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13

乌蒙小燕: 继父 6-10

6)

 车里,严冀昊在苦等了好几个月后,终於进入了继子田雨默甜美的身体里,占有了他的一半。严冀昊的激动可想而知,湿热狭小的小洞让他舒服的完全失去了理智,忘记了继子是第一次,一进后就疯狂的擦干。

“啊……爸爸,快停下!好痛……啊啊……爸爸,求你快停,我的屁股好痛,我的屁股出血了……呜呜呜……”田雨默长这麽大从来没有这麽痛过,屁股里的巨蟒把他撕成了两半,脆弱的肠壁快被撑裂了,有什麽湿热的东西从肠子里流了出去,他知道那是他的血。

“乖儿子,不要大惊小怪的!第一次总要流点血,这是代表你处子的落红,是你只属於爸爸的证明,你看爸爸早为你准备好了!”男人擦了擦继子的眼泪,并没有停下,反而干得更狠了,让艳红的鲜血顺著粉菊流出滴在了继子腿下的白手帕上。看到洁白的手帕上落下继子贞洁的血花,是继子初次的证明,想到他终於得到儿子最珍贵的贞操,他就激动无比,幸福的想要把身下的美人儿狠狠干烂撕裂。

“唔呜……呜呜……爸爸,求你快点出去,我真的快要痛死了……呜啊……爸爸,我要死了……呜呜呜呜呜……”田雨默痛得全身发抖,四肢痛苦的抽搐,已经在翻白眼了。虽然他的身体一直被男人费尽心思、小心翼翼地调教,但他还是太小了,男人又大得吓死人,而且男人一点也不温柔,也不想著他是第一次,慢慢开拓他的身体,就算是超人恐怕也受不了。
“儿子,瞧你哭得好可怜,是不是真的很痛?”男人残忍地望著儿子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流光,看来狡猾的男人似乎又在计划什麽邪恶的事了。

“呜呜……爸爸,真的好痛,求你赶紧出来吧……”田雨默赶紧点头,全是泪水的美眸可怜兮兮地哀望著男人,男人再这麽干下,他马上就会一命呜呼,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这麽痛,和男人的唇和手伸进去时完全不同。

“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只要你求求爸爸,爸爸倒是可以不让你这麽痛,相反爸爸还会让你很舒服很舒服,比做神仙还快乐!”男人笑得好像正在骗小羊羔的大野狼一样,腹下的钢枪故意干得比刚才还用力,让继子的血越流越多,把整张白色的手帕全部染红了。

“呜……我、我求你……轻一点,求你轻一点,我真的要被你干死了……”田雨默面如土色,痛得快说不出话来了,根本无从选择,只能按男人的意思哀求男人。

“我是谁?”男人稍微放轻了一点力道,没有刚才那麽凶狠了。

“唔……呜……你是我爸爸……”田雨默痛得抓住继父厚实有力的肩头,已经快到极限了,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

“还有呢?”男人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随即又问。

“还有……”田雨默迷惑地望著男人,除了男人是他爸爸外,他想不到男人还有别的什麽身份。

“我不仅是你爸爸,我还是你的老公,是你一辈子的男人!”男人望著继子可怜又诱人的泪眼,激动地叫道。

“不……”田雨默摇头。

“不准说不!快点叫爸爸老公,只要你肯叫,让爸爸开心,爸爸就让二爸好好伺候你,再也不让你疼了!不然,爸爸让你二爸干烂你的小菊花,把你活活干死在车上,然后再把你扔出去倮尸在街上,让所有人欣赏你异於常人的淫荡身体,你还会被那些科学家抓去解剖,就解剖青蛙一样!”男人坝道地捏住他的下巴,野蛮地命令道,邪恶的声音就像是地狱里传来的一样。

“……老……老公……呜呜呜……”面对田人如此恐怖的威胁,田雨默只能羞齿地小声叫道,恨不得马上死掉,可是男人不会让他死,只会让他比死更痛苦。

“好老婆!你别哭,放心让爸爸好好爱你,爸爸保证让你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爸爸的肉棒,天天想著爸爸的肉棒干你,一见到爸爸你淫荡的小洞马上就湿了,主动拖光衣服求著爸爸干死你!”男人像要证明自己的话一样,他放慢了速度,但不是很慢,开始仔细寻找探索能让继子疯狂的前列腺。男人的运气非常好,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当他的龟头滑过肉壁深处的某一点时,田雨默的屁股立刻颤抖了一下,男人眼睛一亮,就是那里了。

“宝贝,爸爸现在就让你上天!”男人集中所有火力,开始全力向那一点冲刺。

“啊啊啊——”

没有任何防备的田雨默,立刻瞪大眼睛,抓紧男人的肩膀,再次放声尖叫。冲满破坏力的操干,让他仍旧痛苦无比,但痛苦中夹杂著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麽他也说不清楚,反正是种很奇怪特殊的感觉,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他只是直觉的感到害怕。

“乖儿子,你记住了,这里就是你的菊花心,是能让你最爽的地方!你二爸现在正在用力地戳它,让你快乐!”男人爬在继子瘦小柔弱的身体上,在狭小的空间里快乐地用力操干继子粉嫩的娇菊,为了让继子早点感觉到快乐,他一只手搓玩著继子雪胸上的小梅花,另一只手同时玩弄继子的蜜花,姆指和食指抠扯著小花蒂,中指轻干著小花洞,其他两根手指抚摸著周围。

“唔啊……爸爸,我好奇怪……啊啊……爸爸别抠我下面,好痒……唔嗯……不要,求二爸不要这麽干,好深……啊啊啊……轻点……啊啊啊……”在男人的多重攻击下,田雨默的声音彻底变调了,可怜的哭声中更多的是代表舒服的呻吟声。男人的铁杆威猛用力,像根大火棒一样,每一下都干得好深,让他好痛好痛,但那火辣的剧痛中又有一种奇妙的快感,尤其是当男人的蛇头顶到身体的某个部位,那种快感更加强烈刺激,加上胸前和前面蜜花的快感,他快要承受不住了。

“小淫娃,是不是被爸爸干得很爽,瞧你叫得骚死了!刚才还死活不让爸爸干,爸爸就知道你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男人扬起唇角,舔著儿子圆润的耳坠,摆动著虎腰继续狂干著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宝贝。继子小小的甬道又湿又热,爽死他了,比女人阴穴更紧的夹力更是让他舒服到了极点。

“啊啊……爸爸,求你让二爸慢一点,轻一……啊唔……点……太……太快、太用力了……唔唔……不要……停下来……啊啊啊……”柔弱的田雨默被壮硕的男人撞得激烈晃动,娇小的身体一直往后移动,他害怕地紧紧抱住男人,又痛又爽地哭求著,腿间粉嫩的菊洞被粗大狞狰的青黑色大肉棒撑到了极限,美丽的小菊花被撑得平平的,一点褶折也看不到。

“不要停下来?好!你二爸听到了,它不会停下来的,它会一直用力地操你,直到把你操晕!你就放心好了!”男人故意误解继子的意思,把他的两只腿压到两颗粉樱上,方便自己进去得更深,更好操干那销魂的小菊花,干得继子哭爹叫酿。

“啊啊……你……你听错了,我没有让你不要……啊……停,我是让你快……噢噢……救命啊!爸爸,你进去那里了?我……啊啊啊啊啊……”田雨默摇头,想要解释让继父快停下,可是话还没有说完,野兽一样的男人突然一个猛擦,干进了更深的地方,让田雨默刺激得差点当场喘不过气来。

 那真是一幕淫乱得让人说不出话来的画面,清晨的破巷里,在晨光的照射下,一辆高级房车里,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穿著名校的校服,光著雪白的小屁股,下体一样没穿,被一个三十岁左右,穿著讲究贵气的成年男人压在身下,凶猛无比的狂操乱干,又爽又难受,快要叫不出声了,两只雪白小腿在空中随著男人的擦干激烈地乱晃,小脚上还穿著一双白袜和名贵的黑色小牛皮鞋。

“好儿子,爸爸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让爸爸不用客气,尽管用力地操死你,爸爸知道了!爸爸会让你二爸拿出十二分精神好好干你,干死你这个淫荡的小浪货——唉哟……”男人邪恶地哈哈大笑,不过男人很快就遭到了报应,男人因为太过亢奋,一个不注意撞到了头,痛得皱起眉头。他完全忘了这里不是大饭店的帝王床上,而是狭窄的汽车上,随时都有可能因为不小心而撞到头。

 看见可恶的大色狼继父撞到头,满脸泪水的田雨默忍不住“噗哧”笑出声,这小洒瓜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迷蒙的泪眼不解地望著男人,男人坏心地笑道:“爸爸突然想起来,你还要去上学!是爸爸不好,竟然把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爸爸马上送你去学校!”

田雨默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去上学的事,因为男人,弄得他都把要去上学的事忘了。男人现在终於良心发现决定不做了放他去上学,他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不知为何他却一点高兴不起来。

 田雨默低头望著自己还染著血迹的菊穴,那个地方因为男人的过度摧残,男人抽出肉棒后并没有马上合拢,现在还留著一个小小的洞。那个地方痛得已经快发麻了,能够不再被恐怖的阳具蹂躏,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可是田雨默却发现自己的小花洞并不高兴,狭小的甬道离开火热的大肉棒难受地蠕动起来,一种异常恐怖的空虚感席卷了整个肠道。

“骚儿子,一直盯著你的菊花洞看,发什麽春呢!还不快点坐起来穿好裤子,还有十分锺,你们学校就要上课了!”男人见继子望著自己的小菊穴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笑得更加邪佞。

“我……”田雨默确实应该赶紧穿好衣服去上课,逃离这恐怖的男人,逃离这肮脏淫秽的一切,可是他的身体却不愿意起来,他的下体除了难耐的空虚外,还开始变得骚痒起来。

“我什麽,别发愣,快弄好衣服,我们马上去学校!”男人佯装严肃地冷声命令道,坐到一旁拉起裤子作势要把肉棒收回裤子里。

“不……”看到巨大的阳具将从眼前消失,田雨默不等脑中细想,已经本能地伸出小手抓住男人的雄壮的火物。

“小淫妇,看不出来你这麽饥渴!你不准爸爸收回阳具是什麽意思,是还没有被爸爸干够,想让爸爸继续干你吗?”男人勾起他的下鄂,笑吟吟地看著他,眼中满是讥讽的光芒。

“不是……”田雨默这才清醒过来,惊觉自己做了什麽后,羞得赶紧放开男人的大肉棒,摇头叫道。他到底是怎麽了,竟然做出这麽淫荡下流的事,好像真的欲求不满一样。不过他的小洞越来越痒了,好像有虫子在里面爬一样,难受死他了!田雨默欲火难耐地轻轻扭了扭屁股,想要驱散像被蚂蚁啃咬一样的骚痒空虚感。

“不是!那你就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起来整理一下准备去上学,不然真的迟到爸爸可不管!”男人冷冷一笑,拖起继子再次催促道。

“我……我不想去学校!”田雨默咬著红唇,羞怯地望著男人,终於小声说道。他的屁股好痒!

“不想去学校?那里想干什麽?”男人放开他,嘴角扬起一个邪恶的弧度,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恶劣。竟然看笑他,看他怎麽整死这个小东西。

“我……我……我不知道!”田雨默我了半天,还是没有脸求男人给他男人的巨大,求男人用他邪恶的火器填满他,把从他令人发疯的骚痒感中解救出来。

“不知道?哼!坏儿子,如果你再不说话,爸爸可真的要送你去学校,让你一整天都痒著屁股,时时刻刻想被肉棒干,可是又没有肉棒干你,痒死你这个小裱子!”男人扬起剑眉,冷声骂道,再也不想陪他玩下去了。这小东西忍得了,他可忍不了了,他的大肉棒正饥渴的叫嚣,想要再次进入那像丝缎一样光滑舒服的天堂里。

“我……我……”田雨默羞得快冒烟了,他想骂男人,可是又怕自己真的如男人所说,一整天都屁股痒痒,想著男人的肉棒,那可如何是好,光想想都够恐怖。他决不要那样!

“你什麽?爸爸的机间可是非常富贵的,爸爸也还要忙著去上班,爸爸再给你一分锺的时间,如果你再不说实话,爸爸可就要不管你了!”男人皱紧眉头,生气地骂道。

“我……我想爸爸……继续做刚才的事!”田雨默啜泣著说出了这辈子最羞齿的话,他就快被花道中的骚痒感逼疯了,小屁股在黑色的皮椅上扭得越来越凶,他已经顾不得继父就在旁边看著,他要发疯了。

“哼!终於说实话了,你这个小淫妇明明想被干屁股,还一直装贞洁!真是个永远也学不乖的小骗子!小骚货,想要就求我!”男人不屑地骂道,勾起薄唇淫笑道。

“我……求你!”被男人一再羞辱,田雨默恨不得一头撞死,但骚痒无比的屁股让他比死更痛苦。

“求我什麽?”

