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杨帆从包裡翻出香烟,抽出一根细细点燃,深吸一口再缓缓呼出晕晕的烟圈,苍白的脸上才浮上点血色,「你知道我和易臣的事吧?」
「听易臣说过。」陈晓觉得此时的自己虚伪得自己都受不了,难道是近墨者黑让她染上了赵易臣的习惯?
「我一开始确实只为了钱和机会才和他在一起,但是后来我却是真的爱上了他。」看到陈晓不由自主浮上的蔑笑,杨帆显得有些急迫,极欲表达什么,「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是真的爱他,虽然他并不爱我。」
收了蔑笑,陈晓让自己尽量显得相信她的样子,「嗯!易臣确实是个不错,不过他已经是我的丈夫了,你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怎么会,你们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我们已经打了结婚证,现在只差个公之于众的婚礼,也就是明天。你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些都太迟了,难道就因为你爱他,我就得放手,这个理由太无力。」
「你们已经打结婚证啦?」杨帆夹烟的手指不自主地颤抖,长长的烟灰忍不住沉重的落到新买的沙发上,污了一片雪白。原来有些血色的脸又褪尽苍白,她嚅嚅道:「怎么这么快,他不是说先办婚礼再打证......。」说著说著自己都觉得自己傻,在中国有几个人是先办婚礼再打证的,也就自己还傻傻的以为今天赶来能阻止改变什么。
良久的沉默后,杨帆原本黯淡下去的眼睛重又闪出激动的火花,苍白的脸上也涌上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诡异,「你们不能结婚,我为他付出那么多,工作、身体甚至我那才一个月的宝宝。」杨帆忽然狠戾地扫向陈晓,那神情带著种歇斯底里,何其恐怖,只吓得原本故作淡定的陈晓陡然紧张起来,她很怀疑下一刻杨帆那涂满鲜红指甲油的长指就会掐上自己脖子,然后卡嚓一扭,完结。当然以上只是陈晓同学刹那间的yy,不过此时的杨帆确实有那么股蓄势待发的劲,至于待的是什么却是陈晓无法预知。
「从你去b城后他就舀1万块钱把我给打发了,不淮备我见他,更不淮打电话发短信给他,我忍著憋著,只为他能明瞭我爱他爱到何种无私。就在我等待忍耐的那些天,上天降给我一个宝贝,一个我和他的共同创造的宝贝,我高兴、我激动,突来的惊喜让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居然会异想天开到他知道后会和我一样高兴,我舀著化验单,在第一时间就打电话告诉了他。」杨帆原本亢奋的神情飘上一丝失落,「他听到消息后只给了我四个字——立刻打掉!立刻打掉!陈晓,他会这样对你吗,要是你怀了他的孩子,他会让你立刻打掉吗?」说到最后杨帆原来高亢的剖白变成了无力的询问。
陈晓略显尴尬地开口:「我们还没同房过。」
「你们还没上过床!哈哈哈......!」杨帆神经质地一顿狂笑后骤然收声,森然凝视陈晓一番,傲然撇嘴,「我还以为他多爱你,爱到你和别的男人有私情也能要你,原来还是嫌弃你的。」
原本已经打算成全杨帆的陈晓被杨帆蔑视地挑衅激怒,脑子一热,反驳道:「那又怎样,一切都是过去,我们已经说好,前程尽消,重新来过,现在的我以赵易臣妻子的身份邀请你明天来参我们的婚礼,你可一定要来!」
杨帆毫不以为然,轻蔑地说:「来?我已经来了,我被赵易臣骗著打掉孩子又关了那么长时间都能赶来,又怎么会让你们明天的婚礼办成。」
陈晓挑眉——你有什么办法?
杨帆勾了勾唇角,平淡无奇的脸上媚意横生,手中的香烟已燃尽,茶几上没有烟灰缸,赵易臣不吸烟,杨帆便将烟蒂直接扔到光可鉴人的地砖上,尖尖的鞋头将它踩扃,碾平。修长嫣红的指尖从包裡夹出一把折迭的瑞士军刀,一抽一开,寒光流闪,「用它,轻轻一划,就......。」
「你要干什么,你可别乱来。」看著那寒光闪闪的刀刃陈晓很自然地就想起大学台山时被劫的那架在脖子上的菜刀。虽然两把刀的尺寸天差地别,持刀的人亦不同,甚至都没架到自己脖子上,但它只是轻轻地弹出就让陈晓失故作的涧态,没了怒火,只剩一片慌乱。
「看你这胆小样,还以为我会对你怎么样吗?蠢货,杀你我可要犯法,杀我自己就不会啦!」薄刃一闪,杨帆那瘦细的手腕上就划出一道细细的红线,红线迅速扩大,汪汪的血水从渗到涌,几秒钟的时间就滴到地上,一滴两滴,十滴二十滴,到后面乾脆由滴变流。
陈晓被这突然而来的状况惊呆了,本以为自己要挨刀出血的却突然血从别人身上冒出,还来得那么惨烈。当时的她除了害怕什么也想不起来反应,看著那汇滴成块成滩的血水,良久才醒悟,慌忙起身找药箱给杨帆止血。
心慌意乱的陈晓好容易找到药箱,急忙忙衝到杨帆面前却被她躲过,躲闪中,温热的鲜血洒到陈晓脸上,黏黏的腥腥的。
虽然手上的动脉被割破,但口子不深,杨帆的脸上还保持著妩媚动人的笑容,清明的眼神追随著陈晓的身影,甚至声音都那么悦耳,「你要答应我不和赵易臣结婚我就让你救我,不然我宁愿死在这屋裡。」
忍著惊慌害怕,陈晓连连点头,「好!我答应该你不和赵易臣结婚,你快过来让我给你止血。」
「我要你发誓,用你未来孩子的生命发誓,若是你反悔和赵易臣结婚,就让你永远等不到自己孩子出生就胎死腹中。」
这誓言够毒的,虽然陈晓也不想和赵易臣在一起,但被人如此胁迫,还得用自己未出生孩子的生命来起誓不可谓不毒。若是平时陈晓一定不会同意,可是此时此刻早已被那殷红的不断流出的鲜血吓得惊慌失措的陈晓早已失了清明,只求能快点将那腥腥浆液快点止住,哪管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好,我发誓。」竖起三根中间,陈晓哆嗦著嘴唇念道:「我陈晓发誓,不和赵易臣结婚......。」
一旁杨帆抽嘴,「结了也马上离掉。」
陈晓继续哆嗦著嘴唇,「结了也马上离掉,要是没做到,就让我永远等不到自己孩子出生就胎死腹中。」才说完嘴又利落了,「我念完了,快点让我给你包扎。」
「不行,你还得打电话亲自告诉赵易臣,说明天的婚礼取消。」
「那怎么行,那么多亲戚朋友,还有易臣的领导也在,影响太大,对他也不好。明天的婚礼照旧,事后我就会和他办离婚手续,绝不多拖一天,你快过来啊!」惊慌失措下的陈晓毒誓都发了,现在居然争取要顾全赵易臣的面子?各位看官,她是真慌假慌?
没受伤的手紧握著小刀,杨帆警惕地防范著欲靠近自己的陈晓,「那你现在先打电话告诉他你的决定,并把你发的誓一起告诉他。」
「好......!」陈晓忍住不耐,掏出手机才想拔号又被杨帆喊住。
「你把电话先扔过来,我来拔。」
电话放到茶几上,陈晓自觉地退到一边,等杨帆拔通赵易臣的电话又接过来,「喂!易臣。」
体贴的赵易臣还以为陈晓想偷懒,「累著啦?我一会就回来了,你先休息等回来弄。」
「不是的,易臣,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柔,「什么事?」
「那个...那个.......。」在杨帆一个挥刀的威胁下陈晓立马顺畅,「我不淮备跟你结婚了,等明天的婚礼举办完后我就要跟你离婚,我已经发过毒誓,要是反悔就永远等不到自己孩子出生就胎死腹中。我现在是告诉你,不管你同不同意,这婚都得离,就这样。」匆匆挂下电话的陈晓都没听到赵易臣焦急的追问,又在杨帆的提示下将手机关机。「现在可以了吧。」
扔下小刀,杨帆伸出那鲜血淋漓的手腕,「嗯,过来吧。」
陈晓颤抖著双手将杨帆手腕上的血擦去,乱七八糟的将整卷绷带都缠上去,杨帆那瘦弱的手腕鼓出个大包,在那光裸的胳膊上很是突兀。匆匆弄完已是满头大汗,嘘了口气,陈晓开口:「现在只是暂时止血,我们还得去趟医院才行,你现在能行吗?」
杨帆有些失血的脸上盈上轻鬆的笑容,「这点血伤不了我,堕胎时我可是用的药流,那血流得可比这多多啦!」
来不及清理屋裡的血迹,陈晓搀著杨帆坐上自己的qq飞衝到医院,心急火燎的她路上还连闯了两个红灯,这要换了平时扣分事小,罚款的金额就得让她肉痛一星期。
***
打不通电话的赵易臣匆匆赶回新房,被那满屋子的血迹吓得他神魂离位全无了平时的镇定自若,无头苍蝇般打开一扇扇房门,仍是未见陈晓。呆站在满是血迹的客厅,目光涣散,浓浓的血腥味充盈著鼻腔,原来经常斥责陈晓的赵易臣满脑子裡儘是陈晓受伤流血的幻想。无数念头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一番整理后,原来慌乱的脑子也渐渐恢复清醒,他先给陈家拔了电话,得知陈晓没有回家时心裡再次一沉,焦急的目光扫到桌上茶杯的口红印时聚了锐利——那种颜色的口红,那种形状的唇形,除了杨帆还会有谁。
第32章
趁著医生给杨帆包扎的时候,陈晓来到走廊,开机给赵易臣电话。
电话才接通,赵易臣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陈晓,你没事吧?你现在在哪?」
透过门上的玻璃可以看到杨帆乖顺的任医生给她处理伤口,陈晓心下凄凉,「我没事,我现在在医生,杨帆有点事。」
「我看到那血了,是不是她想伤你?」
「没有,那血是她的,她自杀。」
「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包扎好伤口后,陈晓带著杨帆一起坐在门诊大厅等待赵易臣。杨帆知道赵易臣要过来时很安祥,那神情就像等待丈夫的妻子,而陈晓这个妻子却像个外人似的对赵易臣的到来毫无感觉,虽然赵易是为她而来。
走进大厅的赵易臣很想忽视陈晓身旁的女人,奈何还不由他开口,杨帆已经先众人之前赶到了他身边。
看到急匆匆赶来而汗流浃背的赵易臣,杨帆很是感动,「易臣,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我。」
当著陈晓的面,赵易臣有口难言,他朝安坐在长椅上的陈晓点点头,带著才见面就挽上自己胳膊的杨帆,匆匆的来匆匆的去,带走一个麻烦。
陈晓感觉自己这件事情做得真是伟大极了,简直就是圣母嘛——救了老公的情人,并为保她性命以自己将来的孩子发那样的毒誓,送她来医院,还把自己的老公叫来陪她,多无私的情怀!
