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12-09

萦绕:堕落之后 第二部 46 - 54

   第四十六章


  记不清是第几次重播手中的电话了,电话彼端的那一条永远都是无人接听的声音,等待接听时间过后电话小姐甜美的抱歉声,林音茫然的挂下电话。

  号码是不会错的,她没刻意的去记下魏妙君的手机号码,按在电话拨号键上的时候他的号码总能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控制着手一个个去按下数字按钮。

  可为什么几天来她都无法打通?魏妙君的手机向来不会让她等待太久,有时最多她挂下电话不到十分钟,他就会回电话过来,林音心神不宁的惦记着两个孩子现在的现状。

  房门敲了三下,管家站在门口说道,“林音小姐,罗菲尔长老请你去大厅。”

  搁下了手中忙音的电话,林音在管家走了之后,站起整整衣衫,价格不菲的白色蕾丝连衣裙衬得黑发黒眼的她多出了一份优雅文气,长长的黑发绑成了两条羊角辫发丝垂落到了胸前,清纯甜美的发型为她忧郁的性格增添不少活力的气息。

  华丽的宅邸中林音不敢多走动,她的活动范围之限制于几处地方,她住的客房出门拐个弯就是一楼大厅,也是宅邸中多数人议事的地方。

  那天罗菲尔长老的盘问在丽丝汀的闯入下不欢而散,事后她度过了安静的几天,可宅子里总有些人在她用餐或是从花园回房间的独处时,指着她小声议论着什么,听不懂法语的她只能加快自己的脚步,早些回到房间,不想让他人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大厅中她相熟的与陌生的人坐满了偌大的会议室,几日不见的伊凡希精神有些萎靡外安然无事的坐在一旁,在她进来的时候也只是冷眼看了下,没有了在荒岛的怒意萧杀,丽丝汀告诉已经开始复原的克洛菲勒坐在了丽丝汀推着的轮椅上,睡衣披在了肩上,敞开的衣领露出绑满绷带的上身,见林音的进入他微笑的让身后的管家为林音加了张椅子。

  “罗菲尔叔叔,林音可以为我作证!”伊凡希在林音坐下后打破僵局。

  “小女孩,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今天有些事想请你帮忙,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罗菲尔长老温文有礼的说道,可胁迫的语气让人怎么听都不敢恭维。

  不习惯众人汇集的目光,林音低下了脑袋点点头,“我会尽力的。”

  “不用担心,照着自己的内心说话,我们会陪着你的!”克洛菲勒感觉到了林音的不安,拍拍推着自己轮椅的丽丝汀姐姐手。

  丽丝汀会意的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林音的身边,几日的相处林音的性格丽丝汀是有些了解的,懦弱又忧郁的东方女孩,随遇而安的性格遇到了这种事居然也不哭也不闹。

  “在日本你们克洛菲勒下杀手,一路来到巴黎他一直在追杀你们吗?”罗菲尔长老直冲主题的问题,似乎口气十足已经确定了事实的真相。

  克洛菲勒在日本对他们下杀手?一路上在追杀他们,怪不得几次蘇芳鸣薰都半夜叫醒她的逃亡,“日本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初来巴黎的时候伊凡希将我独自一人留在即将爆炸的宾馆中,蘇芳鸣薰来救我还遭到了伊凡希的责怪……”

  “我问的是克洛菲勒对你们的追杀,而不是你一路的遭遇!”见其他几人看伊凡希的眼色不对罗菲尔长老连忙截断林音的话。

  “罗菲尔叔叔,让我说下。”伊凡希手支着脑袋,似乎几夜没有睡精神很差,“你忘在你的两个孩子在日本的车祸吗?那就是克洛菲勒下令做的!”

  逸风、怜的车祸是克洛菲勒制造的?魏妙君告诉她两个孩子遇见了蘇芳鸣薰,搭上他的车想来寻找她,克洛菲勒想对伊凡希下手,可两个聪明过头的孩子介入成功的成为了两个倒霉蛋,代替了本该出事的伊凡希?这就是事实的真想?!

  林音震惊的看着伊凡希,心中惊涛不止,伊凡希你以为告诉了我肇事人就能让我帮你一起指正克洛菲勒吗?我没有忘记在出事后,躲过一劫的同时拉住了两个孩子与蘇芳鸣薰,明明可以使得两个无辜的孩子获救,可你拯救你的爱人,去牺牲两个因你而遇到危险的无辜孩子,你于心何忍!在我的心中你远比克洛菲勒更加恶劣!

  “在日本是遇到过车祸,但我是受害者,我无法确定克洛菲勒是凶手!”林音无视伊凡希的怒视,昂头挺胸字字清晰,“一路来到巴黎我更不知道什么追杀,我只是跟着蘇芳鸣薰一路逃亡,可几个月下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而逃!”

  有力的证人却一问三不知,根本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反而让长老们质疑起他的人格,伊凡希认为以林音疼爱自己的孩子的态度,他说明了克洛菲勒凶手后,林音至少能指证克洛菲勒的行凶事实,前后连贯起来事情是很明朗了,可林音却一口推翻。

  “你说你不知道为什么逃亡?”一位与罗菲尔长老年龄相仿的男子问道,“那么你为什么要与他们一起走呢?难道你是蘇芳君的小情人?”

  “阿瑟!不要问无光紧要的事!”罗菲尔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理会罗菲尔的阻止,阿瑟长老说道,“我不认为这是无关紧要的问题,我们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这个女孩子对我们丝毫不了解,她能给我们最直接的答复不是吗?”

  阿瑟的威信丝毫不亚于罗菲尔长老,他的一言得到了周围人的赞同,罗菲尔长老见势也只能作罢,担心的看了伊凡希一眼,事情的发展脱离了他们的预估,对他们十分不利。

  “说吧,小姑娘,没有人会为难你!”阿瑟长老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蘇芳鸣薰是我的学长,我们之间只有学长学妹的关系。”她知道蘇芳鸣薰喜欢她,但是她无法回应蘇芳鸣薰的感情,“我哥哥要带我会中国,我不愿意,发生了些矛盾,蘇芳鸣薰不明白事中缘由,以为我是遭人绑架就把我带来了法国,后面的事你们也是知道的。”

  哥哥?南宫静吗?克洛菲勒想起了丝毫不逊色与自己的国中同学,已经有未婚妻他的要强行带林音回中国,怕是给蘇芳鸣薰撞上机缘巧合下来到了欧洲法国!

  想到那两个人把亚洲发了天的找人,克洛菲勒几乎要笑出内伤了,他们恐怕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有人能瞒过他们偷偷的将林音拐到到欧洲版块。

  “你是中国人?”听林音一直念念要去日本,丽丝汀一直以为她是日本人。

  姐姐的迟钝也不是一两天的,克洛菲勒解释道,“林音是标准的中国人,她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并且她的姓氏是姐姐你最喜欢的中国复姓哦。”

  “对啊,她是你的国中同学。”想起弟弟介绍时候的话,丽丝汀不奇怪弟弟为何对林音的了解,追问林音道,“我很喜欢中国的文化,经常研究中国的姓氏每个姓氏都有一个故事,同时代表着一块地方的风情,你是复姓?不是姓林吗?”

  “林是我的母姓。”丽丝汀是个热情开朗的法国女子,林音对她还存在陌生感,可丽丝汀对她似乎是几年的朋友态度非常熟稔,“我复姓南宫,全名南宫林音。”

  一位一直没有开过口的中年男子周中的瓷杯翻落在了高价买来的土耳其地毯上,满脸不满的罗菲尔长老张大着嘴巴吃惊的看着林音仿佛她忽然变成了外星人,亲切询问的阿瑟长老更是不再微笑,看她的眼色好似在记忆着什么。

  林音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引得他们各个反应失常,虽然很快的恢复过来各做各的,假装不在意可不时偷瞄她的眼睛一双双的没有停过。

  “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林音小声问着克洛菲勒。

  克洛菲勒嘴角的笑容深刻的划入了骨子里,“没有,你告诉他们你的父亲是谁!”

  父亲?林音听着克洛菲勒的话,又看了眼与她一样摸不着头脑的伊凡希,狐疑的说道,“那个……我的父亲是南宫麟,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不会是父亲商场上的对手吧?反应太奇怪了!在克洛菲勒那得不到结论的,林音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着,用她来勒索的话父亲也好南宫静也好都会想办法来救她的,不怕、不怕!

  “没有,没有什么问题!”阿瑟长老裂开了藏在茂密胡子下的嘴,看着她的笑容更像是穿过了她本人,用着她的影子看着更远的地方。

  伊凡希小声问着身边罗菲尔长老,“怎么了?”

  “小子,你祸闯大了!”罗菲尔长老为伊凡希不争气摇摇头,哪怕他不了解凯博特家族史,作为欧洲版块的霸主接班人,起码对世界经济有个初步的了解,他竟然连雄霸一方的南宫家族都不知道,甚至想杀了南宫家主的女儿,不要说凯博特家族与南宫家族的关系,单单南宫家的女儿谁敢动,以她的身份只会被人捧着哄着!

  远看克洛菲勒的计谋成功的浅笑,他显然早知道凯博特家族与南宫家的关系,更是知道南宫麟女儿这个名称对凯博特家族上一代领导者的影响力,再看看身边不明事理的伊凡希,罗菲尔长老感叹,为什么同样的年纪,同样的环境,教养出来的孩子会是两个极端,若伊凡希能像克洛菲勒多将脑子放在家业上,凭他的天资不会比克洛菲勒逊色!

  这次恐怕单靠一个人帮不了伊凡希,私下去与各位长老商量下如何将惩罚降到最小!



  第四十七章


  后悔婉拒了丽丝汀的陪同,在门口徘徊许久的林音硬着头皮敲着木门,等着里面的人应答声响起,林音推开门看见了坐在窗台上看着书的克洛菲勒。

  “打扰下。”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窗,轻吻着坐在巨大玻璃窗台上的他,耀眼的金色头发变成了炫目的嫩黄色,深蓝色的眼眸在金发下闪着夺人心魄的光芒。

  “是你啊,林音,今天怎么有闲暇来找我?”克洛菲勒合起了手中的书,几天来丽丝汀姐姐带着林音游遍了法国各处的名胜古迹,每次一大早出去,半夜才姗姗回家。

  性格开朗的丽丝汀几天来天天拉着她四处游玩,惦记着孩子安危的她开始有些漫不经心,可多彩的文化气息,浪漫国家氛围与她出生的中国,呆了快两年的日本是不同的风格,三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她无法割舍孩子们,自己在异地游玩下去。

  “听丽丝汀姐姐说,难得清净的在养伤,我来看看你。”林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她与克洛菲勒关系错杂,或许初次相识的陌生人都比他们更能近亲。

  “你果然与丽丝汀姐姐合得来。”克洛菲勒低低笑着,丽丝汀姐姐虽然开朗,但与她合得来的人很少,性格直爽的她心中藏不住话,有什么不满不对的地方都会爽爽快快的说出来,这种性格很容易得罪人,加上第六感明锐的丽丝汀姐姐,对于看中她背景接近她的朋友更是不留情面,丽丝汀姐姐的朋友是非常非常的少,身边只有两、三个同学时代的死党。

  “丽丝汀姐姐是个非常容易相处的人。”与丽丝汀姐姐相处不需要动什么脑筋,她也没有学校中女生时不时的攀比,或者为寻求将来的关系而做朋友的同学,林音还是头一回有个感觉不错的女性朋友,只可惜是克洛菲勒的姐姐。

  “丽丝汀姐姐性格直爽,所以她只喜欢与她一样直爽或者单纯的人。”中文说的没有自己好的丽丝汀姐姐,却异常狂热中国文化,来自中国没有什么心眼的林音很容易就能博得她的好感,克洛菲勒对此一点都不意外,“丽丝汀姐姐今天怎么没有带你出去?”

