腻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有意地摩挲着他敏感的腰腹。
“嗯……讨厌……这样好痒的。”孟古伸腿缠上刘义铭的大腿,裸露的脚趾同样嬉耍似的,挑拨着男人的底线。
他现在跟着刘义铭是坐在宴会的主席位,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所做的,下面严家的当家人和他的三个儿子,魁魁在其内,而且是上座,这里的细微动静,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孟古不知道刘义铭身为人君是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是在严家那些男人们愈发阴沉的面色中,他知道,自己成功地激怒了那些曾经跟他上过床的男人!
可是,严允风呢?侧目的瞬间,门口消失的白衣一角,看着让孟古的心,莫名地疼痛起来。他也一样地生气了吗?他会吗……他从来不当自己是床上的玩具。可是,也从不在意自己的好歹……
“嗯……坏人……啊……啊。”
垂目可那双腿间正滋磨着他的敏感处的男人,孟古的手难耐地抓紧了被褥。从根部传来的热度与湿润,让他难以控制地低吟起来。
“你还是那么诱人,宝宝”舌尖舔过那昂扬上脆弱的地方,男人笑着说道。
“嗯……呼呼……快点儿……还不够……”喘息着,孟古弓起了身,而对方也默契地扶起了他的腰身,粗糙的手掌搓揉着那细滑的肌肤,带给他一波又一波的快慰。
“唔唔唔”刘义铭有意地把吞吐的声音明显地泄露出来,煽动着两人身体内潜藏的火焰,愈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第一次释放了之后,孟古的身体就软了下来,趁着这个时候,刘义铭抱起他,被靠着墙壁,双腿被高高地挑起,直到对方看到他那小小的花形,才算定位了。
这个房间看来是被精心安排用来供这个君主消遣的,床上选择的红丝带正好供他将孟古的脚踝绑住固定。
“啊……”刘义铭两根手指直直地送入的时候,孟古忍着那初来的痛楚,低呼出声。
“不用香精,宝宝你的就很顺畅的,嗯,再叫大点儿声,我想听你的声音”勾起孟古的下巴,低头就咬了上去,舌尖翻弄了那发出声来的嘴舌。
“呜……呜……嗯……”喉咙里由于下面的点圈抽送发出细细的声音,舌头却还是没用空档地跟对方纠缠着。
“可以再加一个……”很轻的一句,在孟古蒙着水汽的眼,还未来得及看到刘义铭的表情,就已经先行动起来。
“啊啊……再、再深些……”身体发出的需要命令,让孟古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双腿绷直着,连脚趾都紧紧地贴在一块儿。
“那我用我那家伙了哦”窃笑着,将手收了回来,滚热的硬挺被柔软的内壁包裹后,恍如脱缰的野马,放肆地驰骋起来。
随着各种运转,孟古脸变得绯红,声音也越来越大,如同两个人正在进行着澎湃般。
39. 纠葛5:报复
孟古问刘义铭,为何又突然来到了这里。他却只是轻轻地笑笑,不再多话。天一亮,刘义铭就穿戴好,出了门去。
迷迷糊糊地睡着,感觉门又被推开了。孟古揉了揉眼睛,看向纱帘外,那个朦胧而熟悉的身影,低声说道,“你还来做什么?”
“你恨香益吗?”男人低沉地声音开口后,撩开了纱曼。
“那又怎么样?替我修理他?你敢动魁魁的人?!”生冷地开口,孟古的话里充满了怨气。
“我是不能,但你可以。魁魁对你,也不是那么不在乎。”严允风淡淡地开口,“只是,你自己要会利用自己的优势,而不是自暴自弃,随便地相信别人。”
想了想,孟古看着严允风深邃的眼眸,心头有小小的触动,过往的所有都在脑中闪过,最后,默默地点头。
严允风离开后,孟古蜷缩在被褥中,这个人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像在帮自己,但实际上,可能也只是像香益一样地利用着自己谋取自己的好处呢。
不管那么多,就算对严允风有所怀疑,但是要整香益,是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无论如何!
哒哒,孟古的脚步很轻,但还是被屋顶上的人给发觉了,回头来瞪向他。
“你来做什么?皇帝不在了,你就出来另外寻鲜了?”讽刺的话语从魁魁的口中说出的时候,孟古发现自己居然一点都不为所动了。
呵呵,生气了吗?那样更好。
“是你把我送到他那里的不是吗?”孟古觉得自己的眼泪来的很做作,但是魁魁看着却有些难受了,原来真的如严允风说的,他的确在意自己。
但,那又能说明另外的什么,他最终也只是魁魁的一颗棋子而已。
“过来。”魁魁朝着孟古招了招手。
孟古便低着头,踩着屋顶不平的瓦片走了过去。踩到一块有水渍的,脚下一滑,身体在失去平衡要掉下去的瞬间,就被飞身过来的魁魁稳妥地抱住了。
“啊……”惊呼声之后,看到的是魁魁近在咫尺的脸。
“唔唔”被吻近乎窒息了,孟古也伸手紧搂着魁魁,他想起的很多很多的事情,在这个严家大院里,他经历多少了,不过只是想为父亲报仇而已。结果却......
泪水滴答地落在了魁魁的手背,他放开了孟古,深深地看着孟古一眼,将他横抱跃下了房顶。一脚踹开面前的门,他们两个顺利成章地进行该做的事情。
几度缠绵之后,魁魁才满意地松开了身下的孟古。
“宝宝你讨厌刘义铭吗?”无力地躺着,忽然听到魁魁这句,
孟古皱了皱眉,低声说道,“你还要我去伺候他吗?”
“这是必须的。”魁魁握了握孟古的脚踝,“如果不能应付好他,会很麻烦。”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孟古伸腿夹住了魁魁的腰,手慢慢地抬起。魁魁会意地搂起了他。
“什么事?”魁魁平静地问道,“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想杀了香益。你教我怎么杀了他!”低低地说出心里的话,孟古话中的恨意毫无保留地泄露了出来。
“可以。”不着感情地应了话,魁魁侧头亲了亲孟古的脸颊,他们又开始了下一轮的激荡。
40. 纠葛6:单纯
严允风住的院子孟古从来没有来过,这次走进来,看到那些旧式的摆设,朴素的装潢,他不由地有些心酸。这个严二爷看来也没有表面那么风光……
“请问是宝公子吗?”身后传来一个婢女的声音。
孟古回头看向那个恭敬的婢女,淡然说道,“我是,严允风吩咐你来伺候的?”
“二爷让奴婢带宝公子去香益公子的住处去。”女婢谦恭的态度,让孟古总觉得有些别扭,看起来着个女的就像是木偶一样。
推开那扇门,一股悠扬的清香扑鼻而来,看向屋内,铜镜之前,正跪坐着孟古今天要找的人,摆了摆手让婢女退下,孟古便走了进去。这个房间的布置很雅致,这看起来更像是严允风该有的样子,想到这里,孟古不由字皱紧了眉,香益一直住在这里?
“你来了。”香益看着铜镜中的红色身影,淡漠地开口。
孟古这时朝香益看过去,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才开始好好地来看香益。他的确很美,光滑如缎的青丝,柔软地伏在细腻华美的衣裳上。曼妙的身姿在菲薄的衣料下,不论怎样的姿势,都看来有万种风情。
香益回头来看向孟古,无可挑剔的眉目漠然地看着他,缓缓地起身,举手抬足都看来那样完美无缺。孟古才发现,当细细地去打量真正的美人时,连自己的呼吸都显得多余。
“我很美,是不是?”香益徐徐地走到孟古的面前,语意幽深,“他也曾经这么说过,他赞我的好,我以为他会把我留在他身边,好好地宠爱着。结果,却不过是把我当做礼物送给他最恨的人!”
“……”孟古忽然觉得香益的话,像利刃一样刺在心口,严允风是这样的人?