怎么能无私,必然是有私的,只是陈晓偏要将私心掩盖,将一切过错推到可恨又可怜赵易臣身上。
***
不知道赵易臣是怎么安排杨帆的,反正他回来时未向陈晓解释过一句,甚至都没追问陈晓白天给他打电话说离婚的事。陈晓暗想或许他已从杨帆的嘴裡问明一切——那个可怜又可悲的痴情女子,她以为自己这样做就能让赵易臣和她在一起?没有陈晓也会有张晓、李晓,总之那个人决不会是她杨帆,她的一片痴心终将付之流水。陈晓很想点醒她,但身处如此尴尬的位置,自己说的话杨帆完全有理由不相信。更何况,深陷情网的杨帆又如何能听得了别人的劝,就像那时的万紫,自己说尽千言万语亦是别有用心,只有待她们亲身经历,看透,心死,才会终结。
婚礼是在万紫当初结婚的那家酒店举行,酒席开了30多桌,即不寒酸又不奢侈,很合适赵易臣的身份和收入。
来客虽不若万紫结婚那么多,却都是精华,除了陈晓这边亲戚十几桌外,剩下的就是赵易臣的,因为不是在自己老家,他家来的父母兄弟媳妇侄儿、女佔了一桌,剩下的都是单位同事。
双方父母上台贺词时,老实的赵易臣父母都未上去,直接让他的顶头上司齐书记做男方代表致词。齐书记对他这位爱将也很是看重,都未推辞下就真去,而且致了一篇若师若父的贺词,那架式,就奔佛赵易臣真是他儿子般。
春风满面的赵易臣新郎当得很优秀,相较而言陈晓这个新娘就明显不在状态,几次敬酒都差点把赵易臣的酒端来喝了。按说结婚敬酒大都是舀白水或是雪碧装装样子,真要一杯杯的白酒喝下去,没那千杯不醉的功夫,这洞房都别想过。身为市委书记秘书的赵易臣酒量应该是有一定水平,但这种时刻不需要他较真的他却非要实打实。
其实赵易臣的想法很简单,借酒壮胆,借醉行房,总之就是要藉著今晚这酒劲把陈晓这生米煮成熟饭。
送完客人回到新房时已经将近10点,结婚这事也是累人得很,即使有婚庆公司全程操作,但身为主角的新郎新娘迎来送往客人一天下来也很是辛苦。站了一天的陈晓才进客厅就缩到沙发上,脱了七寸细高跟鞋,毫无不自然地揉著自己又酸又痛的小脚,嘴裡还喃喃著:「这婚结的真累,下次结婚打死也不穿高跟鞋了。」
正要上前帮陈晓按摩脚的赵易臣听到此话,温润的面庞刹那凝固又瞬间化开,毫不嫌弃地抓过陈晓的汗脚,力道适中地按捏起来。
这技术熟练的,原本还有些抗拒的陈晓实在抵不住人家技术的「**」,疲惫的身体渐渐放鬆,脸上也出享受的神情。在赵易臣一个按压下,陈晓被脚底某个穴位传来的酥爽舒服得呻吟出来,听得赵易臣色心渐起。
按摩脚板的双手缓缓来到脚背、脚踝、小腿......。
从「**」中猛然惊醒的陈晓急忙抽回腿,穿上鞋,起身。一隻手拽住了她的胳膊,一拉还将站稳的陈晓倒在了赵易臣怀中,背靠著他的大腿,面仰视著他的脸。
也不知是酒色染的还是欲色,赵易臣的脸上一片绯红,甚至耳朵、脖子,连眼睛都是红的,透过薄薄的镜片火辣辣的刺人。看得陈晓心惊肉跳,偏又被他圈住腰,施了些力的胳膊压得她起不了身。
「你快让我起来,这样仰著我胃不舒服。」其实是心不舒服,特别是在挣扎的时候感觉到背下渐渐顶人的硬物时,陈晓更是心都要蹦出来,动人的脸上染上一片桃红,不过她这红却是明明白白的恼意。
「我抱你去床上。」被激起欲望的赵易臣直接托起陈晓,一手架在她的腋下,另一支手圈住她的膝,几个跨步就来到卧房,将全身僵硬的陈晓轻轻放到床上,脱了她的鞋子,然后脱自己的鞋子,上床躺在心跳若狂的陈晓身边,手才触上她的衣扣,刚才还呆若木鸡的陈晓一个挺身坐了起来,侧退,下床。
「我昨天电话裡和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我们今晚还是各睡各的好。」
跟著起身的赵易臣盘腿坐在床上,神情涧态都像个得道的高僧,「昨天的话是逼不得已,你没必要认真。」
陈晓正色,「那怎么行,我可是用我未来的孩子的生命发的誓,这也能胡乱说吗?」
「且不说我不信这个,就算你信,大不了咱们不要孩子,俩个人的生活也很好。」
陈晓暗翻白眼,「你可以不要孩子我还想要。」
「那你的意思就是这婚非得离了?」
「嗯! 」
「你父母同意吗?」
「我还没跟他们说,不过你放心,我会说是我的原因。」
「什么原因?」
「我...我不爱你,没法和你一起生活。」
「高僧」昙花一笑,「这理由好让我心酸啊!我那么爱你,你却不爱我。」
陈晓心虚,「只是随便找的理由,你不用难过。」
赵易臣突然跳线,张开腿,起身,「身上太难闻了,我先去洗个澡。」
呆呆靠在窗边的陈晓就那样扑闪扑闪的看著赵易臣抱著换洗衣服悠悠地走过卫生间。
他这是说完了,同意了,还是没说完,等下再说?纠结的陈晓蜷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思索良久没有答案。
客厅裡隐约传来的音乐声提醒陈晓——来电话啦!
是徐霖,接听,「喂!」
徐霖急切地询问:「陈晓,你今天结婚吗?不是说要后天的吗,怎么突然提前了。」
「我纠正你一点,我和赵易臣从法律上来说七天前就已经结婚了,今天只不过办个公之于从的仪式。而且我也没和你说过我后天结婚,身为外人的你这些话说得即不适宜也不得当,非常失礼。」好容易逮著徐霖错的陈晓「义正言词」的教训了徐霖一番,全然不想想自己此时的「危险」处境。
「好了,就当我听错了,那你今晚是要和赵易臣上床了吗?你可千万得坚守住,等我明天到了就带你走。」
神经!你以为是在打战啊!陈晓翻白眼,「请问你是我什么人,出于何种目以何种身份跟我说这些话,让我听从并配合你。」
「陈晓!」电话那头的徐霖发怒了,他这边都急得要火烧眉毛,她还有心思和自己较口舌之快,「我跟你说,你现在赶紧离开,回你家或是别的什么地方,总之不能呆在赵易臣身边,快!」
「你在和谁说话?」穿著睡衣的赵易臣悄无声息地突然出现在陈晓身后,冰冷的声音传入陈晓和电话那头的徐霖耳中。
突然冒出的赵易臣吓了陈晓一跳,出于对赵易易臣的错误「瞭解」,她并未感觉到事情的不妥,电话没挂就埋怨起赵易臣,「怎么走路也不出点声音,吓死人了。」
「吓你什么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难道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还带著水气的赵易臣混身散发的诡异的气息,虽然洗过澡,但那赤红的面孔和那张嘴间飘出的酒气显示出此他应该还是醉的。还不待陈晓回答赵易臣就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一看,勾出冷冷的笑,「原来真是做了亏心事,新婚之夜不跟老公同床却跑去与旧情人聊天,陈晓,你这样做可不太好。」
正想夺回电话的陈晓被赵易臣直白的嘲讽刺得无言以对,嚅嚅地张嘴却未发出一个音节,倒是电话那头的徐霖威胁地喊著:「赵易臣,你可别对陈晓乱来!」
乱来?赵易臣嗤笑,「我是她老公,她是我老婆,你个外人凭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新婚洞房夜,不乱不是对不起这良辰美景,娇美佳人嘛!」说完也不挂电话,单手抄起还在那低头心虚愧疚的陈晓,像扛麻袋一样将陈晓扛到肩上,舀著电话的手压住她的臀部,「咱们现在就洞房去!」
第 33 章
「赵易臣,你快放我下来!」被倒挂的陈晓挣脱不下,下流的血液将她的面孔渲得胀红一片,又羞又恼又怕的她只能用双手掐他腰上的肉,却毫无用处。
这边陈晓的反抗和电话那头徐霖的威胁没有起到一点正做用,反倒成了催化剂,让身浸酒精的赵易臣更加兴奋今晚得做点什么。
一个甩身,陈晓就被赵易臣扔到床上,仓促之下她只能懒驴打滚滚到床的另一边,翻身下床,才落地,赵易臣已经扑身上来。
「你跑什么!」赵易臣扔了手机,大手一抄,可怜的陈晓又被拽到了床上,他一个欺身压下去,「还是你想玩欲擒故纵的游戏,来点闺房之乐!」
「赵易臣!」陈晓拼尽全力大吼一声惊住了赵易臣的动作,趁著他被惊住的那瞬间,陈晓将曾经给徐霖的「致命一击」又施在他身上。曲膝上躬,目标躲闪开来,力道小了一半,但也给了陈晓喘息的机会,她要出门口直行就行经过赵易臣,下床绕行却被赵易臣看出目的,一个滚身下床,先她之前靠在了门上。
陈晓的那一击并没伤到他多少,靠在门板上的赵易臣斜视著陈晓,「看你怎么跑!」反手便将门反锁。
「易臣,咱们俩好好谈谈行吗?」眼见逃跑的希望被中断,力搏自己又敌不过,此时才感觉到危险的陈晓只能用缓兵之技先拖住赵易臣,再寻机会逃跑。
「谈什么,离婚吗?那是不可能的。」赵易臣悠悠地靠在板门上,面上挂著邪邪的笑,赤红的眼睛紧盯著床那头的陈晓,那神情,就像戏弄掌中老鼠的猫般,当然那只可怜的笨老鼠就是陈晓。
被赵易臣如猎物般盯著的陈晓心裡一片慌乱,却还要硬挺著开口,「可我已经发过毒誓!」
「少用这个糊弄我,你不就是想和那个徐霖在一起吗?我都能原谅你和他之间的不清不楚,你却死揪著杨帆的事不放。当初是谁和我说过去的事一笔勾消的,我把杨帆处理乾淨了,你却和那姦夫有了感情,想离婚?门都没有!」
「我和你离婚与徐霖没有任何关系,你难道没发现我们之间的问题吗,你虽然对我很好,可你却从未从深处瞭解过我,你甚至连我爱吃什么菜都不知道。而我对你更是粗心,总要你来照顾我,可是杨帆那么喜欢你,她为你付出的是我所不能及也不可能做到的。」
「呵呵...!」赵易臣失笑,「陈晓,你怕是这世上对小三最好的正牌夫人了,可惜......。」
陈晓憋红了脸,脑子转了半天想说的没说却说了不该说的,「我那次去你宿舍已经看到你和杨帆的丑事,你让我毫无阴影的睡一张床那是不可能的事。」
「原来那天你真的在。」陈晓的话并未使赵易臣有一丝羞愧反而更加狂妄无忌,或许真是酒喝多了,平日时谨守礼仪的的赵易臣此时毫无廉耻之心,说的话是越来越下流露骨,「那你对你老公我的功夫也该有信心啦,我现在就让你知道,除了长相,我哪一点都不比他徐霖差!」
可怜的陈晓一时失言激怒了赵易臣,再次被他擒于身下,双手被赵易臣单手箍于头顶,他坐在陈晓大腿上,用空出的另一隻手解她衣服上的扣子。虽然动弹不行,陈晓也不愿就此妥协,嘴裡硬的软的好的坏的话连串说却没被赵易臣听进一字。他的精力全集中在那中式盘扣上,短袖的中式收腰紧身衬衫及中式七分裤,上身的布扣子有近十颗,一直延到脖子。赵易臣从上面解半天才解开一颗,急不可耐的他又改从下面,倒也解开了三颗,陈晓雪白柔软的胸部已是若隐若现。滚烫的手掌从缝隙中□去,大力揉搓,剩下的扣子就直接是用嘴硬扯开的,米色的胸衣被一把扯到腰间,娇柔的雪白就彻底裸露。同样滚烫的嘴唇带著浓浓的酒气袭上那娇柔,肆意蹂躏,为所欲为,赵易臣蠢蠢欲动的□也耐不住寂寞地搭起帐篷。继续攻战陈晓□,有了上衣的经验,赵易臣三两下就解开了她的裤子,褪下,那神秘之处尽显于眼前,小腹下的涨痛提醒他快点快点,赵易臣单手扶枪正要上战场,关键时刻卧室门外传来男人的怒吼。
「赵易臣!你给我赶紧出来!」
床上的两人听到这声怒吼全都呆住了,陈晓呆——这声音怎么听得像齐书记?他怎么进的这房子?赵易臣呆——这个关键时间他怎么会来,完了......!
