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21

空凉的城:父债子偿 下

15. 厨房中:你看起来很美味

从电影院出来,天已经黑了,凌辛没想到这一天居然不知不觉过的这么快。
“去吃饭吧。”上车后苏景安看著从电影院出来就一直保持微笑著的凌辛,忍不住再次开口:“心情这么好?”
凌辛抬头对苏景安笑了一下:“谢谢你苏先生,我今天很开心。”
“既然表示感谢总有点表示吧。”
看著男人眼中的期待,凌辛虽然知道男人的意思但还是道:“我做饭给你吃好吗?”
“会做饭吗?”这倒是一个意外发现。
“嗯。”凌辛有些难为情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苏景安这么说著,心裡却隐隐的有些期待。
看著男人开车:“不用去买些菜吗?”
“我会让人送过来,你只管做就好了。”这么说的时候,苏景安已经摸出手机,啪啪的也不知道给谁发了资讯。
凌辛见状点了点头。
到家之后一开门看到地上的东西时,凌辛才意识到,原来男人的家裡不仅是没有菜那么简单。
“厨房在那边,不过你要不要先洗下澡?”苏景安随手指了一下厨房,但很快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笑著道。
正蹲在那裡看都有什么的凌辛听到这句话后,脸颊下意识的一热,抬头看著男人眼中泛起的欲望,轻轻点了下头……
当浑身赤裸的坐在男人身上,不仅要用下身的花穴抚慰著男人的欲望,还要分散注意力为男人打上泡泡。
“啊……苏先生……请您……唔……慢点,太快了啊……这样,这样我没办法……嗯……好好的……嗯啊……帮您洗……唔嗯……”
下身不断被侵犯的快感,让凌辛的话语破碎不堪。
苏景安一面享受著少年紧致的花穴服侍,一面欣赏著少年忍耐情欲的表情。
扶著少年的腰,苏景安一下一下缓慢的顶弄著少年的宫口,研磨旋转,看著少年因为过份的刺激而蹙起的眉头,苏景安勾起唇角:“你这样要让我忍到什么时候才能吃饭,嗯?”
“不是,不是的,苏……啊……太快了……不要……苏先生……嗯……呜呜……太深了……我……啊啊……受不了……啊……”
终于在男人猛烈的抽插中,凌辛绷紧了身子,泄了出来,而因为高潮紧缩的穴腔,也让男人射在了裡面。
已经习惯被内射的花穴,在男人射出瞬间,再次喷出了液体。
“唔。”高潮后无力的倒在男人怀裡,凌辛一面喘息著一面抓住男人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别,别再弄了,再弄,我真的没办法做饭了,晚上可以吗,苏先生,晚上随便你怎样。”
抬起头看著男人微微不悦的样子,凌辛祈求道。
见男人不悦,凌辛只好道:“那等吃过晚饭,就让您做可以吗?”
男人伸手在少年的臀上掐了一下,当听到少年的惊呼声后,才狠狠的道:“穴裡的东西不准洗掉,不准穿衣服,去吧。”
听到男人话,凌辛咬著下唇忍耐著羞耻,从浴盆中出来,因为没插玉饰,一起身,就感觉到从花穴中流出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下。
不用去看都知道那是一幅怎样淫靡的画面,不敢多想,凌辛小跑著出了浴室。
“呵。”苏景安眸色暗沉沉的看著凌辛离开的背影,以及地上留下的痕迹,伸手握住水中肿胀的欲望,万分期待晚餐后的到来。
儘管男人不准他穿衣服,但不管怎样,凌辛还是在身前系了一条黑色的围裙,过份暗沉的颜色配上他奶白色的肌肤,无疑衬著他更为白皙。
然而凌辛这会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他这样的打扮,反而更容易引起某只狼的兽性。
从浴室出来,苏景仅仅只是在腰上围了条浴巾,就下楼朝厨房走去。
事实上他很好奇,少年究竟会做出什么来。
