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一个曾经的绝代高手娶回七位风华绝代的男子,个个武艺卓绝系出名门。
为什么说是曾经呢?那是因为这位风流多情子为了七位夫人大伤小伤不断,最后还落的武功尽失。
曾经豪气万丈的他如今沦落到"气管炎"夹在七个老婆之间好不可怜。
那么这个曾经的绝代高手是怎样娶回七个不俗的老婆的?七人之间又是怎样和平共处的?危机再次来临是他又是否能够保护自己的七个宝贝呢?
且听我讲……
1★
“老爷,老爷,老爷不好了!”
“老爷我好得很,大清早的就触我霉头”,秦正不理小饼子继续逗弄小葵花,“啵咙~~~啵咙`~~~,小美人哪”小葵花雪白光滑的羽毛简直让他爱不释手。
“老爷啊!你还有心情在这儿逗鹦鹉!”
小饼子急得哭,秦正假装没看见,“小饼子你看这是我才买的小葵花,是不是很漂亮”
“老爷这种品种是大葵花” 小饼子抹了把脸纠正道。
“胡说,她这么小哪里大了”,小饼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老爷也敢忤逆。
“人家卖鸟是这么……嗨——!我这是干嘛来着”小饼子敲了一下脑袋这才记起了正事,“老爷你赶快过去啊,三主子和四主子打起来了!”
“又打起来了?”这可麻烦,“快去找其他主子把他们分开”,找他也没用,他也管不了。
“其他主子说不想多管闲事,这次四主子使的是剑,三主子把九节鞭也给用上了!”
不是吧,看家的家伙都拿出来,那他就更不可能去了,去就是九死一生!
“老爷,你躲进屋里也没用哪”,小饼子立刻跟进了屋里。
“那你去找当家主子啊”
“老爷你疯了吧” 小饼子像看傻子一样望着秦正,若不是秦正天生好脾气早就揍他了。
“现在可是‘早上’!你要我去找大主子?!”
“是啊,我都差点给忘了”好险!
“还有老爷…”,眯着眼的小饼子好吓人,“三主子四主子打斗的地方是-----橘轩”
咚——!“死奴才!怎么不早说!”完了,完了,再不去就真的是十死无生!
※
远远的听见橘轩传来的打斗声,秦正心都冷了,立刻施展他久未用过的轻功火速前往。
“仕晨、云飞停下来”落地有些不稳,本来威严的气势折扣了一半。
仕晨和云飞俩人同时停了一瞬瞟了秦正一眼又继续挥舞着长剑鞭子,虽然秦正早预料会这样难免还是有些沮丧。
“再不停止我可要用家法了” 秦正高声威胁道,在房檐上激战的人却充耳不闻卯足全力攻击对方,连赏秦正的白眼也给省了。
仕晨行云流水的剑法直击云飞的各个要害,云飞也是招招狠毒,到底发生什么事让他们想要置对方于死地,观战的同时秦正分析着所有的可能。
正当秦正抱着必死的决心寻找时机准备冲上去阻止两人的时候,一道白影嗖得飞上屋顶,还没看清是怎么会事仕晨和云飞手中的剑与鞭子就被夺去,胸口中掌摔了下来。
站在下面秦正赶紧接住离他较近的云飞,却来不及接住较远的仕晨。
“瞧见了没有,这就是妻和妾的差别”云飞赖在秦正怀里对仕晨挑衅道。
仕晨怨恨的看着秦正,眼眶有些泛红。
“不是这样的,晨你听我说…”
仕晨却撇开头不听他解释,他也想俩一起接住,可他只有一双手不是。
“老爷,司徒仕晨竟敢以下犯上,你是不是该用家法?”
“白云飞,你还真敢说!我司徒仕晨家世、武功甚至样貌哪样不如你,若不是你白家使了卑鄙手段,而今谁是妻谁是妾还指不定!”
“样貌?哈哈哈,我白云飞可不是女人”
云飞抱住秦正的脖子笑得前仰后合,可怜他脖子就快断了,但以往的经验告诉他此刻最好不要出声。
“没错,说到样貌我是比不上你那女人腮,不过老爷看中的可不是这个,得看谁把老爷伺候的舒舒服服”云飞转过头朝秦正问道,“是不?老爷”
露骨的话听得秦正耳根都红了,偏偏又不能不回答,“都…舒服…舒服”,天知道他现在一点也不舒服。
“白云飞你还有脸皮吗?受死吧!”
“闹够了没有”
这低沉略微沙哑像刚睡醒的声音是…
“大主子!”
云飞立刻从秦正怀里跳下来,仕晨也停住了脚步。
“麒…麒儿,你在啊?” 秦正在说屁话,极度恐惧的他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
“在啊,好一会儿了”麒儿拨弄着散开的头发,语调柔柔的。
“是吗,穿那么少当…当心着凉”白色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麒儿身上,衣带没系胸膛露出了大半。
“老爷有心了”
“应该的…”秦正看向云飞和仕晨,无声的求救,可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竟然故意背对着他,刚才还要砍要杀的这会儿倒是哥俩儿好。
“秦正!你有胆跑就跑!”
“可是我…还没吃早膳”
“我看以后都不用吃了!”
被麒儿怒瞪着,秦正才迈开的腿活生生被钉住动弹不得,此刻他是真想对云飞、仕晨家法伺候,哪里不好打偏来橘轩,秦府当家主子的起床气整个江湖都知道,想死也不用拉着他秦老爷啊。
“老四你觉得做妾很委屈?”
丫鬟翠墨拿来披风给麒儿披上然后一起走下台阶。
刚才还嚷嚷的仕晨现在垂着脑袋一个字也不敢回。
麒儿从翠墨手中接过长剑扔给他,“是不是想除掉老三取而代之,不然把大主子的位置也让给你好了”
“我没有这么想…”
麒儿真的火了!上一次仕晨和云飞把秦府给毁了一半他也只说了两个字,重盖。平时只要不出人命他连眼皮儿都懒得掀,偏偏今儿个是早上…
“没想过?说说看为何分要妻与妾”
“妻为尊,妾为卑…”
麒儿点了点头,“武林大会就别去了”
“什么?!”仕晨很不甘心却又不能反驳。
见麒儿像老爹训儿子一样,秦正虽然很同情心疼仕晨,但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
按照麒儿一碗水端平的原则,仕晨受罚云飞自然也免不了。
“翠墨,告诉王老石不用送七影剑来了”
“可是剑已经打好了!而且也付了银子”云飞这才知道恐慌,王老石的剑他盼了很久,最后是秦正使了些非常手段才为他求到手。
“多少”麒儿问道。
“十万两”
什么?!秦正在心里大叫,说好五万两的,那死老头居然诓他!
“翠墨,王老石送剑来再给他十万两让他回去把剑给熔了,告诉他如果敢两头通吃我就让他回大漠放羊去”
“不行!”他不能再沉默了,二十万两哪,可以买两只小葵花,怎么能便宜了那老头。
“翠墨,让王老石当你面把七影剑毁了,然后叫他把我那一半还我”敢吞他的银子!
“那一半?”
“你别管,反正…就这么告诉他”
“是,老爷”
只要秦府其他主人不说话,秦老爷的话就是圣旨,还算有用…
诶!怎么只剩下他一人了?云飞和仕晨呢?
“你也可以走了”
“啊?”有这种好事?!
“翠墨,这往后几日可能都睡不好,有没有什么养眠的东西吃”,麒儿轻轻抹掉翠墨脸颊的水滴,这等温柔秦正这辈子都甭想。
他嫉妒这丫头。
“听说白冠鹦鹉炖汤有安神的功效”
他恨这丫头!
“喔?不知老爷可否割爱”
不割行吗…
“等一下”
麒儿愤然回头,“老子还要回去睡觉,有屁就放!”
“袍子…”
秦正走上前将麒儿的袍子拉拢系好。大冷天的胸膛都冻成了铁板,“都长成大男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要你管…”
“是是是,大主子谁也管不了”,秦正的话有歧义。
2★
秦正为麒儿拉拢长袍系的严严实实。
“行了,回房还要解开,麻烦!”他是回去补眠的。
“呵呵…习惯、习惯”秦正背手干笑着。
“还不去用早膳”麒儿叹了口气,“以后不准乱花银两去买些破鸟,银子不是从天上砸下来的”
听到心爱的小葵花被赦免死罪,秦正高兴得手舞足蹈,“谢谢夫人…不…不是”
“夫人?”麒儿迷起双眼冷冷地看着秦正,“翠墨,午膳吃烤乳鸽”说完便挥袖离开。
夫人者,女人也!秦正得意忘形犯了秦府七位主子的禁忌,死不足惜哪。
他的那群‘灰哥儿’啊…
“老爷,用膳去吧”小饼子扯了扯呆立的老爷。
“小饼子,老爷我一不杀人放火,二不伤天害理;别家老爷吃喝嫖赌,我就好这些个宝贝雀鸟儿…”哪里不对了。
“老爷你玩鸟儿的银子够人家吃喝嫖赌几辈子”小饼子实话实说。
“是么”秦老爷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缓缓抬手抚上小饼子的耳朵狠狠地拎下去,小饼子紧紧捂住嘴巴死也不敢在‘橘轩’发出声响。
※
武林大会将在半个月后,五月十八飞鹰堡举行。
原本武林大会三年一次。为的是给武林后起之秀施展才能的机会,选出更杰出的新一任盟主。
秦正继任盟主以后,武林各派人士便主张武林大会由三年一次改为一年一次。秦盟主当然不同意,负责召开武林大会的是盟主,一年一次,麻烦死了。
不过,秦府大主子魏麒儿并不反对。定下规矩:只有闯过秦府七主子其中一位设下的关卡才有资格挑战盟主取得盟主之位。
过去的两年,分别是二主子展群傲、七主子南宫杰把关,那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秦老爷正好乐得清闲,多逗逗鸟儿。
但是,今年则不同,听说去年指定把关的四主子司徒仕晨将不参与此次的武林大会,这就是说各派侠士可以直接对阵盟主。
“参加武林大会的人足足是去年的十倍不止哩,小老儿这茶棚也沾沾光赚几个茶钱。”
“谢谢老伯”小饼子打赏给茶棚老板一两银子,老头儿笑得合不上嘴。
十倍?秦正这下连喝茶的心情也没了,整张脸比苦瓜还苦。
“老爷,别胆心,当家主子不会放任这些人的”小饼子边替秦正倒茶边安慰他,“这些无胆鼠辈,一听老爷你亲自上阵就蜂拥而至,还把咱秦府放在眼里吗?”
秦正白了小饼子一眼,“怪不得是由你来伺候我”
“啊?”小饼子停下吃馒头,不明白秦正的话,“小的是男人只能跟着老爷啊,其他主子都是由丫鬟伺候着。”
“是哟,你很委屈,求神拜佛下辈子让你娘把你生成姑娘家”
“老爷!等等我!”小饼子赶紧把馒头打包追出茶棚。
出茶棚秦正就后悔了,太阳正火辣晒得他头晕眼花。也不知是不是多心,在茶棚里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感觉很不舒服。
“老爷,等我啊”
“呀!”,秦正突然停下,小饼子给撞得四脚朝天。
“你背的什么东西?一辆马车都装不下”
“是老爷的膳食”小饼子紧张地检查包袱就怕里面的东西有差池。
“老爷我是穷,几餐饭还是吃得起”
“不是的,这些是六主子亲自做的,说不让老爷吃外面的膳食……五、六…十…刚好,老爷你还没用膳哪”小饼子找一块平地铺上油纸拿出几个精致的木盒伺候秦正用膳。
“在茶棚怎么不拿出来?”小林的厨艺没人比得上。
※
“你怎么不吃啊?”
“小的有馒头”
“馒头比这还好吃吗?”,体恤下人的秦老爷递给小饼子一盒虾肉拌饭。
小饼子看得眼睛发直,吞下一口大大的唾沫还是背过身去啃馒头。
“不吃算了”享受着美味佳肴秦正暂时忘了烦心的事。
“有人”小饼子扔掉馒头,耳朵贴在地上倾听脚步声。
“看见了”
三男两女迎面走来,秦正看不认识又继续吃饭。
中年蓄须男人上前问道,“敢问少侠,去飞鹰堡是这条路吗?”
“你叫我?”小饼子穿的是仆从的服饰,那就只剩下自己了。
“是,请问少侠飞鹰堡是否从这里去”
“是这条路没错”,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啊,快活到二十九了竟还被人称为‘少侠’。
后面的年轻男女也走上前来,四人皆样貌不俗穿着华丽,想必是世家公子小姐。
“在下南宫亭,这是舍弟南宫皓,舍妹南宫菲、南宫莹”,南宫亭拱手相告,礼节周全颇有教养却不掩世家子弟的傲气。
“哦,各位后会有期”秦正嘴里嚼着食物说话含糊不清。
“你!”南宫菲美目一瞪,拔剑想教训秦正被南宫亭拦住。
“打扰了,后会有期”
※
“二哥,此人竟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为什么不教训他”南宫菲埋怨着兄长。
“四小姐有所不知,这位少侠气宇轩昂仪表堂堂,身边的小侍从双目锐利想必武功不弱”贺仲冠掠着胡须慢慢说道。
“那又如何?”想到自己被人彻底忽视南宫菲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武林大会在即,此刻绝不可树敌”南宫亭厉声警告,盟主之位南宫世家势在必得。
※
“老爷,南宫世家的人,不就是七主子的亲戚?”
“我知道”
“可是他们怎么会不认识老爷?”
“我怎么知道”秦正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小林做的果然不油腻。
“老爷,您可是武林盟主啊,普通人都应该认识你的”小饼子忽然觉得自己很没面子。
“既然是盟主,普通人自然见不着”
“这一路上也没人认识老爷,都怪老爷不仅前两次的武林大会没参加,这些年也不在江湖上走动,如此下去,还有谁知道老爷的大名”
“老爷我都没那么多话,你发什么牢骚”
“老爷,此次的武林大会你一定要让秦府…不是,让您自己扬眉吐气”秦府已经很扬名了。
“尽…尽量”
秦正相信他那七位夫人不会见死不救,怕只怕到他半死的时候才现身…
3★
其实夫人们并不是秦正想得那样绝情。两日后七主子南宫杰就匆忙赶来。
“七主子请用茶”小饼子殷勤地伺候着南宫杰,早忘了自家老爷。
“嗯”南宫杰挥手示意小饼子退下,小饼子识相地为两人拉上房门。
进秦府已经一年多,每次见到七主子他总免不了感叹,如此伟岸英挺的男人怎么会嫁于男人成为妾室,这样的男人可以轻易俘获任何女人的心,唉……七位主子又有哪一个不是呢。
※
“奔波了两个月也不在家好好休息”秦正轻声斥责,起身来到南宫杰身后准确地找到某个部位揉捏着。
“又损耗内力!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人么?”南宫杰拉开秦正的手让他坐下,枕在他腿上假寐。
“前两日遇到了南宫世家的人”
“谁?”南宫杰睁眼问道。
“你的异母弟妹,还有贺叔,不过我们都没认出对方”
“你去迎亲那会儿模样像个山贼,他们当然认不出来”
“那不是太匆忙没来得及打理嘛”想起自己一脸大胡子的样子秦正觉得挺威风的,可是麒儿说恶心邋遢只好不留了。
“他们是不是太闲了,一块跑来凑热闹”看来有必要教导一下。
“他们这次到飞鹰堡恐怕不是看热闹”秦正说出自己的看法。
南宫杰猛地起身,“你是说他们是为了盟主之位而来”
“阿杰,就算如此他们也没有错”
“哼,没错?他们是不把我放在眼里!”阿杰神情越来越阴沉。
“阿杰,别这样”总是这样,一遇到和他有关的事情阿杰情绪就会失控。
“杰…”懒散低沉的声音诱惑着阿杰,阿杰温顺地闭上眼睛…唇舌纠缠情欲快速攀升。
秦正将阿杰压在长椅上解开他的腰带。
“老爷,你不会想在这儿吧”狭窄的长椅怎么可能容下两个大男人。
秦正只好起身回卧房。
“回来,不去床上” 被人瞧见弄脏客栈的床,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啊?”
见秦正嘴角抽搐一脸蠢样阿杰哭笑不得,拉下长椅上的锦缎铺在地板上,“这里…”
※
“来的时候沐浴了?”秦正深深地吸了一口香茶草的味道,“难怪今日不推开我…呜…”多嘴得结果是挨了重重的一拳头。
“上一次是多久?”秦正探入爱人的后庭轻轻拨弄着。
“呃…不知…啊…”阿杰精健修长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皮肤泛红渗出密密的细汗。
“是三个月前吧,太久了…”
秦正突然离开,全身赤裸的阿杰打了个冷颤。不一会儿,秦正拿回一盒透明的药膏,手指蘸着涂抹在南宫杰私处。
“这是……唔…随身带着这东西想…在外面偷腥吗…唔嗯嗯……行了”
“再等等,不然明天你会下不了床”
“少来……大主子哪次不是被你…啊——!”坚挺的利刃突然刺入阿杰体内惹得他一声惊叫。既然他的好意不被人接受何必还苦着自己。
“待会儿不舒服要告诉我”
“嗯”
见阿杰点头秦正这才抬高他的腰身开始了律动。
※
“阿杰,睡着了?”秦正推了下身旁的人,“先别忙睡,沐浴后再…”
阿杰已经响起了浅浅的鼾声。
“唉……”,还好他是习武之人,否则要抱起和自己一般高大的男人还真是件困难事儿。
走出房门,门外已放置了个大的离谱的浴桶,坝子也用棚布围了起来。看来小饼子还是有用处的。
※
因为南宫杰督促,三人在武林大会之前赶到了飞鹰堡,否则以秦正和小饼子的速度武林大会结束也未必到的了。
“南宫门主?!您怎么到此”,不仅是飞鹰堡主在场所有的人都惊讶不已。
“来凑热闹,怎么?不欢迎?”
“哪里哪里,南宫门主驾临飞鹰堡是老夫的荣幸,欢迎之至”殷洪天笑得一脸谄媚,见一旁的秦正连忙问道“这位少侠是?”
又是少侠…
“不是什么少侠,是外子”
偌大的会客厅里突然鸦雀无声,而后是一片哗然。这就是三年前继任盟主位置却从不现身的现任武林盟主秦正?!
