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06

忽然之间: 你敢说你不性福 11-20

11.  换你来压我

  孟易南几乎是架着路晓雾进屋的,一路上,她就在那儿群魔乱舞,这女人怎么一喝酒精神这么亢奋?
  孟易南转身关门,路晓雾已经双脚一蹬,鞋一甩赤脚进了客厅,孟易南焦急地跟上去搀扶。
  路晓雾摇摇晃晃地倒在沙发上,嘴上开始冒泡,“水,我要喝水。”
  孟易南瞪着她满面绯红的醉态,眼一沉,转身进厨房倒水。等他再出来,眼都直了,路晓雾居然斜靠在沙发上,开始扯连衣裙的扣子。
  “路路,”孟易南急忙走过去,将水杯一放,抓住她乱扯的手。脑子糊涂了吧,看她还敢乱喝酒,手指都是打绞的,根本是用扯地将衣服拉开。“想睡,进房去睡。”
  “不要!”路晓雾手一挥,将他的脸拨开,“今天打死也不上床!”她今天绝对不会让他得逞,天天都是他任意妄为,今天她也要翻身斗地主。
  “为什么?”孟易南突然有些好笑,她到底还是醉了。
  “我不要和你睡!”路晓雾双眼一瞪,眼神中又似乎找回几分清醒。孟易南望着她认真微翘的嘴,心里一动,貌似路路喝酒之后,话多了。
  “路路,你醉了。”孟易南决定告诉她一个事实。
  路晓雾双手用力一推,将孟易南按倒在沙发靠背上,“你少骗我,我现在脑子比什么时候都清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做什么!”说完一个酒嗝冲出来,喷在孟易南脸上,他好不容易忍住皱眉。
  “我想做什么?”孟易南望着她微眨的眼,绯红的脸颊在眼前轻轻闪动,原来醉酒的女人别有一种风情。
  “咬我压我欺负我!”路晓雾脸一怒,整个人已经跨坐他身上,小手用力地揪着他的领口,凌乱的发披在肩上,微怒的眼角轻轻上扬,更显妩媚有味。
  “我是喜欢你,才这样。”孟易南微笑着说,她居然会主动坐在他身上,真是让他受宠若惊。
  “哼,你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我,就会欺负我。今天我一定要报仇。”路晓雾小手用力地捶击着他结实的胸膛,愤愤地说出心底的控诉。
  “报仇?”孟易南脸上微怔,她的报仇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那他是不是该束手就擒?
  “对,今天我要狠狠地咬死你。”话未完,路晓雾已经在他脖子上狠狠地咬下一口,孟易南感到一阵刺痛,眉头微皱,这女人还真咬。
  路晓雾抬起脸看到他皱着眉,脸慢慢笑开了,孟易南,你死定了!小手开始胡扒他的衣服,身体前倾压在他身上,誓要将咬死孟易南的酷刑进行到底。
  孟易南双手抱着她的腰,深怕她一个用力翻过去,可身上混乱轻划的牙齿,勾得心里直痒,这女人会咬吗?怎么反倒像是小爪在搔痒痒。
  路晓雾也正懊恼得不行,孟易南胸前的肌肉怎么这么发达,硬绷绷的,牙齿都不知道该如何下口,咬不动只能换成刮,细齿努力地在他胸前刮出一道道的红痕。
  孟易南喘着气,强忍着心底的难受,这种似咬似刮的折磨让他体内蠢蠢欲动自动觉醒,眼神沉暗,身体一点点绷紧,她在玩火。
  路晓雾按住孟易南想扶住她肩膀的双手,喝斥,“不许动”。她今天一定让他痛不欲生。
  “路路,”孟易南困难地咽下口水,直直地望着眼前性感的宝贝妻子。今天的她为了配黑色小礼服,里面穿了一套黑色的内衣,大腿上勾着黑色吊带丝袜,此刻连衣裙上身半敞,裙摆若隐若现地遮住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双腿,性感的丝袜在眼前晃动,她知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性感?叫他如何忍得住不动?
  路晓雾突地坐直身,手指用力一指,顶在他胸前,愤愤地说出心中的决定,“我要和你离婚。”
  “不可以。”孟易南想也不想地回绝,大手已经开始抚上她的小腿,……丝绢柔滑的手感真是棒极了,下次一定记得多让她穿丝袜。
  “我们性格不和。”路晓雾双手一顶,掐住他的脖子,用力地说出理由。
  “不觉得,我们很默契。”孟易南眼一挑,手慢慢摩擦着,他们在床上很合契。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路晓雾小手一拍,重重地打在他胸口,他闷哼一声。
  “你想要什么?”他给她最大的自由,满足她所有的喜好,只除了一件事。
  “我要一个爱我的老公。”路晓雾皱着鼻子,闷闷地说。
  “我还不够爱你?”孟易南手一紧,轻握住她纤小的脚踝,忍住心里的冲动。
  “你一点都不爱我,每天就只会把我当充气娃娃。”路晓雾脸一皱,终于大声地控诉他的劣行。
  “路路!”孟易南脸微变,她从哪儿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是他老婆!他很想忍住,可是每天一看到她可爱的模样,心里就会忍住不抱她吻她,一抱她,身体就有反应了。他只对她一个人有反应。
  “我不喜欢你天天亲我,抱我,不喜欢你……那个我。”路晓雾听到他提高的声音,怯怯地继续说着心里的苦闷。
  “为什么?”孟易南停下手,轻轻抬起她皱皱的小脸,他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抗拒这事?
  “良家妇女不能天天……那个。”路晓雾嘴皮一动,慢慢说出自己的观念。
  孟易南眼一翻,路晓雾,你直接说你冷感好了。你还不像良家妇女?每天包得像个棕子一样出去,这点他是绝对不反对的,但回到家还这么拘谨就不对了,夫妻之间除了语言沟通肢体交流也不能少。而且她心里有想法也从来不说,总是闷在肚子里,若不是今天喝了酒,这些话估计她一辈子都敢怒不敢言。
  “那我们如何怀孕?”孟易南慢慢诱导她认识心中的错误。
  “可以偶尔一次。”路晓雾头一仰,身体向后倒,孟易南赶紧搂着她的腰,将她收回怀中。
  “偶尔是多久?”孟易南顺着她的话,慢慢了解她的想法。
  路晓雾抬起手,竖起一根指头,无辜地望着孟易南。
  “一周?”孟易南眼微眯,一周一次?那不如让他驻外好了。
  路晓雾摇摇头,“一个月。”
  孟易南怔了三秒,他太低估她了,她不是一般的冷感。
  “不行,这样不容易成功,”孟易南有些头痛。
  “那……也得听我的。”路晓雾想想父母期待的可怕眼神,心里又软了。
  孟易南眼一挑,如何听你的?“比如?”
  “只许我来抱,我来亲,你不能动,更不能压着我。”路晓雾酒嗝一打,声音软软地飘出来。
  “那你来压我吧。”孟易南嘴角一动,想着她那青涩的唇贴在自己身上游走,心里的火一下就沸腾,身体紧紧绷着。
  ……
  “你的手别乱摸。”
  “我怕你冷。”
  “不许咬我,以后都只许我咬你。”
  “哦……我忘了。”
  “你不要乱动,我要掉下去了。”
  “……你抱紧点,就不会掉下去。”
  ……
  “你脱裤子干嘛?”
  “方便你咬。”
  “……我不会咬你大腿。”
  “我会。”
  最后,路晓雾那晚成功地没有进驻大床。在狭小的沙发上,某人已经乖乖地让她压了。