  想起远在日本可不知所踪的林逸风,林音不得不说道,“今天我有事找你,丽丝汀姐姐告诉我,你养伤期间都回住在在这里看书。”

  “噢?有什么事吗?”克洛菲勒带着一丝疑惑,像是完全不知道她的目的。

  林音只说道,“这段时间来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离开日本那么久了,我有些担心,想请你帮忙是不是能安排我尽快去日本呢?”

  “日本?你为什么要去日本呢?”下巴搁在了硬面书本上嘟囔的如数家珍道,“南宫静回中国了,魏妙君离开日本了,你为什么还要去日本呢?对了,你申请日本高中部的!”

  魏妙君离开日本了?那么她的两个孩子呢?魏妙君、南宫静不会将她的两个孩子就这样留在日本吧,是南宫静带走了,还是魏妙君会带着呢?林音希望是后者带着,可怎么想都前者带回中国的可能性更大,看来她是要与叔叔联系下,看看孩子的情况。

  “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麟的掌上明珠为什么要之身去日本?”克洛菲勒悠哉游哉将手中的书放回了书架,“难道你是为了躲避国中时候的那件事情?”

  克洛菲勒没有给林音回答的时间,他走到了林音的身边,“想起来你也是那个时候开始停课的,据说是通过南宫麟的关系直接让校长提前给你大考。”

  不知道克洛菲勒为什么提起她想要掩盖的事情,随着他的逼近她无法逃避,“是的,那个时候我住的南宫家都收到了这种照片,我过不下了,我也不想再去学校了。”

  “真是个小傻瓜,你明白南宫这个姓氏代表什么吗!”克洛菲勒捏着林音尖尖的下巴,扳过她转向一边的脸,“只有蠢货才会满天乱发那种照片,在东方有着南宫家就够他受的,还要加上一个鬼圣堂,恐怕他早已身不如死了。”

  “鬼圣堂?”听到了自己陌生的名称,有点像一个地方的名字,又有点像日本人的名字。

  拉着迟疑的林音,克洛菲勒让她做到了双人沙发上,自己坐到了她的身边,为她捞起了风吹乱的发丝,放到了身后,“你对这种事,真是一点都不关心,鬼圣堂枫是万俟睿的日文名字,现在想起来四处散发照片的人还是中了头等奖。”

  林音不喜欢他的过于亲昵,哪会让她想起他们过去的肌肤之亲,“你用宋子飞,万俟睿的本名是鬼圣堂枫,为什么你们都用假名呢?”杜蔚然也有了吗?南宫静为什么没有用?

  “个人需要不同,万俟睿的家族遵循低调原则,我嘛!”克洛菲勒支着脑袋蓝色的眼眸骨碌碌的转动,似乎想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出来,“嗯,为了方便!”

  我看你纯粹是在敷衍我,林音不再这上面寻根究底,“你能帮我去日本吗?”

  “这个啊……”克洛菲勒双手撑在膝盖上,托起下巴无比认真的看着林音半休,蓝色的眼眸弯弯笑起,林音以为他会同意,克洛菲勒却果决的摇摇头,“不能哦!”

  林音差点摔倒,为什么要用那么可爱的样子说出这种话,“为什么!”

  “你好不容易来到我的领地,我怎么能不尽下地主之谊呢!”头靠在了林音的肩膀上,感觉到她身体的抗拒,双手还住了她的腰身,防止她用无力将摔出去,那次能那么顺利的抓到伊凡希,林音功不可没,伊凡希总是他的表兄,不能让下手动手,只有他自己来,没有想到林音先一步打趴下了伊凡希,他正巧捡了个便宜。

  林音想挣脱开,可克洛菲勒抱的紧紧的她怎麽也离开不了他的双臂之间,“克洛菲勒,你不要这样,我们之作简单的同学,不好吗!”

  “呐,林音,我可一直没有忘记你。”贴着林音上下起伏的双唇不时的触到了她敏感的面部神经,弄的她痒痒的又不敢动。

  初次相会的那一吻,林音一直告诉自己不用多想,一路上也没有时间让她胡思乱想,能避嫌的地方就远远的躲过去,可现在她怎么将自己送上了门!

  拇指按着林音丰润的下唇,摩擦着她浅色的唇瓣泛红,压住了她的下唇,他缓缓覆盖上了林音的嘴唇,即将要贴上的时候,一直没有抗拒的林音擒住了他的双肩,猛力一推,逃出了他的束缚,可她却无法这样逃出房间,没有他人的帮助她根本无法离开法国。

  “几年不见,你不止变漂亮了,更变的狡猾了。”从沙发摔落到地毯上的克洛菲勒丝毫不见半点怒气,他干脆坐在了地毯上双手撑着后背,抬头仰望着站立在一边的林音。

  “我从未想过要改变什么,我要是有变化,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指责的瞪着克洛菲勒,林音到现在都无法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步会做什么,他整个人跳出了她的思维圈外,是她感觉最不可琢磨的一个人,可以的话她希望他们永远没有交际。

  “那么说起来,我岂不算是你的老师了?那么我今天再教你一箱!”横过双腿,在林音的脚腕除扫过,接住了摔倒在他身边的林音,“你还不够远虑。”

  “克洛菲……”林音没有说出的话消失在了克洛菲勒的嘴中。

  他翻身压住了抗拒的林音,倾入口腔的深吻着林音,几年了他一直无法忘记她的滋味,无论他身边有多少的美丽女性,她身上的感觉深深萦绕在了他的感知深处,怀念着与她相濡以沫的酥麻感,看着她拒绝的眼眸慢慢转为接受到沉沦是多大的成就。

  凌虐的咬着她的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克洛菲勒的目标才转移到了她拒绝的舌上,交缠着她的舌尖,一动不动的□着她口中的汁液,仿如琼浆玉液般贪婪的吸食着。

  林音被压在了克洛菲勒的身下,他高大的身材在林音荒岛上背他的时候就知道两人体格的差别,在克洛菲勒的压制下林音几乎不能呼吸,双手扣紧了克洛菲勒结实的后肩,想让他放开点距离不要让她窒息,可在外人眼中她像是回应着他的热吻。

  在大厅正中等待林音许久的丽丝汀实在是耐不住了,想什么问题快两个小时了也应该谈好了,她冲上了克洛菲勒暂住的书房,推开了未关上的木门正巧撞见了这一幕,“天那,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

  门板被用力踢开,响声惊动了亲吻中的克洛菲勒,他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进入者,林音也因此得到了一点空隙得以呼吸空气的自由,感觉身体上的压刘轻,林音迫不及待的卷起身体,滚出了克洛菲勒的身下,勾起背翻站起不给克洛菲勒抓住她的时间。

  “我先离开了!”跑到丽丝汀姐姐身边,将朝着她挤眉弄眼的丽丝汀姐姐推进了房间,顺手带上房门,快速逃离了出事现场,以后记得千万不要与克洛菲勒在密室间独处。

  歪着头看着逃的飞快的林音,丽丝汀双手插着腰,开始审讯向来滑头的弟弟,“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国中同学,怎么搞出这种关系,林音是个好女孩,你不要践踏人家的纯洁!”

  “姐姐,不是践踏,是糟蹋,不会说中文就不要勉强,要给人笑话的!”盘起了腿坐在地上,克洛菲勒认真的校正姐姐用词,他实在无法了解为什么疯狂迷恋中国文化的姐姐,到现在连简单的中文用词都无法顺利运用常常把两个相似的词组弄错使用,贻笑大方。

  “感笑话姐姐,你不想活了!”弟弟当面校正自己错误,弄的窘然丽丝汀挥手给了克洛菲勒一个糖炒栗子,不忘警告道,“我很喜欢林音,不要玩弄人家!”

  “知道了,我知道了!”捂着被丽丝汀姐姐打的地方,克洛菲勒笑的一脸无邪。

  可爱的小鸟飞入了笼子,已经逃不远了,他怎么会急在一时,他想要让这只小鸟乖乖的待在笼子中,可爱的唱着轻快的歌曲。



  第四十八章


  “林音,你太不够意思了,一直瞒着我你与克洛菲勒的情人关系!”在弟弟那里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丽丝汀不满意林音的隐瞒,火车头般冲入了林音所住的客房,进行审讯。

  正在网络上查询有什么去日本最方便途径的林音吓了一跳,做贼心虚的连忙关闭网页,“怎么会?我与克洛菲勒才不是什么情人关系呢!”

  林音的否认使得丽丝汀吃了惊,不是她自夸弟弟的外在内在都是万里选一的,是每个女孩子梦中的白马王子,林音竟然、竟然!

  “我太喜欢你了,真有性格!”丽丝汀激动的捶了下林音的肩膀,她果然没有看走眼林音不是那些看见克洛菲勒就双眼放光,死命想爬上他床的女孩子,她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不知道克洛菲勒是如何与丽丝汀描述他们之间关系的,林音一味的否认自己与克洛菲勒之间有超过朋友界限之外的关系,丽丝汀只当她拒绝了克洛菲勒的追求,直夸她有个性。

  她太过于自信克洛菲勒会帮她去日本,高估了克洛菲勒的人品,她没有真正认识过他,错误的估计使得她丧失了大部分的主动权,在伊凡希事上她不应该指证的那么决然,林音把几日前的对话拿出来细想,又觉得自己并没有证实什么,只是在形式上维护了克洛菲勒。

  如果去找伊凡希绝对是自找没趣,林音想到了自荒岛一别没有在见过的蘇芳鸣薰!

  现在再去找蘇芳鸣薰似乎不太合适,林音想了想觉得还是在等一段时间,看看不能不能巧遇伊凡希或者蘇芳鸣薰,先前还在诸位长老面前责怪伊凡希、蘇芳鸣薰不顾她的意愿带她来到法国,现在跑过去不是呈上脸面给人家打嘛!