“您就是秦盟主?!”德高望重的卧龙谷主起坐问道。
秦正无奈地摊摊手,“恐怕是的”,被人这么问他必定是史上最丢脸的盟主。
偏偏秦正认命的样子却被众人看成是大义坦然大侠风范,对这个传闻中的孱头(软弱之人)立刻有了改观。尤其是侠女们,一相情愿地相信如此英伟的男子不若传言中那么不堪。
一番骚动之后,秦正和南宫杰在飞鹰堡安顿下来等待三日后的武林大会。
※
清早起来秦正就被悦耳的鸟叫声吸引住了,寻声找去是几个孩童是在逗鸟儿,很普通的麻雀他们却玩的很高兴。
“叔叔,你也喜欢鸟儿?”小女孩见到好看的叔叔热情的招呼着。
“喜欢”秦正蹲下来加入他们。
“叔叔也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打哪儿来?”小男孩也喜欢如此有‘侠气’的叔叔。
“叔叔从秦郡来”
“秦郡?是不是有个秦府的那个秦郡?”较大的孩子问道。
“没错,就是有个秦府的那个秦郡”呵呵,自家还是颇有名气嘛。
“可是,我娘说秦府是淫窝贼窟,男人竟然明目张胆地娶男人”
“啊?”方才还在得意的秦正咚一声跌坐地上。
“胡说,男人娶男人也没有错啊”先前的小女孩反驳道。
“那是因为你爹也是个淫荡的人,和男人相好!”
“我不许你说我爹!”
“你爹就是淫荡!叔叔你说是不是?”
淫窝贼窟的头子被几双清澈的眼睛盯得大汗淋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坐在地上干什么?”
“麒儿?!”秦正赶忙站起来,“你怎么也来了?”
麒儿瞥了几个孩童一眼,“用早膳去”
两人走后,小女孩立刻大声嘲弄男孩,“羞羞羞,羞羞脸,看见俊俏哥哥就红了脸…”
“我…才没有!”
※
“麒儿你什么时候到的?”打死秦正他也不相信麒儿能在这个时辰起床。
“吃饭!”
“嗯,不怎么饿”
“几个毛孩子的话就让你吃不下饭?”
“没有,怎么会”秦正笑得很勉强。
4★
麒儿不再说话专心埋头喝粥。
太座在上,不管秦正是不太饿还是太不饿也得把桌上的早膳吃下去。
“阿杰呢,吃过了?”早上起来就没见过他。
“我让他办件事…”,抬头见秦正将包子里面的肉馅儿挑在桌上,麒儿一筷子敲过去打掉他手中的‘无心包子’,然后从盘里拿一个递给他。就这样秦正被迫吞下了三个大肉包。
飞鹰堡的下人收拾完碗筷秦正才松了口气,他一点也不喜欢吃猪肉。
“秦正,你老实告诉我”
“什…什么”他没干什么事啊!
“你究竟还剩几成功力”
原来是这件事,秦正拍着胸口再次松口气,“也没几成…啊!!”
麒儿突然拉起秦正的右手与其手掌相击,巨大的冲力将秦正击倒在地。
“秦正!”麒儿吓得脸色惨白,慌着去扶秦正自己却和他一起绊倒了。
“没事吧,快让我看看”麒儿趴在地上就给秦正把脉也不管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
“没事,只是经脉麻痹,一会儿就好”,秦正用没有完全麻痹的手将麒儿搂在怀里安抚着。
也只有秦正知道他的经脉到底要麻痹多久,麒儿也不敢再动他乖乖趴在他胸膛上,不知不觉他那双不规矩的手悄悄解开了麒儿的衣带。
“一大早的给我老实点儿”,麒儿侧耳倾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秦正的手在他身上更加放肆。
“晚上就可以吗”好滑溜的皮肤,摸起来真舒服…
“这几年功夫不长劲,那档子事儿倒是越来越行了”,拉好衣衫站起身踩过秦正的爪子走出房门。秦正又得麻痹一会儿了。
※
出了门,麒儿怔怔地望着手掌半响,胸口阵阵闷痛,还不到三成…
※
武林大会当日;飞鹰堡凌云正殿
秦府当家大主子魏麒儿出场反响自然不同,再有七主子南宫门主南宫杰在侧,两人一出现先前喧闹的大殿顿时安静,跟随在后的小饼子也觉得无限风光仿若君临天下。
秦正被迫走在麒儿和南宫杰之前登上殿台坐上盟主宝座。
飞鹰堡主特地在盟主两旁为魏麒儿和南宫杰设下上座,两人却不坐下,一左一右站立于盟主身后,秦正的身份不言而喻。
※
武林盟主定是文涛武略(?),所以武林大会既要比武也要比文,文又分成文采与谋略。
这种被虎视眈眈的场面秦正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些人再厉害再恐怖能比得上他家那七只…不是…七位夫人么?
正是如此,秦正一派悠闲仿佛胜券在握,着实给各大高手不小压力。有人甚至在想传言很有可能不实,这位盟主其实是深藏不漏。不过既然来了就得搏一搏,机会难得不容错过。
※
参加武林大会的人何止百千,只有最后胜出的十人才有机会与盟主对战。第一场是以武斗的方式选出武功最好的十人。
基本上今儿没秦正什么事儿,他情愿去逗鸟也不要看这种低劣的擂台比试。在家几位夫人打得比这好看多了,飞上飞下飘来飘去招式五花八门,哪像这些人大吼大叫打来打去也就那几招。
※
两日后第一场比试结束,去除糟糠余下的都是江湖上排的上名号的侠士。这些人大多武艺卓绝武林威望颇高,有卧龙谷少主楚御九、飞鹰堡少堡主殷凡、南宫门的南宫亭、越王剑的二庄主司徒仕月、桃花坞主严青稔,还有几人虽不是出自名门武功却不虚假。
秦正借姻亲关系接任上一任盟主展敬的位置,武林侠士之所以没有揭竿而起的原因除了忌惮秦府的势力,也因为借助秦府的力量没有人可以在武林大会上耍手段,如此,众多小门派同样有机会争夺盟主宝座。
公平比试的结果每个人都真材实料,无论是谁秦正都难以对付。
※
武林大会;飞鹰堡翔天坛
“老爷,这两日练的怎么样?”小饼子小声问道。
“什么怎么样?”
“练武啊!小的可是听见大主子说要你亲自上阵,也吩咐七主子不许暗中相助”
“多嘴”秦正低声骂道。
听到两人的话,麒儿不禁冷笑,暗中相助?这十人再不济也不可能察觉不出有人使阴,尤其是司徒仕月、楚御九功力精进不少,楚御九更是与南宫杰不相伯仲。
“老爷你说有没可能在文采和谋略上胜过他们?”
“胜过了又如何”
“胜过就…”小饼子猛地收声,老爷居然也有这种‘面露精光’的表情!!莫非…
“老爷,你已经有取胜的方法了对不对?”小饼子一脸期盼地望着秦正。
“小饼子,现在是什么时辰?”秦老爷正视前方不知在思算什么。
“巳时刚到”
“恩”应该赶的上。
“那么‘文斗’现在开始”司仪堡主殷洪天高声宣布。
“且慢,‘文斗’稍后再比试”麒儿突然插入进来,“马上开始比武!”
“什么!!”秦正差点摔下盟主宝座。
“有何不便?”麒儿的话既是对殷洪天也是对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秦正。
“没有没有”,殷洪天连声附和。在场也没有人反对,本来‘文斗’也只是过过场罢了。
“既然是在飞鹰堡那么少堡主先请吧”,麒儿朝殷凡做出邀请的姿势。
“这…”殷洪天倒是慌了,秦正的武功在场谁都不清楚,传言不实殷凡就会有性命之悠,倘若盟主真的不堪一击又该如何应对,秦府七位主子万万得罪不得。
“凡儿,那就请盟主指教几招,还请盟主请点到即止”实则是告戒儿子如若胜出不可伤了秦正。
“没错,双方都不可伤害其性命”,麒儿走至殷凡跟前拂了拂袖子不经意碰到他的寒铁袖腕,殷凡感到手臂一松,袖腕硬生生裂成两块。“伤了他一根头发就没法给你爹送葬了”声音不大恰好殷凡能听到。
秦正迈着大步走上天坛,气势如虹啊。这是当然,他一点也不稀罕当盟主,输了就输呗,反正殷凡也不敢要他的命。
“输了就别回秦府”与秦正擦肩而过时,麒儿如是说。
※
“你还真放心”阿杰紧握拳头,满腔怒气发泄不得
“总得让人知道他还会些拳脚” 麒儿盯着天坛上的两人眼睛眨也不眨,刚才的话势必会影响殷凡,再加上他今早灌输给秦正的真气要胜十人中武功较弱的殷凡应该不难。
“好个俊朗的公子,别紧张,开始喽”,秦正的话是为了舒缓殷凡的紧张情绪,完全出自善心别无他意,却让殷凡险些丢了剑。
5★
本来秦正只想上阵比画比画做做样子,无奈麒儿放话打不赢殷凡就要把他赶出家门,他必须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马虎不得。
知己知彼方能旗开得胜,于是乎秦正不忙拔剑先静静地观察对手。殷凡的呼吸吐呐短促可见内力尚浅,右手掌心有厚厚的茧疤是常年练剑形成的,仔细看右手手指也要比左手粗壮一些。看来这年轻人虽然资质不怎么样却能以勤补拙。
不好对付啊……最后一次用可怜的目光看向麒儿,麒儿立刻纽头不看他。罢了,那就上吧!
这厢,殷凡被秦正看得愈加紧张,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毕竟还年轻啊,“好个俊朗的公子,别紧张,开始喽”,拔剑出鞘先发制人……哐啷!‘凌厉’的一击被对手轻松搁开宣告失败。
麒儿抚着额头咒骂着,“真他娘的混帐!怎么给忘了!”
“忘了?”
“那剑是他以前用的”
“就是那把老太爷亲自打造的‘巨龙’?!”阿杰突然提高声音。
“嗯”想起那个老头儿麒儿就头疼,当年为了捉弄儿子不惜花费重金买下一块流星石锻造了这把看似纤小却重达百斤的剑。
“那把剑老四用还差不多!”
“不,老四也不见得能使”该死的秦阿斗,先前拿着那么重的剑到处晃悠也不知道换一把。
※
秦正被殷凡逼得招招败退,手里的剑成了累赘,心里不断埋怨老爹吝啬,死前还嘱咐他不要再花银子另外打造一把剑。
殷凡的剑法朴实不能称之精妙但招招到位,出剑的速度虽快但秦正还算能预料其剑路。可这不顶用啊,要他这把骨头听使唤才能见招拆招……也许不一定…
秦正只守不攻使得对手开始急噪,原本流畅的剑法变得有一丝凌乱,如果能把握时机攻击其破绽或许能扳回局势…
就是现在!
抓住殷凡转身回刺背向他的一瞬将内力蓄积左掌打向殷凡后背,殷凡猛然惊觉身体腾空而起一个翻转从秦正头顶越过,秦正只感觉到手掌只扫过他的侧腰并没有击中。
殷凡狼狈落地险些站不稳,他不敢相信盟主竟然……竟然摸他屁股!!虽然听闻盟主喜好男色(娶了七个了!),可没到他竟会…还有刚才盟主说的话……不想还好,越想殷凡脸越红几乎烧起来了。
秦正盯着殷凡通红的脸再看了看左手掌,莫非…难道……他怕痒痒?!
那么不好意思,卑鄙也要做了,为了不被赶出家门只有不择手段!秦盟主表情忽然变得狰狞让殷凡不寒而栗。
秦正不再一味闪躲而是主动出击,巨龙剑仍是可有可无。制敌的是另一只手,时不时碰触到殷凡的腋下、腰身、锁骨,总之他觉得那里能挠人痒就往哪里摸。不肖一会儿,殷凡的剑乱得毫无章法。
天坛下面的众人哗然,个个疑惑不解,为什么盟主突然反守为攻,是什么近身招数如此厉害。
“哟,看来我们多虑了,秦老爷本事的很!”麒儿轻轻地吹开茶叶一口气牛饮下整杯茶。
“恩”阿杰点头。
嗙——!
“小饼子,给七主子上茶”
“是…”
小饼子小心收起碎片逃到安全地带。老爷你可得收敛点儿,不然小的日子难过啊。
※
“盟主,殷凡认输”
“承认了”秦正表面从容平静心里却乐翻天,他果然是很怕痒,呵呵呵…
“麒儿,我赢了”
“恭喜,开始下一场比试吧”
“下一场?!”秦正这才注意到麒儿的声音是柔柔的,一旁的阿杰脸色阴沉拳头紧握,还有小饼子不断给他递眼色。
怎么了?他不是赢了吗?
“那就请盟主准备第二场比试”,殷洪天拂袖擦汗庆幸儿子没有胜出。
“麒儿…,阿杰…”没人理。
直到秦正再次走上天坛阿杰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可一切都安排好了?”
“不是说了么,秦老爷本事着哪,早安排得妥妥当当”麒儿仍是己不关事的样子。
“斗气归斗气,他可经不起折腾了”
阿杰正想起身就被麒儿按下,“听到了吗”
“听到什…”细细一听,是脚步声,几千人,不,上万人的脚步声。
翔天坛的武林高手半里之外的动静自然了若指掌,何况这动静着实浩荡。
比武暂停,所有的人静静等待着。半柱香之后天坛正门被打开,进入的是……侍卫?皇城禁军?!
“五主子!!”小饼子失声大叫。
飞鹰堡主殷洪天立刻迎了上去,“小候爷驾临真是有失远迎”
看清来人众人心中哀号不已,怎么惹来这盖世太保啊!
“好说,请称我秦五主子”赵唯一唰地打开折扇态度十分傲慢。
“又在耍宝”麒儿眼睛翻白,一个傻子还不够又来一个刚好凑一双。
“再说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小候爷,上个月我老爹卖咸鸭蛋去了”
“啊?”殷洪天半响才明白过来,“请您节哀顺便”,原来老候爷仙逝了。
“所以我现在是靖康候爷”折扇唰地收起,威严十足。
“老夫失礼,参见候爷!”殷洪天连忙拱手行礼。
“今日正巧奉皇上之命押送军粮路经此地,得知我家老爷在此就进来瞧瞧”
“唯一!”秦正这一声叫得好不亲昵。
“见过老爷”前一刻高高在上的靖康候爷马上规规矩矩地行礼。
“免礼,免礼”太好了,终于赶到了。
“老爷在此何事?”
“都告诉你是武林大会所以才…”银光乍现,折扇里射出的银针擦过秦正耳际成功地使他闭上了嘴。
“武林大会!”赵唯一故做惊恐状,“老爷前些日子不是染上了风寒,怎么还来参加武林大会?要不我们先回家养好身体再来”,至尊神圣的武林大会在赵唯一嘴里如同儿戏一般。
“简直在胡闹!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武林群雄大为震怒。不愧是赵唯一,轻易就让这些有涵养的大侠们咒骂不已。
“呵!和我家老爷有什么好玩的,各位如果这么有兴致,飞鹰堡外一万将士不乏好手,保证在座玩的尽兴打的痛快!”
此话一出沸腾的天坛立刻安静。一万人?!这里的人皆武功高强,并非对付不了一万人,只是怕要两败俱伤了。
秦正深知事情闹下去将会不可收拾,思索了一会儿便重新走上天坛大声道,“秦某今天得罪各位了,来年五月十八在这里秦某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虽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目光如炬让人不觉心生畏惧。
“老夫告辞了”卧龙谷住楚云霄与其子楚御九片刻也不多留匆匆走出天坛。其他人虽有不甘也只得暂时离去。
“老爷好威风啊!”唯一兴奋地喊道。
“呵呵,哪里哪里”
幻觉…麒儿心想,他怎么会以为刚才的秦正是以前的……
“走了”麒儿走出两步回头道,“候爷…”
“大…大主子别如此见外…”唯一赶紧回想从刚才到现在自个儿的言行有哪里出了岔子。
“押送军粮的是可以顺便让人知道?”
“啊!我…忘了”天啦,他还当作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好自为之”见秦正还待着不走麒儿笑道,“老爷要随老五一起押送军粮?”
“好啊好啊”
“不要!”秦正很没义气的丢下‘救难恩人’贴在麒儿身上离开了。
※
“如何?”
“哼,像个耍猴的”
紫衣男子的脸瞬间暴戾起来,一掌击向身旁的侍从,黑血四溅。
他绝不能容忍,让他败得彻彻底底的人竟是一个废物!
6★
麒儿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一脚将压在他身上的色鬼揣下床,“明儿个还要赶路,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秦正摸摸屁股爬上床,“少睡一小会儿不行么?”
“不行!”这件事绝对没商量!
“那你睡你的别管我”说完秦正又开始啃咬麒儿白皙的脖子。
“你找死!”
“很久没抱你…”秦正紧紧地抱住麒儿,身体与他贴得密不透风,央求着,“好不好…”
“不行…”明天被人发现异样,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我会很轻很轻”
“放屁!这话说了几百…唔唔…”
秦正的忍耐到了极限顾不得死活疯狂地蹂躏麒儿的双唇,麒儿挣扎推拒着却不知秦正哪里来的蛮劲儿让他动弹不得,很快就被秦正上下其手弄得浑身无力。
滑溜的舌头来到麒儿漂亮的肚脐画着圈,手也探入裤衩抚弄着。
“嗯啊啊…”麒儿溢出呻吟,知道阻止不了只得说,“给我轻…点”
“恩”秦正也怕伤了麒儿起身将他抱坐在腿上。
“还在磨蹭什么…”
“不急…”亲吻着麒儿光洁的背,秦正加快了手中的套弄,“我等你,不急…”
明明忍得痛苦还硬撑,他也就这点可取…转头拉过秦正的头狠狠地吻上去…渐渐地却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啊啊哈…”麒儿身体一下绷直释放在秦正手中。
“轮到麒儿伺候老爷了”,含住麒儿圆润耳珠,涂上药膏的手指进入他的后穴扩充拓开。
“那东西…嗯…到底藏…哪里…啊嗯…”没见他藏在身上,可每次房事却变戏法似的拿了出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抽出手指,“忍着点”
“啊…”,缓慢注入体内的炽热让麒儿湿了眼眶,双手紧紧地攀着秦正的肩膀等待他进入。全部进入后秦正便握住麒儿腰开始了律动,速度由慢而快、冲撞越来越猛烈。
“混蛋!叫你轻…”
“对不起…”麒儿的痛呼声拉回秦正远离的理智,立刻放缓了动作,不过缓慢也意味着持久…
刚成亲那会儿,几乎每次都让麒儿下不了床。可成亲到现在快有五年了,他稍微有些激动还是会伤了麒儿。从前以为是麒儿年纪小,现在看来是这副身子太过脆弱,偏偏他就是爱惨了这种脆弱(当然死也不能让麒儿知道)。
※
秦正给麒儿清洗干净后像往次一样把他抱回床上,麒儿却要自己下地走。走了两步感觉股间并不很疼,但明儿骑马有得受了。
咚——!
