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烈焰浓情 101最后一个点头
回去的路上,白洛因朝顾海问:“你爸知道咱俩结婚的事么?”
“我和他说了。”顾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爱去就去,不去拉倒,反正他已经亲口承诺不再管我的事了。我对他不抱任何期待,只要婚礼那天别给咱捣乱就成了。”
白洛因沉默了半晌,淡淡说道:“那你结婚之前也得回家看看吧?你连一个招呼都不打,他会觉得你没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我本来就没把他放在眼里。”顾海拧着脸。
白洛因目光幽暗,看不清眸子里的真实情绪。
气氛冷了片刻之后,顾海又说了一句,“以前我把他放在眼里,结果现在特寒心。我长记性了,再也不拿热脸去贴的他的冷屁股了。”
“其实我觉得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你甭替他说好话。”顾海语气挺重的,“这么多年,你还没长记性么?你是怎么对他的?他又是怎么对你的?就算你没进部队,作为他的干儿子,他也应该表示表示吧?可你看看他那个德行,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的。”
越说越生气,顾海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
尽管白洛因不想开口,可有些话他必须得说。
“你希望自个结婚的时候没有一个顾家人到场么?”
顾海沉默了。
“如果你想要那样的结果,那我们九年前就可以结婚了,管他有没有人同意,管他有没有人祝福,只要我们自娱自乐就成了。你觉得这样有意义么?如果真的这样就能让你满足,那我们何必结婚呢?平时那样相处不是也挺好的么?”
“你说的的确有道理。”顾海不得不承认自个的初衷就是想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可偏偏有人不能接受,我们能拿他怎么样?难道我们要一直跟他耗么?”
白洛因低垂着双目,抽出一根烟点上。
顾海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他扭头看了白洛因一眼,突然有点儿心疼。
“是不是又让你难受了?”手抚了白洛因的脸颊一下。
白洛因摇摇头,沉声说道:“我没事。”
“行了,不说他了,越说越扫兴,咱聊点儿高兴的,你去过咱们的婚礼场地么?”
“没,具体位置还不知道呢。”
“走,我带你去看看。”
姜圆坐在梳妆台前,不停地换着发型,每换一个就拍张照片发到网上,然后征集粉丝们的意见,她现在已经是微薄达人,人称最美丽的军嫂。这一切顾威霆都不知道,姜圆也很注意保护顾威霆的身份,虽然八卦者众多,可没人知道姜圆身后的军官到底是何许人也。
难得回家一趟,就看到自个老婆在镜子前搔首弄姿,顾威霆能不恼火么?
“我说你就不能干点儿正经事?”
姜圆不爱听了,“什么叫正经事?我梳个头发怎么就不正经了?房间也打扫了,衣服也给你洗干净了,饭也做好了,你还想让我干什么?我就不能有一点儿自己的空间么?”
“得得得,就当我没说……”顾威霆赶紧打住,他知道姜圆一唠叨起来就没完。
姜圆继续摆弄自个的头发,手指插进头发里,仔细一瞧,又多了几根白头发。
“怎么办呢?”一脸的苦恼,“白头发越来越多了。”
“你知足吧!”顾威霆在旁边冷哼一声,“都快五十的人了,还指望自个满头黑发?”
“你坐下来,我看看你的头发白了多少。”姜圆招呼着顾威霆。
顾威霆没动。
姜圆径直的将顾威霆拉过来,按到椅子上,扒开他的头发看了看。
“啧啧……比我白头发还多,这下我心里平衡了。”
顾威霆突然拉过姜圆的手,放到自个眼前,神色有点儿古怪。
“看什么呢?”姜圆纳闷,“我这手保养得还不错,和三十岁的少妇有的一拼。”
顾威霆没注意姜圆的皮肤,倒是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了,如此熟悉。
“这戒指是哪来的?”
说起这个,姜圆满脸的自豪,“小海前些日子送我的,他说了,从今往后,他就认我这个妈了。还说以前是他不懂事,没有给我应得的尊重。他说完我就哭了,我觉得小海这个孩子能做到现在这个份上,真的挺不容易的。”
顾威霆的脸色变了变,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是没说出来。
保姆敲了敲房间的门,“姜太太,外面有人找。”
姜圆跟着保姆走出别墅,看到白洛因站在门外,旁边停着他的车。
“你怎么不直接进来啊?”姜圆去拉白洛因的手。
而后朝门口的警卫说道:“下次看到我儿子,直接放进来,听见没?”
警卫齐声答应。
白洛因和姜圆一起走了进去。
顾威霆就坐在客厅,看到姜圆和白洛因一起进来,什么话也没说。事实上他一早就看到白洛因的车停靠在外面了,只不过没开口告诉姜圆。他不想让姜圆知道,他的目光时不时透过窗口看向外面,盼着有那么一个人会来。
姜圆去给白洛因泡茶,白洛因站在顾威霆的面前,静静地注视着他。
“除了顾洋和您,我们没有邀请任何一个顾家人参加我们的婚礼,而且没有把这个消息发布出去。部队那边也是,除了周师长和我手下的几个兵蛋子,我们没有通知任何人关于我们结婚的事。您放心吧,不会给您的正常生活造成不便的。”
“还有,您那天说的话很对,我的确活得很自私。我这九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在为自个的感情谋福利。当初我入伍,并非是想稳固您的地位,而是想让您还顾海一份自由。这些年我拼命立功,也不是单纯地想提升您的形象,而是为了有一天能和顾海齐肩。后来我的种种冒险和拼命,完全是为了让您成全我和顾海。”
“我有捍卫自己感情的权利,您也有坚持自己原则和立场的权利,我不该苛求您对我的努力做出回应,没人应该为别人的自愿买单,何况我的自以为是也给您造成了伤害。我努力获得了我的感情,我受之无愧,我的自私受到您的指责和反对,我罪有应得。”
“所以,我对那天所说的话表示抱歉,我保证那样的话不会再让您听到了。”
白洛因的语气很谦和,但目光依旧倔强。
说完这番话,白洛因转身朝外走。
姜圆刚把茶泡好,就瞧见白洛因匆匆离去的背影,把茶杯一放,急忙追了过去。
“怎么刚来就要走啊?”姜圆问。
白洛因看了她一眼,柔声说道:“妈,您今儿的发型挺好看的。”
姜圆笑得白头发都变黑了。
“你回来!”顾威霆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
姜圆扭头看向他,怒道:“你想怎么着?”
顾威霆沉声说道:“我有话要说。”
白洛因将姜圆放在自个胳膊上的手轻轻拉开,转身朝顾威霆走过去。
“您还有什么话?”
“还有什么话?”顾威霆冷笑,“你自始至终让我说一句话了么?”
白洛因神色一滞,貌似真的没有。
“那您现在说吧!”
顾威霆面无表情地开口,“你说了半天,我就听见你说的第一句话,你说除了顾洋和我,你们没有邀请任何一个顾家人。我想问问你,你们什么时候邀请过我?”
白洛因呆愣在原地。
姜圆激动得频频给白洛因使眼色,你倒是快点儿表示一下啊!
白洛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贯伶牙俐齿的他,竟然有点儿口拙了。
“那个……爸,请您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叫完那声“爸”,白洛因的耳根子都红了。
顾威霆似怒非怒地看着他,“人家顾海都送了你妈一个礼物,我这还什么都没有呢……”
白洛因笑得挺尴尬的,“一会儿就给您送来,您先答应我吧。”
“就这么站着让我答应?”顾威霆目光冷峻。
白洛因立刻双膝下跪,目光坦诚。
顾威霆脸上的线条顷刻间柔和下来,他把大手放在白洛因脖颈上,使劲攥了一下。
“要是敢不好好过日子,回头就削了你们俩。”
白洛因点头间,一滴泪珠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甩了出来。
白洛因走后,姜圆捶了顾威霆一下。
“人家儿子结婚都是父母出钱送礼物,你倒好,主动开口和孩子要东西,你可真要得出口!”
顾威霆振振有辞,“我都把儿子送给他了,还想怎么着?”
姜圆哼了一声,“你瞧你老觉得自个吃了多大亏似的,你把你儿子送给我儿子,我就没把我儿子送给你儿子啊?”
顾威霆眯缝着眼睛打量着姜圆,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危险气息。
“是不是最近没收拾你?你又皮痒痒了?”
姜圆笑容风韵迷人,“老娘我浑身上下都痒,有本事你收拾我来!我跟你说,我还怕你收拾不了我呢!”
顾威霆手臂上青筋外凸,口中獠牙外露,一副强猛的势头迸发出来。
“我收拾不了你?”
手还没伸到姜圆身上,就听到门铃响了。
一开门,一名年轻的士兵站在外面。
“首长,这是白团长让我给您送来的礼物二十斤羊腰子!他祝您青春永葆,雄风永振!”
顾威霆,“……”
第二卷:烈焰浓情 102豪华迎亲车队
刚刚考察完婚礼场地的布置情况,白洛因就接到了部队那边打过来的电话。
“白团长,您的外住申请已经审批下来了,若是没有特殊任务,您在工作结束就可以选择回家居住。如果住房问题解决不了,您还可以回到军区大院,这里已经为您的配偶安排好了住房,他可以选择随军的。”
白洛因心情一阵激荡,说话的口气都比平时客气了几分。
“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那边的军官说,“这都是周首长为您全力争取的,您若是要谢,就去谢他吧!”
挂断电话,白洛因含笑的眸子看着顾海,他一直在旁边听着呢。
“怎么样?我说了我们首长是个厚道人吧?你还不信!”
顾海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其实心里特感谢人家,这可解决了他一大生存困境啊!
“就让他当证婚人吧!”白洛因建议,“我觉得他挺好的,德高望重,级别够高,气场够足,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了。”
顾海沉思了片刻,开口问道:“那我哥呢?”
“他啊!”白洛因想了想,“要不让他做主婚人?”
顾海一副鄙夷的表情,“挺喜庆的一个婚礼,你让一个面瘫上去做主持,你就不怕他把婚礼给你主持成葬礼?”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白洛因倒是挺标新立异,“我觉得他的那张嘴够毒辣,在那种场合让他开口,说不定还能制造不一样的气氛。”
顾海手托着下巴,幽幽的说:“我再考虑考虑。”
“得了,甭考虑了,就是他了。”
白洛因直接给顾洋打电话。
顾洋接起电话就来了句,“怎么着?要悔婚了?”
“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么?”顾海气结,“就这样你还让他主持?”
白洛因无语凝噎。
顾海不知怎么又想通了,突然把手机抢了过去,对着那头的顾洋说:“不仅没悔婚,而且还诚心邀请你当主婚人呢!我顾海没别的优点,就一样好,心胸宽广,雍容大度。我还打算把从小到大追求过白洛因的人全都找来,凑成几桌,到时候咱们把酒言欢。”
顾洋那边沉默了良久,顾海这边一副得瑟的心态等着顾洋的回应。
“行,这个主婚人我当了。”
撂下手机,看着白洛因。
“这回行了吧?”
白洛因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海,“你真要把那些暗恋明恋过我的人全都请来?”
“恩,不仅要请,而且还要走正规程序,让他们随礼,不随礼不让进。”
“随什么?”白洛因问。
顾海淡淡说道,“随一张脸就够了。”
白洛因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
顾海阴笑连连,“我就站在门口候着他们,随一张脸,我就往上面来一个大耳刮子,再随一张脸,我就再往上面来一个大耳刮子……”
好吧……白洛因真心服了,你可真够雍容大度的。
顾洋一直待在北京没走,刚把电话撂下,就阴着一张脸去找周凌云了。
白洛因一早就和顾洋透漏过风声,他要周凌云当证婚人,顾洋也一直想去会会周凌云,可惜找不到借口。这下好了,一个主婚,一个证婚,他可以拿这当理由去找周凌云对对台词。
“你的意思是,让我宣布他们婚姻无效?”周凌云问。
顾洋明确表态,“本来就是无效的,又没领证,又不符合婚姻法的条款,你要是真给他们证婚了,就算严重违纪行为。日后有人要整你,完全可以把这事搬出来。”
周凌云硬朗的面孔上浮现一丝犹豫之色,“砸场子的事我不太擅长啊!”
少尼玛给我装仁慈……顾洋心里回了周凌云一句,数你丫的最不厚道!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周凌云问。
顾洋冷哼道,“你不答应也可以,等你宣读完证词,我就会把这份材料报到上级部门。还有你滥用手中职权,私自帮白洛因开绿灯申请外宿的事儿,我这都有证据。你自个看着办吧!”
周凌云目露滤色,他敛眉思忖了片刻,沉声说道:“我可以选择不做这个证婚人。”
“我求之不得。”顾洋目光凌厉,“谁都比你好摆平。”
“这样吧,我答应和你合作,但不是畏惧你的威胁,只是想和你交给朋友。自打阴差阳错地认识你以来,我一直挺欣赏你的,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不提了,咱就借着婚礼这个平台正式联络一下感情吧。”
周凌云这番话说得坦荡有度,让人很难怀疑它的真实性。
“随你。”顾洋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只要你答应和我一起砸场子,其他什么事都好商量。”
于是,俩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
到了迎亲的前一晚,白洛因和顾海正式分开了,顾海待在公司,白洛因就待在部队,两方人马严阵以待。在迎亲之前,他们各自保留着关于迎亲流程的全部秘密,谁也不知道对方要以什么形式来迎亲,全都在紧张中揣着几分期待。
对于白洛因而言,今晚绝对是个不眠之夜。
因为按照投掷硬币的结果,明天是顾海先来迎亲。白洛因不担心顾海整幺蛾子,他就怕顾海糟践钱。想想他求婚时的那股子冲动劲儿,到了明天迎亲的时候,还不得把整个公司搭进去啊?他可不希望明天的新闻里面出现这么一条,北京街头出现史上最豪华的婚车队,绵延两公里,其中XX多少辆,XX多少辆……
千万要给咱俩留点儿养老钱啊……白洛因在床上摊煎饼。
凌晨两点多,他就被造型师叫醒了。
“该上妆了,一会儿迎亲的车队该来了。”
白洛因坐起身,执行危险任务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顾海也是整整一宿没睡,和他一起打夜班的还有迎亲仪仗队,这群佳丽们妆容从简,脱去工作服,换上连衣裙,个个清丽脱俗。为了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他们虽然没睡觉,但都自觉地闭目养神,以最饱满的热情去迎接他们的老总夫人。
佟辙看了下表,已经四点半了。
“咱们该出发了吧?”
顾海深吸了一口气,霸气地一挥手,“把我的座驾开过来!”
一声令下,车库门打开,车库管理员那张被众人期待的脸终于在这一刻出现了。他驾驶着打头阵的那辆豪华婚车,在众人的掌声中浩浩荡荡地驶过来。
突然,脚蹬子掉了一只,管理员的脚差点儿出溜到地上。
你没看错,的确是脚蹬子,而且还是个走形的脚蹬子。
顾海丝毫没有任何嫌弃之意,他郑重其事地接过那辆少了一个脚蹬子的二手自行车,手一晃车把,车身哗啦啦响。
引来众人的轰笑声。
顾海清了清嗓子,表情一直很正经,没有丝毫玩闹之意。
“你们不要小看这辆自行车,当年你们的老总,我,就是凭借着这么一辆自行车追到你们夫人的。今天,你们能不能凭借着我身后的这么多辆自行车,帮我把夫人娶回家?”
一声号令,九百多位美女齐声响应。
“能!!”
顾海举起手里的小喇叭,再次问道:“有没有信心?”
更加洪亮的高呼。
“有!!”
于是,顾海骑着二手自行车打头阵,佟辙和闫雅静跟在后面,身后是一支99美女组成的自行车队,加起来一共是999个人。除去顾海的那一辆,其余的98辆自行车全部是公司自主成产,红色车身,心型车把,玫瑰形状的小铃铛,每辆车的后支架上还插着一串糖葫芦。即便前面不绑着红绸,也是一片红艳艳的。
这样的车队阵容上了街,拉风程度绝对不次于豪华婚车队,最让围观群众叹为观止的是新郎的用心。这样的车既低碳环保,又伴着十足的浪漫和新意,惹来一路艳羡的目光。
“天啊,太浪漫了吧?新郎这是要逆天啊!”
“好可爱的自行车,哪个婚庆公司生产的啊?”
“不行,我结婚的时候也要买这种自行车!”
白洛因,你果然小瞧顾海了,人家不仅没铺张浪费,还替公司做了一把宣传。
第二卷:烈焰浓情 103顾新郎被刁难
一路上,闫雅静的车骑得歪歪扭扭,好几次和佟辙的车碰撞到一次,幸好前后车距够大,不然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来个连环追尾。这个小妮子打小就没碰过自行车,小时候上下学就有专车接送,长大了就自己开车,所以这车技完全是现学的,师父就是旁边这位屡屡被他撞到护栏上的人。
次数多了之后,旁边这位受不了了。
“我说,人家结婚,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闫雅静斜了佟辙一眼,结果就这么一个走神,让原本车品就不好的她,再一次朝佟辙撞去,这一撞就是结结实实的,车把都给撞歪了。等俩人把自行车调整好,身后已经停了无数辆车,前面的那辆却看不见了。
“糟糕……”闫雅静扭头看向佟辙,“你认识白洛因的部队么?”
佟辙表示他从没去过。
闫雅静正发愁,突然灵机一动,打开车头的导航系统。
然后,得意洋洋地朝佟辙说:“怎么样?我带团队开发的这个产品很有用吧?”
佟辙冷-哼一声,“一般般吧。”
“一般般?这可是我国首个自主研发的自行车导航仪。”
说罢,趾高气昂地蹬上车打头阵,佟辙则跟在后面看着她的翘臀一扭一扭的。还记得小时候上课,老师问学生,假如你们有机会变成一样东西,你们最想变成什么?人家都回答得的是超人,宝剑,洋娃娃一类的,只有佟辙说他想变成女孩自行车的后车座。
白洛因还有数百号官兵坐在军营里等待着汽车鸣笛的响声,结果等了N久也没等到。八十公里的距离,自行车迎亲,这绝对是个体力活儿。纵使我们顾大少体力再怎么好,也得骑个三四个小时才能到。
看了一下表,已经七点多了,希望出门了,不然该赶上早班高峰期了。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阵车铃响。
白洛因掀开门帘往外瞧,禁不住愣住,顾海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大汗淋漓地坐在车座上。这辆自行车可真是折腾死他了,脚蹬子没了不说,中途链条还掉了N多次,后车座上插着的那个红灿灿的糖葫芦,就剩下一个山里红了。
尽管这样,顾海依旧风采迷人,他吹了声口哨,眯着眼睛朝白洛因笑。
“上来,哥带你去婚姻的殿堂。”
十年前,顾海骑着同样一辆自行车,来到白洛因家门口,当时他说的那句话是“上来,哥带你去学校”。就是那么一个唐突的决定,他上了顾海自行车的后车架,从此造就了十年的孽缘。十年后,顾海再一次来到白洛因的面前,说的却是带他去婚姻的殿堂。
白洛因感慨万千,忍不住用当年的口气调侃了一句。
“就你那辆破车,我上去了就得散架。”
顾海笑,“你一个走路的还看不起骑车的?”
当年的对话,被俩人一字不漏地复述出来。谁也没提前复习,谁也没苦思冥想,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出现在彼此的生命里,就已注定意义非凡。
白洛因还在感动的余韵中没有醒过味儿来,就被几双大手拽回屋里,紧跟着七八个脑袋凑到门口,七嘴八舌地呛呛着。
“你也太不把我们团长当回事了!”
“就是,一辆破自行车就想把我们团长糊弄走?”
“你当我们部队是废品收购站呢?整这么一辆破烂自行车来!”
白洛因想替顾海向众人解释,结果连插口的机会都没有,这群官兵平日里受虐惯了,今儿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位高权重的太子爷,说什么也得使劲挤兑一番。
“喊出我们团长的十个昵称,少一个都不成。”
白洛因一听这话就急了,哪能提出这种要求啊?这不明摆着寒碜他的么?无奈他已经被挤到了最里面的位置,十几个人重重包围住,无论喊什么,除了周围那几个人,别人一概听不见。
“嘘,别嚷嚷了,人家开始叫了,大家都好好听着啊!不好听不让进!”
白洛因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
“因子!宝贝儿……”
刚喊出宝贝儿俩字,里面就沸腾了,这群官兵笑得这叫一个狂野啊!宝贝儿?我们最崇拜,最敬畏,最不可一世的白团长,竟然也有让别人叫宝贝儿的时候?
“小骚货,小淫蹄子……”
白洛因窘着脸咆哮,“顾海,你够了啊!!”
这群官兵们哈哈大笑,不停地撺掇着,“继续说,继续说,我们乐意听!”
白洛因仰天悲叹,草,遇人不淑啊!干嘛要找来这么一群二百五助阵?
十个全部喊完,这群官兵扭头朝白洛因问:“首长,他已经说完十个了,让他进么?”
白洛因能让他进么?脸都丢尽了。
“我们白团长说了,你这个问题回答得很不理想,他不愿意让你进。这样吧,你再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回答对了再考虑让不让你进。”
说罢,亮出第一个问题。
“白团长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这个问题刚问完,白洛因当即插了一句,“这个问题太小儿科了。”
的确,顾海想都不想就说,“浅灰色平角裤。”
几个爷们儿将白洛因的裤子往下拉了几公分,露出一个内裤边缘,发现真如顾海所说。本来嘛,白洛因的内裤全是顾海给买,顾海给洗的,哪怕问他内裤上有几个线头,恐怕都能对答如流。
“不行,刚才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再问你一个,我们白团长现在的体重是多少?要说具体的,差一两都不成。”
顾海沉声回道:“净重七十三公斤零三两。”
话音刚落,一群爷们儿就把白洛因推到了体重计上,脱下衣服和鞋,只剩一条可以忽略重量的内裤。再往显示屏上一看,我滴个天,真的一两不差。
“团长,让他进吧!”一旁的刘冲都感动得快不行了。
不料白洛因不松口,这点儿拷问算得了什么啊?上点儿有难度的。
于是,更缺德的来了。
“请回答出白团长的脸长,脸宽,眉间距,鼻梁高度,下巴长度。”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众人叫绝,这也太狠了!
不料,顾海信心满满地回道:“脸长20.3厘米,脸宽12.7厘米,眉间距36厘米,鼻梁高度1.3厘米,下巴长度33厘米。”
一群人簇拥在白洛因身边,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尺子,纷纷开始测量,测量完一个对照一下顾海报出的数据,测量完一个对照一下,等全部对照玩,个个目瞪口呆。
于是,有人开始声讨发问者了,“你是不是和他串通好的啊?”
发问者一脸委屈,“我今天刚认识他的。”
连白洛因都很吃惊,顾海都什么时候量的啊?他怎么都不知道?
这群官兵被顾海的对答如流勾起了浓厚的挑战欲,又一个人上前,问了一个逆天的问题,“白团长有多少根Y毛?”
刚问完就被众人打了,“你小子也太邪恶了,我也就是想想,你丫真敢问出来啊!”
白洛因的脸都绿了,你们这是要造反么?
“白团长,你激动啥啊?我们就是开个玩笑,他肯定回答不上来。”
“就是啊,哈哈哈……”
结果,待到众人闹够了,顾海真的报出了一个数字,这个数字正确与否,恐怕只有白洛因心知肚明。
“我们不信,我们得检查检查!”里面大声叫嚣着。
没想到,刚才被刁难了N多次,顾海都没起急冒火,结果这话刚一说出口,他就立刻爆发了。
“你们敢脱他裤子试试!”
“试试就试试!”
一群军痞流氓凑在一起,连起哄带诈唬,气焰相当嚣张。可怜了顾海,大部队还没赶过来,只能单枪匹马作战,拼死保卫着自个的领地不受他人侵犯。
白洛因真心疼了,站在人群后面怒吼道:“你们让他进来!”
“让他进?”刘冲威风了,“我们觉得他这人太邪恶了,极度不靠谱,我们不放心把你交给他,你们说是不是啊?”
一声令下,百人响应。
我擦,我是新郎你们是新郎?听我的听你们的?白洛因也参与到了抗争之中。
于是,这场迎亲阵势就变成了两个新郎被众人围攻,想要在一起却被重重阻隔的混乱场面,直到遥远的东方出现一片红色的火海。
这群官兵全部安静了,谁也不闹腾了,眼睛都瞪直了。
长达一公里的车队陆陆续续在训练场汇聚,红色的火焰开始蔓延,靓丽的面孔如同娇艳的牡丹花,个个争芳斗艳。
这可是99美女啊!这里拢共才99号人,就算平摊,一个人还能分10个呢!
第二卷:烈焰浓情 104为我一人表演
刚才还闹闹哄哄,叫嚣着绝不给顾海开门的兵哥哥们,这会儿看见美女,全都急着往外挤。而刚才急着要出去的白洛因,这会儿竟然改主意了,大手一挥,稳坐房间正中央,气定神闲地朝门口的人说:“堵住门,不让他进来!”
一个娃娃脸的军官操着浓重的口音说道:“团长啊!让他进来吧,人家也怪不容易的,骑了这么远的路来接您。”
“就是啊!您和他走吧,这么好的人让别人抢走了咋办?”
“团长啊,这结婚不就图个气氛么?太过了就不好了。”
白洛因恨恨的磨着牙,姥姥的!这会儿瞧见美女,全都当起好人来了!我就偏不给你们这个机会,我也让你们尝尝眼馋却吃不到嘴的滋味。
“继续让他表演节目,节目不好看不让进。”
嚣张跋扈的刘冲,这会儿也矮了几分,站在门口当恶人。
“我们团长说了,你得表演节目,不表演节目不让进。”
顾海转过身,面对着庞大的亲友团,简单做了个手势。
美女们训练有素地整理队形,将自主研制的自行车折叠拆分后制成一个小板凳,又将玫瑰形状的车铃铛佩戴于胸前。而后,佟辙哨声响起,近千只铃铛同时作响,一场盛大的集体板凳舞就这样惊艳亮相。
兵哥哥们都看傻了,红板凳衬着美女婀娜粉红的面颊,欢乐的铃音在近千张笑脸的衬托下变得如此飘逸传神。多少日子没见过美女了?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美女了?这简直是挖他们的心,戳他们的命根儿啊!
“刚才是谁说顾总诚意不足的?”一个尉官大声质问。
一个小兵举起手。
“抽他,抽他!”
一群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的爷们儿这会儿全都不顾及战友之情了,逮着一个宰一个,只为了让身后的白团长能够网开一面,让他们尽快和外面的迎亲队伍汇合,体现伴郎伴娘一家亲的伟大精神。
表演结束,挤在门口的人一个劲地鼓掌。
“白团长,让他进来吧!”
“要不然你自个出去得了!我们给您开道!”
白洛因就没见过这种伴郎团,他想出去的时候不给开门,他不想出去的时候又开始轰。
“不行!”继续硬着脸,“把门给我堵死了!”
刘冲咬着牙朝顾海大喊了一声,“想把人接走,光表演节目不行,起码得送点儿东西吧!”
这一声号召又引来了大家伙的响应。
随后,这群官兵瞠目结舌地看着这群美女又将两把自行车折叠成的椅子改成了一辆购物车,一位美女推着,一位美女坐在上面,缓缓地朝伴郎们移过去。
“我的天啊!”挨门的几个人惊呼。
三五十个人又挤了过去,一个劲地踮脚伸着脖子往外看,“怎么了?怎么了?”
顾海霸气的目光横扫百十号伴郎团。
“怎么样?这个礼物够隆重吧?”
硬汉们也有招架不住的时候,纷纷朝白洛因示弱,“团长啊,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拦着你,你看人家诚意多足啊!您就让我们把门打开吧!”
白洛因哼了一声,“诚意足那也是对你们,我什么也没收到啊!”
一听这话,某人又喊,“顾总,有没有给我们白团长准备礼物啊?”
“那是必然的。”
刘冲反应特快,“团长,他说准备礼物了,那咱就把门打开吧!让他把礼物给您送进来。”
白洛因哪能上他的当,“门不给开,让他想个别的法子送进来。”
兵哥哥们急了,“不开门怎么把东西送进来啊?”
