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她是在争吵中醒来的,耳边嗡嗡的吵闹声,伴随着她醒来越来越清晰,是楼下的传来的,林音洗了脸清醒了过来,似乎万俟睿与江蓠起了矛盾?
“你现在是和我翻旧账了?”万俟睿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他内藏着什么情绪。
“我是就事论事,你为什么要逃避问题!”江蓠声嘶力竭的说道,声音中有着一丝无助的凄厉,“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可你呢?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我的信任!”
“背叛?是谁背叛谁更多?”说着万俟睿自己都觉得好笑,他一次次的视而不见,不去追究她的背叛行为,现在反而她开始翻脸不认人的指责他的背景出生。
“颠倒黑白,我做事向来光明正大……”
“呵呵,光明正大的窃取我的情报用来破案,那就算了!可你多次阻挠我的生意,家族内的长老已经对你非常不满,”若不是他多次为她说话,恐怕她早变成一具尸体了,“这次你厉害,居然围剿了前来与我们合作会议,还逮捕了D亚历,你可真是动作迅速啊!”
江蓠强硬的脸上心虚神色一闪而过,“我是警察,怎么能容忍你们去迫害普通人,而且D亚历不止贩毒,还拐卖人口,做活体器官交易十恶不赦!”
“你是警察,可你也是我的女人,我能不能请你暂时放下警察的职业道德,为我考虑一下,我不是一个只为你升职提供契机的道具!”万俟睿从来不会想到自己也会被女人利用的一天,他无法弄清江蓠时爱他多一些,还是更爱他作为她升职的垫脚石。
“我没有!”江蓠无法忍受万俟睿对她的侮辱,“在我们交往初,我就三番四次的要你离开你的家族,我不需要你有那么优越的条件,我们可以从零开始,可是你呢?为什么你放不下你的家族,那个肮脏污秽的杀手家族呢!”
“啪”一声江蓠措不及防的被他打的摔倒在了地上,万俟睿也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发烫的手掌,他不曾想对江蓠动手,但是他并不后悔,“我的家族还轮不到你来羞辱!”
“万俟睿,你——”扯痛了嘴角,她能感觉到血丝掩着破了皮的嘴唇流下,强忍的坚强在他的动手下灰飞烟灭,江蓠泪如雨下,万俟睿居然会打她,过去不论她做了什么他最多责骂她,两人吵架之后,也是他先放下身段的去哄自己,可是今天他居然对她动手。
听到巴掌声林音吓了一跳,准备回房间躲躲的她,磕磕碰碰之间拖鞋不小心踢到到了楼梯口,顺着台阶一格格的往下掉,楼下两人瞬时目光锁定了楼上弯着腰的她,躲已经躲不掉了,林音只能拉着尴尬的苦笑缓缓走下楼。
万俟睿见林音下来,缓了口气道,“你起来了。”
“嗯。”点点头不知道该看谁的林音,找借口往外走,“我去……”
“因为她,是吧!”满脸是泪的江蓠抬起了怒火中烧的眼眸恶狠狠地瞪着万俟睿。
他们吵架从来没有超的那么凶过,万俟睿也是头一次在江蓠身上看到女人不可理喻的特质,“胡说什么,我和你之间的问题为什么要牵扯到其他人身上?”
“万俟睿你给我假仙什么!”那天情景历历在目江蓠无时无刻不想将它忘记,可悲的是自己居然做不到,明明开始只是欣赏他,在什么时候自己居然投入了那么深的感情,憎恶的目光投射到了林音身上,“我都看到了,你还要用那个可笑的谎言吗?”
偷偷打哈气的林音在江蓠刀刃般锋利的目光下倒吸了口气,“你看到了什么?”
“你,你们……”指责的话说不下去,江蓠开不了口仿佛说出来就证实了他们之间的奸情,好似在她心中鞭笞的一道血痕再也无法抹去,用林音来羞辱她,“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看看万俟睿,有瞅瞅瘫坐在地上不起来的江蓠,林音想立刻跑到楼上躲回房间,可她实在是面皮薄做不到这一步,“我不知道你们两人之前有什么矛盾,可是我觉得你们双方最好冷静一下,”江蓠不所为动,林音好心的扶起她,手一碰到她的臂弯就被她毫不犹豫的甩开,碰了一鼻子的灰的林音讪笑着退后了两步,“先起来吧,坐在地上多难看呢?”
“我早该猜到了,别墅之前住的女人就是她吧!”江蓠愤怒的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趁你不备随时随刻都会扑上来咬你一口。
深吸了一口气,万俟睿走到沙发边坐下,深陷在沙发中的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林音感觉自己陷入了这对情侣的矛盾中心,万俟睿不会蠢得说出他们之前的关系吧!
“江蓠,你是该冷静下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万俟睿醇厚的声调中听不出是任何情绪,平稳的令人抓狂。
“我们交往了一年多,你腻了吧?还是觉得我老了?想换个年轻的!”被万俟睿背叛冲昏了头的江蓠,她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冷静自持,她现在就是个被妒忌逼疯的普通女人。
他们两人之间的问题似乎更深了,从身份背景到牵扯到她,林音根本无法再在一旁站下去,她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暴风中心“那个……我还是先回楼上了!”
“站住!”江蓠怒火中烧的狠狠拉住了林音,“你不是特地下来看我笑话的吗?”
万俟睿看不下去,介入两人之间,挡在了林音身前,出言阻止江蓠越来越偏激的行为,“江蓠够了!我们的问题不要牵扯到她身上!”
“你凶我?为了她你凶我,还说你们没有关系?第一次你护着她,我可以当作你在保护她的安全,可是你抱她上楼做了什么?你说啊?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自己,为了你我忍受了父母的责备,上司的压力,只要我们开心,我可以不在乎,现在我不明白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江蓠紧紧拉着万俟睿的衣襟,明媚的双眸中没有了耀眼的热忱。
莫不啃声的万俟睿挪开了视线,避开了她灼灼期盼的眼眸,他的沉默无疑是给江蓠最大的打击,面色惨白的江蓠失魂落魄的后退了几步,痴痴的望着万俟睿好一会,“我明白了……”
脚步虚浮她摇摇往往的往外走,同样是女人林音不忍看着曾那么耀眼的江蓠变成这样,不由的拉拉万俟睿的衣袖,希望他能追上去,万俟睿手捂着前额,挡住了他的脸林音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是另一只向她摆摆的手充分的说明了他的意图,再去转过头去林音已经看不到江蓠的背影,心中有些担心江蓠的情况,一个女人在异乡的危险她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万俟睿,江蓠这样离开很危险,你不想去追她,起码打个电话给她朋友!”林音厉声的斥责万俟睿没有责任心,“我担心江蓠这样回去会有危险!”
万俟睿盯着林音看了几秒,果断的掏出手机丢给林音,“江蓠朋友的分类,你来打,我有些累了!”他是该好好考虑下他与江蓠未来的时候了。
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他轻缓悠长的呼吸着好似睡着了般,难为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江蓠,找到了江蓠朋友的号码,拨通电话对她的朋友交代了一番。
将手机放在万俟睿触手可及的地方,林音叹了口气,万俟睿情路前途坎坷,电话那头江蓠朋友知道两人吵架,江蓠伤心离开后,一个个气愤不已的想冲过来给万俟睿一顿痛殴。
回到房间林音换脱去睡衣换上牛仔裤T恤,打发时间的看起了电视,不知过了多久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怕打扰万俟睿的睡眠林音简单的吃了几块饼干,填饱肚子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晚上八点了,万俟睿睡了那么久还没有醒来吗?
林音担心的下了楼,万俟睿躺在沙发上酣然熟睡,睡得很沉连她走到他身边,轻轻唤了声都没有反应,寻思林音拿来了床上的被褥覆盖在了他的身上,手指蹭到他脸颊的时林音被吓了一跳,他的体温怎么那么高,发高烧了吗?
三十八度四,把温度计放在一边,今天晚上她要守夜了,如果万俟睿持续高温的话恐怕要送医院治疗,冰袋覆在他的额头,做完自己能做的事,林音拿起了之前放在他身边的手机,左思右想了番还是拨通了江蓠的手机,等了好久几乎要忙音的时候那头方被接起,“你好,江蓠吗?我是林音,万俟睿他……”
没有等林音话说完,电话那一头被切断了,盯着手机看了片刻,厚着脸皮林音又一次拨通了江蓠的电话,可惜等待她的只有忙音,不死心的多次拨打,后传来了甜美的声音道,“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The……”
万俟睿我已经尽力了,林音的蹲在了他的身边,放下了手中的电话,拍拍他滚烫的脸颊以示安慰,没想被他一把抓住,以为万俟睿醒来,“万俟睿,醒了吗?”
星眸惺忪的睁开,抓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放开,晃眼间天翻地覆林音已经被万俟睿压在了身下,他小心翼翼的触摸着林音的脸颊,迷惘的黑色眼眸没有她的身影,“江蓠……”
热呼呼的气喷洒在她的下颚上,两人的暧昧的交叠着身体,林音想推开他可又估计他正在生病,“万俟睿,你清醒点!我是林音,不是江蓠!林音,你知道吗?”
昏昏沉沉的大脑令万俟睿的意志也模糊不清,他分不清楚眼前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漆黑的眼眸白净的小脸好像林音,可是林音不会在,应该是江蓠来陪他了吧?
“不要吵,”按住了不断拍打着他脸颊的小手,脖子上脑袋沉重的几乎支撑不住的压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好想你啊,你知道吗……”
为什么江蓠今天看上去那么像林音呢?丝滑的头发弄的他鼻翼痒痒的,一段时间没见江蓠的头发长长了吗?怪不得看上去那么像林音,江蓠与林音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女人,可是每次看到江蓠为什么他脑海中总会第一个想起林音?
而且今天的江蓠看上去就宛如林音的翻版,他真的昏头了吧?
第一百零四章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女人,可说是坏女人恐怕有大西洋那么远的距离。
温热的体温覆盖在她身体上,灼热的呼吸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她敏感的颈项,他们曾经那么亲昵怎么会不知道万俟睿已经有了冲动呢?
她应该推开他,可是在他一碰到她反射性扣上他肩膀的手犹豫了,沉溺在她娇躯间的万俟睿双眼迷茫,忧愁的眉宇就像打不开的结,自由自在的恋爱,偶尔的吵闹是调节感情的最佳药方,他们的恋情中只有彼此的身影,简单的令人羡慕,他们多幸福!
甜蜜的画面走马观花般一幕幕浮现在她脑海中,相对的是她与南宫静不纯粹又堕落扭曲爱情,魏妙君是她的勾魂使者领着她进入深渊,又带着她开启了另一扇充满了幸福的门,可是他们还没有跨出几步,接踵而来的灾难令他们无力挽回,苍白的双手间遗留的是那美丽憧憬破碎后的颗颗泪珠,为什么他们不能幸福,导致自己如此落魄的万俟睿却能自由自在的去爱人,为什么她要舍弃最重要的逸风,他却能与情人打情骂俏,未免太不公平了不是吗?
无助的泪悄然的滑落在了耳际,林音不甘自己被万俟睿拖到这一无所有的地步后,他就甩甩手走人,凭什么!既然让她沦落到这个地步,那么他们也被想那么简单放手!