“麒儿!”
“大半夜鬼叫什么?”不就绊了一跤,麒儿捡起扫落的铜镜放回桌上无意中瞥见镜子里…镜子里的他嘴唇红肿破皮,红印延伸到耳根下衣衫也遮不住。
“秦正——————————”
怒火排山倒海地袭来,麒儿想也不想抓起桌上的剑就朝秦正砍去,“姓秦的!你给我受死吧!”想起被南宫杰戏谑的情景,麒儿恨不得把秦正拔皮抽筋。
※
“老爷!?怎么就您一人儿,大主子和七主子还有小饼子呢?”秦管家见主人提早回来很是意外。
“呃…大主子已经回橘轩去了,七主子和小饼子午时就会回府”
“大主子回府了?怎么没见着啊?”
“你…嗯…可能没注意”注意到了才怪!麒儿的轻功早就出神入化。
秦正不想再多说疾步朝橘轩走去。
“老爷,你的腿…” 怎么一瘸一拐的。
“没留神儿…”
在麒儿谋杀亲夫之前秦正带着他连夜赶回府,避免与其他人照面。
※
“可睡醒了?”
“群傲,哈啊——”秦正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昨日怎么没见着你”
“大哥怕是忘记有我这人”展群傲把帕子打湿递给秦正擦脸。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昨个儿一回来就去找过你”
“难道不是大主子?”展群傲抱手笑道。
“我…是先去橘轩,随后就去找你了”
“又得罪大主子了?”
“诶…这小饼子又偷懒,老爷我都起来了他还不来伺候”
“老爷,小的可是早就起床了”小饼子从外屋走进来手里捧着更换的衣饰,“是二主子让小的在外候着”,小饼子向展群傲行了个礼又说道,“二主子可是来的比小的还早”
“是么?群傲你什么时辰来的”
“大哥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早起”展群傲接替小饼子为秦正更衣。
“让小饼子来就行了”
“没事儿,快好了”只束上腰带最后系上玉佩,“好了”
“你还真麻利”
“平日里做惯了”
“做惯了?墨香那丫头在干什么?”秦老爷的口气顿时生硬。
“大老爷,穿衣服这事孩童都应该自己来” 群傲无奈地摇头。
“嘿…”
“笑什么”
“没想到这话会从展大侠嘴里说出来”
“多亏大哥教导有方” 拱手向秦正大大一拜。
“贤弟过奖了”
“哈哈……”
还是二主子比较亲和啊,小饼子这样想。
※
“我听说南宫亭和司徒仕月去了武林大会”,展群傲看向南宫杰和司徒仕晨。
仕晨用力地撕扯剑穗子,“越王剑的人没有告之,我事先也不知道” 呵!二哥打算与他为敌吗。
阿杰眉头怎紧皱眉头沉默不语。
“这事不怪他们”麒儿对展群傲点了点头,“你和老七都应该知道过去两次参加武林大会都是些什么人”
“一些自命高手的饭桶”
“楚御九、司徒仕月还有严青稔都不是有心争夺盟主的人,楚云霄更不喜欢蹋入江湖,何以这次与其子一同前往?”
“是不是因为我亲自…”
“闭上嘴!”麒儿白秦正一眼,“你还觉得很光彩?”
“没…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不就一个盟主嘛,我也不稀罕,我们大家不必为它伤脑筋…”
“不稀罕?!” 群傲猛地站起来狠狠地瞪着秦正,“这盟主是从我爹手里传下来的,你秦老爷却说不稀罕?区区盟主还入不了秦老爷的眼是吗?”
“不是…”
“不是个屁!秦正你要是给我保不住盟主的宝座就给我洗干净脖子!”
“不是…麒儿…”
“老六把你做的那个饼给我尝尝”
林齐点头,怯生生地从展群傲身旁的茶几端起糕点递给麒儿。
7★
林齐怯生生地从展群傲身旁的茶几端起糕点递给麒儿。
麒儿自顾自的吃着点心不理秦正的求救。
展群傲平时是儒雅书生一旦发起火来那可是惊天动地,比起大主子丝毫不逊色。府上除了麒儿和林齐秦都尝过他的苦头。
上一任武林盟主展敬不仅武艺高强更是仁义无双的侠义之士。他刚正不阿对危害武林的人绝不放任,他重义轻利绝不滥用盟主之名以权谋私。这样的人对独子展群傲却是溺爱有加有求必应,所幸儿子本性纯良没有恃宠而骄,不过却养成了动则火暴的性子。
群傲一直敬重其父为人。因为他的要求展敬临终前第一次使用盟主特权力排众议将盟主之位传给秦正,而现在秦正却如此看轻叫他如何不怒。
“群傲…冷静…听我说…”秦正边说边往门外退大有拔腿而逃之势。
群傲双眼猩红手指咯吱着响,要看秦正就要给大卸八块。
最为震惊的要数小饼子,他到秦府不过短短一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二主子,那个亲和近人谦谦君子的二主子生起气来竟然比大主子还恐怖。大主子生气神情也不会变,声音还会很轻柔,可这二主子简直就像一头盛怒的狮子。
“群傲…”可能因为太过恐惧秦正的脸色开始发白脚步也有些不稳。
“想装死?”
“不是…”哪敢啊,上一次他闭气装昏倒被教训得还不够凄惨吗?他的头真是晕晕的…咚!!
“老爷——!”
“秦正——!”
众主子惊慌失措地扑了上去,单薄的林齐使劲推开其他人拥着秦正为他诊脉。
“老六怎么样?”麒儿催促着,手里的糕点捏得稀烂。
林齐掀开秦正的眼睑看了一下又去摸他的颈子,片刻后血色快速从脸上褪尽,眼泪哗啦哗啦地淌了下来。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南宫杰几乎要掐上林齐的脖子。
※
“中毒?!老爷怎么会中毒?”小饼子惊叫,“今儿早上还好好的”
“老爷用膳是你伺候的?”
“是小的,因为是猪肉饺子老爷还让小的帮他吃了一些,可是小的也没事儿”
闻言麒儿立即拉起小饼子的手把脉,没有中毒的迹象。林齐也再次确认的确没有中毒。
“不准哭了!”麒儿大声呵斥,林齐赶忙收住眼泪。
“小林,这次被你吓死了”群傲叹着气。当时哭得那么凄厉,让他们都以为要守寡了。
“你还说!不是你那么吓他,小林能哭到现在?”阿杰拉过林齐护在身后。
“我那是着急”,当时小林只是哭个不停,群傲急疯了一把揪起他猛力摇晃让他快点说,结果弄得他哭的更惨。“别光念我,你还不是吼着‘你倒是说话啊’”小林要能说话早说了。
“我…”
“好了”,麒儿望着白纸上的三个字对林齐说道,“老六,你确定老爷中的是黑心兰?”
小林重重地点头。
“黑心兰…”黑心兰虽是剧毒但毒性来得并不快,对老六来说解毒的时间绰绰有余。
“怕是一个警告”白云飞和司徒仕晨走进屋里。
“查得如何?”群傲急忙问道。
“老爷怎么样了?”云飞也急着道。
“毒已解了,还没醒来”
“我要进去看看”,两人刚要往内堂去就见秦正颤巍巍地走出来。
“我没事”
麒儿上前扶他坐下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老爷…”仕晨犹豫了一下见白云飞点头才说,“老五…那小子也中毒了!”
“唯一也中毒了!?”秦正立刻坐直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白云飞摇头,“我们把他带回了秦府,他自己也解不了的毒只有看老六…”
“那还不快…”
说着秦正就要站起来,麒儿将他拉回,“你们先去老五那边”
※
“他会没事的”,麒儿环抱着秦正像安慰孩童一样轻拍他的背脊。
“唯一医术虽然不及小林,也是用使毒高手,他都解不了…”,秦正没有哭,却是话不成声。
“没事,不会有事的…”
“麒儿,我说过会保护他们的…尤其是唯一,他的处境最危险…不该让他当什么候爷的…”已然语无伦次。
“什么该不该的,他本来就是候爷…”
秦正猛地拽起麒儿搂在怀里,太大的冲力使两人滚下了躺椅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麒儿头被撞得生疼,被秦正搂得喘不过气却不敢使力推开他,“摔着没有?快起来”
“麒儿…我的麒儿…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秦正眼里没有焦点,直直的目光俨然意识涣散,“我的麒儿…不会有事……不能有事”
“我不会有事,没有事…”麒儿轻点秦正的后颈让他睡去。
就这样,秦正压着麒儿熟睡了一整夜,麒儿一直没有挪动他。
※
赵唯一所中的是一种名为‘飘零’的毒,中原能解此毒的人屈指可数,而林齐就是其中一人。
所谓‘飘零’,毒如其名,中毒之人并不会死只会昏睡一生,就如同灵魂飘走独自游荡在躯体外。
擅长用毒之人竟然会被人下毒,唯一视为生平奇耻大辱。所有有嫌疑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啊?”素心手里正擦拭的花瓶摔在了地上,“五主子,您说的是一万?”
“一万”
“不是一十?”
“不是”
“也不是一百?”
“不是”
“或者是一千?”
“一万一万一万!!”唯一扯住素心的耳朵连声大喊。
“知道了,呜呜…人家是姑娘嘛,五主子不要揪耳朵好不好”
“就你那样,小饼子都比你像女人” 五主子毫不留情的打击二九芳华的素心,素心越是哇哇大哭他越是高兴。他不高兴其他人也别想开心过日子。
素心觉得自己比小饼子还苦命,他还不如去伺候老爷,如果允许丫鬟伺候的话。至少老爷从来不揪小饼子耳朵,嘴巴也绝对没有五主子毒辣。
她不仅要伺候五主子还得把主子的恶行报告给大主子,这个有盖世太保美名的主子一个不高兴就不知道要惹出啥事。就在刚才他竟然要启奏皇帝将押送军粮的一万将士严刑拷问查出下毒者。
有脑袋的人都知道能使赵侯爷中毒的人绝不会是区区士兵而已。
※
“小饼子”
“在,老爷”
“老爷我决定要干一件大事!”
“什么事?”
“一件惊天伟业的大事”
“哦”
“你不好奇?”
“上一次老爷也这样说过,最后花了五十万两买一座假珊瑚给六主子贺寿,害主子哭了三天三夜”
“呃…我这次…是说真的,老爷我要再练武功,重出江湖!!”
“真的!?”
“千真万确!”
8★
“我要重出江湖!”秦正说。
“好的,老爷先把粥吃了”仕晨说
“我要再去拜师!” 秦正又说。
“不忙喝粥先把药喝了,小林”云飞说
“我是认真的!” 秦正再说。
小林笑着点头递上药碗。
“不喝!我的毒已经解了,我要出门拜师学艺!” 秦正第四次说。
“我也中毒了,为什么只有老爷被服侍得舒舒服服”唯一说。
“因为他是老爷,你不是”阿杰说。
“我要重出江湖!我要拜师学艺!” 秦正第五次说。
“我们可以教你啊”群傲说。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麒儿从小林手中端过药碗递给秦正,“我们的武功在武林中也排得上名吧?”
秦正乖乖喝下碗,麒儿又递给他粥。
“不是这个原因,我想去找我师傅”
闻言麒儿脸色刹变,“你要去找那个死老头?!想都别想!”
“老爷的师傅不就是‘鬼神通’?可是他老人家不是已经过世了吗?”仕晨是唯一没见过秦正师傅的人。
“他老人家死死活活是常有的事,不然也不会叫鬼神通”群傲倒是挺喜欢这位前辈的。
“可是这一次…”阿杰摇头道,“已经有四年了”
“什么已经有四年了?” 仕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鬼神通在江湖上已经消失四年,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云飞没好气地说道。
“师傅没有死,我能感觉出”师傅不会死得那么容易。
“哼,祸害贻万年!”麒儿冷冷地说,“不管他是死是活,你都给我待在秦府。”
“可是…”
“你若是走出秦府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秦正不敢再出声闭紧嘴巴。
※
“大主子,你是不是对老爷太严厉了?”想起秦正可怜惜惜的神情,唯一有些心疼。
“总比他出去丢了小命的好”他又何尝愿意像个悍妇一样大吼大叫。
※
“唔…啊嗯…”,林齐全身赤裸坐在案桌上,双手吊住秦正的脖子难受地扭动着身体。
“小林舒服吗?”,秦正一手搂着小林一手在他下体时轻时重地揉捏拨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着小林,身体微微抽搐。
“啊啊……嗯…”,秦正的手指试图闯入小穴惹得小林媚叫不已,
“小林乖,快告诉老爷”
仅存的理智让小林摇头拒绝。
“真不乖…”,秦正猛地将涂满媚药手指插入穴口搅动着,媚药立刻起作用,过大的刺激几乎让小林昏厥,强烈的渴望迫使他主动张开双腿地贴向秦正,双手拉扯着想要解开秦正的裤带。
秦正却不让他如意,用手扼住他的双手举高过头,“告诉老爷在哪里?”
小林已被欲望完全主宰只求快点解脱,指向药厨手指比划了几下。
秦正得意地笑道,“小林真乖…”
※
林齐自制的蒙汗药是一般蒙汗药没发比的。如果有人被下了药就算你砍掉他的手脚抽了他的筋他照样醒不过来,可却能真切得感受到疼痛。惟一的缺点就是有味道,甜腻的味道。
照着小林所‘说’的秦正在药厨第三排的第二格找到了蒙汗药和它的解药。小林总是把毒药和解药放在一起,因为怕被某些人误食。
※
夜已深,月光却很亮堂。
开门声惊醒了麒儿,不用瞧他也知道是谁,“今晚不是在老六那儿吗?”说着便向里挪出床位。
秦正不少时候睡不着都会跑到橘轩来,不知是不是睡眠也会传染,麒儿一向好睡眠。
“恩”秦正脱掉靴子和外衫上了床就将麒儿扳过身来。
“麒儿…”
“老六没有给你?”
“有,我只想亲一下”
想起白天里的事麒儿也就由着他。唇舌一接触麒儿就尝到了异味。
“你嘴里有什么”好甜的味道。
“刚才饿了,吃了些点心”
“什么点心味道怪…”说着说着麒儿就合上了眼睛,呼吸声越来越重。
“麒儿”秦正轻拍麒儿的脸,“睡着了…”
为麒儿拉好被褥秦正便准备起身穿戴,可……白皙的脖子…清瘦的锁骨…让他移不开视线…下体也有了反应…糟糕!!一定是刚才沾上了媚药………
昏睡中的麒儿嘤吟出声,本能地抬起腰臀回应着秦正的抽送。要得还不够,秦正将麒儿翻身趴着搂住他的腰从后面进入,平常麒儿是极其厌恶这样的。
屋子里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嘤吟显得那样意乱情迷…
※
“老爷,怎么这么慢啊!”小饼子低声埋怨怕被人听见。
“小…小饼子”
“老爷,我知道你很害怕,可是要重出江湖就要有不怕死的勇气,小的也会陪着老爷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小饼子以为秦正是在为迷倒大主子逃家而担心。
“老爷我这次不成功就只有成仁了…”
想起刚才的色胆包天,秦正禁不住全身哆嗦,麒儿两日后醒来不杀了他也会让他做太监的。所以他此次一定要找到师傅恢复昔日功力,至少麒儿追杀他的时候能够逃的掉啊。
夜里,两道人影偷偷摸摸地出了秦府,骑马上路了。
“老爷,你用什么法子让大主子服下蒙汗药的,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那药性应该很快的…”
“问那么多干啥,再多嘴就给我回去”
“是…”
9★
秦正与小饼子出了家门就直奔大漠。
十月的大漠,不,应该说大漠都是白天炎热夜晚寒冷。所幸两人都是有内力底子的人。
“老爷,鬼神通前辈真的会在这里”天哪,渴死人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师傅一直都想来大漠”。
以前师傅每年都要让他来大漠边缘的小镇打听事情,却又从来不说是什么事。他当然就打听一些江湖大事、人们口中广为流传的事,结果每次回去都被师傅骂他是蠢蛋,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
“天哪,渴死了!这鬼地方,师傅也能待得住…”
“哈哈哈哈……鬼神通待在鬼地方再合适不过不是…”忽然传来男人响亮的声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谁?!”小饼子立刻拔出佩剑警觉地望着四处。
“哈哈哈…”
“小饼子我们走,别理这疯子”秦正拉起缰绳作势要离开。
“臭小子,如此无礼!”一个蓄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面前,羊皮短袄显得男人更加高大英挺。
“前辈是?”秦正拱手问道。
“当真是个蠢蛋,不过十年就不记得了?”
“大叔有所不知,我家老爷能记住十个月前就难得了,请您不要拐弯子…啊!”
男人足尖一点弹起一小撮黄沙打中小饼子的额头使他落下马,“哼!主人无礼,难怪下人也放肆!大叔?老夫足以当你爷爷辈儿了”
“您是…师叔?!师叔‘地神通’?!”
“看来还不是太蠢…”
“师叔啊——”秦正立刻跳下马拽住师叔,“师叔,师傅在哪?快告诉小侄”
“你…”地神通脸颊抽搐,被一大男人眼泪汪汪地望着的感觉真是该死得恶心!
※
“如此说来师叔也不知道师傅的下落?”
