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17

四月 亲亲小管家

楔子

「什么?妳要当管家?」

「是的。」

「妳那么努力打工去念大学,只是为了要去当……管家?!」

「是的。」

文小倩张大眼直瞪着自己的好友。台大的高材生居然有这种令人意想不到的「伟大抱负」?!

「张真真……」

「小倩,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决定什么啊?!妳应该跟我去日本,继续进修……」

「我不能去。」

「为什么?妳难道不知道妳那个家根本就待不下去了吗?而妳不和我一起去日本,居然还要去当管家,妳……妳是在开我玩笑吗?」

「没有啊!」真真无辜的张着大眼。「我是很认真的。」

小倩看着眼前的好友,看她的样子,似乎很认真了。她和真真同学四年,明白真真是个认真的女人,而真真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小倩突然哭了出来,她扑向真真,一下子哭得唏哩哗啦。

「人家不想离开妳啦!」

真真脸部一阵抽搐,伸手尴尬的拍拍她的肩,「小倩……」

都是大学毕业了,小倩还这样黏人,真是的。真真不禁叹了一口气。

事实上,不可以怪小倩,因为该付最大责任的是真真,谁教她自然散发出一种慈祥气质,虽然她没有出色的面容,从没有令男人惊艳的一回事,除了眼睛尚可以称之大以及水汪汪,还有长长的睫毛,颇能让人感受到其中的聪慧伶俐。

至于她的体型﹒并没有前凸后翘,也不算纤细,却可以算得上「冬暖夏凉」。

可是,只要见到真真,认识她之后,就会被她的笑容深深吸引,只不过她本人一点也没感觉,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如此充满魅力。

「真真,为什么妳不跟我去日本?我帮妳付学费和生活费,不够的话我再给妳零用钱……」

「小倩,别哭了,不是钱的问题,我爸给我很多了。」

「那……」

「我是为了要……」真真的眼睛突然变得闪亮亮的,「报恩……」


第1章

桑庭葵趴在冰冷的地上,恍恍惚惚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明白自己又喝太多了,「头痛」两字穿过他的脑海,全身像是被人拆开又组合起来。

缓缓的,他挣扎着起来,坐在地上,脑袋马上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躲在门后,一双大眼睛深邃而黝黑,不像个孩子的眼晴,此时那双眼睛眼底布满了惶恐。

「哥哥……」

「干嘛?!」他没好气的低吼,令小女孩的身子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

看到她的样子,那样怯生生带着乞怜的模样,他不由自主的放松了紧皱的眉头。

「晴晴,怎么了?」这次他口气稍微好一点了。

「没事,我去上学了。」

桑月晴马上转身,把门关上。

桑庭葵长叹一声,凝视着关上的门。唉……又再一次搞砸了。

拖着疲备的身躯走回自己的房间里,他到浴室里用冰水洗一洗脸,但是他不敢看镜中的自己。

他没有资格面对自己!

他最近厌倦、厌恶极了自己,每天这样浑浑噩噩的生活令他快崩溃了。

他也很想好好照顾小妹,但他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可以管得了小女孩……

反正有管家会照顾她,他也还有一大堆会议要主持,公司的责任是他沉重的负担……

他走出浴室,来到一旁的柜子前,倒了一大杯酒,再仰头狠狠地喝光。

就在此时,一双纤细素手自身后抱住他,他一个本能反应的用力一甩!

「啊──」

伴随着女子的尖叫声,一具火辣性感的裸体女子被他甩在床上。

「哎呀!老板,你好粗鲁喔!」

他定神一看,想起了他刚答应让她来上班的那个晚上,这个性感女管家就一丝不挂的摸黑爬上了他的床。

现在才一大早,她就迫不及待了是吗?也好在他的男性雄风强健,否则早被这个饥渴的女人给榨干了。

这女人管理家务的能力不好,床上功夫却很不错。

「妳自己不也喜欢我粗暴一点?小骚货!」他嘲讽的说,大手也不客气的往她的屁股重重一打。

「哎啊!」她痛叫一声,但是有时传来的感觉却是又酥又麻。「打用力一点……人家就爱你这样打我,用力一点……」

桑庭葵黑眸一黯,酒精在体内强烈发酵了,引发出他身为男人的兽性。

他的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大奶奶,近似粗暴的拉扯着敏感的乳头,然后低头含住其中一颗,深深地吸吮着。

「啊……你好坏喔……吸得人家好舒服……」女子浪叫着,一只手也不安分的在他的铁棒上抚摸着。

突然间,他用力的推开她,令她感到不解,脸上欲求不满的神情令她看起来更加妖艳、淫荡。

「想要没这么容易,除非妳可以让我要妳。」他冷冷地说。

她哪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想要她勾引他嘛!那还不容易。

女子一手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则妖媚的玩弄、挑拨着下方红嫩的花瓣。

看着、看着,桑庭葵的黑眸更加深邃了。

女子慢慢爬向他,再次把玉体贴压向他,大大的双峰揉向他的胸口,双腿也在他的大腿间磨来蹭去,再次挑逗他的耐性。

「老板,你都已经变硬了!」

「硬……不是正合妳的意?」

「我可以让你更硬!」话一说完,她便像条滑溜的蛇般往下滑移,来到了男人力量的根源。

只见她娇媚一笑,红艳小口一张,便深深的含住男人的分身,并且用舌头刺激肉棒的顶端。

「嗯……」

看来她的技巧很好,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样的深,贝齿不时轻刮过顶端,令他不禁舒服的轻哼出声。

她的眼眸之中充满笑意,把他的铁棒尽数含吞入口中,然后再缓缓的抽出,又再重复一次这种动作。

她的双手也把那两颗小球握在手中轻轻挤压,令他感到剧烈的快感冲击着全身。

「嗯!妳的口技真好。」他舒服万分的称赞着她。

在小口中的铁棒不安分的跳动,她把它吐了出来,然后用自己的大胸部夹住,开始性感的上下移动。

她好象在按摩自己胸部一样的移动双手,让被夹住的铁棒感受到更多的刺激。

「舒服吗?」

他以微笑回答她。

女子不甘愿自己征服不了这个男人,她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却依然无法让他像野兽一样要了她。

她不甘心!

她更加卖力的让自己的胸部上下晃动,一边把脸抬起来,并把舌头伸出来舔舐在双谷之间露出头的小东西。

「再快一点!」他闭上双眼,舒服的命令着,另一手也在她的双腿间来回撩拨。

她的小口逸出了淫荡的哀求,「啊……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他冷冷的一笑,「已经受不了了吗?小贱货!」

「是啊!小贱货想要……」

「要什么?」

「要……你的……」

「我的什么?」他又逼问她。

女子的脸红通通,嘴角仍然挂着妩媚的笑,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的棒棒……」

这个小骚货!他冷笑,一把捉住她的腰,让她趴在他的面前,雪白的屁股抬得高高的。

他把自己的铁棒抵在她的小穴口,然后粗暴的挺入,她逸出了舒服的叹息。

「啊……嗯……」她的身子随着他的狂抽猛送而哼叫不已。

他对她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只纯粹把她当成了泄欲的工具而已。

他用力的抓住她的屁股,狠狠的打了一下。「怎么不叫春?这样子怎么过瘾?」

「啊……哥哥啊!你打得我好爽啊……用力点……」

他挑了挑眉。难不成这骚货是被虐待狂?

「要用力点吗?」

「嗯!」她用力的点点头。

桑庭葵捉起了丢在一旁的皮带,然后不断的撞击着她的身体,皮带则一鞭一鞭的打在她雪白的肌看上。

「啊!好棒……再用力点……」

他把她当成母马一样的驰骋着,手中的皮带声伴随着女子淫荡的呻吟声,在屋子里形成了淫昧荒乱的画面。

「啊……救命啊……我快死了……」

女子舒服的乱叫,忘记了自己的喊叫声会传出房门,传到了刚进门的人耳中,一个即将破坏两人奸情……哦!不,是破坏两人好事的程咬金耳中……


第2章

真真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有人响应。

她想了想,便动手推了推门。

嗯……门没锁呢!所以她也就不客气了。

一进门,她不禁皱眉。

奇怪了……不是说是有钱人家吗?怎么屋子里这么乱?

她用食指滑过椅子,马上沾了一层灰,她不禁摇摇头。

不过没关系,她很快就会让灰尘消失在眼前,不怕。

再往内走……屋子满大的,一个人整理起来也许会有些吃力,不过这依然难不了她的。

奇怪……怎么没有人在?

真真看了看手表。这时间没人在是对的,桑月晴去上学,桑庭葵也该在公司上班……

女人的呻吟声突然传来。

那是什么?怎么会有声音?小偷吗?

真真连忙从自己的大包包里拿出电击棒及防狼喷雾液,一步一步的往声音来源走去。

来到一个未关的门边,她小力的推开了门,却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

这……这……这……太荒唐了!实在太淫乱了!

真真一时也没想太多,只听了对方一直求饶,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性侵害事件。

想也不想的,她拿起电击棒冲了进去,往男人的屁股一电!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男人自女人的身上翻滚下来。

真真趁这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男人的脸喷了防狼喷雾液。

「啊──」

又是一声更凄惨的叫声!

真真连忙拉住受害的女子,「别怕!我救妳出去……」

「妳发什么神经病啊?!」女子用力推了真真一把,急忙冲到桑庭葵身边,想看他要不要紧。

「葵,你没事吧?」

「我眼睛快瞎了……」他双手捂住双眼,屁股一阵麻麻的。「该死!是哪个冒失鬼啊?」

「葵,没事吧?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在女子花容失色、不知所措的时候,屋内另一个人却没有动静。

真真张大眼直直注视着眼前男子的裸体,因为他跌坐在地上,双腿张开,中间某个怪异的长状物体更是激烈的摇晃着。

哇!好大呢!看起来有比一般男人大一点,长一点……

「喂!妳这个丑女人!妳发什么呆,还不快点叫救护车?」

真真被她一吼,脸上一阵羞红,连忙冲入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然后捂住桑庭葵的双眼,刻意掩饰自己刚刚不安分的眼光。

「扶他到浴室冲冲眼睛!」

女人看桑庭葵的眼睛肿得可怕,居然害怕的抓起衣服说:「我出去替你们叫救护车好了……」

「喂!不用啊!用水冲一下就……」

真真不敢相信她就这样跑出去,连衣服也不穿好,真是太勇敢了。身材好的女人才敢这么做吧!她可不敢。

「快点!我要痛死了……」桑庭葵发出野兽般痛苦的低吼。

真真很快的撑起他,吃力的往浴室走去。

进了浴室,她连忙把他的头放在浴缸连,转开莲蓬头,小心且迅速的把他头侧向一边,用水轻轻冲洗着。

他也乖乖的任由她替他冲水以减轻痛楚,果然,没多久,刺痛感觉消除了不少。

「好多了吗?」

「好多了。」

他突然坐了起来,水珠沿着他的脸、脖子然后流下了他的胸口,他红肿的双眼一瞬也不瞬的瞪着她。

「我已经好到可以把妳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碎尸万段!」他口气森冷得宛如地狱来的诅咒一样。

「啊!」

真真的耳朵才接收到他沙哑的低吼,下一秒钟整个人就被他拖过去,被他用莲蓬头一直喷脸。

「住手……」

「妳居然敢对我又电又喷的?!不想活了吗?!」他的声音粗哑、凶狠及愤怒,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

「住手!你这个野蛮人……」

「什么?!敢这样说我……」他又喷向她的眼睛。

「啊……」她的双手拚命挥舞着,小手死命想推开他,可是他的水攻依然持续着,没有罢休的意思。

这个臭男人真是太幼稚了!没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她还被他看成病猫了,看她的神龙抓抓手!

「该死的女人!」

居然……居然这样子捉住了他的龙根,这样强烈的碰触令他差点喷出来,险险当场泄气。

「放手!」

虽然这是她生平第一次这样做,不过,输人不输阵,她不会先认输的。

「除非你也放我走,不准再喷我水!」她开出条件。

「明明是妳错!」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放手!」看来她真的捉到了他的把柄了,那她岂能轻言放弃。「你先住手!」

「不要!」说完,他又以莲蓬头的水喷她的脸,令她尖叫,小手便用力一捏……

「啊──」

他痛得放了手,用力推开她,弯下腰痛楚的呻吟,口中不断咒骂着。

真真趁这个机会夺门而出,想快点逃离这个愤怒的男人。

在她眼看只差一步就可以摸到房门,但就差那一秒……

「想逃去哪?」

她迎上他愤怒的面容,紧握拳头,一副想扁女人的样子。

真真也好害怕,可她猜他一手要捉住毛巾挡住重要部位,一手又要按在大门上,一定很费力气。

虽然害怕,不过当她看到他眼睛红红的一圈,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妳笑什么?」

「没有。」她努力让自己平静的开口。

他火大了,把她一抱,不管她的尖叫,然后狠狠的往他的大床上一丢!

她还一阵天旋地转,他已经坐在她的身上,一点也不管会不会压扁她。

「妳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放开我!」她拚命的扭动挣扎,却没想到这样做反而激起了他本能的反应。

刚刚被淋湿的衣服紧密贴在身上,让真真本来就比较丰满的胸部更加诱人,冷空气令她胸前敏感的小点凸了起来。

真真并没有注意到他炽热的目光,只想快点离开。

「放开我!」

「说!妳叫什么名字?来我家做什么?」

「你要先放开我!我才说。」

「别想和我谈条……」

「啪!」

桑庭葵的脸色倏地铁青。

「妳居然敢打我?!」

他一时气昏了头,怒火化成了欲火,刚刚被她弄熄的欲火,就要她负责燃起,并且满足他。

「住手……」

她张口想大喊救命,才一开口,他的唇已经覆上她的,强横的夺走了她的初吻。

泪水忍不住涌了上来,但是被真真压抑住,她现在必须先让自己逃离魔爪。

虽然他的吻令她昏昏沉沉、全身酥酥麻麻的,但是她也不该这样子贴在他的身上,活像个饥渴的八爪章鱼。

不、不、不!她不是贴着他,她是在推他……对!推他……

走开、走开!真真在心中大声吶喊着,双手死命的推拒。

他却紧紧吸吮住她的小口,大手还不客气的揉捏着她的玉女峰。

「下流!禽兽!王八蛋……」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骂我?」他再度把住她的手腕,「妳私闯民宅,还攻击主人,我要是去报警,妳就死定了!」

她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没有私闯民宅,我是……」

他的大手突然捂住她的小口,咬牙切齿的说:「怎么?想解释吗?」

她点点头。对啊、对啊!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就会明白我也是千百个不愿意!