“他说过你好么?如果有,你的下场,也不过我这样。”香益冷冷地说着,孟古侧过脸,不去看对方讽刺的笑,走到窗前,推开窗叶想让外面新鲜的空气进入有些闭气的室内,却才发现窗户是被封住的。
“不用去开了,我讨厌外面的日光。”香益凤目在孟古身上流转,忽然冷笑道,“我怎么忘了,你的脸是做出来的。”
心口因为香益这句“做出的”变得起伏不定,孟古转身直视着香益,说道,“我是不及你天生丽质,但是你已经老了。”
老了!香益听到这个,像是受了刺激般,表情变得扭曲起来。孟古欣然看着这个样子的香益,淡淡地笑道,“你以为你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情,我会那么简单地逆来顺受?现在得势的是我,你有想到过得罪我的下场吗?”
“比死还难受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了,难道还怕你不成!”香益回身,走到梳妆镜前,拉开小抽屉,从里面端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孟古皱眉看着香益,心里疑惑香益这是在做什么。
那把锋利的匕首晃到眼前时,孟古轻易地躲开了,他皱眉看着香益,“你想杀我?!”
“你不是也抱着要杀我目的来的吗?看来严子澈教你的飞燕子学的不错啊!”香益阴狠地看着孟古,“杀不杀你,我都是一死,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等死!”
孟古一直以为香益不过是花瓶,结果,他的功力却似乎不在严子澈之下!几番下来,若非自己有那股内力支撑着,怕早就没命了!
房间里原本整齐的家具陈设,都被打翻弄乱了。孟古被逼退到了墙角,香益慢慢地走近,在对方脸上没有看到惧意,不禁有些奇怪,“你不怕吗?”
“为什么要怕?我看你这个样子不像是要杀我,更像是在寻死,想让我杀了你?”孟古镇定地看着他,气息因为刚才的躲闪微喘。
“宝宝……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你了。”香益失神地笑着,缓步移开,脚步变得有些不稳,眼看就要倒下去了,孟古却上前扶住了他。
“你……”香益手中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将香益扶稳住,孟古将地上的匕首捡起,递给他。香益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孟古,他一把抓住孟古的手……
严允风回来的时候,孟古整个人泡在药浴里,只露出个头来,脸被热气蒸得红红的。看了眼地上满是血迹的红衣,皱了皱眉。
“你中毒了?”严允风蹲在池边,捞起水中的一片枯黄的药草。
“如果中毒了,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孟古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严允风模糊的身影,淡淡地开口。
“我好像有点明知故问了。”严允风自嘲地说道。
“你确实是在明知故问……你、什么都知道!”孟古张开眼睛,上身浮出水面,黑色的发丝因为沾水了的缘故,紧贴在皮肤,胸前的粉珠出水之后,愈发晶莹红润,绯红的皮肤接触到冷冰的空气,水痕蒸出热气。
“呵呵!被你发现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伸手将孟古从水中抱出,搂在怀里,严允风低头将沾在他身上的药梗弄下后,又将他湿湿的头发拨开,低头啄上那点樱红。
被放到床上时孟古身上的水渍都被严允风一点点地擦干了,头发也已经懒懒地干了一半。毫无遮拦地躺在床上,孟古看着床边正在将弄湿的衣服脱下的人,淡淡地开口,“你跟香益,以前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严允风最后一件里衣褪下,转身看向床上的孟古说道,“比跟你的关系还要单纯。”
“单纯”孟古看着严允风标准的骨架和肌肉,眼神迷离起来。那副身体满怀抱起他的时候,才醒过神来,“呵~单纯到只是主人和物品的关系吗?”
手逐渐见怀中的身体,搓揉的温度更高的时候,严允风才眯眼看向孟古,“比这个还要简单,他当时只有十三岁。我也只比他大四岁罢了,他的确很漂亮,调教师傅也把他训得很好。可是,没办法,我人太老实了,在他房里坐了一夜,什么事情也没有。”
“……最好听的笑话。”孟古冷哼一声,将头侧向一边。
“我只是受人之托,为他赎身。”严允风淡淡地说道,“可能让我为他赎身的人,本来是想便宜我的吧。”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火热起来,在孟古双腿间的敏感部位来回拨弄着。
“嗯……你就那么老实?”孟古的身体渐渐地有了反应,声音也跟着轻柔起来,双腿自然地夹紧,腿侧刮挲着严允风的指关节。
“看上他的,不是我。”严允风单手抱起孟古的腰,后者亦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细腿缠上了他的腰。
“嗯……嗯嗯……是谁?”孟古头枕着严允风的肩,轻喘着问道。
“魁魁。”简单的两个字节,让孟古愣了愣。
“很奇怪吗?”严允风察觉到孟古的僵硬,停下了手上的活,低声问道。
“不奇怪……我想起,你都没有亲过我……唔”现在他在利用自己,所以自己想要的,他都会满足自己吗?……
41. 纠葛7:伤害
离刘义铭回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孟古也开始踌躇起来,照着现在的形式,魁魁和严允风的意思都是让自己进宫去的。但若是进宫了,爹爹的仇,何时才报得了呢。
那日,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孟古独自依靠在阁楼的窗栏上,看着从屋檐上一滴滴落下的水,心情愈发地潮湿起来,好像再这样坐着等着别人来安排自己,有一天,很快他就会变成角落的遗弃物,只有暗暗发霉腐烂消失!
“宝宝,在想些什么呢?”腰身忽然被人从后面搂住。
朝后躺在那个人坚实的怀抱中,孟古侧头,鼻尖碰到了他的侧脸,不由地轻笑道,“坏人,突然从后面出来,就不怕吓到我?”
“哦,那我错了,下次我到下面了就喊声。”刘义铭呵呵地笑着,手摸到孟古的腿弯间,然后将之正果抱起,就往后走去。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孟古皱了皱眉,抬头看向刘义铭说道,“坏人,你对我就存着那么点心思吧”
“怎么会呢,宝宝,我对你”刘义铭说道关键地方忽然收住了话,转而笑道,“呵呵……宝宝,今天是心情不好,不喜这个了?”
“不是心情不好,只是听说,你要带我进宫?”孟古起身,跪在床上,伸手楼主了刘义铭,声音渐渐变得低柔,“我担心,哪天,你看我看腻了,就把我……像戏台子上演的那样,扔到了冷宫去……”
“那是被贬谪的嫔妃才去的,宝宝你怎么会被关进冷宫呢。”刘义铭皱眉笑道,“你这么地让人忍不住去心疼”
“我没有什么名分,哪天你不喜欢我了,在那个皇宫,我不是比做个普通人还惨。人说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孟古依靠在刘义铭的肩头,低声说着。比普通人还不如的生活,他早就经历过了,他不要那样子。那些破坏了自己宁静生活的人,他也要同等地还给他们!
“宝宝”刘义铭听着孟古的话,心底某处的记忆被唤起,他的神色有些阴沉,“你知道吗?我就是在冷宫长大的……”
“嗯?”孟古听后,心头一颤,抬头看向刘义铭,“你……”
“我的母后,当年很得宠,后来遭奸人陷害,被冤枉与外人苟且,父皇一气之下将母后打入冷宫,我当时也就只有四岁。”刘义铭想到自己的母后,眼神微颤,“在冷宫的那些日子,到现在想起来我都恨不得将当初还母后的人,凌迟!”
“那你后来。”孟古睁大眼睛看向刘义铭,“我没想到你”
“会是一个小角色爬上来的?呵呵,说起来中间也经历了不少波折……”刘义铭忽地搂过孟古,“宝宝,不要说这些让人不愉快地事情了,我们……好好地享受……”
“嗯”身体被从上面压下,单薄的衣料一渐渐地离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温暖的人体来覆盖……
离开的那天,孟古果然被当做附赠品装上了马车,刘义铭在前面别人交代情况的时候,他便百无聊赖地趴在马车的窗口。即将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的他没有人来送,可是,心里却没有一点情绪。与其找时间伤感,不如好好准备下去到那里的心情。
“宝宝。”耳侧传来呼声,孟古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不由一愣,侧头看去,真的是严允风!