“恩,这些年我也在寻找师兄”
秦正听着更加沮丧,无所不知的‘地神通’都不知道师傅在哪,那就真是无望了。
“给,你找师兄为何事?”地神通把肉烫递给秦正。
“说来话长”秦正看不是猪肉才喝了两口。
“不想说就算了,小子喝你的烫去”地神通把小饼子撵开自己看着火堆。
“那个娃儿长大了吧” 地神通突然问道。
“诶?哦…长大了”
“娃儿?”小饼子插嘴问道。
“十年…恩…十二年前你家老爷身边带着的娃儿,那像玉琢成的娃儿,而今长大了想必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叫…‘绮儿’没错吧”
“麒儿?!大主子?!”小饼子惊得摔掉了手中的碗。
“什么大主子?”
“小饼子你闭嘴!”秦正恶狠狠地威胁着。
“哦?”
“大主子是…”小饼子掂量了一下还是老爷师叔比较不能得罪,“大主子就是大夫人…”
“就是这小子的老婆?”地神通指着秦正问。
“是…”
“好小子,早知道老夫当年就将她要来养着”
“师叔老了吧”一听师叔想‘宵小’他的麒儿秦正就没好口气。
“你有资格说我么,你们还不是老夫少妻”
“我不过长麒儿九岁,师叔怕是几倍不止吧”秦正不甘地回道。
“老夫现在看起来也没多老”
“都称‘老夫’了还不老?”
小饼子看着一老一少斗嘴先是张大了嘴随后耸耸肩重新乘碗汤自个儿喝着,和老爷有关的人都是不能以常理判断的。
等等!刚才老爷说他‘不过长麒儿九岁’,也就是说…
“老爷,大主子多大了?”
“麒儿不会同意的……十九”秦正随口答道。
“十九?!”小饼子再次摔掉碗,没错,内力深厚的人是显得很年轻,可是那么威严的大主子还不到二十岁,他都已经二十有三了!!
其他主子不会也…
“老爷,那二主子多大了?”不会才十八吧?
“你想得美……和我一样”秦正继续与地神通恶言相向。
“三主子,四主子呢”
“…太卑鄙了…二十四”
“五主子,六主子,七主子?”
“至少我比你年轻……二十三、二十一、二十六…”
“慢着”地神通突然大喊,“二主子?七主子?这么说来你居然娶了七个老婆?”
“又…又如何?”那是他本事!
“没什么?不过如果‘绮儿’跟了我,我可不会再三妻四妾”地神通得意地说,“这个对女人来说比其他的都重要”
“可我们主子不…”
“小饼子,看我不剁了你!”秦正摩拳擦掌准备教训这个长舌妇。
“我是说…我们秦府的主子都相处的很好…家和…呃…万事兴…呵呵…”
“秦府?小子”地神通虚眼冷笑,“老夫虽然老了,可还记得你是姓魏吧?”
“师叔,我想恢复功力”秦正认真地说。
“恢复?”不是重新修炼?“过来”
秦正走至跟前。
师侄俩相视一会儿突然出招,三招才过地神通就找到时机一掌击向秦正天灵盖,秦正旋身躲过,两人掌掌相击,秦正后退倒地,地神通竟也站立不稳。
“老夫记得当年你可是内力全失,难道是假的?!”地神通看来颇为愤怒。
“不是,那时的确是内力全无”
“你是说这是四年来修炼的结果?”
“恩”秦正点头。
“哈哈哈哈哈…”地神通狂笑,“打小师傅就说师兄是五十年难得的学武奇才,旁人需毕生苦练他却只要三十年便得正果。二十年前,师兄一回到师门便大声称奇,说他收到一个百年不遇的天才徒弟,还夸下海口十五年后此人必定会青出于蓝。”
“师叔…”
“师兄的话不假,二十出头你就有一甲子的功力,太过憨傻所幸为人还算正直,师兄本以为你会为纷乱的江湖带来久违的祥和,却没意料到你蠢到武功全失气得他差点去见阎王。不过现在他不需要再气恼了……已有五成了吧”
“我想找到师傅助我恢复往日功力,即使不能达到十成,八成也好”
“师兄的行踪我的确不知”
“无妨,遇到师叔也一样”
“何解?”
“以师叔的功力一定能将我的百会打通”
“呵,胆子不小!”
此时此刻小饼子对老爷佩服得五体投地,想不到老爷竟然是如此暗藏不漏的高人……且慢!打通百会?不就死翘翘了?!
10★
百会,处于午位,即子午的午位,是阳气最胜的位置。内功心法各有不同但凡皆为气沉丹田聚于百会,打通百会也就是冲破气门散尽内力,普通人当然无法做到,内力高强者则可以自行运功冲破气门——自废武功。
“要我助你打通百会,你好不容易练得的功力不要了?”
“不要了”
“老爷,你疯了!?”小饼子大叫,赶忙上前瞧瞧自家老爷有没有疯癫的迹象。
“即便是我重新修炼内力仍不及昔日的一半,为此才需冲破气门‘拿回’我以往的功力”
“置之死地而后生?”
“惟有如此”
地神通面色凝重,摇头说道,“这着实不妥,上古武学典籍虽有提及此法但从古至今成功的也没有几人,大多也是一些野史传闻罢了。既然五年内你就能修得五成功力,只要加以时日必定会达到昔日境界。”
小饼子立刻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老爷,前辈说的对,不急于一时啊!”
“师叔有所不知,无论再怎么苦练我也只能到此分儿上”,他心意已决。
“既是如此,那几日后到流沙谷来”语毕人已消失,小屋里只留下秦正与小饼子两人。
“老爷,你不要命了!”小饼子已顾不得谁主谁仆揪住秦正的衣襟看看能不能摇醒这个癫狂的人。
“老爷我清醒的很,我看是你傻了吧”秦正一脚揣开小饼子走到小桌前端起肉烫大口喝着,刚才的事害他累死了。
“我哪里傻…”小饼子骤然闭嘴沉思了好半天,然后笑着说,“老爷也真难得!不过老爷你是什么时候‘苦炼’的武功,小饼子天天跟在身边就见着你逗鸟、逗七位主子还有被主子教训这些事儿,没见你练啥武功啊”
“要是能被你发现就换你来当老爷了”秦正得意的尾巴都翘上了天。
※
几日后秦正依约来到流沙谷,说是流沙谷一点也名不副实,既没有流沙也没有峡谷,只是很平常的几座沙丘。
“师叔,师叔——!”
“催魂哪,不在这儿嘛”地神通从沙丘后面飞身而至。
秦正擦着汗问道,“怎么选在这里,连个遮阴的地儿都没有”
“您是老爷娇贵!”地神通狠狠地瞪了秦老爷一眼。
“其实也…不是很热”
“开始吧”
“恩,小饼子你站一旁去”
※
两人就着滚烫的黄沙坐下,秦正开始凝神聚气将内力传至早已打通的任督二脉,一会儿功夫便血气翻腾奇经八脉畅通无阻。
“哼,你这小子,老夫而今也只是八脉通五”见秦正已将功力提升到颠峰,地神通也开始运功。
小饼子看得是目瞪口呆,两人头顶上像火炉上空一样气流动向看得一清二楚。
“师叔?”
“再等一会儿”地神通加速运气至双掌,“准备好了”
“是”汗水几乎湿尽秦正的衣杉。
“呵”地神通笑了,有些诡异,“那么接招吧!”,与此同时秦正突然身体偏向一侧转身……
※
“你是何时发现的?”
“师叔当年确实不知道麒儿是男儿身,不过既为江湖‘百晓生’的地神通岂会不知小侄就是秦府的主人,而秦府的大主子以及其他六位主子皆是男子。”
“你是说我不是地神通?”
“不,您的确是师叔。为了不显得别有用心师叔刻意装着不知我这些年的事,但师傅曾经说过师叔‘喜欢将天下事掌握在手,不为别的只是无聊的恶趣’。”
“他真这么说?”
秦正上前点了师叔的几处大穴,“师叔刚才真想杀我么?”
“杀你?是啊,是有那么一瞬想过,这样或许他就会出现为爱徒报仇…”
“不,师叔不会这样做。”若非如此,方才他故意露出要害,师叔也不会猛然收掌让他有机可趁。
“可以现身了吗”秦正抬头对着空旷的黄沙地喊了一声。
“魏无双,你果然在装疯卖傻!”紫衣男子慢慢地从沙丘后走出。
秦正点头而笑,“昙,好久不见”
风吹起昙及至脚踝的长发,紫衣飘舞妖冶惑人。
“无双…的确好久!”昙温柔的目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阴狠冷厉,“能察觉我的存在,武功恢复四五成了?”
“不,只是猜测,师叔这么做无非是想试探我的功力。选择这里旁人便可看得清楚明白又能藏身不被发现。我如今的内力也就那么两成。”
“不可能,那日和你过了几招,分明是…”地神通根本不相信秦正的话。
“那是我在师叔的烫里下了药散去了师叔五分内力,只要师叔这几日不与其他人接触是不会察觉到的,而师叔今日会为我‘打通百会’在这之前断然不会与人交手”
“察觉有异你却还让我助你打通百会?”
“一开始这就只是个幌子,只有待师叔运行全部内力不能收发自如,我才有机会制住您。否则被您发现我功力不济,一定会直接把我给绑了丢给幕后人。看了这里的地形后我才确定还有第三人”
“老爷,怎么把我给忘了”小饼子抗议。
秦正撇嘴,“你可以忽略不计”
“为什么,小的也在竭力配合你演好这出戏啊…”
“去去去,别打扰老爷办正事”
“哈哈哈,魏无双,你说你只有两成内力,就不怕马上我杀了你!”昙冷笑走向秦正伸出手掐住他的下颌。
“不怕!”小饼子吹起一声长长的口哨,转瞬七道倩影出现在流沙谷。
“放开我家主人!”七声娇斥不约而同。
“翠墨?!墨香,香兰?还有兰素,素心,心如,如月?!”这下秦正真是跌掉了下巴,家里的“翠墨香兰,素心如月”全都来齐了,那么…
“啊——!”秦正尖声叫道,“七七七七…七位主子也也…麒儿……大主子也也到了?!”
“没有啦”小饼子挥手让秦正放心,“每次老爷出门她们都会暗中跟着,只不过老爷没有发现”七人的轻功可是大主子亲自传授的。
“你怎么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七位主子不让说啊”
“死奴才!!到底谁是你的主人”害他刚才叫的那么丢脸。
“这么说你还当真独自前来?胆儿不小”昙加重了手中力道,秦正的脸颊开始充血。
“看来公子不把我们防在眼里”翠墨抽出腰间的竹筒拔掉塞子,一股香味快速扩散开来,“公子的穿着想必来自南蛮之地,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狐香?”
“只要点燃这筒狐香,以现在的风势不要片刻便会弥漫至方圆十里,公子有自信逃的了?”
“想同归于尽?”
“不”翠墨摇头,“且不说公子,我家老爷何其尊贵怎能与我等贱婢相提并论。我手中有解药!”
“狐香有解药?闻所未闻”
“那是你孤陋寡闻!也不想想我们六主子是谁”小饼子骄傲地说。
“林齐…药王林齐”思至此,昙不免有些动摇。
“叫你放开老爷!你是不是聋啦!”素心大声骂着,呜呜呜…要是给老爷的脖子留下淤痕回去五主子指不定怎么收拾她。
“翠墨住手!”见翠墨就要点燃竹筒秦正赶紧阻止,“他是不会杀我的”
“不会吗?”昙猛地使力,秦正几乎窒息。
“唔…我可不是来送死的,你若要杀我就不会只‘喂’我黑心兰而是无心兰才是”
昙松开了手。
“咳咳咳…”
“魏无双,你单独出府就是为了引我现身?”
“不仅如此,我的目的和你一样”
闻言,昙抿嘴浅笑,“试探我?如何?”
“翠墨作势点燃竹筒你仍旧镇定自若,因为你确信能在她点火的瞬间结束她的性命,我说得没错吧”
昙不可置否地扬了扬眉,“不杀你,是要你看着他们七个一个一个地在你面前死去,尤其是麒儿”说到这,昙已咬牙切齿。
“那我就明白的告诉你”秦正抓起昙的一撮青丝玩弄着,“他们的一根头发你都别想碰到,麒儿若有一丝损伤,我保证会让你尝到上次那种滋味。”
“师叔”秦正转头对地神通说道,“如果连你也找不到师傅,天下已无人办到,昙也是”
“你从何得知我与他的交换条件”
“除了师傅还有谁令你做到如此田地”
地神通深深注视着秦正,“你师傅说你是黄金与狗屎捏成的,骨骼精奇天赋异禀却又憨傻愚蠢胸无大志,他错了,以你这等心思毁天灭地也够了。”
“……小侄告辞了”
※
“老爷,前辈他说错了,小的知道老爷,老爷宁愿待在家里晒太阳也不愿去争那些盟主什么的东西。老爷可以容下人没大没小,甚至小饼子常常骑在你头上放肆你也……老爷”,小饼子碰了碰沉默不语的秦正,“如果不是危及主子们老爷也不会大动心思,因为老爷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伤神伤心的事情…”
“小饼子…”秦正抬头望着小饼子一把握住他的手,“呜呜呜…知我者小饼子也……小饼子你太好了…干脆册封你为八主子”
“啊?!”小饼子吓地缩到地上,“老…老爷,饭可以乱吃,话…话话不能乱说”
“开玩笑的,你还当真”秦正嫌恶地在衣服上擦着手,“算命的说老爷我此生最多娶七个,而且不能娶女人”
“娶了女人会怎么样?”
“娶一个死一个,娶俩死一双”
“多过七个呢”
“那更糟,老爷我会死得凄惨无比,什么乱刀之下,万箭穿心之类的”
“可信吗?”
“谁知道”
※
本以为偷偷摸摸地从后门进入就不会有人发现,没想到一家子都在此列队欢迎,七个都齐了,不,八个……八个——?!!!
“老爷,想死你了”一个艳丽无双的男子冲上来就对秦正又亲又搂。
“你是谁呀?!走…走开啦”男子像粘皮糖一样甩不开。
“讨厌!还说会来迎娶人家的,害人家在桃花坞等了好久”嗲到极致的声音让秦老爷骨头都酥了。
“老四,比起人家你可差远了”云飞对仕晨嘲笑道。
“我是男人”
“在床上你是怎么对人家说的,呜呜…”
“敢情使得是你那贱招” 轮到仕晨反过来讥笑云飞。
“没有,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他!”秦正是百口莫辩,“麒儿,你要相信我”
“哟,老爷回来啦,我这才瞧见,有失远迎了”麒儿不怎么在乎地吹着指甲。
秦正又看向群傲,“群傲…”
“大哥有何吩咐”
“小林,唯一”
唯一压在小林肩上,比小林还哭得凄惨,边哭还边道,“我要…呜呜…奏请皇上…灭他全…不…灭他九族”
“别喊我”阿杰的脸从未如此阴暗。
“小饼子”秦正只有向小饼子求救。
“老爷,那个算命的是谁,可不可以介绍给小的”
11★
麒儿的睫毛在飞快跳动,这是他喷火的前兆。
“够了!”秦正不再怜香惜玉大力推开搂住他的人,“来人哪,把此人给我撵出去!”
家丁护卫见七位主子不反对便听从老爷吩咐立刻操家伙撵人。
“秦正,你当真不记得了我”男子拉住秦正的袖子。
“大侠,祖宗,在下真不认识你,求你别再害我了”秦正连连作揖打供只求男子赶快离开。
“那你可认识这个东西?”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玉佩色泽通透晶莹碧绿,精美的雕花有一个字似乎是……‘齐’字!
不等秦正接过玉佩林齐飞身扑来将玉佩夺过,仔细一瞧,果真是‘齐’。这是他与秦正的定亲之物!!
林齐高举玉佩,用红得像兔儿的眼睛紧紧盯着秦正,这是怎么会事?
“玉佩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五年前,八月初十,洛阳红袖楼,你可还记得那晚的事?”
“是你!”
“这么说确有其事?”麒儿上前随手丢了一条汗巾给林齐,“擦干净,难看死了”
林齐还是保持高举玉佩的姿势,一瞬不动地望着秦正等他的解释。
“那晚我…那是逼不得已…我…小林相信我,我绝不是故意将玉佩遗失的,那玉佩不是我给他…谁知道他在哪里捡到的…”
[说慢点,我看不清楚]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一言难尽就用两言三言,说来话长就长话短说]“啊……恩啊…”小林嘶声开始大叫。
“传言药王林齐是能听不能说,原来读唇语…”
“住口!”麒儿和秦正同时出声。
“严坞主,小心你的言辞”
“是,大主子”严青稔满不在乎地说。
小林哭得更加厉害,一阵接一阵的抽气眼看就要昏厥,麒儿朝阿杰递了一个眼,阿杰不动声色地走到小林身后点了他的睡穴将他把抱回房。
“我再问一遍,你对他是否有过露水恩泽”
“那是因为…”
“少说废话,有或没有”麒儿厉色道。
“有…”
“好,好得很!”麒儿抚掌冷笑,“小饼子,赶快去吩咐下人布置新房,老爷要迎娶新主子”
“我不娶”秦正拉住麒儿的袖子不让他离开。
“敢!我让你娶,你就得娶”
“我根本就不喜欢他,甚至还不认识”
其他人都已离开,只剩下麒儿、秦正还有严青稔。
麒儿回头看着秦正,淡淡地说,“娶了七个,再娶一个何妨”
“麒儿…”
他真是傻,真是蠢,他怎么会以为麒儿心里的怨早已随时间消逝,他怎么会以为只要平等地对待每一个,群傲、云飞、仕晨、唯一、小林和阿杰就会满足。
“老爷…”
“不要叫我”
他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怎样挽回心爱的夫人们,要冷静冷静冷静……
“来人啦,不好了,老爷,老爷他投湖自尽了————!快来人啦”
※
“啊切,啊切——”
“索性给你一剑,省得被你折腾死”麒儿的眼眶竟也红了。
秦正蜷缩在麒儿怀里吸取他的体温,“天杀的小饼子,有光着身子投湖自尽的吗,我只不过是去浮水”
“小的以为这么冷的天老爷应该不会有兴致浮水,所以…”小饼子跪在地上大哭不已。
“所以干脆趁机解决老爷我,你就脱离苦海了”
“不是不是,小的只想救老爷”
“救我,我拼命往上浮你却死命把我往下拉,这是哪门子的救法。”
“那是因为小的溺了水…”太过惊慌一时忘记自己不识水性。
“更绝的是上面不知是哪个谁,居然把老爷我往死里踩”
“老爷,是我”地上还跪着一人是素心,“我是想拉老爷,可是腿一滑就踩在老爷头上了…”
“你这死丫头”唯一第十三次揪住素心的耳朵,“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是不是本侯爷守寡了你才高兴,啊?”