  屋子中也不知她与克洛菲勒两个人,来来往往的长老经常来找她外出游玩的丽丝汀姐姐,她经常与丽丝汀姐姐一起的话相信克洛菲勒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

  再一次!

  林音觉得自己想法天真,太过理想化!

  说要泡给她喝新出的花茶,在紫罗兰盛开的花园中谈谈女性之间秘密的丽丝汀姐姐,泡茶怎么泡的与朋友一起去了洛杉矶?!

  林音呆若木鸡的看着花园门口,端着茶具托盘的克洛菲勒,“丽丝汀姐姐是故意的吗?”

  亲手为林音泡着丽丝汀姐姐准备好的花茶,清雅的花香四溢,可无法带给林音精神上的安然享受,万分戒备着眼前有着累累前科的男人。

  “不是哦,丽丝汀姐姐一见钟情的男子在洛杉矶出现了,她知道了便拿着银行卡直接冲去了飞机场,支会来跟你大声招呼。”茶端到了林音的面前,他泡的茶除了丽丝汀姐姐,林音还是第一个品尝到的人,“在中国的时候,我专门学习了中国的茶艺,可惜没有多少机会学以致用,我自己很少喝自己泡的茶,倒是丽丝汀姐姐不是的差遣我泡茶给她享用。”

  喝茶林音没有多大的研究,她唯一喜欢的只有冰糖菊花茶,淡淡的菊花清香,润肺的清甜滋味,其他的茶类到了她口中基本上就哪几种味道。

  一见钟情?丽丝汀姐姐的性格还真是敢于挑战,为了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立马飞往洛杉矶,这是林音向也不敢想的事,“我很羡慕丽丝汀姐姐的性格。”

  啜了一小口冒着热气的花茶,克洛菲勒摆摆手,“以一个男人的眼光来说,你的性格很好,如果你变成丽丝汀姐姐那样,恐怕没有多少男人敢要你!”

  “是吗?”看着茶杯中浮起的花瓣,林音沉吟道,“你真的不打算送我去日本?”

  克洛菲勒为林音见底的茶杯中添上茶水,“我以为我前天已经表达的非常明白。”

  “你算是囚禁我吗?”林音巧言轻笑着,克洛菲勒与伊凡希的斗争还没有最终确定,他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对她下手,他有这个闲暇之余吗?

  克洛菲勒故作惊讶的看着林音,“你为什么会那么想,我只是留你下来作客,你也非常乐意啊!囚禁这个词可是触犯法律的,我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求精南宫家的掌上明珠。”

  南宫林音不过是个名词,在有人知道南宫家族代表的时候它才有用,在一个无视南宫家,或是没有人知道她是南宫林音的时候,她只不过是个普通不过的中国女孩。

  林音知道自己怎么说也无法改变克洛菲勒的心思,也不再从上面下手,“对了,自荒岛以后,我没有在见过蘇芳鸣薰,他还好吗?”

  放下了端到嘴边的茶,克洛菲勒眯起双眼看着对坐的林音,“你似乎对他十分上心呢?”

  “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我,若是没有他的话,现在和你喝茶的恐怕是一具尸体了。”林音不明白克洛菲勒忽然改变的态度,他说话的口吻十分刺耳,令人不舒服,林音也干脆挑明的说道,“我关心我的救命恩人有错吗?我担心他的情况,你知道吗?”

  喻义所指自己救了克洛菲勒的命,可他却对自己丝毫没有报答之心,反而想要对她胡来。

  “知道啊。”克洛菲勒抓住了林音端着茶杯的手腕,缓缓的在她僵硬的手背上画着圆圈,“如果我告诉你了,我有什么好处呢?”

  林音看着手背上的手,坏心眼斜过茶杯用热水烫他那只不规矩的手,可克洛菲勒闪的快,没有烫到他反而是自己弄湿了裤子,林音又羞又恼的双手拍桌,狠狠蹬着克洛菲勒,“混蛋,你别想得逞,我最讨厌你了!”

  拔腿就想跑回客房换裤子,茶水倒在了林音的牛仔裤上,水温不是很烫,可沿着腿部流到大腿内存好像小孩子尿湿了裤子,丢人,丢大了!

  “做坏事就想跑!”克洛菲勒一把抓过林音,“你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干什么放手!”克洛菲勒抬起了她,将她抱在了他的腿上。

  横着抱起了想逃跑的林音,翻过她的身体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林音双手撑着地面翘起屁股,趴在了自己的双腿上,他坏坏的拍着高高翘起了圆润的臀部,扣住了她摇摆的双脚,不让她站起来,“做坏事的孩子要有接受惩罚的准备哦!”

  “你干什么,放开我!”十岁以后好似还没有用过那么丢人的姿势趴在人家腿上。

  “啪”一声跟克洛菲勒之前的轻拍完全不同,林音不知道他用了多少力道,但这么一下她眼泪就不争气的冒出了眼眶,连着鼻子也不由自主的抽搭起来。

  “这个是你躲了我一天的惩罚!”克洛菲勒在第一下之后停了会,说道,“这是你刚刚想烫我的惩罚!”第二下又狠狠的落了下来。

  刚刚要忍住的眼泪,第二下落下后唰唰的全部滚了出来,叔叔从十岁以后也没有那么打过她了,她长大了要知道自己做的什么事是错的,什么事是对的,克洛菲勒凭什么打她,不让她去日本见林逸风,又想占的她的便宜,最后还打她,越来越想不通的林音钻起了牛角尖。

  惩罚结束的克洛菲勒抱起林音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哄着道,“是你自己不乖,乖乖听我的话多好,为什么要学坏呢,明明变的可爱了,可是性格却不知道被谁带坏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大变态!”手背擦着眼泪,可不争气的眼泪不停留下,让她说出的话一点气势都没有,只想闹脾气的孩子在对着大人骄纵撒泼。

  “乖不哭!”克洛菲勒对待闹脾气的孩子般,抱起了抗拒的林音,轻轻舔去她的眼泪,“你是我可爱的小鸟,我会好好疼爱你的,不会在让你飞走了!”

  谁是你的小鸟!林音发觉自己的眼睛实在有问题,为什么没有及早的看出克洛菲勒是个这样的变态呢,穿着小皮鞋的脚踢向了克洛菲勒的膝盖,在他吃痛的时候林音转身就跑,她不要再见克洛菲勒了,宁可被伊凡希打骂都比面对克洛菲勒来的安全。

  揉着自己的膝盖,他怎么忘记了小鸟还是有尖锐的爪子的,林音的跑步速度不快,克洛菲勒飞身抱住了林音的腰,两人扑倒在了地上,林音直挺挺的又当了次人肉垫子。

  克洛菲勒的身体正好压倒了被打的臀部,林音痛的大叫,扭动着腿踢着克洛菲勒企图将他从自己的身体上摆脱下去,抓住机会的克洛菲勒怎么愿意放手,双手抓紧了她的大腿,借由后退的蹬立,他扑倒了林音的上身,自己的双腿压制住林音乱踢的两腿。

  “不要啊,你放开我!”林音像只被逼到角落的兔子,惊恐不已的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克洛菲勒,他胜利微笑着的面容简直比妖魔鬼怪更另她畏惧,忘记了自己初衷她现在唯一有的目标就是逃离这个人,不受大脑控制的四肢疯狂的挣扎起来。

  忽然之间克洛菲勒竟然无法制止住林音,他用自己体重压着林音的身体,抓住了林音两只在空中乱挥的手,代价是他的脸上被抓出了几道血痕,拉起她的两只手克洛菲勒也恼火的扯开了自己的衬衫,撕下一条布带绑住了她不死心的双手,让她动弹不得。

  一手掐着林音的双颊逼迫她张开牙关,怒气高涨的克洛菲勒凌虐的咬了几下她的舌头,他到现在还没有那个女人令他如此麻烦,双唇含住了她的嘴唇淡淡的茶香还没有散去,他放肆的舔弄她的甜美,放肆掠夺她的矜持。

  他要她就必须给,这是在国中时代她就签下的契约,他现在要独占这份越成熟越美味的果实,容不得她的防抗,他会好好保护她,不会像自称爱着她的南宫静将她放置到日本,也不会像时时陪伴着她就满足的魏妙君,这不是他爱放方式。

  不论魏妙君也好,南宫静也好,还是国中之后便消失了的万俟睿,或是远在北欧的杜蔚然也罢,林音是他——克洛菲勒 瑟西里 凯博特,用他的名誉担保他绝对不会将林音给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她是他的小鸟是他最早发现了她的!



  第四十九章


  “克洛菲勒,你想做什么!”死命踢着两腿,胸口的衣服已经被他解开。

  蓝色的眼眸变的墨兰闪着诡谲的光芒,不理会身下的人的抗拒,他只醉心在征服猎物享,受甜美的胜利快乐中。

  林音绝望的大喊道,“宋子飞,你想强奸我吗!”

  脱下林音连衣服的手停顿了,林音舒了口气,在她胸口的手收了回去,钳住自以为逃过一劫的林音,眼对眼鼻对鼻,“强奸?”克洛菲勒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脸搁在了林音的颈项间低笑着,“你怎么与丽丝汀姐姐一样用词不当,我是在‘宠爱你’。”

  林音惊颤的尽可能的缩起了自己的身体,哪怕知道自己的举动是无意义的。

  “那时有南宫大叔护着你,毕业时我可是非常遗憾的一个人回到了法国,想起来感觉遗憾的也不止我一人。”舔舐林音圆润稍尖的下巴,克洛菲勒似乎在品味着上等的美食,“可该乖乖呆在南宫麟保护下的小鸟,居然会飞出她的有力保护伞,这是我们都始料未及的。”

  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林音扬起了眼睛与克洛菲勒对视,“我这个人啊,就是太蠢、太天真了!在荒岛那天我真不应该救你!”

  话音刚落脖子上的撕痛感,她一口气喘不上来,弓起了背脊全身的神经绷得紧紧的,林音就是不愿意痛呼出声,不甘的眼眸坚定的注视着克洛菲勒,她绝不向他屈服!

  抬起了头,克洛菲勒的嘴巴上沾着点点血迹,鬼魅的如同刚享用完人类血液的暗夜血族,伸出粉色的舌头舔去了嘴角的血迹,在嘴中尝味道,兴趣盎然的凑到了林音的嘴边,分享口中的甘美的鲜血滋味,“倔强对你没有好处,以前的你多乖啊。”

  口中的血腥味实在另林音厌恶,湿濡的鲜血肌肤交错的温度,过去的一幕幕再次涌现在了她的头脑中,混乱的记忆让过去的宋子飞与现在的克洛菲勒重叠,她不要这样!

  无法挣开手腕上绑住的绳子,克洛菲勒的两只长腿绊住了她的双脚,她需要等待,要时间找个适合的机会,过错的错误她不会重蹈,她需要耐心!

