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十六岁的雨季淅沥了整整十年。
谁错谁对?是错在哥哥与妹妹荒唐的"一夜";错在妹妹把那条小小的生命挽留;还是---错在哥哥发现除了---她,自己再也不能爱上其她的女子。
其实谁都没有错,错就错在青春向懵懂的我们开了一个不可挽回的玩笑.
可是,谁又能责怪青春呢!毕竟它给予我们的同样是这样珍贵……
【1】所有故事都有个开始
那一年,她16岁,年轻,漂亮,聪明---所以也任性。漂亮女孩的任性在人们眼中是一种可爱,好在她拥有这样的资本,所以她是可爱的---在许多人眼里。
她很幸福,她也应该幸福,男朋友很宠她,爸爸妈妈很爱她---尽管他们已是陌路人,更何况还有一个同样优秀的疼她的哥哥。哥哥和她感情很好,这种好却在父母离异后渐渐淡了。原因无它,只是她恋爱了。
沉浸在爱情里的小女生心里哪里还容地下其他人。男朋友是个白马王子般的人物,童话故事里,王子最终与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而她的爱情是一场真实的童话。
哥哥也是学校的红人,篮球队的队长,阳光般的气质与帅气的面容,没有哪个女孩不爱的。可哥哥对爱情却没什么兴趣,她不止一次拿这件事调侃哥哥,而每次哥哥只是宠溺地刮着她的鼻子,如果对象是妹妹我就才愿意。
那时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哥哥的话最终成为现实。
十六岁的天空是湛蓝而纯洁的,怎样看都不会腻。很久很久的后来,她还是会想念着那段青春最美好的岁月。二十六岁的时候,她再次仰望天空,天空依旧美丽,无论人们经历了什么,天空是不会变的。可是,如果可以,眼睛是否能永久停留在十六岁的那片天空。
她轻轻地询问着身边的男子,男子笑着告诉她---我愿意给你那样的幸福。她也笑了,只是流着无声的泪。
十六岁,二十六岁,还是未来的三十六岁,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身边的人愿意给她十六岁的幸福。生命不会永远停留在十六岁,生命经过的许多人或许是过客,或许是知音,或许是归宿,又或许是---敌对。
有时候,这些人,只在你的人生停留了短暂的时刻,却改变了你早已规划好的人生。
十六年的平静与幸福终结在那个她一直敌对的女孩身上吗?不是,她明白,彻底扭转她人生的不是那个引起所有眼泪与痛苦的女孩,而是青春年华那颗稚嫩不安的心,跳动着青涩与慌乱的节拍,谱写出的却是另一番风味---怪就怪,我们曾经那样青春过……
那年,十六岁,花一样的年纪,她读高一。她是学校的红人,天赐的美丽,网球场上俯瞰的骄傲,都是人们追逐的理由。
有人爱她,有人恨她,也有人漠视她,更多的人只是带着羡慕的神情。而她,对于所有的目光始终保持着冷淡,这种冷淡来源于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她公主般地骄傲着,傲视平庸的众人。
对于一个生来就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女孩来说,这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习惯了俯视人群,习惯了永远是第一,习惯了所有人的关切,习惯了---这般骄傲这般幸福着……然而天空不会永远只是蓝天白云,尽管她望着的天空总是那么美好。
"灵,今天就到这里吧!"温润好听的熟悉嗓音响起,标志着这一天运动的结束。
接过男子递来的水,单灵仰头灌下,潇洒的动作导致的直接后果是浪费水喷了一脸。而男子只是宠溺地笑笑,拿来雪白干净的毛巾擦去女友嘴边的水泽。
一把拍下男子的手,单灵双手插腰,一副夜叉相:"董瀚宇,说,你是不是也帮其他女生擦过?"
董瀚宇---单灵的男朋友好笑地摇摇头:"我被你看地死死的,哪里还有时间招惹其他人。"
"董大社长,你别框我,据我所知,咱们网球社一半的女孩都是冲着你来的,你不去招惹别人,我哪知道有没有人招惹你啊!"想到那些同社的女孩百般寻找借口接近男友,单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单大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你这种行为有恶人先告状的嫌疑哦!据可靠消息称,咱们社的100%的男性同胞都是某人的忠实追求者呢!"
"哪有啊!就**和***啊!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哦!原来真的是他们两个啊!"
"什么啊!你套我。"说着,单灵掐住那笑地欠扁的恶人。
"女侠,饶命饶命……"两人玩闹间,全然不觉正走近的女孩。
女孩垂着眼,可细看就会发现女孩不时偷偷瞟向那笑容璀璨的男孩。
"那个,社长……"似乎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声音颤抖但坚定地叫道。
董瀚宇终于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身望向身后的人,待看清来人,不由一笑:"程清清,你找我有事?"
男孩的笑容越发让女孩觉得窘迫,紧张地不断扯着裙摆。又是个来受死的"痴女",单灵好笑地"欣赏"着这幕发生频率极高的戏码。只是,没想到这次来的是她---一个羞涩到连和男友说话都紧张的女孩。
女孩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的生日聚会。"
不是吧!这应该是史上听过最烂的理由了。单灵吐吐舌,却正好被女孩看到,难堪代替羞涩出现在了女孩脸上。
我也没说什么啊!干什么摆这种臭脸,单灵挑衅地抬高秀美的下巴。谁怕谁啊!