“啊——,没有,没有,五主子饶命啊”
“老六呢”没见小林在场,麒儿以为他还没醒。
阿杰揉着额角头疼万分,“刚醒来,一听某人的蠢事又睡去了”
“这都怪小饼子”秦正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麒儿双眼一眯重重喂了秦正一拳头,“明儿早再见他哭,就不止这个”
※
“小饼子,你还好吧”
“不太好,挨了大主子一脚,二主子一个暴栗,三主子一掌,四主子…”
“小饼子你的大恩大德老爷会铭记于心的,多亏你的苦肉计哪…”
“不是的,老爷…”
“还有素心,她也挺不容易,现在被唯一惩罚得很惨…”
“老爷,我们老爷是真想救你的…”
※
秦正来到小林床前他就睁开了眼睛。
“小林,你别哭啊,要不我走了”
见秦正一走林齐又快要背过气。
“小林儿乖,小林儿乖,再哭老爷会心疼死的”秦正将小林搂在怀里轻摇哄着。
[老爷是不是不要我了],小林抬起头让秦正看清楚自己的嘴唇。
“胡说,小林是老爷的宝贝,怎会不要”
[玉佩]
“小林,听老爷讲个故事…”
12★ 露水姻缘(上)
这一年魏无双可谓是春风得意,妒煞旁人。
年初迎娶了拥有倾城之姿的发妻,小妻子美则美哉却喜欢男装打扮。
不过半年,年中又纳了两位平妻,年末又纳了四房妾室,而且全是些男人。过不了多久发现那位绝色正室竟也是男人。
拥有七个绝代风华的男妻妾,对魏无双有人唾弃辱骂有人羡慕嫉妒,无论何种魏无双皆当在放屁,响过臭过后他一样过的逍遥自在。
是的,只要他结束这件事让‘魏无双’这个人永远消失之后他就可以与他的三妻四妾离开魏王府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
“呵!那皇帝的话可以相信吗”麒儿轻蔑地说,他可不信什么君无戏言。
“异姓王的爵位到了爹这一代已经世袭五代,我本就不是什么王侯,皇帝答应只要我替他办妥此事就会让我离开朝廷隐姓埋名过我们的小日子”
“啊……谁让你动的”
“这种日子还要多久啊”只准他插进去又一点儿不能动,哪天他一定会欲火焚身的。
“不爽啊,那边还有六个,去……啊…”麒儿想推开魏无双却弄疼了自己。
“今儿本来就轮到你这儿嘛”
“姓魏的,我的容忍是有限的,若非他们六个心中真有你,你对他们斩也是不断理不清,我断然不会与人共侍一夫。你如果再出去沾花惹草,不论男女,我让阎王给你们主婚去”
“麒儿,你该懂我的” 魏无双低头含住那张凌厉的小嘴不让它冒出煞风景的话。
“呜恩…唔…”
“麒儿乖张开嘴……别咬着牙…”
※
“大哥就放心的去吧,麒…大主子会将府上一切打点好的”
“群傲,麒儿虽然聪明却还是个孩子,你和阿杰要多担待”魏无双拍着义弟…不,已是二夫人的群傲嘱咐着,“小林的身体要多加照顾,云飞和仕晨打归打千万别让他们伤了对方,也别让唯一去欺压百姓”
“我知…”
“这些事不是应该对我说吗”麒儿走进屋里气呼呼地看着两人,“我才是大主子”
“是,大主子” 群傲拱手行礼。
“哼”麒儿这才昂头挺胸露出笑颜。
哎…果然是孩子。
※
当今天子非常勤于政事,但疑心病极重屡屡迫害朝中重臣,尤其是那些手握兵权的人,也因为如此魏无双的爹拒绝在朝为官安心做最后一任魏王爷。
皇帝给魏无双的密旨是除掉身为三军之帅的三王爷金瑞,金瑞不见得是好人却比平庸的皇帝更得人心,身边食客三千高手如云,魏无双却是旧伤未愈。
金瑞此番到洛阳无非是寻花问柳,身边只带了十多人,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洛阳红袖楼是远近闻名的勾栏院(妓院),楼里的姑娘色艺双绝,小官稚嫩勾魂,只要大爷有钱男女随便挑。
※
红纱帐里三具赤条条的肉体紧紧纠缠剧烈摇晃着,结实的大床发出巨大的咯吱声眼看就要坍塌。
“啊…恩啊……爷,胭脂够了够了…啊…”最底下的女人大叫哭喊着。
“这就够了?”金瑞又朝着胭脂猛插了几下,然后拔出将伏在胭脂身上的…男子…男孩?…臀瓣分开,腰身一挺男根全部送了进去。
男孩立刻惨叫起来,殷红的血从后穴渗出,他并不是童子事前也涂抹了药油仍是容不下这位客人的巨大。
“宝贝儿,快动起来啊!”金瑞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拍打男孩的屁股,白嫩的臀瓣被打得又红又肿。
“是,爷,铭儿马上动”,铭儿翘起屁股随着金瑞摆动起来,前面不可避免的碰触到女人的阴部,已经十三岁的他是会有反应的。
“哈哈哈哈…”金瑞握住铭儿硬挺的花茎粗暴的揉捏着,“你也想女人了?”
“没…”
“无妨无妨,来,爷给你们点好东西”说着金瑞就从锦囊里拿出一个瓶子放在胭脂和铭儿的鼻端让他们嗅了嗅。刹时间两人神情巨变,淫欲陡升,铭儿的男根更是粗壮倍增。
“这可是苗疆圣药,当今天子都没享受过”
胭脂和铭儿顾不得红袖楼的禁忌(姑娘与小官不得私混)急切地纠缠起来,头一次开荤的铭儿疯狂程度不输金瑞,抓着胭脂的腰猛烈地抽送。胭脂张大双腿架在铭儿肩上,丰盈的身体起伏着几乎把瘦小的铭儿顶了起来。
两人的表演让金瑞放声大笑,跪起身来对着铭儿的后穴插了进去。三人就像疯狗一样纽成一团,浪叫声、拍打正、淫水流出的声音全都听的清清楚楚。
门外的一干护卫像是早已习惯这档事,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可屋顶上的魏无双就没有此等定力,看到底下的景象当下就吐了出来,这些还是人不?禽兽也不及他们!
“谁?!”听到动静十几个人立刻飞到房顶。
魏无双原本是要等人将护卫引开,现下只得提前实行任务,巨龙剑
猛力一击震塌屋顶直指金瑞。
床前却不知何时出现四人,竟能拦下魏无双的剑。四人皆是用剑高手,几乎不输给越王剑四庄主司徒仕晨,一时间将魏无双缠得脱不开身。
金瑞看是个黄毛小子便不放在眼里,继续插他的,铿锵的刀剑声像是在给他奏乐。
这样的人得了天下还了得!不为皇令此人也绝对留不得。思至此,魏无双不顾伤势运起十分内力雷霆一扫解决掉三人。但随后又被十多人围住,始终接近不了金瑞。
上次与昙一战几乎损耗了他一半的内力,再这样下去他不会有胜算。
拿出小林给他的凝神丹,魏无双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三颗一起吞下。一颗凝神丹可以让人内力增加一倍但只能维持半柱香的时间,服用此药后心脏会以平常几倍的速度跳动,尤其在打斗中随时都可能猝死。
金瑞还摸不着状况就见一把剑刺向自己,慌乱中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扔出去…脑袋落地的瞬间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命结束在这样一个无名小辈手里。
“啊———啊——!!”胭脂和铭儿尖叫声划破夜空传遍了红袖楼。
“别怕,我不会…”异样的感觉袭来,魏无双跪倒在地,他怎么了?!……地上的碎瓶子…刚才扔过来被他震碎的锦囊…什么味道……天哪!他这是怎么了,看见床上赤裸的男女居然想…
趁还有一丝理智,魏无双拾起剑冲出房间,刚出屋子就见楼下来了许多官兵立刻施展轻功飞到另一座楼阁。
红袖楼并非一座独楼,是由不少亭台楼宇构成的一座府邸。魏无双靠仅剩的一点功力在各个楼阁间逃窜躲避着,体内的骚动已无法抑制下体就快要爆裂。
※
“师兄,别走啊”严青稔被周围如狼似虎的人看得心惊胆战。
“可是你说要来长见识”师兄丢下严青稔独自与姑娘走上楼,留下严青稔一人被若干姑娘小官包围着。
“公子,来喝酒”姑娘、小官争着往严青稔身上贴,此般俊俏的小公子要他们倒贴银子也行。
“我喝…”他都喝不少了啊,会醉的。
“啊—啊啊——!”
手拿粘满血迹的长剑、一身血衣的男人闯进大厅吓得众人大声尖叫,腿脚发软动也不敢动。
魏无双朝身着青衫的严青稔直走过去单手搂抱起来,几个翻跃越过屋顶来到一座偏僻的假山后面。
“放开我,放开我!” 严青稔不胜酒力根本推不开身上的人。
“对…对不起”,魏无双大手一扯就将严青稔的青衫撕成片,捂住他的嘴,拉掉他的长裤,架高他的双腿,没有任何爱抚就将肿胀的分身插入他的后庭。
眼前一黑严青稔失去了意识。
13★ 露水姻缘(中)
被穿刺的巨痛使严青稔昏厥过去,等他再次醒来是男人仍在他身上起伏着。下体的已然麻木感受不到先前的痛楚。
“还好吗?”男人温柔地问道。
严青稔气极,狠狠地甩出一巴掌。他这样能好吗?!
“对不起…对不起…”
当男人拨开散乱的头发时,严青稔愣住了,没有想象中的狰狞猥亵,一张很好看的脸,意外的年轻,眼睛除了有满满的歉意还有些浑浊。
“你…怎么了?”
“我…”,下腹涌起阵阵激流,魏无双神智再次模糊又开始一轮疯狂地抽插。
下身虽然麻木了可严青稔人还清醒着,快速地摇晃几乎让他接不上气,“你…到底…啊…”身体突然被提了起来吓得严青稔大叫,魏无双立刻捂住他的嘴。
让身下的人翻身趴着,魏无双重新压了上去。
这样的姿态严青稔下意识地反抗起来,“不要,我不要这样…”
“麒儿…乖…”
麒儿?
“麒儿乖,不哭…”魏无双已经神志不清,将身下的人当成了妻子,本能地放轻了动作。
“我不是…”他才不是什么‘绮儿’、‘琪儿’,“放开我,求你放开我!”
“不哭…”温柔地吻住怀里的泪人儿,不再只是发泄而是深情的缠绵…
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日的傍晚,那个男人用小树枝将他遮住,身上还盖着男人的血衣却也同样的破烂不堪衣不避体。
紧握着和在血衣里的玉佩,心……就此沦落…
※
“事情就是这样,我原本以为他只是红袖楼里的小官,所以搁下银子就走了,玉佩同外杉一起给落下了,返回去寻怎么也找不到”
[真是如此?]
“小林”秦正捧起林齐的脸亲了一下,“相信我,我宁愿落下的是我的命,也不愿意丢失玉佩”
[不行!老爷是什么也比不了的!],小林激动地比划着恨不得自己能开口说话。
“小林儿果然体贴老爷”,甜言蜜语果然有用。
秦正放下床帐准备就寝。
[等等!]
“嗯?”
[那么多人,为什么是他?]
秦正为小林脱去鞋袜才慢慢地说道,“药性来得太猛,原是要找个小官,可那一大帮子人都穿得红绿花俏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小官,只有他我还辨得清楚是男人”
[非得是小官,姑娘不行?]
“不行,非得是男人…”
※
“因为我是男人?!就因为你只看得出我是男人?!”
“严坞主…”
“叫我的名字!”严青稔双手抓住秦正的衣襟大声吼着,所有的可能他都想过,他甚至还抱着一丝妄想那个男人会抱他是因为有些喜欢他…,千万种可能都猜想过,却不曾预料是这样的回答。
“男人?面对女人你就像阉人一样无能了是不是,是不是!”
“严坞主,请你冷静点,你这样还要我如何说?”
“好,我冷静,你说!”
秦正不知该怎样解释,或者说他的解释是令人匪夷所思的。
“决定与七位‘夫人’成亲以后我就再没近女色,不是无能是不能!我不能让任何女人怀上我的种!”
“接着说”
“我的妻妾是男子。若是女人有了我的后,即使不把她娶进门,可母凭子贵,他们又将置于何地?一旦如此,麒儿必定会让出正室发妻的位置,那时我就永远失去他了”他的麒儿怎肯屈就人妾。
“不孝有三,你就不想后继有人?” 他就不相信世上有哪个男人不想留根留种。
“不想!”秦正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那些拖长鼻涕的恶心小鬼怎比得我七个宝贝”
“很好!我总不是女人吧?”
“你当然是男人”要不当初他也不会…
“那么秦府应该容得下我了?”
“啊?”秦正恍然大悟,“不…不不是…话也不能这么说…”只要是男人他就娶回家那也太…
“秦正?”严青稔冷冷地笑道,“你别忘了,我可是和你做了一夜夫妻,你该不是想不认帐吧?”
“没有…”秦正认命地叹了口气,“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
“你!”严青稔气得全身发抖,“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来这里的?”
“这…”他哪儿知道,就是不知道所以才问啊。
“秦正,你可知我为了寻你不惜与师兄争夺桃花坞的掌门之位,动用桃花坞全部的势力寻了你整整两年,若不是在武林大会上见着你,而今还在苦苦找寻!”
惨了,敢情是上门寻仇来。
“今日不给我个交代,羞怪我翻脸无情”
“什么…交代?”不会要他的命吧?这他可作不了住,得问那七位。
“还能有什么交代”,麒儿大步走进屋子身后跟着其他六个主子,“迎娶他做八主子”
是这样吗?秦正看向严青稔,严青稔有些羞赧地别开头。
“不可以,我不娶”七个就够了。
“我说过让你娶,你就得娶”
“我说不娶就是不娶!”秦正大声抗议。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片刻。
“哟呵,老爷你是不是傻了”唯一带着淡淡的讥讽,“这是好事,你竟然会违抗大主子的命令”
“我…我才是一家之主,我…我说了算”秦正不怕死地说出冒犯太岁的话。
“一家之主?”麒儿气地一掌劈烂石茶桌,“来人哪,把这个一家之主给我吊在祭天坛,不准给他一滴水直到他肯给你们添个八主子为止”
“谁怕了”秦正大义凛然的走出屋子,一点悔改之心也没有气得麒儿当场就要了结他,幸好被六人拉住。
“我警告你们六个,谁敢给他送吃的喝的,马上给我拿着休书滚出秦府!!”
14★ 露水姻缘(下)
秦正违抗大主子的结果就是被高高吊在祭天坛,四肢被绑住呈‘大’字形,样子实在是有碍观瞻。
麒儿言出必行,说不给吃喝就不给,其他人也不敢私自给他送。初冬十二月,秦正是又冷又饿又渴,过了三天就有些抗不住了。
“老爷,你这是何苦呢”小饼子还算有情义,除了吃喝拉撒一刻不离地守着秦正陪他说话解闷,“那个严坞主长得挺好看的,不比主子们差几分”有人求都求不到哪。
“就知道你那狗嘴里吐不出有用的话,他好不好看是他家的事,哦,就因为他好看我就得娶他?”刚才还有气无力的秦正和小饼子拌嘴倒满有精神。
“老爷!话这么说就要不得了!你可别忘了你把人家给…给那个了”
“我那是…身不由己…身不由己你懂吗”
“是么”,小饼子用十分轻蔑的眼神地看了秦老爷一眼钻进厚厚地被褥里,“小的睡了,老爷赶快歇息吧”
“歇息,老爷我可整天都在歇息”
秦正脸上的落寞在漆黑的夜里没有人看得见,小饼子也是。
※
“七主子,染上风寒了?!”如月赶紧为阿杰诊脉。
“大主子真把你们训练得无所不能啊”
“这都是为了要把主子服饰得妥当”如月为他拉好衣袖,“没有大碍,七主子可能昨儿凉着了”
“哼”阿杰自嘲道,“习武之人也如此轻易地染上风寒”
“主子,您这些日子几乎是滴水未进哪”
“怎吃的下,他还在那吊着”
※
“已经七天了”,唯一看了一眼桌上的膳食没有胃口便挥手让人撤下去。
“七天?”素心丫头偏头问道,“什么七天?”
“那冤家已经被吊了七天,七天没有吃喝…”唯一现在连教训这蠢丫头的气力都没有。
“您说的是老爷?”
“除了他本候还管其他人的死活?”再没气力也要教训这死丫头!
“是是是,素心知道了”素心稳稳接住飞来的花瓶,然后讨好地说,“要不我们去请个道士?”
“道士?你是要他把严青稔给收了还是把大主子给降伏了”这丫头非气死他不可吗?
“不是不是,我是想都好些天没下雨,老爷肯定渴坏了,没有吃的还要没有水喝就…”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素心,没想到你也有用处耶”
“呃…谢主子…夸奖”
※
“天灵灵地灵灵,雷公电母听我令…”
“快点,我告诉你,如果求不到雨,本候爷灭你九族!”
※
“六主子,心如求您别哭了”,平日镇静自若雷打不动的心如现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都想了百种花样还是不能让六主子止住眼泪。六主子已经突破以往连哭三日的记录,再哭下去只怕会‘水尽人亡’。
[我也不想哭,可就是停不下啊]
“老爷已经很辛苦了,如果知道主子哭了这么久一定会很担心”
[你们不准让他知道]
“心如当然不会,可是小饼子会把每日府上的事全部报告给老爷”
[那怎么办?],他真的停不下来啊,[可不可以把小饼子叫来…叫来…嗯…打他一顿不让他讲出去…要不我用药把他毒哑了可以么?]
“不可以!”