哪知这个男人居然说出了令她不敢相信的话。

「我偏偏不想听了。」

虾米?!好恶劣!

「放开我!我宁愿在监牢被关到世界末日,也不要被你这个恶劣的男人强奸!」

「强奸?」

令真真感到讶异的是,他突然停止不动,然后开始放声大笑。

「你……你笑什么?」

他把她的手拉到他的胸口,透过掌心可以感受到他因为笑而震动的弧度,她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小入侵者,妳也太不了解本少爷的魅力,通常都是女人倒贴我,我哪里需要强暴女人。」

他的口吻冷冰冰的,可听在真真的耳中却是威胁感十足,而且又傲慢自大到令人想咬他。

「很好,那请放开我。」

桑庭葵静静的看着她。刚刚他说的话全是真心话,这辈子他从来没有想要强行占有女人,直到现在。

他凝视着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散乱的长发衬着白皙的脸庞,水汪汪的大眼,红嫩嫩的唇,丰满圆挺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是的!他可以要地!

反正这个不速之客破坏了他的好事,害他紧绷的欲望依然没有获得纾解,那她就必须代替方才那女人。

真真静止不动地注视着他的表情变化,心中暗自祈祷他会恢复人性,放了她,以免做出两人都会后悔的事。

「可……可以放开我了吧?」她喘息着说。

「不,还不可以。」

「你想做什么?」

她尖叫着,却无法阻止他把她的恤往上一拉、再往下一套到她手臂的一半,如此一来,她的双手便无法移动。

「桑庭葵!」

「很好,妳知道我的名字,这样很好,妳就可以仔细看看招惹我会有什么下场!」

「不要……不要……」她惊慌的挣扎着。

他的大手捉住她的胸罩,嘴角挂着一丝恶作剧的笑。

「你……不可以……」她花容失色。这个家伙不会想用撕的吧?这一件内衣可是两千多元,很贵的呢!

但她却阻止不了他,可怜的内衣被拉扯离她的身上,一双白嫩高耸的酥胸马上弹跳出来。

「不要!」她再度尖叫,感觉到他略带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她的乳房。

「好可爱,还是粉红色的。」他的手指在那粉红的小点上搓揉,时而拉扯,让它们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轻颤。

「下流!」她咬牙切齿的说,尽一切力量抗拒因他的碰触而产生的强烈电流。

他冷笑,「不诚实的女孩,该罚!」

他的食指不断搓揉着,连拇指也一同捏着她敏感的小乳尖,令她只能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逸出舒服的呻吟。

「不要……」

「这样摸不舒服吗?」

她狠狠的瞪他,他却不生气,反而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十分满意的玩弄眼前这新鲜的玩具。

「不然这样子呢?」话一说完,他张开性感的唇瓣,一副想吞了她的动作。

她猛然摇头,花容失色的尖叫,「不!不要!」

他张口含住其中一朵春天的花蕊,深深吸吮着那甜蜜的滋味。

她的呼吸变得十分急促,感受着他的嘴巴及那不听话的舌头所带来的强烈快感。

他故意像饥渴的野兽一样,伸出舌头舔着她胸前凸起的小乳头,令她的双峰均沾染了他的唾液,雪白的酥胸看起来宛如刚出水的水蜜桃般。

「不要……啊……」

她不知道这是欢愉还是痛苦,只明白自己从未体验过这种不可思议的冲击。

不该这样下去的!她在心中吶喊着,因为她不敢开口,怕会泄漏了身子的背叛。

她想踢他,但是一抬起腿,反而让他有机可乘,他迅速把自己高大的身子嵌入她的双腿之间。

在她意会过来时,他的手指已经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稚嫩花办,并且恣意的抚摸、挑逗着。

「啊……」她忍不住娇吟一声,柔软雪白的身躯止不住的直发抖。

当她羞怯的目光迎上他满是嘲讽的眼眸时,小脸不由自主一阵灼热,好想有个洞可以钻进去。

「放开我!」她努力抗拒着他的大手在她未经人事的身上掀起了风、燃起了火……

饥渴的唇舌、邪恶的手……她的身子无法自己的在他的撩拨下扭动着,并且绝望的想着自己就要输了。

她快成为他的女人了,如果再这样下去……

不!她必须反抗,尤其是她感到他用膝盖顶进她的双腿之间,他的肌肤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肌房……

她差点呻吟出声,还好她忍住了,努力维持着理智。

一手在四周盲目的摸索着,终于,她摸到了一个东西,是她的电击棒,想也没多想,她便往他的屁股一触……

「啊──」他痛叫一声,腰部一个用力一挺!

「啊──」

她感到双腿之间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连呼吸也不敢太用力,生怕一用力,就会被他撕成两半……

她痛苦的闭着双眼,以为他会继续对她的惩罚,但只感到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就压在她的身上动也不动,看样子是昏了过去。

真真允许自己可以喘息一会儿,然后她推开他,坐起身看到他的分身留有她的血液,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这样莫名其妙给这个男人夺去了!

她气得捉起他的手臂狠狠一咬,在他的右臂上留下了她的齿痕。

接下来她会强迫自己把今天这一切给忘了,当是作了一场恶梦。

只不过……这样子跟新老板见面,未免太过于刺激了,她真怀疑自己可以忘得一乾二净……


第3章

真真来到了一间宁静的平房前,在大城市中有间漂亮的小屋是不容易的,尤其还有一座漂亮的花园。

她用着稳定而坚强的脚步步入屋内,管家一看到她便恭敬的点头,示意她想见的人在后院。

很快的,她在后院找到了屋子的主人。

「桑爷爷……」

「他很不好对付吧?」

真真低着头,恭敬的站在老先生旁,没有说话。

桑老先生转过头来,他有着一头浓密的白发及白胡子,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皱纹,但也令他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充满了智能光芒。

「真真,妳不可以退缩,就算他把妳一口吞了、吃下肚了,妳也要想办法在他的肚子里作怪,征服他,让他重新活过来!」

他已经吃了我了,桑爷爷,只不过你不知道。真真在心里说道。

「桑爷爷,他似乎并不需要我,任何一个人都明白他只需要一个尽忠职守的好管家……」

桑老先生冷哼一声,「说到臭小子找的那个管家,根本是不堪入目,工作全都做到老板的床上了,真是太可耻了!」

真真用尽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保持冷静,一如以往那样,否则她一定会尖叫的对眼前这个老人说:你那个坏孙子也把我拉上床了,而且我已经想杀死他了!

「真真,有什么不对劲吗?他欺侮妳?」

真真想向老先生告状,但是……「爷爷,我想我办不到……」

「这是妳四年前亲口答应我的,妳想反悔?」他刻意放柔声音,「过来,小猫儿。」

她柔顺的走过去,在老人的脚边蹲下来,充满皱纹的老手覆在她的小手上。

「记得四年前妳在一个下雨天昏倒在路遏,如果不是我路过,救了妳,妳还能有今天吗?还记得我不但捐血救了被撞伤的妳,事后还收留妳,供妳读完大学,只因为妳不希望靠妳父亲,因为妳痛恨他娶了新妈咪之后对妳不好,甚至于妳当初不喜欢那个新妈咪,却阻止无效?」

「对,我心目中的好爸爸已经死了,现在的他只是个被女人欺骗、玩弄的大笨蛋。」她喃喃的说,回忆再次回到脑海中,居然依然那样的心痛,令她好想哭。

老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慈祥的说:「我希望妳替我照顾的不只是我唯一的继承人,还有另一个妳。」

「我?」

「妳看。」老人的手指向另一边,只见右侧的小凉亭内有个小女孩。

小女孩正开心的和一只米格鲁狗狗玩耍,那笑容宛如天使下凡,细致漂亮的五官在阳光下如同一朵清丽娇柔的花儿。

但是……她实在太娇小了,也太瘦了,令人有种冲动想把她喂饱,养胖一点。

「她是……」

「晴晴,来。」

小女孩望了两人一眼,然后像只粉蝶儿似地飞奔到他们面前,「爷爷……」

「晴晴,这是真姊姊,以后她当妳的管家姊姊,照顾妳,好不好?」

小女孩迎视着真真好奇的目光,她似乎在审视着什么,然后露出了可怜又似乎很欢喜的眼神。「爷爷,她长得好漂亮!」

「她照顾妳和妳哥哥,妳愿意吗?」

小女孩用力的点点头。

这样坚决的接受令真真投降了,她无法拒绝这个像天使的小女孩,而且她还称赞她漂亮呢!

嗯!真是个有眼光的小女孩。

「妳的东西已经搬进大屋了吗?」

真真点点头。

「今天太累了,妳好好睡一觉,明天再工作。」

她又点点头。

「那晴晴就交给妳了。」

真真的视线和晴晴接触了,小女孩微微的笑了。

像是被感染似的,真真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桑老先生也微笑了,只不过他的笑是一个奸计得逞之后的胜利笑容。

不过,无论如何,结果都是笑容收场,也是好的。

Θ====Θ  ※※========※※  Θ====Θ

以前她就很喜欢有个家的感觉,也因为爱家的妈咪教了她许多,所以煮饭、洗衣、照顾好一个家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今天一大早她已经把大厅整理好了,只不过这间房子太大了,她一个人是打扫不完的。

可是,她可是台大毕业的高材生,所以她不会笨到让自己累得半死。

花钱请清洁公司,省时又有效率,而且重点是可以报公帐。

不过煮好吃的东西倒是要亲手来,这是她的兴趣,更是她的专长。

今天要煮苹果口味的咖哩鸡肉饭,还有烤香喷喷的小饼干。

放了一盆迷人的花朵,铺上漂亮的餐巾,还有她从柜子里挖出来的银汤匙及刀叉。

嗯!完美!

「姊姊,妳吃个晚餐也这样子讲究吗?」

「是啊!这样子不是很有情调吗?」真真对正在餐桌连的小女孩笑着说。

「对啊!我以前吃饭都乱吃,几乎很少在餐桌上吃。」

「不然都在哪里吃?」

「有时候买便当吃,有时候就吃零食看电视……」

「妳大哥都不管?那他吃什么?」

小女孩一脸不以为然,「他吃什么我不知道,他都和女管家关在房间里。」

很显然那个淫魔吃的不是食物。真真悻悻然的想。

「进来当女管家的人都不到一个星期便迫不及待的爬上了我大哥的床,妳呢?」月晴水汪汪的大眼静静的注视着真真,闪烁的光芒带着一丝审判意味。

真真罪恶的小秘密不会有人知道的,这个小女孩想拐她说点什么,那她是白费力气了。

「放心,妳大哥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我也不是他中意的那一类。」那一天是个意外。

「哦!那表示妳见过我哥哥了?」

真真心一跳。这小丫头真鬼灵精,她可要小心点。

「是啊!昨天早上。」

「他很帅,对吧?」

真真把一大匙咖哩倒进月晴的碗里,「小孩子吃饭不要说太多话。」

虽是斥责的口吻,却引得月晴笑得十分开心,「是!」

真真也坐了下来,并为月晴倒了新鲜的果汁,两人目光迎视,又笑得好开心。

「我很喜欢妳。」月晴决定的说。

「我也很喜欢妳啊!只要妳少好奇点,这样会更可爱的。」

月晴笑得更甜,彷佛要把以前的笑容全笑回来。

「对了,哥哥呢?要不要叫他一起吃?」

「不用了,他说他今天很忙,不会回来了。」

真真有打过电话去公司询问过,接电话的是他的秘书,声音很好听,想必人也很漂亮,不过,这也不用想,那个淫魔用人一定是先挑外表出色、身材吓人的性感大美人。

自从昨天电昏他之后,他们就没再见过面了,这也好,她不想再和他碰到,进而起争执。

「真真姊姊,我可以再吃一碗吗?」

「可以啊!有一锅,妳要吃光喔!」

「不行啦!我会胖死的……」

「不会啦!妳太瘦了,这样子男生会不喜欢喔!」

「是吗?」

「是啊……」话才说一半,一个急促又刺耳的车子剎车声在门口响起。

「发生了什么事?」月晴看着真真,真真摇摇头,然后马上冲了出去。

一出门,看到一辆奔驰已经卡在花圃中,车门打开,一个人影滚了出来,然后在地上蠕动着。

是哪个仁兄这样搞天才啊?晚上开车闯进人家家中,然后趴在地上学毛毛虫一样扭来扭去?!真是够了!