沉迷在林音体温中的万俟睿不断寻找着令他舒服的地方,吻着她的脸尝到了咸咸的味道,有些疑惑江蓠不是最爱自己亲吻着她了,为什么要哭呢?
可是快要爆炸的热度显然无法令他考虑太多,解不开她身上的衣服,一股脑的扯着领口撕了开来,滚烫的脸颊蹭着她丰盈的双乳,肌肤上丝滑细腻的凉意令他欲罢不能,渴望更多更多的凉意,口舌之间更是不留情的舔、吻、啃噬,揉搓着她半圆形的挺拔乳尖。
没有弹性的牛仔裤万俟睿百般拉扯不下,欲望燃眉的他恼火的抬起她的长腿,硬生生的将裤子拉了下来,紧紧裹着臀部的牛仔热裤来带着底裤一起被拉扯到了她的膝盖下方,万俟睿迫不及待挤进了她赤裸的双腿间,拖起她的身体咬着她红艳艳的唇瓣,熟悉的芳香再一次的传了过来,揭开自己欲望的万俟睿直挺挺的对准了她的小穴,一股脑的冲到了深处。
干涩的通道比他低的体温,令他的欲望卡在了中间,又凉又紧的肉壁舒服的让万俟睿想要尖叫,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摩擦着自己的沸腾的快感,急于渲泄的热情的快速抽插了起来,林音不由自主的挤压起来插入体内的肉棒,更清楚的感觉到花穴被粗壮物挤压撑大的快乐,那根令她飞上天的火热更是像一团火插到那里,那里就像在燃烧,在快乐的油锅上煎熬。
感受到在自己身上配合着运作的人儿,万俟睿加快了抽插的数度,两只将她胸部捏的发红发烫的手臂,向前寻找到了她花穴前凸起的小露珠,用力掐捏一阵拧弄,林音颤动的急速收缩着内部,无法克制的抽搐,既痛苦又快乐的高潮。
“啊,不——!”剧烈的快感灌顶,林音弓起了脚趾,架在万俟睿肩上的双腿高高激情的高高翘起,阴液自花穴深处倾泻而下,林音软趴趴的伏在了万俟睿的身上喘息。
不知是运动出汗导致万俟睿的清醒,还是达到了欲望巅峰时的清明,一瞬间他看清了伏在自己躯体上娇小的女体,不似江蓠的骨感高挑,没有她常年锻炼出的傲人小麦色肌肤,白皙偏黄的象牙色,娇嫩的触感,抚上了黑色发丝下的脸孔,呼吁而出的名字,“林音——”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力道沉重的抽送,野兽般的折腾着她的娇躯,高潮过后的林音花穴湿润但已经无力迎合万俟睿的疯狂,她哆嗦着敏感的身姿换来的只有他一次又一次更狂野的占有,滚烫的高潮感一波波袭来,万俟睿更加蛮横戳捣,她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前后摇摆,肌肉紧绷,滚烫的热液喷入了她的花穴深处,烫的她无力的身躯再一次的抽搐……
出了一场汗,万俟睿异常觉得神清气爽,大脑像剥去了常年笼罩的雾,思维运作的特别清晰,放松着身体感觉着重新灌入的能量,他此一次觉得如此满足,没有顾及的发泄自己的欲望,在高潮看到林音娇弱的脸孔,霎那爆发出的施虐欲望强烈的令他无法控制,他像是被撤去了牢笼的野兽疯狂的撕咬着猎物的感觉,这居然是他从来没有在其他女人身上的获得过的,哪怕在与江蓠水乳交融时候没有的快乐。
躺在沙发上的林音已经昏昏沉沉的睡去,万俟睿不由觉得有些庆幸不用面对林音,之前还满口说着要做朋友,不会再伤害她,可是一转眼的在她身上发泄兽欲,自己都觉得无语。
江蓠、江蓠……他心中的痛,沉睡的林音似乎睡的很不安,未干的泪痕楚楚可怜的神态,看得连他都有些不忍,之前自己的野兽行为。
按摩浴缸内放满了温水,抱着林音放入水内,按摩的水波力度调到了最小的柔和,她的脸色由忧愁变为了舒坦,万俟睿稍稍放下不安的心,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音乐,细听居然是自己的手机铃声,怕吵醒林音万俟睿拿起手机直接接了电话,号码都没有分神去看一眼,“你好,我是万俟睿……”
“……”
只感到怪异,万俟睿恍然道,“江蓠吗?”
“嗯。”电话那头的江蓠哽咽了片刻,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说到,“我想见你!”
万俟睿百味杂陈,心头居然感觉到几分压抑,“你在哪里?”
“我在m路21街的十字路口的咖啡厅,过来接我好吗?”
“……好的,我立刻过来。”心高气傲的江蓠怎么会在吵架之后低声下气的让他去接她,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万俟睿心下不由得担心起来。
听到关门的声音,林音张开了眼睛从稍显冷意的水中起身,还好她醒了,要不然等万俟睿想起她,那么恐怕她需要躺在床上休养一段时间了,这就是小三的待遇吧。
擦拭干了身体,厚实的浴巾裹住了身体,暖暖的太阳味道传给她了阵阵温暖,她已经回不过去了,万俟睿也回不过去了,眼神留恋着他离开的方向,微笑的嘴角带着胜利。
风风火火赶到的万俟睿,心乱如麻任谁看到自己的女人被人用枪指着都会担心不已,咖啡厅中已经混乱一片,除了江蓠的一些朋友和几个手持手枪的西方男子外,周围没有半个人影,江蓠的几个男性同事都倒在地上生死不明,两个女子跪在地上双手环着后脑满眼愤慨的怒视着一边用手枪指着他们的人,他们衣着凌乱似乎已经动过了手,反观持枪者都一派潇洒丝毫不见狼狈,没有警察没有围观者看来他们是老手了,万俟睿起了丝丝怀疑……
“万俟睿?”轻快的中文从江蓠他们身后传来。
太阳余辉般耀眼的金发哪怕在昏暗的咖啡厅,依旧有着夺目的迷人光彩,大大的黑框墨镜遮去了男子一大半的脸孔,简单的T恤下配着卡其色帆布裤子,脖子手腕上戴着花哨的配饰,一如大街上普通少年的装扮,他双腿交叠嚣张的搁在了桌沿上,嘴巴一鼓吹出了一只巨大的白色泡泡,悠闲的就像他好似在普通的街边咖啡厅。
“你是?”记忆中并没有什么符合眼前模样的人,万俟睿疑惑道。
金发男子按下了墨镜耳架露出了一双蔚蓝色的眼眸,“不是认识我吗?”
“宋子飞?!”万俟睿嘴角不由的抽了抽,过了二十岁之后他再也没那么花哨的打扮过。
笑眯眯的宋子飞就像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好友,熟稔的招呼道,“我还真意外,没想到出来一次也能遇见老同学,我们好久没见了吧!”
“嗯,是啊。”自己与宋子飞并没有过多的交情,他们的交际也不过是建立在林音的问题上,林音……该死,他出来的时候把林音忘记在浴室中了,还是快点解决眼前的问题赶回去,“既然来了就我来做东吧,不过你怎么会遇到江蓠的?”
“江蓠?”宋子飞疑惑的重复着这个名字,顺着万俟睿的示意往江蓠的方向看去,方才解惑道,“对了,我正想问你,为什么我给林音的东西会在这个女人的手腕上?”
“什么东西?”林音的东西?没有听江蓠提起过。
举起了手中的精致的珠链,在万俟睿眼前晃来晃,“这是我送给林音的首饰,全世界也只有这一条,上面还有我名字的缩写,说起来你和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女朋友三个字不知为什么在宋子飞的面前居然说不出口。
“不论她和你什么关系,你都要感谢林音,要不是这根链子,你现在看到只会是尸体。”吻了了手中的链子,宋子飞收进了口袋中,不在意的说着他们的生死。
吃惊的望着宋子飞的一举一动,见他没有将林音的链子交给他而是收入了口袋,万俟睿的目光立刻转向江蓠方向,心下有些恼怒,“你又做了什么?”
“她也不过是尽忠职守,想把我几个朋友请去聊一聊而已。”宋子飞笑眯眯的说着江蓠与她一干朋友愚蠢的行为,以为自己是警察就能无所畏惧了吗?
他立刻知道江蓠必定又是看到了那个通缉犯,正义感升起的想将他绳之以法,却踢到了宋子飞这块铁烧板,不知道该说是她幸好遇到了宋子飞,还是私心的留下了林音的手链,让宋子飞手下留情,万俟睿深吸了口气,弯腰向宋子飞鞠躬道歉道,“抱歉,希望没有造成你的麻烦!”
笑得灿烂的宋子飞,不在意的说道,“没什么,以后做事不要那么莽撞,这次运气好,我会和他们说的,不过不会每次都那么好运的,你可真辛苦呢!”
望着咬着下唇面色惨白的江蓠,不知为什么万俟睿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坎,之前的他们只是将它模糊了,可是无论他们怎么的去模糊坎的界限,这道深深的坎都不会消失,它依然存在他们之间,恐怕这一辈子他们都无法逾越了……
“谢谢你了,”万俟睿再一次向宋子飞表达了自己的感谢,可是他的眼神一直无法离开江蓠,失神的看着她万俟睿无法再忽视心中的隐忍的痛,他开口道,“江蓠,我们分手吧……”
第一百零五章
“克洛菲勒?!”看着门口出现的人,林音惊呼道。
“嗨。”笑的没心没肺的宋子飞欢快的与林音打招呼道。
“你怎么来了?”
“想你啊!”宋子飞轻柔的执起了林音的手腕,为她戴上精美的珠链,末了在她的臂弯上留下一吻,回眸间她颈项上遗留的暗红色痕迹令他眼眸一沉,改手的将她拉入了怀中,吻上她红艳艳微肿的红唇,繁复探索也不顾身边人灼灼的目光,直到她染上了自己的味道。
“咳。”万俟睿看着热吻的两人心中不是滋味,干咳了两声,可两人丝毫不理会万俟睿,纠结了满心郁闷的万俟睿越只能眼不见为净越过两人进入屋子。
拦着林音的腰肢,吻完了宋子飞也没有放手,恼的林音张望着万俟睿的神色又回过来捶打宋子飞,红着小脸道,“放手啦!你到底来做什么的啊?”
她可不愿意让万俟睿心有积怨,宋子飞走后落到她的头上,在杜蔚然那里她可是受够了,可不再像在万俟睿这里受一遍,宋子飞是个好情人,他并不会太在意小细节,有时候他还喜欢与她胡闹,觉得有促进情趣,所以林音对宋子飞也放得比较开。
“我捡到了你的手链,不要再弄掉!”宋子飞见林音心不在焉,咬了她耳廓下以示警告。
吃痛的林音呜咽了声,摸摸耳朵上一排齿痕,他咬的可真不留情,不过望着失而复得的手链,林音还是很高兴的,“我还以为掉到海里了呢!”