话音刚落,枪声响起,一群官兵在门口趴下,只有白洛因端坐在正中。
玻璃上出现一个手指粗的洞,一道亮光闪过,撞到白洛因身后的墙上,又回弹到他眼前的桌面上,一枚设计精巧的宝石戒指,就这么飞到他的面前。
“想让我给你戴上这枚戒指,就让我进去吧!”顾海在外面喊。
这些官兵站起身,瞧见顾海爆出的又一大惊喜,心都跟着抖了。
“团长,快出去吧,要是有一个人这么对我,甭管男的女的,我都嫁了。”刘冲热泪盈眶。
白洛因捏着那枚戒指,心绪飘荡,他不是为了营造惊喜才让士兵关门的,他也没有和顾海合谋过什么。他不过是想刁难一下伴郎们,没想到得到了这么多意外收获。事到如今,白洛因不得不承认,顾海真的是个运筹帷幄的高手,他太适合经商了,幸好当初没和他选择同一条路,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让不让他进?”又有人问。
白洛因屏住最后一口气,他要坚忍到底。
“不!!”
这一声,门外的顾海听得清清楚楚。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顾海走投无路了,最后肯定得下跪收场,没想到我们这位被白洛因打击了十年的小强依旧屹立不倒。大手一挥,沉声说道:“把咱的宝贝呈上来!”
还有宝贝?门缝里十几只眼珠滴溜溜转着。
白洛因也在诧异,顾海进不来,还能耍什么花招?
红色的锅,红色的铲子,红色的插座,红色的电线……红艳艳的一道大餐,就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缓缓地开火了。谁也想不到,顾海会在营房外面摆摊炒菜,数十位美女打下手,她们的车筐里装得都是食材。
很快,香味飘到了营房里。
白洛因鼻子这个灵啊!很快就坐不住了,一个人在屋子里焦灼地溜达了两圈,只听咔咔几声响,铲子离锅,菜已上盘。
白洛因如一匹奔腾的骏马,在众人的狂欢中,以离弦之箭的速度冲到了顾海面前,将他要送到嘴里的丸子抢了过来,做了第一个品尝者。
伴郎们也像脱缰的野马,冲到众位美女面前,一场别开生面的联谊Party就在训练场展开了。
回去的路上,白洛因照例背朝着顾海而坐。
“你怎么朝后面坐着啊?”顾海问。
白洛因依旧当年的回答,“懒得瞅你。”
顾海真以为白洛因和他温故昔日美好呢,结果回头一扫,白洛因还端着盘子在那吃呢!这哪是懒得瞅他啊,这是怕菜汤子溅到他西服上。
吃货伤不起啊!
“别在路上吃。”顾海说,“会喝风的,小心闹肚子。”
白洛因嗯了一声,接着吃。
顾海无奈了,“你别告诉我你一宿没吃东西?”
“是啊!”白洛因大喇喇地说,“咱俩又不许可见面,我去哪吃东西?谁给我做啊?再说了,昨晚我要是吃得饱饱的,今儿你都不见得能把我骗出来。”
白洛因一语惊醒梦中人。
顾海马上加快车速,急着往家赶,他必须要把白洛因喂得饱饱的再送回去,不然等明天他来迎亲,只要站在外面大喊一声“我饿了”,顾海就会乖乖的走出来。
车速变快,耳旁的风都变得清凉了,当年白洛因喜欢背对着顾海坐,是因为可以看着道路在眼前不断延伸。现在背对着他坐,是因为可以看到身后无数张笑脸。这一路走来,他们终于有了同伴,终于有人去分享他们的幸福了。
到了目的地之后,白洛因很快返程。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白洛因迎亲队伍启程。
如果说顾海的迎亲走的是浪漫和创意的路线,那白洛因的迎亲队伍绝对是气势和排场最完美呈现。一大清早,九架直升机从部队起航,冲到134米高空,来了个恢弘大气的云霄迎亲仪式。
随着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众位伴娘的目光移向天空。
“哇……”
顾海的目光也朝外看去。
九架直升机已经到达公司上空,一路拖着长长的红烟,如同红绸挂在机尾。最前面自然是白洛因打头阵,其余八架开始减速慢行,只见白洛因这架直升机大角度朝下俯冲,在驻足观赏群众的惊呼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到了距离地面不足20米的地方,再度仰升,同样一条抛物线,最后在拉烟的起点汇合。
一个漂亮的红心,就这么烙在空中,震呆了观望的伴娘们。
同样也感动了顾海,这是白洛因第一次用九年的努力,为他一个人表演。
紧接着身后的八架飞机也开始行动,他们拉着金色的烟雾,在空中合作出一枚意义非凡的戒指。而后九架飞机汇合,有九个士兵身穿红色战袍,头顶着九个红色的降落伞,从戒指的圆孔中穿行降落。
如同九朵玫瑰花在空中盛开。
很快,九架飞机也在顾海公司前面的草坪上齐齐降落。
十六人组成的仪仗队分立两侧,一名英气逼人的军官,身后跟着他的副手,在庄严而神圣的目光注视中,朝着公司的门口缓缓走来。
第二卷:烈焰浓情 105接走白马王子
就在白洛因和他的仪仗队走到门口的那一刹那,闫雅静对身后的众位美女说:“大家不要被他们伪善的外表欺骗了,想想他们昨天是怎么折腾我们的。姐妹们,报仇的时刻到了,拿出新时代色女的风范来,把咱们昨天吃的亏连本带利地找回来!”
“那是必须的,老娘我等这一刻等了多少年!”
“今儿我非得好好臊臊这帮爷们儿。”
“闫副总,你就瞧好吧!”
平日里那些温婉知性的美女白领,到了这会儿全露出狂兽的本性,反正嫁给总经理的美梦已经破碎了,她们也没必要装了。既然我不是最后的幸运者,那就让那个集所有宠爱于一身的男人,接受我们最残忍的报复吧!
“你们不用塞红包,屋里这么多人,你们发也发不起,而且我们也不缺钱。我们就是要考验一下这位新郎对我们顾总的真心,过关了,我们绝不拦着,不过关,哼哼……”
刘冲站在白洛因身后,一开口便输了。
“不过关怎么样?”
“不过关当然要受罚!”
“怎么罚?”这才是兵哥哥们最关心的。
闫雅静翘起一个唇角,“一会儿我们会拷问新郎官几个问题,答错一道,你们就要脱下身上的一件衣服,答错一道,再脱掉一件衣服。”
刘冲一惊,“我们一共才穿了三件衣服,他要是答错三道,我们岂不是就走光了?”
“放心,我们这是文明场所,不会让你们衣不遮体的。如果你们的衣服都脱光了,而此时新郎再次答错,那你们就要穿我们提供的衣服,答错一件穿一件。如果新郎官答对了,那你们就可以穿回自个的衣服,答对一件穿一件。”
刘冲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白洛因的脸上,“首长,就看你的了,加油!”
白洛因信心十足的点了点头。
“第一道题,听好了,你们初次接吻的日期。”
事实证明,被追的人果然都不长记性,第一道题就把白洛因难住了。他狠狠地在记忆力搜索,第一次接吻……应该是在顾海表白的那一天,那一天是哪一天呢?好像是他们的兄弟关系被戳破之后,他们的兄弟关系是什么时候被戳破的呢?……
就在白洛因苦思冥想的这段时间,顾海的心就凉了,我说宝贝儿啊!那可是咱在一起的纪念日,你丫都能给忘了?你让我这个把你毛毛都数清楚的老公情何以堪啊!
“时间到,请回答。”
白洛因草草的说了一个时间。
得到答案之后,由佟辙传达到顾海那里,顾海脸都绿了,“那会儿我的嘴都已经亲到他的裤裆上了。”敢情白洛因把接吻的部位重新定义了。
“回答错误,请脱衣服。”
可怜的十七个兵哥哥,全都默默地脱掉了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
“第二题。”闫雅静清澈的嗓音流淌出来,“请问新郎,你们一晚的最高记录是多少次?”
从接吻一下跳到如此限制级的问题,跨度大得令人咋舌,虽然这群兵哥哥们很怕裤子被脱掉,但还是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好。
这一次,白洛因很明确地回道,“7次。”
这个记录还是在读书的时候创造的,白洛因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事后他整整躺了一个礼拜。那会儿顾海就调侃他,你是一次要歇一天啊!于是7这个数字就狠狠地烙在了白洛因的脑海里。
佟辙接到答案之后,嘴角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以为你有多强呢,才7次啊!我最高记录还有11次呢!”
顾海也笑了,“大哥,一晚上拢共几个小时?您射了11次,是想告诉我您射得有多快么?咱这7次是结结实实的7次,中途不休息,不换人,您那11次是两分钟一次吧?”
“你嘴够毒。”佟辙磨磨牙,“照你这么说,他就是答对了呗?”
“不对。”顾海很明确地告诉佟辙,“最后一次是早上做的,按照所给的已知条件,应该是6次。”
佟辙冷-笑,“我真同情小白。”
果然,白洛因接到这个答案,立刻黑脸了。
“他也太较真了吧?明明都是一套程序里面的,还硬要区分出来。”
一个美女开口了,“嫌我们总经理较真,你可以现在就走啊!只要你前脚迈出公司的大门,我们后脚就把总经理刮分了。”
刘冲和几位兄弟垮着脸,“不是他嫌总经理较真,是我们嫌他较真!”
“少废话!”小陶美目一瞪,“快点儿脱裤子!”
“能不能去里面脱?”刘冲缩缩脖子,“这人来人往的,看到多不合适啊!”
“没商量,就在外面脱。”
于是,十几副好身材,就这样展露在众位美女的面前。
“团长啊!你可不能再错了,再错我们身上就啥都没了。”
“就是啊,团长,你可得争口气啊,我们兄弟几个都不容易。”
“我还是处男呢!”
白洛因深吸几口气,为了兄弟们的尊严,他必须要答对下一道题。
“请问……”闫雅静清了清嗓子,“顾海身上最吸引你的优点是?注意,这道题一定要诚实作答,如果不诚实,这道题就算答错了。”
在白洛因心里,顾海有两大优点,第一个强占心头,每每到关键时刻都会发挥作用,这个优点是所有人公认的,说出来也是证据确凿的,那就是顾海会做一手好菜。还有一个优点暗藏在心底,那才是绑住白洛因的根源所在,那就是顾海的床上功夫。
“他会做一手好菜。”白洛因说。
事实上,当佟辙走出来的那一刻,白洛因就意识到那几个兄弟的内裤没了。
“诚实与否,你自己心里清楚,还用我公布么?”佟辙同情地看着白洛因。
白洛因扭头看向那十几个兄弟,面对着他们惶恐的表情,满脸愧疚地说:“对不住了!”下半年一定好好提拔你们几个。
“不要啊!!!”
几声呐喊过后,十七个男人用光溜溜的屁股对着大街,双手捂在关键位置,对着一群彪悍饥渴的女人。
“首长,求求您,答对一道题吧,我们想把内裤穿上。”
闫雅静一副女王范看着众位裸男,“一会儿再答错了,你们可以自主选择,可以穿女式内裤,也可以继续光下去。”
清清嗓子,“下一道题,请问,黄瓜有多长,菊花有多深?”问完,闫雅静自个都面红耳赤,扭头朝部门经理问,“这个问题是谁出的?”
小声送到耳边,“佟副总。”
再转头朝透明玻璃里看去,佟辙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副窘迫的表情。
吸取第二道题的教训,白洛因这次特意多问了一句,“你问的是谁的?”
“各自的。”一群色女齐声回道。
这一次,白洛因充分发挥了他的聪明睿智。
“我的黄瓜有多长,他的菊花就有多深,他的黄瓜有多长,我的菊花就有多深。”
此言一出,立刻引来一片争论声。
“你这叫投机取巧。”
“不行,重新回答,要准确数字。”
这十几个兄弟也都捏了一把汗,是对是错倒是给个信儿啊,后面都站了一排围观的了。
“还是让顾总来评判吧!”佟辙说。
顾海听到白洛因的回答,当即笑了。
“算了,这题就给他过了吧!”
于是,这群男人七手八脚地把内裤捡起来。
“下一题,请问,顾海有多少身家财产在你手上?”
白洛因刚要宣布,突然又垮下肩膀,朝着身后那十几个人说:“你们……不用穿了……”
十几个人,有的刚把内裤套上,有的刚伸进去一条腿,有的还在研究怎么穿,既可以把那地儿捂住,又能把内裤拿在手上……
听到这话,他们全都笑了,哭着笑的。
“下一道题,请问,您和顾总一共录过多少段少不宜的视频?拍过多少张同类型的照片?”
白洛因脑子里只有四个字,不计其数。
这一次,这群男人都没用要求,就主动把地上的女式内裤穿上了,他们被人看够了,哪怕穿上女式内裤,也比什么都不穿要强!
“好的,下一题,请问可以提供给我们一段录像或几张相片欣赏么?”
“下一题,请为我们解释白小媳妇儿和顾老村长的由来。”
“下一题,请在一分钟之内,说出你喜欢的顾海做过的所有美味。”
一道题接着一道题,到最后,这十几位可怜的兵哥哥已经把能穿的都穿上了,甚至连妆都化好了,就等着女神们发落了。
“下面,你们还有一次机会,如果你们可以穿着这身衣服上街,成功搭讪一名帅哥,并要来他的手机号,就算完成任务。所有人都完成任务,我们就会把门打开。不要抱投机取巧的心理,你们每个人身后都有摄像师傅全程跟踪拍摄。”
于是,十七个扮相惨不忍睹的“女人”上街了,为了他们团长的幸福去抛头颅洒热血了,剩下白洛因一个人在这孤军奋战。
一个小时过后,没有一个人回来,两个小时过后,还是没一个人回来,两个半小时后,白洛因终于等不及了。
“如果他们完不成任务,我今天就没法把人接走了么?”
闫雅静笑笑,“还有一个办法,如果你能把在场所有女人全都亲吻一遍,我们就放你进去。当然,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全部完成任务,你就没必要再继续亲了。总之,拼的是速度,如果你能赶在他们之前完成任务,不仅你可以接到人,他们也可以免受痛苦。”
白洛因草草看了一眼,堵在门口的起码三四百人,后撤了几步,抬头往上看,每个楼层的窗户前都有女人在朝他招手。
就在这时,刘冲鼻青脸肿地被人抬回来了。
闫雅静幽幽一笑,“你已经没得选择了。”
白洛因仰天长叹,顾海,你养了一群毒妇啊!为了迎娶到你,为夫我只能牺牲了。
顾海正和佟辙聊着,突然看到白洛因朝闫雅静亲过去,这一举动同时引爆了两个男人。这俩男人如同猛虎归山一样从贵宾室冲出,冲向门口。
可惜,我们的美女护卫队是强大的,你来硬的,我们人多不怕你。
结果,昨天那一幕又出现了,迎亲的阵势又变成两个新郎被众人围攻,想要在一起却被重重阻隔的混乱场面。而且这群女人比那些男人难搞定多了,你叫再多的帅哥过来也没用,女人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混乱之中,顾海连爆粗口,“白洛因,你丫再亲一个我和你离婚你信不信?”
白洛因还没说话,美女们又呛呛起来,“离吧离吧快离吧,你和他离了,我们就有机会了。”
混乱之中,白洛因突然意识到,这样硬来是不行的,必须要用策略,要击到对方的软肋。
“都静下来听我说!”白洛因大喝一声。
在场的美女总算安静下来了。
“如果你们让我进去把顾海接走,我就能让顾海废除公司不能谈恋爱的规定!”
美女们立刻瞪大眼睛,惊喜地彼此互望,这是真的么?
就在人心摇摆不定的时候,闫雅静来了一句,“大家的立场要坚定啊!我们又不是没人要,剩女也有自尊的,不能为了一个规定低头!”
女神一号召,美女们又集体摇头了。
“我们不稀罕!”
白洛因再次高喊,“如果你们让我进去,我就让顾海召一批帅哥进公司!”
这话一放出口,白洛因的面前立刻出现一条康庄大道。
美女分立两侧,齐声高呼,“首长请进!”
白洛因哈哈大笑着走了进去。
刚要把顾海拽走,有人发话了,“新娘(郎)的脚不能沾地的。”
白洛因蹲下身将顾海背起,美女们眼含热泪地看着白洛因把她们的白马王子接走。
顾海伏在白洛因的背上,坏坏的凝望着白洛因英俊的侧脸,玩味地调侃道,“你第三道题明明可以答对的,为什么不说实话?”
白洛因斜了顾海一眼,“我怎么没说实话?”
“你说实话了么?你说实话了么?”顾海的嘴追着白洛因的脖子咬,“你敢说,你最爱的真是我的厨艺?不是别的方面的‘才艺’?”
白洛因笑得脸都红了。
第二卷:烈焰浓情 106携手相伴一生
晚上七点钟,婚礼邀请的宾客们纷纷开始入场。这是一个接近两千平米,挑高十几米的无柱水晶宴会厅,可容纳一千多人。除了庞大的伴娘团和伴郎团以及彼此的亲朋好友之外,还有一些不请自来的社会人士,这些人多半是和顾海有生意合作,还有前些日子捐赠灯具的受捐人代表,借此来表达感激和祝福之情。
婚礼场地布置很精美,舞台在中央,宾客席呈辐射式环绕在周围,营造了圆满的气氛。
杨猛下午就到了宴会厅,他和旁边坐着的两名工作人员都是本次婚礼的红包统计人员。随着宾客数量的增多,工作量开始加大,杨猛负责清点,旁边的人负责记录。因为礼金数额庞大,所以要用一排保险箱存放,保险箱一满,就有士兵将其押送走,再换下一批。
“张小梅,1688元。”
“苏辉,2888元。”
“张成,18888元。”
从杨猛开始清点到现在,从他手里溜走的红色钞票不计其数,少则一两千,多则十几万。就算一个普通的公司员工,到了这种地方,没个几千块都拿不出手。杨猛把压箱底的钱都掏出来了,不过才凑了,他愧对老同学,所以才自动请求来这打打工。
闫雅静和佟辙一起来的,杨猛看见佟辙,笑着调侃了一句。
“姐们儿,来了?”
“早知道是你负责清点,我就兑换成一元纸币了。”
说罢朝杨猛递过去一张卡,“刷131400。”
“姐们儿你真豪气!你是目前为止金额最高的。”
轮到闫雅静了,后者也拿出一张卡,“刷131401。”
佟辙深感无语地斜了闫雅静一眼。
很快,尤其在保镖的护送下高调入场,杨猛正在忙着清点别人的红包,没看见尤其朝他走过来,直到一个声音在他耳旁响起,“521521。”
杨猛头也不抬的说,“设这么一个银行卡密码不怕被偷么?”
“这是随礼金额。”
听到惊人的数额和熟悉的声音,杨猛嗖的抬起脑袋,尤其的酷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大爷的……杨猛心里暗暗说,随这么多,故意寒碜我么?
“不愧是老相好,真够意思!”一边恭维着,一边在刷卡机上多输了一个零,递到尤其面前。
尤其幽幽一笑,“结婚送红包,刷卡不吉利,我是带现钱来的。”
杨猛的脸瞬间笼罩上了一层雾霾。
“麻烦你给清点一下吧!”
杨猛找了四五个人和自个一起去数钱,数完钱回来,看到一个人没随礼直奔着贵宾席去了,杨猛当即追了过去。
“请问你随礼了么?”直言不讳地问。
周凌云一开口,杨猛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
“没有。”
杨猛当即开口,“没随礼不让吃饭!”
周凌云还没说什么,刘冲从不远处跑过来了,先给周凌云敬了一个礼,而后将杨猛拉到一边说道:“这是部队的领导,也是白团长的领导。”
“领导也得随礼啊!”杨猛就是看不得人家不给钱。
刘冲又说:“他随礼了,只不过没随钱,随的是烟花和礼炮,最少价值十几万。”
杨猛突然间想起下午来的时候看到的那几门礼炮,炮管的口都能把自个塞进去。
周凌云朝杨猛走了过去,“需要我去和你清点一下‘礼金’么?”
“不……不用了……”
杨猛迅速找个钱堆扎进去了。
晚上八点钟,宴会厅座无虚席,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全场暗灯,乐队奏起激昂乐声,追光屏闪起横扫全场,足足一分钟的灯光秀,气势恢宏,令人目不暇接。紧接着,高清晰的大屏幕上出现两张俊美的笑脸,宾客席上瞬间响起热情的掌声。
音乐逐渐变得柔缓,灯光也越发迷离,大屏幕上开始出现属于两个人的爱情记录片。
从相识到彼此熟悉再到生离死别,从重逢到彼此折磨再到破镜重圆,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分钟,可在场的每位宾客都能感受到那份痴恋和深情。
片尾音乐声响起,灯光再次打亮,英俊潇洒的主婚人出现在中央的舞台上。
现场又一次响起热烈的掌声。
“各位宾客朋友们,感谢你们来参加白洛因先生和顾海先生的婚礼,今天,我们1314个人齐聚于此,共同见证他们一生一世的爱情。”说完,自个在心里呸了一声。
“下面,有请二位新郎隆重登场。”
顾洋往旁边走了几步,中间的舞台开始缓缓地上升,一辆漂亮的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紧接着,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汽车突然爆炸了,宾客席顿时传来惊呼声。
然而,碎片很快从天而降,变成亮晶晶的糖果,砸落到每位宾客手中。
两位新郎闪亮登场。
顾洋差点儿一个耳刮子抡上去,既然设计了这个环节,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洋吃了一嘴的粉末,头发都给炸开了。
顾海抢过顾洋手里的话筒,朗声和在场宾客说道:“刚才我们这个环节叫涅重生,虽然我们经过车祸,但是这场车祸也给我们带来了新生,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堂哥顾洋先生!诶,哥,你怎么激动成这副德行了?”
顾洋阴测测的目光斜着顾海,你丫绝对是故意的!
婚礼继续进行。
“大家看我左手边的这位新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别看他长得面目可憎,贼眉鼠眼的,他干的那些事还不如这张脸呢!可谓是集多种‘优点’于一身,既有商人的奸诈,也有流氓的龌龊;既有傻子的没心没肺,也有市井小民的斤斤计较。此生最大的乐趣就是往自个脑袋上戴绿帽,幻想老婆是破鞋……”
“再看我右手边的这位新郎,此人是骗子里的精英,经常拿两道豆腐脑的眼神去掩盖金刚石的真身。他还是平民中的影帝,经常塑造一些纯良的小百姓,励志的小军官,不苟言笑的小领导……此人最大的乐趣就是给人洗脑,无论你有多顽强的意志,他都要逼你就范。”
宾客席上响起一阵哄笑声,这些人都觉得顾洋好幽默哦,好会调动现场气氛哦,其实人家说得都是肺腑之言!!
“下面,有请证婚人致辞。”
灯光打到周凌云的脸上,他和顾洋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言归正传。
“顾海先生,你愿意给白洛因先生做一辈子饭,洗一辈子衣服,暖一辈子被窝,时不时被拳打脚踢,受委屈还要给对方道歉,吃亏了还要夸对方厚道,每天大醋小醋歪醋邪醋一大桶,大气小气歪气邪气任你受么?”
顾海想都没想便说道:“我愿意。”
家属席位上的白汉旗微微勾了勾嘴角。
周凌云的目光转向白洛因。
“白洛因先生,你愿意让顾海先生唠叨一辈子,吃喝拉撒都受他管制,经常被莫名其妙地泼一身醋,时不时被某个犯浑的驴蹄子踢一脚,醉酒的时候陪着他犯二,冲动的时候陪着他犯傻么?”
白洛因迟疑了几秒钟,在顾海紧张的目光投过来之后,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我愿意。”
顾威霆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周凌云的目光往台下四位父母以及一千多名宾客的脸上一扫,而后大声宣布。
“从今天开始,白洛因先生和顾海先生正式结为夫妻,让我们用最宽容的心去接受两个真心相爱的男人,让他们在我们的祝福声中相爱到老。”
说完,博得满堂喝彩。
两位母亲的眼圈都红了。
“下面,请二位新人向你们伟大的父母敬茶致意,感谢他们二十多年来的养育之恩,更要感谢他们伟大的包容和无私的爱。”
白洛因和顾海走下台,朝四位父母走去。
顾洋阴着脸看向周凌云,“你丫把话当屁放么?”
“我临时改变主意了。”
“改变主意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改变主意干嘛还给我使眼色?”
周凌云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给你使眼色就是告诉你,我改变主意了。”
顾洋,“……周凌云,咱俩没完!”
恭恭敬敬地向父母敬了茶,喜滋滋地拿到了改口红包,两位新郎又回到舞台上。
“请你们说出对方身上最美的部位。”
顾海先接过话筒,就在白洛因惴惴不安的时候,突然听到顾海说了一个字。
“手。”
白洛因低头看着自个布满伤疤的手,心突然被某种情绪灌满了。
他接过话筒,朗声说了句,“全部。”
掌声伴着浓浓的温情弥漫了整个宴会厅。
“下面请开始你们的爱情宣言,每个人讲出一句最想和对方说的话。”
顾海脑中千头万绪,却想不出一句可以将所有感情表达出来的话。
久久之后,还是白洛因先开口的。
“我爱你。”
这句话一说出口,整个宴会厅都沸腾了。
顾海却突然转过身背朝着白洛因,用手捂住脸……
顾洋提醒了一句,“到你了。”
顾海没吭声。
顾洋凑过去,看到一滴眼泪从顾海的指缝里滑落。
这一刻,顾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踹了顾海一脚,训道,“瞧你这没出息劲的,赶紧着,都等着你说话呢!”
顾海胡掳一下脸,转过身,露出醇厚的笑容。
“我爱你。”
“接吻,接吻,接吻……”
在欢呼声中,薄唇相依,十指相扣。
从此我们携手一生。
番外之欢天喜地闹洞房 (一)心有灵犀
晚宴结束,闹洞房的时刻到来了。
周凌云,顾洋,杨猛,尤其,刘冲,佟辙,闫雅静……等人一同尾随顾海和白洛因去了他们的新房,也就是当年的小窝,已经被重新装修过了,他们要在这里度过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顾海和白洛因从电梯走出来,拿钥匙开房门,结果发现房门打不开了。白洛因脸色一变,急切的朝顾海说:“快,快找一根细棍出来,咱们的房门被他们动了手脚。”
顾海从身上摸了很久,终于摸出一个耳挖勺递给了白洛因。
白洛因就用一根耳挖勺不停地挖着锁芯,顾海看到身后的电梯数字正在不停地上升,于是在旁边一个劲地催,“快,他们已经到了五层,八层了,十层了……”
数字跳到十八,白洛因的手腕一扭,门终于开了。
与此同时,身后的电梯也传来叮的一声。
七个人一起冲了出来。
白洛因和顾海猛的蹿到屋内,迅速去关门,可惜这七个人已经挤到门口了。门差一个小缝没关上,又被门外的一股强力推搡出一条大缝。白洛因和顾海拼了命去保卫他们的婚房,而外面的七个人更是不遗余力地要闯进来。
两个人和七个人作斗争,结果可想而知。
六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面带阴笑地闯入俩人的小窝,闹洞房正式开始。
很快,白洛因和顾海被人扒得只剩下两条内裤,赤条条地等着七个人的发落。白洛因还好,他和尤其、杨猛无仇;最惨的要数顾海,这里面的每个人都和他有过一段渊源,他们可是憋足了劲儿要追缴回来。
“咳咳……”周凌云示意大家伙安静,“咱们就按照事先商量好的顺序,第一个环节是心有灵犀,具体规则由刘冲为大家朗读。”
一阵掌声传来。
白洛因和顾海非常默契地抛过去一个鄙视的目光。
刘冲清晰地读道:“部队偷用手机小窍门……呃……”感觉不对劲,立刻把纸条塞回裤子口袋,惶恐地看了周凌云一眼,“……拿错纸条了。”说完又着急忙慌地去翻另一张纸条。
周凌云沉着脸开口,“回去用你所谓的窍门去士兵宿舍搜出十部手机来,少几部你自个出钱买几部,总之给我凑出十部来。”
刘冲哭丧着脸点头。
杨猛在一旁偷着乐,尤其负责录像,镜头刚一打开,就拍到了杨猛这张幸灾乐祸的脸。他决定回去把这段闹洞房的录像做成专辑,封面就用杨猛的这个表情,生动形象地反应了他们七个人的猥琐心态。
“这个环节的规则是这样的,我们会在题板上写上成语,一个人比划一个人猜。猜对就算过,猜不对就要用烟头在内裤上烫个窟窿。届时我们会把烟头插在花盆里,受惩罚的人要被蒙住双眼,另一个人指挥着他用内裤去触碰烟头,必须烫出一个窟窿才有效。”
白洛因抗议,“这样肯定会烫到肉。”
“如果你们心有灵犀,他的心会告诉你该往哪边移,该移多大尺度,肯定不会烫到你的。如果你挨烫了,那就证明你俩默契程度不够。”顾洋在一旁站着说话不腰疼。
顾海鼓励白洛因,“放心,就算答错了,我也不会让你烫到屁股的,更何况咱俩肯定答不错。”
说完又问监督员闫雅静,“有时间限制么?”