不过月晴回答了她的疑问。

「是大哥。」

「什么?!」

真真闻言,连忙奔了过去。

一靠近桑庭葵,一股浓到不用酒测就可以给他开十张罚单的酒味直冲她的鼻孔。她皱了皱鼻子,原来是喝醉了,所以才会表演这一场倒地爬不起,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的戏码。

「晴晴,麻烦妳倒杯温水,里面倒一匙盐。」她吃力的扶起他,一边吩咐小女孩。

「好。」

小女孩走了之后,真真才专注的想把这个酒鬼拖进屋子里,可是臭男人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整个人瘫在她的身上,就这样给她拖着走。

「桑庭葵!你很重呢!」

「娜娜,妳说妳喜不喜欢我?」他火热的气息喷拂在她的耳畔,令她全身不由自主起寒颤。

「啊?」

「娜娜……」

「娜你的大头啦!原来是去酒店!」

「妳怎么知道我去酒店?我还要喝……」

「喝你的大头啦!站起来,再几步路就到房间了。」她扶着他,咬牙切齿的终于把他拖到他的房间。

「好啊!我们一起上床,开房间。」

「开你的……啊!」

她被他一个粗鲁的抱起来,她尖叫一声,下一秒只感到天旋地转,在尖叫声拉扬到最后一个音节时,整个人便沉到了他的水床里。

他把门狠狠甩上,刚好在月晴的面前大力关上。

「啊!」月晴手中的温水整杯掉到地上,还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真真姊呢?不会被大哥……

「哥,你想对真真姊做什么?」她拚命的敲门,却没有任何响应。

怎么办……此时,门的另一边传来一个大大的碰撞声,没多久,门被打开了,是真真姊。

「真真姊,妳……大哥……」月晴往房内探了探头,发现桑庭葵脸朝下呈大字型的趴在床上。

「他没事,只是需要好好休息。」真真微笑,刻意挡住门后那一堆花瓶的碎片。

「可是温水打翻了……」

真真拍拍月晴的肩,「没关系,妳先去休息,明天还要上课。」

「那大哥他……」

「放心,我可以应付他的。」真真有信心的说。

月晴看看大哥又看看真真,终于决定她是无能为力,所以点点头。

「真真姊,妳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我大哥他……他……」

「喝醉酒而已,很好处理的,除非……」真真蹲下来,仔细的注视小女孩过于苍白的脸庞,「他会发酒疯?」

小女孩摇摇头。

那她就放心了,还好不会发酒疯,就没问题了。

「是……是……」

「是什么?」

月晴害怕的神情浮现在小小的脸上,然后摇摇头。

「不然是……」

「我先回房了!」

不给任何人追问的机会,月晴转身便逃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真真。

很快的,她又想到刚刚为了阻止他的兽行,狠狠砸了他一记花瓶,这下子不知道会不会弄出人命。

来到床边,她努力把他翻转过来,发现他的额头肿了一个包包。

看来她刚刚下手不轻。她仔细检查一下,应该没多大的问题。

真真松了一口气,坐在床连的地毯上,打量着昏迷的男人。

不知道怎么搞的,她一个这样温柔婉约的好女人,一遇到他,就是一连串的灾难。

他的睫毛不长,却很浓很密,老天爷对他很厚爱,给了他男人渴望、女人会一见钟情的外表。

只不过两人似乎是相克的,她和这个男人见面不过第二次,就已经两次都让他伤痕累累,活像她是多么暴力的女魔头似的。

她看到他如此孩子气的睡容,心底的母爱也缓缓展现出来。

叹了一口气,她替他脱去外套及鞋子,试图让他可以好睡一点,接着又去浴室拧了条毛巾,为他擦擦脸……突然!他说话了……

「什么?你需要什么?」

「……」

她听不真切,又凑近了点,但是话都还没有听清楚,整个人已经被他一把抱住了。

「你……」

她想挣扎,但是他炮得很紧,他的体温经由衣服传了过来,一股火热感浸透她的全身,几乎令她窒息。

「不要离开我!」他轻声的哀求着,「求求妳!不要……」

她现在这样子也很难离开他啊!真真心里哭笑不得。

不过,他喝醉了,而一个喝醉的男人就像个吵闹的小孩,说道理是没有用的,必须用哄的。

对!哄的。这一招她也是很棒的。

「好,我不离开你,所以你现在乖乖的睡觉,可以吗?」她温柔的说,就真的好象在哄小孩子,还伸手摸摸他的头。

不可思议的,他居然真的安静下来了,呼吸也慢慢变得平顺。

她想说应该可以离开他的怀抱,但是才刚一移动,他又醒了过来。

「不要!」

唉!她能怎样呢?只能叹口气,又将头依偎在他的胸口,并让自己舒服一点。

「好,你睡吧!我陪你睡。」


第4章

谁说要陪我睡?

桑庭葵睁开眼睛,却不敢动,因为宿醉令他的头好痛,他瞪着天花板,但实在很难忽略身边有个人的存在。

「呼……吁……」

该死!居然还打呼?!

他不会带了个男人上床吧?可恶!不该被王老板灌那么多酒,要是他真的和男人……

该死!他又低咒一声。

鼓起勇气,他头微微的转过来,望向可怕的声音来源,接着愣住了。

伸出食指戳了戳躺在他床上睡得又香又甜的女人,她此时是背对他的。

「喂!」

没有反应。

「喂!」

他又戳了她的背一下,依然没有反应。

「喂!」

他一个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

「讨厌!是谁敢……」

真真不高兴的弹坐起来,一个转身想骂人,待两人四目相交,立刻彼此大眼瞪小眼。

「我认得妳。」

她想逃,但是他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捉住她,又拉了回来,逼她和他面对面。

「啊……」

「妳是怎样?我有哪里得罪妳?妳居然敢这样子对我又是电又是喷又是……妳刚刚用花瓶砸我对不对?」

「你放开我!」她挣扎着,然后对他冷冷的说:「显然我下手还不够重。」

「妳──」

他从没有对女人粗暴……不是床上那种情趣的,而是现实上对一个女人动手动脚的,可是今天之后,历史改写了。

一个用力被人粗蛮的翻身,真真还没有机会挣脱,一个大手便重重的拍打在她的屁股上。

「啊!好痛!」

「妳自找的!」

「不要!住手!」她努力想挣开,却比不上他男人的力量。

「我要妳跟我说对不起。」

「是你的……啊!」「错」这个字都还没说出来,屁股又狠狠挨了他一巴掌。

「说!」

「不要!」

啪!

「说!」

「不说!」

啪!

「妳……」

他本来还想打,却看到她趴在床上,纤细的肩膀不住的颤抖着,很明显是……

「妳在哭吗?」

她没有响应他,只是颤抖得更厉害。

哼!会哭了就好,谁教妳敢惹本少爷。桑庭葵心中有了种复仇的快感。

可是很快的,不可思议的,一种罪恶感居然取代了复仇的快感……

「喂……妳别哭了,谁教妳要对本少爷没大没小。」

突然,她的抽噎声停住,然后满脸泪痕的抬起头,用一双红红的大眼瞅着他。

「没大没小?」

「对!而且妳还不懂得说对不起。」

「你这个自大到令人想吐的猪!」话一说出口,她马上起身狠狠的往他的下巴揍了一拳。

「啊!」他痛叫一声,一个不稳,连人带滚的跌在地上。

在他跌在地上的同时,都还来不及回神,她已经像只泼辣的野猫伸手想抓花他的脸。

「该死的女人!」

他捉住她的手腕,将又踢又咬的她压在地毯上。

「放开我!我要打你!」

「休想!」

「放开……放开……」

「如果我不放呢?」

「我恨你!对,我会恨死你的!」慌乱之中她只能说出这一句,「不……不要碰我!禽兽!」

什么?!「妳再说一遍!」

「不要碰我!」

「下面那一句。」

「禽兽!」

她干嘛那么乖呢?结果替自己惹来了想象不到的下场。

他也来不及多想自己在做什么,大力的把她的小脸捧了过来,狠狠的吻住她的嘴。

他的唇带给她的是火辣辣的惩罚,她震惊的忘了反抗。

见她没有反抗,他更加恣意又安心的吻着她甜蜜的小嘴,他的唇在她唇上蹂磨着,灵活的舌也品尝着柔嫩的红唇。

「嗯……」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娇吟。

他想强迫她张开口,可是她不依,不料他粗鲁的侵入她的口中,她却没有反抗的能力,因为他的攻击造成她一波又一波的头昏眼花,在他的臂弯中逐渐融化成水了。

他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唇,两个人的呼吸都是那样的急促,目光纠缠在一起,却没有一个人移动。

他再一次低下头吻她,这个吻不是惩罚,而是充满了无限的渴望及温柔。

为什么他不粗暴一点?她恍恍惚惚的想着,如此一来,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恨他了。

现在他变得如此的温柔,他吻得她一阵意乱情迷,全身使不上力去推开他了。

原来自己是属于吃软不吃硬的那一型啊?真真恍恍惚惚的想着。

「妳该可以跟我说妳是谁了吧?」他用力道适中的力量搓揉着她的酥胸。

「我……叫张真真,是新来的……管家……」她努力的说出这几个字。

「我不记得我有缺管家,倒是妳把我的管家吓走了,妳要怎么赔我?」

「我没有吓走她,是她自己跑掉的。」她的小手捉住他的手,企图阻止他的大手在她胸前放肆的举动。

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她那小小的抵抗,相反的,她的挣扎更加令他兴奋。

「是谁要妳来的?」

被他这样一问,真真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用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死命的推拒着。

「你放开我!」

「不说我就不放手。」

「你……」

「说吧!别做无谓的挣扎。」

「是……是桑老先生。」

欲火一下子被浇熄了,他放开她,一副她身上有毒似的。

这个男人太善变了吧!居然前一秒对人家热情如火,下一秒又把她推开,真是的,以为她是来给他玩的吗?

不过她也乘机偷偷往门口溜,他也没再阻止,漂亮的目光直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对他的反应感到太反常了,不禁回过头来注视他。

「你……还好吧?」

他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她可以这样一走了之吗?她不太确定。

「妳从哪里来就从哪里去。」

他以为他在吟诗吗?真真心想,不过她并没有听他的话,相反的,她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一点。

「不,我答应过桑爷爷……」

他抬起头,目光森冷的对她说:「他是个大坏人,妳被他骗了。」

「不,我是真的受到他的恩惠,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他,所以我……」

「所以妳就答应他来陪我上床,当我泄欲的工具?」

她发誓,如果手中还有电击棒,一定电到他哇哇叫又昏过去三天三夜才行。

「我只是来照顾你和晴晴的生活起居,如此而已。」

「我相信妳也明白我不是需要母亲的小男孩了。」他嘲讽的说。

她低下头,希望可以掩饰一点自己脸上的潮红,因为脑海里刚刚不小心浮现了他的「大」兄弟。

真是太色了!张真真,妳不可以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的裸体,又不是没见过?不过见过的倒没那么雄伟……

「妳的脸好红。」

她努力咳了一声,然后挥去不安分的想法,强迫自己冷静的说:「你不需要,不代表晴晴不需要。」

「她被照顾得很好……」

「头啦!你请来的管家一点都不负责任,她唯一尽责的是想办法让她的男主人精尽人亡。」

他俊美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性感的笑容。

那个臭老头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把这样一个纯洁又保守的八股小女人送到他这个花花公子面前?怎么?不怕他吃了她?又或者臭老头的意思就是要他吃了她?

「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女杀手,先是非法入侵,电昏了男主人,然后勾引了人家之后又一本正经的说她是上天派来的天使,要来照顾可怜的兄妹。」

真真感到他话语之中的敌意。没想到他的攻击性还满强的,不过她早已经知道了。

桑爷爷给了她所有的资料了,其中也包含了他那长达十多张的花名艳史,她也知道他的性子不好。

也难怪,从小呼风唤雨、备受宠爱的他,不任性也难。

「大不了我跟你隆重的道歉。」话一说完,她对他弯腰行礼,还是超过九十度的那一种。

比日本还日本人,这下子够诚意了吧?她大大的眼满布渴望的注视着他,发现他还是一张臭脸,一点也不捧场。

「我不用妳,妳走吧!」

好残忍无情!

「不!你会需要我的,我会做很多事的,尤其是煮菜,我包管绝对、绝对合你的胃口。」

他静静地看着她可爱的小脸红通通的,那双水汪汪的黑眸正闪烁着哀求及期待。

还有,她那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让欲望在他的下腹残忍的流窜。

理智要他打发她走,因为绝对不可以留下她,他绝对不会中了那臭老头任何的诡计。

「妳说再多也没有用……」他原本残酷的下逐客令,但是一站起身,却刚好看到她胸前没把好的衣襟下的裸露出的酥胸,欲望一下子升起。

「啊!你那个……」

他涨红着脸转过身,「该死的!滚!」

「那我可以留下来了吗?」

「滚!」

耶!真真内心开心的欢呼。

因为太开心,她冲上前本想抱住他,却因他转过来时一脸的杀气而停下脚步。

「你不会后悔的,我保证!」她丢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凶狠的男人。

「我已经在后悔了。」桑庭葵喃喃的说,鼻息闻到她残留在房内的香味,下体变得更硬了。

该死!这下子洗十次冷水澡也消不了火了!


第5章

早餐是西式的,真真特地煎了香喷喷的荷包蛋,还做了法国吐司加鲔鱼,并且为月晴倒了杯牛奶,然后替自己倒了一杯又黑又浓的咖啡。

月晴十分安静,只不过她的目光仍掩不住好奇。

真真也不主动开口,因为她不想讨论任何问题。

久久,小女孩突然开口了。

「妳和大哥上床了吗?」

真真差一点将入口的咖啡喷了出来。

「晴晴,妳……」

「不是吗?」她抬起下巴,脸上充满了对真真的埋怨及不满。「妳还说妳不会成为我大哥的女人之一,结果妳才是个大骗子!」

「我没有……」

「别想骗我了,我已经十二岁了!」

真真全身僵硬,双手紧捏着咖啡杯,彷佛下一秒就要把它捏破了,不过她并没有辩解,因为上了桑庭葵的床是事实,不过只是「上、了、床」。

可是……她可以和小女孩说一切都是她大哥霸王硬上弓吗?

不,她无法说出口。

「妳该上课了,不然会迟到。」

「妳想逃……」

真真坚定的打断月晴的话,「我是桑家的管家,负责照顾你们,以报桑爷爷的救命之恩,如此而已。」

「那大哥……」

「以后我和他只是很单纯的主人和管家的关系而己。」

「是吗?」

「妳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好了,小姐,妳该去上课了。」

月晴还想再说,不过司机老王已经进来,准备送她去学校。

真真把准备好的便当放入书包内,然后交给老王,「路上开车小心。」

「好的,张小姐。」

月晴明白真真在不高兴了,欲言又止之后才决定转身离开。

等到屋内剩下她一人,她才重重叹了口气,刚要坐下来,一个微小的冷哼令她猛然转身。

是他?!他在那边有多久了?