  饱满的乳房的粉色乳头羞颤颤挺立在了空气中,国中时候林音的乳房比起同年龄人来的小,可形状非常好,一手能概括的乳房也十分可爱,可现在身姿完全成熟的她,丰盈的□完美的半圆弧度令人垂涎欲滴,没有丝毫改变的腰肢蜿蜒的柔软小腹,没有常年练习出的结实腹部,可爱的肚脐下的神秘幽静,游动拜访的手流连不已。

  他的目标已经移到了她的乳房上,专心的舔舐着她的丰盈,生产过后她的敏感度丝毫不亚于少女时,刺激用牙齿撕咬着她的乳头,引得她一阵乱颤又反复的□起来,把玩着现在双手也无法笼罩的丰盈,软绵绵的触感另他爱不释手。

  动情的感觉她并不陌生,几年中出了一次南宫静到来的疯狂,她并没有太多的性爱的接触,情欲很快被克洛菲勒挑起,身体传来的快感是迷醉的毒药,她一遍一遍的给自己大脑敲着警钟,林音在沉醉下去就完蛋了,必须保存大脑的清醒!

  满意的感觉到林音下体的湿润,哪怕她再不愿意,国中时代□出来的敏感是她怎麽也无法改变的,狭小的入口克洛菲勒又是高兴又是头痛,那么完美的身体居然没有人享用,在她身边的男人真是瞎了眼了,糟蹋宝贝!

  两根手指插入的时候,林音抽痛的表情让他不敢停下爱抚的手,滋润着她的花朵,直到手指的顺利进入几个来回开阔出了她的□为之。

  紧闭的穴口在克洛菲勒的耐心抚弄下已经蜜汁泛滥,他撑大了她的胯间,夹住了她的双腿介入了她的两腿间,没有皮带的运动裤,拉下了裤头巨大的欲望跳了出来,克洛菲勒已经双颊泛起了红霞,在雪白肌肤的衬垫下很是动人,可林音没有这个闲暇来欣赏,在他握住自己的欲望进入林音身体的一瞬间,她飞跃起了夹在克洛菲勒腋下的双腿,面对眼前的欲望哪怕狡诈多虑的克洛菲勒也会放松下自己的戒备,顺利的挣脱出了双腿,她十指相握绑住的双手横批向克洛菲勒的正脸,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利用绑住的双手间的空隙,扣住了克洛菲勒的脖子,压弯了他高挑的身体,屈膝对着他毫无防备的腹部连撞几下。

  林音不敢停手,她知道万一克洛菲勒还没有晕倒,她会功亏一篑,此次她可是下足了力道,把全身的功夫全部拿了出来,听到他有一点点反应都不敢停手,但林音也不敢对着人体的重要部位打,她只想弄晕克洛菲勒,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伏在了他的脸旁听着气若游丝才欣欣然的放开他,推开了靠在自己身上的克洛菲勒,没有了支撑力他头一歪的摔倒在了地上,花园中的地都是人工种植的草地,有着泥土的堆积摔下去也不会痛,林音自然不会为他担心,翻过他的身体怕他自己把自己压的窒息。

  克洛菲勒,我对你也不错了,在荒岛不计旧账的救了你的命,在你与伊凡希的审判中偏袒了你,可你却这样对我,现在打了你也将我们之间扯平了!

  摇摆着赤裸的身体,林音放心的去找丢着一地的衣物,可一转身身后的异感另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应该晕倒的人居然站了起来,在她使尽全力的攻击下还能站起来,深蓝色的眼眸中的怒火焚烧的热度,她胆战心惊起来,完蛋了!

  他抬起了手臂挥向了她,惧怕不已的林音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他的暴怒,可迟迟等待的痛楚都没有如预想版的降临,她心惊肉跳的挣开了眼睛探视情况,只看见克洛菲勒横倒在了她前方的长凳上,倾斜的脑袋看来是昏过去了。

  不敢在拖延的林音迅速拾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穿戴整齐的摆出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平静模样,关上了花园中的门,安然的走回房间,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无法在装模作样,翻箱倒柜的找出蘇芳鸣薰给她的背包,已经几天外出问丽丝汀姐姐已收集钱币为由要来的钱,虽然不多可每个面值的都有,包括新老版本在丽丝汀姐姐的出手大方下,也是比一不小的财富。

  从背包中拿出几样防身用品,换了一套方便行动,口袋比较多的衣物,在几个比较贴身的口袋中分开放入了货币,腰间插入了蘇芳鸣薰给她的手枪,在收腿裤脚管除塞入了一把小巧的匕首,整装好的林音立刻走入了大厅,随手叫住了指挥仆人打扫的管家。

  “有车吗?我想去市中心逛逛。”住了几天管家见她与克洛菲勒,丽丝汀光系的密切自然也不会狗眼看人低,对她至少在面前也是恭恭敬敬的。

  行礼之后,听到林音的要求,管家询问道,“克洛菲勒少爷是不是……”

  “克洛菲勒让我去市中心买些我喜欢的东西,怎么要我让克洛菲勒出来直接和你说吗?!”故作生气的将声音提高,林音不满的转身往回走。

  管家见林音似乎想去找克洛菲勒,连忙接口道,“林音小姐,我这就为你去准备车。”

  克洛菲勒少爷是几个少爷中脾气最好的,可是为了这点小事把克洛菲勒少爷找出来的话,倒霉的恐怕还是自己,再说这位东方的林音小姐与克洛菲勒少爷,丽丝汀小姐关系都不错,只是去市中心买点东西多派几个人跟着不会有事的。

  坐在飞驰车上的林音暗自松了口气,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是想到能远离克洛菲勒,还是心中一片轻松,她会说些简单的法语,有着防身的枪支,还有着不可缺少的货币,总有办法能去日本的,她的小逸风不知道怎么样了。



  第五十章


  国际一流航空公司的头等舱空姐西丽正恼火的蹬着足下十多公分的高跟鞋,琳达仗着比自己多几年工作经验的什么好事都给她占了。

  同样是空姐为客人服务,可头等舱是每个空姐的梦想,近距离的接触着有钱人,期待有朝一日成为飞上枝头的凤凰,头等舱的客人年纪在三、四岁都会引起空姐们的激烈竞争,更何况是现在一位俊美非凡的年轻男子,东方人的外貌不会像西方人那么容易看出年纪,西丽猜测年轻男子的年纪在二十左右,今年刚好二十一的西丽可不愿意放过条件好,有年轻的有钱人,可是她的顶头上司琳达也不看看自己的年纪还妄图勾搭她看上的人。

  看吧!西丽嘲弄的看着琳达灰溜溜的走了回来,她赶忙闪到了一边装模作样的忙乎起来,可不希望给琳达做出气筒,等了会见那位男子闭目养神也不知道是睡觉了,她赶紧拿起毯子,第一时间的冲上去为他盖上,胜利的回头看着比她慢了一步的同事们。

  “谢谢。”年纪男子在空姐靠近的时候已经挣开了与发色同样的黑色眼眸。

  近看才发觉男子的细致的五官比女人更美,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西丽感觉到脸红心跳加速,伶俐的口齿变的口吃起来,“没、没事,您太客气了。”

  “到法国还有多少时间?”男子注意了下腕上的手表,询问空姐降落的时间。

  仿佛回到了怀春少女的时代,西丽不敢正视男子,“还有45分钟左右。”

  男子颔首轻笑,绝丽的笑容让西丽犯晕起来,“谢谢。”

  明明知道只是普通的询问,西丽不想简单的结束两人的对话,见他随身带着一台电脑,以此推测的主动攀谈起来,“您是去法国工作吗?”

  男子并不在意西丽的询问,他一手支着脸颊,慵懒无比的回到道,“不是,我是去找人。”

  “情人吗?”西丽连忙竖起了耳朵。

  “我也希望是,”带着一点点的无奈,男子叹息道,“可是现在只能说是我的单恋对象,还没有确定双方的关系,她就离开了我的身边。”

  西丽觉得自己简直白活了,那么极品的男人竟然还会单恋其他女性,真想知道他喜欢的女人张什么样,她也整个容去,“您爱慕的女性一定非常美丽吧?”

  “美丽?”男子的神态忽然变的有些怪异起来,“与她接触过的男性都会迷恋上她,可是说到美丽,她还算只刚刚换毛的丑小鸭吧!”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男子哈哈大笑起来,神色的转变之间一双夺人心魄的桃花眼电的西丽几乎要晕倒,私下猜测男子喜欢的女性一定是个内在没的女性,那么自己还有希望!

  她不信以自己出色的本钱,眼前的男人会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少爷,您似乎十分开心呢?”里诺是英国人,工作关系定居法国,少爷来法国寻人,他接到老板的命令,负责少爷在法国的行程,全权配合少爷的行动。

  飞机上遇到一位有趣的空姐,若是以前说不定他会来一段异国恋情玩玩,可是想到了心中的那人,他什么兴致都丧失了,林音你到底在那里呢?!

  

  夜风吹醒了他,浑浑噩噩醒来的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花园中,神经感知的复苏浑身上下的痛楚席卷而来,他才慢慢想起自己怎么会一个人在无人的花园中,着手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没有一个管家发现他昏迷在这里,林音已经逃出去了吗?

  呵呵,居然能打晕他一个人逃了出去,几年来林音不止身材变好了,连胆子也变大了,只不过打人的力道还是一样,他的锻炼必须再加强,不想再有下次被林音打到在地的感觉,如果林音是那些来取他性命的人,恐怕他已经去了阴曹地府!

  推开门,他走出了花园,地上的茶具的碎片带着暴风过后的冷光,丽丝汀姐姐回来看到自己心爱的茶具碎成这样,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走回了大厅,老管家正在在四处寻找他,坐到了沙发上他浅笑的看着两个带着许多精美包装物品的沮丧回来的保镖,听着他们说他们是如何与林音在人群中失散的。

  “克洛菲勒少爷,是不是需要立刻增派人手寻找南宫小姐?”为凯博特家族服务多年的老管家可非常清楚此次来的南宫家小姐在长老一倍中多受重视,特别是这位小姐与那位夫人岀如一辙的外貌,更是让众多长老留心着她。

  “伊凡希呢?以及那个蘇芳家的?”克洛菲勒询问着站在他身边的老管家,为凯博特家族服务多年的老管家他的分量可不比长老轻,一些长老都非常敬重这位老管家。

  奇怪克洛菲勒少爷的询问伊凡希少爷的下落,老管家还是如实回答,“在阿瑟长老那里接受惩罚,伊凡希少爷的朋友也住在阿瑟长老那里。”

  没有人帮忙他不认为林音有本事一个人离开法国去日本,她身上没有护照,没有钱,又不能非常流利的用法语与人交谈,一个不会法语的亚洲人哪怕英语再好,都在浪漫之都的法国感受到法国人的冷漠,看着身边堆起来的物品,是丽丝汀姐姐给了林音磁卡的吧!

