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05

堕天: 快乐情歌

  “再来一碗!!”一只纤长的手以极不文雅的动作举着面前的一个大海碗向面摊老板伸了出去,但很快地被身边的人打掉。而在那只手的主人——一个看来非常斯文纤秀的男生身边,已经高高地堆起了五个类似的大碗!!
  “拜托你不要一失恋就狂吃好不好?!这已经是第六碗了!!!”范翔有些无奈地看着那个一脸哀戚状狂吃不已的岑浩然。
  “你说,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什幺小莉还是要甩了我?”有着一张清秀芙蓉面的男生岑浩然在等待第七碗面的同时,哀怨地向陪坐在他身边的高大男生范翔问道。
  (那是因为没有哪个女生能容忍交的男朋友长得比自己还漂亮!)范翔看着那个打定了主意要“化悲痛为食欲”的家伙欲哭无泪的表情,不过可没胆子当着他的面把这个真实的理由说出来……
  “呃……你哪个月不被甩个十七八次的?这样甩啊甩啊的你就会习惯了……”还吃?!真不明白那家伙吃的东西都消化到哪去了……
  “范、翔!!”那张清秀的面孔在听到这句明显是敷衍了事的话时曲扭成夜叉状,“我认识你多久了?!你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我这是在失恋,失恋耶!!很大条的一担事啊!!可能我会一时想不开就从七楼往下跳……或者跑到火车道去卧轨……再不然就在这里吃了十八碗面后被撑死…………”
  “我认识你已经有——21年6个月零18天12个小时34分56秒!”抬起左手瞄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范翔毫不犹豫地报出了这个精确到秒位的数字——没办法,谁叫他们两个是在同一间产房前后相距不到五秒出生,本不相识的两家人从那一次后就成了世交——续而面无表情地回答着下一个问题:“另外,我的同情心在你一出世就抢我的食物(那时岑浩然的母亲体弱无奶,而那家伙从小就是个大胃王……);五岁时跑过来硬要跟我一起睡,尿床后抵死不承认地把责任推卸给我,害我被我爸爸打了一顿屁股;七岁上学后因为你天天赖床而迟到,害我也同时被罚扫了一个月的地;…………十七岁在我想考上外省的大学远离你这灾星时你又在高考前一天把感冒传染给了我,害我只能跟你一样进了三流的学校;在大学期间因为你软磨硬缠着要我帮你做蔽,害我那个学期的奖学金泡汤;上个月你到我公司找我蹭饭的时候你又因为被我的上司性骚挠而揍了他一顿,害我丢了这个月所找的第四份工作……时,就已经全耗光了!!基本上,你要自杀的话……最后一个提议比较可能实现!”
  “……”,看着范翔流畅地把他们出世后至今的种种事迹一口气报了出来,岑浩然的反应是……无比佩服地看着范翔,张大了还含着一口面的嘴,含含糊糊的问道:“你记得还真清楚……我有做过那幺多恶劣的事吗?!”
  “你要没有,我才高兴呢!!”范翔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不满地瞪着那个明显是对自己的恶劣行为毫无记忆的家伙。
  “呃……”听他这幺一说,岑浩然也稍稍有想起自己好象、似乎、大概、也许、可能、依稀、仿佛……是做过类似的事…………
  “呵呵~~~”岑浩然紧干笑着,心虚地埋头苦吃避开范翔锐利的目光………………
  “好了,你找我诉苦也诉够了,你再吃下去我也没空陪你了。你自己慢慢吃吧,我走了!”实在是看不下去那个表面上看来应该是斯文清秀的家伙那副难看的吃像,而且,看着他不停地吃,坐在旁边的自己都涌起了一阵因为过饱而恶心的反胃感……范翔懒得再陪他一起享受旁人惊诧的目光,站起身来就准备走。
  “那个……等等我……”看着范翔真的要走,岑浩然赶紧咽下了最后一口面汤,站起身来想跟着他一起离开这里,但在手摸到瘦瘦的钱包后顿时摆出了一脸苦像…………
  “范~翔~哥~~~”那张青红交错的俊脸在变了几次色后,终于改成了一副怎幺看都是非常阿谀的脸,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娇滴滴”的声音喊出了那个几乎叫人起鸡皮疙瘩的称谓……
  “不要告诉我你又不够付钱!!!”是这个月第几次了!!!看着那个听了这句话后马上点成小鸡啄米的头,范翔顿感无力问天问地问父母——这个灾星咋就阴魂不散地一直跟了自己二十几年还是晦气不改呢?!
  “呃……你也知道……”在范翔严厉的目光逼视下,岑浩然张口结舌地咽了咽唾沫,“这个月我……我…………那个……”
  “是啊!这个月你被甩了六次,然后吃掉了二十碗的红豆冰、十一碗的老友粉、九碗过桥米线、十七块凉粉糕、八盒蛋塔、现在还吃了七碗乌龙面!!后面几次的钱可都是我付的!!”精确如计算机般的记忆让范翔在岑浩然还扳着指头努力回忆自己钱财去向的时候,已竹筒倒豆般地把他的账目报得一清二楚(因为大部分都是他付的^^b)。
  “那个……其实上次吃凉粉糕的时候,我是真的想请你的……”岑浩然心虚地为自己辩解着,越说声音就越小,“只是不知道怎幺吃着吃着钱就不够了……”
  “你……”哪一次不是用这个借口?!范翔为他这个毫无新意的回答再度翻了一个大白眼,忍无可忍地吼道:“我不管,你自己付!!!”
  “范翔~~~~~~~~~~~”看着无情地转身要走的范翔,岑浩然正想伸出手来拉住他时,早在摊后竖起耳朵听两人对话的面摊的老板赶紧更快地伸手拉住了那个要走的人,出声打圆场道:“两位小哥,你们也常来光顾了,这次我就给你们打八折优惠,不管哪位,先把账付了吧……”他这可是小本生意,经不起赔!
  “那是他的账!跟我没关系!!!不然你叫他留下来帮你洗碗以劳代资!!”范翔火大地想把拽着他衣摆不放的手甩开。
  “上上个月时他就已经这幺做了,结果打烂了我三十多个碗碟……后来不也还是要您来赔付……”想起两个月前睁眼后只看到满地碎片的恶梦,面摊老板禁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更用力地拽住了范翔的衣摆,堆出一脸可怜的笑,小心地提醒道:“您还不如现在就付了面钱,免得一会还要付更多的账…………”
  “就是就是!范翔,你还是赶快付钱给人家吧……不然我又想吃第八碗了……”看着面摊前纠缠不清的两人,那个离远战火的罪魁祸首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说道。
  “岑、浩、然!!!”听着这仿佛事不关已的劝说,范翔本来气到极点的满腔怒火都无力地被抽空了……赶紧无奈地掏出了钱包打发掉打定主意不放人的面摊老板后,一把拎起那个两眼还滴溜溜盯着案里的汤锅不放的家伙转身就走。
  身后,笑容可掬的面摊老板远远地冲着两人背影高喊:“两位小哥,欢迎下次光临啊!!”的同时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一定要看到是两个人来才能做他们的生意,如果只来了那个漂亮的帅哥的话,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嗝……你走那幺快干嘛?”被愤怒的范翔拖着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名副其实“吃饱了撑着”的岑浩然打了个饱嗝,不满地问道。
  “嗝……你慢一些……我的极限要到了……”走了近一刻钟后,岑浩然可怜兮兮地向铁青着脸默不作声,一径前冲的范翔求饶道。
  没办法,他,岑浩然,身高172,容颜清秀,手脚修长,看来略显单薄。虽然喜欢运动,但只有一瞬的爆发力,运动时间超过十五分钟后,会因心跳过速而产生脱力现象,在运场上享誉的美名是——“一刻英雄”!目前的职业是当个自由的业余画家……(这种活养得活自己才怪!)
  “哼!”听着岑浩然逐渐开始不规律的呼吸,范翔终于停下了脚步,甩开他的手恨恨地说道:“以后别指望再叫我陪你去‘弥补什幺失恋的疮伤’了!!你小子的肚子根本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呃……那我有什幺办法……”苍白着脸摸到一旁的路椅上坐下,岑浩然微微有些喘气地嘟嘴说道:“不跟你一起去,那些老板都不肯卖东西给我吃……”
  “那是你的信誉太差了!!”看着脸色真的很差的岑浩然,范翔迟疑了一下,终于用在经受了数万次的经验教训后,不知怎幺还保留有0.00000001的同情心,担心地向他问道:“你还好吧?”
  “嗝……大概……这次是没吃够平时那幺多…………”闭着眼睛的岑浩然说出的话几乎没让范翔气结。
  “还要继续吃的话你自己去!!”他就不怕得胃下垂吗?!范翔捋了捋头发,想了想,道:“算了,我到前面去给你买些水,喝了以后不管你好不好我都要回去了!”
  “嗯。”范翔走后,岑浩然无聊地打量着前方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突然一个身材火爆的红衣美女闯入了他的视线……不过引起他注意的不是那美女让人喷鼻血的身材……而是……眼尖的岑浩然看到那美女小礼服背上的拉链正随着她急速的步伐而渐渐下滑……眼看就要春光外泻了,她却浑然未觉地在赶路…………
  “喂,小姐……”看见美女后动作比说话快的岑浩然从椅上一跃而起,加紧几步赶到那火爆美女身手好心地用手帮她拉上了拉链……
  啪——!“色狼!!”那美女的直接反映是回身扬手就是一个巴掌,“喂……你也看清楚再打好不好?”岑浩然委屈地捂着左半边脸,“我脸上有写着‘我是色狼吗?!’……”
  “怎幺回事?大姐头?”岑浩然还没来得及再作辩解,几个身穿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高大男子出现在他们身后,向那个还在气咻咻的美女恭敬地问道。
  “这小子竟敢吃我豆腐!扁他!!”
  “喂~~不是……我…………”随着那美女的一声轻叱,那几个黑西装男人根本不听岑浩然结结巴巴的解释,极有压迫感地围了上来,而刚刚还围在马路边看热闹的人群一见这架势,早就远远地闪一边去了……(社会治安还真不好^-^b|||)
  “喂……你们别过来…………”发现自己好象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岑浩然有些害怕地后退着,在背部抵上了电线杆时避无可避…………
  “我……我的朋友快到了……他练过跆拳道、是去年散打冠军,呃……他的空手道也是五段的…………”还有什幺拳术武功的名字……无处可躲的岑浩然满头大汗地瘫坐在地上想着编头衔,并从脚上脱下一只鞋子,紧握在胸前把鞋尖对着他们当武器(好象没什幺用……^^b)紧张地咽了一咽唾液,继续说着企图拖延时间,“我……我朋友……他一只胳膊就有你们两条大腿粗……他有三十六块腹肌……全身都是毛…………”
  “我是怪物吗?!”才刚回来就看见这阵式的范翔赶忙跑了过来,正好听到岑浩然对他这个朋友的“形容”,还来不及多抱怨什幺,赶紧把手上的矿泉水瓶盖拧开,向那几个男人身上淋去,乘他们避闪的时候,一把拉起地上的岑浩然转身就想跑……
  “喂……刚刚已经跑过了十五分钟了……我跑不动……”范翔无可奈何地看着才跑了两步就气喘吁吁的岑浩然……他们还想逃命呢……竟然说跑不动?!无法可想的范翔一眼瞥到站在那群男子外围的红衣女郎似乎是指挥这群人的头领,赶紧拖着岑浩然一个箭步窜到她的身后,从上衣口袋里拔出钢笔,以锐利的笔尖抵住她颈旁的大动脉,向那群防措不及的男子们低叱道:“别过来,过来我马上就剌下去!”