桑庭葵正一手搭在门边,一副潇洒浪子的姿态。

他以为这样很帅吗?可恶!还真的满帅的。真真不争气的在心中承认了。

「早。」

他没有响应,一脸臭臭的,可见刚刚她和月晴的对话全被他听到了。

「有咖啡吗?」他一屁股在餐桌边坐了下来,一副大少爷的样子。

「有,我去倒。」

她才刚想去厨房,但是他已经捉起她的杯子大口的喝了一口。

「那是我的……」

「我知道。」他的声音性感沙哑,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闪亮亮的,似鹰一般令人无法闪躲。

知道还喝!真是幼稚。真真在心中碎碎念,不过她已经决定了,跟他只会是雇慵关系而已。

「妳刚喝哪边?」

「这边。」所以你要是懒得倒、一定要抢我喝过的,那就喝另一边。这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免得惹这个大魔王生气、不开心。

果然,他又喝了,不过不是喝另一边,而是喝她刚才喝过的地方……

这样子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可恶!

「我吻了妳了。」

「无聊!」

她想走向厨房,却被他一手握住,她发现自己被一双凶狠的黑眸盯住。

「这就是妳对妳的男人该有的态度?」

她的心狂跳不己,不过依然强迫自己平稳下来,「少爷,请你自重。」

丢下这一句,她走向厨房,努力想平复因为他的出现而浮动的心情。

哪知他也静静的出现在她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揽向他。

「你……」

他低头嗅闻着她芬芳的发香,不理会她的抗议,亲吻着她小巧的耳垂。

「不要!」她猛然倒抽一口气,尝试着挣开他铁臂的箝制。

可是他不依,反而把她拥得更紧。

「这幺冷淡?」他的气息火热的喷拂在她的耳侧。

「放开我!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你自重,不要动手动脚……啊!」

她被他一个转身扳过来面对他俊美的脸庞,她的脸落入他的双掌之中,两人的呼吸几乎纠缠在一起。

「所以妳真心打算坚持我们两人只不过是工作上的关系?」他喃喃的问,目光在她诱人的红唇上徘徊。

「不然你以为我们还会有什幺?」她冷冰冰的说,拒绝再融化于他的温柔之中,甚至于她认为他的温柔是别有目的的,只不过目的是什幺她不清楚,但是休想她会屈服。

她可是来报恩的,不是来泡男人或是被泡的。

「有什幺?」

那对黑眸闪过不悦及愤怒光芒,二话不说便低下头攫住她的唇。

「不……」

他的唇有咖啡及欲望的味道,他那样强而有力的怀抱、强健的臂弯及他的吻所唤起的感觉……天啊!她感觉到自己逐渐软化中。

他突然叹了口气,「我真不明白,为什幺一见到妳就很想吻妳。」

她也娇喘不已,回答他,「因为你是色情狂。」

他轻笑出声,而她也可以感受到他因为笑而震动的胸膛,同时也震动了她的心。

「那妳就具有引诱人犯罪的因素啰!」他依然一脸诱惑的笑容。

她突然认真、严肃的抬起头注视着他,拒绝被他的笑所诱感,她说道:「少爷,你该上班了,不然会迟到的。」

他灼灼的目光盯着她,黑眸中的笑意被冷冷的光芒所取代。

说实话,她对自己很得意,至少在现在,她是占上风的。

只要我不受你这个大少爷的美色所引诱,那你还可以怎样来捉弄我呢?真真在心中忖想。

当然,她不会笨得说出来。

他突然放开她,二话不说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不吃早餐吗?」她故意甜蜜蜜的问。

他只是冷冷的给她一眼,然后消失在门后。

真真对开起的门扮了个鬼脸,「大男人!」

突然……

「真真,妳进来一下。」

「干嘛?」她警戒的响应。

「帮我挑领带。」

哦!原来是挑领带,那就没问题。

「我跟你说,我最会挑领带了……」

她像没有防备的小红帽一步步走入大野狼的狼窝里,殊不知下一秒她就惨了。

一进房……「人呢?」

一双有力的大手一把自身后抱住她,令她吓了一大跳。

「你想做什幺?」

「我想要妳!」

「什幺?」

他连抱带拖的将地带到床边,然后坐了下来,把她捉到自己敞开的大腿之间,唇不断在她雪白的脖子落下印记,双手则不安分的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不……你不是说过你不会碰我……」她羞愤的挣扎着。

「不!我没说过。」他坚决的说,他只是在心中这样想过。

她被他眼中的亮光震慑住了,这样的炽热,这和怒火并没有关系,而是欲火。

真真扭身想逃,但是他的大腿紧紧夹住她,逼她跪坐在他的面前,她只能慌乱无助的抬起头注视着他。

「你到底要做什幺?」

「我要妳!」

「休想!」她咬牙切齿的说。

「那咱们就试试看!」他挑衅的说。

他的大手扯着她的衣服,另一手掀起她的裙子,他的抚摸似一把火焰,使她全身发热。

「不要……求求你……」她由抗拒改为哀求,心想也许可以用苦肉计

不过显然他并没有中计。「求我啊!」他挑了挑眉。

她的小脑袋用力的摇了摇。

「不要?」

丢下这样一句,他的大手便不客气的在她的内裤边缘来回抚摸着。

惨了!苦肉计没用,那她还可以用什幺计?

突然,他在她的耳畔小声的说:「想摆脱我也可以。」

「怎幺做?」一出口她就想咬舌自尽,这幺快回答,不就代表她是真的想摆脱他?

「满足我就好了。」

「你休想强暴我!」

他坏坏的一笑,「谁说一定得强暴才可以满足一个男人?」

「不然呢?难道要我帮你打……」「手枪」两个字,身为淑女可不能乱说出来。

他抬起她小巧的下巴,含笑的说:「看来妳也没外表看起来那样的保守。」

「拜托……我可是大学生……」

「好吧!那快点开始,妳就能摆脱我了。」

她花容失色,「谁说我要帮你了?!」少自作主张了!这个任性的男人。

「不要也可以。」他慢条斯理的说,手中不知何时拿着她草莓的胸罩。

她低头一看,大为吃惊。光溜溜!

「你什幺时候……」

「哥哥是有练过的。」他笑得好欠扁。

「还我!」

他躲开她的抢夺,「老王可是快回来了,要是被他看到……那可不太好喔!」

什幺不太好,是非常不好!

「你……」她气到头顶都快冒烟了。

「快点!」

就在她抵死不从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老王开车回来的声音。

照理说老王再过一会儿才会进来,他会先去吃早餐……

「我可以叫他进来……」

「你这个淫贼!可恶!」

可恶归可恶,她还是牙一咬,用小手解开了他的裤子,拉下他的内裤,结果那凶狠的巨龙早己苏醒,看起来好吓人。

「快!」

快你的大头!一大早就这幺淫荡!好,就让你淫个够,看你消不消受得起!她恶狠狠的想,打算在短时间之内让他出来,然后就可以藉此来嘲笑他。

好!要快就让你快!

她白嫩的小手在他那发烫的铁棒轻轻抚摸着,虽是生气他如此的无赖,她却还是第一次这样子摸到男人的东西。

他看着她白嫩的小手在自己的兄弟上移动,柔软的掌心带来不可思议的快感。

她不可能有任何的经验,他可以从她好奇的左摸摸、右看看的动作中看出。

但是……不可思议的,他居然对于她纯不纯洁很在乎,他不希望有其它男人先行取代了他此刻所享受到的乐趣。

他并不是个下流的色情狂,非要有人一大早就对他如此,他只是想捉弄一下她,甚至于有些恶意的想逼她知难而退,自行离开,而羞辱她最快的方法,就是逼她做她没做过也想不到的事。

他是成功了,但是享受到如此强烈的快乐却是始料未及的。

「光用手就想让我出来?」

「用手就很棒了!」她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

「老……」

「好啦、好啦!不然还要用什幺?嘴巴吗?」

她只不过是随口问问,哪知他眼底闪烁着令人无法呼吸的目光,她心儿一阵狂跳。

「才……才不要……人家只能对老公……」说是这样说,她还是小口一张,含住了他的顶端……


第6章

真真不敢动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动,不过桑庭葵并没有令人不舒服的气味,相反的,还有点香香的味道。

嗯!似乎是薄荷口味的。

而且……老天!难怪那一天她会痛得差点昏过去,因为他真的好大!

刚握在手中也还算是半软硬,她的小手就已经快握不住了,而此时,在她小口的刺激下,他更是争气了不少。

「用你的嘴唇上下套弄,不准用牙齿。」他似乎是用尽自制力的指挥着她。

真真红着小脸,粉舌却也乖乖的在上面游移,两只小手也一前一后握住他的巨棒。

不知怎么回事,她原本就跳得好快的心脏更加的激动了,热烘烘的身体也因为自己的行为而变得更加兴奋。

当男人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传到她的耳中时,她拾起头望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神宛如饥渴的淫兽。

她不清楚他体内的兽性正被她一点一点的激起。

在享受她的吸吮及套弄时,他的大手也没闲着,手指轻轻搓弄着她挺起的小乳头。

她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同时他的大手突然舍弃了她的酥胸,反而握住了她的小脑袋瓜。

在她来不及反应时,他的大手抱住她的头然后近似粗暴的用力强迫她含得更深、动作得更快。

当他的铁棒深抵着她的喉间,她差点无法呼吸。

真真的双手不断的捶打、推拒着他。

「啊——」

他低吼一声,接着一股白蜜喷在她的脸上。

真真闭着眼,觉得好羞。她居然对一个男人做了这种事,而且还被喷在脸上……这个家伙以为他在演片吗?

桑庭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瞪着眼前这个淫荡的男人。

「敢挑战我,就要有心理准备承受后果。」他淡淡的向她宣示着。

然后,依然是那抹邪笑,不过其中又多加了些得意洋洋,他在她的掌心印下一个灼热的吻后便走出房间。

真真呆呆的坐在地毯上,待听到桑庭葵出门的车子声迅速离去,她才猛然弹跳起来。

快洗脸吧!下然说不定脸会烂掉……

Θ====Θ  ※※========※※  Θ====Θ

车上。

「少爷,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老王透过后视镜望向后座的主人。

「嗯!」桑庭葵不否认的点点头。

「是因为真真小姐?」

想到真真,桑庭葵不禁笑得更开朗了。

「她很可爱,对吧?虽然她来得很突然,却一点也不令人厌恶,而且她不但会整理家务,还烧了一手好菜,对人又好,而且我最喜欢她的笑,甜蜜蜜的,像蜂蜜一样……」老王说到一半,瞄了后视镜一眼,只见镜中的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冰冰的脸。

老王马上住口。老板不开心了,是他说错了什么话吗?

车内气温仿佛一下子降到零下。

终于,车子到达公司门口,老王下车替桑庭葵开车门。

桑庭葵修长的腿跨出车子,突然一脸杀气的对老王说道:「你乖乖当你的司机,不准妄想当蜜蜂,否则你就准备回家吃自己!」

待桑庭葵呛完声,人都走入公司了,老王还呆在原地,想不通他话中的含意。

直到汽车喇叭声响起,老王才整个人弹跳起来,却也恍然大悟了。

难不成老板看上了真真小姐?

Θ====Θ  ※※========※※  Θ====Θ

今天的太阳暖烘烘的,非常适合做些出外旅行或是来个户外大开讲什么的。

所以,桑庭葵无心于开会,目光落在大楼外的蓝天白云。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的心思稍微不注意,就会不由自主飘往家里的方向,一直会想着不知道那个家伙现在在做什么。

一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子,居然可以这样子令他魂不守舍……

「所以这个案子的合约就等着总裁跟对方谈妥后就可以……总裁?」营业部的经理报告到一半,却发现总裁大人根本没有在听。呜……太过分了!人家可是准备了一整晚都没有睡觉呢!抗议!抗……

「很好,你办得很好,就这样子做了。散会吧!」

丢下这样敷衍的话,桑庭葵再也无心于公事,一个潇洒起身,把所有部门的经理丢下。

「吴秘书,帮我联络一下张真真小姐,跟她说我要马上见她!」他伸手按了一下桌上电话的内线,交代完后就走人了。

在座的经理们无不面面相觑,然后开始热烈的讨论着。

张真真到底是何方的人物?可以让以工作狂出名的老板将她摆在工作的前面……

这等人物绝对要巴结!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Θ====Θ  ※※========※※  Θ====Θ

「什么?要见我?」

在吵闹的环境中接听电话是一件非常吃力的事,但是这通电话是她老板的秘书打来的,也就等于是老板找她,所以她不得不接。

但是……不代表她就一定要听桑庭葵的话,说要见,她就像只兴奋的小狗一样跑向他。

「晚点好吗?我现在很忙。」

是的,她现在真的很忙,照理说她现在应该要进入作战位置了,而不是在这里接听电话。

突然间,吴秘书的声音变成了男人。

「你现在在干什么?!」

哦喔!桑大魔头居然抢过电话,口气还那样子凶狠,一时间她也火大了。

「我在跟人家决一死战,你没事不要烦我,等一下我马上回去。」如果没事,可以全身而退的话,看样子四周对手的气势也不弱。

「不管你在做什么,马上……」

「啊!不行!有人偷跑……」

桑庭葵只听到电话中很嘈杂,然后真真发出一声惨叫,接着是宛如世界末日一样的乒乒乓乓声音,他的脸色都白了。

「喂!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真真,你回答我!」

但是电话被挂断了。

一瞬间,绑架、凶杀案、所有可怕的社会案件全都在他的脑海中浮现,他的心里一阵仓皇无措。

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情况,尤其是对一个女人。

他想也没想便往外冲,到了大门口,只见老王跑了过来。

「老板,我知道真真小姐在哪里!」

Θ====Θ  ※※========※※  Θ====Θ

一到了传统市场附近,桑庭葵就可以听到吵闹声,在老板嘶吼及欧巴桑们的争吵抢夺中,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喊着——

「不要抢!那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桑庭葵很不想靠近那一团十分恐怖的战场,但是一听到这个声音又看到在变形的妈妈们中那一抹纤细身影,他就看不下去了,只见真真在人群里被挤来又挤去,就快要被挤扁的样子。

该死的女人!