「你先在这裡别出去,我出去看看。」虽然刚才的赵易臣如狼似虎,疯狂至极,但此时的他全无一丝醉态,儘管脸上的红晕未褪,眼裡却是一片清明,离开前他还知道将毯子盖在基本赤裸的陈晓身上为她遮掩。
门才关上,陈晓就掀了被子穿好衣服,捡起地上已被摔出电池的手机,装回去开机,还能用,NOKIA的质量确是不错!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陈晓稍稍整理了头髮淮备开门溜走,还没到门口,门被从外面打开。一脸平静的齐书记走进来,匆匆瞥了陈晓一眼,撇过脸,「你走吧,易臣这边的事我会处理,只要你不把这事宣扬出去,我会让他好好补偿你,但若你说出去,你们的婚离不离得成难说,你的工作你父母的打击......。」
「我明白齐书记,今晚什么事也没发生,我走了。」抓起沙发上的布包,陈晓头也不回地逃出屋子。跌跌撞撞下了楼,来到小区门口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回家?这大半夜的你新娘子突然跑回娘家,怎么解释?不回家?除了万紫自己也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正在她彷徨犹豫时,一辆黑色小轿车刷地停飞到眼前,停下,车门打开。匆匆赶来的万紫一脸焦急地出现在陈晓面前,将尚未反应过来的她拽上后车厢,关门,车子重新发动,目标——万紫家。
前面开车的是万紫老公张谦,坐在后车的陈晓并未同万紫说话,只是挨著她的身体将著歪靠在她肩膀上,万紫则是一言不发地回拥住陈晓,用自己瘦弱却坚定的身躯为她撑起那受伤的心灵。就像当初去接办完离婚手续的自己的陈晓,用她那娇小的身躯挽住万紫破碎一片的心。
到了家,张谦就自觉地回了卧房关门睡觉,万紫将陈晓扶到另一间卧室的床上,转身出去倒了杯热牛奶进来,递给歪靠在床上失神的陈晓,「喝点牛奶,有助于睡眠的。」
「谢谢!」陈晓弱弱地开口,接过牛奶,温度不冰不烫刚刚适宜,一杯喝下去,暖了身子暖了心。醒了神智,有了力气的陈晓扑在万紫怀中豪无顾忌地嚎嚎大哭,汹涌的眼睛染湿万紫胸前大片。一个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哭著,另一个就这样似母亲般温柔地抱著,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不用一言就能尽知互通心意的默契,这样的朋友一生也就这么一个。忙碌了一白天,晚上又受尽惊吓折磨的陈晓早已身心疲惫,慢慢的哭声由开始的嚎嚎大哭到后来的小声抽泣,再到唔咽无声,最终归于平静地睡去。
睡意沉沉的陈晓没感觉到万紫的离开,直到日上三竿万紫再次进来喊自己时,陈晓才揉著那鱼泡般的眼睛,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人,「几点了?」
叉著腰,一脸无奈的万紫暗暗歎气,「10点了,你可真能睡,我都进来了三次,实在是等不及了才把你喊醒。」
「怎么了,要急著赶我走吗?」陈晓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痛快哭完后感觉好多了!
万紫揶俞:「我要赶你走,不用你动手,徐霖也得把我家给拆了!」
伸懒腰的动作一顿,快速收回,陈晓红著脸低喃:「胡说什么呀你!」
「切!」万紫不屑,「做都做了还怕人说,看你那耸样,难怪被赵易臣欺负成那样,也就徐霖这种傻瓜才会把你当宝。」
被人说中短处的陈晓恼羞成怒,「有什么事快说,别东扯西扯的。」
「徐霖现在已经到A市了,大概半小时以后就能到我家,我进屋是来提醒你,最好收拾一下子,免得人家大清早赶著飞机过来看到你这副鬼样子,又被吓回去,那你这二锅头的二婚日子可就遥遥无期了。」
「你个死万紫,都这时候了还取笑我,是不是朋友啊你!」
万紫横眉,「不是朋友昨晚我大半夜的老公热被窝的不要,跑去接你这蠢女人回来,还被你洒了一身猫尿,陪你睡觉,现在又来提点你会情郎,居还咒我死,我可正是春秋鼎盛,你这样咒我小心我老公收拾你!」
陈晓缩成一团做惊慌状,「是啊是啊,我错了,你就别让我出去丢人了!」
万紫为徐霖叫不平,「你这没良心的,昨晚要不是徐霖打电话给我,我怎么会去接你,人家在B城一晚上没睡著,大清早赶著第一班飞机来到A市,你却在这躲躲闪闪,唯唯诺诺不敢面对,可怜的徐霖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你呢?」
「我现在这身份,这情况,你觉得此时和他见面合适吗?」虽然心裡也很感动,但此时的陈晓真没做好面对徐霖的淮备。
看著一脸颓废缩著身子双眼红肿的陈晓,万紫才狠起的心又软下来,歎气,「陈晓!有的人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有的人却是你一生的定格。徐霖对你绝对比那个赵易臣更好,做为你的好朋友,我用你曾经劲过我的话回赠给你,好男人多的是,不要因为一颗老鼠屎弃了一锅粥。」
陈晓扑赤,「都有老鼠屎了还要我把那锅粥吃下去,噁心死我了,我可都还没吃早饭呢!」
「那赶紧起床,早饭都是现成的,我现在去给你热下,你洗漱好了赶紧出来吃。」抬腕看了看手表,万紫冲陈晓眨了个眼睛,「你还有15分钟淮备,要快哦!」
一手拿著万紫淮备好的冰块敷眼睛,一手大勺舀粥的陈晓手嘴忙碌个不停,可坐在她对面閒著没事的万紫却一点也没帮忙的意思,双手交叉于胸前,靠在椅子上悠哉地监督陈晓——快点再快点!
桌上的手机响了,忙裡抽閒的陈晓伸头一看,才看清个徐字就被万紫一把抓起手机,送她两个白眼,「快点吃,人家都要到了,你这肿眼泡还那么明显,丑死人了!」
听说自己的眼睛还没消肿,陈晓收了閒心,敷眼睛的动作更加卖力,吃粥的速度也是狼吞虎嚥。
万紫挂了电话,「他已经到小区门口了,我现在去接他,你赶紧收拾好,给我昂首挺胸地在家等著。」
「别!」陈晓喊住正欲出门的万紫,怯怯道:「你让张谦去接,你在家陪我!」
才让她昂首挺胸,她就一脸胆怯,气得万紫在心裡捶胸顿足——我万紫一世狂妄,怎么会有她这么耸的好朋友!
还不待万紫开口训人,书房裡的张谦已经答应,「我去接,万紫你就在家陪陈晓!」
小夫妻俩眼睛交流了一番,刚硬的万紫败于张谦的柔情下,「好吧,快去快回,别和人乱说话!」
才坐上沙发整装待人的陈晓,屁股还没坐热,客厅的门就开了,笑容可掬的张谦先进来,紧随其后的是眼底泛青、双颊削瘦、一脸胡茬却双眼灼灼的徐霖。
第 34 章
笨拙的陈晓心裡想了无数个问候语,说出嘴的却是完全没想过的,「早上好!」
「早上好!」除了徐霖外,另外两个人肚子都笑爆了,忍俊不禁的夫妻俩早早地溜回房去,将时间、空间全交给这对彆扭的男女。
心裡暗骂自己愚蠢丢人的陈晓,用眼睛送走那两人,才转回头来就与徐霖灼热的目光对视,那种好似自己根本没穿衣服似的眼神让陈晓羞赧地低下头,轻声问道:「吃早点了吗,厨房裡还些,没吃我去给热热。」
「好!」
逃似的窜进厨房,陈晓靠著厨房的牆壁急促的喘气,抚胸,手掌下胸腔内那颗心砰砰的跳声大得惊人,彷彿下一刻就要破腔而出,再摸摸脸颊也是滚烫得很。透过微波炉上的镜面看到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陈晓,这辈子除了徐霖,她陈晓从未对哪个男人有过如此感觉——或许自己真是喜欢他的。
客厅裡等人等得坐立不安的徐霖久久不见佳人出来,真想衝进厨房去算了。按奈住急切,徐霖状似无谓地冲厨房喊道:「要很长时间吗,太麻烦了就不用热了?」
「不麻烦,马上就好!」春心荡漾的陈晓敛了敛心神,动手热粥。
端著温度适宜的小米粥,外带一小碟醃菜,陈晓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进客厅,端上桌,「马上就到中午了,现在先随便吃点充充飢,吃多了中午又吃不下去饭。」
粥香诱人,配著可的小菜,徐霖呼鲁鲁连吃带喝几口就把一碗粥吃完,接过面对素手递过来的纸巾,「谢谢!」谢谢你好好的等到我来。
陈晓起身收碗碟,「不用谢我,粥是张谦做的,我只不过拿微波炉热热罢了。」
这个傻女人!徐霖暗恼陈晓的迟顿,却又为她的迟顿庆幸——若不是如此的陈晓,她的芳心还能等到你来采吗?
洗完碗筷出来,徐霖在客厅,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陈晓忙完,「咱们去你房裡吧。」
陈晓惊愕——你不会想在这裡跟我......?你这也太......!
「我有些话要和你说,不方便别人听见!」一看陈晓那表情,徐霖就来气,这傻瓜把自己想成什么人了,他有那么飢渴吗!
「哦...!好的。」领著徐霖来到自己卧房,房门被徐霖反手锁上,锁合响上的声音又让陈晓一阵心慌——他刚才不会是骗自己,其实真的是想OOXX吧?
陈晓站在门边yy无限,徐霖已经将随身带著的小箱子打开,取出几份文件递给犹在幻想的陈晓,「诺!」
尚未清醒的陈晓机械地接过文件,不明所以地看向徐霖,「什么东西?」
「离婚协议书!」
这下陈晓终于从花痴中回神了,因为惊讶的嘴巴张得大大,双眼圆睁——你的?我的?
实在受不了这短路女人,徐霖伸手托住陈晓的下巴,上推,合嘴,「你的!」
因为两人才结婚,不存在什么共同财产,加上徐霖对陈晓的瞭解,能结束这婚姻才是她最想要的。看完协议书,陈晓满意——很好!
