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9
虫虫: 恶女栽跟头
第一章
公寓大楼,在一个粉红色的小窝里,光裸着身子的纪寒雨不停的扭动着,全身汗水淋漓。
他在干嘛?
那卖力的样子像是在运动,可是那种欲仙欲死的表情像吗?
而且他运动的地点有些怪异……
呃……这应该也算是运动的一种吧!虽然他运动的地方是在房间,运动的场地是在床上,但是所有运动该有的条件他都具备了呀!
不停的动,身上一颗颗的汗珠沿着结实的肌肉往下流……
他到底在做什么样的运动呢?
哦!原来他全身光溜溜的,正在和一名女子修练「欲海神功」,而且修练的程度即将到达巅峰。
女人躺在床沿,雪白的玉腿与身体成直角的贴在纪寒雨的胸前,合而为一的两具赤裸身体,就像是一个T字,女人还不时的发出浪叫声,让纪寒雨更加卖力的演出,以期让两人共赴神仙的国度。
「老天……你快撞破我了……」女人用另类的方式赞叹纪寒雨的勇猛,那赞叹的话语、迷醉的表情,格外令人振奋。
纪寒雨用下半身调戏着她。「放心……我不会那么快撞破妳。」他的双关语充满着暧昧。
纪寒雨才稍稍露出他的狂,谁知不识相的手机却在此时铃声大作。
「亲爱的……电话响了……」他身下的女子在爽快中不忘提醒他手机响了,深怕他不接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别理它!」看在打电话的人,不知道他正在翻云覆雨中欲罢不能的份上,他就不诅咒了,否则一定骂他个绝子绝孙。
但是放在桌上的手机很有耐心,并没有因为没人接听而作罢。
手机响完一分钟没有人接听,就挂掉再响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彷佛想和他比毅力、比耐力。
最后还是纪寒雨略逊一筹,败在手机的铃声下。
「靠!」他低咒了一声,满身的欲火还没消,一肚子的火气又上来,烦得他无法安心做爱做的事。
「起来!」他干脆抱起身下的女人,朝放手机的桌子走去。
女人的双腿紧紧的缠住他的腰,行进中还不浪费时间的继续扭动,吸引着纪寒雨不断的律动。
好不容易走到房外,纪寒雨在沙发上坐下,让女人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继绩替他消火,他才抓起手机接听。
「我是纪寒雨……」他虽然生气,可是坐在他大腿上的女人很卖力的律动着,让他发出的声音少了怒气,多了遐思。
「呜……我──歹命啊我歹命……」电话那一头传来台湾歌仔戏的七字哭调仔,听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又有什么事?」现在他的欲火又转换成了闷烧的怒火,因为对方是一个让他非常头痛,却又拿她没办法的人,他的母亲易虹云。
「你那么凶干嘛?我是你妈耶!」这个死孩子,整天只知道玩女人,就是不知长进也不管老妈死活!
「真是难得,妳还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儿子!」纪寒雨揶揄着玩耍胜过照顾儿子的母亲。
易虹云十七岁就认识纪达海,隔年就生下纪寒雨,由于当时年纪甚轻,生下孩子之后就丢给保母带,自己成天吃喝玩乐,等到她一回首,纪寒雨都已经成年了,早过了需要母爱的时期。
如果不是母子连心,纪寒雨恐怕不记得他还有个妈。
「我时时刻刻都记得你是我儿子,是你这个儿子不要老娘。」她侧耳聆听,发现纪寒雨似乎没闲着,随即又破口大骂。「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兔患子,喜欢玩女人老妈这儿多的是,既可帮我的忙,又有赚不完的钱,可你偏不肯……」
「停!妳不要再说了,让别人听了笑话!」纪寒雨吼断她的话,气得推开还在他身上磨蹭的女人。
「有什么好笑话的?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以前是男人玩女人,现在女人都敢出来玩男人了,还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长眼睛也没看过妳这种妈,竟然逼儿子下海做牛郎!」他真是被这个前卫的老妈给打败了。
「什么没见过?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父母亲推入火坑赚皮肉钱,我这么做也算是为五十年来被推入火坑的女人出气。还有啊!请你修正你的用字遣词,是猛男俱乐部,不是牛郎俱乐部。」易虹云为自己辩解得冠冕堂皇。
「我真是佩服妳随时随地都编得出一大堆歪论。」算了,口头上他永远无法胜过母亲,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跟她唱反调。
「儿子,你搞清楚,你就是因为承袭到我的好口才,才能让你不用泡妞就有女人可以睡,你应该好好谢谢我,还敢抱怨?」
「是,我还要谢谢老爸的风流种也遗传给我……」
「我不是来跟你讲废话的,你快来救救老妈,有人要来砸老妈的店了!」易虹云打断他的话,声音哽咽,随后就哭了出来。
「砸了最好,妳就趁此机会回家当贤妻良母。」如果真能这样,他一定戒欲一天以示庆祝。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如果你不来,我的店要是完蛋了,你就准备当单亲儿童!」易虹云哭得好伤心,听起来好象满严重的。
虽然他离儿童的时代已经很遥远,但是他知道母亲的重点不在「单亲儿童」这四个字上面,而是暗示儿子,要是救不了她的店,她就不想活了。
「好好好!妳别哭,我一个小时之后一定到。」他要是敢不去她店里晃一下,下一通电话一定会是医院打来的。
「十分钟到。」易虹云停止哭泣,开始和纪寒雨讨价还价。
「救火啊?需要那么紧急吗?」他的欲火还没消呢,谁来救他?
「是啊!你的欲火就靠紧张来消除,闯几个红灯让警察追一程,就什么火都没了。」易虹云知道他正在干什么勾当。
「闯红灯?」纪寒雨快被他不正常的老妈给气炸了。「我要是出了车祸,谁去给妳解围?」
「对喔!」易虹云傻笑着。「要不然二十分钟好了。」反正就是不准他爽完了才向她报到。
纪寒雨还想再多要一点时间,奈何易虹云已经收了线,他只好到浴室冲冷水,让全身的火气降温。
纪寒雨匆匆的来到易虹云的店门口,就看见一群女人在店门口吵吵闹闹。
「去把老板娘给我叫出来!」一名穿著火辣,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在店门口对着经理叫嚣。
店里的猛男全都堵在门口不让那群女人进去。
「小姐,店里所有的猛男都排排站着让妳挑选了,叫老板娘也没用,就算要老板娘再生一个帅哥,至少也要十八年后才能用。」经理想用他自以为是的幽默,化解现场紧张的气氛。
无奈一点效果也没有,女人的脾气就跟她的打扮穿著一样,火气很大,说出口的话也辣得逼人。
「她年纪那么大了,生得出来吗?还是叫她赶快把秘密武器交出来,否则我今天非砸了你们的店不可!」
哼!这家猛男店根本就是一家黑店!
骗顾客说店里有秘密武器,但她来了几趟,那些猛男除了肌肉之外什么都没有,所以她才会要求老板娘交出秘密武器来。
「小姐,妳知道我们做这一行,讲究的是心甘情愿,老板娘也想找一个让妳满意的人选呀!可是人家偏偏得很,就算出天价也不肯下海。」经理发着牢骚,苦恼的模样令人同情。
「有这种事?」她很怀疑。
现在这种向「钱」看齐的社会,还有不被金钱打动的人,真是不简单。如此一来更让她不肯罢手,说什么也要见到这一位不向金钱屈服的男人,老板娘口中所说的秘密武器。
「你以为三两句话就可以打发我吗?我才不相信!就算他不肯下海,至少也叫出来让人瞄两眼。」这样才知道秘密武器到底是真的,或者只是用来骗顾客上门的幌子?
在争吵不休的同时,救星出现了。
纪寒两火速的赶到,经理就像碰见救星一样,赶紧把纪寒雨往女人的面前推。
「小姐,就是他了。」
「怎么回事?」纪寒雨莫名其妙的被推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他一番。
是长得不错,轮廓刚棱有力,眉心有着狂妄之气,浑身充满着颓废的阳刚美。
不过很可惜,他英伟迫人的气势被放荡的气质给掩盖了,这类型的男人通常都会利用自己的吸引力,无往不利的流连在花丛。
只是……有脸蛋没有身材算什么猛男?叫牛郎比较贴切!
「就凭他?」她从鼻孔哼出不屑的气儿。
猛男就该有壮硕结实的肌肉,可瞧瞧他,瘦巴巴的身材,当个模特儿还可以,猛男?还是算了吧!
「怎么?我不够格吗?」这是他老妈的店,他也算是小老板,处理这种芝麻绿豆蒜皮大的小事,绰绰有余了。
「我看不怎么样嘛!」女人对纪寒雨评头论足之后,转头向经理抱怨。
「小姐,不要小看他,很多名媛淑女都对他投怀送抱,用过之后还赞不绝口。」经理拍拍纪寒雨的胸口赞美他。
纪寒雨也不知道经理到底和她在谈论什么,听到经理称赞他的韵事,不知不觉就摆出洋洋得意的痞子模样,一副挑衅的姿态。
看见纪寒而的痞子样,一向讨厌这一类型男人的她,竟然没有产生厌恶感,还对他有一丝丝的好感……
她发疯了吗?
应该没有,也许这个男人可以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而且不会有麻烦。表面上她看起来是个名媛淑女,但是私底下却是个极度想随心所欲的普通女人,既然她想找个人来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选择这个男人应该不会错。
相信他是一个对爱情、婚姻没兴趣,却十分热中肉体游戏的男人,而这样的男人是她游戏中最好的选择。
「这种事情口说无凭,要实地『操作』才知道。」女人拉着纪寒雨往店里走,挡在店门口的猛男立即让出一条路。
一进店里,易虹云立刻迎上前。
「小姐,很对不起,我刚刚在忙……」
「我不想听妳废话,今天我要先试一试,满意了才付款。」仗着她带了一群娘子军,她的态度非常强硬。
「小姐,妳弄错了,他是我儿子……」易虹云指着纪寒雨。
「他当然是妳儿子,这里的猛男每一个都叫妳妈妈不是吗?」干嘛?这个男人长得比较能看一点,就想「暗坎」起来自己用吗?
「这位小姐,这是个有法治的国家,妳这样带人来闹事,不怕我们报警吗?」纪寒雨想用法治压制她。
「跟我谈法律?请教一下,猛男先生……」
「我姓纪。」
她因为他打断她的话,而白了他一眼。
「我说纪先生,跟我谈法律之前,是不是该先检验一下,自己所经营的行业是否正规合法?」
「妳这样闹事就是不对。」反正他也希望母亲把这家店关了,干脆把事情闹大,让市长大人来断水断电。
「要报警是吧!来,我帮你。」她先吆喝娘子军们坐下来,装扮成消费的客人,然后开始拨号。
「小姐,别这样……」易虹云抢下她的电话。
万一她真的把警察给叫来了,媒体也一定跟着来,关店事小,要是把事情闹大,影响到「达海集团」的声誉,那就不是小事了。
「你看好喔!大家看,她抢了我的电话,这会儿又多了一条抢劫的罪名,等一下警察来了,大家记得帮我作证。」她威胁着纪寒雨。
「妳到底想怎么样?」纪寒而对着她说,还瞪了母亲一眼。早警告过她,被路走多了会碰到鬼,现在可好了,真的碰上了来踢馆的瘟神了。
「我没想怎样,只不过是想要你好好的服侍我,让我开心开心。」
「小姐,求求妳,别为难他……」易虹云为纪寒雨求情。
纪寒而的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嘴巴张得大大的,连眼泪都快要飙出来了。他真的真的好感动喔!
平常老妈口口声声说要他下海帮她捞钱,可是当真正的机会来临时,她却开口为他求情……
看在老妈这么疼他的份上,他就应付一下这位小姐吧!
第二章
「妳想在这儿继续玩,还是到别的地方去?」纪寒而跟母亲说了几句话之后,立刻过来安抚这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女人。
他摆出十足的牛郎架式,暧昧又亲昵的使出诱惑的手段,用指腹轻轻刷过她的脸颊,让她浑身燥热,不知所措的猛灌酒。
她干嘛这么紧张?
纪寒而觉得她的反应好玩极了。
敢出来玩男人的女人,应该都是非常大胆前卫的,怎么她看起来却像个偷尝禁果的十五六岁小女生?
「呃……出去好了……」她觉得这儿的温度越来越高,让她快要不能呼吸,她得尽快离开这里,以免昏倒。
「小姐想去什么地方?」纪寒雨的手指再一次轻轻画过她白晳的颈部,不知道是不是她喝了太多的酒,连颈子都热烘烘的。
「我对这里不熟,由你决定好了。」她又灌下一杯酒,对纪寒雨的亲昵动作毫无所觉。
「敢不敢到饭店开房间?」纪寒雨看她的样子根本就是在装老炼,行以存心吓唬她,她最好赶快找个借口溜之大吉,否则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开……开房间?」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说出来。
牛郎不都应该先耍点手段骗客人去买一些名牌服饰之类的东西,先削一下花痴再谈其它吗?
他使出这么与众牛郎不同的做法,有别的目的吗?
「是呀!每个来牛郎店的女人,不管老的、少的,目的都是一样,无非是想领教牛郎在床上的高超神功。」纪寒雨故意轻蔑的看着她。「妳不会只是来见识一下而已,其实根本不敢做吧!」他拿起酒杯,把舌头伸得长长的,舔了舔酒杯的内缘,看起来很猥亵的动作,由他做来却让她心猿意马。
基本上应该是这样没错,但是急的应该是她,怎么他表现得比她还猴急?
她虽然有意破了处子身,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但到了紧要关头却害怕了,现在似乎有点骑虎难下。
他一脸轻蔑的眼光让她无法临阵脱逃,只得硬着头皮展「雌风」。
「谁说我只是来见识的?我当然要试试牛郎的功夫有多好?」她豁出去了,也许可以从他这里学一点勾引男人的技巧,到时候她随便使个眼波,搞不好心上人的神魂都会随她走。
她天真的想法壮大了她的胆子。
「好,有勇气,那就走吧!」纪寒两伸手搂住她的腰。「妳很有肉喔!」
他竟然拐着弯骂她胖?她瞪了他一眼。
「牛郎可以随便批评客人吗?」
「这不是批评,是提醒。」没办法,挑剔惯了,以致忘了身边这一位不是倒追他的床伴,是不能随便批评的。
两人来到了五星级饭店,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害怕,她要求再喝一点酒。
「还喝?」看起来她的酒量不错。
「喝酒可以增加气氛。」也可以帮她壮胆。
纪寒雨虽然不置可否,但还是照她的要求,请饭店送来美酒。
一会儿之后,房间里有了烛光、美酒,还有俊男加上中等美女。
空气里混合着男性阳刚的气息,她果然被这些气味搞得一团乱。
「这样的气氛够了吗?」纪寒雨张着他的「电眼」,放送出强烈的电波,打算一举电她个晕头转向。
「还……还不错……」酒喝得差不多了,她已经准备开始体验跨越贞操的第一步。
「很好──」纪寒雨慢慢的贴近她的脸。
浓厚的阳刚气息吹拂着她,接着两人的鼻尖互相碰触。
这时的她,只觉得唇瓣被一张火热的唇吸吮着,似乎想吸出她内心深处的秘密般,深深的、狂野的,吭噬着她的甜美蜜津。
他的舌尖充满着魔力,这陌生、灼烈的冲击,引发她昏眩、神志涣散,但感官却清醒异常,身体的反应一点也没变迟钝,反而灵敏的随着他的挑逗起舞。
她变得不一样,意志完全不受她的控制;他像个操舞眼镜蛇的人,而她就是那一条随之起舞的蛇……
纪寒雨亲吻着她的唇。
「妳尝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浪荡的女人。」纪寒雨赞叹着她的甜美。
他的话让她倏然清醒。
她一直认为心上人喜欢有经验的女人,所以才会一心一意想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女人,但却从来没有想过后果。
她内心开始挣扎,万一父亲知道了她龌龊下流、寡廉鲜耻的行为,那该怎么办?
万一她猜测错误,就算她变成一个成熟的女人,心上人还是不喜欢她怎么办?
担忧和羞耻心,让她微醺的脑袋瞬间明朗,开始拚死抵制他销魂的深吻。
但是箭在弦上的纪寒雨可不想放手,是她先来招惹他的,怎么可以说停就停?尤其是这个中等美女的味道,完全不同于他所经历过的那些女人,让他极度的想尝尝。
躲不开他唇齿的侵略,心急之下,她张口咬了纪寒雨一口,腥膻的气味立即在口中扩散开来,引起她一阵恶心。
但令她惊讶的是,纪寒雨并没有因此而生气。
「妳上辈子一定是吸血鬼投胎。」他发出性感迷人的低沉笑声,令她浑身酥软,刚刚的抵抗因而前功尽弃。
如果真有性虐待这种事情,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被虐待狂。瞧他一点也没有因此而停下侵略的动作,反而更加火辣狂妄的进行掠夺。
充满血腥的吻,对他而言似乎是催情剂,让他像一头噬血的野兽,贪婪的想将她一口吞下。
哦!她发现自己似乎和他一样,也是被虐待狂一族,不但没有想逃的欲望,反而不怕死的往前冲,好象深怕他不吃她一样。
灯光柔和的五星级饭店,被他们两人妆点成丛林的狩猎区,她浑身着火的拚命往他身上点,不断的喘息,彷佛中邪了一般。
他的吻令人心荡神驰、令她舒爽无比,让她忘了要阻止,甚至默许他的行为。
老卖说,她不喜欢这种花花公子型的男人,但是很奇怪,她竟然不讨厌他的碰触,他的抚摸甚至引起她的下腹传来一阵阵热焰,燃烧着她的四肢百骸,在她身上制造出神奇的感官颤动。
是的,隐藏在她身体深处的坏灵魂被他给引诱出来了,让她认识这般放浪形骸的自己。
而这样的自己是那么的让自己迷恋……
「妳虽然不够美,但是却很奇特。」他摩掌着她柔滑细腻的娇躯,赞美着,「妳有富家千金的气质,有荡妇的狂野天分,但却又有着处女的羞涩,是我碰过的女人当中,最让我惊讶的一个。」
迷恋的不只是她自己,纪寒雨一样被她给迷惑了。
她陶醉的表情,让他像一只疯狂的杀人蜂,燃起了想螫人的欲望。
「那你就是一个热爱摧花的邪魔歪道……」一阵奇异的电流穿透她的全身,她胸前的浑圆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莫名兴奋感。
纪寒雨没有回答,温柔的脱去她的衣物,用心的寻找她的性感带。
他从她的后背开始轻吻,似羽毛般的轻吻画过她的背脊,引起她的轻颤,当他一路吻到了她浑圆的小屁股时,她的反应出奇的剧烈。
抓到了她的性感带之后,纪寒雨就持续在她浑圆的心屁股上深深浅浅的亲吻着,她不断的扭腰摆臀,增加自己与纪寒雨的接触。
纪寒雨见她的情欲高涨,轻轻的份开她的双腿,把头埋入她的丰臀间,寻找那一朵渴望甘霖的花。
他才伸出舌头轻舔一下花瓣,她就已经激情的喊出声音。
「好刺激……」
「别说话,放松紧绷的神经,好好的享受……」纪寒雨对着甜蜜的花朵狂吻猛舔,这样的姿势让看过无数A片的她也叹为观止。
奇妙的快感让她不自觉的拱起玉臀,让纪寒而能更深入她的花朵底部,纪寒雨地没让她失望,一口含住花朵,将舌头深深的进入,吸取甜蜜的津液。
「喔……嗯……」
美妙的呻吟让纪寒雨激狂,停下动作,将她翻过身,拖往床沿。
他跪在地上,将她约两腿分别架在他的肩头,继绩埋首幽密丛林,像一只忙碌的工蜂,拚命的采花。
那一下又一下的舔吻,让她几乎到达疯狂的地步,她怎么也没想过性爱会美妙到这种地步……
神奇的感官享受,让她不断的喊出令男人销魂的娇吟。
「好迷人……好刺激的感觉……」
「还有更刺激的。」纪寒雨飞快的脱下自己身上的障碍,捧着肿胀的昂扬,轻轻的摩挲着花朵表面。
那温柔细腻的抚触,又不同于舌头的舔吻,感觉上好象换了另一个人碰触一样,让她不禁又娇吟连连……
受到她销魂娇吟的催化,难耐的欲火爆发得小可收拾,纪寒雨挺身一举冲破难关,往欲望深虚闯进。
他激烈、狂野又凶猛,狠心的在她小小的紧窒世界纵情奔驰,那种痛苦中带着快感的疯狂欲焰,让她浑身紧绷、抽搐,急遽的冲刺快速的将她推向不知名的巅峰,让她连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她吃痛的挣扎、兴奋的收缩,带给他一波又一波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让他更狂野的驰骋,百逼她的灵魂深处……
尔后,欲望的烈焰在最高点时,爆裂开来,形成绚烂璀璨的烟花──在她的体内。
她的眼前出现绮丽的幻象,接着她掉进了诡异的漩涡中,全身松弛,彷佛飘浮在空中,醣醮然。
这是一个崭新却又陌生的境界,那种完全解放却又意犹未尽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低吟。
为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会让人如此愉悦兴奋?她有种不做会后悔,做了又觉得对不起家人的感觉。
看着她沉醉的娇酣面容,嗅闻她肌肤上久久不散的情欲芬芳,他正感受着她另一个狂野的灵魂。
「喜欢吗?」
「很舒服……」她迷乱的回答。
但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他是个陌生人,她的行为不被世人所接受……
疲惫让纪寒雨不知不觉的睡着,而她在此时起身梳洗,穿戴整齐后,毫不留恋的离开。
一夜露水之后,她不会再与他碰面,更不会再有交集,她要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幸福,至于能不能得到……
关于爱情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易虹云瞪着坐在沙发上狂妄不羁的纪寒雨,火爆的气氛正酝酿着。
「干嘛这样看我?妳儿上很听话、很乖的在十五分钟内赶到,很有魄力的用二十分钟解决妳的麻烦,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一觉醒来,与他共度一夜的女人早已经离开,而他却在醒来之后才发瑚那个女人竟然是个处女!