「张真真!」他对着那一团混乱大叫着她的名字。

但是哪有人会理他,为了家里的老公跟小孩有新鲜便宜又美味的蔬菜可以吃,身为老婆及老妈,哪个不使出浑身解数。

「张真真!」他又是一声大吼。

突然,拥挤的人群中探出了一颗小脑袋,但是她的手依然在菜篮里抢着便宜的高丽菜。

「啊!是你啊!快!快来帮我抢萝卜!在另一边,我的手太短……」

「哦!」

也没多想,他就这样呆呆的加入了战局。

但是,被欧巴桑挤来又挤去,让他的男性自尊超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想他堂堂一个跨国集团总裁,随便一出手就是千万生意,现在居然连根萝卜都抢不到,传出去还得了。

当下他决定专心一致,全力投入抢夺特价菜的战场当中。

「那颗、那颗!」

他眼明手快的伸手一抓,「拿到了!」

「耶!还有那颗……」

「!」

「还有那……啊!被抢走了……」

他更加不服输的在一个妈妈要抢走的瞬间马上抢了回来。

「哇!你好棒喔!」

就这样,在她的指挥及鼓励下,居然也抢了一大堆的战利品。

等到老板吹哨子说时间到了,所有的婆婆妈妈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停手,却没有忘记投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感受到充满杀气的眼神,令桑庭葵稍微恢复了点理智,也很讶异自己现在的模样。

「哇!手长又高真是好处多多呢!你好棒喔!」真真也捧了一小堆挤到他身边,笑得好不开心。

突然间,他觉得只要可以看到她的笑容,那么就算要他抢光整个市场的蔬菜,他都甘愿。

是吗?这怎么行?!连忙挥去这种荒唐的想法,他又变得冷冰冰的,甚至还有点老羞成怒。

「为了这区区几十块的蔬菜,你竟然一副想挤到头破血流才肯罢休的样子,你是不是笨蛋啊?」

他的双手捧着刚在一堆欧巴桑中争夺来的战利品——高丽菜还有萝卜,连他好看、设计过的头发上都黏着菜叶,看起来很是滑稽。

真真本来很想笑,不过听到他对她吼的话,她硬是把笑容给挤了回去。

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真是够了!她二话不说,冷着脸把他双手捧得高高的高丽菜一颗一颗拿给菜贩老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在不高兴。

哼!她凭什么不高兴?该不高兴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他一吼,菜贩老板马上抬头。

「有!一共是五十块钱!」

桑庭葵充满杀气的目光落在这个不知情况的老板身上。哼!又不是在跟他说话,回应得竟然比任何人还起劲!

老板纵横菜市场好歹也有二十多个年头,什么人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年轻人。

是怎样?长得帅就很了不起吗?老板也用他的大肚鱼眼回瞪。才赚你一个五十块,还要受你的气吗?大不了老子我……

桑庭葵看真真从小包包里猛挖零钱,他受不了的从皮夹中抽出了一张大钞。

「不用找了!」

「一千?!」

「一千呢!」

真真和菜贩异口同声,不敢置信的望向桑庭葵。

很好!你总算注意到我的存在了。桑庭葵在心中想着,接着他一手捉起那一袋战利品,一手牵住了真真的小手,大步往他车子的方向走去。

真真回头望了菜贩老板一眼,只见他笑得好灿烂的向他们两人挥手告别。

她望向身边的男人。「你疯了吗?你有钱没地方花啊?这些菜不过五十元,你居然丢一千……」

桑庭葵提着塑胶袋的手有些困难的想打开车门,他是可以放开她的手开门,但他不要。

真真瞪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替他打开后车门,好让他可以把那几颗可怜的高丽菜丢进去。但她又后悔这么做了,因为刚好让他有手可以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向他。

「你想做什么?」

「吻你。」

「拜托!这里可是菜市场呢!」

「又如何?我想在哪吻就在哪吻!」他依然一副狂妄的口吻。

「神经病!」

「要赶快离开这里也可以,不过你得要吻我!」

她受不了了,真想冲上去伸手抓花他那一张俊美到十分没天良的脸。

可是……刚刚和她在争夺高丽菜的婆婆妈妈正吵吵闹闹的往他们这一方向走来。

真真想到被他抱着的画面要是被人家看到,后果会如何,她实在不敢想像。

桑庭葵也看到了,又问她,「吻不吻?」

「吻了她们也会看到!」她没好气的吼回去。

「那……」

「快离开这吧!到时候你想怎样都可以啦!」她妥协了。

「好。」

他马上打开车门将她塞入,然后迅速进入驾驶座开车,把那些三姑六婆全都丢在脑后了。


第7章

车子一入车库,桑庭葵的嘴便凑了上来。

「你……不……」真真用尽力气推开他,「你不是说过你不会碰我?」

「以前说的都不算。」

她骇然,「哪有这样子的?」

「不要吵了,乖乖享受。」

享受个头啊!她才不要再被他性侵害,任由他羞辱她的身体,甚至于她的心。

「放开我!」

不!他不放!他对这个小女人动了凡心了,他现在似乎跟中邪没有两样,白日没见到她,他就好想她!

天啊!他一定是受了什么魔咒影响,而那天他占有她的一切,都似咒怨般纠缠着他,让他变得一点也不像自己了,而这一切全都要归罪于她。

是她勾引他的!是的,她用她特有的女性魅力挑逗得他神魂颠倒,连工作也做不下去了。

「你不该这么可爱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双手死命的捶打他。「奇怪了,我长得可爱也有错吗?要是我装得更可爱一点,那你不是就受不了了?!」

他突然哈哈大笑,把她娇小的身子按压在车椅上,对于她的挣扎反抗一点都不看在眼里,相反的,他还会以为哪天要是她不反抗了,他也许还会不习惯呢!

「小古板,你现在这样子就让我吃不消了,不用再更可爱了,我已经想要你想到快失去人性了!」

「人性?!」她挣扎得有点喘了。「你现在这样子对我就已经失去人性了!快点放开我!」

他笑得很开心,真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令这个任性的大少爷可以如此心情愉快。

不过,他的笑容绝对可以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瘫软在他的怀抱中,因为她也快被他的笑容迷到全身酥麻了。

但她可千万不能瘫软啊!

「桑先生,我想你应该要再次认真、努力、专注的听我说,我是来当你的管家,不是来当你的充气娃娃的!」

「你生气的样子好动人!」

她真想拿汽车的拐杖锁往他的头敲下去。

「我是认真的!」

「我也很认真啊!」他口是心非的说。

但真真知道他才没有认真。「所以……」

「所以?」

「没错!所以你要发泄欲火可以,我立刻去打电话替你叫鸡。」

她的冷嘲热讽终于把他的好心情搞坏了,笑容似乌云遮日般自俊美的脸上逝去。

「你不要我?」他问的口气似乎是不可思议,几乎是说她也不太识货了。

「也许其他女人会迫不及待爬上你的床,不过请你相信,其中并没有我。」

他审慎、思索的端详她好半晌,然后伸手扳住她的下巴,「你心里有人了?」

真真很想说谎,但她还是选择诚实。「没有,这只是个人原则及自尊的问题。」她希望他懂得接受别人的拒绝。

「自尊吗?」他缓缓地道,视线扫过她红通通的脸蛋、美丽的颈项曲线、肩膀以及披散在肩后的美丽长发。

她是不一样的,跟他以往带上床的女人大大的不一样。

她不是男人可以不带情欲、任意发泄的对象,而是想和她成家、生小孩的那一类。

这类型的女人一向不是他想碰的,以免日后被她纠缠不清,他如果够聪明,也许就该放了她,乖乖听她的话,别去趟这漟混水。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理智跟他这样千交代万交代,他的唇却有自我想法的狠狠吻住了她。

「不……」

他告诉自己只要吻她一下,然后他就会恢复理智,但他却万万想像不到,她甜蜜的唇就似蜂蜜般,而他是饥渴的蜜蜂,一旦沾染上就离不开了。

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花香不断骚弄着他的嗅觉和感官。

欲望像一波波的浪潮袭向他,令他无法忽略,也无法否认,他要是再不采取行动,恐怕就会被淹没、吞噬了。

该死!他要什么女人要不到,而这个小古板,他也要将她变成小荡妇!当然,也是他个人专属的。

他的唇贴近她的耳际,并且沙哑的低语道:「小古板,我不会强迫你,不过我会诱惑你,让你心甘情愿奉献出自己!」

他灼热的呼吸吐在太阳穴处,真真随之微微的颤抖,思绪几乎乱成一团了。

她不可以任由这个男人占有她的身体,但她却又无力将他推开。

事实上,她心知肚明自己抗拒不了他,如果她顺从他,或许他便可以解开她长久以来未知的男欢女爱,体会到那些同学讨论的神秘世界。

不然……就让他继续下去吧!到紧要关头时再停下来好了……

她天真的想着,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放松,怯怯的回应了他的吻。

桑庭葵以为她是默许了他的举动,可说是欣喜若狂。

他低下头,急切的吻着她,他的舌头贪婪的在她的小口中翻搅着,令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用小小的丁香舌回应着他。

他一手熟练的褪去她的胸罩,迷人又可爱的少女嫩乳缓缓出现在他面前,尖挺、浑圆、吹弹可破。

他的大手由下托起粉嫩的乳房,用一种不大不小的力量揉捏、抚摸着。

「啊……」她娇羞的呻吟一声,含羞的闭上双眼,柔顺的承受着。

桑庭葵很清楚的看见她粉红色的小乳头因为他的挑弄而迅速凸起变硬。

「等一下……不要这样……」她显得心慌意乱,小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小脑袋瓜也左右摇摆,想要逃离他那样狂野的吻。

情况似乎有些失控了。真真心想。这样下去,若真到了紧要关头,恐怕也停不下来了,还是别玩火自焚比较好。

但是,她不知道这样无助的挣扎、阻止,不但他没有想要住手的念头,相反的更加刺激他身为男人的占有欲。

「你不可以临阵脱逃!」他霸道的说着,更加紧紧的搂住她,将唇印在她柔软红嫩的唇上。

「嗯……」

她只能从喉间逸出些微抗议声,因为只要一开口,就会被他堵回去。

桑庭葵用力吸吮着她的樱桃小嘴,灵活的舌尖探入,找到了她的粉舌,近似霸道的强迫她的舌与他纠缠在一起。

她是想挣扎,但是又如何抵抗得了一个男人的力量,尤其这个男人根本没有意思放开她。

他不断品尝着她甜美的滋味,一手也大力的揉捏着她的酥胸,充满着弹性、一手无法掌握的乳房更加令他欲火高张。

见到她娇喘吁吁的样子,看上去确实很可爱,他渴望让自己淹没在她那馨香的少女娇躯里,他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哪个男人触摸、耕耘过。

他强烈的渴望得到她,渴望听她在他占有时发出狂喜的哭叫。

他低下头张口轻轻磨蹭着红嫩的乳头,然后伸出舌尖不停舔弄,手也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抚摸。

随着他对她身体的不断刺激,他发觉小小的乳头竟渐渐硬了起来。

欲望压倒了一切,他再也忍不住了,放肆的向她的禁地移动,慢慢将大手栘到她紧拢的大腿间,手指微微用力探进两腿之间。

终于,他触到了她的小内裤,他用手指轻轻碰触在两腿之间的少女禁地,讶异的发现她已经湿了。

「宝贝,你已经湿了,表示你也想要我。」

「你……」「少胡说」三个字都来不及说出来,她就发现他的手指已经不安分了。

桑庭葵用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少女私密处的那一丝丝温暖,并且不断诱惑着她为他流出甜蜜的爱液。

虽然隔着薄薄的布料,他仍能感觉到美丽花瓣的形状,而且越来越湿了。

听着耳畔那可爱的喘息,他更加放胆的挑起白色小内裤,顺势将手侵入裤内,直接摸向迷人的少女之丘,山丘上满布柔软毛发,宛如沾染清晨的露珠,有些微湿。

「等一下……」

真真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再进一步,他也没再前进,不过这样并不代表他就不想要她了。

他改用手指在花瓣周围上下左右转来转去,真真倒抽一大口气,在他那邪恶又销魂的爱抚下,娇嫩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来扭去,想避开敏感的抚摸,却又有意无意的碰上了更要命的部位。

她始终没有叫出声来,只是咬紧牙根忍受着一阵一阵的快感。

「舒服就叫出来。」

「不……」她要是叫出来就代表她认输了。

他用牙齿轻咬着含羞的乳蒂,她不由自主逸出令人销魂的娇吟。

他手脚并用,迅速将她的内裤扯到小腿处,邪恶的手指侵入满是花蜜的溪谷。

「啊……」

他加快手指抽送的节奏,并在她敏感的花核上恰到好处的施压,那种快感像波浪般在周身奔腾翻涌着。

当他的食指插入少女最娇嫩的小花穴时,小穴里的嫩肉立刻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指尖有硬硬的肉球轻轻在那里摩擦,这就是女人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啊……」

真真全身产生了无法忍受的焦躁感,用尽全力扭动着身体,但她依旧坚持,不愿放声逸出舒服的呻吟,只是胸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一上一下的起伏。

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她的身体不停的扭动,双手却情不自禁把他搂得更紧。

当他的手指抽送越来越快速时,她弯曲的双腿也忍不住的上下磨蹭,雪白的乳房似乎也要表示自己的快感,开始诱人的晃动起来。

「啊……不……我不行了……」

突然,他移开双手,真真立刻颓然的倒在他的身上,粗喘着气,几乎昏厥过去。

桑庭葵决定不再折磨自己了,他要快点占有她。

「我要你!马上!」

「不要!」

「不要?」他有没有听错?!

他的铁棒已经火红硬硕,再不发泄,他就会崩溃了!

她却在这紧要关头抗拒他,这不是想要他的命吗?

真真乘机推开他,用着颤抖不已的手穿好衣物。

「对!我不要。」天啊!她差点就让他得逞了!而且还是那样的轻而易举!张真真,你的自制力会不会太弱了点?争气点啊!张真真!

他握住她的双肩,咬牙切齿的说:「休想给我落跑!」

「不!你不可以再次强暴我!」她努力要自己别发抖,天知道要抗拒他、要抗拒这么强烈的欲望,是多么的困难,但她必须这么做。

「再次?」他眯了眯眼,不过也放开了她,目光却未离开过她,也未忽略她娇美的胴体有多么的诱人。

再次?这代表那一切不是他的幻觉罗?