12.  俊朗的另一面

  路晓雾头剧痛地醒过来,心里真想怒骂,谁打她了?怎么头一动就像要爆炸一下,痛死了。
  路晓雾抬起手臂才发觉,浑身酸疼,掀起被角一瞧,被单下的自己□,怎么又糊里糊涂被吃了?路晓雾无比懊恼地围着被单,下了床进了浴室。
  她明明记得她昨天睡的是沙发啊,怎么会跑到床上?肯定又是孟易南做的好事,一定趁她酒醉将她……唉,离婚离不成,抗拒也无效,她的人生真的就注定这样了吗?
  路晓雾好好洗了个澡出来,换上睡衣才走出卧室。
  她眼一抬,孟易南居然在厨房里。
  路晓雾慢慢地走过去,靠在门边。孟易南居然穿着一个围裙在煮什么东西,他会做饭?那为什么每次她下厨时,他总是坐在沙发上不是看报纸就是看电视,从来不帮她?
  孟易南好像在煮粥,锅里已经在冒气了。路晓雾走过去,往锅里一瞧,“想吃什么?”算了,还是她来吧,进厨房本来就该为人妻的她来做。
  孟易南看到她起来了,嘴角一勾,低头在她唇上一啄,“早安。”
  “我来吧,你出去坐着就好了。”路晓雾伸手取下他身上的围裙,他穿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滑稽。
  孟易南头一低,任她取下围裙,站在旁边看她拿着勺慢慢地搅动,心里一点点喜悦。
  他在煮皮蛋瘦肉粥,怎么突然想吃这个了?路晓雾心里低笑,他的口味她都清楚,不喜油重的,不喜完全清淡的。像这样的粥品,他从不会主动想吃,每次都是她弄好了,勉强吃上一碗。
  孟易南看着路晓雾低着头,微湿的发垂在额前,不禁想起她昨晚的话,原来她的心里,他还不够爱她。
  路晓雾眼一抬,看着孟易南站在旁边怔怔地望着自己,嘴一嘟,“出去啊,一会就好了。”
  孟易南嘴角一动,走出厨房。
  路晓雾瞟了一眼他的背影,莫明其妙,怎么感觉他今天有点怪怪的。
  *****
  路晓雾端着粥到饭厅,还有孟易南出去买回的油条和千层饼,摆好碗筷,才叫孟易南上桌。
  盛了一碗给他,自己也盛上一碗。“有点清淡。”她不想给太多盐,他老吃重味的,对身体不好。
  “淡点好,酒醉后要吃点清淡的。”孟易南一脸平静地慢慢吃着粥。
  路晓雾眼一顿,慢慢看向他,他是特意为她做的?孟易南眼一抬,对上她的眼,淡淡一笑。
  路晓雾赶紧垂下眼,舀了一大勺粥塞进口中,刹时四滋五味,微咸,微淡,顺着干涩的喉咙慢慢滑下食道,温烫的感觉一路滚入心里。
  “下午有空吗?”孟易南悠悠开口。
  路晓雾抬起脸,有。
  “去看我踢球,约了钟平他们。”孟易南嘴角微笑,轻轻要求。
  路晓雾有十分之一秒的呆怔,他让她去看他踢球?以前他每次去踢球,说她去了会无聊,都会让她自己安排时间。
  “好。”路晓雾不知道他今天为何会突然邀请她。
  孟易南心里的笑更深了,低头专心地喝粥。
  *****
  下午三点,孟易南开着车载着路晓雾到了他们固定踢球的地方,江滩的一个足球场。
  钟平一看到路晓雾,眼都亮了,孟易南居然肯带老婆出来了!
  “晓雾,想死我了。”钟平一靠近,双手就已经自动向路晓雾抱去。
  孟易南手一勾,将晓雾抱住怀中,眼神一凛,别找死。
  钟平干笑一声,放下吊在半空的手,依旧嘻皮笑脸,“晓雾,你的同事都很正点哟。”
  路晓雾心里一唾,正点?是你吃了那帮色女,还是色女把你吞了?脸上还是笑得很温婉,“我的同事都是美女。”美女加色女,够你受的。
  “下次再约她们一起出来玩。”钟平一边对路晓雾挤眉,一边瞟向孟易南紧绷的脸,这男人怎么一带老婆出来,就一副五级警备状态?
  “好啊。”路晓雾嘴里甜甜地应着,腰上突然一紧,抬眼望向身边的孟易南,他好像有点不爽哦。
  “东子他们呢?”孟易南抬眼一扫,好像人还未到齐。
  “塞车,差不多了,到江边了。”钟平往远处一望,远远的驶来一辆黑色吉普车,“好,来了。”
  路晓雾望着慢慢驶近的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都是高个,身形健壮,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
  两人走近一瞧,眉都轻扬,同时望向钟平,一样的疑惑,孟易南居然带老婆出来?
  孟易南不管他们脸上的惊讶,手一抬,“卫东,韩远,我们结婚时有来。我老婆,路晓雾。”路晓雾微笑地向两人点头,“你们好。”
  路晓雾有印象,貌似婚礼那天非要闹洞房的就是孟易南这帮兄弟。那天的恐怖记忆,她依旧记忆犹新,脸上的笑有些微僵。
  卫东和韩远除了婚礼上见过一次路晓雾,平时真的几乎很少打交道。他们这一群中只有阿南最早结婚了,其余都还是黄金单身汉,所以每次他们聚会,阿南都不带老婆。果然像钟平所说的,阿南的老婆清纯温婉,小家碧玉。
  孟易南拉着路晓雾走到球场边,找了张塑料椅,让她坐下,还特意调整了一下遮阳伞,递给她一瓶矿泉水,“天气有点热。”
  路晓雾微微一笑,还好。
  孟易南深深凝望她一眼,“有什么事就叫我。”拎着包转身就走向钟平那边。
  路晓雾坐在场边,看着他们到车上换了球衣下来,五人统一的深蓝色条杠球衣,很是帅气醒目,远远地看到孟易南是穿10号球衣。他的腿很长很结实,一看体力就好。路晓雾心里低咒,难怪每次都要不够?
  他们踢的是五人足球,旁边还有一个裁判,看起来还挺正式的。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了。
  两边人都拼得挺凶,传球过人都很猛。路晓雾的眼神只盯着孟易南,他虽然高大,跑起来却挺灵巧,脚下带着球依然能轻松过人,就算路晓雾不懂足球,也知道孟易南球技应该算不错的。
  孟易南好像一直都在给别人传球,自己抬脚射门的机会并不多。路晓雾望着他不停奔跑的身影,心隐隐跳动,他运动的这一面,是她从未见过的,那么投入,那么拼命,仿佛奔跑才能让他身体里的热情迸发出来。
  孟易南一直在跑,可是,对方的人也拼得很凶,甚至两个人上去堵他一个,他的球好几次被断了下来。
  路晓雾一颗心随着她的前进与退守紧张起伏,怎么没人上去支援孟易南?钟平人呢?怎么老跑在后面?
  上半场孟易南这一队2比0领先。
  钟平一停下来,就冲去过勾住孟易南的肩,“兄弟,昨晚是不是又过了,今天腿有点软啊。”
  孟易南眼一横,没理会他,向晓雾走去。
  “无聊吗?”孟易南靠在晓雾的椅背,接过她递来的矿泉水。
  “还好,你累了吧?”路晓雾从包里掏出他的毛巾,递到他面前。
  孟易南头一低,将脸凑到她面前,示意她替他擦。
  路晓雾脸微羞,抬起手慢慢地擦着他额前的汗,出了好多汗,头发都湿了,黑亮黑亮的。
  “好幸福啊,我也要。”钟平他们也走过来,钟平一看到这一幕就羡慕地大嚷,头也赶紧凑过去。
  路晓雾的脸更红了,手赶紧收回,孟易南将钟平的脑袋一转,硬给拧出了遮阳伞,“出去晒一会就好了。”
  卫东和韩远相视一笑,掏出毛巾自己擦起来,钟平郁闷地窜回来,“就你有老婆,帮忙照顾一下兄弟不行?”
  “羡慕自己去娶一个。”孟易南眼一斜,望向路晓雾连脖子都红了,他老婆当然只能照顾他一个。
  “我当然想啊,不过,我要娶也要找一个像晓雾这样的,温婉体贴。”钟平一边说一边冲路晓雾挤眉,“晓雾,你家还有没结婚的妹妹吗?给我介绍一个。”
  路晓雾心里低骂,有也绝对不能给你,你这花心大萝卜连色女都能勾得七魂少了三魄,她们家的纯良少女到你手里还不被摧花残蕊。可是,礼貌上还是要回答人家的,“妹妹就没了,没结婚的倒还有一个。”
  “谁?”钟平两眼放光,像晓雾这么可爱的想着就心动。
  “我小姑。”路晓雾对钟平盈盈一笑,眼轻眨。
  扑哧,其余两人都笑喷了,孟易南也忍不住低笑,就看钟平的脸刷的黄了。
  “晓雾,”钟平咬牙切齿地瞪着她无比纯良的笑,“多大年纪?”
  “嗯……大概35吧,比我还温婉体贴。”路晓雾认真地点点头,就是太温婉了,所以男人都消受不了,见过几面就被小姑大气不透,小嘴不吭的个性给吓退了。
  钟平脸彻底黑了,“我像是嫩草吃老牛的那种吗?”看来,路晓雾被孟易南给感染了,一样的腹黑。
  “不像,”孟易南在一旁插嘴了,“不过,老牛一般都爱你这种嫩草。”
  哈哈哈,旁边的两人彻底笑趴了。孟易南冲路晓雾眨眨眼,合作默契。
  路晓雾望着孟易南英俊的脸,那轻轻的一眨腾地眨进她心里,心跳猛然放大,扑通扑通,微笑的他……有一点点帅。
  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路晓雾见识了孟易南俊朗的另一面,原来除了在床上,平时的他也很勇猛。


13.  楼道里的幽默男

  中午12点到下午2点是午餐和午休时间,公司有食堂也有许多人自带饭盒,一般中午就是在公司休息,城市大了,来来回回的路途就很遥远,所以大多数人中午都选择在公司休息。
  吃过午饭后,路晓雾坐了一会,就趴在桌子上打算睡个午觉。
  睡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间,路晓雾听到唏唏嘘嘘的声音,她有些恼怒地睁开眼,谁这么讨厌,午休时间在吵什么?
  她一抬起头,就看到简玉婷和杨媚儿并排坐在杨媚儿的电脑后窃窃私笑,时不时还发出惊叹的声音。杨媚儿的位置在办公室里最里面,极度隐蔽。
  路晓雾晕晕呼呼地站起来,走过去,有什么好看的,看得这么入神!
  路晓雾揉着迷糊的眼,慢慢走过去,站在她们背后,刚想开口问她们,眼一瞟,……路晓雾呆了!
  啊……
  一声尖叫穿破办公室的屋顶,穿破大楼的天台,穿破正专注看电脑的两色女的耳膜,更穿破了路晓雾的道德底线!
  她们……居然在看……看下流视频!
  简玉婷和杨媚儿被声尖叫吓得差点坐到地板上,惊魂未定地回头一看,死咧,居然被路晓雾看到了!
  两人一左一右捂住路晓雾的嘴,把她狠狠地压在电脑桌前,三人俯在桌上,办公室里顿时清静了。简玉婷和杨媚儿对视一眼,还好,办公室其他人都出去了。
  唔……路晓雾被捂住嘴,身子被两人按着,难受地挣扎着要起身。
  简玉婷和杨媚儿相望一笑,杨媚儿就凑到路晓雾脸边,低低奸笑,“晓雾,你想看就和我们说嘛,干嘛在后面偷窥。”路晓雾瞪着她,眼角余光还是瞟到了屏幕上赤裎一片,吓得赶紧闭上眼。
  简玉婷也低着头,“晓雾,你不叫,我们就让你看。”
  路晓雾在心里狂骂,鬼才要看,我现在只想离开,快放开我。头还是忍不住点点,只要能放开她就好。
  简玉婷和杨媚儿一笑,松开按着路晓雾的手,两人一夹,将路晓雾夹在两人中间,坐在椅子上。
  路晓雾终于重获自由,很想速闪,可是简玉婷挤着她坐,拦住她的去路。
  “我要去睡觉。”路晓雾垂着头,低低地说。
  “有什么好睡的,看别人睡多精彩。”简玉婷将她小脸一扭,直接对准了电脑屏幕。
  啊……路晓雾又想尖叫,简玉婷早就有所防范地捂住她的小嘴。
  路晓雾人都定住了,这……这也太恐怖了吧!眼睛都傻得忘记闭上了!
  ……画面上有三个人……在做某项床上运动……
  ……
  “那女的胸一定是做过的。”杨媚儿在一边不蔑。
  “废话,正常人能有那么恐怖吗?”简玉婷不停附和。
  “那男的背好宽厚啊,我喜欢,在上面抓出指痕一定特过瘾。”杨媚儿的声音都像是边流口水边出声。
  “他的腿才叫结实,好想勾上去。”简玉婷的手已经在轻划。
  路晓雾赶紧闭上眼,憋着胀红的脸要挤出去,吱吱唔唔地发出细微地声音,“我……我要睡觉。”天啊,她们中午都这么猛吗?不睡觉不止,居然还看……如此恐怖的视频,这群女人疯了。
  “路晓雾,你婚都结了,装什么装啊!”简玉婷硬扯住她,按坐在椅子上。既然已经被她发现了,怎么也得拉她下水,要色大家一起色嘛。
  路晓雾一听,舌头都直了,脸顿时更红,她……和孟易南绝对绝对没这么BT,还两男一女!
  杨媚儿一看路晓雾紧闭着眼狂摇头,低低一笑,将头上的耳机取下来,一下套到了路晓雾的头上,不敢看,让你听听。
  “嗯啊……嗯啊……”轰,路晓雾吓得直接脑袋冲血800CC,耳朵里尽是□的叫声,天啊,杀了她吧。
  路晓雾简直是连跪带爬地挤出两人的位置。结果爬得太猛了,将耳机的线给扯脱了,电脑里的声音一下无限放大,在办公室里飘荡扩散,嗯啊……嗯啊……
  路晓雾脑子一懵,一把扯开办公室的门,冲了出去。
  简玉婷和杨媚儿也被吓到了,手忙脚乱地赶紧把视频关了。两人面面相觑,这路晓雾……是不是太激动了?
  *****
  路晓雾一口气从18楼一下冲到了10楼。黑黑的安全通道里,就只听到她狂奔的脚步声。
  在10楼的楼梯拐角,路晓雾一个俯冲没收住,一下撞上了一个意外的障碍物,啊……路晓雾吓得脚下一滑,整个人眼看就要向水泥地献上虔诚一吻!
  路晓雾吓得紧紧地闭上眼,可是,她重重地摔在一根实木上,并没有如预期的整个人趴下地板。
  “你没事吧?”一个醇厚的声音在路晓雾耳边轻轻响起。
  路晓雾倏地一下睁开惊恐的眼,一下对上一张英俊帅气的脸,那炯炯地眼神在昏暗的楼道里明亮得有些耀眼。
  “我……没事。”路晓雾的脸刷地又红到了上限,她居然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原来刚才并不是实木接住了她,是这个男人的手臂。路晓雾挣扎着要起身,可脚下并没踩稳阶梯,身体又向下滑去,男人的手一紧,将她再次用力揽入怀。
  路晓雾这次学乖了,不敢再动了,可……可他可不可以松开她了,被他如此用力地拥着,她有些呼吸不畅,心跳过快。
  男人确定她站稳了,慢慢松开她,立在她面前,抬眼望向她,“真的没事了?”
  路晓雾满脸通红地垂着眼,怯怯地点点头,她……真是糗死了。
  男人看着她羞怯的样子,脑袋都快垂到胸前上,不禁轻笑,“什么事要跑这么急?我没看到后面有狗啊。”
  路晓雾猛一抬头,一下对上男人含笑的眼,狗?扑哧一声,路晓雾也禁不住笑了,这……这男人好幽默。
  男人盯着路晓雾轻笑的脸,有一瞬失神,眼里的笑慢慢加深,“电梯坏了,你如果现在打算下楼,别跑了,用跳的吧。”
  路晓雾裂开嘴,终于笑出声,“我没打算跳楼。”
  男人望着她,轻轻一笑,“那挺好,我不用打扰110了,听说他们一般都挺忙,线路繁忙。”男人望着路晓雾强忍着笑,脸胀得红通通的,这女人有意思,想笑还要憋住。
  路晓雾红着脸,快速地转开眼,不敢让他直直盯着,慢慢转身,想上楼又犹豫着好像还有什么事没做。啊,路晓雾忽然想起了,猛然回身,“谢谢你。”
  男人就那样站在下面几个台阶仰头望着她,那眼神仿佛一直就没移开过。原来她没忘记,男人心里低笑,微笑着说,“不客气。是不是上楼?一起。”眼神一挑冲她又一笑。
  路晓雾听着他最后一句,心有一秒暂停,他说得如此自然,她倒不知道如何拒绝了。正当她还在踌躇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地响了,路晓雾吓得赶紧掏出一看,办公室的电话。一想到刚才,她的脸又刷地红透了。
  昏倒,今天路晓雾没有脑溢血,真是平时孟易南对她的锻炼到家,不然像她这样时不时地冲一下,真要把脑袋给冲成丹顶鹤,红顶了!
  路晓雾快速背过身,接通电话,“喂?”
  简玉婷的声音就那边低吼起来,“路晓雾,你不至于吧,这么精彩的你逃什么啊?”路晓雾小嘴一张,就想反驳她,可话却堵在嘴边,什么也说不出来,哑巴了。
  “我跟你说啊,你别随便去宣传啊,下次我们有好的,还会带上你。嗯,说不定你们小俩口在家里常看,有空给我推荐些极品。”简玉婷喋喋不休的声音在路晓雾耳边环绕,路晓雾脸上的血压计就一点点往上抬,她……彻底败给这些色女了,他们在家从来不看这种低级趣味。
  “好了,快回来,经理刚才找你。”简玉婷说了半天,终于说到重点了。
  路晓雾欲哭无泪地嗯了一声,终于挂上电话,脸上的血压计跳来跳去,终于可以往下降。
  “走吧。”男人突然出声,路晓雾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可一想到简玉婷,想到她的话,路晓雾的脑袋又冲进刚才震撼的画面,她突然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男人。天啊,她……被色女同化了,居然开始有联想了。
  “呃,我……我还是要下楼,要到楼下办事。”路晓雾结结巴巴地把话说完,现在,打死她也不敢和男人同行,她……需要净化一下。
  男人顿了一下,还是微笑地点头,“好,你慢慢下,楼上的狗我帮你拦着。”
  路晓雾心里的紧张一下又轻了,红着脸微微一笑,“谢谢,再见。”
  男人眼一收,错身向上走去。
  路晓雾转过身,慢慢向楼下去,心里轻笑,这男人真的挺有意思。
  路晓雾硬是从10楼一直走到了楼底。结果,等她下到楼底,电梯修好了。路晓雾又悠悠地搭着电梯上楼了。