"不好意思,社团现正为全国高中生网球大赛作准备,时间很紧张,恕我不能到场,不过还是祝你生日快乐。"一成不边的温和微笑,看在单灵眼中只是更烦闷,为什么就不能拒绝地彻底一点,总是这样,身边的追逐者永远不会放弃。
果然,程清清尽管失望,听到这话仍是笑地灿烂:"恩,谢谢你!祝你们取得好成绩。"
笑着远去的女孩让单灵眉头皱了下。
"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怎么可能啊?我不知道对自己的魅力多有信心呢!"说着违心的话语,单灵不止一次痛恨自己的骄傲。
其实,我很怕你被别人抢走。
"哈哈!灵,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自信。"董瀚宇不明白女友的心思,大喇喇说着让单灵更难受的话。
单家,单灵一边看电视,一边听着单父的唠叨。
"灵灵,下个星期有哥哥的篮球赛,哥哥让你到时候去加油。"单爸爸一边在厨房忙碌一边朝在客厅看卡通的单灵说道。
"不去。"心情不好的单灵干脆的拒绝。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比赛对你哥很重要的,我和你妈妈都会去的。"单爸爸称不上威严地训斥着心爱的女儿。
"我才不要去,上次去看哥打球,那群花痴恨不得把我给撕了。"想起哥哥的那班后卫队单灵就头疼。
"那是因为人家不知道你是乐乐的妹妹?如果她们知道你是乐乐最疼爱的妹妹,那还不把你当祖宗供着。我们家乐乐就是有魅力。哈哈!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
单灵吐吐舌:"爸,你真不是一般地自恋。要是让她们知道那才叫恐怖呢!"
"灵灵,你不去哥哥肯定会很失望的。"
"行了行了我到时候乔装打扮一下了。"受不了老爸的唠叨,单灵不耐烦地答应。
真怀念曾经那个风度翩翩,气质不凡的老爸,早知道和妈妈离婚后爸会变成这副"居家妇男"样子,她打死也不会同意这两人的协议离婚。
"滴滴滴滴……"电话铃声响起。
来电显示让单灵扬起了嘴角:"喂!董瀚宇,你找我干嘛!"
"灵,我听说我们学校有个新同学转来。"真受不了,又是这种谈公事的语气。
单灵有种想挂电话的冲动。"行了行了,我知道这位同学一定网球超棒,为了你的网球社你希望对方能加入助你一臂之力,现在你正在征求我这个副社长的同意是吧?"
"哇!这么聪明,全被你猜中了。那你猜对方是个女生还是男生啊!"
"没兴趣!"愤愤说完这句,单灵大力地挂上电话。
真没劲,还以为你要跟我约个会什么的呢!网球网球,你那么喜欢网球干嘛不让网球做你女朋友。不过,如果明天的那位高手是个漂亮的女生的话,他会不会因此移情别恋呢!毕竟当初和自己交往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中自己的运动天赋。董瀚宇那个死人该死地那么优秀,那个女生如果也看上他了怎么办?
哎呀!越想越烦。我哪有他说地那么自信,一遇上感情的问题,再自信的自己也会不由自主地对自己产生怀疑。要是妈妈在身边就好了,还可以问问她……
十六岁女生无法倾诉的烦恼,淤积在心中,酿成的会是不可挽回的苦果,还是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成长?
时间会回答所有的疑问。
【2】 幸福尾声
第二天,晴朗的一天。OK,出发。少女微笑着迎接新的一天。
"灵灵!"正准备往学校出发的单灵意外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
是哥!
远远地,看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高大男子趋近,典型的阳光男孩,运动型少年,周身充满了活力。
笑意爬上了单灵的嘴角,好久没看到哥哥,学校里面是万万不能被那群女人知道他们的关系的,所以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而家里,家已经被分离,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人也不得不跟随各自的监护人,导致的直接结局就是淡漠,当然不可能是感情的淡漠,而是联系减少所带来的印象模糊,不再是日日夜夜的相对,也不再是每日清晨并行的自行车,更不再是半夜醒来依偎在哥哥怀中的安心。
想起当日,哥哥走时她掉不尽的泪,还有那记忆里最后一个温暖的拥抱。三年了,那时的伤心已然消逝,留下的是渐渐的模糊还有不经意的想念。
眼前的哥哥变了很多,是成长的痕迹吧!现在居然只到他胸口的身高让单灵小小地埋怨了下,还好,哥哥的笑容依然那样清爽阳光,依然让她的笑容挂在脸上久久散不了。
"哥!"甜甜的脆脆的只敢在哥哥面前发出的娇腻嗓音没经过大脑就出了口,脸微微一红,都多大的人了!
站在原地,不需要走近,从来都没有必要的,因为哥哥会来到她身边。自行车的轮子环绕在单灵脚边,让单灵充满了独占的骄傲。她优异耀眼的哥哥啊,现在正对她绽放他独一无二的灿烂笑容,只属于她的。呵呵!