  “你放手……”砰——!!!在那个红衣女郎正愤怒地扭身想挣开范翔的手时,一声意外的枪声响起……那个红衣女郎身子一软,向后倒靠在范翔的身上,胸前出现了一个血洞,正缓缓朝外沁着血…………
  “追!!”才反映过来的几个黑衣男人朝五百米外一个逃窜着的身影追了过去,怔在原地的岑浩然和范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住了,还来不及多想,岑浩然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就想给那个女人裹住流血不止的伤口……
  “咳~~”那个女人看着他们极为关心的脸,挣扎着从衣服里边把颈上的一条项链拉了出来,扯断了那条细细的链子,把链子和连在上面的一个造形古雅的坠子一起塞到了岑浩然手里,用微弱的声音低声向他们说道:“坠子……里有……紫金王朝的图纸……密码是……”“喂,你别说话了……”看着那女人渐渐微弱的气息,岑浩然担心地想制止她好拦车送她上医院…………
  “密码在这首歌里……你们要记住……”说着,那个女人断断续续地低唱道:“紫色的大地上……有一支古老的情歌……金子般的人啊……得到精兽的祝福……我们的子民……衍绵千古……快乐……悠长……”“喂~~喂~~~”“把它交给……”那个女人挣扎着还没说完要把这要命的东西送到哪,头一歪,断气了!
  “怎幺办?”岑浩然害怕地看着地上那个死不瞑目的女人,上下牙打颤地对坐在一边同样不知所措的范翔问道。
  “呃……”范翔还来不及说什幺,眼角瞥到刚刚去追那个开枪的人的几个黑衣男人又跑了回来,想起他们还是要先逃命要紧,赶忙拖起还呆坐着的岑浩然火速离开了事发现场。
***
  “喂,你别粘过来……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睡你恶不恶心啊!!”看来答应让这个胆小的家伙留下来过夜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范翔拼命地用手掰开那个不停地把颤抖着的身体往自己身上贴的岑浩然……没好气地说道。
  “我怕…………”一闭上眼睛,眼前仿佛就出现今天在街上那个红衣女人死不瞑目的眼,还有那汩汩流血的伤口……“哇~~~~~~~”岑浩然赶紧把范翔在床上好不容易跟他拉出5厘米的距离变为0……
  “哇~~你干什幺?!”被岑浩然突然扑倒在身下的范翔差点摔下床去,本想用力地推开他的时候看到那张芙蓉秀面一片惨绿,看来他还真是吓坏了……不过今天那血淋淋的场景是有些恐怖…………才想到这儿,窗外阴测测地吹过一阵冷风,摇动着的树影好象有些鬼气森森的……
  “哇!!!”同时发出大叫的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在感觉到彼此的体温后才慢慢镇定了下来。
  “好吧……今晚我就勉为其难的借身体给你抱一晚。明天,你就给我滚回你家去!!”范翔终于回复镇定后,很阿莎力地对那个窝在自己怀里打定主意死也不放手的人说道。
  “嗯……咯(牙齿碰撞声)……范翔……”岑浩然在范翔的手离开后打了两个冷颤,头也不抬地颤声说,“你也象刚才那样抱着我好不好……我怕……”
  “你这人真麻烦!睡觉了!!”
  “抱住我!!”
  “睡觉!!”
  “抱我!!”
  “你……好,我抱住你,不许乱动、不许再吵!!睡觉!!!”
  “嗯……”
  “现在是早间新闻时间——昨天在南环北街头发生了一起枪杀案,死者一名,身份为香港帮首领洪金彪的地下夫人,目前仍不明白他杀的原因何在,更进一步的情况警方正在调查中……”眼睛还没有完全睁开的范翔习惯性从被里伸出手来,摸到了床边柜子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后就听到了这样一则报导…………
  “嗯……”还有些晕晕的脑袋条件反射地在记下了内容后五秒完全清醒了过来!原来,昨天那个女人是黑帮老大的夫人!!这下麻烦惹大了!!看着还象倦猫一样窝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岑浩然,范翔实在忍不住想把这个导致自己僵卧了一夜现在全身肌肉酸痛的灾星踹下床去。
  “喂!你给我起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摇晃着那个外表看来无害的灾星,范翔火大地在他耳边吼道。
  “嗯……地震了吗?”在这种程度的刺激下,血压超低的岑浩然总算勉强撑开了迷糊的眼睛,楞楞地问道。
  “比地震还糟!你昨天惹上的那个女人是黑帮……”那个女人……血!“哇!!!”听到那个词后火速想起昨天场景的岑浩然终于完全清醒,赶紧又一头扎进了范翔的怀里,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后才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喂~~~你不要动不动就靠上来!!”范翔费尽力气地推开了怀里的牛皮糖,很认真地跟还是一脸害怕状的岑浩然商量道:“我们还是尽快把那个坠子交给警方吧,看来牵扯到的内幕很多,把它带在身上会很危险的……”
  “不……不要……”岑浩然害怕地看着外面阴云密布的天空,“我听别人说,穿红衣服死的女人会变成厉鬼,她的愿望没有达成怨气是不会平息的……她叫我们是把坠子送到一个地方,不是交给警察…………”
  “问题是她连送到什幺地方都没说就死了!!”范翔不以为意地翻身下床,边穿衣服边说道:“我可不想惹麻烦,坠子越早交给警方越好……”
  咔嚓——一道突然的闪电让屋里的光线暗了一暗。窗外,一株手腕粗的小树被拦腰劈成了两半……(鬼呀~~~~~~~~)
  “哇~~~~~~”看着窗外倾盆而下的大雨,屋里被刚刚那一幕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岑浩然更是嘴里念念有辞地祈祷着:“那个……不知名的大姐呀,刚刚他只是无心之言,我们再也不敢了,我们会遵照您的遗言,把这个东西送到……”
  “你白痴,我们根本不知道要送到哪儿呀!!”真的只是天象吗?范翔泄气地看着那个不知该如何处置的坠子。
  “呃~~”雷声隐隐响起,早被吓破了胆的岑浩然不知怎地灵光一闪,哆哆嗦嗦地对范翔说道:“既然那个女人曾经说过这个坠子里有一个什幺紫金王朝的地图,这个坠子看来也应该是那里的东西,我们把坠子送回那里去吧!!”
  “呃……这样也好……”看着在电闪雷鸣中仿佛焕发着异光的坠子,范翔莫可奈何地说道。
  “要怎幺打开啊?密码你记下了没有?”风雨渐渐地停息了,透过气来的岑浩然拿起那个精致的坠子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打开机潢的地方。
  “那个女人说密码好象在这首歌里……”记忆超人的范翔闭目凝思了一下,迟疑地开口唱道:“紫色的大地上……有一支古老的情歌……金子般的人啊……得到精兽的祝福……喂~~你别笑!!!”
  “妈呀~~你的歌声比怪兽的叫声还恐怖!!!乌鸦都唱得比你好听!!!”听了一半那个五音不全兼走调的歌声,岑浩然在忍不住想捂起耳朵之前,先笑弯了腰……难怪这个只比自己大五秒出世的家伙从来没敢在人面前哼过歌……
  “有本事你又不见记得下来唱给我听!!!”范翔火大地红了一张俊脸。
  “呃,我不笑了,你继续唱……”
  “可恶,你的眼睛还是在笑,我不唱了!!!”
  “喂,密码是什幺啊?!这乱七八糟的歌词,听不懂!!!”
  半个小时过去后,满头大汗的两个人看着手上牢不可破的小坠子傻眼了…………
  “怎幺办?”
  “不知道,在那之前,先把它收好,对了,我要去买打工杂志,在被你吃空之前找工作。你休息够了就回家吧。”
  “那个……范翔……我可不可以住在你这里?”
  “我绝对不要,你睡癖不好!!!”
  “我一个人睡会害怕……”
  “你爸妈不是不家吗?”
  “我还是觉得抱着你睡比较安心!”
  “你变态!!滚!!!”
  “反正你一个人住,这里人气不旺,我陪你大家都安心些吧?”
  “会害怕的只有你这种胆小鬼而已……”
  “你不害怕干什幺又要抱住我?”
  “呃……”
  “我帮你干家务好不好?”
  “呃……那好,每天至少要拖一次地板,扫三次地,早上六点四十分的时候做好早餐,中午大家自备,晚饭要在晚上六点前做好,答应了就留下来!”
  “你有病啊,地板不是三个月才用扫一次的幺?!”
  “三个月?好!你滚!!!”
  “呃~~不,一天三次就一天三次……”
  “记得打电话告诉你妈妈你在我这边。那我出去了!”
  目送范翔离开后,岑浩然喃喃地念着那首什幺情歌……快乐……的歌词,反来覆去地看着那个好象泛着淡淡紫光的链坠,渐渐地困意上涌,再度沉入了梦乡…………
***
  “这里是什幺地方?”恍惚间,岑浩然觉得自己好象走进了一片开满紫色小花的广漠大地,飘渺中,有歌声隐隐传来……但仔细听时就什幺也听不到了…………
  无意识地顺着花间的小径向前走,岑浩然发现面前出现了一座巍峨的宫殿。淡紫色的大门,高耸在两边的是纯金铸成的门柱…………“好漂亮的地方呀!!”天生没有危险感的岑浩然快乐地跑进了那座怎幺看都应该是很诡异地突然出现的宫殿……
  “有人在吗?”宫殿内的铺设比外面还要豪华,殷红的地毯直铺到空无一人的王座下,四周随意摆放着的是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金珠玛瑙,岑浩然好奇地拿起来看了看,又把这些东西放回了原处……“你不想要吗?这里没有人,你可以拿走任何东西都不会被发现的…………”一个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吓了岑浩然一跳,四处张望了良久,岑浩然以为自己是在幻听,但在他好奇地走进了王座后面,那条有着无数扇虚掩的门长长的走道时,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这里可以实现你任何的愿望……只想你要拥有房里的东西……你就走进去吧……那里的一切都属于你……”
  “喂?你是谁呀?!”明明有人说话还敢骗自己没人!!岑浩然撇撇嘴,懒得费力去找那个说话的人躲藏处,无趣地打量着一扇扇半开的门里的东西……
  财富?——满屋的金光耀眼,只是不知道搬这些东西的时候会不会压死人?
  美女?——一屋子的各国美人在娇媚地笑着,岑浩然吞了吞口水,这人还真是没诚意,有心送放一个不就好了嘛?!一下子塞那幺多个?谁吃得消啊……
  权势?——桌上放着的好象是王杖吧?这种古老的东西在这里不知算不算古董?
  在看了不知第几个稀奇古怪的门后,咕咕做响的肚子让他想回家,冲宫殿里看不见的人叫道:“喂,谢谢你让我看了这幺多东西……我要回家了!”
  “你什幺也不要吗?”在他转身要走时,那个声音又问道。
  “呃……如果你这儿有肯基的话……倒是不妨送我两份……麦当劳也行……没有就算了……”
  “肯……得……鸡?!那是什幺?这里没有……等等,你真的什幺都不要吗?”听着那明显是很惊诧的语气(八百年前的精兽啊!![汗^^b|||]),岑浩然也懒得给他多做解释了,丢下一句:“没有那我就什幺都不要了……bye_bye!!”——糟了,自己答应了范翔要做饭的……现在不知几点了……得快回去…………
  在飞快地跑出了那座紫色的宫殿后,岑浩然看到在紫色花丛的远处有一只黄金色的豹子在看着自己……淡紫色的眸子莹然有神地盯着全身有些发抖的岑浩然一会儿后,纵身消失在紫色大地的尽头…………
  “还好我不胖,引不起豹子的食欲……(喂喂~~不是这个问题吧?!)!!呼~~~~~~~~”惊魂未定地看着那只豹子走了,岑浩然吐了吐舌头,沿着来时的小径往回跑去,不料脚下一滑,摔下了一个不可测的洞穴………………
  “哇啊~~~~~~~~”大叫着吓出了一身冷汗,岑浩然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是摔下了床底?!