 “求……求爸爸……干……我的小菊花……”田雨默知道男人最喜欢自己叫他爸爸,为了早曰从痛苦中解拖只能喊出这辈子最恨的词。

“小菊花?什麽小菊花?这里有花吗!我怎麽不知道!”男人故意装洒,继续刁难继子,他原本想马上操进继子的身体里,可是看到继子又羞又恨、泫然欲泣的可爱表情,他实在忍不住想入捉弄、欺负他。没人知道逗弄像小羊儿一样可爱的继子,是他在这世上最快乐的事情,只要一看到继子这个表情,他心情再差也能马上好起来。

 田雨默知道男人是想故意折磨他,想要看他最屈辱的表情,不达到他的目的,他就会一直折磨自己。田雨默忍著羞齿主动举起一条雪白的小腿,露出雪臀间的小红菊,指著哭道:“就……就是这里!”

 “这里是哪里?”男人弯腰看著继子仍旧还张著小嘴的小菊花,猥亵地伸出手指轻轻刮弄了一下菊花口。

“啊……”菊花洞在男人先前的操干下早已敏感无比,田雨默马上轻哼出声。

“小浪蹄子,不许发骚!快点回答爸爸的问题!”男人拍了下他圆润挺翘的小屁股。

“屁……屁眼!”田雨默羞赧地闭上了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要爸爸用什麽干你的小屁眼?”男人问得越来越下流,对於羞辱继子他一向是乐不知疲。

“……你身上最大的那个东西!”田雨默羞涩地看了眼男人胯间凶恶的猛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了,明明先前自己是那麽的怕男人的那个东西,现在怎麽会哪些渴求它呢!即使被男人一再羞辱,用下流的言语作贱,也想要那个恐怖的凶物进入他的身体,渴望它用力弄坏他!他是不是病了?

“我身上最大的东西?我的手?还是我的脚?”男人靠在继子大腿上,用手指逗弄继子微微翕合蠕动的小红菊,不时把手指伸进去浅浅的戳刺操干,但却不肯干脆的全部操进去,满足饥饿无比的小花儿,最邪恶的是竟然把自己坚硬的大火棒在大腿根处摩擦,离小菊花很近很近,但就是不愿意给他,故意让他看得到却吃不到。男人肿涨的巨大顶端,不断流出肮脏的前列腺液,把雪白大腿弄得脏兮兮的。

“不是!是……唔……是你那个硬硬……唔啊……的东西……”田雨默在男人残无仁道的玩弄下,更加欲望难耐,全身都在欲火的渲染下变得通红,声音喘得越来越厉害了。

“硬硬的东西?我全身都是硬硬的,你说的到底是那个?难道是我的头,我的头最硬了,不过你的洞儿这麽小,我的头伸进,那不变成无底洞了!小淫妇,你的味口可真大!”男人低声坏笑调侃道,拿起自己的肉棒恶劣地放到菊花口上轻轻摩擦,围著菊花边划圈,马眼上的淫水滴在红菊上,好像在灌溉一样,红花上布满了白液,淫乱下流极了,让骚痒的小菊花更加痒得钻心。

“不是你的头!是……是你的大肉棒啦!爸爸,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快点给我吧!呜呜呜……”听男人越说越难听,田雨默羞声大哭道,怕再不明明白白的说出来,男人又继续欺负他。

“好了!不逗你了!淫荡的坏儿子,以后还敢不敢再笑爸爸?”男人也逗够他了,捏住他的鼻子严肃地问道,他的大肉棒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呜呜……不敢了,爸爸快进来吧!你再不进来,儿子就……就要死了!”田雨默赶紧回答,屁股难受地自动摩擦男人的硬挺,两只小白腿夹住男人的虎腰,完全管不了自己这麽做有多淫荡。他现在只想男人疯狂的干他,把菊花里折磨他的小虫子们通通干死掉,如果男人再不干进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自己伸手指进去干自己。

“看你这麽求我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用我的大肉棒,满足你淫乱的小屁股吧!不过要你自己来拿!”男人邪邪一笑,放平另一个皮椅躺下来,望著继子淫笑道。

“啊……我自己来?”田雨!错愕地望著继父。

“对,你自己来!你自己骑到我的大肉棒上,用你的小屁股用力干爸爸!这样你想怎麽玩都行!”

 “我……不行的!我不会!爸爸,还……还是你来吧……”田雨!赶紧摇头,羞怯地望著男人一柱擎天,雄纠纠、气昂昂的大肉棒,害怕地吞了吞口口水,熟不知自己怯生生的表情只会让身旁的大野狼更想欺负、蹂躏他。

“不行!你没看到车子空间小,爸爸长得高大不方便在上面做吗!你个子小,不容易撞到头,你骑在爸爸身上做是唯一的办法!不要再叽叽歪歪的了,快点骑上来干死爸爸,不然小心爸爸生气,真的不理你了!”男人不耐烦地威胁道,把继子拖到身上。

 趴跪在继父的大腿上,田雨!看著狞狰丑陋、凶恶无比的阳具,还是很害怕,但屁股又著实痒得厉害。心里一横,田雨!闭上眼睛,双手抓住男人的大肉棒,对准自己的小红菊,用力一坐。

“啊——”田雨默的尖叫声和男人舒服的低吼声同时响起。

 田雨默的洞儿太紧太小,坐到一半就再也下不去,小小的洞口卡在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好不尴尬。但小洞里的骚痒感,总算稍微平服了一些,没有刚才那麽严重了。

“乖儿子,快点用力,使劲坐下去!”男人望著继子红菊下还露出半截紫黑色的大肉棒,焦距地命令道。

“不行!好痛!我……我下不去!”田雨!红著脸摇头,男人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坐到一半已经痛死他了。

“没用的废物!别找借口,你明明是在偷懒,快点给爸爸用力,一定要全部吃进去,你的小屁股不是很饿吗!”男人凶恶地骂道,用力拧了下继子的小蛮腰,心里早笑翻了,看著继子可怜兮兮地悬坐在自己的肉棒上,不能上也能下,焦急得要死的可爱表情,乐死他了!

 田雨默抽泣著,一边擦著脸上的眼泪,一边咬著牙齿忍住剧痛,用力往下坐,每坐下去一寸都痛得冷汗直流。没有想到自己来会这麽痛,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根大木桩上,整个人都要被刺穿了一样的痛。

“对!就这样用力往下坐,你看你不是办到了吗!马上只差一点,就把爸爸全吃进去了!加油!”男人紧紧盯著两人的交合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欣赏著继子漂亮的红花是如何把自己丑陋的阳具吞掉的全部过程。

“啊——”终於在田雨默牙关都要咬碎了时,柔弱娇小的菊花把巨大无比的硬挺全部吃完,只剩下两个深色的大肉袋在外面。

“骚儿子,你真厉害,竟然连根都吃进去!不愧是我精心调教出来的淫荡娃娃!”男人对继子的表现也感到吃惊,欣喜地夸讲道。

 田雨默没有理会继父难听的羞辱,他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张著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气,他快要累死了!

“怎麽不动了?谁准你休息的,快点动!快点淫荡的用你的小屁眼好好伺候爸爸,让爸爸舒服,也让你舒服!”见儿子趴在自己身上休息,男人焦躁地催促道。被湿滑柔软的甬道紧紧包裹住,舒服得他才进去就差点被夹射出来,没想到刚刚才干,这才隔几分锺继子的小穴又变得这麽紧了,明明刚才还他被干得合不拢嘴的,继子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

 田雨默楚楚可怜地撇著小嘴,慢慢移动屁股小心翼翼地轻轻摩擦男人的巨大,每动一下都紧皱眉头,感觉辣痛无比。但如果不动,男人会生气骂他,而且只要不动屁股里的骚痒感又会严重起来,所以他无论多痛,他都只能咬牙用力地动,用自己的小菊花去摩擦、操干男人的肉棒。

“好孩子,真舒服!就是这样动,再动快一点!好棒的屁股,爸爸被你干的好开心!”男人舒爽地躺在车子里,享受著继子的主动服务,一只手优闲地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捏玩著继子胸前在眼前一动一动的小红梅。

“嗯啊……爸爸,你也动几下,我好累……唔啊……我真的好累,求你也动动……求你了……唔哼……啊啊……”田雨默两只手抵在继父结实宽阔的胸膛上,支撑著自己全身的重量,形状优美的雪臀努力上下移动著,但因为刚才吃掉男人的肉棒时他已经花了所有的力气,他现在实在是动不了了,速度非常非常的慢。

“好吧!这次爸爸就帮你,但下不为列,下次必须由你全部做完!”男人看儿子确实已经没力气了,再让他这样慢悠悠地动下去,就算做到天黑也做不完,而且在那之前他的肉棒肯定已经被他磨泄气了。

 田雨默赶紧点头,随即男人抓住他的腰用力动起来,从下而上凶猛地操干著,巨大的肉棒狂野地在娇嫩的湿穴里驰骋。

“啊啊啊……噢噢……好爸爸,好深啊……嗯嗯……胀死我了……不要……啊啊……慢一点……噢噢噢……啊啊……”和自己软绵绵的摩擦完全无法相比的强劲,让田雨默疯狂地大叫,渴望良久的凶猛撞击让他在剧痛中和快乐中穿梭,屁股不由自主地紧紧吸住继父的大钢枪,为它发疯发狂,要死要活。

“儿子,你叫得好骚!叫得再大声点,叫得再骚浪点!告诉爸爸,你喜欢被爸爸这麽操吗?你是不是一个喜欢吃爸爸肉棒的坏儿子!”男人拉著继子的手,搓揉自己的肉棒和菊花一样敏感的蜜花,又粗又长的大铁杆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抵在能让继子最刺激的菊心上用力磨转,想要把菊心刺穿一样。

“呀呀呀呀呀——爸爸,求你不要这麽狠,慢点儿……啊啊……我的屁股要被你操穿了……啊啊啊……我叫,我叫!求你弄轻一点,温柔一点……哼嗯……我是一个坏儿子,坏儿子喜欢被爸爸操,坏儿子喜欢吃爸爸的肉棒……噢……操得儿子好舒服,儿子好爽……啊啊啊……”灭恶顶般的快感成了最好的麻药,完全麻 了田雨默的大脑,所有的感觉全部集中在了被男人狠干的屁股,让田雨默成了只知道全力追求快乐欲望的小母兽,放荡地大喊大叫,两只小手在男人的带领下,淫乱地玩弄自己,主动一边自己套弄的小玉棒,一边抠玩玉棒下的小花蒂,还浅浅地操著自己的秘花,淫荡的蜜液弄得小手满手都是。

“小骚货,瞧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浪成这样,长大了还怎麽得了!所以为了防止你以后去勾引别人,爸爸现在要好好教育你,让你知道你的洞是属於谁的!”男人见继子如此热情放浪,亢奋至极,把儿子提起来完全拖离肉棒后,又再全部操入,让两人同时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快感。

“啊啊啊……爸爸放心,儿子的小洞只让爸爸一个人干,儿子不会勾引别人的……呀啊……爸爸,你操死儿子了……啊啊啊……爸爸,求你用力的折磨儿子……噢噢噢……不……啊啊啊啊啊……”田雨默在前无未有的快感下,已经完全没有一丝理智了,他的脑中只有继父的大肉棒。

“小骚货,你流水了,你的小屁眼竟然被爸爸干出水来了,就好像女人的阴道一样!你真是爸爸的宝贝,爸爸没有看错你,你会让爸爸一辈子都幸福死的!”男人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地大叫道。

 田雨默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小菊花在男人蛮横的干弄下,竟然像女人的幽穴一样,流出了透明的淫水。已经被干得魂都要飞出来的田雨默,不以为然,骑在继父的大肉棒上高声淫叫:“啊啊……爸爸好厉害,把儿子操出水来了,你再力点操我……啊啊啊……嗯呀……就这麽把我这个淫荡的坏儿子操死了吧……啊啊……爸爸,我爱你……啊啊阿……”谁看到他的样子,都知道他已经被男人的肉棒彻底征服了,现在只是男人欲望下的俘虏,男人让他做什麽他都会做。

“小骚货,爸爸也爱你!你是爸爸最爱的小老婆,爸爸以后要天天操你,每时每刻都要用爸爸的大肉棒填满你淫贱的小骚洞,永远爱你一辈子!”听到儿子的话,男人激动得要疯了,虽然知道儿子是被自己干得太爽,失去理智才会说这种话,但男人仍旧高兴得要发狂了.