不论是在宋子飞,还是杜蔚然那里,他们对她在吃穿用度方面十分讲究,衣服也好首饰用品都是为她特地准备的,单看首饰盒中的戒指手链都她戴着正正好好,细心的为她准备的无一不全,她问过宋子飞,他只是笑着说都是送给她的礼物,可是她离开的时候除了戴着那一串忘记拿下来的珠链,和身上的一套衣服她外,她并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因为这并不是她的东西,如果不是喜欢手上的珠链以至于忘记拿下来,她也不会戴着走了。
可是意外的宋子飞居然会注意到那么个细节,把她遗落的手链带回来了,弄掉的时候自己还很心疼,后悔带到海边去了,也只有她玩水的时候那么粗心的掉落。
“海里?可惜,我是在万俟睿的‘女朋友’手腕上捡到的哦。”宋子飞用着偷偷告诉你秘密的贼贼的神色,音量丝毫不见低,特别是在女朋友三字上加重了嘲笑音。
“江蓠?”她的手链怎么会在江蓠那里?
“你认识?”宋子飞兴趣盎然的询问道,“真是有趣,万俟睿居然会去找个女朋友?还煞有其事的分手了,改变路线的想玩纯纯恋爱了呢?”
万俟睿才算正常世界的人,你们才是一群身心扭曲的人,“万俟睿很喜欢江蓠。”
闻言宋子飞瞧了深信不疑的林音片刻,意味深长说道,“我看不见的。”
汗,人家走回正途,不如你意就看不惯了?!林音鄙视的看着宋子飞故作深沉的模样。
“好呀,你在心里嘀咕着我什么坏话,看我惩罚你!”宋子飞板着脸,双手挠起了林音痒痒,林音怕痒的喊饶着,宋子飞可不放过她,两人滑倒了地毯上滚作一团。
气喘吁吁的林音出了一身虚汗,恼羞的瞪了眼还压在她身上的宋子飞,用力的推了下,一动不动的宋子飞,道,“走开,重死了!”
宋子飞笑的开怀,自此杜蔚然带林音离开,他似乎没有再笑的那么发自内心过了,登上了他梦寐以求的位置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那份满足,手中的权势带给他只是金碧辉煌的冰冷,越大的权利背负的是越多的麻烦,郁结在心头的苦闷却无法随着他越坐越稳的根基而消逝,反而纠结在了心头,在咖啡厅碰到几个没长眼睛的警察他还是很高兴的,终于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送上门来给他消遣了,正义感过盛的菜鸟警察是最好玩的消遣品了。
可惜消遣品的质量不怎么样,吓一吓就腿软了,正准备处理掉的时候,他发现明明应该在林音身上的手链,居然其他女人身上,他特地定做送给林音的!!
顿时他觉得愤怒,不知从什么地方涌的怒火足以焚烧他的理智,可笑的是他向来觉得自己是最能把握情绪的,克制住了自己的颠覆的情绪,果然几句话他就问出了手链的来源,以及一条大鱼——万俟睿同学,爱上了这种女人他的眼光可真是“非凡”!
当然青菜萝卜各有所爱,宋子飞是不会去鄙视万俟睿爱上了那颗白萝卜的!
“你戴走了这串手链我很开心,至少你没有完全拒绝我,对吗?”埋在了林音秀发间,嗅着她淡淡的清香,他似乎在自己也不知道的时候喜欢上了这个小青菜了。
打闹她能轻松应对,可是宋子飞忽然的柔情戏码让她浑身一震,一下子不知道该怎对应,她沉默不语的听着宋子飞喃喃的情话,不知如何开口。
在感情方面林音很晚熟,也不善于去处理,问心自问她没有勇气去接受宋子飞,更是觉得接受了宋子飞是对魏妙君的背叛,她无法守身,但她起码能守住自己的心。
女人是感性的生物,她们容易被男人感动,进一步的去接受他们,林音也不例外,从她现在的角度来说,她自己也不明白对魏妙君是爱情成分多,还是因为他为她所作一切的感动成分比较多,她从来不觉得平凡的自己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值得魏妙君为她去牺牲,为她不顾一切,她感动了,心也动了……
“为什么哭了呢?”宋子飞抹去了林音脸颊上的泪。
手臂覆盖住了眼眸,她不想面对宋子飞,因为她的泪是为了魏妙君,她的心头所系,摇着头不愿意回答宋子飞,如果她能回到过去一切重来那该多好。
木质楼梯发出颤动的巨响,万俟睿气冲冲的跑了下来,“林音,南宫静发出病危通知了!”
“你说什么?”病危通知?林音泪眼朦胧中全是惊慌。
宋子飞扶起了林音,令她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南宫麟不行了吗?”
“ 爸爸?”她的记忆停留在了离开中国那时的南宫麟健硕、强壮完全看不出老态,才过了六年,为什么这样一个健康懂得保养的男人会发出病危通知,难道南宫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爸爸他会?”
“几年前南宫麟生了一场大病,身体就开始衰弱了,具体的让南宫静告诉你,我们现在立刻回中国吧!”南宫静发出病危通知是给林音,要他带着林音会中国,估计是南宫麟本人的意愿,想在临终之前见一次自己的女儿吧!
抹着眼泪,林音点点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三十分钟以后走。”调来了本来安排给江蓠和她朋友游玩用的飞机,万俟睿叮嘱林音去收拾东西,准备好他们就要立刻出发了。
第一百零六章
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南宫家,第一眼看到的既不是南宫静也不是父亲南宫麟。
他走下楼梯,迈着闲庭信步般优雅的步伐仿若是水墨画中走出的谪仙,看着他的瞬间眼眸再也无法自他身上移开,蓬松轻柔的褐色短发映衬着阳光的色泽,狭长的凤眼缓缓展露全貌,夜晚星辰的黑色眸子灿烂夺目,他静静站在台阶上,四周像是有着特殊的界域隔离了其他人,充满了凡人不能涉足的遥远距离感,遥遥远望便是天荒地老的亘古悠远。
“杜蔚然?”林音喃喃自语道,为什么他会在南宫家?
冲着万俟睿微微颔首,杜蔚然阔步离去像是没有看到林音般,把她当作了空气无视之,走到大厅门口与进入的宋子飞擦肩而过,两人礼貌问候了下,宋子飞便走了进来。
见林音一脸诧异,宋子飞问道,“怎么了?”
“杜蔚然怎么会在这里?”万俟睿代替林音问出了心头疑惑。
宋子飞斜睨了,“杜蔚然与南宫静有一项合作业务,目前还在商榷之中,”对上万俟睿惊讶的眼神,宋子飞叹息的摇头,揽着林音往楼上走,“你还真是玩物丧志啊!”
立刻知道宋子飞在嘲笑他与江蓠的交往,开口想辩解什么,可有口难言,宋子飞也不一定愿意听,只能忿忿不平的跟上了两人。
擦拭着红肿眼眶的林筱艳惊讶的望着推门进来的两人,难道自己产生幻觉了,为什么她看到自己的女儿,林音不是离开日本去旅游了吗?南宫静都说不能确定林音的位置。
“妈妈?”宽敞的房间已经成了病房,她的妈妈握着手帕,坐在了靠墙的沙发上抽泣,病床边空着单独的陪坐沙发,林音挣脱了宋子飞的手,走到了林筱艳身边。
女儿温热的手覆盖在了她没有知觉的膝盖上,她才回过神,激动的看着许久不见的女儿眼泪朦胧,“小音,我的小音,你终于回来看妈妈了!”
倾泻而下的眼泪,吓了林音一跳,“妈妈,别哭啊,妈妈……”
林音抽出了她握在手中却不用的手帕,小心的擦着母亲的眼泪,向来妆容精致的母亲没有化妆,华贵的衣服也起了皱痕,这样的母亲反而给她更加亲近的感觉,不由的细声安抚着哭泣不止的母亲,“妈妈别哭了,还有其他人,多难看啊!”
一听有其他人,林筱艳立刻止住了眼泪,看向跟着林音一起进来的男子,“他是?”
在林音安抚母亲的时候,宋子飞走到了病床边观察着南宫麟的症状,简略的看了下运作的医疗仪器,“伯母好,我是林音的……”
“他是我的朋友、朋友!”撞了下宋子飞,生怕他说出什么令母亲担忧的话,特地加重了朋友两个字,暗示他不要多说话。
林筱艳立刻整理妆容,寒暄道,“你好,我是林音的母亲,刚刚让你见笑了!”
“哪里,伯母太客气了!我和林音是好朋友,目前在法国医院工作,听说伯父重病我也跟着林音一起来希望能帮上一点忙,打扰了!”宋子飞气宇轩昂说的宛如是个刚踏入社会的热血医生,他不是偷瞄着林音的眼神被林筱艳抓个正着,羞愧的冲着林筱艳笑了笑。
看来这个小伙子是喜欢上林音了,相貌不错,谈吐也大方就不知道家境怎么样,穷一点也没关系只要真心对林音好,林筱艳对宋子飞越看越满意。
躺在病床上的父亲面色惨白中透着死气,林音简直认不出他就是自己的父亲——南宫麟,为什么六年之间他会变成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想六年前那个成熟高大散发着沧桑魅力的南宫麟,林音心痛了,望着父亲凌乱的头发,伸手想要梳理,可触到了他的额头停顿住了,茂密的黑发中何时冒出的那么多的银丝。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看见母亲一脸的担心,久旋在心口中的话没有问出口,母亲立即做了个出去说的手势,留恋的看了父亲一眼,林音尾随着母亲离开了房间。
林筱艳为他们沏了壶清茶,袅袅茶香令林音心境平稳了不少,闻着杯中的清香小啜上一口,口齿留余韵十足,“父亲,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不知道,从来没有人会想到他居然毫无预兆的瘫了下来。”林筱艳摇摇头,南宫家族的事业她不管,也无法从丈夫口中得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伯父完全是靠药剂在支撑,但是这种药剂的副作用也很大。”看了下南宫麟的输入液,与床边医疗设备宋子飞基本能知道南宫麟的身体状况了。
林筱艳无奈的说道,“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
每次她看到南宫麟变成了这样,她曾用着全部热情去爱的男人居然变成了这样,她的心就像被毒蛇咬了般的难受,如果不是南宫静说一定要救活南宫麟,她多想拿下他的氧气罩,曾经顶天立地豪气万千的男人沦落到要靠着小小的氧气面罩生存,如果他意识还清醒,他会多难堪,他骄傲的自尊怎么允许!
“药剂的副作用是什么?”林音低声问着身边的宋子飞。
“简单说来,用了这种药就必须一直用下去了,一旦停止人体就像完全被抽干的死亡。”这类药剂他也研究过一段时间,要改良现在的技术还有不足,也没有找到能代替的成分。
林音疑惑的看着妈妈,“为什么要用这种药?”
“没有方法!南宫静不许他死,哪怕医生说他的意识已经不清,拖延着也不过只是一口气,但是南宫静就是要他活着!”为什么她会生出那么一个恶魔来,林筱艳悔恨。
“父亲已经到了意识不清的地步了?”她怎么忘了南宫静发出的是病危通知。
“他谁也不认识了,醒来只是看着我们发呆。”林筱艳苦涩的说着自己也不想承认的事实,没有想到过那个刚强的男人一下子倒下会变成这样。
问题再次回到了南宫静身上,林音不明白他的用心到底是真的不想看父亲死亡,还是拖延着他的生命折磨着他,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南宫静实在是太可怕了。
气氛很沉默林音与林筱艳都没有再说话,宋子飞就像个普通男人一直陪着林音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时不时的轻拍安抚着她,那瞬间她真的非常感激宋子飞能无声无息的陪伴在她身边,而不是和万俟睿一样去找南宫静了,疲惫的靠在宋子飞的肩膀上,她需要依靠。
“夫人,老爷醒了。”南宫麟的看护在林筱艳身边轻声说道。
点点头,林筱艳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林音和我一起去看看他吧。”
林音站起了身,宋子飞握着她的手并没有放开,他柔声道,“要我陪你去吗?”