"我下个星期四的比赛,你记得要来啊!不然……"装出的凶狠样只让单灵觉得搞笑。
"好了,我一定去。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来找我的吧?"轻巧地坐上车后座,贴上那个宽阔的后背。
"出发!"单灵迎着朝阳挥手,满是青春的气息。
车开出一段路,哥哥却保持着异样的沉默。
"哥,怎么不说话了,我问你的问题还没回答呢!"不解地贴近哥哥耳边,即使已经是应该羞涩的少女,但仍改不了和哥哥的亲昵。
许久,单乐才小声呐呐道:"我……是不是……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
"恩?"正享受着夏日晨间舒服清凉的微风,单灵懒懒应着。
"就是……"吞吞吐吐不是哥哥的个性,单灵终于注意到不寻常的气氛。
"哥,你再这样乌龟我就下车了。"帅气少年的颈项被细瘦的手臂勒住。
还是跟以前一样啊!连威胁的动作都没有变。
"任性!"单乐回头好笑地瞪了小公主一眼,懊恼地皱起了眉:"我听说你因为去看我的球赛被人打了?"
"哈!"原来是这种事,难怪哥哥一副愧疚不已的样子了。
"你哪里听到的谣言,你妹我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被打吗?不过呢!那几个女生确实是有警告我不要接近你。"
空出一只手习惯地挠挠头:"对不起了,我没想到她们那么疯狂的。"
"呵呵!那你因为你妹我貌美如花,清纯可人,你的那群后卫队才会害怕我这小妖女'吃'了你。"
"臭美!"
"那也要有资本啊!像你这种石头不懂的啦!"
"不过这样真的对你不公平啊,要不我们公开关系吧!"
"公开关系,说的跟咱们搞地下情人似的。"看到哥哥因为自己的话红了脸,单灵开心不已,恶作剧心理顿起。
"哥,说真的,你到现在都不交女朋友,是不是因为你喜欢上我这个天仙般的美女妹妹。"为了制造效果,还故意装地一脸严肃。要是这种小伎俩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单乐这十多年被欺负的历史算是白搭了。
"是啊是啊!要不你现在把你那小男朋友甩了,咱们也好来个私奔。"
"才不要,我和我男朋友甜蜜着呢!"想起男友,单灵笑地更欢了。
"哎!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与哀怨声色全然不同是单乐满脸的笑容。
"不过,要是他胆敢背叛我,哥,你将是我第一人选,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了。我说真的哦!"许久之后回忆起这个记忆中的片段,回忆起当时被当成玩笑的这句话,单乐彼时才发现这是妹妹真实的承诺。只是那时的他看不到妹妹脸上的认真,但,即使看到又能改变一切吗?
站在高二(1)班门口的单灵一下子吸引了许多目光。从来就不喜欢这样的瞩目,单灵满脸黑线。死人董瀚宇,约好了今天早上来那个转学生的班级招揽"人才",现在她一个人站在这被人当猴看的状况又是怎么回事。一定不放过他!这样想着,却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单灵眼巴巴地盯着楼梯口。怎么还不来?都快半个小时了。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正朝着楼上迈进。眼睛一亮,单灵的沮丧很快被喜悦替代。等到终于看到那个上楼的人,单灵有些失望地扭开了头。不是他,是---哥哥。
对了,哥就是在这个班的。怎么早没想起了!暗暗责骂自己的蠢笨,单灵也终于明白刚才那班指高气昂从她面前走过的女生眼中浓烈的厌恶。哎!真是个祸害,以后多少女生要为了他哥心碎啊!
单乐也很意外会见到妹妹,是来找自己的?这一想法在瞧见单灵看到他时再明显不过的失望表情时被否决,心中竟有些闷痛。
不着痕迹地越过那个似乎在赌气不看他的女孩身边,尽量地,不让自己去看那张他百看不厌的丽颜。
直到走进教室,单乐才发现班上少有的有些过分的两极化分裂,男生们目不转睛地口水几乎都快流出地盯着那个斜靠在墙壁沐浴于清晨朝阳里的美丽背影,而女生们,虽然表现地不明显,但都看地出对这样一位不速之客或多或少的不满。哈!想到造成这种轰动的主角就是自己亲爱的妹妹,单乐嘴角弯成一个了好看的弧度。
在单灵耐心几乎殆尽时,那个死人脸终于出现在眼前,不过他身边的长地马马乎乎的美女是怎么回事情?
天呐!她辛苦等待的同时,那个死人居然在和美女共度良晨。她没那么大方到可以对此不理不睬,尽管心中已猜到那个女子可能就是新的社员。
待到两人走近,看到女孩确实细致的面容,单灵的火气在持续的上升中。不是嫉妒,不是不满,而是危机感,能够被董瀚宇看中,求技一定不赖,更何况还这么漂亮,当然这些都不是够成她生气的理由,重点是董瀚宇过于满意的眼神,难道这笨蛋不知道在女朋友面前收敛一下吗?