“暂时还没有。”闫雅静说。
白洛因拧眉,“什么叫暂时还没有?”
记录员佟辙发话了,“等超时了我们会提醒你的。”
周凌云宣布游戏正式开始。
第一个成语,白洛因比划,顾海来猜。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这个简单……白洛因心里暗暗想道,他先把顾海拉到身边,又拉过周凌云,拽着他俩走了一段路。然后双手抱拳朝周凌云鞠了个躬,斜着眼看向顾海,顾海一脸糊涂的表情。而后白洛因又让顾海双手抱拳,也给周凌云鞠了一个躬。
顾海恍然大悟。
“二龙戏猪(珠)!”
回答完毕,顾海还自以为是地勾了勾嘴角,好像在彰显自个多高的智商,连谐音的成语都猜出来了。结果等他回头看答案的时候,屋子里的人都笑爆了,尤其手里的摄像机不停地抖动,杨猛都快笑出阑尾炎了。就算平日里不怎么爱笑的顾洋,这会儿都绷不住了,大手戳着顾海的胸肌,笑着赞道,“你真有才!”
周凌云的脸绿得都快发霉了。
刘冲笑着提醒,“首长,按照规则,由您来提供烟头。”
周凌云当即掏出一根粗大的雪茄,点着了插进花盆里。
你可真是我的恩师……白洛因心中暗暗想道。
眼睛被蒙上之后,顾海朝花盆走过去,他采取俯卧撑式,通过腹部下移去碰触烟头。因为他手臂的控制力比较强,可以很好地拿捏分寸,不至于烫到自个的皮肤。
依照顾海的想法,他是想烫侧腰的部位,这种地方无伤大雅,是最优选择。
白洛因开始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指挥着顾海。
“前面,再前面……再往左移一点儿,对,你的双手可以支地了,缓缓下移,现在你离烟头只有一公分了……”白洛因都冒汗了,“你可以尝试着再挪那么一丁点儿,感受到热度没有?对,那个位置就是烟头,小心……小心……”
在夫夫俩默契的配合下,烟头成功地在顾海的内裤边缘着陆,他嗖的一下闪开,动作相当干脆漂亮,只见内裤边缘被烫出一个窟窿,里面的皮肤完好无损。
顾海颇有成就感地站起身,用手解开眼罩,与此同时,下身一凉。
“哈哈哈哈……”
几个爷们儿一阵疯狂大笑。
闫雅静迅速把脸扭了过去。
我们的顾海大才子,他把内裤的松紧带给烫断了,没了松紧性,内裤的上围边缘瞬间松垮,内裤很快掉到了脚跟底下。
“快把他内裤抢过来!”顾洋阴笑着喊了一声。
白洛因赶紧冲过去,第一时间将顾海的内裤提上来,而后又冲过来三四个爷们儿,哄抢着去拽顾海的内裤。白洛因死死攥着顾海的内裤不放手,野狼一般凶悍地和几个色狼抗争,怒声喝道:“你们自个没长鸟么?干嘛非得看他的啊?”
“没见过这么大的。”杨猛嘿嘿笑。
顾海内裤都要被别人扯烂了,脸上还带着肆无忌惮的笑容,人家笑的是他,他笑的是白洛因。头一次见白洛因这么着急的护着他,心里乐得都快不行了。结了婚果然就不一样了,知道是一家人了,知道维护自个的老公了。
哄闹暂告一个段落,顾海用别针将内裤别住,开始下一道题。
这道题由顾海比划,白洛因猜。
“地大物博……”
多么难以去表达的一个成语,如果能开口还好一点儿,光用肢体语言来描述这样一个成语,着实有点儿难度。
“行不行啊?”顾洋开口了,“不行就直接准备烟头吧!”
白洛因给了顾海一个鼓励的眼神,你要相信咱俩的默契程度,无论多晦涩的手势,我都能明白你在说什么。
于是,顾海把白洛因的手放在了小海子上,然后又把他的手拿下去,摇摇头表示不行。
白洛因冥想片刻,眼前一亮。
“弟大勿勃。”
此言一出,顾海一把搂住白洛因,你果然是我的心肝,太尼玛了解我了!!!
众人皆惊,这都可以?
白洛因幸免于难,下个成语,又轮到顾海猜了。
“无稽之谈……”
心里默默念叨着,然后曲解到俩人的惯性思维上,最后把目光投向那个刚刚一直叫唤着要看大鸟的杨猛身上,邪笑着走了过去。
杨猛还没明白咋回事呢,白洛因就把顾海的手按在了杨猛的裤裆上。
“无鸡之谈!”顾海当即回答。
杨猛瞬间就愣住了。
随后又是一阵爆笑声,尤其的摄像机都砸到地上了,太尼玛搞笑了!!
杨猛的两腮撑得都快爆炸了,谁说我没鸡?我的鸡只是深藏不露而已!真要伸出来,绝对吓死你们!说到这,不得不提一下杨猛引以为傲的本事。在他小的时候,所有男孩的鸟都一样大,他们经常站成一排,比谁尿得最远,杨猛总能尿到所有人前面。打那开始,他就一直觉得自个的鸟是全世界最强悍的鸟。
白洛因和顾海击掌表示合作愉快。
下一个成语,又轮到白洛因来猜。
“夫唱妇随。”
顾海想了想,他把佟辙和闫雅静拽了过来。
先是用手扼住佟辙的两颊,佟辙的嘴被攥变形,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而后又攥住闫雅静的两颊,再把她的嘴箍住,强迫她发出呜呜声。
按照正常思维,看到这一幕,白洛因应该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关键是他的思维已经被顾海带扭曲了。
夫唱妇随这个成语在白洛因脑中一闪而过,紧跟着扭曲成了邪恶的版本。
“鸡同鸭讲!!”
噗的一声,顾洋嘴里的水喷出去了。
这个成语猜得太解恨了!
屋子里又飘出一阵疯癫的笑声。
佟辙直接掏出一杆烟斗。
番外之欢天喜地闹洞房 (二)咱们老二有力量!
这一次,白洛因采取扎马步式去触碰烟头,因为他腿部的力量比较足,这样做更容易掌控身体的协调性。随着身体的下移,顾海的精神越来越紧张,不停地告诫白洛因要慢慢移,慢慢移,结果挪了三分多钟,白洛因距离烟斗还有三四公分。
“你能不能快点儿啊?”佟辙叼着烟头在旁边催促。
白洛因要烫的位置在屁股蛋儿,顾海是真怕出点儿什么意外,这让片最完好的皮肤出现瑕疵,那等于剜下他一块肉啊!正想着,白洛因已经凭藉身体感觉去寻找热源了,距离烟头只有不到一公分。
顾海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慢一点儿……慢一点儿……”
白洛因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地移动,终于,他的内裤已经接触到了烟斗,热烟熏得他一个激灵。他心一横瞬间到位,然后迅速弹起,一个艺术性的窟窿就这样烙在内裤上。杨猛的心也一直揪着,手里端着的那杯水不知道洒出去多少,这会儿瞧见白洛因没事,起步往中间走,结果,鞋踩到水瞬间一滑。
整个人扑倒在白洛因的身上。
白洛因一屁股坐在烟斗上!
呲呲……
烤家雀儿的香味就这么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顾海大惊失色,一个箭步冲到白洛因面前,先把压在他身上的杨猛撇出去,然后赶忙拽起白洛因,第一时间朝他的内裤上看去。我滴个天啊!原本一个小窟窿,这会儿成了个大洞,里面的肉都焦了,洒点儿孜然粉真的能吃了。
顾海呲呲杨猛,“你丫看什么呢?”
尤其赶紧放下摄像机跑过来解围,“没事,这烟头是特制的,除了烫点儿以外,对皮肤没有损害。”
“那我给你一下子试试!”顾海说着就把烟斗朝尤其伸去。
尤其赶紧拽着杨猛一起跑。
白洛因试着把手顺着窟窿伸了进去,摸到那块硬皮,撕下来才发现像是狗皮膏药一样的胶状物,刚才的糊味儿应该就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事实上他的皮肤没有任何事。
“疼不疼啊?”顾海还是挺心疼地问。
白洛因用手搓了搓,“还成,就是刚烫的那一下够刺激。”
刘冲挺较真地埋怨尤其,“你怎么把烟头的事儿秃噜出去了?他们知道了秘密,惩罚起来就没效果了。”
尤其二话不说,拿起一个烟头就朝刘冲的大脑门戳了上去。
刘冲嗷的一声蹿了起来。
“有效果不?”尤其问。
刘冲使劲搓着脑门,“有……有……”
屋子里紧张的气氛一下变得缓和,猜谜的游戏继续进行。
又轮到顾海猜了。
“望眼欲穿。”
白洛因琢磨了一下,很快替换成“忘掩欲穿”,于是拿起旁边的衣服,一副要穿上的样子。后来见顾海没反应,他又把衣服放下,特意用手捂住赤条条的身体,体现一种没穿衣服的状态,然后又拿起衣服,一副要穿的模样。
顾海扬起一个唇角,“欲拒还迎!”
屋子里的人立刻开始喝倒彩,抢着过去插烟头。因为已经知道烟头不会烫坏皮肤,这次顾海直接挑了内裤上一个无关紧要的部位,飞速顶上去,狠疼一下过后,内裤又多了一个窟窿。
下一个成语,“以静制动。”
顾海脑中突然闪过一丝邪念,他将白洛因推倒在沙发靠背上,用胯下饱满的一坨肉去戳白洛因的臀缝儿,不雅的肢体语言立刻引来阵阵口哨声。
“干嘛啊这是?我们还没走呢,就要提枪上阵啊?”佟辙邪肆的笑容溢在嘴角。
刘冲也趁机起哄,“你们要是表演一段,这题就算你们答对了。”
顾海不搭理他们,直接朝白洛因问,“猜出来了么?”
这群人愣是没看出这个成语和他们的动作有什么关系。
尽管白洛因不想开口,可为了避免被烫,还是试探性地回道,“以茎制洞?”
此成语一说出口,众人立刻碉堡了,久久之后,屋子才炸开锅,全都佩服得五体投地。真尼玛是流氓中的天才!各个词都能扯到黄事上,不让他俩表演真是屈才了。
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的领导者周凌云开口了,“都别吵吵了,咱让他们开口解释一下,这以茎制洞究竟怎么制?”
一句话惹来阵阵邪恶的笑声。
只有闫雅静羞赧地捂住脸,“矮油……你们这群男人可真是的!干嘛还让他们开口讲啊?直接示范一下不就完了么?”
一语惊醒梦中人,六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蜂拥而上,一个劲地煽动二位新人,“快点儿啊!快点儿啊!不表演我们可要上烟囱了!烫死了别赖我们!”
顾海示意性地用下面撞了白洛因一下,没敢死乞白赖的,怕动真格的,小海子就要蹿出来了。
白洛因俊脸通红,当即起身又把顾海按在沙发上,也在他后面撞了几下。
屋子里的气氛简直要引爆了,一群男人起哄,“脱了来,脱了来!”
顾海当即还口,“差不多得了,别没完没了的,我们家孩子脸皮薄。”说罢用两只大手将白洛因发烫的脸颊捂住。
猜谜游戏继续,尽管俩人配合默契,可免不了有失手的情况。五十个成语猜完,内裤被烫得都是眼儿,毛毛都钻出来了。好在关键的区域没有经受烟头的洗礼,仍被几块破布遮挡着,就算是惊险逃过一劫。
白洛因和顾海击拳表示合作愉快。
佟辙冷-笑一声,清清嗓子,“据统计,你俩一共超时五十分钟,按照规则,应该由我们七个人每人用烟头往你们身上烫五十下。”
顾海当即瞪眼,“你刚才不是说超时会提醒我们么?”
佟辙摊手,“我这不是提醒你们了么?”
刘冲一挥拳,“同志们,冲啊!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可怜的小两口,就这么被众人围堵在中间,被烫得嗷嗷叫唤,还不能生气不能反抗,闹洞房图得就是一个欢腾,较真就不吉利了。所以疼出眼泪来也得呛着笑容咽下去,谁让平时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呢?
最后的结果就是顾海的内裤彻底被烫成了鱼网,就剩下几根线在那绑着。白洛因也没比他强多少,仅存的那一块布还是顾海用手护住的,手背都给烫黑了。
“我想知道这个馊主意是谁出的?”白洛因扫视着幸灾乐祸的七个人。
刘冲回道,“刚才我已经念了具体分工,没念到谁谁就是策划人。”
白洛因和顾海交换了一个眼神,开始挨个排除。尤其是摄像师,周凌云是组织者,刘冲是执行者,闫雅静和佟辙是监督者。就剩下顾洋和杨猛了,俩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顾洋。
顾洋冷傲地挑挑眉,“别看我,我就是个瞧热闹的。”
难道是……俩人又把视线转到杨猛脸上,杨猛谦虚地笑笑,“其实我也是效仿别人的招数,再加上一点儿个人的创意……”
白洛因当即磨牙,“你丫这辈子也就精了这么一回,还尼玛没用在正地方!”
杨猛嘿嘿笑了两声。
闹洞房继续,第二个游戏叫咱们老二有力量!一听这个名字就猜到八九分了。具体规则就是,一方屁股上绑一块固体,另一个人的老二被硬东西套住,然后用力去戳那块固体,戳穿了就算过关。在戳的过程中,施力的一方要不停地问,进去了么?如果没进去,受力的一方要不停地喊,老公使劲捅!如果进去了,就喊老公你真棒!
本来放在一般夫妻身上玩,都是一块海绵和一根香蕉,只要把香蕉对准海绵中间的窟窿插进去就成了。但是考虑到顾海和白洛因超强的体力,用海绵和香蕉太屈才了,遂改为胶壮固体和铁皮外罩。
俩人商量之后决定一起来,全部是前后武装,到时候看情况调整位置,谁强谁来做施力方。
但是问题出现了,要想把老二用硬东西套住,必须得先把老二弄硬,而且要当着众人面。面对十四道贼兮兮的目光,一般人谁硬得起来啊!可顾海和白洛因就不是一般人。
顾海把手伸到白洛因腰上,挠痒痒一般地弹了几下,白洛因身下的小东西立刻开始抬头,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这也太强悍了吧?话说白洛因的腰上是有开关么?一碰就立刻有反应……
顾海相当有成就感地蔑视众人一眼,你们还想趁机看段表演?甭做梦了!压根就用不着!他身上的哪一个部件都是我的,我碰哪哪就起反应!
这几个人以为顾海够神了,结果白洛因更神,他的手都没碰到顾海,光是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顾海下面立刻一柱擎天,下药都没这么快的速度!
事到如今,顾洋不得不承认,这俩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番外之欢天喜地闹洞房 (三)鸡飞蛋打
关于谁先谁后的问题,俩人还是采取传统的办法——石头剪子布。
事实证明,在划拳这一方面,顾海的确不是白洛因的对手。人家划拳凭藉的是运气,白洛因划拳走的是心理战术,他只要在划拳之前朝顾海看一眼,基本就能猜到他想出什么。
于是准新郎的角色就由白洛因来扮演,伪新娘的角色自然就是顾海的。
顾海顺从地摆出九十度的姿势抵在墙上,白洛因站在他的身后,掏出全副武装的小因子,开始了他的征服之路。
刚撞了一下,周围就响起一阵起哄声。
白洛因找了一下感觉,发现绑在顾海身后这个东西摸起来不硬,但是想戳穿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弹性相当强,撞击的时候要用很大劲才能撬开一个孔,结果收回来没一秒钟就恢复原状,再次撞击还需要相同的力才能撬开。
所以,想要成功捅进去,不仅需要力量,还需要速度。
白洛因找到窍门之后,开始展开威猛攻势,每撞击一下,旁边的伴郎团就跟着吼一声,雷翻了站在一旁的闫雅静。姑且不说这画面有多限制级,就说这个让她暗恋了五年的男人,居然也有受制于人的时候。
“你忘了喊口号了。”杨猛在一旁提醒。
白洛因大汗淋漓地停下来,扭头看向杨猛,“喊什么口号?”
尤其在镜头后面幽幽的提醒,“就那个……什么……什么进去了没……”
白洛因恍然大悟,再次提枪上阵,刚才一举攻陷的地域竟然被封死了。白洛因简直要疯了,这玩意儿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说句话的功夫就能黏合得这么紧致?
无奈之下白洛因只好从头再来。
又是一阵力量强劲的腰部摆动,这一次白洛因谨记规则,不时的朝顾海问:“进去了没有?”
幸好顾海腰杆子结实,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撞得贴到墙上了。他特想提醒白洛因一句,你这样的方式不对,既耗体力又没什么效果,你得找到技巧!当然,这种话顾海是说不得的,真要让白洛因开窍了,他唯一可以占便宜的领域都丧失了。
所以,顾海只能说,“使劲捅!”
不料,一向严谨的刘冲在旁边开口了,“你前面落了两个字。”
“对,把那两个字补上!”
于是,平日里威风凛凛,睥睨众生的顾海,这会儿在七个人的目光高压下,不得不轻启薄唇,道一声,“老公……使劲捅!”
白洛因噗嗤一声乐了,前功尽弃,事后狠狠揪扯自个的脑门,你咋这么没出息?他叫你一声老公,你就美成这样?
“要不换个人吧?”佟辙用手刮了一下鼻子,“我看你够呛啊!”
白洛因当即黑脸,“要不你试试来?”
你丫能撞出一条缝我就服你!
佟辙还真没含糊,“试试就试试。”
结果,刚走到顾海的身后,白洛因就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把佟辙甩到一旁,“凭什么让你试?有你什么事啊?差点儿上了你的当!”
而后接着奋战,这次力道更猛,顾海的腰都给震麻了。嘴里喊着老公使劲捅,其实心里在说,你还是悠着点儿吧!别把腰闪了!
挺了二十多分钟,白洛因终于败下阵来。
这下换成顾海上。
众人屏气凝神,目光专注的盯着顾海看,他们不知从什么渠道打听来的八卦,据说顾海那方面的功夫相当之强,今儿这个游戏就是为了印证这个流言是否属实。
顾海出场的那个架势,就宣告了他在**上面的控制权。
白洛因参照顾海刚才的姿势,双手抵墙,腰身微微挺起,浑圆的臀形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顾海几乎无需准备,单刀直入,上来就是重头戏。他根本不把这当成游戏,只要脑子里想着,把这个东西戳穿了就能进到白洛因的身体里,顾海就干劲十足。
强有力的腰部震动,响亮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从几个分散的点连成一条线,乃至一个面。顾海俨然比白洛因的技术好多了,前后夹击,左右开弓,深浅有度……自打侵入到那块胶状固体里,就没再退出来,一点一点地深入。
就连威猛过人的周凌云,此时此刻都不禁感叹,年轻就是好啊!
佟辙朝旁边瞥了一眼,闫雅静正呆愣愣地欣赏着。
轻咳一声,“后悔了吧?”
闫雅静回过神来,下意识地问了句,“后悔什么?”
佟辙不痛不痒地说,“后悔当初没给他下药啊!即便得不到他,和这样的男人春宵一刻,也算是配得上你这个处女身了。”
处女俩字,佟辙咬得很重。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全用看国宝的目光看着闫雅静,大妹子,你是处女么?我怎么一点儿都没看出来!
闫雅静那张脸红得像秋后熟透了的大柿子。
尤其一边录像一边喃喃自语道,“我总算弄清楚他俩谁上谁下了。”
杨猛凑过来,一副八卦的面孔对着尤其。
“你咋看出来的?”
尤其腾出半张脸对着杨猛,“这么明显你都没看出来?”
杨猛还没说话,刘冲把他拽过去了。
“你俩聊啥呢?”
杨猛鄙夷地斜了尤其一眼,而后小声朝刘冲说:“他刚才和我吹牛B,说他能看出白洛因和顾海谁上谁下。”
刘冲惊诧,“咋看出来的?”
杨猛当即一拍巴掌,“瞧瞧,我说的没错吧?压根就看不出来!”
尤其肩膀一歪,差点儿和摄像机一起侧翻在地。
顾海已经已经成功戳开一个大洞,开始朝白洛因的臀部进发,结果越到后面,这个胶状物凝固得越是紧密,尽管顾海戴的这个铁皮套前端是尖的,可也架不住这么被夹着。旁人提醒顾海要喊口号,顾海差点儿把这事给忘了。
当即问道:“进去没?”
白洛因费劲巴拉地回了句,“老公……使劲捅……”
这五个字一脱口,顾海瞬间就活了,一双眼睛曜石般闪着精猛的神光,箍着白洛因腰身的两只大手爆出青筋,两条有力的长腿像是稳固的机关枪托架,上面的那根棍真就是名副其实的机关枪,射速和力量都是一流的。
屋子里响起一阵猥琐的喝彩声,顾海性感的侧脸带着魅力四射的风采。
眼看着就要撑破了,就差薄薄的一层胶质,顾海刻意表现出体力不足的模样,大汗淋漓,呼哧乱喘,断断续续地问:“进去没?……进去没?”
为了赶紧熬过这个环节,给顾海加油鼓劲,白洛因只能不停地说:“老公使劲捅。”
每听见一次,顾海的身体就会即刻蓄满能量,惹得众人连连拍手叫好。
爽死了!顾海已经忽略掉了分身撞击硬物的那种疼,满脑子都是白洛因喊出的话。
如果每次在床上,他都可以如此热辣放荡,不需要别人逼迫就说出这种话该有多好。
幻想着幻想着,就听见啪的一声响,固体胶硬是被戳穿了。
尤其端着摄像机的手抖了一下,忍不住唏嘘道,“这货太强了。”
杨猛还挺不服气的,“那东西很硬么?我捏的时候觉得挺软的。”
顾洋从旁边拿出一个备用品扔给杨猛,杨猛带着铁罩试了一把,等尤其想拦着他的时候已经晚了,杨猛狠狠这么一撞,只听见公鸡打鸣一样的嘶叫声,杨猛脸上的血色顿时被抽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好一会儿,众人才将疼休克的杨猛掐醒。
第三个游戏更损,名字叫“鸡飞蛋打”。规则就是一方的老二上面绑个二踢脚,捻子做得相当长,另一方的手背上被洒上胶水,胶水干了之后迅速粘结在皮肤上。游戏开始之后,一方的捻子被点着,另一方只有把手背上的胶水全部弄干净,才能过去把捻子扑灭。如果捻子烧到头了,另一方的胶水还没弄干净,那就如游戏名所说……
这个游戏的寓意就是,只有把外来的杂念全部清除掉,才能解除另一半的心理危机,以最干净明朗的身心度过其后的洞房花烛夜。
说得挺好听,其实就是折腾人。
危险的任务由顾海来执行,技巧上的东西由白洛因来操纵。
“开始!”
白洛因眼睛观察了一下火星子流窜的速度,发现不出两分钟,顾海就要鸡飞蛋打了。他必须要在两分钟之内把手上的胶水除去,丙酮是不能用了,一方面家里没有,另一方面需要五到十分钟,根本就来不及。
眼瞧着火星子蹿了三分之一,这会儿白洛因才表现出他对小海子的紧张和在乎。
他想出一个方法,抢过刘冲手里的胶水,倒在被洒胶水的地方,让干涸的胶水再度被溶解,然后迅速去屋子里洗手。
可惜,他晚了一步,当他打开水龙头的时候,胶水又黏上一层。
“捻子烧了一半了!”佟辙在里面坏心眼地提醒。
白洛因再次倒胶水,洗手,这次速度快,但不够干净。外面提醒的声音再次响起,白洛因真急了,哗啦啦倒了好多胶水在手上,开始在水龙头底下疯狂地搓洗。你可以想象一个人洗手洗得水花四溅,头发尽湿么?白洛因的这一个彪悍的举动出卖了他的两个属性。一就是生活自理能力差,二就是爱小海子如命!
终于,手上的胶水被洗掉,白洛因猛地朝顾海的胯下扑去。
距离小海子不到十公分的地方,白洛因惊险地将捻子掐断。
火星子就在眼皮底下飞溅。
好险!白洛因拍拍胸脯。
然后他发现一屋子的人都笑了,包括顾海。
原来顾海胯下绑着的二踢脚和地上的捻子压根没连着。
白洛因凶神恶煞地走回厨房,端起一盆水,就朝外面的人泼去。可惜这会儿怎么折腾都没用了,纵使这几个人再怎么狼狈,也掩盖不了白洛因全身湿透的事实。他那彪悍的洗手动作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个人心中,从此他们读懂了闷骚男人。
“哈哈哈哈……”
笑够了,顾洋走到白洛因面前,手里拿着那瓶“胶水”。
“其实这不是胶水,是一种除疤的凝胶,涂上一分钟就可以揭下来。这是我们公司生产的高端护肤品,对于什么疤痕都有效,你可以试着整整你的手。”说完塞到白洛因手里,“算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周凌云也走过来拍拍白洛因的肩膀,“看到你方才的表现,为师可以放心地让你们入洞房了,哈哈哈……”
“对啊,我们也得走了!”
“不耽误你们了。”
“你们小两口抓紧时间干正事吧!”
说说笑笑间,七个人全都走了,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番外之欢天喜地闹洞房 (四)洞房花烛夜
夜色烂漫,落地窗外的月光偷偷潜入屋内,在婚房的地面洒下斑斑驳驳的靓影。
房间内的灯全部关了,只剩下一根根的彩烛,在这温暖朦胧的烛光中,一对新人藏在崭新的被子里,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流窜着。
“你算出来了么?”白洛因探头过去,“礼金总额一共是多少?”
顾海仔细看了一下屏幕,念道,“三千多万吧!”
“这么多?”白洛因深感震惊。
顾海点点头,“有几个人出手挺大方的,比如咱们的合作商,我爸的老朋友,包括尤其。李烁和虎子虽然在国外没赶过来,可也随了几百万,其他人大概就是几千块到几万块不等……”
白洛因沉思片刻,对着自个面前的屏幕说道,“宴酒席一共18桌,一桌9999元,花销大概是120万。酒店工作人员的红包发了十几万,加上婚房装修,购买衣服首饰和婚礼用品的钱,总花销大概是五百来万,这样我们净赚了两千多万。”
“你算父母给的改口费了么?”顾海提醒。
白洛因一捶脑门,“哦……让我给忘了,我还没打开红包呢。”
说着迅速下床,将顾威霆塞到手里的红包拿出来,偷偷摸摸瞧了一眼,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咧了咧嘴角,看来他对这个数额十分满意。
“多少?”顾海好奇地把头凑过来。
“十天额外假期。”白洛因一副显摆的表情,“应该是咱爸在组织内部帮我协调争取的。”
顾海心情一阵激荡,脸上却表现得很不屑,“就这么点儿奖励,他也拿得出手?”