可是当他走到门口,看著裡面系著围裙弯腰拿东西的少年,不经意间露出胯间两个穴口,以及腿上地上白色痕迹时,苏景安暗骂了一句妖精。
没有再靠近厨房,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进去,他一定会把少年就地正法了,更不用说吃饭了。
全神沉浸在做饭中的凌辛并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异样,他只想著做一次可口的菜肴给男人品尝。
坐在客厅中忍耐的苏景安,闻著从厨房中不断传出的香气,终于忍不住踏进了厨房,伸手从后面抱住少年单薄的身子,将欲望抵在少年的股间,彰显著它有力的存在。
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苏景安低头贴近少年的耳侧:“好了吗?”
“把,把这个薑片放裡面就好了。”凌辛说著就要将手中的薑片丢到锅裡,却被男人伸手挡住:“留一片给我。”
“嗯?”没有解释少年的疑惑,男人直接替少年把手中的薑片丢入锅中。
在桌前坐好,苏景安看著凌辛将饭菜一一的摆到桌上后道:“可以吃了吗?”
站在桌前的凌辛闻言点了点头:“当然,请品尝。”
“没有餐前甜点吗?”男人挑眉,似乎很是疑惑。
凌辛愣了一下,他全然没想过,苏景安会有在餐前吃甜食的习惯,正想著怎么办的时候,忽然被男人拉住手,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坐到了男人怀裡。
“唔。”感受到臀下有力的存在,凌辛闷哼了一声,随后敏感的乳头被男人抓进手裡:“坐上来。”
知道男人这话的意思,凌辛下意识的摇头:“不,不行,还没吃饭,苏先生……啊……”
不等凌辛说完,苏景安已经托起少年的臀部抵住穴口插了进去。
没有任何徵兆的长驱直入,凌辛瞬间绷紧了身子,眼中泛起了水雾,可怜兮兮的趴在桌前,轻轻喘息著。
“吃饭吧。”男人却好似什么都没做一般自然的将少年抱在怀裡轻轻的道。
听见男人的话,凌辛深吸了一口气,儘量让自己放鬆不去在意男人的存在,低头开始扒饭。
看著少年乖巧又隐忍的样子,苏景安忍不住亲了亲少年的耳侧:“好吃吗?”
“苏,先生不是也在吃吗?”凌辛抬头看著上方偏头看著自己的苏景安。
“可是我总觉得你碗裡的好像更好吃一些呢?”
听著男人无理的话,凌辛脸颊一热,将碗推了一下,其意思不言而喻。
“喂我。”男人得寸进尺得道。
凌辛无言只能依言开始给男人喂饭,而男人也时不时的给他喂饭,完全没想到会这样的凌辛一直忍著羞涩吃完了一碗饭。
而男人此时也停了下来,眸色暗沉的道:“吃饱了?”
凌辛点了点头,完全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主动挺起腰部用后穴套弄起男人的欲望。
苏景安将椅子推后,顿时少年因为距离关係不得不下沉腰部,双手抵在桌边,脚尖点地,以藉此抬动腰部。
只是这样一来太过费力,没几下凌辛就没了力气,转头可怜兮兮的著苏景安。
苏景安伸手摸著少年白皙的背部,眼神危险的道:“要我帮忙?”
凌辛轻轻点了下头。
苏景安勾起唇角:“要我帮忙可以,但你要付出代价,可以吗?”
男人的话让凌辛心裡一颤,但也知道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满意的看著少年的妥协,苏景安将人抱了起来,借著插入的姿势,将少年翻转过来放到桌上。
每次这样都会让少年忍不住惊叫,苏景安感受著少年后穴因为他的这个举动而猛烈的收缩,深吸了一口气,抽了出来,他现在还不想就这样被少年夹射。
即将到顶的快感被瞬间剥离,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凌辛难耐的轻哼了一声。
苏景安低头吻了吻少年的脸颊:“别心急,马上就给你。”