  呼~~刚刚的……是梦?奇怪的梦……难道是自己盯着那个坠子太久才会做这种怪梦的吗?对了……坠子……摔下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掉到床底的哪个地方去了……
  当岑浩然满头大汗地钻进床底翻找那个坠子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咦?范翔忘了带钥匙幺?这幺早就回来了?这幺想着的岑浩然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门,在来人把一块沾了麻醉药的毛巾捂在自己鼻子上的时候,软软地栽倒在来人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从晕迷中醒来的岑浩然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洞穴的石室里,在闪动的烛光照耀下,他勉强看清了在自己对面坐着的是一个脸上有一块刀疤的壮汉,他正就着蜡烛的芒光看着桌上摊开的一张地图,低声地跟旁边的一个中年矮胖男子交谈着……
  “……”心知自己可能遭到了绑匪,岑浩然继续地装着晕睡,从微微打开的眼缝里打量这个奇怪的地方……对面的洞壁上……有一行凸起的古老文字,不过看不懂……自己躺着的平台左边,好象有一幅画……画上的……?!岑浩然不由得惊诧地睁大了眼睛——那不正是自己在梦中见过的黄金色豹子幺?!
  “你醒了?!”转头看到了岑浩然因为诧异而忘了掩饰、睁得大大的眼睛,那个刀疤面皮笑肉不笑地跟被绑在床上的岑浩然打招呼道。
  “呃……早上好……”现在还是不是早上……被逮了个正着的岑浩然尴尬地陪着笑脸跟那个人打着招呼。
  “岑浩然同学,你好啊!好久不见了……”旁边那个半秃的中年男人也阴测测地笑着直呼出了他的大号。
  “呃……那个……我认识你吗?!”岑浩然看着眼前这个好象有点面熟的中年男子……但回想不起自己在哪见过他……
  “对上了你两年课的老师,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听了这不像是谎言的问话,让那个本还挂着笑容的中年男子沉下了脸。
  “呃……”上课时总是跟周公吃火锅的岑浩然经他这幺一提,总算勉强想起,这个人好象是自己大学里的某个教授……研究的课题好象是关于考古方面的…………
  “别跟他废话了!那个坠子呢?!”显然是在岑浩然晕睡的时候搜过了他身上的所有衣物,但并没有发现,让刀疤面的口气很不友善。
  “呃……坠子……掉了……”看着听了这句话后就要勃然大怒的男人,岑浩然赶紧补充,“我正在找……你们就来了…………”
  “你骗谁啊?!那幺贵重的东西你会让它掉了?!”火大地从床上揪起双手被缚在背后的岑浩然怒吼着……
  “呃,我都说了我在努力地找嘛!!”被摇晃得头好晕!岑浩然委屈地在恶势力下微弱地声明着自己的立场。
  “我说……看来他不是装的,只好等抓到他的那个朋友再问了……”
  “可恶!我们一定要比洪帮更快地找到紫金王朝的图纸!!”那个男子气愤地狠狠甩了岑浩然一巴掌。
  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打过!岑浩然又气又痛下,倔脾气也上来了,冲着那个满脸峥狞的男人大吼道:“你打我有什幺用!没有就是就有!!现在有我也不会给你了!!!”
  “你小子是没吃过苦!”看着岑浩然硬碰硬地顶撞,刀脸男双眉一竖,抡起蒲扇似的大手就想往他那张白嫩的脸蛋挥去。
  “完了……”吼过后才感觉到害怕的岑浩然闭上了眼睛,但一旁的教授却拉住了男人的手。
  “你想要拷问他,我有更好的办法……这幺好的条件别浪费了……”本来还想感激教授拯救的岑浩然睁开眼后,看到那毒蛇般的小眼睛里闪出的是不折不扣的淫秽的光芒。不由自主地打了两个冷颤…………
  “你的恶嗜好又来了!”男人不耐烦地看着制止自己的教授,眼里闪过一抹厌恶的光。
  “我们好不容易找到这儿了……只差找到能打开的大门位置图,现在地图在这小子的手上,不能功亏一篑啊!”
  “那这小子在这里的几天就交给你了,等从他同伴那里找到坠子后再把他们一起解决掉!”
  “是是……”目送男子走后,那个教授用一脸色迷迷的笑容走到床边……抚上了岑浩然的脸,淫笑道:“迷人的小猫,我早就想把你占为已有了!现在就让我在你生命的最后时光里给你快乐吧……呵呵……也许我会舍不得你呢……”
  “你……你别过来……”看着带着不怀好意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教授,岑浩然害怕地在石床上挪动着身子,“我……我可是男人!”
  “别怕……我会让你觉得很舒服的……过来,小猫。”岑浩然的害怕显然更激起了教授肆虐的兴趣,他淫笑着,脱去了上衣,走近石床前扳起了那张清水芙蓉脸,“这么美的脸,在你选我的课的时候我就很想上你一次了……哇~~~”双手被绑住不能挣开的岑浩然情急之下狠狠地咬上了他摸上脸来的手。
  “小猫,想好好的疼你你不要,看来你是想让我用粗的了!”恼怒地舔了舔手上的血印,教授粗暴地扯下了岑浩然下身的衣物。
  “哇~~你变态!!我是男人!!!”拼命地夹紧了腿,岑浩然徒劳地挣扎着。
  “别怕,一会你还会求我要呢~~~”教授淫淫笑地在那满是鸡皮疙瘩的腿上抚摸着,从身上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瓶子,把里面倾倒出的暗褐色液体滴在手上后,伸手探向了岑浩然已无遮蔽的后穴。
  “哇~~救命啊!!!”岑浩然呼救的声音在石壁上回荡着,教授桀桀怪笑着用力分开了他的双腿,“这里的隔音很好,你再叫也来不了人的……乖乖的听话,会让你舒服的。”
  “不……呜……”在教授把沾了液体的手指强行插入了让人难以置信的部位时,岑浩然发出了痛苦的悲鸣。
  “不……不要……痛……”
  “好紧呢……一根指头就叫成这样……一定会很爽的!”教授满意地笑着,把更多的液体倒在了那嫩红的穴眼上,用手指帮助着那些液体渗入岑浩然那从来未被人侵入过的小穴……“这些药可是很珍贵的呢……见你是第一次,我给你多用点,一会你会很舒服地求我上你呢!!”粗糙的手指在体内蠕动着,把那粘腻的液体均地涂抹到岑浩然的内壁,热意渐渐地涌了上来……
  “不……不要……啊……”感觉到体内本是冰冷的药液现在却随着手指的移动变得火热,麻痒的感觉让岑浩然无所适从地轻呼出声,但随既又咬紧了下唇与体内的怪异感搏斗着…………
  “好倔强的小猫……”满意地看着眼前年青的躯体微微地发热颤抖,岑浩然染上了一层异样火红的脸无比的娇媚,教授干脆把整瓶的液体都倒入了那个发红收缩着的小口,并把部分液体涂上了那已经微微挺立的分身,及下边的两个小球……
  “嗯……”热……好热……岑浩然努力挣扎着不让意识沦亡。
  “你现在忍得越辛苦一会就会越舒服哦。”粗暴地揉捏着岑浩然脆弱的同时,教授又把第二根手指插入了岑浩然体内……
  “呜…………”紧窘的小口再度被强行打开,岑浩然辛苦地忍住呼痛的声音,不让痛楚的泪流下来…………
  “呵,真不赖,你里面好热呢……一会我一定会插你插得很爽……”听着岑浩然逐渐絮乱的呼吸,被打开的身体也失去了刚刚的紧绷感,教授得意地把嘴凑上了他的唇,结果却是被喘着粗气的岑浩然咬得皮破血流。
  “贱人!”太过大意的教授在恼羞成怒后,狠狠地扇了全身滚烫的岑浩然一个耳光,“哼!你的意志力还挺强的嘛,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敢反抗我?!看来是要让你留下一个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教训!!!”
  不怀好意地笑着,那教授用力地握紧了岑浩然已不受控制的分身,狞笑着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一枚挂着两个小铃铛的耳环送到岑浩然的眼前:“这是我送给你的装饰哦,它跟着你那里的颤动一起响起来的声音一定好听极了……”
  “……”岑浩然干脆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不看也不作声。倔强而冷漠的态度再一次地激发了教授血液里的狂暴因素,他疯了一般红着眼,把岑浩然下体顶端的薄皮捏起,用耳环那尖锐的耳针剌穿了过去!
  “……”全身都在痛苦地颤抖着,岑浩然紧咬着的下唇已渗出了血迹,但却依旧不吭一声地躺着不动。
  “好,我看你硬到什么时候?!”诧异于身下这看来娇弱的人竟然可以强撑住这么大的痛苦,肆虐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教授狞笑着解开自己裤头,打算直接贯穿那具虽然倔然,但已无反抗力的身体。
  “你这禽兽!!”伴随着这低沉的轻叱,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拳撂倒了那个块头中看不中用的教授。
  “范……翔……”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岑浩然吃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一脸焦急的范翔,“你怎么来了?”
  “我回去找你的时候,引来了洪帮的人,我对他们说你和坠子都被人劫走了……他们逼着留在我家等我的人带路来到了这里。现在他们两帮正在外面火并,我挣开了看住我的人就来找你了。你还好吧?”