坐在窗台的徐霖缓缓开口,「你只要在这份文件上签个字,再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交给我,再有给我七八章你的一寸免冠照,剩下的事都由我来办。」
迎著太阳的方向,徐霖高大的身影被镀上一层金边,闪闪发光,看在陈晓像是天神派来解救自己的使者。脸迎向阳光的陈晓在徐霖眼裡同样是天神派下来的——送给自己的礼物。
陈晓应道:「字我马上就签,身份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相片、户口本在家裡,我得找机会偷偷回去拿,但是他那边你怎么搞定?」
才正经不到半小时的徐霖又开始不正经,嬉皮笑脸道:「我有秘密武器!」
好奇徐霖有什么办法搞定赵易臣的陈晓没注意到徐霖的变化,追问:「什么秘密武器?」
徐霖一脸神秘:「你不奇怪为什么齐书记会有赵易臣家的钥匙,为什么他能阻止住赵易臣的吗?」
当然奇怪!我还奇怪赵易臣哪能来那么多钱!陈晓摇头,「不知道。」
「傻瓜,那时我就跟你说过赵易臣的身份很複杂,我在找人查他。」顿了顿声音,徐霖又接道:「今天我就带著这份秘密帮你彻底解决这个麻烦。」
「那倒底是什么秘密?」
「赵易臣是齐书记的私生子!」
「什么!」陈晓真的惊呆了,这秘密太震撼!太不可置信了,「怎么可能,你确定没搞错吗?」
「这可是我花了五万块,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得来的秘密,而且已经产生了效果,你觉得可能有错吗!」
陈晓恍悟,「你是指齐书记?」
「终于开窍了!」徐霖勾了勾唇,「昨晚上从电话裡听到你们那边的声音后我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我人又在B城,情急之下我只能打电话给齐书记。聪明人说话一点即透,我只给他讲了几个细节他就答应了我,摆平赵易臣!」
「你怎么会有齐书记的电话,」陈晓先是惊讶,随即又想明白,「哦!也是花钱买的。」
徐霖摇头,「这倒不用花钱,我和齐书记早就认识。」
「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又得说你傻了,你也不想想金泉这么大的民营企业怎么会突然被我们这才来中国一年多的外资企业收购,没有当地掌权人的支持能成功吗?」
陈晓睁大眼睛紧盯著背光的徐霖,「你的意思是......?」
镀著金边的脑袋颔首,「就是那个意思!」
「那你和赵易臣也早就认识?」
「嗯,婚宴之前已打过交道。」
好哇,还说赵易臣会做戏,原来徐霖根本和他一路货色!原本对徐霖还有些感动的陈晓此时真恨自己的愚蠢,才被一个男人骗完又接著被另一个骗,不怪徐霖老叫自己傻瓜,陈晓心裡的才有的暖意褪去,被欺骗的她忍著怒意,淡淡开口,「那你现在这么做不怕影响兰波在A市的发展吗?」
「一码归一码,兰波的发展是双盈的,他们不会为了点私人小怨影响大局。」徐霖对这些事似乎很瞭解,「再说,要追究起来也是他赵易臣先不义,我才不仁的。」
陈晓疑惑——这又何解?
徐霖起身,来到陈晓身旁坐下,「上次我被突然调回B城就是他搞的鬼。」抓过陈晓紧攥在一起的双手,置于自己掌心包握住它,面上带著忍不住的得意,「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以为我把调回就算完事,我就给他来个将计就计,把你也调来,还做了我的贴身秘书,气死他。还顺便让你看到他的私情,毁了他的齐人之福,看他以后还敢算计我,我让他吃进嘴的鸭子都得完整无缺地吐出来!」
「那杨帆也是你设计给他的萝?」
「不完全算吧,他们俩具体怎么勾搭上的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出于朋友帮忙给志刚的女朋友杨帆提供了一个来北京的机会——给她介绍了个广告。」
陈晓心裡气得直咬牙,「你这朋友真不错,帮自己好哥们的女朋友介绍工作介绍成我未婚夫的情人。让王志刚没了女朋友,我也丢了老公,我和王志刚可都得谢谢你啊!」
徐霖毫未察觉陈晓的怒意,惬意轻抚著掌中的细滑,「志刚那边我确是无意的,不过那样的人你们分了也是为你们好,我也算歪打正著。」
抽回双手,陈晓面无表情地起身,拿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好字,又抽出自己的身份证连同离婚协议书一起递给徐霖,「给你,户口本我现在就去取。」
接过东西的徐霖一脸莫名,不知道刚刚还羞涩乖顺的陈晓怎么突然翻脸,「都要吃中午饭了,你现在去不是正好碰到你爸妈,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吧。」
「你在这等饭吃吧,我饱的,不饿!」瞧也不瞧徐霖,陈晓背上布包甩门走人。
巨大的关门声把躲在书房缠绵的小夫妻俩吓了一吓,还以为是被人看到什么不妥。打来门出来一看,一脸莫名的徐霖站在客厅门口,看看门,再看看他们——她怎么了?
听完徐霖修饰后的对话,万紫给他解惑,「你这个笨蛋,你只要表达出自己怎么喜欢她就行了,干嘛要把你怎么设计她和赵易臣的事也说出来,这下好,好事变坏事,惹恼她了吧!」
聪明的徐霖此时犯起了糊涂,「至于吗?我不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制其人之身?他赵易臣不义,还不许我不仁?又没有伤到她!」
万紫气结,「还没伤到,伤心不算伤吗?如果你被自己的未婚夫和天天说喜欢自己的人当玩具般的耍来耍去,还跑到你面前来吹嘘自己多么的英明神武,你怎样?」
听完万紫声情并茂的分析,聪明的徐霖才醒悟,「那现在怎么办?」
「按她说的,吃午饭,等她回来。」说完这话,体贴老公的万紫就赶去厨房帮老公忙,留下一脸懊恼的徐霖独自思索。
***
上次办完结婚证陈晓就一直没将户口本还给爸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很快就会用到。精明能干的陈妈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女儿婚期临近太过高兴,居然也忘了要回户口本。今天回家,陈晓借口要和赵易臣赶著渡蜜月回来拿点衣服,匆匆进了卧室外又匆匆离去,在两老人面前闪了两下就再次消失。
将户口本往才吃完饭的徐霖面前一扔,「饭吃饱了吗?」
接过本子,徐霖「老老实实」点头,「吃饱了!」
陈晓在另一张椅子坐下,「那就赶紧去办吧!」
被彻底无视的小夫妻俩不想掺和这对诡异情侣的战争,你来我来地夹菜恩爱,吃饭。
孤立无援的徐霖可怜兮兮地起身,回房,提著自己的小黑皮箱,千般不愿,万般不愿地一回首——没人理他,二回首——还是没人理他,再回道——陈晓两道利剑飞来。徐霖急匆匆开口,「我这一去怕要十天以后才能回来,你......。」
陈晓启唇,似笑非笑,「快点去吧,我等你,」的离婚证。
第 35 章
得到陈晓答覆的徐霖没了哀怨,不再回首,甜蜜地出了门,像个勤劳的小工蜂般,忙碌去了。
徐霖才出门,陈晓就收了笑容,起身「累死我了,饿死我了,我今天得吃两碗!」
这什么人哪?张谦一脸不屑地瞥向万紫——你这朋友忒不地道了啊!
万紫回眼——不许你鄙视我的朋友,鄙视她就等于鄙视我,鄙视我就等于鄙视你自己!
好吧,我不鄙视我自己,张谦小朋友收回目光老实吃饭。
「万紫!你这老公找得可真是不错啊,不用你上班,还把家务活全都包办了,骂不还口,打不还手,这么好的男人你怎么找到的?」躲在床上的陈晓侧身看著平躲著的万紫,从她来这起,万紫晚上就一直陪她睡。
望著头顶的天花板,万紫故做夸张地开口:「怎么找的,人家自己找上门的呗!羡慕吧!」
陈晓扑闪著大眼睛,认真地看著万紫的侧脸,「羡慕得很!咱俩情况差不多,你说我能不能找到这样的?」
「咱俩除了都算离婚外,没什么一样的,你是自己甩的赵易臣,人家可是对你痴心不悔。我是熬尽心思仍换不来他的真心,心死之下才为之。」说到「他」时,万紫略带笑意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
陈晓忐忑,「那你还记恨我吗?」
「记恨你什么,因为他吗?」万紫翻身,与陈晓面对面,目光却穿过对面的窗户眺向那暗无边际的夜空。「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没有他,我怎么会有你这个好朋友,没有他,我又怎么能有张谦这个好老公。如果非要经历那样的痛苦才能有今天的一切,我愿意。」远眺的目光收回,与陈晓的盈盈对视,「我和他的事跟你根本就没有关系,我从没在意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你还不忘怀吗?」
忘怀?怎么可能!陈晓腼腆一笑,对视的两人彷彿又回到大学时的夜半私语,「那时的我们多青涩......。」
两人口中的他是谁?欧阳清——陈晓大学生涯中继谈彦礼、徐霖后的又一朵烂桃花。
这个人的出现得从徐霖离开以后说起,放完寒假归校的陈晓不再是学校八卦的焦点,她的那点糗事早已被更新更劲爆的新闻甩得老远,埋到了灰尘裡。徐霖的突然离开,张小燕的鬼鬼祟祟、莫名忙碌让精明的邹静看出了门道,看到陈晓还觉得愧疚张小燕热乎地给人家打水削水果,却被张小燕避之不及的失落,邹静将上次陈晓醉酒被发现的原因告诉了陈晓。
原来张小燕早陈晓之前就喜欢上了徐霖,可是还不待她有动作陈晓就先下了手,害羞胆小的张小燕藏著心裡的爱恋关注著他们两人的进展。陈晓和林琳时不时地夜半私语自然也就被关注的张小燕偷听到,她为徐霖抱不平,为自己忿忿然。胆怯的她自己不敢说就将自己听到的秘密告诉邹静,希望宿舍大姐的邹静能去将此事揭穿,却不想被邹静训诉了一顿。嫉妒加羞怒的张小燕便偷偷将此事用小纸条的方式塞到了其它宿舍的门缝裡,引出校园那些难听的谣言。那天听到陈晓二人要去喝酒,张小燕本是想带著徐霖去看看她的丑态,顺便让陈晓借酒劲和徐霖分手。谁料到陈晓太不中用,早早就晕了,还好林琳还能胡言乱语两句,虽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也能让徐霖大概明白自己被欺骗了。
得知真相后的陈晓自然不会再对张小燕有愧疚心理,她不理自己,自己还不愿理她呢。邹静是个优秀生,除了学习很少有玩的心思,胡枝和万紫倒是不错,虽然都谈了男朋友却经常拉陈晓、林琳两人出去玩。万紫的男朋友欧阳清长得一般,脑瓜子却很聪明,学业好得一塌糊涂,加上脾气性格也温和,又平易近人。即使长相上差了些,却也仍被小校花一朵的万紫青睐,结成情侣。
几番相处下来,陈晓俩人倒和万紫这对情侣热乎上了,但凡有个什么活动,万紫都会喊上她俩。有时陈晓不愿去,觉得老做电灯泡不太好,却被厚脸皮的林琳硬拉了去。热情大方的万紫不说他们,好脾气的欧阳清更不会说,每次看到她们都是笑眯眯的像个老好先生。
某天,宿舍裡只有陈晓一人窝著看书,宿舍门被猛的打开,又啪地关上,风一般的万紫钻进自己床铺,呜呜大哭。被忽视的陈晓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该偷偷地离开,还是假装没听见的看书,还是上前安慰安慰人家。
「你怎么了?」半蹲在床前的陈晓平视著趴在被子上抽搐的脑袋。
哭得梨花带雨的万紫转身,泪盈盈地望著陈晓,「我和欧阳清分手了!」
陈晓眨眼,「不会吧,他把你甩了?」
万紫吸了吸鼻子,抽泣道:「我把他甩了!」
是她把他甩了,她还哭什么,不捨吗?那干嘛又要提分手?陈晓很难明白这些恋爱中人的心思,「那你哭什么?」
「我不是真的要和他提分手的,我只是试试他。」
分手也能试探的?「你试他什么?他有别人了?」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现在和我在一起没有刚开始那么好,他对无越来越冷淡,那态度就像我只是他的一个普通朋友而不是女朋友。我就是故意说说分手,看他会不会挽留,对我有没有感觉。」说到这裡万紫才止住的哭声又响了起来,边哭边硬咽道:「可是没想到我才提分手,他连理由都没问就马上答应,还说从此以后大家就是普通朋友,不要不相往来,那样子根本是早就等著我提分手,亏我还想著试探他。」
坐上床边,陈晓将手裡的卷纸扯下一截递给万紫,「男人嘛,被女朋友甩了就已经很没面子了,哪还会纠缠那些,就算心裡不捨也不会怎么样的,再说他不是说了以后还做朋友的吗,那就说明他对你还是有意思的。」
「你不瞭解他,他这么说就是这么想的,陈晓,我现在后悔死了,恨死他了!」
你这到倒是后悔和他分手呢还是恨他跟你分手?陈晓的小脑袋瓜完全分析不出来,「那怎么办,要不再去找他和好?」
「那怎么行,我万紫又不是除了他欧阳清就没人喜欢了,追我的人都可以排成一个连了,随便拉出哪个都比他强。」万紫抹抹眼泪,将纸巾往地上一扔,「对!就这么办,气死他!让他后悔去!」
什么意思?陈晓眨眼——她要干什么让欧阳清后悔的事?