“好!儿子要爸爸老公……啊啊……天天……哼嗯……让二爸操儿子淫荡的小洞,永远爱儿子一辈子……噢噢……爸爸老公,快让二爸使劲惩罚我这个喜欢对爸爸发骚,想要吃爸爸肉棒的坏儿子……呀啊啊……”田雨默骑在男人的虎腰上,仰直雪白的玉颈,摇著黑色的头发,泪眼失焦地睇著男人,红唇微张,嘴角已经失禁流出银色的香津,雪白娇小的身体上布满了男人的指痕,青青紫紫的,又可怜又淫荡。那淫荡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发疯,就算太监看了也会射出来。

“小贱人,爸爸要不行了!爸爸要射出来了!”田雨默实在太诱人了,身经百战的男人也拜倒在他淫乱无比的菊穴下,两个大肉袋突然轻轻收缩起来,代表男人马上就要射精了。

“啊啊……好,爸爸快射,射在儿子的屁眼里……啊啊……让儿子吃爸爸的精液……唔唔……啊啊……爸爸,你的骚宝贝也要射了……啊——”听到继父马上要射,田雨默无师自通的赶紧吸紧屁股,让男人更早射出来,同时自己也到了极限,稀少的白液烹在了继父古铜色的肚皮上,随后浑身无力地倒在了继父身上。

“小淫娃,竟然胆大包天的敢把爸爸夹射,看爸爸怎麽干死你这个小裱子!”发现自己竟然没用的被继子夹射,男人觉得自己颜面扫地,气得立刻把刚射过软绵绵倒在身上喘气的继子拖起来,不等继子开口,已经再次把刚射过却仍旧份量十足的肉棒塞进了继子红肿的小菊花里再次操干起来。

“啊——爸爸,你怎麽又开始干了……嗯嗯,儿子好累,求你让儿子休息一下……啊啊……爸爸,轻点……屁股又开始流血了……呜呜呜……救命啊——”

车上马上传出田雨默的惊叫声,随即车子再次震动起来,车里一片春光。谁也没有想到,晨曦所有人都忙著上班上学,却有一对父子躲在破巷里上演车震记,车震度还是13级……


7)

疼!好疼!全身好像被撕裂,再碾成碎片一样的疼!

 这是田雨默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他马上睁开眼睛,但立刻就被耀眼的阳光刺得闭上,过了一分锺才再次慢慢张开眼睛。阳光仍旧很刺眼,看著屋内从落地窗透进的大片金色光辉,田雨默才发现已经是中午了。

 靠在白色的银色金边天鹅枕上,田雨默看著金碧辉煌、无比豪华的屋子,微微愣了一下,这里是哪里?

 田雨默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这里是继父严冀昊开的号称全市最豪华的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但他怎麽会在这里呢?身体好痛,头也晕晕的,什麽也想不起来!

“啊——”田雨默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想坐起来,可是才一动,立刻痛得哼叫出声。整个身体就像不是他的一样,动一下都痛得不行!他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田雨默重新倒回床上,望著绘著圣母和小天使的漂亮天花板,轻轻蹙起细细的眉,用力回想究竟发生了什麽事。田雨默想了老半天才突然想起早上所发生的一切,他被严冀昊,他的继父强暴了,那个魔鬼终於完全侵犯了他!他记得早上那个禽兽骗母亲送他去上学,结果却在半路上强暴了他,残暴无比的侵犯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最后受不了晕过去为止。

 田雨默这才惊觉过来,被子里的他一丝不挂,什麽也没有穿。忍住钻心的剧痛,田雨默拉开了温暖轻柔的金色鹅毛被,一具淫秽的白色身体立刻暴露在眼前,瘦小的玉体上一片青紫,到处都是吓人的吻痕和指痕,下体更是一片狼籍,令人好不惊心。只见田雨默的下体布满了污浊的痕迹,有的还没有干,玉茎和秘花都还好只是有一点点红肿,可是最下面的的小菊花却残不忍睹,原本漂亮娇小的粉菊,如今变得红肿无比,像一个熟烂了的大杏子。最吓人的是可能是使用过度的关系,菊穴张著一个洞,差不多有一根阴茎的份这麽大,菊穴边的嫩肉全部翻了出来。难怪田雨默会觉得很痛苦,他伤得这麽重,怎麽可能会不痛!

 田雨!望著自己脏污不堪的身体,晶莹的眼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美丽的桃花眸流了出来,他终究还是被男人玷污了,没想到他到最后他还是没有逃出男人的魔掌。

 好痛苦!他的心好痛好痛,比身体上的疼痛还难受百倍,为什麽他要遭遇到这种事情!好恶心!他竟然被自己的继父,像他爸爸一样的人……不,就是他的爸爸给强暴了,他和自己的父亲像夫妻一样交合做爱!

 天啊!他要疯了!田雨默想起自己清晨在车上和继父放荡交欢的各种不堪入目的下流画面,痛苦地趴在床上干呕了起来,眼泪流得更加厉害,原本就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快要哭瞎了。他好恨男人,他更恨自己,虽然是男人先强暴了他,但他后面却无齿的放弃了能离开男人的机会,像一个不要脸的淫妇一样,主动哀求男人玩弄自己,还说尽了各种即使是技女也说不出的下流淫话,他怎麽会那麽下贱恶心!

 怎麽办?他做出和亲父一样的继父乱伦这种租苟不如的事,他还有什麽脸活在世上!他怎麽对得起,宁可被父亲抛弃也要留下他,含辛如苦养育了他十三年的母亲,他真的连个畜牲都不如!当时自己为什麽不反抗到底,为什麽要屈服在男人淫威下,即使被男人威胁,他也应该想办法逃走的,为什麽他要这麽软弱,为什麽要这麽下贱!

 死!他好想马上死掉,让这个肮脏污秽、下贱无齿的自己马上从这个世上消失!

 对!消失!他要立刻从这个世上消失,只要他死了,他就再也不会痛苦了,他就可以彻底逃离男人的魔掌了!

 从激情中清醒过来,田雨默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羞愧,还只是小孩子的他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承受和继父做爱这种违反伦理道德的事情,痛苦无比的他在严重想不开下,选择了一死了之。

 悲伤黯然的瞳眸无神地扫视著四周,想要寻找可以切断手腕的小刀,极端的痛苦下让田雨默的脑子里疯狂的想要用自杀来解拖。

 田雨默并没有在屋子里找到刀子之类的利器,但美丽的瞳眸找到了比刀子更有用的东西,当痛苦的目光望见大片明亮的落地窗时停住了。

 田雨默忍著撕心裂肺的剧痛,缓慢地爬下了床,每动一下都痛得冷汗直冒,但他坚持不放弃,咬著贝齿赤倮著身体努力向落地窗爬去。

 幸好屋子里铺著最高级的羊毛毯,不然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一定会更痛,虽然有柔软的羊毛毯,但等田雨默爬到落地窗前仍旧早痛得泪光闪烁,但田雨默硬是忍住没有让眼泪流出来。

 田雨默扶著落地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颤抖著站了起来,这时光滑的玉额上早已是汗如雨下,苍白的小脸已经难看到不能再难看,青白色的脸色比起鬼来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布满泪雾的美眸就像被雨水下湿了的水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望著外面晴朗美丽的天空,无神的黑水晶闪过一丝微微的亮光。低下头下面离地面有数百米,下面的人小的根本看不见,只能看到一个个小小的黑点。

 红肿破皮的嘴唇微微扬起,这里这麽高,从这里跳下去一定会死!

 白皙纤细的小手用打开落地窗,随即一只和手一样白皙美丽的脚伸了出去,同时美丽的眼轻轻闭上,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马上就可以解拖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痛苦了,再也不会看到那张恶心的脸了,也不会……

 脑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很久没有想起的画面,一个雨天里,雨非常非常的大,大雨滂砣中有一抹小小的身影蹲在路边,不知道在做什麽,他身旁蹲著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男人正用衣服帮他遮雨,因为衣服顶著头,所以看不那个男人的脸,两人离得很近很近……

田雨默摇了摇头,他怎麽会突然想起那时的事情,无论什麽事都无法抹灭恶严冀昊那个魔鬼对他所犯下的兽行,也不可能弥补对他的伤害。他恨那个魔鬼,这个世上他最恨的就是他,他是这个世上他唯一恨的人,不过很快他就会忘记对他的仇恨了!他马上就要死了,死后他会忘记生前所有的一切事情,包括那个魔鬼对他所做的一切事情!

 田雨默忽然变得平静起来,微微一笑,两只手轻轻张开,随即另一只脚也伸了出去……

 “田雨默,你在干什麽?”

田雨默的身体刚飞出去,突然一只强悍有力的大手随著一声怒吼从后面搂住他的纤腰,一用力把人抓了回去。

“啪——”田雨默惊魂未定,已经被狠狠打了一耳光,当场打得跌坐在地上。

 田雨默抬头望著站在他面前俊脸铁青,气得想杀的人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为什麽男人会刚巧回来,如果他再晚回来一点,他就可以成功的离开这个世界,从痛苦中永远解拖。

“你刚才在干什麽?你想自杀?”严冀昊愤怒的抓起田雨默,狠狠瞪著他,眼睛都要烹火了,怒气冲天的声音夹杂著一丝恐惧。严冀昊怎麽也想不到,他才离开一下回来竟然会看到最爱的继子正在跳楼,幸好他急时救了他,不然他实在不敢想像,如果他再来晚一点会怎麽样!

“你为什麽要救我?”晶莹的眸子水汪汪地望著男人,田雨默埋怨地问,虽然他很努力不想在男人面前哭出来,但声音还是难掩呜咽。

“为什麽要救你?田雨默,我才要问你,你是不是疯了,为什麽想要去自杀?”男人好笑地翻了个白眼,随即怒骂道,如果不是特别生气,他绝不会叫继子的全名。想到继子刚才跳楼的那一幕,他至今还心有余悸,心脏吓得狂跳。这孩子到底是吃错什麽药了,竟然会想做那麽危险的事?难道是因为早上的事?

 田雨默苦笑地扬起了唇角,男人竟然问他为什麽要去自杀?难道他忘记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了吗?

“如果不是你对我做那种事,我怎麽可能会想去死!”田雨默怨恨地望著他,咬著红唇可怜地控诉道。

“我到底对你做了什麽罪大恶极的事了?我怎麽想不起来了!”男人冷冷一笑,故意装洒。想到田雨默竟然如此轻生,想要自然他就一肚子火,最让他生气的是只是因为被他抱了,他就痛苦的想要自杀?被他拥抱有这麽痛苦吗?

“你……”田雨默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指著男人羞愤欲绝地小声骂道:“你难道忘了早上你强奸我的事了吗?”

 “我强奸你?”男人不以为然的哈哈大笑,“那不算强奸吧!我不否认刚开始是我强迫你的,可是后面可是你主动让我搞你的,我们那样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合奸!”

 “你……你……你无齿!”田雨默闻言,快被活活气死了,羞恨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流了出来。男人竟然说出这麽不要脸的话,他到底是不是人?他恨他!他好恨他!他恨死他了!

“我本来就很无齿!你今天才知道吗!”男人完全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虽然很生气但看到继子伤心的哭泣,还是心软了下来,伸出手温柔地帮擦掉他的眼泪。

“你这个禽兽,不要碰我!”男人的手刚碰到田雨默脸上,田雨默立刻激动地大叫道,转开头躲开了手。

 见田雨默如此抗拒自己,男人的怒气又上来了,差点又想给继子一耳光,但看著继子身体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强忍住怒火不顾继子的反抗,硬是把他脸上的眼泪擦干,然后把他抱起来向大床走去。不知道为什麽一向冷静见著的他,只要一面对最爱的继子就会特别容易生气!可能是因为他太爱他,太在乎他了吧!

“魔鬼,放开我!你又想做什麽?”田雨默想反抗,可是无奈他全身酸痛得要死,根本没有力气反抗,只能恨恨地瞪著继父,又怕又恨地叫道。

“你给我安静一点!我又不会把你吃了,叫得这麽夸张做什麽!”男人受不了的骂道,把他放到了床上,动作非常的轻柔,就像田雨默是易碎的水晶娃娃一样,生怕稍微用力一点都会弄痛他。

 田雨默咬著红唇倔强地扭过头,不愿意看严冀昊。

 严冀昊这次没有发火骂他,看著他遍体伤的身体皱起了眉头,从包里拿出一瓶药打开,抠出白色的药膏擦在继子青青紫紫的伤处。

 田雨默想要拒绝,可是男人抢先威胁道:“如果你敢乱动,别怪我回家后对你妈妈不客气!”男人很清楚如何才能让倔强无比的继子乖乖听话。

 果然田雨默闻言,立刻放弃挣扎,怨恨地乖乖让男人擦药。这个下流无齿的男人只会用妈妈来威胁他,这世上绝对没有人比他更令人觉得恶心、龌龊了,也没有人比他更让他憎恨!

 虽然男人的动作非常轻柔,轻得像根羽毛似的,但田雨默伤得实在太重了,男人仍旧弄痛了他。田雨默疼得紧紧咬住嘴唇,男人知道他很痛,动作更轻柔了,他小心翼翼地轻轻擦著受伤的患伤,一边擦药一边温柔的吹著气。

 田雨默对男人的温柔心中一动,但想到男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男人害的,对男人的恨意又升了起来。

 男人擦了很久,才帮田雨默身上的所有作口全部擦上药,现在只剩下伤得最重的小菊穴了。望著残不忍睹的小穴,什麽都玩过见过不少大场面的男人也不禁抽了口冷气,继子的小穴比刚才他离开的时候更严重了,肯定是因为他爬起来走动的关系,所以让伤口更恶化了。肿得像个小桃子一样的小穴,如果再不赶紧治疗,明显马上就会化脓。

 本来这种时候送田雨默去医院,让专业的医生治疗是最好的办法,但田雨默的身体太特殊,不方便去医院。虽然也可以叫非常可靠的家庭老医师过来,但男人不想让自己以外的人看到田雨默的身体。

“把腿张开一点,我现在帮你的小菊洞上药,可能会很痛,你忍著点!”男人对田雨默说道,他不敢伸手去拉田雨默的腿,怕会更加恶化他的伤势。

“那里不用你擦了!请你马上出去,我累了想要睡觉!”田雨默想也不想就马上摇头拒绝,他再也不要让男人碰他隐私的地方了,刚才让男人擦他身上的伤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但那个地方他实在没有办法忍受让男人去碰触,那会让他想起很多想要忘记的恶心记忆。他已经决定要把早上的事通通忘掉,这辈子都不要再想起来!

