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10

萦绕:堕落之后 第二部 74 - 83

   第七十四章


  一醒来发现自己在茫茫的大海上会怎么样?吃惊?惶恐?

  他居然着了他们的道,搜索着身边仅有的东西,水、食物无一不缺他们真是用心,魏妙君查看快艇目前所在的位置,不停闪烁的红色灯让魏妙君愣了几秒,没想到他们还真怕他迷失在大海上,连求救信号都帮他发好了。

  确定了自己所在的海域,电脑计算到达港口的时间,魏妙君操作着快艇急速赶往最近的码头,只有先回到陆地上查下林音的出去他才能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担心着林音病情魏妙君加快了速度,在无人的海域中狂飙,打破了宁静的海面。

  一上岸魏妙君得知林音他们回到了索菲亚游轮,目前正沿着游轮的航线继续航行,如果他们一直待在游轮上他根本没有救林音的可能,他们也不会给他再上游轮的机会。

  橙黄色的夕阳洒下了淡淡金色余晖,奢华而绚丽的彩霞与无尽的大海连成一片,暮色的微风轻轻吹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涟漪,照映丽色天空的大海就像覆盖住覆盖住薄纱的贵妇人欲语含羞着无限的风情。

  如此的美景风光无限,可沿着海岸线漫步的男子却无暇欣赏大自然的风采,他的心思全系在心爱女子的身上,翻来覆去的思索着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林音,索菲亚游轮的请帖并不难到手,难的是怎么样不让他们发觉,在三人的眼皮底下走私很难。

  休闲裤中的手机剧烈的震动了起来,魏妙君扫了眼萤幕中的号码,按下了通话键,“你好,我是魏妙君,有什么事吗?”

  “少爷,您还已经上船了吗?”电话中传来低沉的男声。

  “没有,我打算在下一个码头上船。”左思右想只有等游轮靠码头了混上去一条途径。

  “少爷,我们刚刚得到最新消息,凯博特家族的伊凡希少爷带着蘇芳鸣薰逃出凯博特家族,现在的位置距离少爷所在的国家很近,少爷您看是不是?”蘇芳家族是魏家的敌人,有了蘇芳鸣薰与少爷关注的凯博特家族的事情,下属自然首先向少爷先报道。

  “克洛菲勒知道了吗?”这是个机会,蘇芳鸣薰对林音的感情很有利用价值。

  “我们拿到的是第一手讯息,克洛菲勒估计再过两天会收到他们的家族传信。”

  “给我他们的具体位置。”既然克洛菲勒还不知道,他大可用着伊凡希的名义来次突袭,想必伊凡希也非常想除去夺走他继任者位置的克洛菲勒。

  “是的,少爷。”

  两分钟后蘇芳鸣薰他们的具体位置一起传送到了魏妙君的手机中,优雅的唇瓣噙着狡黠的笑容,屹立在岸边的身姿高挑修长,仿若夜畔黎明的芦苇随着凉凉的风舞动着了高雅的旋律,夜风轻抚着他及肩的长发,纤长有力的手指抚过了耳边的发丝,丝丝飞扬的黑发勾勒着他柔美的脸部线条,阴霾俱散深邃的眼眸中是看见猎物的凌厉。


  特别区的客房隔音效果非常好,地上的羊绒地毯铺了好几层厚厚的就像她现在摔倒在地上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半夜渴醒的林音摸不到床头柜上的灯开关,爬下了床酸软的脚没有力气像踩在棉花上,一个不稳她就摔倒在了地毯上。

  喉咙干的直冒火,摸索到了墙边打开了电源开关,房间一片亮堂堂,矮桌上的水壶中的水已经冷却,墙壁上的按铃林音看了会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推开门自己去找水源,她也做过黑衣服务生虽然做了没几天,但她不喜欢被人随叫随到的低一等的感觉。

  走到走廊上发觉房间的位置非常偏远,灯火辉煌如同白昼,刺眼的光照的林音双眼发花,眼前的走道虚虚实实的变成了模糊的几根,林音连忙两手扶着墙支撑住了瘫软的身体,深呼吸清醒下了大脑,沿着墙壁慢慢的往前走走路的感觉跟躺着时候的感觉完全不同,明明已经觉得大脑清明多了没有那么昏沉了,走着路怎么双腿还是发虚的狠。

  狼狈的走了一会林音已经气喘吁吁,一路上过来一个人也没有瞧见,林音怀疑自己不会住在了最冷僻的角落的房间中了吧?

  晕沉沉的脑袋似乎又重了点,拿在手里的水壶不知什么时候手松开了,掉到了地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白亮的灯光打在了玻璃碎片上点点晶莹的寒光,无力的脚往前挪了几步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模糊的意识逐渐散去了她,陷入半昏迷的她头重脚轻的扑到在了地上。

  “小心!”一把拉力将林音拖离了地上闪闪碎片的亲吻礼,“该死,你怎么跑出来?”

  双眼发黑,眼前的人背着灯光林音根本看不清是谁,“我想喝水。”

  “白痴女人,要水可以按铃,干嘛一个人跑出来!”万俟睿看见地上一滩的玻璃碎片,水壶的把手孤单的保持着完整。

  从声音中认出了来者是万俟睿,瘫倒在他怀中的林音粗喘着气,全身无力绯红的脸搁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我觉得好多了,可是没想到……”

  “你想烧成白痴吗?船上都是庸医啊!”万俟睿一把横抱起林音,“去拿壶温水过来,再把船医找来,带到S-10010房间,快点!”万俟睿催促的说道。

  这时林音才方觉身边还有人,朦胧中看去是穿着粉红色衣服的金发女子,背对着她跑着离开,她只能看到波浪般的头发有序的起伏着金色的光芒。

  比体温高一点又不烫的温水进入口中贯穿喉咙的感觉真的好舒服,林音捧着玻璃杯小口啜着白开水,她好似枯木逢春久旱逢雨异常舒适,“好舒服。”

  送着船医离开万俟睿靠在门边回首看了眼苍白的林音,“今天我没兴致了,下次来找你。”

  船上宗旨是客人是上帝,娇美的粉衣服务生自然不能说什么,虽然她十分不舍的眼前壮硕的东方男子,但还是识趣的离开了,临走送了个魅人的秋波指望他回头还能想起她。

  “你要干什么?还想晕倒一次吗”转身正巧瞧见欲下床的林音,万俟睿几步跨到了床边粗鲁的阻止了她,拿过她手中空空的玻璃杯,“还要吗?”

  “嗯。”点点头,她干涩的喉咙十分渴望水源的滋润。

  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吗?林音从小学习武术体质应该不错的,怎么一个感冒会病成这样,高烧已经断断续续的持续了七天了,同样他是看了她的武术才去学习,身体变好了之后他就在也没有病成这样过,感冒高烧不过睡一天就好了。

  两只黑黝黝的眼睛更大了,颊骨憔悴的凸了出来,本来就不怎么样的女人更是病的凄惨的可怜,不知道怎么的万俟睿想到了之前南宫静与他的一番话。

  “你还喜欢南宫静吗?”他可没有忘记国中时林音死心塌地的迷恋着南宫静这个斯文败类,魏妙君又在两人间插了一腿,三人的关系真复杂,“你现在是喜欢魏妙君还是南宫静?”

  “我喜欢魏妙君。”林音果断的给出了答案,“南宫静想带你走,你愿意吗?”为什么听到林音喜欢魏妙君时候万俟睿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青涩的迷恋不是应该早消失了嘛?不由的自嘲着。

  “你们愿意吗?”林音反问着万俟睿,这个选择权不再她的手中。

  不论是南宫静想用利润来换取她也好,她都无权来决定自己的去留,选择权都在他们的手中,那么她为什么还要去想,只会多烦恼。

  “真是不可爱的女人。”林音的变化很大,万俟睿觉得眼前的女子太过陌生。

  把空杯子搁在了床头柜上,林音对万俟睿的称呼十分不满,“女人、女人的真难听!”

  “难道你要我肉麻的像他们一样叫你小音~?”万俟睿立刻反弹与林音斗气嘴来。

  不在乎万俟睿的神经兮兮,林音点点头,“我的名字很好听,随你叫!”

  “你!”万俟睿憋了憋嘴不再去为没有营养的话题争论,“喂,你在三年前喜欢南宫静爱的支离破碎,三年后的今天喜欢魏妙君为他搞的一身狼狈,你的爱还真波折。”

  黑眸回睨着万俟睿,如果现在林音没有病态的憔悴,这个动作坐起来也许会带着妩媚的风情,可是现在的她看起来是在有点像贞子,“你答应了南宫吗?”

  一脸疑惑的看了林音一会,明白了她的所指,“为什么要答应?利润是不错,可是我并不缺,比起南宫静那家伙送到我面前的。”万俟睿对着林音自信一笑,咖啡色头发下的嚣张的黑色眼眸如同黑钻般异常炫目,“我更喜欢自己去掠夺的快感!”

  万俟睿没有同意吗?看来事情并没有南宫静想想的那么顺利,林音淡淡的笑着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宋子飞保留答案,杜蔚然不知道会怎么应对呢?



  第七十五章


  “你们有什么不满?”纤长有力的手指缓缓敲着圆桌,南宫静注视着面前几位形色迥异的出色男子,“是我出的价码不够高吗?”

  “每个人都有个价码,你的给的价码高的让我意外。”南宫家在欧洲每年纯利润收入起码达到了3500万左右,还是保守的估计,单算下来百分之六也十分客观,更何况南宫静给的时间是五年之久,世界上哪个男人愿意出那么大的价码来卖一个女人的?!

  可是白白到手的钱却让他拿的十分不愉快,宋子飞越笑越优雅道,“花那么大的价钱来买一个女人是想表明你的真心呢?还是觉得我们只值这点?”

  该死的宋子飞想让杜蔚然、万俟睿与他站在统一战线同仇敌忾嘛?事情变的那么棘手出乎南宫静的预料,是他想的太简单了,还是林音对他们来说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南宫静嘲笑自己的太过多虑,“我和林音的事你们多少也知道,拖泥带水不是我们行为的方式,我们走的路不同不必为了一个女人产生太多的摩擦呢?何况这个女人对你们来说并不是特别,你们何不高抬贵手。”

  “摩擦?怎么会有摩擦呢?除非有人故意挑起,还是说你在威胁我们?”万俟睿还理不清对林音到底是旧情不忘还是另有其他,他不想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放手。

  付点钱就像独占林音也要看他们答不答应,用钱来砸他们未免太可笑了。

  “我爱这个女人,却要与你们分享,没有一个男人会同意,在我有能力的情况下我希望能独占爱人,希望你们能有成人之美,那些钱只不过是一点感激的谢礼,何必要看的那么市侩。”站在爱的立场上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反驳他,以爱的名义不是最好的噱头吗!

  “南宫家的飞机检修一切合格,必需品也没有少任何,你随时可以去看看。”到手的东西谁会傻傻的放走,南宫静的条件是优越,但是想要让林音直自己面前离开,杜蔚然否决了。

  明着赶他走,南宫静坚持着的脸色不再好看,“优越的条件不考虑下?”

  考虑有什么好多想的价值,万俟睿打了个打哈欠,昨夜照顾林音到半夜觉都没睡好,“你们有结果了通知我,但我的答案不会改变。”

  目送万俟睿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宋子飞试问道,“我们还要谈下去吗?”