14.  小白兔受污染了

  路晓雾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简玉婷和杨媚儿用极度暧昧的眼神勾她,完全赤裸裸地想让她回忆起刚才的惊心动魄。
  路晓雾强忍着心里的怒吼,一点点将脸上的血压控制住,不能再受她们影响。
  经理不一会就进来了,直直走到她的位置上,“路晓雾,明天销售部搞活动,要借调你过去几天。”
  路晓雾微怔,抬起眼望向经理,甚是疑惑,怎么会是她?
  “经理,路晓雾对业务不熟,我怕她搞不过来,不如我去吧。”杨媚儿一听也主动请缨。
  “经理,我也可以啊。”简玉婷也站起来了。
  路晓雾望着两人,心里明了了,她们是不会放过这个和公司单身汉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业务部门都是年轻小伙,而且听说最近从直属上级直接派了许多新人下来,作为公司业务骨干重点培养。
  路晓雾所在的公司是一家中央直属的国有单位,股份改制后独立出来。很多管理高层都还是属国企干部级别,一般不面向社会招人,都是直属院校直接分配来人的。
  路晓雾也是靠孟易南走关系,给安排进来的,主要就是想着福利好,工作也轻松。
  路晓雾慢慢站起来,“经理,我也觉得自己不适合。”
  经理扫了一眼简玉婷和杨媚儿,才转向路晓雾,“就你比较适合,我们部门已婚的就你和小王,小王要作报表,只能你去了。下午安排一下,明天去业务部报道。”说完,经理就走出办公室。
  路晓雾心里暗爽地看着简玉婷和杨媚儿那精彩万分的脸,经理真是英明神武啊!连这个都让他给知道了。
  本部门未婚的诸位色女中,就数简玉婷和杨媚儿最极品,她们出去和别的部门联合活动,都能将别的部门的男人搅得神魂颠倒。每次做完活动,别的部门经理就和向她们经理抱怨,明明男女配搭,干活不累,咋他们在一起,尽出错!
  简玉婷和杨媚儿垮着脸瞪向路晓雾,一边一个勾住她的脖子,“路晓雾,你干嘛抢我们的机会。”
  路晓雾轻咽咽,清清嗓才缓缓开口,“估计这次的都是次品,经理不忍心让你们过去受打击,所以就放我这根菜花去晃晃。”我是已婚,知道不?已婚就代表无公害!
  两色女郁闷地走回位置上,路晓雾坐回位置上,心里低笑。拜托你们想男人也不能天天写脸上,连经理都看出来了,不要说年轻小伙子,估计连良家妇男也会鬼见愁的。
  *****
  孟易南一回到家,就看到路晓雾在厨房里忙活。
  他将包提进书房,进卫生间洗了个脸,换了身休闲服出来,坐上沙发上看报纸。
  “回来了。”路晓雾冲他一笑。
  孟易南放下报纸,走进厨房。路晓雾一看到他进厨房,赶紧叫住,“一会就能吃了,这里油烟大,别在这儿站。”
  孟易南靠在门边望着路晓雾忙碌的背影,心里突然有种感慨,其实他很幸福,虽然路路在某些方面很保守顽固,可是作为妻子,她把他照顾得很好。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孟易南心里一动,走过去从后面轻搂住路晓雾,靠在她肩头问。
  路晓雾身体一僵,动弹不得,他……干嘛突然抱住她?难道……他饿了?是那种饿……
  “鱼……我在煎鱼。”路晓雾困难地将头移开些,他的唇快碰到她耳垂了。
  “好。”孟易南声音缓缓一动,在她耳后轻吻一下,“今天忙不忙?”
  路晓雾的僵硬迅速升级十倍,声音颤抖地飘出来,“忙……”拜托,千万别问她今天做了什么,她一下午啥事也做不了,只要简玉婷和杨媚儿一飘过她身边,脑中就会冒出那些画面,该死,为什么没有一种消毒液可以将大脑消消毒,她的脑袋不小心被污染了!
  孟易南看到她僵硬的表情,感到奇怪,路路有些不正常哦。她的脸,耳根和颈全红了,就像刚在床上被他欢爱过一般,好诱人。
  “路路~”孟易南抬起她的脸,她有事瞒着他。
  “呃……易南,你喜欢咸点是吧?加两勺应该够了,要不糖醋的,嗯,味道一定很美味……”路晓雾慌张地别开脸,手忙脚乱地往锅里添。
  孟易南一看她紧张成这样,心里更笃定了,她心里有事,而且这事还是她羞于启齿的。孟易南决定先放过她,这个时候逼她说,她一定可以将锅盖当锅铲用,到时晚饭估计就泡汤。
  “随你,好吃就行。”话一落,孟易南已经走出厨房。
  路晓雾看着他离开,心里的紧张顿时松了下来,她……差点没紧张得抽疯。路晓雾用力地甩甩头,努力将脑中可怕的画面甩掉,这要是让孟易南知道,那真叫完了,她……她被同化了。
  *****
  吃完饭,孟易南就走进书房,忙他的工作去了。
  路晓雾捧着杯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娱乐是个专门播放娱乐和音乐的频道,平时路晓雾喜欢听音乐就老看这个台。
  今天里面摇放一个英国歌手的专辑,MTV里都是这位帅哥,刚开始还好好的,后来路晓雾就有些……乱了。
  MTV里的男主角□着上身,结实的肌肉隐隐贲发,下身穿条牛仔裤,一个人开着车在旷野上奔驰,不一会,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接一个的美女,各个都火辣性感,围在男主角身体极尽挑逗。暧昧的眼神,微启的唇,轻轻爱抚的手,都在挑战路晓雾的常规思维。那个男的好享受……
  路晓雾心里一麻,脑中又跳入中午看到的画面,无论她如何回避,还是清楚地记得画面中两男一女的姿势,喔,她……没救了,彻底被染黄了。她连那女人脸上的表情都还记得那么清楚。
  呜呜呜,她要消毒,消毒!路晓雾手一挥,茶几上的水杯就被带到,掉到了地上,碎了。
  路晓雾心慌地赶紧蹲下收拾,可一慌一惊之间,手被破碎的杯子给划到,啊,路晓雾刺痛地缩回手。
  孟易南听到声响,急忙出来,一看到路晓雾蹲在一堆碎片旁,焦急地冲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皱眉盯着她流血的手,头一低牢牢地吮住她的指头。
  路晓雾呆住了,眼直直地瞪着低头吮吸的孟易南,他……他在吸她的手指。
  “怎么这么不小心,还有没有哪里受伤?”孟易南松开嘴,抬起脸望向她,手轻抚向她的脸。
  路晓雾呆呆地摇摇头,孟易南快速地松开她,“坐着别动。”起身进卧室。
  不一会,孟易南拿着一块创口贴走出来,坐到她身边,轻轻地给她贴上创口贴。
  路晓雾就那样呆怔地望着孟易南,忘了反应,这样的他……好温柔。
  孟易南一抬眼就对上她呆怔的眼,嘴角一勾,“再这样看我,就把你吃掉。”
  路晓雾吓得赶紧双眼一闭,大气不敢透,孟易南看着她紧张的表情,不禁笑开怀,不好意思,他只是想到一句广告语。
  “旺旺比较好喝。”孟易南一边说,一边起身离开。
  路晓雾慢慢睁开眼,脑子转了三圈,终于明白他在说什么,脸慢慢红透,她还以为他又要扑上来了。
  谁来救她啊,她的脑子里现在只要一沾上亲密,就会不由觉得好□,甚至孟易南的一个侧脸一个眼神,她觉得像是在暗示。
  其实,孟易南也觉得路晓雾今天怪怪的,只要眼神一碰到她,她就迅速转开,甚至靠近一点,她就会紧张地缩着脖子。这小东西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上了床,孟易南就明白了。路晓雾受刺激了。
  他居然轻轻一碰,她就开始有反应了,居然比醉酒那天还敏感,看来这个刺激让路路开窍了?
  路晓雾被孟易南紧紧压在身下时,痛苦地将脑中所有的记忆自动替换,暧昧的姿势,撩人的呻吟,统统都幻化成了孟易南。
  她真的堕落了,居然开始喜欢孟易南将她吻到发烫,不用再想那些可怕的画面。