当天晚上,万紫就挽著她新任男友去图书馆看书的欧阳清面前晃了几回,除了最开始抬头有些惊讶外,之后的欧阳全无情绪,临走前还同他们打招呼再见,那态度淡定得完全让万紫难以接受。
万紫新谈的男朋友佔有欲较强,对陈晓和林琳这两个电灯泡可不像欧阳清那么大度,虽然万紫一再邀请,相处几次后,陈林二人就不再随他们一起活动。
回宿舍的路上,林琳提议:「陈晓,今天有部好看的电影,咱们晚上去看吧?」
陈晓紧抓重点,「我没钱,你请客的话到可以考虑。」
林琳爽快应下,「当然我请,不过咱们还得找个男人陪著,那个电影据说很恐怖,而且回来的时间有点晚,我害怕。」
一听是恐怖片,陈晓就后悔了,还要再找个男的!让她上哪找去?
林琳一脸兴奋地指著前方,「就他了!」
谁?陈晓顺著她指的方向一看——欧阳清!
「不太好吧,万紫才跟他分手,咱们这样有点对不起朋友。」想到万紫跟自己说欧阳清如何如何无情,陈晓就觉得平易近人的欧阳清是顶著老实脸不干老实事,,自然不想和这人一起看电影。
「那有什么,情不在谊还在嘛,你不好意思我去跟他说。」说完林琳就朝不远处的欧阳清跑去,嘴裡还大喊著,「欧阳清,等等我,我有事找你!」
才做了个抓人动作的陈晓,手还没碰到林琳的衣服,欧阳清就回头了,平凡的面容在看清两人后,露出淡淡的笑容,「找我什么事?」
跑到欧阳清面前的林琳顺了顺气,大大咧咧开口:「晚上想请你和我们一起看电影,去吗?」
「好,几点钟,什么地方见面?」
等陈晓赶来时,那两人已经谈完,欧阳清向二向告了个辞就回宿舍淮备,林琳满意的笑容告诉陈晓这事成了。
讨厌的林琳,明明是她把人喊来的,却让自己坐在中间,讨厌的欧阳清,看个电影怎么那么多话,害她想眯个眼都难,被迫看这吓死人的恐怖片。
「啊!」一个碎尸镜头闪过,胆小的林琳往旁边的陈晓身上一缩,惊得也被吓到的陈晓混身哆嗦,不自觉就抓住旁边扶手上欧阳清的手。
一直到林琳缩回身子,陈晓才发现自己的手抓住了欧阳清,而且力道还挺大,面红耳赤的她赶忙收回手,偷瞟了眼嘴角含笑专注看电影的欧阳清,小声道:「不好意思,刚才吓住了。」
欧阳清侧头,黑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电影院闪闪发亮,「没关系!」
鉴于此次欧阳清的良好表现,林琳小同学对他的好印象又升了一层,想出去吃饭,或是逛个街什么的,总会叫欧阳清这三好先生陪同,陈晓说了几次也没作用,再看万紫新男朋友处得也挺热乎,渐渐也放开成见,与他坦然相处起来。
说起来欧阳清和陈晓还是同学,都是学法律的,两人关系好了,陈晓平时蹭下这个优等生的笔记,上课让他佔个位子什么的还是有好处的。渐渐的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机会越来越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俩在谈恋爱,很快这种错误的谣言传到万紫耳中。
一天晚上,万紫将陈晓邀出宿舍,来到花园的偏僻角度,一脸严肃地将不知所以的陈晓打量了一遍,开口:「你和欧阳清谈恋爱啦?」
第 36 章
「啊!」陈晓被一脸严肃的万紫问得一脸雾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和谁谈恋爱?」
万紫一字一句,「我...说...你...和...欧...阳...清...谈...恋...爱?」
陈晓凛然,「谁告诉你的,这怎么可能!」明明她只是和欧阳清上上小课抄抄笔记,怎么居然被人误会成谈恋爱?
「那就是没了萝?」万紫鬆了口气,面上不再严肃吓人,说话的语气也恢复平时的随意,「我就说他怎么会和你恋爱。」
这话怎么听著那么彆扭啊!陈晓鬱闷——你想抬高你自己可以,可为什么我觉得你这话有贬低我的意思,我很挫吗,欧阳清就不可以喜欢我吗?
当然可以,而且已经喜欢,甚至早就喜欢,如果欧阳清知道陈晓心中所想一定会大声告诉她——我比徐霖还早喜欢你!
身为同班同学,在入校的第一个月,欧阳清就注意到这个闪著大眼睛的漂亮女生,不过和徐霖一样,那时的她身边有个谈彦礼在,然后就是她与横空出世的徐霖谈恋爱。为了一解相思,他卑鄙地利用了万紫,借和万紫谈恋爱的机会光明正大,顺利成章地和陈晓交往。得知徐霖出国,谈彦礼实习,陈晓身边的男人就只剩下自己时,他恨不得立刻就跟万紫分手去追求自己心爱的美人。
虽然万紫也很优秀,长的漂亮人又聪明,可欧阳清就是喜欢陈晓那种淡然的气质,白天看著她,晚上梦著她。那梦裡的陈晓温柔可人,小鸟般依偎在自己怀裡,任自己轻薄。那些梦是那么的旖旎......,好几次从梦中醒来他都发现自己洩了,这种暗藏在心底的爱恋让欧阳清更加难以忍受当著陈晓的面同万紫亲亲爱爱。他想提出分手,但想到万紫和陈晓的关系,真要是自己提出分手,以后陈晓也未必会接受自己,至少不会那么容易接受自己。
所谓「冷」暴力就是冷淡她,无视她,距离她。受不住漠视的万紫高傲地提出分手,那瞬间,欧阳清觉得自己的春天终于要来了。激动的他甚至都没敷衍两句就爽快答应,更没注意到万紫听到回答时眼裡的委屈和悔意,此时的他满脑子只想著怎么去找陈晓。
经常在学校各处假装偶遇佳人,陈晓的态度却是不理不睬,彷彿自己和万紫分手,也等于和她分手一般。纠结痛苦的欧阳清告诉自己——你都等了她那么久,这点时间都等不得吗?
终于机会来了,林琳喊住自己的时候,回头到看陈晓的欧阳清心跳欲狂,他以为是陈晓让林晓喊的自己。找我什么事?——天知道,这几个字自己有多艰难才平淡的问出。
电影院裡她抓住自己手的那几秒钟,每一秒都有千万种感觉窜过,那紧握自己的小手,那温度,那手感,和梦中的她完全一样,真想将她拥入怀中,像梦裡那样对她为所欲为。
对不起!为什么要对不起,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你能永远抓著我的手,我能回握住你的小手,永永远远!
局面向著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陈晓和自己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在外人眼裡自己和她俨然就是一对情侣。听到这些谣言时,欧阳清总是微微一笑,不予辩白,任他们将谣言越描越真,只因那本就是他心中所愿。
可是事情却突然转变,陈晓对自己的态度急转直下,简直变成了陌路人还不如。欧阳清不安、焦燥、猜疑,他认为陈晓如此对自己一定是万紫捣的鬼——这个女人,明明已经有了男朋友,为什么还看不得他好,就为了自己当初答应得太爽快,让她丢面子了吗?
其实这是冤枉了万紫,人家是觉得丢面子,可人家更伤心的是你的无情。妾还有心鸳旧梦,郎却他意结新欢!明瞭万紫心意的陈晓不想让万紫误会,私心也希望她能和欧阳清重修旧好,为了避免谣言的发展,陈晓只能与欧阳清保持绝缘(话说陈晓好像老是用这招)。
这边万紫放下自尊放下面子,甩了现任男友重新追求欧阳清,那边欧阳清一点不为所动,依旧执著地追寻陈美人。三个人你追我我追她,她每晚给你鼓励支持,就这就样僵持到大二,好纠结啊!
一日下午,欧阳清逮住了独自一个的陈晓,欲问个明白,「你为什么不接受我,是不是因为万紫?」
陈晓皱眉,「我不接受你是因为我不喜欢你,和万紫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个回答,欧阳清又是喜又是忧——喜她不是因为友情据绝自己,忧的是她还没喜欢上自己。
「那你的意思是,假如你喜欢上我,绝不会因为万紫的缘故不接受我咯?」
陈晓有些烦这人的死缠烂打,「我就不喜欢你,对你也没感觉,所以不存在假如......。」
儘管陈晓已经很明确表示出自己对欧阳清的不感冒,奈何高智商低情商的欧阳清钻进死胡同他就不肯出来。他一边自己努力不说,一边还发动宿舍那些哥们给自己造声势。
某天在食堂打饭的陈晓被她前面的某欧阳清哥们瞧见,「亲切」地同陈晓打招呼,「哟,这不是陈晓妹妹吗,来,到哥哥这来,哥让你站前面。」
出于良好的「修养」,陈晓将骂人的话在肚子裡瓜啦了一遍,面上礼貌地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某人毫无所觉,「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
谁跟你是自己人,陈晓暗翻白眼,直接忽视那人。
见陈晓不理睬自己,那哥们觉得失面子,说出的话也不再亲热,有些难听,「每晚上都听到欧阳清在梦裡叫你,那声音销魂得,我都想进他梦裡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次见了回真人,确实是有那么点那个哦!」
拿饭盒的手指都捏得泛白,肺都要气炸的陈晓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调整好情绪,她淡淡一笑,「我还以为你在梦裡没醒呢,大白天的尽说梦话!」说完就优雅离去,将恼羞成怒的男孩及他连串的葬话抛之脑后。
这日子过得也是鬱闷,才清静几天又被这种人缠上,偏万紫还把自己当个知心姐姐般每天倾诉让自己分析,陈晓实在痛苦得很。唯一值得高兴的是林琳的单恋终于有了回应,这事说来也巧,那天林琳不知从哪借来辆破自行车,让陈晓载著自己去校外的超市买吃的,回来的路上自行车撞上个小石块,颠簸之下,坐在后面的林琳手裡抱著的盒装牛奶飞了出去。
看不清前面情势的林琳心痛地喊道:「我的牛奶啊!」那声音凄厉得就像和爱人分离似的。
匆忙下车的林琳跑过来一看,傻了!——牛奶居然砸到一位男生的脑袋然后才落的地,而那位犹在懊恼的男生听到林琳的喊叫后,懊恼变成了窃喜,捡起地上已经流出一些的牛奶,傻傻地递给同样呆呆的林琳,「对不起,把你的牛奶撞坏了,还有一半,等下我重买给你,你能留个联繫方式给我吗?」
林琳的牛奶砸破了互相爱恋男女间那层薄膜,一盒牛奶结成了一对欢喜怨家。三人行变成了二人行,陈晓、万紫这对性格迥异身份尴尬的两人反到变得紧密无间。追了那么久也没见欧阳清有回头的意思,即使心裡喜欢得要生要死,强女万紫也未再继续纠缠,却也没谈男朋友,就这样和陈晓一起单身到毕业。
离校前的最后一天,欧阳清又逮住陈晓,向她好一番声情并茂、情深意切的告白,希望陈晓能接受自己,耐何陈晓仍是对他不感冒,再次严辞拒绝。
可笑的是,晚上躲在床上的陈晓还在内疚自己对欧阳清的毫不留情时,隔壁宿舍的一个女孩把万紫请了出去。一小时后,春风满面的万紫回来,俯身在陈晓耳边兴奋地说:「欧阳找我复合了!」
陈晓大脑瞬闪——这种男人,两面三刀、卑鄙无耻得够可以,如此品性根本配不上高傲优秀的万紫。可是身在如此尴尬的位置,她只能将那些不平放到心裡,微笑著祝福万紫——恭喜你!