  “我还有事。”南宫静只是在白费力气,杜蔚然自然不想在呆下去,船上还有一大堆的事等着他来决策,“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件事,我们没有必要谈下去。”

  “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南宫静靠着椅背上背光的面容看不清表情。

  “哪个,南宫静我觉得事情的主导权你是不是搞错了?”宋子飞手肘撑着桌面,双手交叠的托起了下巴道,“是你要加入我们的,可是怎么又要毁约,反而说的我们好似破坏你姻缘的恶人似的,其实你大可现在后悔,就像纳西斯说的飞机一切正常随时可以起飞。”

  后悔?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怎么能后悔,走上与魏妙君一样的后路,他痛苦林音被别的男人拥有,更痛恨她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个普通朋友般淡漠。

  “我重来没有想过毁约。”他不想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双胞胎兄妹关系才答应了他们,这个荒谬的约定,“我是想……”

  “不论你想怎么样,两条路让你选!”杜蔚然站在了门口,冷冷的看到南宫静,“昨天我们已经决定好,每人拥有林音三个月,等林音的病好克洛菲勒就带她走,不论你想退出还是想怎么样,一、请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二、请不要忘记现在你在我的船上!”

  南宫家的掌权者一遇到林音就变调了,看来这一代的南宫家也不会有太大的拓展。

  “三个月?”当时只是说一起分享林音,难道一年他只能拥有林音三个月?

  “没错,先我下面杜蔚然然后再你,也就是六个月后,当然我们也很希望你能退出!”宋子飞笑眯眯的残酷的说着,“其实女人啊,用来爱都是浪费精神,还花那么多钱你傻了,五年?说不定一两年我们就腻了,等着捡便宜不好吗?”

  握拳的手背上包起了青筋,克制住想冲上去教训下宋子飞那张令人讨厌的嘴巴,可是南宫静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只要我想要林音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很好,你不算太愚蠢。”杜蔚然满意的勾勒起了一抹倾城倾国的轻笑,甩上了门。

  太自负了,到头来他根本只是个被动者,他渴望的权势金钱在地位相当的阻碍者面前丝毫没有任何作用,原来他迫切渴望的东西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不对,是他还不够强大,只要他能比纳西斯、克洛菲勒、万俟睿拥有更强的势力,那么就没有什么能妨碍到他渴望的步伐,他不能动摇自己的信念,绝对不能!

  不去看永远挂着不怀好意笑容的宋子飞,南宫静离开了会客室心事重重的呻吟显的有些落寞,可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的失败,更不允许自己去后悔已成往昔的种种。

  走到门口定时就诊喂药的医生鱼贯而出,南宫静面无表情的看着坐在床头喝着温水的林音道,“我无法带走你,你如愿了。”

  咬着玻璃杯沿,林音深深的看着南宫静,她并没有期望什么,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失望,她所等待的人是魏妙君,南宫静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让她倾心。

  “往事成烟何必再紧紧抓着不放,在你定下妻子的时候就明确了我的定位。”现在何必再要来折磨自己,她爱的南宫静是优雅而洒脱的,不需要为了他负上层层重担。

  但是他为她保留的位置,她却看不到,这就是他们失之交臂的缘由,南宫静懊恼的情绪好似翻腾的潮水,冲击着他的意念,“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医生刚刚已经表态,她没有什么问题了,但还是需要观察下,“温度不再升高,后天就能下床了,今天一醒来我就觉得好多了。”

  一想到克洛菲勒会带走林音,南宫静此时此刻一点都不希望林音的病情转好,想了想南宫静决定将当时的约定大致的告诉林音,“我、杜蔚然、宋子飞、万俟睿四个人约定同时分享你,可我们分布太远又不太见面,他们决定我们四人一年平均拥有你三个月。”

  “你说什么?”林音手中的玻璃杯惊愕的滑落出了她的手掌,掉落到了床单上绽出的一滩滩水迹晕湿了被单。



  第七十六章


  南宫静的话一直沉甸甸的压在她的心头,一年她要分别陪在四个男人身边,那么她的生活呢?她的逸风怎么办?林音不禁怀疑起对魏妙君下的赌注十分太大。

  但是她唯一能为魏妙君坚守的也只有信任了,林音自嘲的划出了一抹惨淡的笑容。

  “在想什么?”狭长的凤眼中冷漠如冰,如玉的莹润的脸孔绝美的没有一丝俗世瑕疵,冷漠疏离的气质脱离尘世仿若随时迎风而去的仙人。

  差点忘记,她正在与杜蔚然一起用餐,南宫静的话让她心神不宁,居然在杜蔚然面前走神,只是杜蔚然的态度让她奇怪,几天来他对她纵容的好似那些残忍手段只是她的噩梦。

  “明天克洛菲勒会带我走吗?”为什么他们会定下荒谬的约定,她有那么珍贵到让四个男人来分享她,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种魅力。

  没有计较林音的神游太虚,修长的玉指撕开奶精的封口,在对面的咖啡杯中加入了白色的液体奶精,“没有可可,咖啡多加点奶精不会太苦了。”

  杜蔚然的温柔她无福消受,恐怖的野兽捕猎前给猎物的甜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林音急急忙忙的拿过杜蔚然手中的奶精,生怕污染了他高贵的手指,她一介小小女子怎么可以让杜蔚然为她挑咖啡,心脏会停止跳动的。

  睇着慌乱的林音杜蔚然低低的笑了,神袛般绝艳无俦存在男女之间的俊秀,杏色的唇瓣微勾已是天地失色叫人心旌神荡,举手投足间的悠然华贵,紧紧坐着就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没有人回去注重那双汇集了天地精华般的媚眸冷然的闪烁着丝丝的恶意,吃过无数次亏的林音并不在其中,她已经像只小刺猬般警戒的竖起了身上尖锐的刺。

  “我想做的已经都做了,你在担心什么呢?”杜蔚然笑她的无知。

  “做什么……”刹那间林音有些明白了。

  “克洛菲勒明天带你走了,南宫静陪了你一天,所以今天你是我与万俟睿的。”自然的拦过林音的肩膀,亲昵在她粉红色的耳垂边吹着气,霞色染红了她的腮,杜蔚然狠狠咬住了耳垂上的小肉块色情的吮吸着。

  靠在了杜蔚然的身上身体变的虚软,手脚无力的想要紧紧攀住他精瘦的躯体虚软的下身熊熊燃起了一把烈火,烧的她急需要他来满足她的渴望。

  揪着杜蔚然的衣领,林音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卑鄙的下药,可是杜蔚然从来不屑用这种手段来获取女人,情欲的升起咖啡色的眼眸中多了份春潮的湿润,“太不像你了。”

  “人都会变的。”像是预告又像是解释,他在她身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了。

  国中时代过去,她不应再出现在他的面前,可一场场意外带她来到了他的身边,随后来的一连串诡变另他措手不及,她不该占有他太多的思绪,该结束的就快点结束吧!

  明明只感觉到身体虚乏无力可为什么头脑也变的昏沉沉,近在咫尺的脸孔变的模糊扭曲,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容映入了她的眼际。

  不会的!怎么可能?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深感疑惑的林音还没来得及深想溃堤的泪已颗颗落下,这不肯能是真的但是梦萦魂绕的出现她不由自主的扑到在他的怀中,低低思念着铭刻如心扉的名字,“魏妙君……妙君……”

  抱着她娇软身体的人一震,钳制住她下巴的手几欲捏碎了她的骨头,“你在叫谁?”

  欲火焚身的林音听不见冷酷到底的声音,她心中眼中有的只是魏妙君,紧密的贴近了他的身体,比她略低的体温简直让她巴不得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内,双手漫无目的的拉扯着他衬衣的一粒粒纽扣,内层的隐秘式的纽扣她总是解不开,孩子气的嘟着嘴巴粗鲁的想撕开。

  双手抓住了在他胸前捣蛋的女子,冷漠的面容上覆盖着一层怔怒,泥鳅般扭捏着身体的林音欲逃出他的掌控,不明白魏妙君为什么拒绝她。

  衣衫不整的林音被杜蔚然扔到了巨大的床上,下一秒杜蔚然压上了头晕目眩的林音身上,手钳着她的脸孔正对着他,“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俊美无俦的脸孔妖魅众生的漆黑眼眸,林音不明白的眨眨眼睛,双手勾住了魏妙君的颈项,拉向自己吻上了他红艳艳的嘴唇,甜美的滋味林音一吻不肯罢休的再三品尝。

  搞不清魏妙君为什么要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双手捧起了他的脸孔,林音默默地注视着魏妙君,尽管眼前的视线已经朦胧,但林音自信不会认错自己心爱的男人,“我爱你,魏妙君!”

  压倒在床上望着覆盖在身上娇弱的女子泛红的脸孔春潮涌动,杜蔚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果然未关严的房门边有到不加掩饰的黑影,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丝毫不在意让他发现。

  被算计了?还是他以为这样他就不会去碰林音了?

  心中虽然不快,翻下身拉过林音,拇指撑高她的下颔,“你爱我吗?”

  衣服拉不开,满身火热不能纾解的林音两手拉住他的头发,狠狠的贴上了他冰冷的嘴角,不一样的味道也没有让林音从迷雾中醒来,追捕着淡淡的薄荷香味,她渴求更多的探入了他的口中,可总是无法抓住他灵巧的舌头,纠结着郁闷的渴望,“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余光瞥了眼站在门外的人影,杜蔚然回神到了压在身下鲁莽的像只横冲直撞小猪仔的林音,爱魏妙君吗?是不是只要是魏妙君怎么样对她都可以呢?

  冷笑的咬上了林音艳的滴血的唇瓣,扯下了她山上薄如蝉翼的单衣,搞成了麻花一头圈在林音的手腕,一头系在床头的栏杆,林音只感觉到一只手失去了自由不太清楚情况的蹭着魏妙君要求解释,可惜林音眼中的魏妙君只是一个片面的幻觉,杜蔚然怎么会有魏妙君疼惜林音胜过自身的爱意,他只想借着林音神智不清之际满足自己的玩虐欲望。

  “来,宝贝放松身体让我看看你变丑了没有?”贴在林音的耳垂温柔的哄着,潮湿的舌头沿着她的耳廓边细致的描绘。

  他的重量离开了她的身上,失去了安心的温度林音寂寞的扭动着身体,雪白的身体在藏青色的床单上像一条晶莹的白蛇,摇头摆尾的甩动着曼妙的身线,莹透纯净招人喜爱可得不到此时欣赏者的半分怜惜,她绽放的美丽并不是因为他。

  “真漂亮。”东方人的身骨比起西方女子来的纤巧匀润,很少有西方女子的颀长骨干,细腻的肌肤没有西方女子的白皙,却也细腻剔透好似一块上等的羊脂玉。

  沿着她的纤细的颈项,圆润的肩胛,到完美无暇的背脊,手指上的触感杜蔚然挑了下眉梢,勾着她的腰身翻转了过来,如果在这一片温润如凝脂的肌肤上刻画上艳丽的图案会是如何的夺人心神,杜蔚然不自觉勾画起了那片美丽。

  舔着秀美的颈项,象牙色的肌肤下清晰可见的青色血管,他真想听听她的血从血管中汩汩流出的声音,绕过她的身体掐住了粉红色的花蕾拧捏成挺立的暗红,快乐又刺痛的感觉煎熬着林音的神经,湿漉漉的腿间她不由的用着圆润的臀部磨蹭着他的挺立的火棒。

  “我想要,魏……”说出口的名字消失在了双腿间的剧痛中,林音痛苦的呻吟,“好痛,不要打……好痛啊!啊——!不要——”

  想要让魏妙君满足而敞开的双腿被他固定在了他身边两侧,大掌落在鼓起的臀部上,不留余力的重重落下、离开,一个个红色的掌印都无法消退,臀部、双腿间,能打到的地方他都没有放弃的意图,每次下手痛的林音咬住了枕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明明很痛可是为什么感觉到她双腿更加湿润了,令她不由的感觉到身体中的空虚。

  他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红色的花蕾被湿濡的舌头绕住,再猛烈的吸像是要吸出乳汁般用力,头晕目眩的像是在龙卷风的中心全身的感知汇集在花蕾上,又麻又痛的花蕾已经不像是她身上的,好似被切除了般疼痛的遥远。

  一口气没有喘过来他巨大的铁板借助着潮湿的液体挺入了她的最高点,凶猛的另林音的呼吸片刻停息,子宫颈被顶开的剧烈疼痛昏沉沉的大脑中打开了一片清明,泪水纷纷滚落下。

  强悍的没有丝毫犹豫的顶入她的花穴,填满她潮湿的通道,火热的巨大撑开了她的狭小,不得动弹的林音瘫在了他的身上,扳紧她的双腿夹在他的腰,杜蔚然压迫着林音身体的重量,深深的戳入了她的身体里面,两人的结合更加密切如同骨肉相连般紧实。

  最初的疼痛过去,像要刺入肚子强烈快感过后,已经能接受了这种粗暴的结合方式,她陷入了充实被填满的快感中,紧紧的搂抱着他的腰身接受着他更激励的进攻……



  第七十七章


  他见过更狼狈的林音,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肤,青青紫紫的於痕占据了她细腻的肌肤,乳白色的液体像是牛奶浴淋满了她的身体,那时春药磨灭了他们的理智,是一个个性欲旺盛的野兽,在他们唯一的雌兽身上发泄他们贲勃的欲望。

  可是那也只是在春药丧失了他们理智的情况下,他对女人不算绅士任意为之,但他不会将女人弄的凄惨成这样,看向杜蔚然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责怪。

  系好领口的扣子,回复成了文质彬彬的冰山美人,接触到了万俟睿无言的责备,笑谑道,“怎么,你是在心疼这个女人?”