15.  大灰狼火大了

  当路晓雾脖子上挂了根耳机线走进办公室,简玉婷奇怪地问,“晓雾,你听什么?”
  晓雾一本正经地回答,“佛经。”
  简玉婷眼睛一瞪,赶紧扯下她的耳塞,塞到耳里一听,“若众生所有苦生,彼一切皆以爱欲为本,欲生、欲集、欲因、欲缘而生苦……”
  简玉婷怔怔地取下耳塞,“这什么意思?”
  “静心。”晓雾又将耳机塞进耳朵。
  杨媚儿凑过来,冲简玉婷挤挤眉,“她没事吧。”
  “估计他老公昨天把她修理得够狠。”简玉婷嘴角一扯,这路晓雾的思维真不是她们能理解的。
  路晓雾将昨天整理的一些资料抽出来,打算一会去销售部。她昨天趁孟易南洗澡时,偷偷上网下载了戒淫断欲圣典汇编存在MP3里,她需要净化一下。
  经理不一会就来催路晓雾去销售部,路晓雾挎着自己的包拿上资料就上了20楼。
  “你好,我是内勤部的路晓雾。”路晓雾抱着一堆资料站在门口。
  “进来。”里面一个老沉的声音响起。
  路晓雾慢慢走进去,穿过人群,目不斜视。
  一个年约五十的男人坐在里间的办公室,“路晓雾?”
  “对。”路晓雾盯到他桌上一个职位牌,销售主管冉兴明。“冉师傅好。”
  “这两天公司要搞活动,人手安排不过来,你就负责作销售统计和后勤工作。”冉师傅微颔,这女孩看起来能做事。
  “好的。”路晓雾点头应承,冉师傅就叫外间的一个年轻男子带她出去。
  路晓雾一出办公室,旁边就凑过来一个,“路晓雾,杨媚儿怎么没来?”路晓雾一听提到杨媚儿,赶紧回脸一笑,“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男子她叫不出名字。
  说话的男子脸色一暗,深感失望。
  冉师傅走出来,“车子好了吗?”
  “好了。”有人回应。
  “把东西都带齐,景经理已经过去了,大家动作快点。”冉师傅话未完,大家已经哄哄地涌出了办公室。
  路晓雾跟着一起下楼,刚才和她说话的男子跟在她身边。
  那男子叫蔡玉淳,是一个KA主管,这次公司作活动,销售部全员出动,公司可是投入巨资了。
  蔡玉淳一边向她介绍活动的内容,一边拍着胸脯说,会照顾她。
  坐在车里的其他人都哄笑起来,“菜花,你怎么见一个逮一个,是美女你都要下爪。”
  蔡玉淳哧一声,“别乱说,晓雾结婚了。”
  此话一出,车上的男士们都惊讶地瞪向路晓雾,怎么可能?这么清纯可人的女生居然是已婚妇女?
  路晓雾被他们盯得不好意思了,只好将右手慢慢举起来,手上的钻戒在暗暗的车厢里闪了几下,已婚,货真价实!
  一群哀号声响起,她看起来才20出头,居然就被人捷足先登了。好货都抢手啊,为什么两手空空的怎么总是他们?
  蔡玉淳笑着冲她低语,“这些都是才招进来的。”
  路晓雾微笑着点点头,公司最近是招了许多新人。她本来就只在自己的部门活动,很少与别的部门打交道,认识的人自然不多。
  到了市中心的会场,大家下车,将东西往下搬。
  路晓雾也想帮忙,一群男生集体用眼光将她往边抬,美女就该享受袖手旁观的特权。
  路晓雾只好站在边上,看着大家忙活。今日风三级,风起兮,将一沓未压好的资料吹散一地,路晓雾赶紧跑过去捡。
  “一会让他们捡?”身后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路晓雾双手拿着一堆资料,慢慢扭头回望,幽默男!?他怎么会在这儿?
  “你!”幽默男也怔了一下。
  路晓雾冲他一笑,“等他们捡,都过马路了。”不知怎么的,一看到他,她的心里就想笑。
  幽默男眼神一闪,慢慢笑了,接过她手上的资料,“哪个部门的?”
  “后勤部。”路晓雾心里低忖,难怪那天在公司楼道里看到他,原来是一个公司的。
  身后一个叫声传来,“景经理。”幽默男转身望去。
  路晓雾心里打噔,他就是空降兵,新任销售部经理,景颢。路晓雾心里偷伸舌头,当初看到任命书上这个名字里,她还打趣说这个人父亲一定从小对写“景”字深恶痛绝,居然给儿子起这个名字,让他从小得写双倍的“景”,一群人当场笑绝。
  趁景颢和那人说事时,路晓雾偷偷的拿着资料闪了。她这人胆小,和当官的一般都混不来,所以她会自动避嫌。
  景颢一回头,哪还有路晓雾的身影,眼微眯,这个女孩挺有意思。
  *****
  活动于早上九点开始,音乐轰鸣,载歌载舞,一时就吸引了许多行人。
  路晓雾戴着耳机坐在一个促销人员旁边,负责登记客户的联系方式和商品编号,并发放赠品和兑奖,有点繁忙,头都没抬过。
  很快就到了中午,冉师傅过来交待大家轮着去吃饭。
  路晓雾才终于抬起头,伸伸懒腰,好累啊。想不到作露演比在办公室里还累。
  蔡玉淳蹿到她身边,“路晓雾,我带你去吃饭。”
  路晓雾一怔,礼貌地轻摇头,“不用了,你先去吧,我还得一会。”
  蔡玉淳不死心,“我等你。”
  “真的不用了,我还要去一个地方,你先去吧。”路晓雾心里想,他再不走,就直接说,她要如厕,看他还吃不吃得下。
  蔡玉淳望着她一脸微笑,也不好再坚持,只好转身走了。
  路晓雾又坐了一下,和旁边的男生交待一声,就背着包向路口走去。
  今天的太阳真毒,还好带了遮阳伞,路晓雾平时出来的机会很少,这种狠毒的太阳一晒,她就头晕目眩。
  红灯亮,路晓雾撑着伞站在街边等绿灯。
  “去吃饭?”脑后响起一个声音,路晓雾一吓,迅速回头,景颢。
  路晓雾点点头,刚才他一直在忙,他们并没过多交流。
  “要不要去吃狗肉?”景颢偏头低问。
  路晓雾怔了三秒,想起上次他说到的狗,心里一逗,忍不住笑了,“哪有中午吃狗肉的?”
  “不吃冷的吃热的。”景颢微笑冲她一眨眼。
  路晓雾会过来了,热狗。路晓雾笑着垂下头,他真不像经理,说话比年轻小伙还幽默。
  景颢手一伸,抓过她的伞,轻拍她的肩,“绿灯了,走吧。”
  路晓雾还没回过神,人已经被他一带,跟着向前走。
  路晓雾脑子有十秒闪神,只能与他并排向前走,伞遮着两人的头顶,他……也怕晒?所以要跟她抢伞?路晓雾脑子混沌地向前走,心里挣扎着,不能挨太近,也不能太远,不然让景颢看出她的尴尬。
  突然身边一声尖刺的喇叭声骤响,路晓雾吓得脚下跄踉,景颢的手一横,稳稳地扶住她微斜的身体,“没事吧?”
  路晓雾脸红地摇摇头,他扶她站直身,两人一看绿灯开始闪了,快速地过了马路。
  路晓雾尴尬地胀红着脸,怎么每次遇到他,都会腿发软站不住,已经被他抱了第二次,真丢人。
  景颢却像没事一样,依旧撑着伞与她并排向前走。
  路晓雾的电话突然响了,孟易南,晓雾心里一颤。
  “喂?”声音有点虚,她干嘛心虚?莫明其妙。
  “在哪儿?”孟易南口气不好。
  “上班。”路晓雾老实回答。
  对方有半分钟沉默,“今天太阳大,别到处跑。”
  “我有带伞。”路晓雾瞟了一眼还在景颢手中的伞,他撑伞立在她边上。
  “晚上我来接你。”孟易南心情很不好,居然开始用命令的口气。
  “不用,我今天会搞很晚。”她哪知道露演到什么时候?他过来又是陪着等,麻烦。
  “……早点回家。”孟易南还没等她回应就挂了电话。
  路晓雾对着挂断的电话傻傻地哦了一声,孟易南今天生意赔了?怎么火这么大?
  景颢一眼瞟到她拿着手机的右手,惹眼的钻戒在阳光下闪耀,眼慢慢微眯。
  “走吧。”路晓雾将手机收好,冲景颢一笑,不能生气就不吃饭吧。
  绿灯一亮,孟易南猛踩油门,车子如箭一般向前冲。
  路晓雾居然让别的男人拥抱!还是在大街上!
  孟易南,火大了。


