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2-29
邪蜘困蛇
很难解释现在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明明刚刚正在大打出手的两人,应该说两妖,现在却在异空间纠缠在一起,他涅珩是一只王蛇精现在却被一只蜘蛛精用丝阵给捆缚住了,而两人的毒液对阵的结果,混合成另一种毒素,使两人都意外的亢奋,尤其是现在他还被一只蜘蛛精压在身下,那该死的蜘蛛非常兴奋,眼中的情欲无法遮掩,虽隔着衣物却感觉到身后的凸起,不停地在拱着他,使自己也不由得的一份燥热。
「走开!我不是母蜘蛛!不要压着我!」
涅珩扭动着身躯,想摆脱控制四肢的丝阵,虽然变成原形应该就可以摆脱了,可是对方还是维持人形的样子,涅珩不想成为落荒而逃的战败者,所以还在跟这黏死的缠丝奋斗着。
「你身体好滑喔!让我再摸摸!」
那不要脸的蜘蛛精在他耳边吹气着,邪魅的声音说着浪荡的语词,一手伸入他的青衣衫,刺刺麻麻的感觉游走在涅珩的胸膛,涅珩被刺激的,眼都泛红了,蜘蛛精另一手撩拨他的衣裙下摆,扯着他的腰带,随后那不安份的手又停他的股间,让涅珩忍不住开始吐着红信喘息着。
「可恶!你这只邪蜘蛛快放开我!不要逼我…」
「呵…你明明就输了,何必死不承认,我们可以行气交流一下,感觉很好的,可增加你我的功力,没有损失,很舒服的…」蜘蛛精一边诱惑着他,一边毛手毛脚,里衣已经被他弄的紊乱,手已经探入他的底裤内。
「放手!啊!」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咬了一口,毒牙混着毒液侵入他体内,自己也是毒物知道是死不了,但异样的麻痹感却传入全身。
「呵…这样你就变不了原形了。」蜘蛛精一副奸计得逞的声音,涅珩尝试了一下,自己真的变不回来,让涅珩气愤地回头用血红的双眼瞪着他。
因为刚刚的打斗,蜘蛛精玄冥的金边黑袍也显得凌乱,他人型的身材其实涅珩差不多,只是比涅珩高一些,但都有着成熟美男子的韵味,只是涅珩本为蛇类,有着冰肌玉肤,淡蜜色的肤色显得更加可口,而玄冥他古桐色的肌肤反而显得比较英挺,玄冥琥珀色的眼眸盯着眼前的”美食”,情绪激动的让玄冥双手都长出细刺,挑逗着”伴侣”的感官神经。
「啊!你不要脱我裤子!不要顶我!走开!」涅珩虽行动受限,但还有微薄能力推拒着不断骚扰他的黑袍男子。
我是王蛇精,平常只有我攻击别人的份,凭什么要被一只来路不明的蜘蛛精压。涅珩愤愤不平地想着。明明他只是来找未过门祭司新娘鹭芸,却发现祭司阁旁边何时多了一栋古楼,四周的氛围诡谲,所以担心新娘的安危来一探究竟,没想到一进去就发发是蜘蛛的巢穴。涅珩的入侵也惊动了楼主玄冥,两人就设了结界,转入异空间开打了,只是没想到这只蜘蛛精比他想象的道行还高,原先实力不分轩轾,不过两人互相用毒雾毒阵互相较劲的结果,没想到混合成另一种类似媚毒的成份,对双方都有影响,一失神的结果,就被黏稠的丝线卷住了四肢。
因为玄冥的撩拨,情欲始动,使涅珩的额上出现了鲜红的血印符号。
「咦?!原来你是鹭芸的夫君王蛇涅珩呀?!」玄冥克制着情欲,撑起上半身,玩味地看着被他压在身下衣裳大敞的美男子。
「是!正是在下!请问你到底是何方妖道?怎么会居住在祭司阁旁?」这种情形让涅珩有点哭笑不得,自己一副狼狈样被人压在身下,才在询问让他动弹不得的凶手是谁?