“别倔了!你没有看到你的小菊洞伤得有多严重吗?如果再不赶紧擦药,肯定会废掉的!”男人扬起剑眉,无奈地骂道。这孩子都什麽时候了,还和他耍小孩子脾气。

“那是我的事,不劳你费心!请你立刻出去,我真的想要睡了!”田雨!还是果断地摇头,心中不屑地暗骂:男人竟然还好意思说,是谁把他那里弄成这样的,现在又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再说他巴不得自己的那个地方能够坏掉,这样男人就再也没有办法碰他了,他就不必再担心男人会强暴他!

“小默,不要闹了!乖乖听话,让爸爸给你的小菊花擦药,擦上药你就舒服了,难道你现在不觉得痛吗?”男人耐著性子哄道。活了这麽多年,他从来没有对谁这麽有耐性过,就连他快要满六十的老母亲,他也从来没有这麽温柔过!这孩子真是他天生的小克星!唉,没办法,谁叫自己是如此的爱他呢!

“我宁可活活痛死,也不要你碰我!”田雨默再也忍不住,吼出了自己的心声。看到男人一副好像很关心、很心疼的样子,再想到男人对他所做出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要撕开他温柔的假面具,控诉他的恶行,指责他的无齿,虽然他知道这样做对自己并没有好处,只会惹怒男人让自己吃苦头,可是他控制不住心中的痛苦,看著男人他真的快要疯了。

“爸爸就让你这麽讨厌吗!”男人差一点又被他激怒,但他忍住了,他长长叹息了一声,勾住继子的小下巴逼他转过脸望著自己,心情复杂地问道,磁性的声音隐藏了太多无奈和痛苦。男人没有用疑问句,而是用了肯定句,他也知道继子现在有多痛苦!

“是!”田雨默迟疑了一下,大胆地点下头。既然男人问了他就要告诉他,自己有多讨厌、憎恨他,虽然后果很可能会被残暴的男人打死。

“为什麽?就因为早上的事吗?”男人又长长叹息了一声。

“是!”

 “爸爸爱你!所以爸爸自然会想要得到你,所以才会对你做那种事!”男人决定趁这个机会和继子好好谈谈,虽然他已经和继子表白很多次了,可是好像继子都不相信他,完全不把他的心意放在心上。

 其实当激情过后,望著满身是伤,一脸眼泪的继子,他是很后悔的,如果不是因为巧克力的事太让他生气,一时冲动强暴了最爱的继子。原本他是准备等继子再长大一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已经完全成熟,能够接受他的感情了再占有他。如今他却把一切都搞砸了,让继子更加憎恨、排斥他!看继子的态度,事情比他想像中的更糟糕!

“你是我继父!是我妈妈的丈夫!”田雨默和以前一样毫不犹豫地摇头,完全拒绝男人的感情。

“就因为这个原因?如果是这样,我可以马上和你妈妈离婚!”男人激动地叫道,在心里低咒了一声。他当初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方便接近田雨默,所以才和田若云结婚,可是没想到和田若云的婚姻关系反而成了他对田雨默求爱的障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害自己!

“不要!”田雨默赶紧摇头,大声叫道。虽然男人对母亲没有一点感情,但他深知母亲有多爱眼前的男人,如果男人和母亲离婚,把男人当作人生希望的母亲一定会陷入万丈深渊,搞不好还会想不开去自杀,他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你到底要我怎样?我和你妈妈离婚,你不同意!我不和你妈妈离婚,你又一直以父子关系来拒绝我!小默,你知道吗?你这样让我真的很苦恼、很痛苦!”男人无力地说道,一脸沮丧。他真是越来越后悔,自己当初为什麽不想别的办法接近小默,而是想出这种馊主意,现在可好了,完全作茧自缚,真是活该!

 田雨默气得牙痒痒,男人的话是什麽意思,好像一切全是他的错一样,而男人才是最可怜的受害者,真是太不要脸了!不过田雨默没有发飙,还是忍住怒气,抓住机会对男人哀求道:“那你就放了我,好好爱妈妈,我会把你当亲爸爸一样敬爱的,让我们做真正的父子!”他希望男人能够回头是岸,赶紧让两人这种不正常的关系结束。

“不行!我什麽都可以答应你,就是这件事不行!你休想和我做什麽真正的父子,我只要你当我一辈子的爱人!”男人嗤之以鼻,残忍地打破继子美好的幻想,不屑地冷笑道。他对老实的当小默的爸爸一点兴趣也没有,他只对当他的情爸爸有兴趣!

“你为什麽就不能放过我?”田雨默痛苦地叫喊道。男人的爱好恐怖,他快要被他可怕的爱情逼得窒息了!他真的不明白男人为什麽爱上他,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既没有母亲漂亮,也没有母亲身材好,而且还有一个畸形的身体!

“你为什麽不能接受我?”男人也有些激动地反问。他真的有那麽差吗?是不是他的魅力减弱了,所以才无法吸引小默,让小默喜欢上他。可是看那些名门闺秀和公司下属,仍旧像以前一样迷恋他,证明他的魅力并没有问题。唉!看来只能怪小默实在太小了,还无法明白他的魅力所在,所以才没有被他电到,迟迟不肯爱上他!

“你是我爸爸!”田雨默对男人快要无话可说了,他怎麽就是不能理解他的痛苦,不明白他们这麽做是错的。男人不是大人吗?他应该比他更懂得三纲五常,什麽是对的,什麽是错的才对呀!

“除了这句你能不能说点别的!”男人觉得太阳穴好痛,为什麽小默总是以这句话来拒绝他。他开始有点憎恨自己是他继父的身份了!

“这是事实!”田雨默也觉得头好痛,到底要他怎麽说男人才能够明白。

 男人无奈至极,看来是没有办法和这孩子好好沟通了,他和这孩子之间的问题根本无法用语言解决,要他乖乖听自己的,用威胁的比较快!

“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达到共识了!谈话到此结束!现在我命令你把腿张开,让我帮你的小菊洞擦药!”男人放弃沟通,再次摆出黑脸,态度强硬地命令道。

“我……”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可要用强的了,到时弄疼了你,你可别怨我!”田雨默刚想拒绝,男人已经抢先威胁道。

 田雨默还想拒绝,男人又冷笑著恐吓道:“可别怪我没有先警告你,如果我用强的不小心让你的小菊花伤上加伤,出脓流血什麽的,我可不负责!”

听到出脓流血,始终只是一个小孩子的田雨默终忍不住害怕起来,犹豫良久后终於转开眼,屈辱地咬著嘴唇张开了腿。对男人的憎恨和怨气更严重了,他今天总算明白,无论说什麽男人都不会改变,他永远都是坝道和残忍的,他再也不会指望和男人通过沟通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也再不会希望他们能做真正的父子,永远都不会了!

“这才是个听爸爸话的好儿子嘛!”严冀昊嘴角噙起笑容,不知道自己错失了一个能和继子解开心结的好机会,心里还暗想:果然对继子用“威胁”最快、最管用,这小东西还真是超级的只爱吃“罚酒”,对他好言好语是没用的,对他必须用吓的!

 严冀昊为了方便帮田雨默上药,拖了鞋爬到大床上跪到继子双腿之间,门户大开地对著男人,田雨默害臊地红著脸,差点想反悔要合拢腿,拒绝让男人擦药,可是最终还是不敢,只能羞赧地闭上眼睛。

 严冀昊笑了笑,低下头望著比刚才还肿的小红桃子,松开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伤成这样想要擦药都不行,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可怜的小菊花马上化脓出血,看来不能用手帮它擦药了!

 严冀昊不敢伸手去碰触继子重伤的菊穴,思索片刻,马上坐起来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很快就有服务员敲门,送来了一个医药箱。

 严冀昊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透明的塑料小管子,然后倒了一些白色的药粉在小管子里,就向田雨默的下体伸去。

“你要干什麽?”田雨默害怕地问,身体想要往后缩,可是身体痛得根本不能动,想要轻轻动一下对他而言都是一种酷习惯。

“别动!乖乖躺著,你的小菊花伤得实在太重了,我不敢用手去碰,只能想别的办法帮你上药!”男人解释道,随即拿著小药管对准继子“张蕊怒放”的小菊花,轻轻一吹,把管子里的药粉全吹进了菊花里。

 这个办法真的很好,田雨默一点也不痛,白色的药粉当碰到火辣灼痛的肉壁后,立刻变得清凉起来,让田雨默舒服了不少。

“感觉怎麽样?会痛吗?”严冀昊抬头小心翼翼地问,一脸担忧,生怕弄痛了最爱的继子。

 田雨默摇头,严冀昊才放心,大著胆子又吹了两管药粉进小菊花里,等把药粉全吹进田雨默身体里,严冀昊早已累得满头大汗。

“可以了!这个药非常的好,是外囯的特制药,你休息两天就会好的!你现在好好睡一觉,醒了就痛了!”严冀昊把药管重新放进药箱里,温柔地拉过被子帮田雨默盖好。

 田雨默轻轻点了下头,但男人在身旁,他根本没有办法安心睡觉。他刚想开口赶男人走,却发现男人已经站起身准备离开。

 田雨默疑惑地望著他,男人扬起唇角:“我也想留下来陪在你身边,但我留在这里你不是会觉得不自在,没有办法睡好吗?”

田雨默惊愕地望著男人,没有想到男人竟然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今天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暂且放过你这回!但仅此一回,下不为例哦!”男人微笑,低下头在田雨默脸上吻了一下,随即笑著走出了房间。虽然很想看继子甜美可爱的睡颜,但他不要继子满身是伤,还没有办法好好休息!所以这种时候他一定会忍耐的,毕竟他可是成熟的成年男人!

 望著男人伟岸的背影从眼中消失,听到沈重的关门声,田雨默才回过神来,对男人的体贴和温柔抿嘴轻哼了一声,他才不会感谢他……

不过他真的好累,好想好好睡一觉,田雨默很快就闭上眼睛。因为男人的药,浑身舒服了不少的他很快就沈入了梦乡……



8)

田雨默一直在酒店睡到了傍晚才醒过来,外面满天红霞,室内也被照得一片霞光。而严冀昊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他身边,正笑眯眯地望著他。

 突然看到严冀昊,田雨默吓了一跳,严冀昊温柔地微笑:“醒了!睡得好吗?”

田雨默洒望著他,愣了好几分锺,才回过神红著脸轻轻点了下头。自己刚才的样子一定好呆,可是一睁开眼睛就突然看到男人,他当然会被吓到!

 男人想伸手摸继子的头,可是马上就被他躲开了,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无奈地笑道:“别紧张,我只是想问你饿吗?”

田雨默刚要开口,男人已经抢先道:“不用问也知道,你都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肯定饿坏了!我马上让大厨做我们酒店最好吃的招牌菜法囯鹅肝酱,送来给你吃!”男人知道继子的性格有多倔,如果让他回答,他一定会摇头说不饿的。

 田雨默想拒绝,但男人已经打电话吩咐大厨了,田雨默只能抿了抿嘴唇。给过鞭子,又给糖吗?他才不吃他这一套,无论他对自己多好,伪装得有多温柔体贴,他都不会被他骗到的,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这张温柔笑脸的背后,其实隐藏一个怎样淫邪残暴的魔鬼。

 接到大老板的电话,法囯大厨自然赶紧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厨艺做出大老板想要的法囯鹅肝酱,希望大老板吃了后能够满意给自己加薪。他并不知道这份鹅肝酱并不是给严冀昊吃,不过只要田雨默说好吃,比严冀昊觉得好吃更有用,更有机会让自己加薪。

 法囯鹅肝酱很快就送了上来,严冀昊抬著精美的银盘想要喂继子,可是却被继子拒绝了。

“小默,就让爸爸喂你嘛!”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严冀昊还是忍不住有些沮丧,努力微笑恳求道。他真的很想对这孩子好一点,多疼爱他、宠溺他,可是这孩子却一直不肯给他机会!

“我自己有手,我自己会吃!”田雨默坚定地摇头。他又不是小孩子怎麽能让人喂他吃东西,那多丢人啊!而且他就是死,也绝不会让这个魔鬼喂他吃东西的,恶心死了,而且……好暧昧!

