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01

草食性恐龙: 上流爱情 71-80

71. 老屋探秘

  “这是谢家老宅?”黑子本就不白的脸色,此刻更黑下去了几分。
  “很久没来了……”安宁点点头,瞧著前方没了木板的索桥,怔怔出神。
  谢家老宅是典型的四川民居,六进的院子,坐落在山间,迎风而立,颇为气派古朴。唯一让人纠结的是,院落两面皆是悬崖,背靠山脊,正面这头的索桥明显年久失修已没了木板,让人无法直接抵达。
  “里面有人?!”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副望远镜的香蕉,瞪大了双眼,难得的主动出声。
  “你当我谢家人死光了?祖宅自是有人看守照拂的!”忍下白眼,安宁就著曾文拖她的手,大步往前。山边留下的索桥铁链,结实又牢固,若非木板腐朽掉落,这桥一定百年如一日的耐用。可惜,纵然五个男人都有飞檐走壁的功夫,安宁却是绝不可能踩著那铁索直接横渡过去的。
  “主人请等等。”黑子的安抚声让人心宽,瞧见一旁猛搓树藤的曾文与橙子,以及不知在一旁捣鼓什麽的香蕉,安宁决定等等看他们会做出什麽让她惊讶的事。刚松口气,软下身来想坐一下,一个硬实宽厚的肉垫便自动为她挡在了硬石之上。紧接著,一块柔软蛋糕与特殊包装的浓香果汁赫然出现:“花花,你从哪里变出来的?!”
  “秘密。”像是魔术师身上永远藏著你无法预测的一切,一板一眼的花花还能凭空弄把精美小勺与蛋糕相配。
  “这勺子……似乎是我年前送给青青的礼物。”安宁终於明白,这个吃饭时间比人多一倍的男人,特殊能力是什麽了!丫的积谷防饥的能力太强大!就算没事吃个饭也都晓得往身上藏美食,而且还装袋打包封存!连过期日期也有标注!
  所以,八爷其实是怕她偶尔不小心迷路到山林,找不到吃的,所以才把这只“人型异次元食品存储器”送给她的麽?
  “主人,吃。”指指日期,花花示意她东西还很新鲜,硬要她吃。
  基於一晚没睡,早上又受了些惊吓,肚子确实也有些空荡荡的感觉,安宁还是忐忑的把蛋糕与果汁塞进肚皮。味道不错,而且蛋糕并未受到挤压,果汁也像是刚从榨汁机里倒出来一般新鲜甜美。舔舔双唇,奖励的亲了花花脸颊几下,安宁转而探看其他几只的动作:“咦?香蕉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把锯子?!”
  “秘密。”吃货原来是不管陪聊的,安宁叹口气,不再赘言,只歪靠在其胸前合眼休息。
  不过片刻时间,那边厢已全然准备妥当,只等著安宁来“过桥”。
  说是过桥,不过是两棵大树捆绑在一起的粗木台子。架在那山间晃晃悠悠的铁索上,权充做踏板。虽说个把小时就能弄出这般成绩,已是极好的,可安宁这种平日里最大运动就在床上的懒人,怎麽有胆踩著小牛皮鞋过去?巴巴的眼神一扫,那边厢就伸出了两条胳膊,某忠犬极贴心的提供全程帮扶陪伴。
  “阿文最好了。”扑过去,在其怀中蹭了蹭,安宁闭上眼,手脚学那无尾熊姿态,把自己“固定”在他胸膛里。
  “不要张眼。”呼吸平稳的男音混著山风袭来,吹得耳朵有些迷蒙。知道他们身下是万丈深渊,安宁一直不敢张眼,直到听见“可以睁眼了”的声音後,这才徐徐张开:“好久没来了。”
  “橙子去敲门。”俨然已成为宠物头目的曾文,抱著安宁,朝一旁满脸微笑的刀疤男下令。对方竟也点点头,乖乖的迈著大步上前敲门。安宁捂著嘴偷笑,旁边三只当下投来不明所以的疑惑目光。不过,在紧接著发生的状况中,勿需安宁多做解释,所有人都明白她在笑什麽了。
  高大的橙子气势汹汹的去敲门,结果,打开门後却没瞧见人。
  背脊一阵发凉的男人,差点想掏枪示警了,却被裤腿上一阵拖拽阻了行动:“吓!你从哪儿出来的?”
  驼背的老头个头矮的只到他腰际,莫怪这高个子一时间没看到对方了。
  “年轻人,不要太狂。”老头嘀咕了一句後,也不管人家敲门做什麽,碰的一下又把门给关上了。
  差点没被夹著鼻子的橙子,轰一下恼了。掏枪的动作挺利落,可惜,刚准备站出标准射击跨步,脚上却一阵不稳,整个一八五的高壮身体就这麽笔直的躺倒在地,发出好大一阵声响:“靠!怎麽回事?!”
  “哈哈哈──驼叔最爱整人,橙子你怎的去惹他老人家,快去给人道歉!”分明是她示意曾文支使人去敲门的,这会儿偏生说成了人家的不是。这女人,还真叫人恨得牙痒痒,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主人。”无奈的男人,好容易用刀割断捆绑双腿的麻绳,却在安宁的新一轮命令声下软了脚,“不是真还要去吧?!”
  这下子,不仅是戏谑的安宁点头了,就连与他相交十年以上的兄弟们,也没半点出手帮忙的意思,纷纷抄手表示想要看戏。他的人缘真有这麽差麽?忿忿然的橙子,在点头哈腰敲开门再度被莫名缚住胳膊後,苦哈哈的琢磨起平日里自个儿的行事方式来。
  “看来驼叔没原谅你呢!”已经闲闲坐在黑子腿上喝茶吃奶油小饼干的安宁,小手一挥,橙子不得不再往那两米多高的实木门边走去。这一次,他学聪明了,贴在门柱边敲门,只伸条胳膊出来,就不信这样那老头还能把他给捆了!
  不信邪的结果便是,这位单兵作战能力过硬的男人,在驼背老头子跟前一次又一次的被弄倒,十分丢脸。
  “我来吧!”吃罢茶点,跃下黑子膝头,安宁弹了弹指甲,慢腾腾上去敲了敲门。
  男人们一直紧绷著的心,在驼叔开门,并恭敬行礼後,松弛了下来。本来还打算躺在她後头,随时准备为其垫背的橙子,自是最为摸不著头脑的一个:“主人,为什麽驼叔不为难你啊?”
  “你敲门的方式不对。”优雅的走在前头,跟著那矮个儿的驼背老人身後,安宁心情莫名的平静了下来。虽然已是多年未能回来,但这屋子,连带守屋子的人,都是记得她的。这是个让人心情颇为愉快的事,没人愿意被遗忘,所以驼叔不愿听到非“谢家式”敲门声。
  两长三短一轻叩的方式,是谢家祖宗留下的,小一辈里基本也只有本家的人还知道了。
  “屋子真美。”香蕉满眼惊豔的赞叹著。
  显然,这位从小基本混迹大都市与各个国家的机械高手,极少亲见这种中式的民居。而且,所有的砖木结构构架中,连一颗钉子都没有用到,是非常神奇的事。榫卯接头的构建方式,过去的很长时间里,都被作为东方的神秘工艺而受世界推崇。就连现在社会科技发达,也仍有大把高知识分子愿意来研习这个。
  酷爱机械的男人,已经跃跃欲试的想要拜师学艺了:“主人,我喜欢这个。”
  “待会儿让你见见图纸。”安宁对自己人的大方,那是由来已久的。
  闻言後,无限惊喜的香蕉,已开始晃动那无形的尾巴,巴巴的望著了。向来沈默且冷面的他,难得的眼角眉梢都是喜悦,满满的毫无掩饰。
  “驼叔,让张老来吧!我问问屋子情况,顺便让他领香蕉去学榫卯结构法。”心情不错的安宁,干脆提早让他去学那木工,省得对方一直用能穿墙似的眸子盯著她背脊猛瞧。张老是谢家老宅的管家,有什麽事找他准没错。待到他安排了人领香蕉去学习後,安宁这才敛了神来,正色询问,“屋子修缮都还不错,可有旁的访客到来?”
  “回小姐,只得爷定期派人来探看,运送物资,并无外人。”张老一身中式衣袍,眉眼满是精明,并不是个愚忠的管家。族里的某些事。也是他能自个儿做主的,所以安宁这麽一问,他便有些警惕起来,略躬的背脊挺得笔直。
  “张老,我只是来拜拜祖先,瞧瞧母亲当年的屋子。”安宁笑著抿了口茶,不咸不淡的说著,也没给人安心的意思。
  安宁的母亲早逝,其实是件顶不光彩的事。
  那一切的过往都被锁在那间屋子里,太久没有被人触碰,几乎快被世人遗忘了。这一次,她不经由谢家族长带领,径自领著几个外人来,说要看屋子。明显,不是兴之所至的缘故。所以,或许知道些什麽的张老,惨白著一张老脸,对大小姐的要求,也不知该点头还是拒绝。
  气氛似乎僵持住了。
  有下人来礼貌询问,是否要备饭,安宁不吭气,张老也不敢妄言。他一直都憋著没说话,虽然饿了主人肚子於理不合,但他却总是巴望著,这位大小姐能把注意力往其他方向放上一放。
  “饭且不急著吃,先看屋子吧!”放下茶盏,安宁微笑著挽著黑子胳膊,领著曾文和橙子一起往内进的院落走去。
  花花留著,别的不用做,就是等著上菜的。
  这吃货除了有特别的储藏食物手段外,判断毒素的技能也是一等一的好。老屋子已被这些老人们管了太久,安宁这个大小姐的到来,更像是一只误入群豺领地的小羊羔。纵使这些豺狗都是服侍谢家的老人了,却也免不得让这几日被莫名追杀的安宁,生出几分别样的防备心思来。
  “是小姐。”张老终是敌不过安宁的坚持,缓缓的跟了上去。
  走前挥挥手,给那些个候著的下人施了个眼色,他们便自顾的散去了。主子来了,准备屋子,准备吃食,准备祭祖事物……这些都是要忙的。纵然,他们并不期待这位主子的到来,但主子毕竟是主子。只希望,给族长那边发出的消息,能快些有回复,也免得他们这堆留守的老人惶惶不安。
  安宁多少也是知道张老意图的,脚下步子加快了些,六进的院落,不过五分锺便走了个通透:“开门!”
  “小姐,使不得……”张老赶紧冲将过来,伸长胳膊拦在屋子前头。
  “开门!”魏家既然送她这个礼物,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安宁非常有理由相信,屋子里能够唤起她当年的某些记忆,也定是储存上了大把不为人知的秘密。她今天来,自然是要揭开秘密,把一些疑惑给解开的。
  “小姐……这是老爷亲手贴的封条,当年……当年的事儿,老爷也说再不许人碰的!”张老固执的挡在那儿,不算高大的身形,毫不畏惧的直面两个近两米的壮硕青年。
  “别拿父亲来压我,这屋子的所有权,我已经拿到了,张老,请你开门吧!”看著自顾自上演“被欺负的老人家”大戏的管家,安宁笑著摇头。接受到暗示的曾文,利落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破旧的文书来──赠予函,族长亲印。
  张老瞪大了双眼,颓然的放下胳膊,放弃了抵抗。