16.  着火了,快灭火

  路晓雾和公司同事吃完晚饭,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一进门,她就看到鞋柜里孟易南的皮鞋,他在家。
  路晓雾在厅里喊了一声,“我回来了。”没有反应,路晓雾向房里走,路过书房时,瞟了一眼,孟易南在里面。她也没太在意,想着他中午的火气,心里嘟嘟,一定是生意有麻烦。
  路晓雾闻着身上的汗臭味,鼻子一皱,进了卧室,打算先洗个澡,再去关心孟易南。
  路晓雾一身轻松地洗完澡出来,在梳妆台面前抹了些护肤霜,慢慢用手梳着头发,走出卧室。
  孟易南还在书房?路晓雾进厨房倒了杯水,慢慢走向书房,靠在门边望着孟易南,轻轻问,“在忙?”没有回应。
  孟易南坐在皮椅上,整个人陷在其中,看不到他的脸,只隐约地看到他头顶的发及伸长露在桌外的长腿,还有不断升腾的烟雾,他居然在家里抽烟?路晓雾纳闷地瞪着,他一定有烦恼的事,不然他不会在家里抽烟。
  路晓雾犹豫着还是走过去,作为妻子,应该要替丈夫分忧解难,应该做他的倾诉对象。
  路晓雾慢慢走到他面前,望着他陷在皮椅里,一张脸黑青着。路晓雾心里大叫不妙,他的郁闷不止一点点,这次的麻烦一定很严重。
  “怎么了?生意出问题了?”路晓雾慢慢低下头,探脸询问他。很少看到孟易南会这样,她一直以为他是不会喜形于色的人,再大的问题,他都会默默地解决。
  孟易南眼一抬,缓缓对上路晓雾那张担心的脸,心里的烦躁稍稍有些缓解,他不是在烦生意,而是她!
  “怎么这么晚?”孟易南决定再给她机会,也许只是自己多想了。
  “和同事吃了个饭。”路晓雾以为他在怪她没早点回来,心里有些愧疚。
  “女的?”孟易南还是控制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路晓雾愣了一秒,喃喃地说,“嗯。”可就是她这一迟疑,孟易南就不信了!他即使不算最了解她,但她有没有说谎,一眼就看出来了。她在心虚。
  路晓雾被孟易南直勾勾地瞧着难受。她其实是想说,有男有女,可是,一想到他今天心情不好,如果知道她和男同事吃饭搞这么晚,害他连晚饭也没人管,心里又觉得不说为好,省得他更不高兴。
  “我……今天有点累,先去睡了。”路晓雾低低地说着,他的怒火正盛,最好还是明天再来安慰他了。
  孟易南手一扯,将她重重扯入怀中,路晓雾一个身形不稳,跌坐在他身上。啊……手里一松,水杯一下掉到地毯上,咚发出一声闷响,水全散在路晓雾身上,微微有些发烫。
  “你干嘛?”路晓雾刚想喝斥孟易南,可一抬脸,眼前突然一黑,他的脸黑压压地覆了下来,唔……路晓雾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陷入孟易南的深吻中。
  孟易南一想到路晓雾在撒谎,心里的堵就像加了百公斤的千斤顶,更沉更闷,她一定是为男人才撒谎!
  急切的唇,狂肆的手都疯狂地想将她吞噬掉,她居然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她不是最害羞,最清纯的小女人吗?怎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她就这么自然,这么轻松。
  孟易南一想起中午那一幕,心里的火山就开始喷发。
  孟易南开着车缓缓经过一个路口,看着黄灯亮了,他慢慢停下车。眼一瞟居然看到路晓雾撑着伞站在路边等过马路。本来他还因这样的偶遇而心里暗喜,他静静地望着路晓雾,她专注的样子仍旧那么可爱。
  可下一瞬,孟易南看到路晓雾对身边的一个男人娇羞一笑,他的心瞬间掉进了冰窟,这人是谁?眼神刹时寒冰,牢牢地盯着路晓雾的一举一动。
  那男人居然还为她撑伞,而她毫不拒绝,这绝不可能,路晓雾明明就是那种一和男人接触就会满脸通红的,她怎么可能和那男人走这么近!
  孟易南看着路晓雾和那男人并排走过自己车前,路晓雾如此专注,竟然没有发现他的车,这更让心里火冒三丈,她完全只顾得上那个男人了!
  孟易南气得猛按喇叭,却不想那男人趁晓雾一惊,将晓雾搂入怀中!轰,孟易南的火山喷到了三万英尺外。路晓雾还娇羞无限地靠着那男人的臂膀一起快步冲过马路。天杀的,路晓雾,你居然让他搂着你,还当着我的面!(话外音:路晓雾哪知道你在那儿,你又没自动现身。)
  孟易南赶紧给路晓雾打了个电话,结果她却说自己在上班,上班会跑到大街上来,会与男人搂搂抱抱!孟易南的眼神已经寒得一触就冻。
  孟易南一收线,重重地将手机砸向脚边,油门一踩,冲了出去!路晓雾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向他撒谎!
  *****
  路晓雾感觉有些刺痛,他的唇如此用力地挤压她的唇,牙齿也一直在细啃,甚至啃得有些痛,“易南。”路晓雾有些心慌地轻推他,他咬得她好痛。
  孟易南一感觉到她的抗拒,心里的火又翻起来,联想到昨天,她一回来就怪怪的,他一碰她,她就僵硬不对,在床上又如此快的有感觉。孟易南越想越觉得可疑,她不是对他有感觉了,而是她心里藏着一个男人,她才会这么反常!想着她有可能与那男人有过亲密接触,心里的火就腾腾地直往顶上冲,怒了!
  嘴里,手下都不觉加重力道,路路,你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那样笑,那样开心,绝对不可以!你只能为我一个人绽放!
  路晓雾难受地拍打着他的肩背,他疯了?他根本不是在吻,而是用牙齿不停地在轻咬,刺痛着她的脸和唇,甚至开始侵袭她的嫩颈。
  “好痛,放开我。”路晓雾终于低声轻斥,他心情不好,也不该拿她来撒气!
  孟易南勾着笑,脸贴着她的脸,慢慢地摩擦,“一会就不痛了。”


17.  火咋越烧越旺啊?

  孟易南的大手慢慢地由她宽大的睡裙领口伸入,路晓雾浑身一紧,身体紧蜷,想躲开他的手,结果却将背更向后靠贴在孟易南胸前。
  孟易南眼神转暗,盯着她敞开的领口,那凸翘的性感在眼底跳动,纯白的蕾丝包裹着高耸的肌肤,细微的血丝都若隐若现,路路,你只可以是我的!
  手环握住一边的高耸,轻轻地揉捏着,那饱满盈足的感觉在心里勾起欲望,他会证明他才是她的唯一。
  路晓雾胸口一紧,丰胸顿时有胀痛的感觉,尖端被他的大掌用力地按着,拨动它敏感的神经,一点点挺立成熟。路晓雾难受地不知该向后躲开他的掌,还是该前倾避开他背后的紧贴,他的手,他的唇,甚至他的身体都在包围她。
  孟易南满意地看到她微蹙的秀眉,唇慢慢贴上去,沿着她的颊骨用舌尖细细舔划,感觉她的肌肤触在味蕾上轻轻跳动,她在轻颤。路路,你的性感只有我能看,记住。
  他的手指从她胸衣的边沿慢慢滑入,一下就夹到了那可爱俏立的樱桃,喔,路晓雾在他腿上紧绷,胸口剧烈起伏,乖宝贝,有感觉就要叫出来。孟易南轻咬住她的唇,撬开她的嘴,释放她的轻喘。
  可路晓雾除了轻喘,还是轻喘,她知道此刻任何从嘴里冒出的声响,都会让她羞涩难当,脑中又冒出了那天听到的视频声音,心里也不禁想嗯啊起来,不行不行,路晓雾拼命地阻止自己内心慢慢清晰的暧昧,她不要像他们一样堕落!
  孟易南一边轻咬她的唇,一边盯着她脸上隐忍的表情,只有此时的路路,才会将所有身心都放在他身上,他喜欢在他怀里迷乱的路路,喜欢得欲罢不能。
  手加重地轻扯夹捏她的樱桃,路晓雾扭动着身体,胸紧缩,想逃开他的挑逗折磨,可身体还是不知不觉有了反应,下腹微微发胀,最私密的地方开始有下坠感,好难受,好不舒服。
  孟易南不再满足于手中的拨弄,另只手隔着睡衣解开她的内衣,路晓雾身体一颤,双手就护到胸前,可孟易南一拨,将她转过来侧对着他,两只手分压到身侧。
  “易南……回房。”路晓雾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她想回房,在书房,或是在皮椅上,她觉得好羞怯。
  “我现在起不来。”孟易南嘴角一勾,手用力一紧,头就埋向她的胸。
  喔,路晓雾终于禁不住地低喘出声,他……居然用牙咬她……她的胸,她全身发虚地撑在他手里。
  孟易南隔着棉质的睡衣,用舌尖慢慢地描划那对在睡衣下隐隐绽立的樱桃,优美可爱的曲线让他心里一紧,牙齿轻轻地咬着轻扯,啊……路晓雾痛苦地摇着头,不要……好难受,胸像胀满了般,微微一碰就痒痒的,痛痛的,好难受。
  可孟易南却爱极了这种折磨人的挑逗,看着她的脸慢慢浮现欢愉带来的冲击,心里的满足感无限放大。
  一只手慢慢勾起裙摆,将睡裙慢慢卷上她的大腿,手顺势抚上她的大腿,一触到她敏感的肌肤,立即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手底下紧绷。他慢慢用掌心在她大腿细滑的肌肤上绕圈,一圈一圈地让她继续发烫。
  路晓雾仰着头,紧紧地闭着眼,牙轻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心中狂奔而出的呻吟声,他的每次触碰都让她全身战栗,心紧蜷曲,下腹的热浪一波一波地向上袭来,将她全身都染了红。
  他的手不再只满足爱抚,慢慢地滑向她的大腿根部,路晓雾直觉就是夹紧双腿,心慌地喘着气,他不可以,她还坐在他怀里,他……的手怎么可以还往下探。
  可孟易南却不会如此轻易被阻止,他就是要打破她顽固的观念,为什么欢爱就一定得在床上,在晚上?他爱她,无时无刻!
  他的手硬挤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路晓雾吓得睁眼尖叫起来,“孟易南!”
  “叫易南。”孟易南一听她呼他全称,心里不爽了,一边手指轻勾触到她的边沿,一边用直勾勾地眼神盯着她。
  “不要……我……会不舒服。”路晓雾被他眼里□裸的欲望给怔住了,他现在就想吃了她。
  “真的?”孟易南另只手慢慢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一路上引起路晓雾强烈的酥麻感,身体都像是中了软骨散,虚得只想倒下去。
  他的手慢慢滑过她的尾椎,手指在那儿慢慢地滑着圈,她单薄的小内裤很快就被他的指尖的温度给烫热。路晓雾难受地扭动着翘臀,试图躲避他磨人的手指。
  正当路晓雾在专注的闪避尾椎上的手指时,他的另只手已经成功地进驻她松动的双腿之间,一下就抚上她的幽密,啊……路晓雾强烈地颤抖着,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轻刮着她的外围,路晓雾急急地抓着他的手,想阻止他进一步地挑逗。
  尾椎的手又动了,一下蹿她的内裤,结结实实地揉捏着她的翘臀,喔,路晓雾被前后强烈的刺激扰得失了心智,她的身体只能狂乱的摇摆,闪避着他的碰触,可她越是摆动越刺激了身上那隐隐待发的欲望之源。
  孟易南吻上她的唇,决定带领这可爱的性感小女人一起体会最原始的感官刺激。手指一伸,慢慢绕过她内裤边沿进入她的幽密。路晓雾狠狠地倒抽一口气,所有的战栗和惊喘都被孟易南纳入怀中,他的舌尖不停地搅动着她的芬芳,让她失去思考,只能随着身体的感觉自由释放。
  她真是紧!温暖而□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不能动弹,他只好停顿,加重舌尖的勾魂,让她慢慢放松身体的紧绷。感觉到她在怀中柔软,他慢慢抽动手指,嗯啊……嗯啊……路晓雾随着他的每次进出都会禁不住轻喘吸气,在他口中吐纳,孟易南爱极了她这么直接敏感的反应。
  他慢慢松开她的唇,她口中的轻喘一下就跳了出来,在空荡的书房里回荡,顿时给这已经爆级的春色再增暧昧。他含住她的娇挺,喔,它已经很坚硬,他用齿轻轻地咬住那成熟的樱桃,甜美的滋味在嘴里回香四溢,路晓雾的敏感被刺激,体内涌起更多的热浪,下腹也更胀痛,而那羞人的手指还在里面慢慢抽动,将她体内的渴望不断撩拨到极点。
  孟易南感觉到手指的湿润,心里一笑,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猛然将手指一抽,路晓雾身体一颤,顿觉体内一阵空虚,下腹的难受更甚,路晓雾轻咬着唇微微扭动。
  孟易南扶着她的腰,用力一抬,将她放躺在书桌上。啊……路晓雾背后一凉,猛然睁开眼,自己半个人躺书桌上,腿吊在桌边,这……这姿势好羞人,而且她的睡裙还被卷到了大腿上,路晓雾羞愧难当地想挣扎起身。
  “路路。”孟易南轻身一压,将她顶在书桌与他之间。
  “易南,我不要。”路晓雾心里隐约知道他要做什么,惊慌地摇着头,他该不会是想在桌上吃了她吧?她不要!
  “你的身体明明说要。”孟易南手一勾,将她两条玉腿环在腰上,哦,路晓雾想到了那2男1女,他们其中一个姿势就是这样,她……居然也堕落成他们那样了。
  “易南,我会怕。”路晓雾真的开始求饶了,声音都颤抖着,这未知的可怕行为让她负担感倍增,他们就不能有些正常的行为?比如在床上,关上灯,盖上被子,慢慢地压?
  孟易南慢慢移向她双腿根部,慢慢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一会你就没空怕了。”
  全身胀红的路晓雾将头侧向一边,心里的羞怯越来越重。她明明身上还套着睡裙,他也穿戴完备,除了两人身上衣服褶皱过多之外,还真难想像两人刚才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亲密接触。
  孟易南退开两步,将身上的衬衣慢慢解开,一边解一边用眼神扫过那性感的小女人,她微翘的樱桃在胸前若隐若现,玉白的双腿垂在书桌边,裙摆上撩,只遮到大腿根部,那神秘的幽谷包裹在纯白的小内裤里微微轻颤。光这样看着她,他就热血沸腾,欲望勃发。他仿佛永远也要不够她。
  他褪下所有束缚,慢慢贴进她,勾起她的腿,热源轻触她的敏感,她身体一颤,两腿情不自禁夹紧,却只能紧紧地夹着他的腰。
  孟易南双手撑在她的两边,身体一挺,缓缓进入,她在身下轻喘连连,慢慢包容。
  孟易南十指相扣勾着她双手,带着她慢慢轻动,一点点加深,直至完全没入。路晓雾被他紧扣着,起伏回落,那激烈的撞击将她一次次抛向云端,又轻悠悠地落下来。
  路晓雾只能拼命地忘记被他挑起的所有欲火焚身,心里断断续续地默念着,若众生所有苦生,彼一切皆以爱欲为本,欲生、欲集、欲因、欲缘而生苦……反复念着,直到他在她体内完全爆炸释放,纠缠相拥!她才慢慢昏睡过去。
  孟易南浑身清爽地从浴室走出来,盯着床上满身印痕的路晓雾,脑中不觉跳出钟平今天的一句问话,“你当初是怎么看上路晓雾的?”