  杜蔚然瞧着万俟睿的眼神就像把钱施舍给了乞丐浪费。

  “我是不是心疼她,与你虐待她丝毫没有关系,你不该这样做!”万俟睿谴责杜蔚然的行为,促起的剑眉说着他的极度不满。

  懒得理会万俟睿,杜蔚然满不在乎的说道,“人我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做都行,明天她就好和克洛菲勒走了,抓紧时间。”

  挥挥手将房间留给了万俟睿,他不会去干涉他人的嗜好,相同的他也不愿意有人来干涉他的喜好,怎么对待林音他不需要万俟睿的教导,万俟睿也不见得会比他对林音好,身后的门碰的一声关了起来,杜蔚然眼睛余光扫过了紧闭的门板不屑的冷哼。

  失去知觉的林音躺在了床上,满目苍凉的狼藉万俟睿不知该怎么办,探了探林音额间的温度,还好没有复发,房间中床单上充满了性欲的味道,万俟睿打开了窗户,咸咸的海风吹了进来,床上的林音感觉到了房间中的凉意裹紧了被子。

  “林音,醒醒,你需要洗个澡。”放好了洗澡水万俟睿摇醒昏睡中的林音。

  梦中甜蜜享用的人身影消失而去,俊朗阳刚的线条触感告诉她,哪边才是现实地域,猛然坐了起来,肉体上传来的一阵阵抽痛,魏妙君呢?他去哪里了?

  “你怎么了?”林音突然坐起来吓了他一跳问道。

  涣散的目光对上了万俟睿,魏妙君怎么可能在这里?昨天她是与杜蔚然在一起喝茶,后来怎么会看到魏妙君呢?摇摇脑袋,真的记不清了……

  暖意绵绵的水浸没了她的肌肤,舒服的水温透过的皮肤贯串了的全身,昏昏欲睡的感觉悄然而起一点点塞满了她的脑袋,摇摇欲坠的又要倒下。

  “我没兴趣帮你洗澡,不要睡了!”见林音又要入梦万俟睿走到了浴池边摇摇林音,单薄圆润的肩膀上青青紫紫的牙印,左肩上更是有个结痂的口子,碰她的手愕然停住。

  迷雾中被人唤醒,唤醒她的人却怪异的看着她或许该说她的身体,沿着他的视线看了下自己的身体,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怎么了吗?那么看着我。”

  “杜蔚然那家伙太过火了!”北欧纳西斯的残他略有所闻,可是亲眼看到林音一身的伤,他怎么也无法接受,林音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他怎么能这样对待林音!

  生气了?身上的伤比起魏妙君找到她时的根本是小巫见大巫,那时暗无天日的期盼杜蔚然连她的心也绞碎成了泥地上的薄冰污浊不堪。

  没灭的希望,无法说出口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煎熬,一点点咀嚼着她灵魂。

  隐没下了嘲弄,林音神情默然的侧过了头,“没事的,两三天就会褪了。”

  “杜蔚然一直怎么对你?”万俟睿不笨,一个丝毫不动医疗的人对布满身体淤青那么了解,恐怕已经不是一二次的事了,杜蔚然一直怎么对她?!

  默然的低下了头,手捞起了一波水泼洗着自己的身体,面容憔悴的林音一双咖啡色的眼眸显得格外的大而无神,没有焦距的目光呆滞的注视着空荡的地方,宛如坟墓中爬出来的幽灵般死气沉沉,一身青青紫紫的淤青更是另人看不下去。

  一直?算不上,他心情好的话在做爱的时候她顺从的情况下他是不会对她动手的,最多留下几个咬痕,杜蔚然似乎特别喜欢在濒临喷发顶点时刻咬住她,牙齿慢慢磨着她的皮肤一点点咬进她的血肉中,血留出来的时候他立刻吮吸起她的鲜血,瞬间她能感觉到内体火棒膨胀的又大了一圈,顶开了她的肉壁,高潮过去的她涨的十分的痛。

  林音的不回答在万俟睿眼中变成了默认,万俟睿递给了洗完澡的林音干净毛巾,稍许凉意让林音立刻抓住温暖柔软的浴巾裹住自己湿漉漉的身体,看出了万俟睿的不悦林音没有多说什么,她只是他们四个人的玩具,他们不会在乎她,她更没有权利来左右他们的思想。

  飞机螺旋桨嗡嗡发出刺耳的声音,衣服头发被大风卷了起来,手挡住迎面而来的厉风刮的脸都痛了,一只手被身前的男子紧紧握住,他似乎感觉到了林音的难受,转过了身体挡住迎向林音的大风,耀眼的金发在狂风中依旧夺目,纤细柔软的发丝与她的发质不同的柔度性,丝丝扣扣的绕在了她狂乱飞舞的长发中,夜幕般的黑瞬间吞没了太阳辉的光泽。

  坐在了宋子飞的身边,飞机起飞时他在她的口中塞入了一颗泡泡糖,“不要咬到舌头。”

  “我们去巴黎吗?”想到巴黎林音不由自主的会想起开朗活泼的丽丝汀,匆匆逃离开了巴黎,不能正式告别起码应该见上一面一直照顾自己的丽丝汀。

  “不,先美国洛杉矶再回巴黎。”安置好了林音,宋子飞和驾驶员确定了飞行路线。

  宋子飞去美国做什么,林音有些好奇,可是没有问出口,这与她无关不是嘛?

  白色的云近距离看起来就像小时候吃的棉花糖,入口即化的甜甜滋味就像无忧无虑的童年般的甜蜜,明明自己才十九岁为什么觉得童年是离开自己好遥远的时候了呢……

  下了飞机坐上了接他们的车,直接开到了一幢香槟色的高楼下的停车库,服务生提着宋子飞不知那里整理出来的两大箱行李,领着他们进入了事先预定的房间。

  在套房中走了一圈,大致的看了下宋子飞还是比较满意的,丢下林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进入浴室冲澡,换了一套干净的新衣服,整理下衣衫像是要出门的样子,他走到了林音身边嘱咐道,“要乖乖呆在房间内,不要出去乱跑,我可是会生气的,想要什么就找门外的保镖要,我有事要出去,晚上我会来陪你吃晚饭的,要听话哦!”

  亲昵的吻了下林音的脸孔,蹂躏了几下她的头发才放手,他身上带着水露清香的沐浴露香味一靠过来林音脸孔红了,无论怎么亲密的人,她都不习惯太露骨的举动。

  宋子飞强硬的非要林音也回吻他,闭眼眼睛撅起嘴对着宋子飞白皙的脸颊印了上去,不知道是她动作快了一拍,还是宋子飞慢了一拍,林音吻上了宋子飞的嘴角,不甘心没有吻上林音唇瓣的宋子飞伸出了猫般灵巧的舌头沿着她的唇瓣描绘了一圈,淘气的堵上了林音的嘴唇,响吻了下,方作罢,又叮嘱了林音几句才离开房间。

  电视有很多频道,看了一会感觉无趣的林音四处寻觅着房间中玩好的地方,富丽堂皇的宾馆套房来的也不是第一次了,再怎么装饰摆设换汤不换药的就是这些明堂,在书房找到了电脑,想想无事的她也只能用上网来排解无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变成了灰黑色,挂在高空的不是耀眼的火红,日落月起,一轮莹润的银白更为令人着迷,电脑看久了疲乏的林音爬到了床上小睡了会,床头柜上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六点半,宋子飞还没有回来吗?

  房间中定时调配的空调丝毫不会令人感觉不舒服,打开了放满探头张望着守在门外的两个保镖,“你们好,请问克洛菲勒还没有回来吗?”

  “克洛菲勒少爷在四点左右联系过您,因为您在午睡电话转到了我们这里来,克洛菲勒少爷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会晚一点回来,同时关照了我们如果您想吃点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们或者我们陪您到外面用餐。”保镖尽职的转告了克洛菲勒的留言。

  “不用麻烦了,直接些简单的中餐上来吧。”人生地不熟的她根本不想外出,两个保镖陪着她吃饭更是难受,还是一个人躲在房间中快快乐乐的吃的好。

  关上了方面,保镖已经联系宾馆的餐饮部,预计二十分钟左右她就能吃到饭了,摸摸扁扁的肚子,的确是饿了。

  听到了门铃声,打开了方面,服务生推着小推车走了进来,林音示意他放下就可以,服务生礼貌的行礼离开了房间,房门在一次紧紧的关上。

  隔着玻璃她就能闻到食物的香味,走过去看着一盘盘精美的小菜正考虑如何下手的林音忽然被一股重力扑到在了地上,后脑勺撞击在了厚实的地毯上,稍感晕眩,身体上似乎覆盖着一个人,林音考虑要不要大声呼救,一道声音比她更高昂的欢呼了出来。

  “妈咪,妈咪!我终于见到你了!妈妈,我好想你!”



  第七十八章


  反射性的抱住扑进怀中的柔软身体,小小的身体与记忆中的相吻合,林音傻傻的低头看着他黑色的后脑勺,不确定的问道,“是逸风吗?”

  挂在了林音的脖子上,林逸风听见林音的叫唤,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甜甜的小酒窝让人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微笑,“妈咪想不想逸风啊?逸风好想好想妈咪啊!妈咪、妈妈~”

  后知后觉了好一会的林音半晌才反应过来,急切的搂住了怀中温暖的小身体,死死的看着白玉般的小脸眼睛都不感眨,好怕这只是她思念过度产生的幻觉。

  “逸风,告诉妈妈你怎么来的?太危险了。”一个小孩子藏在餐车中,万一被门外的两个保镖发现,不知道会怎么对待藏匿其中的逸风,想到这儿林音害怕抱紧了怀中的逸风。

  “我想来找妈咪。”扑到在林音怀中呼吸着充满母亲味道的清香,渴望的熟悉香味环绕着他,妈妈终于又在他的身边了,真好呢!

  随即想到了魏妙君,林音不自觉的带着了一点激动问道,“是魏妙君带你来的吗?”

