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高迦圣国的皇宫一片喜气洋洋。
「圣国四公子」难得全员到齐。
最爱骚包的定云王子今天打扮得特别招摇,跟以往一样成為了眾人的目光焦点。
「我的妈啊!」最爱跟他斗嘴的紫凛王子假装打了个寒颤,揶揄地说,「定云,今天是要给那嵐办送别酒会,你以為是要登臺作秀吗?穿了一身大红色,想吓死人啊?」
「不不,紫凛,这你可说错了。」紫宸王子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那嵐不是要登臺作秀,他是要当新娘子出嫁了!」
此话一出,全场哄堂大笑!连一向淡漠的圣使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林淡之更是笑得瘫在了两位心爱的丈夫怀中。
「呜……臭大熊!你是哑巴啊?本王子被人欺负了,你怎麼一声不吭啊?」定云王子气呼呼地戳著身旁男人的胸膛。
「紫宸说的也没错啊,我可爱的小狐狸今天是穿得很像新娘子。」戴岳低头在定云的耳边猥褻地说,「我真恨不得把你这骚新娘当场操了,提前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定云听得浑身一颤,身子骨顿时酥了一半。「臭大熊,坏死了……」
戴岳看到自己心爱的小狐狸撒娇似地瞪了他一眼,差点当场硬了。「跟我到花园去。」
「不行啦。」定云害羞地看了下四周,「那嵐随时会到,我们怎麼能落跑。」
而且万一被紫宸和紫凛他们撞见自己被臭大熊做得死去活来、忘情浪叫的模样,他这宇宙超级第一帅的王子脸可就丢大了!
「就一会儿嘛,小宝贝,我都憋得不行了。」戴岳搂住他纤细的腰枝,在他耳边苦苦哀求。
「明明昨晚才把本王蹂躪到天亮,你憋个头!不行,不行!」
就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有著一头灿烂的金髪,气质冷冽,五官俊美英挺的男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哈,天助我也!
「那嵐,你来了!」定云连忙跑了过去。
戴岳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也跟著走到他身旁。「嗨,那嵐,你迟到了。」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那嵐淡淡地说。
「没关係,有来就好,不然我们还以為你吓得落跑了呢。」紫宸打趣地说。
「对啊,要是换成本王子要去勾引那个可怕的魔鬼舰长,大概也会吓得逃之夭夭。」紫凛顽皮地吐了吐舌头。
「对,还是我们家小之之好。」
「没错,没错,平时温柔又体贴,在床上浪起来却骚得让人喷鼻血啊!」
「说的太好了!我们心爱的老婆确实是进得了厅堂,又上得了床啊!」
「你们有完没完啊?!」听到这两隻色豹的下流话,林淡之羞得差点夺门而出。「你们再这麼胡说八道,我就去跟孩子们睡!」
「跟孩子们睡?嘿嘿……」没想到听到老婆的威胁,紫宸和紫凛两兄弟不但不害怕,还贼贼地奸笑起来,「有孩子在旁边看,做起来还真刺激,还记得那个晚上吗?小之之……」
「你们……你们――」看到两人脸上淫秽的笑容,林淡之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怎麼可能忘记那个晚上。
他在哄孩子们睡觉的时候,不小心也跟著睡著了。
没想到这两个混蛋也不管小孩就在旁边,扒下他的裤子就直接上了。
搞得他又痛又爽,想叫又不敢叫,羞得哭花了脸。
这种丢脸到家的事情,他们竟然在大庭广眾之下侃侃而谈,简直就是禽兽!
两人看自己的老婆气得不轻,知道玩笑开大了,连忙手忙脚乱地安抚。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
「老婆,你打我们、骂我们吧,有什麼气就发出来,别憋坏了。」
林淡之气得甩头就走,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等等我们啊,老婆!」紫宸和紫凛赶紧慌张地追了出去!
「哈哈,报应!报应!」定云在一旁看得可乐了,幸灾乐祸地拍手大笑。「活该那两个坏心眼的傢伙被老婆拋弃!」
「定云,别闹了。」圣使转向那嵐关心地问,「一切都打点好了?」
「是的,圣使。」那嵐点了点头。
「那嵐,一切就看你了。就差这最后一步,圣国和参天大神的命运就要改写。你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回『蛇之环』!」
***
那个东西,有双金色的眼睛。
冰冷的、缓慢的、紧紧的,缠上了自己。
他应该挣扎的。
梅瑟尔的理智告诉他。
但他却一点也不想动。
平时总是保持高度警觉的身体此刻却几乎是慵懒的。
他甚至笑了。
看到他的笑,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霎时燃起了两簇不知名的火。
好美的眼睛。
梅瑟尔著迷地伸出手。
「他」,伸出舌头缠上了他的手指。
好热。
就只是被舔了手指,浑身上下竟涌现从未有过的热流。
梅瑟尔难耐地扭动著身体,忘形地发出呻吟。
彷佛被他大胆的举动所鼓励,「他」疯狂了。
长长的舌头卷住了他的性器,猥褻地舔舐。
尖尖的尾巴在他的双腿间钻进钻出,彷佛在找寻什麼。
梅瑟尔浑身战慄。
他知道「他」要的是什麼。
心臟狂跳。
在他的理智还没来得及说「不」之前,他已经淫荡地张开了大腿。
「他」,一下就找到了目标。
在不愿意承认的期待中,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地瞬间被强制侵略――
直捣内臟般的贯穿让梅瑟尔发出长长的尖叫。
鲜血和精液几乎是同时喷了出来!
被佔有的疼痛和狂喜让受过严格训练的军官不顾脸面地放声哭叫。
不知羞耻的肠肉紧紧咬住体内的兇器,狂乱地痉挛纠结。
「他」,却毫不留情地愈刺愈深。
灵魂彷佛要被穿透的恐惧与兴奋交杂,梅瑟尔伸出颤抖的手与「他」紧紧相绕。抵死缠绵……
连续三个星期的早晨,亚特兰斯海域的最高指挥官、联合号舰长――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都在极度的慵懒与满足中醒来。
虽然每次都暗骂自己的疯狂与浪荡,但每到了夜晚,身体还是不自主地渴望。
渴望再次梦见「他」……
我八成是疯了!
站在浴室裡清洗沾满精液的身体和被单,梅瑟尔开始认真地考虑是否该去见军舰上的医生。
不,还是不妥。
虽然老医生的嘴巴很牢靠,但这种事非同小可,还是等回到家裡再找从小照顾他的家庭医生吧。
一向心思縝密的舰长慎重地下了决定。
反正应该只是太久没女人了。
据说梦见蛇是欲求不满的象徵。
自从去年结束了聚少离多的十年婚姻,他就没再有过性生活。
不过就算是还没离婚前,他跟妻子久久见一次面时,他也不像其他同僚吹嘘的那样,能疯狂地做上三天三夜。
「性」对他来说,从来不是会让人沉溺的理由。
以后他也永远不会允许。
穿上白色的军装,戴上象徵亚特兰斯海域最高指挥官的金色勋章。
剑眉星目、冷峻逼人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步进了联合号的舰长室。
「联合号」是统领「高迦圣国」、「埃罗古国」、「曼利亚国」等三国海上联军,在兵家必争之地的亚特兰斯海域进行防卫攻击的最高指挥舰。
舰上配有最新进的「鱼雷防御声学武器」,能利用巨大的声波将敌方的水雷摧毁。
这艘军舰是在五年前,由梅瑟尔一手设计打造,是他一生的骄傲。
「舰长好!」舰长室秘书蓝伊一看见他服役后最喜欢的长官,立刻兴奋地行了个军礼!
梅瑟尔也举手回礼。「司令来了吗?」
「司令已经到了,正在裡头等著舰长。」
「嗯。」梅瑟尔微一点头,在他毫不自觉的仰慕目光中,踏进了他专属的办公室。
「梅瑟尔。」一头银丝,面带笑容的高大老人一看见他,就张开双臂準备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司令!」
只见梅瑟尔一声低喝,剑眉一扬,身為他上司的雷斯司令立刻做了个鬼脸,乖乖地缩回了手。
「真是的,梅瑟尔,这麼久不见,你都不想雷伯伯吗?」雷斯司令故作伤心地瘪了瘪嘴。
对这个从小看著他长大、像个老顽童似的世伯,梅瑟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司令,请原谅本将军现在正在岗位上执行勤务,无法照办。」
「真是,小时候明明长得这麼可爱,為什麼长大却变得这麼无趣呢?说来说去都是那个食古不化的臭老头害的。」雷斯司令扼腕地说。
对老人的抱怨已经听了不下数百遍的梅瑟尔毫不所动地问,「司令,您今天专程登上联合号,就是要跟属下抱怨我父亲吗?」
「嘿嘿,当然不是啦,谁理那个臭老头啊。」雷斯司令搓了搓手,「我是要交给你一个神秘而神圣的任务!」
梅瑟尔一听到任务立刻竖直了腰干,郑重地说,「属下竭尽所能也必定成功地达成使命!」
「别这麼严肃嘛,害我都跟著紧张起来了。」雷斯司令顽皮地揉了揉鼻子,「又不是叫你去冒什麼生命危险,其实这个任务很简单的。」
「司令请说。」梅瑟尔还是一脸严肃。
「高迦圣国的圣使下达指令,那嵐王子想要学习海军的作战技巧,他将登上联合号军舰,接受秘密训练。」
「联合号上有几位资深的军官教练,属下立刻為那嵐王子安排。」
「不不。」雷斯司令摇了摇头。「那嵐王子身份特殊,圣使特别指定要你这个闻名天下的魔鬼舰长亲自上阵!」
陪公子下棋?梅瑟尔冷冷一笑。「既然知道本将军的名声,就不要期望我会放水。」
「这你不用担心。那嵐王子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啊,他来了――」
梅瑟尔一回头,猝不及防地迎上了――
一双金色的眼睛......
第二章
仿佛被什麼狠狠撞进心头,梅瑟尔浑身一震——那双眼睛,那双夜夜凝视著自己的金色眼睛,仿佛从梦中突然跨进了现实,梦境与现实交错的不真实感,让一向果敢坚毅的军官有了瞬间的动摇。难道……梦中的"他”真的存在?如果真的是“他”……
想起两人夜夜的缠绵,梅瑟尔忍不住心神一荡——不!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冷静点,梦中的“他”是条蛇,怎麼能与现实混為一谈?那是梦,一个荒唐的梦,如此而已。
梅瑟尔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完全没有察觉任何异状,雷斯司令恭敬地说:“那嵐王子,容在下為您介绍联合号军舰舰长——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
“参见那嵐王子。”梅瑟尔行了一个面见皇室的最高军礼。
那嵐王子没有回应。
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一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军官,良久良久才缓缓地开口:“久仰大名,我的舰长……”
“我”的舰长?
王子的嗓音低沉充满磁性,言语中隐含的亲密起先让梅瑟尔心头一跳,但不一会就转成了深深的愤怒。
第一见面说话就如此轻佻,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公子哥儿!
在从军的生涯中,梅瑟尔不是没有受过同性的告白,但一旦领教了他杀一儆百的冷酷手段,就没人敢来骚扰了。
何况如今他身為亚兰斯海域的最高指挥官司,倍受尊敬,更是无人敢对他口出不逊。
传言“圣国四公子”中那嵐王子私生活最為严谨,自我要求甚高,如今一看也不过是个紈絝子弟。
今天撞在本舰长手上,算你倒楣。
梅瑟尔冷冷一笑。
敏锐地察觉了男人的怒意,那嵐王子眼卡闪过一丝笑意。
眼前的“冰山美人”比照片卡更加冰冷,也更加充满挑战。
表层的冰块融化后,潜藏在深处的可会是熔岩般的热情?
个性淡漠的王子第一次对人有了探索的兴趣。
看著互相打量著对方,同样出类拔萃的两个男子,雷斯司令终於嗅出了一点火药味,饶有兴味地说:“那嵐王子,奉高迦圣国圣使之命,今后您在联合号上的秘密特训将由舰长本人亲自出马。”
“那往后就请舰长多加指教了。”那嵐微微一笑。
“不必客气,那嵐王子,在下向来公事公办,不会对我训练的对象有丝毫客气。”梅瑟尔不假辞色地说。
一共有超过三百间以上的舱房,可容纳一千名以上的人员入住。
身為舰上最高指挥官,舰长的舱房理所当然位於最顶层,不但空间宽广,而且视野辽阔,能将海上的美景一览无遗。
“哇,王子,你看,这视野真好啊。”一个黑髮碧眼,年约十六、七岁的娇小少年一跑进舰长的舱房,立刻冲到大片的落地穿前,兴奋地发出讚叹!
“嗯,不错。”那嵐淡淡地说。
明明就是很好,好不好?比亚不满地嘟起嘴。
家族世世代代都在高迦圣国皇宫服务,从十岁起就服侍那嵐王子的少年虽然瞭解主子冷淡的性格,但还是常常发出不满的抱怨。
為什麼主子不不能像“圣国四公子”裡其他三位王子一样,常常开怀大笑呢?
王子长得这麼好看,要是能多笑一笑,保证扑上来的女人绝对比其他王子还多。
可惜啊,可惜,白白浪费了这麼俊的脸,唉。
“比亚,你年纪小小的,学人家叹什麼气?”那嵐王子轻轻敲了下他的头,“将行李整理好后,就回自已的舱房去。军中的规矩繁多,你要仔细牢记。要是犯了任何军纪,本王子是不会袒护你的,记住了。”
“记住,记住。”比亚做了个鬼脸。
对他的侍从没大没小的态度,那嵐王子并不以為意,从小跟他在一起长大,只比自已小几岁的少年个性活泼,聪明好动,跟自已冷漠的个性虽然恰恰相反,却意外地合得来。
“对了,王子,那号称天下第一魔鬼舰长的诺顿将军,到底长什麼样子啊?”比亚一边整理行李,一边好奇地问。
梅瑟尔•诺顿将军不到四十岁就当上了亚兰斯海域最高指挥官,可说是破了海军有史以来最年轻指挥官的歷史纪录。传闻他是个铁面无私,个性严厉,不苟言笑的冷血男子,只要犯了军纪,就算是天皇老子都约不容情。
“长什麼样子啊……你猜猜看。”想起男人如雪般冰冷的美貌,那嵐的眼神不禁柔和起来。
“我猜啊,他应该长得高大粗壮,声如洪鐘,皮肤黑得跟黑炭一样,凶起来可以吓死一堆人。”
听到少年的描述,那嵐不禁觉得好笑。
“只有最后一句你勉强猜对了。”
“啊?舰长不是长这样?可是他父亲老诺顿将军来过圣国皇宫。我见过他啊。难道他还长得更粗鲁?”
“人来了,你自己看......”
从门外走进来的男子穿著笔挺的白色军装,身材修长挺拔,年约35岁。
一头淡金色的短髮俐落地向后梳去,露出冷冽精緻的五官。
在阳光下曝晒也晒不黑的白皙肌肤,将一双如大海般湛蓝的眼眸衬托得更加完美动人。
比亚看得目不转睛,惊讶地张大了嘴。
哇......没想到传闻中的天下第一魔鬼舰长竟然长得这麼好看!
“房间怎麼咱们乱?请马上整理完毕。”梅瑟尔的脸色十分难看。
这个懒散的公子哥!连到军中受训都要带侍从来,真是无可救药。
看到男人脸上的不屑,那嵐王子也不生气,反而还淡淡笑了笑。“比亚,见到名闻天下的联合号舰长梅瑟尔•诺顿将军,还不快上前行礼?”
“哦,是,是。”比亚连忙回过神来,兴冲冲地跑上前。“舰长,你好,我叫比亚,是那嵐王子的贴身侍从,从今天开始也要跟著王子在军中服务,请舰长多多指教。”
看到少年行了一个歪歪扭扭、不伦不类的军礼,梅瑟尔俊眉一蹙。“比亚是吧?你今天刚到军中有很多事不清楚,我不怪你。但是从明天开始,本舰长不允许你再到我的寝室来。”
梅瑟尔一向讨厌有人在自己最想保留隐私的地方出出入入。如果不是上级的命令,他打死都不会让那个讨人厌的王子与自己同住一个寝室。
“啊?”听到舰长的话,比亚不禁愣了愣。“可是王子需要有人帮他著装更衣、整理床铺,我不进房间的话怎麼做?啊,我知道了,是不是舰长要帮王子做?对对,太好了,你们现在也算同居人了嘛!”
“什麼同居人?!不准胡说!”梅瑟尔听得刺耳无比,冷冷呵斥这个口无遮拦的小鬼。
比亚被男人厉害的口吻吓得抖了抖,飞快地躲到了王子背后。
唔......好可怕哦,这个魔鬼舰长果然名不虚传,凶起来有够恐怖啊。
看到少年害怕的样子,那嵐心裡觉得有点好笑,但脸上依旧一副淡漠的表情。
“舰长骂的好,看你以后讲话还敢不敢这麼没大没小,听舰长的话,你下去把,其他的我自己来就好。”
“这怎麼行,王子的一切从小就是我打点的,我不放心。”比亚年纪虽小,但因為从小就跟在王子身边,对他可是死忠的很。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下去。”那嵐很难得的对少年板起了脸孔。
“好嘛,下去就下去。”比亚又习惯性地做了个鬼脸,但却在看到舰长冰冷的目光后吓得逃之夭夭。“王子,那我下去了,明天见!”
“你们主僕感情不做嘛。”梅瑟尔的语气有一种讽刺。
不知為什麼,看到少面对王子讲话时那种毫不掩饰的亲昵,梅瑟尔的胸口就是一阵烦闷。
“比亚是个好孩子。”那嵐没有多说,只是淡淡笑了笑。
想到皇室中,為了避免皇室血脉混杂,有人习惯从小圈养孌童来解决男人的生理需求,梅瑟尔就更加烦躁。“我不管你们之间的关係如何,来到军中,你们就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要為自己的行為负责。今后一切事情,请自己亲手打理,不要假他人之手,这也是训练的内容之一。”
“我知道了。”
“很好,那请王子自己整理好行李。你可以使用衣橱的右半边,左半边是我的私人物品,请不要随意翻动。”
“我知道了。”
“右边的床是刚刚為了王子搬上来的,左边这张则是我的私人床铺,请不要随意乱碰。”
“我知道了。”
“另外,就寝的时间是晚上九点,请王子将自己的事情在此之前处理好,九点整我将立刻熄灯。”
“我知道了。”
“王子有任何问题请立刻提出,我会——你……你干什麼?!”
梅瑟尔看到王子突然脱掉上衣,吓得发出一声怒喊。
“干什麼?脱衣服睡觉啊。”那嵐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调说,“难道舰长睡觉不脱衣服?”
“请起码穿上睡衣。”梅瑟尔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那赤裸的胸膛。
“对不起,刚刚舰长交代的每一条,本王子都能遵守,唯独这条不行——”那嵐接著脱光了下半身的衣服。“本王子习惯裸睡。”
梅瑟尔看著王子一丝不掛的裸体,完全移不开视线。将近二十岁的青年,有著一头灿烂的金髮,轮廓完美的五官。身高比自己略高一些,结实的胸膛和修长的四肢,遍佈纤长优美的肌肉。
那嵐王子站在那裡,活脱脱就是太阳神阿波罗转世。
在军中看过无数同性裸体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心裡突然失序。梦中那种熟悉的渴望从下腹一下涌向全身——
梅瑟尔霍的转身过去,握紧双拳,压抑那翻涌的情潮。梅瑟尔•艾裡斯•诺顿!你疯了吗?这是个男的!
“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王子先睡吧。”
一向勇往直前,绝不退缩的将军,现在却只想先逃离这个扰乱自己思绪的男人。
“好的,晚安。”我的舰长。
看著男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王子脸上露出无比温柔的微笑……
第三章
早晨的食堂挤满了联合号士兵,大家如同往常一样,边吃早餐边八卦起来。只不过今天的气氛似乎比往常更加热烈,话题也更加引人注目。
“喂,听说了吗?圣国四公子的那嵐王子来到我们联合号了。”
“他来视察吗?”
“可能是吧,难不成他还会跟我们一样来当兵啊?”
“说的也是。听说那嵐王子个性十分冷漠孤僻,不太容易接近,我们要想见到他,可能有点难。”
“笨蛋!那嵐王子可不是什麼爪哇国之类的小国王子,而是财富惊人、势力庞大的高迦圣国王子也!他的身份非同小可,你想接近他,做梦吧!”