“你来做什么?”孟古淡然地问道。
“给你送行啊。”严允风眯眼轻笑,“让你孤单上路太可怜了。”
“如果是来可怜我的,那你可以回去了,我不需要。”孟古将布帘往下一放,便扭过头去,也不管严允风是什么反应。
外面的严允风对孟古的话也不是很在意,他走到马车窗口,确信孟古就靠在窗口边,他轻轻地说了句,“宝宝,如果你不想再受伤害,就先抛弃别人。”
42. 皇宫1:挑衅
皇宫的富丽堂皇确实让人炫目,但是那隐藏在这片辉煌之下的挣扎与怨毒,就跟这个偌大的建筑散发出来的庄严压人之气般,使人透不过起来。孟古躺在刘义铭的怀中,看他撩起车帘,瞥见的皇宫一角,眼睛眯了眯,又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手揉揉朦胧的睡眼,慵懒的样子像极了那吃饱了睡醒的猫咪。
“宝宝,你都快睡软了,快起来吧。”刘义铭低头,胡渣蹭着孟古细嫩的脖颈。
“嗯~讨厌,扎死人了”孟古的小手摆着,两下就挣开了刘义铭的怀抱,清醒了的他,理了理身上的风衣,不悦地嘟起了唇,“你就知道欺负我,坏人”
“呵呵……为了对得起你这句坏人,我肯定要多多表现的。”刘义铭笑着作势又要扑过去抱住孟古,却被后者敏捷地闪过。
“嘿嘿才不让你抓住呢。”孟古靠在马车的角落里,勾唇笑着,宽松的衣服不慎暴露了内部的情况,看得刘义铭心口直跳,这个小妖精,明明不是见第一次了,怎么每次都忍不住想要将其抱在手里好好地疼爱呢。
“过来,宝宝,让我宝宝你……”刘义铭的声音像是在哄着小孩一样。
但对面的孟古却咯咯地笑道,“看你那色狼眼神,人家才不要过来呢”
“你不过来,我就过去了!”刘义铭说着就扑了上去,将孟古挤在里角中。
无路可退地孟古无奈地抬起头来,迎接到的是对方灼热的唇。雨点般落下的亲吻让孟古也渐渐地迷乱起来,手放在对方的肩上,静静承受着对方的热情。
“嗯”难耐地呼出声,孟古扭动了下腰,双腿被刘义铭拉了开来,敏感的部位被对方不留空隙地占领了,原本意料中的事情,却在马车突然停住的时候,戛然而止。
“怎么了?!”被打扰了好事的刘义铭朝外怒喝道。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在前面……”外面的侍卫战战兢兢地回答着,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得罪了皇上,搞不好就脑袋搬家了。可是得罪了皇后,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啊。
“哼,她没事不在太后娘娘面前好好伺候着,跑这里来迎接朕吗?!”声音故意抬高了,刘义铭是有意让对面马车里的人听见的。对那个女人,他早就没有了多余的耐心地哄着一个你说一句,她可以掰弯了说出十句反话的人!
“陛下息怒哦。”孟古早看出来了刘义铭对皇后的不满,于是故意声音娇柔地拍着对方的胸脯说道。
“宝宝,我带你见见那个天下第一毒舌的女人!”刘义铭这时转过头了,就一把搂过了孟古,拉开车帘,就跳下车去。
定稳了身形,便朝对面看去,从奢华的包金马车下来的女人,每寸千金的的云锦,稀世罕见的美玉珍珠,这世间所有女人所谄羡的虚荣,这位皇后娘娘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
“臣妾恭迎皇上远行而归。”皇后在刘义铭面前,还是礼数到位的,只是在她抬头来看到孟古的时候,保养得精致的脸,瞬间边了颜色,“敢问陛下,这位公子是哪位?”
她犀利的目光有意地落在刘义铭搂在孟古腰间的手,而回答她的人却毫不在意地说道:“他是谁,你知道也无用,我知道便可,皇后,怎么车次有空来迎接朕,还真让朕有些受宠若惊啊!”
皇后被刘义铭明显带刺的话说了后,脸的底色远远白过了那厚厚的脂粉。她垂下头去,轻声说着,“臣妾认为这是为人妻的本分,该做的。”
“皇后知道为人妻的本分?呵!过去朕还以为皇后是国母,更一般人不一样啊。”刘义铭依然尖酸地说着。
皇后身边的贴身宫女似乎有些看不过去皇上这么对皇后,低头对着刘义铭就说道,“禀皇上,皇后娘娘从一个时辰前就候在这里,等陛下回来了。”
“小环,你这么说着,是不是要朕也好好嘉奖一下陪着皇后娘娘候了这么久的你啊!”刘义铭最看不惯的就是那种狗仗人势的奴才,这个小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是第一次了,若非皇后总护着,他早把这个死丫头给处决了。
“陛下赎罪,奴婢不是那个意思。”小环一听到刘义铭话中的隐怒,立刻吓得腿软跪到了地上。
“你有什么罪?朕为什么要怪罪你呢?”刘义铭脸上浮起阴狠的笑,孟古倚靠在他的肩上,懒懒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宫女,小声说道,“她都知道错了,陛下还真宽宏大量,不去追究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被对面的人听到。
“你是什么东西,皇上降罪下人,用得着你个贱民来插嘴!”皇后听到孟古的话就情绪失控了,指着孟古就骂道!
“陛下~”孟古将脸埋到了刘义铭的怀里,惊恐万分地样子惹得刘义铭一阵怜惜,轻轻地拍了拍孟古的背,低声安慰了声,“别怕。”就转过头来对皇后说道,“他插不了嘴,皇后你难道打算自己解决了?”
“陛下您”皇后见着刘义铭对孟古的温柔不由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刘义铭,她不敢相信,一个对后宫嫔妃,或者说是对所有女人都不怜惜的男人,竟然对这么个少年这么地细心。
“朕问皇后话呢,小环的事,是你来处决,还收朕亲自来?”刘义铭全然不在意皇后脸上的表情,依然冷淡地问着话。
“全、全凭陛下安排。”皇后退步躬身,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刘义铭,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为依仗她龙家上位的落魄皇子了,如若她还是过去那样,小环就是她将来的下场……她眼睛的余光在看向刘义铭的时候,分明看到那个靠在他身上的少年,眼中流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算计和嘲讽。
43. 皇宫2:妖孽
进宫是怎么一个概念呢,在全国的权利中枢里,一个四方的超大金丝笼子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样的生活,却又偏偏是很多人所期羡的,因为一旦上位,就风光无限。孟古不知道自己到这个地方来求的是什么,但似乎是有人有心为之,让他到这里来的。
是严允风吗?还是魁魁?皱皱秀气的眉,孟古想到这个问题对他而言,也没多大的意义,于是侧目站在高高的楼阁之上,搁着楼栏看向整个皇宫。林立的大大小小的建筑,金色琉璃瓦的屋顶折射着太阳光,看的有些刺眼。
刘义铭自从孟古进宫之后,就每天在来到这个“宝斋”里消遣,他给孟古的感觉,就像是这里是他的专属玩乐放松的地方。这跟他在揽月楼时,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刘义铭是他唯一的嫖客,而他要极尽心思来讨他的欢心,这样的生活,他不喜欢,他也不要。
“宝公子,皇上要来了,香汤已经准备好了。”婢女小齐低头在孟古的身后恭敬地说道。
“我知道了,今天我不想接待他。”孟古测过头来,淡淡地说道,“你知道怎么回绝他吗?”