「你的意思是我真的占有了你,而你流血了……」

「不准说!」她面红耳斥的责骂回去。

「一个女人在男人进入时会流血,只有两种状况。」

什么?还有两种状况吗?她怎么不知道?真真不解的想。

「一种是她生病了,另一种则是她……」他故意吊她的胃口,「从没有过男人。」

这个无聊男子!说话干嘛这样子吊人胃口!

「我是第一次,那又怎样?」他干嘛一定要一直强调,真是够了!

他挑了挑黑眉。「这代表我是你第一个男人,我该负一点责任。」

「我不会要你负责任的!你可以放开我了!」她赌气的说。什么话?!居然才负一点责任,一点诚意也没有!

他的脸庞倏地变得如铁一般冷硬,黑眸之中的热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寒意……


第8章

「现在的女生都这么随便吗?」桑庭葵笑问。

「不!是独立自主,明白身体的屈服不代表心灵的投降!」

真真又试着挣脱他,被他这样压着实在太丢人了,但是他的箝制却更紧,让她挣扎不开。

「很好,那我们就来看看,占有了你的身体,你的心是不是依然可以完整如昔。」

闻言,她的脸色一白,「不!你不可以!你放开我……」

不!他刚刚也许可以停下来,但是在听到地方才那一番话后,他火大了。

分开她的双腿,他霸道的挤进她早已湿润的潮湿中。

「不要!」

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反抗他,忍不住低咒一声。不是说已经做过一次了吗?为什么她还会如处子般的紧窒?

「好痛!」

「不是已经破身了?」

「是啊!我还流血了呢!」

看到她小脸红红、娇喘吁吁的说着话,一副生怕他不明白似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邪恶的笑容。

「是吗?没关系,多做几次就不会流血了。」

「下流……啊!」

未待她骂完,他已经狂妄的在她体内抽动,她只能半喘气的娇吟,然后闭上双眼,不敢再扭动了。

第一次他只是突破了她的薄膜,并没有机会可以后续动作,所以她的痛苦没有那么刻骨铭心。

但这次不一样,他是清醒的,明白自己的所作所为,也放纵自己的欲望在眼前这个小女人身上宣泄。

「嗯……」她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她那副倔强模样,激起了他体内身为男人的征服欲。

他一向习惯居于控制地位,不允许任何人反抗他,她也休想例外,一定要她看清楚谁才是她的主宰,看她还敢不敢如此放肆。

「不要……你快出去……」

出去?!「现在只能进去,不可能出去了!」

桑庭葵的享受才刚刚开始,他摆动着腰臀,不断有节奏的抽送着,他明白这一次才算是两人真正的第一次,他不可以太粗鲁,免得她以后畏惧性爱,那吃亏的人可是他。

他不断摩擦抽送,一次比一次深入,真真的表情开始有了变化,她似乎已经有些感觉了。

「啊……啊……」红嫩的小口终于忍不住逸出呻吟,只因他抽送时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

桑庭葵得意的想着:没错!没有一个女孩子可以抗拒他到最后的。

「有感觉了对吧?」

「不……才没有……」她边挣扎边否认,却阻挡不了花径里涌现的快意。

他加快抽送的速度,要用男人最原始的力量征服她,让她明白在床上的主宰者是他。

「啊……不要……慢一点……」

他的大手同时揉捏着她上下晃动的乳房,整个人宛如发狂的野兽不断撞击着她娇嫩的身子。

她的小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痉挛,娇吟声调也开始提高了。

「啊……不行了……天啊……啊……」

在身子强烈颤抖后,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全身充满了她不熟悉的酸痛,依然紧闭双眼。

但是,尽管她闭紧双眼,却无法否认自己的身体曾那样热情的配合他。

天啊!让她死了吧!居然没挣脱反而热情如火,太可耻了!

可是……做都做了,这个可恨的男人也该满意了吧?

好半天真真才睁开眼,缓缓抬起眼睫,水汪汪的眼睛却不由自主落下眼泪。

见状,桑庭葵用唇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是如此的温柔,多么的令人心软。

「你不要我负责,对吧?」

她别过头,不想回答他,不想面对他。

他用右手把她的下巴扳过来,逼她看他黑眸之中的情欲及脸上的情绪。

「是又怎样?」

他突然低下头咬了她红嫩的唇一口,在她来不及痛叫时,他说道:「只可惜你会失望了。」

她不解的望着他。

「因为我绝对会负责到底!」

Θ====Θ  ※※========※※  Θ====Θ

真真有种想逃走的冲动,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睛直直瞪着天花板。

也许一开始她不该答应什么报恩,应该跟小倩去日本继续念书的,现在也不会陷入这种暧昧不明的境地。

自从她的身子彻彻底底品尝到桑庭葵所带来的无限狂喜之后,她就无法不去想他。

她真的很努力了,却仍然忘不了他那可恨的俊脸,黝黑的眼眸和他那激烈、大胆的爱抚……

唉!张真真,你不可以沉迷下去,否则会被那个大色狼带坏的,而且他也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了,他可能不会再对你感兴趣了……

一定是这样!她幽幽的想,所以他才会跑去出差,还只打过一通电话回来,然后人就像消失一样。

也不过才上床一次,马上就变心了,还好她不是他老婆,不然一定会哭死。

也好,可以早点明白这个错误,避免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深渊,还可能从此不能超生……

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她决定不再跟那个男人有身体上的碰触。

嗯!这就是最好的决定!

真真坐起来。看来今晚是睡不着了,她下床,小声的来到月晴的房里。

月晴睡得像个天使,真真小心的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注视了着小女孩纯真无邪的睡容。

一个坚强又令人心疼的小女孩,父母过世后,就和大哥相依为命;偏偏这个大哥又忙于事业及女人,对自己的小妹几乎漠不关心。

真真明白月晴是渴望桑庭葵的疼爱。

那个自大的男人真是个大笨蛋!不明白自己拥有了怎么样的宝贝。

她一直希望可以有一个如此可爱的妹妹,也许她就不会如此寂寞,也许也不会因为父亲再娶之后、难以忍受被父亲冷落的孤独而赌气离家出走。

如果没离家出走,就不会遇上桑老先生,也就不会来到这个家了。

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吗?

突然间,月晴醒了过来,她的目光却不像之前那样无害,相反的,她的视线令真真心底有些不安。

她想起了小女孩这些天对她似乎有些冷淡,甚至于有敌意。

「对不起,吵醒了你。」

「你半夜潜进我房间想谋杀我吗?」月晴冷冷的问。

真真倒抽一大口气。「天啊!当然不是!你是从哪里有了这种荒唐的想法?」

「电视上都这么演的,你想进我们家当少奶奶,然后谋夺我们家的财产,所以你要先谋杀我,然后再对大哥不利。」

「晴晴?!」她发现哪怕只是一个外表可爱如天使的小女孩,一旦冷酷残忍起来,也是可以像恶魔一样可怕。「我从没有这种想法……」

「你出去!我讨厌你!出去!」月晴尖锐的声音回荡在昏暗的房间里,很难没有恐怖的感觉。

真真伸手握住她的肩,急急的说:「晴晴,你别这样……」

「你走开!」

月晴用力一推,真真一个不小心,整个人撞向旁边的小桌子,一阵乒乒乓乓的,是桌上的茶杯跌落在地上,碎了一地。

月晴没注意,想下床走向真真。

「等一下!晴晴……」

眼看来不及阻止,怕月晴会踩上一地的碎玻璃,真真于是整个人扑过去抱住她,将她扑回床上。

「啊!」

真真只觉得膝盖及小腿一阵尖锐的刺痛,低头一看,鲜血正迅速在地板上渲染开来。

同一时间,真真也听到桑庭葵的大叫声——

「晴晴!你想杀人吗?!」

「没有!大哥……我……」

桑庭葵连忙冲进房来,在真真摇摇欲坠前急忙抱住她。

「真真!你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惶急,充满着说不出的恐慌与心疼。

「好痛……」

「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真真无法回答,疼痛加上害怕看见鲜血,让她在下一瞬昏了过去……

Θ====Θ  ※※========※※  Θ====Θ

医院的走廊上,一大一小两人正一人一边的静坐着,不过小女孩是静静的流着眼泪。

月晴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了。

「大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真姊会不会死?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对你有多好,你应该比我清楚,为什么你还要那样对她?!」桑庭葵粗声咆哮着。

小女孩的泪流得更急更凶了。「我……我……知道错……错了……」她抽抽噎噎的说。

从真真奋不顾身救她的那一刻,她内心对真真的计较与仇视、胡思乱想就完全不见了,她也才彻底了解真真是真心对她好,不是像之前那些爱慕虚荣的拜金女。

桑庭葵见小妹哭泣,不禁想起真真老爱叨念他说他对妹妹一点也不关心,今天看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妹,他才发现她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看来他的确太忽略她了……

「晴,你会不会恨大哥?」

含泪的大眼睛微微吃惊的睁大,看起来更加我见犹怜。「我……」

「你真真姊骂过我,说我对你太不关心了,现在想想也对,是我的错,如果我有好好关心你、照顾你,也许今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月晴缓缓低下头,「哥,我知道错了。」

他向她伸出双手,月晴的眼泪流得更急了,轻啜一声的扑进他的怀抱。

「大哥,对下起!我知道错了……」

他拍拍她的肩,然后目光落在急诊室大门,深情的说:「现在只希望真真没事……」

Θ====Θ  ※※========※※  Θ====Θ

一被推出急诊室,真真马上找寻着月晴及桑庭葵的身影。

「真真!」

「真真姊!」

一大一小人影连忙冲过来,真真的脸色依然苍白,可见她很痛。

医生对桑庭葵交代着,「明天还要来换药,四个小时吃一次药,伤口不可以碰水,如果有任何问题,快点回医院。」

「知道了!」

医生点点头,「嗯!那现在病人可以回家了。」

「她没事了吗?」桑庭葵捉住医生的手臂,不确定的问,「真的可以回家了吗?你确定?要不要住院……」

突然,一只苍白的小手攀上了他的手,他转头迎上真真水汪汪的眼眸。

「是我要求要回家。」

「可是我不放心……」她的血流那么多……

「你应该会好好照顾我,对吧?」她轻柔的问着。

他马上用力的点点头,「当然会!」

一旁的小女孩也大声的说:「我也会!」

真真微笑的看着月晴,「我相信你会的。」

于是,一行三人回到了桑家,桑庭葵小心翼翼的抱着真真来到她的房间,轻轻将她放在床上躺好。

月晴则希望可以得到真真的原谅,但真真原本就不怪她,也因为如此,月晴的心完完全全的接受了她。

「好了,很晚了,你该上床睡觉了。」桑庭葵转头对小妹说。

「可是我想陪真真姊!」

「她刚缝了针,需要好好休息。」

小女孩依依不舍,不过也只能点点头,「好吧!那明天的早餐由我来做,代表我向真真姊的赔罪。」

「嗯!」真真笑着点点头。

小女孩移动脚步,真真想起了月晴房内的玻璃碎片,连忙跟桑庭葵说:「你送她回房吧!地板上的玻璃记得……」

他的大手按住了她纤细的小手,一脸温柔的说:「我知道,我马上回来。」

真真看着一大一小人影消失在门边,心中突然流过一股感动。看来他们兄妹俩的感情合好了,甚至更加亲近了,而且那个臭家伙居然可以那样的温柔,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如此一来,她那缝了十二针的伤口也算值得了。

真真闭上双眼,经过如此混乱的一晚,她也累了。

一会儿后,桑庭葵回来真真身边时,手中拿了一杯水及药。

「真真,该吃药了。」

他小心翼翼的扶起她的头,喂她吃药,让她喝了一大口水,等她吞咽下去,才又小心将她的头放平在枕头上。

「你好好睡。」

「那你呢?」她轻轻的问。

「我就在这里陪你。」

「你不是刚出差回来?」

「嗯!」而且是马不停蹄、迫不及待的赶回家。

「那你一定很累了,去睡吧!」

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不要!让我陪你,别赶我走。」

他如果像之前那样狂妄、专制,或许她会赌气的拒绝他,但此刻他却像个可怜的小男孩般哀求着她……

唉!她向来是吃软不吃硬。

「好嘛!让我留下来吧……」

不会吧?还撒娇?她失笑。

「不行!」她故意嘟起嘴,然后又不由自主的笑出来,「除非你洗了澡,才准上我的床!」

他马上露出喜悦的笑意,「遵命!我的小管家婆!」


第9章

两只脚包得像大热狗,该怎么洗澡?

真真坐在浴缸边。她刚刚光是拐进浴室就拐了好久,如今面临下一道难关——如何可以不碰到水的痛快洗个澡?

她一向爱干净,无法容忍自己一天没洗澡,今天却是第三天了。

擦澡擦了三天,她真的受不了了,今天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摸到热呼呼的热水。

可是……问题是她该怎么样才能不碰到受伤的双腿?

她转了水龙头,浴缸的水放满了,接着她勉强自己的屁股缓缓往浴缸边坐,然后将两只「大热狗」直直靠在浴缸边。

身子终于接触到了期待已久的热水,真真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

「张真真,你怎么会如此聪明呢!真是太厉害了!」真真老王卖瓜的自卖自夸,口中哼着歌,开心又仔细的清洗着她可爱又迷人的少女娇躯。

Θ====Θ  ※※========※※  Θ====Θ

「真真,我回来了!」

桑庭葵一回家就叫唤着心爱的人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应。

奇怪……下会是发生什么事了吧?