气死了,气死了!一定不放过这小子。
"灵,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这是韩宁,韩宁,这是我们社的主力队员单灵。"
她叫宁,和她的灵很像。
"你好,韩宁。"单灵伸出了手,无论她是怎样的不愿意,良好的家教不允许她做出任何有损形象的事。
"你好,久仰大名。"对面的女子笑靥如花,不知是不是单灵的错觉,她似乎看到了女孩眼中的玩味以及跃跃欲试的兴奋。这种眼神单灵当然不会陌生,每一个挑战者都会有的眼神。
这个女孩,也是与从前一样的挑战者吗?单灵心中暗想,不动声色的表情下隐藏的却是比以往的每一次更强烈的胜意。这次也一样,她不会输的。
这样想着,单灵更多的却是担忧,什么时候她也开始这样计较了,以前的她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中豪杰。
单灵还没想出答案,晨读的铃声已响起。
终于松出一口气,她还真不想再待在这里看男朋友对别的女生殷殷勤勤。
"好了,也就这些事了,你明天就可以来社团练习了。最后,希望我们相处愉快。"董瀚宇习惯性地拉起单灵的手,对上韩宁诧异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单灵同时也是我女朋友。"
这个傻子!单灵阴翳的心情总算出现了一点光亮。算了,还是不要惩罚他了,董瀚宇的心里网球大于一切她又不是不知道。就这样,沉浮在单灵脑海中的"董瀚宇之十大酷刑"还没出台就被扼杀掉了。被男友牵着手的单灵是甜蜜的,这一份甜蜜堵在心间,没人可以成为单灵宣之于口的对象。莫名地回头,一眼就看见那个微笑看着她幸福的人---哥。还有哥呢!她开心地想着。
【3】 输的是球赛,还是爱情?
"哇塞,那个新来的女生可真不简单,我们社的好几大高手都在她手下吃憋了。"
"对啊对啊!而且人长地还不是一般地漂亮啊!"
"咱们社长还真是艳福不浅,先前是一个单灵,现在又来了个韩宁。咋咋!不得了了。"
"我看没戏,你没见姓单的丫头这几天把咱们社长看管地死死的,哪里还有机会让那个宁有可趁之机啊!"
"那你可就错了,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那个灵虽然漂亮,但男人嘛!还是喜欢吃新鲜货。"
"我才不信呢!社长才不是那种人。"
"那咱们俩来赌一局。"
"怎么赌?"
"这赌就叫一石二鸟,我赌这次全国大赛的预选决赛韩宁赢,并且把咱们现任社长夫人踢下台。赌金是下个星期的早餐。"
"哈!那你就等着荷包大出血吧,我可是非常看好单灵的,她人虽然傲了点,但网球实力可不容小觑。"
"哈!那可不一定,我看单灵这几天心神不宁,一定是被那个宁刹到了,搞不好那个宁就是这个灵的克星。"
"啊!你这样一说,我可想起来了,单灵虽然也进了决赛,但确实有失她平时的水准,感觉,感觉有点慌乱。上一局差一点就输在程清清手上了,幸亏最后社长赶来加油啊。"
"所以呢!你如果先认输的话,我决定只让你请我一天的早餐。"
"我,我,我……"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开门声,两人的谈话嘎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从厕所里间出来的女孩,两个八卦婆面上都挂上成串黑线。居然好死不死的是单灵---现任网球社社长夫人。会不会死地很惨?
单灵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两个长舌妇,特别是那个胆敢咒她输的死三八。当然不能把这么有失水准的话骂出来,也当然不能把沉积在眼眶深处的泪流下。她不能这么没面子,她是谁,她是单灵,多少男生心中的梦中情人。
神情自若的单灵倒是让那两个不小心三八被当场逮住的女生头冒冷汗。太恐怖了!逃!
落荒而逃的声音传进正在洗手的单灵耳中,捧起满满一手的水覆在脸上,让那再也隐藏不了的泪融化无色的水中。她不会输的,她也不能输,她的初恋,不能这样被夺走。
只是,她真的很慌乱,莫名的慌乱,心中有无尽的烦恼,关于自信,关于爱情,关于信任,关于忠贞,许多许多,可是没有告诉她怎样去化解连她都觉得幼稚的苦闷。爸爸工作很忙,最近都住在公司;妈妈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上次听哥哥说妈妈已经有交往的人,她不想去打扰妈妈;哥哥忙于即将进行的篮球赛事,再说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的哥哥又能替自己想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呢?
还是靠自己吧!打赢这场比赛,她还是从前骄傲的单灵。赢,赢,赢,一定要赢。
龙泉中学全国网球大赛预选决赛当天。网球社迎来了史上最轰动的状况,球场外的看台上挤满了人群。全校两大美女的PK赛事,据说连正在为高考准备的高三学子都慕名而来。
场上的战况激烈异常,即使不是行内人也看地出来这两位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行云流水的姿势,灵活异常的步伐,吸引着场外所有人的眼球。两人的比分差距极小,目前领先的是素有龙泉网球第一美少女之称的单灵。但对方也绝不是小角色,比分紧追不滞。
计时牌上的时间残酷地向前推进,时间不多了,而这场精彩的比赛即将结束。眼看比赛快要结束,稍微落后的转学生韩宁的攻势也更迅猛了。眼看一个快速旋转的球朝单灵的左边飞去,观众的心也随着那球悬到了嗓子眼。天!那么远的球,单灵怎么接到住,这个球如果丢了,比分将大逆转。为单灵紧张的观众同时也目露欣赏地望向那个打出这种高难度扣球的另一美少女。
在几乎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单灵快速移动到球飞向的方向。一个回扣,牢牢巩固了自己领先的局势。
精彩!几乎所有人都在心中发出这样的感慨---不管是欣赏还是平时看不惯出尽风头的单灵的人们。
"暂停!"韩宁朝裁判出示暂停的动作,一把抹掉额上的汗水,朝休息区走去。
好强,真的好强。原本以为她不过是徒有美貌加上是社长的女朋友,才导致所有人都让着她。而这个想法在前几天看过单灵与其他队员的比赛时更坚定。如今看来,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那为什么她前几场比赛都差强人意,是刻意隐瞒了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掉以轻心,还是另有内情呢?