女人真的很傻,哪怕她在这个男人那里受到再多的伤害,只要那个男人轻声安抚温柔的给她依靠,难道心中的伤害就能消弭了吗?
谢绝了宋子飞的好意,林音跟着母亲再次踏入那个令人窒息的病房。
父亲靠着靠枕坐了起来,他看着窗外,身边的看护在为他擦手擦脸,身上的衣服也重新换过,他们的进入没有引起父亲的注意,母亲也像是习惯了父亲的无视,她接过看护手中的毛巾,亲自为南宫麟擦拭,眼眶中的泪无声无息的滴落在了雪白的被单中。
南宫麟低头看了看跪在床边为他擦脸的母亲,又将视线转到了窗外,林筱艳为父亲清理完,拉着林音走到了他的身边,缓缓说道,“你看,你最喜欢的女儿来看你了……”
说着泣不成声,林音不由的安慰着低声哭泣的母亲,眼睛却一直看着南宫麟,在她心中南宫麟是特殊的,虽然他没有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可是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支持了她,同意她生下了林逸风,更是答应送她去了日本,期间他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看来看过她,可是三年来她的生日礼物、逸风的生日礼物、圣诞节礼物、新年礼物都不曾却过,每次给的礼物并不是多昂贵的,可是都是她需要,她用得到的东西。
目光在林音脸上转了一圈,意外发生了,南宫麟突然激动的看着林音,瘦的只剩一层皮的干枯手腕往她的方向抓着什么,咬字不清的唤道,“玲、玲……”
林音害怕的退了几步,却发现母亲深思的看着自己,有些胆怯的问道,“怎么了?”
“陪他说说话吧,没想到他把我们全都忘记了,唯独记得她……”林筱艳说不出心中是悲是喜,推着女儿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转身前望了南宫麟一眼可是他眼中只有林音,哪里会有她的位置,默默的离开了房间。
林音看着母亲背影落寞的离开了房间,握住了南宫麟在半空中挥舞的手,“父亲……”
第一百零七章
“玲,你来看我了吗?”南宫麟紧紧抓着林音的手显得很高兴。
不明白南宫麟口中的“玲”是谁,但是他眼中的激情肯定不是对着她林音的,“爸爸,我是林音,你的女儿,你还记得我吗?”
可是南宫麟根本没有听林音的话,他拉着林音的手,开心的像个得到了心仪已久礼物的孩子,“玲,我好想你啊!一直想见你,可是总是找不到你,你不会再离开了对吧?”
“爸爸……”林音心中不是滋味的想抽出南宫麟握着的手,可是他握得太紧根本抽不出。
“都是我不好,老是惹你生气,我们总是吵架,我知道南宫家那么大只有你对我的好是最真心的!”南宫麟急切的想表示自己的真诚。
“不是的,爸爸!”望着南宫麟殷勤的脸孔,林音发觉自己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因为他生活在了自己的回忆中,也许是他与她最快乐的年纪。
可怜在这个词汇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用在南宫麟身上,任何人都不会觉得一个拥有几千亿资产,事业成功又极富魅力的男人会可怜,南宫麟懂得生活女人缘也好,说他是天之骄子一点也不为过,虽然家庭有点问题,可不论子女亲戚都十分的敬重他,一个能算是完美的男人在感情路上走得风调雨顺,可是谁知他内心的苦涩,深爱着早已离逝她。
“你原谅我了吗?会一直陪着我们吧,玲,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捧着林音的手,南宫麟埋入了她的臂弯中,似乎这样就能得到一点保证微弱的安全感。
“会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不要伤心了。”双手被他的头压着,林音泛红了眼眶,悲伤的看着南宫麟像个小孩般,畏缩在了手臂上取着点点温度。
门毫无预兆的被推开了,林音惊讶的看着南宫静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拽起她的手就往外面走,林音没站稳脚被椅子脚绊了下,踉跄的往前冲了几步才稳住步伐,可没想到脚扭到了,一动就痛的不得了,火气上来的狠狠甩开南宫静的手。
“你做什么,没看到父亲也在吗?冒冒失失的冲进来我还以为强盗呢!”林音没有去揉抽痛的脚裸,而是生气的瞪着南宫静。
“父亲,你当他是父亲,他可从没有把我们当作过自己的孩子!”南宫麟鄙视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南宫麟,“你看,他神智不清连我们都不认识,偏偏还记得那个女人,在他的心里我们根本连给那个女人提鞋都不配。”
“他是我们的父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林音不懂南宫静的愤怒,南宫麟再不对,他至少让他们衣食无忧,生活条件阔绰,对子女正当需求也出手大方,至少不会让他们因为金钱问题感到烦恼,也许他正是用经济在弥补他给不了他们的感情付出。
可能会有人说单给物质,不给予情感的填补就像在养猪,可是如果没有物质的基础,可能会有情感的填补吗?人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为生活在努力,感情更是奢侈品。
有了物质再去追求情感,可是情感要付出单方面是不成立的,亲情更是双方面,南宫麟是一个不懂的爱的男人,从他无法把握住自己真正爱的女人就可以看出,要这样的一个男人对家人孩子付出亲情很难,除非有人能教他,可最适合教他亲情的妻子已经死亡,没有了妻子那双温柔扶持,整天在工作与情人间徘徊,你让他怎么懂得亲情。
南宫静也不是一个懂得爱的男人,他既要父亲的父爱,自己有不懂的付出,那么只有两座冰山不断的撞击了,将他们之间的问题急剧恶化。
南宫静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厌恶道,“做我的父亲,他不配!”
摇着头林音不敢相信南宫静尽然会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过去南宫静虽然嚣张桀骜,但他对南宫麟的态度一向非常尊敬,与其说把南宫麟当作父亲,林音更觉得南宫静把南宫麟当作自己崇敬的长者,“南宫静,你可以不满父亲的行为,但是你不能侮辱父亲!”
“呵,你帮着他来教育我了?现在南宫家全部都有我在主持,已经没有父亲给你撑腰了,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要试着反抗我!”南宫静似乎发泄够了对南宫麟的怨气,转身走向一边干瞪着眼睛却没有走过来的林音,手掌轻挑着的捏着她的下颚,“我们好久没见了。”
厌恶的打开了南宫静的手,林音冷冷的说着,“你真让我恶心!”
“你说什么!”南宫静像是被炸了尾巴的猫,看着林音打掉他的手就像碰到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凭什么那么对我说话!”
“南宫静,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南宫静还爱不爱她,她不知道,但是南宫静结婚了,在林音的观念中他就应该去爱自己的妻子,可是他却在这里与自己暧昧情挑,“我们已经毫无关系,南宫麟是我的爸爸,就算你剥夺了我南宫的姓氏,我和你的血缘关系还是存在的!”
“为什么你非要惹我生气呢?听杜威然说你更乖巧了,我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林音话中字字带刺,刺的皮破血流化脓结痂后也就没有感觉了,也许痂下的脓正一点点的腐化着他的内部,连他自己都觉得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他了。
“我乖不乖与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提起杜威然,林音看了眼无动于衷的父亲,拽下了南宫静的衣领,笑得嘲弄而魅惑,“你别忘了,现在我是属于万俟睿的!”
“闭嘴!”南宫静恼怒之下退了林音一把,她仿佛在耻笑着他的所有。
脚本来已经扭到,没想又被南宫静推了一把,后脑勺狠狠砸上了厚实的木门,沉厚的闷响声听的林音火气更大,现在不但脚痛,后脑勺也痛了,“你爱我吗?如果你自己都不懂得叫爱,凭什么要责怪父亲,你从来只奢望他人的给予,却不知道自己付出,你这个吝啬鬼!”
一时失手,南宫静见林音几乎是瘫在了门板上,感觉不对劲的连忙去扶他,可林音丝毫不领情的将他推开,“走开,别碰我!”
“别闹了,林音快让我看看!”不再去计较林音口中的话,他担心起林音碰伤的地方。
挣扎着不想让南宫静看她撞到的后脑勺,林音承认自己在赌气,她气愤南宫静对南宫麟的丝毫不关心,更是发觉南宫静翻天覆地的变化,何时何地他们都在不停的变化,她却像个被装入真空罐头中的保鲜食品,他们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推打着南宫静,林音打开了门,将南宫静赶到了门外,“碰”一声的把门锁了起来,将南宫静堵在了门外,“我不想见你,你走开!
不放心的南宫静拍着门试图说服林音,可是固执的林音毫不动摇的把门关的牢牢的,没有办法的南宫静只能说,“我走了,你觉得那里不舒服立刻按南宫麟床边的警铃,不要忘了!”
揉着又痛又涨的后脑勺,林音拖着扭伤的一只脚,狼狈不堪的一扭一拐的走到南宫麟的床边,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不知何时昏睡的父亲,林音喃喃自语道,“爸爸,我有些庆幸你意识不清了,如果你清醒着看到我这样会有多少生气,你送我去日本为的是让我重新开始,可是只和逸风幸福了过了两年,我又被卷入了乱七八糟的事情内……当然也有好事,我遇到了魏妙君,我们相恋了,但是他们又出现了……爸爸,我好累,好难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没有逸风、没有魏妙君,我真的好累、好累,真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
林音感觉到一只大手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轻揉着,绝对不是她脑袋敲到后产生的幻觉,吃惊的发现以为睡着的南宫麟正含笑的看着她,一时激动的忘了所有,“爸爸!”
南宫麟微笑的点点头,没有回答她,他取来了床头柜上的涂鸦画板,笑眯眯的用着铅笔在白纸上画着圆,毫无规律的一圈一圈画满了整张纸,林音不确定的望着南宫麟,他究竟是刚刚究竟是他毫无意识的举动,还是他并没有真的意识不清?
等着南宫麟画完了四五张纸头都没有和林音说过一句话,失望的林音判断之前只是父亲无意识的举动,摇摇脑袋甩去了一脑子的怀疑,乖巧的坐在了父亲身边,看着他兴趣十足的画着一幅幅抽象素描,林音看着父亲的举动回想起了逸风牙牙学语的时候,小小的逸风趴在垫厚的地毯上,拿着彩色油画棒在纸上画着一幅幅,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画。
回忆中挣脱出来的林音看着父亲,多了一份的温柔,他们很快就会对她厌烦的,什么女人得不到非要四个人用同拥有一个,总有一天他们会觉得她人尽可夫,那时候她就能去找逸风,如果逸风能原谅她,那么他们又能在一起过着普通而快乐的日子了。
白纸中央一行凌乱的字体引起了林音的注意,她发现南宫麟就是留着这几个字的空白位置,涂鸦者其他的地方,灰色的铅笔在草草写着:
想离开吗?
惊讶的抬头看着父亲,只见他眉宇间一片祥和,林音飞快的点点,南宫麟低下头在空白的地方快速写到:
今天晚上有个机会,你要考虑清楚!
林音开口想说话,灵机一动的取出了新的一张纸,说道:“我陪你一起画画吧。”手则在纸上写道:
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任何牵连,这样的日子我不想过下去。
机会只有一个,可以将你送到一座小岛上,但是五年之内,你是无法离开的!
