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9

语夜姬: 夜魔君


第一章

  子午时刻,晋安城街上已无人影,只有执勤更夫打更催促的声音传来,踽踽地上影子移动中,宵禁时间,平放豪华灯笼的大门仍有卫兵巡逻。
  屋檐上,一夜行黑衣者踩行瓦砾,轻盈体态展现了得轻功攀檐而上,足靴踩行一地,黑衣人掀开其一瓦砾,包着黑纱布的丹凤眼张睁观探其下情形。
  下房里,仅听来十分安静,似一盅昏暗灯光照耀房里看似无人,她稍早收到消息,恭亲王从塞外彻守奉皇绍之命到江南视查、体恤民情,可是他行事冷酷残暴,正逢乱世时期,兵荒马乱之秋,百姓苦不堪言,他却每行军之处强抢民女、烧杀掳掠,恶名昭彰的传闻令人怒不可抑,早是他们暗杀反朝廷组织的首号狙击目标。
  恭亲王有名的风流荒唐是天下人所见,她青梅竹马长大的好友,只是一个单纯坊织女,在溪边被恭亲王看上,因不从不愿入内当侍妾侍候而被搞得家破人亡,要不是那天她到她家里,找不到阮青青,到山上发现她似乎被打得半死被丢在山上,全身淤伤,险些丢了一个平凡女子的性命。
  于是怒气冲冲想替好友报仇的她,一获知恭亲王落角此地无多少屯兵驻守的居地便决定私下单独来暗杀。
  眼观门外,庭园皆没多少大内侍卫和卫兵,显示他这次出城应十分低调,难不倒她这江湖上行侠仗义有名的「夜行女罗刹」。
  丹凤眼不时往四周溜望,三更半夜,看不到人,也许是他战务繁忙正在看战书吧。
  但空气流动中,渐渐似有淫靡的氛围环绕……
  靠着微弱光线她再注视观望,里面春情荡漾,不时依稀传来娇媚的淫声浪语。
  「啊!…爷…再用力点……啊…啊……好舒服…啊…」
  看来这恭亲王果然如外界传言,荒淫无道、放浪形骸、令人不齿。
  「哼,你这色胚,今晚我要替天行道。」
  划过红疤的丹凤眼眯眸一怒,轻盈形体移动,落下府邸门院,看着四下无人,拿起直笛搓破纸门窗往里面吹烟。
  白色烟雾随着笛洞缓缓弥漫而去,她等待一时刻,听到里面无人声时,踹开房门而入,闪进障碍里探视状况。
  屏风那方帘纱内的房里,躺着全裸的一男一女似没有动静,染飞烟抽出配剑,缓缓向着房内的人走去,拨开房帘举起剑打算一口气砍掉恭亲王的脑袋。
  这时,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肚腹突然被打一下,她的手被扣住,猛一甩,剑飞了出去,手臂被扭到身后肩胛骨一脱臼,猛一吃痛,令她当下跪立下来。
  冰凉金属抵在下颚,脖子上反被她的剑押上,这时候,她感觉到后面温热光裸的躯体窝缠上来,一手还攫抱她的纤腰。
  带着粗茧的手掌顺她脐腰而上的身段抚摸。
  「喔,没想到来行刺我的,是个女人。」
  那轻缓的呼吸似在脸颊轻轻吹拂,没想到声音竟如此低沉富磁性,又急促温热,似想缓和身体上的不适。
  身后男人原本仍想,抓到的会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想不到摸到却是纤瘦娇小的胴体。
  搞什么行刺他,也不会安排一些美女大跳艳舞让他大饱眼福一下,这么莽撞就行刺过来,还想用迷烟迷晕他,这女刺客脑袋有问题,他「恭亲大将军」贯战于沙场,什么暗算没见识过,用这种小技俩就要他一命呜呼会笑掉他大牙的。
  「不过这身材这么干扁,嗯…」
  指掌沿着平板的胸部游移,男人撇嘴、似不太满意「还是勉强将就一下…」
  染飞烟急欲扭动,但这更让脱臼的手臂痛得眼泪飙出,还好她平时就有用布缠胸习惯,特意乔装,不然被这个大色魔摸到,她想她比死还惨,与其被调戏,她倒宁愿羞愤撞墙去死。
  男人躯身仍挂在她身上,他的欲望正炽,就这么硬生生打断他,现在房中的女人已昏迷,正考虑是否拿她来抵挡一下。
  「女人,除了发泄欲望外,这么不乖…不在家相夫教子,学什么舞刀弄枪、荆轲刺秦王,只会扫兴,让男人提不起劲。」
  眯眸凝视中炽热呼息凑得更近。
  「可恶,我要报仇,你这个四处残害百姓、暴虐无道的登徒子放开我。」
  她扭动更厉害,整只脱臼的手臂快断掉,过多吃痛的眼泪让脸上巾布脱落后红疤的一角掀开来。
  「暴。虐。无。道?」
  男人字字覆送她的话,眼中呀异。
  他,恭亲王,耶?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他亲民爱民,怎么会暴虐无道,残害百姓呢?只不过…唉,太爱女人了点,要是不能每天夜里和女体交欢、需索个尽兴似乎通体难受、睡不了觉。
  被他抓到,算她倒霉。「要杀要剐,悉尊听便。」
  染飞烟桀骜不驯的仰头,知悉他什么都没穿,看也不看一下,郄被他眼尖伸手撕下那块疤。
  「耶!」
  脸上似胶布的黏贴猛被撕下,染飞烟愣愣转盯着面前男人。
  「没有这块疤,你长得挺可爱的。」
  俊目像发现宝般凝视。
  不知道何时,她整个人已被抱进怀里,身上夜行衣被脱拉一半,她看到他掌裹肚兜内的束胸,眼瞄下「这么说…你这里可能也是刻意…」
  指头随即拆解。
  「不…要!」
  染飞烟急着想遮掩,肩胛脱臼的痛楚令她半个身躯没法动。
  凄惨的被他拎起放在床上,她看到原先床上的女人被他像扔垃圾的丢下,拉上帷幔,他朝她爬行而来。
  靠着通明的光线,她这时才细瞧清楚。
  原本以为这个恭亲王应该长得很魁梧粗犷、有尾鱼肚、有年纪的老男人,脸孔居然这么俊美年轻,这会儿居然瞄到那修长身段有着男性令人为之屏息的健美肌肉,光长长的黑色发丝直滑她的裸肤,就有着滑溜如丝的感觉,令号称夜行女罗刹冰冷无感如钟如艳的她都为之脸红。


第2章

  「好痛…」
  向来训练有素的暗夜杀手不禁吟声,染飞烟咬住唇,死也不放出这尽丧颜面的痛吟,就算是肩胛痛到死,也不想求他,然脸色愈来愈难看。
  这个不挑嘴的色魔,连她脸上有块疤都想侵犯,她会乔装也是因为职务上的称号,予人恐怖印象,若是被他看到她完整无暇的全貌,不就更不会放过她。
  「不要碰我!」
  她越是扭动,越是被他紧紧压住,揪握手腕,她长发早已散乱,已快残破的黑行布衣整个被撕裂开来,缠紧的胸布脱拉一边,蹦弹而出两颗浑圆波涛胸乳,完整曝露晶莹姣美的躯身攫住男人血脉贲张的视线。
  她两腿被扳开亵裤被扯下、手脚被缠绑,双手被拉高于头顶绑在床缘头,曲弯的肢体关节让她已痛得汗流挟背、意识快全无…
  还能感受他偌大体形压上来那种骇然可怖……
  练武之人居然在这时气力全无,不,应该说他的擒拿手特别了得,武功可能在她之上,居然几下旋弄之后,令她关节脱位痛到如此难受。
  「色魔头,你会不得好死…有胆放我走,不然…」
  她还是勉为其难挤出声音嘶喊。「保证下次把你的头砍下…当球踢。」
  「放你走,呵呵…」
  魔君畅笑,掌住她清秀脸蛋,为她的天真磨光不少耐心,只要稍有姿色即可,只想有个女体解除他未完的欲望和身下的亢大,不想理会,反正他仇家太多,管不着是哪户人家想要他的命,这会儿将她全身巡礼一遍脱光光,也不用在意她身上有把匕首或暗器插过来。
  随脚一踢,床旁的香炉砰然倒地,偌然的声响惊动外方巡逻注守的侍卫兵。
  「有刺客!…」
  一人呼喊。
  旁方、不远处,另一名侍卫随即咐喝,惊摇步子。
  「有刺客!…」
  第三个侍卫加入,声音远远传送而去,门外人影晃动而来。
  「有刺客!…」
  恭亲王从转向关闭的门扉、外方的骚动,再移视视面前的女人身上,眼眸痞痞展露深沉一抹笑。「我是无所谓啦,可是看看外面,有那么多侍卫兵,你要是被发现一出去即刻会被捅成蜂窝,被轮奸丢到山上喂狗,到那时…落的凄惨死法可不要怪我。」
  不期然的话让染飞烟面色一呆,想起好友阮青青,衣不蔽体一个女孩家被丢在深山野领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模样。
  「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你敢动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仍虚张声势,郄被他掌住下颚没法说话,凑近的脸给她两条路。「我让你选择,一是有机会杀我报仇,还是一死百了,不过丢了性命,就没有任何机会,什么事都,做。不。了。」
  意思说得很清明。「你在这里陪我一夜,完事,我就让你走。」
  将弯曲双腿儿扳得更开,她私密处大开呈现,指头拨开稀疏毛发探入蕊瓣让任其宰割的纤弱之躯一时僵硬颤抖。
  他将缠布绑绕凝脂般的丰乳像两颗肉粽提起曲向自己,女人活色生香的图画、私处淫秽开迎的姿势令男人血液速流、亢奋更为壮大。
  「你这色魔…根本是强迫性,哪容我选…还是说话不算话根本是你的惯性。」
  染飞烟企图诱引他的迟疑。
  「跟王爷讨价还价,民女…你这时候还有选择吗?」
  等不及这么多废话,手掌刮过蕊瓣探其干涩,恭亲王只觉胯下肿大难受的想狠狠插入女性身体抽动,手指伸入撑开瓣膜,感觉其紧窒,那收束敏感的穴内嫩肌绞紧手指令他一时有着畅快销魂之感。
  愈是挺入甬道手指愈是令染飞烟痛得意识癫乱,按耐不了,恭亲王将她整个抓拎上环,抵在臀股私穴间的巨大性器,准备一股作气贯入突击。
  「不…」
  染飞烟仍作垂死挣扎,虽是不熟床第之事但本能隐约知悉作为十分惶恐,忽闻床畔下,之前被他丢下的女人传来细微呻吟声,大门霍然打开,两、三个士兵立即闯了进来。
  「王爷,让您受惊了…」
  单膝跪于地面。
  这些侍卫向着帘纱中清楚可看见的人影屈躬卑膝,一个个又把面孔腼腆别向旁吞吐该不该禀报。「有…有刺客…」
  帘幔中,男人显得相当不悦,睨向他们,抓着手中的性玩物,这等重要时刻这些人闯入,若是令此时正欲火焚身的他浇息一点点兴致,可是会将他们一个个扒皮拿去晒太阳。
  「没看到我正在享乐吗?…」
  说什么,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一位自动送上门又长得如此清丽姣美的女流,不享用才是暴殄天物,对男人来说是种污辱。
  扬手一挥,对着侍卫,他示意床下方仍昏迷快梦醒的侍妾。
  「把这没用的东西,带走。」
  低低斥喝震扬房内。「以后别让她踏进我房间…送给你们,千万别让她出现在我眼前。」
  霍然的命令间落嫌恶语气让睁眼被侍卫抬离的那名宠妾面青,根本不相信这慰劳士兵的凄惨命运。
  「啊…爷,我一直服侍你好好的…你不能这样待我…我做错了什么?…啊…爷…」
  随着呼天抢地恐慌凄厉尖呼,被拉拖到门外,大门恭敬关紧。
  瞬然的情景令染飞烟意识到自己也会有的下场。
  「你这冷血魔头,…你会有报应!…」
  勃然大怒的美眸瞪然而去,她才想用毒舌猛攻的字眼开骂。
  异物之头侵入甬道的痛楚,令她开骂声呜咽倏停,细眉频蹙,那挺进稚嫩穴口的粗茎已全根没入,让她全身神经牵动似撕裂直至冷颤起来。
  眼泪兜留眼眶,利刃隔着阻碍薄膜又用力穿刺,她的嫩穴含住他的硕大,紧紧缩覆的肌壁包流她的血液,流淌到茎柱,两人交合处蠕动一开一合,更令男人眼里绽放兴奋异彩。
  「很好。」
  不安份的手掌抚着用缠布包提得更为壮观的玉乳,指腹捻弄一只红梅。「没想到你这仗义的女侠居然是处子。」
  黄花待闰的女子是恭亲王行房首号目标,他简直是寻到宝,撑开壁膜的巨物畅行粗暴抽彻几下,在她身体里,无法想象的爽快令他想一逞兽欲在女体内解放自我。
  随着无情粗暴的抽插,染飞烟身躯快被顶至床头随之摇晃,躯身被两只手抓住,下体被盘据捞扎穿刺的撕裂强过右肩骨脱臼导至上半身痉挛的疼痛令她痛苦难当。
  冷汗涔涔渗出玉肤,长发散乱沾黏,私穴每每因强硬穿裂涌出更多血液包流,而溅飞床巾,她裸裎的身体紧绷得快忍受不住。
  「啊啊…不…不要…」
  禁不住呓出声语,染飞烟再咬住唇,死也不发出在敌人面前求饶的话。
  「你最好不要栽在我手上,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不时放声低吓。
  可恶,让她这么痛,她一定要他记住。
  兜留眼眶的泪水滑溜白晳脸颊容颜,她闭目咬牙想忍耐过去,映入眯眸注视的恭亲王眼里,那因薄汗泛着光泽的水嫩肤颜,竟有着愈渐愈美丽之势。
  有感紧绷到僵硬的身子微微颤抖,恭亲王受碍而停顿。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搞处女,不过这么有骨气倒没几位,主要做这事女人没生理上的回应令他索然无味。
  伸手反掌将她的肩胛骨用力导正,染飞烟睁眼看向他,回复才舒适的上身没多久即刻被左右点穴。
  「你…」
  私密处因他的腾动巨物稍彻离幽穴,滑拖些血水和着体液。
  「还没完呢?似乎有点问题,…」
  邪恶的眼欲看穿她。「我似乎要教你,如何取悦男人才对。」
  她才放松没多久,立即感觉巨大凶器又撑开辫膜冲撞而入,这次停住不动,他揪住两只椒乳,含住其中一只乳蕾舔吮,掌裹白玉凝脂的乳肉搓揉配合齿嗫韵律,跨下巨物戮刺穴里轻微磨擦撞动。
  双重刺激令染飞烟体内翻涌一股骚动,全汇集往腹下私穴,泌湿的滑液润湿他的巨物。


第3章

  「啊…」
  上身不能动,她全身感觉在下体的刺激,一只椒乳又被其眷宠含吮舔弄,腿间疼痛不适感不见,一股陌生替代感直往腹下钻涌,可耻的温潮充沛大量而湿滑在接合地,令巨物更畅行滑动。
  「看来你不如想象中冷感。」
  眼见时机成熟,恭亲王挺身微微彻出,再重重顶入。
  蓦然的撞击令染飞烟腹间产生陌生可怕的震荡,为这羞辱的话她张瞪而来。
  「你这下流胚子。」
  虽然被点穴,仍是想伸手掴打他,然双手就像废掉一样,只能似狮口下的脔肉任其宰割。
  「女人,没尝过男女床第的云雨也算白活了,……」
  恭亲王盛气凌人,更扳开她的双腿挺身让密穴完整包裹粗硬,重重顶入无预警的在嫩径里快速野蛮冲刺起来。
  「啊喔…」
  这次不再感觉到痛,而是奇异陌生的感觉翻涌,一下下随着他的撞击累积腹下扩张神经的刺激令她呑咽而感到可耻。
  眼看她小嘴隐咬忍得辛苦,他扣住她下巴,俯首覆住她的唇牙齿咬嗫红艳艳的唇瓣,再转移吮吸她的耳垂轻轻吐气撩拨。
  「不想叫出来吗,我看你多有骨气,…」
  粗喘的热气当头散罩下来,他一边残忍蹂躏她,一面伸手揉捻已经变形的双乳,极尽疯狂享受窄窒穴肌包裹的舒畅。
  腹下累积的快感像狂潮席卷碾碎染飞烟的理智,经那男性气息唇吮撩动更形强烈难挡,染飞烟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贱,连对这种人也有感觉…
  忙乱中,她让自己不去想,不去感受,只在憎恨他的心理,然私穴却经他的翻搅热液配合涌络,因为过大的动作而溅湿床巾。
  「你真…」
  淋漓的汁烫到飙驰的肉棒,那紧紧吸附令恭亲王自制不及,舒解之前胀满的压力,在最后一个抵送尽泄全部,往她的花径深处喷洒出精华。
  男人趴在她上方,长长滑溜的发丝黏贴她肌肤,平缓调整呼息,浑圆胸脯被平坦胸肌挤压。
  染飞烟被绑凹大张的身体酸疼,浑身汗涔黏腻,他的巨物还在她的幽径里。
  男人静静不动,她心脏失序跳动,惶怕他接下的举动,看到他微微挪动身子离开她,才在松懈终于结束可以逃脱,她双腿儿突然被举起来,男人的脸孔伏在她腿间,那被侵袭过的红肿花瓣还沾在他们交合的秽液,仅见他伸手取之,晶莹精液混合她的处女之血,吞食,再捧住圆臀凑近用舌头舔尽,俊美脸孔还沾着点白晶液体。
  「处女的血最补了,任何草药补品都比不上,可以滋补养身、神清气爽。」
  舔舐嘴角浓稠的血,他抬头这么说。
  这么色欲淫流的画面令染飞烟愕怔着眼。
  相传恭亲王已年过三十五,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轻,难道抓掳奸淫少女是实施采阴补阳的回春术?她在江湖传听过,毕竟这个冷血色魔,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不待她胡思乱想,她感觉他又动起来了,只能用被抓牢的双腿无力反抗。
  「你这小妖女,居然害我早泄。」
  一个没面子尾音拉长,虽然这么说,可是却感觉不出他的怒气,恭亲王一手从纤腰抚向丰满乳头扭扯。
  「不是宁死不屈吗?连叫都不叫,看来你骨子也很媚骚,不是没在享受。」
  而可怕的事来了,她感觉他移动自己又重新调整姿势,扶起她的臀部,他的舌头继续逗留在她的阴蕊间,湿热感随之烘进她颤抖的体内。
  充满爱怜舔吮着红肿的蕊瓣,骚痒刺激的感觉让染飞烟被舐干的穴径更涌出大量晶液。
  「啊……不。」
  可怜她双手连揪紧床巾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紧牙关看能不能撑过去。眼泪噗噗而落。
  「我让你身体诚实点,不用忍这么辛苦。」
  恭亲王十分恋栈吸吮蕊瓣含住其上红嫣珠蕊,像亲吻一个害羞少女的樱唇般专注、伸舌探进翻搅、抽刺。
  「啊啊…不要…」
  奇异奔放的热流在腹部秘穴里涌淌,汇流更多淫水,染飞烟只觉一波波热源烧烤得她无理智,她两腿激烈想退缩却被他蛮力缠上,也将她的自尊心彻底践踏于地。
  「不要…不要…求求你…」
  她自制力溃散,转动散乱长发,深沈想拜托声一出,小脸嫣红无思绪,过烈的空虚和快慰令她自持不住,抓不住的欲潮令她整个脑识全无…
  意识一直想退缩可是身体却往他靠近,大张的私穴密径紧黏住他的嘴让他吮吸抽刺,颤动流出更多水液。
  「啊啊…」
  耐不住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口令她大喊出。
  一触及女体,恭亲王胯下急速胀大,早已肿痛的欲望令他按耐不住,一翻上,捉紧阴臀,巨棒急切没入穴径,开始飙驰冲刺。
  两具赤裸躯体纠缠,昏暗的大房里流动淫靡浓烈气味,只闻水漉和肉体拍击声令人脸红响起。
  不住抽搐的阴部揪紧他的根茎,绞紧的壁肌令他销魂不已,那紧窒如第二层皮肤令他不断套进,他勇猛飙驰,每每均凿进她最深处底部,还能感觉下体的她不自觉跟他摆动。
  平坦硕大的胸肌间断磨擦撞动突挺丰胸上的乳蕾。
  耳边传来她酥骨的媚叫声,恭亲王双胳环抓她的背,舔上那泌着汗流的雪肤芺颊,再舔逗到耳垂缓缓亲吻……
  她整身香汗淋漓,女人浸泌的幽香令他除了发泄欲望还有沉醉,令他想舔干她吃下肚。
  缠绕的布条被解下,在他慓猛的冲刺下她被绑缠的躯身不知何时恢复自由。
  染飞烟只觉他带来快感波潮充斥四肢百骸而不断呻吟出声。
  恭亲王舌从雪颈舔到她的胸胛,埋首她的发间,下身仍撞击她的嫩穴。
  「你这身味儿真香,这么媚,这么骚,看吧…吸我吸得这么紧…」
  他在她耳畔低语,按下她的头,似乎想让她见识那交合地,她红艳的穴如何吞吐他的巨大般煽情。「还不承认?你也是绝对享受。」
  声声羞辱的话令仅存意识被迫转眼的染飞烟想瞥离。
  扎紧她的腰,他伏住她的背,让她的胸脯弹跳于眼间,再快速撞击她的红嫩穴花,掠夺她仅存反动的脑识。「你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嘴上这么呛声,身体却背离被他操纵,凭她一个自恃正义的女侠客,在一个声名狼藉的色魔王底下,如此亢奋不知耻,她不自觉…不自觉…只想死。
  「才第二次就这么有热情……别抵抗…身体的反应,把你的骚劲全发泄出来。」
  他一再蛊惑,撞动得她哀叫连连,强烈收缩痉挛的密穴累积胀热让她逹到第一次的高锋而泄出香甜滑液,震烫到他令他更形兴奋。
  「你这小妖女真不可思议…体内潜藏这么多热情…居然夹得我这么舒服…」
  汇流的淫水噗嗞噗嗞拍击,在一阵疯狂戮刺后,灼热的花壶吸附得他舒畅不已,汁液射烫龟头,又让他喷泄不住,满满的洒在她的花径。
  初尝云雨的染飞烟,禁不起再折腾,意识昏乱,这会儿没力气动弹,闭目想休息一下,哪知阴穴里的巨物又抽动,才惊呼,他还没彻离她身子。
  「该死…」
  他似乎也相当恼,睡过那么闰女,他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废话,不只惊艳她长得纯美和身分特别,还有身体构造上的热源,誓必引发她体内的浅力。
  那抵消不了欲望胀大自然又从里面匆促抽彻。「是你惹起的,女…人,没事身材长这么火辣,害我消不了欲。」
  他抽离她,将她整个人翻转,背对他让她头趴在床单上,扶起嫩白臀部,扳开嫩红菊穴,从后面进入占有。
  这种刺疼令她倍感无助和被侵略,毫不留情的狂烈抽插又让她身体起了销魂反应,似被挑起体内沉睡的野兽令她浪叫不已。
  汗水涔涔的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只让男人的身体不断袭卷催动她的感官神经。
  「对…这样叫就对了……」
  恭亲王颇得意赞美,凭他外表和能为,不管这些女人是抓来的、自愿的、逢迎的、或有心机的,全都会在他底下成为荡妇淫娃。
  穿刺的肉棒一再在体内穿刺,蛮悍无情掠夺她的感官,染飞烟俨然已成被操控的娃娃,不知所谓的呻吟大叫出声,再逹到高潮而意识迷蒙,男人撞抵随着趴压而来。
  缓息。轻轻舔洗着她雪白背部,他下身又胀大再次抽彻起来,两手握住前面两团晃动丰乳揉捏。
  「啊啊…」
  染飞烟再次被挑起而呻吟起来……
  男人灼热的呼息喷洒在她雪背上、笼罩她全身,粗喘滚泄喉口……他一下下凿刺着她,享受女性密穴的包裹……让她在他的攻击下穴径不断紧缩、抽搐…而毫无克制的吸附、随着累积奔放的浪潮而大喊出来。
  这夜,她误打误撞反成辣手催花名魔泄欲的工具,所有行侠仗义、豪气干云之名全毁于一旦……
  才初经人事的身子、肿红不堪的蕊瓣禁不起折腾,染飞烟只觉得男人抽动不知何时停止,这种折腾即使是练过武功的她也不堪负荷。
  她醒了几次,又被捣弄得昏死几次……只觉脆嫩的穴径不知被抽彻占有了多久,撞击得肉体酸疼,全身骨头快被拆散,终于在一波波高潮中,眼前渐渐被黑暗取代而昏厥……
  她再有意识睁开眼,迷蒙发现自己仍躺在床上。帘幔外,依稀瞄见男人背对她、坐在床缘套穿起衣服,起身离开。
  昏睡了那么一下,她意识开始清明,转动眼球,天好像微微亮了…
  神经弹跳想要动,但牵动一根手指头都难,她好像全身被点穴了,只能无助躺在床上……
  可怜裸裎的身躯,裹着脏污横陈,私密处更疼,不甘屈辱的眼泪滚落白晳绝丽的容颜。
  这个无耻恶魔,她发誓一定要杀了他。
  本是江湖上有名、嫉恶如仇、杀人不眨眼、暗杀集团高手的她,想不到会落到如此田地,算第一次挫败,也为她的冲动没和组织商量就私自行动,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4章

  不知过了多久,染飞烟累得睡着,周遭的静寂让她睡了许久,沉昏中,她似乎看到小时候那棵大树,在一片蒙蒙白雾里。
  梦里,小时候常习武玩耍的地方,有那熟悉的呼唤。
  「烟儿,…烟儿。」
  站在白雾里,是她剃渡为尼的师父用着寄于厚望的眼神关爱看着她。
  师父…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坚强活下去,绝对不要轻易断送自己的性命。】长睫掩动的面容流下思念的泪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尘世有太多不幸、置身于水深火热的人民正等着你去救赎。】自创一脉单传在江湖颇得人敬重,曾是华山弟子的悟敏师太扬起拂尘,捻指斋念阿弥陀佛。【百姓兵戎民生疾苦,我等尘缘已断,只能渡化众人残破心灵,洗涤这尘世罪恶,我徒,师父把遗愿交给你,望你承志,替为师了却未完心愿,成就一代豪情万丈侠义风范。】在她十岁那年因战乱,父母双双被流寇杀害而亡,本是无父无母的孤女,被救助她的师太收为徒,两年前,师尊圆寂归皈我佛,只把这心愿留传给她。
  要不是有师父的教诲和希望,还有好友青青的仇……自小,她们就情同姐妹,染飞烟十岁以前曾和阮青青是邻居玩到大,后来父母到汴京从商她和青青隔离,途中遇到流寇作乱,跟着师父学习武艺七年后她曾经回来找青青,那时因朝冈大乱、贪官舞弊内忧外患,青青家境也十分清寒,她劫富济贫,青青却志在成为一名单纯坊织女、乐于自己的嗜好上,常对贫苦乡民雪中送炭。她们一个文、一个武,除了相互扶持外,救济附近乡民不乏予多,乐善好施的行为,在淮阳一带、烽火连天的城镇传为边城姐妹搏有美谈。
  早在十岁那年亲眼看见父母惨死,师父从流寇手中救出她,她因惧怕过度内心相当孤寒,虽然仅遵严谨师命,出山后她专杀恶贼流寇,可杀人如麻鲜血染多心早已冰冷麻木。
  唯一牵挂的唯有青青,她那身伤一定还没好,染飞烟想着,她只把她交给一户人家看顾就跑来这里,家里的人早就被杀害,青青还需要她照顾。
  若不是有这罣碍,她早就咬舌自尽,何必颜面丧尽承受这种污辱。
  间接睡睡醒醒,迷蒙中,原本门外亮现的阳光悄悄挪移,帷幔外方宽广的大房转为昏黄的暮色。
  幔帘轻轻飘扬,随着房外门扉敞开吹进的风而飘动。
  也许是久没移动,染飞烟身体开始麻痹,让她意识到一点知觉,脑海因这点浮现而逐渐清醒。
  那个色魔头说要放她走,她在等,等他履行诺言,可是她要是笨到去寄望,那种人就不会是冷血魔头。
  等待的时间移至快日落,暮色已悄悄转为阒暗,……也许是无聊染飞烟又沉沉昏睡。
  待不知何时有脚步声走近,靠近床铺的大掌抚向她裸裎的肌肤,令她微微醒转了过来。
  眼见她一对睁开的美眸突然怒瞋而来。
  对上男人一双眯笑的眼眸,恭亲王此时着长裤的上身仅披件上衣,上衣敞开的胸肌还会跳动,十足阳刚有迫力,流转的指间不间离色欲熏心顺着婀娜身段抚触。
  她急欲想撇开那黏溺的感觉,还有恶心的对他啐骂冲动。
  「宝贝,别这么不乖。」
  见她全身僵硬仍想反抗,那痞笑的眼倒是兴味浓浓目不转睛视着她。
  男人食指和拇指拈弄波峰上粉红绽放的乳蕊。
  波峦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急促喘动,险些泄了底……
  「素闻亲王为人不仅卑鄙,连信守承诺的本事都没有。」
  染飞烟意指他之前所说的事。「一夜已经过去,你不准备放了我吗?」
  氤染的美眸再瞟怒过来。
  这嘴真刁,看在恭亲王眼里,却不当一回事。「行刺王爷可是重罪,你能待在我床上已经很不错了。」
  他对她说出实情,让染飞烟气得想对他吐口水瞟冷而来。
  「若是你想这么快被砍头,我可舍不得。」
  好色掌握那美丽肤容,这话可是真的,若不是他的侍妾一个个被他用完就丢掉,只剩下她一个女人可用,他也不会勉为其难。况且,她滋味这么好,昨夜令他销魂的感觉难忘不了,怎么可能舍得放走她。
  粗糙的掌抚着裸肌…
  只可怜,整夜需索于她身上留下淤青,和一身黏稠秽液交织汗水的膻腥味,久了,未清理,麝香散发的骚鼻味虽然勾起他胯下性欲,但那散发的腥臭味仍是有些刺鼻难闻,让一向爱干净的他有些忍受不了。
  平常在他眼中,这些女人只不过是两脚开开供他发泄的性器,他不会把她们当成人看,不过,此时在他眼中的她,却可怜起她的处境,他双手抱起她横跨向里面大房走进去。
  染飞烟被一腾挪,才发现这走入的道径…
  恭亲王府邸有个大澡堂,居然是连在他的大房后,清净宽阔的水池浮散氤氲水气,水池边各方龙头水珠吐出倾泻水注哗啦啦流响,边旁还有假丘桥墩,造景十分奢华富丽。
  边被抱着走,她长发垂下的眼帘看到他踏在水流满出的路间,染飞烟突然有错觉,这水气温适质感顶级莫非是从地底凿洞从城外天泉引进的水源。
  可以知道,他都把女孩子带来这里奸淫、寻欢作乐,若是这龙头吐出的水是注入的酒,一旁的假山是用山珍海味的大鱼大肉堆起供享用,可真媲美殷纣王的酒池肉淋,虽然没有如此压榨平民和豪奢,可引进战祸中百姓苦无饮用的水源当私人澡堂即可见一般。
  恭亲王将她放在水里,再迈步跨进。
  夜快深了,他很快会变成一个欲求不满的大色魔,反正他现在不打战,着实闲得很,附近有姿色的民女都被他抓光光,长夜漫漫,他又碰触到女体这旌难耐控制,若是又要浪费时间派兵士去外面找女人,恐怕他得不到满足早就暴毙而亡。
  双臂将柔软的身段扎紧,强壮的腿膝顶入她腿间,他虎背熊腰的向她曲起、朝她抵进,边双手抚遍全身替她揉泡洗澡,顺便替她洗净腿间的蕊瓣,撑开那艳红的花蕊,侵入的指头又让她羞愧的想挣动。
  可是,她止住,仍是等待时机……
  「昨天玩的是另一种方式,现在来玩别的…」
  男人开始不知耻在她耳旁蛊诱。
  指头在蕊径里抽动拉出微晶液…见她这回全身被点穴,恶劣的想到不能动的她会是什么反应。
  她冷眼看着眼前浸得一身湿的男人,他衣服没脱下、外衣浸透湿黏臂肌,没梳理的长发湿漉卷曲在五官深明的脸孔后、模样说实在真是阳刚浑有魅力。
  浸泡在温暖水池里她早前被侵袭不堪的蕊瓣觉得舒适不再呛痛,雪白肌肤在气温烘熨下呈现瑰红,嫣然粉嫩的胴体在男人视野放送间又是一道活色生香的饵食,腹下因穴径一再缓慢抽彻漾起一阵颤栗翻涌令她两腿想挣动踢离,胸前粉红乳尖含在男人嘴里很快变成坚挺的红梅。
  隔着裤子笜壮的巨杵轻轻擦撞阴穴外围,恭亲王恋栈含吮舔嗫其上的红梅、唾液极煽情的在上面划圈圈。
  她沙哑的呛动喉咙…
  男人脑袋只执着在下半身无处舒解,根本不知她有什么变化。原本悬挂两旁的藕臂忍不住握起拳头。
  在他的抽彻下,白嫩小手握住一根不知何时拆解而来的长簪,准备趁他不注意时往他的背身刺入。
  突来的亮光闪过,在扬起倏地往下而刺时被十分眷恋在她嫣穴里抽动的那只大掌接住而扭扯。
  喔,这阵痛倒是让染飞烟遭受第二次挫败哀叫起来。
  黑褐的眼眸随即视向而来。
  「看不出你这泼辣的小野猫也有两下子。」
  全身被翻过,她被用力拽上来,恭亲王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自动解开穴道,可以活动自如,眼中绽放的神采不知是赞美还是…耻笑。