「暂居而已。我是上户蜘蛛精玄冥,因为巧合受鹭芸的滴水之恩,所以于此先休身养息,看这是山水宝地,便在此纳天地精华以增加道行。」
「那玄冥阁下,看来我们之间有误会,不知你可不可以放开我,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放开你?!」玄冥思考了一下,随即却增加了黏丝的量,把涅珩缠得更紧,坏笑地说:「我决定我们先解决现在情欲高涨的状态,彼此气息交流循环一下,等会再好好谈谈。」
涅珩血红的双眼瞬间放大,天呀!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妖怪!明明知道彼此的身份了,还这样欺上来,真是熟可忍熟不可忍!等他变回原形,一定让这只蜘蛛精的八只脚散落在四方,涅珩气得全身都潮红了,但不知自己的模样又更加诱人了。
「放开我!你这王八…」涅珩骂人的言词全被玄冥吞入口中,涅珩的红信被卷动轻咬着,分享着彼此的津液,偏偏自己不敢再释放毒素,用毒牙回击玄冥,因为两种毒性混合成的媚毒都已经让两人有点情不自禁了,要是再放毒,玄冥恐怕就狂化,虽然现在也差不多。
「别…你…嗯…住手…」涅珩被吻得咬字不清,意识混沌。
这只臭蜘蛛吻技怎么这么好,一定是邪魔歪道!涅珩恨恨地想着。
玄冥趁涅珩被他吻得有点意乱情迷之际,褪下了他的底裤,硬生生由背后式挤入那狭窄的幽洞之中。
「啊…噫…啊…你这禽兽!要进来怎么不说的!痛!痛死了!啊哈!」涅珩疼的指尖都发白了,还好身子软,可以承受着入侵者蛮横的掠夺。
「抱歉!一时忍不住!等等就好了!」玄冥吻着涅珩耳朵安抚着,他也很意外自己这么猴急,大概涅珩的体温太冰冷,让他急着点火温暖彼此。
「慢…慢点…悠着点,嗯!咿!太…快…了」涅珩咬着发,忍着身后的热情如野火一样,由内部一直攻掠着他的身子,点点的星火在体内漫延开来。
玄冥扣着涅珩的柔软的腰身,疯狂地抽插着,他根本停不下来,只想要一直占有、占有,看着涅珩随着他的抽动而拱起,涅珩咬着长发隐忍的模样,有说不出的淫靡,让他想要看看涅珩更多种的表情,身下的分身更是涨痛。
「啊!你又变大了!啊哼!我不要了!太大了!好痛!」涅珩身子覆上了一层薄汗,肌肤更加滑润,让玄冥有抓不住他的错觉,于是玄冥双手改掐着涅珩的双臀,往两边拨开,让自己的巨物于密穴内更畅行无阻,隐约可以看到被捅到艳红的小口冒着细泡,玄冥更是一阵火热。
「忍一下!我想要正面的看看你,你说好不好?好不好?」
「嗯~」涅珩已经讲不出话来,只是无意识的呻吟,而玄冥却以此当做回答。
玄冥缓下了抽插的速度,操动着丝线让涅珩180度翻了身,面对着面,看着涅珩轻启的朱唇,迷离的双眸,潮红的脸颊,就忍不住地一直吻他,玄冥先将分身抽离,并压着涅珩的右大腿,操动着丝线将涅珩的另一只脚跨上他的肩头,让涅珩成现门户大开的模样。
「嗯…呜…不要!这姿势不舒服,脚好疼…」涅珩软软的声音在玄冥听起来像似在撒娇,分身又涨了几分,他仗着涅珩是蛇精,身子柔软,才会这么放肆地让涅珩以大角度地张开腿,将后庭的风光一览无遗,看的一张一缩的小洞,玄冥也不顾涅珩的抱怨就压了上去,并用丝线卷住涅珩的腰身,让他的大腿毫无缝隙地贴近玄冥的胸膛,使玄冥更深入地侵入那洞穴的深处。
「不!出来!痛!痛!」涅珩疼到力气大增,扯动着扣着丝线的手腕,拍打着玄冥的肩膀,想要把他打退,但涅珩的穴口像是要把入侵者夹断似的,不停地紧缩,玄冥倒抽着气感受着分身不断被圈紧。
「哼哈!好…好…我慢一点,你放松好吗?」玄冥轻声安抚着身下的蛇精,伸手触摸涅珩那半勃起的分身,看着涅珩赤红的双眼有着晶莹,微微点头含泪的模样,明明这蛇精的人型也是很可观,也是个美男子,怎么会这么可爱到让人无法自制,玄冥边细语哄着涅珩,边玩弄着涅珩的宝贝分散他的注意力,分身缓缓地推进。
「嗯~嗯…噫…那里…不要…啊…」玄冥似乎碰到了涅珩的敏感带,受到了鼓舞,他又操弄丝线让涅珩微侧了身,让他的双腿卷曲地大开着,玄冥一手握着涅珩的分身,指头玩压着铃口,感受着湿润,一手扶着涅珩的大腿,舔着涅珩抬起且微微抖动的小腿,并以九浅一深的技巧抽插着。
「哈…啊…呜嗯…」看着涅珩抵抗越来越少,轻轻软软的呻吟声,有逐渐迷乱的模样,玄冥便忍不住又开始狂暴了起来,每一下都深入浅出,激烈地撞击着让涅珩轻轻颤动的那一点,用手上的纤毛刺激着涅珩的分身,并咬了他的小腿注入了毒液,他知道混合的媚毒会让身下的人更妩媚动人,感觉到手上那坚挺的宝贝一阵紧绷,他知道身下的可人儿快射了,并用力地握住了他的分身,堵着那细孔不让热流发泄出来。