她不知道,也不想在这种时刻去寻求答案。现在,她只想赢,赢给坐在看台一直盯着自己对手的"那个人"看。但---很难,真的很难。她挫败地叹了口气,无力地接过队长递来的矿泉水。等一下,社长?他怎么在她的休息区,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去慰问同样疲惫的他的女朋友,自己的对手吗?
一边灌下矿泉水,韩宁一边朝对手的休息区望去。想找些什么,她也不是很清楚。但,当她看到对手一脸怨愤地看向站在她身边的男子时,她刹时明白自己寻找的是什么?
微一垂首,一个想法很快在心中成形。对不起了,单灵,还有你可怜的男朋友。这场比赛我一定要赢,我,一定要引起那个人的注意,转学来龙泉,也不过是希望达成心中的愿望,而那个愿望,就是他。这样想着,韩宁徉装头晕的倒在离自己不远的男孩身上。
"韩宁,你怎么了?"董瀚宇慌张地扶住韩宁,对单灵,自己是有绝对的自信的,自己担心的,反而是这个新来的对友,因为不了解,所有会担心出意外,他相信单灵也一定会理解,而现在,果然碰到意外了。
"没什么,社长,我,只是累了,你扶我到那边去坐坐就好了。"注意到单灵瞬间苍白的脸色,韩宁一咬牙,更加装出病态,偎向董瀚宇怀中。
"好好好。"对于韩宁的过于亲近,董瀚宇虽然疑惑,但也未作多想。扶着韩宁坐下,董瀚宇拿来一块裹冰的毛巾递给韩宁。看到韩宁颤抖地接过毛巾,董瀚宇抿抿形状美好的唇:"我来吧!"。
手中的水瓶掉落,单灵全无所觉。怔怔地看着那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那人只看到韩宁的辛苦,怎么没看到她被摩出血的手掌,也看不到她即使裹了好几层纱布也渗出血的脚踝。
她所有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挽留他,她不自信,她很害怕,她比他想的还要喜欢他,可是,这一切他都看不到,他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新的美丽面孔。
想哭!可哭泣在此时将会显地她多么可悲,她有她的骄傲,她不要哭。潇洒地抛下这场比赛,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尽情宣泄自己的痛,是她现在最大的愿望。脚迈出的那一刹,却听到了哥哥熟悉的声音,淹没在人群中,她却听的清晰。
不行,不能走,不让那个女人得逞,她是单家的女儿,是篮球明星单乐的妹妹,绝对不要让别人看到一个逃走的懦弱背影。
再次站在球场上的两人,有了不一样的心境。而这转变足以改变这场球赛的结果。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球直直向单灵飞来,只要一出手,那球就能转换方向,不过,单灵只是紧扣着球拍,任那个称不上快速的球划过耳边。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一切尘埃落定。观众席在一阵难以置信的怔忪后爆发一片哗然。
面无表情地走出球场,观众席上的单乐担忧地望着妹妹的背影,不正常,这很不正常,再次上场的单灵好象失去了魂魄,眼中盛满了悲伤。短暂的休息时刻发生了什么事情?
赶在人潮出现之前,单灵离开了球场。回家,回家,只有家,才能盛放自己满心的泪水。她不想输的,她发誓想打败那个人,可是,在最关键的那刻她退缩了,她胆怯了,她脑中只有那两个人亲密的画面。什么骄傲,什么自豪,她根本不配,她只不过是人家的手下败将,她只是个不敢赢的懦夫。
家,还没到。公车上的她,却已经泪流满面。
【4】 开始罪恶
家是空荡荡的,却让单灵觉得安心。因为,没人能看到她的脆弱。泪痕还未干涸,新的液体却又覆上。门铃突兀地响起,单灵一惊,忙拂去脸上的湿润。
打开门,见到意外的人。
"董瀚宇?"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他,现在,不是应该和那个胜利的新宠现在一起吗?
难不成,是来提出分手的,也对,名正言顺嘛!