这是从未发坐过的事,没道理他会没发现她是个处女呀!
都怪那个女人太甜,让他全身轻飘飘的全心投入,以致忽略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但那又如何?即使在那当时知道了,他想他也不可能停得下来。
所以啰!他也没什么好愧疚的,要是哪一天她忽然挺个肚子,或抱个孩子来找他负责,再说吧!
「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情生气。」易虹云无奈的叹了口气,她那个风流老公没空了解她就算了,怎么连她的儿子都不肯用心听听她心底的声音?
「妳有话就直说,不要老是叫我猜。」女人真是麻烦,有话直说不就得了?非得要男人猜。
男人要是猜中了做不到,女人便要生气;万一猜不中,就更惨了,不是大哭大闹,就说男人不了解女人的心。
这也是他不敢有固定女友的原因。
「你爸爸年纪大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整天流连花丛也就算了,可也该替你爸爸分担一点公事啊。」
「拜托!」又旧事重提了。「老爸的儿子各个出类拔萃,『达海集团』不必担心后继无人啦!」要不是纪家的女主人各个用心计较,想抢夺总栽的位子,他们这些手足哪需要这么委曲求全的破坏自己的形象?
「你替你爸爸算过了,那我呢?我的下半辈子要靠谁?」易虹云又开始掉眼泪,今天非要叫纪寒雨屈服不可。
「妳的下半辈子爸爸会负责,就算爸爸不负责,光凭妳这几年所赚的钱,口袋早就麦克麦克了,还愁什么?」
「你所谈的是表面上的物质生活,我年纪大了,真正想要的是正常的家庭生活,含饴弄孙,享享天伦之乐。」易虹云眼看姊妹们都有了孙子,而她这把年纪了,却还得靠往外跑来充实自己的生活,想起来就不胜稀嘘。
「兄弟姊妹们的儿女不也都叫妳奶奶、婆婆吗?」想到假日时,一大群的小鬼头就令他头痛不已。尤其是过年过节时,那些小鬼头追着他叔叔、伯伯、舅舅的叫,害他的行情直直落,想起来心情就非常郁卒。
「可那些不是你的小孩……」易虹云嘟着嘴。
「妈,妳听我说……」
「我知道你不想为了一朵玫瑰花而失去整座花圜,但是你总有一天会老,等到你想安定的时候,也许已经错过与你契合的女人了……」易虹云没打算让他举出一堆理由推托。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纪寒雨头痛的阻止易虹云继续唠叨。「要结婚总得找到对象吧!」
「这容易。」易虹云好不容易听到儿子进入主题,赶紧接口。「你爸爸一位好友的大女儿要在美国结婚,他还有一个小女儿,听说长得清纯、秀外慧中,我已经跟你爸爸商量好了,这一次让你跟着去参加婚礼,顺便和对方认识一下。」
纪寒雨嗅到不寻常的气氛。
「妳跟爸爸商量?什么时候你们的感情变得这么好,还一起商量我的终身大事?」据他所知,他家的老头从来不过问儿女的婚事。
这一定是老妈出的馊主意!
唉!为了利益、权势,老妈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儿子的终身大事都可以拿来论斤论两的卖。
「妳说,妳又在耍什么花慷?」纪寒而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分明就是即将抓狂的前兆。
「我……我哪有耍什么花样?」易虹云在儿子要发飙之前装可怜。
「妳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我拒绝作任何妥协。」他那眸光彷佛要拿刀杀母,易虹云不免心惊胆战。
「你先……先不要激动……」他这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抓起狂来会六亲不认,尤其对她犹是。
「我没有激动!不过妳最好趁我还有耐性的时候,把话一次说完。」他发飙的时候,连易虹云都惧怕他三分。
「这种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好就可以,你爸爸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听说男人结婚之后会安定一点,所以她才会想尽办法要儿子赶快结婚。
「说重点!」又在分摊责任了,她以为把老爸拖下水,事情就会好办吗?门儿都没有!
「对方在美国的商业版图是『达海集团』所欠缺的,而我们在台湾所拥有的实力又是对方极需要得到的……」这只不过是要他屈服的借口。
「我知道了,总之一句话,你们这些有岁数的老人,想尽办法要把两个不喜欢彼此的男女送做堆,用年轻人的婚姻成就老年人的事业心对不对?」
「也不完全是这样啦!不是让你先去美国看看对方了吗?」易虹云努力的化解他心中的不快。
「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儿子看?我不是机械人,可以随你们在我的脑袋里植入方程式,然后随着你们的意思去行事。」就算要他跳火坑,都不会说个不字。
「妈是在帮你……」
「帮我?」纪寒雨冷笑一声。「不是吧!妳是想拿我的幸福去成就妳的虚荣心吧!」她从来就不会放弃当慈禧太后的美梦。
「不管你怎么想,我的确是想替你找一个能和你共度一生的伴侣。」易虹云没有因为儿子的误解而生气。
易虹云的诚挚让纪寒雨冷静下来。
「说吧!对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老实说,他的花名远播,他不相信对方会不知道,既然知道,还敢要他当女婿,那对方恐怕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依他看,要不是太妹,就是嫁不出去的恐龙妹!
「我也不很清楚,听你爸爸说,对方有两个女儿,家教非常严格,所有中国传统妇女该有的美德全都具备了,而且被保护得非常好。」
「什么?妳竟然要我去娶一个温室的娇娇女?」他就像是一只采花蜂,从来不肯为女人费心,要是娶了一个跟公主没两样的娇嫩女回来,一有不如意就回娘家诉苦,这结婚后他还能逍遥过日吗?
「儿子,你太紧张了。虽然她被保护得很好,但是不代表她矫……」易虹云说了一大堆,纪寒雨没耐心继绩听。
他认命了,如果真的要用自己的幸福去换取母亲的利益,那么他就娶吧!反正他是不会把心思放在那个娇娇女身上的。
没想到半辈子自认是全天下最自由的人,竟然无法主宰自己的终身大事。
「先说好,我只是去看看而已。」他还是忍不住要让易虹云担心,这样才可以让她保持苗条的身材。
第三章
这是一个众星云集的夜晚,不管是政治界、企业界或是演艺界,各个阶层的知名人士全都到齐了。
通往别墅的道路上铺满红色的玫瑰花瓣,宛如一条星光大道,加上一旁受邀而来的媒体记者,拿着摄影机,镁光灯闪个不停的景况,真会让人误以为来到了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现场。
金家除了在政商界吃得开之外,家里头的两位千金可说是给足了金万亿面子,弥补了他没有儿子的缺憾。
金家的两个千金之所以令人惊艳,不是拥有姣好的面貌,也不是有完美的身材,而是这两位千金不像一般时下的女人,喜欢与男人争锋,反而像是古板的仕女,被金万亿教导成中国传统三从四德的女人,在美国这种十足开放、自由的社会实属不易。
举凡金家举办宴会什么的,金家的两位千金一定会出现,在会场上表演琴艺、舞蹈、歌唱,私底下两姊妹都将自己比喻成古时候在青楼卖艺的清倌,可见姊妹俩并不如外表所表现出的那样温柔内向,所有的温柔贤淑不过是做给金万亿看的。
令天是金珠宝结婚的日子,也是唯一一次不用上场表演,被当成猴子看的日子,金翡翠乐得轻松,一双美眸在会场里溜溜的转着,寻找着心上人的身影。
令晚翡翠穿著一袭水蓝色的礼服,高领包裹住她的玉颈,左边是长袖的袖子,在袖口处缀着亮蓝的珠子,而另一边则是削肩的无袖设计,展露出她均匀的手臂。
贴身的礼服紧紧的裹住不算很完美的身材,裙在大腿处开了个高衩,为了这个衩,翡翠可是被金万亿骂到臭头。
她的颈子上环绕着晶莹剔透的蓝宝石,缀以钻石相辉映,显得华贵而不俗,丽质天生的她,皮肤细致无瑕,仅在唇上淡淡的涂上口红,那种平凡的美自然而纯真,虽然不是很吸引人,但是凭她的家世,这样的长相已经足够叫男人们趋之若骛了。
这时她终于见到自己盼望的人出现了。
翡翠从小就暗恋表哥林启生,但是据她观察,表哥一向喜欢妖艳、成熟的女性,偏偏她碍于外表给人的印象,总是无法展露出自己成熟冶艳的一面,致使她不敢表示自己对表哥的爱慕之心,只能眼巴巴的盼望表哥能了解她的心意,主动追求她。
「翡翠,几年不见,妳是越来越漂亮了。」林启生一双邪肆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着不太一样的翡翠。
士别三日,真的是令他刮目相看,翡翠的确有很大的改变,至于哪里有了改变,一时之间,他也说不上来。
她脸上似乎多了一股妩媚的神态,举手投足间少了青涩,总之,虽然她的外表没变,但是气质很不一样。
翡翠假装羞涩的低着头,没看见林启生眼底闪过的一丝淫邪,一个劲儿沉醉在见到心上人的喜悦里。
没办法,所有的亲朋好友都认定她就是这个模样,让她不得不在人前装娇羞,更不能破坏自己在爸爸面前温柔娴雅的模样。
纵使见到了心上人,依然不能表现出爱慕之心。
「表哥,你不是说不来了吗?」
「是啊!原本抽不出时间,但为了看看我美丽的翡翠,就硬推掉几桩生意来看妳啰!」他很清楚翡翠对他的心意,只是他一直看不上如此幼稚如温室花朵的娇矫女,可是今天不一样,翡翠不但多了一份吸引他的气质,最重要的是他需要金家的财力帮忙他度过难关。
翡翠听了他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窃喜,表哥似乎对她动了心。
见翡翠漾开一抹笑容,林启生更是在心里得意洋洋,他知道这个不算漂亮的表妹,就快要变成他的囊中物了。
「翡翠,这里人多不好说话,我们到后院去,那里适合我们叙旧。」他牵起翡翠的手,往别墅的后院走。
此刻大伙郡在前院和客厅,后院里一个人也没有,他刚好趁这个时候下手,非要让金万亿接纳他不可。
如果翡翠要怪,就该怪金万亿太无情。
他正正经经的开口求婚却遭到金万亿拒绝,既然如此,他干脆就来阴的,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金万亿那个老古板还敢不敢反对!
要不是近来他的生意越做越回头,他也不会把脑筋动到这个不怎么样的表妹身上。
「翡翠,我有一件事情想对妳说。」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感觉到表哥眼底流露出一股深深的爱慕之意,害她一颗心兵兵兵兵的跳着。
「什么事?」
「翡翠,妳愿不愿意嫁给我?」林启生单刀直入。
「我……」没想到表哥会求婚的翡翠,一时傻了眼,想立刻点头答应,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形象,便立刻踩下煞车。娇羞的女孩当然不能一口就答应男方的求婚,应该矜持一下。
林启生见她欲语还羞的模样,知道翡翠心里已经答应,只是嘴里不敢说而已,于是大胆的伸手将她玲珑的身躯揽过来,开始实行霸王硬上弓的计画。
不过他的嘴唇都还没凑上去,就被不知从哪儿丢过来,一团黏呼呼的东西给糊得满脸都是。
他伸手抹了一下。
怎么是奶油?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用蛋糕砸了,顿时他抓狂的大吼,「是谁?谁敢在这里干这种事?」
原本一阵错愕的翡翠,见到林启生一脸狼狈的模样,顿时忍不住捧腹大笑,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样淑女。
「出来!是谁?给我出来!」林启生气愤的狂吼着,四处寻找肇事者可能窝藏的地方,完全没注意到翡翠不同以往的表现。
「出来就出来,做龌龊事的人都不怕丢脸,像我这种正义之士有什么好怕的?」一抹高大的身影从一棵大树后走出来,嘴角挂着狂肆的淡笑。「小姐。这个色狼想占妳的便宜,吃妳的豆腐。」
是他?
翡翠在见到纪寒雨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会往自己家里碰上这个「贼星」?难道她真的这么倒霉?
还好,今天她穿著晚礼服,妆扮高贵典雅,脸上没有红红绿绿的浓妆,这个牛郎大概认不出她来,而既然他没有认出她来,她干脆就装傻到底。
「你胡说!表哥什么也没做,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虽然翡翠与他有过不寻常的关系,但基本上对他的印象比起对表哥可是天壤之别,加上她心里爱慕着表哥,当然对他没好脸色。
看他穿著燕尾服,又一身光鲜亮丽,翡翠猜想他是今天的来宾,可是,他一个以牛郎为业的人,怎么有办法混到金家的邀请函?
翡翠心里有一大堆的疑问。
「要不是我丢出那一块蛋糕,他那一张臭嘴都要印上妳的唇了。」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污蔑我!」林启生心想,既然他什么也没做,干脆就耍赖到底,看看他的翡翠表妹相信谁?
「我怎么会污蔑你?依你那种技巧,当我的徒孙都不够格呢!不过你如果愿意跪下来拜师,我可以考虑教教你。」他斜眼看了看翡翠。「不过对这一位小姐,你可得要死心了。」
「你凭什么?」他往后一生的前途都押在表妹身上,翡翠就是他的摇钱树,哪那么容易死心?
「凭我想把她。」也许再过不久他就要奉父母之命结婚了,不趁着这个时候多玩玩怎么行?
尤真是这个看似温柔的淑女这么对他的胃口,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女人一定不像表面上那么温驯。
听了半天,翡翠总算听出这牛郎在说什么浑话了。
「你是打哪儿跑来的『青仔欉』,谁让你到后院来的?」翡翠考虑着要不要大声喊救命?
他看起来好强壮、好勇猛,若是打起架来,表哥一定讨不到好处。而且他的眼神看起来好可怕,就像能穿透她的衣物一样,让她觉得在他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出她来?
万一让他认出来,被爸爸知道她在台湾的不当行为,不被打死也会从此被禁足。
翡翠害怕又紧张的咬着牙,那雪白的贝齿咬着红滟滟的唇瓣,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让人心跳直加速。
唉!谁说女人一定要长得漂亮,依他的看法,有人缘就可以了。
「小姐妳别怕,我绝对不会让他欺负妳。」因为他等着欺负她呢!
「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金家的后台很硬,竟然敢来这里捣乱!」他真是灾星当头,好好的一件美事,竟然叫这个杂碎给破坏了。林启生气得想打人。
「原来你也知道金家的后台很硬?那你还敢在金先生的地盘欺负良家妇女?」纪寒雨一点也没将林启生的怒气放在眼底,悠闲的拿出身上的面纸,缓缓的擦掉不小心沾在手上的奶油。
「她是我表妹,我怎么可能欺负她?我是想和她结婚。」深怕自己不正的心术会被翡翠识破,他连忙找个借口。
「就凭你?」纪寒雨双手环胸,阴沉的质问。
「怎样?不行吗?」林启生挺起胸膛响应,让翡翠又漾起了祟拜的眼神。
看看表哥为人多正直,哪像这个牛郎,一副痞样又不正经,看就知道是个吃软饭的家伙。
见翡翠的唇角漾起了可爱的笑容,纪寒雨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女人总是这么容易被骗。
「跟人家的爸爸提了?」
「还、还没……」林启生嗫嚅的回答。他怎么会没提?只不过是让金万亿一口给回绝了。
「我看不是没提,而是不敢提。相信你自己秤过自己的斤两了,知道人家的爸爸看不上你,一定不会答应,所以就不敢提,还打算对这位小姐先上车后补票,对不对?」他那藐视人的态度非常明显。
「喂!你说话客气一点。还有,你不去大厅参加宴会,跑到这儿打扰别人做什么?」翡翠不容许他这么藐视表哥。
不知道他是不是爸爸的客人,竟然这么不懂规矩,等一下一定非告他一状不可!
「小姐的意思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好事?」难道他看走眼了?她是刻意来这里会情夫的,而不是被这只色狼骗来的?
纪寒雨用他很有经验的眼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一番。
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种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笨女人,所以才分不出他和这只色狼谁才是好人。
「你……说话客气一点,不要骂人不带脏字!」翡翠听他将她说得如此不堪,心里非常生气。
臭男人!竟然将她贬得一文不值。
「嘴巴脏一点没关系,女人家最怕碰到那种心脏、手也脏的恶徒。」他的一双鹰眼瞪着林启生。
这恶徒根本就不安好心眼,他才不会袖手旁观。
「你为什么不去把嘴巴洗干净点儿?」林启生动气了,也不管人家是不是人高马大抡起拳头就打过去。
纪寒雨看都没看林启生一眼,只是闪躲过他的拳头,谁知道林启生用力过猛,一时煞不住,就掉进了游泳池里。
翡翠尖叫一声,飞快的蹲在泳池边,伸手想拉林启生起来,但是惊慌不已的林启生却挣扎着,离泳池边越来越远。
林启生在泳池里载浮载沉,嘴里直嚷嚷着他不会游泳。
翡翠站起来,慌张的推着站在泳池边看戏的纪寒雨。
「你快点救他呀!」死定了,事情要是闹大了,被父亲风闻,又得被禁足一个礼拜了。
纪寒雨笑着乘机偷偷嗅闻她身上的馨香,因为此刻她慌乱得没有闲暇防备他。
「我也不会游泳。」才怪!