五年无法离开?林音犹豫了,手着毫无目的的在纸上涂鸦,他人看来不过是在乱画,沉思了片刻,林音写到:
可以,五年之后我再去找逸风。
小岛是我私人名下,南宫静都不知道,今天晚上1.45分从玫瑰园左门出去,就有人来接应你,飞机会直接把你带去小岛。
南宫麟明明意识清楚为什么要装成这样,林音不由得好奇:
难道你不知道南宫静给你用的药,为什么你不拒绝,装成谁也不认的样子呢?
我已经老了,也活够了,他想要就全部给他!我还能支持一周半个月的,我会会压住那群小毛孩不让他们去找你,但是你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联系,包括逸风、魏妙君!
写到魏妙君时,南宫麟的笔顿了顿,有写到:我无法看到你披上婚纱,但你一定要幸福!
泪打湿了手中的纸,那一刻她体会到了南宫麟的父亲,满满的涨的她心中难受的发鼓,可有开心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可以她真想抱着南宫麟,说一声,“谢谢你,爸爸!”
第一百零八章
晚上,林音偷偷摸摸的从玫瑰园的左门出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人,晚饭的桌上也只有她和母亲两人在用餐,据妈妈说南宫静宴请他们一起出去吃饭了,晚上可能会玩个通宵,看妈妈习以为常的神态似乎南宫静常常通宵达旦的玩乐。
周围没人林音也八卦的问了下南宫静妻子的事,母亲说的支支吾吾的似乎与她相处的并不好,不过南宫静的妻子每三个月会回去一次,林音回来的前一周她正好飞走,暗自庆幸,还好没有见面,要不然她的身份多尴尬曾经的爱人,将来的情妇和现在的妻子见面?
父亲说过会给她拖延时间,只要她今天能离开这里,那么她就可以真的重新开始了!
“你是谁?”清亮的女声破空而来。
吓了一跳的林音转过身,只见一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美貌女子,正站在离她不远处,带着显而易见的敌意,“我是林音,你是谁?”
“林音?南宫麟呢,他怎么没来?”他跟她约好这个时间,在这里碰面的,为什么来的是个女人,林音……?她没有听南宫麟提起过。
难道这位就是南宫麟安排的接应,林音怀疑的打量了女子一番,她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是南宫麟让我来的,你为什么知道南宫麟会来?”
不敢冒险问出她是不是接应的人,女子太过于年轻分明比她大不了几岁,实在不像是南宫麟说能将她带出小岛的人,只能一步步推敲。
“南宫麟让你来的?”眯起眼女子将林音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知道南宫麟让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你的青春年华可不要浪费在那里啊!”
这下林音心定了,确定女子就是南宫麟说的接应人,“当然,我不会后悔的。”
“好吧,我们走了!”女子点点头,丝毫不再多问的让林音跟着她走。
女人让她坐上了一辆越野车,急速狂奔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在车子上迷迷糊糊打起瞌睡的林音被女子唤醒了,她们到了一间类似废弃工厂的地方,残破的墙壁边放置着丢弃的汽油桶,满地的金属零件,林音迷茫的看着周围,“这是哪里?”
“过来!”
女子的声音从简陋的建筑内传来,林音随着声音走入了建筑内,只见女子掀开了建筑中央,正用黑幕覆盖着的大型物件,从它的外形来看,“直升机?”
收拾好一切,女子进入了直升机内部调试,不一会螺旋机轰鸣,女子戴上耳麦对着林音招手,“你快上来,我们要出发了!”
“嗯。”林音跨上了直升机,有了好多次坐直升机的经历,林音对直升飞机并不陌生,空间不大,可是属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类型。
只是林音看着脚边的一个巨大的帆布麻袋,它占据了非常大的面积,林音不得不卷缩起身体,试图移动开麻袋可是沉重的分量,她根本移不动。
“不要碰那个!”正在驾驶飞机的女子回过头,丢给林音一间厚外套。
披上女子给的外套,明显的男性款式,她穿着几乎能包裹住她整个人,越是注视这个帆布袋,林音心中不好的感觉越甚,“这个里面装着什么?”
女子斜睨了林音几秒,嘲讽的冷笑道,“尸体!”
“你说什么?!”林音几乎跳了起来,贴着麻布袋的脚也立刻卷缩在了座椅上。
“为南宫麟准备的尸体,我们计划好了一切,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麟居然将机会让给了你,自愿等死?”女子恶毒的笑了起来,“死在自己儿子的手上,哈哈!”
自愿等死,林音心中大惊,“你到底是谁?”
“我?”女子笑的邪恶狂狷,“一个将命买给南宫麟的杀手。”
“为什么说南宫麟自愿等死?”难道这次不是父亲特地为她安排的,林音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她已经隐约明白了女子的所指,可她还是天真的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女子显然非常瞧不起林音问出的蠢话,她还是回答了,“这次是南宫麟为自己策划的脱身计,他卖了我的命,卖了这具身体的命,只是为了表演一场意外事故,可是我万万想不到他到了节骨眼上,会把这个唯一能活下去的脱身机会给了女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去那个岛,我只想告诉你,南宫麟可是把自己的命给了你,或许他连魂魄都给了你,哈哈!”
消化着女子给的信息心中乱成一团的林音,笑的凄凉,她从来觉得自己是给被害者,他们都是迫害者,伤害着她,令她得不到幸福,她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人,从来没有想要改变过自己的命运,总是怨天由命,父亲完全可以活下来,可是为了她,他放弃了这个机会,值得吗?就像她想问蘇芳鸣薰一样,值得吗?
不、不值得,可是她的否定更是对他们生命的践踏。
“怎么要我掉头回去吗?”女子挑起的嘴角嘲笑显露无疑。
“不!”林音不想在女子面前展露出自己的懦弱,果断的表示,“去小岛,”
“小岛?那可是个好地方,南宫麟的魂魄所在啊!”嘴上调侃着林音,可是女子动作上丝毫没有回头的打算,听到林音提到小岛,嗤笑的说道。
临行前父亲说过那座小岛是他以私人名义买下的,并不在南宫的财产下,南宫静至今都不知道,想着父亲回忆小岛的和蔼面容,林音又一阵难过,“那是个很美的地方吧?”
“当然,那个可是南宫麟埋葬爱人的地方,怎么会不美,为了手中的权利、金钱坏事做绝,冷酷无情的南宫麟准备安度晚年的地方,可是非常的隐秘,美丽。”女子带着明显的恨意,丝毫没有想要对林音掩饰,她恨南宫麟,恨南宫家的一切。
林音不在意女子不友善的态度,一开始女子就对她口吻嘲弄,可也是有问必答,能获得自己有用的讯息,被嘲弄讽刺又怎么样,“南宫麟的爱人不是埋葬在了她丈夫的身边?”
“化成骨灰运回了法国,可是南宫麟可是自己留下了一半,偷偷藏在了小岛上打算自己死后也来个合葬,”女子设定好了飞行航行,回过头来看着林音,“你知道小岛在哪里吗?”
下意识的摇摇头,林音回答道,“父亲说你会带我去过的。”
“我带你过去?”女子诡异的笑了,“我只能带你去地狱。”
惊恐的林音慌忙的后退,可是直升飞机内就那么一点空间,她又能退到那里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难道你不是来接应我的人?”
她被骗了?如果女子真要杀她,在废弃工厂内就可以直接动手,还用得着大费功夫的弄出架直升飞机飞到半空,有必要化那么大的手笔吗?
“还不懂吗?”女子像是十分无奈林音的愚蠢,只能自己揭开谜底道,“南宫麟卖下了我的命,以及这具与南宫麟酷似的尸体,如果意外有了一丝瑕疵,尸体没有全部毁坏,拿这具身体去查DNA,也是和南宫麟有着98%的相似度。”
“你是说?!”难道意外就是她带着这具尸体自杀,“那我怎么去小岛?”
“南宫麟只让我准备了一个降落伞,拿着!”找出了准备好的降落伞女子幸灾乐祸的看着不知所措的林音,“还有四个小时足够,你找一个降落的地方了,好好珍惜!”
迷茫的看着脚底蔚蓝色的大海,偶尔其中有几块灰白的陆地,飞行在高空她根本无法分清目前所在的地方,更不知道哪里是可以降落的地方,背上了降落伞,她也根本不会用!
女子根本不理会林音的苦恼,显然她非常高兴林音一无所知的困扰,在南宫麟卖下她命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个将死之人,可她的催主南宫麟没有来,来的却是个一看就知道被保护的很好的大小姐,任务接下了她一定会完成,不管来的是谁,但是她不会告诉那个大小姐南宫麟安排的跳伞方位,她是一定会死的人,多一个人陪着她死,岂不是更好!
时间匆忙南宫麟根本没有交代她太多,只是说着接应人会将她带去小岛,没有说过要跳伞的位置,更没有提过卖了杀手的命来制造一场机毁人亡的意外事故,女子希望看到她惊恐万的害怕模样,似乎自己越是恐惧她越是开心,林音暗骂着女人的变态。
“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决定吗?”女子恶劣的每过三十分钟,就如同报时器般为林音准点报时,更是为她加一点紧迫的调剂。
飞机似乎降低的高度,她能看见灰白色岛屿的山峰,林音双手抓紧着两边的降落伞背包,掌心中都是汗水,她不知道父亲的小岛是哪一个,可是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零星的灰白色小岛在这块区域多了起来,她不知那块小岛上会有居民或者是没有人烟的荒岛,但是她只能选着一块最大的岛屿跳下去试试自己的运气了。
“虽然你一路上不怎么友善,我还是很感激你带我来到这里,”林音跨出了直升机的座椅,双手拉着机身上的扶手,半身露在了飞机外,“再见了!”