“公子说笑了,皇上乃九五之尊,哪里是我等能拒绝的。”小齐为难地说着。
“不要告诉我魁主派过来的人,就只是伺候我这些谁都会做的事情的,小齐,你应该知道我过去的事情,也知道我的个性吧。如果你对我没用,那你不必留在我身边。”
其实孟古也不想把话挑这么明的,但是好像他不说得那么白,这个婢女就只是当自己专门用来供人消遣的玩物而已!如果他这样说,这个婢女还不知道做点什么,那未必太不知好歹了。
“奴婢知道了,公子好好休息。”小齐被孟古的话说得脸刷白,低头说完就赶忙离开了,看着她惶恐离开的背影,孟古不由地想笑,这个女孩也就是十五六岁大,却被魁魁他们训练放到皇宫这种地方来,真是残忍!
就是没有刘义铭来打扰孟古的睡眠,也总有其他人来的。半夜里纱帐外的人影险些让孟古以为见鬼了,还好他没有交出来,揉了揉眼睛,看清楚那个轮廓,有些哭笑不得。
“魁魁。什么时候你吓到我了……”孟古拉了下被子,抬眼看向那个身影。
被呼出名字的人影慢慢地撩开纱帘,俯下身看着孟古,小声说道,“你就那么确定是我,要是一个跟我像的人怎么办呢?”
“跟你像的?现在还没发现,可是你身上这样的霸气,好像不是仅仅一个容貌就会像得起的……”孟古淡淡地笑着,伸手拉下对方的脖颈,跟他几乎鼻尖抵鼻尖。
“想我没?”魁魁一把搂起孟古,将之抱出了温暖的被褥,然后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笑着问道。
“想你做什么”孟古娇嗔道,“你都把我扔这么远了,我还想你……哼……”
“看来我把你的脾气养刁了。”魁魁勾起嘴角笑了笑。
“你不喜欢了吗?”孟古玩着魁魁垂下的头发,呵呵笑道。
“正好相反啊。”魁魁将孟古的唇含住,细细地吸吮。按照人们的观念,孟古应该算是祸水一类的,从一个小书童,到足以倾城倾国,也不过一两年的事情,看来他的宝宝,天生就是个妖孽了。
承接来自魁魁的浓烈热潮,孟古跟着也变得恣意起来,双腿环着魁魁的腰身,手搂着他的肩,下身起伏愈来愈快……
阳光还未有照进这个房间的时候,魁魁就起身穿衣准备离开,孟古懒洋洋地挪了身,便看着他的背影说道,“这算偷情么?”
“对你来说是,对我不算。”魁魁回头看着孟古,若有所指地说道,“你的艳福比我得可要多得多。”
心头猛噔了下,孟古想到自己在严家的时候,跟严允风的事情。眯眼看着魁魁脸上依然带着的笑容,不禁觉得有些恐怖……这个人,他什么都知道的。
牵动了下嘴角,孟古淡淡地回了魁魁一句:“那也是拜你所赐。”
“宝宝,你真的越来越让我喜欢了。”魁魁听了孟古的回话,愉快地笑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明智得多。”
“我别无选择。”孟古转过头,抱着被子轻声说道,“对你们来说,我是那么微不足道,只能任人玩弄。”
光洁细滑的背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魁魁看着那诱人的线条,黑色发丝依附在雪白的肌肤上,绯红的床单锦被,强烈的对比间是无限的诱惑。上前单膝跪在床沿,俯身亲吻着敏感的后颈,魁魁柔声说道,“只要你能够好好滴利用自身的优势,就足以控制全局。”
“嗯”孟古身体由于后面的抚弄痒刺,自然地绷紧渴求。
“现在,我该走了。再过两个时辰,早朝就该结束了。”魁魁起身看向窗外,朦胧射进的一点光线,有意地说道。
孟古翻身过来,嘴唇缠上了魁魁,须臾地温存似乎比整夜的狂欢还要来得深入人心,结束了这场简单的唇舌交缠,孟古看着魁魁低声说道,“你走吧。”
……
刘义铭来得时候,孟古还浸在花瓣香汤中,这里的水是从温泉运来的,泡起来让孟古的神经舒服了许多,淡淡的花香也让他感觉很惬意。
“宝宝,你看起来比我享受多了啊。”刘义铭半是玩笑,半是责怪地说道。
“比起你的那些后宫佳丽,我这点算什么”孟古眼睛启开一条缝,冷然说道,“搞不好哪天你不要我了,我还会变成比下人还要惨的出气筒……”
“宝宝你怎么了?”刘义铭听着孟古这样的语气,有些心慌起来,他的宝宝怎么了?
成功地在刘义铭脸上看到担忧之色,孟古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在意他了,想想现在他该应景地流点眼泪才能更加打动他吧。泪腺很配合地涌出了透明的液体,流到嘴角的时候,点点滑入了口中,竟然也是同样的咸……原来自己真的是天生的妖孽!
44. 皇宫3:幼时
“有人说,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是最听话。嗯?小齐,你说是不是呢?”孟古纠缠在被褥间,看着纱帘垂下的褶皱,笑得迷人而诱惑。
“……”小齐的脸涨得通红,她跟孟古不一样,从小就被组织培养做间谍,但却从不说情爱之事。
“你的纯情,是真的,还是装的呢?”孟古侧过头来,低头讽刺地看着小齐绯红的脸,有意地说道。
“奴婢只是派来伺候宝公子的。”小齐低下头去,不敢看孟古。这个宝公子太可怕了,组织的头目,恐怕看来都没有这个男宠可怕。
“不论如何,你都这么的处事不惊吗?”孟古拿开被子,一丝不挂地起身,低头看向跪在床边的小齐说道,“如果有人来找我麻烦,你要怎么做?”
“奴婢只是个宫婢。”小齐的头低得很低很低,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宫婢的话,这个皇宫多的是,多你不多,少你、哼,也不会怎么样。”孟古说话间,眼中射出的阴狠,让小齐即便没有抬头,都感觉到了。
“……小齐无能,请公子赎罪。”小齐声音有些颤抖。
“赎罪,我也只是个男宠,怎么给你降罪呢。”孟古看到小齐这样唯诺的样子,不禁想起当初到严家的时候,当时面对这严家的那些少爷们,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地恐惧。心头莫名地难受,转身走到衣柜前,随意地拿出一件薄衫套在身上。
“起来吧,我饿了。”孟古坐在铜镜前,开始梳理自己已经过腰的长发,镜子中映出的人影,妖艳得勾人心魄。呵!一般人家怎么可能长出这样的容貌来呢?思及此,忽然想起了香益,那样一个美人。可惜……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她们端点心上来。”小齐急忙起身,往外走去。
看着小齐惶惶离开的背影,孟古忍不住想笑,什么时候,他看起来这么可怕了呢?从玩弄严子澈开始,还是从算计梁实秋开始呢……或者是从揽月楼,从严允风开始对他说,如果不想被伤害,就先抛弃别人。
……严允风!捏在手中发钗因为太过用劲,居然断掉了。皱眉看着自己那断裂的发钗,看来他的内力还是控制不来。金丝绞缠的发钗,好像叫什么连理枝。刘义铭送的东西之一,还真是费了他一番心思啊。
“皇上驾到。”
还真是想他,他就到了。孟古把发钗往桌上随意一扔,头发也懒得理一下,便起身走了出去,礼节性地下跪。却在膝盖还未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就被刘义铭扶住,然后横抱走到了方才梳妆的桌前坐下。
“宝宝,才起床呢?”刘义铭刮着孟古的鼻尖,宠溺地问道。
“晚上太累,自然白天就睡得久了。”孟古嘴唇扫了扫刘义铭的侧脸,嘟嘴说道。
“今晚我会控制的。”刘义铭听着孟古的话,先是笑了笑,然后便搂过怀中的人儿,细细地滋磨那光滑的脖颈,无意间看到桌上断掉的金钗,不禁皱起眉来,“宝宝,着金钗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早上拿出来就这样。”孟古无所谓地说道,“大概工匠的手艺有问题吧。”
“哼!皇宫之内,怎么能有这种工匠!”刘义铭说着就转头对外呼道,“张全!”