「那……那怎么办?」她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只说不会游泳,没说不会救他。」他黠邪、诡异的眼眸凝视着她。
「那你就快救他呀!」
「妳这是在求我吗?」他一点都不在乎泳池的林启生就快减顶了。
「只要你肯救他,就算是我在求你。」翡翠没好气的说。
「可是我觉得妳一点诚意也没有,好象不是很愿意救他,我看还是算了。」他又是撇嘴,又是摇头的,彷佛对她的表现很不满意。
「你到底想怎样?」她看见林启生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心里急得恨不能自己跳下去救他。
她虽然会游泳,却不会救人,只怕此刻下去救表哥,会被惊慌失措的表哥拖着一起死。
「妳先说说看要怎么谢我?如果我觉得妳的诚意够,我就救他。」纪寒雨为了防止她一时冲动跳下去救人,悄悄的移到她身后,以便有状况的时候将她拉住。
「只要你救他起来,要什么谢礼都随便你啦!」他既然会去当牛郎,想必十分缺钱,而金家有的是钱,才不怕他狮子大开口咧!
「话是妳说的,可别忘记啰!」他走了两步,弯下腰拿起用来当作装饰假山的保丽龙往泳池里丢。
林启生一看到保丽龙,连忙紧紧的抓着不放。
「好了,他不会死了,现在可以去还我的人情了。」纪寒两垃起翡翠的手往前走。
「你别碰我!」在父亲的地盘上绝对不能有丝毫的不检点,以免被父亲拿来大做文章。
「妳再叫大声一点,最好把前厅的人都叫过来,这样才刺激。」他从来都不在乎美好的事情在哪儿做。
扯不掉他紧抓着她的手,翡翠低头张口往他的手臂咬。
纪寒雨眼明手快的避开了。
「没想到妳这么粗野!」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女人在床上一定很够味。
「我也没想到你长得人模人样的,却令人憎恨。」她咬牙切齿的想撕烂他那一张讨厌的笑脸。
「这么想咬我啊!」他邪肆的在她耳畔笑着。「能不能由我指定妳咬的地方?」想必滋味一定不错。
翡翠虽然一时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他眼里邪佞的光芒已经昭告了他绝对不怀好心眼,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还说表哥是色狼,他分明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越想越心惊,忍不住的开口尖叫,「非礼啊──」
她真是学不乖!
没办法,纪寒雨只好捂住她的口,另一只手将她拦腰夹在腋下,往后门走出去。
「你这色狼,赶快放开我!」翡翠见纪寒雨走向后出偏僻处,只好假装慌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敢挟持我?」
搞什么?
办个婚事需要全部的人都跑到前头去吗?连平常随时都可以碰见的园丁都不见了,害她想找个救兵都找不到。
「我根本不想认识妳,所以妳不必自我介绍了。」他只想尝尝她的味道,并不想沾惹她这个麻烦,所以最好别知道她是谁,免得将来对她念念不忘,搞到后来变成越吃越顺口就糟糕了。
这儿不错!
他看到一处隐密的树丛,满意的将她带到树丛后才放开。
「你……你想做什么?」翡翠看他的眼睛直盯着自己,活像要吞了她似的。
从小到大,她都过着如修女般的生活,所以她才会抓住回台湾探亲的时间,往声色场所跑,去体会一下堕落、荒唐的滋味,但并不代表她会一直堕落下去。
「不做什么,只不过是向妳讨谢礼。」纪寒雨用猎豹盯住猎物的眼神看着她。
「我身上没带钱……」她从来没见过谁有这样令她轻颤的眼神,她只觉得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谁说我要钱了?」他用手指勾起她精巧的下巴。「我只是想好好的疼妳。」
「我不需要人疼!」她愤怒的拨开他的手,跟他所发生的一切,她早就当作过眼云烟。
「不会吧!刚刚妳不是很期望妳表哥疼妳?」他怪叫着,还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就算我要人疼也轮不到你!」她试着想要逃开,却躲不过他的长手长脚,一下子就被他困在怀中。
「那真是可惜,我疼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妳真的不想试试看?」个中高手碰到极品,不HAPPY一下多可惜!
「谁要你这个无赖疼?」她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功夫有多好?
「要是妳那个瘪三表哥想疼妳,妳是不是二话不说,就脱光了等他?」他不留情的污蔑她。
「你……」她气呼呼的尖叫着。「无耻!我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不要脸!」她气得差点忘了呼吸,此时大口的喘着气。
要不是他,说不定她不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翡翠把所有的责任往他身上推,让自己好过一点。
「是这样啊──」他拉长语调,眼神深邃得像一潭黑水。「妳是不是怕被未来的丈夫知道自己被别的男人尝过?」他邪睨着她。「如果我保证让妳能原装的去嫁人,是不是就可以碰妳了?」
「谁说的?原装的意思是哪里都不能让别人碰!」都什么时代了,他竟然还有这么八股的想法?分明就是一只沙猪,自己爱玩女人,却又坚持想娶一个处女。
翡翠在心里暗暗的诅咒他这一辈子娶不到处女。
「笑话,只要把妳那薄薄的一片给留住,哪个男人会知道有没有人碰过妳?」他一想到那个瘪三会是她的丈夫,他就一肚子鸟气。
「你……」她都快气疯了。「你都没想过吗?像你这样处处留情,将来你一样会娶到一个不干净的女人。」
「对喔!谢谢妳提醒我,我得警惕自己,结婚之后别让老婆抓到我偷情。」他唇角微杨。「现在我们都把话说清楚了,我是不是可以要谢礼了?」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缓缓的低下头。「先尝尝这伶俐的樱桃小口甜不甜?」
看着他越来越贴近的脸,翡翠吓得忘了要闪躲,直到感觉她的唇瓣被温润的厚唇覆住之后,才惊醒的推开他。
「走开!」她后退一步,用手抚着麻痒的唇瓣,感觉到一股熟悉却又新鲜的感觉从心中泛开。
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滋味,勾起她许多回忆,甚至怀念,让她害怕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女人就是这样,喜欢用拒绝吊男人胃口,用挣扎扩大点线面的接触。」他自以为了解女人的解读着她的反应。
他在她身上点燃了她早已经忘了好久的情欲滋昧,让她不知所措的用最激烈的举动反抗。
「你别再过来!否则我就撞死在这里!」为了甩掉脑悔里的「邪魔不道」,她转身抱住一棵大树。
纪寒雨皱着双眉凝视着她,他显然在怀疑自己的判断有无错误?
「妳是真的不肯?」
「哪个女人会愿意让别人用强暴的方式占有?」尤真是在这极怕事情曝光的情形下。
这么难搞?他顿时失去了兴趣……
「算了,就当作是我自作多情好了。」
「你以为事情会这样就算了?」翡翠不甘心。
「原来妳不想就这么算了?那好啊!要不要我留电话给妳?」他还是那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两次交手她都讨不到好处,翡翠自认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匆忙的逃离现场。
在往回走的途中,她双腿发软,几次几乎跌倒,但是她怕极了这个邪佞的牛郎,只好硬撑着跑回家。
第四章
纪寒雨正想回到金家,一转身就见到怒气冲冲的纪和风。
「你怎么老改不掉爱拈花惹草的恶习?」纪和风瞪着纪寒雨。
虽然纪寒雨是他的兄弟,但是言行举止却时常让家人气得牙痒痒,尤真是父亲纪达侮,更是对他头痛至极。
「干嘛?仗着你是老头的代言人就想训我吗?要不是找老妈威胁我,我才懒得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不过是找个女人逗乐一下,瞧你气得脸色发青的,难道你没玩过女人啊?」他的人虽然来了,却一直没到大厅,一副不肯合作的态度。
「没错,我是玩过女人,但是可没玩过政商关系良好的金家二小姐!」要不是他清楚寒雨绝不勉强女人的个性,早跳出来赏他一拳了。
纪寒雨愣了一下。
「你是说……她是金万亿的二女儿?」
「怀疑啊?我正值壮年,还不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成天不做正事,脑袋瓜里只有女人!
「真是表里不一的女人!外头不是盛传金家女纯洁得像一张白纸吗?怎么会趁乱在后院与情人私会?」可恶,他要娶的人竟然暗恋一个瘪三?
纪和风真想踹他一脚,整个脑袋想来想去就只有「女人」这两个字!
「原来你也有笨的时候。」纪和风低笑着。
「我哪里笨了?」呿!就讨厌和风自以为聪明的样子。
「你想想,她若不是纯洁得像一张白纸,早就到外头搞七捻三了,哪轮得到她那个一表三千里的瘪三表哥欺负她?再说,若不是她的纯洁,你哪有机会英雄救美?我想林启生八成是不敢向金万亿提想娶金翡翠的事情,所以打算用霸王硬上弓的方法,让生米煮成熟饭,再逼迫金万亿答应婚事。」
「笑话,都什么时代了,霸王硬上弓又如何,不嫁给他不行吗?」纪寒雨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那是你不了解金万亿。他这个人是个老八股,教出来的女儿是十八世纪的产物,所以你别用二十一世纪的观念去想象,我保证你会错得很离谱!」
纪寒雨虽然从纪和风口中知道很多有关翡翠的事,却对纪和风知道这么多事很不满!
「你为什么知道金家这么多事情?」
头一回见到寒雨这副嘴脸,他该不会是被金翡翠勾了心魂?纪和风得意的一笑,这个情场浪子,恐怕很快就会在情海中灭顶了。
「这就是你爱鬼混所损失的东西。金万亿跟纪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和咱们家老头的交情还不错,很不凑巧的他又喜欢拉着我聊天,而且专爱聊他的宝贝女儿。说多了、说久了,难免就说出一些该说和不该说的,所以我对金家了若指掌。」
奇怪,和风的说词怎么和他妈妈说的不太一样?不过看在金翡翠的份上,他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真的?」纪寒雨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
「想都不要想!」纪和风打断他所有的妄想。「金翡翠不是你能招惹的。」寒雨爱怎么玩都由着他,但绝不能因为寒雨的好色而坏了两家的合作大计。
「是,代理父亲。」纪寒雨虚应故事,也不说破老爸、老妈早下令他放手去追金翡翠的事情。
也许是因为纪寒雨与纪达海的个性太像了,所以纪达海并不勉强他非得要在公司里担当什么重责大任。
不过他也觉得很委屈,他不过是风流一点而已,晚上睡觉非得要抱个女人消消火才睡得着,这样就被他们绘声绘影的说成是好色,他也很无奈呀!
「你又在敷衍我。」纪和风郑重的警告他。「平常你爱怎么搞都随你,但是沾惹到金家的女儿,金万亿会让你生不如死!」
对于纪和风的唠叨,纪寒雨显得很不耐烦。
「好了,人也到了,礼也送了,可以回去了吧!」他根本不理纪和风那一套,径自往前走。
「不听我的话,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纪和风在背后咒骂他。
纪寒雨毫不在意的转头对他咧嘴一笑。
「我一路走来始终如一,你不是很清楚吗?」这一次老爸可是举双手赞成他泡这个妞。「想办法替我介绍认识一下。」金翡翠看起来不太容易泡到手,他必须使用迂回战术,更需要避人耳目,免得到时候泡妞失败了面子挂不住。
「别作梦了,我怎么也不会把乖巧的绵羊送进老虎的口中。」纪和风毫不考虑的一口回绝。
「你怎么达一点兄弟的情分也不讲?」瞧他的。
「你见到女人的时候,脑袋里什么时候想过兄弟?」纪和风不留情的损回去。
「这是什么话?你跟老婆恩爱的时候,会想着别的人、别的事吗?」他真是冤枉,和风婚前不也碰过姚家的千金,怎么没见姚家找过他麻烦?
他只不过是还没找到一个能收服他的人而已嘛!
金家。
金万亿板着严肃的脸孔,宣布金家与纪家即将联姻的事情。
「我不要嫁人!」翡翠心急的顶撞金万亿,不小心就给他露出不驯的本性。
「为什么不要嫁人?」金万亿假装没注意到她的不当响应。
真实他很清楚自己的女儿,翡翠不像珠宝那样温驯,可以任由他指定结婚的对象,乖乖的交往。
他对女儿在台湾时的荒唐行径也有所耳闻,但是他又不敢说破。
如果他假装不知道,翡翠起码还有一点顾忌,做任何事情都会躲着他、避着媒体。万一他要是将事情戳破了,恐怕她就会随心所欲,到那个时候,他就无法控制她这一匹脱疆野马了。
「因为……因为……」她总不能说她喜欢表哥,那样会让爸爸更生气。
「说呀!到底为什么?」金万亿知道翡翠喜欢林启生,但是依他的人生历练观察,林启生虽然想娶翡翠,但是他满脑子想的只是金家的财产,女儿嫁给他只是受罪。
「反正我就是不嫁,我又不认识那个人,一点感情也没有。」翡翠尽量压抑自己,不想让爸爸观察出她往后的动向。
「等我把他的资料给妳之后,妳不就认识他了?而且感情可以在婚后培养,结了婚还在恋爱的感觉很不错。」金万亿放慢语调劝说。
「为什么一定要我嫁给那个人?」爸爸对她们姊妹虽然严格,但是从来不勉强她们做任何事,总是好说歹说,直到她们心甘情愿为止,可是这一次似乎要强迫她同意。
「因为爸爸欠对方一个人情,那天在珠宝的婚礼上,对方看上妳了,特地亲自向我提起,妳说爸爸能不答应吗?」虽然对方的风评不好,但是骨子里还算是个不错的男人,而且翡翠也需要这种男人来治她。
「对方不会太强人所难吗?也许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或许我根本看不上他儿子,他怎么能强迫爸爸答应婚事。」翡翠忍不住伤心的哭了。
「妳别误会,对方并没有强迫我们,只是向我提出让你们先认识、交往看看的要求,如果合得来再谈婚事,爸爸只是事先给妳一个心理准备,要妳以结婚为前提,跟对方交往。」他会这么说,是因为怕翡翠给对方太难堪,让事情因此而破局。
眼看着局势无法挽回,翡翠不再和金万亿争辩,她必须再另外想办法。
「如果没事,我就回房间休息了。」翡翠表面上温和,但是骨子里的叛逆因子已经升起,她不想再当个乖宝宝让父亲摆布,而现在正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她要和表哥私奔去。
金万亿见女儿不再反抗,点点头表示嘉许,只希望女儿能了解他的用心,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只是个没想到,女儿完全没有意会到他的苦心。
林启生一丝不挂的压着一名光溜溜的女人。
「嗯……生……啊……」他身下的女人迷醉的矫吟着,臣服在他勇猛的床上功夫之下。
林启生低头望着娇美如花的沈茉莉,嗅闲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欢爱气息,嘴角露出一抹敢人疑窦的微笑,但是这个笑容看在沈茉莉的眼中,却迷人得令她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累不累?」沈茉莉贴心的擦擦他脸上的汗水,拨了拨他因欢爱而显得凌乱的发丝,眼底还是充满情欲。
「只要妳觉得满是,我永远都不会累。」
女人的一生别无所求,只想要有一个将她捧在手掌心上的男人,而此刻沈茉莉觉得她就是林启生捧在手掌心上的那个女人。
「生,我可不想累垮你。」她嘴里虽是这么说,但是臀下依然扭动个不停,似乎还未得到满是。
「瞧妳这么个摇摆法,我能喊累吗?」林启生从喉头发出闷笑,继续满是贪求无厌的沈茉莉。
「讨厌……你取笑人家……」
沈茉莉不是清纯女,却迷醉他的床上功夫欲罢而不能。一整夜,林启生带给她的快意,让她心神荡漾。
林启生除了英俊潇洒的外在条件之外,充满活力的情欲功夫更是让她招架不住。
「真的讨厌我?那我可要停下所有的动作,免得惹妳生气喔!」林启生真的停止律动。
虽然沈茉莉不是顶漂亮的女人,但是她手上握有林启生极想得到的助力,让他使尽浑身解数想讨好她。
见他停下所有动作,沈茉莉赔罪的献上热吻,林启生反客为主的伸舌进入她的口,吸取她的蜜汁,直到两人因为缺氧而放开彼此。
「妳可要小心喔!万一要是吸光了我的氧气,看谁还可以让妳欲仙欲死?」他的指尖恶意的在她的乳晕处画着小圈圈,在她全身战栗之际又俯首,张口含住另一边的红莓,耳中听着她发出阵阵娇甜的呻吟。
在她吟哦之际,林启生一个挺进,让她的叫声更加迷人……
翡翠借口要出门找同学,偷偷的跑到林启生的住处,想找他想想办法,或者干脆带她私奔,因为她一点也不想嫁给陌生人。
她拿出林启生交给她的钥匙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但是主卧室的房门下有灯光泄出,显示房间里面有人。
她想要给杯启生一个惊喜,悄悄的将门打开。
房门一打开,她被房间里的景象给吓得呆愣在原地。
床上热情相拥的两人听见声响,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投向门口。
「表哥……你……」翡翠没想到自己满怀希望前来,见到的却是这般光景。
「生,她是谁?」看见有别的女人闯入,沈茉莉心里极不舒服,立刻离开林启生,拉着薄被紧紧的护住身子,口气严厉的质问林启生。
沈茉莉是「豪风集团」的掌上明珠,林启生费了一番大功夫才追到手,「林氏企业」的成败就端看她了。
「茉莉,妳别生气,她是我表妹。」
林启生的说词激怒了翡翠。
「只是表妹吗?你不是向我求婚?不是说要去向我爸爸提亲?」听见林启生云淡风清的带过,她的心都碎了。
她爱表哥那么久,最后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下场。
「我是这么说过,可是你爸爸拒绝了,而我要求妳先上车后补票妳也不肯。」林启生间接的告诉沈茉莉,他和翡翠是清白的。「而且我仔细的想过了,妳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这么多年来,妳除了弹弹琴、跳跳舞,娱乐政商名要之外,一点成长也没有。况且我喜欢的是火辣的女人,不喜欢像绵羊的修女。总之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存在,所以我决定放弃妳。」
沈茉莉听了林启生的话之后,露出胜利的微笑,当着翡翠的面挑逗着林启生。
翡翠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当着她的面律动起来……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往外跑。
说她没有动怒是骗人的,但是她生气绝对不是因为看见这一幕,她是生自己的气,气自己瞎了眼,才会暗恋林启生这么久!
林启生错看她了,真实她并不是绵羊,但她不想解释,因为已经不需要了,不过她不甘心……
现在她该怎么办?
乖乖的回家去嫁给爸爸要她嫁的人吗?
不,她说什么也不能乖乖的让爸爸摆布,她宁愿委身台湾那个牛郎,也不要嫁给一个用恩情换取婚姻的男人。
但是在离开之前,她想先报复林启生,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就这么逍遥……
纪寒雨在对街看着翡翠。
他刚从一家华人酒吧出来,看见翡翠从林启生所住的大厦里走出来,心中的怒火不断的延烧着。
说什么家教严格?
不过两天的时间,就让他看见她和林启生偷来暗去的情形,他实在无法相信她有多纯洁。
纪寒雨正想上前揶揄她一番,可翡翠却忽然快步走进一家服装店,纪寒雨一时好奇,就在服装店外头看着她。
只见翡翠走进服装店里,挑选了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服师,穿上之后,身材的确很火辣,可是她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呢?
翡翠穿上火辣的劲装之后,跟店员低语了几句,只见店员拿出化妆品借给她,她就在柜怡前涂抹起来。
当翡翠走出服装店外,纪寒雨被整装过的她吓坏了!
不是她的身材,不是她脸上的妆吓坏他,而是他认出她就是那个大闹老妈猛男俱乐部的女人。
爸妈指定给她的妻子人选,竟然是一个流连牛郎店的女人!