横空一跃林音潇洒的跳出了飞机,高空的气流对着她坠落的身体横冲直撞,几乎把她撕成碎片,紧闭着双眼的林音用力拉扯绳索,降落伞“碰”的一声打开了,高空浮现了一抹耀眼的红,降落速度逐渐减缓,林音也慢慢看清即将降落的小岛……
国际新闻——
太平洋中部,波利尼西亚群岛附近一架不明私人直升飞机遇到强气流,不幸撞到火山,机上两人双双为死亡,据有关人人士透露,两人均为华人,目前身份不明……
第一百零九章
阿梅是海难来到小岛的游客,一个标准的东方人在波利尼西亚人为主的小岛上并不显眼,唯独仔细看了才会发现她平板细致的五官,与当地人的深邃立体的五官有着极大的区别。
她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后脑勺的伤口让人认定她失去了记忆,村长收留了这名可怜的女孩,女孩也相当能吃苦,在休息了两天她就帮着村长的妻子一起做起了生意,她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又会一点法文,配上甜美的笑容,相当讨欧洲游客的喜欢。
岛上人口不足五千,亚洲女孩失忆的事情岛上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对着女孩十分热情,虽然语言不通,可不会妨碍他们的对女孩的欢迎。
本来以出产珍珠、椰干、可可等为主要收入的小岛,近年来随着旅游业发展迅猛,小岛也逐步对外开放,不少游客更是为这座天然无污染的淳朴小岛带来的不少商机,头脑灵敏的村民放下了手中祖祖辈辈们做过的工作,开始做起了游客的生意,村长的妻子正式其中之一。
林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能幸运的活下来,她降落在海岸线边的沙滩上,运气不错,差一点点就到海里给鲨鱼作伴了,脚下的沙滩比较硬,小岛应该属于珊瑚岛,珊瑚岛周围一般鲨鱼出现的机率比较高,对于不擅长泳衣的林音来说,双脚能踩在陆地上已经是大幸了。
藏起了降落伞,林音沿着海边开辟出来的石子路往小岛内部走,发觉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岛,干脆装作失忆一问三不知的留在了小岛上,村内习惯了来往游客风气十分开放,对于陌生人也不会有敌意,林音也就坦然的安家落户了。
去不了父亲安排的小岛,心中有些难过,不过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只要呆上几年他们就会忘了她不再找她了,那么她就可以离开这里去找逸风和魏妙君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音在村家里打工未雨绸缪的计划多赚点钱,方便以后离开使用,时间过的很快,她在村里也过的越来越好,不仅学会了当地的语言,村长妻子还特别喜欢喜欢她,没有人会问她以前的事情,在这里她就全新的自己。
日子过得很快忙忙碌碌中已经过了两年多了,一双青葱的手上也生出了老茧,可是她恨快乐每天过的十分充实,象牙色的皮肤也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回顾自己林音都发觉自己变的开朗了好多,小岛的旅游业也发展的越来越景气,一些旅游频道的记者都会来采访。
一天工作结束,林音总喜欢沿着海岸线漫步,并不柔软的沙滩会扎到脚底板,可林音还是乐此不疲的自虐的赤脚行走着,有一种体会生活中磕磕碰碰可依然坚强走下去的信念。
走累了,她蹲下身体看着海浪席卷着沙砾扑上她的脚腕,双手环着膝盖头枕着手臂,听碧波潮汐,如果逸风能在她身边那么就完美了,恍然听到了她内心的期盼,一道黑影将她遮住,难道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嘲笑着自己的天真,抬起头,她震惊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林音浑身发颤,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杜蔚然!”
“我是来洽谈业务的,看来不必了……”不去管海水弄湿他高贵昂贵的皮鞋,杜蔚然蹲下身体,平视着惊讶的林音,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林音呆呆的尚未回神,傻傻的问了句,“为什么?”
“我以为你死了。”杜蔚然托着林音站了起来,一把将她抱住,“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杜蔚然居然抱着她,低沉悦耳的声音中有着连她都能听出的款款深情,世界快要完蛋了,还是杜蔚然被人掉包了,为什么那样对她,他不是一直看不起她,鄙视她的懦弱无能吗?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林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降落在这里,当时女子逼着她跳伞,她选着了一个陆地面积较大的地方跳下。
放下了怀中的林音,杜蔚然的情绪平复了很多,“昨天在宾馆电视中看到了你,我简直无法相信你还活着,我一直以为你坠机身亡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林音觉得杜蔚然似乎变化很大,一时间无法将眼前的人和过去的杜蔚然联系在了一起,“只有你知道吗?”
“我并没有告诉他们。”电视播放的是旅游频道,正想转国际新闻,镜头一转他居然看到死了两年的女子,穿着民族服装在跟游客买椰子,他根本觉得就是自己的错觉,打电话去查询了确实岛上有个亚洲女子,他带着几分怀疑上了小岛,下午他就在岛上的码头找到了她,她并没有注意他,他故意躲在人群中不让她发现,跟踪了她一个下午,心中有愤怒、有背叛更多是庆幸,她还活着,那个叫林音的该死女人还活着,活在这个世界上。
林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他的情人,一个廉价的玩具,因为她的死亡能引出杜蔚然,那么多人性化的表情,她心中有的是淡淡的忧愁,拉起杜蔚然的大手,“走吧,去吃晚饭。”
两年来她已经搬出了村长家,全村人的帮忙下在隔壁搭建了一座简单的小屋,只是她每天晚上都是在村长家中吃的饭,杜蔚然她不能带到村长家,就在自己家中开了炉灶。
端上三菜一汤,林音擦了擦手道,“随便吃一点吧。”
面对简单到寒酸的菜色,吃惯了精致美食的杜蔚然没有说什么,拿起了筷子优雅的吃了起来,坐在一旁林音有点意外,以杜蔚然的个性看到那么简陋的房子、饭菜不嘲讽几句她已经很奇怪的,还安分的坐在她的身边吃着饭菜,是他变化太快,还是自己太落伍了。
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与杜蔚然交谈过,之前他不屑与她交谈,在情人的时候他只是将她作为宠物在养着,收拾了碗筷,杜蔚然缓缓说起那天,说着他们回家南宫家发现她失踪,南宫静气的把南宫家周围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她的踪迹,他们几人排除下来觉得南宫麟最可疑,怒火中烧的南宫静冲去找了南宫麟,南宫麟也没有否认,果断的说就是他放你离开的。
我们几人纷纷离开了南宫家想分头找你,可没有想到的是南宫麟压制住了我们,足足两天后直到传来飞机坠机的噩耗,南宫麟当即一口血吐了出来,交给了南宫静一张纸,我忘不了他眼中焚天的恨,只留了一句‘不要留活口。’就再也没有醒来。
南宫麟留着处理了南宫麟的丧葬,我们则赶到了事发地点去寻找你,可是我们看到的只是满目疮痍,飞机内有着一具女尸和男尸,烧的面目全非更别无法分辨,女尸的身高外型都与你相似,我们一直以为是你死了,后来赶到的南宫静怒火中烧的将女尸的骨灰扔向了大海,他不相信你死了,说你一定偷偷的跑去见魏妙君了,然后他就离开了,不分由己的打压起魏妙君的事业,宋子飞没有说什么的离开了,第二天他着手收购小岛的机会,万俟睿在岛上住了一个月,直到宋子飞合约谈成,他们三人一起购买成为了那座小岛的主人。
听着杜蔚然的娓娓道来,她从来不知道他们会在意她的事情,南宫静会那么激动,他们三人会为了她死在那里而买下一座小岛,眼睛有点湿润,“你们不需要怎么做。”
停顿了下杜蔚然,看着林音,“也许过去我们的任性对你照成了很大的伤害,可是你的死亡对我们来说就像一颗炸弹,毁了我们的骄傲、自信,却让我们知道什么是爱。”
“不可能!”听到爱这个词,林音立刻拒绝,又是一个谎言,又是一个欺骗了,还是恶意的玩笑,“对我这种女人说爱,你不感到可耻吗!”
“我们一出生懂得不是感情、亲情,而是阴谋算计,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筹码,才能活下来,”不在意林音的恶意贬低,他说着过去的事,平静淡漠的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们的生活看似很风光,可是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生活有多么压抑,不论是我、宋子飞就连万俟睿也是,我们的感情都很淡薄,如果不是遇见了你,恐怕我们这一生都会有一个家世匹敌的妻子,以及数不清的情人,儿女成群可也不懂得什么是感情,就像在办家家酒般好笑。”
他们爱她,那和她有什么关系,林音否认自己心有融化的迹象,“我不想知道这些。”
“人如果可选择自己爱的人,那该多好。”没有男人不想完整拥有自己爱的人,可是他们已经将这个女人分割成了好几份,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放手,早已覆水难收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离开呢?”她不会单纯到杜蔚然会放过她,如果真能放过她的话,他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说了那么一大堆的话。
没有丝毫的抗拒,林音就像一只乖乖走进笼子的小鸟,太过于平静,“你愿意和我走吗?”
无声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为什么最先找到她的不是魏妙君,她苦笑道,“有区别吗?”
抱着林音吻了吻她的额头,杜蔚然平静的声音在夜晚更外清冷,“我不会让你伤心的,不要哭了,明天我带我们的孩子来,你不是很喜欢孩子吗?”
林音惊讶的望着杜蔚然,他没有说错吧?什么孩子,他们的孩子?他们什么时候有了孩子,她怎么不知道,杜蔚然神秘一笑只肯告诉她,孩子的名字——昱。
晚上杜蔚然睡在了她的身边,绅士的一晚没有碰过她,一早,村长的妻子来找她显然担心她昨晚没有来吃晚饭,看到了杜蔚然村长妻子的担心立刻变成的坏笑,拍着林音的手,让她好好把握,不要让到嘴边的天鹅飞了,林音囧~
早上迎着清晨明媚的阳光,直升机在扬起了一大片尘土后缓缓降落,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先走下来向杜蔚然行李,跟着管家后的是一只圆滚滚的小肉肉,严谨的表情没有一丝笑容,高挑的凤眼用鼻子看人的神态活脱脱一个杜蔚然的迷你版,可惜没有杜蔚然的绝色。
男孩在看到杜蔚然乖了很多,恭敬的向林音行李,安分的叫了声,‘母亲’。
汗毛落了一地的林音瞪着杜蔚然,“他是谁的孩子,为什么叫我妈妈?”
“当初你法国宋子飞为你检查身体的时候抽取了一些基因样本,在你死了之后他用自己的基因融化了你的基因造出了五个小孩,准备将他们训练成自己的接班人,我是无意中知道的,也让他帮忙做了几个,昱是目前最出色的。”只有出色的孩子才有资格留在自己的身边,昱是他现阶段最满意的,可他们都未长大,最终结果都不能太早下结论。
逸风是可爱的,怜是可爱的,但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是可爱的,比如眼前的昱就十分的拽,林音和孩子的接触的只有逸风、怜,他们两个哪个不是看到她就乖乖的,软趴趴的叫声,‘妈咪’所以对这满身小刺猬的傲慢小家伙,林音实在是无力,还是她的逸风最可爱。
她并没有和杜蔚然相处过长的时间,第四天村长妻子兴奋的敲开了林音的屋子的大门,‘你的哥哥来看你了,快点出去,还有两个男人好俊俏啊!“
林音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坐在了床边,倒是杜蔚然拥住了林音,悄声在她耳边低咛。“不要忘记我说的,我爱你!”
如同雷击般林音推开了杜蔚然,急匆匆的走到了门外,意料之中的看见斯文气更浓的南宫静,更成熟的万俟睿,已经一连坏笑的宋子飞,南宫静身边的一个男孩令林音挪不开眼睛,“怜,是你吗?你来看妈咪了吗?”
“妈妈!”南宫怜立刻离开了南宫静的身边,扑进了林音的怀中。
站在屋内的杜蔚然看着外面的情况,冷冷的看着昱,“回去训练加倍。”
昱寒毛直立,总于知道父亲带他来事做什么的了,他不该自作聪明,回去以后一定要更加冷静,更加努力学习,这样父亲才会带他在身边。
南宫怜牢牢的抱住了林音的腰,她心疼的看着这个越来越早熟的孩子,目光才姗姗移到到了他们身上,只见南宫静痴痴的望着她,宋子飞则缓缓的走向了她,在她身前停住了步伐,修长白皙的手伸到了她的身前,“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扫过了南宫静的期待、万俟睿的苦笑,杜蔚然的面部表情,她能拒绝吗?
小手覆上了宋子飞的手,一瞬间,措不及防的林音被宋子飞紧紧抱住了,眼泪淹没在了宽阔的肩膀中,她终究还是蜘蛛网中的那只小蝴蝶,永远无法飞出他们的掌握。
“你活着真是太好了……”
悦耳的男声再次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一句话,为什么她最想见的人,却不来和她说呢?