第5章

  「你这下三滥的淫贼…我说过…最好别让我抓到机会…杀你。」
  此时此刻,染飞烟只能靠张嘴,就算被污辱到死也不想放掉这利器。
  面前那坏坏的眼眸突然眯视。「那你就好好保重性命,我等着你随时来杀我。」
  她的身体又被他迅速点了穴道。
  不……染飞烟快要哭出来的美丽眸子泛着红丝瞪睇,她咬唇,再也受不了老是被点穴,一整天全身不能动的僵硬,筋骨酸痛得要命,这对向来练武好动的人根本是酷刑。
  眼见她细眉紧蹙、愁眉苦脸,恭亲王露出白齿。
  「想求我呀?」
  这个死色鬼居然对她挑眉,她死也不会求他。
  还好她有一张嘴…
  「你只能…用点穴这招对付我吗,你就没别的本事吗?想不到尊贵的王爷要让一个女人心悦臣服躺在身下只能用如此没面目的招式,和一般调戏民女的市井莽夫有什么分别。」
  她强词夺理,就算身体被污辱,她也能用毒舌…咒骂、毒咒他…咒他祖宗十八代,咒死他。「果然是下流低级的淫贼,空没有脑袋只有下半身冲动的动物,你只配当禽兽不配当人…」
  愈是激怒的言词愈是让他觉得很吵,掌住她下巴,在那小嘴仍口沫横飞开骂个尽兴低下的薄唇已覆住她檀口,在她惊动来不及关紧贝齿,侵入的舌撬顶袭进她口中。
  「唔…」
  被堵住樱唇,这下染飞烟连发声的机会都没有,想用力咬他,牙关猛被蛮横扣住,袭卷的舌在她口内翻搅,舔洗她口腔中每一寸柔嫩肌肤,侵略缠绕那软甜的丁香小舌吸吮口中香甜津液。
  她口内鼻腔充斥的全是男人清新爽冽的气味,柔软濡湿的感觉强悍纠缠令向来没被人吻过的她脑袋一片空转、霎时一阵晕头转向。
  原本只是小小惩罚她一下,没想到这小嘴吻起来这么甜美,令恭亲王欲罢不能,辗转吸吮那柔润的唇舌,放松力道,慢慢转为品尝珍馐般流连、浅尝,唇瓣磨娑她的唇瓣。
  「这么甜的嘴是让男人吻的,是发出酥媚的叫床声,而不是用来吐露脏字。」
  低嗓吐进她唇内,他抵近她的唇训教,还想再一亲芳泽,猛被她咬下嘴唇而刺痛…
  终于偷袭成功,染飞烟眼里有着得意的挑衅。
  「啧!」
  按住唇边被咬出的血,深沈的黑眼不愠不怒,不过掌握她丰盈乳房的手充满怒意,指头用力掐入揉捏。
  「你要是嫌被强暴的方法太死板,想要变成主动,我也不阻止。」
  他似在讥笑她,不经大脑说话,反而暧昧讲出更无耻的话。
  染飞烟顿觉身体能动,才知他已经解开她全身穴道,趁着他除去湿黏的衣裤抛落水面想踢盘腿踏着他身体飞跃水面,雪白的足踝却被捉住,整个人被拽向水池。
  飞溅的水花四起,她扯动腿,浑身已被高头大马的他制住,无重心的挂在他身上,长发散游水中,突来的惶恐令她想起小时候…
  「这样是不是更有感觉啊!」
  男人捉狭的眼起了掠夺快意。他意在收服这小野猫,先前那些女人没有一个能在一夜欢爱下还这么有精神对付他,相较之下,那些女人太软弱无趣,这泼猫有味够劲多了。
  被这话惊觉自己是什么状况…染飞烟眼观现下…
  怕掉进水里,她大张的腿还将他夹住,上身住后仰,使得私密处更呈现他眼前,这…姿势实在令她很羞惭。
  「无耻!」
  才想伸手打他,这下才发现她根本还没离开他身体半寸,棉柔的乳房仍在他手里盈握,还没打到他,那拇指便拨划过嫩红的乳尖,令她浑身起一阵窜流的颤栗…
  「我无耻,我不是证明过你昨晚的叫床声比我还大。」
  低沈声音在她耳旁响起,她半边乳房被紧紧握住搓揉,私密花道自动归位被手指侵入轻刺,让那阵窜流从身体扩扬流向腹阴间,让她羞愤的想起昨晚的一切。
  她腿间的私穴不知是水流还是自己动情流出的汁液,她红嫩阴蕊和他巨大欲望擦撞,又泊泊流出更多水液。
  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变这么贱,他一碰就有感觉。
  「看吧,亲身体验确实敏感许多,没点穴你身子反应这么热烈,确实该听你的建议,别口是心非声声说不要。」
  男人低低绽笑的羞辱,令她觉得自尊矜持全都不见了。
  不知是否紧张的关系,在花穴里抽动的手指感到层层壁折紧缩而来,她明明可以动的,却感到全身一阵虚软,只能紧紧攀在他身上。
  扶住翘臀、扎紧不盈一握的纤腰,恭亲王张口含住晃荡的乳尖在口内细细吸吮、轻咬挑弄,身下手指仍不住在穴径里快速抽送。
  她的乳头变得很胀、很痛、也很酥麻,体内累积的压力随着他手指的律动不断聚积、盘旋而高升。她听到自己不知羞耻的发出软腻的娇啼,感觉积压的快慰累积到一个高点而快爆发出来,娇躯泛起阵阵颤栗。
  这时,他的手指突然抽开,牵出密穴更多汁液,虚空像蝗虫过境涌入染飞烟身体,令大张的脚趾头都忍得想卷缩起来。
  「想要我吗?」
  眼见她颤抖的身子,这可恶的男人还故意问着。
  染飞烟别脸不理会,不让眼角滚落晶莹的泪珠让他看到,反正在他手里根本跑不了。
  炽热硕大的坚挺已迅速贯穿她、有力的填满她的空虚,有感于肆虐过的蕊瓣红肿疼痛,恭亲王这次小心挺进,待她习惯再一举侵入为解决胯下胀痛而需索起来。
  他开始在潮湿温润的领地进出,急切狂猛的进犯,带领她体内一阵欲情迭起而娇喘起来。
  扶住她翘臀的手突然放开,染飞烟顿时在水内滑动两手失去支柱似的再巴黏上来,修长双腿紧紧圈住他的腰,让两人结合地更加紧密,那温暖肉壁紧衔住他的壮硕包覆,似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似的。
  「你怕水…」
  恭亲王发现到异样。
  这水池不是很深,他站着仅到他腰际,她却像怕跌入水中,对一个会轻功的女刺客来说实在很不可思议。
  眯视的眼似欲看穿她,其实她小时曾被流寇丢人湖内差点溺毙,刚才那情形令她想起这恐怖的记忆。
  「一个会轻功的女刺客居然会怕水?」
  别过脸她不理会,这一切还不是他害的。
  男人不再按兵不动,捧住她的臀开始冲撞,在水中一下下占有她,在细致的甬道里进出,不顾一切的燃烧她也燃烧起自己。
  染飞烟气息紊乱,湿润长发随着一下下撞击而披荡肩上,胸乳波涛荡漾、樱桃小口每每随着他狂热蛮悍的占有而吟哦出声,体内灼热的激流窜动的、令她叫得嗓音快嘶哑。
  「你真紧、真小、真不可思议。」
  恭亲王低哑着…可能是因为体型的关系,她的穴径是如此娇小,不断吞没他的巨大,紧窄的绞紧之力令他的亢奋更胀大疼痛,每每让他的进出更坚难又感到极端舒畅,令他想不断掠夺掏空她的身体不住让丝绒般的穴肌磨擦他。
  温热水底因两人激烈的擦撞而溅起水花,四散的水珠将他们浸得湿透,不住火热的律动让水里交缠的两人彼此体温迅速飙高,霎时,氤氲的水池流满情欲、淫荡的气息。
  极乐欢愉的狂击不住幅射染飞烟身体末稍神经,她只能无助娇啼随着他肆意摆弄自己的身体。
  她知道,他只把她当成战利品、突然补捉到的猎物玩乐。反正贞洁这种事只是薄膜一片,十九年来早该抛弃,可是她不甘心,栽在这魔头手里,向来傲骨嶙峋的自尊心被践踏得体无完肤,一次次被凌迟殆尽。指腹拈着她乳尖,她的娇躯在男人眼底下泛起美丽色泽,在用力一阵凿刺后,紧随一波巨大的高潮爆炸时,她抖颤着身子,尖锐指甲陷进他的裸背,在贲张的背肌抓出五道指痕。
  恭亲王一个刺疼,背肌往后供起,更用力凿进她稚嫩的穴里…
  他紧紧抱住她,突然想起的疑问在耳畔响起:「告诉我,你为了谁想杀我?」
  「不…不知道。」
  她双腿已经摊软下来,仍被他扶住嫩臀,巨杵强行在甜美穴径里抽彻,尽情享受她的芬芳美好。她承受不了过多的刺击沮丧的身子痉挛抽搐…她微弱呻吟,感觉他的巨大彻离她的幽穴,她被一双健臂伏抱起,他带着她踩过水池,一步步往假丘走去,将她放在池边的坡道,湿淋淋跨出身躯。
  细嫩容颜接触粗糙的地面,染飞烟软棉棉趴着喘息,没休息多一秒,炽热的昂扬又重新顶进她底下的密穴里。
  她细眉紧蹙,放在坡地上的小手揪握起,感觉下体被扳开的臀瓣承受另一波狂袭,小屁股被撞得娇躯不断往上弹跃而禁不住吟哦声喘。
  背部指甲抓过流血的腥味令男人像脱柙的野兽,狂野吞噬她,扣住她纤腰不让她逃脱,不断摆动精壮的腰杆让巨杵在细致的花径强悍进出,尽情在她身上驰骋,意欲掠夺她的全部,彻底发泄所有精力。
  「啊…啊……不要了…」
  娇艳的穴瓣被撞击得有点疼,她呜咽、激喘喊停,又麻又痛的快感令她身体再也负荷不了过多的冲击,全身颤抖不已,穴肌又抽搐流出热烫水液,她讨厌这种沉沦的感觉,可是现下哪容得她选择。
  「你是收钱买命的杀手?…还是为了亲人?情人?想杀我?」
  他仍是没放过她,在背后问道。
  「我不会…说。」
  她趴在水池边,咬住牙气喘吁吁,感觉下体被撑开穿裂的热源,被他一次次撞动磨擦快被逼至疯狂边缘。
  是从没听过她在江湖上的名字?所以不知道她的特征和面貌?
  他到底害了多少人,连伤害青青都不知道。为了保护青青,她绝对不会说的…
  「男人?…」
  恭亲王在背后粗喘,气息喷拂她脸颊,掌住她下巴,俊迈的脸孔和她小口微张嫣红的小脸贴靠一起。
  一想到这男人可能和她的身分关系,充满欲情的黑眼突然有着沉郁,像醋坛打翻心头闪过怪异妒味,指揪她沾黏雪颈的发丝,见她骨硬不再吐露一句…「真的…不说?」
  他在那雪白颈部吮出一颗颗瑰红,手指伸入她吟喘的嘴里娑磨雪嫩颊肤…
  她不再说话,沉默的只让丝丝声喘回荡充满淫欲的澡间…
  可别管这些了…
  徜徉在那湿润温暖的身体里,他感觉她的热力紧紧吸衔住他,每一次勇猛飙进,灼热滑嫩的肌肤便层层收缩、绞紧着他,他每要抽出,肌壁便痉挛紧紧吸住他不放,奔泄激流的洪液热淋他的茎柱,令他脑袋险些一片空白,茎柱更是壮大不断凿进她的柔嫩里。
  底下小女人已意识全无,只让身体脱离控制黏住他,紧巴住他的躯身随他起舞…
  爱抚饱胀乳房的大掌伸向撑起她的纤腰,她苗条娇小的裸身不住擦滑他精壮古铜色的皮肤。
  他细细亲吻她香滑的背部,感受她腹部不断收缩夹紧他的粗硬……粒粒汗水渗出额头滴落煨红她的肌肤。
  经过一夜的摧残,她的身体仍是这么欢迎他…
  这小妖女果真是热情啊……极端的热情啊…


第6章

  清晨,平和的城内市集有几名摊贩就位,拉动货物与食粮的人民专心耕耘工作。一阵风沙走石而来,面前有官差吆喝赶路纷纷吓阻遑退民众。
  泥地轮痕辗过的路面在眼前摇晃,耳旁是锁炼擦动车笼的轧吱轧吱声。被关在车笼里,面貌清秀的女子睁眼瞋视这情形,白细的手腕被铐住,因踢动过度青紫瘀痕的雪白脚踝也铁铐锁上。她一身白色囚衣,长发凌乱披散,沾着脏污的脸蛋在阳光照耀下仍不掩清丽脱俗的绝世容颜。
  不知被折磨多久,经过几天,她…到底,还是被送上囚车了。
  她不是在悲悯自己的死期已到,本来,就她一个夜行女杀手被抓到,本该有这种下场,可是,胸口却有一种窒闷的紧绷感。
  氤然的美眸转为冰寒,染飞烟抬头视向前方,即使要被送到刑场斩首,她也要死得有尊严点。
  「她就是,…行刺亲王的那名女刺客吗?」
  旁方,站着观望的人群里出现议论声。
  晶莹的眼眸转向出声民众,那些人民突然胆怯噤口。
  随着车轮在地板辗动颠簸,染飞烟冷眼观望城中内,拉动自己的物资车走过,低头想好奇偷瞄又不敢管闲事的平民走避。
  碍于自己先前脸上有块红疤,一般百姓应该认不出她就是淮南一带有名的女飞贼,此时才是她的真面目。
  清澈的水眸继续搜寻,平静看着城中的一切,个个走过去的百姓衣装绸料比外面的平民还要上等。
  以晋安城为首的洛郡西部是皇帝封赐给恭亲王平息外患有功加爵的领地,看来城里相当平和富庶,可见他只管理自己的都城。反观城外却是田园干旱,战火绵延处一片满目疮痍,四处是饥民流窜与流寇作乱,城里城外俨然是两种情景。
  在她清澄的视眸转动中,车轮已经行到城门处,仅见前头马上的押解官差举起手中令牌,城门缓缓开启。
  她一愣,这…难道不在城里行刑,要到城外行刑吗?染飞烟想起之前来晋安,看见外面吊死在大树上的人囚或干枯的人头。
  车轮跟着马蹄声辗动,经过一段坡路,这些士兵果然将她押到一处杂草不生的漠原。
  她睁眼怔视,面前一望无际的漠原,一阵风沙走过,当空艳阳高照,仅见坐在马上的官差不动,旁方士兵也没人敢有动静。
  太阳好像愈来愈炽烈,这几天食水不进,染飞烟全身没半点力气,小小头颅和雪白的手腕伸在过大的铁铐里,留着伤痕的白嫩皮肤渗出一层薄汗。
  经过几个时辰,押解官仍是不动,似乎在等待什么,旁方士兵已坐下来休息,她可以知道他们是想将她丢在这里活活晒死。
  名为水月门暗地反朝廷的伙伴,也许是没看到公开榜,或是根本就没有行刑的公告榜放出。蠕动干裂的嘴唇,身上的信号用物全被搜索不见,不然也可以连络组织的人,也许是组织没收到她被逮的消息,所以没派人救她。而染飞烟不想因为她一时的鲁莽而牵累组织的人。
  她张开迷蒙的美眸望着天上炽热的大太阳,刺目的阳光在眼前扩大,令头昏目眩的她双眼快翻白,感觉关住她的车笼轻轻摇动,车轮继续被士兵拉着跑。
  距离这里约达五百公里的路途,坡峦山道下皇室阵营气势浩大,旗帜飘扬的主大帐棚里,有几名将帅参士正参量军事。
  「蛮子外犯已到边境,诚皇希望亲王能尽速驱除,他们所带大军不多,又不擅长调兵遣将。」
  精雕玉砌的金色龙头椅座底下是几名都尉商谈实情。
  「我们只要抄小路进击,往四方山峡道埋伏应可以一网打尽。」
  正位参谋指划地图,让太尉军师笔划标记,商谈了半天,就是不见领上的大将军有动静。
  两名部属一同将目光往上头望。
  头载皇冠、一身战袍气宇轩昂的男子正倚在龙椅上闭目歇息,仅见那俊美的脸庞似沉沉睡着早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王…王…」
  底下两名朝政武官顿时哑口无言…
  咸昌国自创立,朝政体治倾向文学主流而建,鲜少出现一位皇室武艺超凡的后裔,时逢四方边国不断扩大版国侵袭,朝廷内无大将能对抗,幸得诚皇有个亲弟,年纪轻轻即文韬武略、骁勇善战,几场战役几年下来不仅逐退蛮子还将国土扩大一倍,令诚皇相当欣赏,被策封为护国大将军赐予领地并封为「恭亲王」,何以要他恭亲?诚皇此意是要他对上恭敬效忠,对下亲民爱民,可是最近几年下来,他却耽溺于美色,行事残暴、四处寻找美女夜夜笙歌,国事军事一概不想理会,辜负诚皇对他的期待。
  就像这几天,在城都府邸,不知有多少人听到府里传来女子的细呜和求饶声,而且这名女子还是几天前被抓到的女刺客,凡是经过他房里的下人每个纷纷脸红走避,所以才没有精力睡大白天。
  这生活实在是太靡烂太荒唐,古有周幽王姬宫涅,贪淫好色宠爱褒姒以至亡国等暴君为借镜,时正是外患再犯之时,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嗯…王…」
  眼看他睡得毫无防备,似梦游几次周公殿还打着鼾声的稚气面容。「王…上…」
  太尉看着旁方宰相府里的参军,犹是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如何回去向诚皇交差。
  隶属朝廷最高的两名武官也不知该不该唤醒他,而苦寒着脸,又怕吵醒王爷会激怒他而降祸于下,只好摇摇头…放掉最好时机改天再行商议。
  不知何时车笼已停止,染飞烟以为自己已经被晒死,懵懵中好像被抱起,被丢进温暖水里梳洗、又被梳理头发换上衣服,她被放上柔软凉爽的床板上。
  背部贴住的躺板令她感到凉爽舒畅…
  蠕动苍白嘴唇,她才想起这字眼…似有沁凉的水珠滴落到她唇上,她干裂的嘴唇舔进几滴水珠,觉得口干舌燥还想要,微微睁开眼睛,迷蒙的视眸中看到有个水壶朝她洒落珠水,蒙胧视野逐渐清晰,她看到有个男人将水壶一饮而尽,再捉住她下巴,覆上她的嘴唇哺喂过来。
  长睫掩动,在漠原连续待上一天都没进水,甜蜜的饮水如醍醐灌顶,她贪婪吸吮那人口中的水液,感到一股熟悉好闻的气味充斥而来。起初对方嘴唇轻轻磨娑她裂伤的唇缘,然后舌尖轻舔唇上伤口,再加深力道深吻而入,一时,四片嘴唇纠缠一起,齿沫交溶、舌唇勾缠,她学着他的舌勾引吞咽他嘴内的唾沫。
  由于喝不够,她不住想吸干对方口内的津液,那人却抽出嘴直往后退缩,焦渴的感觉令她想追逐,他却直往后退,害得她只好抬起身子黏住他的嘴。
  「唔…」
  她的身子被一双健臂缠抱住,被对方吻得快透不过气,染飞烟睁开眼,对视上一对玻璃弹球凝视她的黑眸,才瞧清楚,偷吻她的人又是这个大色魔。
  抬起的手肘又被一只大手揪握住。
  仅见他一双狭长又俊魅的眼眸闪露笑意又目不转睛盯着她。
  她气得想咬他,齿颚被他的手指顶翘住,牙齿狠狠崁进他指头的肉里。
  「耶,嘴巴有伤,可不能咬人喔。」
  此时他却温柔呵护抚着她的下巴,用其馀指腹磨擦她的唇瓣,一点也没感觉被她咬住手指的疼痛。
  染飞烟心口一凛,不禁松开咬住他的牙齿。一丝血腥味还在嘴内让她愕然。
  她的窝腋被一双手拉抱起来,被扶住屁股整个人便坐在他身上。
  「放我下来,我不要这样。」
  在他身上微微扭动,这使得她想起这几天彻夜不眠被他压制和他滚在床上缠绵悱恻的情景,颊边又一阵烧烫。
  「是饿得全身都没力气?连对抗我都这么软棉棉。」
  轻轻拂开娇美容颜上的发丝,他气息对着她雪颈喷拂而来,使得雪白肌肤染起一抹红晕。「早告诉你应该吃点东西,就不听。」
  不规矩的手按着肚饿的腹部,似在斥责她多吃点才能让纤瘦的身材长点肉才有力量。
  「我不会吃敌人的…食物,就算死……」
  染飞烟恨恨咬牙别开脸,嘴巴虽然这么硬,可是她实际在被推上囚车前就有大吃一顿,为了时时提醒自己不能死必杀他的誓言。
  握住手中在被女仆带进洗澡前,用贯常的偷窃武功从侍卫身上来搜来的短刀,他虽然能锁住她的功体,可是料不到她有这招,她隐密的将刀身藏好。
  穿着战甲的男人将脸孔埋在她胸脯,吸取她沐浴后的清香。
  「你这身味道真香。」
  那低魅的嗓音传来令她心里一个震荡,她微一动,突然有个窝心的感觉从胸口莫名涌上来,令她紧紧握住袖里的刀提醒自己,感觉他的脸隔着衣服亲吻到她的粉颈。「王爷…您要的话,别急,我为您褪去衣裳。」
  被凌辱的代价就是要忍气吞声才能复仇,她明了这点,妥协的要他放下她,背过身假意脱衣服时溜出袖里的刀转身欲行刺。
  这当然又被强劲的手力接住。
  对于这种举动他已成家常便饭,望着她视笑。
  「我今天去看了皇榜,原来你是个通缉犯!」
  因为先前脸上的红疤,他竟不知她是谁?她「夜行女罗刹」因劫富济贫,早就是地方县令贪官要捉拿的飞贼钦犯。
  现在他应该知道她的名号和身分了,…包括她的组织。
  被接住刀子的手腕,染飞烟一张红嫣的脸顿时错愕,怔着大眼视着眼前的男人。
  这王爷后知后觉呀,到现在才弄清楚!还是,只是想戏弄她?原本以为他想抓她去砍头,没想到却将她送到塞外来。
  其实将她送上囚车问斩,可以引出反朝廷的暗杀集团组织,他为什么没这么做?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第7章

  刀子突然在手中掉落,她被强悍的力道反手捉住,整个人从身后被抱起来。
  「真不错,随时随地都能保持备战状态,看来不多疼爱你一些,似乎对不起这精力充沛的身子。」
  用力揉抚她的身段,他实在是爱死她的反应了,而且很乐此不疲。
  她气得甩开他的手,摆着一张臭脸的雪丽肤容染上一片红晕。
  「放开…放开我。」
  小脑袋急着想躲开他湿软的舌头舔逗她的小耳朵,煨热耳垂旁的肌肤,一阵面酣耳热时,他一只大掌已伸进只用腰带绑住领口敞开的外衣里,抚揉她胸前一对波乳,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饱满的乳房在他的盈握中。
  「都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有什么好害羞。」
  暧昧的言词吐进她耳朵里,男人含住她耳垂轻轻吸吮。
  他从来不这么跟女人调情的,不过这女人倒是真迷住他。
  染飞烟红滟可爱的脸现出无法抵抗的愁容,被扎住身子,仅觉得敏感带全被翻起,想用覆住他另一只手掌隔着衣服揉抚着乳房的小手阻止,双腿已随着他开张的腿膝而大开,露出开叉长袍里的雪白大腿。
  身体又变得极端敏感,被他手指拈起的粉红色乳头一下就变成硬蕾。「啊…王爷…」
  娇软的阻止声听在男人耳膜里又变成酥骨棉软又淫荡的娇语。
  那只隔着衣服爱抚乳房的手已经顺着曲线溜滑而下,伸进开叉长袍里覆住她大腿的私密间,她下身都没穿,私蕊就被覆探的手掌侵入。
  「这里…有感觉吗?」
  染飞烟想合紧双腿,但坐在他身上根本力不从心只能被迫分开,身子只能软趴趴的倒在他身上。无法控制躯身呈现兴奋状态,她的身体已经很能被他影响而颤抖起来。
  探抚粉红花蕊的手摸到些微湿润,他伸入中指插入穴径缓慢抽动,另一只手轻轻拉起粉红色乳头旋转。
  「啊…不要捏那…」
  这种双重刺激令染飞烟招架不住,又被他伸进一指抽送只能在他身上晃荡,周身充斥着是他散发的吸引人魅力,苯氨基酸素不自觉烘昏她的脑袋。
  营帐里的大房似没有任何其它人等,关紧的帷幔外似没有卫兵站冈,只有女子细微的、声声想抑止的呻吟传来。
  伸入水穴的长指并入其三,频频磨擦到敏感穴肌的蛮悍让染飞烟声声吟喘。
  「王…王爷…」
  她小脸通红费力想阻止。
  「叫我天挚。」
  他不只一次告诉她,柔声要她叫他的名。
  「都已经这么久了,你这里怎么,还是这么紧。」
  他这番话更是让她嫣然的俏脸胀红渗着汗。无语……
  「我喜欢你娇羞的模样。」
  望着她欲语还休娇艳的脸蛋,恭亲王忍不住啄吻她的雪颈。
  「王爷不是行军…这种时候…如果被听到…啊…会很危险。」
  她轻声软语。
  「谁要是进来,我就杀谁。」
  男人忍着沉哑的声音铁硬斥喝。
  「王爷…你的战甲…啊…啊,搓得我…好痛…」
  她又急着找理由。不过他身上战袍麟甲的确刮着她脱落衣服的雪背,磨得她皮肤红肿起来。
  这女人真烦…每次在做好事,她都一直找理由阻止他。恭亲王眼观其下,看到她细嫩的皮肤真被他的不注意磨出红肿而破皮,心头突然有个揪扯,停下抽送动作,难道自己竟如此粗暴?
  「有武功的女人怎这么娇弱。」
  正纳闷她像水晶一样脆弱将她抬离放在床炕,伸手解开战袍,翻开露出勇美肌肉的胸膛连着无一丝赘肉的腹肌,再扯下长裤的腰带。
  棚外,似有一团火影包围而来,顿然的警觉心一起,俊魅的眼横观外,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抛上旁方一件衣服盖在全裸的女人身上。
  他将烛火吹熄。被一双强健臂膀搂着,染飞烟只能任他将她按在床上。
  仅见棚外的一阵沉静后,是一个个火光中走过来的人影。
  「阎天挚,太沉迷女色,已经让你像只软趴趴的软脚虾吗?」
  棚外是敌人清晰阔扬的讥讽声,高分贝的宣称已占领此地。「还是纵欲过度已经让你愚蠢到没有脑袋地步,主帅的帐营旁居然一个士兵都没有!」
  「将军,我们要不要进去,砍下亲王的头。」
  旁边还有一个小兵兴奋提议。
  这一听,那声波自大的肺活量就知道是光头蛮子拓拔弩斋。恭亲王抱住怀中的小女人。
  「穿上衣服,跟我来。」
  许是她被动,他也硬是将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包住她全身。
  那蛮子契丹是长年被他驱除在外敌国的首将,手下败将一个,经过那么多年,仍没被他们的大王关进囚牢等死,倒是有命前来一雪前耻,拍马屁的功夫倒是不令他意外。
  「慢着,这家伙狡猾异常,也许是这是唱空城计想将我们一网打尽。」
  拓拔弩斋果然是拓拔弩斋,一样猜忌狐疑,自诩聪明。「你们先去探视,我在后面打扎掩护你们。」
  可惜他这次可真估料错误,狭长眼睛的主人静静等着那些人过来。
  「王爷,民女何德何能…令您将所有的将士都差开。」
  这时才弄清楚,染飞烟忍不住讥笑,一时之间,还以为是救她的门人来了,倒是动起歪脑筋如何逃出他的箝制。
  「若是你想出声也行,沦落到蛮子手上,不见得比在我这里好很多。」
  他出声低赫。「那些蛮族强暴女人的方式可是非常变态。」
  大掌占有性的捻覆她下体,他抱紧底下小女人轻轻挪到床下角,眼观棚外直直逼近的敌军人影越来越趋庞大。
  束腰翻开一出,冲飞而出的长戟划开棚帷插中帐棚外直逼而来的某一士兵,仅见鲜血泼洒火炬照耀的棚布上,随着一声惨叫,被长戟插中胸口的敌兵整个住后方帐寮飞撞。
  「里面有人!」
  这声再一出,皇气十足的主帐棚外突然飞射起一环机关箭阵,连连射得这些兵士死伤殆尽。
  趁这时机恭亲王拉着染飞烟由后方帐蓬一出,踏着几个死士的尸体飞跃坐上披着皇绫的骏马,离开主军营。
  光头蛮子眼神呈泛怒气,扺不住被射中己兵连连飞撞而来的尸体。
  「阎天挚…」
  龇牙咧嘴恼恨拿着刀斧想追击,不知何时旁方跳出几名咸昌国武将飞砍而来,阻挠追杀恭亲王的速度。
  「将他抓住!别让他跑了。」
  好不容易爬上马调转马鞍,眼见敌手大将已飞奔不见人影,划过伤疤的死鱼目眼拧细,立即呼喝的声音飞传上空。
  风沙飞扬,夜晚一片阒暗,染飞烟被男人胳臂紧紧拽抱住,坐在前侧的她面孔朝向后,发丝飘扬,随着所乘坐的骏马跑动一下下震荡险些不至掉到马蹄下,颠簸让她仅裹着一件衣服的上襟脱滑肩下,对眼刚好观视到营地火炬照耀中,敌方大军包围在后的情形。
  数以万计如蝼蚁的数目在漠原阵阵寒风凛冽的夜色中,令人乍见感到仓皇和可怖。
  眼观如此,大匹追赶的马只不及一只皇家骏马的速度,狙杀的箭雨随之而来。
  当空一个银光闪过,尘沙飞扬中,被挡下的箭支歪斜扫落地面。
  「哼哼。」
  身前的男人发出冷冷嗤笑,长戟在手中晃转过,染飞烟眼观他,拉起缰绳视着敌兵,逃出主营,他好像一副自在意得,一点也看不出战前临阵脱逃的狼狈模样。
  「王爷…这时候带着我一名弱女子恐成您的拖油瓶,你何妨放了我…可以减轻负担。」
  她只好投机取巧,不顾这时机是多危险,只要他能放开她都无所谓。
  还没说完,突然肩膀一个刺痛,令她吃痛的咬住唇。
  一听见她的闷哼声,恭亲王眼视下,乍见她雪嫩的香肩不知何时被一支箭矢插中,一掌怀裹娇躯,转身而来的披风立即挡住飞射而来的箭雨。
  箭雨被怒扬而来的波气弹开,仅见长戟划开弧度发出更宏大的波气弹飞那些连绵射过来的箭阵。
  气势磅礴、功力之深厚倒是令染飞烟大开眼界,恭亲王武艺真是超群。
  「你别作梦,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
  没注意到这低声的斥责似在骂她多嘴。
  肩膀灼热的痛和在趴在马上的颠簸让染飞烟眼冒金星,让她恨的牙龈切咬。
  可恶,她怎么那么倒霉,不仅被他利用支开敌军的注意力;总之,她就是不相信他会为了和她亲热遣走所有士兵,就是感觉他很不想待在那里,还…为他挨上一箭。
  昏黄火光震摇与空中一轮暗淡的月色照耀下的漠原,数万只马追赶一只马的中途,两旁以他们为中心渐渐有几个骑着马的咸昌国勇士赶上,成为弧形状散开。
  这些勇士似也经过一番打斗,显得神色仓促。
  「王爷…没事吧,恕小的救驾来迟。」
  「殿后!」
  仅见他一声令下,一马当先突击而出,在周旁勇士一声开喝下向后迎战,策马转入一处随风摇曳杂草丛生的平原。
  驱策的马蹄声进入茂密的树荫下,匆匆踏经叶落的地面,来到一处宛如清澈的湖水。
  漠原里的绿洲,居然还有坡路山道,幽深的尽底,是一面如镜的湖泊,映照当空的银月随风势在水面轻轻晃动。
  染飞烟累得趴在地面,被揽抱放置于草坪上。
  她苍白的脸冒着冷汗,肩部被箭插中的部位灼热得令她全身快燃烧起来。
  那男人将她放在地上,再伏抱起她细嫩的肩膀,一掌握住折断箭身,让箭头留在她体内,仅见和雪白的裸肩相挥映的鲜血仍泊泊流出…
  「呃…」
  一个螫凉浓烈的刺疼随之而来,她感觉到背部被他取来酒灌淋上伤口。
  她痛得快无意识,一边咬牙切齿,握住双边小手咒他个祖宗十八代。
  「痛吗?」
  他用布轻柔擦干伤口旁的血污。
  废话,换他被箭插住试试,遇到这魔头开始,她一直在受皮肉之苦,染飞烟在心里恨恨啐骂。
  「喝点酒,或许舒服点。」
  他将酒壶偎到她唇口,她别过脸倔强不依从。
  「还是,要我嘴对嘴喂你喝?」
  惹来他讥嘲的揶揄,被掌住面颊,她对上那双冷魅的眼瞳,她突然脸红,张开口含住壶瓶让他灌几口。
  她不暗酒性,辛辣呛热的液体一入喉咙管,令她全身又烧灼起来,揪住地上的野草,感觉肩上的伤不再那么疼痛和缓了许多。
  可是她才不是在为这种情况下感动,而是,他会救她,倒真意外。
  意识蒙胧间,她听到他的鞋靴从旁方踏行走过,一阵寒凉的风吹来,幽暗的空间乍然响起火焰烧起柴木的声音。
  「我也许会在这里…血流过多而死…王爷,你不用白费心力,民女只是个阶下囚,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或许不会拖累你。」
  她话说得极为动听,冀是希望的喃喃自语。
  夜空下,静寂的周围…只传来野火的霹啪声,还有她快入睡娇柔无力的软语。
  一直听不到他说话,因为伤重她也累得抬不起头,趴在原来的草坪休息,入喉的酒发挥作用,令向来不甚酒力的她酣醉而沉沉入眠,那包裹玲珑身材曲线的布衣脱滑而开,露出雪白大腿和插着箭伤的雪白香肩。
  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春光外泄的女体,在在引人遐想和犯罪,尤其沾着血腥更令人克制不了兴奋的意图。
  「王爷…」
  她想抬起眼皮看他在做什么…一直处于警备的神经不得不舒适的松懈下来。
  苍穹中银白的勾月渐渐被黑色云雾掩蔽…
  不知经过了多久,也不知她是否睡着或只是一直合眼歇息,暝暝中,她听到有水花声传来,她精疲力尽睁开眼,往前方望去,模糊的火光中…好像看到他在澄澈的湖水里洗澡…还是一头栽进想清醒自己,手臂在水面滑行游泳……
  大半夜洗什么…澡,难道他是想洗掉之前她沾流他身上的血渍。脑中恣是这么想,她又昏沉沉…合上双眼…
  沉入梦乡中又是暝暝里…趴住的草地距离不远处传来窸窣声吵醒她,她神经绷紧,着实清醒的往前一望。
  倏地睁大的双眼,看着从湖水中爬行出来的男人缓慢朝她爬行而来,似紧盯住粘板上无法动弹的猎物拴紧她。
  他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唯有湿漉的长发披挂两侧,在一旁炽热燃烧的火焰中,那俊逸深明的脸庞和躯身结实无丝赘肉的健美体魄在阴晦的光暗中呈现神秘而无法抗拒的浑厚雄性魅力,令染飞烟想起第一次看见他不禁脸红心跳。
  她双乳突然被一双大掌捏攫住,那纤柔的柳腰被一把盈握起,落入她视眸的一对漆黑如玻璃球的眸子也逐渐转为迷蒙。
  他的气息吹拂上来…
  「箭上有毒,我帮你吸毒…」
  仅见他模模糊糊这么说,脸孔越来越靠近,双瞳也越来越迷蒙。
  说是吸毒,他却是往她的瑰唇亲吻而来,温柔而娴熟的亲吻她的唇瓣,再用舌尖撬开她唇齿,深入的舌和她小小舌头勾缠隽永。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吻的染飞烟不自觉回应起那濡湿熟悉的感觉,仅觉下腹一阵骚痒涌上。
  「王…」
  她微弱的手肘想推开抵住的胸膛,可是他强壮的手臂却是推不掉。
  可是这是不对的,一直被他禁脔以来,她从来不会主动,也许是肩上的伤口让她头脑昏沉沉。
  被吻得棉软无力,她一步步被进逼向后退,不知何时被抬抱起放置在树下,感到双肘被拉起,被他用丝绳绑在树干上。「不行…」
  她后脑勺往后退缩,想抽出被他舔洗的嘴内小舌,然,又被他唇舌蛮悍的紧紧纠缠住,细嫩肩膀磨到后方粗干感到微微痛楚。
  男人舌尖勾缠出她嘴内的唾液,他的嘴覆住那柔软的唇,舌尖轻舔她的贝齿再吻住她小小下巴缓缓往颚下雪白颈项烙下印记…
  底下两掌托住揉握两团浑圆玉乳,他意欲令她舒适的按揉,挴指划过、捻转已呈深粉红漂亮色泽的乳头,让饱乳在手中轻微晃颤。
  薄热的嘴唇一边饥渴的吻着她…一条强壮的长腿膝肚已置进欲合紧的雪白双腿内侧。
  忌讳她受伤,他怕自己的兽行歹念恐会令她伤上加伤、伤害她,所以才跳入湖中想令自己冷静,哪知冰凉的湖水一点也浇不熄他一身火热的欲望,谁知这方圆百哩只有她一个是女人。
  「让我舒服点…我控制不了自己。」
  轻轻磨抵她腿间的脆嫩,他低沈沙哑喃念,跪在坐于树下的她面前…似在诱哄鼓励她,让鼠蹊部的笜大令娇小的她如何能容下他…
  被撩开衣服的染飞烟嫣红着脸,丰胸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晃动,私密淫流的双腿大张,身上衣服早已开脱滑至肘腋下,露出姣美胴体在男人的占有下,雪白身躯经过他的碰触起阵阵酥麻轻轻发颤。
  为这句话她詑异的望着他…
  他应该十分享受的,对于一个凌辱蹂躏过的女囚犯,为什么,他会对她说这些话。
  这时才看清他面容潮红、呼吸紊乱,视着她的眼神炽热异常…
  样子十分不对……