“哼哼,这你可错了。其实我和王子有过一面之缘哦。”
“吹牛的吧!”
“对啊,吹牛!吹牛!”
食堂内一下嘘声四起——
“我发誓这是真的!大家也知道,我在学校的时候,是西洋剑社的,两年前我参加一个比赛的时候,我碰上了那嵐王子。”
“他去看比赛?”
“起先是,后来不是。”
“这是什麼废话啊?什麼叫起先是,后来不是?”
“哎呀,别急,听我说完。本来那嵐王子是来参观比赛的,但我们那个臭屁的社长,在得了冠军后,也不知哪条筋不对,尽然趁著上臺领奖的时候,对那嵐王子下了战书,要求跟他比赛。”
“那嵐王子会西洋剑?”
“何止会,简直是天才啊!我们那个打败过无数高手的社长才上场不到三分鐘就被那嵐王子挑了剑,弃剑投降了!”
“哇!这麼厉害!”
“是啊,我要不是亲眼所见,都不敢相信呢。那嵐王子的确是个西洋剑天才!”
“我们舰长也被称作是西洋剑天才哦。你们说,是舰长的西洋剑厉害,还是那嵐王子的剑术厉害?”
“老实说,我觉得应该是那嵐王子。你们都没亲眼看见王子那种拿剑的气势、那种速度,简直太帅了!”
“我们舰长才帅呢!那嵐王子那种皇室子弟哪能跟我们经过严格训练的诺顿将军比啊?”
“这也很难说,那嵐王子在外名声不错,似乎是个律己甚严的人,或许他真有两下子真功夫。”
“哼,我才不相信那些皇家公子哥儿有多厉害。不然我们来打赌!如果舰长和那嵐王子比赛西洋剑,一定会胜利!”
“好,赌就赌!我押一百赌王子胜!”
“我押两百赌舰长胜!”
“我也押舰长!”
“我押王子!”
诺大的食堂顿时吵成了一团,押赌声此起彼落……
舰长的副官蓝伊听到有人竟然敢押赌王子获胜,气得连早餐也不吃了,匆匆地跑回了船长室——
“舰长!属下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一定要给他好看!”蓝伊义愤填膺地冲到了他最崇拜的偶像面前。
“你没头没脑地在说些什麼?”梅瑟尔皱起眉头,放下手边的资料。
“就是那嵐王子啊!”
听到那个名字,梅瑟尔的心急速跳了一下。“那嵐王子怎麼了?”
“刚刚在食堂,有人说起那嵐王子,说他是西洋剑天才,可能比舰长更厉害,我听了当然不服气拉!那个毛头小子怎麼可能胜过我们伟大的舰长呢?所以,舰长,為了洗清谣言,您一定要跟王子公开比赛,在大家面前将他打败!”蓝伊说的慷慨激昂。
西洋剑……那个傢伙的身材确实是练剑的料,想起昨晚看到的裸体,梅瑟尔不由一阵恍惚。
“舰长?舰长!”看到他的偶像罕见地有点失神,蓝伊不由得将音量放大。
梅瑟尔这才回过神来,掩饰地清了清喉咙。
该死,自己在属下面前到底在想些什麼?
梅瑟尔,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昨晚的落荒而逃已经够羞耻了,只有将那个人打败你才能走出他的阴影。
“蓝伊副官,你待会儿立刻通知那嵐王子,并且向士兵们宣佈下去,本舰长和那嵐王子在下午一点要公开举行西洋剑比赛!”
*****************************
“参见那嵐王子。”
“免礼。”那嵐王子坐在专门為他设立的办公室裡,淡淡地说。
“下官蓝伊奉舰长之命,专程送上比赛通知。”
“比赛?”站在一旁的比亚好奇地瞪大了眼。“什麼比赛啊?”
“是西洋剑比赛。预定在下午一点举行。舰长命属下通知王子,这也是刚训练的一部分,他要看看王子体力和反应能力如何,来决定往后的训练内容。”
“西洋剑?哈哈……”比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不用比了啦,你们舰长输定了。我们王子从下到大还没输过一次,哦,不,是连半次都没。”
“我们舰长也是啊!”蓝伊不服气的说,“舰长可是我们‘曼利亚国’连续十届的西洋剑冠军,手下败将不知有多少,绕地球三圈都数不完。”
“哼,吹牛!我们王子的手下败将才是绕宇宙三圈都数不完呢!”比亚也不甘示弱的反呛。
“你——”
“不准再吵了。”那嵐王子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你回去告诉你们舰长,本王子欣然接受他的挑战。”
“是,王子。那请一点準时达到西洋剑场馆,舰长将恭候大驾。”
“嗯,你下去吧。”
“是的,王子,属下告退。”蓝伊向王子行礼后就退下了。
比亚在那个讨厌的副官背后做了个鬼脸,“臭屁的傢伙,根本就是舰长身边的应声虫、哈巴狗!你想看到你们舰长赢过我们王子,下辈子吧!”
“比亚,话别说得这麼早,说不定输的人就是本王子呢……”
那嵐王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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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训练士兵们的体力和作战能力,联合号军舰上设有各式运动场馆。西洋剑只是其中一个专案,场馆自然不太大。但此刻人山人海的人潮却将小小的地方挤得水泄不通。
西洋剑分為花剑、重剑和佩剑三种。今天举行的比赛就是变化最大、也最刺激的重剑比赛。重剑比赛不要求‘攻击权’,就像真实的决斗般只要刺中对手就可以。
由於重剑的有效攻击圈包括手、前臂、膝和脚等部位,故对手可以击手、刺脚甚至是刺护面,使得重剑比赛不单变化较大,而且剑击距离也较长。些特点是重剑更加刺激,剑手要同时兼顾进攻和防守,思索上下变换的攻击方法,更要防范对手由头到脚全身的攻击,对战术运用的要求尤高。
一个重剑高手必须同时具有时间感、準确性和反攻力,而今天上场的两位奇才都是个中翘楚。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也是的这场比赛更加引人入胜。
当裁判宣佈準备比赛时,那嵐和梅塞尔舰长穿著白色剑击服和护面在离中心线两米处就位。他们手中的剑指著对方行礼,未握剑的手靠在背后。
因為重剑是完全刺激武器,只有剑尖击中对方才能得分,剑身横击则无效。所以,重剑比赛需要完全準确性,攻击对方的好机会常常是当对方开始反击的时候。
比赛正式开始了。
梅瑟尔手中抖出一个剑花,快若闪电,刺向了王子。
那嵐脚下的步伐奇妙,在千钧一髮之际不但躲过了梅瑟尔的攻击,而且反将手中的剑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了对手——
眾人在一旁都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梅瑟尔本身也是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在他眼中的紈絝子弟,竟有如此精妙的剑法。
收起轻视的心,梅瑟尔再次展开攻击。
因為交战双方实力势均力敌,各种华丽精彩的招式让人目不暇给,就像化身在中古世纪战场,看著两名骑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交锋所激起的火花中乱舞!
那嵐和梅瑟尔这是并不知道,这场世纪大对决会在很久很久之后為世人所称讚。
就在眾人看的眼花撩乱时,那嵐突然脚下一个踉蹌,左手好死不死迎向了舰长的剑尖——
“诺顿将军得分!”
梅瑟尔一刺中王子的手就愣住了。其实之前有好几次他都几乎被王子刺中。但总在最后一刻,对方会突然撤换招式。
难道他在对我放水?梅瑟尔心中有些恼怒。
“暂停!比赛暂停!”跟随了主子这麼久,比亚还是第一次看到王子被对手刺中!“王子,你没事吧?”
“我身上有护具,你别担心。”看到少年眼眶泛红,那嵐用安慰的语气说。
“不行,不要比了,太危险了。”比亚身為王子的贴身侍卫,对他的安危自然有极大的责任。
“你想太多了,退下,本王子要继续这场毕比赛。”
“我才不是想太多,王子要有什麼万一,我怎麼活啊?”
少年和王子曖昧的对话,让一旁的梅瑟尔听得心头火气。原来怀疑被放水的他十分烦躁,如今等於是火上浇油——
“王子皮金肉贵,如果不想继续比,比赛就到此结束吧。”梅瑟尔以冰冷的语气说。
“这样也好。”
没想到王子竟然随口答应了。裁判一听王子放弃了比赛立即宣佈舰长获胜。眾人闻言顿时一阵譁然——
“舰长赢了!”
“太可惜了,那嵐王子可能是受伤了,不过他的剑法确实是厉害啊。”
“这场比赛实在是太精彩了,真希望他们能比久一点,我们还没看过癮呢!”
“哈哈,终究是我们舰长厉害,我赌赢了!”
“对对,舰长厉害啊!”
“舰长!舰长!”
无视於现场欢乐的气氛,梅瑟尔心中没有丝毫的喜悦,语气冰冷的说,“你输了。”
“输给你也不算丢脸。”王子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看不清面罩后方王子的表情,梅瑟尔的心完全平静不下来,他决定要好好解开心中的疑团。“换好衣服后,请王子立刻到舰长办公室来。”
“没问题。”
那嵐知道男人要问的是什麼,嘴角不禁浮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
换下剑击服后,王子穿上白色海军军装,踏进了舰长办公室——
副官蓝伊一看见王子,脸上立刻浮起得意的笑容。“王子,真是遗憾,你还输给我们舰长了。”
“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是个了不起的高手。”
蓝伊看到王子的表情平淡,看不出一丝愤怒或嫉妒,不禁有点失望。他扁了扁嘴,无趣地说,“王子裡面请,舰长已经恭候多时了。”
那嵐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男人失神地凝视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王子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凝视著男人完美无暇地侧面线条,就这样子不只过了多久,梅瑟尔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视线收了回来。
“啊——”一看到门口的王子,梅瑟尔赫的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你……你什麼时候进来的?”
“很久了。久到可以看清你右后方那颗可爱的小红痣……”
梅瑟尔一下跳了起来,往桌上重重一拍!“不准胡说!本舰长耳后哪有什麼红痣?”
从来没有去看那个部位的男人当然不知道。那嵐王子好心地建议,“如果舰长不相信的话,本王子很乐意指给你看。”
“不必了,你不要过来!”梅瑟尔心头一阵慌乱,用严厉的眼神制止了他。
“好,我不过去。我只是好心想让舰长多瞭解自己的身体而已……”那嵐王子的语气饱含亲昵。
梅瑟尔的脸上不自觉地染上一丝红晕,愤怒地说,“你不要跟我东扯西扯!老实说,你刚刚在比赛时是不是故意放水?”
“如果本王子说是呢?”那嵐挑衅地看著他。
“我不需要你放水也能赢你!”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羞辱,愤怒地将放在桌上的手套丢到他面前!“本舰长要跟你决斗!”
那嵐王子拾起男人白色的手套,放到唇边轻轻一吻。“本王子乐意奉陪。”
看到那嵐轻佻的举动,梅瑟尔几乎气炸了!要不是王子身份尊贵,他早一刀宰了他!“王子听清楚,这是决斗!不是比赛!你可以使用真剑,也可以戴上护面和防护衣。”
“那你呢?”
“基於对王子的安全考量,我不会使用真剑,也不会穿上防护衣和护面。王子这次绝不能再放水,要是本舰长死在王子剑下,也只能说是技不如人,决不会怨你”
“如此怎麼公平?就算本王胜了,也是胜之不武。这样吧!我们两个都用真剑,也都不穿防护衣和护面,用真正的决斗来定输赢吧。”
“王子——”
“就这样决定了,反正本王剑术高超,是不会被你伤到一根寒毛的,担心什麼?”
可恶,你竟然敢这麼瞧不起我!
看到王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梅瑟尔一下气得失去了理智,“好,那就这麼定了!晚上九点熄灯后,我们在场馆见!”
***
联合号军舰平稳地行驶在茫茫大海上。
海上的夜,寂静而美丽。
月光从大片落地窗外洒入,為未开灯的场馆披上一层蒙朧的银色面纱。
两个同样修长挺拔,俊美绝伦的男子,同样穿著白色的衬衫和白色的军裤,手上握著同样的银色长剑。
“王子為什麼不开灯?”梅瑟尔冷冷地注视著他的对手。
“这样不是比较刺激吗?有月光為我们见证就够了。”
不知死活!梅瑟尔冷冷一笑。
他在军中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在黑暗中有著绝佳的视力,相信比起这个自大肤浅的傢伙拥有更大的胜算。
虽然不能也不打算将王子置於死地,但只要能看到他被自己手上的剑逼得狼狈不堪,梅瑟尔就算解气了。
“舰长,本王子后来仔细想了想,我们两个又无深仇大恨,何必玩命呢?这样好了,只要能割破对方两个部位的衣服,就算是赢了。赢者要无条件听从对方两天,你敢玩吗?”
“如此正好,本舰长还怕万一伤了王子,如何向圣使交代呢。”
“那我们就开始吧。请——”
王子语音方落,梅瑟尔已经发动了攻击。
如白色蛟龙般闪电刺向自己的身影,美得另人著迷,那嵐的双眼微微一眯,几乎捨不得避过这一剑。
眼看王子就要被自己刺中胸口,梅瑟尔大惊,手上一个使力,硬生生收住了剑势——
“你疯了?!不要命了是不是?”梅瑟尔气愤地怒斥。想到或许自己会一剑刺穿他的胸膛,梅瑟尔心就感到莫名地惊慌。
“对不起,我一时闪神了。”
“请王子认真地比试,不然休怪刀剑不长眼。”
“知道了。”那嵐微微一笑。“让你担心了,真抱歉。”
“谁担心你了?”梅瑟尔冷笑一下。“看招!”
梅瑟尔连续抖出三个剑花,分别往王子的左右臂及下腹刺去——
那嵐為了赢得比试,这次不敢轻忽了,连忙举起剑挡住了男人的进攻。双方一来一往,在一眨眼间已经交手了数十招。
两人实力相当,打得难分难解,但王子的脚法似乎受过高人指点,奇妙难测不但能迅速闪过对手的攻击,而且往往一剑击出,都落在十分巧妙的角度——
“中!”
那嵐王子在重重剑影中,突然一个大胆的刺入,嗤嗤两声,划破了舰长胸口的衣服。
第四章
“唔——”梅瑟尔感到胸前一阵轻微的刺痛,低头一看,胸前的白色衬衫已经被划出两道口子——
“我赢了。”那嵐神定气闲地微微一笑。
梅瑟尔虽然不能说输得心服口服,但他今天确实是输了。“王子好剑法,我输了。”
听到男人承认了失败,王子进一步地开口要求,“那是不是从现在开始,舰长要无条件听从本王子两天呢?”
“愿赌服输。我说过的话当然算话。王子有何吩咐,我自当照办。”从小受过严酷训练的诺顿将军,当然不会害怕吃苦。
“很好。舰长果然是一言九鼎的男子汉”那嵐满意地点点头。“过来,我要看看你的伤。”
“我并没有受伤,王子不必看了。”
“刚刚是谁才说要愿赌服输,无条件听从本王子的?过来。”那嵐再次下达了命令。
梅瑟尔咬了咬牙,有点不自在的走近了王子。
“你看,还说没有受伤?”那嵐指著男人胸口的衣服上一点红色的血跡,“把上衣脱掉,本王子要亲自检查。”
“什麼?!”梅瑟尔大惊。“王子请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
“谁在开玩笑了?你不想脱的话也可以,那就当我们没有打过赌,你也没有输给我,算我看错人了。”那嵐不屑地冷笑一声,掉头就走。
“等等!”军人的荣誉比性命还重要,梅瑟尔寧愿死也不愿被王子看作是言而无信的人。“我脱就是了。”
梅瑟尔咬著牙,一颗一颗地解开上衣的扣子。
“我来吧。”那嵐伸手过去帮男人解开扣子,两人的手一下子碰在了一起——两人肌肤相亲的地方意外的冰冷,王子的体温似乎比平常人低上许多。
梅瑟尔的身子倏地一阵颤慄——
梦中与“他”怀抱的冰凉触感一下子涌上心头……
“你在发抖呢……”王子温柔地握住他的手。“是因為害怕?还是因為我的手太冷?”
“都不是……我想问……”
梅瑟尔,你要问什麼?问王子是不是梦裡的那条“蛇”吗?
你大概会被当成是什麼神经病,丢到疯人院去吧!
在舰长沉浸在自己的烦恼时,不知不觉,他的上衣已经被解开了。
“啊,原来是这裡流血了,都怪我不好。”那嵐王子突然弯低身子,伸出柔软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右边胸口上那颗受伤的小红豆——
“啊啊——”放佛有一股电流倏地从自己也很少碰触到乳珠向心臟直击,梅瑟尔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一声低喊。
“让我帮你好好消毒……”王子伸手搂住男人的腰身,快速地摆动舌头舔舐著那娇嫩的乳珠上的细小伤口。
“啊啊……好可怕……”恐怖的快感让伟大的舰长浑身抖个不停,脑袋一片空白——
舌尖尝到了血珠甜美的滋味,向来冷漠的王子一下子失控了——
将男人扑倒在地上,狠狠地撕开他的衣衫。
那嵐对著两个小小的乳头,轮流地又吸又舔,让男人在他身下发出啜泣般的呻吟……
“呜……不要……放开我……啊啊……”
听到那纯情又淫荡的呻吟,那嵐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呼呼……你是叫本王不要放开你吗?我可爱的舰长……”
“不是……不是……噢噢——不要再吸了——”从来不知自已的乳头竟然比女人还敏感,梅瑟尔抓住王子金色的髮丝,大声地尖叫——
“明明就被我吸得爽翻了,是不是,舰长?”向来冷漠的王子在性爱的魔力下,已经化身邪恶的野兽。
“不是……我没有……啊啊——”
每当男人否认,王子就吸得更加用力。
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的乳头已经被吸得肿成两倍大,像随时要喷出乳汁似的,说不出来的淫荡诱人。
如此折磨了男人好一会儿,王子终於发现了下一个好玩的目标。
“被男人吸乳头就勃起了,真是个淫荡的舰长……”那嵐冰冷的口吻说著淫秽的话语,一把握住了男人裤档下勃起的下体——
“你干什麼?快放开我!不然本舰长杀了你!”梅瑟尔羞愤地挣扎。
“真的要本王子放开吗?”那嵐邪邪一笑,突然拉下男人裤襠的拉鍊,掏出了那根粗大的性器,极富技巧地套弄起来——
“噢噢——天啊——”
王子冰凉的手在自已火热的性器上操弄,又冷又热的极端感受,让向来律已甚严的舰长尖叫著在王子的大掌中辗转扭动,发出痛快的只见喊——
“想射吗?”那嵐移动身子,在舰长的耳边轻轻地问。
“不……不……”梅瑟尔极力压抑在体内流窜的欲望,不停地摇著头。
“真的?”王子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突然伸出舌头舔上了他之前发现的,在男人右耳后方那颗小小的红痣——
“咿啊啊啊——”梅瑟尔突然射精了!
难以形容的狂喜让诺顿将军不顾羞耻地在王子手上射精了!
“嘖嘖,射的还真多……”王子在男人面前摊开了掌心,“不知道舰长的味道如何?”
在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看到王子竟然伸出舌头舔起自己的精液时,终於受不了视觉上的巨大衝击,羞耻地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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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昇,曙光渐现,為一望无际的大海撒上灿烂的金沙。
躺在自己大床上的梅瑟尔缓缓睁开了双眼。
印入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金色眼睛。
以為自己身在梦中的他,伸手描绘著那对暗金色的浓眉,慵懒地笑了。“你知道吗?你的眉毛和眼睛一样,都是金色的。”
“你喜欢吗?”
“喜欢……我好喜欢……”梅瑟尔著迷地凝视著。
“喜欢的话,你可以亲亲它们”
“我可以吗?”
“在这世上只有你才可以……”
“真的吗?我好高兴……”
梅瑟尔陶醉地不断亲吻那令他深深著迷的金色眼睛和浓密的金色眉毛……
吻著吻著……等等——
蛇有眉毛吗?
我们伟大的舰长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啊啊——”发现自己正像个花痴一样抱著王子狂亲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你為什麼在我床上?”
那嵐王子耸了耸肩,云淡风轻地说,“没办法,有人昨晚爽晕了过去,我只好将他抱回床上了。”
想起昨晚自己放荡的表现,梅瑟尔一张俊脸一下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呵斥!