“是,奴才在。”张全赶紧在外面应道。
“将做连理枝的这个工匠逐出宫去!”刘义铭冷然下令。
窝在他怀中的孟古却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坏人,你就是坏人,自己送的东西除了问题,还找别人麻烦。”小小的拳头捶在刘义铭的胸口。
“宝宝你是觉得我做错了?”刘义铭不悦地纠眉说道。
“没有啊,只是我的这个坏了,你要罚人也先换个新的给我啊。”孟古幽幽地说着,眯眼看着桌上那断掉的金钗。
“……”刘义铭噤声,也看着那断掉的钗。孟古却满不在意地躺在他的怀里,也不说话,他想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到了那种迷恋自己的程度。
外面等了很久的张全,终于忍不住问道,“皇上,刚才那个还要处理么?”
“哼!你等着烦了?”刘义铭反问道。
“奴才罪该万死,求皇上赎罪啊……”张全紧张得要命。
“坏人,我饿了。”孟古捂着肚子,掉着刘义铭的脖子说道。
“饿了?”孟古突然一句,把刘义铭愣住了。“早膳还没用吗?”
“嗯,都快饿得肚子叫了。”孟古埋怨地说道,“你一来,我都忘记了。”
“呵呵,宝宝,你真是个小孩啊。”刘义铭哭笑不得地抱住孟古说道。
“快带我去用膳,不然要饿死我了”孟古拽着刘义铭的衣服说道。
“好,就去就去!”刘义铭一把抱起他,那好简单的早膳端上来的时候,他又不禁又皱起了眉,“宝宝,你就吃这些。”
“最近脾胃有些不舒服,就吃的简单了。”孟古摸了摸腹部,苦劳地说道,“吃太油腻了,就心口闷,吃的包子不是挺好的?”
“宝宝你这样让我想起了那些在冷宫的日子了。”刘义铭搂过孟古,夹起一个包子放到碗里说道,“那时候想吃个包子都还要自己磨面粉来着。”
“嗯,我是在乡里长大的,嗯,村里还闹过饥荒”孟古说着,不由想起了六岁以前的记忆,那时候的自己是多么的简单快乐,又爹娘疼着,乡里们爱着。可就是那场饥荒……眼睛不由自主地变得湿湿的,孟古才发现,原来自己还会有发自内心的眼泪。
“宝宝”刘义铭端起孟古的脸,轻轻地吻掉那滑下的泪说道,“以后不会再让你发生那种事情了。”
“家破人亡的滋味,很不好。”孟古垂下了头,他不喜欢自己的感情泄露,可是重新想起幼时的那段记忆,许许多多的情绪,又都难以抑制地翻涌而出……
45. 皇宫4:人心
当今太后实际上并非国君刘义铭的生母,只是个受皇帝宠爱却又无后的受宠皇后罢了。这个只要生了儿子,就能被立为储君的女人,却偏偏终生未孕!真是可笑!
“坏人,你喜欢太后吗?”孟古趴在刘义铭的身上,懒洋洋地问道。
“怎么忽然这么问?”刘义铭奇怪地看孟古,眼中有闪过一丝阴霾。
“今天她派人来宝斋通传我,我好像违抗了她的懿旨啊。心里怕怕的。”孟古垂下头枕着刘义铭的肩,低声说着,太后会派人来找他,哼,能有什么好事,最大的可能就是来抓自己去示威,顺便,给皇后出出气,自己去,不是往火坑里跳!
“你没去也好,朕明天跟她老人家好好说说就行了。”说道后面,刘义铭的眼中流露出来明显的恨意。他恨那个女人!
“这样好么?”孟古抬眼从刘义铭的侧脸看上去,柔声问道,“她不会把对我的气发你身上吧。”口中说的是体谅的话,心里却在窃笑,害死自己生母的女人,刘义铭能不恨吗。
“有什么不好的,朕是九五之尊!难道还要怕她个太后?!”似乎孟古无意间搓到了痛处,刘义铭语气变得有些激动,把别人的气发到自己身上,那个女人做的还少吗?!
童年里的记忆不禁浮现在了脑海。
“三皇子!娘娘收养你可不是来给你玩乐的!这东西要是再让娘娘看见,老奴看,皇子殿下也可以回那冷宫去了!”
头发花白的老宫婢手里拿着一个小波浪鼓,眼神凶狠地看着低着头的小皇子,刘义铭,皇帝的第三子。前面的两个,都已经满了十岁,被太医诊为没有孕育能力的皇后无奈之下,才从冷宫中将这个失宠妃子的小孩收养到名下。抢人家的孩儿,必然不是那么简单的,狠毒的皇后就是派的这个老宫婢就找的刘义铭的生母。
“雪妃娘娘,老奴想,您也不想聪慧的三皇子一辈子就跟着您在冷宫里吧。”冯妈妈即便当着雪妃的面,依然是那副对一般下人般的盛气凌人。
“……我只其铭儿平淡地过完一生。”见惯了宫中明争暗斗的雪妃,看了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孩子不卑不亢地说道。
“只怕,树欲静风不止啊。”冯妈妈布满皱纹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愈加阴森。
“铭儿性子烈,恐怕皇后娘娘会不喜欢的。”雪妃秀美的眉间褶皱,她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孩儿放到水深火热的权力之争中呢。
“雪妃娘娘,小孩的性子是可以磨的。只要好好滴教导,就是那路边的石头也能被雕出美玉的价值来。娘娘,您多虑了。”冯妈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何况,三皇子的确很聪明,不过三岁,千字文,三字经就能倒背如流了。”
“……”雪妃无话可说,都怪自己教小孩太多了。
“娘娘要是没什么意见,我们就将三皇子接走了。”冯妈妈满意地看着雪妃说不出话的样子,她只要完成这个任务,皇后娘娘的将来也不用愁了。
“你们不能带走铭儿,他是我的孩子!”雪妃看到宫人要进去抱走自己的孩子,慌忙站起身挡在了床前。
“雪妃娘娘,您这话儿可是折煞我们皇后娘娘!”冯妈妈眼神犀利地瞪着雪妃。
“我没那个意思,只是这样多人之子!一国之母怎可为!”雪妃气愤地看着冯妈妈,狗仗人势的奴才,不过你一个下人,居然这样地以下犯上。
“这是娘娘圣恩浩荡,雪妃!你若再阻拦女婢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冯妈妈朝着那几个宫人一使眼色,那些人便围上来,将雪妃羸弱的身子拉着脱开。
“放开我!把铭儿放下!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我!”看着铭儿被抱起,雪妃变得西斯底里起来。
睡梦中的小皇子被惊醒,看到自己的娘亲别人抓着,哇地一声就大哭起来,口里还喊着,“娘……娘……”
“把皇子抱到皇后那里去!”冯妈妈朝着抱起小皇子的小太监下令。
“是冯妈妈。”小太监点头遵命,便被另外两个太监护着,朝大门跑去!
“铭儿!铭儿!我的铭儿!”雪妃追到门口,绊倒在了地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只得放肆地嚎啕。这个皇宫,从来就是弱肉强食,她怎么就没有想到了。
几日后,冯妈妈拿着一个破旧的拨浪鼓,递到憔悴的雪妃面前,这是她的铭儿在睡觉的时候握紧,被一起带走的……铭儿……雪妃惊疑地抬头看向冯妈妈,“铭儿,铭儿怎么样了?!”
“娘娘放心,三皇子有皇后娘娘的教导和扶持,将来必定能登大位,只是娘娘您在,恐怕对他前程很是不利啊。”冯妈妈若有所指地说着,眼神示意宫人端上来一杯小小的清酒。
“这是……”雪妃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毒酒,他们是要自己死!