  “魏叔叔?”林逸风抬起了黑白分明的眼眸,像是听出了母亲口气中的变化,黑钻般夺目的眼眸流窜过几道不明的光芒,逸风不带任何感情的复述着魏妙君要他转达的话,“嗯,魏叔叔让我先过来陪你,他说要你等他。”

  魏妙君来了,他终于来了!激动不已的林音紧紧抱着怀中幼小的身体,满腔的兴奋一口气的涌了上来,高兴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平复自己的情绪。

  林音心情激荡中的拥抱让林逸风感到窒息,他挪动了下身体,挣扎着从林音的怀中抬起了脑袋,“妈咪,我是不是要叫魏叔叔为爸爸了呢?”

  她的喜形于色连逸风也看出来了,连忙收敛起自己过分喜悦的激动心情,“魏妙君喜欢妈妈,妈妈也喜欢魏妙君,但是你这个问题考虑的太早了些。”

  魏妙君做逸风的父亲是她想也没有想过的事情,总感觉结婚对于她是非常遥远的事,幼年时看见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总是十分的兴奋,追着美丽的新娘幻想着自己也会为了心爱的人披上婚纱组成甜蜜的小窝,她会给孩子一心一意的爱,不会重蹈母亲的覆辙。

  掌心中圆圆的苹果脸颊盛满了不符年龄的担忧,为了她不怕危险的跑来,作为一个尽责的母亲怎么能让孩子冒这种危险,她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

  “那么现在还不需要吧。”逸风松了口气。

  母亲爱谁与哪个男人结婚都不是他能干涉的,作为母亲的好孩子他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守护母亲,他是那么想的,但是记事开始他的世界中只有母亲一个人,也疑惑过为什么自己没有父亲,魏叔叔让母亲又了女人的变化,心情也变的开朗了,作为儿子的他是很高兴,可是心情也很复杂,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妈妈被分享了呢!

  “小孩子想的太多了!”看不惯逸风老成模样的林音给了他一个糖炒栗子,小孩就该有小孩的样子,“逸风,有没有吃过饭?”

  “肚子不饿。”逸风捂着自己大大的脑门,妈咪敲的一点都不留情,好痛!

  魏妙君告诉她可以见到妈妈的高兴之余他哪里会在意有没有吃饭,肚子不饿就行了。

  拿起了筷子,分了半碗饭到小碗中,推到了逸风的面前,“乖,陪妈咪一起吃饭。”

  或许是在妈妈的身边一起吃饭,林逸风觉得今天的饭特别好吃,光是吃白米饭他就觉得好香好好吃,碗中多了一些蔬菜,他抬起头看到坐在身边的妈妈真温柔的对着他微笑,手中的筷子不由的多扒了几口饭,不让自己想哭的冲动变成现实,有妈妈在身边真好!

  哄着逸风洗了澡,换上了宽大的睡衣,躺在她怀中昏昏欲睡的逸风,林音犯难了,万一宋子飞回来怎么办?她要怎么解释忽然多出了一个孩子?

  不能带逸风另开房间,光是出门也会被门口守着的保镖发现,拍了拍逸风泛起淡淡粉红色的脸颊,小声唤道,“逸风,魏妙君说过什么时候回来吗?”

  疲乏的眼皮快粘在了一起,马上就要与周公伯伯讲故事的逸风听到妈妈的声音,不得不揉着红彤彤的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魏叔叔只说很快就会来接我们,没有说具体的时候。”

  林音想起来套房里面还有两间小储藏室,把逸风在里面藏上一个晚上应该不会被发现,宋子飞答应过她回来吃晚饭都没有抽出时间,想必很忙最多晚上回来过夜,逸风的睡眠十分熟,一夜基本上不会中途醒来,宋子飞那么忙他们或许会在美国停留一段时间,只要逸风不要出来宋子飞是不会发现,她藏着孩子的!

  自我安慰的想着林音开始做逸风的思想准备工作,“逸风,妈妈带你去小房间睡好吗?”

  “为什么?”留恋的看着那张大床,逸风问道。

  虽然在家里也是一个人睡的,可那么久没有见到妈妈总希望妈妈能陪着他一起睡。

  “你想和妈妈在一起就必须去小房间睡,不然被坏人发现了,他们就会把你抓走,妈妈就没有办法见到逸风了,难道逸风想要和妈妈分开吗?”林音说的半真半假动之以情。

  “嗯!”握着小拳头,他不能让坏人发现他,“我知道了,妈咪逸风会很乖很乖的!”

  魏叔叔也告诫过他在车子里绝对不能发出声音,万一被发现不但见到不到妈妈还会被坏人绑架来要挟妈妈,他还太小不能保护妈妈,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让任何坏人有机会伤害妈妈的,现在他没有能力保护妈妈,可也不能拖妈妈的后退,让坏人逼妈妈做妈妈不喜欢做的事。

  为什么要说的那么郑重其事?林音疑惑的看着一脸认真的逸风,小小的脸上睡意全消,嘟囔着嘴巴一脸不得不妥协的委屈摸样十分逗人。

  柜子中拿出备用的被子为逸风厚厚的铺上了两层,林音自己试了试柔软度才让逸风睡下去,为逸风盖了被子,继续叮嘱道,“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除非早上妈妈来找你,记住哦!不论听到什么都不能出来,妈咪不想与逸风分开。”

  吻了下逸风光洁的额头,看到他乖巧的点点头,林音才安心的走出去,关上房间中的灯,反锁上了房门,叹了口气靠在墙上的林音仰望着高高挂在天空的新月,蓝丝绒的天空中只有一轮明亮的新月闪烁着忧郁光泽,就像她复杂的心情。

  魏妙君,你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将逸风送到她的身边呢?

  很高兴能见到逸风,但是万一被宋子飞发现她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要是来的中途万一出了什么事,那么逸风又该怎么办?你将逸风送到了她的身边,那么你又会什么时候来呢?

  冲了个澡,收拾了下房间,她不想让宋子飞看出有其他人来过的迹象,反复检查了几次,心事重重的林音心不在焉的爬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才慢慢入睡。

  能去找林音,无非是用了丽丝汀姐姐寻找爱情一去不复返的借口,带着林音会法国了至少要将离家出走的丽丝汀姐姐一起带回去,管家给他的讯息是丽丝汀姐姐在美国洛杉矶赖在情人的家里不愿意走,非要与情人一起回法国。

  原想凭他的口才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可是谁知道,丽丝汀姐姐爱上的男人根本是个钢铁水泥灌注成的男人,任凭他怎么说只丢给他两个字,“不去!”

  要不是怕家里的长老会抓住他的小辫子,他根本不会去管这件事,丽丝汀姐姐的爱是疯狂热烈的,她可以为了热恋中的男人付出一切,不过也只具现在六个月左右,热度一过她根本翻脸不认人,只要不损害到凯博特家族的利益,他连见丽丝汀姐姐恋人的兴趣都没有!

  居然弄的那么麻烦,宋子飞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放弃,伊凡希是翻不了身无论罗菲尔长老怎么做手脚,想要在夺回继承人的位置几乎是不可能了,就算这个小辫子被抓了也不会有太的影响,最多在家族中的名声降低几分。

  打开了房门一脸郁闷的宋子飞瞧见床上睡的正香的林音积怨更深了,看不得林音轻轻松松的睡大觉,宋子飞小肚子小眼睛的将套房电源控制的灯按钮全部打开,走到了床边捏着林音的鼻子,不让她呼吸,可谁想到鼻子进不了气,林音也不强求翻个身,张开嘴巴继续呼吸,看的宋子飞无语了,干脆中自己的嘴巴堵上了她微启的嘴唇,看她还不醒。

  鼻子闷闷的喘不过气,进入嘴巴的空气中似乎有酒的香味,身体上沉沉的好像有人压在了她的身上,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金色头发折射出刺眼的亮光,几乎闪花了她的眼睛,眯着眼睛看着趴在她身体上的男人像只大懒虫一样的压着她一动不动。

  “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压的她呼吸都变成一件艰难的事情。

  满肚子不快的宋子飞闹了下林音显然心情好了几分,故意挪动着身体将自己全部的重量一起压向林音道,“我可是国际标准身材,你是在对国际欣赏标准的侮辱。”

  “我不懂什么国际的欣赏标准,我只知道你可以减肥了!”撇撇嘴,她快被他压死了。

  “这是什么表情,淑女怎么能做这种表情。”钳着林音的下巴,双手揉面团一样掐捏着林音的脸孔,“放心,我会好好教你如何做个标准的淑女。”

  睡意被宋子飞胡搞蛮缠间烟消云散,两颊被宋子飞掐的好痛,林音反手也去捏宋子飞清俊的脸颊,不吃亏的用力拉扯着他没啥肉的脸孔,“我睡不着了,你要请我吃夜宵。”

  “夜宵?”松开了手,吻上了林音的唇瓣,“让我先吃了你吧。”

  一手撑起宋子飞的下巴,林音皱了皱眉头,“我没刷牙!”

  “我不介……”

  “你要对我妈妈做什么!”一阵清脆稚嫩的童音打断了宋子飞刚要出口的话,气势汹汹的语调与他声音截然相反。


  第七十九章


  “妈、妈?”宋子飞有趣的看看突然冲入房间的小孩,又转头看看一脸心虚的林音。

  逸风眼中只有林音,丝毫不理睬正看着他的宋子飞,爬到了床上,扑在林音身边,圆溜溜的眼眸凶狠的等着一脸恶趣的宋子飞,“坏人,不要欺负我妈妈!”

  “坏人?”他像坏人吗?金发碧眼的他小时候已经知道怎么样讨长辈喜欢,天天挂着天真无邪的甜蜜笑容天使的称号,可是从小跟到他长大。

  “对,不要东看西看,我说的就是你,这个大坏蛋!”他年纪小但是他也又保护妈咪的决心,绝对不能让傻傻的妈咪被坏蛋给骗去。

  “天哪,这个孩子真是个宝。”宋子飞大笑起来,伸手摸摸他翘成鸟窝的黑发,却被他避之不及的躲开,“来,告诉我,谁是你的妈妈?”

  逸风他们十五岁时候荒唐的产物,她虽然不知道逸风的父亲是谁,但是逸风是她的宝贝,心中有个声音不想告诉他们逸风是她那时生的孩子。“克洛菲勒,他是我舅……”

  食指竖起的压在了林音的双唇上,促狭勾起了一抹宛若天使般圣洁典雅而又清冷的笑容隐含着的是警告,“我要听这个孩子说,小音要乖乖的闭上嘴巴。”

  挤进了两人之间,林逸风不喜欢这个男人对妈妈的亲昵动作,非要将他与妈妈隔开才满足的说道,“她是我的妈妈,你不许动手动脚的!”

  “我可没有动脚,一直在动脚的是你哦!小鬼。”宋子飞也不知道怎么了,对这个小鬼似乎特别纵容,他指了指一直踢着他胸口的小脚丫。

  扁扁嘴收了了自己的光溜溜的脚丫子,林逸风担心的看着林音,“妈咪,你没事吧?”

  “你怎么出来了?”自己千叮万嘱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门的吗,为什么他不听话!

  知道妈妈生气了,逸风不敢调皮的老实交代,“灯一会亮一会暗的,我担心妈咪怕黑。”

  “好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瞧,他听到了什么,林音居然有个孩子?