“这种东西就是个心意,不能用钱来衡量。”白洛因说着又朝顾海问,“我爸给你多少?”
“我不告诉你。”顾海装得挺神秘。
白洛因把电脑往旁边一推,猛地朝顾海扑了过去,一边蹂躏一边逼问道:“快点儿说,到底多少?”
顾海顽抗了好久才招任,“咱爸没送我钱,也是一份特殊的心意。”
“什么心意?”
“咱爸不让我告诉你。”
“你丫和谁亲啊?”白洛因把顾海胸前两点当螺丝拧,刺激得顾海嗷嗷直叫唤。
“和你亲,和你亲……”告饶般的语气,“咱爸的红包里是这么写的,我以白洛因之父的名义,特赋予顾海同志如下权利:一,白洛因必须要改口称呼顾海为老公,每天至少呼唤10次;二,白洛因不能再对顾海实施家庭暴力,要把力气用在上,尽心尽力服侍自个的老公;三……”
顾海还没说完,胸前两点就被揪起三公分,扭了三道弯。顾海不甘示弱,又把手朝白洛因的腰上伸去,恶劣地抓挠捅刺。俩人很快在床上展开一场“恶斗”。
“好了好了……不闹了……”顾海稳住白洛因,“咱去洗漱吧,洗漱完了再上床睡觉。”
“咱不是洗过澡了么?”
“刚才不是又摸了电脑么?再去洗洗手,洗洗脸。”
白洛因嫌费事,大头一扎不动弹了,“你去洗吧,我直接睡了。”
“不行!”顾海果断反对,“以前我就不追究了,现在我是你老公,我有权管你。起来!麻利儿的!”
白洛因睁开一只眼,瞧见顾大帅耀武扬威地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的模样好像真的当家做主了一样。忍不住噗嗤一乐,被顾海黑脸加诈唬地拽进了卫生间。
“我自个洗!”白洛因说。
顾海将白洛因的手打落,挤了一些洗面奶,朝白洛因的脸上涂去。两个人面对面而站,顾海耐心仔细地将白洛因脸上的洗面奶涂匀,白洛因闭着眼,很安静的享受着顾海的私人服务。
“你的皮肤属于敏感型的,每次晚上玩完电脑不洗脸,第二天准起痘。”顾海挺认真的说。
白洛因想睁开眼看看顾海,却被他敲了一下脑门,“闭上!小心泡沫跑到眼里。”
白洛因想开口说句话,又被顾海拧了一下脸颊,“闭上!小心泡沫跑到嘴里。”
等到脸上的水珠被毛巾擦干,白洛因睁开眼,顾海已经转身去拿护肤品了。
“我……”
刚要开口说话,顾海又转过身,把手里的护肤品均匀地涂抹到白洛因的脸颊上。感受着顾海大手体贴的抚摸,白洛因心里从未有过的温暖。
“这么看着我干嘛?”顾海揪了白洛因的鼻子一下。
白洛因沉默了许久,才讷讷地说道:“咱俩是两口子了。”
顾海的手顿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
“没。”白洛因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嘿嘿笑了两声,“挺好。”
顾海被白洛因难得流露出的傻样儿逗乐了,当即朝他的嘴上咬了一口,轻语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穷了潦倒了你也得跟着受罪,你瘸了残废了我也得伺候你一辈子。”
墙壁上的彩色烛光微微闪动着,将屋子里的气氛烘托得如此温情和谐。
一贯猴急的顾海,今晚也醉倒在这温柔乡里,久久都不舍得解开爱人的衣服,唯恐懈怠了这珍贵的一晚。
最后,还是白洛因先翻身将顾海压住,舌头在他的唇边勾勒着,眼睛半睁半眯地扫向顾海,在他的双眸里掀起惊涛骇浪。
顾海的手煞是温柔的在白洛因光裸的脊背上摸索着,沿着蜿蜒的曲线,一路向下探到沟壑处,再不动声色地返回,反反覆复,直至白洛因的呼吸越发急促粗重,看着他的眼神愈加迷醉动人。
“你看看你给我拧的。”顾海指着自个的胸前两点朝白洛因控诉道,“两个都肿了,给我揉揉。”
白洛因直接用嘴含住,温柔地抚慰着两只被自个蹂躏个半死的小红果,惹得顾海频频闷哼。双脚伸到白洛因胯下,夹住小因子,恶劣地用脚背去磨蹭白洛因的敏感地,用脚趾夹弄顶端的沟口,直至白洛因嘴里吸吮的动作越发凌乱,喉咙里发出残破的哼吟声。
两人面对面而坐,这一次,顾海没再霸道地侵占白洛因,也没再用种种手段逼迫白洛因就范。仅仅是两人的结合,没有谁压制谁的心态,用最平等坦诚的心去迎接人生的另一个身份。
从今晚起,我是你的老公,你也是我的老公。
白洛因抬起顾海的双腿,侵入他的体内,霸道地宣誓自个的所有权,动情地啃咬着顾海的锁骨和胸肌。顾海又把白洛因抱到腿上,托着他敏感的腰身,看着他最迷人的部位反覆吞吐着自个的命根,嘴里发出魅惑的急喘声……
“顾海……”白洛因痛苦的嘶吼一声,先将热露洒在顾海的体内。
拔出来之后,顾海轻轻托起白洛因的臀部,往胯下一按,再将硬如烙铁的命根挺入白洛因的体内,疯狂的律动起来。
“媳妇儿,媳妇儿……”顾海甜腻地唤着,牙齿啃咬着白洛因的脸颊,胸口,像是要把他吞到肚子里。
深到极致的一个穿刺,白洛因牙关死咬,脖颈扬起,一股灼热的液体存留在体内。
顾海缓缓地从白洛因的身体退出,分身依旧硬挺着,被白洛因一把攥住,恶劣地亵玩着。
顾海呼吸粗重地看着白洛因,邪邪一笑,大手将白洛因搂至怀中,依旧将白洛因的手按在自个的胯下,故意在他耳边煽动磨蹭,“刚才他们吓唬你,把二踢脚栓在我的裤裆上,你怎么急成那样?你不是说不喜欢我这玩意儿么?嗯?”
白洛因装作没听见。
顾海啃咬白洛因的耳朵,非要逼着他承认,“你到底喜不喜欢啊?喜欢我可就让它伺候你一辈子了,不喜欢我就赶紧让它下岗,免得天天招你膈应。”
被逼问了很久之后,白洛因才绷着脸说道:“行啦!你不就想让我夸它几句么?我现在就满足你,它是京城第一粗,中国第一猛,世界最快律动速度,宇宙无人能敌持续时间……离开两天我就想它,没它我活不了。”
顾大猛男一阵狂野的笑,而后将白洛因按在床上,从上到下的亲抚,连脚趾都不放过。亲到白洛因脚心的时候,白洛因笑得腹部肌肉都打结了,连连哀求,“别……太痒了……”
“就是要让你痒……”顾海用舌尖在白洛因脚心上写了两个字:“改口。”
白洛因当做没识别出来,最后整个身体都被顾海架起,两只脚压在脑侧,两个臀瓣离开床单,被顾海的膝盖高抬到胸口的部位,舌头顶入密口之中。
“呃……”白洛因的手像老虎钳一样地夹着顾海的双腿。
顾海的视线下方,小因子已经吐了长长的一路口水,顾海的指尖一碰,白洛因整个身体都震颤起来。
“想射了……”白洛因说。
顾海将命根抵在白洛因缩动的密口处,幽幽地说:“你改口,立刻让你喷。”
白洛因强有力的手臂将顾海的头揽了过来,双目对视,较劲一样的口气说:“你先改口。”
顾海特大方的喊了声,“老公。”
白洛因神色一滞,眸中波光粼粼,两腮的肌肉绷了绷,薄唇轻启。
“老公。”
顾海的魂瞬间被勾走,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律动,将白洛因的身体操耸到床头,一股浓液喷洒而出,白洛因的肩膀剧烈地抖动,口中阵阵低吼。
还未将此番激流彻底消受,顾海再次毫无征兆地狠狠贯穿,白洛因突然不受控地再喷射出一股,这次声音都夹带着几分哭腔,像是爽到了极点。
顾海最后一次猛冲,并用手狠狠撸动小因子,白洛因整个身体痉挛抽动,快感以小腹为原点向四周炸开,连环炮一样地在身体各处流窜。爽得白洛因嘶声高喊,猛地抱住顾海,语无伦次地呻吟道:“不行了……要死了……大海……”
事后,紧紧抱在一起,顾海用手擦拭着白洛因汗涔涔的额头,静静地凝望着他,呢喃道:“老公……”
白洛因被顾海这深情的一声唤吓了一跳,“你要干嘛?”
“不干嘛……”顾海贴着枕头笑,“该你了。”
闹了半天,顾海是想拿这声老公去换白洛因的那一声。
白洛因当即还口,“老婆。”
顾海,“……”
过了半晌,又像大肉虫子一样粘了上去,“今儿是咱俩的洞房花烛夜,你就不能松个口?我都叫你那么多声了。”
“我刚才不是松口了么?”白洛因说。
“我还想听,听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你就叫一声老公让我听听吧!只要你肯叫,老公就给你改口费。”
“给什么?给多少?”白洛因问。
“等你叫了我再告诉你。”说完又喊了几声老公作为赠品送给白洛因。
白洛因只好勉为其难地再次喊出那个拗口的称呼。
“老公……”
顾海立刻爱怜地将白洛因压在身下,啃咬着他的下巴,“好宝贝儿,老公这就给你改口费,你要多少给多少。”
番外之猛其其 1小警帽被辞退
这一天,晴空万里,阳光普照。
难得赶上一个好天儿,杨猛美颠颠儿地上街巡逻去了。路过彩票站,习惯性地把车停靠在路边,进去买了两张刮刮卡,第一张没中,第二张中了五块钱,于是又用五块钱换了一张,这一刮竟然刮到五百。
杨猛的嘴快咧到耳叉子那去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杨猛哼着小调就走出了彩票站,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心情倍儿舒坦。
自打熬过挣份子钱的那段苦日子,杨猛就一直在走顺字儿。先是在白洛因婚礼上拿到五万块劳务费,后又领到了全勤奖金,现在又刮中了五百块……就连摊煎饼都能赶上个双黄蛋!
我可能要转运了……杨猛一边想着一边乐吟吟地打开车门。
“救命啊!!耍流氓了!!”
听到一个妇女凄厉的喊叫声,杨猛神经一紧,赶紧顺着声音跑了过去。跑到路口拐了个弯儿,瞧见一男一女在地上撕扯着,女的嗷嗷哭叫着,男的用手扒着女人的裙子,丝袜都裂开一个大口子。四周站了七八个人,愣没人上前去管。
杨猛恼了,大吼一声之后冲了过去。
周围人群一哄而散,那个男的看到警察来,非但没停手,还撕扯得更带劲儿了。眼瞧着妇女的衣服全被扯烂了,杨猛操起警棍,上去对流氓一阵敲打。
“你给我放手!麻利点儿!”杨猛怒声吼道。
男的压根没把杨猛放在眼里,杨猛没敢下狠手,这男的就任他打,反正就是不松手。杨猛见男的屡教不改,上去就是狠狠一棍子,虽说他身板小,底子差,可这么多天没少参加特训,手上还是有点儿劲的。
这一棍子下去,流氓立马蹿了起来。
“我草你妈!你敢打我?你敢打我?”男的揪住杨猛的领子。
杨猛不甘示弱地怒吼道,“打你咋?打你都是轻的!走,跟我到派出所走一趟!”
男的当然不从,杨猛又不松手,于是俩人撕扯起来了。
旁边的妇女从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哭咧咧地朝杨猛说:“谢谢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他已经欺负我不止一两次了。”
杨猛听了这话下手更狠了,拳头虽小,次次戳中要害。这个男的就是个软柿子,看着个儿挺大的,其实一捏就扁,杨猛也难得碰上这么一个对手,既没有两脚就把他踹倒,也能和他僵持几拳,打得杨猛虎虎生威。
“吼!!……哈!!……”杨猛一个扫堂腿将流氓踹倒在地。
手铐铐上去,在无数钦佩的目光中将男的拽上了警车。
“警察同志,我就不用去了吧?”妇女一脸纠结之色。
杨猛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做个笔录。”
“我怕寒碜。”妇女抹着眼泪。
杨猛当即保证,“放心,我把你安排在里屋,没人瞅得见,我们肯定会替你保密的。”
“我先回家换件衣服,等会儿再去!”妇女说着就一瘸一拐地朝远处跑去。
杨猛本想下车追,可一瞧妇女那条撕成布条状的裙子,再一瞧车上那位主儿,还是打开车门启动车子,先把车开到了派出所。
“周子,今儿逮回来一个!”
杨猛出去巡逻还能带回来人?在同事们的印象里,杨猛值班只有两种结果,要么鼻青脸肿地回来,要么有去无回。今儿不仅逮回来一个,而且还是全须全尾的大老爷们儿,真是个新鲜事!
“咋回事啊?”周子问。
杨猛一边喝水一边说:“街上耍流氓。”
“胆儿够肥的啊!”
周子说着就朝男的裤裆处踹了一脚,男的夹住双腿狠骂了两句,被周子拽去了审讯室。
杨猛在外面悠哉悠哉地喝着茶,身上的毛孔全都舒展开了,心里特别痛快。不光是因为逮到一个祸害,更多的是对他自身实力的肯定。杨猛自恋地欣赏着自个的小拳头,对着空气比划着,嘴里配合着喊出唰唰的风声。
晚上下班刚要走,一排高级小轿车停在了派出所门口,杨猛好奇地朝外看去。
一个女人,身后跟着七八个壮汉,表情肃杀地往里走。杨猛瞧出妇女是今儿被流氓欺负的那个,没想到真来了,就是这阵势,实在有点儿……
“诶……”杨猛伸出胳膊拦在妇女面前,“派出所内不让打人啊!你们就是和他有再大的仇,也有我们帮你们处理!”
没想到,刚才还客气道谢的妇女,立马变了一张脸,指着杨猛朝身后的众位爷们儿说:“就是他,就是他欺负我还抓走我老公,你们派出所所长呢?出来给个说法,你们这的警察乱抓人!麻利儿的,再不出来砸东西了啊!”
杨猛懵了,“你们这是要干啥?诶,我说,你刚才不是……”
“我不是什么啊?”妇女尖着嗓子指着杨猛的鼻子骂,“臭流氓!就你丫也配当警察?趁着巡逻的机会当街占妇女便宜,我老公拦着你,你还打人!你还有没有点儿道德心了?还让不让我们老百姓活了?”
“……”
这场纠纷一直延续到晚上九点多,杨猛才被放行回家。
第二天一早,杨猛就被所长叫到了办公室。
“所长,那妇女纯粹是胡扯,您说我是那样的人么?我虽然个儿矮点儿,没啥钱,可也犯不上当街占妇女便宜啊?一看就……”
“行了。”所长脸色挺凝重的,“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杨猛立刻松了一口气。
“只要您相信我就成了。”
所长抬起眼皮看了杨猛一眼,沉声说道:“但是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影响挺不好,而且人家不会无缘无故找你麻烦,你肯定之前惹了人家了。”
杨猛叫屈,“我压根不认识她!”
“这样,猛子……”所长顿了一下,“你听我说,对方不是善茬,昨晚人家把话撂这了,要么你走人,要么他们就天天来这摆阵。我也就是一个小所长,熬了半辈子了,你别让我为难,你的路还挺宽的,日后努力,可能会有更好的发展机会。说实话,一辈子待在这种地儿也挺憋屈的。”
杨猛火热的一颗心瞬间凉得彻骨。
番外之猛其其 2就是个混事的
“我被开除了。”杨猛说。
尤其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并没有露出任何讶异的表情,好像一早就料到杨猛会被开除,连一点儿示意性的同情都不吝表达。
杨猛一脸的愁苦,“铁饭碗就这么没了。”
“说开除就开除,还能叫什么铁饭碗?”尤其嗤之以鼻,“就那么一份破工作,又累工资又低,真不知道你可惜什么。”
“我们的工作待遇虽然一般,但是说出去有面子,生活有保障。”
尤其噗的一声笑了,“整天吃刀削面,穿动物园的处理货,你的面子从哪来的?奔三的人了,没车没房,你的保障又从哪来的?”
“我这不是攒钱呢么?”杨猛瞪了尤其一眼。
尤其哼了一声,“钱呢?甭多拿,你就给我掏出十万块,我就不挤兑你了。”
杨猛运了几口气,看着饭桌上这华而不实的饭菜,再抬眼瞧见尤其这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感觉这是自取其辱来了,当即起身要走。
尤其一把拽住杨猛,拽到自个身边。
“你丫怎么还小皮脸了?”
杨猛俊脸紧绷,眼神阴测测的,“生活所迫。”
“这样吧……”尤其终于道出心中所想,“你给我当助理来吧,我保证工资比你之前的要高出很多倍,看病,住房,吃饭问题一并解决,等你老了还给你发退休金,绝对是个金饭碗,怎么样?”
杨猛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之中,要是放在之前,他肯定不会揽这个活儿,伺候别的明星还行,伺候老同学,实在抹不开面子。关键是这几天太难熬了,杨猛到处找工作都没有合适的,又不敢回家,生怕父母瞧出端倪,就这么一直瞒着,手头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
尤其见杨猛有些动摇,赶紧补了一句,“这样吧,你要实在不想当助理,那就当保镖兼司机吧!反正你也会开车,也当过警察,当个保镖应该没问题吧?”
杨猛一听这话眼睛亮了,“这个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第二天,尤其就把杨猛拽到了经纪人马先生面前。
“这是我新招聘的保镖。”
马先生盯着杨猛看了良久,眼神意味悠长。
“叫什么?”
杨猛小身板挺得笔直,声音掷地有声,“杨猛!!”
马先生又把目光转向尤其,“从网上招聘的吧?”
尤其英俊的脸上浮现一丝疑惑,“你怎么知道?”
“一看就是相中了他的人名。”
尤其,“……”
马先生拍了拍尤其的肩膀,把他拽到了不远处的某地儿,小声问道:“你瞧他那个模样能当保镖么?是你保护他还是他保护你啊?”
尤其不紧不慢地说:“这是我老同学,最近失业了,就当帮他一个忙了。再说了,人家是警察出身,应对各种突发情况都比较有经验。”
“这能是帮个忙的事么?你不了解自个的身份么?你这事业刚起步,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有一点儿突发情况你就玩完了!你就是靠这副皮囊混着的,真要受伤了,那是多大的事啊?你为自己考虑过么?”
尤其拍了拍马先生的肩膀,“实在不行再雇一个保镖。”
马先生气结,“那你何必再把他招来,直接给他点儿钱不完了么?”
“这不是一回事。”尤其语气挺坚定的,“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私人保镖兼司机兼助理了,没特殊情况,我身边就不带别的人了。你要实在不放心,另派几个人跟在我后边也成,但是别让我瞅见。”
说完,领着杨猛走了。
下午,杨猛跟着尤其跑了三个通告,看着尤其的助理在旁边跑东跑西的,一个小姑娘,连道具都跟着搬,心里实在不落忍,便朝尤其说:“要不你也给我派点儿活干吧?!我这都站半天了,啥事也没干。”
“有助理呢,你操什么心啊?”
杨猛实在心疼旁边那个小姑娘。
尤其拍了杨猛的肚子一下,“放心,有用得着你的时候。”
晚上,尤其参加一个慈善义卖活动,活动场地是在一个大学的体育馆举行。尤其的粉丝群体里面学生占大部分,所以这次出发之前,经纪人加派了两个保镖在尤其身边。
刚下车,立刻被一群记者和学生围堵住,杨猛的保镖身份终于得以彰显,紧紧贴在尤其的身边,两个男生冲过去,伸手对其进行拦截。哪想这俩男的不要命地往尤其身边冲,杨猛上去推了人家一把,俩男的立刻朝杨猛脸上扫了一拳。
“找抽吧?”尤其居然先急了。
记者立刻用镜头抓拍了这一幕,尤其毫无懊恼之意,继续对男生恶语警告,接着把杨猛搂在怀里,护着他继续往前走。
于是通道处出现诡异的情景,四个保镖护在尤其身旁,而尤其又把一个保镖护在自个怀里,六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布阵前行着。
坐在化妆间,杨猛一个劲地长吁短叹,试用了一下午,什么正经事都没干,还糟了无数白眼。不行,这样下去他自己都没脸继续待着了,保镖作用不明显,那就把司机的义务尽到,慈善晚会之后不是还有晚宴么?晚宴结束后一定要把尤其安安全全地送回家。
果然,尤其把杨猛带到了宴会上。
这里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有几个还是挺有名气的演员,杨猛看得眼都花了。不过他一直严于律己,紧紧跟在尤其身后,一句话都不多说。
尤其和一个编剧聊了起来,杨猛这才放松放松自个的眼珠,四处张望了一下。
“有兴趣喝一杯么?”一个美女笑容款款地看着杨猛。
杨猛拘谨地指指自个,“你是说我么?”
美女点点头,“当然了。”
说完,漂亮的手指捏起一个高脚杯朝杨猛晃了晃。
杨猛的双脚不由自主地朝她走了过去。
理智告诉杨猛,不能喝酒,你是司机!
“怎么?你不会喝酒啊?”美女撇撇嘴。
杨猛一甩头发,“哪能啊?”
说罢端过来,仰脖一饮而尽。
番外之猛其其 3他照着我整容
“你是尤其的助理?”美女问。
杨猛摇摇头,“保镖兼司机。”
美女惊讶,“保镖和司机不是都在外面候着么?你怎么进来了?”
杨猛特爷们儿地指指自个的胸口,“我俩高中同学,关系熟,他一般出去办事都带着我,离开我心里不踏实。我都说他好几次了,你不能这么依赖我,他不听,他说没我,什么事都办不成。”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美女扭了扭水蛇腰,“好羡慕你啊!”
杨猛暧昧地勾了勾唇角,“怎么着?你也想把我拉过去当保镖?没事,我可以身兼数职……”反正在尤其这也没活干。
美女红唇一抿,“我就是明星的助理,我还请什么助理啊?”
“哦,原来如此。”杨猛趁机去拉美女的手,还猥琐地抚了抚,“那你也不错嘛,我看这里的明星也很少把助理带进来,证明你混得也不赖嘛!”
美女妩媚一笑,“哪啊?我伺候的那位是个小影后,年龄不大,脾气倒是不小。哎……真是受够了,完全像个贴身保姆一样,吃喝拉撒都要我操劳。”
“那你一个月赚多少啊?”
美女眨了眨美目,“六千多。”
杨猛瞠目结舌,“你这么辛苦,她才给你六千多?”
美女诧异地看看杨猛,“六千多很少么?我是新来的,没干多久,这已经算是很高的价位了。再说了,她也不是只有我一个助理,还有一个老的,平时不带出来,那个人跟了她四五年了,一个月才一万多。”
说完,又朝杨猛递了一杯酒。
“我是司机。”杨猛尚存几分理智。
美女撇了撇嘴,“司机怎么了?人家这的司机,喝一瓶照样上道。”
杨猛最看不得女人朝他露出不屑的表情,当即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头晕晕的,尤其还在那边聊着呢。
美女听了杨猛的价位,瞬间露出惊诧的目光。
“天啊!他竟然给你这么多钱?”
杨猛打了个酒嗝,“难道这不是行价么?”
“什么行价啊?你在这个大厅里随便打听打听,哪个司机,哪个保镖能赚你这么多?”说完又把杨猛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幽幽地说,“而且我感觉你也不是特别出色的那种,给你这个价位纯粹是看关系吧?”
“谁说的?”杨猛虎目威蹬,“我这是试用期,等正式被聘用,肯定比这卖力气!”
“什么?试用期就给这么多钱?”美女嘟起嘴巴,“你一定要干了这一杯!不然下次看见你,我就装作不认识!”
杨猛讪笑着用腰拱了拱美女的臀部,又是不自觉的一杯酒。
然后,彻底多了。
“其实,我也是尤其的粉丝。”美女说。
杨猛满不在乎地转了转手里的高脚杯,一脸的鄙夷之色,“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哪个地方吸引人啊?我怎么就看不出来?”
“你不觉得他很帅么?”
杨猛挑了挑眉,“他也就算一张大众脸吧?”
“你不觉得他气质超好么?”
杨猛不淡定了,“他有什么气质啊?”
“……”
尤其和编剧聊完剧本,一转身发现杨猛不见了,再张目四望,发现杨猛撅着屁股,流里流气地和美女打哈哈,模样特别欠抽。
“你们是高中同学?”一声惊讶的质问,“那他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很多人追求?”
杨猛嗤笑一声,“狗屁!我告诉你,他高中那会儿可二了,整天穿着一双趿拉板,顶着两道大鼻涕来我们班后门口,我们班女生拿扫帚打他都打不走。我和你说实话吧!尤其整过容,他高中那会儿特寒碜,后来照着我这张脸去整容,结果失败了,就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了……”
“咳咳……”尤其在杨猛身后轻咳两声。
杨猛没听出是尤其的声音,随口回了一句,“滚一边咳嗽去!”
尤其一把将杨猛提了起来,径直地拉出酒店,塞进了车里。
不到五分钟,杨猛这位司机就在车上打起呼噜。
忙了整整一天,尤其不仅要亲自开车,还得时不时将杨猛扎到裤裆处的脑袋搬回原位,以防他脖子扭筋。最后出于各种方面的考虑,尤其把这个大累赘带回了自个家里过夜。
番外之猛其其 4今这水有点咸。
汽车停在楼下,尤其将杨猛背了出来。
“想吐……”杨猛伏在尤其的肩膀上喃喃说道。
尤其肩膀一耸,略显紧张地朝杨猛问:“忍得住不?”
杨猛点头,“忍得住。”
进了电梯,同乘的还有一个女孩,尤其刻意把头掩在立领里,不让别人看到他的脸。杨猛就这么老老实实地伏在尤其的背上,脸贴着他的脖颈,嘴唇一动一动的。
突然,杨猛干呕了一声。
尤其心里一紧,忙说道:“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儿,马上就到家了。”
“没问题!”杨猛死死咬住牙。
尤其松了一口气,还有五层就到了。
“哇……”
尤其肩膀一湿,头猛地扬了起来。
同乘的女孩目光投射过来,起初是厌恶的,结果再看到尤其那张脸后,很快变成了惊喜和不可置信,“你……你不是……”
尤其立马别过脸,让人在这种情况下认出来实在太窘了。
不料,杨猛在尤其背上大喝一声,“他是尤其,哈哈哈……”
回到家,尤其把杨猛脱个精光,塞进浴缸里,然后把杨猛的衣服全都扔到外面的垃圾桶,再次走进浴室,想先冲个澡,不想看到一旁的浴缸里都是气泡。
走过去一瞧,杨猛的脸在水平面以下,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惊恐地将杨猛捞了出来。
“草,你丫不嫌呛么?”尤其大吼。
杨猛呆愣愣的目光看着尤其,懒惰惰地说:“困。”
然后,脑袋一垂,倒在尤其肩膀上不吭声了。
尤其把杨猛的头扬起来,杨猛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上下眼皮中间的那条缝隙很狭长,眼睫毛将这条线点缀得很优美。抛开这个人的性格和脾气,单看这一张脸,真是个美人胚子。长相女气但不失阳刚之气,五官细腻但不矫揉造作。
如果他有一个很健全的人格,必定是个招男女老少喜欢的万人迷。
可惜,他不懂得经营自个的形象。
但是这样的人很真,他一个月挣三千块钱,就绝对不会为了装逼而买一千块的衣服;他就是个耿直的小警察,绝对不会开着公车到处得瑟;他所有的富裕时间都被别人榨取,却从来不在意别人的借口和事后的冷漠;他实诚厚道,傻里傻气,不修边幅……
当年那些轻狂少年都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浸染得五颜六色,他的身上却依旧保留着那分透明和简单。和这样的人相处在一起,总能在快节奏的生活中得到一丝喘息,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永远不用担心被利用和出卖。
尤其正想着,突然发现杨猛的喉结处动了动,赶忙将他的脑袋挪出浴缸外,一边往门口冲一边叮嘱道:“再等一会儿,垃圾桶马上就……”
哇……
尤其眼睁睁地瞧着地板上多了一大滩流质食物。
“让你丫等会没听见啊?”尤其怒喝一声。
杨猛扭过身子,背朝着尤其,对着浴室的墙面,不发一言。
尤其把地板上的秽物收拾好,再去给杨猛清洗身体的时候,发现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杨猛盘腿坐在里面,小脸红扑扑的,眼圈也是红的,鼻孔下挂着两个晶莹剔透的大泡,模样滑稽又可怜。
“猛子。”尤其语气柔和下来。
杨猛嗷的哭号出声,两只手拍打着水花,溅了尤其一脸。
“我这种人活着有啥劲啊?我爸我妈瞧不上我,哥们儿弟兄成天挤兑我,就连老同学都变相施舍我!其实我一点儿都不傻,和我一块数礼金的那俩人,才拿了一千块劳务费,我却拿了五万。因子瞧出我日子不好过了,他给我买手机,偷偷摸摸出钱让我爸妈换房,结婚都惦记着我……我却连一份像模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来!!”