※
“太阳还没从西边升起嘛”仕晨故意朝西边望去。
“我就不能来找你说说话喝喝酒”云飞放下酒坛子径自走进屋里拿出两个酒杯。
“这里的枫叶很美,当初就想要红叶轩,大主子却给了你”云飞把酒杯满上递给仕晨。
“平妻的位置都给你抢了去,小小的红叶轩你也要给和我争”
“平妻…”伸手接住一片掉下的枫叶,“仕晨,你可知‘三妻四妾’出自何种典故?”
“敢情这还有有典故?”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娘说过,‘一发妻二平妻四偏妾’,发妻持家,平妻在旁辅佐,偏妾则要尽心伺候夫君与三房夫人”说完,云飞仰头饮下整杯酒。
“还有这种说法?我可长见识了,不过要我伺候你,休想!”
“谁要你伺候了,你就不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三妻四妾’多一个少一个都会破坏这种平衡和睦,对吗?说了半天你是不乐意老爷再娶”仕晨跟着也干了自己那杯酒。
“难道你就乐意?”
“不乐意又能怎么样!他可是和老爷…大主子都同意了…我们能说什么,当年你不也是先爬上老爷的床才抢了平妻的位置…”连续喝下三杯烈酒仕晨已经醉倒在桌上。
“不管你信不信,当年我本不想嫁他…嫁给一个男人…”
※
“好冷啊,老爷我要冻死了,老天真不眨眼,这种时候还下雨”
“这样一来老爷你就不渴了”五主子真是厉害,竟然想到求雨这一招。
“怎么不渴?!老爷我都七八天没喝过一滴水”
“可是中午下了场雨…”
“你要老爷我喝雨水?那脏脏的水,渴死也不喝!”真难得秦正还能说这么多话,七八天没喝过一滴水的人像他这么精神的人也真少见。
“老爷…”小饼子尝到了喉咙涌出的血腥味,“那——你——要——喝——什——么——样——的——水——?”
“没有后山龙泉的泉水,至少要听雨阁后面那口井里的井水”
咚——!小饼子眼白一现栽了下去。
“你先别死,我真快冻死了”
小饼子爬起来一看老爷果真是嘴青面黑,牙齿打颤的声音连他都能听见。怎么会?!以老爷的内力再如何受冻也不可能会这样!
“老爷,你等着,我…我这就去叫主子们”
“回来!”秦正大声吼住小饼子,“不准去!”
“可是…”
“可是什么,还不快去拿些柴火给我生堆火”
“生火?”小饼子望着吊在十几尺高的秦正硬是傻了眼,这得要生多大一堆火啊?
※
“动作快,快啊,赶快加柴火”小饼子抬脚揣了一下抱柴火的下人,继续催促着,“大伙儿倒是快点!”
“老爷,热乎了吗?”
“不行,再大点儿”
“我说你们就不能快点!”
数十人来回穿梭着为秦正生火,不一会儿他脚下的柴火就堆成了小山,火势也越来越大。
“老爷,热乎了?”小饼子再次问道。
“热乎了,热乎了”真是太热乎了。
巨大的火堆照亮了整个夜空,秦府外不知情的人还以后秦府走水。秦正的身体似乎也暖和了起来,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小饼子,火好象太大了”
“什么?”柴火燃烧的声音让小饼子听不清楚秦正的话,“火不够大?…你们、你们还有你们再给我加柴”
“啊——!”迅速窜起的火苗烧着了秦正的衣角,“死奴才!你们想把老爷我烤着吃啊!”
小饼子立刻施展轻功飞上去将秦正身上的火扑灭,“老爷你没事吧,老爷…”
※
严青稔来到祭天坛见到的秦正是何其的狼狈虚弱。
“你当真容不下我,宁可把自己弄成这般田地”
“你…要我如何容下你…我可以娶你…但这里…”,秦正低头看着左边用嘶哑不堪的声音继续说,“这里已经没有空地儿留给你了…如果这样也可以…我娶你…”
“既是能容下他们七人,为何我不行,多一个又何妨!”
“不是你不行…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本应专情一人……分给…七人已属不该…怪只怪年少情难自禁…呃…此生惟有负你了…”
“他都要死了,你就这么狠心”,不知何时麒儿已立于严青稔身后。
“我说过…除非他迎娶你…”麒儿望着秦正,说话有些不连贯。
严青稔凄凄地笑了,“笑话,我说过要嫁他么?堂堂桃花坞主怎么可能下嫁给男…”
不等严青稔把话说完麒儿手指一弹,绑住秦正的四根绳锁应声而断,飞身上去将落下的秦正稳稳抱住…
15★
秦正醒来已是几日后的事,其间七位主子皆衣不解带的守侯在旁。
其他六位主子对大主子是有怨言的,再怎么说秦正也是他们的夫婿,他不该如此狠心对待。
麒儿也是后悔万分,但令他不解的是,之前明明把蜂浆玉露放入秦正的膳食中且看着他吃下去,照理说身体不可能这么虚弱更不会有痉挛的症状。
※
“睡饱了?”
“恩,现在是几时?”
“快到子时了”
“子时?我竟睡了这么久。麒儿你怎么还不歇息?”说着秦正便伸手将麒儿抱上床塌。
“等等”,麒儿挣扎着下床走到桌前端来一碗银耳羹,“睡得死死的,晚膳都错过了”
“是饿了”秦正接过汤碗看银耳羹还冒着热气,一抹感动在心中化开,麒儿必定是碰在手中用内力一直温着。得此贤妻,夫复何求!但是…
“麒儿,我想问问…你…为什么非得要我纳了严…严青稔…”
麒儿没有回话,收好勺和碗,然后褪下衣衫鞋袜上了床塌,紧紧地抱住秦正的腰。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要你得到”过了很久很久,麒儿才说道。
“我说过我并不喜欢他,会发生那样的事我…”
“当年,对于他们你也这么说”
“那……不一样…”
“你不必顾及我,喜欢就纳了他,我…不会…不会因此离开你…再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魏麒儿!看着我”,秦正将缩在怀中的麒儿拉起来让他看着自己,“麒儿…我永远不可能给你一分完整的情,可是请相信我,你在这里…你的位置无人能够取代,同样的一个严青稔,不,六个,或是六百个,也代替不了群傲、云飞、仕晨、唯一、小林和阿杰…”
“闭嘴!说这些你羞不羞人…”麒儿一把捂住秦正的嘴。
“哟,这算什么”语毕,秦正大手一伸将麒儿拔了个精光,“还有更羞人的…”
※
“其实这里不比红叶轩差”
“真是稀客…”白云飞回头瞧见是严青稔脸色一下阴暗了不少。
“三主子不会不欢迎吧?”严青稔调笑道。
“说对了,不欢迎,你把秦府闹得鸡飞狗跳,我能欢迎你吗?”
“呵呵…听闻白云飞一向圆滑善言,从不得罪人,而今怎也这般直肠子”
“来我柳轩有何指教”云飞一点也不想再和严青稔打哈哈,开门见山地说道。
“不是指教”严青稔也不再强作笑颜,“能否问你一件事?”
“说吧”
“那日,无意中听到你说……当年并不想嫁于他…我想知道为什么…”
“哼”云飞挠了挠脸颊,像是严青稔问了件极为愚蠢的事,“你想知道?凭什么?先成为秦八主子再说吧”
“你!”
“香兰送客”云飞大声吆喝着。
※
答应严青稔的第一个事是助他登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还有两件事是什么?”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
秦正听到这句话头都大了,他不怕严青稔要他去干什么难以办到的事情(反正他七个老婆无所不能),怕的是这样与严青稔纠缠下去又不知得发生啥事儿,他真不想再被吊上十天半月了。
没错,要他答应三件事就是想与他有瓜葛,就是想多一点见着他的机会…“放心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那就好”
秦正如释重负的样子再一次刺痛了严青稔。
堂堂男人这些天也不知哭过几次,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人面前哭出来。
秦府财大势大,他想怎样就怎样,就算桃花坞在武林颇有地位,只要他一句话,可以直接把自己给灭了。一个男人,本就没有贞操可言。他原本可以死不认帐,却偏偏傻得任自己所欲索求…除了娶他…
“就这么定了,秦府势必会为严坞主夺取盟主之位”群傲把握十足地保证。
“严某相信各位一诺千金,在下就此告辞了”
“等一等”,云飞犹豫了一下,“严兄不是想尝尝我柳轩的桃花酿么?”
“恭敬不如从命!”
※
“呵!老三什么时候和他称兄道弟了”唯一大冷天扇着扇子说着风凉话。
“臭味相投呗”,仕晨撇嘴道。
“好了好了,我都饿了,快去吃午膳吧”秦正催促着,不想再谈论着个敏感的话题,“小林,你怎么把你那堆瓶瓶罐罐都搬到花厅里了?”
[我也想知道严青稔说些什么,可是调制的药还弄完所以就…]
“那赶快收拾好,要不等一下就把谁给药倒了”
秦正刚想帮收拾就被林齐挡开了。
[我自己来,老爷别碰]
“好,你自己来,我还不想碰哪,上次碰了瓶塞后来吃了个饼,谁想就给蒙汗药给药倒了”真是倒霉。
“蒙汗药?”麒儿刚跨出门槛又折了回来。
“是啊,就他那什么什么特制蒙汗…”
“我忽然想到,你是怎么离开秦府的?”
“那个…那个…”
※
严青稔尝了一口杯中的酒称赞道,“果然是花酿中的极品,浓烈却不失甘淳”
“可惜你却尝不出来”云飞转动着杯子没有饮下杯中的酒。
“尝不出来又怎知它的味道”
“知它并不表示就能‘尝到’它的味道”
“所言…甚是…”
16★ 倾城之恋〔1〕
白云城位于西南边陲,是通往萤南国的要塞,也是中原与萤南国主要贸易之地。因此这里的繁华不输给洛阳和京师。不过白云城与它们是不同的,掌管这座城池的人并不是朝廷指派来的。它只属于白家人。【本文国家朝代皆为虚构】
几代前白家的祖辈在这里占地为王,打劫过往的商旅或是向他们收取买路银,尽管如此中原与萤南国却日益频繁起来。白家人每次只要他们留下一半的财物同时保护他们安全通过此地,到了后来商人们都主动留下一半货物。“白一半”就成为白家历代当家的名号。
到了白云飞祖父这一代,朝廷曾试图接管刚建起的白云城,白家怎么可能将自己祖辈的心血交给他人,皇帝也一样。城池前的大峡谷形成一夫当关之势,任朝廷大军几番远征白家皆不费吹灰之力将其全数歼灭。
后来实在烦人,白家干脆给朝廷一个面子接受招安,每年进贡些银两图个安生,省得每天打来打去着实累人。开始头几年经常忘了有这么会事,还得朝廷派人来讨银子。
※
白云飞的娘亲是户部尚书余千均的千金,才貌双全,年轻时艳冠京师。若不是余尚书被人诬陷全家流放边疆,余婉儿必定进宫为后为妃,怎会轮得到白昊之。
初见余婉儿,白昊之便失了心神,不顾家里的糟糠的反对硬要纳余婉儿为妾。余婉儿娇生生的大家闺秀初见这个壮硕凶悍的男人吓得当场晕过去。
千金大小姐从小被如珠如宝的护着疼着又岂会甘愿为人妾,可是为了年迈的爹娘余婉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白昊之的提亲。
就在成亲之前京师里来了圣旨,余尚书的冤屈得以洗清官复原职。余尚书坚持要带女儿一起回京,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可是要宝贝女儿嫁给白昊之这种匪类他已万般不愿更何况是做偏房妾室。
白昊之当真爱上了善良聪慧的余婉儿,余婉儿若是要走他绝不阻拦,余婉儿若留下他定休妻重娶。
余婉儿留下了,却没有要白昊之休妻,只要求做平妻,为了让她的子女在白家有立足之地。
※
白云飞的百日宴是比任何一个兄长都要隆重热闹,在这日白昊之向众人宣布‘此子名唤云飞,白云飞’,不同白言千、白言秋、白言岭以‘言’为名而是以白云城为名,下一代城主是谁不言而明。
白昊之从不掩饰对云飞的偏爱,任何东西只要云飞开口要其他兄弟绝不能与他争夺。试图与云飞争宠是不明智的举动,这个道理白家兄弟从小就明白。
※
第一次遇见魏无双,云飞六岁。
大清早丫鬟就嚷嚷着,“四少爷,老爷让你梳洗干净去前厅见客哪!”
“不去,昨个儿爹教的剑法还没练熟”
“夫人,这…”丫鬟只得向余婉儿求助。
坐在一旁的余婉儿蛾眉轻抬,“是什么客人非得要飞儿去?飞儿还小,老爷就不怕失礼于客人?”
“是老爷多年不见的故交,魏王爷”
“魏王爷?!那可是爹爹的至交啊” 余婉儿立刻起身,“飞儿快梳洗干净,娘和你一起去”
“哦”
※
进了大厅云飞看见两个陌生人,中年男子带着笑意望着他,另一个是比他高出许多的少年,见着他后马上露出和那人一样的笑容。
两人是谁云飞大已猜出,大步上前拱手行礼,“云飞拜见魏伯伯”
“哈哈哈哈,贤弟,你这孩儿不简单啊,好,好,好!”魏襄然连声称赞着。
“哪里哪里,小王爷才是识大体好教养”白昊之也是笑得合不上嘴。
“无双不是小王爷,贤弟忘了?”
“嘿!瞧我这记性”
“怎不是小王爷?” 余婉儿换了身衣衫随后而来。
魏襄然起座相迎,“弟媳别来无恙啊”
“多谢王爷关心,奴家一切都好” 余婉儿欠身行礼道,“王爷方才怎说无双侄儿不是小王爷?皇上已下令让无双侄儿世袭爵位,不是吗?”
“我谢绝了皇上的美意”
“为何?”
“此事说来话长,我也正为此而来……”
※
“云飞,陪我出去看一看好吗”魏无双拉着云飞的袖子央求着。
“好…”
趁大人们叙旧唠叨时,两人悄悄溜出大厅来到云飞练剑的花园。
“魏哥哥,您会舞剑么?”云飞小小年纪早熟知事故,对于有个王爷爹的魏无双自然是彬彬有礼接近讨好。
“不会,要不你舞给我看”
“好啊”云飞非常乐意展示自己的剑法。
云飞也的确天资聪颖,剑舞得流畅有力,丝毫不逊色给长他四岁的三哥白言岭。
“真棒!”魏无双拍手叫道。
“魏哥哥你也来试试”云飞压根不信魏无双一点剑法也不会,他和三位兄长都在三岁时就让爹传授武艺。
“…好吧”
接过云飞的短剑,魏无双照着云飞刚才使得那套剑法一点不差的舞了起来。速度比云飞更快,身形移动也比云飞要好看流畅。
“魏哥哥你也学过我们家的这套剑法?!”,爹说过白家的‘流云剑’绝不外传的。
“恩…”魏无双笑着摸了摸云飞的脑袋瓜,“你刚才不是练给魏哥哥看了么?”
看了一遍就会?!他都练了五天了还练不好这几招。
看到云飞沉闷着不说话魏无双有些慌了,“云飞,你生气了?”云飞不会也像三皇子一样小气,认为他在偷师吧。
“没有没有”云飞将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魏哥哥好厉害,教教云飞好不好?”学好了他就可以和哥哥们一起习武,就可以不用一个人练剑了。
“可是,我真的不会啊…”
“没关系,就是刚才那几招,快教教我那个侧身回旋怎样出剑才好”
“好好好,你拽着魏哥哥怎么舞给你看啊”
魏无双很少有讨厌的人,喜欢的人也不多,而现在他决定喜欢这个比他小四岁娃儿白云飞。
※
与魏无双相处的几个月,云飞彻底为他而折服。爹娘常夸他资质聪慧,可是与魏无双相比,他不过是平凡人一个。
白言千学了三个月才学会流云剑第三式的皮毛,魏无双只用了两日就领悟了其中的奥妙。在白家待的四个月里,受魏襄然所托白昊之将流云剑全部传授给魏无双,本以为十岁的孩童顶多记住招式口诀,却想不到他还能参悟其中奥妙。
临走之前白云飞告诉魏无双要常来白云城,魏无双说好,却没有办到。魏无双告诉白云飞他更适合使用长鞭,白云飞说记住了,从此以后他的腰间除了佩剑还有一条蛇皮软鞭。
※
再见到魏无双是七年之后,长成偏偏少年的他身边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娃儿。他视若珍宝的娃儿,名叫麒儿。
17★ 倾城之恋〔2〕
云飞刚出正门就见门前停有一辆很大马车,正好有人下从车里下来。
“你是……魏哥哥——??!”是他,是他,虽然他长得很高大了,可是他还是认得出来。
“云飞?”十三岁的云飞比起小时候倒是彻底变了样,不过叫他‘魏哥哥’的也只有云飞一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帮魏哥…魏大哥搬行李啊”
“不用了,我就这一件行礼”魏无双从马车上抱下的是……孩子!!
好一个漂亮的娃儿,在魏无双的怀里睡得格外香甜,红绯绯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魏大哥,这是令妹?”
“嘘…”魏无双示意云飞小点儿声,“小家伙刚睡着”
※
“六七年不见,云飞也长这么大了”,魏无双看着仍然只及自己胸前的少年感慨道。
“魏大哥,别忘了你也不过长云飞几岁”
“呵…”魏无双哑然失笑,“照顾麒儿久了都像个老爹了”
“麒儿?”
“就是刚才那孩子,带在身边一年了吧”
“她不是魏大哥的妹妹?”
“妹妹?麒儿可是个男娃”
“那么漂亮的孩子是男娃,可惜啊…”不知为何,得知麒儿不是女娃云飞心里竟有一丝窃喜。
“怎么?云飞看上我们麒儿了?那小祖宗可没人驾御的住啊”
“没准儿小麒儿就中意我呢?”