此刻的纪寒雨心中的怒火狂燃。
但是他压抑下来了。
他要看看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纪寒雨跟在她的身后,看见她再次走进林敢生所住的大厦,他小心翼翼的跟在后头,翡翠搭电梯,他则走楼梯上去。
他刚到四楼,翡翠正好打开门进去,于是悄悄的走到门边。
看见她不由分说的往林启生身上扑。
「亲爱的,怎么这么久没来找我?」翡翠在林启生身上磨蹭着。
「妳……我又不认识妳……」林启生没见过这种妆扮的翡翠,加上她又发出娇嗲的声音,让他完全认不出来,急忙推开她。
此时,沈茉莉披着睡袍从房间里走出来。
「亲爱的……原来妳有了别的女人!」翡翠看见沈茉莉出来,立刻呼天喊地的哭了起来。
「林启生,她是谁?」沈茉莉尖叫着。
「我才要问妳是什么人呢!妳要不要脸啊?我肚子里已经有了他的小孩,妳竟然还来抢我的男人?」翡翠大声的喊,似乎有意引起骚动。
「林启生,这是真的吗?」沈茉莉不敢相信上一秒才说爱她,要和她结婚的男人竟然已经有了另一个女人,连小孩都已经在肚子里了。
「茉莉,我根本不认识她……」林启生想解释。
「你不认识我?你竟然敢说不认识我?」翡翠愤怒的对着沈茉莉说,「这种吃了不认帐的男人我不希罕,如果妳想要就送给妳。」见战火已经挑起,翡翠不再恋栈,转身往外走。
纪寒雨先一步跑下楼,准备到大厦外头堵她个正着。
第五章
翡翠诡计得逞,得意的走出大厦。
「小姐,需要我再一次的服务吗?」纪寒雨在她身后出声,让翡翠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在这里?」
「很惊讶吧!我也是,金小姐。」纪寒两间接告诉她,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分。
「我……」她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碰上纪寒雨。
「我忽然发现我很喜欢妳,这一次我免费服务。」纪寒雨伸出手搂着她的肩膀,强迫她走到他停车的地方。
「我现在不想要你服务。」翡翠挣扎着。
「那么由妳服侍我好了。」纪寒雨硬是将她塞进车子里。
「你干什么?」翡翠看着他发动车子向前奔驰。「你这是绑架的行为。」为什么他一脸怒气?难道他看见了什么?
「没错,我就是绑架妳,而且我还想强暴妳!」
翡翠愣了一下,直觉认为他在开玩笑,有谁会先说出自己的犯案意图?
「你别开玩笑了。」
「是不是开玩笑,等会儿就知道了。」纪寒雨将车子驶入他下榻的饭店地下停车场。
看他一脸愤怒严肃的表情,翡翠总算意识到他真的会这么做。
「你不怕我呼救吗?」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可以直达饭店的任何一个楼层,除非电梯里有人,否则她求救的机会等于零。
「想求救吗?我可以打电话替她召开记者会,说明一下妳的身分,妳再自己解释为何三更半夜穿这一身模样,陪男人到饭店开房间。又或许我会一时说溜嘴,抖出妳在台湾多采多姿的生活。」纪寒雨拿出手机。「需要吗?我等着替妳服务。」
「是你强迫我来的……」
「哦?我是打昏妳?还是用药物控制妳?或者拿枪抵着妳?妳觉得这样的说法会被接受吗?」
纪寒而的痞子样,让翡翠恨得牙痒痒的。
「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不过想和妳重温旧梦而已。」纪寒两拉着她走出电梯,直接推她进入房间里。
「你……住手!」
一进入房间,纪寒雨就动手扯掉她身上轻薄短少的衣物,吓得翡翠在房间里四处奔窜。
「哦!原来妳有特殊癖好,喜欢玩这种游戏?可以,我照单奉陪。」纪寒雨在房间里和她大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别乱来,我已经有婚约在身了。」翡翠紧张死了。原来这个牛郎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只玩一夜情。
「是吗?金老头既然要妳嫁人,妳心里却还是念念不忘林启生,不就更证明了妳的淫荡无耻?」显然她还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她未来的丈夫。
「我才不是……」她不想把失恋这种事拿出来说,尤其是在他面前更不能说。
「说的也是。看看妳,要胸没胸,要臀没臀的,怎么跟林启生的女人比?难怪他会不要妳!」他用无情和羞辱的语调打醒她的笨脑袋瓜。
「你知道表哥有别的女人?」不可能!他不过是在姊姊的婚礼上见过表哥一面,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小傻瓜,有钱能使鬼推磨,私家侦探靠什么赚钱的?」唉!井底之蛙,那怪会喜欢林启世那种角色。「我还可以告诉妳,林启生不只有一个女人,举凡家世还可以的,他不但骗人而且还骗钱,妳大慨不知道『林氏企业』快撑不下去了吧!他之所以会接近妳,完全是看上你爸爸的钱。」
「你胡说!」翡翠不是替林启生辩解,而是不愿承认自己白痴到看不出林启生的企图。
「到现在妳还心向着他?」纪寒而的眼睛微,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翡翠紧抿着嘴唇不肯解释。
所有的事情纪寒雨都知道了,现在她只剩下自尊,绝对不能让自己在他的面前毫无尊严。
看着翡翠如此维护林启生,纪寒雨愤恨的伸手一把将她抓过来,惩罚似的给她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被吻得晕头转向的翡翠,惊恐的张着一双晶灿、清澈的美眸,诱惑人的眨着,浓妆下的艳丽中带着清灵,轻易的掳获了纪寒雨。
今夜,不管她是清纯的夏娃,还是淫荡的艳妇,他都决定要了她,反正这种事情对她而言,显然是家常便饭。
况且刚刚她不是亲口承认,她已经有了林启生的孩子了吗?
不过没关系,现在这种开放的社会风气,性就如吃三餐一样平常,他总不能要求女人在未结婚之前都不准吃饭吧!
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想办法叫她拿掉就行了!
他再一次伸出火热的舌,温柔、轻缓的撬开她的贝齿,逗弄着她的香舌共舞,恣意品尝她的甜美,让她感受情欲魅人的力量。
起初翡翠推拒、挣扎着,一会儿之后,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沉浸在他醉人的深吻里,同时响应他……
这样绵密的纠缠,完全不同于上一次,让翡翠的体内升起兴奋的骚动,本能的攀附着他,不想离开他的身体,诱人的滋味叫她舍不得放手。
纪寒雨狂热的吻着,大手顺着曼妙的曲线来回游移,诱人的抚触挑起了她体内潜藏的情欲。
有过上一次的经验,翡翠顺着自己的本能,小手抚摸着他的胸膛,但是他身上的衣服让她无法感觉到肤触,于是动手扯开他的衣物,让她的手能摸到实体。
纪寒雨在她的心手滑进他的衣服里时,猛然倒抽一口气。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的触摸会让他如此失控,她真的是他的克星。
他不再客气,低头就含住她高耸的浑圆,另一只手不断的轻抚着另一边,感受两边的尖端在他的口中、拇指下挺立。
在他的挑逗下,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波波热流在她体内流窜,让她挺身更接近他的唇、他的手,期望有更惊人的快感。
但是挺进的动作,并没有让她得到舒缓欲望的效果,反而增加了不知所以的空虚感,这种既兴奋又难受的感觉让她无措。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安的扭动,一波波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只能无助的轻声娇吟。
纪寒雨轻笑着,大手离开双峰,在她细嫩的身上游走,四处点燃欲火,让她觉得口干舌燥,虚软无力……
翡翠觉得自己被欲望包围,完全忘了她发誓不再跟这个男人有任何纠葛,一心渴望着她会经尝过的需要。
「嗯……」她无意识的呻吟着。
纪寒雨感觉到她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迅速的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让自己硬挺、健壮的身躯面对着她。
虽然这不是翡翠第一次看见他全裸,但是当她目光扫过他昂扬的欲望时,她的脸依然红得像熟透的频果一样。
他动作急促饥渴的覆上她的身体,托高她的臀,修长的手指仲进她的双腿间,亲昵又邪恶的抚弄着花蕊,让她不停的颤抖,喘息……
她的痴迷反应,让他更卖力的运用不同的技巧,挑逗、揉捏着柔嫩的花核,在她激狂的提臀动作中,让指尖往深处钻入。
「喔……」狂乱的快感让她忘了羞窘,仰起白皙的玉颈,星眸半闭的享受花心传来的阵阵酥麻。
「要我满是妳吗?」纪寒雨低头看见她脸上迷人的欢爱表情,手指感受着花朵兴奋的收缩,再也忍不住蠢动的欲望。
渴望空虚得到填补,翡翠不怕羞的点点头。
但他的骄傲不等翡翠答复,早就冲入她的柔砍里,深入浅出,狂猛的律动,密集的冲刺……
激情过后,翡翠后悔了。
但是做过的事情,即使后悔也无法挽救。
她匆匆的穿上衣物,想迅速逃离这令人难堪的场面。
「妳要去哪里?」纪寒雨光着身子,急急忙忙的下床拉住她。
「你要的我都已经给了,还留在这儿做什么?」翡翠把昨晚所发生的一切,全都归咎于他。
「妳怎么这么说话?」只要她喊停,他绝对不会勉强她,问题是她表现得非常投入,让他欲罢不能。
「要不然要怎么说?」翡翠非常懊悔,干脆把气出在他头上。「谢谢你让我的情欲得到纾解吗?」
「这倒不必。」纪寒雨严肃的凝视着她。「反正这是早晚的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翡翠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你未免太往自已的脸上贴金了!」难道他认为早晚她都是他的囊中物?
「我不是往脸上贴金。」纪寒而动作优雅的穿上衣服。「而是妳注定就是我的人。」
「你少臭美了!就算我和你上过床又如何?我也不一定是你的。」翡翠极度排斥与他扯上关系。
「我指的不是这件事。」纪寒雨兴奋的宣布。「金先生难道没告诉妳吗?妳即将嫁入纪家当媳妇,我就是你的未婚夫纪寒雨。」
原来他就是那个利用恩情强迫她下嫁的可恶色胚!
翡翠没听见纪寒雨滔滔不绝的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利用关系逼迫她嫁给他。
可恶!
纪寒雨竟然无耻的逼迫父亲答应婚事。
「我不会嫁给你的!」翡翠气极了。「我宁愿嫁给表哥也不要嫁给你。」其实当她看见表哥房里有别的女人时,她就已经死心了,现在说这些话只不过是想气他。
「妳……」纪寒雨没想到翡翠会拒绝他的求婚。
这一辈子第一次有了结婚的念头就遭到拒绝,纪寒雨气愤难当。
「妳要是敢嫁给林启生,我一定想尽办法让金家一败涂地,让林启生永世不得超生!」纪家人不会做这种事,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威胁。
翡翠可管不了那么多,反正她又不打算嫁给表哥,所以纪寒雨所说的那些情况都不可能发生。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纪家的生意你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我都怀疑你根本是冒牌的纪家人。」她故意污蔑他的人格。
纪寒雨听了她的话之后,整个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难道她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拒绝嫁给他?
「我不会因为妳的一句话,就改变我的观念与做法,更不会因此去孚夺纪家的财产。如果妳心里打的是这样的算盘,那这一切就算了,明天我就通知金先生这件婚事作罢!围着我打转的女人就像蚂蚁雄兵一样,我才不希罕妳一个。」
他说出这样羞辱人的话,让翡翠的自尊大受伤害。
「是呀!牛郎若是没伺女人围若打转,『牛奶』要卖给谁呀!」她骂人的字眼不多,可是冷嘲热讽谁不会?
「连同第一次,我不也免费奉迭妳许多『牛奶』,不知道妳觉得滋味如何?」女人跟男人说双关语?还早咧!
「滋味不怎么样,而且我还赚脏呢!」翡翠冷冷的响应。
纪寒雨的眼神变得危险冷漠。
「妳以为我喜欢上妳吗?要不是父母之命难违,像妳这极人尽可夫的女人,我才不想碰呢!」他可以不计较她婚前的所有行为,但绝不容许她如此嚣张。
「你……」纪寒雨的话让她生气。
她哪里人尽可夫了?
两次的经验全都是他给的,他竟然说出这种话?
「你等着好了,有一天你会爱上人尽可夫的女人,然后再被人尽可夫的女人拋弃!」她难掩伤心的离开。
她发誓,不计任何代价,她一定要报彼纪寒雨。
虽然纪寒雨片面取消婚约,但是纪达海和金万亿,依然在各大媒体发布两家联姻的消息。
而纪寒雨回到台湾之后,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收敛自已的行为,依然不断的在扩张自己的风月版图,不过近几个月来,有些力不从心就是了,但是他没把这当一回事,也许是纵欲过度太疲累了,过一阵子就会好一点。
「寒雨,今晚我们要到野政块,你去不去?」「摧花俱乐部」的成员徐庆忠,打电话来通知聚会的地点。
「摧花俱乐部」是由一群黄金单身汉所组成的联谊会,宗旨是教训一些表里不一、自命清高的名媛淑女,先将这些名媛淑女把到手,然后再不着痕迹的一脚踢开。
「野玫瑰?什么时候『摧花俱乐部』的成员,落魄到要到声色场所寻芳了?」纪寒雨取笑着越来越不长进的成员。
「野玫瑰」是近三个月成立的舞厅,听说里头的小姐不但美艳动人,身高都在一六五以上,还号称各个小姐都有大学的学历。
「什么落魄?是另辟战场!你不知道野玫瑰最近力捧一颗明日之星,不但有大学的学历,而且还是富家千金出身,因为不缺钱用,所以收费特高,不出场、不陪酒,就像是古代的清倌。」
「那有什么搞头?男人光是用眼睛看怎么会过瘾?不愁死下面的兄弟才怪!」纪寒而开着黄腔。
「所以啰!这一次的目标就是野玫瑰里的台柱,让咱们摧花俱乐部的名气延伸到声色场所。」
「是有那么一点挑战力。」纪寒雨心动了。「有没有先查查对方的底细?」要直战直胜就得先知己知彼。
「是有查啦!不过资料少得可怜。」
「说来听听。」纪寒雨不在乎资料多少。
「刚刚都已经说完了。」
「就这样?」纪寒雨不满的叫道。「富家女出身,到底是哪一家的千金?说不定是骗人的。」他可以不在乎身高、年龄、长相,但是总不能连对力的底细都不知道吧!
「不知道!」徐庆忠一点泄气的语调也没有,反而兴致勃勃。「自己去问她不是更刺激?」
纪寒雨彷佛又闻到了有人耍诈的味道。
「你们又在玩什么花样了?」他可没忘记摧花俱乐部里的男人,除了喜欢降服自命清高的女人之外,更爱设计自家人的恶习。
「哪有玩什么花样?只不过这一次的野玫瑰作战计画,大伙儿决定由你去执行而已。」
「如果我不去呢?」声色场所的女人不值得他花时间去降服。
「那就自动退出摧花俱乐部,顺便登报道歉,宣布从今以后不再涉是风月。」自相残杀也是摧花俱乐部里常玩的游戏。
聪明的纪寒雨,马上就联想到这其中必有蹊跷。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也不是很清楚啦!反正就是有人下战帖,说我们摧花俱乐部虚有其名,要我们想办法征服野玫瑰之花,才不枉猎杀之名。」
「凭什么人家下战帖,我就要去执行?」开玩笑,他虽然爱玩女人,但是向来都是随心所欲,连参加摧花俱乐部都是被这一群人逼的,凭什么要他受人摆弄?
「下战帖的人指明要你去征服野玫瑰之花,当然就该你出马,就这样了。」徐庆忠显得疲于应付,干脆挂掉电话。
野玫魄里觥筹交错,舞池中的女子一身黑色亮片礼服,犹如一颗黑色的珍珠,让所有的宾各眼睛一亮。
她就是野玫瑰的台柱。
长而卷的大波浪头发,随着她舞动的身体晃动,如水蛇般的腰肢扭动,圆润的玉臀跟着快速晃动,那股骚劲让全场掌声如雷。
她热情有劲的拚命向场边的男人拋媚眼、献热吻,火辣的把裙撩到大腿上,还刻意的将已经低得不能再低的领口往下拉,几乎要露出粉红色的乳晕。
就在全场男士疯狂的时候,纪寒雨忽然发现自己对舞池中美艳动人的女人无动于衷。
怎么会这样?
平常他只要看见这一类型的女人,雄风就会情不自禁的昂扬,可……今天是怎么了?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自己造孽太多,得到报应了?
纪寒雨又担心又害怕,仓皇的逃出野玫瑰。
「你别再喝了。」徐庆忠抢下纪寒雨的酒杯。
「我怎么能不喝?这下子你可满意了,挑战野玫瑰的台柱失败,想不被摧花俱乐部除名都不可能了。」纪寒雨用力的抢回酒杯,不小心把酒泼在邻座的女人身上,但是他没发现,倒是徐庆忠拚命的道歉。
「没关系。」邻座的女人客气的回了一句,继续浅酌她的酒,耳朵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别这样,又没有人说要把你除名。」徐庆忠安慰着纪寒雨。
「不除名又如何?反正我就是完蛋了。」纪寒雨又连喝了两杯酒,失去玩女人的原动力,他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你别这样……」徐庆忠想继续安慰他,手机的铃声却响了。「我到外面接个电话,你别喝太多喔!」
徐庆忠走后,邻座的女人看他喝得差不多了,借机过来搭讪。
「先生贵姓?」
纪寒雨醉眼迷蒙的朝她看了一眼。
她脸上薄施脂粉,眼睛水汪汪的,伶俐且有神,白晳的皮肤吹弹可破,艳红的嘴唇厚薄适中……
但是依然引不起他的兴趣,因为他正在哀悼自已已经消失的雄风。
「妳想投怀送抱吗?」他嗤哼了一声。「不要白费心机了,去找别人吧!」他很沮丧,转过头不再看她一眼。
「你结婚了吗?」他吃了炸药吗?说话这么冲!
「妳听不懂国语吗?」纪寒雨这一次转头看着她,但还是口出恶言,「我是还没结婚,那又怎样?」
「给个电话吧!」看见美女不动心,还恶形恶状?哦喔!他恐怕遭受史无前例的重大打击了。
对于她的不屈不挠,纪寒而有点火了。
「妳想跟我上床是不是?」他口气不悦地说,「如果是昨天以前,我会恨乐意奉陪,但是现在太迟了……」
「我并不想跟你上床,只是心情不好,想找一个同病相怜的人互相吐吐苦水。」她开始引君入瓮。
「是这样吗?」纪寒雨不太相信。
一直以来,在他身边停留、来去的女人,虽然都看似成熟有韵味,但实际上都只是重视情欲,独立自主却不愿与男人共聊心事。
这样的女人虽然不黏人,但却高傲,爱惜自己的羽毛胜过一切。
在欢爱的时候她们会毫不犹豫的勇往直冲,但在苗头不对的时候,却又跑得比谁都快……
但眼前这个女人却直言她不想上床,只想聊心事?
这要是昨天之前,他会对这种女人说NO,但是现在脆弱不堪一击的他,极度需要这样一个人来谈心。
纪寒雨此刻非常的想找个垃圾桶,把心里的不如意全都吐出来。
「找一个可以安心聊天的地方谈吧!」
第六章
回到纪寒雨的住处,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原本浪荡的他,此刻的表情迷惘、颓废,但是对女人而言,依然贝有强大的杀伤力,叫人不安。
「你先说还是我先说?」女人问。
「我先说好了,可是妳别晃来晃去的……」纪寒雨将她拉到身旁,紧紧的搂着。
她哪有晃来晃去?分明是他醉得很厉害。
「说吧!」她温柔的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妳知道男人矛盾的心理吗?」奇怪?搂着她的感觉好熟悉……
「你说说看。」女人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倾听他的心跳,似乎有加速的倾向,是不是酒喝太多了?
「男人喜欢自由,又希望有个人来爱,但是偏偏又不喜欢婚姻约束,所以就拚命制造花心的外表,吓跑良家妇女,勾引只要性不要爱的女人。」
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吗?