  凯博特家族的卡只能用来记账消费,并不能提取现金,林音身上的钱款不会多,人生地不熟,有没有钱她走不远,“市中心那里我记得有条平民区,聚集了一些东方人,派人到那里去查查有没有人见过林音,另外去查查近日有什么其他途径离开法国去日本或者中国。”

  老管家记下了克洛菲勒的话,招来了待命的管家让他们着手安排,“克洛菲勒少爷,晚餐时间到了,请问现在上菜吗?”

  “嗯。”克洛菲勒心不在焉的点点头,看着专心布置晚餐的老管家,“今天有烤小鸟吗?”

  菊花皱纹般的老管家脸孔一抽,菊花变成了喇叭花,“今天主餐是牛排。”

  克洛菲勒少爷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有点脱线!

  

  “肖文夕!”中年男子拿着手中的麦克风,高喊纸上记录的少女名字。

  有着一头及腰长发的女子,急忙的站了起来走到了前排,“我!”

  打量着黑发黒眸的东方女子,怎么有点不一样呐?中年男子想了想,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亚洲人都长得差不多,在纸上肖文夕的字样的地方画了圈,“进去吧。”

  女子点点头,走入了停在岸边的巨型游轮,踩着铁板的咔咔声,少女的心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述的,在离开克洛菲勒的前途一片迷茫的时候,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那么快的机会离开法国,还借用着他人的名字,克洛菲勒怎么找也无法查到吧!

  更何况这艘游轮今天晚上就要出发了,她冒充面试通过的肖文夕,顶着她的名字来到游轮做女招待,不需要护照、不需要金钱她就能去日本了,环绕地球一圈用时六个月的游轮,会停泊在一些路经的国家更换服务生,届时她只要偷偷的溜下船就好。

  肖文夕是她从几个小混混手中救下的中国女孩,熟悉的母语呼救声只要有点良知的中国人,都不会任自己的兄弟姐妹在异国他乡被人欺负,她无法像那些冷漠的欧洲人,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离开,任由一个女孩的受辱,况且她最讨厌这种事了!

  狠狠的教训了下几个小混混,无法发泄到克洛菲勒身上的怒气一股脑倾泻到了他们的身上,若不是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她一定要将他们打的连父母都无法认出他们来。

  跑到拐角口喘着气的林音,怎么也没有想到被害人居然也跟着她跑了过来,她询问女子为什么不去警局控告两个意图□她的小混混,女子只是苦笑,她是个偷渡过来的黑户口,她怎么能去告了他们,去了也没有什么结果,小混混最多拘留几天,她却要强制回国。

  女子的名字叫肖文夕,二十五岁,感激林音救了她,见她没有过夜的地方,带她回了家。

  狭小的走道,许多个门牌错落的挤在了一起,五颜六色的人种都混在了一起,奇奇怪怪的装扮凶恶的眼神,林音都不敢多看,急促的跟着肖文夕走。

  肖文夕的家在一幢二层楼小洋房的阁楼上,下面还住着几个日本人,十多平米的屋子包括了厕所,厨房,摆了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外,可以活动的地方小的可怜,生活优越的林音没有见过那么小的房间,当初舅舅家也是标准的公寓住房,最小的房间也有十几平方。

  “很吃惊吗?你一定是生活富裕的家出生的孩子。”肖文夕煮着面条端给了呆呆的林音。

  是的,她的生活向来不需要为金钱发愁,跟着舅舅过的时候生活也算是中上水平,到了南宫家更是不用说了,在日本父亲每次划账来的巨额零用钱更是多可以砸死人。

  林音没有告诉肖文夕过多的事情,肖文夕问起为什么她会一个人独自流落街头,林音总是笑笑不语涵盖而过,倒是肖文夕将她当作的久别的好朋友般向她倾述了许多事。

  两人挤在单人床上聊着天,迷迷糊糊睡着了的林音在半夜被呻吟声惊醒,打开床头的灯看见肖文夕正坐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肚子冷汗淋漓,林音想过去看看肖文夕怎么了,可是移动的手上沾满了血迹,冷凌的林音可是完全醒了,想去打医院急救电话,肖文夕却拒绝了,她没有钱支付医院的高额医药费用,她要林音把她送到街对口的一家私人诊所。

  肖文夕有着三个月的身孕,小混混的动粗影响了胎气,她不小心的摔倒,孩子流产了,她没有哭,冷漠的仿佛这是丝毫与她无关的事,林音冲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了肖文夕是用身体来维持在法国的生活,孩子的父亲她根本不记得是谁。

  她哭了,在林音为她换好衣服,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双眼含泪的哭泣着,原来肖文夕在中国是一所有名公立大学的学生,主修英语她是想去美国找亲生父亲,可是偷渡的钱不够,她在美国又找不到父亲寄信给他们的地址,就将她贩卖到了法国坐起皮肉生意,她说做这一行会上瘾的,没有什么钱比这一行来的更快,她的尊严在金钱现实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她说她已经不想去找亲生父亲了,她的这辈子就是毁在了寻找父亲的美梦上,她通过的索菲亚游轮的面试,游轮会在中国停靠,她想借着这个机会回到自己的祖国,支离破碎的她只有母国才能抚慰她的伤痛,给她温暖,可是这次的流产她无法赶上这次机会了。

  肖文夕将面试通过的通知给了林音,将她寻找父亲的线索全部交给了林音,她说梦碎了,无法愈合的伤痕留下的只有痛苦的回忆,她不想再去希翼着渺小的希望,她想要林音将这些拖累了她一身的东西丢入大海的中央,彻底埋葬!

  肖文夕的遭遇是林音无法想象的,她比肖文夕幸福,至少她有着一位庇护着她的父亲,爱护着她的舅舅,怀着沉重的心情林音在肖文夕的眼泪中走上了索菲亚游轮。


  第五十一章


  拍拍身上粘到的灰尘,地上横七歪八的躺着几个人,里诺无力的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九批人了,为什么少爷不对自己外貌多一点危机感,乖乖呆在别墅等消息,非要在龙蛇混杂的平民区中漫无目的找人,他可知道自己亦男亦女的中性外貌会招来多大的麻烦吗!

  心中抱怨,脚下步子不敢拖沓,追上了前方的少爷以防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来袭击,外套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自己手下的号码,里诺接起了电话应答,双眼一直注意着少爷周围的动静,听了手下的汇报里诺脸色不好的赶上了前方的少爷。

  “少爷,最后与林音小姐接触过的人是一位叫肖文夕的中国国籍的□,在两个小时前凯博特家族的人把肖文夕接走了,可没有找到林音小姐踪影。”怎么少爷要找的女孩子会和法国的凯博特家族扯上关系,里诺感觉这件看似简单的寻人事会越来越麻烦。

  年轻男子听到凯博特家族时一愣,“宋子飞吗?”无奈的摇摇头,他还是来晚了一步,“走吧,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了,派人去注意凯博特家族的动静。”

  “是的,少爷!”里诺已经叮嘱了手下,行事要多加小心,在欧洲得罪了凯博特家族不是开玩笑的事,“少爷,先会别墅等消息吧!”

  “嗯。”男子坐进了沿途跟随的轿车中,询问前座的里诺,“那孩子安排在哪里?”

  里诺想起那个孩子又一阵头痛,四岁的孩子为什么没有一点孩子的样子,哄也哄过了,骗也骗过了,任他怎么说也听不进去,一个劲的坐在门口等少爷。

  “那孩子安排在了别墅,昨天一下飞机他就坚持要等少爷。”乘坐老爷直升机来的小男孩,漂亮的不像话,可是令人头痛的顽固也让人退避三尺。

  “是吗?”里诺的头痛表情让男子释怀,他在小男孩身上也吃了不少苦头,虽然小男孩才四岁,但你起码将他当十二岁的孩子看,否则吃苦头的只有你自己。

  夕阳余晖染红了半边的天空,弥留的无限霞光只会让灰蓝的夜空显得苍朗。

  车子停在了树木环绕的两层楼的洋房前,里诺下车为男子打开了车门,男子走上台阶,皮鞋走在复古的石板路上有着悦耳的节拍声,洋房的门忽然由外向内的来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冲出了洋房,他看着台阶上的男子欣喜的目光转变为黯然。

  “魏叔叔,我妈妈呢?”小男孩耷拉着耳朵,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无限的祈求。

  魏妙君蹲下了身体,与林逸风对视,“对不起,逸风,我还没有找到林音。”

  “我已经五个月没有见到妈妈了。”林逸风沮丧的低下了头,他从医院醒来以后再也没有见到过母亲,如果知道这样他宁可不要醒来,“他们为什么要带走我妈妈呢?”

  “那是个意外。”魏妙君回忆起那天他发觉林音在医院失踪,立刻去找南宫静,两人为了林音的所属争斗了起来,却没有想到伊凡希趁他们不备从vip包房中带走了昏迷的林音。

  妈妈失踪后,南宫静舅舅带他与南宫怜先会中国托付给外婆照顾,可是他不想会中国等待妈妈的消息,他要去找妈妈,幸好魏叔叔帮他阻止了南宫静舅舅带他回中国,不然他也无法来到法国寻找妈妈,魏叔叔明明说过法国有人看见过妈妈的,可为什么还是没有消息?!

  “魏叔叔,你会找到妈妈的对吧!”林逸风将希望寄托在了魏妙君身上,他明白魏妙君喜欢他妈妈的,如果魏妙君能将妈妈找回来他不介意分一点点妈妈给他。

  好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小,不然他也可以自己去找妈妈,他一定很快找到妈妈的,好好保护妈妈不让妈妈再被坏人带走,妈妈逸风好想你,你究竟在哪里?想不想逸风呢?

  

  “是肖文夕小姐吧?”坐在真皮沙发椅上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白昼般的灯光使得他耀眼的金发上浮现出了一轮金色的光环,宛如天使般的出色容颜带着轻柔的微笑,沐浴春风的温馨感觉足可以让任何人放下心中的防线。

  在家中修养的肖文夕被忽然闯入的一群黑衣人,塞入了车厢中,肖文夕胆战心惊的猜测着抓她的目的,可她没有过人的外貌,又没有万贯家财,谁会绑架她这种出卖身体赚钱的女子,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来法国那么久她还是第一次来到如此华丽的私人住宅,宛如城堡般的建筑隐秘与繁华的巴黎市中心地段,她一路上看到众多仆人各司其职的忙碌着,黑衣燕尾服的管家穿梭在仆人之间,监督着仆人们的工作,贵族派头十足场面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华贵之极,忐忑不安在感觉到男子的温和善意,悬挂高空的心放了下来,眼前的男子与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想起自己卑贱的职业肖文夕自惭形秽“嗯,我是,请问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我手下做事粗鲁了些,让你受惊了!”克洛菲勒让老管家为肖文夕倒了杯茶水,甘美的茶香味弥漫了整间书房,他啜了口杯中的红茶“放松点,不用那么紧张,我找你来是想向你询问下林音的事情,呵呵,不用担心我是林音的国中同学,我得知了她来法国游玩,想尽下地主之谊,可是我却怎么也联系不到她的人,只能用点小手段查了下她的行踪,发现你是与她最后接触的人,所以就将你请了过来,冒昧之处还请你多多见谅!”