第8章

  这……声音苍哑的已经说不出话,她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尽睁怔一对羞赧清秀美瞳的容颜,双颊肌肤烧烫出火红颜色。
  他何时强暴她,还会征求她同意,顾虑她的感受的,实在很奇怪。
  「王爷…王爷…」
  染飞烟感到詑异的同时,眼见他面容又朝她抵近,急切叫唤想扳开伏在身上不断啄吻她脖子的他,被丝绳绑住的白嫩手肘用力扯动,她听到自己心跳噗通噗通的响动。
  「这里不行……不能在这里……」
  这声哀求终于令高傲的她脱出被吻得红艳的唇齿。
  「不然,要在那里?」
  埋在她雪颈的他恍恍惚惚闷闷回话,他都已经捡个最好的地方,让他们独处。「这里四下无人、风景宜人…还有哪里能比这里更好。」
  一直覆住如凝脂般雪白丰乳的双掌不断划圆按揉、握住丰满双乳轻捻逗弄,让一股接着一股电流的颤动不断往染飞烟的小腹集中,逗弄她私处流出更多香甜滑液。
  「你看,…你这里都湿了,还说不要我吗?」
  咐在耳旁沉沉的声息一直吹拂雪嫩肌肤,不断撩拨她的感官意识。
  他一手插入那开张腿间沾着晶液的蕊径似要她感受自己也动情的春潮,抽出沾着晶液的手指要她品尝。
  「夜晚凉了,这风儿吹来是多么适当,你有没有闻到周围充斥的是你发情的味道。」
  他捉住她两边胳膊,对视她的眼瞳似在谴责她蓄意勾引他似的,虽然如此,可是彼此碰触的身躯却是炙热异常。
  这…什么话?染飞烟红着脸都不知怎么回答这过于羞耻的话,气过头时…
  她身躯整个被执抬起来,臀部被带着粗茧的两只大手托起,触眼瞥见那胀大的擎柱硕大非常,还红肿充血浮着筋脉,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美眸惊呆骇然。
  「不要…我会死掉。」
  眼泪不禁在抗议的美眸合闭时滚落而出,疲累的身体又带着伤,之前已经领教过他彻夜不眠需索无度的强壮和勇猛,如果再经过一次激烈的交欢、还有他粗暴的对待,她怕身体着实禁受不住。
  「放松……我不会伤害你。」
  思维已经在恭亲王脑中逐渐蒙胧,他不断亲吻她,用着低沉的嗓音不断安抚她,十分猴急待不住,炽大的昂扬已经插入腿间穴口,缓缓挺入花径中,在径穴里挺入一半忽然忍住,潮红的脸孔胀得通红。
  「恩…啊…」
  丰满雪白的胸乳急促颤动煨贴着他的胸膛,一被侵入,染飞烟感到他充实胀大的填满,在昏暗夜色里,那凝视她的眼眸里闪着深沉炽热的光。
  「不舒服吗?那我慢点。」
  读出她眼内的不适感,他开始在那腿间进出耸弄,粗长伸入让肉壁层层缓慢包围而来。
  然而那穴径太温暖,夹得他太舒服,他不禁快意抽送骋驰了起来。
  「啊啊……王爷…慢一点…啊啊…好痛…你慢一点……」
  她的身躯随着他摇晃,肩膀的箭伤因他过大力道冲撞每每磨搓粗糙的树干,雪白肌肤被磨破皮渗流出血。
  丝绳被拆开,她酸疼无力的双肘摊软而下,他双唇移动覆上她肩背用舌头舔净周围流出的浓血。
  抛开碍事的衣服,他一手扶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俏小的嫩臀,调整姿势让她坐在他腿膝上,将她双腿环住他腰间,按住她的臀部让稍微抽出的巨硕全根没入她穴里。
  「啊…」
  身体流窜起销魂之感,让染飞烟感到那充实霸道的占有,狠狠穿裂贯穿她思绪。
  「再忍一下,再忍一会儿你就不会痛了…小东西…再放轻松一点…」
  她穴径紧张和收缩,还是稍微影响了他抽送的速度。
  仅管他已经放慢速度,仍是怕稍微的摇晃会引起她肩膀伤口开裂流出血而更疼痛。
  「嗯嗯…」
  一次次流过的欢愉冲击着染飞烟,那根巨硕缓慢的停留抽出再快速冲没进入,令她彻底感觉崁在体内他的存在,火热的悸动在穴径里频频因角度不同磨擦到至深处撞击到敏感点让热潮的激流澎湃而出。
  「舒服吗?」
  眼见底下的娇躯浑身起颤栗,男人深沉的眼盯视她,每每因他的撞顶发出娇呢的呻吟酥媚得令人筋骨酥软,幽深的眼里充满欲望,放置乳房的大掌再行划圆拨撩。
  「……」
  她焦旱、因他一下下收缓有力的撞抵而感到满足,还是需空的不满足…模模糊糊的想要更多,环住他腰身的双腿随着他向前抵撞而紧拢。
  嫣红秀丽的容颜被沉昏的意识取代,她不敢看向他,低头羞赧的颊边更泛出瑰色。
  什么时候开始,他每个碰触每个占有的举动都令她心跳异常,砰然心动的连同身体窜流的快感交集而来和第一次的感觉不一样。
  滋漉交合煽情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下响起…清新的空气流动煽情气味,在在提醒她这是真实而非梦境。「不要…呃…不要…」
  她愈来愈讨厌这种感觉,也愈来愈害怕这种感觉。害怕着实再沉浸下去会像抓不住浮木掉入万丈深渊,一次次被玷污身体已经够惨了,她可不准许自己一再对他有什么感觉,一边猜忌他为什么会对她好?是什么用意。
  然而身体实实垒垒在他身上运动着,静寂的湖水边只听闻那一声声细细的、不像自己酥媚的吟哦声回响,她不禁闭着眼睛,身体跟着他一次次进出的律动而迎合上,连腰肢也扭款摆动。
  那神韵绽放在男人眼里,她之前张牙舞爪的模样、富心机的冷漠脸庞、俏脸被气得嫣红的样子,和那张高傲勾人魂魄的容颜瞬间在眼前化为酥淫媚骨娇滴滴的神态,映入男人瞳眸里闪掠过的是她各种媚态百出的模样。
  健腰更忘形移动让凿进阴唇里的壮硕更加巨大,感受她柔嫩身体里包裹他的存在感。
  他的视线落在因他的撞抵随之晃荡的小小雪白香肩和优美的曲线身段。
  「你这身子…真美得教我心动。」
  恭亲王低低私语,带着厚茧的手掌抚向肩腋下流着汗珠的丰乳,长指揉捻那绷凛的乳头,让她感到一股汹涌来袭的欲望。
  他强壮的手臂捧住她的美臀,让她在他的身体上律动着,健臀更大幅往上撞顶,再张嘴啃咬她带着伤的雪嫩香肩。
  「呃…」
  染飞烟头微微向后仰,细嫩的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感觉灼热痛苦的刺激从身体深处传来,竟是令她感到莫名的快感和无法抑制的愉悦。
  「我肩膀好痛…你能不能快点…」
  她细柔声语,其实交合的淫穴被他戮刺得更爽。
  「忍着点…」
  恭亲王挺起腰臀一直戮刺她,忍着不急不躁…一凿一出温柔的在她穴径里进出。
  「啊…啊…」
  规律的震摇中,她小小的脸庞倚在攀住他的宽阔肩膀,长发垂落细小白晳的肩下。
  是刚才那壶酒的关系吗?全身感到燥热难解,尤其是腹下累积一团团的欲火让她无法到达顶端相当难过,这才想起他方才吻她时口中也带着酒味。
  「我的身体好热……啊…啊…热得受不了…快点…」
  她再也忍耐不住,其实是想叫他快点做完,轻声的细语娇哦顿成为难受呜咽的泣吟……
  男人猛然抬起她的臀腿,站起身来,一下下凿进她水液淫靡的肉穴里。
  「那就快点…小宝贝…你夹得我好舒服……」
  他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呢喃,为了不让带着箭支的肩膀磨蹭到地面或树枝上,他一双强壮手臂捧住她的雪臀配合自己巨根凿刺的动作上下抬抵她的身躯。
  放纵自己尽情在她体内纵驰、掠夺她的神智,畅快顶送冲刺,急促的呼吸喷在她的裸肤上。
  夜空下,黑色长发飘乱,快速的震摇让染飞烟头昏脑胀。「王爷…王爷…」
  巨大欢愉的洪流窜流过她的四肢百骸,腹下集中的麻热感令她觉得累积的快要爆炸,全身筋骨快化掉似的,软棉棉任由她的身体在他的双掌中被操纵执抬,穴径不断绞紧抽搐。
  「快要…到了……啊啊……王爷您插得好深……好深……我受不住……」
  在苍穹下、沉寂暗淡的夜色里,扬起娇柔女音一丝丝、断断续续,惨烈如媚叫唤的嗓音。一旁烈火烧材中,一阵风势吹拂而来煽熄材中火源令火光渐趋渐小。
  「还没…忍着点……我们一起…」
  男人才刚开始根本没得到满足,不断抓住她的阴臀抵近他狂猛的冲刺,巨硕更形壮大贪婪留恋在她的蕊穴里。
  「你里面愈来愈热……真有弹性也愈来愈柔软…弄得我舒服极了。」
  这声声沉魅副着磁性的称赞听在躯身不断痉挛的女人耳里更形淫秽放浪,胸腔鼓跃的心膜震荡. 「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
  她如细铃的声音忘形嘶哑的叫喊,原本疲累的身躯禁不起他一再快速进击捣弄,被诱惑撩拨亢奋到逹极点的同时,释放出全部能源…
  阒黑天色、当空星星在眼前晃动,染飞烟迷茫的眼一望,整个身躯往上飞去,顿时感到他灼热的精流全数喷洒进她的身体里。
  「不要……」
  她细眉一蹙,哀切着音容,清丽通红的小脸现出挫败。根本无法改变这时的情境,遨游极乐天堂顶端,花穴酸麻流出水液不住的抽搐,…
  身体又重新回落男人的怀抱……
  等待激情的馀韵稍退,她感到细嫩的脸颊逗留起温热唇触的磨婆,瞬时睁开眼睛,看到他闭着眼的俊颜在颊边轻轻吻着,伸舌舔着她泛着水嫩光泽红润肌肤的细汗…
  男人有力的臂膀抱紧她,彷佛她才是他的最佳良药似的。
  「王……王爷…你…」
  染飞烟已经累得快说不出话,用着细长的手臂推抗他强壮的胸膛。「可以放开我……吗?」
  跟着她一颗心顿时往下沉,感觉碰触到两边大腿内侧的硕大一点也消除不了肿胀的趋势,而他的嘴唇一直黏腻着她清秀红嫩的脸蛋,顺手将她整个身躯翻转过来,沿着软柔的耳骨到汗湿沾着发丝的细白颈项细吻,再滑向线条美好弯曲的雪背…
  「王爷…王爷…你不累吗…」
  为这种举动染飞烟开始心慌意乱,顿时才觉得自己问的是最愚蠢的话。
  「现在是逃难时刻……如果让追兵追到…你的处境很危险…」
  她让思绪清明试着说服他,实在累死了,肩伤又着实很痛,渗着汗的身躯还在他双臂紧拥的怀抱。「民女……实在是…承担不起让您被敌军抓走的责任…无法再服侍您……您还是丢下我快走吧…」
  脑袋狡黠灵转,不管让她留在这里会是幸运还是歹运,只要能侥幸脱离他的掌控,让她回去看青青就好。
  「小飞烟……再让我舒服点…」
  他像是听不进她所唤的一言一语,黑沉深褐的眼眸又朦胧闪动着光耀,一手伏立她的上身压揉她的奶子,在上头轻声对她要求道,揽着她香汗淋漓的身躯再沿着雪嫩的背脊亲吻上去。「你真美……让我克制不住…好想再要你……」
  这沉沉呼息的声量吹拂进耳里大概是每个女人无法抗拒的话语,她心顿一个揪拧,连脑子都混乱掰不出正大光明的说词。「民女的箭伤…真得很疼…恐怕不行…撑不住…」
  她勉力摇头强调这条装死看能不能骗过他。
  她筋软无力的身子被执抬起来,重新被放回趴在草坪上,男人将她制伏于身下,腿膝跪在她腰间侧,从草坪捡起刚才从马鞍取下未饮完的壶酒……从壶口洒出的酒液倒向那血肉模糊仍留着一点箭根的伤口。
  「啊…你做什么?」
  这么螫凉一个刺灼又烧溶她的肩膀,她想转头看他做什么身子却他按住,那酒液再沿着伤口周围淋灌而下…淋上她整个雪背都是浓烈的酒汁。
  「这样肩伤是不是更不痛了…」
  酒液沿着肩腋流向雪白丰满的乳房,浓烈的螫刺感令敏感的乳头变得挺立缩硬,仅闻恭亲王声音变得沉缓又凛冽,他取来布条蒙上她的眼意欲令她看不见,气氛十分诡异。
  「箭头若拔出,你体内的血会完全喷出,不容易止住…忍着点。」
  流泄的酒液经过雪嫩的背脊缓缓流下腹部的肚脐,令她肚眼腰腹感一阵灼烫,那酒液沿着纤下的腰肢滑下两腿大张高翘的臀股沟间。
  「啊啊…」
  刺热的酸麻敏感刺激经过一次欢爱后的蕊瓣,在上头聚集、浸润骚痒红通的瓣膜穴口,让原本留着晶液的阴唇蕊穴敏感的缩合开张。
  「不要……王爷…住手…」
  醇烈的酒汁又淋上她的耳骨,顿时她感到身体很奇怪,被他摸熟的身子已经让他知道她的敏感地带在何方。
  「看吧,真的不要吗?身子都已经这么兴奋了…」
  她颤抖着身子,连脚趾头都被他淋上骚痒的酒汁。
  「我不要…」
  她仍是死硬嘴,下体被扳开的大腿臀部被他大手覆持住,全身被淋上痒热的汁液,那看不见的感觉令她觉得可怖。
  男人倾身伏在她身上舔舐伤口上的酒,抱起她娇小肩头用柔软的舌头舔抚伤边周围舒缓她的疼痛,再往旁边舔净肌肤上的酒汁。
  她禁不住颤栗,为什么连被舔也有感觉。「啊…」
  此时覆住她嫩臀的手指已经连同流到蕊穴的酒伸入穴径里抽插,和她流出的晶液交溶一起。
  她被用力扳开的嫩臀,连同上头不曾被侵入过的小孔菊穴也被伸入长指侵入。
  「不要…那里不行…」
  她美丽的酥胸晃荡起,身子随着那紧窒被手指插入疼痛而弹起,扬起一声凄惨的哀叫,面容更流出痛苦的汗珠。
  男人捉住她的屁股不让她逃开,在两边的洞里一抽一插更令她趋向疯狂边缘。
  「不要……不要…王爷…求求你…」
  「看吧…你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肆虐流出的水液又泄洪一地。
  男人伸出水穴里的手指扒出更多淫液流淌的手掌抚向她的腹、肚、纤腰涂抹到雪白晃荡的乳峰,底下让她的臀部坐在矗立的茎柱上一举冲没入她的嫩穴。
  「啊啊…」
  感受他实实在在的撞击,一阵无法抑制的呻吟从染飞烟口中逸出,那插入菊穴的手指仍不住抽动混合刺击着她。
  「你能感受到吗,我是这样爱着你…」
  男性低嗓凛冽灼热的声息喷拂她颈项,占领湿湿润领地的巨杵更大幅在嫩穴里撞送,他一手溜滑到两人交合处配合巨杵凿入的动作捻揉她的娇花。
  「呃呃…」
  身体充塞的是他炙热的一部分,染飞烟紧蹙着眉,被过度激烈的感官刺激到眼角飙泪。「王爷…不要…不要再弄了……我承受不住…不要再玩了…」
  和那长指一样插入的更深入让她禁不住言声讨饶。
  「放轻松,你很迷人很美…现在只要感觉我就好…」
  后头那沉沉声音从耳畔吹来,却显得诡异非常,和伸在菊穴里的长指一样,胯下巨物捣入的芳泽也加伸一指横行冲撞抽送意欲让她的穴径撑开更为胀大……
  「啊啊…」
  她仰起头高声呻吟,眼角的泪不知是快乐还是刺疼的激流而出。
  天啊,这种感觉怎这么爽,染飞烟仅觉身体的敏感度被提高到达顶极点,连肩上有伤的疼痛都没感觉。
  这么邪恶又色情的举止,令她怀疑自己也有被虐待倾向,难道真如他所言自己也是个淫荡的女人?之前几天相处已知道他的精壮和粗暴,她实在不该再堕落这种万恶魔丈,和这个魔头一起,有违背师父的托负,即使有命回去也无颜面对一起为天下苍生起命起义的水月门门人,心里着实苦楚。
  她全身软骨似棉的摊趴地上,臀部被抬起,底下腰臀的密穴又被巨大的柱硕重近贯穿而入。
  「呃啊…啊…」
  有力的抽送撞抵让她的发丝和身段不断往前移动,汗珠顺着双边晃荡的乳房垂立的乳尖滴落,她两只白嫩的手肘被人从后拉起,感觉到他撞抵得更深入磨动她的臀蕊。
  「啊…王爷…好深……快插到肚子来了…」
  她仰起小脸已经模模糊糊哀喊着意欲不明的话,激烈的四肢抖颤…被恶意插撞几下…
  「想要更深吗?」
  男人温热急促的呼息吹撩上来,抓住两只手肘的手掌滑下揽住她的腰肢,稍微抽出的巨根再猛力撞入让她坐在他身上在甜美的穴径冲撞起来。
  「啊…」
  欢愉的快感从酸软的腹部流窜身体每一处,她不再感觉肩上有伤,而是从身体深处烧灼起来。
  她眼上的布被拿下来,放任丝丝娇软的吟喘回荡四周。
  真是烈酒的关系吗?那醇烈的酒令人脑袋昏沉沉,他就像是失去理智一样,虽然失去理智却不见和初遇见他那时,他强要她的方式粗暴只在乎发泄自己的兽欲。不过他的举动掺着温柔的对待却令她觉得害怕。
  脑子已经混沌,染飞烟全身感官只在下体他不断的进击的占有,那不断胀大的蛮悍狠狠掠夺她的神智思想,心脏为他而莫名跳动,让一波波新的狂潮冲刷着她。
  被强力臂膀揽过香肩,她张嘴迎合他覆上的嘴内哺喂些的醇酒,舌头和他一同舔逗吸吮流下的唾液、舌尖与他嬉戏,坐在他身上的嫩臀挪动配合他巨硕不断挺刺凿入的律动。
  「小飞烟…你真美……真棒…」
  耳旁环绕的是他喑哑的赞美声,还有粗气的喘息…
  星空下,肉欲横流的气味不住扩散……还有轻微湿漉交击声……
  湖面水波被微风吹过涟漪轻轻晃荡……她感到他全数的精华又全部喷洒进她的花径里,热热的,在她抽搐麻热流出水液的蕊穴间缩涌。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到从前的自己,纵然有一颗视死如归的决心,也难逃他的魔掌。
  男人还是没抽离她,在她身上静待一刻享受温存,再抱起怀中的小女人将她放在树下,又开始探究开发她的身体。
  暗夜里的绿州,隔着这里几百哩暗淡月色下的漠原是一片士兵尸体横陈遍领,连棉几哩山道下,厮杀意味浓烈…
  在马蹄声奔跑匆忙踏行过长长野草的道路往这方向而来时…
  枝叶掩荫下的湖水边,仅有男人如野兽求欢般的需索和强壮臂膀下女子娇弱疲惫的迎合。一旁快至熄灭的火源燃动下,材木已快燃烧殆尽…
  染飞烟感觉体力已没时,被他抱着喂食干粮和鸡肉,补充体力度过浑浑厄厄的一夜……
  跟着这一晚殷切狂乱……
  等到鞭挞的马蹄声来到时,已是晨时天空发白。
  树荫下,她趴在下面,男人长发散置在宽阔肩膀,一条手臂和粗壮的大腿横跨过她雪白娇小的身躯压在上面抱着她。上头,树间鸟语啁啾。
  黝黑宽厚大手指节牵住白嫩的小手,晨光已从树叶间隙洒落。
  「禀报,敌兵已全数歼灭。」
  离着这里树荫外围约十公尺的方向,策马而来的军士恭敬跪在地上,不敢逾越前方一步。「请亲王速速回城。」
  等待至正午,却不见有动静,这名拱手作揖的军士才不好意思悄悄将目光往前望去。
  原来树下掩盖的一对人影,经过一夜狂乱纵欲后已经沉沉睡去,毫无形象的横躺在那里。
  迷蒙中,染飞烟好像听到有人声传来,在男人臂弯里想挪动自己,羞愤被外人瞧见自己的裸体,可是男人沉甸甸的重量压着她,令她本能只能往他身下躲隐。
  那粗壮手臂顺势揽住她的娇躯,更是跨脚将她的身子夹转于身下,忌于恭亲王霸气的威严,那位军士也不敢上前一步。
  「怎么,害羞呀?」
  在她上面,低低的嗓音带着温暖气息笼罩下来,突然又令她面孔一阵潮红起来。
  这男人精力真有如野兽,经过昨晚体力彻底的耗尽,还能马上醒过来。染飞烟觉得全身筋骨酸疼得要死,趴在地面不能面对他容颜苍白冒着冷汗,由于使用过度亢奋的身子虚退后,肩上的伤更是痛烈。「谁…谁害羞啊?」
  要不是藉于自己有七年武学底子,不然真的会被他操死,不过女人的身体也不是这么用的,每晚都来这个…十个也有九个会被他搞死。一想到昨晚自己放荡的行为,苍白的面容又热红起来。
  男人将她细细的肩膀扶起,眼神温和关切抚视那已经快红肿发脓的伤边。
  「真的很痛吧,你真的是不会撒娇的女人。」
  谁…谁要对他撒娇啊?愈讲愈是让她双颊发红,她都已经快气若游丝了、昏昏欲死,还听到他轻轻叹气。
  「而且还不擅长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情,你真是个十足倔强又闷骚、外表冷若冰霜实际却热情如火的女孩。」
  像是有什么射中染飞烟的心坎,凭什么…还没熟识他就可以说中她,像是被掀开长久隐藏的面纱让她气愤…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敌对的大魔头,嘴里用着哀怨的语气说出。
  若不是被他囹圄、生龙活虎的她早就跳起来往他的头打下去,发觉他抱起她坐了起来,将她正面重要部位遮在胸前,轻柔的举动像视她为珍宝似的令她心脏又呯跳起来。
  「不…不要管我…我是水月门的人,你不趁这时杀我…让我抓到机会…就会做掉你。」
  不需要再矫情,露出真面目的染飞烟气虚吓戒,即使重伤在身仍不屈不挠不匍匐在敌淫之下的态度令恭亲王相当欣赏。他不只对她身体凌辱,连心也被凌辱了,令她觉得愈来愈可怕。
  「王爷,属下已带来衣服。」
  这位下属还很有经验似的丢来一堆衣服。
  在疼痛中,染飞烟勉强把目光往那军士望去。
  刚才这人说什么敌兵已歼灭!原本还希望那些蛮子契丹能追过来,替她做掉这个像恶魔般的男人好让她逃出去,看来是希望没了。
  「女孩子讲话文雅点,太粗鲁会没人要。」
  眼看她快不行了,娇柔的胴体摊在他腿膝前,他温厚的大掌轻柔的替她套上衣服。
  这似向对小女孩说话的语气又让她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窘愤。
  「下士,你还有这种酒吗?」
  她听到身前的男人对一旁的属下问道,企图减轻她的疼痛、贴心她的状况。
  「我不要喝…不要喝…」
  果然是那酒的问题?染飞烟似乎是梦呓着猛摇头撒赖,不想再让自己想起昨晚无耻的行径拒抗着。
  裹抚她嫩白烧烫的额,恭亲王查觉她发始发烧。「替我叫所有的军医过来。」
  整理衣装跨上马,他带着怀里的染飞烟离开。
  晋安城边外,扩达连绵数千哩的城填、漠原连着绿州的山川,只要是外敌蛮族涉足攻打入的边境,皆是残破被洗劫的现象,路上均无人士敢逗留,沿边烽火残桓中是一片死气沉沉的远景,仅见一队队有纪律的军卒蹒跚缓慢步入城中。
  虽然驱除鞑虏显示暂时的宁静,内城仍一片戒备严森的景向,她被十几个军医七手八脚取出箭头,敷药止血包扎,不醒人事不知昏睡多久…
  等到她微微醒来,从底下的巅摇中,发觉自己被放进马车里,正运送往不知名的途径。这…是要将她送到哪里?她轻轻扯动手腕想往前爬,这才查觉所躺的大床非常宽阔舒适。
  巅摇的马车霍然停顿下来,依稀中,她好似听到帘幔外有人商谈的声量传来。
  「王上…」
  湿泥小石的路径道,是一排行军壮观浩大的排场。
  豪华轿座的珠帘外,身穿战甲的将士单膝跪在一身皇袍武装打扮的王储面前禀报。「诚皇已经注意亲王移驾回西京,并带回一位女子……」
  仅见顶上尊贵又俊美的男人眼光一直注视轿里的女子,对这位将士所言一点反应也没,充耳不闻劝戒。
  「诚皇龙颜大怒,亲王弃军遣逃一事,是和这名女子有关系,亲王若执意回京丢下严守的晋安,恐怕会更引起诚皇的注意,到时我怕诚皇会发现这位姑娘的秘密。」
  号令武将第二的督尉小声言谈,似乎怕会伤害到谁似的…
  恭亲王目光一直落在轿里,根本没听进这下属的话。
  深色瞳眸只是关注凝望看不出任何波动,却是沉沉走掠过思绪…
  哼!那个弱不禁风成天只会发号施令的老哥,若不是他在晋安城四点设下埋伏狙杀蛮兵,才机警脱离他的圈套,他压根儿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料不到…
  那晚居然忍不住…害得他差点暴毙,幸好沿路有她。思及此,目不转睛的眼眸转变成柔和。
  「我心意已决,别废话。」
  所起的手势一挥,停顿的行军又开始移动,只留下那位下跪的参将无奈回头。
  这是在说她吗?恍惚中…染飞烟摇摇晃晃想着。从晋安到西京,仅是三天路程,从淮南晋安为首塞,沿着西南方荒漠边疆为反方向来到洛郡西部的都京。
  她在马车上被妥善照顾,时而被军医敷药,时而被一双熟悉的大手扶住喝药。
  这几天,他倒是没有再碰她,让她适时充分得到休养。等到化脓的伤稍稍好运,她可以起来看看外面的状况,行军的马车已将她运行到一处地方…
  四面宽阔的顷地,看不见远方的墙,零落的园林和拾级而上壮观的阶级是远远观去建造别有神韵、雅致细丽的宫廷楼台。
  掀开帘幔的她定睛,视着这从没见过的地方,这该不会是传说中恭亲王在西京的宫邸。
  得到一时的粉饰太平,这帮行军竟是凯旋回归。幽篱宫是皇帝封爵加赐领地为恭亲王所建造的宫殿,也就是他所居住之地。
  这个男人,明明是弃战而逃,他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击退外犯的敌军,暂时解决外患侵袭的困扰。

  宫城的顶方,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从大门进入,头戴凤冠身着金黄色锦丝外袍的老妇柱立一根碧绿色枭凤头拐杖,用着眼角浮出细微皱纹的双眼静默扫视加盖华美软轿的马车里传闻可能藏匿的女子。此人正是先皇第二任妃子,现为孝母皇太后,正为延续王都香火、忧心洛郡领土后继无人而心力憔悴…尤其咸昌国由两位皇子分裂为二的土地…更令她感到忧心如焚…
  恭亲王已年过三十五,虽然已成家立室,后宫妃嫔多如江鲫,却因他这些年性情丕变,有的嫔妃不是被蹂躏至死或是被睡到有孕,不是被迫堕胎打到流产流放到海外就是钉在外牢被关到疯癫更惨者是犒赏慰劳成为军妓。
  没有一个得到他的青睐宠幸,他对待那些女人花招百出只耽于逸乐,不准她们死在宫廷污秽所居的地方,手段尽是个个不同极为残忍,何况有些是被抓回来侍寝的婢女小妾…
  孝母皇太后实在不敢想下去…她知道他是怕这些女人以怀有龙种之名为虎作伥或是爬到他头上要求名分,可是对付有心机的侍妾也没有必要用如此残暴不人道的方式对待,幸得她能留存几名其貌不扬的婢妾随侍身边,后宫妃嫔也所剩无几。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大肆迎接一位女子回宫?让生为母亲的老妇瞠目结舌,原本冀望会是个出身名门的千金,或是个蛮族公主迷住这个儿子的心神…
  怎么会是个不知哪里来的女人…而且根据消息指出,还是个偷遍淮南千里的飞贼!也就个小偷?而且还是个行刺她儿子专门杀寇首的刺客!
  老妇脸孔微微发青,徒俱威严尊贵的身形抖动一下。
  这几年心灵可真被这儿子摧残够了,不知这个儿子到底在想什么?
  经过十几天,西城宫座里缓缓流动一种诡异的气氛,私底下,不管是负责膳食厨房的宦厨仆役或是修剪园圃的仆差负责端盅汤补品待候主子的婢奴,这些下人口耳相传他们的王带回的女子身分,悬殊的待遇令人起疑窦…最主要的是他们的王自从带回这女人后就不再半夜找其它女子过夜,…令孝母皇太后脸色十分铁青,他们都知道她不喜欢这个女子,可是没人敢说得太招摇…在这里,人人都慑惧顶端上那位文武全才行径却十分残酷的男子而噤口不提…若无其事的表面却隐隐凝结一股奇怪沉闷的氛围。
  孝母皇太后位居东厢座,沿着斜对面的西厢阁楼里,染飞烟不知自己已成众矢之的,经过大半个月的休养,她伤势好了泰半,端望屋中无人,才踏着脚边一双金丝织成的绣鞋跨出门坎。
  挽起双边绣着花边的长袖,她一身华美衣服,她观看自己的打扮,头上插着玉金凤钗,这是什么情形…即使伤重躺在床上被照料也不用穿着这样吧,走到附近的池水一看,她被自己那一脸珠圆玉润、容光换发又显得些雍容华贵的形貌吓一跳。一向过惯粗茶淡饭无拘束的侠女生活,虽然蓝衣布褛是贫瘠了点,倒是逍遥自在惬意,一下子这么多人侍候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真觉不习惯。
  她仰头看着天上,那天也是和今天一样,天上有些许星星…
  几天没见到他了?她又和这些天一样在有思绪时又发愣起来。
  他明明对待她可以像以前对待那些女人一样,把她当泄欲的器具,强要她强暴她到死,为何又似怕伤到她万般疼惜,难道只志在寻求肉体交欢的乐趣?可是这么久了,他玩腻了大可扔掉她换别的女人玩乐,为什么仍要强留下她。
  想着想着,染飞烟的面颊又一阵烧烫…顿时心乱如麻…
  可是这是不对的,恍惚了好久,她猛然泼自己一桶冷水,一股罪恶感由心中不断升起,她不断向佛祖忏悔,自己的思想何时变得如此不干净,想当初,师父应该让她剃度为尼,才不会让她有太多尘世俗念,让那男人一再淫乱她…不仅是她的人,连她的心、思维都淫乱了…
  他一定又在戏弄她,眼见此时正是逃出去的大好机会,她才不屑留在此地任他戏耍、任他鱼肉宰割。
  眼见头顶阁墙的高度,环视一周均高过她头顶一丈,她勾不到、端望幽篱宫的边墙竟是如此之高,好不容易瞄到旁边有个石井让她踏上去勾攀檐壁,她想抬起一只美腿勾上瓦檐,蝉丝般美丽的衣服长长的裙摆绊碍到她,她呜咽着…好不容易扯开那麻烦的衣服露出雪白大腿,用两只手疲累支撑…
  一边沮丧的低骂那锁住她功体的男人,她何时变得这么软弱,连攀个墙也力气全无,要是以前随便施展个轻功即可轻易飞离这里,师父的轻功在江湖上可算绝顶,传到她手上竟成污辱。
  就在她想一举爬上檐顶,忽然身子被一把从后抱了起来。
  「不要,放开我!放我下来!…」
  紧张绷紧的神经蓦然受到惊吓,她在那人手中极力挣扎,直到脚跟落地。
  「唉,你面对我还是只会说,不要、放开我,或是咒我死之类的话吗?」
  熟悉的气味钻进她鼻间,这令她心跳加速的声音、同时也令她气得无措尴尬的哀怨语调响在她耳膜间。
  她怒目瞪视过去…
  这…这可恶的男人,真想抡过去一拳将他捶死算了。
  什么时候不出来,偏偏这时候出来!