"灵!"他叫道,一脸担忧。
担心什么?怕她不答应?那他大可放心,她单灵不是输不起的人。
"对不起!"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感受到那柔嫩手掌中心几条明显的痕迹。慢慢翻过她的手,几道还渗着血丝的伤痕横亘在眼前,刺痛了他的眼。
而单灵,睁大了眼,看着他眼中的不忍。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一个强健的手臂拥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说了多少对不起,她已经数不清。一下子就懂了,这个人一直没有抛弃自己,一切都是她的臆想,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给她制造的错觉。
恨,恨,单灵从来没有这样恨过一个人,恨地眼眶更红,怎么为了赢就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报复,一定要报复,有一个声音不断在耳边诉道。
董瀚宇从来不是笨人,比赛结束那一瞬,他立刻就明白了。心中有懊恼,有愧疚,但很奇妙的,又有着喜悦,原来,他的灵这样在乎他。
许久的拥抱后,董瀚宇送开单灵,捧着那张满面水泽的可爱面庞。无比自责地说:"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会韩宁会利用我,我对你太有自信了。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随你,但,不要说分手这两个字,好不好?"
单灵眨着迷雾的眼哞:"董瀚宇,我喜欢你,我比我想象地还要喜欢你。"
没有哪个男生听到心仪的女孩这样的告白不动情的,手中的清丽面容,第一次让董瀚宇产生想要亲吻的冲动,无关情欲,是---爱情的催化。
轻轻地凑近,想法即将付诸行动,却被一声惊呼唤回情动。是谁?下意识地要转头,单灵却抢先一步地关上了门。
"是---邻居了。"单灵解释,神色有些不自然。董瀚宇了然地笑笑,这丫头,原来在害羞呢!
送走了董瀚宇,单灵来到自家公寓对面的肯得基。一眼就看到身边环绕众多美女一脸局促的那人。还担心他等地不耐烦呢!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他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看到她,他终于露出释然的表情:"灵灵。"
甚至有点急迫地拉过她,眼中有她了然的焦灼。美女自动离去,当然还不忘丢给她几个冷眼。呵!习惯了!
"我饿了。"单灵孩子气地扯着哥哥的T-shirt下摆。四面大方投来的仇视的目光更热烈。牵起嘴角,单灵笑地恶意。
"先别吃了,灵灵,你---"顿了下,终道:"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告诉哥哥,是不是刚才那个男生,是因为他你才输了比赛对不对?"看来哥哥不是除了打球什么都不懂啊!
"我饿了。"哥哥的担忧他不是不知道,只是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她的报复还没开始。
"你啊---"无奈地摇摇头,单乐起身走向一楼的食物区。肯得基周末的人群众多,单乐排了很久的队才回来。不知是不是等待地太久,妹妹似乎已经陷入了神游。连他站在眼前也毫无所觉。
"灵灵。"轻轻推了妹妹一下,没料到单灵猛然抬头,眼中居然充满阴厉。哥哥的惊讶的写在脸上,单灵恢复笑容,拉下仍僵立的哥哥。说出让自己都不解的话---
"哥,女生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啊?"更惊讶的表情。
"哎!想你也不知道了,我纯情的哥哥。"
羞红了脸,单乐很不情愿地靠近妹妹的耳朵,小声地吐出不甚清晰的话:"谁说我不知道,是月经。"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顾形象地笑趴在桌上,单灵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真心的笑。
"灵灵,笑够了没?"吸引全场的注意力可不是单乐喜欢的事,赶紧捂住了妹妹的口,阻止越演越烈的妹妹。
终于止住了笑,单灵看着窘迫的哥哥,轻轻摇头:"哥,女生最痛的不会是生理,而是心上的痛,我在想,怎么样让一个女生心痛如刀割。"
笑容挂在脸中,眼中的恨却并不想掩饰。
"你?"这样的妹妹很陌生,有不解的疑惑,想问,却立刻被打断。
"没什么!你东西买回来了,让我看看,汉堡,鸡腿,圣代……怎么买这么多啊!你当我是猪啊!哈!那你就是单大猪,我就是单小猪了。"随手抓过一个鸡腿,单灵没形象地大口啃吃起来。
"慢点,别吃那么急。"
"我饿死,我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呢?"空着的那只手拿过一杯可乐,嘴上也不停歇地含糊说着。
"为什么不吃东西?"单乐皱起眉。
"吃不下。"
这是什么回答?越听越不对劲,包括今天的比赛,还有自己无意中在楼梯口看到的那个暧昧画面。
"灵灵,我问你啊---"话语再次被打断,闷闷的声音有些陌生,却是从面前熟悉的人口中发出---
"哥,你什么都不要问,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可是---"
"可是什么?"单乐急切地问道。
可是已经晚了,你应该早点关心我,早点注意到我的不快乐。对着哥哥笑着摇摇头,有些话说出来,也已经晚了。
陌生的沉默气息流转在两人之间。总觉得有些什么跟从前不一样了。是什么?其实谁也说不清楚。
"对了,有件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讲。"食无知味地咀嚼着,单乐脑中回忆起比赛结束后那个女孩追上自己的情景。
"什么?"随口应道,却没想到答案那么令人震惊。
"今天跟你打球的那个女生……她在比赛之后……跟我……表白。"
妹妹瞪圆眼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本就在单乐的意料中,只是对于那眼中略微的惊喜不解。
反应过来,单灵垂下头接着吃东西,眼中却有种不为外人所知的狂热。韩宁,你有本事耍我,就该有接受惩罚的准备。恶魔的因子在体内窜流,有些什么遮盖了纯真女孩清澈的双眼。
【5】 四人行
"哥。"刚走出家门,单乐就听到一个意外的熟悉嗓音。
站在家对街的女孩,朝他露出灿烂的笑。有些受宠若惊,妹妹很久没有主动来找他了。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急切地推着车子跑到妹妹身边,满心满眼都是笑。
"怎么?你不乐意?那,我走了。"任性的女孩说着就要离去。
"没有没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空出一只手,紧张地抓住妹妹的手。
"呵呵!我就知道。"又是笑,骄傲的笑,只有是哥哥面前才能这样肆无忌惮地骄傲着,自豪着,任性着。
"怕了你了,说,有何企图?又要让哥哥给你做苦力?"习惯性地摸摸妹妹的头,宠腻万分地问。
双手插腰,嘟起嘴:"我哪有那么坏嘛!妹妹想念哥哥,特地跑来看哥哥都不行吗?"