  宋子飞不动声色的勾住了林音的腰身,在她腰间捏了下,告诫她不许打断他们的谈话,不想惹怒宋子飞的林音担心的看了眼逸风,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我叫林逸风。”生气的瞪着眼前笑眯眯的男人,逸风感觉十分讨厌他。

  “林逸风?好名字,你今年几岁了?”叫林音妈妈,她舅舅孩子的话不太肯能,若说林音收养一个孩子更是荒谬,那么只有一个事实,宋子飞垂下了眼睑遮掩着眼眸中的不悦。

  “我今年四岁。”以为男子看不起弱小的他,逸风更是气的双颊鼓鼓的。

  四年之前!宋子飞拎起了小男孩的后领,悬在半空任他挣扎四肢,“小鬼,我们大人有事要谈,现在是小孩睡觉的时间了,乖乖睡觉去。”

  “放开我,放开我!”林逸风挣扎着四肢,却怎么逃不开宋子飞的大手。

  逸风虽然面对宋子飞的气势不小,毕竟还是个年幼的孩子,像只小鸡般被宋子飞拎在半空,林音爱子心切的想去救援,宋子飞眼明手快的另一只手搂住了林音,不让她去抱那个坏了他好事的小鬼,他还有好多疑问需要林音来帮他解答。

  “找间房间给小鬼睡觉,给我看紧了。”打开房门将小孩丢掉了守在门口保镖的怀中,解决了小鬼的事房间中一片宁静,关上了房门转身看着跪坐在床边欲言又止的林音,宋子飞笑的一脸纯洁,“呐,你不应该和我说说这是怎么一会事吗?”

  “我想吃晚饭时候逸风藏在餐车中送过来的。”想来想去林音还是老实交代道。

  “不、不。”宋子飞半眯着眼眸,摇摇头道,“我想问的是为什么有个孩子叫你妈妈?”

  这个小鬼的出现无非是魏妙君动了什么手脚,在美国有什么办法呢?只要看牢林音不被魏妙君拐骗,到了法国只要他不想放人魏妙君根本无计可施,他好奇的是这个孩子父亲是谁,作为母亲林音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真相。

  “他、他是我的孩子……”咬了咬嘴唇林音还是说了出来。

  “你的孩子,四年之前?”蔚蓝色的眼眸中流传着璀璨的光彩,似笑非笑中的是凌厉的注视,“那么你能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吗?我可是非常期待。”

  握着抱枕的双手累出了青筋,林音低着头道,“我不知道。”

  当时她根本没有察觉自己怀孕,还是后来晕倒请医生来检查才发现怀孕几个月了,那段时间她与他们四个男人过的混乱,每天都随着他们的心情在她身上肆意,做爱根本没有一个人会去做避孕措施,到底是谁的孩子,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你不知道?”宋子飞促起了眉梢,“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拿起了手中的枕头扔向宋子飞,林音愤怒道,“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你们每天都那么对我,高兴时候就来拥抱我,不高兴时候就会轻贱我!做爱的时候你们谁想到带避孕套了,谁想到告诉我要做避孕措施了,我不知道,难道你们当时也不知道嘛!”

  在她之前她不知道他们有多少女人,可看床上的熟练功夫,恐怕也阅人不少,难道他们对待其他女人也不做避孕措施,任其怀孕那么他们现在的孩子不是满街都是,他们在其他女人身上做为什么不再她身上做,现在逸风出生了,他们还有脸来问她?!

  “南宫静知道吗?”宋子飞哑然,他当时真的一点都没有想到这一方面,在与其他女人做爱,她们都会吃避孕药,上床他也会很自然的带上避孕套,以防万一。

  可是但是与林音在一起时候,他真的忘记了,恐怕不止他一个人,杜蔚然、万俟睿、南宫静他们都没有注意这方面,更不会想到林音怀孕了还会把孩子生下来,大多数人都会把孩子打掉,毕竟是大家族的人,有了私生子是不光彩的事,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孩子。

  “当时并不知道,南宫静是后来知道的。”南宫静并么有过多的询问逸风的事情,恐怕他心中早有点数了,在逸风之前他也已经有了南宫怜这个孩子,这种事南宫静并不会稀奇。

  “他也没有调查?”那孩子不像南宫静,深刻立体的五官倒有点像混血儿,他们四个人中混血儿只有他与杜蔚然,会是他俩其中一人的孩子吗?

  “逸风是我的孩子。”林音给了宋子飞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一点都不好奇吗?”为不知道哪个男人生下孩子,值得吗?

  宋子飞看林音的目光变的古怪,真是奇怪的女人,不知道该为哪个男人有这个好运庆幸,还是为一个母亲的勇气感到佩服,这个女人真实奇怪,宋子飞忽然有种大笑的冲动。

  “不论他的父亲是谁,逸风都是我的孩子,这个事实不会改变。”想起母亲与舅舅的反对,自己的毅然一定很伤母亲和舅舅的心,“我从未想过要在孩子的父亲哪里得到些什么,只要我爱逸风,给逸风充足的爱,他有没有父亲,知不知道父亲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是这么想的?”只因为是自己的孩子才生下来,并不会用这个孩子当作绑住男人的工具,或者用孩子来交换利益,只是单纯的想生下自己的孩子,这种事对宋子飞来说根本是天方夜谭,没有女人会傻连男人都不知道是谁就生下肚子中的孩子。

  那时她才十五岁,人生尚未起步就要为将来的路途埋下一枚炸弹,她可知道有多少男人会愿意同一个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的女人在一起,这要背负多大的心里压力,还是未婚生子的私生子,若是离了婚,再婚带着孩子反倒性质不一样。

  “是的,逸风只是我的孩子。”是只属于她的宝贝。

  宋子飞无法说出内心中一闪而过的感情是什么,善于隐藏自己情感的他尚未仔细分析陌生的情感就将它深深埋葬,咧着嘴一笑的贴近了林音的脸颊,“半夜三更的不说这些了,我们早点睡觉,明天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去做,麻烦呢!”

  “那么逸风?”好不容易见到了孩子,林音不想那么快分离。

  “我可不是个石头心肠的人,明天我出门会让小鬼陪着你过的。”宋子飞搂着林音翻到在了床上,拥她在了怀中,哄着道,“快睡吧。”

  林音不想知道,南宫静也不在乎并不代表没有人会在意,比如他就十分好奇这小鬼是谁的孩子,留下小鬼一来安抚林音的心,而来可以验下小鬼的DNA。

  “嗯。”林音顺从的躺在宋子飞的怀中,嗅着着他颈间的晨露清新问道,缓缓入睡。

  魏妙君你在做什么呢?你知不知道在逸风冒然闯进来的时候她真的好害怕,心脏都要被恐慌撕裂了,宋子飞难以捉摸,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哪怕他现在和颜悦色但,下一秒他就可能会风云突变,在宋子飞对待伊凡希的事件上就能看出他步步相逼的阴险。



  第八十章


  温暖的怀抱离开了她,被夜风冷醒的林音伸手在身边余温尚在的床上摸索,低低的唤着她舒适的暖炉,“克洛……克洛菲勒、克洛菲勒?”

  温暖的大手勾起了她耳边的发丝,“林音,你该醒一醒了……”

  不是熟悉带着戏谑的磁性嗓音,警觉的睁开眼睛,迷茫之间林音不敢相信的揉揉昏花的眼睛,“蘇芳鸣熏?你怎么会在这里?克洛菲勒呢?”

  “你想见魏妙君吗?”

  魏妙君?林音肯定的点点头,可这是怎么回事?

  “那么你就跟我走。”拉着林音不给她多想的机会,往外走。

  天色黎明走廊中没有一个人,门口的保镖呢?克洛菲勒呢?还有她的逸风呢?发觉自己不能就这样冒然的跟着蘇芳鸣熏走,林音急切的挣脱开他的手,“我的孩子怎么办?”

  “魏妙君会去救他的,我们要快点离开,时间不多了。”蘇芳鸣熏看着腕上的手表,离他们定下的时间还差二十五分钟,如果晚去了难不保那个中国男人会对伊凡希下毒手,伊凡希是他的好朋友,他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伊凡希因为他受伤。

  蘇芳鸣熏提到了魏妙君,林音自然放心下来,她相信蘇芳鸣熏不会伤害她,因为他爱她!

  不宽敞的安全通道内蘇芳鸣熏拉着她的手,在灰暗的看不到尽头的通道中行走,暗是时间的屏障,它能切断了人的知觉与感知,人们会不由自主的走入它安排的迷宫,迷失自我的目标,埋葬在心中的恐惧、慌乱的种子张开了碧绿的叶片,嫩芽含苞欲放。

  身后传来的一真杂碎的脚步声是打破迷咒的魔障,拉着她的蘇芳鸣熏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快走变成了小跑,急促而粗长的呼吸声回荡在耳边,汗湿了额头的刘海,低气压通风效果差的安全通道中林音几乎透不过气,手按着心中大口吸着氧气,不让昏沉的大脑迷失下去。

  “糟了!”蘇芳鸣熏听见身体逼近的脚步声,拖着已经跑不动的林音加快了速度,他绝对不能让林音被抓回去,他不想惹怒克洛菲勒,但伊凡希不能不救。

  摇摇欲坠的林音,摔倒在了地上,坚硬的地面划破了她裸露的膝盖,“不行了,我不行。”

  “不能让他们逃了,快追!”追逐在他们身后的人只差了几个拐弯。

  蹲下了身体,背对着林音,蘇芳鸣熏说道,“快上来,我背你!”

  蘇芳鸣熏背着她自然不能走的很快,趴在他肩上的林音稍稍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她有满肚子的疑问也知道现在不是该发问的时间,身后临近的脚步声,她发觉自己与魏妙君的距离越来越远,她真的见不到魏妙君了吗?

  不同安全通道中的灰暗,尽头透进来的灰蓝色是他们的希望,蘇芳鸣熏似乎也有了新的动力,加快了脚步,身后的追踪者不放弃的直逼着他们而来。

  近在咫尺的出口,背后是冷冷的警告声,“站住,不要跑!”

  没给他们更多的时间,震动安全通道内子弹冲出枪管的爆裂声尖锐的响了起来,能割断生命链的果决,瞬间震的林音一阵耳鸣,背着她逃跑的蘇芳鸣熏,不知何时挡在了她的身前,紧紧抱住她,强有力的手臂勒的她感觉到了痛感,可也给了她无限的安全感,抬起头她嗅到了蘇芳鸣薰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更是看到了他痛苦紧促着的眉梢。

  你没事吧?想那么问的林音,可无法问出口,她呆呆看着背起她继续跑的蘇芳鸣熏,问题卡在了喉间翻滚的是眼眶中的晶莹,勾着他颈项的手心疼的为他抹去了额头渗出的冷汗。

  “笨蛋!谁让你开枪了?!”

  “少爷说不能让那个女人逃了!”

  “也没有让你杀了她!”

  身后断断续续传来的争执声,阻止不了他们的脚步,蘇芳鸣熏拿出了备用的羽绒衣紧紧的裹住了她,林音的目光落在他用外套紧紧裹住了腹部,暗红的血液染红了军绿色的夹克衫。

  “我没事,只要休息下就好了。”苍白的脸孔没有一点说服力,他脸上脆弱的笑容在这个时间还想安慰林音的不安,手指责银幕上红点与绿点道,“绿色是我们现在的位置,红色的是我们的目标地,你看着这两点驾驶就像玩电动一样,你可做到吗?”