“请王子注意你的措辞。”
“我的措辞怎麼了?可以麻烦舰长指导一下本王子哪个字说的不妥吗?”那嵐王子一副虚心领教的表情。
梅瑟尔气的说不出话来,狠狠瞪了他一眼,翻身下了床。“啊啊——”
我们可怜的舰长又发出了一声惊叫!“你……你為什麼把本舰长的衣服脱光了?!”
梅瑟尔发现他全身一丝不掛,急忙拉来床单围住了下身。
那嵐王子也跟著下了床,站在舰长面前,淡淡一笑。“昨晚你的上衣都被撕破了,裤子又沾满了你的东西,我想你应该不会想穿著一身脏衣服上床,所以就帮你脱了。舰长不必谢我了。”
“谢你妈的头!”
梅瑟尔此言一出,两人都楞住了。
个性沉稳,谨言慎行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从来没有说过如此粗鲁的话,脸上不禁浮起一丝羞愧。
可恶,都是遇到这个讨厌的王子,他才会变的这麼不像自己。
“我不跟你说了,本舰长今早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梅瑟尔急忙走向了浴室。
“我早上也有个重要的课要上,舰长不介意一起共用浴室把?”那嵐王子伸手抵住了门。
“谁要跟你一起——”
“舰长该不会是害羞吧?几个大男人一起沐浴在军中不是很习以為常的事吗?”王子的语气十分平淡。
梅瑟尔一下子被堵得无法反驳。“哼,谁会害羞?要洗就洗。”
走进浴室间后,梅瑟尔打开了水。
他背对著王子,迟迟不愿将身上围的床单脱下。
“不会把,舰长,你打算洗澡的时候连床单一起洗了?”
听出王子语中的调侃,梅瑟尔一咬牙,迅速地扯掉了床单——
男人全裸的背影,美得让人血脉卉张。
优雅有力的背部线条和圆翘紧致的臀部,无一不是上帝的杰作。
那嵐王子昨晚没有宣洩的欲火一下又点燃了。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如火般的炙热视线,儘管身上冲的是热水,但却让梅瑟尔不由自主地颤慄……
“让我為舰长服务把……”王子弄了满手肥皂泡泡,从背后搂住男人,扶上了他的胸膛。
“不——”昨晚被蹂躪的又红又肿的乳珠再次被王子捏在指间搓揉,梅瑟尔双腿一阵虚软,连忙将手撑在墙上——
但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的这个姿势却让他的臀部向后翘的更高。仿佛在诱惑王子前来採頡这个诱人多汁的水蜜桃……
“我的舰长可真淫荡……”那嵐王子利用那深深的股沟将自己早在看到男人裸体时就勃起的性器紧紧夹住,开始上下扭动——
“噢噢——不——”
王子的体温明明偏低,但他的性器却热得像跟烧红的铁棒似的,烫得他的菊穴一阵酥麻,猥褻的亲密快感和担心被侵犯的恐惧,让梅瑟尔发出惊慌的叫声。“放开我!你敢对我怎麼样的话,本舰长死都不会放过你!”
“放心……时候还没到……”那嵐王子现在还没打算夺取男人的屁股贞操。他在等待更加适当的机会。
“来,只管享受把……看看我们的'小梅尔',都高兴得流口水了……”王子吃吃一笑,用手握住舰长勃起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
“噢噢——不要——”
“军人是不可以说谎的把?身為最高指挥官的舰长要懂得以身作则啊,明明就爽得快射精了,為什麼还老像个女人似的叫著不要不要,亲爱的舰长,这点你可要好好反省哦。”那嵐一边用“臀交”抚慰自己的性器,一遍用言语侵犯著男人的荣誉心……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就在梅瑟尔羞愤地猛摇头时,他突然感到屁股一热,什麼东西黏黏的喷在他的尾椎处,慢慢地往下流进他的股沟……
“呼……射得真爽……大概比舰长昨天射得还多呢……”王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你……你……”难得我们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竟然会结巴。
“好了,本王子是很公平的,我们舰长竟然贡献出你的[水蜜桃],我自然也会努力回报你——”那嵐王子在男人肩上落下一连串的吻,再次帮他手淫起来……
“啊啊……不……”
激烈的喘息和浓烈的雄性气味弥漫了小小的浴室,一个“美好”的早晨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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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一次的亚兰斯海域重要军事汇报在联合号的军舰上举行。
“高迦圣国”、“埃罗古国”和“曼利亚国”都派出重要人士参加。
“蓝副官,怎麼没看到诺顿舰长?”开口询问的人身材高大,前额微秃,年约五十岁,是“埃罗古国”的会议代表——班杰司令。
“是啊,还真难得看到我们律己甚严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迟到啊。”一个头髮花白,身材矮小的老头笑笑地说。
他是“曼利亚国”国防部部长,也是国王的皇叔——古勃亲王。
“不好意思,舰长有要事在身,处理好马上就赶来了。”副官蓝伊帮他的长官编了一个谎。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舰长為什麼会迟到。这种例子以往从没发生过,他跟在舰长身边五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呢。
“没关係,叫你们舰长慢慢来。我们几个老头好久不见,正好可以聊聊。对了,高迦圣国这次派出的代表呢?怎麼没看见人?”
副官蓝伊抱歉地说,“这次圣国的会议代表是定云王子,大家也知道,定云王子一向爱漂亮,他正从刚送到的十箱衣物裡挑选最合适的衣服,所以……不好意思,请大家多等一会儿。”
“原来是定云王子啊,没关係,没关係,我们可以等,反正我们也习惯了。”
每次只要有定云王子出席的场合,大家就有心理準备要等好一会儿。
不过定云王子长的漂亮无比,為人又大方风趣,大家还是等的十分心甘情愿的。
“哈哈……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银髮及腰,穿著设计复杂、缝满蕾丝的白色衬衫,以及一条红色的紧身裤的大美人,从门外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别人穿起来可能会俗不可耐的夸张装扮,在定云王子身上却总是如此赏心悦目。
眾人的眼睛都是眼前一亮——
“哎呀,定云王子,你可来了。”班杰司令热络地上前招呼。
“小定云啊,什麼时候来我曼柯亚国玩啊,伯伯一定好好招待你。”古勃亲王也笑著上前邀请。
“再看看吧。”定云王子随口敷衍,一双美丽的大眼却骨碌地转动,寻找著「那个人」的踪影。
定云王子这次可是专程跟圣使请樱,特别来看那嵐的另一半——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魔鬼舰长」,看两人之间的进展如何,不然他才不来参加这种无聊透顶的军事会议呢。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
就在定云王子纳闷怎麼没看到人时,舰长终於现身了。
“哈,你就是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吧,久仰久仰,我是高迦圣国的定云王子。”
向来只有别人热脸贴他冷屁股的定云王子,这次却主动上前去自我介绍,跌破了眾人的眼睛——
“定云王子,你好。”梅瑟尔淡淡打了个招呼。
舰长的表情虽然冷静,但其实心裡是有点疑惑的。
传闻‘圣国四公子’裡,定云王子最爱流连在巴黎时尚圈,最不爱参与国家大事。怎麼今天竟然会大老远飞到这茫茫大海上,参加无聊的军事汇报呢?
“嘿嘿,舰长,你是不是疑惑本王子為什麼会来啊”定云王子嘿嘿一笑。
“是有点疑惑。”梅瑟尔也不否认。
“哎呀说实话,要不是為了那嵐,本王子是不会的。”
梅瑟尔一听到那个名字,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原来定云王子是為了那嵐王子来的?”
“抱歉,训练还没正式展开,殿下最近可能必须优先处理其它的要务,那嵐王子的特训,我会交代其它人立即进行的。
其实说穿了,这只是个藉口,梅瑟尔目前心思混乱,只想著如何避免与那个扰乱人心的王子有过多的接触。
“哎呀,不会吧?舰长,你可千万别把特训的任务推给其他人,那嵐那个傢伙课可屁了,在来之前,还跟我呛声,说你这个天下第一魔鬼舰长根本是浪得虚名,只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不管你给他什麼样的魔鬼般的训练都难不倒他呢。”想极力撮合两人的定云王子连忙煽风点火。
“他真的这麼说?”梅瑟尔的双眼微微一眯,心裡顿时冒起熊熊的怒火。
“是啊,是啊,说的可过分了。”定云王子点头如捣蒜。
“哎呀,那嵐王子可真是年少轻狂呀。”班杰司令不满地说。
“对啊,舰长可是我们曼利亚国的骄傲,那嵐王子怎麼可以如此污蔑他?”古勃亲王气愤地说。“舰长,你一定要想办法治治那嵐王子。”
“对,舰长,你一定要让那嵐王子领教一下亚兰斯海域最高指挥官的厉害!”副官蓝伊也在一旁大力赞声。
“放心……”梅瑟尔冷冷一笑,眼裡闪著锐利的光芒,“本舰长会让王子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魔鬼训练’!”就在眾人一片同仇敌愾时,只有始作俑者定云王子在一旁窃笑不已……
第五章
“魔鬼训练”开始了!
当舰长将整个训练课程交给王子的时候,那嵐并没有说半句话。
这让原本期待会看到他反弹的梅瑟尔有点失望。
如果他说太辛苦,本舰长正好可以狠狠骂他一顿。
為什麼他却毫无反应?难道他以為他可以顺利完成这套连自己都不一定能完成的严酷训练吗?
可恶,你这个紈絝子弟也未免太小看本舰长了!
毫不自觉自己的情绪早被眼前的王子左右,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愤怒地下达命令——
“请立刻到水中训练馆集合,我要锻炼王子的体能。”
“好。”
那嵐王子神色自若地随著男人走向了水中训练馆。
“水中训练馆”有一个长约50M、宽约25米、深达10米的泳池,专门训练所以水中的活动,包含游泳、潜水、水中求生、水中救援、水中搏击、水中打捞等。
而今天舰长所排的第二训练项目就是水中体能训练。
“拥有绝佳的体力,是一个军官必备的条件。今天,我们就先来测试一下王子的体力。请你以最快的速度游完五千米,看看成绩如何,再来调整训练的强度。”
“五千米?”王子的侍从比亚在一旁听到,立刻哇哇大叫,“舰长,你这不是故意整我们王子吗?他是人,不是鱼嘢,怎麼能一口气游五千米啊?”
“比亚,不可对舰长无礼。”那嵐低声呵斥。
“我哪有无礼?他才是无礼呢!”比亚不服气地双手叉腰。“万一王子的身体有任何不适,他赔得起吗?”
对比亚来说,王子的人身安全就是圣国赋予自己最大的责任,他必须尽一切力量确保王子安然无恙,这其中当然包含拒绝不合理的残酷训练。
“本王子自会斟酌,你不必操心。我看你在这裡只会碍事而已,你还是退下去吧。”
“这怎麼可以?王子——”
“退下!”
“好嘛,退就退!”
那嵐王子一沉下脸,比亚只好嘟起嘴,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下了。
“5千米的体能训练一米都不能少,但王子如果觉得体力不能负荷,随时都能中途放弃。”梅瑟尔其实心裡也有些担心,但是為了要挫挫王子的锐气,他还是狠下心做此决定。
“本王子从小到大,不知道什麼叫放弃。”
看到王子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梅瑟尔不由得心头火起。“好,那我们就来看看王子的能耐吧!预备——”
梅瑟尔举起了信号枪,“开始!”
砰——
枪声一响,穿著泳裤的那嵐王子立刻飞跃入水,姿势矫健动人,连梅瑟尔也不由得在心裡叫了声好。
不到一会儿功夫,那嵐王子已经在标準五十米游泳池裡来回游了一圈,速度快得惊人。
王子游泳的姿势和一般人似乎有些不同,不以双手的摆动為主,而以下身的扭动為主要的前进力量。感觉似乎和水中的生物如鱼类或……水蛇极為类似。
神经!梅瑟尔,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麼?怎麼老是把王子和梦中的那个【他】联繫在一起,你真是疯了你。
就在梅瑟尔痛斥自己无聊时,王子已经又游了好几圈。
看著码表上的数位,梅瑟尔的心跳逐渐加快。
王子已经游了两千多米了,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惊人的速度,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就这样,梅瑟尔一直目不转睛地看著王子以打破世界纪录的速度和耐力完成了五千米的魔鬼训练。
在王子完成目标、哨子吹响的那一刻,梅瑟尔绷紧的神经才整个放鬆下来……
“王子,恭喜你,以优异的成绩完成了水中体能训练。”
何止是优异,简直就是超出人类的极限!
但不想让王子太过自大的梅瑟尔选择了十分含蓄的说法。
“现在你可以上来了,王子,王子?”
梅瑟尔连续叫了几声,但那嵐王子一直在水面底下,迟迟没有探出头来。
难道他……
不详的预感让梅瑟尔心臟猛地一缩,以惊人的速度飞快地跳下了水——
一进到水裡,梅瑟尔就发现王子正双眼紧闭地沉在水中……
难以言喻的恐惧盈满心头,梅瑟尔使出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游到王子身边,将他救上了岸——
气喘吁吁地将王子抱在怀裡,梅瑟尔慌张地拍打著他的脸,“醒醒!求求你,快醒醒!”
王子苍白虚弱的模样让梅瑟尔的心痛得难以忍受,忍不住流下泪来……
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他毫不犹豫地将王子放在地上,给予嘴对嘴的人工呼吸——
当梅瑟尔将自己的双唇印上王子的双唇时,他突然感到一个又软又热的东西伸进了自己口中,缠住了自己的舌头——
“唔……哼嗯……”
人工呼吸不知何时竟成了缠绵的吻,梅瑟尔被仿佛要将自己灵魂吞噬的吻吻得神魂俱醉,诱人的呻吟不断地从两人交缠的双唇中流泄而出……
“好美……”那嵐伸出舌头舔著男人睫毛上的水珠,“这是你刚刚為我流的泪吗?”
一听到王子的话,梅瑟尔猛然一惊,倏地一把将他推开,狠狠赏了他一耳光!
“王八蛋,你竟敢骗我!”
如果被别人看到可能会立刻以攻击皇室成员的罪名被逮捕,但怒火冲天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才管不了这麼多!
“说!你刚刚是不是在耍我?你根本就没溺水对不对?”
对舰长无理的举动,那嵐王子非但不以為意,反而还伸手拉住梅瑟尔的手,语气轻柔地说,“我哪有耍你?我习惯在游泳后在水中闭目调息一下,没想到你就扑上来把本王子拉到岸上,接著就吻了我……”
“谁吻你了?!”梅瑟尔羞得满脸通红,一把甩开王子的手!“本舰长只是在做急救,给你人工呼吸而已,请王子不要自作多情!”
“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那嵐伸手搂住舰长,在他额前印下一个吻,“谢谢你这麼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梅瑟尔不自主地推开他,“本舰长只是在尽保护皇室成员的义务而已。”
“好好,随你怎麼说,你高兴就好。”那嵐温柔地摸摸他冰凉的脸,“来,我帮你换衣服,你全身都湿了。”
“本舰长自己会换,你用你鸡婆。”梅瑟尔餘怒未消,还是不给他好脸色看。
“这是命令,谁说过无条件听从对方的?两天的期限还没到吧?”那嵐担心舰长著凉,不得已只好搬出两人的协定。
被王子堵得无话可说,梅瑟尔只好红著脸,任由他解开自己湿淋淋的衣衫……
*********
“那嵐!那嵐!”
依旧穿著一身华丽夸张的衣服,定云王子旋风般地冲进了那嵐王子的寝室——
“定云?你怎麼跑来了?”那嵐惊讶地挑了挑眉。
“嘻,我是专程来参加军事会报的。”定云笑眯眯地说。
“军事汇报?”那嵐怀疑地看著他,“我认识你这麼多年,只看你参加过时装发表会,你什麼时候竟然对这种枯燥的会议感兴趣了?”
“嘿嘿,不枯燥,一点都不枯燥,好玩得很呢。”定云意有所指地嘿嘿一笑。
“你这傢伙该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吧?”那嵐双手抱胸,冷冷地瞪著他。
“哇,这就是你和舰长同居的地方?乾净简洁,挺不错的嘛。”定云被看得心裡发毛,连忙转移话题,他这个一起长大的兄弟,个性孤僻,不爱与人交往,虽然长得挺俊美绝伦,但却像个和尚似的洁身自爱,从不搞七捻三,所以自己才深怕他勾引不到舰长,拿不到“蛇之环”,特地跑来助他一臂之力。
不过这种事如果被自尊心气高无比的那嵐知道了,肯定立刻把他轰出去!
“不要跟我东拉西扯,鬼才相信你会捨得离开你心爱的戴岳,大老远跑来参加军事会议。老实说,你到底来干嘛的?”那嵐严厉地逼问。
“啊啊啊——”
定云突然发出一声尖叫,把那嵐吓了一跳!“你鬼叫什麼?”
“你……你,那嵐,你看看你,你怎麼到现在还跟舰长分床睡啊?”定云指著左右并排的两张床,狠狠地瞪著他,仿佛那嵐是十恶不赦的罪犯。
“你该不会以為本王子才来联合号两天,就把我们伟大的舰长强姦了吧?”那嵐苦笑了一下。
“这有什麼不可以?想当时,本王子也是被那只大熊给强——”
哎呀!要死了!笨定云,你怎麼自己说出来了?
发现自己不打自招的定云王子欲哭无泪地打了打自己的嘴巴。
“哦,原来因為本人曾经尝过甜头,所以才大老远跑来唆使本王子强姦别人?”那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臭那嵐!你不要血口喷人!本王子才不会这麼无耻呢。”定云气呼呼地瞪著他。
“好了,不跟你瞎扯了。我郑重警告你,不许干涉本王子和舰长的事,我要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任务,取得‘蛇之环’!”
“说到‘蛇之环’,那嵐,你有没有看到舰长身上佩戴呀?”
“没有。”
“搜过房间了??”
“我不是小偷,不做这种不入流的事。”那嵐冷冷一笑。
“好好,算我多嘴。”定云翻了翻白眼。“不过,那嵐,我看你的动作得快点,最近圣使的状况不是很好。”
“圣使怎麼了?”那嵐担心地眉头一皱。
“圣使一直做梦梦到大神无法苏醒,焦躁地吃不下,睡不好,整天就待在那个不见天日的深潭裡守著大神,手裡拿著‘豹之环’和‘狐之环’翻来覆去地研究。我看在这样下去,等不到大神魂归元神醒过来,圣使就先掛了!”
“定云!不可胡说!”
“我哪有胡说啊?自从你上了联合号,圣使就一直期盼你早日拿回‘蛇之环’去救大神,所以你对那个舰长要加攻势,不要再慢慢吞吞了。”
“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你不要干涉。”
“好好,不干涉。”不干涉才怪!
定云暗中做了个鬼脸,开始动起歪脑筋……
****
因為前一天被可恶的王子耍了一顿,不甘心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决定给予他更严酷的训练。
这天,他们又来到了水中训练馆。
“今天我们要训练的课程是‘水中逃生’及‘水中搏击’。”梅瑟尔儘量避免将目光放在王子只穿著泳裤的完美胴体上,继续冷静地解说,“因為王子的身份特殊,我特地设计了一个状况,假设王子遭到绑架,跳入海中逃脱,后方又有敌人追击,这时就必须同时训练王子水中逃生和搏击的技巧。”
“听起来挺刺激的。”那嵐淡淡一笑。
本舰长会让你刺激个够!梅瑟尔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我会安排几个士兵与王子在水中对打。”
“此举不妥。几个士兵加起来也没有舰长一个人厉害,我看舰长就亲自出马吧。"
“什麼?!”梅瑟尔眉头一皱。这并不在他的计画当中。
“怎麼?舰长怕打不过本王子吗?我可以先让你三招。”
“不必!”梅瑟尔以冰冷的语气回绝。“既然王子这麼看得起我,本舰长就陪王子好好玩玩,只不过拳脚不长眼,要上我不小心伤了王子,还请多多见谅。”
“好,那就请舰长手下留情了。不过......”
“不过什麼?”梅瑟尔不耐地问
“什麼东西?”
“泳裤。”那嵐微微一笑,“谁先脱下对方的泳裤,谁就算赢了!输的人要再无条件听从对方两天,如何?”
“什麼?!”梅瑟尔闻言忍不住在心裡大骂变态!