"不是吧!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妹妹,单乐心中更多是喜悦,即使妹妹只是开玩笑---
"我好象记得某人自从交了男朋友,连哥哥的生日都没来的。"
羞红了脸,扯着哥哥的袖口:"我这不是来负荆请罪了吗?"
"放着大好的周末来陪伴我这个孤寡老人?"
"是啊是啊!外面太阳那么大,你还不把本小姐请进屋?"
"行!我的大小姐,你请吧?"
自顾自走了一段,突然察觉身后无人,诧异地转过头,小公主朝他伸出手:"背我过去。"
脸微微有些红,毕竟是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青涩玲珑的躯体让人耳根发烫,尽管面前的少女是自己的妹妹。
拒绝的话卡在喉口,看到妹妹纯真的笑,又吞了回去。
胡乱想着什么呢!这可是自己曾经抱在手上的软软的小baby。
缓缓蹲下身,心情很快被整理好:"上来吧!我的小佛爷。"
嗖地一声爬上哥哥的背,单灵望向不远处隐藏在树后的脸色惨白的女孩,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笑……
校内网球场,网球社社长董瀚宇一脸阴翳地看着球场内那个明显不在状态的最进球员。
预选赛已经结束两周,在他的努力下,单灵总算凭借以往的优异成绩进了复赛,但另一名主力球员却越来越不在状态。他承认他对韩宁在预选赛时的做法有很大成见,但韩宁的实力不可否认,任何抱怨成见在比赛场上都是可以放下的。让他意外的是,赢了比赛的韩宁却显地毫无精神。
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懊意。带了情绪的球员即使拥有强大的实力,也不能称之为一个好的队员。
又丢了一个球,董瀚宇铁青了脸,终于暴呵出声:"韩宁,下场,换人。"
韩宁苦笑看着浑身怒气的社长,这个笨蛋,谣言还没传到他耳中吗?自己的女朋友明目张胆地劈腿,他还有心情在这里大小声。预选赛时看到他了然一切憎恨的眼神,还真以为他多喜欢那个三八。只是,更让自己想不到的是,为了报复自己,单灵居然无耻到去勾引自己的心上人。
单灵,单乐,同是单姓,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们的关系。也许是兄妹?心中安慰着自己,但调查的结果显然否定了这个期待的疑惑。
只是那时的韩宁没想到,自己偷偷在学校翻查的档案已经被单灵做过手脚。
"韩宁,到底怎么回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这样下去我不得不换人,不要让我为难。"蹙起眉,话语中有惋惜。
"交代?什么交代?你不觉得该给个交代的是你那位得饶人处还不饶的女友吗?我承认是我有错在,我不该利用你们的感情作为我成功的跳板。难道我的道歉,比赛名额的退出还不够吗?"泪水滚滚,韩国宁失声痛哭。
"什么道歉?什么名额的退出?你说清楚。"
"就在前天,在这个球场内,我请求单灵的原谅,并承诺退出全国比赛,我只求,只求她能停止对我的怨恨,但,她只说,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卖,既然做错事,就要有承担的后果,可是,我已经受到惩罚了……我……"泣不成声的哭泣让董瀚宇一下子慌了手脚。
"你,你不要这样,灵灵虽然任性了一点,但心还是好的,她可能只是在捉弄你,不会真的伤害到你的。"
"哼!"冷冷地笑开,韩宁盯着董瀚宇:"也只有你才这样认为了,女朋友背着你到外面勾搭男人,你还只当人家是任性,这样的胸襟真是令人佩服啊!"
"你胡说什么?"语气陡然恶劣,董瀚宇握紧了拳,单灵是他的宝贝,谁都不能这样污蔑她。
"我胡说?非常抱歉,现在全校的人可能都在胡说。"
"你……"想反驳,却在想到单灵这几天频繁的外出时没了言语。
"怎么?现在开始怀疑了?去问问你的心肝吧!看她给你一个多圆满的回答。"说完,韩宁快步走出了网球场。
今天,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想起那个梦中出现无数次的面孔,韩宁的眼眶不由地再次酸涩。
【6】 单大队长不要,我要
更衣室外
单灵走出更衣室,看到站在室外的人,牵动了嘴角。
走过去,大力地拍在那人肩上,不意外地看到他惊吓地转过头。
"我的小男朋友,现在有时间来看我了。"笑地明媚地看着一见面到让人感到幸福的男友。
董瀚宇抱歉地低下头:"不好意思,最近忙着复赛的事情,冷落了你。"
"你知道就好,下次让你好好补偿我。"
"下次?"怀疑的心理又浮出强压下的水面。
"对啊!今天我有约。"
"什么约?"不甚高兴地听到女友有约,语气也不自觉地冰冷。
突然的转变让单灵诧异了几秒,随后了然地笑笑:"你是不是听说我背着你劈腿,告诉你的那个人还是韩宁,对吗?"