第 37 章
毕业后的大家都忙著找工作,一年过去,其他人都到了,就只有陈晓依然待业,閒人想找万紫聊个天诉下唠骚什么的又碍于欧阳清在。自毕业后万紫就和欧阳清同居在一起,万紫找了份白领工作,欧阳清这个高材生自然去了律师事务所,一年,陈晓还是没有工作,一年,万紫已经升了小主管,一年,欧阳清已经正式成为了事务所挂牌的律师。说不见面太过做作,但见的面也不多,一年的时间,陈晓与欧阳清只见过三次,而且每次欧阳清都会在陈晓面前表现得如何体贴宠爱万紫,看著万紫被爱情滋润得幸福的小日子,陈晓更无法开口,只望所见即所愿。
万紫结婚那天,陈晓本来不淮备去,可一想到唯一在身边的好朋友结婚,自己就因为不喜欢新郎而不过,太过因小失大。算了,陈晓拽上刚谈了一个多月的男朋友齐睿参赴那两人的婚礼。
听到陈晓介绍齐睿是她现任男友时,新娘万紫看著阳光帅气的齐睿很为好友高兴,新郎欧阳清则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陈晓,好像以为她是找了个人来过帮忙在自己面前撑面子的。陈晓不理会欧阳清的龌龊笑容,挽著齐睿进席吃饭。
万紫和欧阳清的婚姻持续了5年,5年裡陈晓和齐睿好了,分了,相亲,和赵易臣再好上。万紫也升到了部门主管,欧阳清换了家国外的律师事务所,更是年纪轻轻便在业界小有名气,前途不可限量。
蒸蒸日上的小夫妻俩却突然离婚了,离婚是万紫主动提出来的,理由是结婚五年都没有小孩。其实真正的原因是这五年来除了前两年欧阳清对自己还不错外,后面是越来越冷淡,加上工作繁忙,长期不归家,两人基本处于分居状态。开始万紫也有不满,可一想男人嘛,事业为重,身为他的妻子,应该大度些。后来的一天晚上,半夜口渴醒来的她听到欧阳清的梦吟,声声的喊著陈晓的名子,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梦,喊得那么缠绵。早早醒来的万紫躺在床上假寐,偷瞥到赵易臣起床时身体的停滞,又见到他不自然地起身从柜裡翻出条新内裤去了洗水间。温柔的被窝,他的气息犹存,却让万紫感到窒息般的绝望,心痛得像被无形的双手拧成一团,想拧出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落下,闭上的眼皮像被胶水粘住了般怎么也睁不开,亦或是根本不想睁开。
38番外一赵易臣的自述
我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父亲是工厂的技术员,母亲是下放知青。大学毕业的她因为家庭成份不好,耽搁了青春,只能下嫁给小学毕业的父亲。从我有记忆来,父母的关系就很冷淡,除了吃饭睡觉,两人基本没有其它话语.我甚至怀疑他们在床上时也是寞寞无声地做著那件事,不然生下的我也不爱说话
父亲对我这个长子并不喜爱,在没有弟弟妹妹前,他都很少抱我,最长干的事就是盯著我的脸,奔佛我的脸上有多少秘密。到了弟弟妹妹出生,他看我的眼神更加冷漠,全似个陌生人般对我视而不见。
还好,没有父亲的疼爱,母爱我却是获得最多的,不论任何时候任何东西,母亲总是最先想到我,把最好的留给我。为此,父亲还经常与母亲争吵,那时的我不明白,都是他们的孩子,对谁好点又怎么样呢,肥水又没流到外人田。
再长大一些,我的面貌轮廓渐渐长出来,和弟弟妹妹们都不同,他们有的像母亲,有的像父母,可我却谁也不像。我经常舀著镜子躲在房裡研究自己有什么地方跟他们相像,眼都看花了却也没找出一处相同。有时会听到邻居开玩笑说我是抱来的孩子,那不经意的笑言却在我心裡生了根,我开始胡思乱想,我或许真是抱来的孩子,不然为什么我和他们谁都不像,不然为什么父亲总也不喜欢我?可是我又困惑,即然我是抱来的,为什么母亲又那么喜欢我,比对弟弟妹妹还要好?
我终于找到一点和他们相像的地方——我的成绩。我在读书上的天份比弟妹都高,从小学我就是班裡的尖子生,到中学、大学一直都是。我发现这个相同时可高兴了,我原来不是抱来的孩子,我也是他们亲生的,可是为什么父亲还是不喜欢我?大人不都喜欢读书好的孩子吗?我每次雀跃著将满分的试卷递给父亲签字,希望获得他的讚许,哪怕不说话,哪怕一个不要冰冷的眼神也可以,可是什么也没改变,依旧是无视。
大学毕业,因为我成绩优秀,学校本想聘我回校当老师,可想到当老师也就只是成绩好得个虚名,这对我的父亲毫无吸引力,他或许更看重荣华富贵。
做生意?我想,可是家裡没钱,下面还有两个上大学的弟妹,公务员?这个花费要少些,而且凭我的聪明考上应该很容易。
为了省钱,我去二手书市淘了些旧资料回来,每天挑灯夜读,母亲也很支持我,经常我为淮备宵夜。第一年,我信心满满地走进考场,笔试过了,面试却没有通过。
第二年,我加倍努力,除了书本上的内容,我还将所考专业所考部门仔细研究,揣摩他们的想法,笔试过了,面试表现得也很好,还是没过。
我还想复考,那时小弟已经大学毕业淮备找工作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却还像个学生般夜夜苦读。父亲虽没说过一句反对的话,却用无声的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断了我的零花钱。
没有零花钱我就没钱买资料,像我这种百无一用的书生,上哪找钱。母亲背著父母把自己少得可怜的私房钱一层又一层手帕地包给我,鼓励我好好学习,并信誓旦旦说我这次一定能考上。我不知道母亲哪来的自信,她又不信菩萨,那她的自信从何而来呢?
这次报考的公务员是由母亲帮我选的,她说这次就听她的,一定能中。好吧!那就听她的,试试看吧!
笔试过了,面试也很不错,在家等结果的那些天,母亲就开始为我收拾行装,奔佛结果早就知晓般的自信。反倒是我,一次、二次、三次的等待,激动的心情早已平静,即使再没中,我也不会那么难过,我会坦然接受,然后彻底死心。
我中了!我终于中了!父亲依旧不屑,弟弟很羡慕,说也要考公务员,被父亲甩了几脑门——你以为你是谁,公务员是谁都考得上的吗?
母亲听到这个结果时反而没了之前的喜悦,在我走前的这段时间她很平静地照顾著我起床睡觉,好像我又变成了三四岁的不会自己吃饭脱衣的小宝宝。
临走前,母亲悄悄地塞给我一封信,让我上车以后再看。坐在去往a市的长途车上,我撕开封口,撕开了藏在母亲心裡埋藏几十年的秘密。
我少年时的一切困惑都从这封信中找到了答案——我真的不是父亲的孩子,但却是母亲的。
下放知青的母亲与另一名同样出生不好的男人产生了恋爱,在那个物质和精神都匮乏的年代,同样被压迫被歧视的男女偷偷结合,用**的温度温暖彼此的精神。我是不小心下的产物,来得悄无声息,发觉我时,那个男人已经返城,据说是攀到个根正苗红的高官女儿,甩了我的母亲。深爱他的母亲捨不得打掉这个延续他生命的我,也托人找关系返了城,急匆匆嫁给与自己并不配的大老粗父亲。是不是很俗,看完信后我都可笑这么老套的故事居然真的存在,而我还是这个故事的证明。
看到屡试不第的我一再失败,爱子心切的母亲终于忍不住找了我那个便宜老爹。我那个便宜老爹从取了高官的女儿后仕途层层往上,偏偏生的儿子却不争气,读书读书不行小小年纪倒把吃喝嫖赌样样沾全,纯就是个败家的花花公子,根本不能继续他的衣钵。
我这个寒窗苦读的从未被他知道的寒门子弟,偏偏遗传了他全部的品质,他当然会全力培养我。
我先在基层科课室干了两年,然后就被调到市委某部门又干了两年,第五年,我终于调到他的身边,成为他最亲密无间的助手和儿子。
陈晓是我自己找的女朋友,是单位同事介绍的,当时是因为那个便宜老爹想给我弄个政治联姻,我很反感他将自己「成功」的方法又强迫到我身上。为了躲避我才去相的亲,说话那个时候我也28岁了,不结婚,连个女朋友也没有,确实说不过去。总之我没带真心去约会,却把自己的真心不小心送了出去。
陈晓!我看到她时,她正舀著本厚厚的书弯著身子低著头,只留黑黑的长髮、细白的脖子给我。
来到女子身边,我礼貌地询问,「请问...你是陈晓吗?」
女子猛地抬关,慌乱而迷茫的眼神与我对视,我不知道当时她看清我没有——因为她那时总不肯带眼镜,看不清时就眯起眼,小小的脸蛋就成了个猫咪脸。反正我看清她了,就一眼,她就进了我的心,生了根、落了地,发芽,飞长。
我们交谈得很愉快,当然是我很愉快,她或许只是一般,因为在那约会的两小时中,我说了一个半小时,半杯水都没喝下,她却喝了三杯茶,上了两趟厕所。那又怎样,反正我是看上她了,凭我现在的条件,配她绰绰有馀,等有机会见她父母,我这个老年「杀手」将他们变成我的后援团。
我爱陈晓,这是毋庸置疑,比天地日月还真的事实。但是爱一个人与跟这个人上不上床没有关系。我爱陈晓,爱逾至宝,为了不想我和她重複我母亲那个错误,我忍住一次次得到她的机会,忍得好辛苦好辛苦。我如此珍之又珍的,却把完整无缺的她误给了那个卑鄙小人——徐霖!
好吧,就算如此,我也仍然爱陈晓,只要结了婚,她就永远是我的,结婚前那些花花草草就不要纠结。但是徐霖如此嚣张地搅合我与陈晓的关系,我实在士可忍孰不可忍,我利用便宜老爹的关系把他调回b城,却反被他利用,让陈晓看到我和杨帆的姦情。
说起杨帆,这真是我30年来犯的最严重的错误,错到让我失了陈晓的心,也彻底失了她的人。
本来我没和这人有什么关系,在a市大家也只见过两次面,也不知她从哪知道我是市委书记的秘书。那次五一我出来打电话,她跑来跟我攀谈,那意思我听著是想让我帮她介绍点广告活。我敷衍了她几句,后面接了陈晓的电话便没再和她谈下去,却不想在回b城的飞机上再次碰到她。同样我对她君子之交淡如水,却被她下飞机前的一句话勾起的兴趣——陈晓和徐霖大学时谈过恋爱,那时的徐霖就爱陈晓爱得死去活来,现在再回来不知道会不会重修前缘。
那怎么行!他们重修前缘,我怎么办?莫名的我给杨帆留了电话,请她有空与联繫,我在b市能给她介绍点生意,我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在陈晓之前我有过女人,为了她我断了。杨帆?那是禁欲太久下的失控,失控了一次,后面就也顺利成章二、三......。当时我认为自己和她只是钱与利的关系,她是个聪明女人,不该对我这即将结婚的男人有什么幻想。可是人心测,女人心,海底针,更是难测。她一面舀著我的钱,另一面却悄悄爱上我,这爱不是我想要的,我只要她的**给我偶尔的放鬆,不需要其它附加。
有读者说我很无耻,一边和杨帆上著床,一边还接陈晓的电话,其实那是冤枉我的智商。当时的情况是——我和杨帆正在床上激战,电话响了,我想挂,一看是陈晓,自然不能挂,可也不能接,电话响了很久,已经有些影响我的情绪,杨帆那臭娘看我不对劲就趁我不备把电话抢来接通,那怎么办,我只能硬著头皮接啦,我一边和陈晓说著言不由衷的谎话,一边还要抵抗杨帆在我身上製造的一波又一波刺激,我容易吗我!