「真真?!」

他焦急的往房间里四处找寻,却都空无一人,就在此时,他听到熟悉的哭泣声。

「真真?!」

他冲到浴室里,看见心爱的人儿正在浴缸里可怜的哭泣着。

「怎么了?」他连忙想要冲过去,却被她阻止了。

「不要过来啦!人家没有穿衣服……」

他不理会她,冲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她从水里抱出来,一碰触到她又冰又凉的肌肤时,他的脸色一沉。

真真看到他的脸色变了,明白他生气了。

桑庭葵将她放在大床上,然后用毛巾迅速擦干她的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自然,仿佛这样子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的事。

「医生不是说你的伤口不可以碰到水,你想要你的腿烂掉是吧?」他硬声的说,可以听出他很想骂她。

「我……我……」

「你要是真想洗澡,就跟我说啊!」

「我不想要麻烦你。」

他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生气的说:「你跟我还说什么麻烦?!你是存心要气死我吗?」

「我没有啊!」她小声的说,语气中难掩可怜兮兮,她也好讶异自己居然也会有这样小女人的一面。

「你居然异想天开要用那种方法洗……是啊!进得去,问题是出得来吗?」一想到她可能就这样子得到肺炎,他就气得想要掐她的小脖子。

平常她一副聪明伶俐的样子,没想到竟会做出这种蠢事!

「你尽量麻烦我,下用客气,我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你,我就会说到做到!」

说真的,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人独立惯了,除了感觉到有点寂寞外,倒也还可以,但是现在有个英俊又有钱的白马王子说要永远照顾她……这感觉……真的很不赖。

「好啦!我以后不会了,人家只是想把自己弄得香一点而已。」女生都喜欢香香的,她当然也不会例外。

突然间,真真发现眼前的男人安静了,顺着他视线的方向,她发现居然是落在自己的胸口,连忙抓住大毛巾想要遮住。

但是,她的小手马上被他的大手一把抓住,让她无法如愿的遮掩住自己。

「不要……」她感到自己的脸好烫,心跳好快。

「你好美……」他喃喃的说,然后缓缓倾过身,张口含住她战栗的小乳头。

「啊……」真真的头微往后仰,一阵快感自胸口迸散开来。

「嗯!你真香。」他沙哑的声音泄漏出对她的款款深情。

这时,他抬起头,看着她,只见她面如桃花,是那么的妩媚、娇艳,这么美艳而柔弱的模样,教他很难移开视线。

真真见他在看她,还是那样灼热的目光,不禁害羞的赶紧把头偏向一边,以逃避那像是要将她整个吞下去的目光。

桑庭葵哪里容许她逃避,迅速将唇压向她,舌头滑进她的口中,吸吮着她的津液,舌尖来回抵住她的舌尖,然后含住她调皮的舌头。

此刻,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她的乳房,用手指搓着她粉红的乳头,不一会儿,小蓓蕾就变得更加硬挺挺了。

「葵……」真真诱人的娇躯泛起漂亮的玫瑰红色,全身情不自禁颤抖着。

他的唇来回在她颤抖的双峰之间舔舐,另一手也逐渐往下滑移。

「等一下……我的脚还受伤……」

「我会小心不弄痛你的,再说……」他坏坏的说:「我要你也不一定只能用同一个姿势。」

「什么……讨厌……啊!」

他的手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来不及反应他想做什么时,他的头已经埋在她的两腿之间,伸出火热的舌头开始轻舔着。

「哦……下!天啊……」

她的身子因为他的刺激而不由自主的弓向他,想要他更加深入,就在此时,她的小穴也不断分泌出爱液……

当她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任由他随意玩弄时,他笑着吻一下她红通通的小脸蛋,模样真是可爱又令人怜惜。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摇着头。

他却没有理会她,反而动手将自己的衣服脱掉,一下子,他那已经坚挺的巨大便直挺挺的立在她面前,看起来好吓人。

真真害羞的别过头去,此时他小心翼翼的把她的双腿打开,让它们分别放在床沿边,而他便把自己昂长的坚挺抵在她双腿间的小花穴,大手捧着她的雪臀,然后缓缓挺入了她的紧窒湿润内……

「啊……」

慢慢地,真真情不自禁的呻吟了。

他也慢慢、轻轻地抽动着,一边看着她的表情,她的表情可爱极了,时而皱眉、时而轻咬嘴唇,却是面带愉悦。

摆动腰身,他慢慢的抽动着,每次移动都觉得有许多的小点在刺激他,她的爱液一阵一阵的涌出,濡湿了他,甚至流到他的大腿上。

真真双手抓着床褥,红嫩的小口逸出一阵阵的热气,双目迷蒙,双颊绯红似火。

在这种刺激下,他的野兽欲望不断强烈攀升扩张,于是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嗯……哦……」

伴随着更强烈的电流倏然从下体猛冲而上,真真疯狂地扭动着丰臀,浑身一阵阵的战栗。

美丽的脸蛋上是兴奋的神情,她的喉咙像是被塞住什么东西般无法叫出声,然后花径开始不停抽搐,双脚开始痉挛……

桑庭葵同时也感到全身发热,一股暖流伴随着快感在全身乱窜,身下的坚挺膨胀欲裂,似要决堤……

「真真!」他猛然大喊出声,然后是大量的白蜜开始喷射,好像发射出了全身所有的能量,快感亦排山倒海的接踵而至……

真真似乎同时到达了高潮,她浑身抖动不已,嘴中发出压抑的、充满快感的低喘声。

在如此美好的感觉后,真真显得十分无劝,像是餍足又疲惫的小猫咪。

桑庭葵的大手充满占有欲的搂着她,紧抱着,和她相拥而眠,与她共同回味着激情后的快感与慵懒,然后沉入美好的梦乡……

Θ====Θ  ※※========※※  Θ====Θ

一大早醒来,真真觉得幸福与满足包围在身旁,让她忍不住微笑着。

她从没想过自己的初恋会是如此的特别。

一想到桑庭葵……他是每个女人的梦想,相信小倩要是看到他,一定会羡慕死她的,而她也还不太敢相信他会变成她的秘密情人。

不过不会太久的,因为她希望可以得到他的承诺。

也许不用马上结婚,但她希望可以是在以结婚为前提的情况下开始两个人的交往。

这个念头让真真忍不住感到好笑,心想要是自己这样跟他说,搞不好会把他吓跑。但是她不担心,她有把握可以让他爱上她,而且她也相信,他是有可能已经爱上她了。

想起昨晚那样温柔缠绵的亲热,她就全身一阵酥麻,两人的身体是那样的契合,仿佛是老天爷注定的。

对!他一定会爱上她的。

就在真真对自己充满信心的时候,一个翻身,发现枕头边放着一朵玫瑰,她开心的拿起花,嗅闻着迷人的花香,接着她又看到一张支票及小卡片。

她拿起支票一看,上面的受款人是她,金额是一千万。

小卡片上则写着——真真,感谢你给我的一切,我唯一想得到的感谢只有这个,收下我的一片心吧!

手中的玫瑰霎时一松,她仿佛瞬间从天堂坠落地狱!

原来他的感谢只是一张支票?!原来人家根本就不是爱她,只是把她当妓女而已……

她想冲出去质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压抑住了。

不……不用问了,至少她得要守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第10章

早餐,月晴出现在真真面前,美丽的小脸上挂着怯怯的笑。

「真真姊,早……」

「早啊!」

真真勉强挤出最开心的笑容,让自己在其他人面前看起来很正常,事实上没有人看到她的心在流泪。

「姊姊的脸色不太好……」

「有吗?」

「是大哥欺负你吗?」

「当然……」

「我怎么可能会欺侮她呢?」

真真屏住呼吸,在她可以回过头时,桑庭葵已经在她的脸颊印下一记飞快的吻。

「早安!睡得好吗?」

拜他大少爷那张一千万的支票所赐,她不但要睡好,而且还会直接昏过去比较快。真真必须强忍着才不会开口骂他,同时她也注意到月晴正努力的要把她那杯牛奶喝光。

「晴晴,喝慢点。」

「我吃饱了!大哥,今天是星期五,明后周休,我可以去小美家过夜吗?」

真真本以为桑庭葵会不同意,哪知他居然二话不说便点头。

「耶!」月晴开心的大叫一声。

「可是……晴晴,这样不太好吧?你把小美家的电话给我,我好先打电话去给小美的爸爸妈妈……」

「真真姊,以后当你的小孩一定很辛苦!」

「啊?」真真错愕之余,耳畔听到有人在窃笑,不用想,她也知道一定是桑庭葵。不帮忙就算了,还笑!到底是谁的妹妹啊?

小女孩开心的回房收拾东西,准备放学后直接去小美家。

「你怎么可以……」真真开口。

桑庭葵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大腿上,又是亲又是吻的。

「你做什么?晴晴随时会出来……」

「好。」他柔声的说,却迅速把她抱到厨房里,让她坐在流理台上,他则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这下子你就下担心了吧!」

「你……」

他捧住她的脸吻住她细嫩的唇,吻住他一看见就想亲吻的樱桃小口。

他十分讶异自己会如此沉迷于一个女人,这和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不过他不准备抗拒,因为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幸福。

「葵……等一下……」

「不!我等不了了……」他吻过了她的颈项,逐渐往下到她丰挺的双峰。

「不可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她轻推他,挣扎的说。

「你什么也不用做,唯一要做的是和我开心的做爱。」

她紧握住拳头,才不至于抓起平底锅往他的头敲下去。

「如果我和你做爱,那家事会自己做吗?你花钱不会希望我这么不尽责吧?」

「这个藉口我不接受!」他把她的上衣往上拉,露出了白色的蕾丝胸罩,火热的唇不断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他的吻。

她明白自己是抗拒不了他的,根据以往的经验,她再清楚不过了。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允许他在厨房里占有她,而且屋内还有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在……

「如果我说是因为我不舒服,所以……」

原本在她胸口的脑袋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的问,「不舒服?」

「嗯!」

他一脸关切的在她面前站定,伸手轻抚她细嫩的脸。「怎么了?要不要我陪你去看医生?」

她别过脸,「不用了,你快去上班吧!我等一下吃点普拿疼就行了。」

「可是……」

她突然板起脸对他说:「你不该为了性欲就荒废了公司的事,要不然以后怎么付我薪水?」

「可是……」

「我替你挑领带。」

她想跳下来,但他更快一步的搂住她的腰,让她脚点地,不过他的手依然依依不舍的在她的腰际流连。

「真真……」

「快点!下然上班迟到就不太好了。」她温柔的说,不可思议的,他没有再坚持。

他牵着她的小手走入了他的房间,她打开衣橱,替他挑选今天要穿的西装及领带。

「这条蓝色的好了。」

她选好了领带,都还没转身,他已经以安静迅速的速度来到她身后。

「啊……」

他强而有力的手臂充满占有欲的环上她的腰,将她抱向自己。

「等一下……」

当他抱着她,就这样抱着她而已,她就已经快要融化在他的怀抱里了。

「你会迟到……」

「不去了。」

她愣了一下,「怎么可以不去?」

「我是老板,一天不去上班,谁敢讲话?」他的口气多么蛮横、霸道又充满自信。

她从没见过这样有魅力、令人又爱又恨的男人,但她不可以再让他得逞了。

「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你还是不舒服吗?」

她恍恍惚惚想起自己刚刚的谎言,于是点点头。

他突然抱起她,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他的大床上。

「那你今天就好好休息。」

「你呢?」要去上班了吧?她想。

「我……」

突然门口响起敲门声,月晴娇嫩的声音接着响起,「大哥,我要去上学了。」

他没有回答。

「喂!你妹妹在跟你说话,你不回一声啊!」真真用手指戳了桑庭葵一下。

「哦!」

「哦什么?!热情一点!」她又娇斥一声,因为她听得出来小女孩在门口屏息等待他这个做哥哥的可以多说点什么。

什么?!还要热情点?桑庭葵注视真真一眼,然后似乎很不自在的对门口大声道:「路上小心!遇到陌生人不可以理会,遇上臭男生也不要理他!」

这个男人真是不会说话,不过她也不可以出声,免得小女孩发现了她和他大哥的秘密。

「好,那我去上学了。」

本以为月晴离开了,真真顿时松了一口气,哪知门口又传来声音——

「对了,真真姊,便当放在哪?」

闻言,真真整个人瞬间石化,动也动不了。

桑庭葵强忍住笑意,帮忙问道:「放在哪?」

「饭桌上。」真真红着脸答道。

他接着对门外聪慧的妹妹大声说:「你真真姊说在饭桌上。」

「哦!我知道了。大哥,真真姊,掰掰啰!」

随即是小女孩开心的蹦蹦跳跳脚步声。

月晴开心,桑庭葵也开心,真真却是愁苦着一张脸。

看到他嘴边邪恶又迷人的笑容,她的心跳加快,火气也上升了。

「你是生怕她不知道我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吗?」

他的笑容僵住了,目光变得有些冰冷。「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之间算不可告人吗?」

她明白他不开心了。是的,她老是无法讨他欢心,老是惹他大少爷不高兴,也许两人是真的不适合……

「我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丢下这一句,她想下床,却被他伸手制止。

「去哪?」

「我回我房里休息……」

「不准!你必须躺在我的大床上好好休息,哪里也不准去!」

「我在我的床上也可以休息……」

「别挑战我的耐性,它现在正处在不稳定状态。」他冷冰冰的说着,显示她最好别再激怒他,否则后果自行负责。

她没这么笨,而且她也的确不太舒服,最近老是容易疲倦。

于是她乖乖躺回他的床上,本以为他会满意离去,却没有。

他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他伸手抱住自己,让她可以依偎在他安全的怀中。

她没有抗议,因为抗议也是无效。

很快的,连她也不敢相信自己会如此快的沉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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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躺在床上,医生正在仔细诊断她的病情,桑庭葵则在一旁目不转睛注视着。

「怎么样?」

「哦!桑太太只不过有些贫血,而且操劳过度,多多休息就可以了。」

什么桑太太?!看来这个大男人又对医生乱说话了。真真想要抗议,但是没办法,她是真的生病了,所以也懒得再争辩。

「医生,那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多补充一下铁质或是补血的食品,就可以了。」

「好,我知道了。」

真真一直没开口,事实上她也没有力气,因为骗桑庭葵说自己不舒服之后,她就真的不舒服了。

当医生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的转头对桑庭葵说:「对了,小初期一、两个月特别容易有问题,要多注意营养及休息。」

桑庭葵一脸困惑。

医生见桑庭葵一副看到鬼的样于,随即明白也许他们还不知道有宝宝这件事。

老手依然有力的拍拍桑庭葵的肩膀,医生说道:「小夥子,恭喜你,你要当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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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医生,桑庭葵大步来到床边,从表情很难猜测出来他此刻的心情,这令真真的心有如跌入千年冰窖中。

他坐在床边,直直注视着她,却没有任何动作。

真真希望他可以像之前那样抱住她,更等待着他可以吻她,只不过他没有移动,只是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她。

「你要说什么都无所谓,就是别要求我把这孩子生下来。」

他大大的一震,脸色变了。

她误以为他这表情是因为她说中了他的心事,一颗心在下一瞬全都碎了。

「你放心,这孩子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住口!」

如此冷冰冰的口吻令她震慑住,无法开口。

「以后再说这些狗屁话,就别管我有多宠你,也会给你一个耳光的!」他的声音似寒冰,感觉上颇为无情,接着起身走向房门口,那背影看起来很是孤独及冷漠。

「葵?」

「你好好休息。」说完他就走了,还将门上了锁。

真真一时之间无法反应过来,久久才明白他居然把她锁了起来。

泪止不住的滚落,她将脸埋在枕头里。

她好恨……好恨!恨他用钱羞辱她,更恨她自己,谁教她要爱上这样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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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拿她怎么办?!他居然会栽在这样一个小女人的手里,真是料想不到!