「啊…你这人怎么这样!放开!快让我射!」涅珩不满地用手拍打着紧握他分身的手,吐着红信显示着他对于不能宣泄的状况很生气。
「等一下!快到了!我们一起!」玄冥语毕,更猛烈地抽动起来。
「啊…咿…你…你…快一点!哈!我要不行了!」涅珩薄面含嗔的样子,让玄冥忘情地享受征服地快感,终于一阵浪潮,他的精华喷发在那紧窒的穴内,玄冥也松开了禁锢的手,让涅珩抖动着身子发泄出来,膻腥的体液将涅珩碧色的衣襬沾了一片白污,玄冥的衣服也沾了一些,玄冥的射精时间很长,量也很多,所以他压着涅珩,把涅珩整人圈在他怀里,让他的种子将涅珩的那里塞得满满的,看着那可人儿微微隆起的小腹并轻抖着身子,才满意地亲着涅珩的脸颊,与他十指交扣,运气让两人的气场进行周流交换,玄暗及绛红的气流弥漫四周,彼此融合之后,缓缓地纳入两人体内,丝线也从涅珩褪去,不再束缚他的行动,玄冥依依不舍抽出分身,看着自己的体液缓缓地从那迷人的小穴留出来。
「啪!」涅珩反身打了玄冥一巴掌。
「你这臭蜘蛛!你怎么没讲你练的是魔气!还逼着我和你交流!沾了一身暗流我怎么修成正果呀!?」
玄冥被打歪着头,满脸疑惑?!等等!他不也是毒蛇,怎么可能练成蛇神?再怎么练也是蛇精?或蛇妖?!刚刚交流明明没有仙气,所以气流没互相抵触,只是涅珩的气流虽然泛着红光,只是也没有血气,玄冥挑挑眉,别告诉我这只蛇是吃素的!
「你不是王蛇精吗?怎么可能成仙?」玄冥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推论是对的!用手指抹掉刚刚涅珩射在衣服上的精液,放入口中浅尝着。嗯~的确没有仙气,表示牠绝对不是吃素,只是也没有魔气,这只能证明这蛇精没吃过人。
涅珩看着玄冥那舔着手中污浊的神情,邪魅又挑衅的神情让涅珩脸上一阵窘红,低声骂着大变态,就不好意思盯着玄冥情色的模样。
「你平常吃什么?」玄冥好奇地问。
「鸡蛋呀!」涅珩抬起头,义正言辞地回答。
「还有呢?」玄冥双手交叉,整个人散发着不羁轻狂的态度。
「就鸡蛋和牛奶而已!我不吃其它东西太腥了!」涅珩肯定地回答着。
这理所当然的回答让玄冥不禁扶头,好吧!原来是奶蛋素!怪不得没有血气,只是牠难道不知道毒物是不可能成仙吗?刚刚交手知道这王蛇精的道行不弱,只是知识怎么那么浅薄,看来一定都在山中修行,没见过识面,也难怪是鹭芸的未婚蛇君,一样单纯。
「你是毒蛇!是不可能成为蛇神的,就算能,也是邪神,就是成魔,懂吗?」
「你骗人!!明明就是你害我不能成仙的!」涅珩不可置信地玄冥怒骂着。
「好吧!我害就我害的!竟然不成仙,我就帮你成魔好了!」玄冥嘴角扬起了一阵谑笑,就发动了攻击。
银丝把涅珩的衣物全数扯破,玄冥一揽手就把涅珩圈住,让涅珩的背贴着玄冥的胸膛,趁涅珩讶异还来不及反应,又咬上了涅珩的后颈,蜘蛛毒液对于涅珩的体质有麻醉的效果,至少让他无法变回蛇形,加上这里是自己的地盘,不然玄冥可没把握打赢一只道行只比自己弱两三百年的大蛇,而不会受伤。玄冥熟稔地指挥着银丝,将涅珩的腿以卷曲地方式缠绑起来,并大大地分开着,方便自己看着涅珩诱人的风光。
「啊!你这小人,哪有人攻击都不说一声的!?」涅珩不满地抗议着。
哈!说了我还能将你五花大绑吗?玄冥嗤笑一声,一手由涅珩背后环过,用力握住他的分身,开始上下搓揉起来。
「嗯~放开我!我不要再跟你交流!我不要成魔!嗯哈…」因为玄冥高超的技术让涅珩身子软了,刚发泄过的分身也渐渐抬头。
「我是在帮你!乖!」玄冥另一只手探入涅珩密穴,用两指撑开了小洞,黏湿的感觉让他知道那密洞随时欢迎他的进攻,涅珩的肌肤虽然冰冷,但欢爱会使他随着环境而变温,玄冥很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涅珩舒服地瞇起双眼,玄冥控制着银丝让涅珩的腿分得更开,趁他分神之际又一气呵成地顺利侵入他的内部。
「啊啊…哈…呜…你这大坏蛋!臭蜘蛛!我一定要杀了你!」涅珩夹着喘息不满地大声嚷嚷着。
「好!好!等会你若有力气的话!不过我会把你榨干的!」玄冥邪笑着。
今日的盘丝楼,春光无限好,涅珩怎么都没想到,今天只是来探视自己的祭司新娘,却沦落到被色蜘蛛狎玩,今天真是不宜下山,出师不利呀!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