尤其往浴缸里放着热水,心里一阵翻腾。
“还有尤其,他丫的就爱看我笑话,说是给我找工作,其实压根没打算让我干什么。他就是花钱买个调剂品,买个乐子,整天瞧着我这个怂样,他就找到心理安慰了……呜呜……”
说完,感觉有点儿渴,用手捧起洗澡水,朝嘴里送去。
“别……”尤其想拦的时候已经晚了。
杨猛吧唧吧唧嘴,“今儿这水有点儿咸……”
番外之猛其其 5我不是随便人
早上,杨猛是被一阵诡异的闹铃吵醒的。
“傻B,就说你呢!还睡呢?再睡更傻了!傻B,就说你呢!还睡呢?再睡更傻了!傻B,就说你呢!还睡呢?再睡更傻了!……”
杨猛眯着眼睛找了半天,才发现吵吵的是一个闹钟。他把闹钟拿下来,打算关掉接着睡,结果怎么关都关不上。然后他看到闹钟界面上出现一行字,“想要本闹钟停止喧闹,请投币一百元。”
小儿科……
杨猛拿起闹钟看了看,果然发现闹钟底下有个洞口。
于是摸了摸旁边的裤子,掏出一百块钱塞到闹钟里,闹钟果然不叫唤了。杨猛想着睡醒了再把那一百块钱掏出来,哪想刚把闹钟放下,就听见哗啦啦一声响,紧接着零零碎碎的钱渣儿就从底下的洞漏出来。
等杨猛伸手想去解救的时候已经晚了,一百元大钞就这样被绞碎了。
草!动真格的啊?
杨猛一下就清醒了。
环视四周,陌生的房间,扭头一看,蓬头垢面都遮挡不住光芒的俊脸,就这么赤裸裸地横在自个的面前。杨猛傻眼了,我怎么跑到他的床上来了?掀开被子一瞅,身上就一条小裤衩,旁边那位也是如此。
想想尤其喜欢白洛因的前科,杨猛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咱俩怎么睡在一块了?”
尤其被杨猛的一声厉吼劈醒了,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懒懒地回道,“昨晚上你喝多了,我就把你带过来了。”
“喝多了干嘛不把我送到家?”
“麻烦。”
杨猛的两条小剑眉交叉相错,“那你干嘛不把我扔到别的屋睡?干嘛要和你睡在一张床上?”
这句话让尤其松动的神经紧了紧,他把眼睛眯起一条小缝,幽幽地看着杨猛。
“和我睡在一张床不乐意啊?”
“废话!”杨猛挺横。
尤其支起一条胳膊打量着抓狂的杨猛,“你丫还膈应我啊?”
“没错!”
说完,拖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小裤衩下了床,走到卧室门口还斜了尤其一眼,“记住了,下次别诱拐我上你的床,我不是那随便的人!”
尤其瞬间就清醒了,膈应我?你丫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上我的床么?别说睡一宿,就是来这坐一坐,都能让一大片粉丝痛哭流涕!
杨猛把卫生间的门一关,一个劲地对着镜子检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尤其有前科啊!他喜欢过男的啊!贼兮兮地四处张望,确保没人能看到之后,闭上眼睛狠狠戳了戳自个的屁股。
还好……挺结实的。
杨猛松了一口气。
洗漱完毕走了出去,尤其刚起床。
“嘿嘿……昨儿麻烦你了。”语气立马变了。
尤其冷哼一声,特跩地推开杨猛,进了卫生间。
杨猛在尤其的每个房间都转了转,最后发现装潢也不过如此,没他想得那么奢华,也就大了一点儿,和普通人家没啥区别。
倚在卫生间的门框上,完全没了昨晚上的颓靡,一副悠哉悠哉的得瑟样。
“你混了这么多年,不也就混成这样么?一百多平米的小房,当时买的时候还是二手的吧?”
尤其自顾自地刮胡子。
“诶,我说,瞧你这的生活条件,我心里都不落忍了,你不会是借钱给我发工资吧?”
尤其知道某位正在他这找自尊,便由着他说,一概不理会。
“对了,你的闹钟吞了我一百块钱。”
尤其吐了一口漱口水,随口说道:“去抽屉拿。”
杨猛走回卧室,打开闹钟下面的抽屉,顿时呆愣在原地,全是散装的一百块钞票,目测得有几百张,估摸是专门往闹钟里塞的。心里刚升腾的自信心瞬间被浇灭,一股子无名火窜上心头,刺激得杨猛直磨牙。
“你丫就是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践吧?”
尤其一脸正色地看着杨猛,“如果我起不来床,很可能会赔掉几十万甚至几百万,这样一比较,你是不是觉得往里面塞钱挺值的?”
正说着,闹钟又响了。
杨猛明白了,尤其的这个闹钟是每隔一段时间响一次,尤其若是赖床,就要不停地往里面塞钱,眼看着诱人的钞票被糟践,远远比耽误几十万要肉疼。
“这是克服惰性的一种手段。”尤其说,“男人想做大事,就得对自个狠一点儿。”
说完,继续刷牙。
番外之猛其其 6连孩子都有了?
吃早饭的时候,杨猛朝尤其问:“今儿有什么安排?”
“给你捯饬捯饬。”
“给我捯饬?”杨猛将口中的包子吞咽下去,“为什么要给我捯饬?”
尤其不紧不慢地说:“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保镖,每天跟着我到处走动,你的形象直接关乎着我的面子。万一哪天镜头拍到咱俩,我在里面光鲜亮丽的,你在旁边衣衫褴褛,看着多让人心酸啊!”
“千万别!”杨猛将手里的碗猛地往桌上一放,“绝对不能让我上镜,我爸是你的粉丝,你的每一条动态他都会关注。万一让他看见,我就穿帮了,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被辞掉的事。”
“那你更得捯饬捯饬了。”尤其嘴角噙着笑,“你只要稍微有点儿人样,你爸就认不出你来!”
杨猛将擤完的鼻涕纸塞进了尤其的汤碗里。
“没钱!”干脆利索的两个字。
尤其轻描淡写地说:“我可以给你。”
“不要!”很有骨气的回执。
尤其的语气也很坚定,“这可由不得你!你现在给我打工,你的形象也是我要求的一部分。我花钱给你买衣服,等你不干了,那些衣服还得还我!”
“你丫嫌我邋遢就别用我!”
说完,摔门而出!
自打杨猛被辞职,心情一直不好,稍稍一激就会炸毛。到了外面没走几步,发现垃圾桶旁搭着自个的衣服,走过去一瞧,上面蹭了很多秽物,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喝酒之后吐的。
尤其刚要追出去,就听见敲门声,打开一眼,杨猛丧眉搭眼地站在外头。
“那个……瞧你也挺可怜的,要不我就陪你出去逛逛吧!”
……
杨猛吝辈子没来过这种高档商场,瞧见东西的价码腿都发软,尤其还一个劲地往他身上套。不得不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一套衣服,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杨猛不由的感慨,有钱人就是好,看着各路富商胳膊上挎着妙龄小三,小四,杨猛打心眼里羡慕。
从商场走出来,杨猛刚要开车,突然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
因子!……杨猛不由的嘟哝了一声。
尤其顺着杨猛的视线飘过去,真的看到了白洛因和顾海,距离他俩结婚也有两个月了,蜜月早就度完了,这会儿瞧见他们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关键是,你俩干嘛一个推着婴儿车,一个抱着孩子啊?
“太快了吧?”杨猛眼都看直了。
尤其还算冷静,“这是抱养的孩子?”
“现在这社会,去哪抱养健康的孩子?肯定是结婚之前就培育出来了。瞧瞧,人家孩子都有了,我这媳妇儿还没影呢!”杨猛嫉妒得肠子都碎了。
尤其敲了他一下,“不去打个招呼了?”
杨猛迟疑了一下,“还是算了……等我有了正式工作再说吧。”
说着,迅速钻进车里。
尤其别有深意的目光朝白洛因和顾海那边望了一眼,跟着上了车。
“我说,你表姐什么时候把孩子接走啊?”白洛因不耐烦地看着顾海。
顾海也挺无奈的,“给她打电话一直占线。”
“是不是她亲儿子啊?”白洛因一边拍着小孩的后背一边说,“她到底怎么想的?把这么小的孩子给咱两个老爷们儿带,她不怕出什么事啊?”
“她是想让咱们多和小孩接触,看到孩子的可爱,没准以后就想要一个了。”
白洛因哼笑一声,“一天就受够了!”
刚说完,怀里的小孩哇哇哇叫了起来,胳膊乱挥着,使劲抓挠白洛因的脸。
顾海指着小孩的鼻尖威吓道,“你丫再敢挠他,我掐死你信不信?小畜生!”
白洛因胳膊酸了,便把孩子放到婴儿车里,不想刚放进去,孩子立刻就大哭起来,白洛因崩溃了,“你说他怎么这么欠抽?我抱着他就不哭,只要一放到婴儿车里就哭!”
顾海深思片刻,幽幽地说道:“我觉着吧,可能是感觉不一样。你想啊!我在床上干你的时候,你就不怎么来劲,等我把你抱到写字桌上,你立马就那个了……人家小孩怎么就不能有点儿追求呢?”
白洛因的脸骤然一黑。
然后,某人推着婴儿车在前面疯狂地跑,某人又在后面一路狂追。
……
番外之猛其其 7和我住一起吧!
整整一个下午,杨猛都陪着尤其泡在摄影棚,看腻了各种耍酷的动作,杨猛便以出去买包烟为借口,开着尤其专门配给他的车上街了。
以前,杨猛穿着大背心,蹬着自行车上街的时候,大吼几声都没人往他这瞧。现在换了身行头,换了个车,无论停在哪里,热辣辣的视线都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的身上,杨猛有种一夜成名的仓皇局促和刺激感。
经过待了几年的派出所,杨猛把车停下,叼着根烟大摇大摆地往里面走。
“周子!”
杨猛正巧看到周子端着水杯站在门口,就兴奋地喊了一声。
周子手里的水杯晃了一下,眯缝着眼睛打量了杨猛好一会儿,眼珠子越瞪越大,等杨猛走到他跟前,周子才认出这是谁。
“猛子?”
这一声猛子,把屋子里打游戏的几个人全都炸出来了。
“猛子,这程子去哪了?”
“走之前怎么没和哥几个打声招呼?”
“就是啊!我们都想你了。”
“猛哥,进去坐会儿呗!”
“……”
杨猛竖了竖衣领,颇有派头地朝眼前的几个人一挥手,“不进去了,我就是路过这,下来和你们打声招呼。我这还有事了,先走了,回聊啊!”
果然,杨猛刚一转身,就被几双热络的手拽住了。
“猛哥,最近忙啥呢?这车是谁的啊?”
杨猛不动声色地扬了扬脑门前的几撮毛,“我老板给我配的车。”
“你老板?”周子好奇的目光在杨猛身上晃悠两圈,“你跟着谁干呢?”
“给一个小明星当保镖。”
门口立刻响起哄笑声,哪个不长眼的明星选杨猛当保镖啊?
杨猛讪笑着解释道,“我这人学历不高,社交能力也不强,也就能仗着这副身板混口饭吃,哎!”
周子在杨猛新车前晃了几圈,唏嘘道,“保镖都给配这么好的车,你这是跟了哪位大腕啊?要不给哥引荐一下,哥也跟着你干得了!”
杨猛刚要开口,电话响了,一看是尤其的号码,杨猛哼笑一声,“你们瞧瞧,一会儿工夫都离不开我,出来买包烟还催呢!行了,不聊了,我得先走了。”
打了个响指,开上座驾扬长而去,留下一路艳羡的目光。
“我还怕他流落街头呢,哪想人家还出息了!”
杨猛开车在路上,心里这个痛快啊!好久没有这种被人羡慕的成就感了,之前一直稀里糊涂的活着,从不看重名和利,也没什么追求。现在被罩上这么一层光环,杨猛突然发觉滋味还不错,心里莫名其妙产生一股奋斗欲,想要证明自个是配得上这种待遇的。
“猛子,这是我们公司的策划主管。”
“刘主管,这是我和您说的杨猛。”
杨猛被尤其突然的引荐弄得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伸过手去和刘主管握手。
“我听尤其说,你很有策划天赋,他推荐你来为他下个礼拜的见面会做策划,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杨猛完全懵了,什么见面会?我不知道啊!抬起眼皮看到刘主管期待的目光,侧目瞥见尤其鼓励的眼神,斗胆胡扯了一大堆没用的,大体意思就是他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工作。
刘主管走后,杨猛用胳膊肘戳了尤其的肚子一下。
“你脑子里进屎橛子了吧?我都不知道见面会是咋回事,你还给我揽这个活?”
尤其倒是挺乐观,“上次咱们闹洞房,我就瞧出你有策划天赋了,好好培养一下,没准能在这个领域大有作为呢!”
杨猛差点儿栽个跟头,“就那恶搞的东西,也能上得了台面?”
“那不叫恶搞,那叫赚人眼球。上得了台面的东西谁都能弄,赚人眼球的东西才不好鼓捣。你放心,尺度上有人给你把关,你就甩开膀子大干一场吧,我看好你!”
杨猛打量了尤其好一会儿,终于露出促狭的笑容。
“头一次发现你这么有眼光。”
俩人正调侃着,里头大呼一声“齐活儿”,杨猛伸了个懒腰。
“晚上没啥活动了吧?”
“没了。”
杨猛拿起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拍了尤其的肩膀一下,“那我回家了!”
“诶?”尤其拽着杨猛的脖领子把他揪了回来,“回家?回哪个家?”
“我有几个家啊?”杨猛眨巴眨巴眼,“有爸有妈的那个家。”
尤其按了按眉心,一副发愁的表情。
杨猛顿了一下,“放心,我会把你送回家的,毕竟我是你的司机。”
“你还是我的助理。”尤其轻咳一声,“我觉得你有必要和我住在一起,万一有个紧急活动,有了人在我身边,我心里踏实一点儿。”
杨猛深吸一口气,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觉得吧,尤同志,我虽然挣着你的钱,可我毕竟有人身自由,住在一起还是算了吧,我保证随叫随到成不?”
“那好吧!”尤其还算讲理。
杨猛把尤其送到家,下楼刚把车门打开,手机就响了,一看又是尤其。
“回来吧!”尤其带着命令的口吻。
杨猛拧着眉毛,“我说尤其,你是存心折腾人吧?”
“你不是说随叫随到么?”
“老子不干了!”杨猛叉腰。
尤其冷哼一声,“你是想让我的那个老杆粉丝——你爹知道你现在的动向吧?”
杨猛磨了磨牙,对着上面的某个窗户骂了无数声之后,恨恨地走了回去。
番外之猛其其 8臭豆腐就大葱
杨猛打开冰箱,上面是五颜六色的水果和脆生的蔬菜,下面的冷藏柜里都是冰块,看着真寡淡。扭头朝尤其问:“今儿晚上吃什么?”
尤其想也不想便说道,“水果沙拉和水煮菜。”
杨猛又问,“主食呢?”
“这就是主食。”
杨猛舔了舔干裂的薄唇,咽了口苦涩的吐沫。
“有点儿太素了吧?”
尤其站起身,拿着几个水果往厨房走,边走边说,“我每天都这么吃,吃了快三年了,没办法,我是易胖体质,稍微碰点儿荤的就长肉,胖了就不上镜了,直接影响到我的工作。你要是吃不饱,厨房抽屉里还有压缩饼干,那是我快要饿昏了时候拿来救命的。”
杨猛禁不住感叹,“你说你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一顿饱饭都吃不上。”
“你别小看这些水果,价格也不低,就你刚才拿着的那个苹果,皇家贡品,天然无污染,营养物质比普通苹果高出好多倍。”
“它就是给王母娘娘的贡品我也不吃,我宁愿吃路摊上卖的烧鸡。”
说着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尤其问。
杨猛一边换鞋一边说,“去买点别的吃,我吃这些吃不饱。”
不料尤其用遥控器把门锁上了,“不行,你得和我一起吃,我吃啥你就得吃啥,不能开小灶。”
“嘿!”杨猛恼了,“凭啥?我又不怕胖。”
“你是我的贴身保镖兼助理,你的形象也是我形象的一部分。”尤其说。
杨猛振振有词,“既然是你的保镖,我更得吃得壮一点了。再说了,我是不易胖体质,怎么吃都吃不胖,有时候我都发愁,怎么就吃不胖呢?”
“你丫少给我得瑟!”尤其板着脸,“今儿你甭想出去了,陪着我共享生态晚餐吧!”
杨猛拽了好几次门都没拽开,最后一赌气去了别的屋。
“张生记烤鸭坊么?我要一份外卖!一只烤鸭,要偏肥的,对,对……等等,那个甜面酱给我换成臭豆腐,多来点儿葱段啊!!”
尤其端着两盘子水果走进客厅,刚一放下就听见门铃响,满心疑惑地过去开门,刚一打开就闻到一股致命的香味。
“您的外卖。”
尤其屏住鼻息,“我没订外卖。”
“我订的。”
一个圆鼓隆冬的小脑袋从旁边的房间探出来,脸上带着奸邪的笑容。
尤其的脸瞬间阴了一大片。
五分钟后,尤其一边吃着酸酸甜甜的高营养有机水果餐,一边用幽怨的眼神斜着旁边狼吞虎咽的二货。二货将焦脆多汁的烤鸭片卷进薄饼里,再配上葱段和黄瓜丝,咬下一口,必定露出陶醉的表情,而后将目光转向尤其。
“你来点不?”
尤其假装听不见。
杨猛又卷了一个,递到尤其嘴边。
“真的不尝尝?”
尤其把头别到另一边,“滚!”
“其实你特别想吃吧?”杨猛这次把嘴凑到尤其脸边,故意嚼得特别大声,一边吧唧嘴一边赞不绝口,试图把美妙的味道呛入尤其的鼻息。
尤其把脸侧过来,因为俩人距离太近,尤其的眼皮底下就是杨猛泛着油光的薄唇,此刻这张嘴正欲张开,咬向刚卷好的薄饼。
尤其找准时机,嗖的将嘴贴向杨猛的嘴,杨猛还没反应过来,烤鸭就进了尤其的嘴里,惊愕之时,突然意识到自个的初吻没了,还是就着臭豆腐和大葱没的。
果然,尤其没嚼两口,就冲向卫生间。
杨猛怔了一会儿,刻意避开初吻这个敏感的话题,肆无忌惮地大笑,“知道你丫就忍不住了,还想偷袭?被熏够呛吧?”
尤其纠结着脸走出卫生间,咂摸了一下,眉间的褶子突然舒展开了。
“你还别说,回味起来还挺香的。”
杨猛脸上的笑容怔了一下,立马护向剩下的那半盘烤鸭片,可惜晚了一步。
“你丫真不要脸,刚才谁说不吃的?”
“草,要吃自个叫外卖去。”
“你就吃吧,小心长一身肥膘。”
“尼玛!给我留点儿!”
“剩两口,剩一口,啊啊啊……”
“没了。”
饭后,尤其一脸满足地搂住杨猛,动情地说:“猛子,谢谢你,好久没吃这么痛快了,我也就和你在一块的时候才敢这么吃。我听人家说过,如果一个人敢在另一个人面前放个响屁,那么这俩人要么会成为夫妻,要么会成为一辈子的朋友。”
“你应该加一条,如果俩人吃完臭豆腐和大葱还敢互聊。”
尤其,“……”
“你他妈离我远点儿!!!!!!”
晚上,尤其穿着合身的睡衣,英气逼人地站在杨猛面前。
“一起睡吧!”
“谢谢!”杨猛难得客气,“我不想晚上做噩梦,梦见自个大小便失禁。”
……
番外之猛其其 9向白洛因诉苦
吃过午饭,杨猛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
尤其一边换衣服一边催促着杨猛,“快点儿,我们得在一点半之前赶到片场。”
听到这话,杨猛立刻把脑袋扎进沙发缝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我身上不得劲,头晕,恶心,胳膊腿儿全都没力气,要不你给我放一天假吧。”
“去吧~”尤其英俊的眼角线条浮现两道波纹,“今儿试镜,你不去我心里没底。”
杨猛陡然一个寒噤,而后脸上的愁容更深了,“我是真的特别难受,你就让我在家休息一天吧!”
尤其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好吧!你就甭去了,一个人在家养着,别到处乱跑啊!”
杨猛赶忙点点头,“一定不乱跑。”
门被关上,留下一抹摄人心魄的影子。
杨猛脸上的愁容立马不见了,好像卸下了多大的包袱一样,一脸的轻松和畅快,他滑动着手机屏幕,不停地翻找着,最终定在了白洛因的名字上。
他不一定有空吧……杨猛暗自嘟哝着,但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拨了。
“喂,猛子?”
“啊……你在忙么?”
“没,今儿正好放假。”
“太好了,这程子我心里特压抑,想找你待会儿。”
“成,在哪碰面?”
杨猛琢磨了一下,说道:“就你们家吧!”
“额……”那头犹豫了一下,“好吧,那你半个钟头之后再过来。”
撂下电话,杨猛奸笑了两声。半个钟头过后?难不成小两口大中午的还要亲热亲热?我偏不等到那个时候再去,我就要现在去,我要看现场直播!
当杨猛到达白顾俩人的家时,很幸运的,门是开着的,杨猛在门口阴阴邪邪地眯着眼睛,踮着脚尖走了进去。
不料,里面乌烟瘴气,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乒呤乓啷的声响,杨猛正在惊愕着。突然一个重物砸到了他的胯下,疼得杨猛嗷的一声叫唤。
这时,一米之内出现一道模糊的身影,杨猛捂住裆部不停地吸气,白洛因的脸越来越清晰,终于,他把手搭在了杨猛的肩膀上,诧异地问:“不是让你半个钟头之后再来么?”
杨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在干嘛呢?”
“收拾屋子啊!”
白洛因拍怕手上的土,呛得杨猛直咳嗽。
“你这是收拾还是祸害啊?”
杨猛环顾四周,衣服像是抹布一样散落在地毯上,摆件横七竖八地乱丢,而刚才砸中杨猛的,这会儿看清楚了,是一个运动器材,看起来真硬。
白洛因弯腰拿起来,略显懊恼地说,“扔错东西了,本来想扔那台破饮水机的,结果屋里尘土太浓没看清楚,我说抱着怎么这么沉呢?”
扔错了……杨猛的裆部一阵隐隐作痛。
“你在沙发上好好坐着,我很快就收拾完了。”
杨猛瞧这阵势,忍不住开口问:“您这房是多久没打扫了?”
“刚两天。”
两天能把房子住成这样,杨猛对这两口子表示由衷的佩服。
“顾海呢?”
白洛因一边笨手笨脚地整理着书柜里的杂物,一边回道:“出差了。”
“走几天了?”
“刚走两天。”
怪不得……杨猛寻着脏乱差的根儿了。
半个钟头过后,杨猛看着越来越乱的房间,忍不住开口说道:“算了,还是别收拾了。”
“没事,你坐着喝水,我这马上就好了。”
很委婉的语气,“我感觉……离‘好’还有一段距离。”
不料,白洛因把几双上万块的鞋踢到门口过后,拍拍手朝杨猛说:“齐活儿!”
“……”
待到屋子里的尘土落得差不多了,俩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白洛因才朝杨猛问:“你说你这程子特郁闷,到底因为啥?”
杨猛磨叽了好久,才艰难地开口。
“我觉得,尤其可能喜欢我。”
说完这句话,杨猛自个都吓一跳,更甭说白洛因了。
“他和你表白了?”白洛因问。
杨猛做小鸡啄米状,“这倒没,我只是怀疑。”
白洛因轻咳两声,“你是怎么发现的?”
“尤其对我好得有点儿不正常。”杨猛挺尴尬。
白洛因饶有兴致地盯着杨猛,“怎么不正常?你给我说说。”
杨猛组织了一下语言,徐徐道来。
“我前阵子让派出所给辞了,尤其就让我当他的保镖兼司机,一个月给两万不说,还小费不断,没事就往我兜里塞钱,还给我配了一辆几十万的车。前两天又和我说,他计划送我一套房作为年终奖。”
“这……”白洛因也挺惊讶,但他尽量往好了说,“也许他只是仗义,看你这么多年不容易,想帮你一把,你别往歪了想。”
杨猛依旧愁眉不展,“你继续听我说,那都不算什么,关键是他特别黏我,24小时都离不开我,无论干什么都得叫上我,吃饭陪着,睡觉陪着,上厕所都让我跟着。”
“也许是他被伺候惯了,身边没个人不方便。”白洛因继续安慰道。
“可他有事没事就亲我一口!!”
这下,白洛因说不出话了。
杨猛扁着嘴控诉道,“我都警告他好几次了,他屡教不改,最后我没辙了,天天吃臭豆腐卷大葱。”
“……”
白洛因深深的佩服,他当初怎么没想到这招呢?要是那会儿有杨猛这份魄力,何至于上了顾海这条贼船啊?
番外之猛其其 10小杨猛你等着
“他总和我提起以前的事,说后悔念书的时候那么对我,后悔把我当个踏板,趁机接近你。后悔把我当个出气筒,在你那受了气,就跑到我跟前骂人。他说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当初一定把倾注在你身上的好分给我一半……”
白洛因诧异,“当初他对你这么不好啊?”
“没觉得啊!”杨猛挠挠头,“我早就忘了,光记着他那两道大鼻涕了。”
白洛因指指茶几上的干果,招呼着杨猛。
“吃点儿栗子吧。”
杨猛扫了一眼,淡淡说:“懒得剥。”
“都是剥好的。”
这不是带壳的?杨猛惊骇地拿到自个面前,这得包裹多厚的尘土,才能到达这种境界啊!
“干嘛要剥好了摆在这啊?”杨猛一副可惜的表情。
“不是我剥的,是顾海临走前剥好的,诺,这还有点儿夏威夷果。”白洛因指指另一团黑东西。
杨猛一边感叹东西被糟践的同时,也感慨顾海对白洛因一如既往的疼爱。
“真羡慕你啊!”杨猛握住白洛因的手,“结了婚特幸福吧?”
白洛因一副悔不当初的表情,“结婚一点儿都不好,我劝你别结了,真的,结婚之前就俩人,结了婚之后是两大家子的人。而且俩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变了,和以前不是一种感觉了,反正我是后悔了。”
杨猛瞧着白洛因灰头土脸但仍掩饰不住的好气色,相比前两年看到的那般沧桑,真心不太理解白洛因苦从何来。
“他现在还给你做家务么?”杨猛问。
白洛因想也不想地回道,“做啊!”
“还一顿饭给你做四五个菜么?”
“嗯嗯。”
“每天晚上给你按摩?”
“差不多吧。”
“钱都交给你管?”