第10章

  「还是默不作声呐。」
  面前戴着皇冠相貌尊贵又俊美的男人一对晶莹般的眼眸专注盯着她。「还是害羞得说不出话来。」
  揽紧她的一双铁臂又缩紧圈拢住她。
  她桀骜不驯的抬高脸,就是要和他唱反调,只要他不放她自由,她就不和他说话。
  虽然她自以为用示威的眼神倨傲的态度表现得很有骨气,哪知看在男人的眼底,那清秀小脸嵌张菱形小巧嫩红的嘴唇就这么可爱的嘟起,居然用着一张帅脸就这么靠抵过来。
  「好几天没见到你,真是想死你了,你就巴不得想赶快逃离我,真是没良心。」
  他低低的嗓音混着咕噜埋怨的字眼就这么清晰扩散在耳膜间,让彼此的心纠拧震荡起来。
  这些天为了公务和一些琐碎的事不得不行军绕行视查外面的状况,离京千里,哪知脑海闪现的都是她的身影,一有空想念的都是她姣美的胴体抚摸她的状态,这是即使睡过那么多女人也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她急切躲避他想亲过来的嘴,用着两只小手推抗却敌不过他一双似铁的壮臂更是抱紧她躯身的力道。
  「让寡王亲一下,来!美人,你的唇让寡王想死了!」
  他喃喃的声音震动性的落下,更是迫切戏剧性的用力拥紧她。她被他的用词遣字弄得哭笑不得,气恼中被他凑过来的唇亲得满脸口水,那酣热的雪芺面容被他呼出的热气搅得快迷乱极了。
  「王爷!」
  她用两只藕臂想弹开他的怀抱、大声制止,却猝不及防被捉正脸蛋猛一把樱唇被蹂躏而来,霎那碰触的唇缘一时让久未见面的两人心神荡漾。所有气愤制止的话语全吞进嘴巴里,染飞烟抵不住他迫切需索而来的热吻,被吻得七荤八素吐不出一个字。
  顺利偷到香吻这男人眼里突然闪现戏谑的光芒,抵着她唇瓣沙哑喃喃。「你终于说话啦,还以为美人这几天一直不说话是生寡王的气,让寡王急死了。」
  「什…本…来就是!」
  她不客气的用美目瞟冷过去,粉嫩的脸细眉蹙红得像苹果一样,挫败、尴尬,还有一种吐不出心声矛盾纠扯的滑稽,通通都收进现前男子从此观注的眼中里。
  原来她冷漠倔傲的外表下,不只有着一颗热心助人的赤子之心,还有如此纯真无邪直憨的可爱心思,更令恭亲王下定决心,说什么也不会放掉她。
  「王爷…我的伤已经好了差不多,你…打算如何处置我…」
  染飞烟嫩红的脸僵硬下来,打算打开天边说亮话,其实她只是个阶下囚,在敌人的爪牙下是没资格过问,可是实在怀疑,他对她的一举一动?是否存在好玩的心态?「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若是想…故布疑阵套出我水月门的秘密,别白费心机了。」
  她嗔瞪着美眸,话语却说得吞吞吐吐,没读过几年书的她实在是不会形容他对她此时的所做所为。
  「什么…故布疑阵?我听不太懂。」
  哪知面前的男子一对沉盈注视她的黑眸闪动着光耀,似是刻意询问到底似的。
  「就是…就是…」
  染飞烟被激怒的一对美目忽然怔住,视着他放大一号的俊脸,原本理直气壮的雪白肤容胀得通红,喉咙似是噎着卡住似的发不出下一段话。
  「就是…美男计,是吧。」
  没想到他突然用鼻头蹭了蹭她小巧挺圆的鼻子,笑开怀,这不要脸的男人替她接完话,擅自以为他带她回都京的礼遇全归咎于他俊魅外表对她的影响力。
  「谁的…美人计呀…」
  这可让她不以为然,气得反驳他。
  「你人都在我手里,我有必要用这种方式逼你说吗?」
  眼见那秀美的脸蛋又呈现瑰红色,那可爱嫰白的小脸动不动就红润一片,更令恭亲王心生怜爱的心态,揽住她躯身的双臂顺势扶住她的臀部将她抱起来。「我若是真心想查水月门的秘密,早就把你问斩引出想救你的门人,这不是直接了当省得麻烦。」
  这问得染飞烟一愣一愣的,那托住她的手臂是那么特别有力量箍制住她个体不能行动,也让她心里着实吃惊那粗壮的手臂竟能支撑她体重这么有力气。
  话是这么说,她也曾疑惑过,但难保他不是想攻于心计?但…这攻于心计的意图?是针对她而来吗?他都已经占有她的身体了,还想怎样?她嗔瞪着一张黑白分明美眸的容颜虽然多有顾忌不能言明,可不会说谎的的眼神已憨憨流露出想法,令面前的男人眼里闪出又好气又好笑的光芒。
  「小飞烟,你是真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而且还让她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叫她叫得那么亲腻。
  「我对你好不好,难道你感觉不出来吗?」
  他往上看着她的五官分明好看的男性脸庞置在她如云泥霓裳包束的两颗浑圆雪白丰满饱乳上,那样看起来更显得煽情而猥亵。她懵懂的心小鹿乱撞,那脸颊的红润未曾退去,看得恭亲王真是心痒难耐极了。
  男人大手一转按压她的背将她放倒在整修过的草地上,周围的朵朵摇曳的花群将他们包围在中央。
  「这几天,难道你都没想我吗?」
  他温热的唇逗留在她耳垂处,缓缓移动呢喃中,那插着凤钗的头发散乱开,下方粗糙的手掌也罩住她高耸的胸脯揉拧着。
  「才…才没有…啊」染飞烟口是心非着。「谁会想你这色魔啊!」
  虽然心底这么喊却让嘴里发出一个怪异短音,不知为何,她两腿软倒的站不起来,只是被锁住功体,她就已经成为他的囊中物了吗?奇怪,他们之间的对话何时变这么怪!
  她伸出一只手欲抵抗却已习惯被他揪制住,男人含住她的耳垂又轻轻咬吮回来,紊乱的吻在那嫣红的小脸散播着,这几天出城行军视查不断的想念她身体的芬芳,虽然心知肚明他们身体契合度是这么完美,也许是对她无心机又想杀他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是以往他从不正视一个女子所没有的现象,也许寻寻觅觅这么久才找到让自己心动的女子,所以他趁这次出城也顺便调查了水月门的事。
  「王爷…」
  被他亲得透不过气,染飞烟一张脸被他不住撩乱喷拂而下的男性气息煨得热红,感觉他一只粗糙的大掌伸进漂亮霓裳里抚摸滑嫩的肚肌寸寸爬上撩开她如丝的衣裳,她这才惊觉腰带被扯开,下摆裙子就这么完整摊开露出白晳大腿将他跪立的膝腿包在中间,被他压制只能局限在他臂弯中。
  大白天,他兽性也大发呀,怎么每一次看见她就想将她扑倒在地。
  「这么多天没碰你,难道你不想我?」
  他一手撑起她的腰肢,唇间的热气才在她耳畔呼动,嘴唇已沿着雪白颈线而下。
  「谁…想…啊」她小腹间顿时有可耻的异动,胸口涌上一股羞愤的气恼,猛然他往下的嘴即对着高耸的胸部覆上,如丝的衣裳黏住她的乳蕾被他吮吸沾着湿濡唾液透明的呈现出玫瑰色,那艳丽色泽绽放在男人眼里,一股电流的骚热从胸部急速扩散到小腹中,令她开敞的双腿发起抖来。
  男人舌尖舔逗那凸挺的蓓蕾,还故意隔着衣衫吸出暧昧的声响。
  「啊…不要亲那!」
  那响动难为情的声音令染飞烟小脸爆红,又被他故意吸吮出更响亮煽情的声音而羞得脑门充血。
  「你里面连一件肚兜都没穿,真是热情的小女人呀,敢情是这么欢迎寡王的宠幸眷顾,我都不知道。」
  耳畔响动的仍是他这自以为是兴逸的哑喃,他的掌腹已缓缓抚过她滑嫩大腿撩开她的丝裙,他虽然比较喜欢看她不穿衣服全裸的性感身段,不过如此缓慢的脱衣服也别有一番情趣。
  「胡说,是王爷连件肚兜…内衣都不给我…要我怎么穿…」
  底下小女人倒是气窘出抗议的泣控,那些服侍她的婢女怎么将她穿成这样,就算她想找件衣服所居的厢房连找件衣服都难。
  「喔,是哪位宫女如此苛待我的美人,等等抓来打一百个大板。」
  他明知故问,随意就将罪名推给下人,让染飞烟十分着急,她的无心会累及到无辜。
  「王爷…」
  「还叫王爷…该罚…」
  没想到她这番急迫想解释的话被制住,他被她口口声声王爷长王爷短给惹恼了,将她抓上来,原本留恋在丰满乳胸的双唇立即对上封住她唔咿的嘴,一时齿沫交融激喘的接吻声让两人都如痴如醉在这片有的温存里。
  男人衣装完好的让她坐在他腿上,一边拉高她的手肘将完全摊开仍挂在肘上的丝衣脱落,她被他凶狠辗转蹂躏而来的唇舌吻得思绪停摆,他的吻似有无限魔力,总是让她脑袋昏朦,而他一只手掌已覆住她开张双腿内的蕊辫用四指抚摸并找到其上的蕊珠按揉令她感觉惊骇而抖颤起来。
  「王爷…这里是厢房外的花园…白天会有下人经过…」
  染飞烟这才想起这是厢房外,平常不知有多少人在这里整理花草。如果被人看见她这副可耻的模样,她干脆直接自杀好了。
  「别担心,刚才我要进来时早就下令,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没想到跟前的亲王答得顺溜,视着她被情欲激得嫣红的粉脸,更加快手指的动作。「不是在户外做习惯了吗?你还怕会被人看见呀。」
  禁不住一声呜咽,他一根手指已经侵入蕊穴里逗弄。原来…这不是等于直接告诉众人,他们在这里做什么好事。「王爷…」
  她两边晃动的圆乳随下体被抽送的力道而摆荡,快速的震摇让散乱的头发飘下,她氤氲的美眸视着他英俊非凡的脸,体内窜流欢愉的快感让她被吻得红艳的小嘴不住发出吟哦声。
  男人瞳眸变得沉暗,落下的唇张嘴含住一只圆润美乳上的乳头嗫咬,更令她双边受到夹击抵抗不了一波波激流上来的欲潮身子朝他抵近。
  她落下一颗无奈的眼泪,让身体冲击的感官不断凌迟她。软弱无力无法自主的躯体在他的掌控中,令她愈来愈觉得悲从中来。在稍有意识想抵抗夹紧双腿,那抹僵硬却被粗糙的手掌蛮横送入顺势排开。
  「小飞烟,别抗拒尽情享受,让我取悦你,被男人宠幸的女人是最幸福的。」
  耳畔回绕着他沙哑的鼓吹声。
  是…是这样吗?她就像是无知的小女孩,十九年来冰冷的心渐渐被蛊惑化开,一种温润甜蜜又酸涩的可怕感觉不断朝她心底扩散上来。
  忘我沉浸在他给的快乐里,她红唇不断逸出呻吟声喘,男人视眸一直盯着她,在一波波快达到顶端中,耳畔响来他一直想问的话语。
  「你真的是因为水月门才想杀我?」
  其实他一直不相信,她是为了这种理由跑来行刺他。
  冷不防从云端被泼上实际一桶冷水,染飞烟惊觉睁开眼,警觉的惴侧他知道什么事?「他想…套出什么吗?」
  心中迷迷糊糊的想着,这时才警惕想起自己想保护的人是谁。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水月门以铲除朝廷为目标,当然包括我在内,你不可能因为门内的目标而没有计划就一人单独跑来行刺我,一定有什么因素让你冲动的潜入我的行房想杀我。」
  这当然就是他怀疑的地方,这次调查水月门也意在如此,其实他才不在乎这些,只在乎她如何和水月门撇清关系,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如果让水月门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会如何?」
  他一掌抚着被他彻底爱过的光裸嫩白肌肤还有留着他指痕的胸前浑圆美景,那晶莹澄澈的俊眸就这么直言无讳的落下而来,让染飞烟原本迷茫的神色又旧态复萌起气愤的憎恨。
  这…可恨的男人,果然露出真面目!只要是生在咸昌…不,是这个年代扩达附近的邻国,他是不知道自己『威名远播』吗?只要是稍有姿色的女人大小通吃,这当然若是门人获悉她被逮不难会猜侧到的下场。
  「不瞒你,趁这次行军时我已经调查到水月门的基地在哪里。」
  有感于她的僵硬,他手指微微撤出,在高潮的馀韵不给她一次满足,愈见邪佞的双瞳视着她细汗渗露、纠结颦眉冷瞪着他下体又因他急速抽送、潮红不断细致呻吟的小脸。
  「若是你答应我一件事,寡王就不会派人剿灭你们水月门。」
  「啊…我才…不答应…你…这可恶的魔头…」
  在穴径猛烈快速抽动的指头让她体内窜流起激烈的快感,她狼狈不堪想脱身,可四肢在他箝制中、身体更是贪恋那种快感不能随意摆脱、只能随他手下动作而不断迎合。
  「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我王妃的缺位一直空着,只要你暂待…当寡王的妃子…」
  他沉声诱哄,手指在温暖的穴径里进出,汗珠渗落他额角也隐忍不住,只想好好进入那甜美令他销魂的身体。这番惊讶的言论让底下的小女子身子先是一僵,然后摇晃那清丽的小脑袋。
  「不…我不要…」
  说什么!她才不相信,不相信,水月门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他找到。而他居然用这个来威胁她,实在好可恶。
  「我手上握有三十万大军,咸昌的兵权都在我手上,连皇帝都忌我三分,任你水月门高手如云,剿灭驱驱一个小小的门派是轻而易举的事,若是你能当王妃不仅能替水月门免除刑责,还可以赈灾救济一些贫民,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擅于游说的将军发挥长才,他不断在耳旁怂恿。反正只要能让她留下来,他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她的一切。
  「我不要…不要当…什么王妃…」
  她才不屑这些,她是来杀他的,他不仅伤害青青,也伤害她,他是天下女性的公敌,她怎允许自己变节…让自身清名受辱,她怎么可以当他的王妃,这根本就是一种背叛而无耻的行为,基于道义,她绝不允许…自己做出违背良知、伤风败俗的事。
  「啊…」
  那在蕊穴里兜转的手指倏地逗弄停顿、覆住穴口外围揉拈她的蕊珠,使得她甬壁抽搐流出晶液因他的退出而抖颤空虚禁不住排山倒海的欲望。
  「说…你不想让我进入吗?」
  他啃咬她的耳朵、沉哑的声音仍在耳旁讪动,一只大手持续握揉她饱胀的乳房。
  「不…我才不想。」
  溃乱的刺激令体内难过得让底下的热潮不断涌络,她混浊着思绪通红着脸蛋挤出一丝力气回咐,真可恶,这个男人居然用如此羞人的做法胁迫她。
  「下面草坪和我的裤子全被你沾湿了,你真要如此否认吗?」
  微风吹动的花园传来男人恶意提醒,那坏坏的指头更恶劣拈弄扩大她身体空虚的刺激,明明雪脂般的美乳胀大长指搓揉的乳蕾红艳挺立,她还嘴硬不肯承认。
  恭亲王明白自己不只眷恋她的身子,还想要得到她的心,为了长久将她拴在身边他不惜一切出此下策,就是要完整无保留的得到她的人,而首先必需斩除她的根念,若是她为了水月门的门旨想铲除他,那他就让她永远别想、也不能回去。
  反正只要将她留住,他根本不去想自己这么做到底心中渴望的是什么。
  「若是答应…我就进去…」
  他的气息从颊颈喷拂而来,微微刺入花穴的中指兜转悬弄感觉她不住大量泌出温热的水液热烫进他心头。
  「不要…我不要当王妃…」
  染飞烟拼命甩动头,长发都摇散,身体喧嚣的想要他进入,溃散的理智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实地暗恨,这坏男人有什么魅力可以左右她的身体。
  扶住她雪白的嫩臀他拦腰将她抱到边旁的水井,他让她坐在井上,全裸的躯身双腿大张将他跪立的下体包夹住,他开始舔逗尖挺的乳蕾。
  后头一悬空,染飞烟顿觉不对,整个人被局限在他臂弯中不能有活动范围,只能仰赖他的双臂才不至掉落井里,不能间容稍有挣脱松动。
  同时感觉他一直占据她下体蕊穴的手塞进一粒圆滚的颗体,那似果实不住在穴壁里滚动磨擦她不断抽动的肌理,酸痒难耐的刺激加深之前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啊…王爷…你塞什么?」
  过度的激烈让染飞烟仰起头,快要逼疯她的颤栗令她热泪盈眶。
  「答应我…小飞烟,让我进入会更快乐喔。」
  他仍不住在耳边怂恿并从中分析。「并不是人人都可以轻易当上王妃,知道有多少人想爬上这位置…当王妃有很多好处,可以让你握有权力、可以实现你济世救民的愿望,可以替你加派人手达到你想做的事。」
  「我不要…不要…」
  她一双小手不住绞紧他的衣服,坚持已见,即使诱惑再大也绝对不能答应……
  然而这个玩弄她身子的男人以调戏她为乐,双手箝制她白嫩有弹性的胴体,炙热逗留乳蕊的唇齿从饱满的雪乳滑向下腹在肚脐兜转一回再慢慢舔吻滑下那双腿间的稚嫩。
  顿时感觉他温热的唇舌来回在湿濡的蕊辫舔逗,霎那如雷的电击快将她逼向奔溃,她细白的手腕揪着他坚硬双肩…
  「不啊…王爷!」
  她铃吟的轻声哀叫,咬住红嫩的嘴唇,娇媚妸娜的上身抖颤如风中落花,他双唇爱留舔吮更让她淫靡的私处如雪上加霜,她无力想推抗,瑰丽的躯身被两只粗壮的手臂牵制,惨烈的下体被牢箍只能迫于感受奔流的爱液羞耻得流入他唇口。
  「说…要我进入吗?」
  她气喘如丝,双腿棉软的快支撑不住,他仍不住问道。
  「不要…不要…」
  纵然有骨气,她也不知在喊什么。
  即使她不答应,他也会彻底调教,非要她的身体离开不了他不可。周遭瞬间充斥的甜蜜热潮,烘热彼此的心田。
  在春色无边的花圃园地上空,似有两个人影冷然的看着这幕情景,那是在一个多月后,藉由水境之术看到的先前景象,柱着华丽拐杖的老妇是母仪天下的孝母皇太后,而站在她身旁的一个面孔苍白瘦削蓄着两撇小胡子头载诸葛帽穿着朝服的男子,正是在诚皇面前最得宠的妖魑国师。
  「居然,…让她有了…」
  孝母皇太后冷冽威严的脸色铁青一片,似自言自语,而一旁的国师视向皇太后,再摇着扇子从容揣摩。


第11章

  蔚蓝天空飘散雨点般白云,忽然飞过一排列旋舞而过的燕子,乍然又变成春暖花开、风和日丽的景象。染飞烟坐在厢阁里,一身丝绸柔美衣段头载凤冠的她手摸肚子,似三魂掉了七魄,一对睁着圆净的双眸仍直直落视外方。
  窗外依然清明,妍丽的厢园有几名种植花草的仆役和严谨穿梭侍奉主子的婢女身影。
  时间过得竟是如此之快,她都在这里待了两个月,原来近期她身体会这么虚弱的原因是早就已经怀孕。她想起一个多月前自己吐得乱七八糟被一直寸步不离、宠爱她的男人抱到厢房,太医所说的情景。
  这些日子她都这样恍惚过日子,也许是不要脸的她和那邪恶的男人日夜贪欢所驻留下的,但算算日子总括三个月的时间正好是她受箭伤在湖边的那夜。
  净呆的美丽眼眸微微愣转,她不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怎么会成为这种局面…
  成为敌人的妻子?
  原来这个错误是早就注定好的,那时候隐隐就有感觉所以她才会害怕。只要待在这厢阁,就会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和他相处的情景,她逃避性的离开房门,脑海闪现的仍是他呵护备置、把她捧在手心上疼的模样,和初前根本不把她当人看的暴戾对待晃如天壤之别。
  他…为什么变那么多?是时间的关系,还是湖边的那夜,她和他都改变了呢?或许每个女人都会为这样的男人而心动,那她呢?
  看着这宫园美丽广阔的景色,还有向往自由的天空,她想迈前而去的脚步却硬实被一股引力牵住,显然她是被肚里所怀的种而被绑住。那矛盾的牵绊在心中蕴酿竟是如此纠扯难开,若是想离开,心中涌上的是一股酸涩和痛苦,若是想留下,又怕自己太眷恋沉浸于他温柔的臂弯不想离开。
  她白细的手指又微微抚着肚子,这是她和亲王的骨肉…每次思及此,紊乱的思潮便涌上对他的感觉,而他呢?对她的想法又是怎样?她开始忐忑不安,尽管他对她情话棉棉口口声声说喜欢她,但面对他先前恶名昭彰的声名仍觉得不实在、虚无飘渺…到目前为止,她仍感觉他给予她的一切好像做梦一样。
  等等就有婢女会端滋养她孕体的补汤过来,她跨脚赶紧踏离,不想为那些唠叨的侍女而烦,行到宫园的一角,看到一个熟悉的手娟居然包在园楼旁的盆栽花枝上。
  那是!…摊开那手娟里面果然有张令牌,就这么明目张胆放在这里,染飞烟抬头瞧了瞧,扳开令牌有张纸条显露出来,看着纸条上的讯息。
  「依循地上的粉末,我在外面等你。」
  她低头瞥见地上有粉色花瓣被绞碎的痕迹,便依寻迹象而出。绕过一个园圃小径,出了厢阁,绿草如茵,四下无人,潺流清峥水池的砾石小地,瑰丽的后宫花园景下,赫然站立一位身着黑袍、身材魁梧脑后绑立的黑发随风飘扬面戴眼罩的独眼壮汉,手背在后,气宇不凡中隐隐散发如鬼魅般的气质颇不寻常。
  染飞烟走近,瞠目的美眸睁视着面前的人,他竟然能在幽篱官自由出入,既然如此,为什么早先没有来带走她。此人正是水月门第七代役龙堂的堂主,也就是她师兄,当年悟敏师太收留又出走的大弟子蔚南风。她见到那招他贯用的灰飞烟灭、即使是薄小的花瓣也能轻易粉碎的剑招即知道是他。
  独眼壮汉眯着眼角刻出细纹的眼,盯着霎然见到快认不出来的标致女子。
  「就知道小师妹会眼尖发现我的信号。」
  一边说着,一面循线盯着面前那清丽女子身材丰腴,款步挪移而来的妸娜身段,那身华丽的衣裳与头载的凤冠在在显示高不可攀的高贵与荣华。
  「昔日冷艳孤绝纤瘦的小师妹呀,如今变得艳光四射、姣美绝伦,敢情是受到男人的宠爱与滋润,路边孤寂的野花一跃攀升成牡丹绽放富贵与不可逼视的光芒,真是一朝得喜一朝贵呀。」
  如此一闻,让染飞烟停下惊呆的脚步,漂亮的眼眸就这么定格于面前独眼男子。「你…师兄…」
  没想到居然会被他揶揄一番,纵然兀以为他要来救走她,此时却清冷一片。
  「想不到你会变成王妃,牺牲多少人踏上的位置,可见得恭亲王相当迷恋你。」
  「师兄,我不是故意…」
  本来想解释她没告知即欲行刺敌人还被生擒的歉疚,一股不好的预感从染飞烟心头冒出。
  「有如此际遇我们该为你高兴,也是我们水月门得来不易的机会。不枉我们这几个月的观望伺伏。」
  蔚南风却实实在在给她一个打击,那泛着阴沉的面孔浮出算计的得意。「身为水月门的人,你应谨尊门旨,替我们铲除这头号天敌,咸昌的国运就看你了。」
  「来,这里有包东西。」
  摆明根本不是来救她,染飞烟伸手…接着那白纸包住落下的粉物。
  「这是七步断魂散,行走七步…即血贱当场的…致命毒药,无色无味,只要你洒进茶里让亲王喝下,药效即从经脉游走会令他全身溃烂而死。」
  蔚南风低眼端望她的表情。「既然那男人这么迷恋你,你要下手是很容易的机会。」
  呆盯着敬爱的堂主,染飞烟抚着那包药粉的手微微发抖。
  原来这三个月,他们早知道她被抓,却不闻不问,到现在才出现?是为了观察恭亲王会怎么处置她,还是她有什么能耐可以迷住这个男人吗?而她却时时担心,因为自己的冲动会拖累门人。
  「我要在近日一、两天,看你一试身手、展露成果,提着亲王的头来见我,希望你谨尊师命,还有我们水月门济世为怀的精神。」
  离开花园,四周回绕的是这样提醒的声音,走回厢阁,染飞烟手握那包药粉,纷乱的情绪还有胸口波涛汹涌的颤动让她脑海不断闪现是那个夺去她自由之躯的男人俊美脸庞盯视、关爱她的身影,她发怔的站在门前。
  昨天还黏在她身边的他说今天有要事出宫,亦是怕打扰她安胎,许是傍晚就会回来,现在眼见时刻将近,端盅补汤的侍女没见着,她亦步亦趋在门前,直到有走动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惊动她。
  「奴婢晋见,亲王已经在里面等你。」
  这名侍女忙不迭亦曲膝行礼。
  「你这…」
  染飞烟看到她手上拿的托盘。
  「这是王要奴婢送进去的。」
  侍女不慌不忙的解释。「亲王不断要奴婢们煮燕窝汤试出好味道让王妃您品尝呢。」
  并微笑着。「说实在的,奴婢们从没看到王有这么温柔好男人的一面,王妃您真幸福。」
  心情好所以脾气也好,也因为主子这分改变,让宫中上下和乐融融一片。
  「我拿进去就好,你先下去。」
  染飞烟接过那托盘,撵走那想拍马屁的侍女。
  待那名婢女走后,她左顾右盼,把藏在袖里的药包拿出,洒了一半进汤里,鼓足勇气走入厢房。
  一进去,立即看到那风雅打扮、高大英挺的男人坐在放置一桌子的补汤面前,端碗试着味道,一见到她进来帅劲的剑眉即蹙紧,她转身想关门一不留神微微晃动,那有力的臂膀立刻搀扶住她。
  「嗳,你有孕在身,是哪个混蛋要你端进来的。」
  盅汤有一定重量,他一向不准下人要她做粗重的事,恭亲王相当不高兴。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要端的…」
  不小心让脚滑了一下,却见这男人紧张得像什么,被抱住的小女子脸蛋又红润起来。
  「好好,我知道仗义女侠有侠义心肠会替他们说话,通通不关他们的事。」
  他实在有点啼笑皆非,这小女子把他当成暴君一样。不过说实在,要是有谁伤害到他的宝贝,他可会暗自抓出罪魁祸首严刑拷打一番。
  仅见他像保护似的箍住娇美的身子,一把抱起她就这么大辣辣坐在桌前椅上,将她抱在怀中按在身上。
  「王爷…汤…」
  托盘往旁倾斜,染飞烟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眸一直注意那碗险些倾倒的汤。
  「汤我捧着。」
  他接过来将它搁置在桌上,用汤匙舀着面前一碗试出好味道集合各种珍贵山药的姜汤。「只要你把这碗喝了,可以减轻身体的不适,还能滋补养身孕育我的孩儿。」
  他宠溺将汤匙内的汤汁吹温。
  「可…王爷要不要试试那碗燕窝,我想喝。」
  脑筋不友善的转动,她知道自己若是这么说,他一定会去试喝。
  「好,你先喝掉它。」
  面前的男子却将温热的汤汁送到她唇边,待她一口口啜完他细心呵温的汤,晶眸转动静待他的举动。那双铁臂已经一把将她捧抱起来,让她讶异的叫出声来。
  「来,让为王听听有什么声音。」
  生平第一次有当爹的喜悦,恭亲王豪爽又开心的将头置在她胸下。才三个月,根本看不到肚皮隆起,他却一直将耳朵贴放于她腹部,像笨蛋聆听是否有胎儿踢动,满心欢喜的像大孩子一样。
  这方面他倒是比她还有经验,让染飞烟心口着实被扎疼了一下,复杂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王爷,这时候怎听得出来。」
  她懵懂的心佯装平静的回道,听在男人耳里却是轻声软语出撒娇意味。
  「喔,你说呢?」
  他此时一骨碌抬起头,面对面对她的颊吹气。「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真期待。」
  低下的声音细细吻着她发鬓,染飞烟别过脸,根本不去想他和她有什么未来。
  没听见她回应,恭亲王眼瞥她似一直瞄向桌上那碗燕窝,才想起,微笑阔开,原来她心不在焉是在意那碗汤。
  「你想喝那碗燕窝是吗?我试一下。」
  大手一起将那碗窝汤拿来。
  这举动让染飞烟一双眼睛呆愣盯住他,眼见他端起那碗撒着毒粉的汤就要仰喝而下。
  「七步断魂散,会让他全身溃烂而死。」
  猛然,蔚南风师兄的话在耳侧响起。
  「王爷!」
  不知为何,她叫住他,心口随着他的动作而悬着老高,突然一拧痛,已经着急的喊住他。「等等…」
  面前一手端起碗汤的男子突然停住,一对视眸转视而来,几乎想听她说什么话。
  「我…」
  眼见那俊迈露出询问眼光的脸,染飞烟不知是找不到借口,还是一时哽住语塞,她茫然的望住他,仅觉心口一阵热潮涌上,控制不了一对白嫩臂膀已经揽住他脖子,凑近白嫩光滑的小脸将圆润的朱唇印在他脸上。
  只要想到他全身溃烂而死,她没来由就觉得一阵痛楚。「我…好想亲你。」
  乍觉她竟是如此主动,让男人惊喜异常,因她的话而轻笑出来,为了揽住她手中的汤随手抛在桌上。暖玉温香投怀送抱,美人的唇让恭亲王欲罢不能也热切回应将唇印在那秀美的脸吻着她精致的五官。
  但还是觉得怪异,他有意无意的瞄向桌上那碗汤,感觉怀里的小女人那温润的唇不断挑逗他的自觉,似发了狂在他脸上留下痕迹。好哇,竟敢挑起他的情欲。
  他衔住她纷断的吻辗转而狂野的吸吮那柔润的唇舌。
  「你怎么了?」
  而他一边将她带往邻后的床边移动。
  「没事,没事…你可以抱我吗?」
  她不住回应他断续的吻,眼眶激动浮出泪光,感受他包围住的气息和两人狂乱的吻喷拂脸上的热气。「我好…想你。」
  想念他的气味、还有留在她身上的感觉。暧昧羞赧的表意溢于红嫩的小嘴。
  她身上的衣裳被他完全解开,露出有些变形依然秾纤合宜白润水嫩的胴体。
  他将她放在床上,不曾离开她的唇依恋的逗留她的乳蕾,一掌扣住她的身躯握住饱挺胀大几分的雪乳,热唇沿着胸线缓缓顺着嫩泽的肌肤而下。
  「我也是,好想念你的酥胸,」
  恭亲王沙哑的低喃,还有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子。「好想念你这身美丽的肌肤,好想念你的蕊穴包住我的感觉。」
  过于露骨羞人的话只倘佯在情人窃窃私语间。自她怀孕之后没有再做爱做的事,一股疯狂的欲念克制不了想要她的冲动。「只是…可以吗?」
  但怕过于激烈的动作会令她动了胎气,他低沉问着,女人沉沦忘情的反应已让他从后头贯入。「啊…」
  她软语娇喃的出声,感觉他双臂从后抱住她不间断吻着她的脸轻轻撞抵似怕伤到她,一次比一次还要强烈憾动的频率夺走她的心魂。
  心折于他的霸气、豁达直爽的性格、还有这份温柔贴心对她的好。她只想再待一下、在今夜好好占有他独有的、给予的一切。
  那是种致命的毒素,愈是尝过愈是将两人的心狠狠撞击纠缠在一起。
  丝纱的帘幔被放下,撩人春情荡漾氛围不时落下西厢院旖旎绮丽的房间。
  此时,却有一对眼瞳注视着厢房的纸门,似透视过纸门看到里面人影的情景,红瞳燃烧出愤恨与妒嫉。
  经过一夜缠绵缱绻,当染飞烟睁开眼,他已不在身边。她看到他留下的信笺说要晋见皇帝,她起身悄悄穿起衣服,捧着那碗凉掉的汤想要拿去倒掉,却伫立在门外的走道。
  到底,她还是没动手,是什么原因?她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一次次让机会错失掉。
  正当她失魂落魄发怔之际,突然有个人从后撞了过来,她手中的盅汤就这么翻倒,磁碗被打碎在地泼渍出浓浓发泡的水液发出毒烟味令她作贼心虚的一颗心噗通噗通跳。
  「对不起!…王妃,我不是故意的。」
  「你…」
  她才转身想斥责那人为何如此不小心,却触眼接及那人的身影有些熟悉,染飞烟从穿着婢女服的脚足往上移视,蓦然睁大眼。她的心顿然让一个愧疚的刺蕀给击中。
  面前绑着两个发髻长相甜美可爱的侍女正用着一对有神的晶眸看着她。
  「…青青!」
  掩不住惊讶,染飞烟不敢相信震骇的对她伸出手,名字已从口中脱颖而出……