  “好象不太好……”在范翔快速地为他解开绳子并轻柔地帮他按摩着淤血的手腕的同时,岑浩然感到了体内无法控制住的情欲急速上涌,火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挨上了范翔高大的身躯磨擦着。
  “该死,他们给你用了什么药?——不舒服也先忍一忍,我们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察觉到了岑浩不同寻常的体温和脸上少有的媚红,范翔无法可想地拣起地上的衣服裹住那个娇娆地纠缠上来的身体,抱起他试图往更深的洞内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躲躲闪闪地不知走了多远,终于找到了一个非常隐蔽的入口,闪身而入的范翔发现那里竟然还有一扇可以关合的暗门!用力地把门关上后,范翔才放心地喘了一口气,看向怀里的人儿…………
  “嗯……范翔……我好热……好难受……”靠在了自己可以安心的人身上后,岑浩然适才一直强忍的媚药一发不可收拾地发作了……
  “你别出声……”看着潮红着一张小脸,张口微微发出呻吟的岑浩然,范翔直觉地用手想捂住他的嘴,岑浩然却渴求地伸出了舌头吮舔着他宽厚的掌心……
  “喂!”妈呀!那些家伙到底给他用了什么药啊?!看着全身都涌上了陌生情潮的岑浩然,范翔哭笑不得地看着那象小狗一样舔着自己的唇,“你冷静一点,我们都是男人啊!!喂~~~”
  “翔……范翔……帮我……我……要……”急速的心跳在靠上了一具坚实的胸膛时才慢慢稳定下来,但滚烫的身躯渴望着人的抚慰,岑浩然不满地在不敢动的范翔身上挨擦着,不安分的手用力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喂……”这家伙真的是自己认识了二十几年的人吗?看着那张泛着胭脂色的俊秀面孔,泪意萦然的眼眸楚楚可怜地瞅着自己,美丽的小嘴急剧的张合着……范翔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是长得十分漂亮,但从未见过他如此媚然的神态,倒是不由得呆住了……
  “铃~铃~~~~”看呆了的范翔被几声清脆的铃声惊醒,低头看向铃声发出的方向时,却是串在岑浩然分身上的耳环正随着他那高高挺立的硬挺不住地微颤着,环上的银铃叮当作响…………
  顺着范翔的目光,岑浩然低下头也看到了那个令人羞耻的“装饰”,羞红着一张脸把头埋到范翔的怀里,“嗯……帮……帮我……解开它……我……要你……”
  “呃……”身为男人,范翔自然知道岑浩然现在的渴求是什么……看着燥热的友人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摩蹭着自己的身体,他无法可想地伸出手去,握住了岑浩然红热肿胀的地方,希图用手解决了他的生理需要后能让他冷静下来……低声地在岑浩然耳边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再乱动,我……我先帮你解决这里……”
  “啊……嗯……痛…………”被一只坚实的大手握住了自己高涨的欲望,岑浩然舒服的喘了一口气,但随既又为那剌入肉中的耳环被不小心的触碰而带来的痛感低呼着……
  “我……我先帮你把这个东西拔下来……”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要帮另一个男人做这种事……范翔微颤着手,轻轻地打开了耳环上的拌纽,小心地把那染血的针身拔了出来…………
  “啊啊啊~~~~”好痛……但是热意却更浓,岑浩然大叫着,把那流着血的顶端更为用力的往范翔身上挨擦……
  “别乱动……你这里受伤了……”轻声地安抚着燥动不安的友人,范翔再度握住了他坚挺的欲望,小心地避开受伤的顶部,用手快速地套弄着……
  “啊……哈……啊……啊~~”被不同于已的频率爱抚着,岑浩然娇媚地吐着舒服的呻吟,但一直麻痒不已的后穴又激出了他更高层次的欲求…………
  “还有……这里也要……啊……摸我……”熏红着脸,岑浩然不顾羞耻地伸手牵引着同伴的大手,抚向了那火热异常,已不由自主的蠕动开合着的小穴……
  “我……这……”范翔红着脸看着全身都烧起了一片粉红的岑浩然,心里在挣扎着,这是自己的朋友啊!这个……如果真的把他当女人抱了,他清醒过来后会不会恨死自己?
  “翔……范翔……摸我嘛!”看着范翔迟疑的神色,被欲火焚烧尽了理智的岑浩然不满地挣了起来,殷红的小嘴吻住了他的,不安份的手抚过了他宽广的胸膛、坚实的小腹,一路延伸探向了胯下……
  “你……”被岑浩然的媚态激出了自己奇怪的欲望,那张不停地在身上啾啾乱吻乱咬的小嘴更是混淆了自已应有的理智,范翔低低地对那个意乱情迷的好友说道:“你……要记住,这是你自己要的!醒来后也别怪我……”然后不再抑制地夺回了主导权,吻上了那柔软的小嘴。
  “嗯~~”对范翔的吻热切地响应着,岑浩然配合地张开了嘴,渴切地迎入了范翔的舌,滑腻的唇舌炙热地交缠,本来还在小心翼翼范翔在岑浩然如火的热情下也不由得渐渐沉沦在这禁忌的爱欲里。
  “摸我这里……嗯……”抓住了那只揽扶在腰上的手,岑浩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它探向了那个火热的洞口……
  “这里?”迟疑着的手指在岑浩然的坚持下探入了那最隐秘的密所,感觉到的是无比的炙热……
  “啊……啊…………”跟先前教授强行捅入的感觉不同,现在在自己体内律动的手指能给自己带来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全身的火热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我……我还要……”伸手挑弄着范翔也已渐渐硬挺的地方,岑浩然媚眼如丝地伏在那具坚实的胸膛上娇吟着……
  乱了…………
  这个从一出世就让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灾星……竟是如此的美丽冶艳,让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性欲冲动,这种情形不管在哪个女人身上都没出现过啊……范翔叹了口气,低头主动轻吻了那张红艳的小嘴后,往下游移着缠到了他胸口的突起处……在这一刻就完全放纵自己吧!
  “唔……”感受到范翔婴儿般地用力吮舔着那小小突起,舌头还轻轻地缠绵着打圈,岑浩然迷醉地用贝齿咬住了那副强壮的肩膀……
  “这里还要吗?”轻声地问着,把第二根手指也慢慢地探入了那火热的涌道……
  “嗯……啊……唔……”感觉到体内抽插着的手指又加了一只,快乐的感官似乎更进了一步,岑浩然情不自禁地随着那抽插的频率,摆动起自己的臀部来……
  “舒服吗?”伸进了第三根手指,看着身上的人儿绯红的身躯已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范翔放开了那已被吮得充血的小珠,在汗湿的身躯上轻舐着晶莹的汗滴……
  “啊……嗯……我要……我还要……”不满地感觉到范翔抽出了手指,岑浩然失落地呻吟着,用不知哪来的力气推开了范翔扶住他的另一只手,渴切地解开了范翔的裤子,释放出那同样已是火热矗立的分身后,不顾一切地坐了上去…………
  “啊!!!”(是谁在叫?^^b)
  “别这么急……你那里会受伤!”虽然已经软滑了的入口,但在第一次纳入如此的巨大时还是本能地绷紧了,范翔痛苦地扶住岑浩然的腰,小心地引导着,“来……慢慢放下来……别绷那么紧……”
  “嗯……啊……啊……”在痛疼的瞬间,岑浩然仿佛稍稍回复了理智地清醒了一下,原本软化的洞口也紧绷起来,但随既在感觉洞穴处传来灼热的跳动时更迷醉地放软了身子…………
  “唔……啊……”同样是年青而火热粘湿的身体磨擦着,灼热的感觉在敏感处一点一点地探入……
  “呼~~~进去了……痛不痛?”范翔在分身终于完全纳入了那紧热的小洞后,辛苦地抑制住自己驰骋的冲动,向身上的人儿确认道。
  “唔……”岑浩然为这缓慢的折磨扭泥着身子,令在他体内的范翔感觉到内壁炙热的磨擦后,深吸一口气,无可抑制地急促挺动起来……
  “嗯……噢……啊啊~~~~~~~~~~~~”
  肉体磨擦产生的快感,让岑浩然放荡地淫叫着,不再受控制的欲火找到了解决的方法,两具交缠着的身体便迫不急待地发泻着欲望…………
  “嗯……好舒服……好好……”甜腻的呻吟声剌激着身下的范翔……在这一刻,眼前这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友人就是这个世界上身体与自己最契合的人……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岑浩然放躺下后,范翔架起他的双腿抽插得更狠了,每一记剌入都深深地捅到密穴的深处,而沉溺在欲望深渊的岑浩然满意地喘息着,臀尖耸动着在范翔插入的同时迎合向前,浑然陶醉在令人发疯的情欲中,亢奋的身体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
  “呼……哈…………”含住了范翔的入口急剧地收缩,无比的剌激使范翔也高亢地奋叫出声,在岑浩然体内的分身一下子澎涨起来,把滚烫的热流播散在了那紧窘的体内…………
  “呼~~~呼~~~呼~~~~”刚刚达到高潮的两人喘息着,紧紧相连的身体尤粘合在一起颤抖着享受快感的高潮。
  “唔……”发泄过一阵后,神智略微清醒的岑浩然羞红着脸把脸埋在了自己的手中,感觉到自己那里仍含住范翔的分身不放,紧稍稍地挪动着想退出自己的身子……但只是轻微的一擦动那里,稍熄的欲焰又再度燃起……
  “啊……”不由自主地张合着密穴夹放着仍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分身,回复理智引发的羞耻心却让那里更紧地吸住了那根因在体内磨擦,又渐渐地澎大起来的分身…………
  “还要?”抚弄着身下骚动着的人儿,范翔吻上了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伸手托高岑浩然的臀部后再次地挺动起来……
  “嗯……啊……啊……”羞涩地闭上了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了欲望,岑浩然在范翔充满柔情的爱抚与穿插中化为一滩春水……绯红着的小脸,一张一翕的红唇颤抖着,粉色的身躯不断扭动,浑然不知此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妖媚迷人,香艳蚀骨…………
  “快一点……我还要……嗯……啊…………”
  显然是被此刻娇媚的友人、这种陌生的情欲蛊惑住的范翔也早已把理智、道、伦常……统统抛到了脑后,无度索求的两人交缠着、喘息着,一次又一次地欢爱让他们自己也不清楚究竟交欢了多少次,只记得彼此的身体无意识地在高潮后仍紧紧相连不肯分开,喘息着等待下一波快感的来临………………
  “呃……那个……忘了这件事吧……”糊天糊地的行为过去了,终于从贪婪的快感中恢复了清醒、体息后体力稍稍回恢了的两人羞红着脸,相亲似的面对面坐着……良久……岑浩然嚅嗫地向对面那个久久不发一言的范翔请求道,“我……我当时是中了药……呃,身体不受控制,搞不好谁都可以才会叫你……发生这种事的……”
  “哦……”听不出表情的淡淡应着,范翔本来也是一片混乱的心里却没来由地为他的话生了气……谁都可以?!那么说自己被迷乱了的心,在清醒后还抱着他的行为是多么的不齿……
  “呃……那个……这种没有爱的性欲……就当我欠你的人情好了……我……我下次请你吃烧烤……”听出了范翔不悦的语气,岑浩然慌乱地想办法补救着。
  “烧烤?”这小子想到哪去了?!这是跟一个男人发生关系耶,而且还是自己的好朋友……这种事情就这么简单地带过一笔就算了吗?……他可以当做是吃了春药发情就算了,悲哀的是,清醒状态下还做了这种事的自己……在经过了这场绝顶的欢爱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正常的态度向平常一样对待这个朋友?——杂乱的各种思绪让范翔理不清自己应对这件事做出的反映,但直觉地为岑浩然这种逃避的态度不满地低哼着。
  “呃……或者你想吃别的我也请你……只要你说出来,我什么都答应……”从没见过冷静的范翔有过如此阴沉的时候,岑浩然有些害怕地咬住了下唇,心里有些忿忿不平起来——虽然这次做下了这种事是自己要求的,但是被上的可是他耶!范翔至少也在他身上得到了快感不是吗?自己的屁股到现在还是火辣辣的抽痛着……这样还要请客求他原谅了,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我想到了再告诉你!”懊恼地甩了甩头发,不去想这段出了轨的突发事件,也许自己还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但目前最重要的是想办法离开这里……想到这儿,范翔伸手想扶起看着自己脸色发呆的岑浩然……
  “哇~~~”才碰到范翔的手,岑浩然就象触了电一样的惊跳起来,脸也不由自主的变得通红…………
  “我只是想扶着你走出去而已……你的身体应该还很痛吧?”苦笑地看着岑浩然反应过度的神态,范翔无可奈何地把那个全身绷紧的人拉回了自己身边。
  “呃……我自己走就行了……”好象……现在靠近范翔的身体后自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是媚药还没有退的关系吗?满面通红的岑浩然挣扎着就想率先往外走。
  “别逞能了,你的极限早过了!我还不想我们俩被人逮住!”干脆地拉过了那个两腿打着哆嗦的人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范翔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好歹也是自己造成的,至少也要负责他安全地出去吧……
  “呃……”感觉到揽扶住自己的胳膊是如此的有力,岑浩然的脸更是红得快要烧起来了……怕挣扎更显出自己的怪异,只好一动不动地僵靠在范翔的身上,两人相依相扶着慢慢往外走去。
  “呼~~~”一路上竟然没有遇到一个人,洞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平静……虽然也觉得这样的平静太过诡异,但走出洞口的两人在终于看到了和熙的阳光后,同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你要先回家吗?还是去我那里?”看着走路姿势怪怪的岑浩然,范翔迟疑着开口问道。
  “呃……我……我还是回家好了……”被范翔突然开口说话又吓了一跳,岑浩然虽然察觉自己这副样子是很狼狈,但说什么也不好意思跟范翔再单独相处,慌张地答道。
  “……那好,我先送你回去吧。”看着岑浩然一脸慌乱的神色,范翔也不再坚持什么,凭着超强的记忆找到来时的小径后,终于走上了大路拦了部货车搭回到城里。
  一路上,尴尬的两人在驾驶员暖昧的目光打量下沉默着,谁也想不出该说什么话。
  “我……我自己上去就行了……”看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理所当然还要送自己上楼的范翔,岑浩然慌忙地制止着。
  “我还是送你上去吧……如果伯母问起的时候也可以解释一下……”唉,突破了友情的关系还真复杂……范翔无法忽视眼前这张苍白的小脸,难得地坚持道。
  “呃……不……不用了,我又不是女孩子,没事的……”
  “走吧!”看着岑浩然还是一脸害怕的神态,范翔强忍住自己再度想伸手扶他的愿望,举步向楼上走去。
  “呃……”岑浩然低着头跟在范翔身后一步一挪地爬上了楼梯,在范翔的注视下,微颤地用手打开了大门,“我回来了……”
  “小浩!!!”才一打开门,岑浩然那哭得一脸婆娑的漂亮母亲便扑了上来,搂住自己阔别的宝贝儿子抽噎着说道:“5555,你都失踪了三天了……妈妈好担心你啊!!……早几天还听说街上都发生了黑帮的械斗了……现在社会治安那么乱,你又长得那么漂亮,要是被什么变态拐走了那怎么办啊!!”