单灵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要求的也不过是一句道歉,前天在球场内韩宁的眼泪让她隐约有些内疚了,想着今天晚上陪哥哥参加完哥哥一个队友的生日party就把两人兄妹的事实曝光。
韩宁的行为也早就她预料当中,有些好笑地看着男友的焦虑,单灵决定还是暂时保密。于是,小小地撒了个谎。反正事实的真相马上就会揭晓了。
人生往往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谎话逆转了命运,你的,我的,他的……没有对错,没有后悔,没有遗憾,也不需要,因为,人生从来不会重来。谁又知道这不是对自己最好的路途呢!
要说没有疑惑是不可能,但,董瀚宇选择了相信。
爱情需要的不就是信任吗?
单灵远去的身影突然顿住,回身,调皮地丢一个飞吻给傻楞楞站着的男友。
这一吻,让最后的疑惑也消去了,如果真如韩宁所说,那单灵清澈的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又怎么讲呢!
豪华KTV包房间,年轻的男男女女坐了满屋。
歌声,欢呼声,拼酒声……嘈杂的声音并不让人觉得烦恼,反而是一种青春喧哗的热闹。
单灵坐在角落,悠闲地喝着饮料,面对不时过来邀歌的人报以淡淡一笑,优雅地拒绝。
倒不是单灵不愿意融入,只是,身为"有夫之妇"的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众人接近不了这全校闻名的美少女,只得把大众情人单乐推出去---
"单大队长,人是你带来的,你今天不让人家出来秀一下,就太对不起哥们了。"今天的寿星,篮球队的的副队长李传奇率先站出来。
"就是,好不容易能跟大美女共处一室,不要让大家整个高中都遗憾啊!"
"对对对!"附和声音连绵不断,看来今天不如这些臭小子的愿,他们是不会放过自己了。
心中充满了骄傲,这是自己的妹妹啊!只有自己才能进入她的世界。
"小姐,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唱一首歌吗?"单膝跪地的少年浑身充满了迷人魅力,在场的女生都红了脸,也,红了眼。
单灵也红了脸,就连董瀚宇也不曾这般,心跳加速,是少女的羞涩,即使面对的是哥哥。
"当然。"伸出的纤纤玉指搭在哥哥细长厚实的掌上,盈盈的一笑,美丽已经不足以形容少女。
只是,当少女在众人的期待中亮出嗓音时,除了单乐以外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果然,美女还是静态状态的好看。
好笑地看着队友们的反应,此刻,单乐万分佩服自己长年被魔音训练出的耐受力。
美丽的少女在歌唱,歌声---惨不忍睹。
一曲终了,单灵款款然坐回原位。
现在,应该没什么无聊人士来骚扰了吧!单乐心里偷乐着。
夜已深,聚会还是继续,单灵平时作息规律,渐渐有些困乏了,闭上眼,很快倒卧在沙发上。
睡梦里,众人的歌声变地嘈杂,有女孩的哭声,有哄笑声……
以为是梦,待睁开眼,却看到实景。
一个女孩,紧紧拉着哥的手,脸上有泪,有悲伤的神情。那女孩,是韩宁。
刚清醒的大闹有些昏沉,又些搞不清楚状况。
看到自己醒了,哥哥跑过来。
"灵灵,你醒了,我们回家吧!"
错过眼,看哥哥背后的韩宁,脸上有憎恨。
疲累地很,想着当着所有人面叫一声哥哥,也算解释所有,什么报复,什么怨恨,都好累,累地想哭。
还没开口,韩宁先抢了声---
"单学长,请给我一个机会,我,我。"韩宁脸上有决然:"我愿意把自己给你,就在今晚。"
无力地闭上眼,好烦好烦,好想回家。拉拉一脸震惊的哥哥,想告诉哥哥好累,好想回家,声音却嘶哑了,有液体终于承受不了地滑落。
有一种感情快崩溃。
眼中只有妹妹,她在哭泣,心都在抽痛,单乐转过头,冷冷看着那个荒唐的告白者:"抱歉,请你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拥住妹妹,轻声安慰:"灵灵别哭,乖!我们马上回家。"
耳中传来女孩的撕心的哭泣,但单乐的整颗心都系在怀中安静流泪的少女身上。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怀中的女孩身体一颤,抬起了头。
单乐看过去,认识这个人,是妹妹的男朋友,莫名地感到有些事情偏离了轨道。
男孩说:"韩宁,你别伤心,单大队长不要,我要。"
颤抖地更厉害的妹妹让单乐想要解释这失控的状况,却没来得及叫住快步离去的两人。
单灵刚被止住的泪又汹涌而出,有些冷,于是重回哥哥的怀中。
"哥,带我离开,不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