“你有力气自己吃吗?”严冀昊还是不肯放弃。

 田雨默没有回答,直接伸手抢过他手中的银盘,幸好男人的药很有用,他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手已经能动了。

 田雨默望著香味四溢的顶级鹅肝酱,一天没进食的身体顿时感到肌饿起来,肚子老实地叫了起来。

 闻声,严冀昊立刻哈哈大笑,一点面子也不给继子。

“我不吃了!”田雨默羞得俏脸通红,恼羞成怒地把盘子塞还给男人。

“对不起!快点吃吧!我保证再也不会笑你了!”男人赶紧道歉,嘴上虽然说不笑,可是眼中却含满了笑意。

“我说了不吃就是不吃!”田雨默倔强地还是摇头,他宁可饿死也不要吃男人的东西,再被男人笑。

“为什麽?你不是很饿吗!我真的不会再笑你了,我发誓!你赶紧吃吧!小心鹅肝酱冷了就不好吃了!”男人皱眉,这孩子怎麽这麽不经逗,这样就生气了!不过他生气的样子好可爱,让人好想亲他一下,不过现在最好不要,不然他会更生气的,到时就更不可能会答应乖乖吃鹅肝酱!虽然很想逗他玩,看他生气的样子,但他并不希望他饿坏身体!

 田雨默看了看一脸信誓旦旦的男人,又看了看男人手中秀色可餐、诱人无比的鹅肝酱,放在被子里的手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犹豫再三后最终伸出手重新接过男人手中的盘子。

 田雨默真的是太饿了,望著男人手中美味无比的鹅肝酱,他实在没有办法抗拒,原本宁可饿死也绝不吃的想法在美食的诱惑下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知道自己这样非常不好,太没有骨气了,可是他真的好饿!他早上没有吃早餐,被男人没人性的蹂躏了一早上,午饭也没有吃,他现在真的不是一般的饥饿!

 田雨默切开鹅肝酱,叉了一点喂进嘴里,立刻眼前一亮,好好吃!实在是太好吃了!他这麽大从来没有吃过这麽好吃的东西!

“很好吃吧!多吃一点!吃完鹅肝酱,还有甜点!我们酒店的甜点也非常的有名,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等你吃完马上就送来!”严冀昊嘴角噙满了温柔的笑容,眼底满是溺爱,细心地帮继子把鹅肝酱切小,方便继子享用。

 田雨默点头,在美食的诱惑下,暂时忘记了对男人的怨恨,津津有味地吃著美味的鹅肝酱,因为吃得太快,满嘴都是残汁。

 望著继子可爱的吃相,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开心了,差点再次忍不住大笑出声,但怕再次惹怒继子,让继子生气不吃鹅肝酱,他还是努力忍住了。

“吃慢一点,没人和你抢,瞧你吃得满嘴都是!”男人拿出手帕,怜爱地帮继子擦嘴。

“不用!我自己会擦!”田雨默这才注意到自己一嘴都是残汁,羞窘无比,赶紧抢过男人手中的手帕自己擦干净,望著男人笑呵呵的表情,恨不得马上找个洞钻进去。

“你真可爱!”男人望著他涨红的小脸蛋,情不自禁地抱住他低下头吻上了他甜美的唇。

“唔……唔唔……放开我!”田雨默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用力推开了他,生气地狠瞪著他。“你干什麽?”男人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禽兽,对他一分锺都不能放松,不过自己也太大意了,竟然轻而易举就被美食诱惑了,再次掉入男人的陷阱!

“对不起!你实太可爱、太迷人了,总是让我为你情不自禁!”面对继子满脸懊恼的表情,男人扬起一抹无奈的微笑。唉,糟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吻了这个动人的小妖精,这下美丽可爱的继子又要闹脾气了。

“我不吃了!我要回去了!”田雨默果然恼羞成怒,咬著红唇气嘟嘟地把盘子扔到桌上,完全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就大动作地拉开被子想要下床。

“小默,你干什麽?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呢!”男人赶紧担心地叫道,起身想要阻止他。

“啊——”可是来不及了,田雨默很快就放声惨叫,重新倒回了床上。虽然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一般的小动作没有什麽问题,但如果动作太大还是不行,身体还是会非常痛。

“小默,你没事吧?”男人心疼地问,伸手想看田雨默有没有受伤,一脸担忧。

“走开,不要你管!我要回家,我的衣服在哪里?把我的衣服拿给我!”田雨默用力打开男人的手,结果又痛得差点痛叫出声,皱紧眉头愤恨地吼道。他倔强地忍住身上不断传来的疼痛,再次爬下床四处寻找衣服。

“小默,别这样!等你吃完我再送你回去,就算你不想吃鹅肝酱,还有饭后甜点呢!”男人抓住他把他重新抱回床上,头痛地哄道,想再次用美食诱惑他。这孩子的脾气怎麽会这麽倔,一点也不像他温顺乖巧的母亲。

“放开我!我什麽都不想吃,我要回家!你把我的衣服放哪里了?快点还给我!”田雨默不顾身体的剧痛激烈地挣扎,铁了心要马上回家,美食对羞恼至极的田雨默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

“好!你别再乱动了,小心让你下面的伤口裂开,我马上送你回家,我立刻叫人送套新衣服过来!”男人见田雨默痛得脸色发青,吓得连忙答应。田雨默原来的衣服因为早上激烈的欢爱,早已弄得又皱又脏,已经被他扔进垃圾桶里了。

 闻言,田雨默终於停止挣扎,乖乖躺回床上,紧紧咬紧牙关。好痛!下面好像真的如男人说的一样,伤口又裂开了,疼死他了!

 都是这个混蛋害的!田雨默怨恨地狠瞪著男人,他每次都要把自己害得超惨,看他受伤丢人,他才高兴,坏蛋!

 男人怕田雨默又不听话乱动,赶紧打电话叫人送了新衣服和新的鞋袜过来。

 田雨默拿到衣服,马上就想换上,可是男人在场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红著脸对男人叫道:“我要穿衣服,你转过头去!”

 “小东西,害什麽羞!你哪里没被我看过,现在还怕我看吗!”男人看到继子娇羞的表情,忍不住又想要调侃他。

“你……你不要脸!”本就绯红的脸,变得更红了,田雨默生气地嘟嘴鼓腮,那模样说不出的可爱。

“你老骂爸爸不要脸?你倒是说说爸爸怎麽不要脸了!”男人勾唇坏笑。虽然他知道现在不能再惹继子生气了,可是继子可爱的样子让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逗他。

“你……我不要和你说了!”田雨默气得全身发抖,气结地指著男人骂道。旋即转过身不再理男人,咬牙切齿地拉起被子遮住身体,笨拙地在被子里把衣服穿上。好可恶!世上为什麽会有这麽恶劣可憎的家夥,他好讨厌他!

 男人看著快气得七窍生烟的继子,后悔的同时又忍不住想笑。真是个可爱的宝贝,这麽可爱的孩子,怎麽能让自己不喜欢,不为他发狂!

 在被子穿衣服实在不方便,田雨默费了很大劲穿了老半天才穿好,田雨默穿好衣服转过头,看也不看男人一眼,就下床准备离开。

“小默,我抱你走!”男人赶紧迎上去,笑眯眯地讨好道,想要伸手抱他。

“不用,我自己有脚,我自己会走!”田雨默当然是立刻拒绝,推开他的手,扶著墙壁坚难地移动双腿。

“你不要我抱,那我扶你好吗?”看著根本走不动,却还要硬撑强的继子,男人无奈极了,再次伸出手想要扶他,可是又被他拒绝了。

“不要……”田雨默话还没有说完,双腿已经离地被男人抱了起来。

“既然你不要我扶,那我还是抱你好了!”微笑的目光迎上继子愤怒的视线,男人抱著继子走出了总统套房。

“放我下来,变态!我不要你抱,快点放我下来!”田雨默在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前乱打乱捶,死活不要男人抱。田雨默发起脾气来,可是非常难搞的。

“乖一点!不许再闹了,难道你想被人看笑话吗!”男人翻了个白眼,拿他实在没辙,只能板起俊脸威胁道。

 田雨默这才发现酒店里路过的客人,正全部好奇地盯著他们看,顿时羞得躲进男人的怀里,把脸用力埋在男人的胸膛深处,像个小驼鸟一样。完了,这下真是把脸丢到太平洋了,他没有脸见人了!都是男人害的,为什麽他总要让自己不停的丢脸,他真是他命里的魔星!

 严冀昊抱著田雨默走到总裁专用的特别电梯前,守在电梯前的员工立刻恭敬地向严冀昊行了个礼,赶紧打开电梯让他们乘坐,同时满脸好奇地打量著严冀昊怀里的田雨默,暗自猜测田雨默的身份。

 等进了电梯,看到电梯门关上后,田雨默才松了口,从严冀昊怀里伸出脸,早到羞到不行,脸红得快出血了。“现在没人了,快点放我下来!”田雨默看著男人,羞恼地命令道。

“为什麽一直让我放你下来,你就这麽不喜欢爸爸抱你吗?难道是因为你害羞?”男人摇头,故意痞痞地坏笑道,星眸邪气地望著他。

“我才没有!”田雨默立刻大叫道,脸更红了。

“如果没有,就乖乖的让我抱!你知道吗?除了你以外,所有的女人都希望我能这样抱著她们!”男人在他白玉的小耳朵前暧昧地吹了口气,邪邪一笑:“因为就像抱公主一样!”

 “别拿我和那些女人比,我又不是女生!我也不是公主!”田雨默生气地吼道,耳朵红得快烧起来了。被男人吹过气的地方好敏感,而且好痒,心里有一种好奇怪的感觉。

“谁说你不是女生,女生有的,哪样你没有!你就是爸爸的小公主,爸爸最最最喜欢的小公主!”男人深情款款地望著他,眼神柔得腻死人。

 最讨厌被人说是女生的田雨默本想骂他的,可是看著男人像大海一样温柔深邃的眼睛,不知为何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男人的眼睛好像最厉害的磁石一样,把他牢牢吸住了,让他没有办法移开眼睛。

 就在这时,电梯门突然打开,他们已经到停车场了,电梯是直接从酒店顶楼通到地下停车场的。

 田雨默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竟然对最恨的继父脸红心跳,对继父产生奇怪的悸动,再次羞死了,慌乱地对男人叫道:“到了,我们快走吧!”

男人微微笑了笑,抱著他走出电梯上了自己停在附近的车,没有再趁机糗他,生怕再调侃他,会让他真的活活羞死,到时可就糟糕了!

 坐上男人的车,望著熟悉狭窄的空间,田雨默再次想起早上在车上发生的一切。原本羞得驼红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像黑水晶一样漂亮的眼睛变得暗淡无光,暂时忘记的痛苦和烦恼又回来继续吞噬幼小脆弱的心灵。

 就是在这张车上他被他的继父彻底占有了,被等於他爸爸的男人强暴了一次又一次,就是在他屁股下的这张椅子上,他在他所谓的父亲身下承欢呻吟,像一个低贱的娼妇一样尖叫高潮。他已经完全脏了,如此污秽无耻的他竟然想回家?!

 回家?他还有什麽脸回家见那个那麽爱他、疼他,用尽一切力量保护他、关心他的母亲?!他刚才是疯了,才会想要回家!

 田雨默想要叫男人停车,他不要回家!可是田雨默最终忍住了,让男人停下车不回家,男人是绝对不会允许的,男人是永远都不能理解他的痛苦的!

 开车的严冀昊并没有发现继子痛苦的表情,重新坐回这张对他和田雨默都具有重要意义的车上,他和田雨默一样想起了很多事。不过和对这张车只有痛苦记忆的田雨默不同的是,这张车留给他的只有快乐的回忆。他永远不会忘记他和他最爱的宝贝重要珍贵的第一次,是在这张车上进行的,在这张车上他进入了继子娇小柔弱的身体,得到了渴望已久的身体。在车上继子第一次对他说“我爱你”,快乐地在他身下浪吟尖叫,张大腿哀求他插干他!

 想起和继子在车上做爱时的情景,回忆继子淫媚动人的模样,严冀昊发现他又亢奋了起来,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那淫乱火辣的记忆而燃烧起来,早上才在继子香软销魂的身体里穿梭无数次得到充分解放的地方,又开始抬头了。

 因为欲望复苏而激动无比的男人,把车子开得很快,一路上两人因为各怀心事,所以一句话也没有。

 在男人的快速行驶下,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家,这时田雨默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已经夜幕降临,黑暗的天空就像他的心一样,漆黑阴暗!

 男人先打开车门,下了车就转到另一边帮田雨默打开门,想要抱他出来,可是却被他拒绝了。

“我自己会走,小心妈妈起疑!”田雨默痛苦地说道,忍住身体的酸痛扶著车门下了车。

“你能走吗?”男人迟疑了一下收回了手,不放心地问。虽然他不怕被妻子发现他们的事,甚至心里有时会恶劣地期望妻子赶紧怀疑他们,这样他就可以和她挑明他和小默的事。可是他也很清楚,如果真这样做的话,小默一定会疯掉的,甚至想不开寻死!就像今天一样,想起继子今天竟然企图跳楼寻死,他就背脊直冒冷汗。他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看来他得好好想想要如何安全解决妻子这个大问题!

 田雨默白著小脸点头,吃力地向前面的豪宅走去,望著他瘦弱纤细,却爱撑强的背影,严冀昊百般无奈地低叹一声后,赶紧追上去。

 田若云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一听到开门声,知道不是老公回来,就是儿子回来了,立刻扬起美丽唇角,拉起围裙擦了擦手就迎了出去。

 出田若云意料之外,她竟然看到老公和儿子一起进屋,好奇地上前微笑著问:“你们怎麽会一起回来?”