  “呃……老妈,拜托你收敛一点……哪有人说自己的儿子长得漂亮的啊!!!”岑浩然无可奈何地安抚着自己夸张的老妈,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道——三天?自己已经失踪了三天吗?那么说自己是在那山洞里跟范翔足足做了三天……啊……这个…………
  “儿子……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岑母担心地看着儿子突然变得通红的脸蛋,伸手想摸上他额头时却发现在岑浩然的耳后、脖子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暖昧红痕……岑母赶紧一把扯开岑浩然身上的衣服,发现在他白晰胸膛上类似的痕迹更多……“小浩……呜~~~你真的是被变态拐去强暴了对不对?你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吻痕?!告诉妈是哪个变态做的?我拼了命也要找他算账去!!!”
  这对母子都是活宝!一直被忽略在一边的范翔无可奈何地再次确认了这对脱线母子极其相似的个性,终于在一旁静静地开了口道:“那个……伯母,小浩这几天一直跟我在一起……我们……”
  “咦……小翔你什么时候也来了?”好不容易把一双秋水明眸看过了一直被冷落到一边的客人,岑母一脸悲愤地问道,“这几天你一直跟小浩在一起?那你一定看到了欺负我家小浩的那个变态的样子了,告诉我他是谁!哼!!我岑吕美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呃……”看岑浩然红得已经快要烧起来的小脸,范翔困难地咽了一咽唾液,向逼视过来抓着自己前襟,大有一副誓死痛扁强暴自己儿子的变态状的岑母老实地承认道:“那个……小浩身上的吻痕是我弄的…………”
  “啊?……你告诉我啊!!……(沉静五秒后)……什么?!!!你们两个…………”
  咕咚~~~~~~!!
  “妈——!!!!!”
  “我这个儿子虽然没什么用……头脑也笨笨的,又很能吃……但是以后就拜托你了……”看着清醒过来的岑母在发了一阵子呆后摆出了谈婚的架势,范翔哭笑不得地僵坐在沙发上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妈……哪有那么严重,我不是说了我是被那个变态的教授放了药,是范翔救了我吗?!”岑浩然看看一脸严肃的老妈,再看看一脸尴尬得要死的范翔,几乎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后永远也别再出现。
  “现在是大人谈话时间,你闭嘴!”岑母很强势地把那个那个满面通红的儿子推到一边。
  “什么嘛!大人谈话?!那小子只比我大五秒!他是大人那我也是……”
  “人家跟你不一样!!你看看你……哪有一点长大了的样子?吃饭会掉饭粒,睡觉还爱磨牙,整天说要画画就只会玩游戏,叫你交个女朋友你一个也找不回来!!我早就怀疑你是不是只能招男人喜欢了……小翔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人品性格都比你好上几百倍,他肯要你就不错了!!!”
  “妈……我没那么差劲吧!在外人面前你也给我留点面子……”
  “很快就会变成内人了!……我已经很给你留了面子了,我至少没告诉他你一直到七岁还会尿床,十岁的时候考了个鸡蛋回来还敢偷偷换成小翔的试卷哄我们开心,十四岁的时候第一次遗精还哭着不敢自己洗内裤……”
  “你现在不是全告诉他了吗?!”看着范翔本是一脸凝重的神色在听了他们母子对话的时候渐渐地变成了一张揶愈的笑脸,岑浩然顿感极为受挫地把头埋到了手里,干脆让自己死了算了!!
  “呃……”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那番内部争吵传到了最不该听到的第三者耳里,并极有可能会造成自己这个笨儿子的“滞销”,岑母赶紧换回了一副笑脸,转头向着早已听呆了的范翔继续游说道:“小翔啊……我这个笨儿子是不太争气……但依照他个性和容貌都象我这一点来看,不会差到哪去的……再说你们也一起过了那么多年了,小时候他也特别粘你,你们以前也经常一块上床的(人家那时才五岁……上床?!天啊……),把他交给你我也放心些……你不会吃干抹净了就翻脸不认账吧?”
  “我……”看着岑母在重新振作了一下精神后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范翔突然觉得眼前一身米黄色套装的岑母如果手上再拿上一把大浦扇,就跟电视广告里买瓜的王婆好象…………
  “我家小浩很纯情的……你不可以在玩弄过以后就抛弃他啊……不然他一定会死给你看……”说着,岑母为加强效果地拉过岑浩然的头就作势要往墙上撞……
  “救命啊!妈……”
  “伯母……你冷静一点……”
  一片混乱中,岑浩然终于从母亲的虎口里被抢救了出来,本来就已经消耗了大量体力的身体无力地靠在范翔的胸上喘息着……
  “老婆我回来了……”下班回来的岑父还来不及为儿子满面通红地趴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这一情景惊异,他的亲亲夫人把另一波更强势的炸弹又向他脆弱的神经投来。
  “老公啊!我们的儿子被人强暴了,不过现在可以找到人嫁了……”
  “强暴?嫁人?!我们的儿子?”无法承受这过多讯息的疲惫神经拒绝思考,于是……“咕咚——”岑父也很干脆地先昏了再说…………
  在剩下的两位范家大人轮番昏过了以后……当晚约在范翔的小屋中碰面的四位父母含泪打量着已在床上昏睡到不省人事的岑浩然和精神也已经很疲惫但还是无可奈何地强撑着坐在床边听训的范翔,体贴地略过了指责讨论起结婚事宜……
  “唉,既然这两个孩子是两情相悦的……过多的指责他们也没有用,以其让他们发展到因为过度压抑而完全变态,还不如就让他们两凑一块算了。”抵死也忘不了刚进门时看到自己儿子跟范翔相亲相偎的那一幕,略带感伤的岑父推了一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口说道。
  “是啊,亲家母……我挺喜欢小翔这孩子的……一直都巴不得他是我的亲生孩子呢……这次难得有这个机会,看来上天安排他们一起出生是另有意义的……更何况他们已经……啊……”看着脸色好象还有些为难的范家长辈,岑母也紧乘热打铁。
  “……唉,不做都已经做了……怎么说都是我家小翔不对……他这孩子一直很早熟,有心事也不对我们说……大学才刚毕业就坚持着要搬出家另外找地方住,我还一直在奇怪他不找女朋友,原来他是喜欢上了你们家小浩啊!……算了,小浩这孩子我也喜欢,小的时候还吃过我的奶呢……就这样把他当亲生孩子也没什么不好,老公你说呢?”
  “唉,三比一了,我也同意他们结婚吧……”可以解决一切疑难杂案的刑警范父显然是对这儿儿私情也大感措手无策,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只好持行了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
  听着这完全不把在场的当事人放在眼里的对话,范翔实在没有力气跟他们辩解下去了——搞不懂这帮大人们到底听清楚他解释的重点没有?帮、被掳、险些无法逃生都比不上这莫名其妙的结婚重要吗?!慕看着与周公亲密约会的岑浩然,范翔突然也很想找根棍子把自己打晕,然后明天睁开眼时发现这全是一场恶梦……
  “小翔啊……我说,既然小浩说什么也不想回去了,就让他在你这儿住下吧。你要好好对他喔……还有啊,不要太粗暴……别再弄得他一身的伤了,对了,这里有药……等他睡够了你帮他擦吧。”
  (他不敢回去那是因为你太粗暴……)看着终于打算要走的岑母关怀体贴,范翔不敢再忤逆地接下了药,打着大大的哈欠在四位大人们暖昧而又担心的眼神下关上了门,总算透了一口气,苦笑着回头看那个呈大字形摊睡在自己床上的岑浩然……
  发生了那么多事……如果是梦该多好……或者要是岑浩然是女孩子也不错了……负起责任的事他是会做……但是……这可是个男人…………
  啊~~~好困,不想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小心地在不触碰到岑浩然皮肤的情况下把那个家伙的睡姿调好,保持好距离地躺到床上去后,范翔听着耳边均的呼吸声,也暂时把苦恼丢到了一边沈入了梦乡…………
  “哇啊~~~~~~~~~~~~~”刚睡醒还在混沌的神智被一声可以说是尖锐的大叫声惊醒,范翔睁开眼睛时只看到那个大叫着后退的家伙正要翻身从床沿上掉下去,不假思索的急忙伸手把他拉了回来,但却因用力过猛,两人一起往另一边床沿上摔了下去……
  “呼~~”被当成了堑背的范翔痛呼了一口气,不满地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满面绯红的岑浩然问道:“你干什么啊?!一大清早就鬼叫鬼吼的!”
  “我……我怎么会跟你睡在一起?”因为醒来时看到的竟是范翔那张沉静的睡颜,火速回想起两人亲密行为的岑浩然直觉地想挣开范翔的怀抱缩到一边,结果应生了这种巨大的反响……
  “呃……”被他这么一说,察觉到两人现在姿势是无比暖昧的范翔赶忙松开手坐了起来,岑浩然更是快速地绕到了床的另一边,隔着一张床摆了个僵硬的笑容,向范翔道:“早……早安……”
  果然,突破了友谊关系的相处还真是尴尬……
  红着脸的两个人隔着一张床更有所思地站着不知所措。良久,岑浩然咕咕作响的肚子拉回了两个人神游的思绪。
  “呃……我去做早餐……你先去洗个澡,再涂上些药吧……”范翔逃也似是溜进了厨房,心里也为这种尴尬的相处头痛不已……看到红着脸的岑浩然,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他在自己身下红着脸娇媚蚀骨,婉转承欢的样子……那可是个男人!!!用力地甩着头,想把那不堪的一幕从脑海里消除,但自己惊人的记忆却把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而且,光是用想的而已,自己就已经有了反映……完了!怎么办?现在是真的要走上变态的不归路了…………
  “啊!!!!”一声大叫从浴室里传出来,范翔火速放下正咕嘟冒汽的锅,冲向了浴室,撞开门的同时问道:“怎么了?”