天空真的离她好远,好远,顿时林音感觉眼前景色模糊起来,耳边的说话声更是朦胧的她听不清楚,奇怪的挣脱了宋子飞的怀抱,后退了几步天旋地转起来……
第一百十章——上,np结尾
“小姐、少爷们,该是和夫人一起用餐的时候了。”菲尼站在一边,对着正在屋内集训的男孩女儿微微行礼,晚餐时间到了,他们不能让夫人特地等待。
半大不小的孩子年龄基本在三到十岁左右,有男孩有女儿,有东方人、西方人,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人都有一张俊秀出色的容貌,听到管家的话,年纪小的孩子们一阵欢呼,年纪偏大的都默默的尾随着管家走出休息室,步入富丽堂皇的餐厅用餐。
轻笑着的女子坐在主位,“一起用餐吧,大家辛苦了一天了。”
“是的,妈妈!”所有孩子齐声道,在座的孩子不论真心喜欢还是表面上应付,都知道得罪了他们的母亲,对于他们将来前途没有任何的好吵,讨她喜欢也是任务重要一环。
“好热闹!”赤裸着上身结实肌肉的壮硕男子走到了女子身边,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揉着鸟窝的凌乱头发,找了空座位坐上,“菲尼,给我一杯牛奶。”
“菲尼不用了。”女子制止了菲尼再去厨房,把自己面前的牛奶给了万俟睿,“下午才到的,你吃了晚饭在去多睡一会吧。”
“真不敢相信,我们能生活在一起。”喝着牛奶的万俟睿眯着惺忪的星眸,下了飞机才睡了几小时,他还没有完全脱去睡衣,“真像一场美梦。”
但笑不语的林音优雅的进餐,谁能想到呢?
在这里的生活过的很安定,寂寞的时候有孩子陪着她,日子一天天的消磨着,他们也想越好了,一个人走了之后最迟第二天有人回来陪她,他们不会一起来岛上,似乎他们想从感情着手抓住她的心,用孩子来软化她的心。
那天她看着宋子飞身边的一对双胞胎时,金发碧眼的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除了发色与眸色跟逸风长得很像,看着她们当即林音的眼泪就流了出来,宋子飞抱住哭泣的她,在她的耳边一声又一声的说着对不起,疑惑的看着宋子飞,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岛上的孩子都非常的聪明,他们中大多有着她和他们的基因,他们总是叫着她‘母亲’,叫着他们‘爸爸’,无论他们是不是在内心真实的当做了母亲,她都不想愧对这个称呼,逸风她已经失职了,所以她似乎想将在逸风身上的遗憾在这些孩子身上弥补回来。
尽心尽力的爱着那一群失去了童年欢乐的孩子,他们没有嬉戏玩耍的时间,能来小岛见她的都是他们精心挑选出类拔萃的孩子,他们对她更是像对待妻子一般温柔体贴到了家,来小岛或者是带她出小岛游玩,他们的身份都是以她的丈夫自居,带上几个孩子他们真的像是完美的一家人,孩子的温馨丈夫的体贴,作为一个女人她也应该满足了。
她不再去注意时间的流逝,开始只是不去看日历,只是发觉孩子们一天天的成长,她同孩子一起学习礼仪、艺术,来丰富自己的生活,他们似乎发现了她的有和孩子们接触的兴趣,送来的孩子越来越多,特别是一些年幼的孩子,她这里简直要变成幼儿园了,可日子过得很充实,年幼的孩子不会像一些七八岁的孩子有了很重的戒心不然她接近,更容易甜甜糯糯的叫一声‘妈妈’,有时候觉得日子就那么过下去也很好,不知世事的生活在他们的呵护之下。
“在想什么?”工作忙到一个阶段后,万俟睿打算休息片刻的走出了复古的城堡,在前花园的凉亭中见到了,看着月亮发呆的林音。
回过神才发现万俟睿已经坐在了她的身边,趴在了凉亭的栏杆上,“真漂亮啊!”
“是啊,为了建造这栋城堡,我们可是找了好多设计师,最后选了迪斯尼的工程师建造的,结合了新天鹅城堡的优雅和童话的梦幻,杜蔚然看到城堡的第一眼,脸可冷了好几天,宋子飞那个怪胎到喜欢的不得了。”万俟睿笑着给林音讲着当时看城堡第一时间的他们几人的各种反应,梦幻的城堡的确不太适合他们几个男人,可是却十分适合林音和一群孩子,想必也是因为这一点杜蔚然才忍着没有将工程师直接填海去。
“是啊,这栋城堡根本就是每个女孩子的梦之城堡。”她望着冷清的天空,皎洁的月色星星稀疏了很多,每当孩子们去睡了,她一人的时候心中淡淡的遗憾总是无法消除,她的逸风现在在哪里呢?他过的好不好,会不会有人欺负他?
万俟睿明锐的感觉到了林音情绪的不稳定,“不开心吗?”
“不,我只是在想,这样的日子会永远吗?”她现在并不爱他们,可是无法漠视他们为她用的心思,一年可以不心动,两年可以不心动,三年、五年呢?
她的心能收几年,在杜蔚然找到她的时候,心中有着对魏妙君的失望,这不能怪魏妙君,可是她还是会失望,为什么最先发现她的会是杜蔚然,而不是魏妙君呢?
“当然!”万俟睿站了起来,映衬着满天星辰,他夺目的眼眸比月亮更耀眼,“林音,我爱你,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和我一样,但是我祈祷他们变心,那么我就可以贪婪的独占你了。”
扯扯嘴角,林音揶揄道,“你也不是对着我说过爱江蓠,可是现在呢?”
沉默了片刻,林音萧瑟的转过了头没有再看他,以为林音对她失望,万俟睿立刻解释道,“是的,你是我的初恋,江蓠教会我什么是心动,可是我至始至终爱的全是你,你是我心头的结,系上这个结的正是我国中时候对你的任意妄为,可是这个结扎根了,再也解不开了!”
真是煽情,林音背对着万俟睿,爱情中谁先心动谁就是输家,这句话一点没错,如果万俟睿紧张着她,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小把戏,“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爱人……”
他们陪着她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一起吃饭,一起散步,晚上暧昧的气氛是增加感情的好机会,万俟睿当然不会放过,那天晚饭时,万俟睿便神神秘秘的约她晚上见。
他们每天晚上都见面,需要特地约吗,心中有些疑惑,林音也没有放在心上。
白色大理石的欧式凉亭,周围种满了紫色的薰衣草,浓郁的香味扑鼻,她走到凉亭他们常常相约的地方,可是没有看到万俟睿的身影,转了一圈想找个地方坐下等待,黑色的布悄然无声的蒙上了她的眼睛,吓了一跳的林音张口要喊管家,抵着她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要动哦,是我万俟睿,我带你去个地方。”用早准备好的领带蒙住了林音的眼睛,牵着林音的小手,带着林音缓缓往前走,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易碎品般仔细。
小岛并不大,走了片刻万俟睿停了下来,“来,到这里来站好。”
“嗯。”丝毫没有疑心的林音任万俟睿摆弄到一个位置,乖乖站着。
眼睛黑布被剥落的时候满天星辰占据了她的目光,正在她惊叹的时候发觉眼前多了三个人,惊讶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来了?”
他们将她带来小岛的时,从来没有四个人一起在小岛,也许怕发生争执,闹的不愉快。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南宫静走上前握住了林音的手。
今天?不需要工作又不需要记时间的林音,怎么会知道几天是什么日子,她远离正常人群的日子已久,“今天,不记得了?怎么了?”一个个表情那么怪异。
南宫静耸下了一张脸,不是说女人都对自己的生日非常的注重,“今天是你的生日。”
女人不都该非常记得自己的生日,要求男人为自己的生日庆祝吗?为此他还特地找了下载岛上的万俟睿问他有没有时间,谁多嘴的万俟睿在和宋子飞洽谈业务的时候说漏了嘴,宋子飞知道了,当然不会忘记提醒了下杜蔚然,结果就变成了怎么回事。
被天空星辰吸引的林音着迷的望着满天的繁星,“是太空投影吗?”
虽然做的十分逼着,可是她在岛上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多耀眼的星辰,仿佛是天空最美景色的浓缩,只有太空投影才能做到如此美轮美奂。
“对啊,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占星术,我特地为你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占星专家来教你,后天她就到了,为你更好的学习天文,我们一直造了这座天文台送给你,做生日礼物!”宋子飞趁机抱住欣喜不已的林音,在半空转了一圈,“小傻瓜,都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我的生日?”林音还真的忘记了,感慨的看着满天的繁星,“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这个是送给你和孩子们的,下面是专属你的礼物。”白了眼被吃豆腐还不自觉的杜蔚然,走到了一边碰了下按钮,满天的星辰缓缓向两边移动,展露出了真实的天空,看过了太空投影仪对着真实的天空,反而觉得空旷了很多,杜蔚然似乎知道林音在想什么,“别急!”
怀疑的瞄了的下面无表情的杜蔚然,而抱着她的宋子飞却自信满满的笑了起来,“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万俟睿可没有参加哦!”
话音一落,空荡悠远的深海色天空爆发出了夺目的金光,林音瞬间闭上了眼睛,慢慢睁开她吃惊的看着天空中的一行闪着铂金色光芒的字:
I will always love you
呆呆的望着天空中闪烁着着花体字母,它并没有像烟火一样消失,宛如映在了天空般,久久常在,她真的不会为他们而心动吗?
“也许你还不相信我,但是我回每天为你在天空上高挂着我的心。”杜蔚然无视宋子飞,走到了林音的另一边,在她的脸颊上烙上了深情的一吻。
第一百十章——下,完结
菲尼是个危险的黑道分子,其实练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过了什么,为什么会被打上‘危险’两个字,断了两根肋骨,小腿里还有一颗子弹,今天他就要丧命于此了吗?
死于阴暗僻静的小巷,尸体发臭才会被人发现,想起他离家母亲在耳边的诅咒,巫婆似的母亲还真是有预言天赋,脚步趔趄摔倒在了一边,撞上了墙角的垃圾桶发出好大一声巨响,知道自己逃不了的他等待着杀手的如同猎犬般追来。
来了吗?菲尼闭上眼睛认命等待子弹击中他的那一刻,好一会上方传来地磁的男声。
“你想死在这里吗?”悦耳的男声,在他上方响起,警觉性向来高的菲尼,发觉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何时出现的,他靠着布满涂鸦的墙壁,居高临下的睨视着菲尼。
不知是敌是友,菲尼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刀,谨慎的回答道,“我想活下去。”
“很好,放弃你脑子中的小念头,它的存在对我们的交易没有任何利处。”男子意有所指的撇了下菲尼的手,轻笑着像是不屑,“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吧?”