※
很快云飞就发现麒儿根本不喜欢他,应该说除了魏无双这个孩子对所有的人都不理睬,除非必要否则绝不与其他人多说一句话,一向人缘极好的云飞也不例外。
魏无双说麒儿一贯如此没有他意。可是麒儿又一次次打击了云飞的自信心。
七年前魏无双让云飞认识到自己是多么平凡,七年后这个八岁的孩子再次让他体会到这点。这孩子足足比他年小五岁,武功却与他不分伯仲,无论是拳脚还是剑法都不逊色于他。
这些年与爹走遍大江南北,同辈人中甚少遇到敌手,看来他太高估自己了。
※
“白云飞,你来迟了”
“小麒儿,今儿个你可赢不了云飞哥哥”,云飞不忘在嘴上占便宜,谁叫麒儿老是白云飞白云飞的叫。
“是么”麒儿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拔剑吧,比过才见分晓”
“当心喽”
长剑嗖一声抽出,剑鞘朝麒儿射来,麒儿搁开剑鞘施展轻功刺向云飞……
这边刀光剑影,魏无双则坐在一旁边看边吃葡萄,时不时还高声叫好,活象两人在表演杂耍一样。
云飞的流云剑第四式近来日见雏形,麒儿逐渐处于下风,但好强的他硬是要与云飞争个高下。百招过后,麒儿显然体力不支,云飞利用身高手长的优势趁麒儿怀胸大开之际直刺而去,麒儿忙收剑阻挡却是来不及了。
啪—啪——!!
两个东西打中云飞,一个击中手腕打落长剑,一个打在他的胸膛,使他从空中摔在地上,定睛看去,是两个圆圆的葡萄。
“麒儿,你没受伤吧?”魏无双抱起麒儿到处查看,只差拔了他的衣服全身检查。
“多事!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云飞!”魏无双放下麒儿赶忙去扶云飞,“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时慌乱才…”见云飞嘴角有血迹,魏无双更加内疚自责,“云飞,伤得重吗?”
“魏大哥我没事”都是男儿身应该没有避讳才是,可魏无双拉开他的衣襟他就是觉得尴尬别扭。
“淤血这么大一块…”看见云飞胸膛上化开巴掌大的青紫,魏无双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次。怎么会这么卤莽,云飞不是拿捏不了分寸之人。
※
“其实那时错在我”
“比武过招难免有失手,何况你们当时年幼”严青稔夺过白云飞的酒杯,不想他喝得太多醉了。
云飞拿回杯子喝了一口,“那个时候我一心想赢了小麒儿,不知不觉运气了全部内力,不然他那两颗葡萄是伤不了我的”
※
魏无双找了很久才在云飞的卧房找到他,他正躺闭目在长塌上。
“云飞…”魏无双轻轻地唤一声。
“魏大哥,怎不见小麒儿?”
“吵醒你了?”
云飞摇头,“睡了好一会儿了”
“他到马场去了,不让我跟” 魏无双边说边伸手拉开云飞的衣衫。
“魏大…”
“恩,伤势好多了”
云飞系好衣带叹了口气,“云飞若是女儿家,魏大哥怕是得娶我了”
“那可好,云飞是女儿家一定是个大美人,令堂当年不就是京师第一美人么”
被这样夸奖是男儿都不会高兴,云飞也一样,“这么说来小麒儿是女儿身岂不要倾国倾城了?”
“不无有可能啊,那小家伙”
见魏无双脸上充满溺爱,云飞若有所思,“魏大哥如此疼爱麒儿,就不怕未来的嫂子吃味?”
“这事儿早着哪,说不准得让那家伙先讨上媳妇儿”
“躺了几日闷得慌,魏大哥陪我出去走走?”
“乐意之至”
※
“云飞,还是坐马车吧”担心云飞的伤,魏无双不放心他骑马。
“我也是习武之人,别把我当成娇滴滴的姑娘好不好!”
“好吧,骑马”说着魏无双身体一跃跳上云飞的马坐在他身后,不等他抗议就拉起缰绳策马而奔。
西南边的风很大很凉,骑在马上冷风把脸颊冻得冰凉,云飞却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很烫,就像贴着魏无双胸膛的背脊一样。
“到了吗?云飞?”
“啊?哦,就…就在前面”
※
“想不到这里竟能见到荷花”
“娘喜欢,所以爹派人寻访天下能人种了这些白莲”
白莲?不是荷花吗?
“那池里有莲藕吗”荷花有莲藕,这白莲也应该有吧。
“你要莲藕?”
“恩,麒儿挺喜欢吃的”
“哦,有啊”云飞指着池里。
“在哪?”魏无双伸长脖子寻找着
“你看,那不是?”
云飞很不小心地伸腿拌了魏无双一下,魏无双咚的一声滑进池里,溅起水花无数。
“哎呀,池边的淤泥很滑的,魏哥哥怎不当心啊”
18★ 倾城之恋〔3〕
魏无双当真以为是池边的淤泥让自己滑了下去,顶着一片荷叶苦笑着,“枉我还是习武之人,惭愧啊”
“都怪云飞没个魏大哥提个醒儿”云飞故作懊恼的样子,伸出手给魏无双把他拉上来。
“没事儿,正好可以采些莲藕”
“哦”云飞突然松手,咚一声响起,魏无双再次回到池水里。
魏无双也真的去采莲藕,看到他在水里扑腾着,云飞心里着实堵得慌。
“不知里面的莲子长成没有,很久没喝到莲子粥了”
“云飞喜欢喝莲子粥?”
“挺好喝的”
“恩”魏无双裂嘴一笑猛地扎进水里,水面冒上几个水泡后恢复平静。
“喂——,魏大哥这池水很深的”,云飞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便坐在池边的石头上等着,可等了很久还不见池里有动静。
“魏大哥,魏大哥你在哪儿!魏大哥——”
溺水了?!
怎么办?他不懂水性……不管了!
池水云飞比所想的来得深,把他全给淹过了,闭住气息手脚乱拨勉强把脑袋撑出水面。
“魏…”一张嘴岔了气身体马上往下沉,水咕噜咕噜灌进云飞嘴里。在他以为自己要给龙王做女婿的时候,身体被一股力量拉了起来。
魏无双轻拍云飞的脸庞柔声安抚着,“云飞别怕,可以睁开眼睛了”
睁开眼见是魏无双,云飞激动地大声喊着,“魏大哥!你可吓死我了”
“是魏大哥不好,可你也把我给吓坏了”
荷花池太大,魏无双潜到了池子的另一边,听到声响后冲出水面施展轻功赶来还是让云飞喝了几口池水。
“你没事儿钻进水里干嘛”惊吓过度的云飞没一点好气。
“本来是找莲子的,可是不知道它长在哪儿,池水浑浊也看不清。找了半天只找着这个”,魏无双举起手中抓着的水草,十分沮丧。
打量着魏无双狼狈的样子云飞禁不住扑哧笑出声来,“那也不错,回去也有‘绿草’汤喝了”
“你要吃这个?!”这也能吃么?
“我…”惊觉自己还被魏无双打横抱着,云飞的脸蓦地红了,赶忙跳了下来,“我们…回去吧”。
他怎么会觉得不好意思呢,魏无双就像自己的兄长一样啊,大哥这样抱他的时候也不觉有什么,太奇怪了…
※
云飞在府中自然是地位颇高,异母兄姐不会欺负他,但魏无双感觉得出他们和云飞并不热络。照理说云飞极受城主白昊之的宠爱,其他兄姐应该巴结他才是,却是不然,反而是云飞看起来在讨好他们。
‘…我和娘亲夺走了原本是他们的东西……兄弟之情啊…有魏大哥就行了’,这样的云飞让魏无双不得不心疼,心里的牵挂又多了一分。
白洁歌,白云城主唯一的千金,在城主五个子女中排行第四,正值二八芳华待自闺中。及笙后,一年里已有数不清的人家上门提亲,但都被她拒绝了,凭她的家世容貌,那些凡夫俗子怎与他相配。
见识到魏无双绝妙的流云剑法,白洁歌就暗下决心非此人不嫁。魏无双的家世与她门当户对,两家还是世交,英俊伟岸的相貌无可挑剔,最重要的是年仅十七的他武艺超群。白云城的女儿最敬重的就是武功卓越的侠义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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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
“姐姐!”云飞立刻放下笔走到窗前,“姐姐,快请进来”
“不了,我是想让你帮姐姐一个忙”,白洁歌隔着床与云飞咬着耳朵,“这样可好?”
“可魏大哥要照顾麒儿,没有那么多时间教授姐姐习武,云飞代劳可好”云飞开心地建议道。
“不行!我…我是说…你知道流云剑传男不传女,要是让爹知道了会责怪你的”
“我不怕,姐姐不用担心”
“你怎么还是不明白” 白洁歌很不耐烦地嚷道。
“什么?”云飞小心问着,不明白哪里惹怒姐姐了。
白洁歌沉下柳眉思索了一会儿,“和你说也无妨,我想他做我的夫婿”
“夫婿?!姐姐,你…”云飞的惊讶也为白洁歌的大胆言辞。
“我知道你和魏大哥的感情好,可是他迟早会离开,若做了白云城的姑爷就可以留在白云城与你话酒论剑,继续兄弟之谊,这样不好么?”
他们才没有话酒论剑,“这…这件事让爹去提就…就好”
“提亲的事总是男家开口比较好……”
白洁歌后来说了什么,云飞不知道,那句“他迟早会离开,若做了白云城的姑爷就可以留在白云城”像是对他下了蛊在他脑中一直回响着。
※
“那时侯,我只是一心想要他留在白云城,从来没去想过为什么”
“十三岁,想也是想不明白吧”
一坛子酒已被云飞喝完,丫鬟又送上来一坛被严青稔挡了回去。
“确实是不明白,那时侯怎会明白…”
※
“云飞,非得去打猎么?”
“恩,上一次姐姐让你陪她去牧场选马你就拒绝了”云飞拽着魏无双的袖子往前走。
魏无双故意走得很慢,小时侯他就喜欢这样被云飞拉着。“麒儿已经给我选好了一匹,再去选一匹轮换着骑?麒儿会不高兴的”
“你再罗嗦,云飞也会不高兴的!”云飞拉长脸说道。
“那好吧”
※
白洁歌觉得云飞在旁颇是碍眼,但魏无双一直贴着云飞,让她没有机会把云飞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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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姐姐不停地给我眼色,我却故意视而不见,后来她眼角都抽筋了。我心里当下就有种欢畅的感觉,而今想起十分可笑”
※
魏无双当然不会察觉到白洁歌钟情于自己,所以也不会借云飞回避她,会和云飞片刻不离完全是不自觉的举动。
趁白洁歌去打水时云飞问魏无双,“魏大哥,你觉得我姐姐怎么样”
“很美,和江南女子与北方女子不一样的美丽”初见白洁歌他也曾被她的美貌吸引。
“那你…想…想没想过娶…”
“娶妻啊,现在可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为什…”
“啊——”不远处女子的尖叫打断了云飞的话。
两人相视一眼,足尖轻点向河边飞跃而去。魏无双却被突然出现的巨汉拦住了,“云飞,你先走!”
“恩”云飞担心姐姐,先行前去。
等魏无双赶到河边,云飞与白洁歌已被另一人点了穴道,男人一手掐住云飞的喉咙,一手还探入白洁歌的衣衫捏着她的前胸。
“放开他们!”魏无双拉满弓,指向那只手,掐住云飞的手。
“哈哈哈,这娘们是你相好吧”男人一把扯掉白洁歌的肚兜,两颗雪白饱满的乳房呈现在三个男子面前。
“畜生,我杀了你!”云飞嘶声大叫,白洁歌当下就要咬舌自尽被男人制止了。
魏无双马上转开头,“你可知道他们是谁?”
“哈哈哈,老子怕谁了”
“我白云城不会饶过你的!”云飞厉声说着,眼里涌起浓浓杀意。
“白云城?”男人的手松了一下,“那又如何?完不成交代主人的任务同样免不了一死”,男人的眼神变得更加狠毒,“人呢?交出来我就放过他们”
“你认为你有这个本事吗”魏无双又把弓拉开一些,强韧的弓几乎都要被他拉断了。
“只要他们在我手上…哟,不过两个人我到有点为难,一个就够了。看在老朋友的面上还你一个吧”说着男人作势要把云飞扔过来。
魏无双紧张地心都颤了起来,生怕男人反悔。
“放了我姐姐,我留下!”
“你?你可有这女人重要?魏老弟,你说吧,放了哪个”
“云飞…”
云飞不住地摇头,恳求着,“魏大哥,求你救姐姐,求求你”
“放了男孩!”魏无双却是这样说。
“魏大哥…”云飞欣慰地笑了。
“哈哈哈,老子偏不放他,接着”男人一掌将白洁歌推给魏无双。
放下昏厥的白洁歌,魏无双重新拿起弓箭。
“魏无双,老子不想与你磨蹭,若不交出人我杀了他!”云飞的喉咙被男人捏的咯吱着响,血喷了出来。
“走…你打不过…”男人的武功高深没测,刚才与他交过手…
男人不是魏无双的敌手,武功却不输魏无双多少,如今云飞在他手中,魏无双一点胜算也没有。
如果可以魏无双希望以自己的性命换回云飞,可是他不能,他还有麒儿,他死了麒儿如何办?
“云飞,白云城未来城主,不可如此受侮于人” 魏无双举起拉开弓,箭指向的是……云飞的胸膛,“魏大哥会为你报仇”
“你——!!!”箭离弦射来,男人一脸不可置信。
云飞却异常平静。
19★ 倾城之恋〔4〕
两尺来长的翅翎箭全部没入云飞的右胸,同时不偏不倚地射中他身后男人的心脏。男人鼓大双眼死状狰狞,至死他都不明白。
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如此将性命交托给另一人…
“云飞,没事了,没事了…”魏无双将云飞拥在怀里不敢拔掉他胸口的箭,只得不断地灌输真气给他。
“魏…哥…我知道…知道你能做…到…”
“云飞!云飞——!”
※
“小姐,魏少爷来探望您了”
“快请!”白洁歌赶忙躺回床塌,装作孱弱的样子。
“小姐,是否无恙?”魏无双立于门幔后问道。
“魏大哥,进来吧”
“魏某是男子,进入小姐闺房恐怕不便”
“事到如今,你还这么说”楚楚可怜的语调颇为哀怨。
魏无双重重地喘了口气,大步走进内室,“小姐,那日的事…”
闻言白洁歌心中大喜,发生了那样的事,魏无双势必得娶她。如果能成为魏无双的妻子,加以时日说不定就是武林盟主夫人。那日发生的事,她在魏无双心里已不够干净清白,所以她才走了一步险棋,假意咬舌自尽…
“那日的事,不要再提了” 白洁歌抹了抹眼泪道,“洁歌愿意跟着魏大哥…”梨花带雨的脸庞带着女儿的羞涩会让所有男人失神丢魂。
魏无双是男人中的例外。
“实不相瞒,魏某暂且没有娶妻的打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日的事,我不会说,云飞更不会,所以…就当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 白洁歌掀开锦被下床走到魏无双跟前“我的清白都被毁了,你要我当没发生过?!”
清白毁了?这未免言过其实了吧,再说他根本没看到…
“只要小姐不说,没人知道”
“我只有让爹给我做主了!” 白洁歌威胁道。
“那我也明说吧,别说我们没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只要我不愿意白世伯绝不会勉强我,你应该很清楚才是”
“你!”没错,就算魏无双今天一把火烧了白云城,爹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到时小姐的清白就真的被毁了,请小姐三思而行”
“你,你,你给我滚,滚出去!”
就这样魏无双被花瓶给砸了出去。这种悍妇他才不要,要就得是温柔可人的…
不过事情总算解决了,麒儿教他说的话果真有用。那鬼机灵…
※
“魏大哥”
“怎么起来了”魏无双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抱起云飞就往屋里走。
“我想在外面晒晒太阳,整天待在里面人都要发霉了”
“晒太阳?”魏无双看了看花园四周连块落座的地方都没有,又抬头看着眼前地参天大树,于是双腿蹬地跃上高高的树干,“这里就可以好好的晒晒”
“魏大哥,我自己能坐好”他又不是屁股或腰受伤。
魏无双还将云飞抱坐在腿上,似乎已经习惯这样抱着云飞,“这样不好吗?”迟钝的魏无双很单纯地这么问道。
“不,没什么不好”云飞懵懵懂懂地察觉他对魏无双的感情,不是对兄长的孺慕,不止是朋友之谊……还有什么…
“魏大哥,姐姐不够好吗?所以你拒绝…”
“不是她不够好,我说过现在还不是成家的时候”
“年过十七,怎不是时候?”
“云飞也快束发了,也该找个女儿家了” 魏无双故意转移话题。
“谁说束发就要找女人”
云飞的话令魏无双哭笑不得,“难不成你还想找男人?”
“是哟,那也未尝不可”记忆中,早已离开白云城的大伯父…“呃…魏大哥…痛…”
“云飞,不可乱说”,想到云飞像这样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魏无双就烦躁起来,不由自主收紧双臂。
“恩,男人还是要找个女人才好”云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说,是说给魏无双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晒久了太阳,有点头晕眼花。
※
魏无双和小麒儿走得那么突然就像来时一样,没有留下支字片语。
云飞很后悔,后悔为什么撮合他和姐姐,如今吓跑他了吧。
※
“一切巧合都得像老天安排一样,第三次见到他又是…咯…”云飞打了酒嗝。
严青稔不得不再一次夺了他的酒,再让他喝下去就没有故事听了,“莫非又是六七年之后”
“对,六七年之后,那时侯我该下令关闭城门不让他进来…”
※
云飞年底就满二十岁,只要通过白家大佬们最后的考验就是白云城新一任城主。
萤南国早在几朝之前就对中原天朝俯首称臣,两国一向交好。对于白云城也未曾有过企图,但两年前新王登基之后就开始蠢蠢欲动。
在抓到的探子身上找到一封信函,云飞的任务就是进入萤南国打探信函所说之事的真假虚实。不想却中了陷阱,除了云飞一人其余手下皆命丧萤南国。
而云飞也受了伤,不,可能是受伤又可能中毒,身体没有伤痕也没有内伤的迹象,说是中毒也不知是什么奇毒,除了内力快速失去没有其他毒发的症状。总而言之,云飞的生命力在被某种东西蚕食吞噬。
白昊之一面灌输真气给云飞一面找寻天下名医,眼看云飞一天天衰弱众人皆束手无策。
魏无双赶到白云城的时候,云飞已性命垂危。
※
“你说云飞是中了蛊虫?”白昊之不是不相信魏无双,只不过他连云飞都还没见着就说出这样的话,未免让人难以信服。
“是的,世伯,不会有错的”,这可是小林告诉他的。
“那该如何救治?”