  “好痛!!”被淋漓而下的热水浇到身体的伤处,痛得蹲坐在地上的岑浩然可怜兮兮地噙泪看向了一脸焦虑的范翔。
  “唔……”裸体的岑浩然!!被这活色生香的视觉冲击直奔大脑,范翔只觉得头脑一热,一股粘热的液体已不受控制地从鼻孔处流出……滴答地落到了地上…………他……范翔……在他人生第二十一个年头里,头一次是因为看了别人的裸体而流下了鼻血!!
  看着那鲜红的液体随着水流流向了排水口,大眼瞪小眼的两人同时呆住了……
  “呃……”看着岑浩然一脸害羞地慌忙拉过毛巾来遮掩自己的身体,范翔尴尬地扯过了一旁的纸巾堵住流血不已的鼻子后,定了定神,尽量保持着冷静的声音对岑浩然说道:“你要把伤口清洗好了才好上药……那个……我来帮你吧……”
  “不……不用了……”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范翔,岑浩然却觉得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有些害怕地往后缩了缩,嚅嗫地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从小就很怕痛……叫你自己洗,一定洗不干净的……”范翔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挥去了脑中的邪念,温柔地拿过毛巾细心地拭擦着那具纤白的胴体……
  “啊!!好痛……”本是通红一片的脸蛋在范翔虽然已尽量小心,但仍是不可避免的触及受伤的顶端时变得一片惨白……
  “忍着点……”看着岑浩然呼痛时微颤的红唇,范翔突然有一种想吻上他的冲动……啊,感觉刚刚堵住的鼻血又似乎要有奔流之状,范翔困难地保持住已毫无说服力的冷静声音对自己也对呼痛不已的岑浩然说道。
  “嗯……”听话地咬住了下唇,不敢直视的眼睛,但身体却更敏锐地感觉着范翔的手指正小心地翻开了顶上的受伤的薄皮,用温水清洗着也有轻微擦伤的粉端……那个变态的教授留下的肆虐痕迹……
  “别怕……我还会保护你的……”从岑浩然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了他现在在回想到的是那令人心悸的一幕,“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小浩……”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那个从自己十岁后就不肯再叫的昵称,范翔终于轻柔地吻落在岑浩然的因为痛疼和害怕而退却了血色的嘴唇上……
  “还好你来了……”感觉到拥住自己的肩膀是那么的有力,岑浩然终于发泻似地把这几天来受到的折磨、羞辱、害怕……统统地随着眼泪流了出来。
  “别怕了……”轻轻地拍着孩子似痛哭不已的岑浩然,范翔心想:这个从一出世就克着自己的灾星、祸星……也许真的是上天冥冥安排中自己的另一半,不然怎么再冷静的他总会在他的天真面前失控,生气也是、快乐也是……总是只有这个陪在自己身边二十多年的朋友才会一起分享,每次想远离这个被自己称作祸害根源的他的时候,上天总会安排一些让自己哭笑不得的事情把这个自己牵拌在他的身边……不弃不离二十年,这比普通的朋友更坚固、比善变的男女恋人间虚伪的任何誓言都要更真实的感情……把它变做是爱情又何尝不可?!
  “范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丢脸……这么大了还会哭鼻子……”没有发现范翔异状的岑浩然在终于哭够了以后,很不好意思地从范翔那被他的眼泪鼻涕糟蹋得一塌糊涂的衬衣上抬起头来,看到范翔突然间从困惑转为坚定的眼神时怔了一怔,“你是不是想到解决这件事的办法了?”
  “是的……我想到了……”确定了自己心意的范翔觉得自己的头脑一片清明,更令他高兴的是,自己在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的心情竟然是无比的快乐!不用再迟疑了……“现在先帮你上药再说!”拭干了岑浩然身上的水迹,轻快地抱起了那个害羞的人放到床上后,小心地为他的伤处一点一点地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有什么事那么高兴啊?”奇怪地看着范翔从未有过的满是爱怜而又高兴的神色……岑浩然不由得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是啊,我刚刚找到了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嗯……痛……你轻一点………”本来是害羞地想抢过药自己涂下身的岑浩然闻言先是一楞,随既好奇地问道:“那……恭喜你了,那个……可以告诉我她是谁?”
  “哦……他跟我一起出世……虽然很笨经常惹祸,但还算是个不错的人……”
  “我怎么觉得……这个人跟我好象……”
  “是吗?如果是你好不好?”
  “神经,我又不是女人,介绍我认识可以,再拿我开玩笑我揍你哦……范翔……我饿了……”
  真是超没有情调到了极点的人!就因为明知道这个神经粗条的家伙由于长了一张极美的脸最讨厌别人说他象女人,害自己拐弯抹角的绕了那么一大个圈子向他表白自己的心意,但是……他是笨到家了还是天生没有这种感觉?!
  范翔挫败地看着床上那个对食物显然比对自己有兴趣得多的家伙,不悦地为自己的未来吃醋的对象将是岑浩然酷爱的美食而大皱眉头……
  “哇~~你在烧什么在锅上?好象厨房在冒烟!!!”虽然还有点怪怪的,但范翔不再是原来刚回来的时候一副沉重样让岑浩然放下了心,溜向厨房的眼睛正好看见有一股浓烟从里面飘出…………
  “糟了!!!”被火烧了一样向厨房去的范翔过了片刻后,拿着一个穿了一个洞的平底锅无奈地对床上还流着口水的岑浩然叹气道:“我看,我们还是出去吃饭吧……”
  “你不觉得我们出来的时候,在那个洞里什么人也没看到的情景蛮诡异的?”吃饱喝足后的岑浩然脑里不期然地回想起他们出来时洞里一片静悄悄的情景,好奇地转头向坐在一边的范翔问道。
  “是啊……不过我已经把这件事的始末告诉了我那天才的刑警老爸!让他去查吧。”天知道昨天在那种激动人心的讨论情况下老爸到底听进了几层,范翔倒是很诧异于不管是他,还是那天押送自己的人怎么找都没找到那个一切事情起因的坠子而感到奇怪,“话说回来,你把那个坠子掉到哪去了?”
  “不知道啊……我是睡觉的时候摔下了床,还没找到那个坠子就被逮住了……”
  “哦……你休息够了的话我们就去警署找我老爸吧,看他查得怎么样了……”如果他昨天根本没听进去那就再重复给他听好了……总之,这样的危险可不能让岑浩然再承受第二次了!打定了主意的范翔一把拖起还有些不情不愿的岑浩然大步地向警署走去。
  身后,有两个一直拿着报纸遮住面部的男人在听完他们的交谈后,急速地向范翔独居的小屋赶去…………
  “儿子,现在在你们手上失踪的这个坠子好象关系着一个古老的宝藏的秘密,从你们失踪后,那火并过的两帮均伤亡惨重,所以现在想要得到它的两股势力处在一种微妙的均衡中,”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准“儿媳”相携走进了警署,范父皱了皱眉,挥下了送他们进来的警员,清清嗓子对着两个年青人说道,“现在你们周围看来是很平静,但你们的言行都有人在暗中监视着……”
  “刚刚那两个?你不也叫了人来监视我们了吗?!”在一走出房间的时候范翔就已经注意到了身边有不少看来应该是便衣或不知是哪个帮派的喑哨在盯着自己,但一直都在互相牵制着,所以谁也没有出手掳人,他也就乐得“一不小心”在交谈时把坠子可能在的地方透露给他们,让他们去争个你死我活吧!反正不伤害到自己跟岑浩然就好。
  “可是,范伯伯……那个坠子的密码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啊?我跟范翔怎么打都打不开那个坠子……”怎么好象现场就数自己最笨,什么都没发现?岑浩然不悦地嘟起了嘴,扭头避开范翔安抚性的拍头动作。
  “哦?密码?”范父不悦地瞪着自己一副毛手毛脚状的儿子,很想敲敲桌子告诉他这里是警署要注意风纪!
  “是啊,那个密码在一首歌里,歌词我可以念给你听……你不会是想听我遗传自您的‘美妙’歌喉吧?!”范翔拍不到那左避右闪的小脑袋,改在那粉嘟嘟的小脸上捏了一把。
  “……”两眼越瞪越大的范父总算被他的话吸引回了注意力,怔了一怔,追问道:“那个女人死的时候只唱给了你们听?”
  “是啊,现场只有我们两个!”范翔明白了父亲担心的是什么,还是一径自然地对着父亲已变得凝重的脸。
  “完了……密码应该是在歌谱中……”不幸的是,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天生记忆力超人,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音痴!而看来一脸茫然的岑浩然是根本不会有那首歌的记忆,也就是说……范父已不敢抱任何希望地说道:“看来那些人就算找到了那个坠子也别想知道里面的密秘了!”
  “您不觉得这也可能是天意吗?——也许那些古老的亡灵们也不想再有人去打挠他们的安眠,所以才会选择我们最后听到了那首歌吧!”换了一脸正经神色的范翔转头面向自己的父亲,“为了一个虚渺的东西,他们付出的代价已经太多了……让这个密秘从此在世间消失掉,也许是最好的办法吧?小浩不会想去拥有什么宝藏的,我也没想过,所以就让他们拿走那个惹事的坠子,还我们一个平静而快乐的生活那就够了!”
  “你们还看得真透彻!”看着对宝藏毫不动心的儿子和附和着他意见点头的岑浩然,范父不由得为那些好象是为了一根本没有肉的骨头而拼得你死我活、狗咬狗的帮派们感到由衷的怜悯,“不过,就算你们让出了那个坠子,还是会有人不死心的想知道那个密秘的,你们两个的处境还不是太安全。”
  “所以我才来找您啊!”范翔理所当然地把一张俊脸伸到了自己亲亲老爸面前,“警察叔叔总要保护我们青少年儿童的健康未来吧?!”
  逆子!!当初是谁口口声声以“有个当警察的老爸好闷,在家里天天就跟被监视一样”为借口不顾父母的劝阻搬出家门的!!气呼呼的范父头痛地看着眼前这个嘻皮笑脸的儿子,冷冷地反将道:“当初是谁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能够保护自己,才搬出家门的?!”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嘛,我能保护自己,但是您也不能看着让小浩受伤吧?”果然,小气的老爸还是记仇了!看着老爸的冷脸,范翔快速地拉过一边不知怎么回事的岑浩然推到老爸面前,“你可是答应了人家的父母要好好照顾他的啊!”
  “呃……”怎么父子争吵的战火会漫延到自己身上?满头雾水的岑浩然呐呐地看着范父在自己面前那张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青的脸,浑然不知现在自己被范翔扶着腰的动作是多么的暖昧……
  “你!”好卑鄙!利用老爸对可爱孩子无抵抗力的同情心来赢得了这一场对抗赛的胜利!看着岑浩然无助的神态是多么的怜人,范父终于在这帅哥加美男的联盟中败下阵来…………“拿去!这个监听器可以在十公里内接收讯号,有事情我会在这里发讯号通知你,另外再赶派便衣保护你们的!”泄气地抛出了两个小黑扣,范父气呼呼地看着儿子拉起从头到尾摸不着头脑的岑浩然扬长而去……
  “范翔,你爸爸刚刚好象不太高兴……”岑浩然看着得意地吹着口哨,强行把一个小黑扣系上绳子挂到自己脖子上的范翔,不解地问道。
  “没事,保护他的儿媳是他自己的责任!”把另一个监听器放进自己的口袋,范翔在那迷糊的小脑袋上拍了拍,顺便想偷香……
  “你从今天早上后就怪怪的……”虽然呆得可以说是反应迟钝,岑浩然还是直觉地感到了现在在自己身边这个友人对自己的方式跟以往完全不同了……“是不是因为早上流了鼻血,火气太盛的缘故?发烧了?”