  熟悉的母语,亲切的中国茶叶,思乡之情让她最后的防线崩溃,好羡慕林音有那么关心她的朋友,“您太客气了,我遇到林音是个巧合,她救了我,我很感激她!”

  “她救了你?”克洛菲勒有点惊讶却又释然道,“是啊,她是个好女孩。”

  林音做事从来不会过多的考虑,凭着自我感觉在做自己认为的事,唯唯诺诺的性格现在终于了有了些变化,可一样让人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傻好,还是单纯好。

  肖文夕点点头道,“她想回中国,可是她没有护照,又没有钱,我面试了一份游轮服务生的职业,沿途经过中国的,可是我出了点问题不能去,林音就顶替我去工作了。”

  “游轮服务生?”克洛菲勒听着肖文夕的话有些奇怪,游轮的服务生等员工的工薪都很高,要求资格也不同一般,所以都由行业渠道来招聘,不会公开招聘,私人的游轮也不会去招服务生,带上几个仆人管家足够了,“你应聘的游轮叫什么名字?”

  “索菲亚游轮。”肖文夕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男子脸色徒然剧变。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帮忙!”克洛菲勒浅笑中带着疏离。

  老管家明白克洛菲勒的逐客令,招来了人将肖文夕带了出去,自主收拾起了肖文夕碰过的东西,一并收入了不可回收垃圾箱,污秽女人用的东西放着只会侮辱克洛菲勒少爷。

  “该死,她居然跑去了索菲亚游轮!她知不知道这个什么地方!”早在一周前他就收到了索菲亚游轮的邀请帖,汇集了世界名流的玩乐派对,不时更换的服务生更是那些公子哥们的甜点,如果没有记错,索菲亚游轮昨晚就启航了,到下个港口起码要1个月的时间!

  

  林音感觉游轮非常奇怪,通过的人并不是马上开始工作,而是需要脱光衣服进行检查?!每个人都领着一个号码,等待面容严肃的医生的仔细检查,检查好的人都会分配去不同的房间,轮到林音的时候她感觉医生着重于检查皮肤与□,还有抽血样。

  进入了医生指定的房间,迎面来的是位年纪过五十的老妇人,戴着古板的长方形黑边眼镜,看了看她丢给了她一套衣服让她换上,黑色的衬裙白色的围裙,镜子前转了圈林音怎么觉得穿在身上有点像日本女仆服装的感觉?

  对啊,她现在就是在做服务生,类似女仆的职业,这样想也觉得这身衣服没有什麽奇怪。

  几年富裕日子的熏陶衣服的好坏,她手上一摸就知道,身上的那套衣服质地很不错,比不上她过去穿的,可是与一般的衣服比起来是好的多,可是眼前与她同样通过了面试的一位女孩身上穿着粉红色衬裙白色围裙,她的衣服质地明显比自己身上的好,同样是服务生为什么衣服的质地,颜色有那么大的区别?分配的工作不同吗?

  “换好衣服的人跟着我到大厅集合!”分配衣物的老妇人说着地道的英语。

  想不到来做服务生的人真多,林音跟随着人流来到了大厅,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混杂各种人种,各种语言的交汇喧哗的简直可媲美每天早晨的小菜场。

  “安静!”老妇人站在人群当中,中气十足的说着,“我想大家明白!你们是来满足客人一切需要的服务员,不能违背客人的任何要求!”

  宏大的声音压过了大厅中的吵闹声,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围着老妇,林音发觉除了身上穿的黑色衬裙外还有其他两种,一种是刚刚看见的粉红色,另外一种是宝石蓝色,两种丝质的面料光泽度都非常好,质地也非常的不错。

  “通过面试的你们每个人分成了三个等级,也就是你们衣服的颜色!粉红色是第一等,你们的任务是随时游走在游轮上下,客人的任何吩咐就是你的工作;蓝色是第二等,你们的工作是负责客人的游戏时候、玩耍时候的工作事项,黑色是第三等,你们的任务是后勤收拾一类,直接听从我的吩咐行事,明白了吗!”老妇人提了提鼻梁上的眼镜,“粉红色、蓝色的可以离开了,等下会有专职的人员教导你们该怎么做,黑色的留下!”

  身边大多数人走了出去,与林音一样黑色衬裙的人不多,加上林音只不过七八个,老妇人一个个将他们打量了仔细,走到林音面前的时候停顿了下,但也只是一会会时间老妇人又转到了其他人的面前,等她全部打量完,站直了她硬朗的身体说道,“我叫玛丽,你们可以叫我玛丽夫人,从现在开始我来交你们如何做一位称职的黑色服务生,有一点要记住,游轮上的事不是你们可以管的,不要多管闲事,与自己无关的事,怕是是杀人放火都不要去理会!”

  杀人放火?林音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刚上游轮的时候就感觉这艘游轮怪怪的,为什么玛丽夫人说的话也那么的奇怪呢?



  第五十二章


  服务生在林音印象中是一种服务性的行业,小康家庭出生的她没有打过工,到了南宫家之后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不过简单的家务林音还是会做,所以在肖文夕说服务生的职业时,林音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只要能去日本任何苦她都可以吃!

  玛丽夫人带着黑衣的服务生进入了四人一间屋子的房间,告诉他们这里是他们的宿舍,平日除了工作以外尽量呆在宿舍中不可以乱走,每间中都有一台内线电话,电话响起他们要第一时间的接起来,按照客人的要求去打扫整理客人的房间,这就是他们的工作内容。

  林音被分配到D-012房间,船舱的门没有锁的一推就开了,矮小的房间中没有窗户,昏暗的房间中的亮光来自于屋顶节能灯,房间的两边摆着两张双层的床铺,床尾的墙壁上固定着一根铁杆,挂着一排黑色的衬裙,白色围裙,房间中央摆着张圆桌,电话就放在了上面。

  三张床上都有人或坐或躺着,不知道是巧合三个人都是个是东方人,在林音进来的时候她们看了林音一眼,各做各的事没有人去理睬林音,林音不在意的坐在了那张空的下铺上,干净的床铺上有着洗衣粉的味道,林音没有洁癖但没有人喜欢睡陌生人睡过的床。

  闭着眼小睡了片刻,没有想到恍惚间竟然到了早上,电话铃声吵醒了林音,她看见同房间的三个女子都已经整装待发,其中较矮小的一人正站在了林音的床头。

  “你和我一组,快点起来,要工作了!”生疏的英语夹着一些地方口音。

  揉了揉困乏的眼睛,林音回答道,“我听得懂中文,你直接说中文就好。”

  “你也是中国人?”两个正准备出门的女子听着林音流利的普通话,惊讶的看着林音,“我们还以为你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昨天你怎么都没有说呢!”

  原来房间中的三个都是中国人,在异国中的相遇总是热情的,“嗯,我是中国人。”

  “我们快点去工作吧。”另外一个女子拉住了正想说话的一人,关照林音道,“你们动作也快一点,客人没有看到人的话会生气的,你第一次做要小心点!”

  林音梳洗了下就打算跟着女子出门,可是女子却把林音拦了下来,“你这身衣服不行,被玛丽夫人看见会被惩罚的,去换一套新的!”

  指指墙上挂的一拍新制服,林音穿着睡觉一夜衣服上都有了皱痕,看了下身上衣服的尺码选了套一样尺码的衣服,立刻换了上去,女子才满意的点点头,催促她快点跟上。

  他们的工作是整理房间,可是客人并不会同一时间起来,林音跟着自称蔡蔡的女子等在了房门口,装饰精美的墙壁,红色丝绒的地毯与他们的所住的船舱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不知道等了多久,房门才慢慢的开启,披着睡衣的年轻男子,只用腰带松松的环了一圈,平坦的胸口,两条结实的腿部全部露在了外面。

  “去把她叫醒,让她回去吧。”男子看也不看她们一眼交代了几句,转身走了出去。

  等男子走远了,蔡蔡带着林音走入了房间,“看到了什么都不要惊讶!”

  厚重的窗帘阻止了阳光的进入,蔡蔡唰的一声来开了窗帘,黑色的床上床上躺着□着美丽身体的女子,粉红色的破布散在了地上,雪白的大腿之间有着殷红色的血迹,染着黑色的床单上的一块块紫黒色的血迹,阳光照亮整间房间,床上的女子嘤咛一声,翻了身。

  蔡蔡看了看矗在一边的林音,“你先收拾,我去叫她。”走到了床边,她直接摇摇女子的肩膀,“喂,醒醒,不要睡了!喂,你醒醒!”

  女子张开了双眼,见到陌生的蔡蔡,她惊惧的缩起了□的身体,“这是怎么回事?”

  林音认出了女子,是那天排在她前面的女子,与她不同是粉红色衬裙的服务生。

  “房间主人让来我们打扫房间,请你回自己宿舍中休息吧!”蔡蔡对此类事情驾轻就熟。

  “我不走!”女子想起了什么,她拽着床单道,“他昨天说喜欢我的,让我留下来陪他的!”

  “这……”蔡蔡似乎一愣,没有想到女子会果断回答,“我们现在要打扫房间,你先穿上衣服,回房间梳洗下,关于要不要留在这,你可以询问下房间主人的意思。”

  在浴室中整理的林音发现浴缸的边缘上都有着暗红色的凝固血迹,触目惊心的让她不自禁的恐慌起来,看见蔡蔡走进了浴室,“那个女子哪?”

  “服务生还是我们黑色的好。”蔡蔡摇摇头,“那个女孩子是粉红色的服务生,她应该和你一样是昨天刚刚上船的吧!什么都不知道,以为那些少爷会喜欢她。”

  林音不明白的看着蔡蔡,“黑色不是第三等的吗?粉红色是第一等,蓝色第二不是吗?”

  “笨蛋!”抢过了林音手中的拖把,蔡蔡说道,“粉红色都是那些年轻最漂亮的纯粹陪客人睡觉,蓝色的是为那些客人游玩提供服务的,如果可需要他们也必须陪客人睡,还是我们黑色的好,每天做完事情就回宿舍,不需要与那些下流的客人接触。”

  “下流?”这间房间的主人走出去林音并没有看仔细,她只觉得是非常年轻的一位男子,恐怕年纪与自己差不多,“可是那些服务生愿意吗?”

  “哪有什么愿不愿意的,那么高的薪水,再白痴的人也知道其中的问题!”蔡蔡用力拖着地板,一边教导着林音,“你千万不要看到那个客人好看就和他们搞上哦!”

  如果只因为男人好看就要和他们上床,她也不会来到这里,林音讪笑道,“怎么会!”