18.  原来,猛男才是真冷感

  孟易南靠坐在办公室里的皮椅,嘴里含着烟,面朝着落地窗,他的眼神投向远方,很远,远到穿透天边的云。
  “你当初是怎么看上路晓雾的?”钟平的话在耳边回荡。
  怎么看上的呢?孟易南缓缓闭上眼,脑中立即跳出了第一次见路晓雾的模样,那么娇羞,那么娴雅,是标准的中国传统小女人。
  *****
  孟易南和路晓雾是相亲认识的。
  那天,孟易南匆匆赶到时,路晓雾和她小姨已经在上岛咖啡里坐了快半个小时。
  “不好意思。”孟易南微欠身,为迟到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快坐。”路晓雾小姨一看男主角终于来了,脸上的紧张才松开。
  孟易南坐在对面,一抬眼,才瞧到今天的女主角,也就是要和他相亲的女人。娇小可爱,这是孟易南对路晓雾的第一印象,一直嘴角轻扬,静静微笑地坐在那儿。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孟易南,她是我外甥女,路晓雾。”小姨非常积极地开始互相介绍。
  “你好,”孟易南一边点头,一边看向路晓雾,她低垂的头微微一点,眼神却还低垂着,她好像更喜欢紧捧着的咖啡杯。
  “晓雾,你也不能老不说话。”小姨推了推路晓雾,尴尬地望向孟易南,“我这外甥女就是太害含羞了。”
  孟易南微笑着不置可否,端着咖啡慢慢啜,现在的纯情女生太稀有了。
  小姨坐了一会,就借故走了。临走时,塞给他两张电影票,孟易南一看心里轻笑,却微笑着接受,这就是所谓相亲的程序。
  小姨一走,路晓雾更是沉默了。
  孟易南坐在对面,心里不觉纳闷,她不会是因为话都说不清楚才要相亲吧。
  孟易南轻咳一声,“路小姐,你看过我相片吗?”
  孟易南看到路晓雾的眼神明显怔了一下,还是对着那杯咖啡,螓首轻摇,脸颊和耳根好似有些泛红,她脸红了?
  孟易南心里轻笑,“你头都不抬,能知道我的样子?”虽然他是第一次出来相亲,可像路晓雾这样的对象,肯定也相不出什么结果。
  路晓雾脸刷一下全红了,那红完全堪比不小心蹦进沸腾油锅里的大虾,唰唰唰,三下,仅仅三下,就全红透了,连眉毛的颜色都像被根部的皮肤给染红了。
  路晓雾终于羞怯怯地抬起眼望向他,只一眼,那双娇羞的眼迅速垂下。
  这就看完了?孟易南心里再次想笑,这女生有意思!现在是21世纪吧,真的还有如此清纯的绝种女生?为何钟平身边打转的女生怎么一个个豪放得钟平都有些吃不消。
  “我们去看电影吧?”孟易南突然对这次相亲失去兴趣了,陪她看完电影,就当完成任务,不然她回去家人一问,估计会很尴尬。
  路晓雾点点头,乖乖地等他结账,跟着走出咖啡屋。
  一路上,路晓雾没有开口,只直直地盯着车前窗。
  此时,孟易南才可以透过后视镜偷瞧她的模样。弯弯的眉,弯弯的墨眼,小巧俏立的鼻,配上小巧的樱桃小口,很娇柔的模样,一看就是温顺的个性。
  孟易南心里轻叹,他这是何苦呢?像钟平说的,他如果要结婚,楼下想挤破大门的女人一定暴动,可惜他平时都不给她们机会。
  钟平说他不正常,除了工作还是工作,就连出去喝酒玩乐,也从来不碰女人。孟易南知道他们奇怪的眼神里传达着什么讯息,一定觉得他是玻璃,因为有好几次钟平特意带他去GAY BAR。
  孟易南想着就好笑,他不需要。不仅不需要男人,也不需要女人。
  直到坐到电影院里,路晓雾总共和他说的话没超过十个字,“谢谢,好,不麻烦。”这女人除了客套话,难道家里没教她正常交际的话?
  孟易南轻摇头,这样的女生被家里保护得太好,可惜她并没遇到一个好男人,他也不是。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看完了电影,就连影片中最浪漫的男女主角拥吻的一幕,他们仍旧沉默。孟易南是盯着银幕没任何反应,路晓雾是盯着地板不敢有任何反应,她压根不敢看!孟易南对她的佩服越来越深,看来她的害羞不是装的,是真的清纯过度了。
  从电影院里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多,夜凉如水,看到路晓雾有些轻抖,孟易南脱下西服披在她肩上,虽然他们估计没什么可能,但作为绅士,他不能让她感冒。
  路晓雾的反应却有些激动,迅速地抬脸望向他,脸又红了,“不用,不用。”
  孟易南压着她的肩,没让她脱下来,“这里离停车场还有些远。”
  路晓雾只好窘着红通通的脸,不再抗拒。
  从电影院到停车场得穿过一个地下通道,他来的方向不好转弯,只好将车停在对街的停车场。
  孟易南和路晓雾并排走进地下通道,也许不是周末,地下通道的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人上上下下。走到阶梯中段,突然空荡的通道里传来一阵暧昧的声音还伴有些争吵。
  孟易南抬眼一看,一对小情侣紧搂着在斗嘴,这个斗不光说还在做。
  小男生比较强悍,按着小女生的肩,一张还没长毛的嘴就压上去,想强吻。那女生一直在闪躲,细胳膊还在拍打男生,嘴里嚷着,“滚开,滚开,贱人。”孟易南一看就知道了,小两口在斗嘴,女生根本不是想抗拒,只是玩欲迎还拒的把戏。
  单纯的路晓雾就不这样想了,一听到那声音,眼不小心扫过去,脸刹时……完全紫了,见过红得负了极吗?路晓雾当时就是,一张脸涨得发紫,孟易南都担心她的血管会爆出来。
  “她……”路晓雾胀红着脸,却又觉得自己该帮那女生,眼巴巴地望向孟易南。
  孟易南心里轻笑,刚想拉她走,那被强吻的小女生已经狠狠瞪向路晓雾,还口出恶言,“看什么看?没见过?SB。”
  路晓雾被呛得小嘴微张,傻了!孟易南眼一冷,瞪向那小女生,“无知。”
  孟易南轻扶路晓雾的肩继续向下走。可路晓雾被这一吓,灵魂出窍,脚下就开始飘忽起来。
  快走到最下几级台阶时,路晓雾脚下一滑没踩住,连错了两个台阶,整个人就如大木桩一下向地面栽去,路晓雾吓得花容失色,惊叫疾呼“妈啊。”
  孟易南条件反射地手一伸用力揽住她的腰,奋臂一收,想拉住她,却被她的冲力带得整个人也俯下去,他只能臂一收,用力将她抱在怀中,自己整个人当了肉垫接住路晓雾。
  喔……
  喔……
  两人同时面露痛苦之色,尴尬地躺在地上。
  身后传来哄然大笑,那两小鬼在笑他们。
  路晓雾是被这一惊吓傻了,柔软的胸重重地撞在他胸腔上,那结实的肌肉撞得她胸口一闷,痛!手还胡乱地压在他身上,挣扎着想起来。
  喔……
  孟易南紧皱着眉,强忍着身上的痛,她能不能不要再动了!
  路晓雾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西服还搭在她背上,刚好盖住她覆着他的身体,小手好巧不巧正压在他的关键部位,而且她还在乱按,喔……孟易南心里低喘,狠狠地倒抽一口气,MD,他居然有反应了!真是见鬼!
  “别动。”孟易南艰难地憋出两个字。
  路晓雾望着他紧绷的脸,不知所措,他受伤了?
  孟易南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身下慢慢抬头的生理反应,“你……慢慢起来。”路晓雾点点头,他一定受伤了。
  她小心翼翼地撑着他的胸口,慢慢起身,腿无意识地还是碰到了他正在悄悄觉醒的欲望。
  孟易南狠狠一闭眼,喔……她终于从他身上起来了。
  孟易南慢慢一翻身,拱腰缓缓起身,该死的,他瞟到下身微微隆起的小包,心里一阵怒咒!它怎么在这个时候苏醒了!
  身边的路晓雾担心地望着孟易南难受紧皱的表情,他不会伤得不轻吧?怯怯地问他,“你……没事吧?”
  孟易南用力抽着气,摇摇头,拼命想压住下面的激动,该挺的时候你不挺,真TMD!
  孟易南夹紧双腿,尽量走得小步些,慢慢地陪着路晓雾走出过道!MD,这时候还让他爬楼梯,强压不下的欲望就那样在西裤里摩擦着到了通道口。
  上了车,孟易南从后座扯出一个包,搭在两腿之间,遮住那高突的小包。还好,路晓雾一直担心地盯着他的脸,没往下看,她眼里的害怕隐隐浮现。直到此时,孟易南才能稍微正常地说话,“放心,我没事。”
  路晓雾听他这么一说,紧张的心终于松了口气,直觉地笑了,是最真诚的笑。孟易南瞪着她盈盈绽开的笑脸,身下一紧,心里抽跳,它更冲动了!TMD,TMD,孟易南急急别开脸,打开车灯,直直盯着前方,真是见鬼了!他一晚上到底说了多少个TMD?他无法得知,只知道他现在很尴尬!
  孟易南直到送她到家都不敢看向她,因为他的欲望就那样一路挺拔!
  路晓雾一下车,走进小区的院门,孟易南的车倏地一声驶走了!
  *****
  孟易南经过一夜挣扎,决定追路晓雾!
  看着路晓雾惊讶地再次坐在他面前,孟易南笑了!
  当钟平知道他要娶路晓雾,吓得从椅子跌下地,“你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孟易南心里一哼,他懂个P!他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对女人有某段时间没反应!这还不是拜他钟平所赐!
  这……始终是他心里难以启齿的痛!
  大学里,钟平、卫乐、韩远和孟易南一个寝室。
  大一刚混熟,大二就开始疯狂了。
  除了孟易南,其余三人都谈朋友了。钟平更是其中佼佼者,他的女友一周一个,而且还有女生主动等在门口就为了和他搭个讪。钟平也是来者不拒,不过更偏爱个性活泼的开放女生,与其说开放不如说是豪放。
  十八、九岁的青年哪个不热血沸腾、青春冲动?
  所谓的性教育在大学里更自由了,集体看A片,讨论AV女优女王,趴在楼上比哪个女生的腿更性感。
  钟平更过份,直接带女生回宿舍!
  某个夜黑风高的日子,孟易南一辈子都记得那一晚!
  睡到半夜,居然感觉床在晃,孟易南眼微睁,瞪着头顶的床板在晃,他就知道了!钟平在办事!
  孟易南口干舌燥地舔舔唇,见鬼,他发现下身居然立起来了!
  那断断续续地呻吟声折磨地飘入孟易南的耳中,钟平这死小子,挑今晚回来搞,明摆就是要刺激他,卫东和韩远出去通宵了,不在宿舍里。
  声音越来越大,孟易南感到下身也胀得生痛,手不禁开始握住,慢慢□起来,MD,老子居然要打手枪!孟易南心里把钟平骂了无数次,可是,这个时候打扰他也不行,一个不小心把他给痿了!好,他忍,MD,手下禁不住加快,身体强烈地抖动着。
  上面的钟平激战正酣,根本没发现下面的他也在忙。
  正当大家都在爽时,悲剧发生了。上面的人运动太过激烈,翻滚再翻滚,一个不小心,翻下了床!
  啊……啊……*……¥·%!¥—*()·%%!¥(—¥)*+—)*#)*)·#—·)
  一阵痛苦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
  钟平和那个女生连被带人一起滚下了床……那个景象真是叹为观止,两人下身还纠缠在一起,那女人如八爪鱼般紧紧地扒在钟平身上,整个背部□露出来,钟平则被重重地压在身下,还好身下垫着棉被。
  孟易南被他们这一吓,手里的一缩,软了!
  从此,孟易南步入性冷淡时代!原来,猛男才是真正冷感的那一位!孟易南后来一看到钟平询问他是不是GAY的眼神,心里就狂咒,不是你丫我会不举!
  而路晓雾却让孟易南轻易找回了男性雄风,他又有感觉了!
  在后来的接触中,孟易南对路晓雾的兴趣与日俱增,甚至她腼腆的保守观念也正合他鄙视豪放女的思想。那次恐怖经历在他心里投下的阴影让他一看到主动的女生,心里就怵,他一定要找一个传统保守女生作妻子!路晓雾符合了他所有的要求,每次看到她在他面前害羞地低垂头,他心里的小恶魔就狂吼,好想看她在他身下红透的模样!
  隐藏了十年的欲望一下爆发出来了,那种可怕可想而知,他一看到路晓雾,心里就蠢蠢欲动。
  孟易南终于在忍了半年之后,将路晓雾娶回家!