  湿润的眼眸隐含着泪花,林音用力的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开。”

  她没有快艇执照,在日本那段时间魏妙君经常带着她与逸风出海游玩,看过魏妙君开过好多次,魏妙君也教过她怎么驾驶快艇。

  “好吧,那么你慢慢开,他们已经追不上,我先睡下。”套上了件羽绒服蘇芳鸣薰道,“到了小岛你直接上去,不用叫我,那是魏妙君的私人岛屿,你笔直走就能看到房子了。”

  为什么不要叫他,蘇芳鸣薰不与她一起上岛吗?带着疑问林音发动了快艇,跟着图标上的红点方向行走,驾驶快艇与开车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在水中一个在陆地上,开车要注意来往车辆,交通信号灯的转变,开快艇要注意气候已经隐藏在水面下的暗礁。

  红色的点与绿色的点合并在了一起,快艇停在了小岛的沙滩上,关闭了快艇的马达声,天空中的夜雾消散淡去,橙红色的太阳半身露出了海面,来不及退场的星辰依旧在灰蓝色的苍穹中闪烁着自己的退色的光辉,意图照亮已经不属于他们的天空。

  走下了快艇,细沙淹没了鞋子,林音回首看着躺在快艇上安然沉睡着的蘇芳鸣熏,前行的脚步停下了,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祥和面容让林音凉到了心头。

  “蘇芳鸣熏,你醒醒,我们到了。”不知道是什么意念让她克制住了见魏妙君的欲望,她走回了快艇上,轻轻摇着宛如易碎工艺品的蘇芳鸣薰。

  林音轻唤了许久,蘇芳鸣薰才缓缓张开了无神的眼眸,青紫的嘴唇无力的轻轻颤动道,“我们……到了吗?已、已经……天黑了吗……”

  搭在腹部的手无力的想要举起,可在半空就要坠下林音连忙握住他冰冷的手,湿濡的手心中满是鲜红的血液,裹在他腹部的外套早已看不清原来的颜色,“我们到了。”

  “我……不是让你不要叫我吗?为什么你从来不听我的……话呢?”蘇芳鸣熏的声音单薄的被海风一吹就会消失在天际。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林音已经明白了蘇芳鸣熏为什么不让她去叫他了,泪不受控制的颗颗落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该对蘇芳鸣熏说什么,蘇芳鸣熏对她的心她早知道,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怎么答复他,不!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要回复他的感情,她想的只有如何去利用蘇芳鸣熏对她的感情,面对伊凡希的时候她利用蘇芳鸣薰的对她的爱来保护自己,无视蘇芳鸣薰为了她一次又一次与伊凡希的争执,她肆意的践踏着蘇芳鸣薰对着她的爱恋,这样的她与他们有什么不同,他们蹂躏着她的身体,她肆虐着蘇芳鸣薰的感情!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蘇芳鸣薰会为了她死去,为了她牺牲自己的生命吗?

  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为了她那么自私从来没有正视过他的女人一点都不值得,他有辉煌的未来,为什么要为了她这种乱七八糟的人牺牲自己呢?

  “不要……说对不起,你说了……对不起,不是我的付出……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吗……”蘇芳鸣熏似乎想笑,可却咳出一口血来,暗红色的血滴洒在了她的胸前。

  “不要说话了,你不要再说话了。”哽咽着想擦去蘇芳鸣薰雪白脸上的一抹殷红,可是怎么擦也擦不掉,反而擦的到处都是鲜血,摊开手一看自己掌心早也染红了。

  “我好累……好想睡觉,这次……不要再叫我……”白皙如玉的脸孔呈现了亡者的死色,清澈如水的眼眸變的晦暗渾濁,耳边呼嘯的丝丝的海风像是老天在为一缕早逝的幽魂悲悯。

  抓著蘇芳鳴薰的手林音不肯放開,緊緊的握著似乎這樣就能抓牢他隨時會脫離凡塵而去的魂魄,“不要睡,不要睡蘇芳鳴薰,我現在就去找人來救你,你不要睡啊!”

  哭泣著哀求蘇芳鳴薰林音重來沒有那么後悔過自己的所作所為,爲什麽她只能看著蘇芳鳴薰的死亡連一點忙都幫助上,她是連一點點作用都沒有的廢物。

  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她都是被動的,任何時候都不曾真正的主動過,蘇芳鳴薰、魏妙君都是在救她,她總是認為自己是被強迫禁錮的,爲什麽她不能主動的跑出禁錮,爲什麽不能在主動一點呢,如果她能勇敢一點,或許蘇芳鳴薰就不會因為她走到這一步。

  水花濺在了他的臉頰上,明明知覺都開始消失,爲什麽他還能感覺到臉上的濕意,朦朧中他看到了眼眶紅腫的林音,豆大的淚水一滴滴滾濕她的臉頰,“不要哭……不要哭了……”

  “不哭,我不哭。”手腕粗魯的擦著自己的臉頰,大壩絕提般的淚花是怎么也擦不干。

  優美的唇線彎出了道淡淡的微笑,柔和的令人心醉,“我愛你,我蘇芳鳴薰今生只愛你!”

  手掌中冰冷手滑落除了她的手心,垂落在了他的身側,蘇芳鳴薰像一尊被扯斷了控制繩索的傀儡娃娃,清俊的精緻的面容唯獨缺少了活人的生氣。

  “不——”發自心底的悲切吶喊,林音再也控制不住的撲到在了蘇芳鳴薰的身上,大聲的哭泣著為著自己唯一愧對的人,為著自己無法挽回的悲傷,哭泣著自己的愚蠢與無知……



  第八十一章


  失魂落魄的一步步重复着机械的运动,似乎过了好久好久、或许不过几分钟,脚下的泥地有了台阶的分隔,藏匿在森林中央的棕色宅邸展露在了林音眼前。

  她像是看到了逃生希望的死刑犯般不顾一切的冲向屋子,围在屋子外的黑色铁栏门没有锁,转轴老化生锈铁门一动吱嘎吱嘎的作响,鞋跟敲打着青板石发出与心跳频率一样的响声。

  推开门发现屋内居然是一个小型的工作室,一张圆锥形的餐桌上摆着五台电脑,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电子器械,器械电脑间交错的犹如蜘蛛网的电线布满了房间,满屋飞扬A4大小的纸张,两个忙碌的男子同时抬起头看着闯入屋子,不知道该如何进来的女子。

  “啊!”指着门口的女子,顶着一头非常短的褐色卷发男子惊喜的叫起来,用着标准的英语说道,“你就是林音吧!女孩子果然是人比照片来的漂亮的多。”

  浓密褐色头发的男子窜到了林音的身前,细细的打量着林音,距离近到林音能看到他一头极短卷发的弯曲曲线,吓了一跳的林音慌乱的向后退了退,嗫嚅着唇瓣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吞了下去,没有说出口,一只拳头狠狠的砸在了褐色卷发男子的头上,痛的他哇哇叫。

  “你不要吓到我们的小公主,小心君把你踢到非洲去做调查。”拥有欧洲人标准金发碧眼,细腻的发丝一丝不苟的扎在了背后,敞开的白色衬衫外套着件西装马甲,简单的西裤穿在身材挺拔的他身上一点都不显老气,反而有着欧洲贵族的颓废味道。“我是德鲁维希,君——魏妙君的手下,可爱的小公主称呼我德鲁就好。”

  “德鲁你这家伙居然敢对君的女人抛眉眼,我要去高密!”褐色卷发的男子瞪着快他一步自我介绍的德鲁维希,“我叫安杰,虽然你第一次看到我,不过我认识你已经很久了!”

  无法从蘇芳鸣薰死亡恢复过来的林音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死亡的阴影,身边的人都是生动的活着,死亡对她来说是遥远的,电视、新闻能看到哪里的政变、哪里发生了灾难死亡了多少人,她明白死亡的定义,可是不理解死亡的事实,死亡对她来说只是纸上谈兵,空谈与现实的差距让林音顿时心神上都无法适应。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身子害怕的颤抖了起来,杂乱的脚步声踩着木制的楼梯吱吱作响,目光呆滞的看向跑下楼来人的熟悉身影,明明是迫切熟悉渴望的,为什么她看到了会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是非常遥远的呢?苦涩的泪诉说着心内的悲切。

  没有看到过魏妙君不修边幅的摸样,出现在她面前的魏妙君简直让她人不出来,雌雄难辨的容颜不再会让人误以为是中性的女子,下巴上的一粒粒胡渣增添了一抹男子的俊气,消瘦的凸出的颧骨更是有了几分落魄诗人的忧郁情怀。

  “怎么了?过来啊?”像是感觉到了林音的不同,魏妙君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张大了手臂没有上前拥住退缩的林音,而是等着胆怯的林音投入他的怀抱。

  克制住自己想狠狠将她揉在自己的血脉中永远不会再让其他人夺走的冲动,对待林音他不能逼的太急,回吓走多疑又胆小的林音,慢慢来、慢慢让林音适应他、慢慢的让林音接受他,他能做到的,为了能让林音爱上自己,他可以改变自己,伪装自己将林音不喜欢的缺点一并抹除,他可以变的不像原来的自己,但绝对不能失去林音的心。

  挡在林音身前的两个陌生男子早看到魏妙君冷色的眼神闪到了海边去钓鱼,毕竟比起去非洲考察还是顶着中日的圆饼太阳钓一两小时的鱼当晚餐的加菜来的惬意。

  房子中只有林音与魏妙君两人,站在门口的林音呆呆的看着魏妙君,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男人,眼神出奇的淡漠,她在畏惧可是畏惧什么连她自己恐怕也不明白。

  “发生什么事了?”没有看见按计划带林音来的蘇芳鸣熏,魏妙君丝毫不会为蘇芳鸣薰担心,他眼中看到的,在乎的只有眼前的女子。

  “我、我……”张合着嘴唇想说的话断断续续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克制不住的扑入了魏妙君的怀中,眼泪模糊了她的脸孔,打湿了他的胸膛,“怎么办……蘇芳鸣熏,他……”

  “蘇芳鸣熏怎么了?”爱恋不已的抚摸着林音丝滑的发丝,听若有情的醉人嗓音中没有半点对话中人的在意,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怀中的女子。

  死了,简单的两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仿佛只要她不说蘇芳鸣熏就会有一线活着的希望,不愿意说出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不愿从自己的口中切断渺小的渴望。

  林音垂目没有说话,魏妙君自然也不会去逼迫,她的失常多少他也能猜出一点蘇芳鸣熏不是被宋子飞捉住了就是死了,若受伤林音一定拖着他去救蘇芳鸣熏。

  但是蘇芳鸣薰的是死是活根本不是他担心的事情,日本的蘇芳鸣熏在他的复仇中化为灰烬,蘇芳鸣薰哪怕死了他已经让他多活了一年,已经仁至义尽了!

  “为什么蘇芳鸣熏回来救我?逸风呢?我的逸风呢?”在魏妙君温暖怀抱中令她想起了逸风,不由的追问自己孩子的下落。

  抱着林音坐到了沙发上,手掌来回抚摸着林音细滑的发丝,“我在西班牙偶遇了伊凡希、蘇芳鸣熏,我们谈到了你,蘇芳鸣熏就自愿来帮助我来救你,伊凡希你也知道他的脾气,我正请他在楼上做客,想见他吗?我让他下来吧。”

  魏妙君按着了桌沿下的按钮,简单的吩咐道,“让伊凡希下楼来。”

  揪着着魏妙君的衣服,林音将脸藏在了魏妙君胸膛中,喃喃自语道,“对不起,是我害死了蘇芳鸣熏,如果不是我,他也会为了保护我死去。”

  摸着林音头发的手顿了顿,魏妙君皱起了眉梢,糟了,不该将伊凡希留到现在!蘇芳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依靠在魏妙君怀中的林音以为魏妙君在悲伤蘇芳鸣熏的死亡,“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对伊凡希说,都是我的害死了蘇芳鸣熏,伊凡希那么爱蘇芳鸣熏,他一定会恨死我的!”

  失去了凯博特家族的支持伊凡希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个普通男人,丝毫构不成任何的威胁,他恨又怎么样,凯博特家族的继承人已经确定为了克洛菲勒,哪怕伊凡希能回到凯博特家族,克洛菲勒可不会轻易的让给他,想起自己在西班牙折断了伊凡希的手臂胁迫蘇芳鸣熏来帮助他救林音,更是诚实的告诉蘇芳鸣熏要是让林音有半点损伤,伊凡希恐怕也不会很好过,蘇芳鸣熏的异常配合倒让他省了不少力,他还是没有对林音死心吧!