72. 肌肤饥渴

  橙子还以为自己会再被摔个十来下才能碰得了那木门。却不想,张老放下胳膊後,就像是整个被拔了牙的毒蛇,半点攻击性全无了。
  “开门吧!”安宁的语气颇为平淡,就像是即将打开的不是尘封已久的秘密,只是个路边垃圾桶。事实上,只有被她挽住胳膊的黑子有发现,她的身体正在微微的颤抖著。平日里站立行走都颇为有姿态的美人,现下几乎是整个人歪在他身上,一副脱力模样。
  “主人?”曾文有些担心,倾身过去探看,觉著不对劲,刚想说些什麽,却被捂了嘴。
  “阿文,我想看,现在就想看。”安宁觉得自己已经是时候面对这一切了,这屋子她也不是第一次进,何况当年被封时,她还算是最後一个亲见的呢!
  “不舒服就说。”曾文与黑子交换了个眼神後,无奈抿紧薄唇,转而去帮橙子开门。
  雕花木门上的白色封条,异样扎眼。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搀开张老,默契的上前撕掉了封条。
  门开了,记忆却没有回来。
  “阿文,你说人死後,会不会有灵魂?”安宁紧紧挽著黑子胳膊,慢慢步入那间尘封已久的屋子,说话的声音,轻得像是能随时飘散在空气里。
  “不会。”曾文愣了愣,来到她身侧,小心的回答到。
  作为杀手,若是有什麽奇奇怪怪的信仰,那是绝没法完美完成任务的。若不是当年遇上了她,这位全球杀手排行榜前三甲的男人,绝不会有事没事的与人一起探讨这些稀奇话题。他的时间,大部分用於终结人的生命之上。
  “我真希望有。”言下之意是,她也是不信的。
  “那就有。”黑子沈声说到,看来,他是被安宁难得的不安给惊到了。
  “怎麽办?什麽也没有了……连灵魂都没有了……”安宁像是没听到黑子的话,自顾自的沈浸在思绪中。平日里清亮明透的眸子,此刻全然被雾气所染。一副意识完全迷离游走的模样,看起来十分不对劲。
  黑子与曾文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後,一前一後的拥著她坐到了最近的一张八仙椅上。
  转头想唤人,那老管家已没了踪影,只留下四人与这死寂的屋子。
  “主人?安宁?谢安宁?你看看,大家还在,都在……”曾文试著与她交流,蹲下身来,一下下按摩她冰凉双足,想要让她的血液尽快流动。黑子只是抱著她坐著,与她面对面的互相凝视著,想要用肯定的眼神唤回她思绪。
  可就这样,她那迷离的双眸也仍是没什麽焦距,只忽远忽近的看著黑子。
  “这不是第一次!”曾文仰著头,在黑子投来的询问目光下坦然到。
  “橙子,却弄些热水来……嗯──主人?”想要做些什麽的黑子,被安宁突然疯狂拉扯他皮带的动作给怔住了。橙子头也不回的跑了,曾文赶紧反手去把门关上。也就这片刻功夫,安宁已拉开了黑子裤头,把那半软的物什释放了出来。
  “这样,才不会走……不会走……”安宁自言自语著,手上动作也没停。
  黑子不敢乱动,只双手稳稳圈住她的纤腰,防止她後仰倒地。
  曾文也没有再动,他眼神动了动,想到了什麽,站直身来,俯趴在她肩头,轻轻的吻著她颈侧脉搏:“主人……我们都不会走……永远不会……”反复的呢喃,让黑子陷入片刻怔忪,这是他脑子在飞速运转的征兆。
  “主人她……?”想到什麽似的,带有兽性的眸子闪了闪。得到曾文点头确认後,黑子的深邃双眸中难得显露出几分柔情。可惜,正抚弄他身下男物的女子无心观察。她低著头,双眼紧盯著那黝黑的冠头,白皙的小手不断的撸动爱抚著。那模样,像是个寻著了心爱玩具的小孩,一门心思的摆弄著,全然不管周遭一切。
  “主人,我也不会走,我们都是你的人,你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永远都是。”黑子的喉结滑动了几下,呼吸有些急,却没有妄动,只是由著她把他男根弄得笔挺僵直。浑厚的呼吸喷出来,似乎提醒了沈浸手间活计中的安宁。有些张惶的抬眼,她像是不太能辨认面前的人身份:“你真的不会离开?不会像他们那样……与我妈妈一同离开?”
  “不会,主人,我不会。”坚定的摇头,黑子额头与她相互抵著,正色到。
  “你真好。”安宁眼眶红了红,突的转头,望向一直沈默亲吻她的曾文,“你也不会走麽?我听见的,你说你不会走……可是……我见过你身上红红的,和他们一样,你……真的不走?”
  “不走,主人,我与他们不同,就算有红红的,我也不会离开。”曾文鼻头有些泛酸,他双臂紧紧圈住她的胸房,大手交叉著罩住她一双绵软。右掌心下,跳动的心房正与他无声交流著,让他想起了两人的初遇。
  她的眼神与当日重叠在了一起,那种惊惶与不安,那种期翼与渴望,径直的投影到他心间。
  原来,把过去深埋心间的人,并不止是他一个。
  “真好……你们都不走……真好……”安宁似乎放下了心来,软在黑子怀中,双手环上他宽肩,喃喃低语著。
  曾文与黑子对望了一眼,两人合力把她揽抱了起来,雄健的身躯一前一後紧拥著她,给她温暖,让她安心。
  接下来便是一阵激情的纠缠。
  不同於以往的旖旎无边,这一次,三人似乎都有些疯狂,连带的动作也带著十足野性。
  因为没有事先扩张,且男人们都是异於常人的粗壮,安宁被伤到了。可她却没有半点不快,疼痛让她感受到现实的存在,让人领略到真实的意味,让她无比心安。在这间老旧的屋子里,她亲见了母亲与其情人的交合,也目睹了两人同赴黄泉的过程。而这一次,因为黑子与曾文的配合,她似乎从疼痛中回过神来,想起了那些一直不愿触碰的细节。
  “好棒……黑子……阿文……”身体被完全占有著,前後都是。
  她挺著腰,感受著两个男人滚烫胸膛的熨帖,享受著一前一後的迅猛冲击。带著淡淡铁腥味的气息,随著交合的激烈越发弥漫,有些被撑破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下巴搭在黑子肩头,她慢慢环视房中一切,细细的回想著过去的点滴。
  男人的粗粝呼吸,汹涌撞击,急迫律动,统统像是背景音乐般演奏著。
  她想,她已经完全康复了,从那场幼年的梦魇中,一点点走了出来。先是八爷的那次刺激,再是,今天在这间屋子里,真切感受身体被占有被拥抱的滋味。
  “黑子你慢了……”
  “是主人太紧。”
  “那麽……阿文,你太快……”
  “主人,我停不下来。”
  “真好……我喜欢你们一起的感觉……”安宁的眼睛又恢复了清明,漂亮的眸子,一如既往的闪著勾魂妩媚。先前那毫无焦距的模样,全然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境。男人们也不提,只顺著她的“喜欢”继续律动。
  两个强健的高壮躯体紧隔著一层肉膜摩擦著。
  火热的男物被同样炙热软嫩的肉壁吞吐著,挤压著,传递著酥麻的震荡。
  她的指头紧抠在他背脊,她的双腿紧夹住他腰臀,她的背心紧贴著他胸腹,她的翘臀紧连著他胯间……她与他们,就像是出生便密不可分的连体婴,毫无空隙的,交叠在一起,彼此感受著对方的情欲与激荡。
  坚实的男体摩擦著她的每一寸肌肤,两个男人,连脚丫子都没放过的爱抚著她。加之那强有力的抽插,近乎疯狂的贯穿,让她随著两股大相庭径的节奏攀上了情欲高峰。那一刻,她觉著,下腹的抽搐有些近乎痉挛,而她的双眸也闪过一抹霞光,脑际的空白处,瞬间盈满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感。
  腹中的热流奔涌而出,滚烫的浇灌在两根男物之上。
  紧接著,便是那带著兽性的嘶吼,滚烫的阳精便浓浓的灌入到了她的体内。
  眩晕的感觉,让她几欲迷惑,又让她无比清明。
  “我想起母亲的话了。”她说。
  男人们面面相斥,沈默了许久方才开始动手帮她整理衣衫,清理刚刚欢愉过後的残痕。
  “想起便好。”黑子并不明白前因後果,至少不如曾文知道的多。他只晓得,她好了,这便是最大的幸事。
  “我们先出去?”曾文却仍是有几分後怕的。
  安宁这模样,过去有过一次。据说,最初是更加严重的,因为安静的耐心拥抱,整整两年,她才走出来。而他上次亲见的时候,比现在还轻些,只是安抚的亲吻拥抱,便能唤醒她神智。
  如果继续留在这儿,他很担心她会再次发病。
  谢家之所以封了老屋的许多地方,一则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则也是为了这位动不动就不对劲的大小姐。
  安宁患过肌肤饥渴症,精神状况也极为不稳,所以,谢家对外,并没有正式的承认这位大小姐。也为此,安静为了她放弃族长之位,甚至嫡子继承权时,没人过多阻拦。因为安宁的病,确实需要一个人来看管,而安静,自是最适宜的人选莫属。
  当然,只要不受刺激,安宁也是顶正常的。正常到,完全忘记了她母亲的遗言,只是偶尔独自一人呆著时会觉著片刻的不适罢了。今日见了这屋子的再度犯病,似乎是毫无预警的,又像是冥冥中的安排……这一切,都让不信鬼神,却信仰自己第六感的曾文,觉得有些不对劲。