“怕什麼?传闻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曾经得过水中自由搏击冠军,难不成还怕被本王子脱了泳裤?”那嵐故意挑衅地说。
“谁怕了?倒是你要小心,省的堂堂一国的王子要光著屁股走出去!”梅瑟尔也不甘示弱地反讽。
“好,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协议,那就开始吧。”
王子丢给了自己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以无比优美的姿态,飞速地跃入水中——
“哼,本舰长今天就要好好挫挫你的锐气,让你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梅瑟尔冷哼一声后后,也跟著跳了下去——
水中的世界安静幽远。
梅瑟尔屏住呼吸,一眼望去,空荡荡的池子裡,竟见不到王子的踪影。
他会到哪裡去了?
舰长心头一跳,连忙往远处游去。
如此找了一圈,直到再也憋不住气了,梅瑟尔才浮上水面换气。
“呼呼......”没道理,我明明看到他跳下去的,怎麼这麼大一个人竟然会在一瞬间消失?“可恶的傢伙......”
“你在骂谁啊?”
一双大手突然从梅瑟尔背后将他紧紧抱住!
“放手!”梅瑟尔不愧是经验老练的博击高手,右手肘往后用力一撞,左手一个“转身鞭拳”,直击对手的门面而去!
“嗯,好拳法!”
那嵐王子笑笑地格开对方的攻击,以一招“前手刺拳”不退反进,往梅瑟尔的下腹击去。
“下流!”俊眉一蹙,梅瑟尔恼怒地在水中一个飞踢,踢向了王子的膝部——
“好美的腿……”那嵐坏坏一笑,突然整个潜入水中,用技法巧妙的“飞鹰爪”抓向男人修长的小腿——
梅瑟尔心头一凛,脚部一个飞踢袭向对方的手臂,可惜就差那麼一秒,竟被王子将右脚踝抓个正著!
那嵐王子眼明手快,左手一抓住对方的右脚,立刻将其反折制住他的行动,右手顺势将男人身上的泳裤猛地扯了下来——
“唔——唔——”梅瑟尔整个人被拖进了水中,还是不放弃战斗,可惜他双腿受制於人,很快就失去了先机——
就在他快憋不住气时,王子突然抱上来,吻住了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就在眼前。
在深幽的水中看起来,更是美得让人无法呼吸。
梅瑟尔著魔似地张开嘴,与王子缠绵地深吻。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浮出水面……
梅瑟尔这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掛地与王子紧紧相贴。
“还给我!”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羞愤地怒吼。
“亲爱的舰长,你在找这个吗?”那嵐王子笑笑地将一件黑色的三角泳裤在他面前晃动。
“给我!”梅瑟尔伸手就去抓!
“不给!”那嵐王子一抖手,舰长身上唯一的遮蔽物立刻飞上了岸——
“你在干什麼?!”梅瑟尔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喜欢看到你穿这麼暴露的三角泳裤,回头给你买件四角的。”
“本舰长爱穿什麼不用你管!”
“你的泳裤既然已经到本王子手上了,当然就归我管,别忘了,输的人可要无条件听从对方哦。”
那嵐王子捧住了舰长俊美的脸庞,深深地凝视著……
那双金色的眼眸充满无边的魔力,让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如堕迷梦之中。
“你的眼睛,就像是深不可测的亚兰斯海,蓝的不可思议……”王子陶醉地凝望著男人湛蓝的眼眸,说著动人的情话。
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从小就接受军事文化的教育,做事向来一板一眼,从来不懂什麼叫罗曼蒂克。
就算之前的婚姻,也是相亲一次,女方就立刻要求结婚,根本用不著他花心思去追求。因此现在听到王子如情诗般的讚美,立刻不自在地皱起了眉头,“你好噁心。”
“我说的是肺腑之言,怎麼会噁心?难道从来没有人讚美过你?”
“谁敢?!王子以為人人都像你这般花言巧语吗?”梅瑟尔冷冷一笑。
像他这种紈絝子弟肯定拈花惹草惯了,才懂得如何甜言蜜语。鬼才会相信他的话。
“我什麼时候花言巧语了?这还是本王子第一次讚美人呢。”
第一次?梅瑟尔心头一跳!
“不信的话,你摸摸我的心……”那嵐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感觉到了吗?它正在為你狂热地跳动……”
王子的心臟就在自己掌心下怦怦直跳,明明该是噁心到极点的情话,却变得无比动听,梅瑟尔的心跳不知何时也跟著王子的节拍疯狂地跳动,快得让他喘不过气……
“放开我……”发觉自己的体温直线上升,脸上快著火一般的通红,梅瑟尔连忙挣扎地想离开。
“你捨得走吗……”王子突然撤下温柔的面貌,如野兽般迅速地抓住男人湿漉漉的髮丝,迫使他仰起头来——“觉悟吧,我再也不会让你偽装下去,我要让你藏在冰山底下的热情為我爆发!”
吞噬自己的双唇,冰凉而柔软,但在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身上点燃的火焰却热得足以让人燃烧成灰。
梅瑟尔在王子疯狂的舌吻中,体会了此生从未燃烧过的激情。
那嵐的吻像火般一路向下延烧,从颈项一路吻到了两颗诱人的乳珠,不顾男人发出啜泣般的低吟,王子执拗地将两颗红豆玩弄於唇齿之间。
“呜恩……不要……不要”
“不要什麼?”
“呜……不要吸……”
“不要吸,那就是要咬了?”王子坏心地将右边的乳珠轻轻一咬——
“啊啊啊——不要——”
“又不要?”王子假装烦恼地皱紧眉头,“既不要吸又不要咬,哦,我知道了,那一定就是要舔了。”
“不……不是——噢噢噢——”在自己敏感的乳珠上疯狂舔舐的舌头让梅瑟尔发出了爽到极点的吟哦,忍不住将手插进王子柔软的金色髮丝中,将他紧紧按在胸口——
“哼恩……好好吃的奶……”
“噢噢……不要胡说……我又不是女人……哈啊……”脑子被王子的舌头搅成一团浆糊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忍不住羞红了脸。
“本王子没有胡说。你比女人更美,更让我动心……”
“不——不要说了——啊啊啊——”
王子的情话像春药般,让梅瑟尔的情欲瞬间溃堤,忍不住弓起身子,将勃起的性器贴住王子的下腹,痛快地射了出来——
黏稠地白色精液浮上水面,漂浮在两人之间……
“我的舰长真淫荡……你看你,把泳池都弄脏了……自己舔乾净!”王子捞起男人的精液抹在他的唇上——
“呜……不要——”被迫尝到自己味道的舰长发出羞耻的啜泣。
“别哭,我可爱的舰长……这没什麼好羞耻的,我不是也吃过你的精液吗?”王子在他耳边亲昵地呢喃,“今天本王子也要让你下面的小嘴吃吃我的……”
“你说什麼?啊啊啊——不要——”梅瑟尔的屁股突然被插进了一根指头,吓得他失声大叫!“王八蛋!快拔出来!”
“偏不!”王子坏坏一笑,不但不拔出来,反而还增加了另一根指头,深深插了进去——
“噢噢——”有了水的润滑其实并没有那麼痛,但屁股插进男人手指的猥褻感还是让梅瑟尔忍不住尖叫——
“才两根手指就叫成这样,那待会儿插进本王子的巨无霸肉棒,舰长不就要叫得把屋顶掀了?”王子吃吃一笑。
“什麼?你要把你的——不——不要!走开!”深怕自己贞操不保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开始奋力挣扎——
“来不及了,宝贝,我已经忍了好多天了,再不插进去,本王子会死的——”
早已欲火焚身的那嵐王子抽出手指后,将男人的两腿环绕在自己腰际,巨大的性器瞄準被扩张好的处子穴,狠狠捅了进去——
“咿啊啊啊——”
闻名天下的第一魔鬼舰长,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就此惨遭开苞——
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的器官像被铁棒直直贯穿到底,梅瑟尔痛得浑身抽搐,发出凄厉的呐喊——
“很痛吧?我的舰长,你下面的小嘴也把我咬得很痛,但这是我们必经的过程,带著痛苦的甜美总是最让人回味,对不对?”
听到王子还在说风凉话,痛的浑身发抖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忍不住破口大駡!“对你的头!王八蛋!我杀了你!”
“你不捨得刹我的,我会让我可爱的舰长爽到捨不得杀了我……”
露出邪恶笑容的王子很快就发动攻击,猛力抽动被男人屁股紧紧吸住的阴茎——
“呜——不要——不要动——”从未体验过的诡异快感从肠道深处突地涌了上来,梅瑟尔发出惊慌的叫喊,哭著抱住了王子——
“别动了——好可怕——好可怕——”深深的恐惧让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不自觉地将内壁缩得更紧——
“啊啊——爽死了——我的宝贝咬得真紧——”王子喘著粗气,更加用力地掰开男人的屁股,猛地插到最深处——
“咿啊啊啊——插到底了——”肠道深处某个未知的死穴突然被巨棒狠狠击中,梅瑟尔发出狂乱的尖叫,屁股抽搐,竟然被男人操到射精了——
原来就急於爆发的肉棒被纠结的肠壁紧紧咬住,那嵐王子再也忍不住强烈的快感,也嘶吼著再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屁股裡射了精——
还在高潮中欲仙欲死的梅瑟尔一感觉到肠子内喷发的热精,淫荡地射得更加激烈……
两位同样冷漠的男人在彼此的怀中,生平第一次感受到足以焚烧己身的激情……
第六章
或许是因為在水裡待了太久著凉了,也或许是羞愤成疾,总而言之,我们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生病了。
从来不会请过一天病假的魔鬼舰长破天荒地请了假。
这个消息顿时让整个联合号炸开了锅——
“不会吧,天要亡我联合号吗?我们的舰长竟然生病了!”
“呸呸!少乌鸦嘴!当心被冠上扰乱军心的罪名!”
“好好,算我没说。不过这个事情实在诡异,我听说那嵐王子今天也请了假,难道他们两个都病倒了?”
“那嵐王子的身份非同小可,舰长大概是求好心切,训练太严酷了,才会病倒。”
“没错,那嵐王子大概也是被舰长操得够呛,才会一起倒下。”
“好可怜啊。乾脆我们去看看他们吧。”
“你白痴啊!舰长的寝室是随便能进去的吗?舰上谁不知道舰长的寝室就是圣地,连打扫都是舰长亲力亲為,谁都不准踏进一步。”
“那……不然叫蓝伊副官去好了,他跟舰长最為亲近,叫他去帮我们探望一下舰长,我们也才能安心啊。”
“对,对,就这麼办!”
经过层层上报,大伙一致决定推派蓝伊副官去当[炮灰],可惜军令如山,就算蓝伊自己也很想去探望他心目中的偶像,还是被冷冷打了回票。
“哎呀,别急别急,有我定云王子在,怕什麼?”定云王子瀟洒地走了进来,拍了拍胸脯,大声地说,“走,本王子带你上去!”
“不行啦!王子,你刚来不知道,我们舰长最讨厌人家到顶楼去打扰了,他早就下了军令,谁敢擅自上楼,就以军法处置!”
“放心,本王子这次出访代表了圣使之命,谁敢挡我?”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从一早知道舰长请病假,就担心得不得了,真是感谢王子啊。”
“嘿嘿,不客气,那我们走吧——”
看好戏去也!
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正有点在王子的床上静静地睡著。
昨晚有点发烧的他,现在已经退了烧,脸色好了不少。
那嵐王子整晚都没睡,一直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帮他擦去汗水。
“出了汗就好了,来,喝口水。”那嵐温柔地将男人抱在怀裡,為他补充水份。
“慢慢喝……多喝几口……乖……”
性格冷漠的王子脸上流露出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不要了……”梅尔瑟生病后,可能是脑子还有点不清楚,说话都像小孩子似地软了不少。
“乖嘛,多喝点水,病才会好得快。”
“喝不下了……”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在撒娇的梅尔瑟微微嘟起了嘴。
“好好,那待会儿再喝,都怪我不好,昨天太疯狂了……”
自从在泳池裡强暴了男人屁股的贞操后,两人在池边又做了好几回,直到可怜的舰长在自己怀裡哭得昏了过去。
将男人抱回寝室后,在帮他洗屁股时,看到白花花的精液从那红艳的小嘴流出,王子又忍不住衝动地操了进去——如此洗了又做,做了又洗。
可能就是那时候让舰长著凉了。
“我真该死……”难得个性高傲的那嵐王子有如此自责的时候。
“不要说了!”想起昨天自己从未有的放荡,梅尔瑟简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那只是本舰长打赌输给你而已。根本不是出於我的本意。”
“打赌?”那嵐好笑地看著他,“你真的以為本王子会相信你在被我操得欲仙欲死的时候,还记得打赌这件事?”
“住口!”梅尔瑟羞恼地就要举手教训这个口没遮拦的傢伙!
“好好,不惹你生气。”那嵐王子笑笑地抓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一吻。
指尖传来双唇柔软的触感。
不愿意想起,却又忍不住想起昨天男人是怎麼吻遍自己全身,梅尔瑟的脸更红了。“放开我!”
“别害羞,我的舰长,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之间还有什麼好害羞的?”
“谁是你的人?!少在那裡胡说八道,破坏本舰长的名声!”
“嗯,不错,不错,骂人还挺有力气的,看来病应该是全好了。”看到男人又开始恢復之前严厉的表情,那嵐笑笑地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
“你…你干什麼啊?这是我的床,你快滚出去!”梅尔瑟慌乱地推著他。
“看清楚,亲爱的舰长,这是本王子的床才对。”
“啊?”梅尔瑟仔细看了看,发现这裡的确是王子的床。“你干吗把我抱到你床上?我要回去了。”
“你回不去了。喏,你看,床都塌了,怎麼睡?”那嵐指了指舰长的床下那支断裂的床脚。
梅尔瑟一下楞住了。“怎麼可能床脚会突然断掉?”
“不是你想跟我挤一张床,自已弄断的吗?”那嵐故做惊讶地瞪大了眼。
也不知怎麼回事,向来不爱开玩笑的王子,每次看到可爱的舰长,就想好好捉弄一番。
“弄你的大头鬼!”梅瑟尔羞愤地挣扎,“放开我!本舰长寧愿去睡地板,也不跟你同床!”
“病好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本王子明明记得昨晚有人哭哭啼啼地抱著我不放,一直叫我不准走呢。”那嵐露出怀念的表情。
“做梦吧你!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本舰长!”梅瑟尔才不相信自已会做出这种丢脸的事。
“这样啊,那不如本王子来帮你重温记忆吧……”
王子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将手伸往舰长光溜溜的双臀间,两根指头一找到昨晚被捅得无比柔软的菊穴,就深深插了进去──
“啊啊──”梅瑟尔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哼嗯,昨晚洗了这麼多次,怎麼裡面的骚水还这麼多?”
“没有……没有……”梅瑟尔羞得不停摇头。
“怎麼没有?你听,这声音多淫荡……”那嵐一抽动手指,小小的菊穴就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要说了!”梅瑟尔恨不得悟住耳朵!“快放开我!”
那嵐吃吃一笑,“既然要本王子放开你,為什麼还咬得这麼紧?”
男人又软又热的黏膜紧紧缠住自已的手指,一张一缩的,彷佛在邀请他进得更深……
那嵐如他所愿地快速抽动指头,每次刺进去就在肠壁上用力旋转,抽出时再用拇指揉压穴口,几次下来,坚毅果敢的舰长已被“指奸”得溃不成军,哭著扭动屁股,向上迎合男人的蹂躪──
“呜……受不了了……”大量的淫液沿著股沟流满了整个大腿,屁股深处被勾起的骚痒让梅瑟尔在床上激烈地扭动喘息……“啊啊……我要……”
“想要就自已拿啊,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那嵐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已勃起的性器上,在他耳边诱惑地说。
掌心传来的重量和热度烫得人心头发麻,梅瑟尔用颤抖的手握住那能带给自已狂起的东西──
“别急,我马上空出地方给你—─”那嵐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唔唔——”屁股一阵难耐的空虚,梅瑟尔连忙将手中的巨棒抵住了空出的穴口——
就在两人饥渴的性器即将再度结合的时候——
叩——叩——
“那嵐,诺顿舰长,我是定云王子,我来看你们了,快开门。”
“邵嵐王子,舰长,副官蓝伊也代表全体士官来看你们了。”
天啊,他们怎麼都来了?
梅瑟尔一下慌了。“千万别开门。”
“為什麼不开?人家好心来看我们,舰长这岂是待客之道?”那嵐微微一笑。
“你不要太过份了!你有穿衣服,本舰长可是什麼都没穿,怎麼见人啊?”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你的身体的。”那嵐王子怎麼可能让人看见这只属於他一个人的完美身驱。“来,躲好。”
王子半坐起来靠在床头,将男人侧抱在怀裡,用被单将他裹得密密实实。
“进来吧。”那嵐用遥控器开了门锁。
定云王子和蓝伊副官在门外等了很久,好不容易等到开了门,立刻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一看到舰长竟然裹著床单依偎在那嵐怀裡,定云差点没高兴很跳起舞!
嘿嘿,看来那嵐是得手了。这个天下第一魔鬼舰长果然还是敌不过我们“圣国四公子”所向披靡的魅力啊!
“哈哈……”定云王子得意地仰天长笑。
“定云,你在发什麼神经啊?”那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哦哦,不,我是喜极而泣嘛。”定云王子连忙假装难过地抹了抹眼泪,“本来听说你生病了,兄弟我担心得不得了,如今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当然高兴得破涕為笑了。对了,诺顿舰长呢,你还好吗,舰长?”
梅瑟尔实在很不想起来。
但在定云王子鍥而不捨地叫了几声后,他终於从床单裡探出头来,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咳咳,我好多了,谢谢定云王子的关心。”
“舰长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是昨天『运动』太过激烈了吗?”定云假装关心地问。
“咳咳,还好……”
“我说舰长啊,你跟我们那嵐的『运动』可以慢慢来嘛,『操』之过急的话,可是会搞出人命的。”定云意有所指地贼贼一笑。
梅瑟尔向来冷洌的脸庞突然飞上一抹红晕,那嵐不愿别人看见如此绝色,故意伸手帮他拨了拨头髮,挡住了别人的视线。
“舰长,你真的没有事吗?”副官蓝伊看见他如高岭之花、淡漠孤傲的偶像竟然被王子亲密地抱在怀裡,顿时十分吃味。“如果舰长受到什麼委屈,可以告诉属下,属下就是赴汤蹈火也万死不辞!”
那嵐王子闻言冷冷一笑,突然调整姿势,将自已勃起的下体抵住了男人赤裸的腿间——
梅瑟尔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混蛋!他想干什麼?
“舰长,你的属下在等你的答话呢,你说看看,你有什麼委屈啊?我们大家都很乐意為你解决的。”那嵐假装体贴地问。
王子火热的性器在自已的菊穴口缓缓地摩擦,从那一点向全身扩散开来的是如千万隻蚂蚁在屁股内爬行的骚痒,梅瑟尔全身瑟瑟抖个不停,受过严酷考验的军官几乎就要哭著求饶。
“我没事……你先下去……”
蓝伊毕竟跟在舰长身边多年,一下就听出他的声音不太对劲。“舰长,你真的没事吗?”
“哎呀,笨蛋,你们舰长能有什麼事?我们家那嵐会好好照顾他的,你没看见他们的关係都好到能同睡在一张床了?”
那嵐眼尖地发现定云往断裂的床脚看了看,脸上还浮现得意的笑容,立刻知道这一定是他的杰作。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傢伙,那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梅瑟尔听到定云王子的话尷尬得差点钻进被窝裡,但王子的“东西”就抵在自已最脆弱的部位,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看到舰长没有反驳自已的话,定云心中对自已的“锦囊妙计”更加佩服了,决定趁胜追击!“对了,舰长,我们圣使有交代,那嵐从小娇生惯养,需要好好磨练。所以他希望你能找个无人岛,给王子最原始的生活,让他学习野外求生技巧。”
无人岛?
想到要跟这个胆大妄為的淫魔两人单独在一起,梅瑟尔就连忙摇头拒绝。“不,联合号上有很多重要重要的军务要处理,我不能——唔——”
菊穴口那根巨物竟然在梅瑟尔说话的时候,猝不及防地插了进来——
窄窄的肠道一下塞满了又热又硬的大肉棒,如果不是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受过严格的训练,早就忍不住失声大叫了!