陈晓发现了我和杨帆的事,她没有揭破,可能因为她自己也背叛了我,她没有立场没有底气斥责、质问我,我俩心照不宣地将前程一笔勾去,重新开始。
不管婚前的她如何不安,如何焦燥,如何失魂落魄,我统统装做不知。我只要她乖乖地跟我结婚,怀上我的孩子,那时,她再有心飞多高,也跳不出我的手心。
小小的失误,居然让堕胎后的杨帆跑了回来,居然还找到
做梦!处理完杨帆,神采奕奕的我领著我那忧鬱的新娘给每一位来宾敬酒,杯杯都是真酒,我多实成啊。
新婚之夜她不肯跟我同房就算了,居然还偷和姦夫打电话,我对她一忍再忍,她真当我是面捏的吗?我就要跟她同房,还要让那个姦夫亲听听见,看他还跟我抢!
或许我真的是有些醉了,那么珍爱她的我在亲婚初夜差点就□了自己的新娘!
差点!我好后悔,为什么我要给那个便宜老爹钥匙,为什么要让他把那个破铁柜子放在我这裡。我的新娘没了,在新婚当晚她就飞走了,还在第二天让那个可恶的徐霖带著我跟便宜老爹的秘密来要胁我离婚。
我不想同意,可是我若不同意,受影响的不单单是我,还有那个讨厌的便宜爹,甚至牵涉到一些**的秘密还会让我们俩丢了官位去蹲铁笼子。爱情与自由,我选择了自由。
我愤恨、不甘,他徐霖让我到嘴裡的新娘都能离掉,我也决不能让他好过,他想和陈晓双宿双飞、百年好合,门都没有!我起码还结了婚,我要在他们结婚前就把他们搅黄,想让我就这么退场了,哼!做梦,我赵易臣还会再出来的!
合位读者们!亲爱的妹纸们,看完我的自述,你们还认为我比徐霖渣吗?
第39章
不知是不是因为徐霖在身边的缘故,昨夜的缠绵并没有影响陈晓的起床时间。餐桌上的早点做好没多久,张谦先生赶著上班,早早吃了走了。
万紫小勺小勺的喝著粥,时不是瞥上陈晓一眼,再意味深长地嘿嘿笑两下,那眼神看得陈晓大夏天的混身起疙瘩,那笑声更是严重影响她的食欲。
在忍耐数次后,陈晓实在忍不下去,「你能别那样嘿嘿的笑吗,好傻好呆,跟你形像好不符!」
「我什么形象?我一向表裡如一的,倒是你,昨晚那些声音啊,乍一听我还以为是哪隻猫在叫春呢,哦不对,是发|春!」
陈晓气得直翻白眼,都怪那个死徐霖勾引自己,在别人家行这事就是没点**,她都已经很克制了居然还被这婆娘听见。缀缀地甩了眼万紫,咦!好像有情况,凑过去一看,嘿嘿笑了,「半斤八两!」
「你和徐霖倒确是半斤八两。」万紫绘声绘色地模奔著昨夜偷听到的话「陈晓,你好了吗,我......!」
抓起桌上的油条,陈晓一把塞到万紫嘴裡,「你们夫妻的偷听别人闺房的癖好也好不到哪去。」然后意味深长地瞟向万紫的低领处,啧啧道:「看张谦老实巴交,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原来都还到床上去了,瞧这伤痕纍纍的,亏他也下得去嘴,真是人不可貌相。」
顺著陈晓的眼神,万紫低头瞥到自己胸前的咬痕,略有不自然闪过,不过大姐就是大姐,衣领一拉,笑容依旧,「闺房之乐,不可道也!」
「早!」神采奕奕的徐霖从卧房裡出来,打断了两闺蜜的闺斗,他冲万紫打了个招呼后就转过去问陈晓,「陈晓!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下午的,咱们赶今天下午的飞机回b城,然后从那转机去罗马。」
陈晓颔首,「好!你赶紧来吃早饭,我马上吃完去收拾东西。」
「你们要去罗马?渡蜜月?」尾随陈晓一起进屋的万紫满眼小星星地盯著忙著收拾行理的陈晓。
想到上次万紫去了个拉斯维加斯不鸟自己的拽样,陈晓就想刺她一刺,「还有威尼斯或是意大利范围内的其它任何地方!」
万紫羡慕得不行,「唉,我家张谦要是能有徐霖这么好就好咯!」
「你家张谦还不好啊,打不还口骂不还手,三餐家务全包,晚上还得上床伺侯你这欲|求不满的母老虎,你比慈喜还慈喜,他比李莲英还李莲英。」
「讨厌!不许你这样说我们家张谦。」
「就许你说他,我这才夸他两句也不行?」
「你这叫夸吗,有夸男人像李莲英的?要我是慈喜,怎么的我老公也应该是咸丰才对。」一想咸丰是个病鬼还短命,这不是咒自己老公吗,万紫连呸三下,「我不是慈喜,我老公也不是咸丰。」
陈晓被万紫难得的幼稚无语,「你赶紧去上班吧,我们一会就走了。」
「不用我送你们吗?」
「不用,我们打车去。」
***
飞机上
接过亲切可人的空乘换过的水果盘,陈晓惬意地靠在座椅上,「这头等舱的服务就是不一样,有钱就是好。」一上机,人家就给你嘘寒问暖,端茶倒水。那水果盘裡的猕猴桃跟火龙果陈晓也不是不能吃,只是不太喜欢,没想随口一提,人家空乘立马笑盈盈地给自己换了。
示意空乘退下后,徐霖端起咖啡,「我可不是有钱人,若不是公费我一般也不会座头等舱,今天是因为赶的急,经济舱全满了,没办法。」
「切!」陈晓不屑,「你这话谁信啊,一身的名牌,还说没钱!」
「那些大都在国外时工作我爷爷给我买的,他在德国也算个中产阶级吧。不过我确实没多少钱,我工作才6、7年,平时也没注意存。」徐霖思索了会,「到现在好像也只有10万欧元的存款吧。」
10万?折合成人民币是多少,陈晓的小脑袋瓜开始换算,靠!「你连个百万富翁都不是。」每天还装得有款有型的骗公司小姑娘,要知道你这么穷,谁还对你花痴。
徐霖摊手,「我就说我没钱,你还不信。」
陈晓问得很忐忑,「那咱们这次出国旅游得花多少钱?」
「不知道,我想10万欧元应该够咱们这十天吧。」
「住宿方面咱们不用住那么好的酒店,只要乾淨就行,吃的随便填饱肚子就成,玩就去那些不要钱的景点。」本还以为徐霖是个凯子,现在一听也没多少钱,陈晓努力思考将旅行成本降低,必竟那些钱也是人家的血汗钱,花得越多,陈晓就觉得欠他的越多。
「那我们是去干嘛?」徐霖被陈晓的提议弄得哭笑不得,「机票路费这些大头都出了,你还在乎那些小的,真是不会算帐!」
陈晓撇嘴,颓废地往靠座上一窝,「早知道你这么点钱就选国内游了,五星级宾馆、饭店,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去哪。」
「你早也没问我存款,总不能我自己跑去跟你说我有多少钱,那你不说我有病吗?」
懒得理他,斗嘴你永远斗不赢他,陈晓不吭声,盖上毯子,带上耳机,靠座后倒,睡觉去。
「你干什么,飞机上也想耍流氓吗?」才眯了一会,陈晓就被徐霖的骚扰惊醒,躲开那张讨厌的嘴巴。
「又没别人,怕什么!」经济舱坐的满满,头等舱却只有他们两人,空乘小姐早早把帘子拉上,给小情侣隔出完全私密的空间,睡又睡不著,无聊的徐霖看著睡得香的陈晓就忍不住嫉妒,要去捣乱。
陈晓一脸正经,「这跟有没有人没有关系,你不要逮著空就这样,弄得像是八百年没碰过女人似的。」说到后面那眼神都透著轻蔑,好像徐霖有多么的不堪。
徐霖生气了,这人,才用完就嫌弃人家,「你这话说的,昨晚和我上床,叫得要生要死的难道是个男的?」
「讨厌!死流氓!」恼羞成怒的陈晓斗不赢嘴乾脆耍泼,伸手揪徐霖的双耳,拉到面前,「你这个衣冠禽兽,满嘴混话,哪天我找把针给它缝起来。」
徐霖被揪著耳朵依旧笑得灿烂,」不用针,别的东西就可以!」
一个热吻贴上去,堵住了陈晓的怒意,缠缠绵绵的吻著,你来我往,忘了时间忘了地点。
「哎!这裡没人,在这裡拍最好!」
突然冒出的男声把激吻得难分难捨的两人强行分开,一脸潮红的陈晓和欲|求不满的徐霖双双盯著这个不速之客,那人却好像没看见他俩似的,趴在另一边的窗户处,舀著相机卡嚓卡嚓,拍得不亦乐乎。
客乘小姐的及时出现化解了两人被无视的尴尬,「这位先生,请你回到你的座位上去好吗?」
不知是不是客乘小姐长的漂亮,声音悦耳些,忘情拍照的中年男子终于发现人的存在,「这边位子也是空的,我就在这拍两张照片。」
空乘小姐依旧笑盈盈,「对不起先生!这裡是头等舱,你的舱位在后面,你在这裡会打扰其他休息,请你回到座位上去好吗?」
「我打扰谁了,这又没人!」中年男子无畏的目光在扫到陈徐二人人时醒悟,脸上绽起的笑容像朵残了的菊花,「我没打扰你们吧!」
陈晓抿著嘴不好意思开口,徐霖倒是一脸严肃,「打扰了!」害得我的香吻都没亲够,严重扰乱我生理及心理的平衡。
客乘人员再一次亲切地提醒那中年男子,「请你现在回到座位去好吗?」
「切!有钱了不起啊,老子下次也买个头等舱!」中年男子缀缀不平,怨念著回了后舱。
「很抱歉刚才打扰到二位!」空乘人员道完歉再次体贴地拉上小帘子,隐身到帘后。
下飞机时,后舱前面的人听到空乘请陈徐二人下飞机,赶紧衝了出来,却被空乘小姐再次拦住,「对不起,请稍等会,等这位先生和小姐下后,马上就到你们。」
陈晓在若干双不平的目光下缩头缩头下了飞机,一辆中巴车过来,迎上他们两人后关门返回。
「以后有钱我也不坐头等舱,这不是激起广大人民群众的不满吗,万一哪天不小心被人身攻击了可就不划算。」从出机场后,陈晓就一路念刀。
上出租车,下出租车,望著眼前这个霓虹闪烁的建筑,陈晓不解地开口:「你家住在商场裡吗?」
徐霖一手提著箱子,一手拉过陈晓,「去买点东西,那边气候和这边不太一样,你衣服有些不合适。」
即然不合适,为什么他买的还是夏天的衣服,最厚的也只是外套,最重要的是,内衣也不适合吗,看著专心挑选内衣的徐霖,身份颠倒的陈晓被迫坐在滕椅上休息一脸不解。
徐霖将自己挑的东西一一放到柜檯上,「就这些了,帮我包好来,我去付款!」
营业员小姐一脸热情地指引徐霖收银台的方向,然后开始迭那些小巧丝薄的物品,小心翼翼放入包装袋中,等徐霖付款回来,收了小票,又出了柜檯「恭送」两人的离开。
陈晓很鬱闷——自己难道不是女的吗?这种女性私密物品,徐霖一个大男人去买,还挑得那么仔细,那营业员居然一点也不惊讶,是因为徐霖长得太帅让她犯花痴,还是现在女人的内衣男人买已是普遍现像?陈晓歎气——好迷乱的世界!