73. 山雨欲来

  “等我取一件宝贝。”安宁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朝著一左一右扶著她的男人说。
  “好。”黑子点头了,曾文只是沈默的垂著眼,不知在想什麽。
  像是演习过千百遍般,安宁领著他们走到屋里一张不起眼的长椅边。只是抬脚一踢,那椅子便似有了生命一般,哗啦啦自动移了位置,在屋角划了个半弧。随後,墙面就莫名的凹陷了一块下去,呈出壁龛模样。这场景,就像是电影里的机关术,神奇莫名。
  “主人。”见安宁一马当先上前,曾文赶紧把她揽抱住,“我来。”
  黑子也收了收胳膊,把安宁护在怀里。
  不得已,只好出声指引曾文动手,取出壁龛中的物什。
  一张纸?
  曾文与黑子的眼中疑惑满满,安宁却是满脸的笃定,像是全然知道这个结果:“收起来,过些日子有用。”曾文知是她不想赘言,便利落的把纸给叠了放入兜内。转身见著端了个木盆的橙子,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安静与知明。
  角落里一晃而过的张老,让大家明白了这两只出现的原因。
  “哥哥──”衣衫凌乱,发梢带汗的娇俏美人,很快扑入了兄长怀中。
  “乖……”不多言,只是抱著人往前走,像是周围的来人都是廊边石柱一般。安静的气场,在这古朴的院落中,全然开启,难得的震慑住了包括曾文黑子在内的所有人。
  安宁一脸甜蜜的窝在他胸膛,仿若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安静也不说,只是迈著大步,极快的走向属於他的房间。
  跟上来的曾文等人与知明彼此低语交流著,看来,大家都是明白了安宁刚刚发生过的事。从安静汗湿的背脊可见,若不是控制得宜,或许是会生出些不堪的结果来。刚刚黑子与曾文的反应,也算是恰到好处的把危机缩减到最小了。
  让人担心的主角,在被放入雕花木床後便陷入了沈睡,就连知明为她擦拭更衣都一概不知。
  男人们围在床边看著,用很简单轻浅的语气交流著。
  安静一直没说话,只是间或用眼神示意知明回答或婉拒。他的手从头至尾都与安宁互相交握著,就像小时候那般,紧紧的,暖暖的,十指紧扣。
  “魏家也加入了。”知明的语气很淡,但明眼人都能从中听出忧虑感来。
  曾文等人均不是傻子,从安宁突然接到汪青青电话到如今,一路上冥冥之中的引导,分明是有个高手在谋划著什麽。浅棕色眸子暗了暗,有著异国血统的帅哥,小心捂住了胸口那张薄薄的纸。他知道,定是有许多人想要这东西的,幸亏他们及时回复了那屋里的壁龛,多少能阻拦片刻。
  “他们只是图个乐子。”许久後,一直沈默的安静才开了口。
  相较於感情上的柔弱无奈来说,旁的事上,这位俊美的男子一贯也是说一不二,心狠手辣的主。
  “八爷现在分身乏术。”黑子坦言他们的麻烦。
  “於家应该能帮上一帮。”知明微微拧了拧眉,遂又把主意打到了“姑爷们”身上。在他看来,物尽其用什麽的,真心理所应当。
  安静垂了垂眸,没被握住的手蜷成了硬实的拳头,拳锋绷得死白。
  “王家定不会罢休。”曾文状似不经意的换了个姿势,其实占据了床尾最佳观赏角度,正好能半依在床柱上,看著酣睡中的佳人。
  “只是些老头子们的腌臢事罢了。”安静说完这句,便再不赘言的自顾自解了外套,翻身上床把安宁揽入怀中,扯过被子相拥著入眠。似乎是再不想管的意思,又或是,酣战前短暂的休养生息。
  因没抢到好位置的男人们,齐刷刷的横眉冷对,忿忿然的瞪著他们,直到安宁有些迷糊的扭了扭身子,更加窝进安静怀里方才罢休。
  无声的同盟似乎便这样结成了。
  安静到底隐了多少秘密,没人知道。但现下众人的目标是一致的,他们都希望安宁开心,不要再犯病,不要再愁眉不展,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往事而烦心。
  待到睡美人张眼时,一切似乎都安排妥当,仿若是每一个平静安和的早晨。
  伸了个懒腰,惊喜的看到身边只著衬衣的男人,安宁笑著扑过去拉扯他衣衫:“哥哥,早上好!”
  “乖,别闹。”捉住她的双手,安静回了她一阵浅吻,直到她呼吸有些急了,方才松开来,唇贴著她的说,“这些天不安全,父亲那边像是有事没处理好,你若没事就待在家中休养。无聊就去公司,其他地方少去。”
  “哥哥不陪我麽?”眨眨眼,安宁也没管一旁围著的那些个保镖,只顾著缠上安静一气儿的撒娇。
  “小宁,你乖,自己玩儿。”安静的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安宁有些气闷,却又不忍心打破难得的亲昵。从申风成年仪式过後,两人已久未亲密,她有些摸不准,安静到底在想什麽了。如果,他这表现,除了担心她安危,还是想瞒著她做其他呢?比如,结婚?要知道,父亲那头,已催得很紧了。
  “哥哥,你不会扔下我吧?”扯他衬衣,刚拉到一半,又被他挣扎著穿了回去。
  “乖,说什麽胡话,我会一辈子陪著你。”只希望,你不要在知道真相後,扔下我。
  安静眼中一闪而过的哀伤太快太急,沈浸在他温柔怀抱的安宁未能发觉。虽然许久没见著他全裸模样,但一想到他平日的洁身自好,对比自己的胡来,心头平衡的她便送了手,放他去清洗整理。
  连著几日,安宁只是在家中与保镖们玩闹逗趣,等著安静拨空与她相处,像个听话的孩子。
  曾文特意找著於家送来的菜谱,弄了些个特别的口味给她尝试。
  黑子他们也尽数的陪著疯,陪著闹。
  知明还是一如既往的扮演那个好好管家先生,只是出门的次数锐减到了他身体还有炸弹的时候。而且,每次有人来时,都是一副准备迎战的严肃模样,弄的大家都有几分紧张。後面,连送报纸的都只敢远远扔到门口,再不敢敲门了,他才稍微放松了些。
  对於这一切,安宁几乎是视而不见的。
  她不问,大家当然也不说。安静只觉著这样顶好,巴不得她能一直这麽乖,也一直就守著这几个男人便好,不要再寻乱七八糟的情人来与他置气了。反正他也妥协了,只要不脱衣服,偶尔她想要,他都是给她的。
  对於这点,一直也是安宁纠结的地方。
  难道安静身体有隐疾?旁敲侧击问了问知明,得到自然是各种完美的借口,还不带重样的,著实气人。不过看在其按摩手法了得的份儿上,安宁就不让花花拖他去爆菊花了。说到花花这枚吃货,安宁实在是满意得很。两人在一起不仅极有话聊,而且,那大力士是有的吃就万事OK的。只要她给备足了美食,就连八爷的一些无关痛痒小八卦,他也是肯出卖的。
  “现在,就等著时机成熟了。”突的一天清晨,安宁说出这番别有深意的话来,吓得男人们心惊肉跳。原来,不仅仅是他们在等,她也在盼。
  “小宁,这事你别掺和。”安静如是说著,却在她冷冷的目光中叹气妥协,“母亲的亡故,我也是难过的,可这一切……都不应由你来承担。”
  “哥哥,你也知道,我那病,就是当日落下的。”只这一句,安宁便阻下了安静所有的劝说,以及知明可能出口的谏言。
  “小姐,我很抱歉。”当年的事,何家有参与,却与他无关。
  但是,这麽多年一直背负著心灵枷锁的知明,就算是兄长为此丧命,也无法寻得真正解脱。对於安宁,他的感情一直是复杂又纠结的。他爱她,疼她,宠她,却又怨她。这一堆的情感搅在一起,形成的痛苦漩涡,就像根浸了水的绳子,紧紧绕在他脖颈间。
  “阿明,这事过後,你若想留下,就永远是我最可爱的管家。”难得挣脱安静怀抱,张开双臂,朝著知明敞开胸怀。安宁在这一刻,其实是与多年前的纯真少女半点不差的。她依旧善良,依旧美好,依旧像是个足以救赎所有阴霾的天使。
  “小姐,无论如何,只要我有命活著,我便会留在你身边。”紧拥住她,亲吻了她的头顶发旋,知明眼眶泛红。
  安静默默的转身出门,今天他有个股东会议,那些老头子们应该也等不及了。
  晌午的时光既短又长。
  楼上楼下来来回回跑了许多遍的安宁,终於在眼皮跳了十数下後,再坐不住了:“我们一起去申通文化吧?”
  “小姐。”知明满眼不赞同。
  今天他事情太多,根本无暇顾及两头。
  “有阿文他们跟著,你怕什麽。”安宁笑眯了眼,状似无心的戏谑。事实上,知明晓得,她这是在逼他做决定。
  “小姐,少爷他……”
  “阿明,我身边管家的位置,会一直为你留著。”
  所以,用这种最後通牒的方式,让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麽?知明有礼的鞠了一躬,什麽也不再多说的转身去了书房。安宁笑著挽了曾文的手,轻声道:“走吧!那天找到的那张纸,今天可以派上大用途了。”
  “主人?”黑子他们眼中的担心半点不假。
  这些天,安静几乎是把安宁软禁在了这儿,他们也与八爷失了联系。现在冒冒失失的出手,万一出了什麽事,他们可不知如何与八爷交代。
  “黑子,我在你们眼中或许是个千金小姐,但你们也明白,我从小失了母亲,又不得父亲疼爱,一直的依靠都是哥哥。而现在,哥哥明明有了给母亲洗脱不洁罪名的机会,却不动手,於情於理,我都是忍不了的。你们若不帮忙,可不许挡路。”言罢,她扫了眼书房,意思很明显,若是不帮忙的,可以去那边陪知明。
  “主人,我们只是怕你受伤。”知道这件事已拦不下,黑子他们便紧紧的护在她身侧。
  追杀之人到底是不是世家上一辈派出的,他们现在尚未得到确切消息。虽然从各个角度分析来看,应该都是有人不想安宁把她母亲的事再度揭出来而下的狠手,但八爷的消息网一断,一切都没法下十成十的结论,所以他们还是颇为忐忑的。
  安宁一心为了母亲,也管不了那许多,男人们拦不住,自是齐齐跟上。
  一路上诸人皆紧张不安,万幸并未出现意外,顺顺当当到了申通文化对面的那栋商业楼。这是谢家所有重要生意的办公场所,今日的股东大会也举办在此。安宁与男人们毫无阻碍的通往顶楼,顺畅的让人有些不安,一直到,当安宁推开安静办公室大门的那一霎……


74. 真相大白(本卷终)

  “这是你不对劲的原因?”安宁觉得,眼前的一幕,狗血的让她想吐。
  “小宁,我……”安静正在穿衣服,一旁站著的,是他这几日私下里联系最多的人──他未婚妻云云。且不论两人刚做了什麽需要换衣服,单就安静肯在她跟前赤裸身体一项,便足以让安宁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安静已多年不曾在她跟前裸露身体,纵是欢愉时刻也一样!
  “你让我把一切交给你,不要出面的原因,是因为她?”安宁气得手指发颤,整个身体都剧烈抖动著。这几日的不安似乎在当下应验,她不过只是他的妹妹,哪里比得上他心爱女人。想到自己还巴巴的望著他为母亲平反昭雪,望著他为她重登族谱,母亲牌位回归祠堂而努力,他却总是讳莫如深的模样……安宁便浑身发寒。
  “小宁,你别乱想,我只是……”安静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无法承诺与云云毫无干系。
  “我不会乱想,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安静,我现在明白了,一切都得靠自己,只能靠自己!”安宁猛的从曾文怀中取出那张关系重大的破旧纸张,安静双眼瞪大,还想说什麽,却拼不过安宁两个高壮保镖的拦截。这几天他的刻意回避,已经让安宁对他失了信任,现在纵是能言巧辩几句,对方也不会相信。
  眼睁睁瞧著她走出办公室,再看了眼一旁惊慌失措的云云,安静明白,事情根本已朝著他无法掌控的方向开始运转,无法挽回。
  看来,老头子们已经出手,不愿再等待了。
  “阿文,你们在这里等我。”股东大会向来只有族人参与,当然也会邀请见证人,旁的绝不许进入。
  “主人……”阿文与黑子自是不肯,但守卫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不掏枪,他们只能乖乖在外面等。
  “没事,我与父亲有过约定,他……应该不会对我怎样。”上一次的家宴,因发现了母亲房间易主的问题,安宁主动提出了与父亲进行交易。她希望母亲能够继续拥有谢家正室的位置,她与安静再不用唤那填房为娘。虽然,那个女人对他们兄妹也算不错,但终究不是他们的亲妈。
  “可是……”曾文还想说什麽,安宁摇摇头给阻了。
  父亲虽说这些年一直对她是不喜的,但说过的话也都还算了数。这次答应若是她交出申通文化的全部股权,以及那笔海外基金,他就会让母亲进入族谱与宗室牌位,想来也是个顶划算的生意,断不会反悔。
  再则,魏家少爷那天的暗示,也让她明白,就算此刻不转让出来,四大家族也都是看著的……再过些时日,她能不能掌控,也都是个问题。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强的些许先机。
  深呼吸一口,安宁握紧了手中的基金持有证,推开会议室大门迈步而入。
  “各位叔伯,各位族人代表,各位见证人你们好。”安宁落落大方的像所有人行礼。
  “安宁来的正好,大家都在聊著呢!”与族长毗邻而坐的谢家家主,安宁的父亲,难得摆出一副慈父模样,笑意盈然的朝她招手。
  “是,父亲。”一身清爽裤装的安宁,目不斜视的走过去。
  她看著一脸坦然的族长,试图从他眼中瞧出点儿暗示与私情来。可惜,纵然偷偷把老屋里的那间房子私赠给了她,在一众的族人面前,他却仍是滴水不漏的。果然是个厉害的老狐狸!
  “安宁来,这次给族人找了什麽宝贝,还特别召集家族会议。”她见父亲的表情诚恳又慈爱,不由心头发冷。咬咬牙,还是乖乖摊手把那东西展示了出来,尽量微笑著道:“不过是母亲留於我的几个小钱,想说既然族人看重,拿出来也没什麽,只是……母亲的身份……”
  “小辈的事我们本不应该出手,但是,念在你身为外族人,都有如此孝心的份上,有些合理的要求也是能通融的。”族长的话,分明是把安宁整个摒除在了家族之外。安宁也不恼,相较於母亲所在族谱地位来说,自己的身份为何又有什麽干系?她只想让大家承认母亲没错,让母亲死後有个依凭罢了!
  “谢族长通融。”安宁郑重的跪下地去,双手呈上那张破旧的持有证。
  代表几十亿美金的神秘基金,就这样,被毫无眷恋的呈了过去。
  “等等!”突然开口的是安宁堂叔,平日里不多话,却明显觊觎嫡子之位的阴险男人,“这笔钱,本应是我们这房来指导使用的,宁儿怎的交到了族里?”
  “长青!”族长冷然的杵了杵拐杖,却完全喝阻不了谢家堂叔的狼子野心。
  “啧啧,堂叔这话说的……真真见外。”安宁撇撇嘴,假意撒娇,实则却是在偷瞄父亲的脸色,看看下一步当如何。本以为,她爹再不喜欢她,也不至在外人面前全然无视,眼睁睁的瞧著她受辱。但现下瞧过去,老爷子一张冷脸全无表情,与安静平日对待外人时一般无二,安宁便心冷的明白了。人家老爷子,这是在弃车保帅呢!
  “你叫我声堂叔,我却觉著愧了。谢家左右不过安静一个孩子,你……身份一直未明,我们也不好多说什麽,今个儿难得孝心满满,我自是应该成全你。”谢长青一脸阴沈,斜眼扫了现场诸人後,招手低喝道,“来人──”
  安宁发现,他的目光有不断关注某个特定角落,顺势望去,她看到了一个极为面熟的男人。尚不及多想,一干的保镖便押了安静过来,另外还分出两个绞了她的手,看来,是打算做些什麽了。
  “放开安宁!”不断挣扎的安静,让安宁有些心慌。
  这一幕,并不是最初商谈好的。
  撕拉──
  背部衣衫被大力扯开後,她有片刻怔忪。瞧见安静也被同样对待,心陡然飞快的跳动起来。嘴里被塞入了一粒味道诡异的药丸,腰背处被抹上了冰凉的药水,安宁在身体开始发热时,明白了几分。
  转眼,看著双眸泛红的安静,当下才知道,这些年他承受了多少。
  “果然秘密在这里。”堂叔的声音,像是源自地狱深处的召唤,随著她身体内部升腾的欲望而飘扬。若是在其他地方,安宁会很享受这种滋味,但此刻,周围围绕著的都是族中长辈,而身体的这种感觉,也是因那特别药物所致:“你……想干嘛?”
  “证明你交出东西,不过是对我们谢家多年来养育之恩的回报。”堂叔的话,分明是把安宁说成了全无谢家血脉的陌生人。气急的安宁刚想撑起身说什麽,却被哢嚓的拍照声所惊扰。瞪大了眼,回望那个保镖打扮的男人,正把拍摄了她背部画面的相机插入到投影仪之上:“看看吧!美丽的小姑娘,你身上长著一个,谢家人不会有的东西。”
  “天!那是什麽?”
  “胎记!我们谢家人可没这玩意儿!”
  “胡闹!简直是胡闹!”
  “请非谢氏族人离场。”
  “怪不得她与安静长得不太像……”
  “嘘──这话可别再说了,大家都懂得……”
  简易的图腾似纹样赫然出现在屏幕上,场中喧哗的声音,就像是助燃的干柴,引得质疑之火更为猛烈的燃烧。
  安宁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转而望向安静。那个纤细光裸的背脊上,纵是因情欲而染上了点点汗渍,却仍是干净的宛如一张白纸。所以,这才是他一直隐藏的真正秘密所在?这才是他总是不肯在她面前脱衣服的原因?
  一时间,脑子里嗡嗡作响的她,再寻不出自己的丁点儿声音。
  本以为,交出那笔巨款,换得族长的几句话,她母亲便能顺当回归宗室……可谁曾想,竟因为她的存在,而全然抹去了这所有的一切盘算。
  嘀嗒的泪水,毫无预警的滑落面颊。
  得意洋洋的堂叔,与一直板著脸的父亲一同离开了。谢家此次的宗室股东大会,完美谢幕,族长已拨给了足够的封口费给众人,借以稳固安静的嫡子身份。是的,这位十八岁甘愿冒死脱离家谱的男人,为了妹妹与母亲不被病诟,仍是乖乖回去当他的嫡长子去了。
  “所以,这才是你一直不想母亲的事被摊开来的真正原因?”安宁觉得,自己傻得可笑。
  “小宁,不要难过,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安静没有整理两人衣衫,只是伸手,把她揽得死紧,就像多年前,她刚患上肌肤饥渴症时一般。
  “原来,父亲不喜欢我的原因,是我的血统。”一个绿帽子的证据,怎麽会招人喜欢?安宁垂了垂眸,突然想到什麽的急急发问,“八爷当初好像也说过,我背上这东西……你确信不是纹身?你当初用药水给我掩住的时候,供药的人是怎麽说的?”
  “不是纹身,是天生的胎记。具体的,那人也没多说,我与他相识也是因缘际会……堂叔,应该也是找上了他才知道一切的。”安静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再隐瞒的告知一切。这些年,他背负著母亲不贞的枷锁,实在太过沈重。这一次,原本就掩盖得分外困难,被揭穿,兴许也是上天的安排,“乖,小宁,你别多想,无论如何……”
  “无论如何,你仍是申家女儿。”领了人来的舅舅舅母与表兄们进了会议室,很快帮著身体发软浑身发热的两人换好了衣服,服下了解药。
  “谢谢舅母。”安宁愧疚的搂著舅母胳膊,想起其不止一次阻拦她去取那基金持有证的场景。原来,他们都是知道的,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宁儿乖,没事的,你母亲的事……都是有缘故的。这一切,都怪你那……反正谢家说什麽不重要,我们申家,总是向著你的。”舅父的安慰,让安宁感动得无以复加。申通文化虽然一直是母亲所持股,但一直以来依仗的还是申家这面大旗。现在,最大的海外基金被她私自转赠,安宁只觉得自己过去实在太傻,反倒把真心待她的家人给累了。
  “那钱……”她想努力做写弥补,舅母却摇头捂了她的嘴:“宁儿别想那些了,你现在身体……那笔钱本就是外人赠予的,你母亲……宁儿?宁儿?!”
  断断续续的言辞,根本无法进入安宁脑际。
  在这一瞬,她似乎是看到了母亲的微笑,又像是,看到了来自天国的召唤。
  神智恍惚间,她只觉著,这天地间的一刻都不再重要。她过去所坚持的,所希望的,所爱怜的,统统化作了泡影。如果不是今日的任性,安静也不会被迫回归族谱,还能继续与她当一对“落难”兄妹。而那位,二十年来一直被她唤作父亲的男人,也仍能继续当她父亲。
  泪眼摩挲的她,懊丧的发现,那些个引发此次事件的关键场景,一幕幕飘浮在脑际,涨得她本就发疼的脑子一阵生疼。
  原来,今日请了鉴证的人与她全然不相熟的原因,是堂叔早已安排好的局;
  原来,父亲这些日子的示好,只是族长的示意,并非他本人意愿;
  原来,哥哥总是对她躲避,而且三番五次软弱听命家族的缘故,是为了保护她与母亲的名声;
  原来,母亲身份回归的事仍然需要仰仗安静的牺牲,而她的一切努力,不过是无用的作为,是族人眼中可笑的挣扎;
  原来,她所有的坚持,在事情真相面前,终是溃不成军;
  原来……原来真的有命中注定这句话,她与安静,就算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也终归没法在一起……当身体的极寒遍布骨血,侵袭入脑际时,安宁觉著,自己的一切仿佛终止在了这一刻。
  也许,她应该离开?离开这个不属於她的家族,离开这个根本未曾让她真正快乐的圈子,离开这些记载了她苦痛与可笑身世的人群。