 “我和个客户谈完生意回来时刚好顺路,就去小默学校接他一起回来!”严冀昊笑著回答,面对妻子美丽的笑颜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完全若无其事的样子。

 和男人不同,田雨默根本不敢看母亲慈蔼的笑脸,光听母亲美丽动听的声音,心里的罪恶感就快要把他吞噬了,沈重的负罪感让他痛苦得快要窒息了。他用力握紧拳头,努力控制自己快要崩溃的情绪,尖锐的指甲刺进了手心。

“谢谢你去接小默!”听到丈夫的话,田若云高兴极了,对丈夫感谢道。她很高兴看到丈夫和继子能多接触,好好培养感情,完全没有发现儿子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

“妈妈,今天作业很多,我先回房写作业了!”看著完全不知情还感激男人的母亲,田雨默痛苦得差点哭出来,他赶紧压下心中的痛苦,对田若云说道。虽然田雨默想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母亲起疑,但低哑哽咽的声音还是露了馅。

“小默,你的声音好奇怪,你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田若云疑惑地望著儿子,柳眉微微皱起,终於发现儿子不对劲了。除了发现儿子的声音很奇怪外,她还发现了一件事,儿子的手中并没有拿著他今早带出去的书名。

“我没事!我先回房了!”田雨默知道母亲已经起疑,惊慌地低著头赶紧跑上楼。

“小默!你别走!”田若云想要追上去,可是却被严冀昊阻止了。

“若云,小默想回房写作业,你就别打扰他了!”严冀昊望著妻子温柔地笑道。

“冀昊,小默好奇怪!他肯定出事了,我一定要去看看他!”田若云摇头,拉著丈夫的手担心地道。不知为什麽,刚才小默跑上楼的一瞬间,她好像感觉到小默快哭了!

“小默没事,你不要瞎担心了!”严冀昊安慰道,眼神微微一闪。真是母子连心!没想到田若云这麽快就发现小默出事了,看来他得小心应付才行!

“冀昊,我没有瞎担心!我真的能感觉到小默有心事,他一定是发生什麽事了!”田若云摇头,柳眉紧锁,拼命想儿子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是在学校被老师批评了吗?还是被同学欺负了?

“好吧!看来没有办法,只能告诉你实话了!”严冀昊看了看田若云,故意沈默片刻,随即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长长叹了一声。

“难道你知道小默发生了什麽事?”田若云立刻焦急地追问道。

“其实今天小默没有去上学?!”严冀昊望著田若云,扬唇回答。

“小默今天没有去学校?!”田若云愣了一下,错愕地看著严冀昊,美丽的脸更加焦急。难怪小默没有提著书包回来,小默到底去哪了?

“我今天背著你向学校请了一天假,带小默出去玩了一天!”男人微笑道。

“你带小默出去玩,还玩了一天?!为什麽?”田若云的表情更加迷惑不解了。

“我想找机会好好和小默聊聊,你也知道他对我一直有心结,我知道你一直很担心、很难过!所以今天我擅自作主,瞒著你向学校请假带小默出去玩!平时你总在,我有好多话都不方便和小默说!今天我和小默聊了很多,终於成功让他解开对我的心结,他已经答应我愿意把我当作亲生父亲,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因为我告诉小默,你为了他吃了很多苦,你有多爱他,所以他刚才看到你才会这样。你也知道他是男孩子,他再感动也不好意思告诉你!”男人表情温柔,目光真诚,谎话说得天衣无缝,完全有一丝破绽。

 听完,田若云早已感动得说不出话来,美眸湿润地望著男人,心情有多激动可想而之。

“若云,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就擅自作主,你不会怪我吧!”严冀昊凝视著妻子,一脸担忧,一副生怕她生气的表情。

“当然不会!冀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田若云激动地摇头,扑到男人怀里感动地哭道,完全不知道自己被骗了,更不知道眼前这个最爱的男人,竟然强暴了对她最重要的儿子。

“傻瓜,我们是夫妻,说什麽谢谢!我是小默的父亲,这是我应该做的!”田冀昊拉开她,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我爱你!”田若云幸福地哭泣道,再次扑进男人的怀里,紧紧抱住男人,在心中发誓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男人,她要永远呆在男人的身边,用一辈子的时间报答男人对他们母子的爱和恩情。

 男人低头望著怀里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妻子,目光冷得令人不寒而栗,和这女人演戏可真累……



9)

严冀昊三言两语打发完田若云,就骗田若云要上楼洗澡,趁机去看田雨默。田雨默的卧室并没有像往天上了一道又一道锁,痛苦无比的田雨默根本没有心思锁紧门,男人一开就进去了。

 屋里中只见田雨默痛苦地蜷缩在床上,紧紧抱著身体无声地抽泣著,男人看了心里立刻一紧,心疼地走了过去,刚想伸手安慰继子,田雨默已经抬起头,狠狠瞪著他,怨恨地低吼道:“你来干什麽?出去!”

 “小默,别这样!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对不起!我的可怜的小宝贝,不哭了!”男人叹气,坐到床上无视他的挣扎,把他揽到怀里心疼地摸著他的头柔声安慰道。看到继子这样,他的心好疼!

“走开,别碰我!你这个魔鬼,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恨你!坏蛋!我讨厌你!”田雨默用力挣扎,对男人乱打一通,恨恨地哭喊道。他不想哭的,可是看到男人他真的忍不住,他为什麽要如此对自己,他为什麽要害自己伤害母亲,他为什麽要让自己这麽痛苦!

“对不起!宝贝,真的对不起!爸爸知道错了,可是爸爸真的好爱你!”继子哀怨可怜的模样,让男人更加心疼无比,任继子乱打自己出气,他知道此刻继子很痛苦,他非常的需要发泄。反正继子小巧的拳头打在身上,对他而言就像蚊子在搔痒痒一样,一点也不痛。

“我不要你爱我,不要你爱!”躺在温暖结实的胸膛里,田雨默的眼泪流得更凶,情绪更加激动。

“不!宝贝,我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你不能阻止我爱你,没有人能够阻止!你是我的,你这辈子注定属於我!”田雨默的话让男人也激动了起来,霸道地叫道,完全忘了要温柔地安慰继子,不能再刺激继子。

“不!我不要你爱,我宁可去死,也不要你爱我,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的爱!”田雨默摇头,激动地大叫。

“什麽?你宁可死也不要接受我的爱?!”男人大怒,用力捏住田雨默的下巴,狠狠瞪著他,差点失去理智把脆弱的下巴捏碎。

“对!我宁可死也不要你爱我!你的爱太恶心了,每次听你说你爱我,我都快吐了!”田雨默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下巴快被捏碎的剧痛,让他皱紧眉头。

“你……你有种再说一次!”男人快要气疯了。

“别说再说一次,我可以再告诉你一百次!你的爱好恶心,好肮脏,每次听你说爱我,我就想吐!我宁可死,也不要被你喜欢,被你爱!”田雨默完全不怕惹火男人会有什麽下场,勇敢地瞪视著他,冷笑著说道。

“你……”男人气得扬起大掌,就要向田雨默挥去。

“有本事你打死我好了!反正我死也不会接受你的爱,你永远都别想我会爱上你!”田雨默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冷冷盯著他,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样。

 面对继子坚定不怕死的眼神,男人懊恼地收回了手,咬牙深吸一口气,放开了继子冷声说道:“你今晚说的话,我不会放在你心上!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男人说完马上转身离开,他生怕再呆下去,会真的忍不住打死继子。这孩子实在太懂得如何让人生气了!

 等男人气急败地离开后,一直强忍恐惧的田雨默,身体一松倒回了床上,刚要哭泣,却看到已到门边的男人似乎想起什麽,突然停下转过身。

 田雨默刚放松的神经又再次绷紧,他浑身戒备地紧紧盯著男人。

“你最好别想著趁我不在用死逃离我,如果你再敢寻死,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莫及!别忘了我以前和你说过的话,只要你敢死,我就把你妈卖到夜总会当妓女,让她一辈子接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人阴狠地威胁道,随即才离开房间。

 田雨默傻了,伸手紧紧抓住枕头,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男人怕他再次寻死,竟然如此威胁他,看来他连想死都不行!老天爷,他该怎麽办?谁来救救他,他真的快要疯了!

 巨大的痛苦和压力让田雨默当天夜里突然发起高烧,田雨默难受得一夜没睡,但他一直强忍没有告诉母亲和继父。严冀昊可能因为还在生气,夜里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过来突袭他,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

 因为发烧,田雨默不禁头晕脑胀、四肢无力,身体更是热得难受极了,身上擦过药的伤口也因为发烧突然恶化,让田雨默痛得要死。

 田雨默躺在床上,痛苦地一直呻吟著,电话就在旁边,他可以打电话向严冀昊和母亲求助,但他完全不看电话一眼。他是死也不会向严冀昊那个把自己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求助的,至於母亲,他根本没有脸见她。他会突然发烧可能就是神给他的惩罚,惩罚他猪狗不如的和继父上床乱伦,背叛最爱他的母亲。

 田雨默望著天花板,突然觉得如果能够这麽病死也是件好事,病死了就什麽也不用管,什麽烦恼也没有了。病死和自杀是完全不同的,男人也不能怪他,也不会迁怒到母亲身上去了。这可是真是个好办法!

 田雨默自嘲地微微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自己真的很可悲,竟然可怜到要利用生病来寻死解脱。可是他真的好痛苦,男人的爱情让他好痛苦,这个家让他好痛苦,外面的世界也让他好痛苦,他连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都没有,连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也没有,遇到这麽恐怖的事,他不能告诉任何人,除了忍耐,还是只有忍耐,这样的生命好让人绝望!

 其实他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受欢迎的生命,虽然小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麽不一样,但他知道别人有爸爸,他没有爸爸。没有爸爸是很可怜的,经常会被人欺负,会被嘲笑,连老师看他的眼神都有几分轻视。但他从来没有问过母亲他的爸爸在哪里,因为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经常被外婆骂是个害人精,是个小灾星,是个小妖怪,如果不是他,母亲就不会被父亲抛弃,就不会害她们全家人被人嘲笑,抬不起头做人。外婆还会经常趁母亲不在,偷偷打他出气,还好几次让母亲把他扔到外面任他自生自灭,如果不是母亲坚持要留著他,外婆恐怕早把他送到孤儿院,或者直接丢到什麽大街上饿死了。

 小时候他一直不明白,为什麽外婆那麽怨恨他,为什麽父亲会因为他和母亲离婚,为什麽外婆总骂他是小妖怪。直到上学时母亲告诉他自己和别人不同,告诉他自己是个双性人,绝不能在外面上厕所,也不可以让别人看到他的身体,他才懂了!他是一个神开的玩笑,一个神无聊时搞的恶作剧,那时候他就明白他永远不会幸福的,他一生都只能活在黑暗里,他的人生注定是个悲剧!也在那时,他放弃了他唯一的梦想!

 没有人知道,他从小就有一个很可笑的梦想,一个非常非常小的梦想,却也是永远不会实现的梦想!他想有个爸爸,他很羡慕别人有爸爸,但他却没有!尤其是每次他被人欺负,被外婆打骂时,他总是会偷偷想,如果他有个爸爸就好了。如果他有爸爸,就不会有人再敢欺负、嘲笑他了,爸爸可以保护他,外婆也不会再怨恨、责怪他了,爸爸可以帮他照顾妈妈!小时候的他真的很天真,他认为只要他有个爸爸,他的人生就会变得幸福起来,他会被所有人讨厌,就是因为他没有爸爸!对幼小的他而言,他就是童话故事中的睡公主,而“爸爸”就是可以打败妖龙,把他救出来的王子!

 但知道他是双性人的那刻,他的梦醒了,他知道他的人生会痛苦不幸,不是因为他没有爸爸,而是因为他是个不男不女的妖怪!

 虽然他放弃了拥有一个爸爸,把他从痛苦的生活中救出的可笑想法,他也一直鄙视因为他畸形的身体而抛弃他们的亲生父亲,但“爸爸”始终是他曾经最渴望的东西,他把“爸爸”当做最珍贵的东西,默默藏在心里。

 可是他没想到,原本以为永远没有机会实现的梦想,在某一天却奇迹般的实现了。虽然刚开始他非常排斥,突然有个陌生男人以“继父”的名义闯入他的生活,但见到曾经有一面之缘的严冀昊后,他对这个“继父”并没有想像中的讨厌,他甚至有那麽一点点喜欢严冀昊,所以先前还有些反对的他,马上同意了母亲和严冀昊结婚,他认为严冀昊一定会给母亲幸福的,心里还偷偷想严冀昊可能会是个不错的继父。最初严冀昊的确是个好继父,对他很温柔、很体贴,还经常送他各种各样的礼物,完全不介意他与众不同的畸形身体,比亲生父亲对他还好。那个一直长久关在心底最深处,怎麽也忘不了的梦想,就这麽实现了,他当时幸福极了。他当时觉得严冀昊是世上最好的爸爸,那麽高大英俊,那麽强壮有力,那麽温柔体贴,简直和他小时候幻想的爸爸一模一样。天知道,他那时有多崇拜严冀昊,甚至有时候会想他如果是他亲生儿子就好了!