  “不要担心,这些事我来处理。”静静的安抚着恐慌急躁的林音,魏妙君柔声说道,“别想太多了,蘇芳鸣熏是自愿去救你的,为了心爱的女人失去,任何男人都是心甘情愿的,如果你那么自责蘇芳鸣熏也不会开心的,全部交给我吧,你小睡片刻,好吗?”

  她没有面对伊凡希的勇气,她不想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眸中盛满了失去爱人的痛楚,曾经如火如荼的憎恨着伊凡希,妄图夺取蘇芳鸣薰的爱情来报复伊凡希,她也那么做了,但是她未曾想过会害蘇芳鸣薰失去生命,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她承受不起!

  林音木讷的闭上的眼睑,说她逃避也好,软弱也罢!听到了下楼的脚步声,她也只是瞄了来人,有了几分惊讶,任逃不过心虚的学着鸵鸟埋进魏妙君暖意的怀中。

  “鸣熏呢?你把他怎么了?”没有看到心中的人,伊凡希狠狠瞪着沙发的相拥的男女。

  伊凡希已经如在日本相遇时的张扬洒脱,蔚蓝色的眼眸变的更深色了不少,昔日夺目的璀璨已消逝,眼窝深陷,枯黄的金发无生气的落在了白皙的脸孔上,健康的肤色已经蜕变成了不健康的苍白,右手腕上的石膏绑带显出了伊凡希的落魄。

  胸膛传来的平缓的呼吸,在得知了蘇芳鸣薰死亡他就打定主意不让林音见伊凡希,“他在小岛的沙滩边的快艇上等你,答应我的事他已经做到了,你们可以走了。”

  疑惑的打量了魏妙君几番,像是不确定他会那么简单的放他走,多疑了看了再看,确定魏妙君的确没有任何其他企图在飞快的跑了出去。

  蘇芳鸣熏这个笨蛋,让他去找罗菲尔长老来救他,为什么要按照这个东方男人的话去救林音,他还那么爱这个女人,这个该死贱女人根本没有蘇芳鸣熏放在眼中,他这个笨蛋!

  早知道蘇芳鸣熏会深爱上这个女人,在法国逃亡的时间就该找个机会杀死这个女人,不该屡次放手让蘇芳鸣熏去救她,如果这个女人早点死掉很多问题都不会发生了!

  那么他还是凯博特家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哪里会轮到克洛菲勒这个旁系,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居然用卑鄙的手段让长老们一致改换了他,克洛菲勒想坐稳凯博特家族没有那么简单,他不会放手的,失去的一切他都会一并讨回!

  还有这个敢监禁他的东方男人,下等的东方猪,居然敢折断他的手臂,他会让他和这个贱女人付出代价的,不过,最主要的是瞒着蘇芳鸣薰,他不会让这个女人好过的!



  第八十二章


  “他没有离开岛?”凝视着床榻上酣睡的女子眼眸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口中的语调的与眼神截然不同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的感情成分,“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出乎魏妙君的意料,在他这里吃亏的伊凡希不该立刻回法国的帮助,居然一个人有勇无谋的留在了小岛,没有食物、没有干净水源,他倒想看看伊凡希怎么活下去。

  “异常?我们在沙滩上发现了蘇芳鸣薰开走的快艇,上门有血迹,小公主应该是开着他回来的,快艇上储存物品被动过了,少了什么要回来再统计。”心细的德鲁回报着,他巡视小岛发现的结果,发现伊凡希没有离开小岛,安杰便去重新检查了遍小岛的安全设备。

  “你们快点回来,把手上的事情结束,我们立刻离开这里。”伊凡希除去了继承人的头衔,可还是凯博特家族的人,由他来动手会触怒凯博特家族,克洛菲勒非常希望借由他人之手除去唯一的竞争者,他一个本分生意人没有必要为了伊凡希失去了欧洲市场。

  “好的。”他们退居这里也是方便魏妙君接应林音,人到了自然没有必要窝在小岛上了。

  不想让林音听到他知道他阴暗的一面,有蘇芳鸣薰的牵制伊凡希还不回太乱来,蘇芳鸣薰一死魏妙君担心林音知道他要挟蘇芳鸣薰用生命保护她,会感到良心不安自然省去了这一段,最担心的是林音内疚蘇芳鸣薰的死去接近伊凡希,会给伊凡希伤害林音的机会。

  他可以为林音做一切,哪怕做恶人也不在乎,但是他不能让林音受一点点的伤,床上卷缩的的女子纤弱的身影似乎又比之前消瘦了些,怜惜让魏妙君的抚摸着林音长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终于回到他的身边了,俯下激荡不已的身体贴着床上较弱的身躯,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她真的回来,不是清晨的幻影,会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算了下时间,林音应该醒了,魏妙君握着林音的手静静的坐在床边等待她的醒来,那双有着无穷柔情的眼眸似乎永远不会厌倦的般的瞧着熟睡中的女子。

  蝶衣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咖啡色的眼眸这头迷糊的水汽,她似乎并不清楚自己在哪里,有些好奇的望着魏妙君,林音伸出手不敢相信的贴住了他温热的脸颊。

  “魏妙君!魏妙君、魏妙君!”确定自己眼前的不是梦,林音飞快的抱住了坐在床头含笑看着自己的人,不确定的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不是在做梦她真的见到魏妙君了,魏妙君来救她了……救她……蘇芳鸣薰!

  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蘇芳鸣薰因为她死了,一个人孤单单的死在了快艇上,她甚至没有勇气将蘇芳鸣薰的尸体搬下来,想到这里林音木然了她推开了魏妙君道,“蘇芳鸣薰的尸体还在快艇上,该怎么办?伊凡希、他知道了吗?”

  “他知道了,但是这一切都不怪你。”德鲁刚刚说了快艇上只有血迹,没有提到有蘇芳鸣薰的尸体,伊凡希一定看到了尸体,才激发了他的仇恨留在了岛屿上想要报复他们,“蘇芳鸣薰是自愿去救你的,因为他也爱你,他希望你能自由幸福,为你牺牲他并不后悔。”

  魏妙君恳切的说着安慰林音的好听话,女人要哄特别都是对林音一定要排除她的心结,不然性格忧郁的林音会时常钻牛角尖,哪天伊凡希来伤害她,说不定她会因为蘇芳鸣薰的愧疚傻傻的送上去被伊凡希伤害,为了预防这类事的发生,魏妙君自然不留余力解开她的心病。

  “他不后悔吗?可是他还年轻,与你们一样拥有美好的未来,怎么能因为我!因为我……”魏妙君的让她想起了蘇芳鸣薰弥留之际的告白,那缓缓叙来的我爱你,蘇芳鸣薰这辈子只爱你,恐怕她会记一生一世,为她付出生命的男人,她真的不值得。

  “你一再否定自己,也同样否定了蘇芳鸣薰的牺牲。”其实内色十分瞧不起蘇芳鸣薰会那么不明不白的死去,虽然是为了救林音可是一个从小在黑道家族中长大的人,居然就那么简单的死了,他真的怀疑蘇芳家族的水准,“你想让他的死亡变的不值得吗?”

  抱着魏妙君的脖子,林音胡乱的摇着头,蘇芳鸣薰不后悔用生命来保护她,早看穿了她性格的蘇芳鸣薰临时念念不忘的说着自己的不悔与爱恋,她怎么能诋毁他的感情与牺牲。

  “那么就让自己不要忘记蘇芳鸣薰,好好的活下去,幸福的过着每一天,蘇芳鸣薰也一定会高兴的。”陈腔滥调是最好的精神疗伤药,或许俗可是绝对有用。

  “忘了他,我怎么忘掉了他呢?”有多少男人会为了不愿意回眸看她的女人牺牲自己宝贵的生命,没有每对情侣的花前月下山盟海誓,可是真正能做到的有多少,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着今古不变的原则,他们没有任何的约定,她对他的感情只有利用与欺骗,聪明如蘇芳鸣薰怎么会一点不明白,她不是不知道蘇芳鸣薰眼眸中的失望与沉痛,她只是习惯了忽视。

  “我们都不能忘记他,因为他我们才能在一起的。”魏妙君柔情万千的拥着林音遥望远方,心中所想却是与外部表现全然相反的现实且冷酷。

  你会忘记的,时间可以消失一切,今天痛为蘇芳鸣薰痛苦,明年你会流泪,二年后你会忧伤,五年后你会沉默,十年你只会记得,时间会将离开的一切消磨的干干净净,为了爱人牺牲的男人是最傻的,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哪怕得不到她,你能完美的扮演着她心目中的情人,用着她渴望的姿态,一遍一遍的加深你在她心中的痕迹,让她永远无法淡化你的位置。

  口中酸酸的柠檬汁,林音走遍了屋子中的每个角落,问着领路人——魏妙君,“昨天那两个奇怪的人呢?怎么没有看到呢?”

  “他们有事要做,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他们需要做准备。”没有告诉林音伊凡希留在岛上,他不想让林音知道这些,他的林音只要快快乐乐的过每一天。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魏妙君接起了电话,“我是魏妙君,怎么了?”

  “抓到伊凡希了,我们将他捆在仓库里,老大要不要来看看?”安杰绑好了不老实的伊凡希离开打电话给了魏妙君来邀功,可是他一个人抓到的。

  瞄了一样兴致勃勃玩探险游戏的林音,魏妙君匆匆说道,“我马上就过来。”

  “出了什么事了吗?”听不见对方说的说,林音听到魏妙君要离开不由问道。

  “没事。”不想让林音知道自己阴暗面的魏妙君,自然不会告知伊凡希的事情,他无辜的说道,“没办法陪你了,出海的快艇出了点故障,那两个家伙弄不好,只能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了,东西在那里你都知道,想在那间房间玩都可以,但是不能出屋子,屋后是原始森林我都没有深入的进入过森林内部,里面有很多奇怪的毒虫子和动物,千万不能进去。”

  “我知道了,我知道!”推着唠唠叨叨不休止的魏妙君出门,她怎么没有发现魏妙君有老妈子的倾向了,越来越唠叨了,“我不会走出去的。”

  似乎不太放心的魏妙君又反复叮嘱了几遍才离开,那不放心的眼神真让林音感觉到耻辱,她又不是年幼稚儿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深感生命可贵的她,没有勇气玩命。

  看着魏妙君走的只剩下一条黑影了,林音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保持了一段距离跟踪着魏妙君,他似乎也没有想过林音会跟踪他,魏妙君走的很快,林音不知道魏妙君的快艇是不是放在她登陆的沙滩边,他去的方向绝对不是沙滩的方向。

  森林很大,苍翠氤氲,鸟鸣声清脆婉转,恍如仙境,树林中随处可见怪异的树根,粗细不一的树根密集的交叉在地上,繁盛的蔓藤类植物挂满了粗壮的树枝宛如一连连绿色的窗帘,阻隔起这片从未经人探访过的神秘的地域。

  魏妙君没有深入密林,走几步的林中有一间木制的简易屋子,魏妙君猫着腰推开门走了进去,好奇心正强的林音偷偷的跟了过去。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小木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不用跑到门边,林音透过木头与木头见的缝隙就能将屋里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昨天看见过的两个男人正挡在了她的视线前,似乎在他们前面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两个男人看见魏妙君退到了一边,林音清晰的看见了捆在椅子上的正是魏妙君宣称离开小岛的伊凡希,为什么伊凡希没有走?为什么魏妙君要告诉她伊凡希已经离开了?