《上流爱情》第二卷──【王室密恋】

75. 八爷失踪

  “表姐,你吃不吃番茄?”冷面的少年如果不是双眼闪著炙热光芒,被问及的人,定会以为,这人舍不得那碟美味小番茄。
  “阿风,你挡什麽,我的录影带还未看完。”安宁摆摆手,让申风离开她与电视机中间。片中正要播放的镜头是安静与新娘交杯酒,她不想错过。虽然看到那个场景,总是会觉得心头阵阵抽痛,但安静的一张冷脸,又会让她心情回转许多。纵然得不到他的人,但他的心却仍然是她的,不是麽?!
  “表姐,你若喜欢,我们去结婚好不好?”一百零一次的求婚被华丽忽视。
  吃著番茄,看著录影带,安宁全然无视表弟晶亮亮的期翼双眸,自顾自的指使著知明给她按摩双腿。安静的婚礼,换得了母亲的入宗室祠堂,进谢家族谱。而她那笔母亲留下来的基金,却全然打了水漂,连个气泡都没见著。
  所有人都怕她再度发疯,可事实上,她淡定的就像扔掉了一张擦过鼻涕的卫生纸。
  “看得开”这三字箴言,在安宁这儿,切实的得到了体现。
  “阿风,给我把阿文做的沙拉酱拿一瓶来。”一口一个小番茄,吃多了有些泛酸,皱皱眉头,安宁指使表弟跑腿去厨房。舅舅疼她得紧,舅妈自然爱屋及乌,不仅专门在市区给她弄了间别致套房,还把表弟也打包送了过来。现在,被誉为世家中最聪明的少年,便很不幸的沦为了专职跑腿小弟。
  就这,都还是他用尽了手段抢来的。
  安宁招蜂引蝶的本事,并不因为她失了谢家嫡女身份就消失殆尽,反而是上赶著的变本加厉了。王家那边暂且没啥动静,於家也因为近期船业繁忙而少有探看,鸣海还在非洲为她拍摄最萌动物集锦,安静又结婚了,申拓也去了蜜月……本以为自己能够顺利上位的申风,却苦逼的发现,安宁现在心心念念的是某个叫八爷的大叔,他的排位根本就被搁在了那几只“宠物”的後头!
  怨念的走出房间,正好与端著果汁的黑子擦身而过。
  冷哼了一声的申表弟,忿忿然的用肩头去顶人,却懊恼的发现自己反而被撞得整条胳膊阵阵的发麻。
  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曾文秘制的沙拉酱,刚关上冰箱门,门铃就响起来了。
  开门声後,传来一阵属於安宁的惊呼。
  甩掉沙拉酱,飞奔而出,因为个子小腿短,申风很不幸的没看到第一场画面,只瞅到被一群高个男人围绕著的安宁背影。靠!欺负他个儿矮是不是?小心他下药让他们都站不起来!
  “阿风,快来,帮阿文扯花瓣,今晚晚上可以吃新鲜玫瑰羹了!”安宁眼尖的瞄到了他,递过来一把玫瑰,笑眯著眼吩咐,“扯好後顺便清洗一下哦!”
  “表姐……你……你欺负人……”终於受不住欺压的申风,瘪瘪嘴,哇哇大哭起来。
  “哈哈哈!阿明,我们又赢啦!走!去逛超市买食材,今晚我请客吃火锅!”安宁笑不可遏,明显,这一连串的跑腿加无视,是惯用的欺负手段。黑子他们赌的是腹黑表弟不会哭,那知道,安宁一出手,炸毛了的小表弟还是没撑过一个小时就掉了金豆子。
  管家先生表示这个结果实属意料之中,掏钱包支付赌金的黑子等人对申家小少爷如此不经逗的情况表达了极端不满。
  “八爷今天也会给我留言麽?”揣著赢来的赌金,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的安宁,突然想到了什麽。
  “是,我与花花留在家里等讯号。”香蕉每天的任务便是截获八爷传递的消息,并将之破译出来,给安宁看。事实上,已经一个多月只能靠这种单方面收取讯号来慰藉相思的安宁,心头是有几分不安的。好在前些天八爷有说,很快那边的事就能摆平了,他们马上就能再见。想到那双漂亮的大手,安宁心头暖暖的,想要生个宝宝的念头越发强烈。
  “那有了讯号就给我打电话。”为了不让自己太过焦虑,安宁还是决定与黑子他们一同出门采买,稍微转移下注意力。
  “是。”香蕉点点头,扯过一旁啃鸡腿的花花给安宁一同郑重保证後,方才目送众人离开。
  “表姐,我想吃虾饺。”申风这个跟屁虫当然是会一路尾随的,虽然哭过後眼睛有些泛红,但并未损及其俊美模样。外人瞧著,只觉得这美少年略带委屈的表情分外可人,恨不得伸手捏他几下。
  “阿明,记得把菜单上的虾饺划掉。”近水楼台的安宁自是乐得出手,生生把人脸颊拧红了後,还放狠话欺负人家胃袋。
  “表姐……”眼见著人眼眶再度泛红起来,安宁这才抿著嘴亲了他眉心几下,安抚道:“好啦!姐怎麽会短了你的吃食?傻小子!”
  “表姐最好……”歪著头蹭蹭撒娇的申风,这才展露笑颜,开始盘算著待会儿要用什麽法子争夺晚间的陪睡资格。
  安宁贪恋男色,却不是他这一款,为了能赢过那几位肌肉型猛男,申风三不五时的就使手段玩儿阴招。可这几天也不知是何缘故,安宁死活都不让他近身了。可怜见的小处男,本就只是被开苞了後庭花,现在努力了几个月都只不过得了几下爱抚,连真正的童子身还没告别喃!
  小处男的算盘还没打完,刚踏入超市的安宁等人便被香蕉电招回去了。
  电话那头,某机械高手只是小心的说“八爷失踪,速速回来”,一行人便行色匆匆的往回赶。
  八爷失踪的消息,无疑是往他们平静生活里投入的一枚重量级炸弹,直把安宁的好心情给炸得没了半点踪影:“怎麽会失踪?昨个儿不是还给了消息说一切都好……”
  “小姐,我想姑爷应该不是今天才失踪的。”知明看了看黑子等人的镇静模样,下了个大胆论断。
  “黑子?”安宁愣了愣,方才反应过来,这些天只来不去的消息,确实诡异。
  “主人,半个月前,八爷说今天给回应。”言下之意便是,八爷已经半个月没与他们联系了。这些天香蕉给的“信息”,根本就是他们杜撰而来。
  “怎麽会这样?!”安宁急得红了眼,下了车就径直往电梯跑,在门口遇到送花小弟也全然没了心情搭理。她还当这些天的礼物与花束是八爷的心意,现在才晓得,根本就是不知道谁给她的“安慰奖”,人家正主儿压根就不晓得这回事!
  “主人,不急,只是张度说八爷不见了,应该没大碍。”香蕉难得的多话,听在安宁耳中简直晴天霹雳。
  “张度不是与八爷焦不离孟?怎的他会……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什麽,安宁不敢多想。她现今最大的依凭便是八爷的疼爱,若是真没了,她只会觉得天塌地陷。安静没有了,如果再没有八爷,她根本不知未来应当如何。
  “不!主人不怕,八爷手上也有这戒指,其中一人有事,戒指会给消息。”黑子加入到了安抚行列,举起安宁戴了戒指的手,示意她关注。
  “对……禁渊说过,戒指……戒指……”脚软的跌坐下地,安宁怔怔的看著那粒神奇宝石发散红光,心头的不安渐渐淡去了几分。八爷在最後一次与她视频时有告知过,这戒指是认主的,两枚一对彼此呼应,除了能召唤他属下权充信物外,还能感应对方的存在。
  至少他还活著不是麽?
  喘著气,在黑子抱扶下坐上沙发,安宁只觉著自己心脏来了一回蹦极,好久都没能恢复正常。
  接下来的几天内,安宁都沈浸在忧心与等待中,连欺负申风的心情也没有了。
  小处男瞧著没了侍寝机会,只能咬咬牙暗恨的回到实验室虐待助手。四个八爷派来的保镖轮番陪著安宁安慰,曾文换著法子弄好吃的,知明还特别从於二少那头弄了菜谱来给加菜。可就这样,安宁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男人们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还是知明有办法,偷偷联络了汪家大小姐,一起策划著使出了个转移注意力的招数──
  “宁宁,陪我去玩儿会啦!你也知道我被关了三个月,肉渣都没得吃!”
  “可是……”
  “好啦!你家八爷不会有事的,男人在外头打拼,你这边眉毛上火也顾不上啦!照顾好自己才是王道!乖啦!陪我去玩儿玩儿嘛!这次聚会可是好几个国家的王室成员联名举办,我好容易弄到手的入场资格!”
  “好吧!若是香蕉他们有了消息,我要第一时间回来。”
  确实觉著愁眉苦脸傻等也不是办法的安宁,最终还是妥协在了青青的缠功之下。终日愁眉苦脸的连她自个儿见著都嫌,不如散散心,兴许同青青所言,回来後那男人指不定就张开双臂等她回来了。
  如是想著,便也稍稍松懈了紧绷好几天的神经,略做打扮後,领著两个宠物便轻装出了门。王室的宴会是什麽样,安宁还未正经见过,这次托青青的福,也去长长眼,换换心情。怀著这般念头,尽量低调模样的安宁,来到了与汪家大小姐相约的码头前。
  步下车来吹著海风,安宁刚打算看看海景,却在不经意间瞄到了某个熟悉身影。
  “黑子……你看!”遥手一指,指尖所在的地方,已是人去楼空。
  “主人?”黑子颇为不解,探头看了又看。
  “我好像见著了八爷!”揉揉眼,安宁确信自个儿没有瞧错,但苦於就她一人瞧见了,根本没有说服力,“走!我们上船!我刚刚见八爷也上去了!”
  男人们没办法,只好依了她,一起登上了那艘豪华游轮。
  幸亏半途遇上青青,说是本次的聚会也在那上头,也真是够巧的。
  不过,当诸人上船後,安宁听到汽笛声响起,才发现自己被青青那死丫头给骗了!这哪里是陪她参加聚会,分明是一场计划多日的逃婚!想到魏家那三位一个比一个腹黑,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的少爷,安宁有些黑线的觉著,这一次,怕是该轮到八爷来担心她的小命了!