“娘娘,后事该有的礼仪,皇后娘娘说了,礼数该做的都会做到的。她还会求皇上追封您为贵妃。”冯妈妈阴冷地笑着,将毒酒也递到了雪妃的面前。
失去了孩儿,她早就心灰意冷。如今连自己性命他们也要夺了去,是怕后顾之忧吗?雪妃想着自己早已一无所有,空留一条性命在这无情的皇宫内,不过徒增烦恼,只可惜自己生下了铭儿,却不能好好看着他长大,尽一个人母的责任。
“我可以喝了它,只是,我有最后一个心愿。”雪妃说着,将指尖唯一的一枚宝石戒指摘了下来,“请冯妈妈将这个送给铭儿,交给他的心爱之人便好,冯妈妈不必说是我送的……”
知道现在,刘义铭都认为自己的生母雪妃是含恨而去的,若非皇后后来将那枚宝石戒指交还给了他。对那个女人!他根本就不会这么客气地让她过了这么久的安生日子。
听着刘义铭口中的叙述,垂着头躺着的孟古不由勾起了一抹冷笑。皇宫之内本就是如此,不是吗?
“这个,现在我想送于你。”刘义铭打开那小小的锦盒,孟古盯着那像泪珠一样的晶莹宝石,心头没有任何地起伏,默默地伸出手让对方给自己戴上,脸上呈出不属于自己心情的愉快。刘义铭,你又看清了多少人心呢?
46. 皇宫5:练习
自古以来,皇后之位,就属世家大族之女所有。刘义铭的结发妻子金俏也不例外。金家在上一代有两兄弟,老大金雄经商,老二金武从政。两兄弟共同努力振兴家业,适逢国运昌盛,老大的手头的生意蒸蒸日上,老二从政更是投了皇帝所好,青云直上。可想而知,兄弟二人在整个国家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官商一家!
孟古听着小齐说着皇后的身家背景,忍不住冷笑道:“那我们的国君大人还真是投对了营地啊。”
“公子,权势所倾,国君也是、也是别无选择的……”小齐低着头说着,在她的心里,孟古始终只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男宠,受着皇上的恩宠,还跟组织的头目有染。作为一个女人来说,看着孟古这样朝秦暮楚,的确是很难接受。
从小齐的眼神中看出了对自己的嫌恶,孟古不怒反笑道:“小齐,你说国君跟皇后是怎么成的呢?好像皇后也没什么缺陷,样貌不差,据说当年也是个才女。身体嘛,她也生了两个孩子了,虽说是女儿”
“这个组织里没有记录。”小齐垂着头,淡声回答道。
“哦?可是我想知道,小齐,你不是做间谍培养的吗?在皇宫也有十年了,什么都没知道?”孟古凉凉地说着,虽然他不是什么组织里培养出来的,不过作为一个暗部组织,对人应该不会让手下的人又那么多的感情!小齐,明显地就只是个单纯的记录册罢了!这样的人,魁魁放到自己身边做什么!
“女婢、不知”小齐头愈加低下去了几分,孟古不悦地看着这个从第一天见到,就只会说赎罪,和不知的丫头,怎么看怎么地不舒服。
挥了挥手,孟古对着下面的小齐说道,“下去吧,你说的这些对我现在的处境没什么用。”
“是。”小齐似乎迫不及待地等的就是这刻,躬身作揖了后,便快步走了。
“没用的女人!”孟古看着小齐消失在门口,拿起矮桌上的茶杯就朝着那边砸了下去,清脆的瓷器破碎声落在耳中,他听着反而感觉愉快了许多。
是夜,在刘义铭忙着与大将军王轲雄商讨边关外族侵犯的事情时,孟古跟魁魁在床帘锦被间翻滚,他们两个每次见面第一件事情好像都是这个。
两个人都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孟古依偎在魁魁的怀里小声说道,“把小齐给我换掉。”
“她怎么了?”魁魁低头看着孟古,昏暗间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悦,“几天不见,宝宝怎么总会有些不高兴的事情呢?”
“不是我不高兴,而是她对我太没用了。”孟古漠然说着,“如果只是要一个下人,后宫多的是!”
“你说的确实在理,一个没用的奴才放在身边的确很扎眼。我会给你换一个,不过,宝宝,这个你就自己处理了。这个也是我给你的权利之一。”魁魁的后句是靠在孟古的耳边,很轻很柔地说出的。
默默地点了点头,孟古抬眼看向魁魁又问道,“你们当初训练个这样的人放在皇宫十年做什么?”
“做什么?嗯,本来如果没有你出现的话,住在这个阁楼的主人应该是她。”魁魁的手滑过孟古细腻的腰身,缓缓地蔓延下去。
“她?!呵!你说笑话吧”孟古听着愣了愣,转而嘲讽似的笑道,“她对刘义铭,恐怕比对我还上心!”
“她只有几岁的时候,样貌长得不错,我就想着让手下的人把她训练成妲己褒姒一样的女人,结果,不知道是人性本善还是什么缘故,她在知道了我们敬爱的国君大人的悲惨过去后,反而同情起他来了”魁魁说着,眼中也渐渐流露出不耐。
“怎么先前就不处理了她?”孟古冷然问道。
“因为,她也是我给你的一个练习之一。皇宫内院,布满了不通势力的眼线,他们可能身居高位,也可能只是个小小的宫婢太监。”魁魁说着,就搂起了孟古,“你不是我预料之中的,但是你却是我最满意的。”
“嗯。”孟古平静地应了句,然后侧目看向外面,好像刚才有人影闪过,不过,以魁魁的功力不可能没发现,难道这也是他给自己的一个练习?看起来这个皇宫还挺好玩的……妲己褒姒,她们不是出了名的妖孽么?那自己也将会是了,她们好像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呢……
47. 皇宫6:所有
翌日,孟古独自坐在宝斋的门口,晒着温煦的阳光,小齐老老实实地立在一旁。吃了几颗葡萄,孟古就觉得没味了,侧头看向小齐,勾起唇异样地笑了笑。魁魁说,小齐是个美人,最初的用处就是来做个美人眼线。她真有那么好看?
“小齐,把头抬起来。”孟古眯眼看着身旁娇小的人儿,出言命令道。
“这……这不合规矩。”小齐低着头,小声说道。
“主子命令你把头抬起来,你不照办,这就和规矩了吗?”孟古冷声说道,说着就立起了身,面对着小齐,这时小齐似乎因为害怕,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奴婢、奴婢不敢。”小齐颤声回道。
“你”孟古正想伸手去将小齐的脸端起,不料这时外面就传来太监尖声喊道的,皇上驾到。
算你幸运!孟古冷瞥了小齐一眼,便转身走向了大门。刘义铭到了这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起孟古,亲昵地滋磨起来。口中还不忘说道,“宝宝,你的新衣真是好看啊。”
“嗯痒死了。”孟古欲迎还拒地推开刘义铭,娇声说道。
“别这样嘛,我们都好久没看见了。”刘义铭一点都不嫌腻人地说着,对他来说,孟古就真的好想是一个宝贝一样,专门是为了接受他的宠爱而存在的。最喜欢来宝斋,是因为跟孟古无论说些什么,做些什么都不会有很多的条条框框来束缚。
躺在刘义铭怀里的孟古,却是截然不同的心思,他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生活。整日就只为讨这一个人的欢心,心里依然惦记着找严家报仇的事情,到底魁魁让自己到这里是来做什么的呢?他说过妲己与褒姒,可是为何,难道他是想让自己做眼线?亦或是亡国。
想到后者,孟古不由地笑了出来,亡国!他能做到吗?偌大的一个国家,又岂是他一个男宠能够颠覆的。刘义铭看着他的笑,只当是他高兴,笑着问道,“宝宝,过些日子,是朕的寿辰,朕想跟你一起过啊。”
“嗯?皇上只跟我一起过?那皇后不会生气吧?”孟古听着,皱眉笑道,他的疑虑自然不是真心的。若是要成为一个让君主迷恋,祸国殃民的专宠,怕是虚情假意不真心实意还要来得有用----
不为什么,男人天生就是如此,越是甘心为他付出的人,他越是容易忽略。就像皇后,一个貌美的才女,下嫁给一个几乎除了有皇后撑腰,自己有满腔的怨恨和抱负,其他一无所有的刘义铭。为着这么个男人,连带自己的家人,掏心掏肺地为他,最后,也不过落得个人老珠黄被冷落的下场。
若非皇后没有那显赫的家世,恐怕也已经被觊觎宝座的人给陷害,推下位去了。女人一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到一个男人身上,一旦,那个男人移情别恋,又忘恩负义。那最后,也只有一无所有的结果!