“只要我能活下去,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活在刀子口舔血的日子自然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况且眼前深不可测的男子,他根本没有把握能对付他。
“很好!”男子收起了高高在上的慵懒姿态,“有很多人选,我为什么选你,就因为看中了你的守承诺、重义气,你沦落到这般地步也是为了你的好友报仇,我对你很满意。”
“很好,我要你办一件事件,如果能成功我可以给你一个重新的身份,以及可以享用一辈子的金钱,但是如果失败……”刻意的停顿了下,男子扯出了一个魅惑众生的迷人微笑,“不用我对付你,你也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啊!”大汗淋漓的菲尼惊恐的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深藏在他心中的秘密。
闹铃此时也响了起来,菲尼按下了闹铃,穿上了黑色燕尾服,此时他已经不是黑道的亡命之徒,而是一座私人岛屿上的管家,一年多的礼仪知识教育,已经让他从骨子里散发出倔傲严谨,好似本来就是一个接受着高等英式,专职管家教育出来的优秀管家。
吩咐仆人开始一天的工作,为主人布置好一天的餐点,营养菜色都必须搭配均匀,现在他应该去为女主人准备今天穿的衣服,以及收拾少爷、小姐们早训后的场面,这是不能让夫人看见的,抬头望着天空中闪烁着铂金色光泽的字体,他应该可以开始布置了。
天空中星点大小的黑影缓缓大方,在花园中打扫的仆人发现飞机了,立刻拿起了对讲机,“管家大人,少爷的飞机已经准备降落了。”
“好的。”管家冲着坐在躺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男子恭敬说道,“老爷,少爷已经到了。”
“嗯。”长发在脑后系着一枚精致的银环,如丝的长发随着他的起身悠扬的舞动着,玉身长立的男子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件马甲,剪裁精良的马甲包裹出了他挺拔的身姿,“我出去接他吧,你去把夫人那里收拾好。”
“是!”管家遵命的跟着男子身后离开了房间。
飞机降落在了豪宅内的专用飞机场,舱门‘唰’的打开了,满脸不耐的年轻男子从飞机内大步跨下,“魏叔叔,你那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逸风,今年是你十五岁生日,我想给你个惊喜。”魏妙君含笑的看着逸风就像看着自己淘气的儿子,“你都十五岁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明天就是他的十五岁生日,都和死党约好了一起庆祝,过会打个电话给他们道个歉吧!
“是啊,魏叔叔,你要给我什么惊喜?”开始的时候他总是不愿意叫他魏叔叔,可是几年接触下来,他已经叫的心甘情愿了。
走到了门口,魏妙君停住了步子,悠扬的挥挥手,“自己推开门看吧!”
“不会又是女人吧!”林逸风记忆犹新在他十四岁生日时,魏妙君送了三个女人给他,欧洲、亚洲、非洲涵盖了三个人种的美女,他倒在床上瞬间如同八爪章鱼紧紧的缠着他,吓的他就穿了着内裤逃了出来,再慢一点恐怕连内裤也保不住了。
掩着鼻子低低笑了起来,他怎么知道逸风那么‘可爱’,在他十四岁的时候早不是处男了,也想借个机会让他了解女人,可是没想到把他吓的连夜出逃,多了足足三个月没来见他,“打开门你就知道了。”见他一脸不不相信的,魏妙君又加了一句,“放心,我和你一起进去。”
扭动了门把,木门“吱嘎”的一声作响,房内的装饰他也很熟悉,只是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名女子,她身姿纤细婀娜,淡紫色的吊带裙外披着米白色的针织披肩,乌黑的发丝松垮垮的盘在了脑后,雪白的肩头映衬着耳际边散落的发丝显得优雅而随意。
逸风震惊了,傻傻的看着女子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因为女子已经与他深藏在内心深处的身影相互重叠,“不会的、不会的,魏叔叔,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不,她没有死,当时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伤的的很重,几年来的不断治疗,她已经恢复如初了。”魏妙君的眼眸透着迷恋,语气一转对着逸风道,“不去看看她吗?”
不待魏妙君说,逸风已经步履艰难的一步步向她走去,停在离她几步之遥,控制着颤动的双手,他想像平时一样的轻快的打招呼,可是却现实的无法做到,“你好吗?”
黝黑的眼眸与他相互映衬,他看不见里面的暖暖的温情,女子诧异的看着逸风,又望了望站立在门口的魏妙君,“你好,我是林音,请问?”
逸风目瞪口呆的看着对着他侃侃而谈丝毫没有惊讶的女子,仿若自己就是个与她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你不认得我了?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微眯着眼眸,林音看着眼前情绪几欲失控的男子,“我们以前认识吗?”
“呵呵!”逸风仰头大笑,笑的几乎要断气了,可是他还在笑,猖狂的大笑着,笑的快睁不开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珠,“亲爱的夫人,打扰了。”
毫不留恋的逸风转身就走,与魏妙君擦身而过时被他一把拉住,拽着落荒而逃的逸风,魏妙君徐徐的走到了林音身前,“又忘记了,我告诉过你的事吗?”
林音眨了眨无辜的眼眸,侧着脑袋,“你告诉我过什么事?你有告诉我过事情吗?”
“他是林逸风,你忘记了?是你昨天还嚷着想要宝贝的儿子啊!”魏妙君丝毫没有为林音的忘记而恼怒,他总是要重复好多次才能令她记住,在四年前不止她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连带大脑中的记忆也十分的混乱。
“儿子?我哪里又那么大的儿子?”疑惑的看着比她还高上两个头的男子,林音否定的摇摇头,她总觉得孩子应该小小的,需要她蹲下,伸手抱着的。
走出了房间一直沉默不语的林逸风,再也忍不住了,他甩开了魏妙君拉着的手,在走廊中质问起魏妙君,“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说不认识我?”
“你想认她吗?”没有回答逸风的问题,魏妙君只是望着林音居住的房间。
“她是我的妈妈。”逃避开魏妙君的问题,逸风内心在斗争,他曾幻想过如果再次遇见林音,他一定要狠狠的伤害她,让她也尝尝当时抛弃他时候,他内心的痛苦。
不想惊动林音,魏妙君带着逸风走入了书房,“在四年前我找到了她,当时她全身严重烧伤,花了足足半年稳定了她的病情,花了两年的时间恢复了她原来的模样,可是我发现她忘记了所有的事情,她不认识我们,有时候我今天告诉她的事情,明天她根本不会记得。”
“为什么她会受伤,还那么严重,当时为什么你不来通知我?”逸风激动的说道,他在恨她抛弃了自己,可是一想到她受了那么重的伤,而他根本一无所知,就无法原谅自己。
“来一点红茶吗?”端起了已经冷却的红茶喝了口,在逸风的催促下魏妙君又道,“我不能确定你的态度,当时你心无法解脱对林音怀着的浓浓恨,然而这几年你的朋友多了,接触的事情开阔了你的视野,性格也逐渐稳定,我才安排了你们见面,我不想让你伤害林音,更不想让我的爱人痛苦,我的儿子自我悔恨的毁了自己。”
知道魏妙君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可是听着他直言不讳的说出口,逸风的耳朵根也红透了,嗫嚅的说道,“我才不会伤害妈妈呢!”
魏妙君满意的看着逸风低着头,就像个做了坏事被大人拆穿的小孩,“我现在放心了,再去看看林音吧,我知道你爱她,也有很多话想和她说。”
得到允许的逸风立刻站了起来就像往外走,到了门口他反而心慌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改进还是退犹豫不决,此时木门往内的打开了,握着门把的林音正含笑的看着门口想逃的少年。
“你怎么了?”好奇的看着少年,林音温和的笑道。
充满包容的笑容,似乎能将他心头所有的烦恼溶解,逸风腼腆的说道,“我来看你。”
“进来吧。”打开了门,林音往屋内走前,坐上了落地窗边白色的藤编椅子。
见门口迟疑的少年,林音拍拍对面的空着的椅子,逸风像是被林音的好意鼓舞,他走到了林音的身前,蹲在地上,双手包裹住了她修长的双手,“妈妈,我好想你。”
“傻孩子,把我当做妈妈啦?”林音低头看着枕在她双腿间的少年,双眸中盛满了的怜爱多的几乎要溢出。
“不是的!”逸风抬起头看着柔柔笑着的林音,底气不足的又低下了脑袋,藏在了她的大腿中闷闷的辩解道,“你是我的妈妈,你在十五岁的时候生下了我,虽然后来你不要我了,可是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知道的,妈妈,我好想你!”
如果逸风此时还抬着头,他会看见林音眼中含着无法隐藏的泪,可是她的声音平稳的跟她的表情完全不符,“不要你了,你不恨妈妈吗?”
“我恨过,我怨过,可是我发现这点都敌不过我对你的渴望。”放开了林音温柔的双手,逸风紧紧的抱住了林音的双腿,“我不怕你会忘记我,因为我会陪在你的身边,每天告诉你我有多爱你,多想念你,你一定会想起我的,就算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我创造新的,更美丽的记忆,让你爱我就像我爱你一样,所以你不要担心妈妈,也不用害怕!”
紧紧抱着她的双腿,好似在害怕她再一次的丢开他离去,林音揉着逸风的脑袋,她的孩子已经长了那么大了,“嗯,我相信你。”
“妈妈!”听到林音的肯定没有比这个更幸福了,逸风拥着林音,不愿意再放开。
“傻孩子……”泪如雨下的林音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紧紧抱住了逸风,“为什么不恨我呢?我抛弃了你,没有去找你,你太傻了,我的小逸风!”
“妈妈,你的记忆!”后知后觉的逸风这才发现林音的不对劲,喜悦不已。
按住了逸风要叫出的口,林音含着泪摇摇头,“是的,我没有失忆。”
开心之后想去了自己傻傻的诺言,林逸风恼羞道,“你又骗我,妈妈你是坏蛋!”
“是啊,所以才生下了你这个小坏蛋!”点点逸风的鼻子,贴着他的耳朵,出了个坏主意,“你不想报复一下,魏妙君把我偷偷藏了那么就,让我们不得相见吗?”
逸风惊讶的看着林音,原来魏叔叔也和他一样,被妈妈给蒙了啊?
淡漠高雅的脸孔露出了极度不适的狡猾笑容,林音对着逸风眨了眨眼睛,逸风立刻会意的点点头,“魏叔叔这些年可没有少欺负我啊!”
“乖孩子。”笑眯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的林音,心中偷偷的乐着。
四年前小岛燃气了滔天的大火,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一直信赖的管家菲尼要带着她逃,可是在门口的全局控制仪她看见了晕倒在书房中的杜蔚然,不顾菲尼的阻拦她再次冲入火海连拖带拉的将杜蔚然拖到了安全的地方,可是体力透支的她已经晕迷了。
以为自己会死的她,再次醒来看见的居然是魏妙君,可是她不但被火烧的毁容,身上连一块好的皮肤都找不到,她没有去认魏妙君,而是装作失忆。
并不是她的善良,只是她已经心动了,在小岛上的几年她对他们心动了,她的爱还没有到海誓山盟,非他不可,但是她已经心动了,她的心中不止是魏妙君一个人了,沉甸甸的心中装下了另外四个人,她是懦弱的,虽然心动可她从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有些时候的微微点缀,他们就会更加殷勤,她变的更虚伪了。
魏妙君知道她失忆后,不断的讲述着他们的相知相识,告诉着她逸风的存在,听的林音都像偷笑,魏妙君是真的爱她,不厌其烦的一年两年对着毫无反应的女子,还能坚持着自己的爱,无德无能的她又有什么权利能获得那么多男人的爱,所有她又却步了。
她用懦弱来掩盖害怕,有虚伪来装饰谎言,不得不说在岛上的几年,她学的很成功,魏妙君找到她的四年来,没有怀疑过她的失忆,全心全意的对待着她。
今天她无法再假装下去,她的逸风面前谎言来欺骗,承欢膝下的逸风,深深爱着她的魏妙君,她还有什么地方不知足呢?
该放开了,她混乱的上半生已经结束了,该是来筹划下她美满的下半生了,想到魏妙君口中加以美化的相识相知,林音又有了恶作剧的动力,让他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亲爱的魏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