女人,他有过很多,每一个都带给他无限的快乐,却从没有一个可以在他的心上留下痕迹,小真真却不一样。

他讶异自己对她会有如此宠溺的称呼,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只是个正经八百、冷冰冰又不讨人喜欢的老处女,而且她也真的是个处子。

她长相不错,甚至他有越来越喜欢她的趋势,他明白在那不性感的外表下,是一个多可爱又性感的灵魂。

当然,她的身材也好得没话说,十分合他的胃口,甚至于可以说他几乎对她上了瘾。

依他每次见到她就想扑上去的冲动来看,她会怀孕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想到她那平坦的小腹中正孕育着他的后代,他的心中便充满了成就及满足感。

也许和她在一起,他的心也会想要定下来,接着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等等!他是在考虑结婚吗?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又是孩子的爸,自然是该负起责任的。

虽然讶异,但他也因为这个想法而兴奋不已。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我是桑庭葵。」

过了一会儿,他合上手机盖子,心中忍不住咒骂。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要签约?他根本不想离开真真。

只不过这纸合约关系到公司下半年的营运,不去不行……该死!

他起身走向真真的房间,用钥匙轻轻打开房门,推门进去,发现她睡着了。

怎么会有女人像她这样,从第一眼看到她开始,就牵动着他的心,让他的灵魂从此不再平静。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却惊醒了她。

「是你……」

「是我。」

「我……」

毫无预警的,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真真先是一怔,但她没有挣扎,也没有热情的回应。

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甜美的唇,他的眼底因为她的冷淡而产生不悦及困惑,自然也有着失望。

「我有事,必须出差。」

「再见。」

「就这样?」他硬声说着。

她的眼神一副说着「不然呢」。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她沉默不语,这个拒绝的动作惹火了他,也让他强压下的不满爆发了。

双手捉住她的肩,他拉起她,愤怒的注视着她。「前一秒对我笑得那样甜蜜,下一秒却又跟我玩起冰山美人这一套。」

「我只是不要你再碰我!」她吞了一下口水,几个小时前排演的一大篇话这下子全都忘光了,甚至于她无法义正辞严,声音还颤抖不已。

张真真,你太不争气了!

「不要我碰你?」他冷笑,嘲讽的说:「你这么说不会太迟吗?你的身子下但已经被我碰过、摸过,还被我吻遍了。」

他一手大力揉捏着她的酥胸,强迫她想起背叛她的身子是如何淫荡、热情的迎合着他。

「不……」

「不?」他的神情变得阴沉,「你还要口是心非吗?也许等三个月,你的肚子凸出来的时候,咱们再来看你如何睁眼说瞎话。」

「孩子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她冷冰冰的说。

「处理个屁!」他的眼中有着前所未有的狂怒。

「你不用再说了!」她推开他,伸手从床边的小桌子拿了他给她的支票,然后狠狠的丢向他。

支票在他俊美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钟,然后掉落在他面前,俊美的脸庞更加阴沉了。

「区区一千万可以买到我被你蛮横夺去的一切吗?」

他没有回答,真真以为他默认了。

「一千万买我的人已经嫌不够了,更何况还多了个赠品……」

「所以你嫌少?」

在她来得及控制自己之前,手已经赏了他一个耳光。

她没有机会落跑,他的眼睛仿佛喷出火,双手捉住她的肩,将她重重压在床上。

「啊!」她尖叫一声,整个人被他压入了柔软的床。

「贪心无比的小管家,原来你和以前那些管家一样……哦!不,也许你更厉害,你要的更多,你像吸血鬼一样,你究竟想在我身上吸多少?你要用我对你的迷恋吸多少?你要用我们两人共有的爱的结晶向我勒索多少?」

「你的一切!」他的人、他的忠心、他的灵魂,还有他一生一世的爱……

他几乎逼到她的脸上来,双眸凶狠的瞪着她惨白的脸。

「我的一切?口气真不小,好!我全给你!」

他的阿莎力令她受到了惊吓。「不……」

他冷哼,「又不要了?」

「你放开我!」她死命的挣扎着,想推开他高大强壮的身子,但他跨坐在她的大腿上,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她。

她是挣脱不了了,只能用一双充满怨恨的眸子瞪着他。

「宝贝,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玩弄我,就算我爱你,也绝对不允许!」

「什么?」他说什么?他说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你乖乖的躺好,为我张开大腿,好让我可以享受我用尽一切所买来的女人!」他因为愤怒而口不择言,他不在乎有没有伤害她,他只知道她伤害了他的心。

「不要!你住手……」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既然你开出了卖身的条件,就该好好尽你该尽的义务!」

「不要……啊!」

她越是挣扎,他的双臂搂得越紧,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没几下,他便把她身上的衣物撕个精光。

她在羞愤之中伸手给了他第二个耳光。

桑庭葵脸色一沉,目光死盯着她,双手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高大强健的体魄。

真真心下一惊,目光不自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坚挺上,此时已是高高的挺举着,像是凶猛的野兽。

「不要……」她无力的摇着头,明白自己是逃不了他的报复了。

果然,不等她说完话,他已经似恶虎般扑上她,性感的唇无情的含住她的唇。

「唔……」

他的舌头霸道的纠缠着她的,强迫两人的呼吸相融合;他的大手也不安分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在她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挑逗着潜藏的少女情欲。

「住手……不要这样……」

他的回答是低头含住她颤抖的小乳头,另一手狂暴贪婪的揉捏、玩弄着。

不一会儿,她的身子颤抖,浑身发软,美丽的眼眸中有着求饶的讯息。

很好,会求饶就好!桑庭葵心想,却也没办法停止掠夺,因为她在他的怀里不停扭动,迷人的少女馨香令他的欲火下断攀升,血脉偾张。

他深深的、用力的吸吮着浑圆上的蓓蕾,另一方面他的手指也大胆的在她双腿间移动。

「不要!」

就在他的手指想探入他渴望的小穴时,却遭到她的拒绝。

黑眸一眯,还射出冰冷光芒。「不让我碰,我偏要碰!」说完,他用力分开她的双腿,一下子,她的少女花瓣便毫无遮掩的呈现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不要看!不要……」

不理会她的抗议,他着迷于她那圣洁的花瓣,上端还有颗诱人的相思豆,含羞待放。

两片细嫩的花瓣紧合着,小小的花核已经充血膨胀,宛如珍珠似的晶莹剔透,惹人怜爱。

小穴内缓缓流出动情春潮,再次挑动了他的兽性。

「不要碰我!不然我会恨死你的!」她咬牙切齿的说。

突然,他以最粗暴狂野的方式进入她神秘狭小的花穴,然后狂抽猛送。

「啊……」她娇叫一声,眉头紧锁,小手捉住他的手臂。

没多久,动人可爱的娇啼便传入他的耳里,兴奋和舒服的感觉迅速蔓延他全身,挺进的每一下都深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嗯……」她只能虚软的在他身下娇吟,再也无力和他反抗。

他抱住她的腰,一次又一次贯穿她的身体。

随着他越来越强烈的动作,她终于有如黄河决堤般达到了高潮……

躺在大床上,真真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原以为桑庭葵已经满足了,哪知她一移动身子,他的身子便压了过来。

「去哪?」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

「身价如此昂贵的你,我只玩一次怎么够?」

「你——」

「今晚你别想睡了。」

「不……」

她的抗拒依然没多久就失效了,很快的,她又融化在他的怀抱里……

Θ====Θ  ※※========※※  Θ====Θ

如同桑庭葵所言,他一整晚都不让她睡,他就如同淫兽,在她身上索求着他永不满足的欲望。

而让真真最难过的是,他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连「我爱你」三个字也如是她幻听一样,不再出现他的口中。

她心碎了……

Θ====Θ  ※※========※※  Θ====Θ

「臭小子!他敢不负责任,那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屋内充斥着桑老先生的怒骂,而坐在走廊前的真真正静静的看着日本留学的资料,仿佛老人家的怒吼对她来说和屋外的雷声隆隆一样。看来应该快下雨了。

「真真,爷爷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不过你也知道那臭小子不是坏人,而且他需要你,你是知道的!」

真真拿起笔在小本子上做了些笔记,然后又优雅的翻了其他的,口气冷淡的说:「不,他并不需要我。」

她是趁他熟睡时落跑的,想必他一定气炸了,不过……依他那样出色的条件,他实在不需要她,而且搞不好在一发现她不告而别之后,马上又找来新的辣妹管家,两人或许正在床上大玩妖精打架游戏呢!

讨厌!她干嘛心如刀割?不是说好不让他再影响自己了吗?真真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波涛汹涌。

「你都不在乎了吗?」

在乎有什么用?你那个臭小子、臭孙子都已经把我当成二流的明星一样,以为可以包养我呢!她还不至于那么没尊严。

「你想的一点也没错!」桑老先生接着说。

真真睁大眼。不会吧?怎么她想的老爷爷也知道?嗯!她再想别的试试看……

「你也别想太多了,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哇!这么神?「那我该怎么做?」她问。

「你该真正的面对自己的心。」

「我有啊!」她又记下了东京一所语言学校的地址,拒绝让这个老头子猜测她的心。

「不!你没有。」

「我有!」

「如果你有,那你看到有个笨蛋自以为自己是,学男主角一样站在大雨中,深情款款的望着屋里,应该不会有任何感觉吧?」

真真手一松,笔记和笔全掉在地上。什么?

「我说……」桑老先生话未说完,娇小身影已经从他的面前闪过,直往门外冲。

屋外已经下大雨了,还夹带着闪电,连看也看不清楚,更别说桑爷爷说的人了……可是她的心为何会跳得那么快?

是他!他来了!她知道。

撑起雨伞,真真跑入大雨中,到处搜寻她想找的人儿,却始终找不到。

她闭上双眼,耳边净是雨声,她心里难掩浓浓的失落。

他没来……

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希望他会来找她的。

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希望他可以主动说爱她的。

原来在她的内心深处,她是爱他的。

雨突然变小了,只剩下细雨绵绵,夜晚的空气也因为下雨而变得清新、微凉,充满了忧郁感。

突然一声「咚」,真真猛然一震,接着是香菸味飘向她……

她看到他了!他也看着她。

两人四目相交,她屏息的看着他,并且等待着他开口。

一向重视外表的他却衬衫下摆外露,钮扣也没全扣上,露出了宽阔古铜色的胸膛,一口口抽着手中的香菸。

烟雾袅袅中,他的凝视如鹰,专注在他渴望的小猎物上。

此时的她并不害怕,相反的,她心甘情愿被他攫获,但她必须先确认他的心。

他突然把手中的香菸一丢,大步走向她,步伐似豹般充满威胁及危险。

她压抑住想逃跑的冲动,直到他在她的面前站定,这时她看见了他的黑眼圈及胡子,还有……

「你是不是瘦了?」

「没有人煮一桌子的高丽菜喂我,我是瘦了。」

她脸一红,转身想走,却被他自身后紧紧抱住,害她手中的伞掉落在地上。

「你做什么?我都湿了……」

「湿了更好!」他的口吻色色的。

真真白了他一眼。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可以想到那里去,真是够了!

「放开我!让我走。」

「不!不要。」他抱得更紧,一副世界末日也不允许任何人分开他们两人般。「你不可以来得那么莫名其妙,走的时候又神不知鬼不觉的。」

「是你逼我的。」

「原谅我!求求你。」

她停止挣扎。她有没有听错?他跟她说对不起?这个一向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会向她低头,她是该喜极而泣?还是该感动不已?

「我不是存心用钱羞辱你,我只是想讨好你,让你多爱我一点而已。」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项。「人家不是说女生都喜欢男生用金钱攻势,来者不拒吗?」

「哪有?我哪有来者不拒,我也是会挑的!」

「是吗?那不准挑别人,一定要挑我!」他霸道十足的说。

她双颊红通通的用粉拳捶了他一下。「谁要挑你啊?臭美!」

「好!那就爱我吧!我需要你的爱。」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眸注视着他,然后突地扑上他,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吻。

他愣了一下,很快的便回吻她,不甘示弱。

两人误会冰释,一切终于雨过天青,彼此忙着弥补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压根儿没注意到来自屋内的视线。

「这小子哪里学来的招数?实在不像他以往的风格……」桑老先生一边用手捂住月晴的眼睛,一边好奇的喃喃。

月晴没有阻止爷爷的举动,只是觉得爷爷未免太大惊小怪了。这年头接吻还怕小孩子看吗?她今天还偷吻了学校的大帅哥,不过没被逮到就是了。

她本来想跟爷爷说这一招是她教大哥的,但想一想后还是决定不说了,毕竟老人家不能太受刺激。

不过大哥和真真姊如此相爱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做小妹的她也会有个幸福美满的家。

哇!真是太完美的结局了,不是吗?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