这样想着,孟古不禁忆起了自己的母亲,林若欣。那个为了自己狠心抛下他和爹爹的女人!就算到了王府,做了王妃又如何?多行不义,想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多,同样地会被更加厉害的角色给压下去。
女人是如此,那自己呢?孟古枕着刘义铭的肩,听着他说着不开心的事情。心头却没有半点的波动,他早就一无所有了……什么都有的人,又害怕失去什么呢。脑海中浮现出多年以前,初次在严家,严允风对他毫无芥蒂的笑。
“宝宝,你说那天,去天星观看星好不好?”刘义铭最后一句话说完,就认真的看着孟古问道。
“嗯?天星观……”孟古疑惑地看着刘义铭。
“是国师静修的地方,处在高山之上,但是那里云层稀薄,夏日看星会很清楚。”刘义铭耐心地解释道。
“既然是静修的地方,我们去了,不会打扰了吧?”孟古皱了皱眉问道,高山有什么好去的,星星……他最喜欢的还是在小时候,爹爹带他坐在门口,指着天上的星星对自己说那些神奇的故事。现在,星星什么的他一点不感兴趣。他只要快些报仇!
“不会的。国师待人很好。”刘义铭微微笑着说道,“朕去的话,他怎么都会给些面子的。”
“嗯,那好吧,国师是一个人吗?”孟古想了想,有所指地问道。
“国师十岁就入道了,二十多年了,一直潜心参禅。怎么说呢,清心寡欲吧。”刘义铭笑了笑说道。
“……清心寡欲。”孟古想着这四个字,眼睛看向了门外小齐娟秀的身影,呵,倒是要看看这个天姿国色的丫头,有多大的能耐!
48. 皇宫7:无感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孟古翻着那本有些泛旧的三字经,淡声念着。这些内容,也只能去教教小孩,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人是善良的。谁又会说,一个人天生就会算计呢?
“宝宝,你喜欢看的书还跟一般人不一样啊。”刘义突然从后面走来,搂过孟古的腰,调笑说着。
“很小气?”孟古眯眼轻笑,“我也只在六岁之前看过些书啊……之后家破人亡……”
“……”孟古的一席话,让刘义有些无措,他的意思很明显,自己不可能听不明白。低头没有回话,只是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轻轻地扫动。
“怎么了?坏人。”耳畔是刘义不紧不慢的呼吸声,孟古对这种亲昵早已像家常便饭一般,难道在心麻痹里之后,还会身体也跟着麻木了。思及此,孟古就感觉点不舒服了。
“我想带你去狩猎,顺便就一路到望星观。”刘义柔声说着,孟古没有感觉的时候,他却反而对这个人儿更加心疼起来。
“嗯。”一路杀生过去,顺带玩玩捕兽游戏,呵!真是回想。孟古心头凉凉地想着,好像猎杀弱者,是人类最喜爱做的事情之一啊。
在孟古面对着刘义,逐渐感觉失去兴趣后,皇宫内的事情也越来越多,好像国家正在内忧外患,这让孟古不禁想起,好像所有的变故都是从他进宫开始的。难道,魁魁真的打算让他变成亡国的祸水?皱了皱眉,这真不是个好活儿!侧目看向正在端饭菜的小齐,异样地笑了起来。
“小齐,你过来。”孟古看着小齐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讽刺地笑在艳丽的脸上一闪而过。
“是,奴婢这就过来。”小齐立在孟古面前,双手搭着,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
“你这是做什么,看到我就怕了?”孟古端起茶,小小地啄了口,又抬眼看向小齐。
“没,女婢怎么敢。”小齐惶恐地说道。
“你怕我?是因为魁主,还是国君?”孟古说着起身,双手搭在伸手,绕着小齐走了一圈,又说道,“有时候,一个人很害怕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畏惧;但是有时候,一个人委屈的时候,又附带些情绪,就会压制自己,因为怕自己失控,所以会很怕接近那个人。小齐,你对我这么怕,是属于哪种呢?”
“女婢、女婢……”小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知道孟古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但是他又故意逼她说出不能说出来的话?到底说还是不说。说了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说也不知道会怎么样,面前这个人,根本就让人琢磨不透。
“你怎么了?怕得不敢说出话来?”孟古冷笑道,伸手勾起小齐垂在后背的长发,嗅了嗅,有股清香,手感也很细滑。是个很爱惜自己的女人啊……目光一敛,他倾在她的耳边说道,“想不要怕了,那就要消灭那个人,让他从此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49. 皇宫8:热闹
把小齐推到刘义那边,孟古也没想过魁魁会对自己的决定有什么不满的,他只觉得,他不过物尽其用,何况,他并不是个只会在床上发挥作用的人,他才不要去做什么祸水……
看着被是侍女们簇拥出来的小齐,孟古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属于女人的得意与虚荣。果然没有哪个人会经得起权势和奢靡的污染……
身后有人靠近,孟古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漠然说道,“魁魁,你来看热闹的?”
“你不知道我很喜欢凑热闹吗?”魁魁笑着走近,拉过孟古。
转头回视着魁魁,孟古发现对方脸上脸上是比自己还要沉着的神色,开始想了想,后来竟忍不住对自己的结论感到好笑,这种结果也是魁魁的安排之一吧!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孟古淡淡地说着,走近魁魁,顺势头枕在他的肩,细声问道。
“既然小齐已经上位了,那就开始让她做她该做的事情。宝宝,你想要什么奖赏呢?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魁魁诡异地笑着,低头看着怀中的人问道。
“无所谓,除了报仇,我想不出自己要其他的什么。”孟古闻言抬头看向魁魁,皱眉说道。
“报了仇后呢?”魁魁眯眼看着孟古问道。他心里又怎么会估算不出,孟古是个怎样的人呢,报了仇后,孟古就绝不会再继续留在自己的身边了。
“嗯?难道你不想帮我?”孟古后退一步,眼中充满了失望。难道这么久以来,魁魁说的话都不过只是为了服务于自己的组织罢了?
“宝宝,我不是那个意思。”魁魁摇头,上前一步抱住了孟古单薄的肩,柔声安慰道,“我当然是会帮你的,但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而且我还没有完成必须要做的事情。”
“必须要做的事情?!推到刘义的统治吗?顺带把金家的势力瓦解,将国家当玩物一样收入囊中?是这样吗!”孟古瞪大眼睛看着魁魁,言辞辛辣,声调去很轻很轻。
“宝宝,你真的远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魁魁听了孟古的话,良久之后才低头看着孟古微红的说道,语毕便覆盖了那红艳的双唇。这张小嘴还是用来细品的好,不然突然来一句话,还真是需要点耐力才能承受的住,忍得下来。
若是从前,有一个这样地对自己说话,将自己的想法赤裸裸的揭露出来,魁魁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就让那个人从此在这个世间消失!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下就是说出这样话的人。魁魁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还极尽所能地取悦着这个人的身体。
“嗯……魁魁……”纤细的指尖弯曲着,紧紧地抓着鲜红的锦被,孟古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感官刺激中,这个时候,他才算放下了执着的仇怨……
最后一次进扎后,魁魁觉得差不多了,也就躺下来,抱起孟古,细碎地吻着那溢出了汗珠的脸蛋儿,轻轻地笑道,“宝宝,这么久了,你的刹女心经有再练过没有?”