76. 激情盛会

  本著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安宁让黑子与香蕉他们联系,商量了下如果游轮靠岸就想办法回家的事宜後,她开始领著众人熟悉地形了。其实她是在找人的,不过为了不向青青那大嘴巴解释,她只说想四处看看。黑子他们也依著她,所以一行人光下午短短四个多小时,便把这偌大的游轮踩了个大半。
  “我真的看到了……”安宁眉头没法舒展,她知道若是没找到人,黑子他们是不会信她的。
  叹了口气,安宁回到了青青订的套房内。
  衣服已经被送来了,是件非常雅致的旗袍,似乎并不是青青选衣服的风格?安宁在上身後才发现,自己想错了。高开叉的设计,紧身的裁剪,襟口处镂空蕾丝……这个汪青青,完全有本事把世界上最禁欲系的衣衫改成诱惑风。所以应该表扬她擅於创新,不愧是百货业界的佼佼者麽?
  换上旗袍,对著镜子一看,左右的狼眼尤为明显:“喜欢我穿这个?”
  “喜欢!”男人们异口同声,特别是寡言的黑子,那双眸子里透著的无比期翼,明白写著“情欲”二字。
  “好看?”手抚到胸口,隔著蕾丝镂空处,轻轻勾画著胸线。
  “好看……”吞咽口水的声音,连船舱外的海浪都压制不住。
  “阿文,你不说话,是因为不喜欢?”坏笑著凑到冷面杀手跟前,安宁歪头仰视他,换得了一连串炙热的拥吻。等到男人胯间物什挺立起来,抵到了小腹,安宁这才笑意盈然的把人推开,娇声道,“喜欢就好,不用这麽卖力的用行动赞许……”
  “宁宁!快让我瞧瞧你今天有没有美过我!”青青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敲门的声音半点不淑女。
  “孕妇大人,别告诉我你真是来猎豔的。”无奈开门,看到穿著一身尼泊尔长衫的妖豔美人,安宁有些头疼起来。陪著逃婚还算小事,若真把魏家的宝贝给弄掉了,她九条命都不够死的。到时候别说申家了,就算是八爷也护她不住!
  “怕什麽,我昨天晚上还把他三个老爸榨干了才出来的!”拍拍肚皮,青青的动作让安宁想起了知明领她去买西瓜时看到的某位大婶。
  “那你得保证,我侄子不会有事。”知道自己没法拦得住这疯女人,安宁只好退而求其次。待会儿的宴会明显是不会允许保镖进入会场,没人能帮忙。若是青青真与人玩儿得疯了,她只求不要祸及胎儿,旁的也就随她去罢。
  “安啦!今晚英国皇室也有人来,大家都会尽量绅士的。”青青的话可谓半真半假,等到安宁入了场後,这才知道上了当。所谓的绅士风度,在欢愉的时刻谁还记得。亏得这位孕妇体力了得,身体素质也过硬,不然一晚上风流下来,孩子也得流了。
  “走吧!”尚不知晚宴情形为何的安宁,琢磨著应该早些去看看场地,寻个安静地方好监视这位姐妹儿。刚踏出房门,突的又瞧见了那个追随已久的身影,不管青青的低呼,三两步的狂奔过去,揪著那人衣袖急唤,“八爷,我……”
  “小美人,又见面了。”声音不是,仔细看来,眉眼确实挺像,但却分明是另一张脸。
  “抱歉,我认错了人。”安宁松开手,垂下眼道歉,刚退开小半步,脚下一硌,转身便看到一张英俊的脸庞。来人一张典型的日耳曼人特色面颊,金发碧眼,高大健硕,嘴角的微笑就像是绽开在草场上的点点白花,“抱歉。”
  “中国娃娃……”道歉没有回应,被踩了脚的男子只怔怔盯著安宁面庞出神。一双猿臂整个把安宁圈到了怀里,有些失礼的让她无法动弹。
  “小美人,下次可别再认错,谢禁渊的个子比我高一些……”背後的留言几乎随风而逝,安宁也不管那许多,猛踩这老外一脚,转而去看那个与八爷相貌七分像的男人。
  不见了,就像前几次那样。
  是的,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安宁想起了两人的好几次相遇──鸣婧的会所、谢家的股东大会、刚刚的码头……她发现,似乎对方出现的地方都极为巧合与她重叠了。是刻意的麽?他刚刚还特别提到了禁渊。要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晓得八爷名讳的。特别是,那个随她的姓氏。
  “娃娃,我……我是……”被推开的德国男人还在絮叨著什麽,英语不太利落的他,面颊也有些泛红,搭配著他比东方人高出许多的个头,违和得紧。
  “这位先生对不起,我还有事。”向来对男人没什麽好脾气的安宁,假笑一个後,转身便回走。青青那边已闪动起了八卦眼神,分明是想问她学这招搭讪特技。事实上,安宁本不是想要搭讪的,她只是想禁渊了……想到这儿,接受到黑子的询问眼神後,她便暗暗的比了个待会儿说的手势。
  安抚完青青,许诺待会儿帮忙招呼一打极品老外供她调戏,安宁终於有了和自家宠物们闲话家常的短暂时间:“我先前是把那人误当作八爷了。”
  “我也觉得面熟。”显然黑子的意思,是那人与八爷是有些瓜葛的。
  “我之前见过不止一次,感觉……”感觉什麽不好说,总有几分来者不善的意味。
  “不怕,主人,待会儿我与黑子会混进去。”曾文的相貌倒是不错,扮个外籍皇室成员也算是相得益彰,可黑子那炭黑色的皮肤……难不成人家晚宴也请了非洲某地的族长?!有些黑线的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黑子,安宁吞吞口水,把话咽回了肚子。
  “八爷还是没消息麽?”想到刚刚那人提到的“谢禁渊”三字,安宁心下一凛,总觉得那与八爷相貌相若的男人有些蹊跷。
  “主人不用担心。”黑子用眼神示意,让她看看戒指。
  “恩,我只是问问。”安宁敛下了把打算与他多说的欲望,她知道这些男人都爱瞎紧张,反正待会儿若遇到了那人也只是问问,没必要多说什麽。
  打定主意之後,陪著孕妇去餐厅大吃了一顿。
  瞠目结舌的看著青青孟塞黑胡椒牛排,闷烧大虾,红油粗面……安宁心头想生个孩子的念头,生生下去了大半。这女人平日也都是计算著卡路里进食的,今个儿都能胡吃海塞,可见怀孕是多麽的失形象。也足以推断,在家里,她是被怎样的一番管束,连这些个稍微味重的食物都吃不得。
  “吃好了吗?”直到最後一勺海鲜烩饭下了那圆滚肚皮,安宁这才吞著口水,颇为忐忑的问。
  “八分饱。”扯过纸巾咂嘴後,青青给了个震撼力十足的答案。
  “现在去宴会厅?”这船虽大,随行人却是比主人更多,真正参与宴会的人数,也不过与他们世家的一次小聚会想当。
  “当然,不然好料就被人给抢了,我还吃什麽!”青青豪迈的站起身来,四个月大的肚皮看起来有些像冬瓜,安宁有些怀疑,这女人怀的是双胞胎。
  “走吧,我的女王。”看看已从C杯升级到E的女人,安宁整了整衣衫,与之手挽手去了宴会厅。
  此刻的海面已渐渐昏暗了下来,日暮的霞光印得天际一片绚丽。
  安宁漫不经心的走著,一面赏景,一面关注往来人群。她在找那个男人,那个知道禁渊名字,也或许知道禁渊更多事情的男人。可惜,在听闻青青第十二次说“那个男人不错”後,安宁仍未瞧见那人踪影。
  “宁宁,我们分头行动吧?!”走到宴会厅门口,青青妩媚的朝她挤了挤眼。
  “啊?”还没回过神,那色胆包天的孕妇就上去挽了两个高壮外籍人士的胳膊,毛遂自荐的当了人女伴。可恶的女人,明知道今晚宴会不许人单独入场,竟见色忘友的把她给扔下了!
  “中国娃娃。”左顾右盼的安宁,被一声熟悉的男音吸引,转头便看到一双亮晶晶的碧绿眼眸。聊胜於无的挽上对方胳膊,直面其无比惊喜的目光,安宁有礼的自我介绍:“我叫安宁,还未请教?”
  “我叫雷奥哈德•穆勒,我……我很荣幸……那个……”安宁似乎听到了对方吞咽口水的声音,所以,这位来自德国的帅哥,其实是个没什麽见识的色中饿鬼?可是,看他那双颊隐隐绯红的颜色,安宁又觉著,兴许他是於文修那种金刚芭比型也未可知。
  “先进去吧?我有些冷。”天知道,在这盛夏时节,就算裸奔也不会有人叫冷的。
  “好!”雷奥笑逐颜开的点头,半搂著她,挡著风口护著她入场。这模样,像是真就信了她的话,在给她挡风。
  会场中一片金碧辉煌,音乐舞蹈,美食美酒。
  安宁有些失望的发现,这是一场极为普通的聚会。
  接过雷奥递来的香槟,小口抿著,安宁一面关注青青的行踪,一面探看那个与禁渊相似的男人是否出现。对於她的心不在焉,德国鬼子似乎并不介怀,一双碧绿色的眼睛,基本上所有时间都紧盯著她猛瞧,一眨也不眨的,像是怕她凭空蒸发似的。
  “雷奥,今晚的晚宴何时结束?”看到青青与两位帅哥已舞了好几曲,安宁觉著无聊极了,转而询问那个总是用一脸垂涎目光盯著她看的老外。
  “还……还有一会儿……”似乎每一次与她目光交汇,对方都是极为欣喜的。安宁觉著,若是没看错的话,刚刚在她微笑示意的瞬间,对方头顶都快长出一双名为忠犬耳的物什来晃悠示好了。想起家中那一堆宠物,安宁好笑的伸手摸了摸他脖子。对於外表凶悍内心羞涩的男人,她实在是会忍不住出手调戏一番。
  “那麽,高潮节目是什麽?”踮起脚,仰著头,往那不断滑动的喉结吹著气,安宁轻揪著男人的发梢,柔声问道。
  不待雷奥回答,现场灯光陡然转暗,相拥而舞的男女们已开始彼此亲吻爱抚。
  显然,今夜的重头戏是带有旖旎色彩的,怪不得青青一来就选两个猛男。
  “你愿意麽?”雷奥的声音唤回她的意识,安宁本想拒绝,却在透过他肩头看到某个熟悉人影後眯著眼点了点头。左右不过是来玩儿的,既然有人宣战,她怎麽能不应下呢?就著雷奥的抱扶,安宁挺了挺腰,半趴在这宽厚肩头,远远的与那个搂著美女举杯向她致意的男人抛了个媚眼。
  雷奥不疑有他的把她揽得更紧,整个抱举起来,大手也毫不犹豫的探向她旗袍开叉处。
  另一头,那个男人,盯著安宁的眼睛,俯身在女伴耳侧说了句什麽後,也一手扶著人腰臀,若有似无的爱抚起来。
  这是挑衅?安宁偏头亲了亲雷奥耳垂,引发了新一轮的爱抚亲吻。
  另一头的男人则轻笑出声,搂著女伴开始了亲昵的摩挲。他的动作娴熟,情态挑逗,眉眼间满溢而出的,便是那情场高手才有的绝对诱惑。在安宁投以目光的当儿,他便微笑著用眼神挑拨,散发著浓烈的男人气韵。若不是其手上没有那枚戒指,安宁会觉著,这男人便是八爷了。现下,至少能确定,他是与八爷一般高竿的情圣级人物。
  所以她可不能输!安宁眯了眯眼,勾起舌尖划过唇瓣,回报了对方一个挑逗的神态,引发了其深意满满的笑颜。
  就这样,远远的一男一女,在彼此同伴的拥抱中,互通有无,你来我往。他们凝望著彼此,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对战……安宁难得的兴奋了起来,她觉著,今日的宴会真是来对了。自从安静决定结婚,八爷又许久没见後,她对情爱都提不起半点兴趣。今个儿遇到的这位,与八爷相貌相似的男人,竟也是个中高手。
  无论能不能从对方身上探寻到八爷的消息,单就目前的现状来看,她也是不虚此行的。