“这倒是。”
杨猛呲牙,“我真想抽你!你还想怎么着?“
“你不理解,同样是享受这种待遇,身份不同了,心态不同了,感觉自然就不同了。”
杨猛冷哼一声,“你丫就是被惯得找不着北了。”
白洛因绷了一会儿,终于乐出来,笑得如沐春风。
“逗你的,结婚挺好的,心里踏实,你也赶紧找个喜欢的人结了吧!哦,对了,咱刚才说到尤其的事,怎么扯到我身上了?你想好怎么办没有?”
杨猛思忖了片刻,神神叨叨地说:“我觉得,尤其可能还是没忘了你,他每次和我表达感情,总是捎带上你。我有点儿怀疑,他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上有你的影子?”
说着,杨猛站起身,两手插兜地立在白洛因面前。
“我到底哪个地方和你像啊?我改还不成么!”
白洛因看着眼前这个比自个小了一套的身体,忍不住笑了,“你多余操这份心,咱俩除了性别像,哪都不像。他就算喜欢你,也和我没有半点儿关系。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你俩的关系吧?挑明还是?”
“不能挑明。”杨猛语气很坚决,“在他没和我表白前,切勿轻举妄动,万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我说这些不是闹笑话了么?”
“也是……”白洛因琢磨着,“要不这样吧,你要真不喜欢他,你就找个女的谈恋爱吧!你现在认识的人也多了,工作也挺体面的,应该有不少女孩乐意跟你。他要是真喜欢你,这么一来等于委婉地拒绝了,他要是不喜欢你,你就算除了一个心病,还得一个女朋友。”
杨猛想想,“这个法子听着倒是不赖,关键是如果他以种种借口禁止我恋爱呢?比如考虑到工作方面的……”
“你先等一下。”白洛因手机响了,“我先接个电话。”
杨猛点点头。
白洛因拿着手机去了别的屋,不一会儿走回来,眼角捎带着几分笑意。
“顾海来的电话?”杨猛试探性的问。
白洛因点点头。
杨猛又问,“你告没告诉他我在这?”
“告诉了。”白洛因美不滋的,“我还和他说今儿晚上让你留在这吃饭。”
“千万别!”杨猛一副惊骇的表情,“他不得削了我啊!”
白洛因扬唇一笑,“放心,他现在没那么小心眼了。”
杨猛这才松了口气。
“我下去买点儿菜,一会儿咱哥俩喝几杯,慢慢聊。”白洛因朝杨猛说。
杨猛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吧!”
白洛因又把杨猛按到沙发上,“不用你了,我这就回来。”
白洛因走了没一会儿,杨猛就收到了顾海的短信,就仨字。
“你等着。”
……
番外之猛其其 11原来竟是如此
吃过饭,白洛因朝杨猛说:“要不你今儿晚上甭回去了,就在我这住吧。”
杨猛想起那条短信,忙说道:“不用了,我还是回去住吧,没准趁着酒劲儿就和他挑明了。”
“你说话的时候注意语气,别因为这事伤了和气,没准他就是稀罕你、待见你才对你这么好的,咱也别总是往歪处想。”
“但愿如此吧!“
在尤其家的小区入口停车,这会儿刚八点多,饭馆的生意正热闹,杨猛看到尤其的车停在饭馆门口,心里诧异,尤其咋到这种地方吃饭来了?
“尤大帅啊,你看我好不容易请你吃顿饭,你就选了这么一个小饭馆,都让我们两口子过意不去了。”
尤其略带醉意的双眸扫了对面一眼,嘴角扬起隐晦的笑容。
“你俩帮我忙,本该我请你们,你们非要这么客气,我总是拒绝好像耍大牌似的。饭馆不在高档,在于特色,这家的天津菜做的不错,我经常来这吃。”
对面的男人笑吟吟的,“那个小警察在你那干得怎么样了?”
提起杨猛,尤其眼睛里浮现出罕有的柔情。
“他啊!整天傻不愣登的,过得挺好。”
女人也插了句嘴,“你对哥们儿真是好得没话啊!我要是他,知道你煞费苦心,就为了让他过得滋润点儿,我得感动得稀里哗啦的。”
尤其敲着饭桌的手指骤然停住,看着对面二人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女人还口道,“其实我觉得没啥吧,他知道了兴许还会感动呢!”
“我还是那句话,你们就当那件事没发生过,以后没要紧事,咱们也少见面。”
男人斜了老婆一眼,“你们老娘们儿就知道感动不感动的,人家是个爷们儿,自尊心强着呢,能和你一个想法么?”
女人怒目,“你管谁叫老娘们儿呢?”
“得得得,我不和你说了,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
杨猛从车里走出来,刚要给尤其电话,突然发现饭馆里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杨猛这辈子都忘不了这货,当初和媳妇儿串通好,把他折腾出派出所,从此连家都不敢回。他姥姥的,竟然又让爷碰见你了!
男人打完电话,扭头进了门。
杨猛也跟了进去。
男人绕过大厅,直奔包厢,杨猛不动声色地跟着。突然,男人在一个房间前停住了脚步,正巧这会儿尤其走出来。杨猛刚要开口叫尤其,这个男人却先说话了,而且是对尤其说的。
“去哪?”
尤其淡淡回道,“去个卫生间。”
男人颇为尴尬,“这个破饭馆,包厢里连个独立的卫生间都没有。”
眼瞧着尤其朝自个这边走过来,杨猛赶忙走到幽暗的楼梯口,跨上去两节。等尤其从卫生间走出来,再次朝那个包厢走过去的时候,男人还站在门口等尤其,俩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去。
杨猛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炸开了,脑浆溅落满地。
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杨猛大步朝那个包厢走去,一脚踹开门,那个男人正在给尤其倒酒,女人笑盈盈的,里面的气氛真和谐。
尤其看到杨猛的一刹那,愣住了。
“你……你怎么来了?”
杨猛抄起一把凳子就砸到了尤其身上。
“尤其我草你大爷!我杨猛没穷酸到要靠你费这么大工夫接济我的份上,你知道派出所的工作是我爸花了多大心血才搞定的么?就被你安排好的一出戏给糟践了!我今儿非打死你不可,我草!”
旁边的俩人第一次瞧见尤其这么怂,他们和尤其有过几次接触,平日里也关注一下他的新闻,印象中尤其脾气很不好,经常对记者爆粗。怎么被这么一个弱小鸡子似的人给拿住了?挨了这么多下,一点儿没生气,还总是赔着笑。
“行,你乐意打就打吧,打完了继续跟我干。”
旁边的女的看不下去了,一边劝阻一边埋怨杨猛,“你也真是的,他不是为了你好么?那派出所能有什么赚头啊?你瞧瞧你现在跟着他,车也开上了,名牌也穿上了。什么都是人家给你的,到头来你还不乐意了!”
“你们俩先滚出去!”尤其怒吼一声。
男人拽着女人,匆忙的离开了包厢。
杨猛喘着粗气,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扯下来撇到尤其身上,咬牙切齿地说:“都还你,全都还你,外边的车我也不开了,您嘞好自为之吧!”
说完,赤膊短裤地奔出了饭馆。
十一月份的北京夜晚,早已冷风习习,杨猛就穿着一条短裤在街上拦车,一辆又一辆的出租车与他擦身而过,愣是没人乐意拉他。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眼儿的大爷,把杨猛请上了他的出租摩的。
摩的一启动,里面到处都漏风,杨猛用手摸了一下,才发现车棚就是用透明胶带糊的,依稀可见外面朦胧的灯光。杨猛感慨万分,怎么就从开着名车,穿着名牌的小金领一下子沦落到衣不遮体,做没棚摩的的地步了?
前面的老大爷开口了。
“小伙子,被逮住了?”
杨猛哆嗦得骨头缝都是疼的,听到老大爷这话,脑袋一下就热了。低头瞧瞧自个的装扮,再看看外面裹着大衣,步履匆匆的行人,两道辛酸泪滑落眼眶。
“下次小心着点儿吧。”
“……”
“去哪啊,小伙子?”
杨猛吸着鼻子,脑子迟钝地转了转,貌似除了投奔白洛因,也没的选择了。谁让他最幸福呢?不去祸害祸害心里多不平衡!
番外之猛其其 12祸害跟着祸害
夜深人静,白洛因穿着一条小裤衩,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映出一张清晰的流氓脸。
“嘿,还穿着内裤干什么?脱了呗!”顾海调侃道。
白洛因一边吐着烟雾,一边用懒懒散散的目光打量着顾海。
“不脱,脱了不文明。”
顾海笑得狡黠,“就你一个人还文明不文明的?”
“谁告诉你就我一个人?”白洛因将电脑挪正,一本正经地朝顾海说:“你刚一走,我就把小情人给领回家了,昨晚上玩了一宿,倍儿爽!”
“是么?”顾海哼笑一声,“你们怎么玩的?给我讲讲。”
“滚一边去!”白洛因捻灭烟头,“和你逗逗闷子,你还真信了?”
“我还就真信了!”顾海脸一沉,佯怒着朝白洛因说:“你把小情人藏哪了?”
白洛因瞧见顾海来劲了,心一横,存心和他过不去。
“柜子里呢,我把他藏柜子里了!”
顾海越听越邪乎了,威猛的大手一指,“把柜子给我打开!”
白洛因哼笑着,“不打,打开了刺激到你怎么办?”
“我今儿就是找刺激的。”
“……”
杨猛从电梯里猛地冲出来,瞧见门是虚掩的,嗖的一下闪进屋,一股热气窜到体内,顿时觉得心肝肚肺都暖和了。他赤脚走进白洛因的卧室,悄无声息的,本想让白洛因给他找件衣服穿,结果发现白洛因和他一个打扮,而且还在视频聊天。
“我滴个娘啊!怎么还开着视频呢?”
小处男杨猛顾自嘟哝了一下,着急忙慌地闪进了衣柜里。
白洛因还在忘我地和顾海调情,不料眼尖的顾海脸色骤时变了。
“我怎么看到有个人闪进了咱的柜子里?”
白洛因冷哼一声,“本来就有……”
“我说的是真的!”顾海急了。
白洛因反讽,“演得还挺像。”
“谁和你演了?把柜子给我打开。”
白洛因轻咳两声,“这可是你要找打击的?到时候瞧见我的小情人,可得客气一点儿,怎么着也是你的……你的……草……咋还成真的了……”
白洛因把柜子打开了,杨猛正在里面挑着衣服,还没来得及套上,就穿着一条内裤缩在柜子里。瞧见柜子打开,杨猛也吓了一跳,然后和白洛因大眼瞪小眼。
“不是……你怎么在这啊?”
杨猛还没说话,顾海那边先开口了。
“白洛因,你丫要是个爷们儿,你就别跑,明早上我就到家。”
啪——
屏幕黑之前一阵碎裂的响声,砸到了白洛因的心坎里。
“这回操蛋了!误会闹大了。”白洛因的脸上罩了一层雾霾。
杨猛挺尴尬地挠挠头,“顾海应该能看出来是我吧?”
“看个蛋啊?!”白洛因恼意十足,“摄像头离这多远啊!他除了能看出来你没穿衣服,别的啥也看不出来!你说你来我这怎么不事先打个电话啊?就算不打电话,你也不能这个打扮过来吧?你……”
还没说完,杨猛先扑到白洛因身上嚎啕大哭。
“因子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白洛因滞楞片刻,算是找回了几分善心,拍着杨猛的后背说:“有事慢慢说,是不是尤其和你表白了?”
“别跟我提他!”杨猛使劲捶了白洛因后背几下,“我这辈子算是栽他手上了。”
白洛因瞧见杨猛挂在自个身上,两条腿圈着自个的腰,圆润的两瓣正好卡在小腹处,再加上俩人都只穿着内裤……这场面,连他自个都想入非非。
“你先冷静冷静,咱慢慢说。”
待到杨猛情绪稳定下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白洛因讲明白,白洛因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情,“闹了半天就这么点儿小事啊?这不挺好么?既给了你一份好差事,又给了你一个台阶下。”
“好?”杨猛呲着牙,“搁你你乐意么?”
“要是有个朋友这么真心实意对我好,就算是骗我的,我也感激他。”白洛因说得不痛不痒。
杨猛斜了他一眼,“如果这事是顾海做的呢?”
白洛因眯缝起眼睛,目光中散发出几分寒意。
“那我就削了他!”
刚说完,顾海那边来了电话,白洛因这才回过神来,他还惹了这位爷呢,估摸着挨削的会是他。于是赶忙态度端正地和顾海解释,这一解释就解释了半宿,熬得杨猛眼圈都黑了。
“说通了?”杨猛打着哈欠问。
白洛因点点头,“嗯,总算把这位爷给搞定了。”
“先睡觉吧!”
杨猛拍拍被子,他刚才已经做了一个梦了。
白洛因刚要从这间卧室走出去,门铃就响起了。杨猛突然从床上蹿起来,一把拽住白洛因的胳膊。
“肯定是尤其,肯定是尤其,就说我不在,绝对不能让他进来!!”
白洛因批了件衣服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果真是尤其。
“因子,猛子在你这没?”
白洛因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猛子不是整天和你在一起么?”
“少给我装!”尤其挺精,“你丫这么晚还穿戴这么整齐,家里一定有人,让我进去。”
白洛因挺无奈,“他不让你进,要不等过两天他心情好点儿,你再过来?”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白洛因心里这个烦啊!不是已经说通了么?怎么又来电话了?电话刚接起来,白洛因还没来得及开口,尤其先说话了。
“因子,你就让我进去吧,看在我是你老相好的份上。”
“谁是你老乡好啊?”白洛因对着手机那头暴怒一声。
尤其趁机行事,对着手机大声说道:“你要不让我进去,我就把咱们当年那些事全倒出来,当初你睡觉不穿衣服,你……”
白洛因一脚将尤其踹了进去。
番外之猛其其 13这下痛快了吧?
“猛子……”尤其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杨猛在被窝藏得好好的,一听尤其的声音,立马钻出大半个身子,指着尤其怒声吼道:“你丫咋进来了?滚出去!”
“猛子,和我回去吧,在这打扰人家小两口多不好啊!”尤其难得温柔一次。
杨猛丝毫不买账,“甭说得就跟咱俩多亲似的,我在这打扰那是我乐意,和你有毛关系啊?你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我看见你就恶心!”
尤其的脸色变了变,但依旧维持着那几分诚恳的态度。
“猛子,我知道这事是我办得不厚道,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说你整天泡在派出所有什么意思啊?你瞧瞧你那些哥们弟兄,哪个不比你风光?你整天怨声载道的,我听着也替你着急啊!我不是施舍你,我只是助你一臂之力。”
“少美化你的出发点!”杨猛起身,目光咄咄逼人,“你不就是想找个人挤兑么?你不就是想找个出气筒么?老同学给你当助理,你觉得倍儿有面,倍儿风光!你多能耐啊!老同学在学校让你挤兑,出了学校还得伺候你!谁有你有本事啊?”
“杨猛,你丫说这话丧良心不?”尤其往里跨了两步,“你见过哪个出气筒整天对老板大吼大叫?你见过哪个出气筒让老板开车,自个坐在旁边睡大觉?你看见过哪个出气筒一点儿家务不干,看电视还得让老板当靠背?”
杨猛瞧见尤其越走越近,大声警告道:“你丫别过来啊!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拿这个烟灰缸砸你信不信?”
尤其一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的表情。
“因子!”杨猛开始搬救兵,“帮我把他轰出去!!”
白洛因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
“没事,你俩有什么话就说出来,说开了就好了。”
然后把门一关,自个在外面叼着烟悠闲地抽着。
“草!我真砸了,我真砸了!”
“砰!”
“你真砸我?杨猛,你丫真下得去手?”
“不够,不够我再来一下?”
“尼玛!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
“噼里啪啦,乒里乓啷……”
“……”
白洛因站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对,赶紧撇下烟头往里冲。这一进去不要紧,满地都是玻璃碴子,根本没有下脚的地方。值钱的不值钱的全都给砸得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个子弹壳粘的小飞机,那是白洛因送给顾海当生日礼物的,这会儿正被尤其拿在手里,拿来威胁杨猛。
“你跟不跟我回去?不回去我就拿这个砸你!”
杨猛指着脑袋,“有本事你照这砸!使劲砸!我瞧你敢不敢!”
“我还有啥不敢的?”尤其作势要举起来。
杨猛还没怎么样,白首长发话了。
“你敢砸一个试试!!”
这一声吼当真是气冲云霄,尤其立马老实了,白洛因一把将心爱之物捧回怀中,狠厉的目光打量着尤其,情绪依旧未平复。
“你知道这是什么啊?你就往地上砸?!”
尤其英俊的脸上浮现几丝懊恼,“砸坏了我可以赔你!”
“这是用钱能买来的么?”一副教训新兵蛋子的口气。
杨猛在旁边听得这叫一个痛快啊!立马附和道,“就是,有些人就认得钱,以为自个有钱就无法无天了。”
“还有你!!”白洛因又朝杨猛怒喝一声。
杨猛的小脑袋也垂了下来。
“你是不是二啊?”白洛因接着数落,“你不会用激将法就别用!那是我的东西,他有什么不敢砸的?”
杨猛彻底不吭声了。
“你们俩都算上,一个钟头之内,把我这个房间打扫干净。还有,以后打架回自个家打去,砸我东西叫什么事啊?”
说完这话,白洛因气冲冲地出了家门,到了楼下24小时营业的咖啡厅坐了一个钟头,和顾海各种解释,总算是把那个醋缸子哄好了。眼看着天快亮了,这一宿闹的,肚子都折腾空了,先回去恶补一下再说。
推开门,里面很安静,看来已经打完了,白洛因轻缓了一口气。
突然,他的鼻子嗅到一股浓郁的骨香,味道熟悉得白洛因差点儿掉眼泪。
那可是顾海临走前给他熬好的,满满一大盆,放在冰箱里存着,每次拿出来泡饭,煮面,都是独守空房的最好慰藉啊!
心惊胆战地奔向厨房,看到尤其正抱着盆在那喝汤,咕咚咕咚的,一口接着一口,看得白洛因心都碎了。
尤其擦擦嘴,打了个饱嗝,一脸满足的表情看着白洛因。
“房间给你打扫干净了,冰箱里的剩菜剩饭也都给你打扫干净了,这回你心里痛快了吧?”
“……”
番外之猛其其 14有人疼可真好
杨猛还是没和尤其回去,这三天一直待在白洛因的家,白天白洛因去部队,杨猛就到处找工作。晚上白洛因到家之后,杨猛已经很自觉地把晚饭买好了,偶尔还会收拾收拾房间,虽说成效不大,但比白洛因强多了。
这三天,尤其一得空儿就来拜访,每次都带着满满的诚意而来,空空的成果而去。
中午吃饭,门铃又响了,白洛因去开门。
尤其的俊脸刚一闪进视线,杨猛就高呼一声。
“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然而,这次尤其没有重复前几日的恳求之词,而是直接把行李包往白洛因怀里一塞,淡淡说道:“这里面都是猛子的衣服,我看他穿你们的衣服太不合身了,就把他的衣服送过来了,穿不穿由着他吧!”
说完,扭头走人,背影冷酷。
“又尼玛装……”杨猛含着筷子嘟哝一句。
白洛因打开行李包,把衣服抖落出来,瞧见很多都是没剪掉标牌的新衣服,一看就是尤其新给杨猛买的。于是走到杨猛跟前,故意晃了晃新衣服,叹道:“你瞧瞧人家对你多好,衣食住行样样给你想到了,平时那么忙,还特意去商场给你买了这么多厚衣服,赶紧换上吧!”
“不穿!”杨猛埋头吃着碗里的饭。
白洛因斜了杨猛一眼,“你就这么喜欢把我的夹克当风衣穿?”
杨猛不吭声。
“差不多得了,都是同学,即便你不喜欢人家,好歹给个面子吧!你要真舍不得派出所那份工作,我看看能不能找人把你安排回去。”
杨猛俊美的脸颊上浮现几丝纠结之色,沉默久久后目光又黯淡下来。
“算了吧,再回去也没啥意思了。”
白洛因手机又响了,顾海那边是平均一个小时一个电话,比看犯人盯得还紧。瞧见白洛因出去,杨猛放下筷子,偷偷摸摸走到行李包前,翻找了一阵,果然瞧见里面有个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有两罐臭豆腐。
与前几次送来的不同,这次盛放臭豆腐的罐子上还贴上了一个标签,上面写着两行字。
“你好这一口,我就好你这一口,有人喜欢臭豆腐,就有人看上傻子。”
完了完了……这是向我表白了么?……
杨猛的心像个弹力球一样在肚子里乱窜,脑门子渗出细密的汗珠,俊美的小脸上浮现几丝恐慌之色,听见门响,赶紧把臭豆腐塞回去,坐到了饭桌前。
“吃饱了?”白洛因见杨猛一直愣神,迟迟不动筷。
杨猛像是刚回过神一样,继续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白洛因审度的目光细细地打量了杨猛几眼,杨猛就心虚了,轻咳几声,没话找话说,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那个……顾海快回来了吧?”
“嗯,再有三五天就该回来了。”
杨猛赶紧补了一句,“等他回来我就搬走。”
白洛因看着杨猛,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杨猛心一紧,撂筷问道:“你是现在就要轰我走?”
白洛因同情的目光投向杨猛,幽幽地说:“我是想告诉你,你把可乐倒到米饭里了。”
“……”
一连五天,尤其连个影都没冒。
眼瞧着顾海快要回来了,杨猛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了,细细算来,他和尤其共事也有两个来月了。平心而论,这两个来月,尤其对他真的不错,虽然偶尔神经质地欺负他一下,但大部分时间都很照顾他。如果说尤其费劲巴拉地把他拽到身边,只是为了挤兑他,确实有点儿说不过去。
可他为啥就没信儿了呢?
这几天,杨猛每天晚上用手机看娱乐新闻,时时关注尤其的动向。他在尤其身边待了那么久,自然知道哪些东西是真的,哪些东西是炒作。
“尤其深夜与陌生女子同入夜店。”
“近几日,记者接连拍到尤其与神秘女子在高档会所幽会。”
“人气偶像尤其疑结新欢。”
“……”
两天没看新闻,突然冒出来这么多条,杨猛一下子竟有些消化不了。他重点看了记者偷拍的日期,去夜店的那一晚,正巧是尤其给杨猛送臭豆腐的那一天。白天给他送完臭豆腐,晚上立刻拥着香水美人入怀了。
“骗子……”杨猛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一晚,杨猛竟然莫名其妙地折腾了半宿没睡着。
第二天,白洛因难得放假,声称要给杨猛做顿饭吃。等杨猛走进厨房,发现白洛因眼圈都红了,他是第一次看到白洛因掉眼泪,心里咯噔一下,走进去朝白洛因说:“因子,你要真不想给我做饭,就别勉强自个了,我承受不起啊!”
“没事,切辣椒切的。”
吃饭的时候,杨猛发现白洛因表情特别怪,吃饭的时候也显得特费劲,照理说这饭也做得凑合,不应该这么难以下咽吧?
“因子,你怎么了?”杨猛问。
白洛因硬着头皮回了句,“没事。”
“我瞧你脸色不对劲啊!”杨猛挺关切地看着白洛因。
白洛因依旧挺着,“没事,吃你的饭吧!”
等吃完饭,杨猛主动去洗碗,白洛因在阳台上给顾海打电话,杨猛隐隐约约听到白洛因提起自个的名字,就凑过去偷听。
“我今天切完辣椒,没洗手就尿尿了,我的鸟都快烧着了!你快点儿给它降降温吧!!”
如果放在以前,杨猛听见这话肯定得笑得倒地不起,但现在一点儿都笑不出来。他从没听过白洛因用这种语气说话,就像小孩依赖着父母,有些话朋友之间是说不得的,就好像刚才白洛因那么忍着,也不肯吐露一个字。可到了爱人面前,再隐秘的东西也可以毫无芥蒂地说给对方听。
有人疼真好,一丁点儿的委屈都可以在对方那里得到莫大的安慰。
番外之猛其其 15一个恐怖惊喜
晚上,白洛因帮杨猛收拾东西。
“你确定明天就走啊?”白洛因问。
杨猛点头,“明儿顾海就回来了,我还敢在这住着么?”
白洛因倒显得挺大方,“你一直在这住着都没问题,不是有两间卧室都空着么?我俩白天都不在家,晚上才回来。你在这多住几天,让顾海好好给你做几顿饭吃,你在这待了这么多天,一顿正经饭都没吃上。”
杨猛想起前几日收到的那条短信,断然回绝,“甭客气了,我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吧!这几天我也想通了,犯不上和那种人置气。”
白洛因笑了笑,没说什么。
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杨猛心里还是紧巴巴的,到底去不去找尤其呢?前几天尤其来这请的时候,杨猛一直按兵不动,结果尤其晾了他几天,杨猛倒待不住了。这两天他一直琢磨,假如尤其再来一次,他一定跟着走了,可尤其偏偏没影了。
就这么回去找他?越想越觉得窝囊。
可不找他又能怎么办呢?
这些日子尤其的很多事儿都是杨猛帮着打理的,真要把他晾在那,势必会很棘手,反倒成了杨猛翻脸不认人了。再说了,杨猛这程子到处晃荡,那些狐朋狗友都知道他有钱了,一下子被打回原形,脸往哪放啊?
白洛因一回头,瞧见杨猛还在那愣神,便用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想什么呢?”
“我想着,这是我在你家住的最后一宿了,今儿晚上咱哥俩好好聊聊。”事实上杨猛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开口求白洛因帮忙。
白洛因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晚上,俩人靠在床头,白洛因点了一颗烟,静静地抽着。
“咱俩有多久没睡在一块了?”杨猛自问自答,“我记得小时候你天天往我家跑,在我家吃,在我家睡,你还记得我奶奶缝的那个小老虎枕头不?你每次来我家睡,都和我抢那个枕头,现在还在柜子里收着呢。”
白洛因硬朗的面部线条柔和了许多,“当然记得,小时候你家的饭比我家的好吃,被子也比我家软和,我天天往你家跑,你爸妈都不嫌烦。现在想想好像是昨天的事,一晃咱都这么大了,那一片的街坊都搬得差不多了。”
杨猛叹了口气,“还是小时候好,整天就知道傻玩,什么烦恼都没有。”
白洛因扭头瞧着杨猛两条眉毛往中间一拧,小嘴一张一合的,越看越顺眼,忍不住把手伸过去在杨猛的脸上捏了一把,调侃道:“小时候你长得就和小丫头似的,长大了还这么好看。”
“去去去……”杨猛还不乐意听了,一把将白洛因的手划拉下去。
白洛因好久没摸到这么软和的脸了,忍不住多捏了几把,色迷迷地注视着杨猛,“我都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细皮嫩肉的,你还不让我解解馋?”
“别闹。”杨猛拽住白洛因的手,挺紧张地问:“你确定顾海今儿晚上不会回来吧?”
“确定啊!”白洛因满不在意地说,“他明天下午三点的机票,怎么着也得六点钟才能到家。怎么?你怕他看到咱俩睡在一块啊?”
杨猛点点头。
“他有那么可怕么?”白洛因挺纳闷,“他虽然混了点儿,可他挺讲理的,怎么你们一个个提起他就跟提起杀人犯似的?”
“那是对你。”杨猛一副畏惧的表情,“反正我看见他就犯怵。”
“你啊!就踏踏实实睡觉吧,我保证他明天中午之前肯定回不来。”
杨猛稍稍放心了,开始把话题往自个身上扯。
“因子啊,你说我这么回去,是不是挺那个的?”
白洛因没明白,“哪个?”
杨猛吭哧半天也没说出来。
白洛因倒是自个领悟了,“我知道了,你想回去找尤其,又抹不开面子,想让我和尤其通个话,让尤其过来找你对吧?”
“你太了解我了。”杨猛一把攥住白洛因的手,“记住,别让他知道咱俩是商量过的。”
白洛因被杨猛神神叨叨的模样逗笑了。
杨猛心里舒坦了,眯着眼睛酝酿着困意。
突然,一阵窸窣的开门声惊醒了杨猛,他一把攥住白洛因的胳膊,紧张地问道:“是不是顾海回来了?”