「而你把这种形象塑造得很成功?」虽然是问句,但是她心里的回答却是肯定句。
「我自以为很成功。」他苦笑着。「就在昨天,我忽然发现我得到了报应。面对一个美艳动人,妖艳异常的女人,我竟然毫无欲望,甚至不想碰她……」他的男性自尊荡然无存了。
「也许那个女人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型。」她出言安慰他。
好奇怪喔!听见纪寒雨如此落寞的表白,她竟然没有幸灾乐祸,还出自内心的安慰他……
「妳错了,我最喜欢那种有点肉,但是不胖;有点高,又不会太高的女人,就各方面而言,她是那种会让我扑过去要了她的女人。但是昨天我竟然对她毫无欲望,甚至出现倒胃口的现象。」
「野玫瑰的台柱?」她脱口说出之后,发现纪寒雨惊讶的看着她,赶忙解释,「我刚刚就坐在你的旁边,听见你的朋友在劝你。」
纪寒雨在喉咙中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也许你只是不喜欢她而已,何不找别人试试看?」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一语惊醒梦中人,纪寒雨兴奋的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毫无预警的吻了她。
她没料到他会有这个举动,呆呆的愣着,但是纪寒而却一点也无所觉。
「妳呢?妳有什么烦恼?」
「我的烦恼恰恰和你相反。」怕他听不清楚似的,她用极为缓慢的速度说,「我的男朋友嫌我青涩,说我没有魅力。」
「会吗?来,我看看。」纪寒雨的酒还没退,张着迷蒙的眼睛认真仔细的端详起她来了。「不会呀!鹅蛋脸、柳叶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怎会没有魅力呢?」
「这些都是人工做出来的。」她鼓起勇气说,「我的脸颊太过丰满,所以就做了抽脂手术,丹凤眼虽然有东方的古典美,我却偏爱水汪汪的大眼睛,所以就割了双眼皮,然后抽眼袋、纹眉毛,甚至全身换肤……」可花了她不少钱呢!
她说得令人叹为观止。
「动这些手术不痛吗?」光用想的,他都有点受不了,亏她有这么大的勇气。
「当然痛,可是为了所爱的人,再怎么痛都值得。」
「妳为了他做这么大的牺牲,他接受妳了吗?」
她轻轻的摇着头。
「妳为了他做这么大的牺牲,为什么他不接受妳?」纪寒雨显得有些气愤。
「他喜欢热情,乐于配合他的女人,甚至希望婚后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去拈花惹草,但是我做不到。」她意有所指的说。
这会儿纪寒雨无话可说,因为他也是这种人。
想当初答应母亲和金翡翠结婚时,他的心里就打着这样的算盘。
「你说,这样的男人我该不该嫁给他?」她追问着。
「理论上是不应该啦!」老实说,他要是女人,一样无法忍受这种丈夫,但是身为男人却百分之百赞同这种论调。
「理论?那实际呢?」就知道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实际?实际就是我无法分析的,也许妳爱他,也许基于某种不为人知的因素,妳非嫁给他不可……」
「所以我就活该忍受?」她越说越气愤。「为什么世界这么不公平?男人四处留情叫风流,女人就叫淫荡?」
无缘无故扫到台风尾,纪寒雨也很不高兴。
「反正妳又还没嫁给他,不高兴的话,妳也可以去交男朋友气气他呀!」女人!最爱和男人计较这方面的公平性。
「说得容易!我到哪儿去找一个肯跟我配合演戏的人?」快!快点毛遂自荐。
「演戏?为什么要演戏?」以她的条件,再交十个男朋友都没问题。
「当然要演戏,难道我还真的要跟人家上床啊!换成是你的女朋友,为了气你而跟人家上床,你受得了吗?」
「我当然受不了。」不是他专制,而是中国五千年来的传统就是如此,他可以不管交往之前的行为,但交往之后,女人必须对他绝对忠心。
「那不就得了!」她白了他一眼。「我要找的男人必须和我看起来状似亲密,窦际上却是互相尊重。你说,有哪一个男人做得到?」
看她那么苦恼,反正现在自己暂时对情欲没有反应,不如就帮她一把好了。
「看在我们两个一见如故的份上,我帮妳好了。」
「你帮我?」她不信任的看着他。「刚刚听你说了那么多辉煌的情史,我不敢寄望于你。」
「嘿!妳很瞧不起人喔!」纪寒而不服气。「男子汉大丈夫,说帮忙就一定帮到底。」他拍胸脯保证。
「你真的行吗?我的条件很严苛的。」她装出严肃的表情。
「有什么条件妳说吧!我一定全力配合。」他醉得很想睡觉,但是基于男性的豪情与义气,他一定要帮她。
「好,你真够朋友。」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开出条件。「第一,我要住进来假装和你同居;第二,你不可以碰我,连吻都不行;第三,你绝对不可以到外面找女人,连涉是风月场所都不行,以免被我的男朋友发现了穿帮。」
他跟她根木不认识,这些条件听起来很容易啊。
呵──他好想睡觉喔!
「这些条件我全答应……现在我要睡觉了……」纪寒雨已经撑不住了,才说完话马上就睡着了。
老天!宿醉真是难过!
奇怪?
他明明一个人住,怎么屋子里有人在走动的声音?
纪寒雨揉揉眼睛。
不会吧?
他的房子里怎么有个女人忙进忙出的?
不对呀,这里是他的私人天地,绝对不许有人和他分享。办事的地点可以是旅馆、饭店,或是任何一个女人的家里,但绝对不是他的住处!
「喂!妳是谁?」他的眉宇间起了皱褶。
「对喔!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她拉了拉衣服、拨一拨头发,很正式的对着己寒雨自我介绍,「我是崔斐金,请多多指教。」
纪寒雨用力的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尽快清醒,好好的想想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妳怎么进来的?」难道是个昨晚回来的时候门没关好?
「用你昨晚开门的钥匙啰!」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妳……从昨晚就在这里了?」纪寒雨吃惊的问。
「是啊!」崔斐金露出意外的表情,「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全忘了?」
他是忘了没错,所以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再仔细辨认。
她的确是有那么一点点让他熟悉的感觉,不过这种熟悉感不是源自于昨夜,好象是他以前就认识她似的。
她的眼睛很大,双眼皮的宽度大概有八公厘吧,那长长的眼睫毛煽呀煽的,湛亮澄澈的双眸一副无辜状……
也许她是他某年某月某一夜睡过的女人吧?
「那些皮箱里装的是什么?」她是不是趁着他酒醉时,入侵他的私人天地。
「行李呀!」崔斐金回答得理所当然。
「行李?」不会吧!胡乱猜都能猜中?「妳干嘛把行李搬到我家来?」
「这是昨晚我们约定好的,你忘了吗?」还好趁他醉得胡里胡涂的时候诓他,否则看他现在清醒时的精明样,想要说服他让她住进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可能!我不可能答应让妳住进来。」他气呼呼的翻案。
崔斐金早料到这一点,眼泪在瞬间落下来。
「喂!妳别哭啊!我又没欺负妳。」又不是没有女人在她面前哭过,怎么她一哭,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没欺负我?你倒说说看,你所谓的欺负是什么意思?」她呼天喊地。
纪寒雨觉得她的举动好眼熟。
他想起来了,金翡翠整林启生时出现过这些动作,难怪他觉得眼熟……等等!难不成昨晚他酒后乱性欺负她了?
是有这个可能。
他一直挂记着自己不行的这件事情,有了这种美女过来搭讪,说不定他就像饿虎扑羊一样,一不小心就给他恢复了男性雄风。
他想起了用言语伤害金翡翠的事情,这一次他一定不可以再重蹈覆辙,他必须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
不是他迷信,这一次他失去男性雄风,也诈就是老天爷给他的警讯,如果他还不能悔悟,下一次恐怕不会如此幸运了。
他的脸色怎么变来变去的?
难道他没想起昨晚的约定,反而把事情给想歪、想黄了?
好吧!那就看看他想说什么,她再见机行事。
「妳要住下来可以,可是我必须和妳说清楚……」纪寒雨支吾着,想用最不伤人的说词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在听。」崔斐金端庄的坐在沙发上,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我……我这人非常排拒婚姻……」一向对女人油嘴滑舌的他,此刻却觉得词穷。
「所以?」原来他是害怕她赖上他。
「所以……我可以让妳住下来,可以负责妳的生活,但是……」纪寒雨冷汗直冒,深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崔斐金转头就走,要是他想不开闹出人命,事情就无法收拾了。
「但是就是不能谈婚姻。」崔斐金俐落的替他说完。
「对……就是这样。」谢天谢地,她总算了解他的意思。
还好,他没有把事情搞得太离谱,她决定还是照原来的计画进行。
「拜托!我只不过是请你帮个忙,瞧你扯到哪儿去了?」崔斐金将昨晚两人的协议说清楚。
「就这样?」听完她的叙述,纪寒雨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刚刚以为自己侵犯她时虽然有些担忧,却为找回男性雄风而沾沾自喜,但是一听见原来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时,他竟然有着强烈的失落感。
「你是不是想耍赖?不可以这样,昨晚你很有义气的答应了,怎么可以一早醒来就反悔?要是你不帮我,我这一辈子的幸福就乌有了……」她像一只小麻雀似的,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
「我……没说要反悔啊……」他能反悔吗?「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如果他真的有需要,顶多偷偷的去找解决的管道,反正她也不见得知道。
「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人!」她高兴的抱着他猛亲。
她的举动引起纪寒雨生理的一些反应。
她的外貌让纪寒雨有一点点迷恋,如果她不介意的话,其实他们也可以来一场「纯肉体之恋」。
不过很可惜的是,她另外有意中人……
「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只有一张床?」崔斐金在屋里巡视了一遍,有书房、健身房、甚至还有视听室,但就是没有客房。
「我一个人住,一张床就够了。」看着她窈窕的身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知不觉的,纪寒雨的欲火缓缓升起。
「那我睡哪里?」
「随便,书房、健身房,甚至视听室都可以。」没办法,谁叫他一时不察上了贼船,只好牺牲一下。
「不行,没有床我睡不着。」崔斐金坚持要睡床。
「喂!妳想鸠占鹊巢啊?」让她住下来已经是他的极限,如果要他把床让出来,他干脆反悔把她赶出去算了。
「不敢,我怎么敢呢?我只是想拜托你,把床分一半给我。」崔斐金傻笑着。
她……她这不是存心折磨他吗?
不准吻、不准碰,但却要和他同床共枕?
第七章
这大概是他这一辈子头一次失眠。
为什么会失眠呢?
因为他家平白无故的冒出一个来路不明的美女,像偷儿一样的闯入他的私人小天地,不偷东西,却跟他挤在一张床上,让他下半身的那位小弟弟觊觎美色,处于精神亢奋中,但他却不能碰她。
不过他也得到了一个好处,不必去找别的女人试验,就找回了在野玫瑰失去的男性自尊,这算是额外的收获吧!
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小金,妳睡着了吗?」纪寒雨叫唤着正在翻身的崔斐金。
「还没。」她面向他。「什么事?」
「我能看看妳的男朋友吗?」他很好奇,什么样的男人值得她如此用心计较的去抽脂、割肉?
「为什么要看他?」她露出防备的神色。
是喔!他应该编个想看她男朋友的理由。
「呃……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我是说,既然妳想利用我去气气妳的男朋友,那就应该让他看看我,这样他才会吃醋。」
「对耶!是该让他吃醋,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崔斐金烦恼的皱着眉头。
看她一脸无措,纪寒雨竟然义无反顾的替她出主意。
「妳的他出来,就说介绍朋友让他认识。」
「这样可行吗?万一他看见你,一抓狂就出手打我怎么办?」
「他打过妳?」那杂碎要是敢打她,见了面之后一定要他好看!
「是没有啦!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我会保护妳。」纪寒雨说得好象是在捍卫自己的财产。
「谢谢你。」崔斐金将身子挪近,圈住他的腰身,献上一个香香的吻。
老天,她薄如蝉翼的睡衣里,竟然空无一吻,那丰腴的圆满贴着他的胸膛,让他的兄弟血脉偾张。
他完全不敢动,深怕她发现他有着一颗充满欲望的心,和需要发泄的身体,但是她就像是惹火的发光体,引诱着他情不自禁的凑近…… .
「我去打电话通知他见面!」得知纪寒雨的意图,崔斐金若无其事的放开他,转身下床。
扑空的已寒雨除了怔愣,还有万分的懊悔,明知道她动不得,却老爱想入非非。
「现在?半夜吵他睡觉?」纪寒雨想阻止她。
「现在是他的上班时间。」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
「现在是上班时间?他该不是……」大概是因为他母亲开的是牛郎店,所以只要男人的生活作息不正常,通常都会被他怀疑是牛郎。
「你别瞎猜,他上的是夜班。」崔斐金解释着。「我到视听室去打给他。」
「电话在这儿打就好,为什么要到视听室去打?」
「当着你的面,许多话会说不出口。」崔斐金兴奋的往视听室冲,还不忘叮咛他,「不可以先睡,要等我喔!」
纪寒雨听见她要他等,心里只能苦笑。
等她干嘛?
等她打完电话上床与他恩爱?
还是等她回来报告与男友的浓情蜜意o
「怎么样?顺利吗?」
电话才拨通,对方就迫不及待的追问。
「顺利,非常顺利,他还自告奋勇的替我出主意,说要约我的男朋友见面。」崔斐金说得眉飞色舞。
「他没认出妳吗?」
「拜托!我可是花了大把钞票从整型医院出来的,他要是认得出我,那些整型医师就都不要混了。」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找个男朋友跟他见面啰!」崔斐金说。
「男朋友?妳有男朋友吗?」
「没有就找一个给他看呀!」
「妳以为这是在玩家家酒吗?路上随便拉一个人就行了?」
「当然不能在路上随便拉一个。」
「要不然咧?」
「就你啰!」
「什……什么……我……我不行啦!」
「为什么不行?」
「妳没被他认出来,他不见得认不出我呀。」
「安啦!他对化妆前跟化妆后的女人一点概念也没有,不会认出来的。」
「可是人家会害怕啦!」
「怕什么?只要把男子气概表现出来,不过是装装样子,有什么好怕的?」
「好啦!我尽量。对了,他对妳刻意的引诱有没有出现反应?」
「有啊!反应还真大无比呢!」
「不公平,那天他对我不但毫无反应,而且还一副想落荒而逃的模样。」
「呵呵!那是当然的,他喜欢女人,看到男人当然想逃。」
「可是那天我可是个妖娇的美女。」
「问题是你骨子里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谁说的?论女人味,妳可比不上我。」
「是、是、是,我的好姊姊,麻烦你明天收起你的女人味,为了妹妹我,展现出男性的气概,OK?」
「OK、OK,为了我心爱的人,要我赴汤蹈火都行。」
「喂!我会吃醋的喔!」
「吃什么醋啊!人都让给妳了,我不过是心里想着他都不行吗?」
「行!可是只能流口水,不准动心。」
「遵命,可是妳也要记牢,千万别让他吃到甜头,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知道吗?」
「我知道,只要他强迫我,立刻消失给他看,对不对?」
「没错!看他忍受得了几次?」
「你觉得这样有用吗?我发现他对金翡翠完全没有感觉……」
「哎呀!这种事情不是短时间可以看得出来的,等计画进行到最后,妳就知道他在不在乎了。」
「好吧!头都已经洗了,现在不剃都不行。记得明天下午的约会喔!掰掰。」
「他就是妳的男朋友?」纪寒雨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太过秀气的男人,觉得他很眼熟。
到底怎么搞的,怎么最近看每一个人都觉得很面熟?纪寒雨在心里嘀咕着。
「是啊!」崔斐金亲热的拉着纪寒雨。「我来介绍一下,他叫黄摩珍,我都叫他阿珍。阿珍,他是纪寒雨。」
黄摩珍一脸不高兴。
「妳这是什么意思?带个男人来约会?」黄摩珍露出有如女人的娇嗔模样。
纪寒雨没注意两人在说些什么,他专注的在想,他为什么会觉得黄摩珍很眼熟……
黄摩珍吓坏了,心里想着,纪寒雨是不是看出他就是野玫瑰的台柱?
「你想起什么了?」崔斐金的心情也是七上八下的。
「我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眼熟!」
「为什么?」黄摩珍和崔斐金异口同声的问,让纪寒雨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想到他们两人的默契这么好。
「我觉得他和野玫瑰的台柱长得很像,所以我才会觉得他眼熟。」纪寒雨释怀的吐了一口气。
黄摩珍和崔斐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纪寒雨认出黄摩珍了。
「阿珍,我觉得我们在一起不合适,所以决定和你分手,和他交往。」为了不让纪寒雨太过注意黄摩珍的外貌,崔斐金赶紧转移话题。
「他?」黄摩珍大叫一声,「阿金啊!妳难道看不出他是个花花公子型的人吗?就算要换男朋友,也要换一个象样的。」
「娘娘腔!你说什么屁话!」纪寒雨火大了,他竟然敢做人身攻击!「就算花花公子也好过你这个娘娘腔,都不知道你这一副德行能不能给女人『性福』呢!」
「你这个没品的男人!」黄摩珍被踩到痛处,很直接的跳起来了。「阿金,妳就算要和他交往,最好不要和他上床,以免被他传染病毒。」他气得掉头就走。
「阿珍,你别生气,他不是故意的……」崔斐金想追过去。
「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跟他不会幸福的。」纪寒雨拉着崔斐金。
「你干嘛这样说他啦!」崔斐金急得快哭了,她和阿珍「姊妹」的感情就要断送在纪寒雨手上了。「你把他气跑了,我怎么办?」
「有我在,那种男人不要也罢!」也许她一感动,回去之后他就可以吃了她。
「你没听见阿珍说吗?你是个花花公子,叫我别上当!」
「我不是答应妳,不再去找别的女人了吗?」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竟然对她如此重视?
「也包括不碰我吗?」谁不知道他心里打的主意。
「这……」不碰其它女人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可是万一他的欲望来临,当然是她来负责灭火,可是她如果不肯,那该怎么办?
「很难答应对吧!我就知道阿珍说的话是对的。」崔斐金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好!我答应妳。」老实说,他是应该试着控制自己的情欲。
「话是你说的,千万别后悔。」崔斐金心里正在得意的笑。
「君子一言,驯马难追。」纪寒雨豪情万丈的拍胸脯。
话说出口之后,纪寨雨就后悔了。
他到底哪根筋不对?竟然为了一个才认识两天的女人,焚毁他的玫块花园?