“舰长,你刚刚说什麼?不能去?”那嵐好心地再问了一次,“哎呀,舰长的脸怎麼这麼红?难不成是太热了?那我把被单掀开来透透气好了。”
看到王子嘴角那抹邪恶的笑意,梅瑟尔气得差点一拳打过去,但未免两人的“姦情”败露,梅瑟尔只好忍痛答应了。“……我去就是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等不及回去跟圣使报告这个好消息孔。那嵐王子,圣国的未来就看你的了,要好好跟著舰长锻炼哦。哈哈……”定云王子大笑地走了出去。
“副官,你也下去吧。”屁股插了根肉棒,想叫又不敢叫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巴不得所有的人都快滚出去。
“不是舰长——”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篇!”
“是,舰长息怒,属下告退。”副官蓝伊看舰长发怒了,连忙逃之夭夭。
“终於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亲爱的舰长……”
等到两人一离开,那嵐立刻掀开被单,将男人修长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疯狂地操干起来!
“咿啊啊啊——天啊─—”
娇嫩的肉穴被捅得淫水狂喷,足以令人发狂的快感让受过严格训练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再次不顾一切地抱住身上的男人,哭喊著投入了深处的极乐地狱……
*****
定云王子在达成任务后,兴高采烈地回到了高迦胜国。
“小狐狸,欢迎回来!”心爱的老婆一下飞机,戴岳立刻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大灰熊!你没有去考古?”定云见到心爱的男人竟然在机场迎接他,又惊又喜地大叫。
“嘻,我延期了,等你有空我们再一起去吧。”已经十分习惯有只小狐狸在身边嘰嘰喳喳的男人,实在无法再忍受孤独一人。“我想死你了,我的小狐狸……”
听到男人的话,定云心裡一甜,但嘴上偏爱说著反话,“是吗?本王子长得这麼俊,你想我是理所当然的。”
“哦,这样啊。”戴岳微微一笑,也不反驳。
但一进车裡,他立刻扑上去,两三下就把一隻小狐狸扒个精光!
“啊啊啊----死大熊!你干嘛?别撕我的新衣服啊!”
被脱去衣服的定云王子像只被扒掉皮毛的狐狸一样,全身白嫩嫩的,令人垂涎三尺……
“好久没吃狐狸肉了,真令人怀念啊。”戴岳兴奋地舔了舔下唇。
“呜……臭大熊!敢撕毁我最喜欢的衣服,本王子饶不了你!”
“衣服?你再敢跟老公呛声,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待在床上,什麼衣服都不用穿,就穿九隻狐狸尾巴就好。”
“呜……不要啊!人家下次不敢了啦。”依男人变态霸道的个性,说不定真的会发生,聪明的定云王子决定试时务為俊杰。“恩……好大熊,我刚刚都是装的啦,其实我离开这几天简直想死你了。”
“真的?”戴岳笑笑地摸著心爱小狐狸的一头银色长髮。
“当然是真的啊。”
“那说来听听,你全身哪个地方最想我啊?”
“这裡。”定云王子指了指自己的唇。
戴岳立刻给了他深深的吻。
“哼嗯……还有这裡……”定云王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两颗小小的乳头立刻被很狠吞噬。
“噢噢……爽死了……还有这裡……”定云王子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勃起的性器立刻被又吸又舔。
“啊啊----天啊-------受不了了----------这裡这裡!“定云王子迫不及待地张开大腿,指了指自己骚痒的菊穴---
没想到男人却不再满足他了。
“呜……戴岳,别折磨我了,快,快进来!”
“叫声好听的。”
“呜……老公,我的亲亲老公,快插进来,求求老公用大肉棒狠狠插进老婆饥渴的浪穴吧---------”
“噢,你这只淫荡的骚狐狸,操死你!”
狠狠捅进的巨棒一下将两人捲进了快感的漩涡,知道车子抵达了圣国皇宫门口,淫荡的小狐狸还一直在男人身下浪叫不休。
“这个……要开门吗?”站在门口的皇家侍卫看到车子震得差点解体了,不禁尷尬地手足无措。
“新来的吧?”另一个侍卫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放心吧,起码要等上半小时。”看到同伴一副习以為常的模样,新来的侍卫惊讶地瞪大了眼,“半小时啊,真厉害。”
“还不算什麼,如果遇上紫宸王子,紫凛王子和他们王妃,起码要双倍,一个小时呢。”
“哇……看来王子们都很‘幸福’呢。”
“是啊,‘圣国四公子’裡,三位王子都找到好归宿了,现在就剩下那嵐王子了。希望他也能儘快帮我们圣国添个好王妃。”
“是啊,根据传闻,听说这次那嵐王子就是去找老婆的,真好奇王子会带回什麼样的王妃呢……”
只不过分开两天,大灰熊和小狐狸一见面就像‘我俩没有明天’似的狠狠做了四回,差点精尽人亡。
本来打算一回来就去面见圣使,报告关於那嵐的事,没想到定云王子被心爱的老公抱回寝宫后,就累得一觉睡到了晚上。
在圣使三催四请下,定云王子终於哈欠连天地来到了皇宫后方的‘观灵殿’。
一踏进殿内,一眼就看见一个绝美的身影,正痴痴凝望著‘参天大神’的巨大雕像。
圣使真可怜,千百年来一直痴痴等著大神苏醒,而且就算大神醒了,也不见得就会爱上他啊。
依圣使的美貌,什麼俊男美女不拜倒在他脚下,圣使為什麼不要这麼傻?
不管了,现在先想办法让大神魂归元神,等他醒来,本王子再不择手段也要逼他把圣使娶回家!
对,就这麼办!
心中打著如意算盘,定云王子开心的说“圣使我回来了”
“定云,你终於回来了!”圣使闻言飞快的转过身来,跑到他面前。“怎麼样?蛇之环呢?你把蛇之环带回来了吗?
看到圣使面容憔悴,一向平和的表情也变得慌乱不安,定云心头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圣使!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能不能為自己活一次?难道大神永远不醒来,你就永远这样狼狈吗?”
“住口!”圣使突然愤怒的赏了他一耳光!“本使不准你诅咒大神!”
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的定云王子,一下呆掉了。
看到王子捂著脸,愣愣地看著他,圣使一下清醒了过来!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麼了……对不起……对不起……”圣使突然崩溃似的瘫坐在地上,捂住脸嚶嚶的哭泣。
从来没见过圣使如此失控的定云王子一下慌了。“圣使,你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我该对大神出言不逊,你没有错,都是不我不好。”
“定云……”圣使突然抬起头来,定定地看著他“我等不下去了……大神如果再不醒来,或许我真的会发疯……我最近观测天象,发现奇星异动,卜的卦象也显示救大神的时机就在这几天。请你告诉那嵐,时间紧迫,务必在七天内拿回蛇之环!”
“什麼?七天?!”
“对,七天!”
看著圣使势在必得的眼神,定云王子不由得开始替他的好兄弟那嵐默哀……
第七章
“嗨,那嵐,看得到我吗?”定云王子利用圣国皇室专用的机密视讯仪器与那嵐通话。
“嗯,很清楚。”那嵐王子坐在他的办公室,看著桌上的萤幕,轻轻点了点头。
“定云王子,你在镜头上看起来还是跟本人一样美啊。”比亚在一旁奉承地说。
“哈哈,本王子可是宇宙超级第一美男子,当然怎麼看怎麼美啦。”定云甩了甩一头银色髮丝,臭屁地说。
“如果你是叫本王子上来看秀的,抱歉,我很忙。”那嵐王子说著就要关掉萤幕。
“啊啊啊!别关!我是奉圣使的命令来传达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事快说。”那嵐听到是圣使的命令才有了点儿耐心。
“是这样的,圣使要你在七天之内取得“蛇之环”,否则大神的事就难办啦。”
“七天?怎麼这麼急?”那嵐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是很清楚,圣使说什麼天象,什麼星,什麼卦的,我也听不懂,总之,就是你一定要在七天内把“蛇之环”拿回来,否则圣使大概就要发疯了!”
“圣使的状况很糟吗?”比亚在一旁担心地问。
圣使在他们国家等同是人民的精神领袖,深受爱戴。听到他為了参天大神的事如此烦忧,比亚内心实在难受。
“嗯,很糟。瘦的不成人形,我都快认不出他了。那嵐,為了挽救大神和圣使的命运,你那裡得要加紧脚步,在七天内取得“蛇之环”哦,切记。”
“嗯。”
定云无法从那嵐脸上看出任何表情,不过他很瞭解他这个兄弟的性子本来就偏冷,见状也不以為意,倒是比亚在一旁看得义愤填膺。
“王子,听到圣使的状况你怎麼还能如此无动於衷?你应该要快点儿不择手段达成任务啊!你和那个船长——”
“我和他的事谁都不许插手!”那嵐王子突然往桌上重重一拍,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喂,那嵐,我还没说完呢,那嵐!”定云在萤幕那一头急的直跳脚!
“定云王子别急,我会想办法帮王子达成任务的。”
“比亚,那就拜託你了。你们王子的个性你也知道,固执的要死,一旦认定的事,谁来劝都休想要他改变主意。我看要在七天内拿到“蛇之环”,几乎是不可能了,哎……”
“不会的,定云王子放心,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助王子取得“蛇之环”!”比亚的眼中悄悄燃起不為人知的决心……
******
皎洁的月被大片乌云遮住了半张脸。
夜色给一望无际的亚兰斯海蒙上了神秘的黑色面纱……
那嵐王子今晚意外地无法入眠。
他静静地看著男人沉睡的脸旁,心中百转千回。
他知道自己恋爱了。
这辈子第一次,也会是唯一一次,爱上一个人。
但他们之间,却横著一个攸关圣国未来的“蛇之环”。
如果明白地告诉船长指环的事,男人就会知道自己是有目的地接近他,依他刚烈的性格,绝对不会再轻易相信他的感情。
但不明说的话,圣使交代的任务却无法完成,错过了七天的期限,只怕对大神和圣国的命运都会產生重大的影响。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两全其美?
向来冷静果决的王子也不禁心乱入麻。
到甲板上吹吹风吧,那嵐王子决定出去走一走。
将男人的被子仔细盖好,王子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梅瑟尔突然做了一个噩梦,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睁开双眼,眼前只有一片冰冷漆黑。
梅瑟尔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不见王子的踪影。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感到寂寞。
“王子?”梅瑟尔轻声呼唤。
“三更半夜的,他到哪裡去了?本来死缠活缠都要自己跟他同睡一床,怎麼现在他自己跑的不见人影了?”
哼,走了最好!那个报导的傢伙最好不要回来烦本船长!
明明这样告诉自己,但向来冷静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还是感到莫名的焦躁。
就在船长烦恼自己是不是该出去找人时,床边的电话响了——
铃——铃——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梅瑟尔心头一跳!
会在半夜打电话来,一定是有要紧状况,难道王子他……
梅瑟尔飞快接起了电话。
“什麼事?”
“报告船长,属下发现您的办公室遭人入侵。”执勤的巡卫队长紧急报告。
“什麼?”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担任联合号船长这麼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事,“人呢?抓到了吗?”
“抓是抓到了,可是……”
“可是什麼?说话為什麼吞吞吐吐的?犯人是谁?”
“是…是那嵐王子……”
梅瑟尔突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船长?”
“……王子人在哪裡?”
“在甲板上。我们发现有人入侵办公室就追了过去,一路追到了甲板上。如果是普通犯人,我们可以立刻押入禁闭室,但那嵐王子身份尊贵,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请船长裁夺。“
“带王子到船长办公室,我立刻到。”
“是,船长。”
梅瑟尔起身穿上了白色军装。
一踏进办公室,王子就在眼前。
他穿著单薄的黑色衣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静静地站在窗前,沉默地看著他。
他怎麼穿得这麼少?万一著凉怎麼办?
铁面无私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刚刚还想著要如何审问王子,现在一看到本人,脑子裡却只想著这件事。
“报告船长!”巡卫队长行了个军礼。“我们检查过您的办公室,发现每个地方都被仔细翻动过。”
听到了队长的报告,梅瑟尔这才清醒过来,“这事非同小可,你们确定是王子做的吗?”
“这个……”在王子面前,巡卫队长不知要怎麼说。
“有我在,不必怕,照实说来!”梅瑟尔冷冷地下了命令。
“是,报告船长,我们一路追犯人到甲板时,就只看到王子在那裡。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王子也承认了。”
梅瑟尔全身一震。“王子,此话当真?”
王子没有多说什麼,只轻轻地点了点头。
梅瑟尔的心一下沉到了穀底。
為什麼?他到底是為什麼?
“你们先到门外守著,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是!”
等到眾人退出了门外,梅瑟尔轻轻地问,“告诉我,你要找什麼?”
“你不要问。”
王子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仿佛这一切跟他都没太大的关係。
船长一下被激怒了!
太过分了!这是什麼态度?
“為什麼不要问?!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现在人在军中,更要受到严格的军法审问。你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老实招供,本船长会从轻处置。第二,如果你还是不肯说出原由,本船长只好依规定先将王子押入禁闭室,再请亚兰斯海域的军事法庭裁夺!”
“该怎麼办你就办吧,船长。”
“你——”梅瑟尔闻言气得浑身发抖。难道他以為本船长不敢动他吗?“好!来人啊!”
“是,船长。”巡卫队长带这两名队员跑了进来。
“立刻将那嵐王子押入禁闭室。不准任何人前往探视!”
“是,船长!”
“还有,此事列為最高机密,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否则以军令处分!”
“是,船长!“
王子被带走了。
在临去前,梅瑟尔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睛仿佛盈满了千言万语要对他诉说。
但王子终究没有开口。
****
不平静的夜就这麼过了。
接下来整整一天,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没有吃下一口饭。
莫名的胸痛让他坐立不安,食不下嚥。
“船长,您哪裡不舒服吗?要不要医官来看看?”
“不用,我没事。”
“船长……”
“不要再说了!”梅瑟尔不耐烦地皱起眉头。
“是,船长。“副官蓝伊看船长今天心情不太好,连忙转移话题。”船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今天清点了办公室,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损失。”
梅瑟尔愣了一下。
自从昨晚王子被带走后,他就像失了魂似的,完全没想到该去清点什麼,如今听到副官的话,心中疑惑渐起。
王子富可敌国,要什麼奇珍异宝没有,他到底要从我这裡拿到什麼?
“王子情况如何?”
“不怎麼好。跟船长一样,一口饭都没吃。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梅瑟尔闻言胸痛得更加厉害,他咬紧牙,艰难地呼吸,“你…你听著,王子身上的衣服很单薄,记得给他加件外衣。”
“是。”
“王子可能会不习惯,记得让他到外头如厕。”
“是。”给的饭菜一定要热腾腾的,他吃的很清淡,叫厨房要记得少油少盐。”
“是。”副官兰伊越来越奇怪,船长不是很讨厌王子吗?怎麼王子成了阶下囚,船长现在反而对他这麼关心?
“还有……”还有什麼?还有什麼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烦恼地跺著方步。
副官兰伊跟在船长身边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焦躁,想到或许是担心怠慢了王子会得罪圣国,兰伊赶忙提出建议,“船长,属下认為您不防亲自去探视王子,看看他需要什麼。”
“亲自去看他?”梅瑟尔感到那紧紧压迫在胸口的疼痛,突然消失了。但他还是嘴硬地说,“不,為了保持公正,我不能去。”
“可是船长……”
“好了,夜深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船长也请早点休息。属下告退。”
梅瑟尔没有去休息,打开一点也不著急批改的公文,他开始阅读。
等过了十分鐘,当船长发现自己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第一行时,不禁气得将公文甩在桌上。
算了,碍事早点回寝室吧。
梅瑟尔穿上外套,按熄了灯,离开了办公室。
走道楼梯口时,明明该是往楼上前进,双腿却仿佛有它自己的意识,带著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往楼下走。
“船长好!”
经过层层的关卡,梅瑟尔终於来到了地下三曾,不见天日的“禁闭室”。
“禁闭事”是所有联合号士兵最恐惧的地方。
不到一平方米的小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吃喝拉撒睡全在裡面,臭气熏天。
关在裡面能把人关到发疯。
“王子的情况如何?”死死地盯著那扇铁门,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儘量不露出内心的激动。
“报告船长!王子还是没有进食。”禁闭室的守卫恭敬地回答。
“他有说什麼吗?”
“没有,从昨晚开始王子就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打开监视器,我要看看他。”
“是。”
萤幕上显示出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隐约可以看见高大的男子靠著墙盘膝而坐。
莫名的胸痛又再次侵袭了坚强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他艰难地开口说,“你…你们都出去。”
“船长?”
“王子的身份非同小可,不能有丝毫闪失。今夜我要亲自看管,你们下去吧。”
守卫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儘管内心有些疑问,但船长的威信不容挑战,还是遵照指令全都撤走了。“是,船长!”
等到守卫都退下了,梅瑟尔缓缓地走到关著王子的那扇铁门前。
伸出手轻轻抚摸,指尖传来的是跟那人肌肤一样冰冷的触感。
不被许可的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咬住下唇不让懦弱的情感氾滥。
厚厚的铁门隔绝了两人的交流。
关在门内的那嵐王子并不知道——
有一个男人在门的另一边,痴痴地站著陪了他一整夜……
第八章
依照规定,犯了军法的犯人必须在两天内移交军事法庭。如果顾忌王子尊贵的身份,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也应该立刻通知他的上司雷斯司令来处理。
但梅瑟尔并没有採取任何行动。就算违背规定,他也不愿意让王子离开他的视线。
就在他烦恼下一步要怎麼做的时候,突然听到争吵声——
“走开!我要见舰长!”
是比亚的声音?
“舰长有令不准任何人打扰,请你回去。”
“事关我们王子的安危,我一定要见他!”
王子?
听到这裡梅瑟尔再也忍不下去了,立刻按下桌上的对讲机——
“副官,让他进来。”
“是,舰长!”
比亚一得到许可,立刻旋风似的冲了进去——
“舰长!请你立刻放了我们王子!”少年红著眼眶大喊!
“办不到!”梅瑟尔冷冷的说。
“那嵐王子是圣国的王储,地位尊贵,你没有权利囚禁他!”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我联合号上,本舰长就是军法!”
“舰长……求求你!”比亚突然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你就把腿跪断了,本舰长也无法徇私!”
“不是王子……”
“你说什麼?”
“我说不是王子潜入舰长的办公室,是我,是我!”比亚突然痛哭失声!“王子是替我顶罪的!”
“什麼?!”这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消息让梅瑟尔惊呆了,“他竟然替你顶罪?”
“呜……都是我不好,不该不顾王子的命令跑来找东西,被巡卫对发现后,我逃到甲板上,刚好遇到王子,他就叫我多起来,替我顶罪了!”
“告诉我,你到底要找什麼东西?”
“我……我不能说……舰长,我只能告诉你,这个东西对圣国很重要……”
梅瑟尔听到这裡,心中突涌现一个不详的念头。“难道……难道王子这次来受训就是為了从我身上取得这样东西?”
“这……这……”比亚犹豫著不知如何回答。
“哈哈……”梅瑟尔突然乾笑了两声。“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了。”
原来王子对自己从来不是认真的。
他是有目的地接近自己。
不管他要找的是什麼东西,他要的绝对不是他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的心。
王子是喜欢眼前这个少年的吧?不然身份尊贵的他不会愿意替一个侍从顶罪……
他们两个年纪相近,又是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肯定很深厚。
哪像我……年龄大他那麼多,个性又无趣至极……
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梅瑟尔用手撑在桌上,支撑著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舰长……你还好吗?”比亚看到向来坚强刚毅的男人脸色惨白,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内心不禁升起强烈的愧疚。“呜……对不去,都是我不好,把事情全都搞砸了!舰长,你千万不要怪我们王子,都是我,都是我的错!”
看到少年哭著道歉,梅瑟尔脸上浮现出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你起来,我不怪任何人。我会立刻放了王子,派专机送你们离开。”
这样,他们就算断了吧。
这段短短几天的孽缘,应该就此告一段落了。
他堂堂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不是这麼轻易被打倒的人,绝对不会為了一个无情无义的人伤心。
儘管如此告诉自己,但想到从此再也见不到那个可恨的人梅瑟尔的胸口就像要被活生生的撕裂。
“你走吧,我——”
呜咿呜咿……
舰上突然想起刺耳的警报声,打断了梅瑟尔的话!
“报告舰长!有海盗来袭!”副官蓝伊从门外紧急冲了进来!