19.  他是……天蝎男

  正当孟易南在回忆恋上小白兔的经历,小白兔却在办公室里被两色女折磨中。
  咦,路晓雾不是该出现在销售部的吗?怎么今天就回部门上班?路晓雾请假了,今早一到公司她就直扑经理室,主动报告从昨晚起就浑身不舒服,上吐下泻,泻得她双腿发软,所以她肯定去不了销售部的露演现场了,经理只好临时指派小方去顶替她的工作,她必须得把自己和小方的工作都接起来。
  路晓雾全部点头应承,她的谎话一半一半,上吐下泻是假,双腿发软绝对是真的。今天如果再到室外呆一天,她一定要去挂点滴,她现在极度嗜睡。
  “路晓雾,你几月的?”杨媚儿坐在电脑后叫路晓雾。
  路晓雾趴在桌子上继续装死,好困,好困,她现在就剩下半条命了,腿到现在都是酸的。今天若不是孟易南早上叫她起床的眼神太过……过热情,她真的想继续赖在床上,可是一看到他那样,她的所有精神就来了,十秒之内滚下了床!
  可是现在她就蔫了,浑身就像被机器压过一样,散了架松了零件,她真的可以预见她断气的最终场所,一定是在孟易南那张大床上!她……想离婚,真的想,孟易南这样的男人让别人去消受吧,她怕他!
  “路晓雾,别睡了,起来。”杨媚儿却没放过她,硬是走过来,将她摇醒。
  路晓雾痛苦地睁开眼,美女们,求你们饶我了吧,如果你们昨天也睡不到三小时,现在是不是该趁午休补一下?
  “你老公昨晚又没让你睡觉?”简玉婷也凑过来,将也小脸一捏,哟哟,这双黑眼圈。真是的,这么幸福也不用这样刺激人吧!完全是让她们这些旱鸭子眼红死!
  路晓雾一听,顿时脑子一激灵,双眼猛眼大,“怎么会?我昨晚洗衣服洗得太晚了,洗到两点,他早睡了。”
  简玉婷听她急急地辩白,神秘地一笑,眼里的全是不相信。
  “晓雾,你几月的?”杨媚儿不罢休地问。
  路晓雾怔怔地回答,“1月。”问这个做什么?离她生日还N远呢。
  “几号的?”杨媚儿仍未打算放过她。
  “3号。”OK了吗,她们感兴趣的,她没兴趣,问完请闪人。
  “哦,晓雾是魔羯座的。”杨媚儿得到想要的答案,和简玉婷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路晓雾头大地听着两人在嘀嘀咕咕,“魔羯座,果然超级闷骚,表面没有反应,其实心里早已经激情澎湃。她是不是在家和在外两个样?”
  路晓雾的睡意慢慢被赶跑了,这两人,今天又在研究什么?
  “哇……你好强!”杨媚儿捂着嘴低笑。
  简玉婷则在一旁奸笑,“可惜老娘现在尽碰到软瓜!”
  两人一起搂着奸笑真刺耳,路晓雾彻底被她们影响得醒了。
  “晓雾,过来。”简玉婷一看到她抬起头,赶紧手一伸就向她勾勾。
  路晓雾摇摇头,不能过去,两人一定又在看某些不健康的东西。
  “过来啊,没有你想的那个啦,今天你想看,还没有了。”简玉婷在那边□。
  路晓雾还是摇头,起身就打算出去溜达一下,反正也睡不着了。
  可那两人怎么会放过她呢,主动过来将她一拉,就给架到杨媚儿的位置上。
  路晓雾抬眼一瞧,还好,在看网页,没有,那个什么什么恐怖的。
  “来,晓雾,选一个。”简玉婷用肩一顶她,眼神指指屏幕。
  选什么啊?路晓雾盯着屏幕一瞧,昏倒,果然这两色女就不会做正常的事!她们在做测试题,标题竟是:测测你的欲望指数是多少?
  路晓雾脑子又懵了!
  “快,我们刚才都选了,晓雾你来先。”简玉婷推推她,路晓雾胀着脸,瞪向她们,她不用测也知道欲望指数负100。
  路晓雾极度无奈地被两人压着开始作这种BT测试题。
  结果路晓雾得分仅18分。杨媚儿和简玉婷一看这个分数就开始贼笑,慢慢点开答案页面,大声地念起来了:
  (10—19):圣~~~~~~女!贞~~~~~~男!高尚的情操,飘飘的白衣,认真对待每一天的圣洁少女!海边思念姐姐的心碎男孩!我崇敬你!虽然你有些冷淡!
  路晓雾一看答案脸就通红了。
  “不对不对,晓雾不上网,当然对这些不熟,拿低分也很正常,换一题,这题不准。”简玉婷瞪向杨媚儿,路晓雾一脸无辜,我本来就是这么纯洁的。
  “好,那换塔罗牌,这个超准。”杨媚儿又给选了一题。
  谁是你的合适情人?
  如果你是导演,你想拍一部影片,请问你觉得以下五张牌中,哪张最具故事性?
  1、坟墓跟鬼
  2、母亲哺乳
  3、多颜色的人
  4、大山猫
  5、女人靠在门边。
  三个都选了,点开答案一看,先看简玉婷的“大山猫”。
  大山猫:你充满野性,适合有俊秀外型和体能的男生。恭喜你,你是典型的外貌协会会员。
  杨媚儿选择是“多颜色的人”。
  多颜色的人:支配欲望高,同时需要很多爱人。你是标准的花心大萝卜。
  而路晓雾选择的“女人靠边门边”。
  哇,两人一看到路晓雾的答案,全部惊讶地瞪向路晓雾,“看吧,我早说她就一大闷骚!”
  路晓雾更是红得脸都冒烟了,天啊,不对绝对不可能,这是什么鬼答案?她不过是看图片上有女人,想着很有故事可讲才选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路晓雾的答案是什么呢?
  女人靠在门边:对性着迷停不了,艺术家性格的男生适合你。
  “不要停,不要停,baby,不要停,求求你。”两人开始大笑着模拟暧昧的声音,听得路晓雾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闭嘴,闭嘴。”路晓雾捂着她们的嘴,这两色女要死。
  “原来你也是肉欲的那种,平时还搞那么清纯。”简玉婷悄然大悟地盯着路晓雾,难怪他老公这么爱她,真是看不出啊!
  三人正在大笑胡闹,经理推门进来了,三人顿时哑然怔在当场。
  “大中午的吵什么吵?隔壁都听到你们的声音了。”经理黑着一张脸训斥。
  路晓雾一听,更是羞得没法见人了,刚才她们叫那么大声。天啊,她怎么就这么不幸认识了这两个极品女人?
  经理训完就走了。杨媚儿和简玉婷一看经理消失,赶紧把路晓雾一搂,“晓雾,教我们几招吧?怎么能把男人牢牢栓在身边?”
  路晓雾双眼一翻,她……现在恨不得将身边的男人踢走,还栓什么栓?可她那张小嘴说出来的话依旧那么温婉,“到楼下右转第三家,进去在第三个货架上自己挑。”
  “挑什么?”两人充满期盼的眼神直直地仰望着路晓雾,果然有绝招!
  “尼龙绳,请认准飞特牌,结实耐用,保证栓了跑不掉。”路晓雾无比认真的传授,她都用这个牌子的绑被子,的确很结实。
  两色女当场扑倒!
  路晓雾慢悠悠地刚要起身,就被色女们扯回去。
  “路晓雾,你太不够意思了。”简玉婷开始鄙视她,怎么可以一人幸福,大家遭秧呢?
  “继续玩。”杨媚儿也瞥路晓雾一眼,又打开个页面。
  “我要看那个,那个,”简玉婷两眼放光,手一指。
  路晓雾又汗了,这两女人怎么除了色就是情,完全色情!
  12星座,哪个星座男生最好色?
  第一名:金牛座。
  金牛座的男生只要看到火辣美女时,虽然脸上表情不动声色,但是他眼中热切的光芒可是活生生的把对方从头到脚剥开来,而且只要听到什么事情都他几乎都本能的往色情方面去想,就看金牛男要不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否则身边的人根本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第二名:水瓶座。
  水瓶座的男生平常在维持形象时,绝对是一本正经的绅士模样,但是当他玩开了可是比谁都还要疯还要放,脑中奇怪的思想都一一出笼,对于任何奇怪招数和趣闻都来者不拒
  第三名:天蝎座。
  天蝎座认为爱跟性是一体,当他喜欢一个人时也同时代表他对对方“性”趣盎然,对他而言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不过平常天蝎都是装的一本正经的模样,只有他自己心理清楚,只要一空下来他的思想就往性那方面打转。
  “难怪,我上个男朋友就是金牛座的,一天到晚就光着别的女生的胸和腿。”杨媚儿一脸不屑地低呼。
  “你的还好啦,除了会看别人,至少也会看你啊。我上次那个双子座的,连我使的眼色他都看不出来。”简玉婷重重叹口气,“这年头找个好男人怎么这么难?”
  路晓雾在心里嘀咕,你要的好男人是要在床上好,才大家好吧。
  “晓雾,你老公是什么星座的?”杨媚儿瞟向她,路晓雾晃着脑袋,“不知道。”
  “切,说啊,这还隐瞒?”简玉婷可没打算放过她。
  “我真的不知道。”她又不关心星座,只知道自己是魔羯座的,这还是上学那会同桌告诉她的,她就记住了。魔羯个性闷骚,后来对比了自己,也挺对的,心里想得再多,嘴上却什么也吭不出来。
  “他几月生日?”简玉婷受不了了,这女人估计二十五年都只看教科书,居然连星座都分不清。
  “11月吧。”路晓雾记得他身份证上这么写的。嫁给他后不久,因为他没说,她没问。某天她不小心翻到他的身份证,却发现他的生日刚过了一个月。
  “几号,一次说清楚啊。”杨媚儿不耐烦了。
  “20号。”她们是不是还想问身份证号码,她现在就发短信过去问。
  “哇哇,天蝎座!他老公居然是最性感的天蝎座。”杨媚儿一听就激动了。
  路晓雾被她们激动的表情吓到了,天蝎座?孟易南是天蝎座?
  再一看屏幕上的第三名,赫然是天蝎座。蝎座认为爱跟性是一体,当他喜欢一个人时也同时代表他对对方“性”趣盎然,……果然很准!他除了会用身体和她沟通,什么也不会!
  “晓雾啊,你咋能这么幸福呢?你性趣高涨,居然还能有一个天蝎座的老公来满足你,真是太让人羡慕了!”杨媚儿在一边双眼桃心地望着她,路晓雾,你真是幸福的女人。
  “我觉得他不像天蝎座。”路晓雾明知孟易南就是她们说的那样,可嘴上还是得假正经,如果让这两色女再激动下去,她就毫无隐私可言了。不行,绝对得掰回来。
  “不会啊,我觉得你老公很性感啊。”简玉婷挑着眉说。
  拜托,你哪只眼看出他性感了?路晓雾在心里狂翻白眼。
  两人还想说什么,上班时间已经到了,其他同事陆陆续续回来了。
  路晓雾终于可以逃回自己的座位上。
  可心里却被刚才她们的话勾起了好奇心,天蝎座的男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
  路晓雾偷偷打开百度,搜索天蝎座男人的性格。随手点进一篇,好长啊。她认真地开始研究起来,一条条核对,嗯,和孟易南还真像。智慧、好强、忍耐、妒忌、神秘善变……他就是这样的。
  突然,路晓雾的双眼一睁,孟易南是百分之百的天蝎男--
  天蝎座的人拥有过量的激情。但是这些热情不一定是用一种显而易见的方式来表达的。对于天蝎座的人来说,性是一种表达的途径,是蝎子对爱最深切和最崇高的致敬,而不仅仅是肉体上激情的释放。唯有在真爱面前,蝎子那强大的超乎常人的激情和精力才会表现出来,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加上温情缠绵的表现,实在让人消魂。就这样,蝎子溶化了自己,也溶化了对方。一句话,和蝎子的爱是所有星座中最酣畅淋漓最令人难忘的。
  路晓雾开始背上冒冷汗,看来,真的完了,某人的激情绝对是很强大。她……要是不离婚,这辈子看来是死定了!
  路晓雾就这样一直忐忑不安地晕到了临下班,突然接到了明娟的一个电话,约她晚上出去吃饭。
  路晓雾犹豫了半天,答应了,她需要冷静一下。
  跟手给孟易南拨了个电话,孟易南一听是明娟,有几秒钟的沉默,最后还是同意了,“早点回来。”
  路晓雾瞪着挂断的手机,心里已经狠狠悔了千百回,当初结婚时怎么没先查一下彼此星座,怎么就摊上了这号色欲男人。她真是太命苦了!