不过既然话说出口了,不做也不行。
首先,他得先搞定和他藉断丝连的潘爱莲。
「寒雨?怎么忽然跑来了?」潘爱莲看见纪寒雨,立刻上前拥抱,并献出热情的香吻。
「想妳就来了。」他还是不改风流的本色,只要面对女人,总是甜言蜜语不绝于耳。
「你会想我才有鬼。」她很清楚,他们之间纯粹只是情欲上的关系,毫无感情的成分在,即使是如此,她依然眷恋这样的关系。
纪寒雨技巧的推开黏在身上的人,直接坐在单人沙发上,避免她又来黏身。
「怎么了?」潘爱莲发现他的冷淡,心中不免拉起了警报。
从她守寡继承死鬼丈夫的庞大遗产之后,她一直不敢乱交男朋友,深怕遇人不淑失身又失财。
好不容易认识了纪寒雨这种多金,床上功夫又好,最重要的是他不受牵绊,只要性不要爱,完全符合她的需要的男人。
「我想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纪寒雨向来有话直说。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她咬了咬下唇,尽量忍住冲动,避免说出损伤彼此的话语。
「没有,只是我想过正常的生活,我也老大不小了,家里逼着我结婚。」他知道她痛苦,所以他也找了一些比较能让她接受的埋由。
「你想结婚尽管去,我并不会阻碍你,只要你想我,我家的大门一直为你开着。」她委曲求全,只为了保有他。
「我知道,可是我必须保护妳和我未来的妻子。妳容忍得了她,她未必容忍得了妳,所以我们还是趁早结束关系,免得将来发生不可预料的纷争。」这是真心话,即使没有感情,他依然不想让任何一个女人受伤。
他坚定的神色让她不敢再多说。
「好……我答应。但是你也要答应我,只要有时间,你一定要来找我。」她坚信,只要不割舍这一份关系,她就有机会。
「我就知道妳是一个知道分寸,懂得进退的女人,谢谢妳!」得到满意的答案之后,纪寒雨一秒钟也没有多停留,立刻转身离开。
纪寒雨离开之后,潘爱莲的眼泪夺眶而出。
没错,寒雨对她完全没有感情,可是她不同,即使不敢想象有一天能成为他合法的妻子,但她可以当他一辈子的情妇……
她是那样无所求的付出,但是他却绝情的要割舍这份关系,她不甘心。
她一定要查出让寒雨对她变心的是何方神圣,她要捍卫她的所有物,她要消灭任何挡在她和纪寒雨之间的绊脚石。
「好热的天喔!」崔斐金将两大袋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放在桌上,打算先冲个凉再处理这些食材。
她走进浴室,飞快的脱光衣服,门也没关的就开始冲凉。
莲蓬头一打开,清凉的水在白哲的肌肤上冲激出自雾的水花,纤细的手拿着香皂轻轻的滑过玲珑的躯体。
她自恋的让香皂轻柔的在双峰上滑动,制造出感官上的刺激……
没办法,尝过情欲滋味的她,实在怀念那种无法言喻的美妙感觉,偏偏阿珍那个狗头军师耳提面命,必须彻底杜绝纪寒雨的花心,才可以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交给他,达到报复的目的,害她必须忍受这种情欲的苦。
老天,欲火焚身的滋味果然难耐,难怪纪寒雨必须要灭火。
但是不公平的地方就在此,男人可以因为难耐欲火焚身而去拈花惹草,女人就得咬着牙忍受,以避免落得淫荡之名。
唉!没办法,这种观念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说改就能改的,现在她也只能DIY解决女人无法告人的难耐情欲了。
正处于解决情欲中的崔斐金,一点也没发现纪寒雨回来了,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浑圆,一只手抚慰着自己的空虚,嘴里不断的哼出舒爽的呻吟……
站在门边好一会儿的纪寒雨,实在受不了这样火辣辣的演出,再也顾不了两人的约法三章,立刻冲进去帮她的忙。
他一伸手就往她的花朵侵入,借着香皂的润滑,顺利的溜进深处,进进出出的忙碌着。
喔!老天哪,这种感觉真是无法言喻,没想到她DIY的功夫如此的好,竟然能让自己舒服成这样子……
一开始,崔斐金完全没发现纪寒雨的闯入,只觉得原本搔不到的痒处,在一瞬间得到解决,直到纪寒雨关掉水龙头,她才发现。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她惊慌的推开他,拿着大浴巾裹住自己。
如此私密的举动被他给瞧见了,她羞得不知道脸该往哪儿搁。
「有一会儿了。」他的眼睛紧盯着她胸围以上的雪白肌肤,那点缀着水珠的粉嫩肌肤诱人极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老天!他的眼神就像着火了一样,不但燃烧着他的身体,也烧灼她的。
是的,他不可以,他答应过她的,可是他却要命的受不了她的诱惑。
「该死!」他被燃起的欲火在这儿根本找不到灭火者。「我出去走走!」他就像是个逃难者,匆匆的逃离自己的住处。
第八章
当潘爱莲打开大门,看见纪寒雨站在门外,掩不住惊喜的拥抱着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你。」
纪寒雨只能苦笑。
他用最短的时间摆平了他身边的莺莺燕燕,等他发现需要一个女人灭火时,他却没脸再去吃回头草。
潘爱莲是唯一不啰唆的女人,她愿意敞开大门随时等他光临,所以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为什么这双热情又有所期待的眼睛不是崔斐金所有?他心中有恨,粗暴且狂肆的拥吻着她。
潘爱莲误将他的恨意当成热情,极具占有的响应若他,纪寒雨更是连前戏都省了,上衣也没脱的就与她厮杀起来……
如果纪寒而是一头猛兽,那潘爱莲就是一头饿狠,全心全意的沉溺在他所激起的肉欲狂潮里。
这样的他,让她怎么舍得离开?
但是,完事的那一刻往往是残忍的,纪寒雨迫不及待的离开她的身体,穿上裤子。
「你不留下来过夜吗?」他虽然无情,但谁叫她喜欢他?
纪寒雨不愿看见她低声下气的模样,他知道自己很恶劣的将她当成泄您的工具,但是这是两个人谈好的,他拒绝因为如此而可怜她。
「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原先她猜测他有了让他更迷恋的女人,但是现在她并不害怕,因为她敢断定那个女人没有满足他。
「那我走了。」没有亲吻、没有拥抱、更没有道别。
看着他俐落将门开了又关,她觉得自己比应召女郎还不如,真不知道她在纪寒雨心中算什么?
正当她的怒气无处发泄,忽然她听见不属于她的手机铃声响起。
原来纪寒雨的手机掉在她家的地毯上。
她捡起手机接听。
「喂。」
「咦?」崔斐金一阵错愕,立刻开口迫歉。「对不起,我打错了。」她急着挂断。
「等等,妳是不是要找纪寒雨?」潘爱莲此刻觉得每一个找纪寒雨的女人都是情敌。
「妳……我没打错电话?」既然没打错,这个接电话的女人又是谁?
「妳没打错电话。我是潘爱莲,刚刚寒雨大猴急了,一来就脱衣服,也没注意到手机掉了。对了,妳是谁?找他有什么事?」潘爱莲故意说得很暧昧。
崔斐金又不是呆子,哪会听不出这个女人的挑衅言词?
「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狠狠的敲着她的心。
原本她只想当个隐形人,但是纪寒雨说这个女人容不下她,那她是不是应该先下手为强?
「我应该要恭喜妳的,但是我实在说不出口,寒雨说他并不想跟妳结婚,只是因为父母之命难违,所以他承诺我,婚后还是愿意和我在一起。」潘爱莲捏造事实。
「是吗?我是没有意见啦!不过妳最好问一问另外一个姊妹的意思。」想挑拨离间?还早咧!
「另外一个姊妹?」难道有人先她一步卡位?
「是啊!我可以给妳电话,妳自己跟她联络。」到时候保证这个女人不但会吓一跳,还会气死。
「这件事情是真的吗?」潘爱莲不相信她会这么大方。
「如果不信的话,妳可以向纪寒雨求证,但是妳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因为他不想让这件事情曝光。」也好啦!纪寒雨没办法把这些女人处理掉,那就由她来处理好了。
当她潘爱莲是傻子吗?
如果她开口问纪寒雨,那她小小的坏心眼儿不就被纪寒雨知道了?
「不用了,我会用我的方法查证。」
「也好,我只怕妳会查不出来。不过我很乐意交妳这个朋友,希望妳尽快替我除去一切障碍,到那时候,也许妳可以加入我们的三人行,成为四人世界。」崔斐金爽快的挂掉电话,但心情却是沉重的。
「怎么又打电话来?」现在是大白天,正是黄摩珍睡美容觉的时候,有胆子打电话给他的也只有崔斐金了。
「纪寒雨违背约定,跑去找女人了。」
她的话让黄摩珍瞬间清醒。
「妳怎么知道?」
崔斐金把刚刚和潘爱莲对话那一段,说给黄摩珍听。
「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
「老天,我们的爱人是抢手货耶!」黄摩珍怪叫着。
「你认真一点!」
「我看,事到如今,妳要使出绝招了。」这一次黄摩珍很认真的说。
「什么绝招?」
「就是色诱啰!」
「你在说什么浑话?当初是谁要我忍着,别让纪寒雨给吃了?现在你竟然又叫我色诱他?你这个大蠢蛋!」
「我哪里蠢了?我是在帮妳耶!敌人都出招了,妳还在坚持原则,那就等着纪寒雨投入别人的怀抱好了。」
「我……我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妳是不是害怕他把妳当成『免洗女朋友』,用完就丢?」
「知道就好,干嘛问出口?」
「那就逼他说出真心话,问他到底爱不爱妳?要不要和妳结婚?」
「说你蠢还不承认!这年头人说的话哪一句可信?尤其是纪寒雨这种滥情的男人,指天话地、花言巧语是他的专长,就算他说了我也不敢相信。」崔斐金怕了。
「妳比我还蠢,他既然肯说就表示愿意承诺,这多少代表妳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妳至少知道将来要拋弃他的时候,他会有一点点难过。」
「是这样吗?」她犹豫了。
「对啦!给他做下去准没错。」
「那是要先引诱他,还是要他先说出承诺?」
「双管齐下,先引诱他,然后在他欲火高涨的时候要他许下承诺。」
「然后呢?」
「然后就等着他为了失去妳而伤心难过。」
望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崔斐金怀疑事情会如此容易。
崔斐金决定不采用黄摩珍的办法。
就算色诱成功又如何?结了婚一样可以离婚,夫妻貌合神离他大有人在,搞不好她一走了之,正中纪寒雨的下怀。
其实事情演变到如今,已经背离了她的原意。
原先她只是想报复纪寒雨,可是她发觉自己一不小心却陷入了纪寒雨的情网中……
不过这些纪寒雨都不知道,如果她能试出她在纪寒雨心中的分量,或是让纪寒雨痛改前非,全心全意爱她一个人,嫁给他也未尝不可。
她伪装起自己,装出小媳妇一般的神情,等着纪寒雨回来。
当纪寒雨进门时,满屋子的寂静让他心慌。
「小金?」他四处找不到崔斐金,很自然的走进卧室。
他看见她蜷曲在墙角,脸上还挂着泪水,那模样楚楚可怜。
「怎么了?」
她表情严肃的问。「你去哪里了?」
「我……出去走走,透透气而已……」他不想说谎,可是又不能说实话。
「是吗?到哪儿去透气了?」她这个样子,像是老婆在查老公的行踪。
「在附近的公园……」做亏心事的人,说话总是比较小声。
「那个公园可真大,让你一晃就兜了两个钟头。」附近的心公园晃一圈只要五分钟。「你自己算一算你晃了几圈?」
「喔!我碰到了熟人,和他在公园聊了一下天。」他编了第三个谎言圆第一个谎。
「这个熟人有多熟?是那种连她的身体都很熟悉的那一种吗?」看他还能撑多久?
「妳到底想说什么?」奇怪了,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凭什么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不想说什么,只想告诉你,你的行动电话掉在某个女人的家里。」她的语气没有醋味,却带着浓浓的失望。
「一定是刚刚在公园跑步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他死不承认,反正又没当场被抓到。
「是呀!我还知道捡到妳的电话的女人叫潘爱莲。没什么好再说的了,所有的事情到此为止。」她拿出事先整理好的衣物放入旅行箱。
「妳要做什么?」纪寒雨抢走她的行李箱。
「我宁愿嫁给黄摩珍,也不要一个为了发泄而忘了一切的男人!」现在走正好,她可以当作自己已经完成阶段性的报复工作。
「不准、我不准!」
「你凭什么不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她就是要逼他说出心里的话,不管任何话。
他懂了,原来她要他一个承诺。
「能给我一点时间吗?」他需要时间调适自己,也需要时间解决他与金翡翠之间的问题。
当初他打电话片面取消婚约的事情,金万亿很生气,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形下,和爸妈联手发布他和金翡翠订婚的消息,所以认真的说,现在他是一个有婚约在身的人。
「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五年、十年?」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耐心?
「三个月吧!我还需要到美国一趟。」金万亿恐怕不是个容易说服的人。
「去美国做什么?」她追问。
「处理一些私人的事情,如果处理得顺利,我保证一定给妳一个满意的答案。」
「找到了!」征信社的人员兴奋的来到金家,通知金万亿。
「真的吗?在哪里?」金万亿欣喜万分。
「在台北。」
「快找人把她给带回来。」金万亿思女心切。
「我想……带人回来这档事儿,可能要金先生亲自出马。」
「有什么困难吗?」金万亿皱着眉头。这么一件小事儿,需要他亲自出马吗?
「本来我们有金先生的委托书,带人回来绝对不成问题,我们是怕金小姐否认她是金翡翠,这么一来,我们恐怕会触犯台湾的法律。」
「有照片为证,她凭什么否认她是我女儿?」金万亿不解。
「金先生大概不知道金小姐去动了整型手术,整个人和原先的模样有一点差距。」
「整型?」金万亿暴跳如雷。「她原来的模样见不得人吗?干嘛去整型?」
「据我们调查,金小姐是为了要报复她的未婚夫,所以才会去改变自己的模样。」
听到征信社的解释,金万亿总算有点释怀。纪家那小子确实需要整治一番。
「结果呢?」
「纪先生最近的确收敛很多,但是还是有一个叫潘爱莲的寡妇一直对他纠缠不清。」
「潘爱莲会伤害我女儿吗?」天下父母心,不管儿女做什么,总还是担心儿女的安危。
「截至目前为止,她还没有采取任何举动。」
金万亿沉思着。
「金先生,接下来呢?」
「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密切的注意相关人等的动作。」金万亿决定让女儿放手去做。
「我还有一个消息。」征信社的人员忽然想起。
「什么消息?」放下心中的大石头之后,金万亿悠闲的点燃烟斗。
「纪先生近日会到美国来跟你谈取消婚约的事情。」
「取消婚约?」金万亿差点被吸进去的那一口烟给呛死。「我女儿报复他的结果不是要他娶她,而是要他取消婚约吗?」
「金先生误会了。金小姐是以另一个身分接近纪先生,现在纪先生爱上了另一个身分的金小姐,所以才会想取消和金小姐的婚约。」
「这么复杂?」金万亿头痛极了。万一纪寒雨真的来了,他是要答应呢?还是拒绝?
「其实一点也不复杂,金小姐一定知道金先生的想法,所以才任由纪先生这么做,金先生只要当作不知道这回事,用最原始的想法去做,大概就可以配合金小姐。」
金万亿想了想。的确,翡翠一定算准了他绝对不会答应纪寒雨退婚的要求,所以才任由纪寒两作出这样的决定而没加以阻止。
「我知道了,有任何新消息,记得赶快通知我。」
「铃 ──」电话铃声整天响个不停,崔斐金接到手软。
不行!她受不了了!她一定要找个人诉诉苦。
所以她把黄摩珍叫来了。
二十分钟后,黄摩珍火速赶到。
「怎么回事,十万火急的叫我过来?是不是我们家的男人红杏出墙了?」
「什么我们家的男人红杏出墙?你到底是不是中国人?会不会中文文法?」崔斐金凶恶的瞪着他。
「没错啊!纪寒雨是妳未来的老公,是我心中的秘密情人,换言之,统称为我们的男人,如果他另外再有别人,对我们而言就是红否出墙,要不然我干嘛帮着妳报复他?」黄摩珍喳呼的解释。
「你别再装出这么恶心的模样好不好?」一个男人的动作比女人还女人,这像什么话?
黄摩珍噘着嘴。
「人家是真的喜欢纪寒雨嘛!」
「好啦!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现在喜欢他的不只是你,还有一大票女人在排队。」她没好气的说。
「怎么可能?妳不是说潘爱莲那个女人是我们的前锋,替我们打跑了一干女人了吗?」
「昨天之前是这样没错,可是今天一早,已经有六个女人打电话来找寒雨,我都快烦死了。」她气呼呼的说。
「就这样?」黄摩珍一副她太大惊小怪的模样。
「什么就这样?他的女人全又回笼了,你不担心吗?」
「不过是打电话来,又不是抓奸在床!」唉!女人就是小心眼,真不知道纪寒雨为什么会喜欢女人?
看他说得那么轻松,她真想赏他一巴掌,但是电话在这时候又响起。
「看我的。」黄摩珍不由分说的拿起电话,「别再打电话来了,我们家阿金不是好欺负的,也不会那么容易受骗!」喀!他一把挂掉电话,完全不让对方有发言的机会。
崔斐金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这一招她一定要学起来。
「要是我知道潘爱莲的电话,我就告诉她,我们三个人互相意爱,实在没有空位容纳她。妳猜,她听了之后会不会变成猪肝脸?」黄摩珍自我陶醉的说。
「什么猪肝脸?」
「哎呀!脸色气得变成猪肝色,不叫猪肝脸叫什么?」黄摩珍努力的想把自己的脸变成猪肝脸,让她见识见识,但是怎么也变不出来,惹得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干脆趴在他身上笑。
「你做什么?」
一阵旋风把黄摩珍拉离崔斐金身边,往墙角撞去,黄摩珍都还没看清楚状况,就已经被打得头昏眼花。
刚刚黄摩珍接的那一通电话正好是纪寒雨打的,他一听黄摩珍在他家里,立刻狂奔回来,就怕崔斐金和他籁断丝连。
「寒雨!你为什么打他?」她不怕死的挤进两人中间。「你住手!」
「他吃妳豆腐,妳竟然还护着他?」纪寒雨咬牙切齿的看着躲在崔斐金身后的黄摩珍。「是男人就给我出来!」
「我本来就不承认自己是男人。」黄摩珍虽然痛,但还是勉强开口。
「你在说什么浑话?」真是欠揍!纪寨雨又冲上前。
「好了,你想打死他吗?」崔斐金扶着黄摩珍坐下。「是我叫他来陪我。」
「妳干嘛要他陪?」纪寒雨醋意横生。
「因为我受了委屈无处诉!」崔斐金的眼泪掉了下来。「你说要和身边的女人断绝关系,但是你知道一个早上,我接了多少通女人打来找你的电话吗?」
「那又如何?人家要打,我有什么办法?」他双手一摊,一副无奈又无辜的模样。
「你……如果凡事都能这么解释,到时候你是不是可以说,那些女人自己要脱光衣服上你的床,你有什么办法?」江山扬改,本性难移,她真的不该妄想他会改变。
「妳不能这样污蔑我!没错,我的纪录是不好,但是我不会如此不讲理。」到现在他才知道,一个人的过往是以影响一生。
「既然你做不到你给的承诺,我又无法信任你,那么我们不如……」
「阿金,别说让自己后悔的话。」黄摩珍阻止她说出分手的话,万一真的分了,那不就什么搞头都没了。
「也许我们是让分开一阵子。」纪寒雨接口了。
「你……你气死我了。」黄摩珍眼看着两人形同决裂,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感情这种事情他又插不上手。
见自己想说的话被捷是先登,她气得直跳脚。
「好,我崔斐金现在发誓和你分手,从今以后崔斐金这个人,会完完全全从你的眼前消失。」她气得连行李都不想拿,拉着受伤的黄摩珍离开纪寒雨的住处。
望着空荡荡的床铺,纪寒雨到现在还是无法习惯一个人睡。
人是一种习惯性的动物,他习惯在睡前听她叨叨絮絮,习惯她做每一件事情都会粗鲁的弄出各种声响,习惯她老爱穿著清凉引诱他,却不肯让他碰一根寒毛的模样……
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满屋子的寂静,和他一声声无奈的叹息。
电话铃声划破寂静的夜色,多期待是她打来的电话,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们两人都是那种有着极度自尊的人,只要是自认没有错,谁也不肯向谁先低头。
纪寒雨懒懒地接起电话。
「找谁?」因为心情不好,所以口气也不佳。
「金翡翠。」
低沉的声音发出的三个字,让纪寒雨从昏沉中惊醒。
「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他仔细辨认着这熟悉的声音。
「不会错的,征信社的人告诉我,说我女儿翡翠就住在这里!」金万亿深怕纪寒雨认不出他的声音,刻意泄漏自己的身分。
「可是我这里没有人叫金翡翠。」
「不好意思,我差点忘了,征信社的人说我女儿去整型变了模样,连名字都改了,好象叫什么来着……反正就是把她的名字倒过来念啦!」金万亿装胡涂。
金翡翠……崔斐金!