梅瑟尔闻言大惊!
王子!
想到王子正被关在‘禁闭室’无法逃生,梅瑟尔心头大乱,一边飞快的冲向门外,一边下达了命令!“叫副舰长坐镇指挥,準备作战!”
“是,舰长!”
比亚也瞬间想到了王子,立刻跟著舰长冲了出去!
砰——砰——
轰隆隆的炮击声震耳欲聋,梅瑟尔抵达‘禁闭室’后,立刻下达了命令!
“紧急疏散所有人员!通通离开这裡!”
“可是犯人……”
“把钥匙给我!我会带他离开!”
“还是我们来吧,舰长——”
“这是命令!快走!”
“是,舰长!”
梅瑟尔拿到钥匙后,立刻迫不及待地沉重的铁门——
**************
那嵐王子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得眯起了眼,背光而站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
“嗨,舰长。”
梅瑟尔没有回答。
几天没听到的声音哑得让人不认卒听,坚强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突然眼眶一红。
因為背光,那嵐王子看不清舰长脸上的表情。
但实在太想念了。
当王子还想跟他说话时,男人却伸手一首将他拉起来——
“唔——”长久没站立的双腿传来一阵剧痛,王子发出一声闷哼——
“你还好吧?”梅瑟尔紧张地将手穿过他的腋下抱住他。
依靠在男人身上,那嵐发出轻轻的叹息。“啊,真想念舰长的味道。”
“是吗?”
“当然是。想到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闻到你的体香,我就吃不下、睡不著。”
就算知道王子在演戏,梅瑟尔还是无法不感到心动。“你不问我為什麼放你?”
“我听到炮弹的声音,应该是海盗来袭了吧?”那嵐熟读军情,知道亚欧海域经常有海盗出没。“你现在应该恨死我了,為什麼我要放我走?”
因為我要你平安。
不管你对我如何,我希望你一生平安。
可惜这句话,梅瑟尔永远不会对王子说出口。
“你毕竟是圣国王子,就算你犯了罪,也罪不致死。本舰长当然要救你出来。”
“只有如此?没有其它更重要的原因?”
“我没时间跟王子玩猜迷,我们快走吧。”
“可是我走不动了,怎麼办?”那嵐在舰长耳边轻轻的吐气。敏感的耳朵一阵酥麻,梅瑟尔的身子忍不住微微的颤抖。忘不了肉体交合的狂喜,两具饥渴的身躯立刻紧紧纠缠——
“转过去——”
不管外头炮声隆隆,也不管所处的空间多麼狭小,梅瑟尔发出小小的呻吟,听话的转过去把手撑在墙上——
粗暴的扯下男人的裤子,没有任何润滑,王子迫不及待地掏出性器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小小的空间回荡著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就是这个——我做梦都想著这个感觉……我的小梅尔……”那嵐从背后咬住男人的肩膀,奋力摆动腰身,让狰狞的性器在那紧窒湿热的肉穴疯狂的进出——
“啊啊……天啊……用力,再用力!”操死我!永远别离开我!就算是骗我的也好,求求你待在我身边。
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一旦為情所困,也只是个软弱的男人。
王子听到舰长的话简直兴奋得发狂,像要把男人捅穿似地猛力操干!性器摩擦结合发出了淫靡的水声,两个像狗一样,不顾一切地疯狂交媾……就这样,梅瑟尔被王子操得死去活来,不知射了多少次……
“咿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射了——”
“噢噢——小梅尔吸得好紧——啊啊——射了——我也要射了——”
“哼嗯……给我……射在我嘴裡——”
个性严谨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今天不知道著了什麼魔,竟然做出如此大胆淫荡的要求。
如此求之不得的事那嵐五子哪可能拒绝,立刻拔出肉棒,让男人跪在脚下,射了他满嘴的精液……
口腔内第一次充满了雄性的味道,脑袋一片空白,失神的用舌头搅动著粘膜残留的精液……
“哼嗯……真爽……小梅尔今天简直骚得让人发狂……”那嵐王子满足地将半软的性器在男人的唇上轻轻拍打。“吃得过隐吧?不够的话,等回到圣国再让舰长吃个够。”
梅瑟尔全身无力,软绵绵地问道,“谁要跟你回圣国?”
“就是你啊,宝贝……”
在梅瑟尔还没来得及拒绝的时候,一个手力突然打在他的颈侧,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立刻晕了过去——
“等我可爱的舰长醒来,大概会抓狂吧。但我管不了这麼多了……”决心不让舰长离开自己的王子做出了大胆的决定——
爱怜地将男人抱进怀裡,那嵐王子走出了禁闭室。
“嗨……王子。”比亚杂尷尬地红著你站在一旁,显然将两人之间的淫声浪语全听见了。
“你来的正好。”那嵐王子一点也不以為意,神色自若地下了命令,“去偷架飞机,我们要立刻回国。”
“啊?偷飞机?”比亚闻言当场傻眼。
“没错,本王子要——”那嵐王子罕见地露出灿烂的微笑,“绑?架?舰?长!”
*******
“高迦圣国”的皇宫今天一片兵荒马乱。
一架军用直升机紧急迫降在皇家花园的大草地上——
“哇!好刺激啊!简直跟拍电影一样,大灰熊,我们快过去看!”定云王子一接到线报就兴冲冲地拉著心爱的老公冲了过去!
直升机旁围了看热闹的宫女和侍从,等到机门一打开,眾人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哇,那嵐王子怀裡抱的人是谁啊?”
“看到那嵐王子脸上温柔的表情吗?那人肯定是未来的王妃啦!王子个性冷漠,不是心爱的人他怎麼可能抱得这麼开心?”
“呜……我们女人都不要活了,怎麼又是个男的啊?”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时,定去王子拉著戴岳赶到了!
“那嵐!你怎麼突然著舰长回来了?”定去王子好奇地东看西瞧。
“嗯,还带了个老婆回来,这趟看来很有收穫哦。”戴岳笑笑地说。
“我要带舰长回寝宫休息,有什麼话晚上再说吧。”
“好啊!那我马上去筹备一个盛大的欢迎宴会!务必让我们那嵐未来的王妃对我们圣国的热情感到骄傲!”
“你能不能别瞎搅和?”那嵐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等舰长醒来还不知要发多大的脾气,哪裡还肯去参加什麼宴会。
“什麼嘛?本王子这麼做可是為了兄弟你吔!”定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好了,小狐狸,加紧扯了。”戴岳敲了敲他的脑袋,“一切等那嵐搞定他老婆再说吧。”
“可是属於‘蛇之环’……”定云还想继续问下去。
“够了!”看到那嵐脸色一沉,戴岳连忙捂住小狐狸的嘴巴,“我们走了,再乱说我就用大香肠塞住你的嘴。”
看到戴岳把定云拖走后,那嵐苦笑了一下。
蛇之环……
这是他现在最不愿意听到的三个字……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那嵐帮男人换上了睡衣。
看到心爱的人穿著自己的睡衣,躺在自己的大床上,那嵐王子内心充满说不出的甜蜜。
可惜这种幸福的时光太过短暂,那嵐很快就接到了圣使的召见——
梅瑟尔睁开眼睛时,有一瞬间以為自己还在做梦。
跟梦中一样熟悉的场景,就近在早前。
不可思议地仔细凝视著房间内的每一样物品,聪明如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也不禁迷惑了。
我在做梦吗?
梅瑟尔不禁掐了自己一下。
“嘻,你在干什麼啊?”
梅瑟尔闻言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定云王子?你怎麼会在这裡?”
“本王子不在这裡会在哪裡?这是我的家啊。”定云笑著坐到他床边,“舰长,欢迎来到高迦圣国!”
“高迦圣国?!”
“嘻,很多人看到那嵐从直升机上把你抱下来时,嘴巴也是长得这麼大呢!”定云调侃地眨眨眼。
想到他堂堂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竟然被个男人抱回来,梅瑟尔不由得羞愤地大骂,“那个胆大妄為的傢伙!竟然敢绑架本舰长!”
“嘻,别生气嘛。那嵐爱你爱得要死,不把你绑回来,难道你会自己乖乖跟他回来吗?”
“爱我?”梅瑟尔的呼吸顿时一窒---
“是啊,比亚都告诉我了。那嵐寧愿被关禁闭,也不愿直接跟你明说他们要找的东西,你说,要不是因為爱你,他怎麼会这麼傻?”
“你们到底要什麼?可不可以明白告诉我?”梅瑟尔实在很讨厌被蒙在鼓裡的感觉。
“来,我带你去见圣使,他会告诉你所有的一切……”
梅瑟尔随著定云王子踏进圣使的寝宫是,一眼就看到那个令他又爱又恨的男人。
“定云!谁准你这麼做的?”那嵐一看到定云把舰长带来了,立刻火冒三丈!
“是本舰长自己请定云王子带我来的,你有什麼意见吗?”梅瑟尔冷冷一笑。
“没意见,我怎麼敢有意见呢?”那嵐苦笑了一下。
“是诺顿舰长吗?过来让本使看看。”
梅瑟尔看到一个金髮及腰,面貌绝美的男人正躺在大床上,对他伸出手----圣使虽然苍白虚弱,但身上有种圣洁的光芒,让舰长不由自主地走到他面前。
“对不起,诺顿舰长。”圣使抱歉地笑了笑,深深的歉意让他的面容显得更加憔悴,“為了我们圣国的事,让你受苦了。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要那嵐上联合号去拿回‘蛇之环’的,你不要怪他。“
“蛇之环?”
“是的,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请舰长耐心听我说……”
我们高迦圣国世世代代供奉的参天大神,是天帝派下凡来守护森林的。有一次,他為了拯救森林裡的动物们,被天后打得魂飞魄散。领导动物们的黑豹,白狐,和金蛇為了感念他的大德,努力修炼成人,才建立了高迦圣国,并世世代代供奉参天大神。
大神的三魂七魄被天后打得魂飞魄散,其中三魂被打入轮回,分别转世為人,而其他七魄则被不忍心的天帝偷偷地封入了一块混元金石中。心存善念的天帝还将大神的肉身封印於此,只要能找回大神的三魂七魄,就能让他魂归元神,起死回生。
但后来这块混元金石被天后得知后,大发雷霆,气得摔成了两半,一半用法力死死地镇压在一处仙山中。一半则丢入了凡间,不知去向……
高迦圣国皇室世世代代為了寻找大神的三魂转世之人,為了找寻那块流落凡间的混元金石,不知花了多少金钱精力,终於在几年前得知这混元金石已经在多年前被一名绝世工匠做成了三枚指环,分别是,‘豹之环’,‘狐之环’,和‘蛇之环’。舰长,我们已经找回了‘豹之环’和‘狐之环’,剩下这最后一枚的‘蛇之环’就在你手上!”
“可是我没有啊!我手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圣使,会不会是你搞错了?“
“不,我不会搞错的。这个消息绝对可靠,当初‘狐之环’就是根据那个消息来源找回来的。“
梅瑟尔简直百口莫辩。“可是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任何有蛇纹的指环。”
“哦,不不,舰长,你可能搞错了。”定云连忙跳出来解释,“蛇之环是指能呼唤出金蛇圣灵的指环,上面并没
有任何蛇的图样。其实它应该长得跟这个很像才对。”
看到定云王子拿出的指环,梅瑟尔突然全身一震-----
那是枚材质特殊的指环,似金非金,上面隐约刻著一些花纹,看起来年代久远,十分奇特。
“啊,我好像在哪裡见过?”
“真的?你快仔细想想。看是不是跟戴岳的‘狐之环’一样是祖传下来的。”
“祖传?啊!对,就是那裡!”梅瑟尔眼中发出兴奋的光芒。“圣使,你别担心,我想我知道‘蛇之环’在哪裡了。”
“在哪裡?在哪裡?”定云著急地追问。
“幸好定云王子说道祖传两个字,我才想起来。我们诺顿家族在亚兰斯海域的南方拥有一座小道,如今已经被我继承了。祖上有训,岛上任何东西都可以改变,但只有建在山上的那座蛇庙,不得改动分毫,必须维持原样以等待蛇神降临。父亲在我小时候带我去过一次,我就是在那座蛇庙裡,看过这枚指环。”
“真的?太好了,老天保佑!”圣使原本憔悴的容顏如今显得容光焕发,判若两人,“舰长,拯救大神的期限很快就到了,可否请你看在那嵐对你一往情深的份上,把‘蛇之环’带回来给我们呢?”
梅瑟尔听到‘一往情深’几个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了,一张俊脸立刻涨得通红,向来冷峻的脸庞顿时显得无比娇艳,引得‘某人’在一旁看了醋劲大发!
“谁都不准看!”那嵐一把就将男人紧紧搂进怀裡,眼神冷厉地盯著眾人。
“王子,请你放尊重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男人拥抱,梅瑟尔尷尬不已,连忙用力地一把将他推开。
“尊重?”那嵐突然温柔一笑,“好,本王子就带舰长上床好好‘尊重’一番!圣使,我们先告退了。“
“啊啊---------王八蛋!快放本舰长下来!”被王子拦腰抱起的梅瑟尔气得不停捶打!
看到那嵐像强盗一样掠走了闻名天下的第一魔鬼舰长,定云王子哈哈大笑地鼓起掌!“哈哈,太棒了!那嵐终於也找到老婆了!”
“是啊,看样子舰长也很喜欢我们家那嵐呢。他们两个真是天生绝配。”圣使微笑地点点头。
“恭喜圣使,不但‘蛇之环’即将到手,那嵐的终身大事也有了著落。真是双喜临门啊!”戴岳在一旁给圣使打气。
“是啊,我真的太高兴了。如果大神也能顺利苏醒,那本使就是死而无憾了……”
听到圣使的话,戴岳和定云不禁面面相覷,心头同事浮现不详的预感……
******************
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回到联合号上交代副舰长代理职务后,就乘坐快艇和那嵐王子一起抵达了他所继承的[津社岛].
梅瑟尔一步下快艇,就看到岛上的居民正站在两旁列队欢迎-“欢迎诺顿将军!”
眾人的欢呼声让梅瑟尔实在有点不习惯."大家不必如此客气。“不不,诺顿将军,我们村民等著见你可是等了很多年了,你就让他们开心一下吧!"一位头髮斑白的老人家走向前,笑容可掬的说:“我叫老古,是这裡的村长,诺顿将军在这裡的时候,几让我老头子為你服务吧.将军这次是一个人吗?”
“不,还有一个人.”梅瑟尔转头看向站在快艇上的青年
不同于欢迎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的时候,眾人发出的欢呼声,当那嵐王子步下快艇时,所有的村民都瞪大了眼,一片鸦雀无声。
梅瑟尔以為村民是不习惯看到陌生人,连忙上前解释。“这是高迦圣国的那嵐王子,他是我的……我的……”
说到这裡,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的脸上突然染上了一抹难以擦觉的红晕,有点难以啟齿如何解释两人的关係。
不过没有一个村民发现将军的异状,因為每个人都死死盯著王子的脸,像找了魔似的看得出了神。
“舰长,这是怎麼回事?”那嵐觉得奇怪地挑了挑眉。
“我也不知道。”梅瑟尔也发现了村民的不对劲了。“老古,你说看看,这是怎麼——”
梅瑟尔的话还没问完,突然看见所有的村民全都噗通一声跪可下去。五体投地地趴在地,嘴裡高喊——“恭迎金蛇大神降临!”
梅瑟尔听了心口一跳,不禁看了王子一眼。
难道……难道王子真是梦裡的那个“他”?
“老古,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起来回话。”
“不,不,金蛇大神没允许,老头子岂敢起来。”老古跪在地上,恭敬地说.梅瑟尔无奈地看了王子一眼。
那嵐王子莫名其妙地被看成什麼金蛇大神,不禁有点哭笑不得。“好好,免礼,大家起来吧。”
“谢谢金蛇大神。”村民们这才敢起身,不过仍然是低著头不敢直视大神,以示恭敬。
“好了,老古,你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到底是怎麼回事?”梅瑟尔好奇的最问,
“将军,你有所不知啊。”老古语调激动的说:“我们岛上的村民,代代都是以捕鱼為生,有一年,不知打哪裡来了一隻大海怪,把出海的渔民全都吃了,还在海上兴风作浪,引起海啸,差点把全村的村民都给害死。幸好,老天保佑,金蛇大神正好经过我们这片海域,在一番常斗下,打死了那只残暴的海怪,村民们為了感念金蛇大神的恩典才建立了山上的蛇庙。金蛇大神曾经说过,他正在努力修炼成人,下次来到岛上时,一定会以人形现身。可惜我们祖先等了千百年也没有再看到金蛇大神来到岛上,今天我们这一代有幸再看到大神,真是三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是啊是啊,真是福气啊!”村民们全都激动得哭成一团。
那嵐王子见状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那你们怎麼就认定本王子是金蛇大神呢?”
“王子,这点你不必怀疑,请到蛇庙一看,你就会知道了。”村长露出一个神密的微笑……
集全岛之力兴建的蛇庙从外表看上去意外的简朴。但走进庙裡一看,却会让人大吃一惊。从天花板到墙壁全都铺满了金箔,在中间的神坛上供奉的“金蛇大神”更是全由黄金打造——
“啊,你看金蛇大神的眼睛——”
不必舰长提醒,那嵐王子一眼就看到了。
不知由什麼宝石做成的金色眼睛,长得跟王子一模一样,正流动著无比生动的金色光芒,看来栩栩如生……
“太不可思议了……”跟我梦中那条金蛇简直一模一样啊。梅瑟尔的思绪一片混乱。
“嗯,那双眼睛确实长得跟本王子很像。我猜想,村民口中的这条金蛇,应该是我们圣国的祖先——金蛇大王。”
“是吗?这真是太神奇了,简直就是神话故事的情节啊。”向来一板一眼,实事求是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实在难以接受。
“不管了,我们今天主要是来拿回蛇之环的,你记得放在哪裡吗?”那嵐看了看庙裡,没发现任何指环的踪影。
“嗯,我记得。你过来,这指环的秘密只有我的祖先知道,是我父亲告诉我的。”梅瑟尔走到金蛇的神像旁,握住蛇的尾巴顶端轻轻转了几圈,金蛇全身突然像活起来般,啪啪一阵摆动,一枚跟定云王子之前拿给他看的几乎一样的金色指环顿时从神坛下方缓缓上升
“蛇之环!”饶是那嵐王子性子冷漠,这时也不禁激动不已。
“原来这就是蛇之环……”只在小时侯见过一次的梅瑟尔惊奇的伸手将它拿在手上,仔细观看。
就在这时,庙裡突然吹来一陈冷风,神坛上的烛火瞬间熄灭,梅瑟尔悚然一惊,手上的指环不知道怎麼搞的,竟然莫明其妙的套进了他的手指上——
就在指环戴上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猛的从指环袭来,梅瑟尔脑中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全身热得仿佛快燃烧起来,手上的指环瞬间光芒大炙,一道金光悠地激射而出,正好击中了眼前的王子——
“啊啊啊——”那嵐只看到一道强光袭来,四周亮得什麼都看不见,全身的骨骼突然一阵霹靂啪啦的巨响,痛得他失声低吼,难过的在地上挣扎——
“那嵐!”梅瑟尔必头大骇,一把将心爱的王子抱进怀裡——
就在这时,奇跡发生了!
王子金色的眼睛突然发出两道金光,一圈圈向上盘旋,光线愈来愈亮,愈来愈亮,将两人都笼罩在其中,梅瑟尔仿佛还能看见有什麼奇异的符号在强光中飘旋——
而就在这种奇光中,他发现怀裡的王子开始起了变化!