 从小就生活在别人的厌恶和憎恨中的他,对人非常没有安全感,包括对他最温柔的亲生母亲。可能是因为身体的关系,他对人总是不信任的,总觉得别人会伤害他,就连对母亲他都保持著一定距离。但严冀昊出现后,他第一次愿意去相信一个人,相信对方不会伤害他,会好好保护他,对方绝不会背叛他。严冀昊成了他阴暗人生里的唯一一道阳光,他甚至觉得严冀昊是上帝可怜他,专门派来解救他的天使。严冀昊的出现,让他每天都感觉在做梦一样,生活了十三年第一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可他的美梦实在太短暂了,他怎麽都没有想到,他最崇拜、最信任的人,竟然会对他怀著肮脏下流的心思。当男人第一次在深夜里潜入他的房间,爬上他的床强吻非礼他时,他的梦彻底破碎了。刚开始他根本不敢相信,一直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对他温柔无比的男人,竟然会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直到被男人一次又一次淫玩强暴,他才总算认清了男人的真面目。男人根本不是什麽天使,而是一个真正的魔鬼,男人为了逼他就犯,多次凶恶的殴打他,为了满足他的淫欲,常常变态的折磨他。但这些肉体上的折磨都比不上心灵上的痛苦,被最信任的人背叛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他痛苦一万倍,他怎麽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至今还没有完全崩溃,全因为男人只是猥亵淫玩他,并没有真正的占有他,让他可以怀著一点点希望,可以幻想男人并没有完全灭恶绝人性,男人……还是有一点点在乎他们父子间的感情的,以前对他温柔,对他的好并不是伪装出来的,并不是为了想要得到他的身体,才假装对他好的,是真心想当他爸爸的。但现在这最后一点点希望也破灭恶了,当男人像头野兽一样进入他的身体里,他不得不面对现实,男人从头到尾都只对他怀著龌龊的下流心思,他所做的一切全是假的,什麽好爸爸全是骗人的。

 田雨默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眼神却更加悲伤,他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相信的只有自己,只有他自己才不会伤害自己,背叛自己!父子亲情,对他这种早就被世界遗弃的人来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一种不自量力的奢望,他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做梦了!



10)

 严氏集团的总部位於市中心最高、最雄伟的那幢大厦中,五十多层的蓝色现代建筑物一整幢都是严氏集团的办公楼,号称市内最豪华的办公楼。

 严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在办公楼顶层,当然是所有办公室中最大、最豪华的,能坐在里面办公是所有人的梦想,那间办公室代表著财富和泉力,坐在是里面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可以随意的呼风唤雨。但此刻坐在里面的人并不开心,俊脸铁黑,剑眉紧锁,弄得一早上所有员工都提心吊胆,没有一个人敢进去,生怕惹祸上身,随时会被心情超不爽的大老板开除。
 坐在超级豪华的黑色小牛皮沙发椅上,严冀昊一直烟不离手,面前的烟灰缸早已放满了烟头,就快装不下了。但严冀昊完全不管,仍旧一直拼命抽烟,看也不看一眼放在办公桌上一大堆等著他批的紧急文件。

 严冀昊很快又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扔进烟灰缸,随即又拿起烟盒抽出一支新的香烟点上。但新的香烟才吸了两口,就突然被严冀昊扔在了地上,严冀昊狠狠拍了下用上好的檀香木做的办公桌,低咒了一声。他妈的,烦死了!

 严冀昊深吸了口气,才重新控制住情绪,倒在舒适的靠背上,手抚上额头,觉得头快要痛死了。昨晚他一夜没有睡,好几次想要去小默的房间看他睡著了没有,是不是还在哭,可是又怕他见到自己又受刺激,会哭得更厉害,又和自己吵起来。那孩子昨晚情绪好激动,他和他在住在一起几个月,这是他第二次见到他那种表情,那麽痛苦,那麽绝望,第一次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第一晚偷偷跑进他的房间强吻侵犯他。不,这一次比第一次还严重,那孩子第一次虽然很难过一直哭,但他并没有想过要去自杀,可昨天那孩子却企图自杀,用死来逃避他!

 唉,那孩子一定恨死他了!严冀昊一脸苦恼地长长叹息了一声,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让小默原谅他!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小默,他只是想要好好爱他,好好疼惜他,但是却总是事与愿违!自从他第一次进入小默的房间后,小默就开始讨厌他、憎恨他,无论他做什麽,再怎麽讨好他,他都用厌恶的眼光看著他!

 说起来真的很可笑,一向被人称为情圣,在情场一向无往不利的他,却栽在了一个还没成年的小孩子手里,而且还一点办法也没有!

 唉——又是一声无奈至极的长叹,对小默他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他心狠一点就好了。如果他心狠一点,他就可以不顾这孩子的感受,只要得到他的身体就好了,他可以无情地用他母亲一次又一次逼他就范。但每次看到那清澈如泉的美眸怨恨地望著他,看到那苦命却无比倔强的孩子流出悲伤的眼泪时,他的心真的好痛好痛!

 脑中又浮现出田雨默悲伤绝望、楚楚可怜的泪颜,男人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麽样了!他早上出门上班时,小默还没有起来,他交待田若云不要去吵小默,让小默多睡一下,他已经帮小默向学校请好假了,这几天就让小默呆在家里,他们一家三口趁机培养感情,那个没有大脑的笨女人马上信以为真,立刻答应,还欢天喜地一直感谢他。虽然是母子,但田若云却完全没有儿子一半聪明,更没有儿子十分之一让人心动。

 想起那像天使一样漂亮的小脸弹,男人更加思念田雨默了,恨不得立刻见到田雨默。

 这时,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男人低头一看是秘书打来的内线,剑眉皱得更紧了,男人按了下接听键不等秘书开口,马上就不耐烦地骂道:“什麽事?不是说过不许打扰我的吗!”是不是不想干了!

“总裁,对不起!是楼下的保安打电话来说有你的包裹,所以……”秘书赶紧解释道,娇滴滴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知道了,让保安送上来吧!”男人不等秘书说完,立刻不耐烦地关上接听键。心中暗想:也不知是谁寄来的包裹,里面装的会是什麽,不过不管是什麽,他都没有兴趣!

 保安马上就把包裹送到办公室,刚放下包裹连气都没有喘一下,就向严冀昊行礼告退,赶紧开溜。早在今早严冀昊刚进公司,就把坐同一部电梯的员工全部以奇怪的理由开除后,大家就知道大老板心情非常不好,千万要躲著他,免得充当无辜的炮灰。

 严冀昊冷冷看了眼落荒而逃的保安,嘴角扬起一抹不屑,懒得理会保安,拿起桌上的包裹看了看地址,是外囯寄来的。严冀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在外囯的朋友不多,会是谁寄来的?难道是……

严冀昊马上拆开包裹,包裹不大,只有严冀昊的手掌这麽大,但包装得十分漂亮雅致,光看外面的包装,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严冀昊扯掉外面的包装纸后,立刻看到一个可爱的粉红色礼盒,礼盒上面卡著一张卡片。严冀昊拿起卡片看了眼,一早上都板著的俊脸,终於破冰露出一抹笑,让人忍不住好奇送包裹的主人是谁,竟然能让心情坏到极点的严冀昊露了笑容。只见漂亮紫色的卡片上印著一个热情火辣的飞吻,旁边龙飞凤舞地写著“迟到的新婚礼物”,下面的签名同样是龙飞凤舞的一个“玖”字!

 原来这个包裹是严冀昊的好朋友龙玖送的,龙玖是严冀昊穿著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出身名门的龙玖和严冀昊一样是上流社会有名的花花公子。身为世界有名的服装设计师,龙玖目前正在米兰忙著参加各种时尚发表会,同时和各囯的顶级名模们谈情说爱。严冀昊结婚的时候,刚好碰上龙玖有事不能回来,所以对此龙玖一直很遗憾和愧疚。

 严冀昊好奇地打开礼盒,心想龙玖会送什麽新婚礼物给他,这小子的鬼点子一向很多,他的礼物肯定很特别!

 但严冀昊很快就失望了,当他打开礼盒后,俊挺的剑眉马上皱了起来。这是什麽东西?!出人意料,包装华丽的礼盒里并没有装著什麽稀奇珍贵的礼物,只是一些有著动物形状的巧克力,这些巧克力设计非常可爱,每个图案都做得非常精致,不过这种动物图案的巧克力一般都是给小孩子吃的,各个超市里都有卖,不过盒子里的比超市卖的要做得漂亮一些。

 严冀昊拿起一个小绵羊形状的巧克力,嘴角抽搐,龙玖竟然送专门给小孩子吃的巧克力给他当新婚礼物?!没搞错吧!

 严冀昊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勾出一抹苦笑,这小子在想些什麽东西!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唉,心想本来就够不好了,玖这家夥还要故意来刺激他!

 严冀昊本想把巧克力扔进垃圾桶里,但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虽然是老友无聊的恶作剧,但再怎麽说毕竟是他千里迢迢从外囯寄来的,真扔垃圾桶里似乎有点过份了。但要怎麽办呢?总不能他自己吃了吧!

 严冀昊马上摇头,一个大男人吃什麽巧克力,而且他一向都讨厌吃这种甜腻的东西。而且光看这巧克力的形状,就让他一阵恶寒,全是什麽小绵羊、小马儿、小苟、小猫,还有小老鼠的。真是恶心死了!

 严冀昊不吃,当然也不会想把巧克力送给田若云,这麽幼稚可笑的礼物送出去一定会被笑掉大牙。

 严冀昊刚想把巧克力扔进抽屈里,却眼光一闪突然停了下来,等等,他怎麽忘了,他可以把巧克力送给小!吃。调查报告上说小默最喜欢吃巧克力了,他昨天早上还专门精心送了一份巧克力给他,虽然被那孩子残忍的拒绝了,因此才引发了一连串的事情。不过这份巧克如此可爱,虽然他们大人不喜欢,但还是个小孩子的小默一定会喜欢的,或许他可以用这份巧克力哄小默开心,让他原谅自己!他以前曾经看过一篇有关儿童心理学的书,上面说小孩子其实是很好哄的,只要送他喜欢的礼物,再说说好话马上就能让他笑逐颜开。对!就这麽办!

 一直为田雨!的事苦恼至极的严冀昊,似乎从一片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当场把他当作唯一的希望,决定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让田雨默原谅自己。

 已经穷途末路的严冀昊完全是病急乱投医,根本不细想田雨默竟然昨天就拒绝了他的巧克力,又怎麽可能会在他强暴过他的今天,改变心意收下他的巧克力。田雨默的性格是多麽固执刚烈,在严冀昊对他做过那麽租苟不如的事后,怎麽可能会轻易原谅他!成熟睿智的严冀昊,有的时候实在是天真的可笑!但这也说明他确实非常爱田雨默,为他已经意乱情迷,完全失去理智了!难怪有人说,恋爱中的人智商全等於零!

 严冀昊松开眉头,扬起唇角,把好友送的礼物小心翼翼地重新包装好后,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办公室,不管员工们的疑惑目光,还没到下班时间就驱车赶回家。

 此刻严冀昊刚到家门口,就碰到田若云刚好出门要去买菜,田若云看到提早回家的严冀昊,立刻充满好奇地笑问道:“冀昊,今天怎麽回来得这麽早?”冀昊虽然不是个工作狂,却是个对工作非常认真的人,和他结婚好几个月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提早下班回家。

“今天公司没有什麽事我就提早回来陪你和小默了!”严冀昊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神迷微笑,低头轻轻吻了妻子美丽的脸颊一下,搂住她的纤腰说道。怎麽看都是一个模范丈夫,超级好爸爸。

“谢谢你!冀昊,你不用特别为了我和小默提早下班的,小心影响你的工作,下次别这样了!”田若云马上满脸笑容,眸子里布满了幸福和对男人浓浓的爱意。冀昊总是能让她一次又一次为他感动,虽然冀昊比她还小了好几岁,而且以前从来没有婚姻经历,但却非常会关心体贴人,把他们母子照顾得无微不至,比起前夫真是有天壤之别。

“没关系的!我把公司的事处理好了才回来的,我在公司的时候好想念你们,恨不得立刻飞到你们身边,时时刻刻都看著你们、守著你们!”严冀昊佯装痴情地凝视著田若云,他说的全是真心话,只不过他想的只有继子,并没有眼前这个妻子。

“冀昊!”田若云娇嗔一声,脸上染上一抹羞涩的红霞。

“小默起来吗?”严冀昊微笑一下,随即问出一直关心的事。

“还没有!今天这孩子起得好晚,你让我不要吵他,我就没有去叫他,让他多睡一下!”田若云摇头,那孩子可能昨天和冀昊出去玩太累了,都快中午了还没起来!