纪寒雨气自己猪头,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到这一点?难怪他觉得崔斐金有点眼熟。
「很抱歉,她现在不住这儿了。」
「你这兔患子!为什么不留住她?」金万亿发火了。「我还以为你想通了,想跟翡翠结婚,所以才会住在一起。」
「伯父,你别生气,我一定会找到她。」
「找到地做什么?帮你暖床吗?」金万亿故意讽刺。
「当然不是……」
「那是想干嘛?你就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吗?非得要我这个老头子动气才可以?」这一次,他一定要他给个明确的答案。
「其实一开始我并不想解除婚约,只是翡翠不肯跟我在一起,我一气之下就说了重话,才会导致她有怨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说重点!」这个浪荡子到底要不要和他的女儿结婚?
「我当然喜欢她,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吸引……」
「这些告白的话,留着说给翡翠听,你只要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做金家的女婿?」跟老丈人就不必唱肉麻情歌了。
「如果翡翠还要我,我当然愿意。」
「臭小子,你说这是什么话?要是翡翠耍一点女人的矜持,难道你就宣告放弃?」要是敢回答是,他一定奔回台湾打他个半死。
「当然不是,我会再接再厉,努力不懈的把她追到手。」
「好,很好,翡翠人在野玫瑰,妳的手脚要快一点,免得到时候被人捷是先登。」金万亿飞快的挂断电话。
纪寒雨愣了一会儿。
既然金万亿知道翡翠在野玫瑰,干嘛打电话来跟他要人?
「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纪寒雨找徐庆忠想办法。
「还不简单,杀到野玫瑰去把她揪出来不就得了。」这么容易的事情还要问他?可见纪寒雨被爱冲昏了头。
「不行啦!我答应过她,不再涉是风月场所,也不碰女人。」他当然知道要去野玫瑰找人,问题是他不能去呀!
「可是这不一样啊!你是去找她,又不是去找女人。」
「行不通啦!依她的个性,她一定会给我冠上一个莫须有罪名,到时候我跳到黄河也洗不清。」纪寨雨的头好疼。
「我看你是被爱情冲昏头了,她都可以在野玫瑰上班,你为什么不可以去野玫瑰找她?万一她要是在里头左拥右抱,或干脆弄一顶绿帽子让你戴怎么办?」
「那怎么办?」徐庆忠说的不无道理,而且他最怕的是翡翠心存报复,以她那种个性,很有可能不计一切做出可能后悔的事情报复他。
「让我想想……不去野玫瑰就见不到你的心上人,去了又怕被心上人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乔装,对了,换个模样她就没办法认出你了。」
「不是吧!」纪寒雨惊讶的看着徐忠庆。「你不会是要找他去整型吧?」
徐庆忠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
「拜托,没有那么夸张啦!只不过是在穿著打扮上做一点改变而已。」
吓他一大跳,他还以为乔装就必须像翡翠那样去整型。
「我长得英俊潇洒,一辈子也没改变过,你要我怎么乔装?」如果真的是老天有眼,那么现在就是他得到报应的时候,才会为了女人如此大费周章。
第九章
「征婚?」纪寒雨来到野玫瑰的店门口,看见门口放着一张金翡翠的照片,旁边还贴了一张征婚启事。
这怎么行?翡翠是他的未婚妻,怎么可以征婚?
他气冲冲的想进去找金翡翠说个清楚,却被门外看守的人员给挡了下来。
「阿伯,今天这里不营业。」
阿伯?有没有搞错,他才三十岁,哪里像阿伯?这个人的眼睛是不是脱窗了?
正当纪寒雨想和看门的人员吵一架时,才想起自己现在的装扮。
他为了不让金翡翠发现自己涉足风月场所,特地去挑染头发,让原本岛溜溜的头发掺杂着白毛,嘴上贴了假胡子,脸上涂了深色的粉底,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头子。
「我知道今天不营业。」他马上改口。「我是来应征的。」他指了指征婚的告示。
门口的人员看了他一眼,非常不屑的说:「阿伯,你不觉得你的年纪太大了吗?」如果这个阿伯会被选上,那他也不必在这儿看门,干脆也报名应征算了。
「年纪大?征婚广告上有指定年龄吗?」糟糕,他刚刚也没注意应征者该具备什么条件。
「是没有规定。」
「那就表示我也可以参加。」纪寒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一进到里头,纪寒雨一眼就看见金翡翠。
虽然她的脸上涂了浓妆,但是他看得出来,她并不快乐,彷佛这一场征婚是被逼的一样。
他随着人群排队,就像在应征工作,写履历表、等面试,好不容易轮到他缴交履历表,才有机会靠近一点看看金翡翠,但是还是无法和她说上话。
「这是你的真实姓名吗?」负责收取履历表的人员怀疑的间。
纪寒雨写的当然不是真实姓名,但是个却不能承认,以致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麻烦你到里面坐一下,重新填写资料。」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要纪寒雨往里面走。
为了不阻挡后面的人缴交履历表,他只好往里头走。
如此一来,他就更加贴近金翡翠了。
「金小姐,妳的精神似乎不怎么好,需不需要看医生?」纪寒雨装出苍老的声音,关怀备至的问。
只可惜金翡翠看都不看他一眼,倒是刚走进来的女人开口了。
「翡翠呀!这个人是今天选中的人选,妳跟他好好的聊一聊。」
金翡翠还是无动于衷,但是纪寒雨可就不同了,气愤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开口就责怪说话的女人。
「妳竟然替她选择这么老的人,是不是存心想断送她的幸福?」纪寒雨气愤的吼着,但是他还没忘记此刻的身分。
「原来你并不想和我们家翡翠交往……」她迟疑了一会儿。「那你请吧!后面还有很多人在排队等着和翡翠吃饭。」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纪寒雨暗骂自己猪头。「我是说,你们不该选择比我年纪大的人……」好象拗得太硬了。
「那就好,你们好好的认识一下吧!」女人打开另一扇门。「这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不过这房间有监视器监控,希望你是个君子。」
「先生,不管我说什么,都请你保持笑容,千万不要让他们发现异状,就像我这样。」金翡翠带着笑容说。
纪寒雨一听她这么说,就知道事态严重。
「我知道,我会不动声色。」
「我欠他们一笔钱,现在他们要求我还钱,如果还不出来就要在这里上班……」金翡翠欲言又止。
「所以妳就想征婚,好找到一个金主?」纪寒雨自说自话,但又觉得不合逻辑。「都没有人可以帮妳吗?例如妳的父母、亲朋好友?」
「不,征婚这件事不是我的意思。刚刚那个女人是野玫瑰的老板娘,一切的主意都是她想出来的,她说我不上班也行,只要找到一个肯娶我的人,还清我欠下的钱,一切都可以解决。」
「要多少钱?」纪寒雨问。
「两百万。」金翡翠还是带着笑容。
「两百万?妳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她离家到现在还不到半年的时间,就已经练就败家女的神功了?
「绝大部分是整型的手术费,一部分是治装费……」
「妳……」纪寒雨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就为了报复他惹出这么多事情,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妳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去整型?」他想知道当初她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说起来是我太傻……」金翡翠把之前说给纪寒雨听的话再说一遍。
「那妳为什么不找他帮忙? 『达海集团』应该可以帮妳。」
「纪寒雨不是我可以依靠的人,何况,我以两个身分和他交手部失败了,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金翡翠很失望。
「如果我想办法找到他,请他来替妳解决问题,妳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吗?」纪寒雨期待着。
「不!绝不!我和他的梁子结定了!」都是纪寒雨,才会害她走投无路。
「那……那……如果我替妳解决了问题,妳宁可嫁给我也不肯回头找纪寒雨?」她的反应令他伤心。
「没错!你是老板娘选的人,表示你有一定的财力,只要你肯替我还清债务,我立刻嫁给你。」
纪寒雨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么任性、不懂事,可事到如今,他又不能不管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好,但是我不希望娶一个心里还有别的男人的女人为妻,妳必须证明妳心里的确没有纪寒雨的存在。」
「我要怎么证明?」金翡翠十分不愿意再见到纪寒雨。
「亲自去告诉他,妳要结婚。」
金翡翠想了想,这应该不难。
「好,我答应你。」
「很好,为了避免妳和他多做不必要的接触,时间、地点由我指定、安排。」
「没问题。」金翡翠点头答应。
金翡翠不明白,为什么见面的地点会往纪寒雨的住处?
纪寒雨听见门铃的声音,立刻打开门将金翡翠抱个满怀。
金翡翠推开他,语气冰冷的开口,「纪先生,请你放尊重。」
「翡翠,何必这样?妳是我的未婚妻,还跟我同居那么久,一个拥抱算不了什么!」
「你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吗?」金翡翠非常怀疑。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好心人找到了妳,联络了我,让我们好好重聚。」纪寒雨替她倒了一杯红酒。
这时金翡翠才发现,纪寒雨把客厅摆设得非常罗曼蒂克。
昏黄的烛光,餐桌上有着令人垂涎的法国菜,室内流泄着温馨的乐声,彷佛是情人们的温馨晚餐。
「我今天是来告诉你,我就要结婚了。」
纪寒雨定定的看着她。
在说这句话时,她的眼眶里含着泪水,身子微微的颤抖,完全没有与奋之情。
「妳这个笨蛋!」他倏地抱住她。「妳为了报复我忍受疼痛去整型,难道妳甘心就这么算了吗?」
「不然呢?继续和你耗下去吗?」
「当然,妳应该是那种不达目的死不休的人。」纪寒雨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背。「妳应该嫁给我,继续报复我。」
「不,我认为嫁给你只是让你折磨我,我没办法看着你风流过日。」
「不会了,我发誓,绝对不会了,只要妳嫁给我。」纪寒雨指天为誓。
金翡翠不知该怎么面对这种突然的转变?
「答应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纪寒雨哀求着。
「可是我身上有两百万的债务……」金翡翠心软了。
「没问题,我可以帮妳还。」听见金翡翠松口,纪寒雨的手又不规矩了。
「你正经一点,不只是钱的问题,在你之前我已经先答应要嫁给别人,就是约你和我见面的那个人……」金翡翠担心那个人会心有不甘。
「其实那个人就是我。」纪寒雨贼贼的笑了一笑。
「什么?」金翡翠几乎是弹跳起来的。
「别摆出这么讶异的神情,我还不是被妳崔斐金的身分骗了好久?」纪寒雨的语气中有些许不满。
「昨天你为什么不说?」除了生气,她的心中还有感动。
「我是想说啊!但是昨天提起我的时候,妳那么气愤,我哪敢说啊!」纪寒雨委屈的表情好可怜。
「你怎么可以这样?那是你罪有应得。」
「没错,所以我才会一心一意的想挽回啊,妳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把一切的恩怨都一笔勾消,让我们重头再来过。」
金翡翠是很想,但是纪寒雨的坏纪录令她胆寒。
「想重来可以,我们的约法三章照旧,只要你忍得过一个月,我就答应嫁给你。」金翡翠存心试验他。
「没问题。」他拍胸脯保证。
「好,为了给你最严苛的考验,现在我们来个不醉不归,看看你会不会酒后乱性?」
「这……这样不好吧!」纪寒雨实在没把握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
「那我们刚刚说定的事情就算了,当我没说过。」金翡翠转身就要离开。
「别这样,我答应就是了。」纪寒雨为了让自己尽快醉倒,便把红酒换成威士忌。
「我不喝烈酒。」开玩笑,如果喝醉了,说不定到时候把持不住的会是她。
「没关系,妳喝红酒,我喝威士忌。」纪寒雨爽快的说完,就倒满自己的杯子,一口干掉一杯。
「喂!你别喝这么猛。」金翡翠阻挡他别喝得这么凶。
「这样才会赶快醉。」纪寒而又倒了一杯,还是一口喝完。
「算了,你这种喝法伤肝又伤胃,我看了伤神又伤心,我还是别考验你了。」金翡翠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物。「我先走了,你好好的休息。」
「妳不多待一会儿吗?」纪寒雨的心情很矛盾,想要她留下来,却又怕自己会受她引诱而把持不住。
「不了,我还是离开好了。」金翡翠直接走出去,她以为纪寒两会来关门。
但是纪寒雨却认为金翡翠会把门带上,转身进房去睡觉。
金翡翠走后不久,潘爱莲就来到纪寒雨的住处,本想按门铃,却发现──
「咦?门怎么没关?」她大大方方的走进去,门依然没有关上。
来到客厅看见一片杯盘狼藉,沙发上还有一个女用皮包,但不见纪寒雨的踪影。
她在四处察看一下之后,发现纪寒雨醉醺醺的躺在床上。
「寒雨?你怎么喝得这么醉?」潘爱莲怕他不舒服,动手脱去他身上的衣物,想让他舒服一点。
「妳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他醉眼迷蒙的把潘爱莲当作是金翡翠。
潘爱莲想起沙发上没拿走的皮包,不知道是哪个女人的?
纪寒雨不是说他不带女人回家的?
「你当我是谁啊?」她一不做二不休,连他最贴身的衣物都给他脱个精光。
「哈!这又是妳的另一项考验吗?我还没醉,我知道妳是谁……」他打了一个酒嗝。
「那你说说看我是谁?」潘爱莲想套他的话。
「妳是翡翠……我的未婚妻……」他醉言醉语的继续说:「放心,我把持得住,绝对不会侵犯妳……」
考验?侵犯?
虽然潘爱莲想不出其中的牵连,但她知道沙发上的女用皮包一定是他未婚妻的,而且等一会儿他的未婚妻一定会回来拿。
「寒雨,刚刚我说的都不算,现在人家想要……」潘爱莲开始出击,一双手不规矩的抚摸着他的性感带,红唇也吻上他的。
男人的生理反应很直接,也禁不起挑逗,潘爱莲三两下就让纪寒雨觉得欲火焚身。
「妳这个小妖精,妳知道我多想妳吗?」他粗鲁的翻身,将潘爱莲压在身下。
潘爱莲也饥渴不已的脱掉外衣。
纪寒雨看见赤裸裸的娇躯,血脉偾张的扑向她,让原始的欲望冲向丛林深处。
「我好想你喔!」潘爱莲热情的摸索着他的发、他的脸、他的胸、他的头、他的背,奋力的让原始的欲望得到纾解。
「我也好想妳……」他努力的扭动腰肢,让万丈的欲火尽惰的燃烧。「老天!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妳是一个性感尤物?」
「喜欢这样的我吗?」潘爱莲热血沸腾,纤细的玉手滑过他的胸膛,解开他衬衫上的钮钮。
「喜欢……爱死了……妳挑起了我熊熊的欲望,没有人像妳一样取悦我……」他感受着纤纤玉手在胸膛滑过,如羽毛的触感。
欲望让他所有的判断力消失。
潘爱莲抖动着双肩,让已经松脱的胸罩缓缓的由胸前滑落,艳红的乳蕾立即呈现在他的面前。
纪寒雨咬牙低喘着。
「真的可以吗?妳确定这不是恶意的考验?」迷乱中他又想起金翡翠所说的话。
「当然是真的。」潘爱莲撑起上半身,让胸前的尖峰碰触他紧咬着的牙关,逗惹得他迫不及待的张口轻囓红莓。
「雨,我好爱、好爱你,愿意为你付出所有,求你施舍一点爱给我。」潘爱莲伸手握住他的亢奋轻轻摩挲,极尽挑逗之能事。
此时的潘爱莲在他眼中俨然是金翡翠,这么令他兴奋的话语让他更加热情。
他嘴里含着左峰如花般的蓓蕾,左手揉捏右峰的丰满,右手探向湿润、火热的女性花朵,轻揉慢捻。甜蜜的攻势让潘爱莲娇吟不断。
「喔……雨……好舒服……快满足我……」潘爱莲喘息不止,眸光难掩对欢爱的贫婪。
她的呻吟、喘息,煽情的脸部表情,让纪寒雨急切的抬起她的双腿,不顾一切的冲进她的体内……
潘爱莲的叫喊在房间里回荡,尽情欢爱的两人呻吟、嘶喊着,完全没注意到金翡翠站在房门口目瞪口呆。
金翡翠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有幸,短短的一年时间里,看了两次真枪实弹的做爱场面。
虽然纪寒雨背着她,但是从他的呻吟、吶喊声中,她可以感觉到他是那么样的投入与满足……
她无法再看下去,每看一眼,她的心就一寸一寸的被撕裂,对他仅存的一点信心被戳得千疮百孔。
这就是那个要求再给他一次机会的男人吗?
才一转眼,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就全然忘了发过的誓。
她悲愤的哭泣声被两人欢爱的呻吟声掩盖,纪寒雨敲醒了她对他的信任与迷恋,她苦笑着。
当初她看见表哥的活春宫时,她只觉得自己实在蠢到不行,却没又有一丝一毫的心痛,但是纪寒雨的所作所为却让她心碎……
这一次她真的死心了!
她快速的奔离这充满呻吟、喘息的房间,努力的想忘记刚刚进入脑海里的煽情画面。
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两副交缠的胴体就是不肯离开她的脑海。
她认了,为了还清欠野玫瑰的钱,就算回家会被爸爸打死,也好过在这里心痛、心碎……
隔天下午,纪寒雨带着宿醉醒来。
「老天!我应该听翡翠的话,别喝得那么猛。」
「你醒来了。」潘爱莲穿著他的衬衫从浴室里出来,把纪寒雨吓了一跳。
「妳怎么在这里?」潘爱莲在这一刻成了最好的醒酒药,让纪寒雨的宿醉完全清醒。
「嗯……」潘爱莲挨近他的身边撒娇。「人家昨晚来看你,谁知道你硬是拉着人家猛亲,还脱人家的衣服……」
「妳……妳胡说……」他是记得昨晚有这么一回事,但……对象应该是翡翠呀,怎么会是她?
「我怎么会胡说呢?昨晚的卫生纸还在,你要不要拿到医院去检验一下,看看你到底和谁上床?」潘爱莲一早起来就发现沙发上的皮包不见了,所以确定昨晚她和纪寒雨恩爱的事情,一定被那个叫翡翠的女人看见了。
「妳昨晚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谁?」虽然他肯定翡翠在离开前潘爱莲还没到,但是他还是不放心的问。
「没有,我什么人也没碰到,不过……」潘爱莲的但书让纪寒雨很紧张。
「不过什么?妳快说呀!」好不容易才说服翡翠和他重修旧好,千万别再出状况。
「我来的时候,沙发上有一只女用皮包,但是今天早上醒来时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拿走……」
「皮包?」纪寒雨立刻冲到客厅四处寻找,甚至趴下身子看看皮包是否掉到椅子下,但是结果令他失望。
「别找了,我想她大概是在我们燕好的时候拿走了。」潘爱莲趁这时候再次提起。「寒雨,你要结婚我不反对,但是可不可以找一个容得下我的女人?」
纪寒雨此刻怎么会有心情谈这些?他火速的穿好衣服,打算到野玫瑰去找金翡翠。
第十章
这时候门铃声音响起,纪寒雨一个箭步冲过去开门,希望是金翡翠回来找他,好趁此机会把话说明白。
但是来的人并不是金翡翠,而是黄摩珍。
「你来做什么?」纪寒雨没好气的说。
黄摩珍没回答,一双眼睛死盯着纪寒雨身后的潘爱莲。
「亲爱的,她为什么在这里?」黄摩珍娇嗲的问。
纪寒雨没兴趣陪他玩游戏,他心里只担忧金翡翠此刻的心情。
「翡翠有没有去找你?」
黄摩珍亲热的搂着他的手臂。
「有啊!昨晚她哭哭啼啼的跑去找我诉苦,说你背着我们红杏出墙,本来我还不相信,可是……」他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你说,这个女人为什么穿著你的衬衫?」
「她人呢?」纪寒雨只想尽快找到翡翠向她解释,根本没仔细听黄摩珍说的话。
潘爱莲听见黄摩珍字字暧昧,全身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纪寒雨……你……你……」她怎么也没想到纪寒而是个双性恋!之前金翡翠所说的三人行,难道就是这个男人?