白洛因也隐约听见了什么动静,仔细听了一下,动静又没了,于是拍拍杨猛的肩膀说:“没事,邻居家的开门声。”
杨猛紧绷的神经刚要松弛,又一阵清晰的开门声将他彻底吓懵了。
“大宝贝儿——”
隔壁卧室传来清晰有力的一声呼唤,伴随着床板的震动。
白洛因都可以想象到,顾海是如何从门口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潜入旁边的卧室,黑暗中猛地扑到床上,然后……扑了个空……
“你不是说他不会回来么?”杨猛的手瞬间冰凉。
白洛因僵硬着身体说不出话来。
“因子,救我!!!”
白洛因安慰杨猛,“没事,我会和他好好解释的。”
杨猛死死攥着白洛因的手,“别解释,千万别解释,你现在就出去,千万别说我在这。我先找个地儿藏起来,等抓住时机再溜出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白洛因只好同意。
“记住,千万别把门锁上。”
千叮咛万嘱咐过后,杨猛迅速钻进了写字桌下面的书柜里。
番外之猛其其 16来给杨猛收尸
“你怎么跑那屋睡去了?”顾海问。
白洛因岔开话题,“你怎么今儿就回来了?不是说明儿下午才到家么?”
“等不及了。”顾海两只大手狠狠揉捏着白洛因的两颊,嘴角噙着笑,眼睛里放着闪闪邪光,“多和你分开一宿,我就得少活十年。”
白洛因用膝盖朝顾海的胯下顶了一下,“先去洗澡吧。”
“咱俩一块洗。”
“我已经洗了。”白洛因推了顾海一把,“你去洗吧,我去给你找衣服。”
顾海转身进了浴室。
白洛因特意去了杨猛藏身的卧室找睡衣,进了屋之后小声提醒道,“他进了浴室,你找个机会就从门口溜出去。”
说完,拿着睡衣若无其事地走出了卧室。
杨猛轻手轻脚地从柜子里爬出来,潜伏到门口,刚要推门,就听到白洛因在外面说:“你怎么不关浴室门啊?”
顾海说:“就咱们俩人,关什么门啊?”
“关上点儿吧,雾气都跑到外面了。”
顾家的手臂支着墙壁,被水流冲刷的俊脸浮现几分色意。
“你进来,进来我就关门。”
为了尽快把卧室战战兢兢的那位送出去,白洛因只好顺了顾海的意。
杨猛听到浴室的关门声,将门打开一条小缝,探出小脑袋朝外看了看,浴室的门的确关上了。于是放心地走出去,拿着自个的东西,偷偷地从门口溜走了。
上了电梯,杨猛才发现钱包没带,这么晚了,没有钱哪成?于是又折返了。
好在白洛因家里的门还没关,浴室的俩人正在温存着,杨猛顺利地溜了回去,开始在屋子里翻找。结果,明明放在沙发上的钱包却不见了。杨猛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实在没辙了,只好先拿白洛因的钱用。
“我带回来一种油,又香又滑,特好用。”顾海贴附在白洛因的耳边,“我出去拿,你先泡着。”
白洛因刚才清晰地听到门响,确信杨猛已经走了,于是放心地让顾海出去了。
杨猛拿着钱刚要走,突然视线内出现一个健硕的裸男,嗖的一下闪进卧室,哆哆嗦嗦地躲到门后面。
“你把外面的门锁上吧。”白洛因朝顾海喊了一声。
别啊!!——杨猛心中哀嚎数声,因子,我还没出去呢!!攥着拳头祈祷了几秒钟,只听砰的一声响,所有的念想都断了。白洛因家的门里外都上锁,没有钥匙,就算那俩人睡了,杨猛也溜不出去。
“门锁好了么?”白洛因问。
顾海点头,“里外都锁上了。”
白洛因的天性好像突然解放了,朝顾海露出邪恶的表情,眼睛肆无忌惮地在顾海身上流连片刻,幽幽地唤了一声。
“顾—大—鸟!”
顾海也坏坏地回了句,“白—小—菊!”
“哈哈哈……”一阵不检点的笑声。
杨猛在里屋暗暗忏悔,不好意思,我全都听见了……噗嗤一乐,然后用手捂住嘴,猫进了柜子里。
“杨猛走了么?”顾海问。
白洛因先是一惊,而后反应过来,顾海只是问杨猛是否还在这住着。
“昨儿就走了。”白洛因说。
顾海把手伸到白洛因的腿间,一般摩挲着一边说道:“算丫的识相,真要让我撞见了,老二给他拧下来。”
杨猛迅速捂住裆部,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
很快,浴室里传出清晰的喘息声,听得杨猛面红耳赤,这两口子也真是的,刚回来也不好好休息一下,在浴室就提枪上阵了。可怜他这么个正直检点的人,迫不得已要听他俩的床底私语,多玷污他小处男的纯洁耳朵啊!
杨猛从柜子里爬出来,悄悄跑到门口去偷听。
这个过程真是冗长啊!杨猛禁不住佩服二人的体力,他在门口都蹲累了,那俩人还嘿咻嘿咻得干得起劲呢!杨猛有点儿渴,从卧室钻出去,跑到客厅倒了一杯水,举起来刚要喝,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激情的对白。
“要射了……”
“快……射我嘴里……”
杨猛差点儿把嘴里的水喷出去。
又在卧室里猫了十分钟,外面总算是消停了,杨猛松了口气,看来这俩人是打算去睡觉了。他俩一睡觉,杨猛就可以踏踏实实眯一会儿了,只要熬到明天早上顾海上班,杨猛就算彻底安全了。
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就喜欢你跪着给我舔。”
杨猛一惊,将门打开一条小缝,眼睛朝外瞄去,瞬间扫到不和谐的一幕,这俩人竟然在客厅的沙发上……好吧,体力真好,刚在浴室折腾完,又跑到客厅了。
这一等又是半个钟头,结果,杨猛没等到俩人回卧室,反而听到了沙发腿磨地发出的吱吱响,以及某两个人毫不避讳的喘息呻吟声。
杨猛刚才口渴,喝了不少水,这会儿憋了一泡尿。这间卧室里没有卫生间,他要绕过客厅才能去卫生间,意味着他必须得等这俩人在客厅完事。
又是半个钟头……杨猛彻底服了,刚才那一炮是白打了么?这会儿又和没干过似的,精力忒尼玛旺盛点了吧?
要憋不住了……杨猛攥着小鸟,一个劲地催促着外面的两个人,快射吧,快射吧……
“我想射了。”白洛因的声音。
杨猛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不许射,先憋一会儿,和我一起。”
杨猛听到这话差点儿失禁,他替白洛因哀求顾海,求求你,你让他射了吧。
“真受不了了……”白洛因又替杨猛喊出了心声。
不料顾海狠心来了句,“你哭着求我,我就把手松开。”
杨猛的眼泪差点儿飙出来,大哥,我哭着求你了,你赶紧让他射了吧!
终于,杨猛等到了两声低吼。
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第一时间杀出去。
“它还硬着呢,怎么办?”
杨猛瘫软在柜子里,顾大爷,放我条生路吧……
看着去卫生间无望了,杨猛只好在卧室里学么了一个杯子,小心翼翼地将尿液蓄到里面,一步一步朝窗口走去。就在他的手即将推开窗户的一刹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吓得杨猛单腿跪地,尿液差点儿洒到手上。
结果,门没被推开,但是叩击声继续。
更确切的说,是一个人双手按在门上,另一个人在他身后撞击着他,发出的声响。
就隔了一道门,杨猛是断不敢开窗户了,想起顾海在闹洞房时的勇猛表现,杨猛觉得这门板支撑不了多久了,于是端着水杯躲进了柜子里。
果然,没一会儿就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杨猛心中一阵胆寒,但还是自我安慰着,他俩肯定在床上做,我只要不吭声就好了。
幸好把水杯端进柜子里了,他俩万一在这屋睡,我也只能在柜子里猫一宿了,到时候还能缓解一时之急。
结果,杨猛远远低估了俩人的豪放程度。
杨猛头顶上的写字桌,正好是小两口最近的兴趣所在。
一阵巨大的晃动,杨猛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一手稳住尿杯,一手拽住柜子门,哆哆嗦嗦地等着某人把他拽出去。结果,柜子门一直严严实实的,倒是上面传来了密集的鼓点,伴随着整个柜子的震动。
我的天啊!你们是要置我于死地么?
某个人撞击着柜子,某个人却被柜子撞着,杨猛的骨头都快散架了,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他手里还有一个盛着尿的水杯啊!这一秒钟三个小晃悠,三秒钟一个大晃悠,他都快被溅成尿人了。
“好爽……”
“今儿的写字桌比平时稳啊!以前总是移位,今儿纹丝不动啊!看来力度不够,老公再加把劲……”
我谢谢你……杨猛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知过了多久,耳旁的声音模糊了,等杨猛再次睁开眼,一道光线从缝隙中射进来,终于熬到天亮了,杨猛的每个关节都叫嚣着疼痛,他迫切需要出去舒展一下筋骨。
也不知道那俩人起床没有。
“啊……啊……好爽……”
“瞧你那浪样。”
杨猛听着耳边传来的调情声和持续了一夜的低吼声,心中深深地折服了,听闻这世上有一夜N次郎,今儿总算是见识了。
反正熬了一宿,也不在乎这一会儿了,确定顾海终于走了,杨猛才从柜子爬出来,蓬头垢面,臭气熏天地朝卫生间走去。
白洛因惊了,“你还在这?”
杨猛也惊了,折腾了一宿,白洛因竟然比他还精神。
“我去洗个澡。”杨猛哑着嗓子说。
白洛因想起昨晚上的种种,脸都绿了。
比白洛因脸还绿的,是杨猛,因为某个人又杀回来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白洛因尴尬地问顾海。
顾海将手里的早餐袋扔到白洛因手里,面无表情地说:“我看卖早点的小店人太多,怕你不爱挤,就给你买上来了。”
说完,带韧的目光转向杨猛。
杨猛讪笑两声,“那个……前两天把钱包落这了,这不过来拿了么!”
顾海把杨猛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冷笑道,“穿着拖鞋就过来了?你还真不把自个当外人。”
杨猛整个人都僵了,继而用手去拽白洛因,小声哀求道,“因子,救我。”
“求他没用。”顾海阴着脸,“他自保都困难。”
杨猛老泪纵横,早知道有这一刻,何必遭这一宿的罪啊!!!
顾海拿起手机,拨了尤其的号码。
“十分钟后,来这给杨猛收尸。”
……
番外之猛其其 17猛子又上套了
尤其开着车,杨猛就在旁边捂着裤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都奔三的人了,还这么哭,丢不丢人啊?”尤其随口调侃了一句。
哪想杨猛一听这话更激动了,一边嚎哭着一边砸车门,非要下车。
尤其把车停在路边,盯着杨猛可怜的红眼圈看了一会儿,说也不是骂也不是,最后好脾气地用手摸了摸杨猛的头发,关切地问:“怎么着?他给你弄坏了?”
“滚一边去!”杨猛哭咽着盘起腿,两只手把裤裆护得严严实实的。
尤其坏笑着蹭过去,“都是男的,让我看看又怎么了?万一挺严重的,咱就得去医院,千万别耽误了,这可关乎到你下半辈子的幸福。”
“我啥毛病也没有!!”杨猛怒喊一声,恨恨地将尤其推回原位。
看着杨猛在旁边一抽一抽的,尤其突然想起读高中的时候,杨猛参加五千米,就因为被白洛因甩了七八圈,一个人坐在草坪上哭,怎么劝都劝不好……没想到过了十年,他还是这副德行。
“你笑啥?”杨猛瞧见尤其嘴角上扬,瞬间暴怒。
尤其抵住杨猛发狠的拳头,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我笑你傻!你以为谁都像我一样,把你当宝贝儿似的,什么事都迁就你。你去因子家当什么电灯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海什么样,你不是存心找残废么?”
“我乐意!”杨猛咬着牙。
尤其哼笑一声,“乐意你就别哭。”
“我乐意!”
“得得得……你乐意。”尤其把脸转过去,无奈地说:“你乐意去他们家受辱,也不乐意在我这享福,你乐意穿着裤衩跑到大街上,也不乐意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杨猛依旧嘴硬,“谁让你丫是个骗子!”
“对,我是骗子。”尤其微敛双目,“你怎么不想想,为什么要骗你?天桥上那么多要饭的,我怎么不去骗他们啊?我们剧组那些打扫卫生,搬道具的大叔小伙,哪个不比你能干?我怎么不让他们给我当助理?”
杨猛不吭声了,手捂住裤裆,表情依旧纠结。
尤其瞧杨猛也不像是装的,忍不住开口再问,“到底有没有事啊?”
“没事。”
“怎么弄的?”
提起这事,杨猛又抹了把眼泪。
“让情趣用品给夹了一下。”
尤其纳闷,“那情趣用品不是专门伺候这玩意的么?怎么还能给你弄伤了?”
“他丫的用的是残次品!!他们公司生产的,专门用来惩治留宿他家的男人。”说完,杨猛的泪珠子又开始串串地掉。
尤其憋住笑,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说:“咱得去医院。”
杨猛立马回绝,“我不去!”
“必须得去!”尤其启动车子。
杨猛拽住尤其,嘶声高喊,“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不去医院可以,你得去我家,我给你找个医生上门治疗,让他给你看看到底有没有事。没毛病当然更好,真有毛病得趁早治。”
杨猛权衡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晚上,一个男科大夫敲了尤其家的门。
两个人交换了眼神过后,大夫走到杨猛身前,甚是专业地问:“现在还有痛感么?”
杨猛如实回答,“有。”
“这样吧,咱先不脱裤子,我给你按按,按到疼的地方,你告诉我一声。”
杨猛虽然不乐意,可瞧见大夫那真诚的目光,还是点头应许了。
“来,我们换个屋子。”
说着,大夫把杨猛拽进了卧室,让他躺在床上。
“怎么不开灯啊?”杨猛问。
大夫笑得不真切,“我怕你开灯会不好意思,这样感觉更真切。”
杨猛心里不由的赞叹,这个大夫不错,这么照顾病人的心情。
大夫和尤其交换了一个眼神,尤其把手伸了上去。
大夫问:“这疼么?”
杨猛摇摇头,“不疼。”
尤其的手又换了一个部位,大夫又问:“这呢?”
“有一点儿。”
尤其的手直接揉了上去,杨猛痛呼出声。
“这疼……疼……疼……”
大夫把灯打开,面露忧虑之色。
“我初步怀疑你里面的海绵体受伤了,可能会供血不足,导致阳痿。”
听到“阳痿”两个字,杨猛的脸都绿了。
“啥?这么严重?我还是处男呢,就这么萎了?大夫啊!你救救我吧,我可不想落下这么个毛病啊!”
“别着急。”大夫拽住杨猛的手,柔声安慰道,“这病可以治好的,相信我。”
说完,从身后的医药箱里拿出两盒药递给杨猛。
“这两种药,一种是外敷的,一种是内服的,每天三次,按时服用。一个礼拜之后我再过来看你,如果到时候还是无法勃起,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杨猛含泪接过那两盒药。
大夫走后,杨猛窘着脸警告尤其,“你要敢把这事说出去,我立刻和你断交!”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啊?这种事我能随便说么?先把药吃了吧!”
说着,亲自去给杨猛倒水,看着杯子底部的小白颗粒被稀释,尤其的嘴角扬起一个不自觉的笑容。
番外之猛其其 18尤其继续行骗
一个礼拜过后,大夫还没来,杨猛就急着催尤其。
“上次给我看病的那个大夫,怎么还不来复诊啊?”
尤其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你不是已经好了么?我看你这几天一直没喊疼,就没让他过来。”
“不是……”杨猛欲言又止,“还是让他过来看看为好。”
尤其沉默了片刻,拿起手机。
十分钟过后,大夫到了尤其的家,刚一进门,就被杨猛拽到了里屋。
“我看你气色挺好的,应该没什么事了吧?”
杨猛面露愁苦之色,“疼是不疼了,可它挺不起来啊!我试了好几次,怎么折腾都软着,我都快崩溃了。大夫。你赶紧给我看看吧,我是不是丧失性功能了?”
“别急!”大夫拍拍杨猛的肩膀,“我给你检查一下。”
说完,开口叫尤其进来。
杨猛赶忙拉住大夫,“别让他进来啊!”
“不行,这个仪器得俩人操作,都是爷们儿怕什么啊?”
杨猛动了动嘴唇,没再说什么。
尤其很快进来,杨猛气嘟嘟地把裤子脱了,在尤其灼热的视线迫视下,不自然地分开腿,然后在大夫的要求下,任由尤其将自个的命根子握在手里。
“好了。”大夫提醒一句。
尤其的手还攥着,盯着那处看个没完。
大夫轻咳一声,用胳膊肘杵了尤其一下,“可以松手了。”
尤其这才把手松开。
大夫表情慎重地朝杨猛说:“你的器官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你说的那种勃起不能的状况,我考虑到可能是惊吓过度的原因。我问你,你是处男么?”
杨猛点点头,“是。”
“这就对了。”大夫一拍手,“你破处过后,这种病就不治而愈了。”
杨猛越听越邪乎,忍不住问道:“这和处男有什么关系啊?”
“关系大了!!”大夫振振有词,“你的器官没有问题,为什么无法正常勃起?这是心理问题。说实话,你这种情况我也不是头一次见了,很多小处男因为恐怖、紧张都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当他们有了女朋友,有了正常的性生活之后,这种情况就迎刃而解了。”
“我手Y的时候也没觉得紧张啊!”杨猛纳闷。
大夫拍了拍杨猛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潜意识,懂么?也就是在这之前,你受到过类似的迫害。当你的器官再次受到刺激时,尽管你的心情是放松的,但你的神经经过条件反射,会释放出躲避的信号。”
杨猛还是挺纠结,“你怎么能保证我有了女朋友,那个的时候就不会条件反射了呢?”
“这就得看对方的功力了,如果她强大到足可抵御你内心的恐惧,那这病自然而然就好了。如果她的魅力值不足以破除你的心理障碍,那这病就没得治了。”
杨猛听得头皮发麻,眼睛一个劲地瞟尤其,生怕他借这个机会做出什么伪善的事。
大夫走后,尤其果断拉住杨猛的手。
“猛子,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罐臭豆腐上面的……”
“没门!”杨猛当即打断尤其的话,“我宁肯阳痿一辈子,也绝不拿你当药引子。”
说完,踢开门就出去了。
尤其微微扬起嘴角,我看你能傲娇多久。
杨猛出门之后,越想越不对劲,这个医生不会和尤其串通好的吧?于是杨猛怀揣着那两个药盒直奔医院,他倒要看看,是不是这两盒药把自个吃成这副德行了。
最好是这样……杨猛在心里暗暗祈祷。
“医生,您帮我看看这两盒药有没有什么问题?我前段时间下面受了伤,大夫给我开了这两盒药,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医生懒洋洋的目光朝药盒扫了两眼,淡淡说道:“没什么问题,我也经常给病人开这种药。至于副作用,可能上火吧,药盒上面不是写着呢么?”
杨猛不死心,“您确定这药不会吃出阳痿?”
医生斜了杨猛一眼,“这药就是治阳痿的。”
“……”
番外之猛其其 19望你重振雄风!
为了尽快治好身上的病,杨猛也步入了相亲的大军之中。
这次来的女人比杨猛大了三岁,三十岁的女人,长得又这么漂亮,肯定是阅人无数了。不过杨猛不在乎,他需要的就是经验丰富的女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有足够的功力将他从性障碍的泥潭中拔出来。
“你长得比我还好看。”女人媚眼如丝地对着杨猛。
杨猛尴尬地笑笑,“表象,这仅仅是表象,其实我很MAN。”
女人也笑笑,嘴角的那颗痣映出别样的风情。
“你有什么优点么?说来听听。”美女饶有兴致地看着杨猛。
杨猛淡然一笑,伸出左手,将拇指、食指和中指伸出,朝向女人的方向。
“七?”女人细眉微蹙,“什么意思?”
杨猛将自个的小俊脸贴到女人耳边,悄声说道:“我一宿能来七次。”
自打杨猛在白洛因家潜伏一宿过后,他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再难摆平的人,只要有一夜N次郎的本事,绝对会乖乖地臣服在他的膝下。
女人相亲无数次,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自我介绍,当即被震慑住。红艳艳的笑脸含羞地看着杨猛,薄唇轻启,一股风骚的气息拂面而来。
“你真讨厌。”
杨猛痞痞一笑,还未开口,突然被门口闪过的一个身影吓破了胆。
此人也看到了杨猛,笑着过来打招呼。
“你也在这啊?”
杨猛灰着脸点点头。
女人朝杨猛问,“这是谁啊?”
杨猛没敢说,这是给我治阳痿的大夫。
“哦,我朋友。”杨猛讪讪地回了句。
大夫哈哈大笑,拍着杨猛的肩膀,“对,是朋友。”
杨猛松了口气。
“对了,你这阳痿的毛病治好了没?”大夫关切地问。
杨猛的五官瞬间冻结在脸上,啥表情都没了。
女人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拿起包恨恨地砸了杨猛两下,怒道:“耍人啊你?还一晚上七次,你丫尿频吧?”
“……”
整整一下午没见杨猛,晚上回到家,尤其刚把衣服换好,某人就形若游魂地走了进来。呆呆地从尤其身边穿梭而过,蔫不唧唧地回了卧室,坐在床上便一声不吭了。
尤其走进去,蹲在床边,平视着杨猛无精打采的一张脸。
“怎么了?没相中一个好的?”
“都相中了。”杨猛讷讷的,“人家都没相中我。”
“那是他们没眼光。”尤其一改平日冷酷的面孔,特温柔地拉着杨猛的手说,“这事急不得,就算人家相中了你,也不能立刻就上你的床吧!真要上了,那样的女的你敢要么?你不能为了一个心理疾病,把自个纯洁的身体就这么交给一个不干不净的人吧!”
尤其这段话说的杨猛心里挺暖的,杨猛攥住尤其的手,挺认真地朝他说:“患难之处见真情,只有经历了坎坷,才知道谁对你最好。”
尤其表面上笑着,心里却一个劲地翻腾,我真心实意帮你的时候,你丫骂我是个骗子,等我骗你了,你却夸我好……就你这种傻子,怎么让我放心把你交到别人手里?
“今晚上咱俩睡一个屋吧!”杨猛突然要求。
尤其也是典型欠虐的主儿,多少风骚小主想上他的床,他都爱答不理的。有个傻子想和他一个屋,他就美得和什么似的,当即回去铺床了。
晚上,睡觉前,杨猛又说:“只有和你睡在一个屋,我心里才好受点儿。”
尤其觉得,他虏获小傻子指日可待了。
第二天,尤其和杨猛一起去了剧组,路上一直有说有笑的。后来尤其正式开演,杨猛就坐在旁边看着,每次导演说“卡”,杨猛就在旁边释然一笑,笑得尤其心里暖洋洋的,难得挨了导演骂都没黑脸。
结果,天一黑,杨猛就没影了。
尤其晚上还有夜戏要拍,这会儿剧组的人都在吃饭,尤其也给杨猛领了一份,结果左找右找都找不到人,问谁谁都说没看见。
打杨猛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你要去干什么?”导演追过来。
尤其头也不回地说:“有急事。”
“多大的急事也不汇报一下?你让那么多人等你一个?你给我回来!出事不是你甩脸子的理由……”
尤其上车之前回了一句,“我会承担所有损失的。”
车开到半路,尤其才接到大夫的电话。
“尤其啊,我怀疑你那个小哥们儿去嫖了。”
尤其面色骤变,“你怎么知道的?”
“他刚才不知用谁的手机给我发了条信息,说此时此刻,只有一夜情能够救他了。”
“快,把那个手机号告诉我。”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尤其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怎么昨晚上还说想开了,今儿就出去嫖了?刚才还心无防备地朝他笑,这会儿就不打一声招呼走人了?
电话通了,是个女人接的。
“你把手机给杨猛,我有话和他说。”
杨猛拿过手机,声音听起来很精神。
“你丫抽什么疯?”尤其开口就骂。
杨猛耐心解释,“尤其,之前我一直不信任你,一直觉得你找的大夫有问题,才迟迟不敢治疗。这两天我彻底想开了,既然选择了你这个朋友,就要选择百分之百的信任。”
“朋友……”尤其磨牙,“那你昨晚上主动要和我睡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只有和你睡在一起,我才没有撸管的冲动。”
尤其气得血压都上来了,“那你所谓的心里好受点儿呢?”
“是啊,只有不撸管,我才看不到自个挺不起来,所以心里好受啊!”
“……”
别生气,别生气……尤其不停地安慰自个,他就是去了也挺不起来,白糟践那个钱,任他折腾吧……于是收了收内心的狂躁,平心静气地朝杨猛说:“祝你好运,希望今儿晚上你就可以重振雄风!”
“哈哈……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番外之猛其其 20一脚踩进陷阱
“靠,我把钱退给你,你找别人去吧,我伺候不了你!”
“你怎么这种服务态度啊?再给你加五百,你卖点儿力气成不成?折腾半天了,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我怀疑你是来这砸场子的,实话和你说吧,我干这行也有三年了,但凡正常男人,没有招架得住的。你硬不起来只能赖你有毛病,拿着钱赶紧走人,别到处坏我名声,我可是一分钱没要你的。”
杨猛就这样被人从包厢挤兑出来,脸都丢尽了,心也彻底凉了。要是连专业干这行的女人都治不好他,一般的女人更不用想了。越想越绝望,杨猛从路边的商店里买了两瓶“小二”,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回了家。
尤其打开房门,瞧见一只煮熟了的虾米靠在门框上,歪着嘴朝他乐。
“你怎么喝成这样啊?”尤其赶紧把杨猛搀进来。
杨猛像是软面条一样贴在尤其身上,连哭带笑的,表情甚是丰富。
尤其心里有气,说话也挺刻薄,哪壶不开提哪壶。
“玩爽了?病治好了?”
杨猛大笑,“治好了……哈哈哈……”
治好才怪!尤其心里冷哼一声,但没敢说出来,怕直说遭人怀疑。
“你老实坐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尤其刚起身,杨猛就相中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等尤其转过身,正好看到杨猛扬起手,用水果刀对准自个的腿间,猛地扎了下去。
“我草……你要干嘛?”
尤其甩掉杯子,一把攥住杨猛的手腕,好在及时,没有真的扎进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都尼玛没用了,还留着它干啥?”
罪孽是尤其种下的,可真让杨猛收了恶果,尤其还有点儿心疼。可是没辙啊,惯用套路都不奏效,这厮反应又迟钝,只有让他死了这条心,才能彰显自个的重要性。
尤其把杨猛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杨猛一直死死攥着他的胳膊。
“尤其,你说我这病还有得治不?”
尤其给杨猛擦了擦脸,挺温和地说:“有得治,肯定有得治。”
“谁能给我治啊?”杨猛眼眶都肿了。
尤其就等这句话呢,当即攥住杨猛的手。
“猛子,我能给你治,你要相信我,就让我试试。”
“你?”杨猛喝了点儿酒,脑子有点儿不清醒,“你不是男的么?”
“对啊,我是男的。”尤其蛊惑的目光对着杨猛,“其实你也喜欢男的。”
杨猛红扑扑的小脸浮现几分诧异,“我喜欢男的女的,你知道?”
“对啊,我还知道你喜欢谁呢。”
“我喜欢谁?”杨猛瞪大眼睛。
尤其幽幽地说,“你喜欢我。”
“哈哈哈哈……”杨猛笑得差点儿噎过去,“我喜欢你?我咋不知道我喜欢你?”
尤其把杨猛按在枕头上,抚摸着他光滑的脸蛋说道:“那是你笨。”
杨猛攥住尤其作恶的手,逼人的目光看着他。
“你不是说我喜欢你么?那你现在就让我挺起来,你要是能让我挺起来,我立马就承认。”
杨猛中计,尤其刚要把手伸过去,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给杨猛下药的水是上午喝的,这会儿药效还在,肯定挺不起来,于是讪讪地缩回手。
“不行,你现在醉醺醺的,我就算把你的病治好了,明儿早上你不承认怎么办?先睡觉,睡醒了再说!”