第12章

  面前的婢女微微垂落眼眸,似有意躲过她颤抖想伸过来碰触感觉不是幻觉的手,仅见那位女侍平手对她卑躬屈膝行礼。
  「王妃,您弄错人了,我叫翡翠。」
  乍见地上被撞倒的汤汁显现的痕迹,这名侍女脸现惶恐。「我不是故意要撞到王妃的,请王妃原谅。」
  「翡…翠?」
  染飞烟直直呆盯着她,犹不敢置信,世上竟有长相如此酷似她姐妹的人,全然忘记地上被打翻那盅有问题的汤。「你,不记得我了吗?」
  到底是她发生什么事,难道是丧失记忆?她又怎么会在这座行宫里?
  「奴婢自小就被卖到宫中,先前不记得有认识…王妃您所唤之人…」
  该名所唤翡翠的婢侍谨慎的将眼光偷瞄不敢得罪的主人爱妻苍白的脸,有着慧黠、顽皮和讨好。「若是王妃想找这人,奴婢可以帮你。」
  语意一出,更令染飞烟怔怔的盯着她瞧。「你…真的不是青青。」
  一半是问着一半是说给自己听,又见那翡翠对她微微伸过来想摸她的手而退缩一步。
  「王妃,您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青青!」
  她失神的呆凝,错愕、失望,亦是思念、担忧…在溃乱的歉疚中闪过各种复杂的情绪。对呀,有多久没见到她那生死未卜的姐妹,为什么没有人给她稍来讯息,而她竟然沉腻在这不该有的幸福里,她被这样的字眼给震吓到,为何她会想到「幸福」两字?而这个长得酷似青青的婢女会不时在宫里出现,这是为了要惩罚她?在这三个月里她居然忘记了她的好姐妹,还有她所受的伤害,这是为了时时提醒她必须杀了那个伤害她的亲王所做的标记吗?
  「我在宫中已经待了好几年,王妃若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吩咐我。」
  一直不见她说话,翡翠小心翼翼又殷切的介绍自己,再看着地上的碎碗,赶紧蹲下捡拾。
  「别动!」
  一见如此,染飞烟才恍然惊醒,忙大声制止。怕碎碗仍残留毒液,若是不小心割破手指被毒液渗入,可就大事不妙,染飞烟紧张盯着,还好看到翡翠只拈起一块碗片。
  「我来就好。」
  她蹲身仔细一块块捡起那些碗片。「你先下去,我先把这个拿去丢掉。」
  她对着站在身后的翡翠说着,只想把手中的棘手物拿去扔掉,匆匆站起而行时,却没注意到从她衣袖里掉出一包白色物体。
  背后,翡翠注意到了。
  她盯着地上掉落的白色药粉包,跟着移视染飞烟离去的背影,无波澜的眼神转为凌厉与冰冷。
  将那些碗片销毁得连灰都不存,染飞烟再回来,天色已经很晚了。名唤翡翠的丫环早就不在,两名宫女从后而来嘱咐每日习惯的准备。
  「王妃,该是沐浴的时候,请移驾到尊阁贵妃池。」
  每天到中午用膳后的傍晚,她都会洗澡净身,今天却不想…除去男人留在身上的味道,但看看这身衣服有着方才烧焦碗片的烟尘,原本想扔到河里却怕任何生物舔到会死于非命的善良而作罢。
  踏进洒着各种桂花、玫瑰花瓣的天然浴池,池水温润她光洁无暇的肌肤,如此养尊处优的日子让她觉得怔忡,她若有所思的搓着身上的泡沫,侍女搭起的纱帘屏障外方的石阶,响起一群匆匆而来的脚步声。
  「叩见皇太后!」
  一听见外面的婢女这么唤道,染飞烟赶紧移动伸手拿起放在浴池旁的衣服。
  「王妃在里面吗?」
  「是。」
  她听见侍女这么说,赶忙出去行礼。「皇太后。」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孝母皇太后,虽然她低头不敢迎视,不过打从出来的第一眼即留住深刻印象。
  十足俱威严的仪态、眼神犀利,虽有一定年纪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老妇人。
  「很好,动作倒是很快,机灵反应一百分,就不知这口舌之能…是否如行动灵俐。」
  孝母皇太后睨着眼前如出水芺蓉般的美人,仅裹件低胸丝衣的皮肤水嫩得白里透红,无怪乎会迷惑她孩儿。美女她见得多了,她也不是特别美,而是细丽得特别有神韵。
  「皇太后…」
  染飞烟不明所意。
  皇太后眼一凛,暗示身旁一名侍卫,仅见侍卫手里握着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将那包东西放在地上,随着放置黑布被掀开来,赫然露出一只口吐鲜血、全身发黑发烂的白貂。
  乍见,染飞烟心头被撞击一下。
  「这只貂,是从我房门跑出去,也许是太贪嘴,到你厢房外廊舔食走道上被打翻的汤汁,就变成这副模样。」
  「太后,我不明所意。」
  染飞故作镇定。「是谁在走廊打翻汤汁的。」
  蓄意问道。
  「正好,有个奴婢向我透露,曾在门外走道撞到王妃端着一碗窝汤。」
  孝母皇太后眼泛犀利露出嘲讽神态。「这正是我要问你的。」
  猛然心头一个撞击,染飞烟心虚的想起那个像青青的婢女。也许是自己太粗心,连泼流在地的汤汁也忘了要处理。
  「禀太后,那碗燕窝是昨晚补汤太多,我和王爷都没喝所以凉掉,所以想拿去倒掉,若是有毒,皇太后是否应该询问那碗燕窝是谁煮的?」
  她不想昧着良心将罪推给别人,可眼观当前唯有出此下策。
  眼见她如此狡辩,孝母皇太后目光更为冰冷,枭头拐仗轻轻往下一击。
  「好,你不承认是吧,我让你心服口服。」
  随着一声言令,从边旁的侍从中走出一位人影。
  染飞烟双目随着那道人影而瞠大,目光直落在那位酷似青青缓缓走出跪在皇太后跟前的婢女身上。「太后。」
  「翡翠是我座下的女侍,就是她撞到你,而且不小心捡到这包东西。」
  孝母皇太后亮出手上一个白纸包住的物体。
  「你说,翡翠。」
  再厉声向跪在地上的翡翠询问。「这包东西是不是从王妃身上掉出来的?」
  「是…」
  一直低头的翡翠不敢看向染飞烟一眼,似害怕会得罪她似的。「的确是奴婢撞到王妃…眼看王妃捡拾被打碎的碗片…从身上掉出来的。」
  「来人呀!」
  孝母皇太后袖手一挥,一旁的侍卫端来一个托盘内的茶水,仅见皇太后拿起杯茶将白包内的粉末倒入,另个侍卫供上手中一只才满月大的小黑狗。
  这种举动让染飞烟心惊肉跳。「不!」
  她才想扑过去阻止即刻被两名侍卫从后抓住。眼睁睁看着那只小黑狗被强行灌入茶水而毒发身亡。
  「好个歹毒恐怖的毒药。」
  皇太后冷睨那逐渐疮痍的尸体。染飞烟侧脸根本不敢看那代罪羔羊的贡祭品。
  「证据确凿,你还想说什么!」
  孝母皇太后走近她跟前,用着凌厉的眼神端望她。
  「我不明白,就算我有那包毒粉又如何,太后也许不明我以前是水月门的人,有一两包毒药是正常的收藏,太后能证明我想毒害谁吗?」
  「好个灵牙利齿的嘴。」
  皇太后再眼向后。「香香,是不是你端那碗燕窝到西厢阁?」
  这时后头一位婢女惊慌而出,神色苍惶的叩首当前。「冤枉啊,的确是奴婢负责送到王爷手上,可是到房门就被王妃阻止,她说要自己端进去,不关奴婢的事呀。」
  这一问,全盘托出。孝母皇太后端视染飞烟的神色更趋凌厉而震怒,似抓到宫里的乱源之头。
  「所以你就趁机把毒粉洒进汤里,房里只有你和我皇儿,你想,我会联想到你想毒害谁嚒!」
  「我没有!」
  纵然有此意,染飞烟仍坚持摇头…到后来…她仍是没下手…杀了那个男人不是吗?这才想分辩心底真言,身子已被两名侍卫从后拖去。她想挣扎,即刻被两名侍卫按住,看到他们端来一碗青草茶强行灌她喝下。
  「把她压住。」
  在挣动中她听到有人喊道。
  「原以为你会乖乖的并无异心,怎知还是处心积虑想谋害我儿,好个狠毒的女人!」
  孝母皇太后重回椅子上言道,在尊阁内视着外方的天空。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野雏也妄想当凤凰。」
  虽是一旁榇托凶狠虐待妃嫔的画面,凝重的气氛中太后神情惬意悠闲,没人敢越前一步。
  上围被溅得都是水液,染飞烟觉得腹部绞痛难当,「太后…」
  她伸手想对她解释,难耐下体绞痛已让她在地上翻滚「啊…太后……」
  一股热源从下身流出。
  就不知给她喝什么?
  「今天就算你得到他的宠爱又如何,我皇儿不会原谅枕边人是一个包藏祸心的女人每日和他相处一起。」
  她今天若不斩草除根,难保她皇儿识不清这女人的真面目。难保她的皇儿不会死在这女人手上。
  无视她凄惨的叫声,孝母皇太后偕行而起冷眼睥睨。「他临行前交待我必需这么做,这也当然,毕竟有哪个男人容许妻子夜夜想毒害自己,只要对他不忠的女人他都会根除。」
  「不,不可能……」
  明白身下流的是什么,染飞烟心疼摇头。「这是他的…骨肉…」
  「难道你没听过传闻,我皇儿以前就是如此对待怀有身孕的妃子,被打掉的胎儿多不枚举。」
  皇太后缓缓念道,再厉声斥责。「你不过是其中之一,不差你一个,往后多得是女人替他生小孩。站在敌人的立场,你甭妄想他会真心待你,不过是他想折磨、玩弄感情、糟蹋的对象罢了。」
  腹部绞痛已让染飞烟全身虚脱摊软,这残酷无言的事实击中她彷徨无依的心,冷汗渗出抖栗面额、她禁不住叫喊出,身下缓缓流出一滩浓稠血水。
  眼观当下,高傲的皇太后面容青寒,被搀扶面离,留下倒在地上的染飞烟。
  「我今天不杀你,是替我儿积点阴德,把你送入长太宫,望你好自为之。」
  面对这种场面,孝母皇太后已麻木不仁,即便是血肉至亲,也不容许让错误发生,让这心怀不轨的女人一再淫乱宫帷,存在处处危机谋害她唯一的依赖,即使是牺牲得来不易的孙儿也绝不迟疑,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过度疼痛已让染飞烟昏厥,然而事情可没这么简单结束。这些人将她抬入大牢,将她手脚摧打成残,她遍体鳞伤躺在那儿,心底暗恨,若是她武功恢复八成,一定将这些人脑袋砍下才不会让这帮人如此欺负她。之后她被丢入杂草丛生、肮脏不堪的行馆里、乏人问津。
  经过一天,她的伤口被蚊虫咬噬而醒,惊讶拂开这些可怕的虫子,用手肘缓缓爬行似躲瘟疫逃离,手筋脚筋似被挑断,显然皇太后要她生不如死,她寸步难行缓慢往前爬,一身血腥的气味才让她抬头视清这座宫邸,紊乱杂草滋长进地,虽是广阔处处飘扬破烂的白幡,居中一个大型如来佛像金身已斑驳其上溅着各处瘏暗色的血迹。
  幽篱宫的冷宫空无一人竟是充满鬼魅与凄迷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她却不畏这怨气极重的冤魂所惧,脑海时时刻刻萦绕的那个昨夜才爱着她、今早书言嘘寒问暖甜蜜稍信给她男人的身影。若是他只是想玩弄她,就不会千方百计要她当王妃、还把她捧在掌心上疼,她仍不相信他会这么待她,只为那碗有毒的汤…可若如皇太后所言,她只是众多被打掉胎儿的母亲之一,那她又算什么?她在他心中又占有什么样的地位?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那些全都是他的骨肉……而最让她痛不欲生的是失去腹内的孩儿,她从来没有深刻体会到那个东西对她的重要性。
  这一刻,她彻底尝过人情冷暖,可以来去自如的师兄失去踪影,或许是发现事迹败露躲藏起来。
  门前落叶纷纷的庭院,传来扫地阿婆窸窣的声音。看见拖行一路的血迹进入。
  「唉,深入后宫斗争就是这样,一下子攀龙富贵、呼风唤雨,一下子又变得连猪狗皆不如。」
  婆婆似乎看多了这种场景、叹气连连。「你算是最幸运了。」
  靠着老婆婆的帮忙,她用着婆婆采集而来的药草研磨的黑色药膏伤敷,慢慢手脚可以使唤。几天后,那位婆婆就没有再来了,也许是凶多吉少。而她仍不死心期盼王爷能知道她的状况。
  日月星移,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等待落空,更加深她的疑惑,她决定一定要走出这里,探视他回幽篱宫了没有。所以她必须自励图强,每天用着婆婆留下的黑膏敷伤口,饿了就活捉老鼠生食充饥,她必须饱足力气才能生存。
  待足部的伤养好可以走动,她终于走出了这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石头将一个侍女击昏,拖到材房内脱下侍女服,在花园的水池洗净脏污的脸部绑上头发换上衣服,即看到三民丫环往这里而来,她赶紧面向池水避开,即听到她们一小段言谈。
  「你要小心呀,珍妃很凶的,若稍有一根头发被发簪梳掉,她会赏人耳光。」
  「哼,她以为铲除以前的染王妃就可以嚣张了,所以脾气变得古怪,竟将气出在我们身上,别忘了她以前也是下人出身。」
  一名婢女不屑发泄。
  「唉,谁叫亲王又恢复以前那样,四处找女人过夜…比以前更变本加厉。」
  这名侍女的嘴冷不防被旁方的丫环用手堵住。
  「小心,别多嘴…当心被抓去,砍头。」
  当心隔墙有耳,这些侍女纷纷噤若寒蝉,快步通行而过。
  一闻如此,染飞烟犹不相信,趁着天色暗,偷偷潜行到他的房门外,豪华浩大龙座正宫内殿,传来女子扯尖拔扬的浪声吟喘还有琵琶乐声和吟哦笑语,而且不只一个女人,而是好几位,为外界流言蜚语更添上淫秽荒唐的色彩。
  她骇然瞪视纸窗上的人影、在里面寻欢作乐的人,他又开始恢复以前的本性,淫乱其它女子,而她还傻傻的在那间破院阁里等待他的救援,自作多情的以为他会在乎她。
  这时她才知道皇太后的话是真,他根本对她不闻不问,之前对她的那些关怀、甜言蜜语果然都是骗人的,他果然是因为好玩,想愚弄、征服她,才虚情假意欺骗她。上一刻才在天堂走一遭,下一刻即在地狱轮回一次。
  偏离不了的视眸,让她心底升华了憎恨,按住胸口…她忍住一股不断袭来的疼痛,这种椎心刺骨的痛,难道…是爱吗?
  站在这殿外空旷的空地,她也不怕被人发现,被伤害的眼神有着惆怅和伤痛。
  爱亦成恨、恨亦成痴,当爱上不该爱的人,不管是仇人或是敌人,就是堕入如此万劫不复的地狱,即使是聪明、冷情如冰的她也痴就一片愚昧。
  她凄凉嘲笑自己,再也待不下这有着他呼吸空气的地方,还有他摸着别的女人的地方,癫乱的脚步行到宫栏一角,趁着天空下着细雨没有人会出来,她寻到来到这里时早就做过的记号,为何她早先不想离开,而是沉沦在虚有的幸福里没有清醒。
  用手里剑刺捥墙地砖磈一角,她拿下砖石,再用手指挖着土黄色掉落的泥土,筋脉还没完全好的手显得没力气,她忍痛挖着…白细的手指都破皮流血,好不容易挖出一条逃生路径,她全身已淋得湿溚冰冷,钻入那像狗才能钻入大小的洞穴缓慢爬行。
  当看到外面的一线曙光,雨水混着泥水脏污流过她清丽的脸蛋,她咬牙,若是活着,今生誓必记得她受的苦和报此一污辱。


第13章

  夜沉,风动,江浪不息的淮阳河上飘流几艘张着白帆的大型运货船只,上游渠道扩开的江河赫然矗立庞大浮着青苔的碉型建筑,仅见工人们扛货忙进忙出,艘艘停立的货船甲板和船桅连接可以移动的墙门和要塞城上,涛涛江水从船下滑行而过在漆黑江色下浮出不容易辨视的白色浪花。
  凄暗幕色,滚滚江涛浪儿往前齐涌,在油灯照不亮的暗沉前景中,聚集一股来势汹汹不单纯的诡异气氛,前方识能度不明的浓浓白雾里,乍见巨型物体现形而出,高高张成如丝网的船桅上肃立一个个写着阎字的旗幡飘扬,数目越来越多,吓得这些穿青布蓝褛的工人惶乱游走。
  「来了。」
  纷纷拿出衣藏里的大刀。
  第一支大炮发射而来,轰炸得碉堡天摇地动,几人闪避不及,着火被炸飞掉落江中,正中火光浓浓的窟窿,暗夜,苍茫的天空又见万箭齐发的攻势而来,让这帮大汉根本无从招架,大刀挥速不及,纷纷一个个射中身上部位与胸口。
  「是恭亲王的海上生力大军来了!」
  有人大喊,口吐鲜血的混音之难,同伴个个倒下,惶乱跑动声中仅见杀红的血眼做最后的浴血奋搏。
  经过一夜血战,移动要塞死伤无数,却只是一些小喽罗和部分守门的船员。
  河水上下载浮一个抱立木头的工人尸体,黑灰天色已缓缓转为白亮,飘着白雾冷露的晨间,各处燃烧残火的砖木之地,仅有穿着战甲的武将用鞋靴踢动检试地上尸身是否有生还者。
  视着面前的景象,壮观浩大造价坚硬的军船上,依然风雅俊美的男人在这专有的室内,视着这全国唯一水路交通最通畅的运河,只不过清明的眼里多了抹深沉恨意的暗泽。
  「禀报,没有重大发现。」
  行过甲板翻开幕帷的武将意欲说明。
  「又是一展无所获,是吗?」
  捏碎手里乘着酒液的酒杯,破碎的杯块刺进掌心落出一滴血,令这名武将目光抬起移到恭亲王脸上。
  名为水月门的门派,即是从事航运的海贼,他之前早就查到,没想到却是这么好攻下要塞,经过多久的时间,他时时刻刻记得那个不告而别的女人,趁着他进京见皇帝不在时自行将他的孩子拿掉一走了之的愤恨。虽然早知道那碗汤有毒,但她仍是没下手杀他,令他误以为她是在意舍不得他,到头来他仍是被抛弃。
  「王上……」
  一旁武将豫有犹色,虽然攻打水月门是必要为朝廷平息内乱的一环,仍猜侧亲王是为了女人?还是站在敌对不容生存的立场?只知道亲王从不在意水月门的事,这下劳师动众不免令下属们有其外的联想,…武将把目光移到亲王衣装穿戴完好的内服身上。
  在这个月里,他像发了疯似的从澹江、寇准、邺萦根据讯息消灭部分纷乱的派系,到淮阳河畔一路直捣黄龙,仍是找不到想觅寻的讯息和伊人的倩影。
  这几个月,几乎咸昌的国土全都被他翻遍了,仍是找不到她。
  「我们抓到几名反贼头目的家属,其中有几名主要干部的夫人和侍妾。」
  武将再将目光移到舱房内帷布掩盖的床上和地面拖溅血渍和里面横躺身影,即使是浸淫昨夜陪侍的女子,也令他避之唯恐不及天一亮就嫌恶抛弃,不当那边有人似的。
  「把那些女人全都抓去甲板,砍掉头和脚丢到江中喂鱼。」
  恭亲王摊开手里的破杯,将其丢入外面的江河里,一口回绝下令。
  这辈子从没对一个女人付出真心,他万分呵护、殷切疼爱,真情真性的一颗心被当成不值一提如路边的草介践踏在地。所以全天下的女人都该死。
  武将愣视,明白亲王也将这些天陪侍的女子全都带上军船处刑的可怕惨况,而青骇脸色犹豫该不该禀报。
  被背叛的感觉让他脾气变得更暴戾,即使恢复天天要女子陪寝,也不像以前纯粹只是爱女人的身体蛮不在乎让欲望游走,和今日报复冷残对待的心态截然不同。
  「属下查到水月门现在首脑是由内部规模和声势较大的堂主蔚南风主导派门大小事务,我们一路进击根本没发现这人的踪影,也许是他利用役龙堂作掩护躲匿起来。」
  恭亲王不愿承认,是因为她的关系又恢复成夜夜要女子慰藉才不会死的情形,刚开始一阵子,他原本不想找她,只想堕落麻痹自己,哪知还是定不下心来,脑中不时浮出她的影像,所以一定要将她抓出来拷问根除自已不成才的想念。
  「这个当家,我也知道…」
  听着武将陈述,他缓缓回复,冰晶的眸浮出冰冷的揣测和疯狂的嫉妒,既是水月门主脑,想此染飞烟和他的关系,也许,她初次想来行刺他是为了这男人。更或者,也是为了这个男人而离开他。

  白雾环绕的水边,一位身着黑色外袍戴着独眼罩的壮汉,视着江边对岸白鹭鸶回绕,蒙蒙雾气里如世外桃源若隐若现的平民村景色,勾不到对岸,没有来回舟船可载行。
  大汉一掌向下,运行全身功力,仅见膝下如烟腾起,跨开一步竟是跃上水面踏水而行,行过一段不算短程的碧绿色江河,落地,大汉似熟悉这从没来过的村落,首当其冲闯入一个平民的宅院。
  「你以为把自己关在这里,就没有人会发现吗?」
  茅草盖立简陋的民房内,一个长相清瘦姣美的女子面视上头茅屋环绕而来的声音,人没到,声音即到,即认出那是久未谋面的师兄。
  正在闭关的她,捻指用内力让不能活通自如的筋脉全行打通,因受过创伤,功体恢复不到先前的三分之二,只好另研其术,让自身武功更趋上乘,好找那个伤害她的男人报仇雪恨。
  蔚南风一进入,即看到骨瘦如柴的她一身素衣俗容,太过暗沉的衣服掩去平日很有看头的身材显得过度扁平瘦削,颊边垂下的黑发遮去两颊凹陷令她整个人看来更显得阴沉。
  思情伤人,伤情更憔悴。看来她的小师妹已让这个字侵入骨髓。
  「可怜的小师妹,是躲在这里舔伤口吗?」
  就算如此落魄,那双分明眼眸依然大而美艳,嵌在素面容颜显得清秀依旧,她迎视冷慑扫过他一下。
  「别来无恙,师兄,你还记得关照我。」
  到现在才出现,她是否该感谢这来无影、去无踪的师兄关心呢?
  「若不是我要那位老婆婆拿黑玉断续膏替你伤敷接续断脉,你的手脚会好那么快吗?」
  蔚南风却在此时说明,让染飞烟讶异。「现在状况如何?」
  表明没有放弃她。
  染飞烟侧头不出声,虽然可以拿剑舞出剑招,但伤脉仍使剑法无法使出相当威力。她崩溃不想默许,空有的剑招不是她想要的。「你练这师父生前拾有禁用的邪教真经掌法,根基不够、情绪不定,恐会走火入魔而己,转过身去。」
  没经过她同意,蔚南风已将她身子打转,打在她背上掌劲运行贯入真气替她打通脉络。
  忿恨的情绪逆冲,染飞烟仅觉全身通体畅行,内力顿时加乘而上。「你的伤可说完全好了,现在使出剑招暴击会加乘三倍以上。」
  她瑟缩一下,感觉蔚南风的手仍留在她身上,而且不规矩的走动。
  「师兄…」
  她细丽的脸冷寒斥喝,在全身经脉运行而过后赶紧跳离。之前在水月门,她早知道他对她有意思,她假装不懂,没想到他居然趁她落难时藉以轻薄她。「谢谢你…」
  她向前步行意欲走离。
  独眼大汉上了年纪浮着细纹的眼盯着为情所困而消瘦不少却依然丽质天生的小师妹,心头涌上一股不是滋味,早在她进入水月门,他不只一次暗示喜欢她,被她巧妙回避,今日却看到她为了一个恶名昭彰的敌人失了身心,还为他折磨清瘦至此。
  「亲王的人头呢?」
  语一出,欲离行的脚步突然停住,走在前头的染飞烟嗔愣,他是明知故问吗?
  既是他命婆婆送黑玉断续膏来救济,怎不知发生何事。
  「你被他抓去以后就变了,若是以前的你,可以毫不犹豫在一秒间取之目标首级,我在幽篱宫等了两天,一直没你讯息,就知道出事。」
  蔚南风直言而来,视着她怔怔的小脸。
  「难道还和他沉浸男女情爱的鱼水之欢,真不知羞耻,你的傲骨、你的志向呢?你遗承的师命呢?」
  咄咄逼得染飞烟一双美目又无焦距、苍茫起来。
  「不是!」
  想起那夜还和他缱绻的羞辱,愧疚的冲击令她忙乱想否定抹去记忆。
  「你能容许那男人一再杀我们水月门的人吗?」
  蔚南风说明此时状况,刻不容缓的馀地加重怂恿。「只要杀了这个残暴不仁的王爷,咸昌国也就完了,我们起义才有希望。」
  说明这个国家的皇帝根本不足为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明天未时,我们有个活动会在渭水举行,听到消息恭亲王大军应该会莅临而至。」
  做好陷阱,他知道她也有报仇将恭亲王除之后快的决心,就怕她迟疑不决犯了杀手大忌。「为大局着想,还是儿女私情…我想你应该很容易斟酌。」
  所谓活动是祭祀河神的典礼,在渭水龙景镇旁以地方庙宇挂名庆祝,实为役龙堂号召人员一年一度祭神祈求风调雨顺丰收的祭典,热络的庆典中,只闻不绝于耳的鞭炮声和舞龙舞狮风靡全场,河堤旁凑着看热闹的人群。
  穿梭来往人群走动的市集,舞狮的水手们脚曳地、探出头,这帮人悄悄观察对面平静无波的河岸上,仅有停靠自家准备的大型船只,就是等不到亲王的大军前来,但隐隐散出怪异气氛,不知流动摊贩中,早就有亲王的眼线混入其中。
  忽地,几名戴着河潼面具的大汉抬着河神出来,聚众舞跃、大刀挥动,一声怪异的吆喝,居中河神挥着手中之铃跳起舞来,虽如男子雄壮威猛的舞姿,但那曼妙身段让观视这场情景的双目笑了起来。
  喔,原来河神的身材是这么纤细没几两肉。中间的河神跃上船桅,拉动黑线,戴着面具的河神婆娑神秘起舞,在众目睽睽骚动中插上献祭彩头旗杆,身形一扬像滚球一样跃上后方的船消失在明确视点内,两脚勾上桅杆,凤眼由面具往下探视,下方无人动静。
  向中目标,准备出其不意攻击。
  「我们准备的祭船,可能被敌人占据。」
  染飞烟想起师兄的话。
  若是亲王用障眼法掩蔽的船只,必是躲在舱房观赏外面的情景。她抽出背上剑,宏大气劲用力一挥,木造的舱门被箭气砍成两半,她飞下探查,里面空无一人。
  扑了空,还没意会过来,两旁即有小兵杀了过来,她的面具被长枪削落,怒及使出一招「剑挽狂澜」,纷乱剑影将这些小兵区隔弹出五丈外「柳映飞雪」娇喃语音一斥,数道剑气随着舞剑射出击杀部分小虾米,她身形轻盈、飘渺,在船舷甲板迅速移动打得这些小兵败退连连,最后一招灰飞烟灭虽然火候没有她师兄精粹,然横划出的剑波威力十足将一排小兵削砍飞出连带站立的甲板被削断翻飞河中。
  视着前方船舷残破血溅的景象,脚下的浮动让染飞烟发现这艘船不知何时已开始飘走,离开镇岸飘到江中…
  误上贼船,师兄到底在搞什么?才这么想,被她剑波击得残破不堪的船上,两旁舷口突然发射出浓浓烟气,她闭气不及已吸入尘烟,仅觉得一阵昏乱后脚跃上船桅,视着后方快着岸的陆地,也不管是否熟悉地形,赶紧飞下足趾踩地越过野地往那方奔逃。
  迷烟让她意识模糊连带胸口窒疼恐有毒气,她按住胸口穴脉不让游走。快步行越千里,愈是施行轻功脚步愈慢,好不容易摸到所熟悉村落的方向,踉跄逃入民房,她想起房内放置可以解这种状况的芒草,想入内找寻疗伤。
  有个人从上头跳下擒住她,她身子被大手揽住,在那人怀里被压制向下,往上迎视的容颜对上一双最熟悉不过、深褐色张结着狂妄的瞳眸。
  「想逮住你,还真不容易。」
  亲眼看到那夜夜折磨她的俊颜唇畔牵起嘲讽的神色。
  一怔惊,身子一转,男人已将她扛抱入屋内,大力将她拽到桌上,剧烈震荡令她眼冒金星、晶莹美目瞪视眼前。
  身上过于壮硕的力道令她不能逃脱,仅见面前的他眼神更闪现纵放的愤恨,她喉口被掐住,被掌住香肩以下的躯身被他胁持着。
  「这招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沉斥声从她耳边而来,他故意用牙齿咬住她嫩肩,刻意教会她什么才是耍机心。
  被掐住喉口染飞烟根本无法喘息。「放…放开我。」
  她微微挣动,气愤和怨怼快要毒气攻心,没想到眼见她一副痛苦模样身上箝制之力突然松开,令她赶紧落荒而逃离他远远的坐在桌缘一角又怕猝不及会摔下去,其实在一见到他心中旧有的伤口早已牵动撕裂更痛,被粗暴扯落的衣服狼狈的滑落肩膀。
  她嗔瞪着美眸泛出血丝瞟向这令她恨之欲绝男人,按住怀里的长剑想抽出指向他。
  「这么想置我于死地,是急着和老相好高枕无忧吗?」
  一想到她和水月门堂主设下的计谋,恭亲王吃味之音暴冷而来,醋劲十足浓流令染飞烟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不管他误会什么,只求他别上前一步。手里的剑微微转动对着从桌侧绕行而来的他,剑身微微抖颤。
  她明白了,原来师兄不是要她行刺他,而是有幸遇到他,就要杀他,然而意念越深更是令她胸口窒闷疼烈让她全身血液运行神志迷乱。
  恭亲王被伤透心的恨意可不亚于她,面对朝思暮想的女子,对她不明究理的痴迷,对她执着在踏不出的窠臼里,从一个阶下囚将她宠爱捧在掌心,给她所要一切包括女人所要男人赤裸的真心,仍被她狠心背弃抛离,这份仇让他一定要她为他的付出付出回馈,步步进逼。
  「你欠我的,就在今天一次还清。」
  听到这句话,染飞烟眼里更闪露出一抹凄楚笑意的心伤。


第14章

  「那…你欠我的呢?」
  她冷硬寒澈的反问,目光慢慢游移涣散,也对,她从来就不会对腹里的孩子有感觉,又能向他要求什么?
  「我欠你什么?」
  这无稽的言谈让冷漠的男人压根没听进耳里,平静的神态定视她,似没错事的回答让染飞烟的神色又怨愤的冷瞟而来。
  也对,像这种人是自大的不会认为,他有欠别人东西。
  这份怨怼的激励令她直指的剑身坚挠的向着他,兜悬时冷不防被他大掌一挥,被挡飞出去。
  「别用那个对付我,不管是你的烂剑或是烂剑法,对我都没用。」
  他狂佞宣称,眼眸转变成阴沉,掠夺性的视着她癫乱的身形。
  她已向后站立的身子承受不了烟毒带来的状况,连连向后骇退被他扑袭的两臂擒拿住。
  「不过你武功倒是精进不少,打得我那些虾兵蟹将抱头鼠窜。想必是有人在背后帮助你,吓得为王得用贱招才能制伏你呀。」
  对着她白苍的俏脸,想起稍早船上的状况,啧啧称赞的声音又苛责起低低怪异。
  这应该要感谢他,将她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是吗。
  「若不是你赶尽杀绝,…飞烟会有脱胎换骨的今日吗?」
  被他强劲的手力牵制,染飞烟愤力挣扎,瞪得双目血丝泛出、刁嘴讽刺,然,愈是挣动被箝制之身胸口窒闷疼烈愈是纠痛。
  「你这恶毒的女人想狡辩。」
  他何时对她赶尽杀绝,倒是这女人会狠心打掉他的小孩在以往他让女人怀孕的例子中首开先例。
  「我明白,拿掉我的小孩只为了和另一个男人双宿双栖嘛,你不用抵赖。」
  此语一出让染飞烟一怔憾,他都已经对她这么残忍还要如此诬赖她吗?眼里闪过苍凉的静默。
  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倾一国拥有强大兵力的王储,而她一个低贱平民女子根本不配与之计较,她所受的伤害…
  今日若是被他碰触身子,记取之前的教训和羞辱,她憎恨的宁愿当场撞梁自尽。
  勉强让吃力身子虚晃一招,她脚下一滑空,在他双臂下转身想逃跑,猛一把被他强劲的双臂从后头抱住。
  那紧紧拥抱住的力量就这么仓皇而来,似怕会失去她的强力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猝乱的突然令染飞烟停止挣动又或者应该说那双臂环抱紧得让她没法动。
  霎那环绕的周遭只闻彼此细微的喘息,愈是想挣动身躯愈是被他从后似拖住般死命的抱紧,他环住她身躯的手从她细瘦的胳膊寸寸往上抚,一掌往她扁平肚腹移动。
  两人同时感受到那腹里孩子的流失,心疼哽住,让心头独自啃噬这份凄怆的伤痛。
  他不愿承认是吧,教唆自己的母亲把自己的小孩打掉,他还有什么人性可言。
  「你这没人性的淫魔,别用你…碰过那么多女人的脏手碰我。」
  她冷冷咬牙愤斥,想大力甩脱他的箝制,他的虚情假意她早已看清楚,现在又何来这种举动,是嫌玩弄她的感情不够还想来招惹她吗?他为何不干脆杀了她这处心积虑想谋害他的人,为何要如此折磨她。
  「我手脏,你的身子也不见得干净。」
  被一此现实的话恭亲王明显被激怒,指腹抚过她细瘦的肩膊感到她整个人明显瘦削没多少肉骨感突兀。
  「你变瘦了,是你的老相好无能为力把你养胖吗?」
  语气尽是嘲讽。「还是他已经穷得只能把你丢在这破屋里,让你一人独守空闺。」
  支撑不了毒烟带来的伤害,染飞烟全身软棉被他箝持已踉跄往后被一把推倒压在后方草席制的床头墙上。
  「负心的女人,是忘记为夫曾给你的快乐,红杏出墙的代价就是男人给你的空虚,所以才憔悴如此吗?」
  身上的衣服被他动手脱落,更让她心口一个螫疼。
  他说什么?让她觉得心痛的那个人不是他吗?胸口的窒闷被过度无情的话激得痛烈,她冷汗渗出额身螫得晶莹眼泪流出视茫茫的脸颊。
  「记得在男人身下是如何放浪呻吟吗,那就让我这做丈夫的好心让你想起。」
  他大力将她翻转过来,空间只闻一声撕帛声,脱掉一件多穿的外衣,染飞烟身上衣服猛一把被完全撕裂开。
  恭亲王眼里闪现忿恨,都已经到这种关头了,她还一副委曲的样子,实在生气。
  她被他压制无法挣脱只能用双手揪住他欲扯开的破布,蠕动苍白嘴唇用着秀丽中毒的脸蛋呈现他面前。
  「我人都在你掌握中,你不用犹豫,你要是恨我请赶快一掌打死我,不然我毒性一发…就没机会了。」
  好意提醒。
  他视着她的明眸转为暗。
  「你中的,那不是毒,而是蛊情花…」
  好听的声音就这么清晰无误的落下。
  视着她微微呆愕不明的脸,恭亲王低沈的声量缓缓说明。
  「那是我从西域带回来一种特别的花,将花辫和根茎磨成粉、做成烟,只要一吸入这种迷烟,一思及心上人,心就会开始疼痛。眼观你现在的状况,确定是有心上人没错。那人会是我吗?」
  他低声沈问,沉沉黑眸视着她失了血色却依然美丽的瑰唇。「还是你正想的心上人正在外头怎没来救你,或是不是被我杀了……」
  他低头循着她的唇瓣,心底虽然是如此憎恨,但那荾形小巧微启的双唇仍对他充满诱惑力,让他薄薄嘴唇依靠上来禁不住覆住那想念已久的芳唇,偎噙辗转亲吻,她后脑勺随即退缩想回避,整个肢体又被他猛力抓抵上来。
  气愤他老是口口声声说她有什通奸之人,她不暇思索在他过于蛮横惩罚性的吻中咬破他唇,却只让他像被蜜蜂螫到瑟缩一下,不管他误会什么,她只恨他恶人先告状。
  然,这种举动反而加深他的愤怒,掌住她的后脑覆住她的唇更是霸道侵略洗涤她的唇舌,让她的鼻腔处都是他野蛮的气味。
  她抵抗不了胸口一波波侵袭来的疼,在他狠狠蹂躏她的唇舌时和他的大舌纠扯、牵吮激流的脸部血液流动,润柔的口唇迟钝反应。
  激烈衔接的吻中血腥味充斥,霎那粗暴的吻转变成温柔缠绵的热吻,他轻柔、情不自禁、不住试探诱引,她迟钝、依循、迷乱接受给予。两人徜徉、留恋在熟悉的湿润领地汲取彼此口唇内的芬芳,一思及过往,一思及到他,染飞烟心口愈是痛烈,这份疼烈在他窒人的吻中无法呼吸,她全身冷汗淋漓、被这份痛浸得眼皮快撑不开,一手揪住胸口、一只小手抓刮上他拱起的背部。
  他终于结束这漫长又惩罚性的一吻,慢慢启开眼。
  「我是不是该杀了那男人呢,断了你的情蛊之毒。」
  眼见她如此痛苦,他一掌向下,一把扯破她身上的肚兜和亵裤,掌下肌肤虽然雪白依然,但过于营养不良干涩肤质被渗出的细汗滋滑而开显得水嫩透泽,他两手从她纤腰滑下扶住她裸裎下体的臀部,用两手分开她双腿儿靠抵在腰侧,同时也解开腰带释放裤间的巨物,一掌探入她私处。
  「不要!」
  感到他两指突地撑开她下方柔嫩的蕊唇,她溃乱出声制止,那巨形壮物已顶进穴口长驱直入。
  他毫无预警就进来,让她眉心紧蹙,干旱的穴径被他直接撑大闯入感到疼烈。
  「这样就没法使出剑招攻击我,可惜,这房间太小,不适合打斗。」
  他将她压在床缘一角,壮硕身形对着下方个儿弱小的她又一个用力的顶进,让她细丽的脸蛋十分难受闷哼一声。「不过我特别喜欢在这种民房里搞别的男人的女人。尤其是你这种外表忠贞的悍妇,内心却淫荡的会去勾引别的男人的有夫之妇。」
  又极变态的诉说。咬着牙染飞烟听着他莫名的数落,巴不得因为心口的疼让她赶快暴毙而亡,不用承受不必要的屈辱,又让他强行一个进抵的撞动而痛烈起来。有感那干涩甬道的不适抗拒他硕大的穿裂,他额角并出一滴汗,若是以前的他一定心疼她的娇小,此时却是妒恨交浓,只想夺回他的所有。
  「这么紧,是那男人没给你滋润吗?还是很久没做了。」
  他咬住她耳廓,低低问着,压着她微微想撑动的两手,唇齿滑向嫩白的颈项咬嗫着,扣住她的娇躯就是蛮力冲刺几下。
  第一次撞击让她疼烈的心和意散的魂魄受到莫大震荡,他每每稍微抽出巨硕,又一次次意形癫乱冲没而入,蛮力撞动间她隐忍身体和心灵的凌迟,咬牙忍着干涩甬道被他强行抽送的疼痛。
  巨壮硕物不住在她紧窒的密穴里戮驰,恶意悬弄,她一次次圈紧他的一部分再次被唤起被他身体占有的感觉,没几下就刺激引得温热的春潮泛滥,让他更畅行填满撞行她至深处。莫大如洪流的快感加上一思及他残酷对待疼烈的心交杂冲击。被撞得身体动摇中染飞烟仅觉他次次在体内撞击的震荡快让她窒闷紊乱着呼吸神志快趋向灭顶。
  「啊啊…」
  禁不住放声嘶哦呻吟。
  「对,要这样叫才爽!」
  他冷冷咐道,精壮的健臀更大行往她脆嫩的蕊心耸弄攻击,意欲掏空她的神志、操纵她的肢体,掠夺她体内不准残留一点一滴甜美的甘醇。
  他说过,她欠他的就在今天一次向她讨清。抽出靡流她晶莹液体的巨阳,他大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不容一间喘息,扳住她臀部的蕊穴重新贯入,运用整个力量将她娇小身段托起,他的巨物立即被她的密穴含住畅行无阻迎合上去。
  从后侵入的姿势让染飞烟觉得紧小的体内被彻底的占据而撞抵得更深入,她双腿摊软被他两臂抬着双膝,运用强壮似有生命力的硕物不断顶进将她从床上执抬出床外。
  「这么快就兴奋了。」
  不知被他捣入耸弄多久的穴径像吸盘紧紧吸住他,只能在她吟喘中无法控制抬臀迎合他的占据,整个身子在他抓握中,胸前晃动的乳房被他抓拈而呈现强烈抖颤的反应。
  他速度变缓,将她整个人提上,抽出三分之一的巨物欲令她窥见她紧窒的嫩穴是怎么含住吸附他胀大的欲望。「是我强还是他强,是我好还是他好,看你这么淫荡…想必是很久没被男人插。」
  现出比较心态。
  她不敢看他和那不堪的下方,身子被撞击震摇,小嘴昏乱发出吟哦,受到冲击的身子强烈感受他在体内规律撞击带来的震撼涟漪。
  在一波比一波还要猛烈憾动的撞抵间,她嫩白后背肌肤不断磨擦他裸露衣衫硬实的胸膛肌肉,她黑色长发如花状跟着被撕烈的衣服散乱飘垂,晶莹白嫩的胴体因激烈的欢爱而被他抓出红色指痕,他愈说愈下流,言词愈来愈龌龊,让她心口阵阵疼痛,过于激烈的运动让她的心脏快要麻痹,细汗和着眼泪流过她白晳秀美的脸庞,让她疼得意识更形癫离。
  为何被强暴仍这么有感觉,为何被遭踏至此依然对他有依恋。
  即使是这么久没见面,她还是好想念他,想念他的气味、想念他有力臂膀抱住她的感觉,想念他温柔爱语,还有蛮横爱着她、在她身体里兜留的快慰。
  就算是让她深受伤害、又伤害她姐妹让她恨之入骨,誓言报仇除之而后快、天底下人人得而诛之大奸大恶的冷血男人,仍令她不自持、渴望得到他的抚摸、渴望彻底占有他的依恋,只要感到身子被残酷无情的亵玩,依然下意识反应迎合就让她觉得自己好没用,若是有能为好想当场打死忝不知耻的自己。
  恭亲王不断挺起腰臀进击她体内,虽没吸入情花烟毒心头却没来由一阵疼烈,这个夺走他的心的女人,即使夜夜和多少女子春宵流连在她们怀中却不及和她刻骨铭心来得强烈,他闭眼享受、放任自己一次次重重顶入她紧小抽颤体内的感觉,就像是找到平静的归乡,却憎恨她的背叛和别人联合谋害他的举动和狠心践踏他的付出心口阵阵抽疼,更是为自己悲哀不该再堕落眷恋她的身子,还有她香汗涔涔的气味。
  手劲再一提托,将她整个莹白透红的身子冲撞向上。
  她细汗涔涔,在他耸大的挺动中身躯上下腾飞。
  因时间过久和忌恨早已冷却彼此身体温度仍然似天雷勾动地火般触动彼此的心神。
  明明知道这是不该的,仍让他们忘我的泄露思念彼此的情绪,像野兽需索纠缠着彼此。「啊啊…」
  在最后一阵震摇中,她雪嫩的屁股衔住粗长的巨物,在阴暗阴影中,不断隐没进臀穴的肉棒滋滋声拉出晶白流液淫靡画面,她仰头对上草席的天花板交错过泪痕的润白清秀小脸,张嘴凄惨嘶哑出声,再也忍受不住过于粗大的欲望在紧窒的穴径内搅弄抽送,带来身体上负荷不了的狂潮,在最后一个抵送中爆炸而开。
  激爆灼热的液体全数喷洒进她体内深处,他紧紧拥住她,灼热的呼吸喷拂她细嫩的颈项,还没稍缓一刻喘息……屋外即有十多个脚步声和肃杀气氛包围而来。
  「阎天挚,你这个无耻之徒,把我的小师妹交出来。」
  将暗的天色,在仅带领七、八十名下属照耀的火光中,一身黑服的独眼壮汉走上前,怒目盯着面前用着茅草桧木加盖的民房,实在懊恼,先前怎会笨到算计他先占领了他们的船只,还让小师妹失去联讯落入他手中。
  一听到外面的叫嚣,屋内的男人拾起地上掉落的外衣翻飞盖住怀里的小女人,手劲一转包住她,身段一腾跃,竟是像滚轮似的飞出草屋,「哈哈哈…」
  当空而下,响出如雷贯耳苍凉的笑声。
  被冲开掀落的草席从屋顶两旁散落,蔚南风眼见身形高大、体态优雅、气质尊然的男人挟持他的小师妹竟是腾空越过他们这几十名拿着大刀长棍的大汉头顶,后头几名壮汉想挥刀砍过去还被当成人肉沙包踏行而过被打得四脚朝天跌回原地。
  「起阵。」
  这帮役龙堂水手们摆起可笑阵法掷出缠绕银线想用困君绳绑住他,没料到抛出的困君绳连恭亲王的鞋底都勾不上,仅见他踩行个个人头跃行上空,将一帮追缉的愚民戏弄、线绳搭上江边的枝叶,脚程随即踏上树稍跃上竟是坐在江水的半空中。
  平民村的江边,两岸枝叶莫名搭起一条细银丝线,「好景色。」
  他低声赞美。
  这里和风吹拂,秋江月映,恣是风景怡人,揽着披着先前表演服的染飞烟,他等到役龙堂堂主追上来,坐在这里,郁沉眼眸就是要看清楚她这老相好的长相。
  「那个男人的确比我帅、比我好,…比我还疼你,最主要的你和他相处的时间比我长,你心有所属…」
  对着怀里被他蹂躏十分凄惨的小女人,他用唇齿轻轻蹭咬她苍白仍留着干涸泪痕的脸,故意做给那挨在岸边对着他瞪大眼的独眼壮汉看,一边凌迟染飞烟的听觉,不见她闭起的眼睫仍稍有轻微的掀动。
  蔚南风眼见那条丝线居然可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在月色下,恭亲王衣服长摆在丝线下随风势飘扬,对映下面是滚滚汹涌流动过的浪涛河,可见他的功力不在他之下。
  虽然在他手中没有一千人,也有上百人,竟让他轻而易举闪过不当一回事。
  「苍天见证,我这种人最喜欢活活拆散的就是小情侣,爱得愈深愈是要让他们尝尝椎心之痛,就是见不得别人破镜重圆,一定要他们生离死别才有趣味,尤其是曾辜负我、欺骗我的人,我会慢慢折磨一百倍奉还。」
  对着月空吹着凄凉冷风的夜色,恭亲王俊逸容颜神情惬意,似在诉说一件平常事缓道他的特殊癖好给怀里的小女子听。
  宁愿他负心于人,不甘愿别人对他负心,即使只能得到她的身体,他也不会成全他们。踏行后方航行而来的船帆桅线,隐消在弥漫凄蒙的黑夜里,往水月门要塞顶端而去。
  自己人被虏,这帮大汉格外眼红,才欲有动作,即被他们的头儿制止。
  眼见苗头不对劲,蔚南风盯着被占领的要塞方向。
  思臆酌夺,伤心人在断肠时也为爱疯狂失去理智,即使是一代枭雄人人惧怕才智绝顶的男人也不能幸免,他会为自己的自大、自以为是陷入情网不能自拔,痛苦不已。