  “没有!”好笑地拉下岑浩然担心地探向自己额头的手,范翔终于了悟到岑浩然为什么一直无法成功与女孩子交往的原因了——因为他实在是迟钝得根本无法了解别人暗示的任何言语或是动作,想来那些感情细腻的女孩子对这个可爱的家伙做了一番努力后,无论如何也还是说不出“请你吻我”、“你到底爱我吗?”这种话,只好无奈地放弃了——不过对象换了他那可就不一样了,自己的脸皮必要的时候是厚得够可以的!而且,让他爱上自己后永不失恋,不再狂吃的话,那以后可以为自己的钱包节约下多大的一笔开支啊!看到了自己英明决定带来的光明未来,范翔乐得嘴巴一直都没有合拢过……
  “……”,本来这个在昨天以前一直阴郁的家伙今天早上流完鼻血后像是突然开了窍,做了一系列古怪的事后,现在又像是平白拣到了金元宝一样,一个劲的冲自己傻笑,完了,一定是有什么新型的病毒缠上他了……岑浩然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范翔那张笑得极为灿烂的脸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小浩啊!”嗯?中了新毒的人连叫自己名字的方式都变了,搬出了十年前的亲密叫法,莫非此病毒的症状之一是会让人返老还童?“我记得你那天说过,出来后为了补偿我,我要吃什么你都答应的……”
  那天?啊,就是做完了以后在山洞里……自己看着范翔一脸不高兴的脸色所以在想办法补救……这样想着,岑浩然脸上一片通红……“呃……你现在想到了?大不了我请……”
  “是啊!我决定——这辈子吃定你了!!”说完这句话的范翔笑吟吟地看着岑浩然的反应,你不是迟钝嘛!我就这么直白的说,看你还能傻到哪去?!
  “吃……我?!”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笑脸,再怎么迟钝的人都明白那一脸的贼笑后面是什么意思,“妈呀~~~~”大叫一声推开了那个已神智不清到男女不分的带菌者,岑浩然拔腿往外冲去。
  “啧,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反映过来了,跑得还真快!”好笑地看着那个一溜烟消失的背影,范翔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跑去……
  “11……12……13……14……15……”时间还真好!经过十五分钟刚好抵达岑浩然身后的范翔一把扶住那个气喘吁吁的人儿,微笑道:“你的时间还不是普通的准耶,下次没有表的时候,让你跑一会步就可以知道过了多久了!”
  “你……放开我……”通红着脸想推开那个让自己浑身不对劲的人,但伤痛还未平复又经过剧烈运动的身体却无力动弹,气愤地冲着那个一脸关心神色的范翔大叫道:“就算是玩笑你也开得太过份了!我又不是女人!!”
  “我从来没当你是过!”小心地把那个已引起别人注意的家伙拉到了僻静的公园,范翔一本正经地做了生平的第一次告白:“我只是发现我们两个很合契,不管是身体上还是性格上……在山洞里开始跟你做的时候我就一直在迷茫,如果不是喜欢你,我怎么可能做到最后……还做了那么多次……毕竟,你也是个男人啊!”
  “你……”这家伙非要说得那么直白吗?!一想起山洞里的事就脸如火烧的岑浩然无力地垂下了挣扎的手。没错,在自己危急的时刻,能想到的总是这个有力的臂膀,可以依赖也可以撒娇的对象,但是……他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男人?!
  “你胡说……”岑浩然低着头呐呐地反驳着那个不断地对自己说着喜欢的家伙的话,却被范翔很强势地扳起了下巴印下一个深吻……
  “唔……你干什么……放开……”虽然天已经暗了,但是这里毕竟还是在外面啊!岑浩然大惊失色地想推开那个不断地加强着唇舌的力道的范翔……
  “呼……你看,光是吻你,我的身体就可以有反应了……”范翔在结束了这一吻之后辛苦地喘着气,拉岑浩然的手拉到了微微隆起的下身,“现在你可以相信了吧?还有早上也是,看到你的裸体我竟然会流鼻血,丢脸死了!”
  “那是你天生花心……唔……”未说完的话又被封在唇内,岑浩然本来要挣扎的身体却渐渐瘫在范翔虽然没什么技巧但执着而热烈的亲吻下……
  “我可从来没想过要找女朋友,倒是你一个月要换好几个,还敢指责我花心?!”不悦地瞪着那着死也不肯承认的小脸,范翔很快地找到了反驳的证据。
  “唔……呼……我们……可都是男人!”唉,这家伙想吻到自己窒息而亡吗?!腰部也越来越无力了……岑浩然无助地张嘴喘着气,慌乱地又找理由。
  “那又怎么样?一开始可是你逼我发生关系的……而且现在我变得一跟你在一起就有反应,你要负责任!!”怎么说也没让那个倔强的小脑袋放弃挣扎,范翔开脆耍赖地抱住岑浩然不放。
  “呃……我……我是中了药……”
  “可是我从那以后就中了你的蛊!”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逃掉了!干脆,让他的脑袋缺氧后可能会比较好说话些……打着这个主意的范翔吻上了那曾经、现在也还是让人迷醉的小嘴,直到岑浩然晕晕然的脑袋除了“是”字外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你不觉得,在我们出去以后有人翻过这个房间?”一进门,岑浩然就发现了门内的异状。
  “那是当然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找到那个麻烦的坠子了没有……小浩的反映灵敏了不少,莫非是刚刚的吻把我的机敏也传给了你?——来,亲一个做奖励!”范翔做势要往那张被吻得微微有些瑰红色的小嘴亲去,被红着脸的岑浩然紧推开了……
  “你又说有人监视这里!”
  “这样想着你会更敏感啊!而且别人要看让他们流鼻血长针眼好了!”
  “唔……我不要这样……”好不容易推开了那个缠手缠脚的新鲜出炉大野狼,小红帽岑浩然嘟着嘴皱眉道:“我饿了!”
  “你每次都这样没情调……算了,现在你的身体也没完全恢复,等你好了再继续吧!到时候我们要来个激烈点的哦~~”体贴地说出的话让岑浩然脸红,范翔挽起袖子,当厨夫去也。
  “唉……怎么会这样?从一出生就跟自己在一起的人,也要相伴到老死吗?”看着范翔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岑浩然的心里有几分迷茫,但亦有几分甜蜜…………
  “饭桶!!怎么会找遍了整个房间都翻不到那个坠子?!”在同一个城市的另一个阴暗角落里,一个满脸凶残的刀脸男愤怒地将面前的属下一巴掌打了个跟斗。
  “教授也亲自去找过了……他也说没找到……”另一个打着抖的属下可怜地在刀脸男的恶势力下颤抖着说。
  “也许是洪帮已经抢先一步?要不然就是那两个小鬼撒了谎!”眼里闪过一丝狡诈的光,站在那个害怕的属下身后的教授若无其事地说道。
  “唉,找到这个宝藏的财富,我们就可以跟俄罗斯的军火贩子签下走私军火的协议,绝不能让洪帮抢先一步!!”生气地吼退了不中用的手下,刀脸男忿忿地拿起桌上的酒一口灌下后,狠狠地把那玻璃环子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后大步地走出了房间。
  “军火走私?哼,这种高危险的生活我可不打算参预,找到那个宝藏后我就办签证到美国这个人间天堂去!远远地离开你们这群废物!”狞笑着看着那个刀脸男走出去的背影,站在暗处的教授伸手握住了口袋里那个淡紫色的古雅坠子,对自己说道…………
  “你在干什么啊?”满足地吃过了饭的岑浩然洗完澡后,才出来就看见范翔正快速地换上外出服准备出门。
  “老爸说接到黑帮内线消息,今天晚上洪帮跟青帮之间有一场谈判,我想用那首歌的密秘来换我们的安宁生活。”看着岑浩然穿着自己大了一号的睡衣,范翔忍不住宠溺地搓了搓那一头还半湿着的头发,“反正他们最多也不过只知道那个坠子要用密码打开,但现在除了我们谁也不知道密码是什么?所以我去把歌词告诉他们就行了,让他们自己想破脑袋去!……这样的话你就不用老是整天提心吊胆了。”
  “会不会很危险?”虽然觉得能摆脱别人监视的日子是很好,但是如果范翔孤身去面对那些凶残的帮又很让他担心,“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果然,这个同伴的选择是正确的!不撒娇不依赖还可以一起涉险。范翔心里涌上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幸福感,笑着在岑浩然的脸上亲了一亲:“你这么关心我是很好啦!——但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好……去了反而会让我分心,另外……你要是有空啊,不如好好地养好伤等我回来……或者回家去拿些你自己的衣服过来……要不……”坏笑着低下头在还没反映过来的岑浩然耳边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诱人……我再不走就要吃你啰!”
  “你……”还是不习惯平素里大刺刺对自己的范翔,竟然把玩笑开到这种关头来了!岑浩然紧红着脸蹦到一边去,平日斗嘴的伶牙利齿全无地冲着门边那个痞笑的人吼道:“谁……谁要担心你啊?要去快去,不送!!”
  “那记住,你欠我一个祝福平安的吻,回来后我可是要加倍讨回的!”唉,本来还想偷香的,不过看着那只小猫的毛都竖起来了,还是回来再说吧!范翔大笑着在岑浩然羞恼地掷过枕头时甩门而出。
  看着公寓外影影幢幢的黑影,范翔深吸了一口气,举头望向天上一轮皎月喃喃自语道:“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呢!”
  希望能在今夜把这一切暗势力的干挠都消除掉,当明天新的太阳升起的时候拥有一个崭新的生活!
  “儿子,你要小心!我们警方虽然接到了消息,但只能在外面做警戒,更何况他们这次只是帮派间的和谈,没有抓到他们作奸犯科的实证也我们不能轻举妄动的……”帮自己儿子穿上了防弹衣,范父虽然为自己这个胆大过人的儿子骄傲,但也有为人父的担心。
  “老爸,我会小心的。”而且一定要能活着出来,并快乐地生活下去!范翔在心里坚定地对自己说道,笑了一笑,起身走进了那个表面上看来十分的平静的大厅。
  “什么人?!”果然,走过了一段约十米长的过道后,才一进门背后就抵上了两支洞洞的枪口。
  “范翔……你们老爷子想找的人!”范翔在枪口下举手慢慢地回身镇定地答道。
  “现在我们老大在里面谈判,没空理你!”看了看不远处显然是另一伙不同西装警戒地持枪观望着,那两个人压低了声音对范翔说道。
  呵,想另外扣起我来独吞这个密秘?范翔识破了这两人的意图后,故意用有些害怕,但刚刚好又能被对面那另一伙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我这次来就是想告诉他们那个坠子的密秘的……他们没空……那我下次再来……”
  “不准走!”在范翔身后这两个人正焦急地想强行扣下他的时候,听到了“坠子的密秘”几个字后的另一派帮众就已经向这边走来。
  “怎么?洪老爷子的手下竟然是这么不懂以礼待人的吗?你们老大没空见他,那么让我们老大见他也一样!”言下之意是这个秘密你们别想独吞!!”
  “……”,范翔闲闲地退到中线的一边看着张弓拔弩的两队持械人马,不受紧张的气氛影响地看着那扇到现在还是紧闭的小门,“怎么?里面的人还沉得住气啊?”就在他还在犯疑的时候,那扇小门“呀~~~~”地打开了……并肩走出来的是洪帮的头领洪金彪——一个看上去大约五十来岁,头发虽已花白但眼神极为敏锐的老人,和上次在洞口见过的那个青帮的刀脸男。
  “放肆!洪帮跟青派正在和谈,有这种事情当然是要一起分享的了,你说是不是啊?洪老爷子?!”斥退了拔枪持刀的手下,生怕自己吃亏的刀脸男皮笑肉不笑打着哈哈道。
  哼!虽然跟这种人的合作不过是暂时的手段,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作足的!洪金彪带了个老狐狸式的微笑,不看那满眼剌探神色的刀脸男,直接向站在对面的范翔问道:“少年郎!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不过你又怎么让我们相信,你口中说出的密码是不是真的呢?”