“嗯?好像没有”孟古伸手搂过魁魁的脖颈,使其面对这自己,眯眼看着他说道。
“你吸收的第一个人的内力、可以让你不会变老,除了青丝会随着年岁的增长,逐渐化为雪发,另外的你还是跟现在一模一样!”魁魁勾起嘴角,他想起了殷安。想到他死时的惨状,他就忍不住想笑。
此时孟古也跟魁魁想到了同一个人,但是,他没有那么地幸灾乐祸。他更多的想到的是,当日他那样地对殷安,可能将来,也会有一个人同样地对自己。或许,还会是同一个人指派来的!阴郁地看了魁魁一眼,孟古撇过头去,淡淡地说了句,“我累了,想睡觉……”
“好。”魁魁看出来了孟古的不悦,但是也没有想去安慰。他点点头,起身便从孟古身上退了下来,然后一丝不挂地走到浴池,洗掉一身的情欲痕迹后。便穿好了衣服,径自出门去了。连回头的道别都没有。
孟古隔着纱幔看着门在拉开后有了丝光亮,魁魁走出去,门合上后室内又回复了昏暗与宁静。激情过后,孟古感觉自己又回复到了那种行尸走肉一样的感觉。对周围的人与事,都没有任何的感应了一般。就像、那庭院内生长着的植物,安静没有言语,没有思想。
吱开门的声音!不知为何,这次孟古听着这个声音,心里有莫名地紧张。好像有种预兆一般,这次从门外走进来的人,就是他组想要见到的人!
“宝宝。”熟悉的声音响起,孟古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了。
“严允风!”倏然起身,孟古猛地拉开纱幔,果然在床边站着的就是严允风。他还那个样子,除了温和,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眼睛在见到自己时,微微颤了下,即可又恢复了平静。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呢?孟古想着,抬头看他,先前的惊愕已经变成了疑问。
“看到你这样,至少我可以确定,你过得还不错。”严允风平静地说着,低头看着孟古身上那些一时无法消去的红印,还有遮盖着隐私处的凌乱被褥。
“我一直是这个样子的。没有什么好与不好的!”孟古可以感觉到,对方在见到自己这个样子时的不爱,但是,就算自己很在乎这个人,他也不会因此而感到抱歉。他可悲的命运,说起来这个人也起了一半的作用!
“怎么生气了?”严允风看着孟古侧过去的脸,微微笑道。
“……”没有要去理会那个人的意思,孟古只想这样不看到他,不理会他。就像小孩子跟大人耍脾气一样的幼稚而简单。为什么会这么做,孟古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单纯地这么想做。总有种潜意识告诉自己,严允风会来哄自己的……
50. 皇宫9:抉择
听到严允风无奈的叹息和转身的脚步声,孟古感觉有些心慌。他要走了吗?慌张地回头看去,对方却是在拉上门闩,然后回身,缓缓地走到自己的面前。
“想洗澡么?”严允风看着房间另一端的温泉浴池,轻声问道。
“嗯。”好像方才什么都发生一样,孟古一下子安静起来了。好像对严允风不像对魁魁,没有那么多的情绪要发泄,像现在他这样地抱着自己,他便感觉心满意足了。
“宝宝,你很喜欢那样的感觉吗?”严允风坐在浴池的边沿,挽起袖子,浸湿了澡帕,在孟古细嫩而敏感的皮肤上擦拭着,低声问出了这句话。
心头咯噔了一下,孟古忍不住抬头去看严允风,他想要知道,严允风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是怎样的神色。难道他也看不起自己了?
看着对方依然云清风淡的脸,孟古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可笑,漠然开口,“只有那样子,我才能有感觉,不然,周围的人和事,好像都像另一个世界的。就是此刻,严允风你在我的面前,我都没有那种,你就在我身边的感觉。”
“是心病啊。”严允风听孟古说着,眼睛微微眯起,澡帕也慢慢地滑倒了孟古的心房,“如果只有那样能能让你开心,我也不好说什么让你不要去做的理由了。”
“理由,做一件事情需要理由吗?”孟古皱眉,看着漂浮着白色热气的水面反问道。
“确实不用什么理由的。”严允风的手僵了片刻,转而笑道。
“我不喜欢这样的解释,可是,偏偏这个解释是最正确的。”孟古抬头看向严允风,伸手想要拉他,却被对方抓在了手里。
“宝宝”严允风有些不忍地看着孟古,眼神中有些无奈,有些惆怅,“你本不应该这样的。”来皇宫看孟古之前,他想了很多很多。当年那个六岁天真浪漫的孩子,现在变成这样麻木,充满了憎恨。从他的身上,严允风好像看到了自己一般。
“哼已经是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从我爹爹死的那刻起,就注定,我会变成这样了。”孟古垂目,他不是怕面对严允风,而是不想自己心中的狰狞,暴露在这个人眼前。
呼啦
被突然从水中抱起,孟古被牢牢地禁锢在严允风的怀中,身体在接触到衣料的质感时,就渐渐地变得柔软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严允风,孟古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做,我们两个都会开心的事情。”严允风说完便靠近了孟古,嘴唇贴上他的脖颈……
在躺椅上,两个人都无力地躺下后,孟古靠在严允风的怀里,低声说道,“我不喜欢皇宫,我只想报仇”
“报仇是你唯一的信念吗?”严允风低头看怀中的小人儿。
“嗯。应该是吧。”孟古想了想,淡淡的回答。对他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样的信念了,他从来就不是个喜欢争夺的人,可是,偏生这样的世道,让人变得越来越残忍,不然会被更强势的人折磨得尸骨无存!
“你想要报仇,可是那不是你杀了严允莹那么简单的。要杀了她,首先就要动摇整个严府的根基。”严允风拨开遮住孟古眼睛的几缕青丝,认真地看着他说道,“而严家的根基,就是魁魁所带领的组织。”
“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孟古头埋在严允风的胸口说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他又怎会不知,魁魁说帮自己报仇,不过是句安慰自己的话呢。
“只要、你听我的。”严允风捧起孟古的脸,对方的眼角已经有泪水在流淌,有些心痛,但还是说了该说的话,“我保证你可以为你父亲报仇,而且能让你全身而退,孟古!你会听我的吗?”
“你”孟古看着严允风,他该不该相信在这个人呢。如果魁魁发现自己跟他的事情,又会怎样。
“魁魁的话,他不会为难我的。”严允风严肃地看着孟古,“孟古,我现在问你,你愿意听我的吗?”
“你真的可以帮我,为我爹爹报仇吗?”孟古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严允风的手腕。
感觉那尖尖的指甲已经陷入血肉之中,丝丝地生疼。严允风去没有去顾虑那么多,他只看着孟古肯定地点头。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不管自己会有什么样的下场,这辈子,我只想为我爹爹报仇!”孟古在得到严允风的答复好后,松开了对方。
“谢谢你相信我。”严允风在听到孟古的回答后,紧紧地抱住他说道。
“我不是太相信你,而是我不相信我自己。”孟古淡声回答着,转过头看着门口闪动的黑影皱起了眉,说道,“看样子我要有麻烦了。”
“现在第一步,我要你重新回到刘义的身边。”严允风也看到了外面的悄然离开的黑影,他抱起孟古说道,“回到刘义的身边,利用你男宠的身份,把三宫六院中,对刘义有用的妃嫔们,都好好地去认识一番。”
听着严允风的吩咐,孟古皱了皱眉,看向他说道,“那跟魁魁派给我做的事情,有什么差别?”
“有,他只是让你对刘义起作用。而我,是让你对整个皇宫都起作用!”严允风穿好衣服,拉起孟古,在他的身上涂上了跟水一样的液体后,孟古感觉浑身都冰凉凉的,在私处也被抹上那种液体后,他感觉原本的火辣感觉减淡了许多。难道是治伤的药?
严允风边给孟古套衣服边说道,“起来吧,这个地方我们再待下去,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孟古疑虑地看了看床那边,这里留下的证据太多了。而严允风轻声笑道,“这些东西好处理。”
按着严允风说的方法,的确很好处理,他将房间内的布制东西全部烧了起来,又拉着他出门。火是个好东西,那些表面的东西,都会被烧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