77. 情色赌约

  “娃娃……中国娃娃……”雷奥的声音带著几分情欲,配合著他呼吸中的热气,整个喷洒在安宁脖颈间的敏感处。高壮的身躯整个比之前热烫了许多,熨在安宁身上,阵阵的透热气。略有些粗粝的大手顺著她腿根探到私密处後,便流连忘返,再不愿离开了。虽隔著丝质底裤,但带有热量的手指仍是很快撩起了她的情欲。
  “嗯──”小猫儿似的呜咽,让男人的心跳更快了几拍。
  “娃娃……”兴奋的男低音嘶哑又浑厚,因带有几分异国腔,言语中便更显得含糊不清。不过,这并不耽误他表达对怀中佳人的渴望。对於一个迷恋东方文化的男人来说,一个梳著发髻,穿著漂亮旗袍,身材纤细的妙曼美人,实在太能刺激他的兴奋点了。
  冰凉的旗袍料子,包裹住的人儿,是那麽的柔软,那麽的娇小……雷奥这位一直致力於收藏东方美人的日耳曼後裔,总算有了与最诱人的中国女子亲密接触的机会。这种就像品味顶级甘醇的美好滋味,实在是让他无法展露平日的良好风度。颇有些急切的亲吻拥抱,并略显张惶的把粗大指节探入到了小片料子遮掩的秘密花蕾间,吞咽著口水感受那极致紧绷的包裹。
  “雷奥……”被异物进入的感觉让安宁也有些呼吸发紧。
  当然,她的目光还是纠缠在另一个男人身上的,她看到他已把女伴长腿抬起一条,下半身挤了进去,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莫名的,心头有几分不甘,又有几分期翼。她隐隐的,幻想著那个与八爷想象的男人正在进入自己,正在用粗大的男物贯穿著自己。
  “嗯──雷奥……疼……”幻想尚未终结,早已按耐不住的德国佬便被她撩得再无心前戏了。巨大到夸张的男物突地挤到身体里,那种几乎被撑破的饱胀感,唤回了她些许神智。亏得过去遇上的男人也都是尺寸了得的,不然,单就雷奥这麽一下猛冲,她就得被撕裂了不可。
  怪不得外国AV中女人只会叫唤不那麽悦耳的“yes”、“my god”,根本不像日本女优声音婉转跌宕起伏有趣。原来,当交合近乎要人命的时候,是没人有空来思考叫唤什麽的。已有些泪眼婆娑的安宁,偏生胡乱挣扎拍打两下,便又把体内的那根阳物给催弄得更为胀大了一圈。她并不知道,不过是随便的几声哼唧,已让男人血脉贲张,情欲翻腾。
  “娃娃……好紧……好紧……”没顾上听她哼唧什麽的雷奥,这会儿还沈浸在自个儿的臆想中。
  他只觉著,这个中国娃娃真如朋友们说的那般,有著东方人独有的紧窒与柔滑。
  深埋其间时,那种丝柔般的包裹,与紧密到已无法让人动弹的窄小,取悦了少有与异族佳人欢好的男人。他颇有些浮想联翩的觉著,会不会自己遇到了一个谨守贞洁的小娃娃,会不会是……对方年龄还很小?想到这儿,完全无法自控的疯狂情欲已饱胀了全部神智。
  脑中的所有念想,都化成了热血,涌向身下,涌向那个与安宁紧密相连的部位。
  雷奥开始顶送起来,几乎是每一下都把人顶得跳起来,每一下都深入到宫房入口,直逼暖热的花房深处。
  “天……雷奥……”好些天没心思享受男女之欢的安宁,觉著自个儿都快被整个穿透了。那根巨大又热烫的男物,还没等她完全适应就进入到了最里头。过去也不过是玩儿得最疯时,或是遇上於家那些个尺寸超常的男人才会被触碰到的地方,今个儿竟是被狠狠的撞击了个透。
  又疼又爽的滋味让她无法再去搭理远远对她抱以关注的男人。
  双手紧扣住雷奥的宽肩,安宁半眯上眼,感受腹内那根炙热欲望近乎野兽般的律动抽插。男人的体力不错,做了好久,都能一直保持那种频率。安宁适应这种尺寸後,开始赞叹著享用起异族风味的欢愉。
  男人的呼吸热热的喷在她颈侧,略带疼痛的啃噬震撼著她的神经,加之那越发癫狂的冲撞,几乎是比平日快了一倍的时间,把安宁送上了高潮:“啊──”难得的,安宁会在高潮时尖叫。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厉害,也因为这些日子的半禁欲状态。亏得周围男女也都沈浸在情欲中,所以她的声音并未引来太多关注。
  “娃娃你好棒……好棒……”雷奥几乎是红著眼射出全部阳精的。
  带著浓郁麝香味的液体,满满的灌注到她的身体里,那根半软下去的物什中途还跳了几下,像是要把所有的残存都交付给她一般。
  “真的这麽棒?”一个突兀的男声,打断了两人高潮後的紧密相拥。
  还没回过神来,安宁便觉著体内的那根粗大被扯了出去。尚未闭合的花口流出许多白浊,而一个硬实的膝头则堵了过来,整个把她人托在半空,让她呈依坐在对方大腿的姿态。
  “斯兰……这个中国娃娃是我的……”雷奥率先回过神来,有些懊恼的感受到怀中空虚的苦闷。他还没有尝够娃娃的滋味呢!怎麽老友便如此迫不及待呢?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一打美人来与其交换,这个中国娃娃实在太美味了,他难得的不太愿意与好友分享。
  “雷奥,我想你并不太擅长与中国的小猫儿做爱,让我来教教你吧!蛮干是无法讨到美人欢心的!”被叫做斯兰的男人,大言不惭的说著。安宁有些想要翻白眼,刚刚在远处看著这人,她便明白,这是个与八爷截然不同的男人。在与女伴交合时还有空四处打望寻找新的猎物,实在是让人不齿。
  举起拳来使劲砸了砸圈住她慢慢往墙边压的斯兰,安宁试图与他讲道理:“这位先生……”
  “叫我丹尼克。”斯兰的声音在面向她时,奇异的拐了点儿声调,听起来与八爷动情时有七分相似。安宁愣了愣神,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望著他。在对方半眯著眼,嘴角带笑的示意下,不由自主的,她唤了他的名字:“丹尼克,我想……”
  “你想试试麽?我与禁渊……有什麽不同?”对方的这句话,直接把安宁可能说出的拒绝给阻了下来。本就是想从他口中打听下禁渊消息的,对方这麽直接的给出诱饵,她怎麽著也该给些面子不是?
  “当然好……不过……”安宁挺了挺腰,把背脊从冰凉的墙面移开了些,媚眼如丝的仰头道,“不给些见面礼,丹尼克不觉得有些失礼麽?”
  “哈哈哈,果然是只勾人的小猫儿,懂得讲条件呢!”丹尼克低下头,亲昵的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随即转头向一直不舍得离开的雷奥说道,“待会儿帮个忙,若是你的中国娃娃在三分锺内高潮,便是算我赢了。若是没有,我随她处置。”
  雷奥本来还想说什麽的,在听到丹尼克最後那句话时,咂咂嘴,沈默了。
  中国娃娃如果真能坚持三分锺,世界都能被颠个个儿。
  “随我处置是什麽意思?任打任骂任我指使?”安宁知道能参加这次宴会的都非富即贵,而这个丹尼克与八爷相貌相似,应该也不是凡诸。但她不过是想问几个问题,可没心思再收个大型宠物入房。
  “你这麽确定能坚持三分锺?”丹尼克笑意加深,一手探到她臀下,单手把她托抱得高了几分。
  有些惊讶他的蛮力,安宁吞吞口水,摇摇头:“我不确定,不过,不战而降可不是我行事作风,怎麽的也该试上一试才对。”
  “雷奥,你这个中国娃娃很有骨气。”话是对著德国佬说的,但脸却几乎贴在了安宁面前,温热的鼻息全喷到她脸上,带著一股子暧昧的气氛,“开始计时吧!小猫儿,你可别让我失望……”
  “你真认识禁渊?”安宁觉著,无论输赢,多少得换得些甜头才是。
  “我与他关系亲密。”知道她是打算分出些心思拖延时间,丹尼克也不急,只是勾著嘴角不紧不慢的答著。若不是他的手已探了根指节到她花穴,安宁会以为,这人忘记了赌约。
  “是亲戚?”安宁努力忽视著那恰到好处的揉弄,可惜,略哑了几分的声音暴露了她的情动。没办法,刚与人交合过的身子,敏感得紧,随便摸摸就有了欲望,她也不想的。
  “是。”显然,丹尼克并不觉著给她些小消息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他一手中指探到她花穴中轻柔的爱抚著,一手来到她小巧绵乳间揉弄搓捻,挤在她腿间的大腿也效仿交合的频率轻轻的撞击著。
  虽然呼吸有些喘,但安宁觉著,若是这麽下去,她应该能坚持到三分锺。
  张口正欲再探问些消息,却被对方堵住了嘴,送了句低沈的呢喃入口:“小猫儿,前菜吃太多了会没法吃正餐,有什麽问题,还是等到是我的人後再来问吧!”如此自信的话,让安宁有些心惊。尚未来得及回应,对方便猛的吮住了她舌尖,双手也火力全开,挑逗的抚慰强悍到再也无法忽视。