就这样,杨猛一觉睡到天亮,最后是在尤其的“骚扰”下醒来的。
杨猛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看到,一张帅到令人发指的脸搭在自个的一条腿上,那头蓬乱的秀发惬意地散落在四周,没有任何狼狈感,反而有种疏懒的魅惑之态,让人心里毛毛躁躁的不踏实。
尤其笑得很浅,眼神难以捉摸,与其说是在看杨猛,倒不如说是在看他的某个部位。
一阵酥痒过后,杨猛才反应过来出事了。
他的小鸟,就这么雄纠纠气昂昂地站起来了!
而且是在尤其的掌控之下。
高兴,能不高兴么?萎靡了这么多天,总算精神了!可为什么是在他的手底下?这不科学啊!杨猛的目光朝尤其投射过去,瞧见他的脸距离自个的命根不过几公分,那点儿隐私全都被他窥探得一干二净。
“撒手!”杨猛急了。
尤其偏不撒手,上半身跃至杨猛身前,顺势压住他,手指反而更加灵巧地动了起来。
沉寂了两天,杨猛此番感觉如此强烈,强烈到他自个都找不到理由去打断,他生怕打断了就再也立不起来了。可就这么被尤其鼓捣着,杨猛心里也翻腾啊!那么多美女靓妹都没治好,偏偏让个男的治好了,事后怎么说啊?
尤其瞧见杨猛走神了,故意将他的双腿分开。
杨猛急了,扯着嗓子嚷嚷。
“你要干啥?……你要干啥?……”
尤其瞧杨猛这惊慌失措的反应,忍不住扬唇一笑,心更痒痒了,不仅不配合,还给自个找了个善良的借口,“别闹,我这给你治疗呢,马上就要成功了。”
杨猛扑腾一阵没劲了,舒服得只知道哼哼,最后救赎的白光突现,杨猛腰部一阵战栗,褪去了全身的力气,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尤其的手还流连在杨猛的腿上没下来,目光如矩地盯着杨猛。
杨猛强撑着几分颜面说道:“你丫就是捡了个便宜,其实我昨晚上回来之前,就已经治好了。所以这不代表啥,你只是帮我证实了这一点。”
尤其但笑不语,但眼神里透露出的意味很明显,你就是喜欢我,别狡辩了。
杨猛心里越来越不踏实,他可以和尤其狡辩,但不能和自个狡辩。他昨晚上是怎么被人从包厢里挤兑出来的,杨猛至今历历在目,至于他怎么上了尤其的床,又怎么被尤其治好了,倒是说不清道不明的。
没事,我有的是精力慢慢和你耗……尤其顶着个小帐篷进了卫生间。
杨猛又吃了尤其为他精心准备的早餐。
番外之猛其其 21真是个大活宝
杨猛的“病”一好,也不在到处逛荡了,老老实实跟着尤其跑动跑西,忙乎了一整天,晚上回到家,骨头都软了。习惯性地甩掉两只鞋,在门口脱了外套,刚要把裤子一块脱了,突然感觉到四周潜伏着危险的视线,杨猛又溜回了卧室。
不知道为什么,自打早上被尤其“治”好了之后,杨猛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暗示着某种东西,而且这种感觉伴随着尤其的靠近而愈加强烈。尽管一整天都待在尤其身边,可杨猛总在有意无意地避开和他的接触,否则心里不踏实。
从卧室出来,打开门,瞧见尤其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杨猛吓了一跳。
“你要干嘛?”
尤其脸上的线条柔和很多,语气也轻松随便。
“我能干嘛?拿衣服,去洗澡啊。”
杨猛小腹处紧绷的肌肉稍稍松动了几分。
以往俩人洗澡总是抢,谁都想先洗,今儿杨猛不抢了,乖乖地让尤其先洗,生怕自个先洗,尤其突然闯入浴室,假借共同沐浴的理由再占他便宜。
终于,尤其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浴袍的带子系得很松,杨猛总觉得这个浴袍随时随地会滑下来,于是加快了冲进浴室的速度。
尤其斜着杨猛那仓皇逃窜的身影,嘴角不由的翘了上去。
进了浴室,杨猛把门关得严严实实的,恨不得把洗手台搬过去抵住门。再三确认门已锁上,杨猛才放心地走到淋浴头下面。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杨猛哼着小调,缓解紧张的心情。
洗到某个部位时,杨猛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突然心跳加速,试着用手搓了两下,貌似没什么反应。他又刻意多搓了几下,还是没什么反应。他试着一边搓一边幻想那些动作片,可还是没什么反应。
咋回事?
以往洗澡的时候兴起,很容易就立起来了,今儿怎么又蔫了?
杨猛反复搓试均无效果之后,急出了一身汗。
“砰砰砰……”
突然而来的敲门声,吓得杨猛赶紧把手松开了。
“猛子,你怎么洗了这么长时间啊?”
杨猛心里一紧,敷衍着回道,“马上就好,马上就好了。”
也许,是我太紧张了……
晚上睡觉,杨猛蜷在自个的被窝,辛勤地“劳动”着,可依旧一无所获。杨猛心里颓然了片刻,暂且找回几分自信,默默安慰着自个。也许是早上刚发泄完,这会儿精力不足,或者是病情刚好,还不稳定,偶尔会有复发的可能性。
结果,第二天,情况依旧如此。
第三天还是如此。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杨猛都没能再像那天早上一样生龙活虎。
走投无路之时,杨猛又去找那个大夫了。
“你不是已经好了么?”大夫诧异。
杨猛面露窘色,“就好了一天。”
“那天是怎么好的?”大夫问。
杨猛实在说不出口。
大夫会意,当即安慰道,“不方便说也没关系,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呢,再把那天治疗的流程走一遍,情景回放一下,看看能否有改观?如果有改观,证明你在那种氛围中,那样的一个人身边,心态是最放松的。”
“我在他面前一点儿都不放松,特紧张。”
大夫振振有词,“紧张证明你有感觉啊,没感觉怎么会紧张?”
杨猛心头一颤,耳旁突然就响起尤其的话。
“你喜欢我。”
难道我真的喜欢他?
……
有时候,心理暗示是一剂毒药,它能腐化人的心灵,让人慢慢开始信以为真。在感情上,这种方式同样有效,当别人一口咬定你喜欢一个人,即使你不喜欢,在别人的狂轰滥炸之下,你也会慢慢地开始注意这个人,直至有一天谣言变为真。
尤其当你的心中已经滋生了这个幼芽,一经催化,会迅速枝繁叶茂。
晚上,杨猛站在尤其的门口磨磨蹭蹭的。
尤其故作一副不知情的面孔看着杨猛,关切地问道:“怎么还不去睡?”
“那个……有点儿失眠。”
尤其很体贴地给了杨猛一个台阶下,“进来聊聊吧。”
就这么聊着聊着,聊上了尤其的床。
因为药效要到第二天早上才消除,尤其即便知道杨猛的来意,也规规矩矩的什么也不做。反倒是杨猛,一直有意无意地往尤其那边蹭,而且蹭得很生硬,蹭得尤其直想笑。
啪!
杨猛把腿搭到了尤其的腿上,心跳骤然加速。
不想,尤其什么反应也没有。
眼瞧着尤其快睡着了,杨猛又把手伸到尤其的胳膊上,轻轻地抬起,观察一下他的反应,貌似真的睡着了。于是将尤其的手缓缓地朝自己的胯下运来,期间一直屏着呼吸,血压都快飙到二百五了。
突然,尤其咳嗽一声。
杨猛迅速松开手,滚到床的另一侧,用被窝把自个裹得严严实实的。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杨猛顺着胸口。
尤其的手砸回床单,余光瞥了一下旁边,某人裹得像个大圆球一样,正笨拙地蠕动着,散发着囧囧的光芒。
真是个大活宝……尤其的眼角弯出一个有爱的弧度。
番外之猛其其 22哥来帮你克服!
杨猛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宿,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心有不甘地沉沉睡去。
上午九点多钟,尤其先醒了,扭头一看,杨猛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那光滑的皮肤啊,就像豆腐脑一样,大喇喇地摊开在他的面前。尤其忍不住将自个的手伸了上去,在杨猛的腿上摩挲了一阵,动作很轻柔,生怕吵醒了杨猛。
又过了半个钟头,杨猛自个醒过来了。
尤其支着一条手臂看着杨猛,眼睛里带着异样的神采。
杨猛先是一愣,而后慢慢地缓过神来,暗示性的目光在尤其脸上停滞了片刻,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一烦,翻身运气去了。
尤其凑过去,故意问道:“猛子,你怎么了?”
杨猛慢悠悠地哀叹了一声,“真傻……”
“你说谁傻啊?”尤其问。
“你说谁傻啊?你呗!”
尤其忍住笑,“我怎么傻了?”
“没救了……”杨猛冷言冷语。
尤其刻意沉默了好一阵不说话,果然,杨猛绷不住了,翻过身来看着尤其。
“你知道我为啥来你屋睡不?”
问完这个问题,尤其还没咋样,杨猛反倒不自在了,恨不得把自个的那层皮剥下了藏进被窝里。
尤其故作糊涂的摇摇头。
杨猛气结,“你忒傻了!”
尤其噗嗤一声乐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明眸狭长,就像画里的男人一样。
可惜杨猛无心观赏,身上顽疾未去,哪容得旁人半分说笑?当即穿上衣服要走。
尤其一看杨猛要走,赶忙伸出胳膊,把杨猛抄了回来。哪能就让他这么走了?万一他不死心,跑到自个屋里一阵搓,发现疾病不治而愈,就没自个什么事了。
“甭拽我,我要下床。”
杨猛一边喊着,一边闷头往被窝里扎。
尤其哑然失笑,一把将杨猛揉进怀里。
杨猛清晰的看到自个的内裤边缘鼓起来一块,紧接着那块凸起慢慢下移,最终到达禁地,触了电一样,杨猛粗喘出声。
为啥每次他一碰,感觉都这么强烈?
“猛子……”尤其温柔的声音响在耳畔。
杨猛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身下却一跳一跳的开始苏醒。
突然,感觉到颈间一阵濡湿,杨猛的身体一僵,瞬间要用手去推尤其,可惜尤其把他箍得太紧了,命根儿又握在他的手里,杨猛没有任何抗拒之力。
“你要干啥?尤其,我和你说,治疗归治疗,咱可不能……唔……”
尤其将杨猛的唇封住了,虽不是第一次,可前些次都是蜻蜓点水,带着些玩笑的意思。这次不是,从尤其的呼吸中,杨猛尝到了认真和蛮横。他的唇在被一层层地涂湿,中间的那道缝隙越来越不牢靠,几乎是一个失神的瞬间,一种莫名的味道闯了进来。
舌尖相抵,杨猛忽的一颤,尤其手里的物件又膨胀了一套。
“猛子,自打你生气从这走的那天,我就发现我离不开你了。心里话没处说,丢人现眼的事不知道该到谁面前去做,就连吃完臭豆腐,都不知道熏谁好了……前几年我活得特压抑,在谁面前都得装,吃个饭还得按斤按两称,被人侮辱还得对着镜头笑,都不知道自个这么活着图个啥。要是没有你整天在我身边二着,我都不知道自个是谁了。”
杨猛唇角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尤其继续朝杨猛的脸上吻去,先吻双眼,迫视杨猛把眼闭上,又吻下巴,接着滑到脖子上,长驱直下直到胸口,在稚嫩的两点上轻舔了一下。
杨猛一激灵,当即怒道:“给——我——滚。”
“滚着舔啊?”
于是尤其的舌头开始在凸起四周滚动。
杨猛挥拳想砸,无奈力气不足,哼哼唧唧的,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自个的一辈子就这么交待了么?我梦中的黄花大闺女啊!活这么大了,连女孩的小手还没拉过呢。
“你要相信自个的身体,它是最诚实的。”
尤其用指尖蹭了蹭杨猛小腹处的那团白浊,带毛边的视线划拉着杨猛的皮肤,杨猛目光缓缓下移,瞧见尤其裤裆处的那团肉,当即哼道:“你啥病也没有,就自个解决吧。”
“那好吧。”
说着,拽过杨猛的手,放到自个裤子里,攥着它一上一下。
其后的日子里,尤其就用这个招数,骗得杨猛对尤其的手深信不疑。最初尤其隔三差五地给杨猛下药,让杨猛觉得自个不行,只能来找尤其。后来尤其不下药了,杨猛也不乐意自食其力了,习惯性地就往尤其的房间跑。
一晃,入冬了。
尤其接了个新戏,第一天正式开拍,拍的就是雪景里的吻戏。
杨猛穿着厚实的棉袄,站在旁边,看着尤其在导演的口令下,重复说着一段对白,就是入不了戏,冻得旁边的女主角嘴唇都紫了。
“你觉不觉的她挺眼熟的?”新来的工作人员和杨猛闲聊。
杨猛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朝女主角扫了一眼,看着是挺眼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以往他陪着尤其东奔西跑,最热衷看美女,几乎过目不忘。这程子不知道怎么了,看谁都那么回事。
“就是前阵子尤其的绯闻女友啊,曾芮,刚从北影毕业没多久,也算是尤其的师妹了,据说俩人在读书的时候就认识了,这你都不知道?”
“原来是她啊……”杨猛斜了一眼,“照片上倒是挺漂亮的,本人真尼玛寒碜!!!怪不得没认出来。”
“来来来……你俩过来。”导演招手示意,“这样可不成啊!”
女演员不停地跺脚,用嘴往手上哈着气,诉苦道,“导演,太冷了,脸都冻僵了。”
导演扬扬下巴,示意尤其给女演员暖暖手。
尤其接过暖手宝,将女演员的手包了进去。
杨猛心里突然就跟扎了刺一样,这在一被窝睡久了,是不是我的最后也成我的了。再加上小猛子就认准这么一个,他就是不为自个考虑,也不能不顾命根的死活啊!
“实在不行就找替身吧!”杨猛突然蹿到俩人中间。
尤其沉静的眸子总算是泛起一丝波澜,打从杨猛往这边走,他这颗心就暖了,暖手宝直接给女演员了,腾出来的手塞进了某人肥大的棉袄衣袖里,捏攥着手腕上那一层单薄的小肉皮儿。
“这也没有现成的替身啊!”尤其故意东张西望了一下。
草!杨猛心里回斥了一句,现成的不就摆在你面前么?
女演员开口了,“甭麻烦了,还是我自己来吧,我刚毕业,机会太难得了。无论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学着克服的。”
杨猛心头一紧,当即回道:“妹子,你听哥说,尤其不心疼你,哥心疼你。这种脏活累活,还是让哥帮你干吧,有困难不怕,哥帮你克服!!”
说完,以一副英雄救美的姿态把尤其拽走了。
番外之猛其其 23谁是杨小三儿?
一转眼又要过年了。
各个机关单位都放假了,尤其的通告却排得越来越满,娱乐型行业就是如此。大众休息的时候,正是你需要加班加点儿的时候,瞧着人家成帮结伙地回家,三五成群的购置年货,杨猛心里也挺痒痒的。
晚上洗完澡,杨猛屹立在窗前,小窄臀就这么翘着。
“真快啊!这一年又过去了,说话我就要二十八了。”
尤其靠在床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轻快地敲打着,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杨猛的长吁短叹。
“前几天我们单位的小白薯给我打电话,说他二十七结婚,让我去参加他婚礼。你说,以我现在的身份,随多少礼好呢?”
“嗯……你瞧着办。”
杨猛回头瞅了尤其一眼,发现他连头都没抬,眼睛盯着屏幕眉飞色舞。
“幸好片警过年还得值守,不然我见天儿不着家,我爸妈该怀疑了。不过抽个空儿我也得回去看看,省得我爸妈惦记我,万一到派出所找我,发现我被辞了可咋办?”
“嗯。”
“你说,我啥时候回去好呢?小年?还是二十五啊?要不我就趁着哪天晚上回家一趟,就说刚下班,今儿不在单位睡了,你觉得咋样?”
“嗯。”
“尤其你是傻逼吧?”
“嗯。”
“……!!”
杨猛终于恼了,呲着两颗小虎牙转过身,飞速蹿到床上,一把抢过尤其手里的电脑。尤其反应迅速地关闭聊天界面,可还是被杨猛发现了。
“你这程子见天儿和谁聊天啊?”
“没谁,就几个哥们儿求我办点儿事。”尤其想把电脑抢过来却没成功。
杨猛挺横,“你丫蒙谁呢?哥们儿求办事怎么不直接打电话?”
“事情忒繁琐了,好多细节,我怕他们记不住。”
杨猛不信,硬是登陆了尤其的聊天软件,结果立刻有个图标闪了出来,杨猛一看昵称当时就怒了。
“小三儿?你竟然给她备注小三儿?”
尤其抓瞎了,“不是我备注的,他本来就叫小三儿。”
“我草,她倒是挺有自知之明,说,是不是跟你搭戏那个女主角啊?”
“怎么会是她啊?你仔细瞧瞧,性别是男,而且人家这个小三儿前面还有一个字呢。”
“杨小三儿……”杨猛嘟哝着又火了,“敢情这贱货还尼玛从我这排的?谁允许他随我姓了?草……”
尤其听着杨猛越说越不着边了,赶紧一阵安抚加打岔,总算把这段隔过去了。
“你不是说想回家么?这样吧,明儿晚上咱俩一块回去。”
“你甭去。”杨猛瘪着嘴,“万一我爸瞧出啥来咋办?”
“瞧出来更好,省得我再开口了。”
杨猛一副心悸的表情,“千万别冒这个险,我爸心理素质可差了,上回我妈扫地扫出来一只蜘蛛,我爸就吓昏过去了。”
尤其扶额。
“放心,我有分寸。”
钻进被窝,俩人都迫不及待骚动起来,这次尤其按住杨猛,蛊惑性地朝他说,“猛子,咱换一种玩法,老那样弄太单调了。”
杨猛俊脸微红,心跳加速,在尤其的反复撺掇下终于松口了。
“玩可以,你得让我当攻。”
尤其特痛快地答应了。
杨猛这叫一个卖力地撸啊,差点儿撸掉了一层皮,小鸟依旧带死不拉活的。
“咋又不行了?”杨猛对这毛病都有点儿犯怵了。
尤其当即安慰道,“有可能是它不乐意当攻。”
“咋会不乐意?我心里特乐意。”
“你乐意不成啊?”尤其摊开手,“你得听它的啊!”
杨猛憋屈,“这回我可不能听它的了,无论如何得由我来当这个攻。”
“成,你当攻。”尤其把杨猛翻了一个身,抬起他的小窄臀,“无论你在上在下,我都尊你一声攻!”
过了一会儿,杨猛哀嚎,“我是攻,啊——!!……”
“是,攻爷你真紧。”
“……”
第二天晚上,杨猛因“故”没能回家,第三天晚上,俩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家。
杨老爹美滋滋地来开门,看到尤其没有半分惊讶,好像就是来这串门的。
“来来来,进屋坐。”
杨猛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了句,“我下班路上碰见他,他非说要来看看您和我妈,怎么劝都不听,我就让他跟着一块过来了。”
杨老爹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睛里只有尤其。
“来,吃榛子,我听你的那些铁杆粉丝们说,你最爱吃榛子,昨儿我去超市,特意给你幺了几斤。”
我不是今儿才打电话说要回来么?何况我也没和我爸说尤其要来啊……杨猛一个人在那纳闷,杨老爹已经把尤其拽走了,俩人在旁边聊得特欢,就跟关系多亲密似的。
杨猛怕尤其说秃噜嘴,也凑过去一块聊。
“这程子特忙吧?我看你的微薄都没怎么更新。”杨老爹说。
尤其笑笑,“还成,有时候熬夜挺累的,一天只能睡俩仨小时。”
杨猛假模假式地在旁边惊呼一声,“你们当明星的也这么辛苦啊?我还以为你们见天儿就走走红毯,签个名呢!”
杨老爹压根没理会杨猛这套,直接攥着尤其的手说:“多让猛子给你干点儿活,这孩子皮实,睡不睡觉都一样。”
尤其倒是挺体贴,“有些活儿猛子干不了,与其让他在旁边干呆着,还不如让他多睡会儿。”
听到这话,杨老爹立马将脸转向杨猛。
“你听听,尤其多知道心疼人,你得多给人家卖力气,知道不?”
“我怎么没给他卖力气?我……”
说着说着,杨猛脸上唰的变了色,再一瞧杨老爹和尤其这股熟络劲儿,顿时啥都明白了。
“您知道我被辞了?”
杨老爹淡淡回道,“我早就知道了,打你辞职的第二天,尤其就告诉我了。”
杨猛瞳孔骤黑,两排小白牙上下较劲,“尤其,你太阴了,既然都知道为啥不告诉我?害得我有家不能回?”
尤其凑到杨猛耳边说,“你有家可归了,还会去我那么?”
啊啊啊啊……又一次被耍的杨猛冲进了杨老爹的卧室,闷在里面运气,打算以后和尤其老死不相往来了。
眼前就是电脑屏幕,聊天软件就挂在桌面上,杨猛瞧见了赤裸裸的“杨小三”三个字。
他突然想起,他爹在家排行老三。
“杨小三儿……敢情这贱货还尼玛从我这排的?谁允许他随我姓了?草……”杨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尤其的调侃声,“杨叔叔,和你说件好玩的事,昨晚上您和我网上聊天,您儿子……”
杨猛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了出去。
番外之猛其其 24真的治不好了!
晚上,杨猛正坐在沙发上琢磨买点儿什么年货,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看到白洛因和顾海站在外面,脚底下好几个箱子。
“这么晚,你们俩咋来了?”杨猛诧异。
白洛因一边往里面搬东西一边说,“部队那边发了不少东西,我俩又收了不少礼,东西多得吃不完,我挑着好的就给你们送过来了。顾海,先把这个箱子里的大虾放到冰箱里,别捂坏了。”
杨猛打开箱子一瞧,全是大虎虾,个顶个的肥壮鲜灵。
“喔,这大虾真好,都是特供的吧?”
白洛因头也不抬地说,“我也分不清是谁拿来的,家里都堆满了,我们俩再能吃也吃不了这么多啊!你们要是没买年货,就不用去了,我估摸这些东西够你们吃了。”
杨猛草草看了看,白洛因拿来的都是好东西,心里特别感动。
收拾好东西,顾海朝白洛因说,“去洗洗手吧。”
俩人走到卫生间门口,尤其正好出来,瞧见他俩,心里挺惊讶的。
“你们怎么来了?”
顾海当即甩了一句,“瞧瞧你还活着没。”
说完,把白洛因的手按到了洗手池里。
尤其倚在门框上,瞧见顾海特认真地搓着白洛因的手,忍不住轻咳两声,“嘿,我说,不至于吧?他连手都不会洗?”
顾海面不改色地回了句,“我给他搓手,就势也把我的手搓了,这不是为了给你们家省水么?”
说完,抽下来一条毛巾扔给白洛因,让他把手擦干净。
回到客厅,杨猛正在沙发上收拾东西,白洛因偶然间瞧见茶几底下的弹绷子和一罐子玻璃球,眼睛一亮,当即拿了出来。
“哎,我说,你这从哪买的?现在还有这种东西卖啊?”八十年代出生的男孩子,见到这些东西特亲。
杨猛宝贝儿一样地盯着,“这是我小时候玩的,一直留到现在。”
白洛因越瞅越稀罕,当即朝杨猛说:“把这个弹绷子给我吧,我也想拿回去收藏一下,留个念想。”
杨猛心里这个不舍得啊!可想想白洛因给他送了这么多年货过来,还是咬咬牙点头了。
尤其站在旁边看得真真的,杨猛送出去的时候是有多不情愿。他们家杨猛是真喜欢这弹绷子啊,没事就拿出来摆弄摆弄。瞧他这副模样,尤其特心疼,于是朝顾海走了过去。
“哎,和你们家因子说说,让他把弹绷子还给我们家猛子吧。我们家猛子没有太高的品味,就喜欢鼓捣这些老旧的小玩意儿,你给他拿走了,他心里不好受。”
难得的,这次顾海很好说话,很痛快就答应了。
走到白洛因面前,把弹绷子拿过来,揣进自个衣兜里。
“我帮你收着。”
说完,朝尤其这边走过来,尤其以为顾海要还给他,哪想顾海不仅没还,还把那个盛着玻璃球的罐子拿起来,朝白洛因问:“这个你也喜欢?”
白洛因点头。
顾海特自然地揣进了自个的衣兜,“那这个我也帮你收着。”
尤其站在旁边瞅着,脸都绿了。
我他妈脑子里有泡吧?我竟然去顾海那说情?谁不知道顾海护崽子护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白洛因这会儿要说喜欢杨猛的脑袋,顾海也敢上去拧下来。
杨猛就这么眼巴巴地瞧着自个的东西全进了别人衣兜,模样特可怜。
尤其实在看不下去了,打算和顾海要回来,哪想刚一开口,就让顾海的话给堵了回去。
“你要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们家杨猛也揣走,给我们家因子作伴去。”
尤其悲哀地转过身,走到杨猛跟前,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回头我去他们家给你偷回来。”
“……”
四个人坐在一个沙发上聊天,白洛因挺纳闷一件事,杨猛那会儿跑到他家住的时候,还口口声声不待见尤其,怎么才不到一个月,就落入他的怀抱了?
这次终于逮着机会问一问了。
听到白洛因的问题,杨猛脸色一变,扫了尤其和顾海一眼,起身走到白洛因身边,小声附在他耳边说:“咱俩去那边说,我不想让他们听见。”
杨猛这么一说,白洛因只好和杨猛坐到远一点儿的地方。
那俩人一走,这边就剩顾海和尤其了。
顾海点了一颗烟,似笑非笑地朝尤其看了一眼,问道:“就他那副小身板,操着爽么?我怎么瞧着这么不禁操呢?你要是稍微狠点儿,他不得哭天抢地的啊?”
“爽不爽也就那么回事。”尤其谦虚了一下,“那肯定不如白洛因禁操。”
顾海立马急了,劈头盖脸就是一句,“你他妈的操过啊?”
“操没操过你心里还没有数么?”尤其淡然一笑,“反正有一点我可以保证,我没被人操过。”
顾海黑眸微敛,“你甭得瑟,早晚有那么一天。”
……
白洛因听杨猛说完,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真的啊?”
杨猛点头,“真的,我也觉得挺邪门的,这鸡鸡都认主儿呢!不过我也得感谢这玩意儿,没它我到今儿也不知道自个喜欢尤其。”一脸幸运感。
白洛因憋到内伤,为了保全尤其的这份苦心,也为了让杨猛的命根免受药物的迫害,他决定忍住不笑,当做啥也没听见。
临走前,尤其悄悄朝白洛因说:“谢谢你,因子。”
白洛因拍了尤其的胸口一下,“对猛子好点儿,听见没?”
“你也好好对大海,我瞧那货都有点儿心理问题了。”
……
送走俩人之后,杨猛才敢露出纠结之色。
“我的弹绷子和玻璃球全让他们拿走了。”
“没事,我替你报复他们了。”尤其说,“你瞧见茶几上的那两杯水没?我往里面下药了,今晚上他俩谁也甭想……”
“他俩谁也没喝。”杨猛打断了尤其的话,“都让我喝了。”
尤其的脸顿时绿了。
“你都喝了?”
“是啊!刚才和我因子说了那么多话,我渴着呢。咋了?你往里面下什么药了?喝了会有什么后果啊?”
“……”
尤其彻底栽进去了,考虑到白洛因和顾海那俩厮旺盛的精力,他按照五倍的剂量加的,整整两大杯,也就是十倍,全让杨猛喝了。以他这只羸弱的小鸟,少则几个礼拜,多则几年,弄不好一辈子都起不来了。
我草,这回真治不好了!
顾海,你丫咒人怎么就这么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