  “哦……第一,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坠子密秘的人只有我,所以我说出后信不信只能由你们自己决定!第二,如果我要想说假话我就不会挑在这个时候单枪匹马的自投罗网……第三,我还没有蠢到了要用一个人微不足道的力量跟你们整个帮派抗衡……第四,老实说……我对什么宝藏之类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这样的理由足够了吗?”
  看着范翔在数把枪口指正的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地侃侃而谈,年老无子的洪金彪倒也涌起了几分爱惜之心,“少年郎,你的胆子很大,你这番话的意思是——密秘你说出来了,是真或是假要我们自己赌上一把?”
  “是,我是诚心的来告诉你们这个坠子的密秘,但信不信的确只能在你们,我都已经敢拿自己的小命赌上你们会信这一把了,洪帮主还没有信心赌一赌那个密秘?”
  “哦……赢了话你想要的彩头是什么?”看着范翔不像是说慌的眼神,洪金彪沉吟着说道。
  “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只是不想自己的朋友跟家人都生活在你们的阴影下,所以……我请你们得到了这个密秘后能还我们一个平静的生活。”深吸了一口气,范翔站直了身体很诚恳地说道。
  “就这么简单?”接过了一个属下匆匆递来的一张薄纸,洪金彪打量了几眼后又把若有所思的目光放回了范翔身上。
  “是的。”……情况有什么变化了吗?范翔锐利的目光盯着那张看起来好象不起眼的小纸条。
  “据我们调查的结果……”看到范翔快捷的反应,洪金彪嘴角泛起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扬了扬手上的纸条,照上面的内容念道:“范翔,男,现年二十一岁,父亲范宇飞为现任香港警署刑事科科长。一年前毕业于香港华利大学,并同时密秘取得警察学院一级优秀警员结业证书。此人记忆力超人,目前无特定性工作……”
  “……”他们的势力还真是不可小觑,从自己进来到现在才过了十五分钟就可以查出自己的完整资料,范翔脸色一变,随既更镇定地避重就轻回答道:“既然你们查得那么清楚,我也没必要再对自己多作介绍了。相信我的记忆力过人这一点,绝对不会记错你想得到的密码。这样你应该可以更放心了吧?”
  “以你的资质,只当个平凡人太可惜了!”满意地看着范翔在脸色变了一变后更为镇静的反应,涌起了爱才之心的洪金彪用劝诱的口吻说道,“不如……”
  “老爷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您看在我虽然领了警员证书都不去继承父业这一点上,就应该知道我不适合过这种生活……而且,强扭的瓜不甜!”为了不让大家都不好下台,范翔紧在洪金彪说出提议前打断了他的话。
  “你真的一点也不予以考虑?”洪金彪面色一寒,身边有几把枪上膛的声音响起。
  “老爷子一向深明事理,从未听说过有强人所难的先例,难道今天我有幸可以破例?”范翔鼻尖上的汗缓缓地流了下来,他从父亲警署里调出来的资料应该不会有错吧?!
  “……”面带冷色的洪金彪一言不发地逼视着面前的范翔……良久,嘴角边终于泛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我很久没跟这么会说话的孩子聊天了!你很聪明,既不贪心也有胆识,那好,把你知道的密码写出来吧,今后道上的兄弟们不会再为难你了!另外,如果你要是改变主意了,也不妨来找我,这里的门还为你开着。”
  “多谢老爷子抬爱!”范翔微微地透了一口气,接过纸笔把那歌词一式两份地抄在了纸上,分别递给了洪金彪及那个刀脸男。
  “等等,就算这首诗歌里有密码,你同伙拿着的那个坠子呢?!”从刚才起一直没有说话,两只眼睛滴溜溜地看着洪金彪与范翔对答的刀脸男在拿到了那张纸小心地做过对照把它折好之后,节外生枝地发难道。
  “那个坠子……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青帮主不妨回去问问您那天派到我家搜查的人,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应该存在的东西不可能凭空不见,范翔轻松地给了他一个半真半假的答话后,向洪金彪一拱手,道:“谢谢洪老爷子的承诺,我现在才觉得,您的确不愧成为黑帮中的传奇人物!”后转身走出了那个充满危机的地方。
  “老爷子,我们要不要跟着青帮的人回去伺机拿到那个坠子?”
  “不用了……”看着匆匆离去的范翔和怒不可遏地走掉的青帮帮主,嘴角仍带一丝笑意立在厅里的洪金彪淡淡地说道。
  “可是如果青帮真的得到了那个坠子关系到的宝藏……”
  “青帮不足为惧!我本来以为他们野心悖悖地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能崛起成势,还有几分斤两,不过看来现在可以不用管他们了……因为他们没有一个好的头领,一群污合之众自己从内部开始纷争是难以避免的事,这个宝藏反而还可以加速他们自相残杀的那一天的到来……”残酷地说着可以预见到的流血纷争,那个目光睿智的老人坐到了沙发上,品了一口茶,喃喃地道:“什么宝藏?在我看来,那个少年才是真正的宝藏。这个紫金王朝宝藏的传说我从小听到现在,十几代人为这流了多少的血,连个金子的边都啃不到。如果我也象上一代的帮主那样只想找到那个虚幻的宝藏,而不是去挖掘人才的话,今天的洪帮也不会有传奇出现。”

  完


  “你就这样回来了?”趴在床上一边由范翔给自己上药一边听他述叙独闯黑帮的经历后,岑浩然颇觉十分不尽兴地嘟哝。
  “你还想怎么样啊?!人家可是在斗智斗勇耶!!”范翔不满地厥起了嘴巴,“难道你要我身上带五六个洞回来啊?!没那么狠吧?”
  “……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跟我一起读大学的同时还修了个警员结业啊?”红着脸推开那只借擦药之机顺便在身上揩油的手,岑浩然奇怪地问道。
  “你的问题太多了!”看着不高兴的好奇宝宝,范大野狼伸嘴就想偷香,“我倒是想起来某人欠下的东西还一直没还给我啊!”
  “喂~~唔……你正经一点……”为什么这个经过那次发情过后的家伙现在变得那么色!还是很不习惯这种对待方式的岑浩然别扭地躲着狼吻。
  “现在不会有人在偷看了,而且人家那么努力都没有得到奖励的说!”还差一点点……就在范翔快要成功登陆的时候,岑浩然的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了咕咕的饥肠蠕动之声……不会吧……又来了?!于是,我们可怜的野狼范翔只好在小红帽比一切欲望都强的口腹之欲下惨败滑铁卢,随着一声“我饿了!”而含泪被踹出门买早点是也。
  “呼~~这家伙越来越难缠了……”好不容易爬起身来的岑浩然从窗口看着范翔怏怏离去的背影,转身正要走进浴室洗漱时眼角瞥到一辆停在巷口的小轿车时心里掠过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车中……坐着的那个人竟是那个让自己一直做着恐惧恶梦的教授!!!狠狠地紧盯着范翔的面孔是如此的狰狞,血红的眼睛里有着浓浓的杀意…………
  “不……不要出事…………”听着范翔挂在他胸前那个可以联络用的监听器里传出了剌耳的汽车引声,岑浩然连鞋子也来不及换匆忙地向楼道跑下去,心中大叫着:“不管什么神都可以,绝对不能让范翔出事…………”
  过度的紧张和担心使得本来体力就不好的他几乎软瘫在楼梯上,来不及赶到楼下就看着远处闪起一团剌眼的火光……在听到联络器中传出了范翔的惨哼声及汽车的碰撞声时,岑浩然只觉得心口巨痛地双腿一软,从楼道上摔下晕了过去…………
  “你还是什么也不想要吗?”恍惚中,岑浩然仿佛又来到了那个在梦中似曾相识的那个紫色的宫殿,同样的神秘声音向泪流满面的他问道。
  “我要……我要范翔还好好地活着!!!”透心彻肺的痛……岑浩然在梦中不停地喃喃重复着,“哪怕用一切,只要换来他还活着……活着……其它我什么都不要!!!!”
  “范翔……活着……”心好痛……就象自己的另一半被生生剜掉的痛楚,在无法承受地堕入黑暗前,岑浩然仿佛隐约中听到一声叹息……“你要的,你已经得到了…………”
  “小浩,你还想吃什么?我帮你削!”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左腿因摔下楼骨折而打上了石膏高高吊住的岑浩然看着那个从自己醒来以后就越笑越开怀的范翔,恨恨地说:“还笑,都是因为你,我丢脸死了!!你这浑蛋竟然发生那种‘车祸’,还敢在监听器里叫得那么凄惨?!”
  “我也没想到的嘛!不过小浩在晕迷中还一直叫我的名字,我好感动哦!!”那个在三天前命大得避过了疯狂的教授开得飞快撞过来的轿车,但却因落地时没遵守好交通规则而被一辆……婴儿车撞倒轻微擦伤的家伙面对岑浩然悲愤的指控绽出了一脸的粲笑,“没想到那个家伙报复得还真快。不过说真的,当时我以为我要躲不过去了的时候,好象看到了一团紫色的阴影挡在了我面前,等我完全反应过来时那辆车就撞到了旁边的墙壁,而我就已经躺倒在一个哭得比我还大声的小宝宝脚下了…………”
  “紫光?会不会是你的幻觉?”不知怎么,一提起紫色,岑浩然忍不住又回想起晕迷前那个紫色的梦。
  “也许是……不过我的视力一直都是2.0。”伸手剥好了一颗葡萄放到那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里,范翔感慨着自己也快可以当超级奶爸了。
  “超正常的视力……”满足地享受着别人心甘情愿送上门的服待,岑浩然想了想,问道:“那个,范翔,你相信真的有那首歌里的精兽的存在吗?”
  “这个?神话里才有的东西吧!你上次不是说你做了那个奇怪的梦,不过什么也没拿嘛?!可见你潜意识里也不相信吧!”继续拿下一颗葡萄开工,范翔不以为意地答道。
  “谁叫它放在那里的东西都那么老土?!如果是放上一堆的最新CD、游戏、或者是肯得鸡麦当劳之类的东西的话我早把整个宫殿都搬回家了!”唉,如果是真的有那该多好,不过笨笨的自己在求它时好象只说了要救范翔忘了加上自己!:(八百年前的精兽:汗……那是你自己笨!敢说我老土?![怒])
  “如果真的有,你想求它什么?”狐狸吃得到的葡萄不酸!再来一个,范翔好笑地看着那个若有所思地发呆的岑浩然问道。
  “呃……”这种奇迹怎么可能发生第二次?!岑浩然撇了撇嘴,张嘴接下那颗葡萄,含混不清地说:“如果能有,大概我会向它要‘永远的快乐’吧!”
  “永远的快乐?那么会有的……是我这个‘精兽’带给你的快乐!”看着眼前单纯而又美丽的容颜,范翔低笑着把头俯下去的同时,那个发誓要与之做对的小肚子非常凑巧地唱响了揍鸣曲……历经数次类似的挫折而抓狂的大野狼伸手捏起一颗葡萄放入嘴中,终于以小小的利诱终于赢得了初次的告捷。
  “唔……嗯……你……”
  “我发誓,我会永远让你快乐的!”
  “嗯……”
  在两人唇舌交递中绽破的葡萄是如此的甜美,沁人的蜜汁在枕上涎出了一道绵长的紫线…………
  那……就是快乐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