第15章

  瑟飕湖江上,水月门移动要塞在凄苦的寒风中矗立,跨过高高石砌的门坎,越过底下驻守城门的守卫兵,男人直接将她带入要塞堡顶上宽敞的大房内,从未关紧的门扉直接飞入。
  被粗暴丢在柔软的床上,陷入昏迷的染飞烟,不再觉得心口疼痛,也不再觉得身体带来任何感觉,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灵魂脱出肉体的桎梏遨游在冥府之中,炕上的火被点燃,房里大门随即被风扫过而合上,直接阻断从外头吹来冷风侵袭肌肤的刮刺感。
  她身置的高级棉软大床接着一个凹陷,恭亲王粗糙的掌仍揽着她肩背,似乎可以说是跟着她爬上床,他动手脱下自身衣物除个精光,一掌拉住她的长发粗鲁托起她将披在她身上的外衣和破布扒下。
  幕色直接进入黑夜,他又开始恢复残虐狰狞模样,漆黑眼里闪着慑人熠熠的冷光,视着今夜顺理成章夺回必要赎罪成为祭品的猎物。
  不管她是不是死了没,都会务尽其用屡行做丈夫的权益,也要她克尽其责屡行做妻子的义务。
  覆上的嘴唇饥渴茫然煨上莹白肌肤烙下印记,嵌入她纤腰的指腹往上抓刮水嫩肤质,在女子瘦小一层白晳背肌的皮肤上抓出几道班红指痕,他轻柔缠绕的吻顺势而下慢慢加重吮咬,手握一团形状漂亮饱满圆润的椒乳,拈弄其上迎立的红嫩乳蕾用舌尖舔逗含入。
  「呃…」
  在不住腾挪身上带来循礼般的嗫咬中,染飞烟眼睫弹跳一下,开始有意识,也觉得内心微微发疼,不同于胸前被人吸吮含逗所挑起的原始欲望。
  在身子晃动间,她睁眼触及眼前的景像,肢体似无意识的娃娃被一双手掌摆布撑起,周身全是男人包围而来的热力。
  这是门主的房内,里面摆放从西域和波斯运回来的装饰和略为熟悉的形貌,原来她被带来这里。
  那顶在她双腿间的膝盖有意无意轻轻磨蹭经一次侵略带着微微疼痛红肿脆弱的花瓣,被拈弄其上的蕊珠沾着和他交杂的秽液慢慢浸透出浓流,他似发了狂的吸咬那肿胀饱乳上的红梅,采撷他留在她身上的滋味,胯间肿大的昂扬在两腿间急着找渲泄入口。在接触她稚嫩的雪肌时他喉口爆出沉闷吼动,巨大昂扬已挤进润泽的花径舒解他的疼痛,畅行骋送起来。
  「啊啊…」
  她眼角流下一滴泪,自知还没脱离肉体的折磨。两只藕臂被他一只手掌抓住双腿大张跨坐在他身上、被挤压的两粒变型圆乳置在他的头颅下被他的唇舌采撷,含吮嗫咬,她虽然瘦削却依然圆翘雪嫩的屁股因巨物不断撞击耸进而飞离原位发出啪击声。
  胸口那颗心似被旋提,在过大激扬的动作中似落不下隐地而紧闷发疼。
  「王爷…你欲火消弭不了嚒,难道是今…天晚上欠缺女人陪寝?」
  染飞烟昂头呼出灼热的气息,根本是闭着眼睛不想看见他。好不容易发出的言语,微微露出间断、尖酸的讽刺。「就算你恨我,我让你厌恶至此…会让你倒胃口。你不用委曲要着我,…我这身臭皮囊已命在旦夕,是不会像新鲜健康的女体能满足你。」
  被突然羞辱的话狠狠刺进心窝,他直视她的眼神有着悲伤。执住她下巴,他神昏意乱被一个感情扰弄、让他别无选择成为今日的局面,这抛不了的迷咒,让他彻底明白以前从不认为会爱上人的困惑,他从来不会觉得这个字对他有什么深层意义,这一切又是谁害的。
  「你不用担心、没给你吃迷药,或下春药,你就能想着另一个男人和我做这种事,骨子足够下贱,今晚我的猎物就是你。」
  他反唇相讥、拍打她的臀。
  「运用腰肢反应我,这样才有快感。」
  让她双膝曲弯成蹲蛙的下流姿势,他压住她膝部,将她淫艳的私处更呈现放大于他面前,下方巨硕更行捣入她的柔嫩里。
  牵住心口揪疼的痛,是身心伤害过后的麻痹,也是过度反噬的疲劳。染飞烟顺从的让水蛇腰跟着他的顶送而扭摆,一次次配合他循环渐之的挺进上下沉合。
  心是冷了、死了、还是伤了…只让肉身不断运行,重复他刺击迎合的动作。
  在见证到蔚南风和她的关系后,尤其见识情花试出她每思及情郎便心口疼烈的模样,恭亲王的神志早就颓废意冷,而心冷的不计会让她像先前死在床上的女子一样下场的打算。
  「我要在那个男人的床上,搞你。」
  这心沉的声音从她耳旁呼过,似回答她被带来这里的疑问,他趴行而下将她躯身锁在双臂间,腹下累积如岩浆的热源不留情的被他强悍凿入而逐渐烧烤攀升意志脆弱的体内。
  温柔仅在霎那,待一失去依归,便是残酷不留情的对待,彷佛可将之视为陌生人或不重要的物品般不在意。
  在他粗蛮的顶动中,她硬是阻断不想思考的情绪,扼住心脉的流动,只让身体空茫的跟从,细微喘息溢出小巧齿白嫩红的唇口,让全身每个细胞都感觉那情欲的充流,让收缩甬道泌流热浪的汁液催促他强取豪夺后的释放,在他的臂弯下她一只藕臂伸向一旁摸索等待一触即发的锲机。
  终于,在一个火热的激流中,他将她整个人抱行而上,精健的下体仍往她紧密的穴径撞动几下,在抽出精流欲喷在她身上,她握住手中搜来的尖刃刺过他胸膛,顿时让他一个退缩而划开两人下盘纠缠的肢体。
  似乎可以说飞跳不稳跌落床下的染飞烟,她怔骇着眼,双腿发酸抖颤、想运用全身气力跳离仍不支跌个狼狈赤身裸体的自己。
  他唯一失误的是,这门主的房内摆放一些西洋武器,各式具有特殊设计的小刀柄和墙上长长西洋剑都在收藏摆设里。
  眼见那把小匕首落在他精壮腿膝跪立的床铺,他垂散着长发的容颜调转一对凄冷的目光视着她,捂着流露细细一道血痕的古铜色胸膛。
  染飞烟一双小手又忙乱搜寻,双眼根本是害怕他会跳下来攫住她紧盯着他,白嫩小脚往后退避,又心慌意乱不间意往旁一瞥,在手上摸到湿漉冷却的黏稠物,她看到角落隐暗地竟有个似女子的脚趾残骸,低头一见手中抓着居然是沾着人发脓血被扒下的头皮而惊骇眼,吓得甩脱柔荑连连退到后方的墙壁。
  她抬头用着忿恨的眸瞅视他,这些,许是昨晚陪寝的女人留下的。
  更是证实如传言所说,和稍早她在他的军船上看到的景象,一如他以往残暴和病态,他奸淫那些女子后都会将之杀害。
  一股没来由的气力让她柱脚站起,愤而抽出墙上悬挂剑鞘的细细长剑,指向他。
  这恶魔,根本不容于世……
  「没料到有此一招吗,色字头上一把刀你不懂吗?王爷大概料不到有哪个禁脔的女人能从您臂弯下逃脱吧。」
  她斥寒的冷讽,眼见她秀丽脸蛋泛寒起憎恨和阴冷。
  「乖乖过来,就不会那么早死。」
  男人暗沉眼里浮出忧伤光芒,对她伸出宽大的手,喑哑声警告。
  「你…这个人魔…」
  染飞烟咬牙切齿、扬起手上的剑,瞪着大眼视着他仍是待在床上没移动半步,想走过去将他砍成两半。
  扼伤了,她让心肠冷却,只想着他残酷的对待和无数死在他手中的人命。乍然,胸口猛然一抽疼,她扭曲着脸,情花毒已渗入她心中阻碍住她挪寸的脚步,她捂住心口想排除这不必要的痛烈。
  眼见她癫摇步子,男人平视她的眼突然查觉到一点,而注意她的举动。
  「你的珍妃呢?怎不见那女人陪在你身边。」
  她开始学着他吃味的口气反讽他,「原来不是只有我能名正言顺坐上你正妻的位置,你玩过、戏谑我以后还可以再轮替一个女人,换女人如换衣服,更将我们视之无物。」
  嫉妒的感觉让她感到心头更是痛楚,她仍坚持把剑尖指向他,企图摆脱这种纷扰。
  「在你狠心教唆别人打掉自己的小孩,我就有自知之明不该招惹你,自知不是你真心会想喜欢上的女子,也许是我自以为是、太高估自己,才会相信你的甜言蜜语。」
  他居然误会她和师兄有奸情,那她是不需要对他再有任何留恋和感情。
  「也看清你的把戏,别再自欺欺人了,既然王爷这么爱愚弄、残暴虐待女人,单单只是肉体索求不能满足你,一定会研究、乐在如何掳获、遭踏这些女子的芳心,我是否该感谢你,你宁愿把较多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染飞烟不甘愿为何被他指责为负心。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面前头发散落刚毅脸庞的男人听着她的话,暗沉漆黑的眼眸由闪烁的幽深开始转为柔和。
  「你不须明白什么,反正事实都已经成为过去,你甭再怜悯我,也不用装成一副被我抛弃可怜令人作恶的模样,我今天誓必为被你残害的亡灵讨回公道,还有我的好姊妹…她也是被你污辱遭踏后丢在山上的受害者之一。」
  走一步算一步,拧紧心口的痛…她闭眼按稳再睁眼亮出她终结的决心。扬起手上的西洋剑,将视眼焦距锁定床上的他、他胸前的要害,却见他只是平静注视她,似在等待她的举动,漆黑的眸里更显得柔和深暗。
  「也许你已经忘记她,但我时时刻刻仅记…要为她报仇。」
  冷汗涔涔泌出染飞烟额发肤颊,双手握住剑柄就是没办法挥砍而下,这种反噬的激怒,她纠紧细细颦眉上扬细丽的眸瞅视他的脸庞,齿牙咬得快断裂。
  这种痛苦就像撕裂一样,原来要将一把冷冽复仇的剑挥向他,还得经过内心一番纠扯,竟是如此坚难。「我不能违背师父留给我济世为民的遗愿,我不能纵容你再危害人间……」
  犹是喃喃念着这下定笃定不能动摇的意志。
  脑海回溯过往、她依然找不到的青梅竹马阮青青、和已亡故师尊寄予的期望,及他恶贯满盈不能手刃的恨。
  「不能再让你…害更多人…」
  盯视那深刻英俊的脸庞,她又觉得内心一个纠扯而疼痛,她双手发颤,那情花毒在内心作祟,让她双眸更趋迷蒙。
  不自觉那清丽脸蛋流下两行晶莹泪珠,仅觉这个让她愤恨一生一世的男人令她又爱又恨。
  他深邃眼神只是看着她,没别的动静。
  「别固执…你不喜欢我就不会流眼泪。」
  隐藏胆颤心惊,这话,意下试探。
  猛然突进的言语让她大睁的眸愕转。
  「我才没有!」
  她下意识反驳,神情昏乱否认。
  眼见情花毒发作,不是在她想着另一个男人,而是把剑指向他凄厉的控诉。
  他光脚触地走下床,在她长剑威胁下信誓旦旦走近挨抵她,「把剑给我。」
  一掌揪住她的柔荑,让十足威胁的长剑反转到他手下,在地面发出金属声,他俊秀的容颜随即俯下覆住她柔嫩呆张的嘴唇,吸衔住那两片柔软香澿的唇瓣,蹙起剑眉苦恼噙吻…
  「别骗我了,你根本舍不得杀我。」
  耳旁吹起沉哑轻微的声音。


第16章

  在霎那接触到那压过来充满热力的嘴唇,染飞烟眼泪又茫从滴落,他双臂环上来,扶住她后脑,双唇用力磨娑她的唇瓣,让齿节吸咬住她瑰嫩上唇,舌尖顶开她贝齿,这个吻不同以往,彷佛只能珍视眼前不能再相见。
  她想用双手拒力推开他,却被他用力揉紧。
  他闭紧眼廉的睫毛愁动,只是困恼吸紧噙住她的嘴,不断汲取她的气味,那样娴熟迂回、沉柔以对,彷佛要将她肺部的气力全部吸出来,吻得没天没地,吻到地老天荒也不肯放弃,吻得她透不过气、吻得她思绪凌乱,吻得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不被迷惑的信心又迅速崩解。
  他粗糙的手掌住柔荑,让她的纤柔抚上他坚硬后背突实的肌肉,让身躯每个硕壮结实的肌块翻突掩盖她处于弱势姣美裸裎之身。
  原来因情花毒引试,才知她心里有他,无法克制这一刻是如此想吻她、想将她搂在怀里狠狠让她感受到他揪心的疼痛和爱她的心意,也很想用他的大手握拳狠狠疼爱般的敲醒她糊涂无知的小脑袋。
  那具有侵略性掠夺染飞烟思绪澿津的灵舌如海棉般在她小嘴里缠柔钻动,挑动她甜美的舌瓣,紧紧揪住她的心湖,令她心波漾起震荡,让她只能被动无助被牵引,学着他诱引的方式回应勾撩充满鼻息间属于他的阳刚气味,眼角的泪停住。
  等到她双手被拉到抚摸他精瘦削窄的臀部,他又抓住她另一只游移的小手按抚到胸膛的伤口,嘴唇更是噙转吮住她的嘴让她处于下势,四片唇瓣辗转依偎,难舍分离,等到下一刻分开时彼此唇间还拉出几缕银丝,他用舌尖舔净往她的樱唇舔舐,顿时两人睁开的眼眸凝视着彼此。
  「还是不愿意承认吗?」
  他的呼吸有一刻快停止,将那只按抚到胸腔位置白嫩柔荑的手指,轻轻划抚刚刚被她用手刃刺过的伤口。
  「你可以再划深一点,就到心脏,为什么你不这么做?是你力道不够猛吗?」
  威逼着。
  震慑他的话,染飞烟惊盯那皮开肉绽的隙缝汩汩流出血而抖动想抽回手,却被他大掌握住,再按抚到正确的地方,让她感受那紧得发疼又强烈鼓跃规律的心跳。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这道伤口捅得更深,挖出我的心,顺遂你制裁济世的愿望。」
  这番话震得她更是畏缩,吓得手收缩抬起瞪视他的神情有着怨怼。
  「来,不用客气,捅就捅准一点。」
  他迅速握来一支小刀递到她手中,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吓得反射脱落。「不…」
  甩出那把刀时她不确定是自己的声音脱口而出,那只手又被他掌住按回原位。
  「你能感觉到吗?我这里为什么会跳动这么快,不是任何人可以左右,只有你…」
  恭亲王一对明眸盯住她,紧张的要她说得明白。「可以让它跳这么快。」
  昂首凝视他的染飞烟,眸中强硬不默许,想抽出被她拉制的手,抵抗神韵仍纠结至深怨意。
  「你不用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不会听你说这些话。」
  她哽沙的神色有着痛苦,忍住胸前异动。他总是这么霸道,可恶就算了,还说这些拨乱她心弦的谎言,难道是她此生的魔障消除不了,无法摆脱这魔头的掌控。
  他掌住她头颅的手抚过柔顺发丝,指腹刷过她清丽脸庞,滑向她不甘泪流聚滴颈项的下巴。「虽然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多如江鲫,可是能让为王有此现象,只有你。」
  用手指执抬她的脸,他轻轻磨娑她的颊,那深沉游移的眼仍欲窥见她内心深处。
  这像恶魔的男人又开始用他魔魅的声音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她一定要摆脱这侵扰她的心魔。质疑他是不是在为自己脱罪?
  「你是最特别的,让那么多女子怀孕,我却只当她们是用完就丢弃的物品,只有你不一样。」
  他的唇缓缓滑至她颊容香嫩的肌肤,坚决不舍沙哑呢哝。
  「不,这是不对的,休想用媚惑人心的妖言迷惑我。」
  她冷瞪、欲捂住耳朵不想听,可恨被他牵制不能捂。男人健臀弓向她,深入她两条修长白腿内,她感觉到他鼠蹊部胀大对她充满威胁,那肿大欲望轻轻磨蹭她。
  「没有人能让为王如此心神不宁、没有哪个女子能令为王如此神魂癫倒…她们只是你的替代品。」
  他仍不放弃对她迁引,用身体让她感受对她的欲望和别人不同。
  「不…别再说了…」
  染飞烟拼命摇头,心一再的被扯痛,他就是打算让她的心痛死,永远受蛊情花之苦,永远受到这种凌迟滋味是吧。
  他眼神苦苦探索,眸中坚涩泛出红丝,也许这个爱字很难说出口,又不确定她对他的情意到哪个阶段,又或者和那个蔚南风平起平坐地位谁优谁劣,而陷入焦灼痛苦边缘。
  「这么说是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王爷是要民女当千古罪人吗?」
  那嫣然小嘴咬出破碎喃语又击溃渺茫新起的希望。
  他漂亮明眸闪烁凄苦之色,又转为深沉阴暗,脸部轮廓又扩大,凑近啄吻住她的嘴唇,对她开膛剖肚表露的心,全倾尽这一吻,试图化消她的怨恨,让他们的干戈成为玉帛。
  就算如此,到如今这地步,也不能容许他们在一起,她有她的道义要走,他有他的罪恶要赎。
  他的唇搜寻落至她鼻头、下巴,移到耳朵逗弄,那被牵至窄臀白嫩的手又被强迫抚摸他身体每一寸。「你可以用力感觉我、抚摸我,没有一个女子可以享受如此权利,没有一个女子可以令为王如此渴望你。」
  尽管他对她情话棉棉,仍令她愤力抵制,可是那稚嫩小手接触到他坚硬健美的皮肤,这还是她第一次抚摸,那略粗糙却光滑的触感让她像沾到糖浆移不开,心中居然有股悸动。
  「感觉到为王渴望你、需要你的心情吗…渴望你的身体只能属于我,渴望只有我能触摸你,所以今晚我不会、也不想放掉你…」
  他低头边品尝她的香嫩,边对她誓言,一路亲吻她雪白咽喉,大手将她身体托高,将煨贴的唇舌滑下舔弄她的胸脯,轻咬顶端。另一粗糙掌心揉捏丰满乳房,指节恋留拧扯玫瑰色泽的乳尖。
  身子在他掌握中无法挣脱,染飞烟皱起眉心,禁不住无法自主的低吟。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对不对?一如你同样渴望我。」
  查觉到她的反应,他更是顺势而为。
  「不,…我没有渴望你…没有…」
  就在她矢口否认,他的手游移到她腿间找到私蕊花唇上的珍珠技巧性的挑逗,让她禁不住全身发抖,染飞烟整个身躯上围禁不住拱高起来,私密处经他一碰又汩汨流泌,两只环住他的小手忍不住抓捏他宽厚健硕的肩背。
  她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只知道他不断凌迟她的意志力。
  「你无法逃开我,你的身体是如此渴求我的爱抚,就如同我渴望你的身体一样,不管是心灵或是身体我们均是最契合的一对。」
  他沉魅声仍不住对她怂恿。
  她底下那朵娇花被拧揉汩汩流出水液,泌出的春潮沾染周围气味,让她情绪早已纷乱不已,想处决他的行动失败,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不是…不对。」
  她张大眼,全身神经只敏感感觉到那不断侵占搓揉她的手指不断爱抚她撩高体内骚乱的火源。茫乱想抵制,然双腿颤抖酸软摊进他怀里。
  他可以一边对她做这种事一边对她贯输肮脏言语侵扰她的神智、污秽她的灵魂,难道是要她和他从此堕入魔道吗?
  「忘了你的道义和责任…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渺茫沙哑,手指缓慢逗弄底下花蕊,要她完全为他敞开,掌心抹开密唇上的晶液长指撑开蕊穴。「啊…啊……」
  刺激的感觉一升华,染飞烟闭紧眼的小脸更趋嫣红,迷乱驾驭一切。
  他粗重喘息,加重两指抽送力道,那扩张进来烦乱强悍触感竟是令她无法招架,蕊穴经长指不断磨擦引起体内更深层的欲望,大张的双腿泌流出大量晶莹爱液摊软挂在他身上。
  「不可能…休想用这…淫威方式逼我就范,我不会…屈服。」
  侵入的底线一逾越,她全身快要炸开来,竟羞耻在这种情况下、在他怀里达到一次高潮。「啊啊…」
  她张嘴不顾矜持,禁不住那惊爆的强大威力,沁出女人幽香汗露的妍丽颜貌呆愕久久辽绕躯身充斥愉悦之感,感受到那长指在幽穴里进出磨蹭她的皱折带来翻云覆雨的快感。
  「不要不承认…你身子很诚实,心底的秘密会泄露出来。」
  他的手指又不住拈弄带来第二波强劲的攻击,沙哑声替她表白完立场。
  她的神智早已溃散迷乱,蕊穴经长指揉捣一次次穿裂撑缩贲张得更开,从淫秽开合的阴唇涌出更多丰沛可耻的热流。
  他牵住她挪移他身上的柔荑移下握住底下的坚挺,要她感觉到他是如此需要她的身体慰藉和进入她。
  「我不要,不要了…别再白费力气…折腾我…」
  她溃散抑喊,要他做就做、想奸杀就奸杀她,她不想再一次被他用下流方式禁脔、进犯她神圣的道德心,又怕自己把持不住、原谅他的所做所为。
  被女性柔嫩小手一触摸,恭亲王渴求的欲望直接在脑门爆开、身体胀痛和底下的痛令他禁不住用硕壮挺立抵至她汁流的穴口,一进入即让染飞烟发出沮丧声音。
  男人欲望瞬间胀大,贯穿她柔软脆弱的花心,引起一阵混合痛楚的快感,霎时结合地带让两人禁不住发出一声吟喘,他撑住不动让她适应他的亢大,让她体内的欲求崩临至临界点,再缓缓一下下进犯,他的撞动带领她身子在他身体上规律摇动,让她眯视蒙胧的美眸望着他吐气。
  他深深贯入又浅浅一出,每次撞抵的力量令她险些无法支撑,差点从他身上溜滑而下,若不是被他双臂抬扶着腿膝早就不支跌落,过大的力道让染飞烟细腰酸累,后头没支撑物,她索性撑起两臂攀住他粗壮胳臂,但仍禁不住娇嫩臀部在男人精壮臀腿不断往上撞击的强势。
  那长长抵进花心的力道,一次比一次还要着重强烈,令她应接不住他一次比一次还要来势凶凶进击脆弱蕊心的力度。
  他太大了,大到让她无法承受,无法承受戮入紧窒花径过大的物体撞至深层地带,尽管有爱液润滑,花核被搅弄泛滥而泛起渐渐疼痛。「啊…噢…」
  红唇溢出深沉喘息,暗自咬牙,她在他身上跳跃的身子十指陷入他的背部,然仍抵不住过强的力道和极度混合痛感的欢愉让她不自觉松开口,那深层抵撞的酸麻让她哆嗦的牙齿痒得想咬住东西平衡,即张嘴咬住面前他不住往上抖振坚硬如实的肩膀。
  他向下望的眼光深沉难侧,更是摆动腰杆撞得更猛烈,让她更深深咬他出气,放任她的齿龈陷入他黝黑皮肤而渗流出血。
  那往下挪移的大掌捧按她的雪臀,撑起她的瑰色园地帮她上下抵动、套弄他耸大的欲望,一边不断撞击她的花核,意图让她舒服点,让她身躯能够让她在他身体上运行享受销魂美妙滋味。
  喘息跟着肉体运转而激荡在彼此内心深处。
  柔嫩白莹曼妙的肢体与晃动胸乳挤压擦行拍打过健康洁美的男性壮硕肌肉肤面。
  不住磨擦的躯身烘高两人高涨得吓人的体温。
  汗珠渗粒挥洒在彼此擦移运动极度的皮肤上,颗颗甩出激情光辉,粗蛮顶撞在幽穴里攀徉搅弄一池春水、紧窒穴内壁肌不住磨擦缩绞之中滑行的粗壮物体烫炽他每根神经纤维,节节攀高的蕴行淋漓冲刷他们体内每个感官。
  她咬住男人肩膀的口松脱,充满怨气的眸已渐渐迷散对视他落下的眸光竟痴缠一起,只觉一波波被填满占有的强势主宰已呈空无的虚壳,振动的臂肌往上和臂弯中她往下柔美白腴的身段呈反方向扭动。
  不知怎么,她的心不再感到痛,而是身体无与伦比的激荡驾空她。当宏烈巨大的欢愉爆射而来,她脑袋一片空白,朦胧双眸有一刻停顿抖颤、唇口微张,意识徜徉在天际久久无法回复。
  只见他对她扩大的俊脸,补捉她的唇沿着她美丽唇形啄量轻轻一吻,有力的臂膀又捧住她玉臀追加抵入,巨硕仍埋在她双腿间进出,企图引起一波热情。
  恭亲王将她移往床面上,压住她柔美的裸身将头埋在她发间。
  「只有我可以这样碰你,记住…」
  他对她轻声细语,触摸她长长细发,健壮的古铜色肌肤覆住姣美盈白的胴体,纠结运行全身肌肉往她内地推移耸进。
  染飞烟感到他用尽力量往她身体里倾注精力,十根深陷他硕壮背肌的白嫩手指用力泛出玫瑰色红,感觉他又变大了,每次沉重推进缩张的花径里快速一出又变得粗大缓慢难挤入她径穴至深处,让她下身和身体感觉充塞的满满都是他,随着一次次缓慢推送挤进,她全身每个细胞感受到不住扩张的春情欲潮浸湿他们的结合地方,被摧引的两脚张得更开,好方便他精壮臀部能凿戮沉入她体内。她抓陷他背里的手指禁不住他用力推挤深入的激情而往下抓出几条痕迹,张视泛着痛楚与迷离的美眸将他性感又流下汗粒脸庞映入瞳眸里。
  而不知为何,他的动作变得轻柔,轻柔得可以将她整个人化成一摊水。另一波激情被撩起,他慢慢引动…在她虚脱的阴穴里引起一阵阵散乱般的悸动,加深她想要他的欲望。
  他趴离她上身,扳开她双腿和他曲张跪立的双膝对立,巨物更畅行在她双腿间艳红的私穴里进出,让下身磨擦的感觉更强烈,让两人结合得更深、擦行得更深切,让两人身体感官更趋向慓乱癫迷境界。
  她莹白身躯抖颤抽搐,泛起一层美丽的粉红色红晕。
  恭亲王视着丰满胸乳呈圆形晃动,视线盯着她充满欲情又快乐痛苦的脸。
  「只有我…能给你快乐。」
  对着她伸出修长指尖,他向着她倾身下来,抱住娇弱的小女人翻转一圈,让她的小脸趴在床被上,让激情高峰还没到达时又进行延续,捧着她的臀让巨硕在穴径里的抽送更畅快猛烈…
  眼见她被情花所苦,他不想勉强她。虽然用说的,无法让她感受到,他可以用身体、行动力行。
  而他的动作愈来愈快、也愈来愈狂暴,感到紧密柔嫩收缩的穴内壁肌夹紧他的快感。
  他仰着头、喉口爆出沉动的吼声。
  染飞烟细呜哀吟,感到那无法言喻的巨大欢愉几要让她灭顶和一股爱着她令她不敢想象的热烈。
  他动作愈来愈狂暴,想狂暴洗劫她的柔嫩、洗劫她的情爱…全属于自己。
  「啊…啊…」
  她两只小手抓紧被褥,小脸抵住床被呜咽着声,颗泪沿着脸庞滑入被褥里。
  男人倾身,粗犷大手握住她一只揪住床被白嫩的手,下体撞行趋缓,吻着她弯曲线条的美背,烙印下一路印痕,炽烫的呼吸喷洒她泛着红晕的雪肌上。
  这夜,让他们彼此逗留在彼此怀里,虽然是如此深刻悲苦,如此铭心刻过,就像如狂风过境,他要的那么彻底、那么不留馀地,再次让她遗失在他怀里。
  炕上的火苗不住燃动,外方天色仍深暗未清明,在一线曙光未照明的房间内,微弱火光透亮床上的人影。
  炽热缠绵的馀温后,竟是身疲体尽的虚空。她趴在凌乱的被褥中,雪白晶莹裸背有着激情凌乱的伤痕攫住他黑褐色眼眸的视线,就如同她留在他身上的咬痕抓伤一样。
  「为了师命…你仍是想杀我,对不对。」
  指抚着她的伤背,恭亲王知道她是不会用言语表达感情又顽固倔强的女子,虽然知道她心中有他,又不知她心中是否存在两个男人?他茫然视着房内窗门外泊泊江水灰暗天际。
  「也许你已经忘记她,但我时时刻刻仅记…要为她报仇。」
  突然想到她拿剑指向他时所说的话。他敬爱的母后不会骗他吧。
  房内微弱火源快燃尽,窗旁的蜡烛被吹熄,她小手捏紧被褥靠卧柔软枕头的清秀容颜被一层阴暗取代,捡上地上的衣裤套上,他再看她一眼,笼罩上的阴影慢慢从她熟睡的脸庞褪去。
  当晨曦透亮而进整个大房内,明亮的光线照耀整个视野,阵阵吹拂而来清凉柔许的风刮袭裸露嫩白肌肤。
  刺目的光线让染飞烟睁眸醒来,她感到身旁一空冷,伸手触摸床铺已没有他的气息和体温,大房空荡荡无人影,仅有空气中留有一点昨晚的气味。
  不住吹袭进来的冷风让她不期然转眸撞见房间的门扉开敞,许是江上的风势太强吹开门板,而让她目堵到门外是一望无际滚滚的江涛水,连接白蒙蒙的天色,原本驻立在外飘泊的军船全都撤走不见一个影。
  这时她看到床旁邻窗的桌上有个茶水沾着药草的杯子。他喂她喝什么吗?随风飘下一张被笔砚按住的纸笺写明内容让她瞥见。
  「情花毒再一个时辰即会驱除。」
  他居然放了她,……就这么走了,简单几个字,阐明干净利落和潇洒,只留下空荡荡的要塞和她。