  “你想杀了我吗?”双手反折在身后捆在椅子上的伊凡希看见魏妙君来,主动挑衅道。

  “在我的小岛上杀了你又怎么样,尸体丢在这里不到两天就被森林里的动物分解光了,死无对证。”魏妙君也不恼,顺着伊凡希的话往下胡扯。

  “你当我傻瓜?哈哈,我告诉你,我已经与罗菲尔长老联系过了,你敢动我吗?”伊凡希眼中闪着精光,显然看穿了魏妙君的虚张声势。

  已经与外通讯过了?魏妙君责怪的看向了两人,居然在他的岛上与外界联系,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情报技术是怎么做的,看来两人要再去钻研下。

  “告诉你个好消息,呵呵,可能对你来说是坏消息!”大小的伊凡希似乎已经有些疯癫,满脸的激动,不等魏妙君回答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爱的那个贱女人,你知道她带着孩子是谁的吗?你一定想不到,哈哈,我告诉你吧!她帮我们凯博特家族生下了孩子,你知道吗!那群老顽固想要将她的名字记入进了族谱,你得不到她了,她会是克洛菲勒的妻子,哈哈!”

  “你给我闭嘴!”他不想听到这些,林逸风的父亲也不过是四个人中的一个,他并不意外,当时全部是他一手造成的能怪谁,但是听伊凡希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老大!”安杰担心的看着魏妙君难看的脸色,一边的德鲁及时拉住了安杰,不让他介入魏妙君的私人感情中,省的他的工作伙伴被魏妙君的怒气殃及,他的工作量加重。

  “你得不到她了,长老们已经计划去南宫家提亲了,哈哈!”伊凡希张狂的大笑,脸孔上沾满泥土的污秽,看不清原来的相貌,他笑的狰狞令人发颤。

  “你给我闭嘴!”忍无可忍的魏妙君,拔出了贴身佩戴的手枪指着伊凡希的脑门,铁青的脸上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看来你真想死无全尸,你说我成全你好不好?”

  妖媚轻柔的嗓音,缓缓的犹如一缕来自地狱的暗香,在绝望中诱惑世人又透露出无限的杀机,一触即发,林音知道魏妙君并没有在开玩笑,伊凡希龇牙咧嘴的神态中绝对没有妥协。

  容不得林音多想,她已经伤害了蘇芳鸣薰,至少不能让蘇芳鸣薰的好朋友死在魏妙君手中,跑进了屋子,拉着魏妙君的手腕挡在了伊凡希身前,“魏妙君,不要这样!”

  惊讶到丧气,无奈的看着林音,“你为什么总不停我的话呢?”

  “你终于出现了!”林音身后的伊凡希发出诡异尖锐的小声。

  林音愕然的回首之间黑影一闪,椅子上没了伊凡希的身影,一只手臂紧紧勒住了她的脖子,胁迫着她跟着身后的伊凡希共进退。

  “伊凡希你想做什么?”不想激怒伊凡希,魏妙君机警的向两人使了个见机行动的眼色。

  “做什么?我能做什么!”伊凡希戾气的拿起准备好的针筒在魏妙君惊恐的眼神下刺入了林音的大动脉,“我要你们体会生不如死!”

  只感觉被针刺了下,凉凉的液体被注入的自己的身体,为什么魏妙君要那么恐惧呢,他不应该这样,妖魅诡异的魏妙君总是带着若即若离的笑容令人摸不着头脑,惊慌失措的表情不属于他,伸出手像抹去他可笑的神情,却发现她的手需软无力的无法抬起……


  第八十三章


  “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结果吗?”魏妙君陪在昏迷的林音身旁,耳边不时响起她梦呓的喃咛声,蹙着眉宇挣扎的痛苦的模样,伊凡希注射了不知名的药物后林音再也没有醒来过,担心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魏妙君像只无头的苍蝇,向来聪颖的大脑已经糨糊一片。

  德鲁拿下了耳机,长时间的戴着耳朵有点胀痛,揉着自己疲乏的太阳穴,念着整理了三个小时的结果,“在西班牙之前,伊凡希在凯博特家族的罗菲尔长老庄园小住了三天,罗菲尔长老是负责凯博特家族药剂开发工程的,我们比对了下市面上药剂的成分,有两项成分结构非常复杂,我们无法识别其中物质数据,药罐上的便签上看来应该是未上市的新产品。”

  抬了抬手臂,打断了德鲁还想继续的长篇大论,魏妙君疲惫的脸孔上有着迫切的急躁,“我只想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她醒过来?”

  “最快的方法是送她去凯博特家族,药剂是他们研发出来的,自然他们也会有药剂成分的详细资料。”德鲁无奈的瞥了魏妙君一眼,丧气的移开了视线,不论情形如何恶劣,时时保持着最为清醒头脑颠覆是非,玩弄着七情六欲恶劣游戏的才是他所认识的魏妙君,眼前为了一个女人慌了手脚的男人,连一项比任何人都清醒的大脑都当了机,他感到陌生。

  “你要我把好不容易救出来的女人,再双手奉还给克洛菲勒吗?”忿怒的质问着态度冷漠的德鲁,魏妙君眼眸中布满了红血丝,抱紧林音的双手微微颤动,这算什么?老天的惩罚?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好不容易林音回到了他的身边,他们还没有好好的坐在一起,相拥久别重逢的喜悦,为什么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昨天晚上他还思念着林音终于能回到他的身边,今天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伊凡希!该死的伊凡希!!真该杀了他!

  愤怒蒙蔽了眼睛的魏妙君,悔恨自己为了凯博特家族留下了伊凡希的性命,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任凭魏妙君如何痛苦,已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魏妙君紧紧的拥着怀中的林音不再放开,失去了灵动神采的她是抽空了灵魂的娃娃,娇弱的身躯贴着他怀中熟悉的体温,温暖不了他的心房,寒风中的心空荡荡的,好似硬是被挖走了一块,环住林音的手不由自主的抓的更紧了,如此的情形,让他情何以堪!

  “老大,似乎有些不对劲!”分析林音身体状况数据表的安杰忽然说道,“她的脉搏心跳指数比起两个小时前的慢了一些,不是很明显,但是与六个小时前的相比较,起伏的差距是很明显的,其他的书籍也显示她的身体状态正在逐渐下滑。”

  他没有太多时间考虑了吗?颓废的魏妙君绝望的闭上了眼眸,用力的抱着怀中的林音几乎要将她硬生生的嵌入怀中,半晌,魏妙君默默的放开了勒的林音皮肤发青的力道,幽黑的眼眸中溢满了无尽的悲伤,盈盈水波之下安杰与德鲁几乎以为魏妙君要落下绝望的眼泪,那一定美极了,如同泣血高歌的荆棘鸟用着它用着的血与泪,谱写下足以令任何声音都黯然失色的天籁之声,不知出于什么心里明明渴望之极的德鲁安杰都默契万分的转头忍着没去看。

  “我不想说什么,可把她送到凯博特家族是最好的一个选择,至少凯博特家族的克洛菲勒会好好的照顾她,并不会让她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长吁了口气,德鲁把心中郁结的话一口气说了出来,也不去看魏妙君的脸色,他多事的性格早晚害死自己,可是就是无法看到在意的伙伴痛苦,摇摇头,拉着安杰一起走了出去,留给魏妙君独处的空间。

  该怎么办处理相信魏妙君自己心中很明白,他只是不愿意去接受,换做他或者任何一个男人都不愿意将千辛万苦救出来的女人在送到敌人的身边,听说boss已经注意到魏妙君的失常举动了,他不能在再这个女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毕竟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男女的爱情占据的太少,魏妙君再为了这个女人荒废下去,boss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们不需要什么了。”嘴角微微的勾起,克洛菲勒雍容不迫的拒绝了服务员小姐们的殷勤,祥和笑容下的强势只有在面对人才能感觉得到,“谢谢。”

  春风般和煦的气氛充满在了克洛菲勒的身边,灿若艳阳的金发是天使的光环,飘渺疏离的笑容是天使的魔咒,他是被神宠爱的骄子,任性的顽皮离开了至高的天界,那沉淀着洁白无暇的光泽羽翼不会因凡间俗世而晦暗,朵朵红尘只会衬托出他的璀璨光鲜。

  “怎么有空找我出来喝茶呢?”打发走了一直在他们周围晃来晃去的服务生,克洛菲勒含笑的望着阴沉着脸孔的老熟人——魏妙君。

  “伊凡希带走的是什么药?”魏妙君开门见山。

  克洛菲勒怎么会不知道是他派人劫走了林音,接到他的电话还能心平气和的同意坐下来两人单独谈谈,难道克洛菲勒对林音全然不在意,没有一点点喜欢的因素在?

  “药?什么药?”克洛菲勒一听眉梢高高抬起,他没有接到药剂缺少的通知,伊凡希从罗菲尔长老那里逃了出去的事他倒是知道一二,伊凡希在逃出去的时候私带了药品吗?

  看来克洛菲勒也不清楚伊凡希给林音注射的药剂,魏妙君理了理思路说道,“伊凡希给林音注射了一种药剂,成分含量有些是市面上还未有的新产品,我想……”

  “你说什么?!”弯月牙的眼眸全然张开,蔚蓝色的眼眸中窜过一簇随即而逝的冷冽,“伊凡希居然敢私自携带药品出离开,还对林音注射了新药剂?!”

  罗菲尔长老负责药剂开发工程,凯博特家族任何人都知道罗菲尔长老的地盘上的药剂绝对不能私自带出,开发中药剂的成分未分解透彻,药剂的作用也不稳定,一旦流入市场的危害是无法控制的,而且会损害凯博特家族的声望,伊凡希胆大包天的居然作出这种事来?!

  “林音至今没有清醒,已经足足昏迷了32个小时了。”束手无策的感觉一度让魏妙君丧失了信心,可笑他的狂傲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无法拯救。

  “昏迷不醒?”新药剂开发前都会有份详细的报告写明药剂的作用,开发的成效等,他在凯博特家族确实了他继承人的身份后就离开了法国,一些新药剂的开发他并不知道,丽斯汀的姐姐的事情要旁边搁下了,凯博特家族确认了林逸风的身份,催促着他回法国,“只能马上回法国了,药剂的资料全部保留在本家,林音也必须做详细的检查。”

  “我明白。”可笑他费劲心机,还是不得不将到手的女人双手奉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在林音的问题上我们似乎也该谈一谈。”魏妙君为了林音不得不向他低头,克洛菲勒身体流窜过一阵雀跃,“我不管林音是否爱你,但是你的行为应该适可而止了。”

  “你说错了,你们是破坏我们感情的程咬金,该适可而止的是你们。”林音的状态他束手无策心灰意冷,并不代表在林音的占有上他会却让。

  克洛菲勒笑了笑,“不要玩童话剧情了,你不是什么白马王子,我们也不是什么夺走公主的恶龙,林音更不是等待你救赎的公主,大家都不想与你撕破脸,更不要说与你交好的南宫静了,相信我们的长辈也不愿意破坏现今的和谐,如果你真那么喜欢林音,我们不介意再加上你一个人,何必为了一个女人打破局势呢?你不妨考虑下。”

  魏妙君同样回给了克洛菲勒一个坚决自信的笑容,“我拒绝,我的爱情不是那么廉价的东西,我与林音的爱不是单靠肉体关系维持的,短暂的欢愉不是我所追求的。”

  如果他答应了他们的邀请才是真正的失去了林音,他与他们没有什么不同,同一类人大家都明白光鲜皮下本质,在他发现自己爱上林音那刻起,他就琢磨如何让林音爱上自己,模拟着林音性格的会接受的爱情,用着同他过去截然不同的方式接近着林音,慢慢的令她不能没有他,他强迫自己一次次的放手,只有动之以情才能困林音,用强硬的方式只会让林音的心越走越远,在林音的事情上与他们三番四次的交锋下来,他就知道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我们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克洛菲勒修长的身躯优雅的缓缓站了起来,高傲华贵的姿态是古城堡中走出的王子,“我明日回法国,你打算和我一起走吗?”

  “好的。”魏妙君点点头同样了克洛菲勒的邀请,林音的情形尚未明朗经不起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