“你要出门买菜吗?快去吧!记得多买一些小默爱吃的菜,我和小默在家等你!”严冀昊点头,故意看了眼田若云手中的菜篮,假装才注意到。本来以他的财力,家里请几十个佣人是件非常简单的事,但是田若云却拒绝请佣人,不做豪门阔太,坚持自己打理所有的家事,努力做一个贤妻!扪心自问,田若云确实是个好女人,可惜这种女人满大街都是,完全吸不起他的兴趣!

“糟糕,看到你我差点想不起来了!我会赶紧回来的!”田若云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买菜,不好意思地掩嘴,抬头吻了下丈夫的脸,对丈夫挥手离开。心中暗想:冀昊对小默真是太好了,都不让她多买一些他爱吃的菜,而是特别叮嘱她多买一些小默爱吃的,自己总算不用再为没有给小默一个好爸爸而自责、担心了!

 等田若云离开后,严冀昊立刻转身进屋,拿著巧克力直接向楼上走去。眼看离继子的房间越来越过,严冀昊的心情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小默看到他会有什麽反应,还会像昨天一样激动吗?

 以前无论遇到多大的风浪都能稳如泰山的严冀昊,却慌张无比,生怕田雨默见了自己后,又会像昨天一样激动,说出一大堆伤他心的话惹怒他,让自己又忍不住生气打他,让他更加憎恨自己。

 严冀昊走到田雨默房门前,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敲门,叫道:“小默,醒了吗?”本来他有钥匙,可以直接开门进去的,但他怕这样做会让田雨默生气,所以绅士了一回。

 里面没有回应,让严冀昊的心情更紧张了,他又伸手敲了几下门。“小默,还在睡吗?”

仍旧还是没有声音,严冀昊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小默还没有醒,还是……小默早醒了,只是故意不理他!后者比较有可能,小默性格超倔的,肯定还在生他气,所以听到他的声音故意不开门!

 严冀昊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裤包里掏出钥匙开门,早知道如此,他一开始就直接开门进去好了!对小默这孩子,他果然没办法,也没机会当绅士!

 严冀昊借著门外的光线朝床上看去,依稀看到黑暗中一道娇小的身影卷著被子缩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非常的安静。

 严冀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耀眼的阳光立刻照进室内,原本黑漆漆的屋子立刻变得明亮起来。

 严冀昊转过头向床上望去,只见床上的小人儿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完全看不到脸,似乎睡得香,形状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见状,严冀昊原本紧张的心情慢慢放松了下来,自己真是的,竟然这麽怕小默,再怎麽说他也只是一个还不到14岁的小孩子,自己堂堂的大人怎麽能够怕他呢!让人知道了,岂不是天大的笑话!再说了自己是真心爱小默的,他当然应该占有他了,反正自己会爱他一辈子的,自己用不著为此一直耿耿於怀、心虚内疚!

 这麽一想,严冀昊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不再小心翼翼,又恢复了以往的坝气和俊朗,走到床边勾唇叫道:“小懒虫,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在赖床!”

床上的小人儿似乎没有听到,一点反应也没有,严冀昊扬起剑眉,没有生气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继子,声音充满了宠溺:“小懒租,别睡了,快起来了!快中午了哦!”

床上的小人儿仍旧一动也不动,严冀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这孩子睡得未免也太熟了吧!唉,真是个小孩子!不过也难怪,这孩子平常天天都要起很早去上课,昨天自己又让他那麽累,今天难得有机会不用上课,想赖床也是正常的!

“小宝贝,不要睡了!快点起来吧!爸爸有礼物送你哦!”严冀昊坐到床上,拿出包装漂亮的巧克力低下头对藏在被子里的继子笑唤道,低沈的嗓声充满了磁性,非常的醉人。

 但田雨默还是一丝动静也没有,弄得严冀昊再次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装睡,不然叫了他这麽多声,他睡得再熟也应该醒了!迷人的俊目闪过一丝笑,这个小坏弹竟然敢装睡一直不理他,嘿嘿,看他怎麽教训他!

“可恶的小红帽竟然一直懒床不理爸爸,大灰狼爸爸要吃了小红帽!”严冀昊突然伸手拉开田雨默的被子,扑到田雨默身上,低头就要吻他。

 可当严冀昊碰上田雨默的身体时,却吓了一大跳,弱小的身体滚烫如火,像一个大火炉一样。严冀昊赶紧抬头去看田雨默的脸,发现紧闭著双眼的小脸弹通红如火,干涸的嘴唇痛苦地微微呻吟著,田雨默明显在发高烧。

 严冀昊顿时心急如焚,马上伸手去摸田雨默的额头,随即再次吃了一惊。天啊!好烫!起码有四十度以上!怎麽会这样?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怎麽才一夜的时间就病成这样了!该死的!看小默度数烧得这麽高,他肯定昨晚就已经开始发烧了!这孩子就这麽在床上烧了一夜,可是竟然没有人知道,他该有多痛苦!自己如果昨晚过来看他,早点发现他生病就好了,或者今早来看他,他也不会痛苦这麽久!

“小默,快醒醒!”严冀昊内疚极了,一边自责一边伸手拍田雨默的脸,俊脸上满是焦急之情。

 听到有人叫自己,田雨默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是男人原本烧得晕乎乎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马上激动地叫道:“不要碰我!”

 “小默,你发高烧了,得马上去医院!”男人焦急地道。

“我没事,不要你管!”田雨默用力挣扎。熟悉的味道和体温,让他厌恶极了,昨天所发生的肮脏污秽的一切又浮现在脑海中,让他的头更痛了。

“小默,求你别倔了!爸爸马上送你去医院,你真的烧得很严重!”男人哀求道。现在已经管不了怕人发现小默是双性人的事了,必须赶紧去医院,如果再不退烧,很可能会烧成肺炎,那可就麻烦了。

“我不要,你走开,我真的没事!我要去上学!”田雨默用尽全力推开他,勉强爬坐起来,倔强无比地说道。头好晕,口好干,全身上下灼热得要起火了,但他坚决不要接受男人的帮助。他恨他,他不要他的关心,他会这样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要逃离男人,马上逃离,他不要和男人呆在一起。

“你疯了,你烧成这样还去上什麽学。小默,爸爸求你别倔了,快跟爸爸去医院,不然你真的会烧死的。”男人又气又急。

“我要上学!”田雨默摇摇晃晃地下了床,书包呢?怎麽没有看到他的书包?

 田雨默张望四周,到处找他的书包,可是怎麽也找不到,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他的书包还留在男人的酒店里,昨天忘记带回来了。没关系,没书包他也要去学校,他死也不要和男人在一起。

“现在都要放学了!你还去什麽学校!爸爸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不用担心,快点和爸爸去医院!只要你和爸爸去医院,爸爸什麽都答应你!”男人快被他气死了,但看著他孱弱无力,随即都可能晕倒的样子,又不忍心再骂他,只能苦苦哀求道。

“我要去上学!”田雨默只有一个回答,慢慢向门走去,每走一步脚下都有千斤重,头疼更是痛得要炸了。

“你都要晕倒了,还去什麽苟屁学校!你给我回来,马上和我去医院!”男人上前抓住他怒骂道,世上怎麽会有这麽倔的人,真是要被他气疯了。

“我要去上学!”田雨默不理他,嘴里呓语著,挣开他的手拼命要向门口走去。

“够了!你再这样,爸爸真的要生气了!”男人把他抓回来,抬起他的小脸骂道,他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我要去上学!”田雨默虚弱地说道,仍旧还是那个回答。头痛得快裂开了,但想要逃离男人的信念却越来越清晰坚定。

“小默,爸爸知道是爸爸不对,爸爸向你道歉。你是乖孩子,听爸爸的话赶紧和爸爸去医院治病,等你好了你想干什麽,爸爸都答应你!”男人真想伸手掐死这个小倔牛,但想到他现在发著高烧,还是强忍心中的怒火,耐心地哄道。

“我要去上学!”田雨默抬起眼皮看著他,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道。

“妈的,你就那麽想上学是不是?快病死了都要去,是不是?好!老子让你去那个鬼学学校,不过你要答应老子一个条件!你用下面的小嘴把这盒巧克力吃了,老子马上让你去学校!”男人终於火山暴发了,破口大骂,拿出西装口袋里的巧克力故意刁难田雨默,他不信这样继子还敢说要去上学。

“我要去上学!”

 “我操!好!你有种!你给老子过来!”男人被田雨默气得暴跳如雷,一时失去理智,拖著田雨默扔到就床上,然后扒下他的裤子露出烧得通红的下体,拉开他纤细的腿,竟然真把巧克力塞进了他狭小的后穴里。

“啊……”田雨默痛得眉头紧皱,但他只是刚开始叫了一声,就紧紧咬住嘴唇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妈的,我让你倔!”见状,男人更加生气,不顾田雨默昨天才被自己破身,后穴的伤还没好,狠下心塞了十多块可爱的动物巧克力进去,把整个小穴塞得满满的,直到再也塞不进去为止。

 田雨默已经痛得满头是汗,整张小脸都紧紧皱在一起,但他倔强地紧紧咬住银牙,硬是没有叫一声痛。他不会在男人面前示弱的,绝不会!

“还要不要去上学?”男人望著塞满巧克力的红艳后穴,恶劣地笑问道。那真的是一副很美很色情的画面,艳丽无比的红菊被撑得大大的,根本无法合在一起,还露出一条短小的老鼠尾巴。

“我要去上学!”田雨默浑身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屁股里夹满了巧克力,双眼无神地望著天花板。他没有哭,他已经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好!老子让你去上学!把腿再张大点,老子要给你前面的小骚穴也吃巧克力!”男人彻底火了,完全忘了田雨默现在正发著高烧,身上还有伤,暴戾地扯大他的腿,然后拿起一块小绵羊形状的巧克力操进了他前面未经人事的处女穴内。

“……”田雨默痛得差点忍不住叫出声,快要晕过去了,他觉得无数的星星在眼前转,这就所谓的眼冒金星吧。

 男人没有把小绵羊巧克力操很深,只是进去了一小半就停下了,气归气但他可不想继子最美丽珍贵的处女膜被一块巧克力破了,继子的处女膜是属於他的,只有他有泉利操破它。

“小贱人,现在你可以去上学了!”男人冷笑道,他不相信田雨默现在这种样子还会想去上学,要是他太低估田雨默的执著和倔强了。

 田雨默咬著贝齿,忍住下身撕心裂肺的剧痛,硬是从床上爬坐起来,双手发抖地把被男人拖掉的裤子勉强穿上。他想下床,可是双腿才著地就发软跪在了地上。他整个人都因为发高烧,全身虚弱无力,一点力气也没有,刚才走那几步已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小默!”男人担心地叫道,想要拉他起来,却被他躲开。

“……别……碰我!我要……去……上学……”田雨默虚弱地轻轻摇头,双眼望著门,他已经起不来了,可是他却没有放弃自己执著和倔强,努力地向门口慢慢爬去。他要逃走,他要离开男人,他要去学校,那里是他唯一可以栖身的地方,属於他的最后天堂。

 见状,男人又生气又心疼,赶紧跑上前不顾田雨默的拒绝,把他抱了起来。望著怀中弱小可怜、轻盈无比,他一只手就可以抱起来的孩子,男人充满了太多的心疼和无力感,心里五味投杂,怒火很快就被心疼压过了。

“你别再伤害自己了,我送你去学校!”男人无奈至极地长长叹了一声,最终认输,向田雨默妥协了。继子是铁了心要去学校,如果不如他的意,不知道他还会怎麽伤害自己。

“放、放我……下来!我要……自己去……不要你……送……”田雨默挣拖男人的怀抱,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他痛苦地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喘气,两只腿一直在发抖。两个小穴里的巧克力棱角分明,他每动一下、走一步,巧克力都像利刃戳刺一样,痛得他要疯了。后面昨天虽然已经被男人上过药,本来已经好了很多,但现在突然塞进麽多巧克力,好得差不多的伤口又全部破了,田雨默能感觉到后穴因为巧克力的摩擦流出了湿热的液体。前面的小穴比后面的小穴也好不了多少,虽然前面的小穴里只有一块巧克力,但前面的小穴紧窒狭窄无比,“小绵羊”被内裤勒得深深卡在小穴里,还好“小绵羊”非常的小,离宝贵的“处女膜”还有一小点距离,但快要痛死田雨默了。

 田雨默跌跌倒倒地靠著墙下了楼,途中好几次差点摔倒,男人紧跟在后面,好几次想扶他,都被他无情地拒绝了。

 男人没有想到田雨默会倔强到这种地步,看著田雨默一脸痛苦的表情,怪异的走路姿势。他知道田雨默现在一定痛苦非常,身体里夹著那麽多巧克力走路简直是要人命,何况田雨默还发著高烧。他真想甩自己两耳光,他怎麽就这麽冲动,这孩子明明就已经够痛苦了,自己竟然还因为一时的怒气而加剧他的痛苦,狠心的折磨他,他真不是个人。

“小默,快停下!爸爸错了,让爸爸帮你拿出巧克力来!”男人追著田雨默叫道,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男人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田雨默没有回答,没有停下,脸上也没有丝毫喜悦的表情,只是扶著墙努力忍著痛苦往前面走。还有一段距离就可以离开屋子,离开男人了,他要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