第17章

  咸昌都京的外围,驻站一徘拿着长枪黑衣的精卫兵士,仅见和各地镇守的大内侍卫们形成严谨突兀的守备界线。
  庄严的皇朝金殿里,两排文武百官跪坐在各阶级不同的席位里,从初始酒肉横糜至现在谨慎静默参见面前,模样显得相当紧张。黄色透明帘帐内吾皇手托腮,手玩精美贡品把杯,没有穿正式朝服的天子一身随便的休闲皇袍和皇冠,浮着不健康脸色的眼袋纹路一起,窝卧在自己的厢座上。
  年约过四十五岁的男子正是恭亲王的亲哥哥诚皇閰天城,此时睨向座下众臣当前,正倒着壶酒续杯请罪一身战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他今天不在正式朝内殿堂听政众臣,而是在私塾厢房旁的龙宫内设宴款待部分朝内大臣,被这位弟弟闯入也是预料中的事。
  「听说爱弟剿灭水月门没有成功,是吧。」
  自两旁绑开金龙锈纹帘纱的龙座里,閰天城沉阴的眼一眯,觑着眼前不为所动、统领莫大军权的唯一王储下属。
  他有几个兄弟,就属这个弟弟最令他忌惮,自小就是文武全才、文韬武略,不仅聪明绝顶、武艺过人,自十五岁上过战场从没吃过败战,天生就是专制他的克星,就连他此时一身战袍瞧来都如此气宇不凡俊帅挺拔的模样,即便跪在他麾下都令病体十分不好的他嫉妒。
  最主要的,因为年少时期平夷不少征战累积过高的推崇民望已快高过他这位做皇帝的威胁到他的帝位。他要是不想个办法败坏他的名声,让他声败名裂,掌握兵权的他有一天会爬到他头上,所以故意将西郡一带领土赐予他并封为护国大将军,目的意在牵制令他不能作乱。
  「不谨如此,朕还收到消息,爱弟从水月门带回一名女子,正是汝以前的妻子,…正是爱弟这几个月东南西北争伐反贼大肆想找寻的女人。」
  诚皇眼光没漏过面前的亲王,喝酒的手势略微停顿一下。
  「所以,爱弟向朕调遣扩张海上军力,是真的为了想剿灭水月门吗?」
  他全部猜出来了,也试图探引这名女子对他的重要性。
  仅见面前的亲王将酒杯放下,轻轻将眼睫一掠下,再行倒第三杯酒赔罪。
  「可是你却没杀这名女子,你也知道,她是反朝廷的反贼一份子,若留下她,恐会成为祸害,你这么大费周章连小小一个江湖门派也消灭不了,已触犯军法纪律。就算你不杀她,这女人也是朝廷侵犯、必是朕必除的对象。」
  再将酒杯放下,恭亲王垂下的眼帘从容一转,平抬两手掌捧地上备好的供席,上面放着王冠和官帖呈上。
  「正因为如此,吾欲归还圣上所封领地,甘愿被贬为庶民,谢圣上降罪。」
  见视他面无表情,只是表态和举手投足充满恭敬,意欲负荆请罪。不再是以前不把他这做皇帝的哥哥放眼里捉狭、不尊敬感。
  「呵呵…」
  诚皇笑语嗤响,让一旁大臣个个直冒冷汗,场面显得相当紧张。
  一旁手摇扇子站在阎天城旁的国师,用着一张比皇帝还要白苍的脸看着这帮无胆色的臣子,以看好戏的神色端视自己布下的完美结果。
  「好!好!」
  阎天城高声唱喝,无力的手突然朝案桌拍下。他终于乖乖听话、对他俯首称臣了,而眼里露出带着胜利的讽刺。
  真想不到!真想不到!没想到这个将他和国师施行的咒术不当成一回事、反而乐在其中游戏花丛、不在乎自己的风流和残暴败坏名声全天下最令他忌惮的男人-向来桀骜不驯王弟,回忆多少莺莺燕燕、被他残酷对待的千金公主,没有一个可以令他多驻足重视过,今天居然会栽在一名女流手上,终于有个女子可以掳获他的心,说到底,他还是陷落这种爱陷阱的束缚,叫诚皇怎按耐得住不拍案叫绝!
  「为了此女,汝真的甘愿失去所有?」
  诚皇再声言问,从沉暗富机心的眸里觑凝,仅见底下亲王仍低头托着请辞呈上之物,无回应。
  就算他欲交出兵权又如何,只要有他在,他麾下的精锐部队必不会听从他,原本就知道他封水月门女飞贼为王妃,还在担心若是让他得到真爱即可解除自身咒术,若是破解了还有什么招数可以要胁,但岂能如此纵容他,一定要搞得他痛苦不堪才能彻底牵制住他。
  「可惜,国家正逢危难,强虏外敌入侵,不是朕不降罪,而是朕需要的正是爱弟这种保家卫国有才能的人。」
  阎天城吁气,霎有言词的颇令。眼视着一身战甲气质出众高大挺拔的王弟、仍恭敬落垂一对晶眸没动静,恭亲王无表情的面容中仍没表态。
  就算他想释出权力又如何,他知道他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严守北域边疆的将领稍回讯息,契丹人拓跋弩斋又来犯,已快让他们守不住城,这次来势汹汹、又和西方的蛮国低羌联手,已快让他们守不住防线。」
  诚皇正色道,从方才国师预侧的天象和隐隐还没接回的消息即有预感母后恐有不测。
  虽然不是自己亲生母亲,而是皇弟生母,阎天城仍是禀照先父之命相当尊崇并封为全国唯一母仪天下正宫皇太后,并将孝母交予爱弟奉养安享晚年。「边城在安拓、霍拜之地十分告急,若是皇弟能带兵赶上营救,驱除鞑虏,将功抵过,朕即不追究你所犯的罪,当然也不会杀水月门…这名令皇弟锺爱的女子。」
  此语一出,恭亲王缓行放下掌中欲戴罪之物,起身翻开膝下战甲再行跨步跪拜叩首。
  虽然心知肚明之前皇兄也用过同样招数勾结外敌欲将他禁锢在战场上的技俩,险些令他毙命,和上次招见他时正好是染飞烟被打胎流产的同一天,而这次布局更不会比上次来得简单,仍令他领下圣旨接诣。
  「谢圣上。」
  没意会到城皇和边旁站立的国师交会一个目光。
  反正不用端看,他早已心中有数,被抓到他所在意女子的性命,避免不了会被威胁的命运,即二话不说慷慨赴战,按起贯用不离身的长型武器,启程步离。
  金壁辉煌的圣殿,座下满堂两排众多臣子抬起显得脑满肠肥的脸孔、个个错愕目送,见视他高大威武、修长迈健的身影经过。
  行过这龙宫的殿堂、从不落视他们一眼的眸无波平凡,想着国师曾经告知敌国境内那棵槐树的事…而垂落望向开敞大门的眸光。这是他们好心的提醒吗?
  也许此行一去是凶险万分,能不能回来还是天定之数……

*** v.1 ***

  跟着诡异天象而来到西都,已是经过一天一夜的事。染飞烟在小镇的客栈才将体力养好,让双腿不用稍感酸麻可以施展轻功,可是功体才恢复不到一半,即匆匆闯入都内的幽篱宫。
  偌大的宫内竟是和她初来不一样,宫门和城墙、重要的厢阁一个守卫都没有,而且还隐约有血腥味散布、墙上有血迹散落…
  这…是怎么回事?…
  更是证实稍早她在市集听到孝母皇太后的事,不解亲王所向,所以才匆匆赶来探视。
  「是谁…在那?」
  略为残破的厢院房内,显得荒芜摇曳的盆景阴影似传来女子微弱的声音。
  「有人吗?」
  染飞烟不知所已,正环顾四周声音出方向,已不知道自己的身影正在外头被窗内、梳着头发的女人盯上。
  有着一双圆睁双瞳、面容甜美的女人瞳里张着不正常的恨意,在她意会不及已从后闪身撞行她。
  被人从后突然抱住,染飞烟细致的脸蛋突然一愣,感到利刃从背部穿刺的痛感,那温热液源一流开染红彼此接触的衣衫,才让她愕愕转眼瞧视后头那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
  「翡…翠!」
  讶异这丫头怎么穿金戴银一副妃子打扮。怎知眼前长相可爱甜美的女子在看到她露出衣服雪颈下散落清晰可见的吻痕时恨眼深结,手劲更是戮力将剑刃刺入她皮肉内底。
  忍住皮肉之痛,染飞烟运行一掌将她打离,才推开也是站立不稳头插凤钗穿着青绿锦服的翡翠。
  「怎么?不认得我了吗?」
  染飞烟惶惑着,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行刺她,看到面前的翡翠脸孔阴沉晦暗、对她扯开一抺尖酸的笑。
  「我是青青呀。」
  正向她步行走来,用着一样的面孔…混淆染飞烟的视觉。
  那无形压力一来,让目不能离的染飞烟节节向后退怯。
  「我是你那位、你一旦得宠以后飞上枝头当凤凰,就忘记的好姐妹…青青啊!」
  再次强调语气,翡翠大张的瞳圆大,那张鹅蛋、再趋近扩大的脸孔更显得阴森狰狞。
  她一直向染飞烟进逼,逼得染飞烟不得不心怯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样、看清楚她才是她差点忘记现在才想起的姐妹。
  她怎会忘记,绿草如青,翡翠如绿,都是一样颜色的意思,怎会令她笨到猜不出、随便塞过来一个名字即混淆不明,眼前的人即是她青梅竹马的好朋友青青。
  「不是,我没有……」
  染飞烟摇头否认,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她。「我一直在找你,即使逃出这座王宫,我还是回到村鎭辉伯家找你,探望你的伤势,…可是你已经不在了。」
  她极力想否认…解释她没有忘记承诺,却无言拐弯打到自己嘴巴。
  「不要跟我说这个!」
  阮青青娇柔嗔斥一声、柔弱脸部线条一僵,一脚却抵不住自己的颓势差点软倒,仍是不想减低嚣焰气势,瞠大的瞳眼仍张净憎意。「就算说这个又如何,都过那么久了,你还会关心我吗?」
  她的目光泛出青冷。
  「别笑死人了,说什么替我报仇,结果却滚到那男人床上,我实在不敢相信你居然会这么贱!」
  突然来的指控让染飞烟一时愕然羞愧。她直视的美眸泛起被刺伤的伤痛。
  「说,你…为什么要取代我!为什么…」
  对映青青大而瞠视无血色的脸孔。
  「取代?」
  喃喃,染飞烟不懂…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其实我是骗你的。」
  阮青青将声音压低,意图说清楚。「是亲王将我丢到山上没错,不过是我自己要勾引他,而不是他看上我的姿色强掳走我。」
  稍微让剑放下、她向染飞烟绕行走几步。
  「那时宫内皇帝需要一个女人可以迷惑亲王,让国师找到这个镇来,我便自告奋勇想当那名女人故意去诱惑亲王,后来我气他吃干抹净后想抛弃我、用几次计谋被他打伤还殃及家人想报仇,所以在你面前胡诌。」
  「不可能…」
  染飞烟乍时听着,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雪中送炭、温柔婉约的青青不会做这种事。」
  「你怎么会知道…飞飞。」
  阮青青一时失笑。「在山上闭关与世隔绝那么多年,你果然不知平地发生多少事,长年战火绵延,外面多少饥民流窜,我早被穷苦日子吓怕了,已经不是以前的阮青青。」
  靠近听得一愣愣的染飞烟,她掀开自己的真面目。「先前我在你面前所做所为全是伪装的。」
  「这些日子我学会一件事,我们的日子过这么苦,外面兵荒马乱,唯有靠有权有势的男人才有好日子过,我不像你,有武功、能行侠仗义,可是这样就有饭吃吗?」
  如此一个冷嗤一个轻蔑反驳自身表明立场。「所以我很努力想爬上王妃的位置,即使牺牲家人也不在乎,可惜亲王用完一个女人就换另一个,对我根本不屑一顾。」
  说到底,她和一般爱慕虚荣女孩子一样。「我只好耍些小手段,让你在愤恨之馀会冲动的跑去行刺他,当初也是想藉用你的手去报复他,你背后的水月门实力雄厚,多少会让亲王重新注意我。」
  蓄意靠近的阮青青低下看着染飞烟的眼帘、白细指爪轻抓住她下巴似视着背叛者。「你果真去行刺他了,可是我没有要你滚到他床上…成瘾,还当上他的妃子,抢了我的位置。」
  染飞烟抚着被青青插过的肚腹微微退后几步。
  那不可置信的眼神除了被刺伤还有那么点祈求原谅的光亮。在缓退步中…是真诚哽带一种被骗的伤感。
  「我在辉伯家等了很久,仍不见你回来,逼得我不得不回来找你。」
  可是眼前的青青仍忍俊不住轻声细语责备。
  「知道亲王为什么每天晚上都需要找女人吗?」
  她站在那里,打算告诉她一个世人不知的秘密。「那是因为国师对他下了迷咒术,当今圣上忌于早年亲王战功彪炳民望超过自己威胁他的帝位,请来擅于操纵巫术的国师,伙同国师对亲王的牵制办法。这种迷咒让被下咒的人一入夜立即似服下春药,没有女体解除便会暴毙而亡,唯一破解方法就是找到心上人。可是不管每到夜晚如何欲火焚身、会变成什么模样只在亲王自己,若是能让他找到喜欢的人即可破除魔咒恢复成正常、但若失去所爱即变得失常,夜夜都要女人陪寝…夜夜都荒淫无道。诚皇和国师只要他声名狼藉、要他被世人所唾弃,得不到民望、失去民心的亲王只能沦为替诚皇打天下的打手。」
  被刺伤的眼睇凝着阮青青,染飞烟在慢动作退怯中…替代的是一股震撼的打击。
  「原本以为会成为他挚爱的女人会是我,没想到当我来到宫中,看到的是我那亲爱的姐妹代替我…得到他的爱,天天忍受看着你们同床共枕、亲密的举动。」
  青青仍缓渐而明。
  「是国师找到我,也许是他调查过你,知道我和你的关系,知道唯有我才能破坏你们。我好不容易取得皇太后的信任,成为她的贴身丫环,终于等到你捧着那碗想毒杀亲王的汤…让我有机可趁怂恿皇太后相信我的话,就是要打掉你和亲王的骨肉,就是要将你打入冷宫折磨你。」
  一步步向她走来带着怒目的进逼。
  被刺伤的眼神转为悲色,染飞烟已经不敢相信到说不出话。
  「我被皇太后扶立成为亲王妻子,封为珍妃。」
  青青将头偏向天遥想以前的光景。「还以为将你从亲王身边赶走,可以让他和我旧情复燃,毕竟他以前也喜欢我,可是自从有你介入后,他连看也不想看我一眼,以为你一走了之、不断残害想亲近他的女人,要不是有皇太后保护,连我也不能幸免。」
  青青再度瞟来冷然又恶毒的眼光。
  「我知道他不断沿着水月门的线索天涯海角找寻你,为了只是想寻回你…给他一个交待,可是他何曾给过我机会。」
  只要想到他每天夜晚如何怀抱那些女人想着染飞烟、如何和染飞烟在床上翻云覆雨、爱着她就如同她刚才在染飞烟颈部见到那些吻痕一样,青青就嫉妒得发狂。
  「在答应为国师迷惑亲王时,吾就曾诱骗和亲王一起服下迷情蛊,他的功体能逼出我却不能,只能忍受被情人背叛啃噬的痛。我每日独守空闺,为得只是期盼他回来我身边,就算让他知道我犯下的错…也无怨。」
  晶莹的泪滑下青青的脸,说明她以前和亲王的好。「他回来了,可是这次回来不是回到我身边,而是回来制裁我。追逐你的他终于回来了,却是回来解决一切,回来杀我。就连阻挡在前面他一向最敬爱的亲生母后他都能下得了手,再来对付我。可见得他有多么重视你、可见他有多么怒气冲冲想查明真相,解决背叛、陷害你的人。」
  面对好友憎恶的责怪,染飞烟只是对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欲安抚,摇头否认。
  「我…所做的…都是为了你…」
  哽哑声量已溃不成声。「我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为了你…呀…」
  意图让她明白,她最初的目的只是为她好。
  「别在我面前假惺惺!」
  青青把剑指向染飞烟,冷硬起声,剑尖绕着她震颤而行。
  「现在国师和诚皇与边疆两国联手在北边漠原设下埋伏欲擒囹住亲王。」
  被一手执起对向的剑身没动作,青青大睁的眼里无任何感情。「为了你,他已经赴战。」
  而早先她中了恭亲王一掌,抛下他御赐的毒酒她不甘心服下,在闺阁里梳好妆容等待,知道染飞烟终会追来。
  「哼…就算铲除我又如何,你们休想在一起。」
  撂下狠话,阮青青放下剑,转身和大张的眼眸空转离开,抛弃染飞烟让过长的裙襬拖行走几步。
  那净睁的瞳眸滴不出一滴泪,不知何时,她也爱上亲王,把虚荣的感情转为得不到爱的痛苦,让蛊毒侵蚀着身子。
  虽然癫摇的视线只让她刺到染飞烟腹腋下的皮肉,可这样的等待只为了实现她愤恨想捅她一刀的仇怨。
  她知道自己难逃制裁,仍是勉力支撑自己不想在她面前太难看。
  背面,始终目不离她半秒的染飞烟用着悲伤眼光随着她的身影怔怔而动。
  想不到,今天伤害她最深的,不是自私的南风师兄、不是视她为背叛没有理念的水月门门人,更不是她一向视为仇敌又爱又憎的恭亲王,而是和她情同姊妹的阮青青。
  为了维护一点自尊,青青尽量走离她的视线,才行五步,双腿便发软跪立于地面,大量血浆正从她拱起的前胸上身喷洒而出,在园阁旁的西侧,如喷水泉般狂泄,她大张无神的双瞳溅上血污。
  临行前,恭亲王那一掌已经断了她全身筋脉,在她胸前掌伤泄尽全身血液时蛊虫也爬出她趴倒的身子分离她肢体…
  为自己的罪行伏诛。
  蓦然见如此惨状,染飞烟哀伤的眼眸更是悲恸万分,沙哽掩泣…想上前,内心更是伤心欲绝无法行立,无法相信眼前的情况,只能让沙哑泣不成声的音量叫唤出…
  青青…


第18章

  邻国边疆距离这里有千万里之遥,路上根本视不清经过的景色为何,只知快行掩去的地面风吹草偃跟着天象异变的乌云、云涛汹涌而至。
  染飞烟一秒也待不下,收起悲伤情绪,从西都到漠原快马也需要三天时间。
  若是根据她的好姐妹所言,诚皇联合两国欲生擒亲王,必不会是一场简单谋略,她知道以亲王的能为不会轻易就逮,但一颗心仍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她不能从水月门广面捷报系统探知,事由军情,根本不知边关战地在哪个方界,许是青青故意不言明,蓄意要她盲目追寻,看着他们泥足深陷在遗憾里才能获得怨恨上的快慰,让染飞烟无目的追至要塞边境,碍于时间紧迫,她不能入京杀几个饮酒作乐的腐官搜集情报,幸得突袭一路过的兵部尚书座轿才逼问出。
  按着肚腹止血欲缓的伤痕,那伤痕仍清楚留着凄怨一刀灼热带来的疼痛。
  焦急十分的她情绪掺进莫大悲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驱马赶到那里,只知道他是杀青青的凶手,为何还要担心他。
  速行的马匹马不停蹄,穹苍天色从傍晚转至月下到天明…
  虽然不能一夜千里,纵然不能如风行电掣,但偷来没有神风之腿的马儿也勉强算是努力…完成她这临时主人的心愿。
  等来到北边漠原,她的座骑已不支鞭策而摊软四肢,她跃下马鞍,从一地黄泥土坡道走下。
  甫方才从边城出关即看到城垣残破无人的景气,一行几百路里的准喀拉蚩盆地在沙尘飞扬中显现荒凉现象,远方,隐约视能度中竖立残破旗帜飘扬,此时染飞烟脚侧下方有一个尸体横陈,跟着视野从她脚下距离零散。
  一个、两个…到下方堆叠成上。
  漠荒之境、尘风吹扬,触眼所及竟是一片士兵的尸体,从她走下漠丘坡道望去竟是一片凄惨景象,死伤的士兵竟是穿着咸昌国服役的勇士,在敌军尸骸中竟多数掩盖的是咸昌国士兵的尸体。
  烈日暴晒当头照下,残破旗帜和断裂兵器飞乱溅染血迹,如箭冢插立人马尸身有如乱葬冈林立。
  一切据捷报所料如辙,西方遥署羌联合北方契丹,敌人还密谋伙同西下蒙汗一族,三国早就派兵埋伏在准喀拉尔漠原周围的山谷,将亲王围杀在战地十分不利、又处下势无法躲隐,终年沙尘暴飞扬的准瀤尔盆地。
  加上擅于观侧天候的国师开祭坛让风势助涨。
  诚皇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歼灭、铲除亲王一匹勇猛骑兵队的势力,故意不派兵救济,任凭他的骑兵如何骁勇善战,也难敌迎面三国源源不绝的两百万大军,加上阻碍视能度的沙尘风暴减低战斗能力无法抑止让部队死伤泰半。
  急得泪如雨下,染飞烟匆匆找寻地上尸首,就是找不到亲王,震骇的心化为焦虑的胆战心惊。
  明知这场战役不可为,他还是为了她,涉入这场陷阱,才知道他真的是自取灭亡。他闻名天下训练一批精锐的黑骑部队全数殆亡,怎不教人跌破眼镜。
  从准喀拉漠原走到拉瀤河,她的座骑不能行走,又找不到可用安康的马儿载行,只能由这边广大尸野的漠丘至下一个沙丘,边施展轻功攀越山领。
  站在这高高的领上,好不容易让双脚伫立,放望眼前…
  从这里过去就是敌方之国境界,尘沙飞漫,眼下又是骑兵队的尸体,不过是残留,更多敌人百万尸首横陈其下,在浓浓沙雾散开中,高高竖立的旗杆上吊着一个庞大熟悉的人形头盔。
  「哈哈…阎天挚,你到底还是死在我手里。」
  那方传来拓跋弩斋的声音。
  染飞烟心头一惊,着实走近…
  仅见横陈遍领的尸体中,光头大汉正蹲坐旗杆下喃喃痴语。「任你再厉害,最终还是败在我手上。」
  经过二十年的争战才打败这头号劲敌,这叫拓跋弩斋怎不兴风大笑,望自菲叹犹在这儿回味如何将恭亲王逼向穷途末路之境。
  跟着步步趋近心脏也快并跃出,染飞烟睁着大眸才视清,那头盔没有人头,而是空的亲王战盔。
  她抽出怀中剑,剑气使出击向光头蛮子。「亲王人呢?」
  「阎天挚的女人…」
  光头蛮子眯起一只没有被划伤的浊白眼珠,怒目而视,战甲上多处残破裂痕已无力档住她猛砍过来的剑招。「啧!那家伙已在俺的掌目下化为灰烬,汝所见的尘土到处都是他的尸骨。」
  拓跋仍吹嘘着,同时感到棘手,在往后跳退躲过这女人的攻击,边旁残留的部将也缓缓趋近。
  「他到底在哪里?」
  染飞烟疯也似的攻击他,狂乱无矢地的剑气随着舞动的身子使劲迸射。
  光头蛮子应接不及,战衣多数龟裂的甲片脱落,让战斧接挡弹开,其实在前战中,他早被亲王浑厚的掌力和战戟伤害到,半边体躯重伤精疲令粗壮手臂使不出威力,纵然亲王骑兵队已多数被伏击,仍能以一敌几十万大军,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杀得他们联军措手不及,就算集合三国猛将仍难以将他制服,所以他守在最后一关,实在不愿承认他的武功和能力比他差一截。
  若不是国师操纵天气,让白天也能像夜晚乌云笼罩,加上他们早在前一夜突袭,真要将亲王逼向绝境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你可以从现场观看,可见当时激战十分惨烈,我能拿到他的头盔已是他身上唯一完整的东西。」
  拓跋仍用心理战术言明,但实际确是相反,只要想到那家伙能一人横扫千军、杀得他们几要片甲不留,心里仍不服的感到气愤,可这叫拓跋怎好意思说出口。
  「你说谎,他到底在哪里!」
  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染飞烟手劲使出九成功力。
  面视眼前曼妙女子使出狠毒锋利的剑气,十几个大汉癫遥不稳的步子吃力抵挡,一面暗恨,若不是在敌人首领最后一个绝招中受创,全部半边重伤而行动有碍,以他们孔武有力之躯一定可轻易扳倒一名娇弱女子。
  拓跋弩斋露出一口残缺牙齿的嘴咧开。
  「哼哼…阎天挚的女人,倒是勇猛泼辣的很……」
  其实他也不知道亲王在哪里。
  连延这里万峦的山谷而去,天空乌云密布已慢慢化散,淡开的云雾清明勾勒出北方漠原山川的国色,和风吹袭,草木皆生,在契丹族终年荒芜逐水草而居的土地上,乍现唯一世外桃源之地隐藏内中。
  从河谷的转切点而入,霍然而降一个绿荫面积开拓一个世人所不知的方外之界。
  仅见树木林生枝结盘映,纠结粗大枝干和竹林高耸入云几要掩盖天际,从间筛下金色阳光照出其下美丽之景。
  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山淙流水峥嵘,谷中溪涧潺潺悦耳而过,跨立小桥化出奂得奂失的春外之境。
  无人之地,悲末之丘,彷佛几要透明萌生不存在感、美则美已的拓拿娒村,却充满妖娆之气。
  无声清宁的幽境被一身修长、面容俊美的长发男人打破,不曾与外界接轨的禁地突然被涉足进入而开,他皇气十足的战甲溅染血迹,从谷间的小径直步向这村林。
  恭亲王视着眼前居中最里面那棵主事的大槐树。
  「吾将下咒幅只放在敌国境内的那棵槐树上。」
  其间闪过的是国师丢给他的话,趋近的脚步渐渐靠近。
  被几个残留的部将保护至十里前的崖谷,他从山林逃入漠里,再从漠里转至附近的崖道,这一路所剩部将为了保护他被追兵砍杀殆尽。
  不管是下饵诱他中计,亦或是要他自生自灭,他都已经不在乎。不借一切步入敌蛮险峻之区,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而来,为了就是要走到这里。
  随着他每踏入境区一步,脚下鞋靴踩过便有结界光源出现又消失。
  一旦爱上一个人,也许得不到她的回应,也许是悲苦的单恋,他都不想勉强她,就算是为她好、就算牺牲自己也想成就她的幸福。
  「如果不能和喜欢的人共结连理,这种迷咒会侵袭你的心,直到心口爆破,得到反噬效果。「他甘愿承受不能和她在一起的痛,因为愈是每一晚和不同的女人睡觉、愈是不能得到她愈是觉得痛苦。
  他看清楚这影响他一生的千年槐树,不曾间断的步伐缓缓迈入,浑然不觉周遭竖立起欢唱诗音,妖篱之气已跟着后头包围他。
  他从前不想理会这根本之源,不过事已至今,他想一切都应该终止。
  略显凌乱的发、沧桑视凝的俊目脸容泛着血丝。
  他想找到那张幅只根除自己的咀咒,不想在她眼里是个残暴至淫大恶之人。
  明明知道不可能改变什么,明明知道无法再让她回心转意,他仍是想来这里看看。
  「即使拿到那张幅只,就算毁去它,依然无法解除你身中之术,反而让有心上人的你每日必须承袭身体的衰弱而枯竭。」
  这是被下咒者的宿命吗,抚着身甲上流出的血,身上多数伤口早让他气力用尽,最后禁不住,在未到达那棵槐树前,步履往前一倾,整个身子气空体尽颓丧倒下,飘扬而下的长发在空中划开弧度,披散他宽阔的肩膀,突显他猝不及然跪立于盘枝纠结的树下。
  他闭目静默。
  恍幽之境的千年守护精灵没出现,表示他大限已到。
  他知道,就算破解国师所下的咒术,没有办法得到她的爱,他形同搞木死灰,时时惦记她所恋之人非是他。
  穷途末路之际,无人见识到他这等战败的狼狈模样,也算是一种幸运,查觉到征兆他嘴起弧度自我解嘲。
  不必死在战场,这里倒是他很好的安葬之所。
  在他伫定之身不动时,隔空结界顿然化出,枝头缓缓爬上窸窣的藤蔓。
  飒风对峙,染飞烟仍将剑指向十几名大汉。
  死也要见尸吧,她决不会相信这光头的话。
  「閰天挚的女人,果然又泼辣又野,老子还未尝过是何种滋味。」
  露出一口残缺黄板牙的光头大汉露出淫相,肖想眼前妙龄女子,即使猎杀不到亲王,补捉到他的女人泄恨也是一件乐事。「俺追兵将他追至霍达拉尔的禁区,即不见踪影,倘若小妞能陪老子开心几天,俺倒是能想起来他的去向。」
  拓跋弩斋不得不承认,他是百年得难一见的良将奇才、此生的恐布敌手。
  等的就是这句话,染飞烟使出一招千里应声连环诀,暗出十成功力让剑气横扫射出,这般龌龊的匪类,站都站不稳了还妄想轻薄她,个个全被她曼妙舞出的剑招击中,原本半边不能行动自如的身体再度重伤右脚齐下全跌个狗吃屎,仅能垂涎望着她苗条妸娜的身段流口水。
  她没有恋战一秒,立即施展百里速度的轻功跃过这帮敌匪,早就向中这他们拴在边角残留仍没死的马匹坐上,拉紧缰绳两脚一夹,鞭趋马蹄往亲王逃逸的方向而去,若是延途寻着咸昌国士兵的尸体,应不难找到他的行踪。
  她都还没对他说出想说的话,可不准他有事,时时记得那晚他诀别似的一吻。
  穿越过漠原,她沿着狭窄的崖路往上走,山林一片血腥味充斥传来,她寻着去,周遭开阔一个怪异视野,冰冷寒气袭来也流动不寻常气氛。
  「姑娘,别往这山头去。」
  一位往下走来的牧民看到她擦身而过即叫唤住。
  「前面妖气十分凝重,那个山谷的村落已对外封闭了很久,我们有些牧民迷路走进去没有一个人出来过。」
  这些牧民看到她一身汉族打扮也不避讳,好心提醒。
  「听说里面住着一只千年妖精,会食人精气,稍早我看到两名汉军从这里跑进,许是战前无路可逃,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汉军!」
  乍听这字眼,染飞烟顿停立下来,盯紧牧民。「那,你有看到一个身材十分高挑、气质与众不同的男人吗?」
  这位牧民拿着詑异的眼光看着她,不敢惹事的跑下山去。而染飞烟已冲入谷内。
  眼前纠结盘扎的大树高耸入云,滋生横长的枝叶已盘缠住半个村落,从出处移到林中去,许是树妖的灵气,让一旁的小草小树也笜壮变大,才让根枝长到这里来。
  染飞烟一到,即被眼前景象一惊。
  才想驱马飞身而入,即刻被一堵无形的墙给弹挡回来,连人带马摔了出去。
  『慢着,不许靠近!』马声嘶嘶中,这一摔可摔得不轻,她视着马儿动弹不得躺在一旁,才从滚落的地面爬起,就听到这不像人声却是人语的回音娇斥。
  这一抬头,不得了,她看到寻找已久的恭亲王被许多枝蔓缠绕在那棵大树下,以为要吸干他。「你这个妖怪,快放了他!」
  冷不防,她使出剑招狂乱攻击那棵树,全被透明的淡蓝色面墙挡了回去,反刮破自己的衣服。
  『妖…怪…』在她面前虚幻出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苍白面部现出不敢相信的表情。『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我,我是这个村落的守护神,而你,居然说我是妖怪!』「守护?」
  剑应声断裂,染飞烟让过度使劲的两袖垂下斜瞪她。
  「试问你守护的村人呢?」
  「他们全被你们人类无谓的战争给害死的。」
  没想到精灵比她更气愤。
  「那你枉做守护神了。」
  染飞烟反问。「不能守护所爱之人,也配称守护神吗?」
  这问题,问得精灵一愣。
  「千年来,不知为何,我只等待一个可以陪伴我的人,有一天有个拿着扇子的术师来这里,交给我这幅只,说这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命运要我好好保护,说有个男人会为了找它来到我这里。」
  精灵开始喃喃念语。
  染飞烟一见那幻影拿出的人只,即明白那是下咒幅只,才想飞奔去抢,眼前幻影即刻消失闪到后方去。
  「把他…还给我。」
  不能使出剑法,她竟用身体想撞破那面结界。
  「这男人是人中之龙,我不可能还给你。」
  精灵笃定道。「他是国师送给我的礼物,你知道我等他有多久了吗,二十年好比五百年漫长,好不容易企盼他到来,我要让他守在我的树荫下永远陪着我。」
  飞身撞不开那面无形墙,染飞烟身体被弹开又落至地面。「是这样的吗?」
  撑起两手她爬起欲再行飞撞而去。「你是不是打算让他行将就木放置一旁、当装饰品,根本不在乎他的感觉和感受。」
  精灵不懂。「你这样的行为只是将他绑在身边,禁脔他,这是自私的行为,根本就不是爱。」
  再度被弹回来,染飞烟才道明。
  守护精灵嗤之以鼻,怒瞪她,她凭什么这样说。
  「喔,你能证明什么?」
  「我能证明…是你永远也无法领悟到。」
  抹开嘴角的血丝,染飞烟缓缓爬起。「即使活了千年,你仍无法感觉到…那份真爱的无私,只要想到他是否安好,喜不喜欢自己都无所谓。」
  清楚说出她和亲王曾体验过的痛楚。
  守护精灵不甘心,其实它多年也被骗过,可实在体会不出她话中含义,越想越气…
  「快…把他还给我…」
  只要想到他生死未卜,在里面被树精纠缠欲吸光精气,染飞烟又心疼,再度飞身往前撞去,欲撞破横堵面前的透明墙,一次又一次,她全身骨头快撞断,弹撞到地面又口吐鲜血,依然是不肯放弃。
  「别白费心机了,根本没有用。」
  精灵睥睨她,不明白她为什么锲而不舍。
  「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 v.2 ***

  跟着诡异天象来到西部,已是一天一夜的事。染飞烟在小镇的客栈将体力养好,让双腿不用感到酸麻可以跨上马,可是功体才恢复不到一半,即匆匆闯入都内的幽篱宫。
  偌大的宫内竟是和她初来不同,宫门和城墙、重要的厢阁一个守卫都没有,而且还隐约有血腥味散布,墙上有血迹泼落……
  这……是怎么回事?更是证实她稍早在市集听到孝母皇太后的事,不明亲王所向,所以才匆匆赶来探视。
  她环顾四周,残破的厢院房内、荒芜后园摇曳的盆景阴影,走来令她极为震讶的人影。
  「害你堕胎的那位珍妃,也就是皇太后座下小婢,已经被恭亲王斩首。」
  蔚南风仅露于外的一只眼眯细,面容有着得逞的笑容。「连带害你差点残废的皇太后也被亲王赐死。」
  「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该出现的人怎会出现在不该在的地方,染飞烟为他的话震骇连连!原来真的不是亲王要她流产!
  「我是来带你走的,你的任务已了。」
  蔚南方面容出现阴冷,盯着她姣美若仙的脸流露憨呆的神情。
  「不可能,他怎能处置自己的母亲。」
  染飞烟不相信。
  「其实那名翡翠是被亲王抛弃在冷宫的妃嫔,因得不到宠爱怀恨在心,国师让她每夜看到亲王与你在房中的缠绵景象。」
  到这,蔚南风语露妒怨,「所以才在皇太后耳边谗言你心怀不轨陷害你。」
  对于他的神出鬼没,与讶异他怎知悉宫中那么多事?染飞烟骇然,她想转身离开,却被蔚南方捉制住。
  「我知道你会跑来幽篱宫,所以先来这里探望状况。」
  其实是先来堵她,为他的私欲。「端望水月门长久计划是否成功。」
  他的话令染飞烟顿觉不安和诡异。
  「亲王为何好色逸淫,那是因当今圣上忌于他早年战功彪炳、功高盖主,驱除蛮族免人民于战祸的名望威胁到皇上的帝位,所以请来擅于巫蛊的国师,派卧底小妾对亲王下毒所致。」
  他的话令染飞烟身躯霍然定住。
  「此种西辽毒是慢性,一入夜燥邪一起立即似服下春药,没有女体解除便会暴毙而亡。皇上要他荒淫无道,被世人所唾弃,失去民心,只能沦为替皇上打天下的打手。唯一能破解方法,就是让他找到心上人,让他以为和心上人相爱,才会变成正常,这是为何皇上要拆散你们的原因。」
  蔚南风向下睨视她。「若是亲王失恋,他体内的淫虫作祟,魔心一起,意识混沌,便比以往更变本加厉!」
  猛一挣动,实在是太惊讶了!染飞烟抬眼询问真实性。
  「这是民间没人知道的真相,但是难不倒我这水月门主,只要是能推翻朝廷,敌人的秘密皆无所遁形。」
  蔚南风显得相当气愤。
  「在你下山之前,我要门人封锁消息,可亲王只淫不乱、好色却不杀无辜百姓。皇上尽量撒播他残暴不仁的谣言,我们水月门也尽力配合,在你下山这两年间所看到的战祸绵延景象,是亲王受皇上控制不想理会国事所致,我们四处制造他掳掠民女、杀害村女的假象,为的就是让你信以为真,有冲动去行刺他。」
  猛一惊骇,染飞烟不可置信盯着面前人。
  水月门宗旨是帮助苦难百姓、推翻暴虐王朝,竟是私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打着正义名号行龌龊之事。
  「为何?你为何要这样?」
  染飞烟只觉得心口疼痛,激得姣美容颜露出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亲王不跟她说明白?而她长年来,还将父母的死怪罪在他头上!
  「这是阴差阳错!」
  蔚南风声量凌厉。「本想派个女刺客,成功便罢,不成利用女色仍有转机,没想到真让亲王迷上你,可真得来全不费功夫。虽然牺牲至爱师妹的贞洁,但这是谋略理想的权宜之计!」
  这时,她一向尊敬的师兄竟露出真面目,不就是推翻王朝自立为王的野心。
  她挥开一拳打向他,却被眼前卑鄙的中年男擒住,推不开和他的距离。
  「你的魅力可真大,为了剿灭水月门他没杀你,现在皇上利用你的性命威胁他,勾结边疆两国在北边漠原设下埋伏,欲擒囹亲王,削减他的势力。」
  蔚南风蓄意说完,要她死心好和他回去。
  「他此去必死无疑,铲除朝廷首要人物一除,你可以不用管亲王了。」
  她倏而甩蔚南风一巴掌,为的是一直以来误会亲王,替他痛心,激动的容颜都流下憾恨的泪水。
  可上了年纪大男人孔武有力,手脚又特别长,一下就拉住她欲拂袖而去的胳膊。
  「你别再去找他了!」
  蔚南风怒瞪,无论如何都要拆散他们。「就算追去,也已经来不及,他可能死在……」
  还没说完,染飞烟一脚狠狠踹向他的鼠蹊部,在蔚南风捂住下身爆出闷痛吼声。
  「你这人面兽心,我不耻与你为伍!」
  他的话惹得她的眼、耳都疼痛不已。
  只听见自己碎心的声响片片零落。锥心之疼与焦急的害怕,令她飞快跃上她的马,往大街飞奔而去。