“不难,只要将蛊虫引出就可以了”
※
怎么会这样?!
“世伯,云飞昏睡多久了?!”看到云飞死白没有生气的脸,魏无双不住地咒骂自己怎么在路上耽搁了时间。
“已足足一月,云飞…还有希望吗?”白昊之搂着快昏厥的余婉儿小心翼翼地问。
“不必担忧”,魏无双为云飞诊过脉后对白昊之说,“要花些时间,在明天之前请世伯不要让任何人进入这个屋子”
来得的时候小林说过,如果云飞昏迷超过二十天即使引出蛊虫他的内力也无法恢复了。
※
打开琉璃瓶塞,一阵蓝烟飘出竟自行窜入云飞的口鼻,半柱子香之后蓝烟开始缩回琉璃瓶不过一会儿从云飞的口鼻‘拉’出一团黑雾,恶臭迅速弥漫开来。魏无双立刻将事先准备好的药汁泼了上去。
为云飞擦拭干净后,就只剩下…
“我就像个扫把星,从小到大连累你不少” 魏无双将云飞抱坐在怀里贴在他耳边喃喃道,“失去武功,对你来说生不如死吧,放心,魏大哥别的没有,这倒是不缺”
语毕,魏无双拉起云飞的手与他手掌相接十指相握,下巴靠在他肩上紧贴着他的后背…
一股力量撞击着云飞使他气血翻涌,热得难受,再也睡不着…
“魏大哥…”无需回头,这个怀抱再熟悉不过了…
20★ 倾城之恋〔5〕完
“我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云飞乖,先把药喝了”
嗙——!
云飞挥手打翻药碗,“我还喝什么药,如今我可是好得很哪!精神着哪!”他十岁才开始修炼内功,而今体内却有十五载的内力,较往日平白增加了五成。难道让他相信这是生蛋生出来的?
“这个我…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云飞狐疑地望着魏无双,若是娘开口爹会把内力传给他,可是这对习武之人无异于要了他十五年的寿命,娘不会这么做的。
“魏大哥,我想回床塌上去”云飞伸出双手要魏无双抱他。
“真拿你没…”
魏无双刚环住云飞的肩胛就被云飞点了穴道。微微运气打在他的胸前,被轻轻弹开。
“传言鬼神通的徒弟天生奇才,二十出头就青出于蓝,只用了十多年的时间就练得四十载的内力。鬼神通的徒弟是谁甚少人知晓,是谁呢?魏大哥”
“云飞…”
“你要我如何还你,这我还不起啊,还不起!”十五年的时间怎么还。
“我不要你还”
“为何不还?……我是你什么人呢?”
云飞的话使魏无双迷茫了。
※
云飞此次大难不死,余婉儿决定为他物色人家择日成亲,也好冲冲晦气。
最终选定白云城的护军统领白应辰的闺女白芊芊,年芳十八,虽然年龄大了些,不过模样可人、温柔贤淑,又是余婉儿看着长大的,所以才放心让她伺候云飞。
※
深吸一口气拍了下胸膛,魏无双尽量表现出高兴的样子,“云飞今儿见到新娘没有?想必是沉鱼落雁吧,你可有福了”
“你今天的话好象特别多”云飞转过身用一种复杂的眼光望着魏无双,“我要成亲了,魏哥哥”,许多年未曾这么唤过了。
“恭喜…”
“我要成亲了…”
“恩”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对于我是什么人,可是老想不明白,要不你告诉我。魏大哥,我是你什么人呢?”
魏无双沉默不语,云飞绷紧的心放松了一些,他好怕魏无双告诉他,告诉他们之间仅是兄弟之情朋友之谊…
“麒儿…”
麒儿?又是麒儿,每当他提及麒儿的时候眼神变得好柔好柔,可他自己却没有发现。
“麒儿也曾这么问我,他是我什么人?”
“你…如何回答他…”绷紧的心弦几乎要断掉。
“什么人?你们为什么会这么问?是很重要的人不是么?但也不对…想到麒儿只是把我当作兄长,亲人,或者是个收养他的老爹……我不想这样…可我想成为他的什么人呢……我真的不知道”
云飞退坐在木椅上。这个笨蛋!这不很明显的吗?笨蛋!笨蛋!他才不会好心地去提醒……“你可曾只把我当作朋友、兄弟、亲人?”
“不知道…”
这就够了!
云飞抓住领口用力一扯,衣衫尽褪,赤裸着身体走向魏无双,“我想这么做也许会知道…”,颤抖着拉下魏无双的脖子吻上他的薄唇。
魏无双拒绝不了,年轻的身体迅速燃烧,把云飞压倒在华丽的地毯上急切啃食他的身体…
※
“到如今我还在后悔…早知道他还没吃过小麒儿…嗝……早知道那么痛…死也不干那事…”
听到主子把这么羞人的事都道出来了,香兰赶紧上前阻止,“三主子,您醉了,回房休息吧”
“香兰姑娘,无妨吧”严青稔正听的有意思,岂能就此作罢,“我们都是男人,你女儿家先退下吧”
“呃…是”香兰也只得退下。
“我告诉你…仕晨为什么只排得了第四…那…那是因为我把这一招…告诉了麒儿…”
见香兰又回头看来,严青稔马上说,“那这件事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
为云飞盖好被褥,魏无双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内室。
“魏大哥记得来喝云飞的喜酒”云飞早已醒了。
“云飞…可以等我回来吗…”
云飞摇头,“等不得,错过好日子新娘可不饶我”
“等我…”魏无双留下两个字离开了。
娘亲知道在爹心中只有她一个,所以才会愿意与人共事一夫。他在魏无双心里是那么微不足道,连昨个儿夜里喊着的都是‘麒儿’,所以他不等了,不等了…
※
“注定了上辈子欠他的,我的大喜之日他却来搅乱……不是为了我是为了白云城…我本来以为”
※
“一拜天地——,二拜…”
“云飞”
“魏大哥!!”
只见魏无双身上插着两只箭,脸色青白冲进喜堂。
云飞惊呼上前,却忘了衣角与新娘栓着同心结把新娘拖倒地,慌乱中解不开干脆撕烂衣袍,跨过新娘来到魏无双跟前。
在场的宾客无不目瞪口呆,跌落下巴。
“魏大哥,你怎么了?”
“先别管我,萤南国五万大军马上就到白云城了!”
“这不可能”白应辰大声说道。
“哼!你说这件事不可能,还是我不可能知道这件事?”一个移行换位魏无双就来到白应辰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利用你女儿与云飞成亲之时,里应外合把白云城弄到手吧”
“你乱说什么…”
“报——!”守卫火烧屁股的创进来,“报告城主,萤南国大军以及感兵临城下,有…有好几万人…”
“云飞,你已经是城主了?”
“昨个儿就是了”云飞抽出剑架在白应辰脖子上,“辰叔,这是怎么会事?除了你还有谁可以神不知鬼不察觉地瞒住所有人让萤南国的军队开到白家门口来了!”
“应辰,真的是你?”白昊之不相信从小长大的好兄弟回背叛他。
“白云城的主人本来就应是我们这一脉,我们才是宗族嫡出的一脉”事情败露,白应辰也豁出去了。
啪啪!!
云飞重重地给了白应辰两个耳光,“要当城主我让给你!引来五万人你是杀光白云城里的人吗?!”
“世伯,白云城现下的兵力有多少?”魏无双向白昊之问道。
“近来过往的商旅甚多,一半的人都出去护送商队,能召集的人不足两万”
“爹,你赶快带着娘和府上的人到白云关去”
“身为城主…”
“白云城的城主是我!”云飞正色道,“爹别忘了”
“哈哈哈…好!”白昊之朗声大笑,“白云城千万别给我丢了!”
※
与萤南国接壤的一边不比另一边有天然的屏障保护,云飞虽然豪言壮言,可他毕进年轻,白云城生死关头不可能还镇定自若。
五万大军只围不攻,白云城里人心惶惶,还未打就先输了一半。
“城主如此下去,只怕城里的人会先起乱子的”,城里的人本就有四五成是萤南国人。
“难不成你们要我打开城门与五万大军决一死战?”徒劳的事他从来不做。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放心吧,万不得已时,开城投降我也会保住城里的百姓”
“万万不可,先祖的基业岂能拱手送人!”
“你们记住白云城败在我白云飞手里就好了”云飞淡淡地说。
魏无双握住云飞的肩膀,“擒贼先擒王”
云飞狠狠地白了魏无双一眼,“你想都别想!五万人可不是五十人或是五百人!”
“那应该还有办法的”有人道。
“什么办法,给这五万人一人一个女人,叫他们回家好好过年?”
“萤南国不少人好男色,要不用美男计”
“好男色,就给他献给美男呗,派个武功高强的说不定在床上杀了他”另一人说笑道。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言毕,所有人都望着魏无双包括云飞。
“不行,不行的”
魏无双居然当真了,差点没笑死云飞。
※
手下的玩笑话竟有一半成真。
萤南国统帅听闻白云城上站着两个俊美男子,色欲熏心,居然亲自来到阵前瞧一瞧。
“云飞,你看那人,他穿的是锦缎”,魏无双指着一个作士兵打扮的人,锦缎衣裳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何以士兵也穿上锦缎?而且也没有佩彰”
“没有佩彰?” 萤南国士兵胸前都有一块佩彰标志地位,若是谁遗失了就是死罪,“看来此人身份不简单”
时不可失!魏无双趁云飞分神之际跳下城墙冲向大军。
“魏大哥!”云飞立刻跟上去却被手下拦住。
※
片刻间魏无双就被千军万马团团围住,刀箭密密地刺在他身上,他却不顾一切地向前冲,瞥见那个穿锦缎的男人立刻施展轻功几个翻跳跃落到那人马背上一剑割下他的头颅,拿掉头盔高高的举了起来。
魏无双有如神兵天降,主帅的头颅又被砍下,千万人马顿时惊慌无措军心大乱。此时白云城门打开,喊杀声震天。
这便是被世人津津乐道的‘白云城一役’。
※
“麒儿说,他死了要我一起陪葬。其实不用他说我也不会独活。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我才清楚地明白一件事”
“什么事?”
“他每次离开白云城,我并没有太多想念,我不是女人,要的不是与他朝夕相对、相濡与沫,只要他活着,只要他还回到白云城…最爱是谁、排在第二的又是谁…不再计较什么,爱谁多一些就偏向谁一些?为谁付出的多一些?多一些甜言蜜语?多一些珠宝首饰?待在谁的床上久一会儿?就算如此那又如何,那都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他活得自在逍遥,我要的是他心里对我有一分牵挂……而这些我都得到了…”
※
这是白昊之第一次打云飞,打得却是那么重。
“好一个城主!抛下整个白云城就为了嫁给一个男人,你是要全天下的人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飞儿…快告诉爹,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说你只是…只是在胡说…”余婉儿抱住云飞痛声哭泣。
“当年大伯父不也是…”
“住口!”白昊之又给云飞一个响亮的耳光。
“白世伯”魏无双护在云飞身前拉起他的手“上次救回云飞后你曾问我想要什么,说整个白云城的都可以给我,我不要白云城,我要云飞!”
※
“我要云飞…,你真是令人妒忌”,严青稔捡起云飞打翻的酒杯放回桌子,起身离开了。
刚才醉倒在桌上的白云飞忽然撑起身来,摇头笑了,“我也这么认为…还不出来”
秦正从拐角处走了出来,“腿麻了”
“偷听鼠辈”
“我怕你喝醉了,没个醒儿”
“怕严青稔宰了我?那可好,少一个人折磨你了”蘸了些酒为秦正揉着脸上淤青,“大主子这会还真是手下留情”
“轻…轻点,我和他结了仇,难保他不会对你…”
“这么想人家,你可真无情!”云飞用力揪起秦正的脸。
“啊!你要谋杀亲夫啊!”
“不敢,老爷”
你可是让我倾城之人,怎舍得……
21★
秦正被麒儿揍得满脸桃花自然是窝在自己的院子好几天不出门,连膳食都是小饼子直接送进卧房里。
“老爷,你也该出去透透气了吧”
秦老爷抓起桌上的铜镜照了照,“不好,再等两日”
小饼子无奈地翻着白眼,“老爷,你又不是女人,怕什么?再说了,那日你到三主子那会儿,早被人看见了”
“老爷我还不是担心三主子嘛”
“别怪小的多嘴,七位主子谁需要你担心了”
“哼,等你有了媳妇儿就知道了”
“忘了告诉老爷,严坞主已经离开秦府”
“是么”秦正垂下眼,神色黯然,“饱了,收拾下去吧”
小饼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叹气,“老爷不必觉得内疚,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
“呵哟,你知道啥是感情吗”
“小的当然没有老爷身经百战,而且还百战百胜”要不怎么娶回七个狠角色。
“去去去…”
赶走小饼子,秦正回到床上盘腿而坐调息运气,错不了…
四年前内力尽失去,而后急于求成,修炼内功强行提升内力,虽然将内力恢复到以往的两成却也因此走火入魔伤了内脏。造成近两年武功全无进展,而且一运功胸口就会闷痛不已。
他当然不敢让七为夫人知道此事,否则他们一定会在气极身亡之前先了结了他陪葬,所幸师傅教过他如何控制脉象,就连小林也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居然也蒙混了两年之久。
那日被吊在祭天坛被雨淋湿了,秦正只得运功抵挡寒气,不料胸痛发作,一时乱了气息寒气侵入几乎要了他的命,却没想到因祸得福,长期郁结在胸口的压迫感完全没有了,胸口的闷痛也消失了。
这是否表示他内力可以恢复呢?时间不多,昙已经开始出手了…
※
过了几日,秦正脸上的伤痕看不见了他才走出自个儿的窝。
“老爷,我可找着你了!”仕晨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抓住秦正。
“仕晨,怎…怎么了”他这两天可是待在听雨阁一步没出,不可能犯事啊。
“我也要!”
“要?要…什么”现在还是青天白日,这样不妥吧,虽然他是不介意啦…
“你是不是和白云飞一起喝桃花酿了?明知道人家爱喝”仕晨撅起嘴一脸的哀怨望着秦正。
秦正嘴上不说心里却抱怨着。爱喝爱喝,一喝就嘴的家伙,弄的不好还会发酒疯,他才不要陪他喝酒,“仕晨乖乖的去找云飞喝可好,老爷还有正事儿哪”
“不行,你今儿要是不陪我喝…哼哼…”仕晨眯起比女人还美上几分的凤眼笑得阴风阵阵。
“好…”秦正不敢再拒绝,仕晨可是第一个让他见识到何谓‘黄蜂尾后针,毒过妇人心’的男人。
※
“仕晨,你这坛子桃花酿是从哪儿弄来的?”云飞应该不会给他的。
“你就别管了,喝就成了”
退开了所有下人,两人坐在宽阔的枫叶林里浅酌,仕晨本来是要用碗大口畅饮的被秦正阻止了。
一小杯酒下肚仕晨的脸颊已出现少许红晕,衬着他的瓜子脸蛋十分好看,难怪当初秦正把他当成了女人,也因此招来一顿好打。
“老爷太偏心了,每次依着白云飞”
“那你说说老爷哪次没有依你了?”秦正轻轻摩挲着仕晨的脸颊,云飞老爱逗仕晨,偏偏仕晨每回都当真。
“那次我被大主子从屋顶打了下来,老爷也不接住我只顾着白云飞” 仕晨起身来到秦正面前一屁股坐进他怀里,“害我摔得好痛啊”
秦正心里暗叫糟糕,这家伙真的是喝醉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仕晨像八爪鱼一样缠得秦正喘不过气,秦正想拉开他……使不出力?!一点气力也没有!!
“那我要好好教训你…呵呵” 仕晨傻笑了两声,然后突然将秦正翻身按倒在地上,秦正的头撞在石头凳边疼得泛起泪花。
“仕晨你喝醉…”,不等秦正说完仕晨就动手撕开他的衣衫。
“别胡闹了”秦正隐约感到不对劲,奋力挣扎着却全身无力被仕晨牢牢地压在身下。
“你…你别想逃…”仕晨拉掉秦正的长裤大力撑开他的双腿。
“仕晨!”秦正这才察觉仕晨真的不对劲,只见他双眼充满血丝,鼻息深重,全身皮肤通红 。
“司徒仕晨…别闹了”,巨大的恐惧笼罩在秦正的心里,就在快死的时候他都不曾如此惧怕。
“司徒仕晨…?是谁…我不要他…我要你!” 仕晨已然丧失自我,疯狂地啃吻着身下的人,欲火烧尽了他最后一丝理智,扯下自己的里裤将秦正的腿高架在肩膀上。
炙热的孽根抵在秦正的后庭吓得他嘶声大喊,“仕晨!快点清醒过来!你这样…这样麒儿和群傲他们会杀了你的!醒过来啊——!”
秦正已顾不得自己,此刻他担心的是,如果仕晨颠鸾倒凤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自己也护不了他。正在他紧闭眼睛准备承受即将而来的剧痛时,身上的重量却忽然消失了,有东西盖住了他赤裸的身体。
睁开眼见到的是脸色铁青的麒儿,秦正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太好…”话未完便昏死在麒儿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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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他死都不会做那样的事,不可能!
[这不能怪仕晨],小林站出来对众人‘说’,[怕是有人在搞鬼]
“搞鬼?”麒儿拿起桌上的橄榄打在仕晨的腿上,“跪好”
[酒里被下了软骨散,而这盘腌制的橄榄里有十分厉害的…催情春药…同时也可以解除软骨散的药性]
,仕晨恰好有用橄榄下酒的习惯。
听完小林的‘话’,五双眼睛立刻看向仕晨。
“什…什么啊!你们不会怀疑是我下的药吧?”他又不是脑袋出了问题。
“这坛酒怎么会在你那里”云飞闻了闻酒味确定它是自己酿造的桃花酿。
“是严坞主临走时送给我的”
“严青稔?!”
不用多说,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严青稔知道仕晨爱喝云飞的桃花酿,就把云飞送他的桃花酿送给了仕晨;又故意告诉他秦正曾经与云飞花前月下把酒甚欢;而仕晨喜欢用橄榄下酒,秦正却很讨厌橄榄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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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稔,此仇不报我就不是男人!”
赌上男人的尊严他也一定要严青稔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