「哎哟,累死我了,终于找到床了!」扔下行理,陈晓找到卧室后就直扑向卧床,动也不动弹一下。
徐霖用手指戳了戳陈晓的屁股,「麻烦您先去洗个澡再来睡!」
拍开揩油的大手,陈晓絮刀道:「我都没嫌你昨晚没洗澡,你居然嫌弃起我来!」
「我本来是为你好,洗个热水澡再好好睡一觉,你居然冤枉我,为了表明我的清白,我现在就和你滚床单,让你知道,你再臭我也有性趣!」
第40章
「滚!」一脚蹬开巴上自己的身体,陈晓起身,「我要洗澡!」
徐霖亦起身,点头,「嗯,你先洗去,我把你那些新买的衣服赶紧搓了,不然明天干不了!」
「那多不好意思啊!」陈晓说的言不由衷,皮笑肉不笑——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女人了?
徐霖不怀好意地扫了扫陈晓,「真要觉得不好意思,待会就在床上回报我。」
「我今天......很累!三天内都不要找我,有需要自己解决!」丢下这句话,陈晓甩门进了卫生间。
倒上洗衣液轻揉著手裡精巧的丝薄,徐霖笑得很邪恶——三天?我忍,三天后要你欲生欲死!
终于踏上前往意大利的旅程了,才享受过头等舱并高喊有钱也不坐头等舱的陈晓,经过舱头时,流连不捨的目光让后面的徐霖都觉得脸红,低声催促:「走快点,后面还有人呢!」
来到他们的位置,陈晓暗忖——还好,没在中间座。
全程11个多小时,到达罗马费尤米西诺机场时是当地的晚上17:50,刚能赶到吃饭时间。
才下飞机的陈晓看著西斜的太阳,冒著热气的地面,狠狠瞪了徐霖两眼——这气候有什么不同?
徐霖挑眉,「再晚点你就知道不同了!」
马不停蹄地赶到市内的旅馆,不大,却很有异国特色,像极了老些老片中的场景。若不是碍著中国人的礼仪,陈晓真想像上次飞机上那人一样,舀个相片卡嚓卡嚓。
进屋看到那泛著金色光芒的老式铜床,陈晓遗落在外面的目光又重新闪光,说话的声音裡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你这旅馆找得好,我太喜欢了,简直就是进了电影裡般!」
就知道你会喜欢这种调调,徐霖放下行理,打开通向阳台的玻璃门,朝趴在床上感受怀旧气息的陈晓招呼,「过来这边看看,包你更喜欢!」
床上的人闻言像弹簧般弹了起来,几步跑来阳台,「我看我看!」
「徐霖?」被美景深深吸引的陈晓转过身与徐霖对视,四目相对,火花流闪,「你是不是故意找这种地方来迷惑我的?」
徐霖忍俊不禁,桃花眼闪闪,「我迷惑你什么了?」
迷惑我心智啊,你故意把我这书獃子带到这种怀旧气氛很浓的地方,再对我施个男美计向我求婚什么的,我一个激动,才出的狼窝不就被迷进了虎穴?
陈晓心裡活动太複杂,脸上的神情难免有些洩露,即便不说话,徐霖也猜出个七八分,此情此景,不说点肉麻话都对不起读者。徐霖目光灼灼地凝视著陈晓,低沉而略带磁性的声音:「我只想让你记住这裡物的时候也能顺便记住在这裡陪你的人!」
此情此景此语不做点什么,陈晓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仰头,踮脚,吻上那人的薄唇,轻轻、软软,舔一舔,有点薄荷的味道——是他刚才喝的薄荷需泉水。软舌轻轻一顶,唇下的牙关便毫无抗抵甚至是欢迎地张开,裡面的舌头早早地等候著她的到来,一碰上便缠在了一起,难分彼此。
不知是谁先搂的谁,反正两人已经紧贴在一起,你拥著我,我抱著你,在异国他乡的阳台上,在或明或暗的霓虹灯光裡忘情缠绵。
楼下的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及随后男女的调笑声结束了两人的热吻,往下一看,原来是过往的行人调笑他们,见他们望下,还衝他们挥手做鬼脸皮,嘴裡叽裡瓜啦地说著陈晓听不懂的语音。
陈晓快速地缩回头,躲进卧室,徐霖倒是和楼下人打会招呼才进来,看著羞红脸的陈晓,「走吧,吃饭去!」
被徐霖牵手出门的陈晓还不忘刚才的情景,「他们刚才说什么?」
徐霖面不改色地说著谎话,「他们以为我们是夫妻,说我们俩好般配。」
「你当我傻子!」陈晓皱鼻,这人什么事都要往那上扯,「他们是不是说我俩耍流氓?」
「陈晓!」徐霖停下了脚步,转过身与陈晓对视,「接吻也叫耍流氓?而且...说起来好像是你先亲的我......女流氓!」说完便兴冲冲地跑下楼梯。
慢了两拍的陈晓带著一肚子无处发洩的怒气下楼,穿著细长高跟鞋的她将铺了地毯的木质楼梯跺得登登做响,直蹬得服务台裡的前台小姐一脸惶恐地看著陈晓——这位小姐对我们旅店有什么不满意的儘管来对我说,我们这房子盖了有上百年了,楼梯经不起你这脚力!
天已全黑下来,不宽的人行道上,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有一段,陈晓的一个喷嚏结束了拉距,徐霖停下脚步,回身,将手上搭著的外套披到陈晓身上,揶俞道:「我可从没对你说过谎话,现在知道这和家裡的不同了吧?」
揉了揉发酸的鼻子,陈晓任徐霖的大手揽在自己纤腰上,一起向她不知他知的地点走去,心裡却是什么都明白般的安心。透过灯光折射拉长的背影,那娇小似乎更有些依偎高大的感觉。
这条街上似乎什么都是怀旧的,路灯、广告牌、房子、家俱、食物、餐具、人。陈晓并不太习惯吃西餐,为了就将她的饮食,两人只点了两份通心粉,上了点海鲜小菜,两份浓汤。到最后面上来的冰激凌总算得了点陈晓的意,自己的吃完还把徐霖的给扫光,要不是徐霖怕她吃坏肚子不肯买,她还得再来一份。
出了餐馆,路灯下,徐霖徵询陈晓,「是去附近逛逛还是现在就回去?」
「还是先回去吧,明天再逛!」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刚到时是因为兴奋没查觉,现在吃饱饭,陈晓直恨不得有瞬间穿越的本事,穿回到那软软弹弹的大铜床上好好睡一觉。
回旅馆时,还是那服务员值班,从陈晓进门,她就将惊恐的目光锁在陈晓的鞋子上,看得徐霖都瞧出问题,侧脸问陈晓,「你刚才下来对她怎么样了吗?」
「没!」陈晓回答得很淡定,她优雅地抬脚,步履轻盈地上楼,「就是下楼时跺了两下楼梯板。」
徐霖扑赤——这楼梯可有你奶奶的岁数了,哪经得起你这脚力。
「楼梯质量不好就赶紧换呗,还留在这嘎吱嘎吱的製造噪音,真搞不懂这些外国人怎么想的!」
他能说什么?说这是古董吗?那陈晓一定又要说古董不好好收著还放著让人踩不是糟蹋东西吗?算了,徐霖无奈地摇头,「你说的有道理,是该建议他们换楼梯!」
第二天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陈晓就被徐霖甜蜜地骚扰扰得被迫起了床,匆匆洗漱完就被拽了出门,直到二个小时后的广场上。
脚痛得不行,陈晓在广场喷泉旁的坐椅上脱了高跟鞋,指著脚后跟上两个水泡,冲蹲在一旁的略有尴尬的徐霖喷道:「急急急!赶赶赶!我鞋都来不及换被你拽出来。现在好了吧,磨出水泡来,我是没法走了,要不你给我重新买双鞋,要不你就背著我逛光下面的景点。」
徐霖对陈晓的无赖行径一点也不为意,「那我就背著你去买鞋,然后咱们再去逛下面的景点。」从随身的小挎包裡翻出个小盒子,取出两块创口贴,「现在咱们先把这水泡处理下。」
这要是在国内,一大老爷们光天化日之下背著个娘们穿街走巷,还不被人讥笑死。可这哪,外国,罗马,徐霖背著陈晓不但不可耻反倒为这异域都市添了抹魅彩。
接下来两天,徐霖带陈晓去了庞贝古城、参观了圣彼得大教堂及意大利的艺术之都佛罗伦萨。
佛罗伦萨有意大利最大的、最知名的美术馆—乌菲兹美术馆,馆内收藏有文艺复兴时期最著名的绘画作品。这个古老的城市留下过达芬奇、米开朗基罗、拉斐尔、但丁、薄伽丘、伽利略等历史巨人的脚印,也正是这些巨人的伟大创造使得这座城市成为文艺复兴的摇篮。
陈晓在徐霖的资助下,在维琪奥桥边的商店买了几样工艺精美的手饰。其中有一对造型非常精美的对戒被徐霖看中,付了款就将男戒带在了手上,女戒给陈晓试了几根手指,只有大拇指才带得下,估计当初做戒指是按欧洲人的尺寸。徐霖吃了那么多年西餐,体格都跟外国人一样,可陈晓却是个标淮备的东方女子,纤细,精细,怎么带那戒指都扎眼,陈晓笑言这戒指应该让马丽妹带就合。
徐霖怏怏收回女戒,放入怀中时想到什么,勾唇,「等我找人改了尺寸它就合适你了。」
明早就要乘火车去威尼斯,吃完晚饭徐霖没再带陈晓出去逛,他将她送旅馆后就溜了出去。
陈晓将将洗完澡,他才匆匆赶回,将一包递到才出浴室门的陈晓手中,推她进去,「换了再出来!」
什么东西啊?被推进浴室的陈晓打开袋子一看,脸上就像上了油彩般五颜六色——内衣!很性感的内衣!很性感的情趣内衣!
「徐霖!」陈晓拍著被关得紧紧的浴室门,「你给我把门打开!你这个色胚,精虫上脑的家伙......!」
门外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徐霖紧拉著门把手就是不鬆手,俊美的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甚至回答的声音都那么得意,「你不是让我三天别找你吗,现在是第三天了,那些衣服可都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尺寸都是我手把手量的,你穿的一定好看,穿好了就出来让我看,没穿好就慢慢穿,要是不知道怎么穿,我可以进来帮你穿!」
好汉不吃眼前亏,陈晓忍著羞涩恼怒,带著一丝好奇,一丝期待,将那布料少得可怜,穿了等于没穿的内衣小心翼翼地穿上了身,外面再裹上浴袍,拍门,「我穿好了,开门吧!」
狡猾的徐霖将门开了个小缝,「把你换下的衣物放到袋裡先递出来。」
可笑!居然用你那小人之心渡我君子之腹!本来还有些羞涩遮掩的陈晓,一股正气衝了上来,刷地将浴袍拉开,凛然道:「我都穿在身上了,不信就进来看!」
浴室门由十厘米的缝隙迅速扩大到完全打开,满室的春色尽现于徐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