  邻国边界距离这里有千万里之遥,路上根本视不清经过的景色为何,只知快速掩去的地面风吹草偃跟着天象异变的乌云、汹涌云涛游走。
  从西都到漠原快马也需要三天时间,若诚皇联合两国欲生擒亲王,必不会是一场简单谋略,染飞烟知道以亲王的能力不会轻易战败,但想到他的隐疾……一颗心仍是七上八下。
  他不替自己辩护,为何要令世人如此看待他,更让她一直误解、错怪他,还为了她……连性命危险都不顾。
  原来,都是这些人在陷害他,而她居然一头陷进去,成为这些人毁灭亲王阴谋下的棋子。
  一想到他昨天诀别似的吻,她的心就痛彻起来。她不能从水月广面捷报系统探知,事由军情,更本不知边关战地在哪个方界。幸得突袭路过的兵部尚书座轿才逼问出,但时间已拖耗许久。
  速行的马匹马不停蹄,穹苍天色从傍晚转至月下到天明,虽然不能一夜千里,纵然不能如风驰电掣,但没有神风之腿的马儿也勉强算是努力,完成她这主人的心愿。
  等来到北边漠原,她的坐骑已不支鞭策而瘫软四肢,她跃下马鞍,从一地的黄土坡道走下去。
  荒漠之境,黄沙飞扬。远方,隐约视能度中,竖立残破旗帜飘扬,她脚侧下有一个尸体横陈,跟着在她骇然的视野零散放大……
  一个、两个……到下方堆叠成上。
  触眼所及竟是一片士兵的尸体,从漠丘坡道望去是一片凄惨恐怖的景象。死伤的士兵竟是穿着咸昌国服役的勇士,在敌军尸骸中多掩盖的竟是咸昌国士兵的尸体。
  她双腿颓然跪倒与地,痛彻的心仿佛撕裂般,令她无法站立,只能边啜泣便胆战心惊寻找他的尸首。
  烈日当头暴晒而下,溅染血迹的残破旗帜与断裂兵器散乱一地,如箭冢插立人马尸身有如乱葬岗林立。
  一切据捷报所料,西方遥署羌联合北方契丹,敌人还密谋伙同西下蒙汗一族,三国早就派兵埋伏在准格尔漠原周围的山谷,将亲王围杀在战地十分不利,又处下势无法躲隐,终年沙尘暴飞扬的准格尔漠谷之境。加上擅于观测天候的过失助长风势,更让情势凶险加乘。
  诚皇布下天罗地网就是要歼灭亲王一批训练有素的勇猛骑兵队,故意不派兵救济,任凭他的骑兵如何骁勇善战,也难敌迎面三国源源不断的两百万大军,加上阻碍视能度的沙尘风暴影响,减低战斗能力无法抑止部队死伤泰半。
  明知这场战役不可为,他还是为了她,涉入这场陷阱,他真的想自取灭亡吗?
  恭亲王闻名天下,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暗兵队全数死伤殆尽,怎不教人跌破眼镜。
  急得泪如雨下,匆匆搜寻地上尸体,就是找不到亲王,她焦急的心更为焦虑。
  从准格尔漠原走到拉河,她的坐骑不能行走,又找不到健康可用的马儿载行,只好由这片广大视野的漠丘找至下一个沙丘,边施展轻功攀越山岭。
  站在这高高的岭上,好不容易让双脚伫立,她放望眼前……
  从这里过去就是敌方国境,尘沙飞漫,眼下又是骑兵队的尸体。不过是残留,更多敌人百万尸首横陈其下,在浓浓沙雾散开后,高高竖立的旗杆上吊着一个庞大熟悉的人形头盔。
  「哈哈!阎天挚,你到底还是死在我手里。」
  那方传来拓拔弩斋的声音。
  染发烟心头一惊,赶紧走近……
  仅见横陈遍野的尸体中,光头大汉正蹲坐旗杆下喃喃自语。「任你再厉害,最终还是败在我手上。」
  经过二十年的争战才打败着头号劲敌,这叫拓拔弩斋怎不开怀大笑,望自兴叹犹在这儿回味如何将恭亲王逼向穷途末路之境。
  随着步步趋近心脏也一并跃出,染飞烟睁大眸才视清,那头盔没有人头,而是空的亲王战盔。
  她抽出怀中剑,剑气使出击向光头蛮子。「亲王人呢?」
  「哼哼……阎天挚的女人,倒是勇猛泼辣的很!」
  光头蛮子怒目相向,战甲多出残破裂痕无法挡住她砍过来的剑招,而剥落。「啧!你们那国师可真厉害,懂得对亲王下毒,让他几夜没有女人陪,白天硬不起来,精神恍惚,软趴趴被部将保护抱头鼠窜,真屌得不是男人」摆明和朝廷勾结,拓拔放声嘲笑,旁边残留的部将也缓缓趋近。
  猝然讽刺,令染飞烟一愣。「不准笑!」
  疯也似的攻击他,无的放矢的剑气随着舞动的身子迸射。
  光头蛮子应接不及,战衣多数龟裂的甲片脱落,让战斧接挡弹开,其实在前站中,他早被恭亲王浑厚的掌力和战戟伤害。纵然亲王身体虚弱,步兵全数死亡,仍在最后一招以一敌几万大军,一夫当关,万夫莫敌,杀得他们联军措手不及,就算集合三国猛将仍难以将他制服。所以拓拔在这里,实在不愿承认自己的武功比亲王差一大截。
  「若不是我们收到诚皇报讯,亲王为了你不愿抱别的女人,利用夜晚突袭,真要将亲王逼向绝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这一说,染飞烟心扉一痛。「他到底在哪里?」
  知道状况,她只想知道他的死活。
  「你可以从现场观看,他已在俺的掌目下化为灰烬,俺能拿到他的头盔已是他身上唯一完整的东西。」
  拓拔吹嘘。
  「你说谎,他到底在哪里?」
  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染飞烟手劲使出九成功力。
  应付眼前曼妙女子使出狠毒锋利的剑招,十几个大汉颠遥不稳的步子抵挡。
  一面暗狠,若不是他们在敌人首领最后一个绝招中各个受创,全部伤重而行动有碍,不然以他们孔武有力之躯一定可轻易扳倒一名娇弱女子。
  死也要见尸吧!她决不会相信这光头所说的话。
  「阎天挚的女人,果然泼辣又野,老子还未尝过是何种滋味。」
  露出一口残破黄板牙的光头大汉露出淫相,肖想眼前的妙龄女子。实际与所言相反,只要想到那家伙能一人横扫千军,杀得他们几要片甲不留,心里仍不服气,可这叫拓拔怎好意思说出口。即使猎杀不到亲王,捕捉他的女人泄恨也是一件乐事。
  「俺追兵将他追至霍达拉尔的禁区,即不见踪影,倘若小妞能陪老子开心几天,俺倒是能想起他的去向。」
  拓拔弩斋不得不承认,他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良将奇才、此生的恐怖敌手。
  等得就是这句胡,染飞烟使出一招千里应声连环诀,暗出十成功力让剑气横扫射出。这般龌龊的匪类,站都站不稳了还妄想轻薄她,个个全被她曼妙舞出的剑招击中,原本半边不能行动自如的身体再度重创,右脚齐下全跌个狗吃屎,仅能垂涎望着她苗条婀娜的身段流口水。
  她没有恋战一秒,立即施展百里速度的轻功跃过这帮匪类,早就锁定他们栓在边角仍没死的马匹坐上,拉紧缰绳两脚一夹,策马往亲王逃逸的方向奔去。若是沿途寻着咸昌国士兵的尸体,应不难找到恭亲王的行踪。
  她都还没对他说出想说的话,可不准他有事!时时记得那晚他诀别似的一吻!
  穿越过漠原,她沿着狭窄的崖路往上走,山林一片血腥味充斥传来,她寻着去,周遭开阔一个绿茵视野,冷澈寒气袭来也流动不寻常气氛。仅见树木林生枝结盘映,纠结粗大枝干和竹林高耸如云几要掩盖天际,开拓一个方外之境,看来好似无人烟的村落。
  流水在谷中峥嵘流过,在外头一里她就见到两名咸昌勇将尸体,赶紧瞿马而入,果然在枝桠纠缠的白石台上看到亲王趴在那里。
  「王爷!王爷!」
  她飞奔过来,抱着她,翻过他阖目的英俊脸庞,那战甲还流出浓稠的血。
  她凄哑叫唤,眼泪对着他的脸庞成串落下。
  探出他还有气息,不过很微弱,他的皮肤炙热非常,肤色却灰暗宛如死尸。
  「不过你要小心,他大概已经欲火焚心,变成一具死尸了。」
  染飞烟想起飞掠那帮敌匪时,他们嘲笑叫嚣的不甘。
  「你醒醒,快醒来,你都不知道我爱你了,怎可以死!」
  不确定他是不是活着,这里又没地方可以医治,她焦急如焚。将头贴近他胸部,又因厚重甲衣隔阂,听不出心跳。曾经是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人,如今却在她怀中枯竭而死。
  「你怎这么傻,擅自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不要你为我牺牲!」
  难忍酸楚,她飙流动泪儿如断线珍珠滚落,兜留他胸口的唇,殷切沙哑。
  「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你……一定……」
  她的目光扫视他,想起那些蛮子和蔚南风的话。
  或许几天没抱女人,他需要女体这锭解药。脑中灵光一闪,她双手已脱下他身上的战甲和衣物,将他除个精光,发现他身上的刀伤没那么严重。
  再飞快脱掉自己的衣服,用腰带撕成条布替他包扎止血。
  「不管如何,我都要救活你。」
  将洁白如雪的胴体跨在他身上,对着躺在白石上的他垂下如扇的羽睫。赤裸相对,意定坚决。
  她低头吻住他,从他嘴唇冰冷无温度的触感传来,又令她悲从中来。
  她一双娇小柔荑抚摸那硕壮结实的胸肌,感到他皮肤的炙烫,她一跨坐在他身上,就很讶异他身体的温度为何这么烫,烧得她小屁股都烧灼起来,感觉他健壮的大腿巨大又坚硬,私处磨擦的花瓣一下就微微泛出春露。
  她笑脸嫣红,美目睇凝他,倾头亲吻他的脸颊、温润的舌尖来到他耳骨,再慢慢摸索舔弄,让柔嫩嘴唇亲吻那精装布着伤痕的胸膛,白腴小手学着他以前爱抚她的方式,抚触黝黑布着细沙的皮肤。
  当柔软的指掌滑过他的胸膛时,她忽然察觉他有心跳,而士气大振。一双藕臂缠抱着他企图用娇软躯身柔煨他,散落柔滑的发丝骚痒着男人古铜的肌肤,如丝网将她和他之躯包缠一起。
  她舔逗着那细小颗粒的乳头,让上面沾着她甜蜜的唾液。
  白嫩柔荑从胸肌抚至结实的腹肌,往下抚至退去衣裤的精壮大腿间,羞涩纤柔的指节覆住那重要部位,樱桃小口含住他胸前细小乳头吮嗫,底下柔荑琢磨套弄着他,动作很羞涩。
  「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试,这个方法不行,就换下一种。」
  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就不能放弃。
  嫩红的唇从胸前吻到结实腹部,她双手捧起,张开樱嫩小口舔吻那根顶端。
  听说男人性欲最敏感是在下部,那话儿有如他们的生命力,透过敏锐神经血液的传达,有反应即代表回阳迹象。
  男人气息微弱,匀长度呼息穿过肤触而来,顿然一反应,她美目见它胀大、纤白双手依然握住令她爱恋舔逗禁不住茁壮的茎根。
  乍见那话儿挺立,染飞烟破涕为笑,有反应代表他有意识。她勉强抹去眼泪,舌头舔舐他上身。
  那火热香艳的胴体磨蹭他结实腹部,伸着粉舌呵含吸吮他耳朵,修长的美腿环住他,翘高的嫩白臀部在他身上晃动,直到她两腿间的阴嫩湿了,直到男人喉咙禁不住滚动出闷哼声,这现象又令她燃起希望。
  「你醒醒,王爷!看着我……我……」
  她急忙呼喊,但只是那么一声,没动静。她望着他紧闭双目的容颜,小手捉住那话根,不知怎么做。
  她想试试,柱起两脚,她抬高自己的臀部,抓住那巨阳往自己的雪臀内套进。
  可太心急,一面坐低自己的臀。
  霎那,她感到穿裂阴口的痛,而发出嘶喘,仍坚强的咬牙忍住挺身,让那巨硕的阳物硬生生猛戳她阴嫩的蕊径,整根套进,更痛!「啊!啊……」
  雪白芙容渗出细汗,她闭紧水眸泛出颗泪珠,忍着适应会儿。
  知道身体熊熊燃起火焰,她扭动水蛇腰小心挺进,小手抵住他胸膛不断骑着他。她慢慢的骑……这姿势的结合令她激起以往不同感受,陌生的情潮痉挛冲击,让她不断役动阴臀想要更多,底下流淌的淫液发出规律声,令她面红耳赤,赧颜视着他。
  「我爱你……我爱你……」
  她昂起上躯,柔魅的叫喊跟随一对摆荡的美乳忽高忽地。她牵住他的手抚摸她的美乳,粗糙的掌抚过柔软乳房,宽大的手竟是无力滑落!她怔忡,向下视着他无起色的脸庞,失落感顿时心海翻涌。
  「你千万不能死,否则我不会原谅自己,那晚你对我的表达情意,我……我其实也是爱着你,只是我不敢承认对你的感情,不敢接受你的爱……误会你的风流,自卑的认定你不是真的爱我。」
  她忍不住啜泣,泪珠如丝线落下他胸部。
  然而体内不断升起的渴望让她不住摆动下体,思绪处于癫狂状态,她扭摆的速度疲惫缓慢,感觉体内的硬杵无动静被她箝制往前挺,只有努力追寻他的空无。
  「如果你就这样死了,我会悔恨一声,如果你敢死!我会恨你!」
  她柔细嗓音颤抖的在空中响起。
  身体淫乱激流消散,白皙晶嫩的肌肤哆嗦渗出不满足的细汗,又痛又不能尽情愉悦的情绪,令她心生恐慌,心情随之载浮载沉。
  她两腿撑起让臀肉沉下,用两只藕臂支立起他腹部肌块,让娇美的私处柔软包裹他快颓消的肿大不断顶动着她湿嫩的每一处。「我真的……很爱你!」
  宛若风铃的声音凄切婉转。「你要活过来,希望这对你有帮助。」
  她俯下头,专精令他复苏。
  迷蒙中,他好似做着春梦,感觉他被温暖的内壁包裹,那样熟悉的感触,那么熟悉的温度。
  腹下累积的燥邪之气不断被释放,在女体的蠕动中,他突然有知觉,朦胧中好似听到有人在呼唤他,而清楚的听进那些字句。
  他启开视野,模糊中,瞧见面前那女影,好像他魂牵梦萦的那个女孩,一直吃他的豆腐。
  一时,他以为那是幻觉,伸手想摸她的脸。但那连接上面的女体,娇美妖娆的震动,霍然打醒他的梦魅。
  他突然抓住她胳膊,就算死,也要从地狱爬回来。
  一双厚茧的大手握住染飞烟纤腰,从宽厚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错愕,处于身下的男人身体突然有动作,往上顶撞之力令其上娇美女性胴体险些反应不及差点摔落,让她溃乱的心着实震骇。
  那源源不断的力量往她脆嫩的阴柔贯击,迅速胀大的欲望撑爆她,一时飙高两人肢体激情的燃点。
  她水眸一怔,感觉到他好硬,好大。纤柔的内壁被他一下撑爆,好一刻脑袋仍震荡不已。
  那挺拔之躯已转而抱住她坐起,从原本交媾的姿势立即接收由她主导的疲累趋势,有力的臂膀一面抱紧她,一面冲撞她,煨烙她。
  「啊……嗯……王爷,你醒了……」
  她以为是幻觉呆盯他,但见他深情对她一笑时,那俊逸不凡的脸孔,那深邃、柔灿的眸一瞬不瞬的在她的眼廉波动出光芒,她螓首早已扑向那宽阔的怀中,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这实在的感触让她身心澎湃汹涌,两只藕臂环住他脖颈,纤指抚摸他的脸庞。
  「知道我等你这些话多久了?等到我的心……都发疼了!」
  他一双健臂将她拥紧,温柔言词凿进她耳里,回应她刚才对他完整无保留的表白。
  他眼角浮光,虽说枭雄不轻易流泪,却在这辈子听到最美的语言矜持不住。
  他激动的吻住她,唇缘抵住她唇瓣,感觉底下与她结合的亲昵,缓慢挺进精瘦的臀,在她艳色园地深入抵进,探索讨好她。
  「我已经知道是皇上对你下毒,你好傻,为什么不找别的女人!」
  她责怪他的痴,心疼他竟长年为此折磨。
  「这几天我吃了可昏睡的药,所以没有性欲知觉,但燥邪之毒抑积在体内,没死也死了一半。」
  他低调解说驱除她的疑惑,和死里逃生的契机,心思全留恋在她芳香的身体里。「我要实现对你的承诺,不想让你讨厌我,除了你,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根本令我没感觉!」
  「这是做丈夫的忠诚。」
  她听了,感动的动容。
  「那……有解药吗?」
  她还傻傻的问。
  「解药,就是你。」
  他额头朝她抵近。
  男人不断主导往前挺撞,按住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与他亲密移动,让她俏嫩之臀与他紧密结合,掌控她呈疲顿的身子在她爱液润换的深地里进出。
  「啊……啊……」
  感觉他过度有力的撞击,而震摇不上一句话,她红唇呓出呻吟,而脸红起来。知觉花穴不断缩紧,激扬的情绪随着体内深沉想要他的渴求不断扩张,让她脑海只想着要圈紧他,只想着用力感觉他的羞人意图,激流莹白液体在不断奔打抵进的壮物牵引下,发出拍击淫秽、羞耻的水渌声。
  「那……那以后呢?着这隐毒……会天天发作吗?」
  虽然身体强烈想要他,脑筋快不清楚,她仍模糊吐露这问题。
  「对!如果没有你,为王随时有生命危险,真是直接被你绑架了。」
  傻女孩!
  他已明了她是真心爱他,等隐毒一解,哪还会复发!他故意不说,可甜在心头。
  她天真的双手环住他,宣示对他的至死不渝。「那我就,永远,不要离开你!」
  胸部被他一掌推开,随机罩上的手握住一只圆润形状漂亮的乳房,两指掐揉晕红的乳尖。
  他心口紧得发疼,爱得苦闷,全在这刻化为血泪的宣泄。只管用力感觉她,拥抱她。
  「啊呃……啊……」
  身体敏锐点被刺激得片甲不留,染飞烟爆出婉转娇啼,移动自己往他套牢想索取更大快感,全身感官愈发狂乱,不断承受着他的撞击。
  已经没有任何道义和矜持的她,完全敞开自己的感情和他开花结果。
  然而他撞抵的强悍和她微不足道的移动根本不能相比,随着那一下下快凿穿她的力道脑袋早已空白,红唇逸出酥媚吟哦,嫣红俏脸对视他,摇摆着雪臀、波荡的双乳,展现从未表露过各种风骚、妩媚的风情。
  全然不知自己裸裎放荡的妩媚之姿全尽收亲王眼中,禁不住他强有力的撞击,她全身痉挛不知冲刷过几次高潮,两条腿被戳击得无力,中心点往后倒在那支撑她后背的粗壮手掌,干脆敏锐的感官神经走动。
  「你真是个……好学生……」
  恭亲王眼眸暗蒙、声音暗哑,心脏为两人的肉体交欢跳动的快速,往下屈起的指节扶起她一条腿顺势拉的更开畅,让红嫩私密处完全打开好让臀下扶挺的巨杵可以戳击的更深处;让她躺在枝桠上覆住她,专精猛掠夺她的美好,居高临下注视她晶莹剔透的胴体在激烈的插撞覆上一层粉嫩红晕。
  就是爱她冰霜外表下潜藏几欲将人溶化般的热情,坦率可爱的反应,还有遇到棘手问题即鲁莽而为的个性。
  「王爷……」
  她氤眸迷蒙、气弱呻吟,开始呼吸急乱要达到巅峰,指尖掐入他的背,感觉他在体内猛烈冲刺带来的激情,抽颤得快奔向临界点。「啊啊……」
  她不由自主发出脆弱的叫喊,恭亲王倾身覆住她的唇将她的呐喊封入口中,两人肢体语言瞬息交溶一起,只让喘息充打在耳畔。
  「啊啊……飞烟……真高兴…」
  红唇不住吚唔,从胸脯挤压磨动间感觉着他温热胸膛心口的跃动,从他占有她的强悍力道感受他充满精力的活跃,这世间没有比他还活着更让她高兴。「啊啊……王爷……好棒……我爱你!」
  她忘情呼喊,令男人身体更是一奋。
  爱意随着两人体液交溶升华,如彼此眷恋彼此嘴内传递的律液,充血的脑门快爆掉,舒服飘然的身体篏合攒动得几乎要酥麻掉。禁不住源源充沛而来的狂潮,染飞烟拱身先行走一遭,娇躯强烈痉挛的同时感觉他在体内急促抽动尾随而至,同时,恭亲王低头封住她高潮中的叫喊,一面舔吮她的唇瓣压住自己的声喘。
  他往下抚触的手来到她弯曲的双腿间,经过他们大幅摆动的下体,触摸她的臀瓣,转而扶起她的小蛮腰双臂抱起她,在最后一个有力的抵送全数注入她花芯,染飞烟觉得他在壁穴里颤抖,爆发时脑门一片空白,灵魂飘游在天际。
  那汁液热热的、在花壶深处慢慢流动,慢慢溶进她温润身体的每一处。
  与心爱的人灵肉合一竟是如此美好,阳光从树叶隙缝洒落青芒,似瓦解的碎片光耀当空落下,光源笼罩在他们周遭他的嘴唇仍在她樱嫩唇上,轻轻嗫吮、留恋舔咬,不让她发出任何一点声容,与她在这激情馀温里兜游,是劫后馀生的思泪成狂,所有精华浓郁全在两人没有分离的结合地,一如沉浸在他们的爱里。
  过一会儿,恭亲王体力不甚负荷,往下移的鼻梁抵靠染飞烟的唇喘息。过热的气息惹得藕臂热情抱紧他,但又被他上移的嘴啃吻住,一时封住她想呼号的嘤咛。
  「呜……王爷……」
  染飞烟又吚唔住,嫩红的嘴唇被他的唇瓣厮磨,几度调皮似的逗弄、舔舐。
  眼见他神情愉悦的亲吻她,她也豪不迟疑回应,修长雪白的长指伸进他的后发。
  「你刚才真热情,一直乱吃我豆腐,为王如果不醒来,岂不全身被你吃光光。」
  一吻结束,他在她耳边调情细语,暗指她刚才的大胆行为。
  染飞烟听到这当头棒喝的字句,又对上那星辰般深邃的眸,含意深远,那眸里绽出柔情笑意。
  这时,她才想起刚才对他所做的春宫画面,瞠视的脸蓦地爆红。
  「你……你!故意不醒来,就是要看人家丢脸!」
  她用力捶打他胸膛,两只小手掩住脸蛋,想忘记刚才的羞耻,然,惊骇的柔荑被他的手掌捉住。
  望着她抖着颦眉又窘又羞的呆模样,那红润像煮烧的开水烫红白莹皮肤,从赤红俏丽的脸蛋直往耳根、脖子烧灼去,实在是可爱到令他想生生世世抱紧她。
  「那话儿若是玩坏了,以后你的幸福就遭殃了。」
  沙哑声喉仍好心提醒。
  这下脑门可就闷地爆炸一片空白……染飞烟小脸爆红的快喷出火焰,脑海不断重演她对他所做的那些「难为情」画面!
  「讨厌!讨厌啦!你明明只是昏睡,还故意装死,好坏!」
  她抡起粉拳捶打他胸膛,又被他温暖的大手铐住。
  男人哈哈一笑,低头在她耳畔小声说出他的感触:「不过,我很喜欢你用这种方式叫我起来!」
  落下的语意,又让染飞烟粉脸爆红!她捶打他一下,羞得只想找个地洞往下钻!
  「唔!」
  突然一个闷声传来,眼见恭亲王捂着被她捶打的胸部气色不好的躺下。
  「王爷,你怎么了?」
  染飞烟俯瞰他,怕他的伤势没好又出状况。
  恭亲王视着她长发垂下的丽质肤容,柔顺发丝遮住宏伟胸脯、半遮掩春光之色的美好风景,那一双美丽妩媚的眼瞳正忧心望着他。
  「唉……」
  他闭眼叹气,「关于我们的孩儿,我无法处置母后,只让她睡着送到某地等我去迎接,你会怪我吗?」
  对这意外染飞烟欣喜于色,原以为他真为她逆伦弑母而忧心受怕、为天地所不容,没想到就是不让皇上的阴谋得逞,她急忙否认。
  「就算罪恶滔天,也是你的生母,她是被人蒙骗。孩子,我们可以再生。」
  她拥住他,感觉这男人真聪明!她一定会帮他生很多胖娃娃的。
  「为王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再张眼,那俊逸的脸庞有几分憔悴,陡然令她霎是不安。
  「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跟定你!」
  她有些气愤!怎么,刚才和他燕好时,他不是不想放开她,现在又想一脚踢开她。秋水般的美眸盯紧他,捉起他的手,紧紧握在她小小手心里。
  那张令她望而心疼的脸庞展露莫可奈何的神情,她一颗心跟着揪紧。
  「不在乎背叛水月门?」
  「那种卑鄙的门派,我才不屑回去!」
  「那你师父的遗愿呢?」
  恭亲王斟确询问,眼里有着默许她可能的决定。那眼光的含意,看得染飞烟眼泪直掉落。
  「为什么?你都可以为我豁尽权势,还差点被杀,我也可以为你抛弃一切!」
  「不要太肯定,你无法做到。」
  恭亲王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
  「当你来到我的卧房想刺杀我时,在晋安,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处斩你,将你运上囚车为了是躲避皇兄的眼线。」
  他缓缓抚摸眼前女子的脸颊。「那时若是被皇兄知道我待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一定会让他知道我正倾慕的女子是你。避免他会对你施加毒手,所以才鱼目混珠将你运送到漠原我的帐棚内。」
  这是为了保护她!「我明白。」
  染飞烟为之动容,揪住亲王的手贴在自己的颊边,泪珠儿不禁滚落。
  「长期为了国土、王位与皇兄起争端,勾心斗角,宫廷里的权利斗争我已十分厌倦。」
  恭亲王视着眼前唯一正视过的心爱女子,粗犷掌心沿那美好脸部线条移动。「直到有你的出现,才让我明白,原来还有个女子能令我如此在意,让我心心念念只想要得到你,才让我明白只想和你在一起,我才开始思考如何退出这令人疲累的僵局。」
  「皇上勾结国师对你下药,你有兵权、他能控制你,无非是要你替他打天下!我知道王爷的苦……」
  之前是恨的想杀他,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么多人设计他,她就为他痛心,抚着他枕在自己腿上的头,她简直是爱惨了他!
  恭亲王闭目沉思,俊颜更显得沧桑疲惫。「这种想要定下心成家的想法一直打击我,活了这大的年纪仍堪不破情网,没想到让你成为我的妃子,到我的王都,仍没办法逃过他们早就设计好的陷阱。」
  他自责轻笑。
  「不!不是你的错,我也有不对!」
  染飞烟羞愧撇开眼。「若不是我的无知,耳根子软听信谣言,被师兄利用,也不至令您被害。」
  到现在她才发现以前根本对他一无所知。
  「今后若是让皇兄知道我仍活着,对你是种危险。」
  恭亲王直言无讳。
  「你!休想拿这个阻挡我,你甩不开我……」
  终于明白他的意图,突来的害怕让染飞烟呼喊不平。
  「为王年纪大了,身体会随着年龄渐渐衰老,没有办法再保护你。」
  深渊般的眸闪过几抹浮光,他闭目索性不看她,声音显现沙哑。
  他的唇被染飞烟俯下堵住,禁止他再讲出要她离开他的话,禁止他再拿更多借口推托想赶走她。这些话听得、他的表情让她看得,都快让她心疼死!一股气血涌上只想阻止他别再说狠心的话,别妄想一脚踹开她,猛烈用柔嫩的嘴唇吻住他不让他继续说出令她刨心泣血的一言一字,连想都不行!
  「你休想甩开我,这辈子我赖定你了,就算你不要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到你!你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你死,我也跟着你一起死!」
  眼下战败的他,和敌国联手的城皇绝不会放过,他若是回去必定更危险。反朝廷的水月门静观其变,野心勃勃的蔚南风早发现他们皇室两兄弟鱼蚌相争,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到邻国的亲王更是众人狙击的目标。
  「我们一起逃走吧。」
  她红嫩的唇持续留在亲王唇上对他要求。「让飞烟跟着王爷到天涯海角。」
  从心里剜割痛过后,方知身边拥有的可贵,她低诉着,真诚想要嫁他为妻。
  「你还年轻,有理想有抱负,还有更多等着你救助的苦难百姓,用不着跟着我一起埋葬。」
  恭亲王只是摸着她的脸,不同意她的看法。
  「早在遇见你,我就知道我不是当侠女的料!只想当你妻子,只想和你在一起!」
  过于沉重的压力让染飞烟哀怨的表情激动,终于克制不住爆出深埋心中的渴望。
  「天下苦难百姓与我何干,我再也不想背负这沉重包袱,只想要一个平凡女人的愿望。」
  白细纤指仍紧握住温厚的手不放。
  既是有心权谋者的阴谋,就让江山在老天爷的安排下完纳劫数。
  她身下男人俊逸的脸静默凝视她,眼底不变的依旧是漾满如深渊般的柔情和不舍。
  「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甜蜜的话。」
  富磁性沙哑的呢喃,颤微的从耳旁刮过,染飞烟被坐上来的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化开心结的小俩口静静拥抱彼此,心中沉淀的是对彼此浓浓不绝的爱意和甜蜜,纯真而炙热。
  恭亲王抱住此生让他珍惜的可人儿,红了眼眶。「权势荣华终是一场空,即使霍尽一切、失去所有,我还有你这个稀世珍宝,这是金钱和权势也换不到,此生夫复何求。」
  他的话让怀中的小女人感动的掉下泪。
  「真的愿意跟我到天涯海角?」
  他再问道。
  「是的,是的。」
  贴着他胸膛,染飞烟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愈来愈狂烈心儿也跟着砰咚。
  彼此拥抱的体温暖热对方心田,从他的皮肤烧开来,煨热她小脸蛋热呼呼。
  「不后悔?」
  他显得罗嗦的又问一句。
  「嗯嗯,我们走吧。」
  她仍沉浸在和心爱男人相知的温存里意犹未尽,只管嫁鸡随鸡准备起程,根本不知他的唇已经滑下她耳根后。
  「但是在这之前……」
  恭亲王灼热的呼吸从她颈项来到可爱嫩红的耳垂,喷拂熏红她甜美的脸蛋,坏坏的对她眨眼睛。「我们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似乎意犹未尽刚才她美妙的胴体。
  「什……什么?」
  染飞烟明眸睐住他,胸前裸露的美景被一双手掌盈握住,小嘴被性感的薄唇封噙住,两人一丝不挂的躯体立即交缠一起。
  「唔~」她惊呼!这……这…这!
  这男人,哪里体力透支呀?根本是扮猪吃老虎!假装虚弱装死的样子原来是要欺骗她!
  「不要啦!」
  等到她发现早就已经找不到衣服穿了,握紧粉拳搥打他一下,整个人被硕壮的身躯压倒在美丽的树荫下。
  他愉悦轻扬的笑声掩盖了她慌忙急迫的叫声。
  被光源包围的方圆之境春色无边,外方树枝缠绕掩映中,层层绿色光源笼罩下来,成就守护他们的伊甸园圣地。
  天暗,在地平面一线曙光消隐前,落日馀晖洒在视能度未明的荒漠。
  山崖,现出一名纤弱女子骑着马的身影,她转头往后望去,随后跟上一名男人扩大的身形盖住她纤柔之影。她伸出纤细的手,欲牵住往她而来男子宽大的手。
  在男人眼里,她娇美柔顺的羞涩,衬出他俊美无俦的脸庞始终展现柔情蜜意的凝视。娇小的她依偎在他宽阔的怀里,他们一同望着残馀的落日馀晖沉下阒暗漠原地平线的美景。
  相视一眼,拉起缰绳,携手往他们的人间净土,穿越敌国境界策马飞奔而去。
  也许抛弃身份的束缚,才能觅得渴望不易求得的幸福,这只是凡夫俗子微小薄弱的愿望。
  从这天开始,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包括被亲王歼灭其一的敌方十个邻国,与居中咸昌子民均以为恭亲王已不在人世。
  多年后,东南国境出现一个威风八面的「百济堂」,广召十方能人异士、武艺不差的侠士为食客。开粮脤灾、除恶卫道、为民造穚铺路,百德善举之义行,扬名立万、威震天下,为人津津乐道,远扬海外千里。传闻为一对十分恩爱、武功高强的侠侣夫妇所开创,他们行踪飘忽,没人见过其真面目。
  而与敌蛮联手谋害皇弟的诚皇,因失去唯一能力保江山的护国大将军,再也寻不到能代替亲王这谋略、武艺绝伦的武将,屡次被敌国欺压。一般精英军队全在自己的昏庸下死伤殆尽,病情严重逝世于王都,后来王都被蛮国攻破,结束咸昌国长达三百年后期短短五十年强大的局面。
  唯有荒漠里的绿荫,见证这段爱情的那棵古老大槐树,始终矗立在原地,高耸入云、屹立不摇。一如它所见证那有着爱情结晶的两人,开枝散叶传承下去,生生世世疪护、拥戴人间的神仙眷侣──阎、染的世代子孙们。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