光滑的肌肤开始长出金色的鳞片,健壮的身体开始变幻成修长的躯体,带著倒鉤的金色尾巴也开始成形——
就在梅瑟尔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嵐王子幻化成了一条长约五米的金色巨蛇——
“天啊……”
跟梦中一模一样的“他”就在自己怀中,梅瑟尔没有感到丝毫的惧怕,只是如痴如醉地凝视著那双金色的眼睛——
“真的是你……”梅瑟尔伸出颤抖的手拥抱那冰凉的躯体……
金蛇爱怜的吐出长长的舌头,舔著男人的唇。
梅瑟尔的唇部一阵酥麻,竟自动伸出舌尖与之火热的缠绕——
“哼嗯……吻我……”
男人的呻吟让金蛇彻底失控了,尾部不停的抖动,发出“嘶嘶”的求偶信号——
梅瑟尔一听到这个声音,情欲立刻沸腾,就像著了魔似地趴在地上,模仿母蛇翘起蛇尾,了高高地撅起屁股——
“哼嗯……来吧……我的金蛇王子……我是你的——”
梅瑟尔自动掰开屁股,露出双臂间的菊穴,利用散发出来的腥骚气味,勾引著蛇王前来交配……
金蛇一闻到那骚味,立刻像疯了似的,火速地移动身体从背后缠上了男人白皙的身体,张开口咬住了男人的颈项——
“啊啊啊——”尖尖的蛇牙刺入了自己的肌肤,轻微的毒液流入四肢百骸像强烈的春药般让梅瑟尔為之疯狂——
金色巨蛇伸出长长的舌尖舔遍了男人的全身,尤其是那红艳淫靡的肉穴,更是让他爱之骨,从穴口深深地钻入后,再疯狂地舔舐那淫骚的肠壁——
“啊啊啊——舔死我了——”
蛇王比人类不知工了多少的舌尖像要钻入自己脑髓般地猛刺著自己的花心,梅瑟尔发出长长的尖叫,一下就被“舌奸”得达到高潮——
“啊啊——我要射了——”
屁股一阵痉挛,梅瑟尔的精液从勃起的性器射出,大量的淫液也从花心喷涌而出,让金色的巨蛇尝到了他心爱的“蛇后”情欲的滋味……
拔出舌头后,男人的菊穴像张饥渴的小嘴,不满地一张一缩,“呜……不行了……我的蛇王……快进来……操我!操我!”梅瑟尔淫荡地扭动腰肢,哭著恳求著心爱蛇王更粗暴的侵入——
金色蛇王像其他蛇类一样,拥有两根半的阴茎。
一般公蛇交配时可同时与数条母蛇交配,但痴情的蛇王面对心爱的“蛇后”,却只想把所有的阴茎都插进他一个人的体内——
梅瑟尔感觉到蛇王的尾巴穿过他的两腿间,往前缠住了他的性器,一根又粗又热的阴茎从他的肉穴口猛地捅了进来——
“噢噢噢——”梅瑟尔扭动屁股,发出爽快的呼喊——
但在他还来不及享受的时候,另一根巨蛇的阴茎却已经撑开塞得水泄不通的小穴,硬生生地插了进来——
“呜啊啊啊——”梅瑟尔弓起身子,发出凄厉的哭叫——
娇嫩的小小肠道同时塞入了两根巨蛇的阴茎,痛得梅瑟尔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痛苦地哭著求饶——
“呜……饶了我吧……宝贝……我的肠子要被你撑破了——呜……”
蛇王像是要安抚他的蛇后似地,利用另半根阴茎轻轻地抚弄被撑得开开的菊穴口,再用尾巴开始套弄起他的性器……
如此过了一会儿,梅瑟尔开始舒服地忘记疼痛,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淫液……
“哼嗯……好棒……我要……我还要……”
男人转过头与蛇王疯狂地舌吻,两根红红的舌尖在空中交会缠绕,发出摄人心魂的淫声……
金色巨蛇的两根阴茎被男人的肠肉一张一缩地吸吮著,爽得他淫性大发,不顾一切地开始猛烈抽插——
“咿啊啊——天啊——”花心上的死穴被两根蛇的巨型阴茎撞得淫水狂喷,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的魂像一下被拋到了九霄云外,爽得他两眼翻白,身子发狂似地颤抖,嘴裡胡乱中著清醒时打死也说不出口的淫声浪语……
“啊啊啊——爽死我了!我爱你——我好爱你——求求你操我——操死你的母蛇——我要做你的蛇后——一辈子让你操我——”
金蛇王子听到这裡简直兴奋得发狂,长长的蛇身更加用力地缠紧男人的身体,让梅瑟尔在接近窒息的快感下痉挛地咬紧屁股内的两根阴茎——
“嘶嘶——”
蛇王的尾巴突然剧烈地抖动,接著一股又一股白色的腥臭蛇精猛地喷发在男人的肠道上,射得梅瑟尔尖声大叫,也再次射出火热的阳精——
昏暗的蛇庙裡,正上演著惊世骇俗的一幕,一人一蛇在地上疯狂交媾,抵死缠绵……
****************
蛇性本淫。
蛇的交配时间可长达数十个小时,身体强健如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也不免被淫性大发的蛇王操得昏死了好几次。
过了一天一夜,当梅瑟尔再次醒来,发现他心爱的金蛇王子还在他体内噗噗地射精时,再也忍不住哭著求饶……
“呜……宝贝,求求你,别再射了,我的肚子快被你胀破了……”
梅瑟尔的小腹果真如他所言,高高地隆起一小块,像怀孕三个月似的……
金色蛇王也知道男人很辛苦,但蛇的淫性一发,是连自己也控制不了的,不禁愧疚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呜……坏蛋!撒娇也没有用,再做下去我真的会死啦。”
说他的蛇王撒娇,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自己何尝不也在撒娇呢。
一人一蛇又抱又亲地互相撒娇了好一会儿后,梅瑟尔眼看他的宝贝还是死赖在自己体内不出来,不由得狠下了心。
不行,这条淫蛇做起来简直没完没了,如果他堂堂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不想难看地死在和蛇的交配下,他就得要自力救济!
嗯……到底要怎麼做呢?
看著手上的“蛇之环”,聪明的梅瑟尔突然灵光五闪——
啊,既然是这枚指环将王子变成了金蛇,那让金蛇变回王子应该也是要靠它了!
好,让我试试!
梅瑟尔突然温柔地一笑,“金蛇宝贝,看这裡。”
金色蛇王刚射完精,正在準备下一回合的交媾,听到他心爱的蛇后甜蜜的呼唤,立刻开心地抬起头来——
“看招!”梅瑟尔突然将“蛇之环”对準了金蛇的双眼,指环瞬间光芒大炙,一道金色的强光猛地射向还搞不清楚状况的金蛇王子——
第十章
恶行重大的金蛇王子因為得罪了心爱的宝贝,在变回人身后,被彻底冷冻了。
直到抵达圣国皇宫门口,那嵐王子还在猛献殷勤,“小梅尔,求求你,别再生气了。”
“别叫得这麼噁心!滚!”梅瑟尔毫不留情地拨开那个淫魔的手。
“别这样嘛,舰长在做的时候也是爽得很啊,还一直叫我用力,不要停,干嘛现在还嫌我做太久啊?”
“你给我闭嘴!”梅瑟尔羞愤地瞪了他一眼!“本舰长再怎麼爱做也不能一连做上几十个小时啊?你当我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是充气娃娃做不坏的啊。”
“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你要怪就怪那条淫蛇吧。”那嵐王子耸了耸肩,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你……你这个无赖!”梅瑟尔气愤地打了他一下。
“哎唷,打是情,骂是爱啊!”定云王子不知从什麼地方蹦了出来,调侃地说,“看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打得这麼用力,肯定是爱惨我们那嵐了吧。”
“定云王子,请不要乱说!”
“我乱说?哦,那就是表示你不爱那嵐了?”定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好吧,那為免那嵐成了我们‘圣国四公子’裡唯一的光棍,本王只好帮他安排相亲了。”
“他敢?”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冷冷地瞥了那嵐王子一眼。
“本王子不是不敢,是不要!”那嵐笑笑地在他的宝贝唇上偷了一个吻。“我这辈子只要我的天下第一魔鬼舰长陪在我身边!”
“贫嘴!”梅瑟尔心头一甜,不自觉地送了一个让人浑身酥麻的秋波。
那嵐王子爱舰长入骨,一看之下还得了,体内潜藏的蛇之淫性立刻大发特发,猛地缠了上去——
“啊啊——你又要干嘛?放开我!”梅瑟尔又羞又努地奋力挣扎。
定云王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只差没拿瓜子来啃。
“天啊,小狐狸,圣使叫你快点请那嵐和舰长拿‘蛇之环‘去观灵殿,你怎麼在一旁看起好戏了?”戴岳从远处匆匆跑来后,给了他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婆一个白眼。
“噢噢!忘记了”定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的天啊,这麼重要的事你也可以忘记?”那嵐和舰长在一旁听了也不禁摇头。
“好了,废话少说,快点,圣使已经等不及要看到‘蛇之环‘了!”
“好好,快走。”
那嵐王子带著梅瑟尔进入了神庙中最神圣隐密的所在——观灵殿。
观灵殿,是歷任圣使占卜时所使用的建在湖畔的宫殿。
擅闯者,格杀勿论!
但世人不知的是,其实这裡面还隐藏著一个不為世人所知的重大秘密……
“那嵐,诺顿舰长,你们终於回来了!”圣使激动地奔到他们面前,“蛇之环呢?”
“在这裡。”梅瑟尔从口袋中掏出了指环。
“蛇之环……这就是蛇之环……齐了,三昧指环终於到齐了!”圣使忍不住热泪盈眶。“现在,你们立刻随我去见参天大神”
圣使带著他们走到殿中央一座巨大的神像前。
只见圣使恭敬地对著神像拜了三拜,随后伸出左掌,在神像胸膛的正中央,一个奇异的图腾上,轻轻将掌心印了上去——
就在掌心印上的那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神像竟然像飞起来一样,无声无息滴缓缓上升,在其地下露出了一个极陡的阶梯,一路探往深不见底的幽暗之处——
那嵐和梅瑟尔看的惊讶不已。
啊,没想到这裡还有机关?
连那嵐从小再皇宫长大逗不知道这个秘密。
“跟我来。”圣使燃起了一个火把,带头走下阶梯。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那嵐温柔地牵起梅瑟尔的手,紧紧跟在圣使后面,一步一步走到了阶梯尽头。
在这黑暗深谷的底部什麼都没有,只有一汪深蓝如海的水潭静静地躺在中央,流光闪动,眩人心目……
圣使目光温柔地一指水潭,“你们看,参天大神就在那裡——”
两人顺著他指的方向凝目一看,才赫然发现在潭中央三尺深的地方,竟存在著一个巨大的气泡。
气泡中央有金光流动,隐隐漂浮著一个人体……
那嵐和梅瑟尔都是第一次看到传说中的参天大神,自然看得目不转睛。
“诺顿舰长,本使现在要问你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当你戴上指环的时候,是否把那嵐变成了金蛇?”
梅瑟尔震惊地看著圣使,“圣使怎麼会知道?”
“因為只有大神转世之人运用自身的神力和指环中的灵力,才能召唤出远古的圣国神蛇!神上,你就是参天大神三魂转世的其中一人!”
“什麼?!”冷静如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也不禁失声大叫!“你说我是参天大神的转世?”
“是的,神上不信的话,请你戴上蛇之环,看看封印了大神的水中气泡,可有任何变化?”
“等等!”那嵐伸手挡在舰长身前,“圣使,你要给我保证,我的梅瑟尔不会有任何危险。”
“放心吧,那嵐,有了前两次的经验,本使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让神上涉险的。今天我只是要测试一下他的灵力,看是否要為他加强恶补‘起灵式’。”
“等等,圣使,你刚刚说的是远古流传下来的‘起灵式’吗?”梅瑟尔突然惊讶的问道。
“是的,这是一种古老的法力,诺顿舰长听说过?”
“法力?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父亲从小就让我练了‘起灵式’,当作是一种气功的修炼,不知它们是不是同一种东西。”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好了。”圣使眼中闪著兴奋的光芒,“这样神上的灵力一定十分强大,对拯救大神的事就更有把握了。”
“圣使先不要高兴太早。”梅瑟尔苦笑了一下,“万一不是的话,就让圣使太失望了。”
“没关係,我们现在来试试就知道了。现在请神上先戴上‘蛇之环’,再运用‘起灵式’对準水中的气泡——”
“好。”
梅瑟尔气守丹田,集中所有的精神,当指环套上手指的那一刻,如过去一样的强大的吸力如预料中从指环袭来,他立刻运起从小所学的‘起灵式’将指环的神力与自己体内的灵力相互融合,形成一股巨大的强光,倏地射向了水潭中包覆著参天大神的气泡——
水面掀起从未见过的滔天巨浪,强光却继续穿越水面,一直不停地射向水中漂浮的气泡。
气泡经过撞击,不停地变化著形状,却始终没能让强光穿越——
就在这时,一股莫名的动力突然梅瑟尔体内涌出,强光力量瞬间增强,他随即一声大喝——“起!”
好几束小小的光束穿越了气泡,射向了漂浮在气泡中的参天大神——
大神的四肢受到光束的衝击全身突地一震,在场的三人全都亲眼看到那个沉睡了千百年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张开双臂——
“大神!”圣使见状激动若狂,忍不住发出一声哭喊!
圣使的前世乃是一个小村庄的巫师,在参天大神牺牲自己拯救了整个森林后,他就不停地经歷轮回转世,想要找到让大神魂归元神,起死回生的方法。
如今最后一枚‘蛇之环’和大神转世之人都找到了,怎麼不令他欣喜若狂?
可惜圣使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随著船长的体力渐渐耗尽,光束的力量渐渐减弱,大神终究还是回復他原来的姿态,继续他千百年的沉睡……
“不——”
圣使再次遭逢打击,激动地失去了理智,幸好那嵐已经有所防备,立刻伸手拉住了圣使,不让他跌入潭中。
“呜……放开我!我要去找他!我再也等不下去了!大神……大神!”
眼看圣使情绪崩溃,哭得几乎站不住脚,那嵐忍不住一声大喝:“圣使!你冷静点!我们好不容易拿到了三枚指环,你不想著如何救大神,却在这裡做这等无用之事,万一延误了拯救大神的时机,你岂不是又害了他!”
那嵐的话如同当头棒喝,圣使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对……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救大神……我一定要救大神……”
梅瑟尔担心地说:“那嵐,我们是快把圣使带回去吧,他需要好好休息。”
“好,我们走。”
两人搀扶著虚弱的圣使离开了。
幽幽的水潭中,依旧只有参天大神静静等待著奇跡……
经过一晚的休息及眾人的照料,圣使终於恢復了原有的生气。
纵然身子是有点虚弱,但為了儘快进行拯救大神的事,圣使也顾不了那麼多了。
“今天将大家集合於此,本使心中实在是百感交集。”
圣使坐在水潭边,面对著紫宸,紫凛、定云、那嵐四位王子及三位大神的转世之人,眼眶渐渐湿润。
“经歷了千百年来的等待,今天,就是我们能否让参天大神魂归元神,起死回生的时刻,胜负成败,在此一举。”
深深地凝望著大神沉睡的身影,圣使知道如果这次再失败,他绝对再也支撑不下去。
油尽灯枯。
他这如风中残烛的身体实在无法再负荷这难以承受的绝望了。
“圣使,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定云第一个跳出来鼓励他。
“对,大神这麼善良,老天爷一定会让我们成功救活他的!”紫凛也努力激励士气。
“圣使,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保持冷静,坐镇指挥,如此我们才能一鼓作气的完成任务啊。”那嵐最担心的其实是圣使自乱阵脚。
“那嵐说得对。”梅瑟尔看了昨天圣使表现实在很担心,“我们现在就如同两军作战,要对抗的是大神身上的封印。我军的主帅如果阵前自乱阵脚,缺乏必胜的决心,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愧是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你们两个给我学著点。”林淡之敲了敲紫辰和紫凛的脑袋。
戴岳这时也说话了,“圣使,大家的话,你都听见了。一定要有信心啊!我们几个个个是人中之龙,团结起来,时尚没有做不到的事!”
“哈哈,笑死人了,我们这裡有豹,有狐狸,有蛇,还有你这只大灰熊,就是没有龙,你说的未免太离谱了吧。哈哈……”定云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
眾人闻言差点没有晕倒。
“定云王子,‘人中之龙’是句成语,是形容人中豪杰的意思。”梅瑟尔好心地出来解释。
“啊?真的啊?”定云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
“平常叫你多读书你不听,现在糗大了吧?”戴岳没好气的赏了他的小狐狸一个暴栗。
“呜……圣使,臭大熊打我。”定云跑到圣使身边撒娇。
“都是我不好,让大家担心了。”圣使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笑容,“我知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现在,请大家照之前本使所教大家排的阵列排好,我们要开始进行了。”
“好。”眾人齐声附和。
林淡之、戴岳和梅瑟尔对準水潭站在第一排,手中分别握著三枚指环。四位王子则各自站在自己的爱人身后,将掌心抵在他们背上——
圣使在水潭边盘腿而坐,坐镇指挥,“大家注意挺好。本使一声令下,三位神上请立刻将指环戴上,四位王子则要随著神上,立刻运起‘起灵式’,助神上将指环上的神力射向气泡!”
“是。”
圣使眼见大家都準备就绪了,心情紧张万分。他深吸一口气,口中开始唸起咒语,双手在胸前打了数个印结,随即一声大喝!“中——”
“豹之环”、“狐之环”和“蛇之环”应声在同时套上了三位神上的手——
三道无比强大的光束倏地射向了水潭中包覆著参天大神的气泡——
水潭上掀起滔天巨浪,三道强光却继续穿透水面,兇猛的射向水中漂浮的气泡。
气泡受到三股力量的撞击,不停的变化著形状,却始终没能让强光穿透——
就在这时,眾人突然看到在三道强光中,突然出现三种不同的奇特符号,不断在气泡周围盘旋——
圣使见状知道这是三环合一后才会出现的破解咒语,连忙一声大喝!“大家击中灵力,起!”
眾人的灵力一集中,强光力量瞬间增强,奇特的符号倏地纠结在一起,发出仙乐般的声音,三道光束终於穿透了气泡,射向了漂浮在气泡中的参天大神——
大神全身受到光束的强烈衝击,像通电般地剧烈颤抖——
圣使看得胆颤心惊,深怕功亏一簣。
“大家不可放鬆,继续加强灵力。”
眾人都是汗流浹背,精疲力竭,但為了达成使命,无不牙咬苦撑。
圣使眼看大神还是没有苏醒,突然将自己的手指要破,用染血的手指往空中画下一个血咒,将自身所有的灵力通通射向参天大神——
轰——
气泡在瞬间爆破,沉睡千年的大神倏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长吟,足下一蹬,整个人顿时像大鹏展翅般,飞到了眾人面前——
眼前的男子,俊美如神祗。
漆黑的长髮,碧蓝的眼眸,带著说不出的震撼人心的魔力。
“大神……参见大神!”
眾人终於得见传说中的参天大神,激动地纷纷跪下。
只有圣使,失神地站在一旁,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痴痴地凝望著大神。
“你喜欢我对吧?”大神突然去圣使说。
圣使万万没有想到大神对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样,一下呆掉了。
“不用否认,本大神看的出来。”参天大神得意洋洋地仰起下巴。“你就是村庄裡那个小巫师把。我常常看到你偷看我,其实如果你早点对我表白,说不定我们早就洞房了。”
圣使听到这裡差点没晕死过去。
“你……你真的是参天大神吗?”那个慈悲救世的大神怎麼变成一个痞子了?
“对啊!你不信的话,小美人可以来摸摸。”参天大神邪邪地飞到圣使面前,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啊啊啊——不……不可能……你……你不是我的大神!”
用了血咒,在加上受不了这个巨大的心理打击,圣使终於忍不住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看著晕倒在自己怀中的美人儿,参天大神恍然大悟地说,“哦,我知道了,你用这招是叫本大神抱你入洞房是吧?好好,没问题,睡了这麼久,也应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大神说完,也不管跪了一地的人,就自顾自地抱著圣使飞走了——
眾人个个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了下来。
“这……这就是参……参天大神?”林淡之结结巴巴地问。
“看来是啊。他会飞耶!”定云崇拜地说。
“白痴啊!”戴岳又赏了小狐狸一个暴栗!“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呜……你又打我。”
“定云别闹了。我们应该来想想,為什麼这个大神跟传说中都不一样呢?会不会哪裡出了差错?”紫凛慎重地问。
“这有什麼好想的,传说就是传说,当然会美化一下啦。”紫宸耸耸肩,不以為意地说。
“不,紫凛的怀疑是对的,事情绝对不是这麼单纯。”那嵐也赞同紫凛的想法。
“这个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大神把圣使带哪裡去了。”梅瑟尔说。
“完蛋了,这个大神会飞吔,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们上哪儿去找啊?”定云烦恼地抓了抓头。
“还是先回皇宫去吧,我们再派人到处找找看。”林淡之提议说。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眾人垂头丧气地离开,一场抢救大神大作战就这麼以十分无厘头的方式结束了。
尾声
拯救大神的事情结束后,那嵐王子就和舰长一起回到了联合号。
两人白天认真地处理舰上的事务,晚上则待在顶楼的“蜜月套房”共用秘密的情人时光。
这天,趁著假期,两人一起到一个无人小岛上渡假。
“宝贝,来,多吃点。”坐在椰子树下,那嵐王子拿著一片苹果,送到躺在他大腿上的男子嘴边。
“嗯……你自己也吃点嘛,干嘛老是一直喂我?”梅瑟尔不满地说。
军人的身材可是万万不能走样的,何况他身為最高指挥官,万一挺了个大肚皮,还不被人笑掉大牙了。
“喂老婆吃东西是老公的权力啊。”那嵐宠溺地捏了他的鼻子。
“谁是你老婆啊?”梅瑟尔害羞地拍掉王子的手。
“虽然因為圣使还没回来,无法举行婚礼,但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臭美!对了,说到圣使,坏事没有他的消息吗?”梅瑟尔开心的问。
“没有。自从大神把他带走后,圣使只派人传口信来,说他一切平安。从此就再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真是的,怎麼会这样?难道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圣使了?”