20.  景经理,麻烦你了

  路晓雾一下班就直奔与明娟相约的地方,金韩宫烧烤。
  点了一大堆吃的,明娟让服务生帮烧,两人就开始慢慢喝着茶聊天。
  “咋了?像没睡醒,这两天很累?”明娟看着晓雾面色不太好。
  “单位事情有点多。”路晓雾不光是身体累,心也累,面对孟易南只做不说的激情,她的心总有很多负罪感。
  “别太拼命了,表妹夫又不是养不起你。”明娟知道孟易南自己开公司,路晓雾没有什么生活压力。
  “在家才无聊。”路晓雾摇摇头,当初她坚持要出去工作,就是怕在家会发霉。反正她也没什么本事,出来随便做什么工作,能打发日子就行了。
  “我倒想放个大假,好好出去玩玩。”明娟轻轻一笑,离婚的事终于办妥了,家人也没再多问。
  “表姐……你会幸福的。”路晓雾心疼地握着明娟的手,诚恳地说了一句。
  明娟明艳一笑,“当然。”她是一个很会对自己好的女人,离婚是因为不想再为不值得的男人浪费下半生,当断立断,重新找寻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服务生将大半的东西烤熟后,将火关掉,然后礼貌地请她们慢用,有需要再叫他。
  明娟给晓雾夹一大块肉,“你们感情还好吧?”上次看到表妹夫将晓雾抱走时,那种强烈的保护和独占欲,让她瞠目结舌,这个妹夫比较强势。
  “还好。”路晓雾在心里闷闷不乐,不好她也不敢说。
  “那就赶紧要孩子吧,你是没办法学我的。”明娟轻轻一笑。这个表妹从小到大,都是家族里最听话的,大人说什么,她永远照着做。而她也是大人们拿来训导其他孩子的榜样,记得她妈小时候最常说的就是,你要是有晓雾一半乖,我就省心了。
  “我也想。”路晓雾叹口气,他们这么频繁怎么还怀不上孩子?难不成真是她有问题?
  “想想真好笑,以前我还老担心你嫁不出去。”明娟望着路晓雾秀丽的脸,淡淡一笑。
  “为什么?”路晓雾眼一弯,怎么会呢?
  “你的个性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天天被姨妈关家里,而且一见男生脸就红,真不知道表妹夫如何看到你的好?”明娟一想起小时候,心里就一阵感慨。
  “我不好。”路晓雾嘟着个嘴,她如果够好,孟易南就不会只把她当工具,每天折磨她。
  “好好过,看得出来,表妹夫很爱你。”明娟深深地望着她,给她最深的祝福。
  路晓雾望着明娟眼中的笃信,想起下午看到的天蝎男性格,心里直线下坠,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他的爱她要不起。
  *****
  两人吃过饭,聊了会天,孟易南的电话就来了。
  路晓雾无奈地接通,“喂?”
  “在哪儿?”孟易南的声音平缓。
  “金韩宫。”路晓雾一想到他,心里就紧张。
  “还没吃完?”孟易南慢慢地问。
  “刚吃完。”路晓雾抬眼瞟到明娟嘴角的笑。
  “一会儿,我去接你。”孟易南说出目的了。
  “不用,我一会打车回。”她还想和明娟多呆一会。
  “……好,上车给我打个电话。”孟易南交待一声,晚上坐的士要注意安全。
  “好。”电话挂了。
  明娟笑着轻摇头,“他这么紧张你?”
  “他怕我晚上拦不到车。”路晓雾口是心非地回答,孟易南的紧张让她更紧张。
  明娟莞尔一笑,不再作声。
  两人又坐了一会,结了账,走出金韩宫。
  晚上的市中心,依旧有很多人,公司好像做活动的地方也就在前面不远处。
  两人慢慢散步穿过街,打算各自打车回家。
  “晓雾,不要太压抑自己,心里有话要学会说出来,这样你会更快乐。”明娟轻按着路晓雾的肩,语重心长地说。
  路晓雾一双美目潋潋若水,明娟是了解她的,从小都是,有很多话她从未说,可明娟却看得到,听得见,总会在她最苦恼的时候给她一些指点。
  路晓雾上前轻轻一拥,搂住明娟的肩,“我会的。”她要是能像明娟一样潇洒地活着该多好。
  路晓雾慢慢松开明娟,展开一个明媚的微笑,她不能让家人担心。
  突然,身边有辆黑色轿车慢慢驶停在她们边上,两人对视一望,都想往后退,让车过去。
  前排车窗突然降下去,里面有人个侧着头叫,“路晓雾。”
  路晓雾一愣,定眼一望,景颢?!
  “要不要送你们一程?”景颢侧着身,冲路晓雾灿烂一笑。
  路晓雾慢慢回过神,回以微笑,“不用了,谢谢。”
  “上来吧,这个点不好拦车。”景颢已经打开车门,走下来从车前绕到她们身边,将后排车门一拉,眼神一挑,请两位美女上车。
  路晓雾尴尬地望望明娟,又望望景颢,不知该如何拒绝。
  “认识的?”明娟更大方些,问晓雾。
  “我是路晓雾的同事,叫景颢。”景颢优雅一笑,主动自我介绍。
  晓雾赶紧点点头,只是同事。
  “那就不客气了。”明娟先行坐进车里,景颢再望向路晓雾,晓雾只好怔怔地钻进车里。景颢关上车门,绕到前门,坐进车里。
  “先到哪儿?”景颢启动车子,透过后视镜望向路晓雾。
  “我住的远,先送我就得绕了,先送晓雾吧。”明娟轻碰晓雾的肩,她才点点头。她要早点回去,孟易南刚才已经打电话问了。
  明娟报了两人的地址。“好。”景颢将车慢慢驶向车道。
  景颢安静地开了一会车,透过后视镜望向路晓雾,“今天怎么没看到你?”
  路晓雾脸红地回答,“今天不舒服,让另外一个同事去顶我了,不好意思。”他是销售部经理,后勤部换人他也关心吗?
  景颢微颔首,关切地问,“现在好了吗?”
  “好多了。”路晓雾看到明娟疑惑的眼神,晓雾不舒服,怎么刚才没吭声。路晓雾尴尬地冲明娟一笑,明娟就了解,路晓雾在装病。
  景颢眼神一扫,心里也大致明了,“才一天就顶不住了,看来今天这个明天也要请假。”眼神微笑地扭头一扫,瞟向两人。
  “小方……应该不会,她有练过拳击。”路晓雾结巴地回答。
  景颢扑哧一声笑了,练拳击和作露演有直接关系吗?
  路晓雾看着明娟一头雾水望着自己,赶紧解释,“这是我们销售部经理,这两天他们部门在作露演,我昨天去帮忙,今天就换人了。”
  明娟慢慢轻笑,晓雾偷懒被逮到了。
  “这位美女是……”景颢收住笑,礼貌地询问。
  “我表姐,季明娟。”路晓雾赶紧介绍,转移转移话题。
  “季小姐好,你表妹挺有意思。”景颢透过后视镜望向明娟,一看季明娟就比较干练,路晓雾有些迷糊。
  “你好,她只是比较单纯。”季明娟微眯着眼,也从后视镜观察景颢的模样,心里开始犯嘀咕,这男人对晓雾有意思?难道他不知道晓雾已婚?
  “晓雾,你给你老公打电话了吗?”明娟提醒晓雾,他老公交待的事,顺便也提醒一下某人。
  “呀,忘了。”路晓雾赶紧掏出手机,“我上车了。”她简单地报备,孟易南也没多问,她将电话挂了。
  明娟一直盯着景颢的反应,他在前面静静地开着车,没有表情。
  很快,路晓雾家到了。景颢将车慢慢驶进小区,停在路晓雾家楼下。
  路晓雾握握明娟的手,望向景颢,“景经理,麻烦你了。”
  景颢微微一笑,“不客气,下车小心点。”路晓雾点点头,打开车门,下车走了。
  景颢将车慢慢调头,缓缓驶走,继续送季明娟回家。
  孟易南站在25楼的阳台上,望着楼下慢慢离开的黑色小轿车,眼神慢慢暗下去。
  是谁送路晓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