「你什么?识相的话就快点走人!」黄摩珍左手腰,右手指着潘爱莲的鼻子骂,「世上怎么有像妳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啊?早跟妳说了,我们是三人世界不欢迎妳,妳怎么老爱缠着我们家寒雨不放?要不是翡翠善良,不想破坏寒雨在妳心目中的印象,妳想妳有机会陷害翡翠吗?」
潘爱莲在此刻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完全没有意义,因为她无法容忍和另一个男人共同拥有一个男人!
她飞快的转身进房换衣服,像一阵旋风似的离开纪寒雨的住处。
此时纪寒雨才清醒过来。
「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黄摩珍的意思好象是说他们两人有一腿。
「哪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替你解决一个女人的纠缠,省得那女人老爱在你和翡翠之间碍手碍脚。」
「不要敷衍我,你跟我说清楚,你跟翡翠是什么关系?」纪寒两拉着他的前襟,举起右手、握起拳头。
「你再凶我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哼!他现在可是今非昔比,纪寒雨要是敢得罪他,他就要让纪寒雨找不到老婆。
「你还跟我谈条件?」眼看纪寒雨一拳就要打下去了
「好啦!我说,你别打我……」黄摩珍怕自己美美的脸被打成胖子,只好乖乖的投降。
纪寒雨终于放下拳头,也放开他。
「快说!我没什么耐性。」纪寒雨言下之意,就是随时会再握起拳头修理他。
「我是大卫的女朋友。」黄摩珍一提起大卫,满脸幸福洋溢。
「我就知道!」纪寒雨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是个男人,现在果然印证了,她的确是个女的。
等等……
黄摩珍说他是谁的女朋友?
大卫?妈妈的猛男俱乐部好象也有一个猛男叫大卫……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一个。」黄摩珍看他眉头皱在一起,知道他已经联想到了。「大卫就是你妈旗下的猛男。」
「可……翡翠说你是她的男朋友……」
「我和翡翠是很要好,不过是手帕交,绝对不是男女朋友。」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纪寒雨搞胡涂了,翡翠怎么会和猛男的女朋友搞在一起?
「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经过授意去接近翡翠的。」黄摩珍很认真、很严肃的说,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在说谎。
「是谁授意的?」
「当然是我的男朋友啰!」普天之下能支使他的只有大卫。
「大卫为什么要你去接近翡翠?」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当然是帮他想点子报复你呀!」这不是一开始就摆明的事惰吗?
「这我知道,问题是大卫的动机在哪里?我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他为什么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纪寒雨想破头都想不通。
「这一点我问过了,大卫跟你绝对没有私人恩怨,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猛男俱乐部老板娘的意思。」
这下纪寒雨更是「雾煞煞」!
他母亲怎么可能帮着外人来报复儿子?这就更加不合逻辑,也让人猜不透。
「哎呀!你别猜了,赶紧去跟翡翠解释要紧。」
「我正想问妳,翡翠在哪里?」纪寒雨直觉认为黄摩珍知道翡翠的去处。
「我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喔,要不然我一定会被骂到臭头。」黄摩珍胆小的要纪寒雨保证。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出卖你。」
「翡翠的爸爸追到台湾来了,我想翡翠八成被他软禁起来了。」黄摩珍扁着嘴说。
「你知道金伯父人在哪里吗?」纪寒雨觉得该是他负荆请罪的时候了。
「你敢去见金伯父?你不怕被骂个狗血淋头?」黄摩珍替他担心。
「怕呀!可是为了翡翠,再怕也要去。」
「好吧!反正你也真的欠人骂,有人骂骂你,你才会收心。」黄摩珍奚落他。
「你爱怎么说都无所谓,最重要是告诉我他们住在哪里?」
「好吧!既然有人不怕死,我又何必担心?」黄摩珍拿了纸笔,写下金家父女下榻的饭店交给纪寒雨。「祝你顺利。」
长到这么大,纪寒雨第一次感到害怕。
或许是愧对翡翠吧!
总之,他觉得双脚直发抖,额头直冒冷汗,心窝好象有万蚁在钻洞,缓缓的爬向四肢百骸……
总而言之,一句话,他很害怕!
他的害怕不是来自于金万亿,而是他身边站的十来个彪形大汉,他很担心,万一他要是有个对答不得体,不知道会不会饱以老拳?
「你就是那个上了我女儿,却不负责的纪寒雨?」金万亿冷眼瞪视着他。
「我是和翡翠发生了关系,但是我从来没说不负责……」
「负责?你是怎么个负责法?再跟别的女人上床吗?」虽然易虹云已经向他说了所有事情的因果,但是个忍不住要替女儿出出气。
「这……完全是个误会……」纪寒雨硬着头皮解释,只可惜金万亿根本不想听,频频打断他的话。
「误会?你的误会未免也太多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
「伯父,这真的是误会,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能不能请伯父让我私下和翡翠谈一谈?」不论如何,今天他都要求得翡翠的谅解。
「免谈!今天我要不打死你这个风流种,我心头的怒火难消。」金万亿挥挥手,要一旁的彪形大汉动手。
躲在卧室的金翡翠舍不得纪寒雨挨打,赶紧跑出来圆场。
「爸爸,让我和他单独谈谈,我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说词?」
「不行!他这么对妳,我一定要教训他……」金万亿不肯善罢甘休。
「爸,其实这件事情我也有错。如果一开始我乖乖的听你的话,所有的事情就不曾发生了……」金翡翠藉这个机会向父亲认错。
「不,我也有错,我不该没有绅士风度、没度量,和妳杠上……」纪寒雨深情的凝视着金翡翠。
「好了……别在我面前演戏。」金万亿吼着。「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我女儿原谅你,那就恭喜你,要是我女儿不原谅你,就别怪我要出这一口怨气。」金万亿明着是威胁纪寒雨,其实暗地是诚心希望小俩口床头吵、床尾和。
「谢谢金伯父。」
金万亿意思意思的哼了一声,挥手撤离所有的人,留下宁静的空间让他们小俩口说个明白。
众人离开之后,纪寒雨立即拿出录像带。
「这是什么?」金翡翠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欣赏影片?
「看了妳就知道。」纪寒雨将录像带放进录放机里。
画面一开敢,金翡翠就看见屏幕上,纪寒雨和潘爱莲激烈厮杀的画面,金翡翠气得嫌恶的转过头去,双手梧着耳朵破口大骂。
「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那一晚我身历真境还不够,现在还要再受一次屈辱吗?」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纪寒雨边说边靠近楼着她。「我只是想证明那一晚我喝醉了,潘爱莲刚好来了。就假冒妳,所以我才……我知道口说无凭,妳不会相信,所以才特地拿证据来。」
「这算什么证据?」金翡翠咬牙切齿的回答。
纪寒雨拿起遥控器,将画面转到前面。
「妳是翡翠……我的未婚妻……」画面上的纪寒雨对着潘爱莲说。
其实金翡翠冷静下来之后,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每当她闭上眼睛想起这一幕,她就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他。
而且,如果这样就原谅他,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为什么你会拍下这一卷录像带?」这件事情的确值得怀疑。
「呃……这是因为……因为……」纪寒雨不敢说出口。
「因为什么?」看他不敢百说的模样,分明就有鬼。「不说是吧!」金翡翠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纪先生,你请回吧!」
「我不是不说,我是怕说了妳会不高兴。」纪寒雨很两难。
「可是你不说我一样不高兴!」金翡翠执意要纪寒雨说个清楚。
「我……其实我是害怕妳不肯原谅我,所以打算将妳的一颦一笑拍下来作为留念。」
「纪寒雨!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这样的谎话谁相信?」
「是真的。」纪寒两信誓旦旦。
「我还煮的咧!没关系,你不肯说,那就由我来发挥一下想象力。我猜,你一定是想用酒灌醉我,然后引诱我上床,拍下惹火的画面,然后逼我嫁给你对不对?」
呵呵!他果然眼光独到,喜欢上这么聪明的老婆。
「妳怎么知道?」
「我被纪家的人整到快变成屠龙高手了!」提起这个她就一肚子火。
「纪家的人整妳?」纪寒雨大了。「是谁,谁敢这么大胆,竟然整我的老婆?」
「知道是谁有什么用?反正你也不敢动她半根寒毛!」金翡翠想借刀杀人,让纪寒雨去替她出气。
「谁说我不敢?我们家老头我都不怕了,我还怕谁?」纪寒雨豪情万丈的要替老婆出头。
「真的吗?」如果母子威龙起内讧,那就又有好戏可看了。
「当然是真的,不过妳得举出实证,免得落人口实,说我听信片面之词,让妳变成红颜祸水。」
「行!我先告诉你,欺负我的人就是你亲爱的母亲。」金翡翠等着看纪寒雨吃惊的表情。
「嗄?不可能!我妈一直哈妳当媳妇,怎么可能欺负妳?」打死他都不相信。
「怎么不可能?当一切都不在她的掌握之内的时候,为了把事情导向她的掌握中,她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翡翠真是比他还了解他的母亲,母亲确实是这样的人没错,但是……
「妳怎么知道?」
「她打电话把事情的始末说一遍给爸爸听,而我不巧正拿起电话,就这么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金翡翠到现在还义愤填膺。
「她怎么整妳?」他还以为他母亲吃饱只曾往猛男堆里打混,不知道她有运筹帷幅的本事。
「你知道我为什么排斥与你结婚吗?」
「为什么?」地也一直想知道。
「因为根据我父亲的说法,纪家是用恩情逼我下嫁。」
「胡说!我妈说这是商业联姻,互相拓展商业版图,怎么两家的说法南辕北辙?」纪寒而不懂。
「因为我去大闹猛男俱乐部时,被你妈妈认了出来,所以她才故意去叫你来解决。」金翡翠也没想到,她老早就被纪寒雨的母亲相中了。
「这也不合逻辑,就说商业联姻了,干嘛要大费周章?」猜不透老一辈的想法,算不算代沟?
「为什么不合逻辑?说老实话,你虽然去相亲了,但是打一开始就存着敷衍的心态对不对?就算你会奉父母之命结婚,你会收起花心,好好的对待妳的妻子吗?」金翡翠咄咄逼人的追问。
纪寒雨不想回答事过境迁的事情。
金翡翠当然了解他的心态,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好。
「我也一样不会乖乖听话。所以你母亲在得知我们两人有了关系之后,故意要我爸爸这么说,好逼着我离家,她也算准了我会到台湾去,就央请她的姊妹淘,野玫瑰的老板娘帮忙网罗我,对我百般的照顾、呵护,用心计较的套出我的忿忿不平,提供我金钱做整型,帮我想出报复你的方法。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她三言两语就说完了,但是她内心所受的煎熬、伤痛,却无法三言两语抹平。
「翡翠……妳不觉得这样的婆婆非常难得吗?」也许是两人的立场不同,在翡翠看来,他母亲对她的所作所为是一种陷害、一种折磨,但在他的眼中看来,他的母亲为了他的终身大事煞费苦心,他怎么忍心去苛责?
「你的意思是,要我就这么算了?」翡翠目露凶光。
「是啊!妳应该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是妳的父亲为了妳做这些事情,妳难道不希望自己的丈夫体谅天下父母心吗?」
「我可以成全你。」金翡翠很阿莎力。
「谢谢妳。」纪寒雨兴奋的抱住她,拚命的亲吻,以慰多日来的相思苦。
「别高兴得太早,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婆媳之间似乎也是这样。老婆可以再娶,父母却不能更换,所以我成全你的孝心……」金翡翠正想说狠话,但是纪寒雨吻上了她的唇,打断她的话。
起初金翡翠努力的抗拒着,但是他极其缠绵的吻,让她沦陷了……
他的吻激情又狂野,让金翡翠全身燥热不已,忍不住的叹息呻吟。
听见她无奈的呻吟,纪寒雨将狂野激情转换成柔情万缕,细细品尝这让他夜夜失控的甜美滋味。
他的手肆无忌惮的揉捏着衣服底下的浑圆,若有似无的隔靴搔痒,让金翡翠难耐欲火焚身,让她大胆的拉着他的手探进衣服里。
纪寒雨的大手覆上她的浑圆丰润,发现蜂顶的红莓已然挺立,更加不断的用力揉搓着饱满的水蜜桃。
金翡翠觉得被碰触过的地方就像大火灯原一般,让她的肌肤烧红发烫,双颊也因此呈现瑰丽的粉红。
金翡翠的神情在瞬间变得抚媚异常,让纪寒雨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征服了她,他的黑眸迸出即将溃堤的情欲,全身紧绷、呼吸急促,忍不住扯掉她身上的束缚,低头含住甜美的红莓,忘情的吸吮起来。
金翡翠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吟,他的抚触唤起了她对他的渴望。
「雨……我……我……」狂乱的激情让她语不成调。
为了倾听她说些什么,纪寒雨停下了动作。
「不……不要停……」金翡翠难耐的哀求着,甚至凑上自己的美胸,期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看见她饥渴的模样,纪寒雨坏心的折磨她,低头轻轻囓咬着她胸前的粉嫩,狂别的吸吮着她的蓓蕾,直到红莓更加挺立,他才伸手探进蕾丝底裤里,寻找她渴望被抚慰的花朵。
「喔……」纪寒雨的抚触让她全身的情欲细胞更活跃,不断的抬起玉臀,渴望他吸吮久未被安慰的花朵。
纪寨雨终于心生不忍,温柔的脱下她的纱裙,扯下蕾丝底裤,埋首黑色森林,吸吮花朵源源流出的蜜汁。
金翡翠惊喜的弓起身子,迎接他的探访,不断的扭动增加接触面,一声声悦耳的娇吟,随着他舌头的舔吻释放出来。
他双手捧着她的俏臀,用嘴唇摩擦着她的花核,舌头溜进穴中舔弄,不断探寻更甜美的幽地。
她不断的扭动,柔弱的呻吟从嘴里断断续续的逸出,享受着不同于男性雄风所给的快感。
在纪寒雨的唇舌吸吮舔弄之下,金翡翠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既兴奋又难受的吼叫着……
「别急,我来满足妳……」纪寒雨站起身,飞快的除去身上的障碍,捧起肿胀的男性,一举刺进她的体内。
金翡翠在他刺入的同时,全身僵硬,痉挛,再一次感受到另一种形式的高潮,不知不觉的抬高玉臀,迎接他更深的刺探。
但是纪寒雨就像故意折磨她似的,要进不进的,在花朵表面磨蹭,惹得金翡翠欲火难耐,不停的左右扭动。
「这样好呢?还是这样好?」他挑逗的左边轻刺一下、右边磨蹭一下,让金翡翠又是呻吟又是矫嗔的抗议着。
为了得到更多,金翡翠不停的扭动着,让纪寒雨欣赏到金翡翠脸上迷人的情欲表情,深深的体会出自己对她眷恋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他毫无预警的快速冲刺,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击她的花心。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金翡翠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伸手探至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在冲刺的同时,用指腹摩挲着花瓣,让金翡翠时时刻刻处于高潮中。
几番冲刺后,纪寒雨离开她,翻过她的身子,让昂扬在她的股沟处来回推进。
这种吊人胃口的婚踏让她几乎发狂,只好伸手自己抚慰空虚。
难耐的当然不只金翡翠一个人,纪寒雨一样受不了金翡翠的媚态诱惑,将昂扬推进她的紧窒中,不断的撞击浑圆的玉臀,直到两人一起登上高峰……
自从那天两人激情好合之后,第二天金翡翠就失去了踪影,她没有回美国,也不在野玫瑰,就这样平空消失了。
「唉!」纪寒雨无精打采的叹气。
「儿子,这已经是你今天第一百五十九声叹息了。」易虹云没事就算算儿子的叹息声。
「妳不去猛男俱乐部坐镇,待在家里听我叹息干什么?」现在的他是浪子回头,白天到「达海集团」上班,晚上准时下班,完全不应酬,摧花俱乐部也搬出开除令将他除名,现在他是新好男人。
「我心疼你这么无聊,要不要老妈帮你介绍几个辣妹?」
「妳别再陷害我了,我为了妳得罪了老婆,现在的我是在赎罪,希望老天爷看我这么诚心的份上,能早一天让我找到翡翠。」纪寒雨忽然想到,「奇怪,从前妳不是说不放心那家店吗?怎么现在这么放得下,整天都待在家里?」
「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易虹云跟他打哈哈。
「我是希望如此没错,可是店里总要有人观前顾后吧!」
「当然有啊!我找到一个既可靠、尽心又尽力的人替我看着,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当贤妻良母啰!」
「有这种人?」不是他爱说他妈的背后话,他妈是一个多疑又龟毛的人,能让她如此信任的人几乎等于零。
「怎么?有兴趣吗?我把她介绍给你。」易虹云又扮起红娘。
「不是说了要妳别害我了吗?现在我谁都不要,只要翡翠!」
易虹云无趣的继续看她的报纸,一旁的电话响起,她顺手接起来。
「喂?」
「老板娘,妳快来,小老板娘说她肚子痛。」
「怎么会肚子痛?她是摔着了还是碰到了?」
「都没有,但是情况好象很严重……」
「叫救护车了没?」
「叫了,可是迟迟没来。」
「别紧张,我马上到。」易虹云挂掉电话,拉着儿子往外跑。
「妈,妳这是干什么?」
「跟我到店里去。」易虹云紧张得找不到车钥匙。
「在这里。」纪寒雨帮她找到车钥匙。「我发誓不再到妳的店里去了,妳忘了吗?」
「这一次你非去不可!」易虹云不管三七二十一,硬把粗粗壮壮的纪寒雨塞进她的小车里。
「我说什么都不会去!」纪寒雨靠着体力上的优势,硬是不坐进车子里。
「就算你老婆要生了,你也不肯去?」易虹云不得不招认。
「我老婆在妳的店里?」纪寒雨大叫着。
「别叫了,救人要紧。」
易虹云还没说完,纪寒雨已经坐上他的宝马呼啸而去了。
趁着儿子去处理妻儿的事情,易虹云赶紧收拾细软逃命去,要是让儿子知道他老婆失踪的事情也是她一手主导,到时候他可能会抓狂,也会忘记当初「ㄜ乐」他这个老妈的话。
「都是你阿嬷不好,害得你差点没命。」纪寒雨抱着刚生的儿子叨念着。
「纪寒雨,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妈妈?」金翡翠逮到报复的机会。
「本来就是!她怎么可以让她的媳妇去混在男人堆里,挺着一个大肚子替她卖命?」长眼睛没见过这么没天良的妈。
「寒雨,你不觉得这样的妈妈非常难得吗?也许是我们两人的立场不同,在你看来,妈妈的所作所为是一种陷害、一种折磨。但在我的眼中看来,婆婆为了让媳妇安心,特地替媳妇考验儿子,让媳妇能嫁得安心,这样的妈妈你怎么忍心苛责?」金翡翠真是佩服婆婆的神机妙算。
「她怎么可以为了让妳安心就折磨儿子……」纪寒雨的牢骚发不完。
金翡翠发现人性真是恶劣。当受伤的不是自己时,旁人的安慰总是三言两语轻松带过,但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当初安慰别人的话就完全不管用了。
希望自己有这样的认知之后,将来对纪寒两会更多一分包容……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