  蔡蔡带着她一起整理房间,收拾了差不多的时候,她们两人围着八尺的床边铺床,巨大的床一个人实在不方便,一人拉着一边的铺着,忽然一个女子摔进了房间,尖锐的叫声吓的毫无防备的林音手一抖,跟着女子后面的是个穿着睡衣的男子。

  男子看见了定格在床边的两人,烦躁的说道,“铺好快点滚!”

  “是!”蔡蔡紧张的抖动手中的被单,与林音林音两人快速整理了起来。

  “你说过喜欢我的!”女子正是刚刚被蔡蔡叫起来的那位,她伤心的拉扯着男子的大腿,“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也会喜欢玩具啊,但是你会为了一个玩具放弃其他的可爱玩具吗?”男子说完一脚踢开了女子,“你自己不要脸,不要来丢我的脸好不好!”

  “我只是去餐厅找你啊!”女子不明白男子为什么看到她来餐厅,态度马上改变,还有为什么其他人的眼光那么奇怪,她真的好无助。

  “小姐,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我和你玩玩!”你干嘛要那么认真呢,他们又不是上船来谈谈男女朋友的,什么年代了上一次了床她就以为是他的女人了?!

  “你不喜欢我吗?”女子瞪大了自己的美目,不敢置信的看着男子,“我不够漂亮吗?”

  “哼!”如果不漂亮,他昨晚就不会找她来陪夜了,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那么麻烦,男子冷哼声高翘着二郎腿,看两个黑衣服务生叠被子,游轮上的玩伴基本都是粉红色、蓝色服务生,黑色的服务生都是在检查时发现一点问题的,或者没有资质给他们玩乐的。

  男子看着一个背对着她的黑衣服务生,腰部到臀部的曲线真不错,虽然是个东方女孩,不过轮廓挺秀美的,样貌应该不错,收拾起了打扫房间工具,那位服务生低下了身体回过了头,黑亮的长发映出了白皙的脸袋,弯弯的黛眉下,双黑色的眼眸带着几缕的迷茫,如雾似幻没有他想象中的美丽,不过给人感觉很不错,挺吸引人的。

  男子扬手拉起了蹲在地上的黑衣服务生,“你叫什么名字?”

  蹲在地上按蔡蔡的吩咐做收尾的工作,可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拽着她起来,趔趄林音的差点摔倒,听着男子的问话,她怎么感觉像是被老爷看中的小丫鬟,地上的那位粉衣女子正是虎视眈眈的大夫人,“林……肖、我叫肖文夕。”

  女子见男人不理她的勾搭起了另外一个女人,怒火高冲的夹在了男子与林音的中间,“你是什么意思,你看上这个女人了,她是黑衣服务生没有资格!”

  男子一手握住了被女子打开了另一只手,摸着女子打的地方,反手抽向了在大吼大叫不停的女子,“我做什么要你来管?!你也没这个资格!”

  “你居然打我!”不敢置信的瞪大美目,坐在地上发泼,“我要告你,告你□我!”

  “哈哈!好啊,我就叫他们过来给你评评理吧!”男子为女子的无知大笑起来,坐在了铺好的床上,按下了床头的红色按钮,不到几分钟,四位黑色制服的警卫走了进来,男子指指地上的女子,“她要告我□她,你们看怎么办吧!”

  “客人你是想?”警卫不明白男子的意思,恭敬的请教道。

  男子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昨天新来的那些女孩是满可爱的,可是一点事都不懂,我玩的很不尽兴,你们是不是该多教教那些女孩子!”

  “让您扫兴了,我会和主管反映的!”警卫对男子鞠了躬,“至于她,我们会给你您一个满意答复的,请十分钟后来船头。”

  蔡蔡拉着愣在一边的林音对着房间的主人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后,快步走了出去,回到房间其他的两个人已经在了房间中,蔡蔡见林音沉默不语,主动开口,“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每次新来服务生,都会杀鸡儆猴一次,我们只要做好我们的份内事就好。”

  “怎么了?”一个女子过来搭话道,“难道那种事情有开始了?”

  “嗯,小溪!还不知道要多久才到中国,我真怕自己挨不想去了,就会像……”蔡蔡目光集中在了林音睡的那张床上。

  小溪抓住了蔡蔡的肩膀用力摇着,“不要胡说八道,我们说过我们三个人一定好完好的回到中国,我们已经安然无事的过了三个月了,没事的!”

  另个女子也看向林音的睡的那张床,无声的抽噎起来。

  “发生过什么事吗?”林音见两人看着现在是自己的床铺就失常。

  “没事!”小溪摇摇头,“之前睡那张床的是我们一个好姐妹,可是发生了点意外死了。”



  第五十三章


  林音正想细问这张床的前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游轮上的广播响起了。

  “全船服务生请注意,全船服务生请注意,请在听到广播后立刻去游轮的船头集合,立刻去游轮的船头集合!全船服务生请注意,请在听到……”

  小溪顾不上说话拉着林音就往船头跑,同时催促擦着眼泪的两人动作快点。

  赶到游轮的前甲板上已经有了许多的穿着服务生制服的聚集在了一起,三种颜色的制服颜色深的黑色最晚显目,她们几个快速的挤进了人群中。

  见过一面的玛丽夫人站在了船头,她身后竖着一根两人多高的圆木棍,隐约之间似乎是个人被绑在了木棍上,玛丽夫人挡在了前面,只能看见半个身影无法看清楚。

  “在面试的时候,你们都已经签了合同!”玛丽夫人见基本上都到了,拉开洪亮的嗓门大声说道,“你们可以在任意一个停泊港口下船,我们会一次性支付丰厚的薪水,但是在这艘船上你们就必须按照规矩办事,满足客人的愿望是最基本的一点!”

  玛丽夫人跌宕起伏的挥洒着口沫,大声训斥着一般服务生,此时一些闲来无事的游轮客人也纷纷来到了游轮前甲板上,旁观事情的发展。

  “我不管站在这里的人有多少是昨天上船的,在船上一天就必须按照规矩做事!”玛丽夫人移开了身体,露出了身后的圆木棍,指着绑在棍子上的女子说,“她怠慢了客人,还出言顶撞了客人,现在我要当着大家的面执行对她的惩罚!”

  是林音打扫房间时看到的那个女子,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披散着,两颊异常红肿,裂开的嘴角挂着几缕血丝,两指宽的绳子紧紧绑着她的身体,固定在了身后的木棍上。

  乌黑油亮的鞭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大弧线,呼啸的抽向了木棍上帮着的女子,勒着她嘴巴的布带让她大喊的权利都剥夺了,林音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只有在电视中看过惩罚奴隶的一幕会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感觉身边有人推了推她恍然的看去,蔡蔡正担心的看着她。

  林音摇摇头,没事的,她不要紧的。

  不知过了多久,圆木上捆着的女子连挣扎也没有了,她垂着脑袋一动不动,鞭子一下下的抽在了她的身上,刺目的血痕晕红她身上破旧不堪的碎布。

  “不要去想了,这种事每次新来一批服务生都会发生一两次。”小溪掩着嘴巴在林音耳朵边悄悄的说,这主要是对粉红色、蓝色服务员的警告,与他们黑色的关联不大。

  点点头,林音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女子的身上移开,划破空气的鞭笞声像烙在了她的身上,似乎能感到火辣辣的疼痛,为什么一些人的表情都默然,大部分人的与自己一样的惊讶外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制止,难道正的像蔡蔡说的一段时候就会有一次的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吗?

  林音无助的看着周围冷漠的人群,这艘船上的人、事太奇怪了!

  漂移在一张张陌生冷漠表情的目光滞泄住了,熙攘的人群中他独然而立,茶色的发丝勾勒着他优美的面部线条,冷漠傲然的如同万年冰封高山上的那株莲花,那双无比清澄黝黑的眼眸中藏匿的是万年不化的冰雪,居然会在游轮上遇见他!杜蔚然!

  下一秒林音转开了视线,恐惧的不知如何是好,比诡谲难辨的克洛菲勒,冷漠残酷的杜蔚然更令林音恐惧,克洛菲勒在对待她的时候至少会有少许的温柔,可是杜蔚然在林音的记忆中完全只是不知温柔为何物的野兽,粗暴而蛮横。

  “怎么了,小夕?”站在林音身边的蔡蔡问着抖如同糠塞似地。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几年的时光杜蔚然不会认出她的,南宫家的小姐是不会在游轮上做服务生的,她不是南宫林音,她的名字是肖文夕、肖文夕!

  在玛丽夫人解散了服务生后,蔡蔡一路扶着林音回房间,“下午没有什么事的,你不舒服就小睡下,有工作的话我们三个能应付,你好好休息。”

  感激的谢谢的体谅她们,林音躺在床铺上,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来到船上的举动是对是错,一天下来奇奇怪怪的事情她根本无法理解,原以为只是一份普通服务生的工作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牵连,难道这艘游轮不单单只是普通的游轮吗?

  天蒙蒙亮的时候,小溪摇醒了林音,“起来吃点点心,要准备工作了。”

  杜蔚然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他是高高在上的客人,她只是一个黑衣的服务生,除了每天早上两人一间房间的整理房间,他们不会有联系,可是她总是无法安宁。

  “今天我们要打扫两间房间,玛丽夫人安排每人一间的,你去我们昨天一起打扫的那间房间,我去新的那间。”同样是中国人,年级上比林音大上几岁的蔡蔡自然把林音当作妹妹般照顾,担心林音新来又不熟悉游轮去打扫新的房间会发生问题,还是让她去打扫昨天他们一起打扫的那间,昨天她带着她做了一遍,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打扫好了,我会去那间房间找你的,你不用急慢慢做,千万不能出什么问题让客人去投诉!”

  想起昨天那个女孩子的惩罚,林音毛骨悚然,“我会小心的,谢谢你。”

  “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客气什么!”蔡蔡爽朗告白了林音,去另外一件房间打扫。

  跟着记忆中的号码牌走到了昨天打扫的那间房间,站在门口等待房间主人的开门,昨天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可今天她刚站定没多久房门打开了。

  昨天见过的男子探出了半个身体,见到了垂目等待着的林音,“又是你来打扫,真巧!”

  黑衣服务生的整理房间是流动的,没有固定的房间整理,那个客人的电话接到了他们的房间中他们就得去打扫,“是的,您早。”

  “进来吧!”男子在门口让出了一点空间。“不用称呼我什么您的,叫我罗塞。”

  客人的要求就是上帝的命令,林音想起了玛丽夫人的话,“是的罗塞大人。”

  “罗塞!”罗塞抓住林音手中的拖把,强调她对自己的称呼,“不要加奇奇怪故的称呼!”