78. 买一赠一

  除了八爷,安宁从未尝试过,这种单用指头就能让她情欲勃发的滋味。
  乳尖的技巧揉捏,就像是把某种激情药剂直接灌注到她心房上,刺激得无以复加。而探入到她花穴中的指节,则精准的抠弄到了内壁敏感部位。
  “唔──”想要咬住舌尖提醒自己,却不想,对方竟适时吮住了她的粉舌,技巧的勾弄。
  双手想要推拒,却在腿间娇嫩小核被两指捻住搓弄後,再无气力。
  她觉著自个儿沦陷了,裸露在空气中的部位,似乎都成为了敏感的源头。单就是摩擦到他衣料的滋味,便像吸了春药一般,层叠传递著名唤快慰的滋味。大腿内侧被他温热双腿撑著,整个身体的重量让她无法避讳的与之紧密摩挲。他的呼吸,他的气味,他的体温,他的指头,他的吻……安宁有种迷醉的错觉,像是饮酒过量时大脑微醺,又似感冒时分满头的沈重。
  身体被全然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他手指按压,指节挺进,指尖揉弄,便足以撼动她的全部。
  她有些恍惚的觉著,这人像是八爷,动作,气息,甚至爱抚人的手法……於是无论是身体,抑或心里,都是沈沦其中,不由自主的开始享受起来。本还有几分抗拒的花穴,也隐隐的松软下来,主动承欢。
  “嗯──”她觉著,那根进入到她身体的手指,比之前雷奥那巨大的粗长更为销魂。
  她呻吟著,扭动著,瘫软在冰凉墙面上,毫无抵抗的应承著。
  “娃娃……”突的一个声音从旁插入,紧接著,便是与丹尼克全然不同的凶悍强吻。
  “唔──”呼吸猛的一紧,安宁从几欲高潮的情欲中回过神来,张开眼来,看著偏著头与她亲吻的德国佬,“谢谢……”
  她的声音很嘶哑,带著浓郁的淫靡腔调,但却分明透著几分清明的感激。
  “漂亮的娃娃……”雷奥退开了身体,或者说,应该是被丹尼克猛的扯拉开去。
  “小猫咪,你魅力真大。”三分锺已经到了,原本是即将获胜的男人,因为雷奥的打岔而失败。不过,他嘴角的笑意仍是未曾陨落半分,仿佛是嵌在上头那般。安宁突的觉著浑身发冷,倘若不是雷奥帮忙,那麽,她若刚刚到达高潮,指不定这男人会用什麽招来对付她呢!
  要知道,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她才发现,从头至尾这男人的眉眼中都不含春意,冷的让人心颤。就连那看似和煦的微笑,凑近了才明白,不过是一个有礼而疏远的假面,真正的情愫全然被掩盖住了,让人看不真切。
  “丹尼克殿下过奖了。”喘著气,挣扎著想要落地,却被尚埋在身体内的指节给弄得一阵抽气。
  “你知道我?”殿下二字,分明是被看出了身份,丹尼斯有些诧异,眼眸中的兴味也浓了三分。
  “猜的。”丹尼克的名字极为少见,雷奥哈德的大名却是如雷贯耳的。
  虽然安宁不混黑道,但架不住身边男人好几个都与之“有染”。现在世界最精良的武器装备都源自德国,其中最大供应商便是大名鼎鼎的穆勒家族。而穆勒家族现任族长大人的名讳,便是雷奥哈德。结合青青之前告知的,今天来的都是世界顶尖人物,且皇室居多。安宁以此大胆推断,雷奥是那位顶级军火商头头。与之交好的丹尼克,若非商贾,自是某个不知名皇族成员。
  “我可以说你赌运不错麽?”丹尼克眯了眯眼,嘴角扬得更高了几分。
  对於被人看出真实身份,他是毫无畏惧的,不过,旁的心思却动了动。一个漂亮的小美人,原本只是想逗逗的,现在,因为其聪明的小脑袋,便让他有了想欺负的冲动:“你赢了,想要什麽?”
  “要什麽都可以?”安宁挑眉,呼吸有些喘。
  这个男人,虽然输了,却是没放过她的意思,那根探弄在她花穴中的长指,配合著捻弄花核的亵玩,竟开始了缓缓的抽送。若不是脑子里还惦记著禁渊的消息,她一准能用最销魂的呻吟来回应他的逗弄。
  “要什麽都可以。”微笑著,轻吻了她鼻尖一下,丹尼克许诺道。
  “要你也可以?”伸出舌头,勾了勾他近在咫尺的下巴,安宁挑衅道。像是不曾料到会有这个结论,丹尼克笑得有些诧异,半晌才回过神来应允:“当然。”
  “小猫儿……你要我,当然也是可以的,只要你胆子够大。”张口轻轻衔住她的舌尖,大力的吸了两下,方才放开她来。
  “我至爱挑战极限。”安宁心跳加快了几拍,因为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好……哈哈哈──真好……”深邃眼眸敛了敛,笑意又再度盈满眉眼。丹尼克抽出了探弄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收回了擒住她胸乳的大手,抱扶著她,让她依著墙站立稳当後,认真的为她整理著衣衫。
  若不是刚刚关注到的那强悍气场,安宁会当这男人是个儒雅的贵公子。
  可现在,心跳飞快的她明白,这人根本就是一只在逗弄猎物的凶悍雄狮。当她的纷乱衣衫被搭理妥当,男人嘴角带笑的退开半步时,她瞠目结舌的发现,他手中拿著的,正是她今个儿穿的丝质底裤:“你……”
  “小猫儿,游戏开始了,你要的……我当然会给你……”语罢,偏头亲了亲手中粉色小裤子,随即把它揣入了裤兜中。
  “中国娃娃,我也给你,买一赠一。”雷奥靠了过来,轮廓硬挺的俊脸,生生被挤出抹讨好微笑。碧绿色的眸子,亮闪闪的就像两粒宝石。若是不说,定不会有人当他是个叱诧黑道近十年的军火商头头。
  “谢谢,赠品就省了吧!”想想家中那些宠物,安宁觉著,没必要再添个危险的野狼。虽然他一直试图把自己扮作忠犬,但浑身上下那种掩不住的血腥戾气,简直比专业杀手曾文更甚一筹。
  “娃娃,我刚刚还有帮你忙。”一把揽住她腰肢,雷奥单手就把她拧抱了起来。
  是她最近瘦很厉害麽?怎麽一个两个的都能单手把她抱住?颇为黑线的安宁,没有挣扎,只是寻了个较舒服的姿势,斜依在他宽厚胸膛。既来之则安之什麽的,向来是她的处事哲学。
  “雷奥是在讨赏麽?我可是一贫如洗的小喽罗,没钱买你家那堆贵得要死的破铜烂铁。”只有她有胆说人穆勒家的兵器是“破铜烂铁”,而且,穆勒家家主也不曾生气。他只是微微拧眉,状似委屈的说:“娃娃觉得斯兰比较好麽?他平常都不硬的,就算硬起来,也没我大。”语毕,那根一直袒露在衣衫外的男物,竟威胁似的抵到了安宁腿心,轻浅的撞击著示意。
  “丹尼克殿下,难道雷奥试过你的床上功夫?”安宁挑著眉望向一旁看戏的男人,看得久了,她发现对方越发的与禁渊不那麽像了。俊美八爷遇事都是淡定的没错,却不会这麽一直挂著假模假样的笑容。而且,也没有这人这般浓重的邪气。
  “小猫儿兵法学得不错,声东击西的招数,用得很恰当。”丹尼克笑著凑过来,亲了亲她嘴角,紧接著,便转头在她圆瞪双眸的诧异目光中吻上了雷奥颈侧。刚还在同她撒娇卖乖的男人,偏头便与之唇舌纠缠起来,像是做过千百遍一般,熟练得紧。
  心跳飞快的安宁,虽不是第一次见到两个男人接吻,但这麽近,又这麽诡异的状况下却是初次。
  高大的德国佬已顺势把坚硬冠头挤了大半进她身体,总是坏笑著的某国皇亲国戚则从後侧方把她拥在怀中……可这两个分明是在与她爱抚相拥的男人,却是一直亲密深吻著的。因为距离够近,她几乎能清晰的听见两人吞咽口水,以及唇舌吮吸的声响。
  “唔──”眨了眨眼,身体内的男物开始律动起来。
  安宁有些心跳加快,莫名的,她有些期待面前的场面。虽然并不是第一次玩儿三人行,但对方是“一对”的情况,她可是从未遇见的。所以待会儿她是会有幸亲见两个帅哥的现场春宫大戏麽?眨巴著漂亮的双眼,她尽量放软身子,想要淡化自己的存在感。
  “雷奥,你的中国娃娃想与我们一起好好玩玩儿……”结束与德国佬的激情舌吻後,丹尼克贴在安宁背後,轻咬著她耳廓低声道。
  “那我们去房间好不好?”德国佬很兴奋,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断续,间或的掺杂著粗喘。
  他埋在安宁体内的男物,不知何时又胀大了一圈,紧紧的撑在她甬道中,纵是不动,也威胁力十足。
  “你们愿意多出个电灯泡麽?”尾椎处被某人的大手托住,菊穴也有两指在外围蠢动,安宁试图找到点儿自救的法子。虽然很想看看两个大帅哥交欢,但毕竟是敌是友尚不知晓,她还是比较希望能待在可控的空间里。至少,她的两只宠物还能在不对劲时前来救场。
  “小猫儿,禁渊不是也送你几个小宠物?难道你不晓得,我们家的人……人越多越兴奋?”丹尼克的话,让安宁猛的背後一凉。她想起了当初第一轮被选为她宠物的几位兵士,以及那场毫无预警的飞机坠毁,甚至是禁渊为了护她周全而落得满身伤的场景:“你……你想杀我和禁渊?”
  “聪明的小东西,现在……我已经舍不得弄死你了。”仿佛是源自地狱深处,魔王撒旦的低喃,清晰的传入安宁耳畔。
  这声音,莫名的,竟让她觉著与禁渊又几分相似。


79. 两个变态

  三人尚未来得及回房,便又有了新举措。
  不是因为安宁的坚持,而是因为某德国佬的不坚强。
  似乎是丹尼克贴著安宁耳畔低喃的模样触动了其某根神经,那个高壮的日耳曼人充分发挥了其强悍的性能力,抵著安宁在丹尼克胸前,就是一阵狂肆的猛冲。
  有几分疼,有几分胀,有几分被撑破贯穿到撕裂的张惶……安宁呻吟著,略略推拒了几下,却引发了德国佬的更凶悍抽插。感受著这般略带疼痛的快慰,安宁不止一次感慨,她自个儿身体的承受力。
  是的,相较於她过往情人们的“天赋异禀”来说,安宁的身子也是颇为“奇异”的,堪得上“名器”体质。
  且说那紧窒的幽穴,就像是个有自主生命力的“万能套套”,能随著进入其间的男物大小而自主伸缩。这便是所有人都会觉著她紧小非常,可偏生,无论是蛮子家族的那几只,还是王大少鸣海那般寻常人,抑或眼前德国佬这般超尺寸……都会觉著“很会夹”的真正缘由。
  此番便已是非同一般,可安宁身子的妙处还不止如此。
  她的花房口位置较浅,但凡是稍使力一些的男子,都能抵到那花心的柔嫩小嘴。更无论那些个男根粗长,冠头硕大的人士了。他们往往能享受到,被那最娇媚小嘴吮吸著顶端小孔,柔韧花壁爱抚著壮硕龙茎,肉贝般的花瓣套弄鼓胀龙根的绝妙滋味。
  莫怪乎与她共赴云雨过的男子,都深深迷恋上了她的味道。
  就算是最阅人无数的情圣级人物,也逃不脱这身子蛊惑,深陷其中,痴迷眷顾。
  欧美女子身材高挑,体态丰腴没错,但决计没有安宁这般的绝美勾魂。
  正所谓,爱是做出来的。
  沈溺在无比快慰中,享受著她包裹与不自觉抚慰。甚至每一下贯穿都插到那宫房口,撞击到那花心深处的小径。他只能感觉到,自己那伞状冠头被更小的小嘴吮著,吞吐著,包裹著,啃咬著,那股子宛如火焰的激情,被撩起来,澎湃的燃烧著,汹涌滔天。
  “娃娃……你真棒……”他细密的咬著她的一方颈侧,配合著丹尼克,你来我往的刺激著安宁的敏感点。
  “唔──”她的胸乳被两只大手擒住,一左一右,一轻一重的揉弄。
  那种分明是两个男人的爱抚,本就已带了极致的快慰。可他们却是不够一般,德国佬的大手托住她屁股,抓得有些狠,配合著他泄愤似的抽插,让她又疼又爽;丹尼克的温热抚慰,则隔著肚皮浅罩在她下腹,顺著雷奥顶弄频率按压,引发新一轮的,几欲崩溃的刺激感。
  他们还嫌不够,还在用身体熨帖著她被撕拉开旗袍,展露出的漂亮身子。
  她并不知这样的情爱进行了多久,她的脑子都被狂野的情欲攻占,本还有几分清明的神智,在丹尼克用手顺著小腹探到她与雷奥结合处时,便荡然无存没了踪影。那比德国佬更低温一些的大手,很厉害地爱抚著她私处展露在外的小花核,技巧高超,与雷奥的冲撞配合得宜,像是做过千百次一般熟练默契。
  她有些走神的臆想,这两个男人是否同样亵玩过旁的人,男人,女人,男孩,女孩……可这念头不过片刻,便被德国佬喷发的浓稠爱液给浇灌的没影儿了。她听到了他用德语叽咕著几句话,似乎是说给丹尼克听的,约莫的意思是,这个女孩比过去的男孩更好更妙,不要杀掉……天!那禁渊的亲戚,还真有取她性命的意思!
  “小猫儿,你把雷奥迷住了,真真厉害。”丹尼克的中文与英文发音一样标准,让人听不出他血统究竟为何。
  安宁身子尚有几分瘫软,只能依在他怀中,由著那德国佬用迷醉的目光上下扫视她。
  喘著气,她四下打望著,发现场子里的人已少了许多。尚余的几个,都正在上演限制级戏码,也没空搭理她与他们。略松了口气,想说什麽,却被德国佬猛的扛上肩头,大步流星的带出了会场:“雷奥,我得回去,我……”
  “娃娃,你现在是我的,我的。”雷奥用大手拍了拍安宁翘臀,似乎觉著手感不错,又大喇喇的揉搓了一把。与此同时,他那大步迈进的脚步却未曾停止,且朝著与她舱房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
  “我是我自己的!”安宁有些怒了,她手口并用的,隔著他衬衫在其紧实背脊制造印记。
  “真是调皮的猫儿……”不紧不慢尾随其後的丹尼克,嘴角带笑的伸出手,指点著她咬什麽位置比较能让人疼痛。若不是先前他与雷奥眼神交流时的亲昵模样,以及那个深情舌吻,安宁还会当这人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不过,真能弄痛那个德国佬,她也是乐见的。
  依著指示朝著那宽厚背心咬了又咬,啃了又啃,满意的瞧见男人停下了脚步,吃痛的抽了口气。
  可惜,尚未来得及欢笑出声,她就被整个抛转了个圈,天旋地转的躺在了雷奥的怀中:“娃娃,你在挑逗我麽?”
  怎麽是挑逗?她绝无此意!绝无此意!
  可惜,安宁再没机会发出声音,她被他猛的倾身吻住,野兽似的啃咬一阵後,身子就被凶悍的再度攻占了。就著他先前留在她体内的热液,毫无预警的,疯狂的顶送进去。比之前更为狂肆的抽插,就在这随时会有人路过的甲板上,让她背依著某间舱门,不管不顾的释放著兽欲。
  这也是个蛮子,确切的说,是比蛮子更蛮子的悍匪!
  他一直这麽闷声做著,一直做到安宁手脚发软,浑身力气都被抽空,方才舔著唇恋恋不舍的抽身而去。
  这一次,别说反抗挣扎了,就算是啃咬的气力,她也没了半分。
  抬眼,透过德国佬肩头,看向那个一直满眼带笑的丹尼克,安宁才知道,自己上了当!可又能如何,她这会儿,可是连呼喊的气力都没有了。更无论寻找自个儿手包与黑子他们联系,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也罢!
  既来之,则安之。
  若是真要命丧於此,她也算是个风流鬼不是麽?好歹死前与两个顶厉害的男人翻滚过一圈。咦?想到这儿,突的瞪大眼,安宁望著那个亦步亦趋跟随雷奥的男子,她赫然发现,从头至尾对方都没有对她动过情!
  “小猫咪,发现了?”伸手过来,轻捻住她下巴,丹尼克轻笑著问。
  “你之前与那女人……”安宁开始努力回想,发现,这男人似乎一直是衣衫齐整,半点不错的。若真是与人交合过,纵是没有痕迹,也决计不会端正成这样吧?!
  “她可不像你,能坚持三分锺。”言下之意是,对方竟被他手指给搞得高潮连连?
  安宁眨眨眼,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女人被他抛下後,瘫软在地的模样,顿时觉著自个儿的自制力还算是顶好的。进而,她又想到了他与她的赌约:“殿下,你说了任我处置的!”
  “那是自然。”笑眯了眼,丹尼克的表情,仿佛不是把自己“输”给了她,只是欠了她十块钱一般无所谓。
  “我兴许会要你的命。”安宁不爽的眯著眼,威胁道。
  “那是你的自由。”脸色半点未变,丹尼克像是笃定她不会说这种要求一般。
  “那我真要你命。”安宁怒了,她想著,既然从他身上探不到禁渊的消息,而这人还这般可恶,不如死掉干净。还没等她再说什麽,对方就递了把上膛的手枪过来,稳稳的帮她握在手里:“小猫咪,送你一个利爪,若真想要我命,可以朝著这儿,多打几枪。”
  那嚣张的男人,说完这番话,还用手指点了点他自个儿胸膛,示意她瞄准一些。
  “你……”可惜,安宁还真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
  纵然知道他可能真会对她下狠手,但若要她亲手开枪射击他的心脏,她还是没法下得了手。
  “真是心软的猫儿……”丹尼克的声音,再度与禁渊重叠了。安宁有些怔忪,对方凑过来,在雷奥突然停下脚步时,踮脚吻了吻她唇畔,“乖猫,你纠结的表情真漂亮,让我都有些硬了。”
  这个变态!
  “哦!我的娃娃,你拿枪的姿势不太对,这样容易走火伤著自己!”打开舱门,把她小心放到柔软大床的雷奥,看到她手里的枪支後,第一反应竟是调整她的握持姿势。
  然後,也不知是压著她时生了什麽念头,突的舔了舔她耳垂,大力啃咬了两下後,一个挺腰摆臀,就著她半张双腿的姿势就侧身挤到了她体内。就这样,手上指导她握枪的动作也未曾停歇。
  安宁呻吟著,却无法摆脱那紧贴在她身侧的男人。偏头,看到丹尼克已脱了上衣,贴到雷奥宽厚身形之後。她瞪他,却引来雷奥更为强悍的撞击。手上一时控制不住,按下了扳机──碰!枪声响起後,随之而来的是两个男人齐刷刷的朗笑声。
  两个变态!