“世事难料,说不定待会儿他们就自己蹦出来呢。”那嵐调皮地笑了笑。
“就会瞎说,不跟你鬼扯了。我们去游泳吧。”梅瑟尔从地上跳了起来。
“好啊,我顺便去捕鱼回来当中饭。”那嵐站起来后,突然脱掉了泳裤。
“你干嘛?”
“变成蛇后,会把泳裤弄坏,当然要先脱下来。”
“你又要变成蛇?不准,我不准你这麼做~快把泳裤穿起来!”梅瑟尔羞红了脸大叫。
这个色魔,每次变成蛇后,总要把他操得死去活来,不弄上大半天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害他没错都腿软到站不起来,这对他这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耻辱。
“噢噢,我的舰长真淫荡,是不是想到那方面去了?”那嵐曖昧地对他眨眨眼。
“你难道不是又要对我毛手毛脚?”梅瑟尔怀疑地憋了他一眼。
“嘻,蛇又没有手脚,英明的舰长可别乱冤枉人啊。”
“可恶,敢笑我!你今天死定了!”
“来啊,追得到再说。”
梅瑟尔一路追著王子来到一个山洞口——
“嘘,小梅尔,你看那是什麼?”那嵐指了指一件掉落在地上的白袍子,轻声地问。
“咦,这衣服好眼熟......”
“嘻,这是圣使的外跑啊。”
“啊,对,果然没错”梅瑟尔看到袖口处刺绣的花纹才想起来。
“看吧,就跟你说,他们会自己蹦出来你还不信?”
“是是,算你厉害。走吧,我们进去看看圣使在不在?”
“好,小声点,别惊扰了大神,不然他万一一下又飞走了,我们就追不到了。”
“好,走,进去”
两人躡手躡脚地走进山洞。
山洞从外观看起来并不大,但裡面却意外的别有洞天,裡面黑漆漆一片,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这山洞看起来阴森森的,老婆别怕,有我在呢。”
“谁怕了?我堂堂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会怕这个?”梅瑟尔冷哼了一声,率先走了进去。
“是是,我们舰长最勇敢了。那换你保护老公好了。”那嵐开玩笑的躲到他背后。
“好,跟本舰长走!”
两人轻手轻脚的向内走去,走了不知多久,就在他们开始怀疑这黑漆漆的山洞是否没有尽头时,突然看到一丝亮光从山洞深处照来。
两人发出小小的欢呼,连忙加紧脚步前进。
在山洞的尽头果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满山满穀五顏六色的花草树木,将整个山谷点缀得生气盎然。
“奇怪怎麼没看到圣使?”
“嘘。你看——”梅瑟尔指了指远处的一棵大树上
只见大树的树干一开始还只是轻轻的晃动,到后来剧烈的摇晃起来
“啊啊......可恶!快放我下去......”
“干嘛下去啊,在树上做挺刺激的。噢噢——小巫师的屁股愈来愈会夹了,真爽——”
“王八蛋!不要说得这麼下流!”
“下流?昨晚是谁紧紧的抱住本大神,说好喜欢我的,还求我永远插你?”
“谁…谁说的?反正绝对不会是本使!你再敢胡说,小心我扁你!”
“你这个小巫师现在怎麼变得这麼泼辣?我记得你以前很温柔可爱的,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我变了?你才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呢!你这个冒牌的参天大神!”
“怎麼老是说我冒牌啊?本大神虽然少了三魂,但还是跟以前一样,英俊瀟洒,人见人爱啊。你不满意的话,好,我去把那三个人抓来,叫他们把三魂全还给我!”
“不行!你想害死他们吗?他们已经是我圣国的皇室成员了,本使不准你伤害他们。”
“既然如此,那你就乖乖闭上上面的嘴,只要用下面的小嘴服侍本大神就好了。”
“都叫你讲话别这麼下流了,你怎麼说不听啊?啊啊——轻一点——”
“少囉嗦,快给我摇屁股!”
“王八蛋!在树上怎麼摇啊?啊啊——不要——我快掉下去了——啊啊——”
“呼呼……不想掉下去,屁股就夹紧!噢噢——爽死了——”
“啊啊——好深啊——插死我了——大神——”
两人做得树干都快摇断了还没完没了,那嵐和梅瑟尔忍不住对看了一眼,悄悄溜了出去——
“原来大神是因為少了三魂才会性情大变啊。可怜的圣使可有苦头吃了。”梅瑟尔不由得為圣使一掬同情之泪。
“拜託,圣使爱大神爱得要死,就算大神的个性改变了,圣使还是不会捨得离开他身边的。”
“对,他们开心就好。”梅瑟尔认真地点点头。
爱情这东西真是没办法解释。
像他自己,做梦也想不到会爱上年纪比他小这麼多的金蛇王子。
“嬉,舰长在想什麼?是不是刚刚看别人做,屁股开始痒了啊?”那嵐王子邪邪一笑。
“本舰长才没有!”梅瑟尔红著脸大叫!
“是吗?让本王子好好检查看看就知道有没有了……”
“你敢?!混蛋,啊啊——你怎麼又变蛇啦?啊啊……不要……大坏蛇……不要骑上来啊……”
一人一蛇又开始在地上纠缠成一团……
圣国神兽传奇的故事也会随著王子和舰长永不熄灭的爱,在后世永远永远地流传……
全书完
《蛇我骑谁》特典——变调嘉年华
'联合号'军舰今年依照往例停靠在亚兰斯海域东方的维特岛上。
这是岛上一年一度的嘉年华会。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全体士兵最期待的就是儘快到嘉年华会上,找个辣妹度过狂欢的一夜。
'联合号'军舰舰上,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一向不爱热闹,以往从来没有上岛参加过嘉年华会,而是选择待在舰上休息。
但如今有了心爱的人,舰长的个性也变得活泼不少,甚至怕王子无聊而主动建议上岛去玩。
“你想去吗?”躺在后来特别订做的超级大床上,梅瑟尔趴在王子胸前问道。
“去吧,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吵杂的地方,但定云打电话来说叫我们一定要上岛参加嘉年华会,因為他今年在那裡办了个时装发表会,所有的衣服通通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哦,这样啊,那我们当然要去给定云捧场了。”梅瑟尔早已经把高迦圣国的皇室成员当成自己的家人。
“对了,戴岳也会去吧?”
“当然了,他哪敢不去啊,定云那只小狐狸还不把他给烦死。”那嵐笑笑地说。
“其实他们两个虽然常常打打闹闹的,但看的出来戴岳很粘定云呢,现在连去考古都要带著他老婆。”
“可怜的定云,每次去什麼偏僻的森林回来就发誓再也不去了,说什麼回把他白皙的肌肤晒黑,但只要每次戴岳一召唤,他还不是乖乖夹著尾巴又去了。”
“这就叫夫唱妇随."梅瑟尔打趣地说。
”哈哈,说得好。来,宝贝我们走把,万一迟到,定云那个傢伙肯定又要囉嗦半天。”那嵐下床拿来衣服帮他心爱的舰长著装。
“我自己穿拉。”受过严格军事训练,凡事亲力亲為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到现在还很不习惯让人服侍穿衣。
“乖嘛,让我帮老婆服务一下,不要剥夺我作老公的乐趣。”
“哦……”听到心爱的王子这麼说,梅瑟尔就算再觉得羞耻也只要顺著他了。
两人连穿个衣服都是柔情蜜意,缠绵悱惻,如果让外人看到天下第一魔鬼舰长脸上甜蜜的表情,肯定要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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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岛”上一片欢欣鼓舞。
街道建筑到处都是彩带纷飞,热闹滚滚。
男男女女都带著化妆舞会的面具,随著音乐在街头翩然起舞,笑声连连。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有时驻足观看乐器演奏,有时在摊位上看看新鲜的小玩意儿。
王子和舰长都是爱静的人,但偶尔来这种地方玩玩。也觉得十分轻鬆有趣。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还是快到饭店去找定云把。”那嵐提议道。
“好啊,那我们走把。”
两人话才刚说完,就看到戴岳从街道的另一头跑了过来——
“那嵐,舰长!”
“戴岳,你怎麼跑得满头大汗?”那嵐奇怪地问。
“呼呼,要不是那只笨狐狸,一下缺这个,一下缺那个,我要叫助理去买,他又不放心,非要我去不可,跑得我腿都快断了。走,我们一起进去把。看到你们,那只小狐狸一定很高兴”
一行人一进到后臺,果然看见定云立刻扑了上来!
不过不是带著开心的笑容,而是带著大把的眼泪加鼻涕!
“呜哇……大笨熊,救命啊!我死定了啦!”定云在戴岳怀裡哭得好不凄惨。
“怎麼?这次又怎麼了?”戴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我重金招聘来的那个模特儿刚刚急性盲肠炎送医急救了!”
“啊?怎麼会这样?那就快再找一个啊。”
“怎麼找?那件礼服是特别為他量身订做的,这个小岛哪裡找得到像他那样带有中性美的模特儿?”
“那就取消那件礼服吧。”那嵐提议道。
“不行!这件礼服是我这次作品的压轴好戏,怎麼能取消?”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怎麼办?”
“不然我们帮忙到街上去找看看有没有适合的人选?”梅瑟尔好心提议。
“等等!”定云看到舰长突然眼睛一亮!“不用找了……”
“你想到适合的人选了?”戴岳好奇地问。
“嘿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梅瑟尔看到定云贼贼地看著他,突然心裡发毛。“你……你干嘛这麼看著我?”
“对啊,定云,你找死啊!”那嵐连忙一把将他的宝贝护进怀裡。
“呜……舰长!你就大发慈悲,好心救救我吧!”
“小狐狸,你干嘛?我又没有拋弃你?”戴岳看到他超爱演的小狐狸,坐到地上捂住脸,哭得像个弃妇,不禁当场傻眼。
“对啊,定云,有什麼事起来好好说。”梅瑟尔看到向来活泼开朗的定云王子哭得这麼伤心,心裡也有点难受。
“我不管了,如果舰长不答应帮我客串模特儿,穿上那件礼服,我就不起来!”
“模特儿?”那嵐和梅瑟尔齐齐大叫!
“对啊,拜託啦!舰长!救人一命,胜造八级浮屠。”
“是七级吧,笨狐狸!”戴岳在他头上敲了一下。
“你才是笨大熊呢!本王子的命这麼尊贵,当然要八级啊。”定云没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定云,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没有走秀的经验,怕砸了你的场子。”梅瑟尔仔细地解释。
“不会不会!只要舰长肯上臺,保证一切OK!”
“这……”个性严谨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一点都不喜欢出风头,但看到定云这麼眼巴巴地看著他,拒绝的话还真难说出口。
“不行,我不喜欢我的舰长抛头露面。”那嵐严词拒绝。
“不会露面啦!这次配合嘉年华的主题,模特儿都有戴面具的。”定云急忙解释。
“还是不行。”
“那嵐,你过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这时定云突然跑到一个角落,对他招招手。
那嵐王子走过去和定云王子讲了几句话后,突然面戴笑容,不停地点头,显然对两人商量的内容十分满意。
“你们到底都说了什麼?”梅瑟尔和戴岳都十分好奇。
“没什麼啦,只是交流一下兄弟的感情,舰长,我看你就去帮定云的忙吧。”那嵐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啊?这......”
“去吧,就算帮我的忙。”那嵐轻轻握住舰长的手,温柔地看著他。
“好吧......”梅瑟尔看到王子的眼神哪裡捨得拒绝。
“吼吼!那我们快去试穿礼服吧!”定云迫不及待地拉著梅瑟尔冲到更衣间。
“啊啊——这是什麼?!本舰长死也不穿!”
“呜......舰长答应帮忙的。”
“再怎麼帮也不能帮这个啊!穿上这种衣服万一被看见,本舰长以后还怎麼指挥全体士兵?”
“不会啦,今天的观眾裡保证没有认识舰长的人,而且你戴著面具怕什麼?”
“还是不行。”
“呜......舰长怎麼能出尔反尔,何况那嵐亲口答应我的,难道你想让你老公变成言而无信的人?”
“这......观眾真的认不出我?”
“当然是真的啦。我发誓!”
“好吧......把衣服和面具给我。”
“哇!尺寸刚刚好,一点都不用改!我们的魔鬼舰长果然拥有魔鬼身材啊!”
“你再说一个字,本舰长立刻扭头就走。”
“好好,不说,那请舰长上臺吧......”
舞臺上灯光突然一暗——
音乐变得慵懒而性感。
聚光灯打在一位从布幕后方缓缓走出来的绝世美人......
只见她戴著面具,穿著黑色类似做成的旗袍,裙摆的开叉一直开到腰侧,路出两条修长的美腿——
整件礼服採取完全鏤空的大胆设计,可以看出没人儿礼服下什麼内衣裤都没穿,哦,不,应该是说什麼都穿不了。
美人儿穿著红色高跟鞋缓步走向前,步伐缓慢而优雅,偶尔扭一下屁股都性感的让人梦咽口水。
就在全场的观眾看得如痴如醉时,舞臺上突然崇尚一位戴著面具的进发男子,一把拦腰抱起美人儿,火速地跳下舞臺,往门外走去……
全场在沉默了三秒鐘后,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对这种极具戏剧效果的演出大表讚赏。
原本定云在后臺看到那嵐掳走了他的模特儿,急得差点没晕死过去,后来看到观眾反应热烈,才蹦蹦跳跳、兴高采烈地出来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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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坏蛋……不要……”
一条偏僻的巷子裡,被强掳走的美人儿正惨遭歹徒的蹂躪。
“呼呼……你穿这衣服真他妈的勾人……我差点就在舞臺上把你当场强姦了!”
那嵐王子说著猥褻的话语,对他可爱的舰长上下其手。
“啊啊——手别伸进来——”
只见王子的大掌已经从开著高叉的裙摆侵入,一把握住了梅瑟尔的娇臀,像揉麵团似的,又揉又捏,直把堂堂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弄得娇喘嘘嘘,淫水直流……
“哼嗯……别弄了……屁股痒死了……”
“噢噢……你这个小骚货,流这麼多水,把我的手都弄脏了……”王子把湿答答的手指伸到了男人的嘴边,“快,舔乾净!”
梅瑟尔犹豫了片刻,慢慢地伸出颤抖的舌尖,一下一下地舔了起来……
“嗯……看你好像吃得不够饱,来,给你更大的吃……”歹徒突然将男人压跪在地,掏出裤襠裡的紫黑色粗大肉棒,猥褻地拍打著他的脸,“想不想吃?”
“就知道你想很久了,来,自己张开嘴吞进去——”
舰长的小嘴才微微张开,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
巨大的肉棒一下把梅瑟尔的小嘴塞得满满的,让他差点窒息——
“噢噢——宝贝——用力吸——对,舔它——吸它——它是你一个人的——”
伟大的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听到心爱王子的话,激动得浑身颤慄,他跪在骯脏的地上将嘴裡的肉棒吸得更加卖力,像要把它吞到自己肚子裡似地用力吸吮——
“噢噢——宝贝——爽得受不了了——”
一下子突地拔出即将爆发的性器,将他心爱的舰长拉起来压在墙上,拉高他身上旗袍的裙摆,猛力撕开黑色的裤袜——
“啊啊——不——”
丝袜被撕裂的声音伴随著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淫荡的呻吟,让爱他入骨的王子激动如狂,将那只修长的腿环绕在自己腰上,胀得发疼的肉棒抵在那被他日夜狂操的秘蕾,用力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
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被操得失声大叫,爽得身子狂颤,前面的性器一下喷出了白色的精液。弄脏了黑色的旗袍-------
“好骚的小穴,被我的大肉棒随便插一下就喷精了,真是个淫荡的舰长……”
“呜……别说了……”诺顿舰长面具后方的脸蛋已经完全红透了。
“在外面做感觉是不是很刺激啊?”王子下流地捏住了男人被蕾丝布料包裹的乳头-------
“噢噢--------好棒-----------”梅瑟尔的乳头被蹂躪得又红又肿,胀得像两颗小石头,几乎要从鏤空的蕾丝裡钻了出来。
“小骚货,你这乳头是愈来愈淫荡了,每次我一吸,你的小浪穴就爽得一直夹我的肉棒。有没有啊?”
“没有……没有……”梅瑟尔•艾裡斯•诺顿将军羞得直摇头----
“还敢说谎!”那嵐王子突然扭动屁股,用力往上一个戳刺------
“啊啊-----”肠子一下被捅到了最深处,梅瑟尔一声大叫,被操得差点昏了过去-----
“说,说你喜欢被我这麼操!”王子挥舞著紫黑色的巨大肉剑,一阵死命的狂捅猛抽-------
“呜啊啊------喜欢----我好喜欢-----操我-------宝贝------操死我--------我要死了-------------”
看到男人在自己的怀裡被操得浪态百出,那嵐王子突然吃吃一笑,“如果你底下的士兵看到他们崇拜的舰长这幅骚样,你说他们会怎麼想……”
“呜……不要说了……”
“放心,你今天这种淫荡的打扮,就算他们亲眼看见也认不出是你的……”
“骗人……”
“不信?好,我叫几个人来看看。”
其实王子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巷子裡竟然真的走进了两个搂著女人的士兵。
梅瑟尔一看到来的人都是跟著他服役了好几年的舰上士兵,吓得瞪大了眼,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哦,小子,不错嘛,看样子你钓到了一个小骚货哦。”
“对啊,看她敢在巷子裡就跟男人搞起来,肯定很骚。”
几位士兵有点吃味地看著两腿大张地被压在墙上,看起来淫荡诱人的小美人。
跟她比起来,自己怀中的女人根本就是俗气到了极点。
诺顿舰长听到几位属下对自己下流的评语,气得差点当场发飆。
那嵐王子感觉到舰长的怒气,知道这两个士兵肯定要倒大霉,不禁笑笑地说,“是啊,我这个小美人却是骚得不得了。”
“她肯定很会扭屁股吧?”一个士兵羡慕地说。
“对对,扭得可棒了。”
王子一个猥褻的向上顶刺,梅瑟尔果然惊吓地扭了一下。
“哇果然够骚啊!”两个士兵看得口水快流下来。
“哼,这种骚货有什麼好看的,走了走了!”两个打扮低速的女人连忙把好不容易钓到的男人脱离了现场。
“可恶,竟敢这麼说我,等本舰长回去,他们就死定了!”梅瑟尔简直快气炸了,已经在心裡想了一千种惩罚他们的方法!
“嘻,他们说的也没错啊,我的小美人本来就是个会扭屁股的小骚货!”
王子邪邪一笑,又开始发动了攻击——
“啊啊——不要——万一他们又跑回来——”
“跑回来就让他们看啊,看他们伟大的舰长是怎麼被本王子的大肉棒插得欲仙欲死,爽到哭出来!”
那嵐王子俯身咬住男人敏感的耳朵,在一阵猛烈的抽插下,嘶吼著在他屁股射精了——
闻名天下,受全体士兵爱戴的诺顿舰长,一感觉心爱的王子在他体内射精,立刻爽得尖声大叫,哭著再次喷出火热的精液......
两位士兵在回到船上后,突然莫名其妙罚扫一个月的厕所,扫得他们是欲哭无泪,哀声连连,真是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