  抬起眼眸扫了眼前的男子一眼,林音承应道,“罗塞。”

  罗塞似乎十分满意林音的称呼,放开了手让林音继续工作,自己则坐到了一边看着她的工作,外形称不上漂亮可是清秀有余的面容,不俗的气质怎么也不该分到黑衣服务生。

  “你不要打扫了!”罗塞不习惯自己被人忽视,被人当作空气似乎没有一点存在感。

  罗塞走了过来,林音机警了躲开了他,“这是我必须完成的工作。”

  “什么工作啊!”两人之间的地方地方狭小,手长脚长的罗塞几个回合就捉住了林音,“你陪我说说话,我带你到游轮上面去玩,我去和游轮上的负责人说去!”

  “请不要这样。”林音装作听不到他话中的意思,“我很觉得我现在的工作没什么不好,不需要更换,你想我陪你说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对吧!”

  “这种工作太累太脏了,不适合你!”总感觉她不适合做家事,拿着抹布、拖把的她就像千金小姐拿着斧头准备劈柴的诡异感觉,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每个女孩子都会做家事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如同她真是千金大小姐,也不会来游轮上当服务生了。

  林音浅浅一笑,平凡的容颜因轻柔的笑容而变的生动起来,“做事能让我有种充实感,体力工作更能让我不要去想太多的事,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

  稍许带着寂寞的忧郁笑颜让人怜惜,罗塞看了心脏直跳,他决定了等下就找管事把她调到他的身边来,什么时候他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的微笑而心神荡漾起来,“等下我找管事的把你调过来,你一定还没有看过游轮内部,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等下我带你去玩!”

  “啊?不了,不!”林音不明白这人怎么不懂得她的婉言拒绝。

  她想将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更加明确一点,谁知他双手握住了她拿着拖把的手,“我很喜欢你,你不要害怕!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那个……”林音盯着他包裹着她的双手,这段时间她是不是犯了桃花灾星,怎么一连串的麻烦事情,总与男人脱不开关系呢!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男子显然觉得事情已经敲定,开心的询问起她的名字了,船上有随时的不同漂亮女孩陪伴当然很开心,可是时间一久就乏味了,难得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看起来她也十分的单纯没有心急,他们可以来段甜美的恋情。

  “小夕!”打扫好房间来找林音的,蔡蔡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房间的主人居然亲昵的握住了林音的手,还十分开心的与林音说着话,她不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

  蔡蔡都打扫好了,林音看着门口的蔡蔡,想立刻离开这名男子,她身上的麻烦事已经够多的了,不想在来个纠缠。“抱歉,我马上就好!”

  “你叫小夕?很好听的名字”罗塞见林音准备打扫,他不悦的抽出了她手中的拖把,扔到了地上,“你不要做这些事了,来!你过来把房间打扫下!”指使着门口的蔡蔡说道。

  见拖把被丢在地上,林音连民起了拖把,可罗塞拽着林音的手,拿过了她另一只手中的拖把,交给了门口愣着的黑衣服务生,“我肚子饿了,陪我去用餐,你把房间打扫好!”



  第五十四章


  格格不入的环境,四周探寻的眼神,林音坐如针毯,罗塞殷勤给林音的盘子中堆积起糕点的小山,心不在焉的她想的是尽早离开与身上衣服不协调的地方。

  只想着侍奉佳人的罗塞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想法,拉着林音走到餐厅中央的自助餐长桌上挑选食物,热情的为她推荐美食佳肴。

  “你不觉得所有人都看着我们吗?”几番犹豫林音吐露了心中的疑惑。

  罗塞周围看了一圈,是她穿着黑色服务生的衣服招来的目光,可……想了一会,他想起了问题的所在,拉着林音,“糟了,我们去包房用餐。”

  怎么了?林音不明白他怎么改变了主意,不过不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就好。

  两人坐入了单人包间,端着一大盆食物大多都是罗塞给林音的,他盘中的食物不多,他翻着桌上的食物推荐,选了几个菜,林音快一步的拿出了围裙中的纸和笔记录下了,他看的几食物,不论罗塞对她是什么态度,她是黑衣服务生的身份不会改变。

  “我去帮你拿食物,要吃什么告诉我。”她不想做与身份不符的事情。

  罗塞拉不住林音,只能放林音出去拿食物,不过看着林音为他挑选食物心中也挺高兴的。

  跟着手中记录的菜式,选择了几盆菜,拿了瓶克洛菲勒每天早上都喜欢喝一点提神的水果酒,用着大托盘端着满满的食物往包房走。

  “杜马,你在干什么?不快点过去纳西斯会生气的。”

  “杰克,黑衣服务生也能进入餐厅服务?我还没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吧?”索菲亚游轮上已是常客的杜马,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黑衣服务生的局限不是在房间吗?

  黑衣服务生是姿色最差的女服务生,他们是看也不会看黑衣服务生的样子,没想到现在有人破例了,会有人带着黑衣服务生来到餐厅用餐?

  心中是好奇,杰克还是提醒道,“还不快点给纳西斯送过去!”

  杜马犹豫了片刻把手中的托盘往杰克手中一放,追着远去的黑衣服务生,“你帮我送去给纳西斯,我过去看看就回来!”

  杰克受不了杜马的旺盛好奇心了,可也没有办法,只能拿着早餐先给纳西斯送去。

  “杜马呢?”见只有杰克一人回来,纳西斯问起了一同外出的杜马行踪。

  往椅子上一靠,杰克真讨厌自己怎么有这种表弟,“在餐厅中他看到了黑衣服务生,跟着那个服务生跑去想看看是谁放弃了粉色,蓝色的挑中黑色的。”

  “黑衣?”握住叉子的手顿了顿,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匀称宛如艺术家的精心之作。

  黑衣服务生背影看上挺修长纤细的,已经归在黑衣一类的皮相也不会很出挑,大概是那位吃腻了山珍海味想换个青菜萝卜尝尝吧。

  两人的谈话被包房的敲门声打断,短促急切的敲门声可见来者的迫切,“0442客人,你们的同伴与另外一位客人起了争执,麻烦过去劝解下你们的同伴!”

  “该死,杜马!”自己的表弟手无缚鸡之力脾气却火爆的可以,生怕表弟吃亏,杰克拉着来通知的警卫,往事发地飞奔而去。

  空空的包房内只留下了坐在餐桌前一人,纳西斯放下了手中的银叉,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形撑的偌大的包房变的狭小,他若无其事的跟着警卫身后去一探究竟。

  杰克抓已经挂了不少彩的杜马,空中乱挥的手几欲突破杰克的封锁,另一边的人被警卫拉着身上的伤势也不比杜马好到哪里去,纳西斯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两边人被分开的景象,双手环胸纳西斯站在一边看着怒火高涨的两人,无法动手开始动口的大战。

  躲藏在人群中的林音,远远的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打成一团,为了她不要开玩笑了,只不过是大男人主义的自尊心作祟!

  两人没有任何技术性的打起架来,柔弱的肖文夕是不会介入其中,只是个黑衣服服务生的她也没有这个资格,默默的站在一般看着两人的争斗,直到引来了人群叫来的警卫,丑态百出的两人脱去镀金的外衣,人还不是这个样子吗?

  “纳西斯!”快抓不住杜马的杰克看见站在一边的纳西斯,宛如看到了救星。

  杜马看到了站在一边的纳西斯立刻憋掉了,气鼓鼓的推开了杰克,“纳西斯,这是不是我的错,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

  点到名字的纳西斯,无视周围惊艳的目光,走到了斗殴的两人之间,冷若冰霜的面容居然带着一丝笑意,了解他脾性的人不禁打起了寒战,单手拎起了杜马的衣领,一桶冰块罩上了他的脑袋,“让你的脑袋冷静冷静,不要一天到晚的给我找麻烦,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不过想看看那个黑衣服务生,他有必要护的好似心肝宝贝般看都不让我看吧!”杜马说起来就有气,黑衣服务生是船上的员工,他们同样是客人,凭什么他不让他看,那个黑衣服务生又不是他带上来的,或是他的仆人,他有什么资格看都不让他看一眼。

  听着男子的指责,罗塞气不打一处来,“你冒冒失失的闯进我们的包厢,还跑过来抓小夕!谁知道你想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不知打哪里来的海盗呢!”

  “谁稀罕那个黑衣服务生,你宝贝的像什么样的,也只有你这种水准的人会看上黑衣服务生!”浑身淋着冰水还熄灭不了杜马心中的怒火。

  “够了!”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的没完,纳西斯不想在听下去,抓住中间的关键人物问道,“你们口中的黑衣服务生在哪里?”

  “该死!都是你把小夕吓跑了!”四处没有看到佳人踪影,罗塞将责任全部怪在了杜马的头上,两人客人为了一个黑衣服务生的争吵吸引了不少的围观者,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围观中有不少的各色服务生,黑色的其中也有几个,罗塞看到了相熟的服务生,“是你,对就是你!你知道小夕去哪里了吗?没有吓到她吧?”

  当中被罗塞指出来的蔡蔡呆若木鸡的指指另一个方向,黑色的背影几乎快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罗塞立刻认出了那抹吸引着他的纤细身影正是肖文夕。

  “小夕,你去那里干什么,快过来!”罗塞招呼着林音。

  听到远处传来罗塞的声音林音蹬着两条腿跑的飞快,天那!还想着不要遇到杜蔚然,怎么她看戏看到一半,杜蔚然居然堂而皇之的走了出来,居然与那个野蛮人是一挂的!

  千万不能让杜蔚然看到她,好不容易逃离开了克洛菲勒,居然又撞到了杜蔚然,她算不算除了狼窝又入虎穴呢?

  背后叫喊“小夕”的声音还未断过,林音不敢回头,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能逃一时就逃一时,一时也好!打定主意的林音跑的飞快,听到身后空气划破的细小声音,林音反射性的跳到了另一边,本能做好了防御动作,正视身后的攻击者。

  “意外的相逢,好久不见呢!林音同学。”半路收起了攻击,看着背影纳西斯只是觉得怪异的眼熟,不知怎么的他居然会跑过去追那个身影。

  “杜蔚然!”完美无暇的面容如同出尘的天使般圣洁光辉,可在林音的眼中与恶魔无恙。

  意外的收获!杜蔚然看着别来无恙的林音,清冷的嘴角边居然挂起了一丝笑意。

  “林音同学,看到了我怎么也不来问候声呢?”走到了林音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睨视着林音,半侧的脸孔张开的的五官比起几年前多了份秀美,气色也好了许多,南宫家的营养不错!

  不去看杜蔚然的脸,林音低垂着脑袋,“你认错人了!”

  “杜马,你要找的人是她吗?”杜蔚然询问着已经走过来的杜马。

  杜马上下打量了下林音,做出了个综合评估,“挺秀气的,果然你的眼光就是这种水准!”

  “呵呵,我找女人不会只要那些没有内涵的花瓶,小夕的美丽繁华之中是独一无二的!”罗塞反驳杜马的嘲笑,站到了林音身边。

  “一点都没有错!杜马你的眼光应该再好好提升。”杜蔚然看着挡在林音身前,一副保护着的男子,“她的的确是这群庸脂俗粉中的唯一‘钻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