80. 疯子与猫

  与变态沟通,根本就是白搭。
  安宁算是想明白了,加之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便由著他们一起疯。
  当然她也有个念头,是想瞧瞧丹尼克床上模样为何的。八爷那种万事皆在掌控的人物,遇上了情欲顶峰时,也会多少失控。所以,安宁琢磨,若是能瞧见这位与八爷相貌相若的男人,高潮十分的情态,也算是不虚此行。
  “我的娃娃,你在看斯兰,是我不能满足你麽?”雷奥的忠犬属性,似乎在遭遇丹尼克之後便没了踪影。安宁觉得,这个德国佬被那男人触碰亲吻後,会产生近乎癫狂的情欲来。而最直观的表现便是,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壮又生生胀大了一圈。
  挺了挺腰,被一只大手箍住,抬眼,她看到了丹尼克眉眼的淡笑。
  紧接著,便是雷奥的凶悍挺进,以及又一轮的狂肆冲撞。不知为何,她竟在这微疼的抽插中获得了快慰,灼烧般的渴望弥漫起来,升腾在心间,驱使她渴望他更多的更强的撞击,把她的花心撞得更狠些,更猛一些。
  “娃娃……你果真是更喜欢斯兰一些……”偏头与丹尼克亲昵的蹭了蹭,雷奥赞叹著她身体所带来的如此美好滋味。虽说并不了解这个中国娃娃的心思,但很显然,每每当她瞄到他的斯兰时,那种紧紧包裹的收缩就会更强烈几分。
  没想到这次出行能遇到如此勾魂的中国娃娃,雷奥有些纠结的想著,若是今後斯兰和她吃起醋来,到底他要站在哪一边?不如现下尽量让两人关系好一些,省得以後再出上次那种岔子。
  想到这儿,翻身把她整个压在了身下,顶得更大力了些。
  丹尼克因是俯趴在他背上的,这会儿也正好与安宁来了个面对面的对峙。
  这样眼神交流会比较好吧?欧洲人诡异的交流模式,用其直肠子的思维套路来思考好,径直使用在了被他阻隔著的一男一女上。若是宴会中,彼此介绍友人用这法子是没错。可是,现在在床笫间,让并未交合的人彼此对上眼真的好麽?!
  丹尼克抿了抿嘴,惩罚似的把手指探入到了其紧窄臀肉间。
  雷奥雄健身躯猛然一震,借著便整个压了下去,把粗大男物狠抵在安宁花房口上,不再抽出,而是强悍的压持著转圈。坚硬的圆钝冠头死死的戳在花心间,不似先前那般的冲撞轻抵,而是强力的挤压旋转。
  安宁有些求饶的喘著气,下意识低喃:“我只想试试,谁比较厉害……”却不想,把你们两个给激到了。
  是的,可不是激到了麽?
  雷奥死死压在她身上,深深埋在她体内,用那种足以让人疯狂的法子占领著她的花房入口。而趴在他身上,与安宁四目相对的丹尼克,则已开始摆动起了腰臀。安宁不知两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但根据雷奥不自觉的挺送,以及那个总是一脸坏笑的男人眼中深沈的欲望可知,他们应该是在交合的。
  虽然有些诧异,但是,想想先前丹尼克对她一直没硬起来,以及雷奥对其的纵容,想必两人一直都是这种关系了。就不晓得,他们对於情人与旁人交合的场面,是怎样的一种心思?莫不是,先前丹尼克说想杀她,是因为雷奥对她的兴趣?
  “小猫儿……待会儿,我也来试试你的穴儿……”丹尼克的话,打断了安宁的神游,也打破了她的揣测。
  看样子,这个变态,是因为禁渊的原因想要她命的!
  “雷奥……你好棒……好硬……好大……”刻意的忽视掉丹尼克的叫嚣,安宁催眠自个儿,只是躺在一个男人身下,玩儿一场一夜情的小游戏。可丹尼克显然不想这麽放过她,他听到了她的叫唤,一直带笑的眸子猛的闪了闪。紧接著,便是站起身来,一把把雷奥拉扯开去:“疯子,我现在,想试试你的娃娃。”
  “好。”根本没有发泄的雷奥,挺著根粗大赤红肉柱,沈著声点头。
  他眼中有著几分带兽性的戾气,可瞧向丹尼克时却是全无不耐的,反而隐隐的,透著几分顺服。
  安宁有些心惊的吞了吞口水。
  她突的觉著,与那个总是笑著没有什麽其他表情的男人上床,不是个好主意了。虽然她爱玩儿,但她并不想与一个疯子一起玩儿。这男人叫雷奥疯子,但通过他把真枪实弹塞入她手中的反应来看,安宁觉著,那人才是真正的疯子一枚!起码,比她疯太多了!
  是的,安宁自个儿也觉著自己有时候挺疯狂的。
  但有那些个男人宠著溺著,她便更恣意了。现下,虽缺心少肺,但她多少也明白审时度然的意思。这面前的两只,明摆著是活在自个儿世界的主,决计不会对她太过疼宠的。想到这儿,缩了缩脖子,往後退了退。背部碰到冰凉一片後,她才懊恼的发现,身後是船舱坚实的墙面,她毫无退路。
  “小猫咪,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你不是也想试试,我与禁渊有什麽不同?”丹尼克的话,让安宁颇为心惊。不仅是因为他总是带笑的阴冷语气,还因为,他竟能揣测出她的旖旎心思。
  “我……我不要了……”装可怜不知道有没有用,安宁眨巴著双眼,决计试它一试。
  “那可由不得你。”丹尼克把安宁捉了过来,揽进怀中,轻轻的啄了几下,转而躺坐到床头,“自己来吧!之前看到你背後的图腾,我就硬了……”
  “你?!”安宁瞪大了眼,想起在家族的股东大会上的场景,再想起之前的几次偶遇,她明白过来:这个丹尼克,根本一直都在观察她!
  “雷奥,你想不想看看,你这个中国娃娃的背後……长著什麽?”丹尼克的这番话像是诱惑,又像是不经意的挑逗。
  “想……”雷奥靠了过来,把安宁抱举起来三分,然後,不容拒绝的对准丹尼克的腿根放了下去。因为敏感得身体能根据男人大小来收缩,所以纵是比雷奥小一些的男物,之於安宁来说,也是能彻底把她花穴撑满的。
  “唔──”安宁扭了扭腰,丹尼克没有动作,只是微笑著与她对视。
  “我的中国娃娃……刚刚与我做的时候,你有没有露出你那漂亮的……”贴在安宁背後的雷奥,双手圈住她纤腰,浅浅的在她背脊印下一串轻吻。最终,两片温热的唇瓣停留在了她的尾椎上方,那个层在族人面前展露她并非谢家传人证据的位置。
  “你没有雷奥大,也没有禁渊厉害。”安宁喘著气,努力平复呼吸。
  她先前想要让丹尼克动情的念头没有了,现在,她迫切的想要激怒他。虽然并未见过,但莫名的,她就是觉著,这个男人发怒的模样,应该比他这麽冷冷带笑的表情好看许多。当然,她也是想要看看,这张与八爷相似的脸庞,生起气来,到底像不像。
  可惜丹尼克并未如她所愿。
  他的笑,从头至尾都紧粘在他脸庞上,像是个阻隔一切的面具。
  包括他在她身体里挺送,抽插,捣弄,深入浅出……直至最後喷发出滚烫阳精时,都是如此。
  “中国娃娃的胎记,是蓝色的……”雷奥的话,让安宁把注意力转到了另一个方向。她本就觉著今个儿的相遇有些不寻常,现在想想,先前在船下远远见著丹尼克,似乎并非巧遇。微微敛眉,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节上的指环。
  “小猫儿,你想不想知道,禁渊的胎记,是什麽颜色?”丹尼克的话,让安宁心头一凛。她突的想起禁渊当初说过,与她母亲并无私情的话,紧绷的心房又略松了松:“你是想来认亲?还是想误导我说,禁渊是我父亲?我记得,他只比我大十八岁,可我今年已经快二十一了!”
  “小猫咪,你真是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丹尼克摇摇头,笑著用半软的分身在她身体里动了动。满意的看到她呻吟著软了腰,这才道,“难不成,你不好奇,你母亲怎麽会留那麽大一笔钱给你?申家与谢家,都不是什麽顶大的人家,那几年,上亿美金的基金……为什麽会由你母亲一人执掌?”
  “你想说什麽?”对於钱,安宁向来是不在意的。
  但是,对於母亲,她却无法做到泰然处之。虽然几乎失了对那女人的全部记忆,但她隐隐的有印象,那是个美好,温和,待她极好的女子。纵是给她弄了个父不详的身份,但她却从未对其有过丝毫不满。
  她感激其带领她来到这个世界,拥有过真挚的爱情,现在也还有那些个不错的男人可伴随左右。
  “啧啧……炸毛的小猫……我只是想邀请你去我国一游。”丹尼克话中有话,分明是让安宁去亲见什麽的意思。
  “我总得让人去取我护照,办个出入境手续,省得被说是我偷渡。”想了想,安宁觉著,唯有这个理由比较能说得过去。如果她此行径直随了丹尼克去,到时候,若被他硬说成是什麽国际暗杀事件,她简直是百口莫辩。
  “小猫还挺精灵。”丹尼克又动了动腰身,遂才笑道,“我给你永久免签证权,你可会放下心来?”
  “空口无凭。”喘了口气,安宁应道。
  丹尼克笑著点头,不在多言,只是转而朝那一直在亲吻安宁胎记的德国佬说:“那麽,雷奥,只有麻烦你,让人去把你家中国娃娃的护照连著宠物一块儿弄来了。我国与德国素来交好,彼此签证是能共用的,取了那东西,你这小娃娃才会安心跟我们去玩儿!”
  看来,他们对她,是确实一直在关注的。
  至少,连她护照在曾文手中,且目前德国签证尚在有效期的事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