16. 厨房中:薑惩

苏景安打开少年的双腿,被迫暴露在灯下的私处,让少年羞耻的全身都泛起了暧昧的红色,让少年自己拨开阴唇,苏景安伸手探了一下戴著小环的阴蒂:“一晚上没有碰触这裡很寂寞吧?”
听著男人暗哑的声音,凌辛咬著下唇闭上了眼睛,手指轻颤著拨著自己的私处,在明亮的灯光下,将自己最为脆弱的部分展露在男人眼前,一想到接下来那敏感的部位不知道又要面临著什么样的对待,凌辛即担心又害怕。
但他知道,不论男人怎样对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
因为从最初开始他就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呵,你好像很期待。”看著少年花穴处流出的液体,男人用手沾了一些伸到少年面前:“要不要尝尝味道。”
“唔。”不等凌辛拒绝,男人已经将带著水渍的手指伸入了少年口中,轻轻搅动著少年的小舌,听著少年发出的呜咽声,苏景安笑著抽出手指,低头吻上少年的唇,挑开少年的贝齿,掠夺少年的口腔,手指在少年的私处抠弄著。
被手指抽插传出的咕唧声,让少年羞耻的想要夹紧双腿,却无形中将手指夹的更紧。
放开少年的唇,看著身下眼神迷乱的少年,苏景安伸手捏上少年的阴蒂,指甲轻轻抠弄,看著少年因为快感泛起水雾的双眼,听著少年急促的喘息,感受著插著手指的花穴急促的收缩,他知道少年马上就要再次迎来高潮。
然而此刻,苏景安却抽出了手指,将欲望抵在入口处,就在凌辛以为他要被男人插入,故而放鬆了身体,等待著男人进入时,突然,从阴蒂上传出的刺痛,让他下意识的尖叫出声,而男人也在这时,全根没入的插了进去:“啊……”
男人拿著薑片碾压著少年敏感阴蒂的手,没有因为少年的绷紧而放开,反而摆动腰部,抽插著因为筋挛般收缩而格外紧致的花穴,看著少年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无声的张著红唇,仰著白皙的脖颈,微睁著眼睛,轻颤著身子,美的像是一隻落入凡尘的天使一般,引诱著凡人心底最邪恶的意念。
终于快感达到顶点,花穴再也经受不住刺激,从禁区喷涌而出大量的液体,一瞬间的热情让男人也射了出来。
抽出欲望看著少年从花穴中涌出的淫液和精液的淫靡景色,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拿开蹂躏少年阴蒂的手,看著因为薑片的刺激而肿大的阴蒂,妖豔的色泽实在是诱人犯罪,男人伸手拉扯了一下少年的阴唇,被玩弄的有些凄惨的阴蒂已经有些收不回去,看来少年这次要吃一些苦头了。
再看少年的两个穴口,颜色虽然不再是最初那般圣洁的粉嫩,但妖豔的红色,著实的证明了这段时间少年淫靡的生活。
轻笑一声,苏景安看著昏睡过去浑然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幅样子究竟有多么的引人犯罪的少年,苏景安眸色暗了暗,但到底还是没忍心再继续做下去,抱起少年,苏景安吻了吻少年的被汗水打湿的髮,进了浴室……
“嗯。”不自觉地磨蹭著双腿,凌辛轻声发出呻吟,迷蒙的睁开双眼,凌辛咬著下唇,眼神湿润的缩在被子裡。
轻轻收缩著穴腔,并没有感觉到裡面有东西,可是却异常湿润,而且随著他每次磨蹭双腿,就越发的难耐,这个感觉让他想起了那一次男人……
想到这个,凌辛下意识的伸手去碰,可是当指尖碰到敏感的阴蒂,凌辛下意识的颤了一下:“唔。”
难耐的声音声从口中溢出,随后被男人搂进怀裡,咬住他的耳朵:“怎么一大清早就发情了?”
“不,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吗?”苏景安勾起唇角伸手抚上凌辛的私处,双手摩擦著阴唇,从而挤压著内裡敏感的阴蒂。
“啊,别……别弄了……”强烈的快感让凌辛下意识的握住男人的手,可这样无疑将男人的手更贴近他的私处:“嗯啊!”
被这样弄到一个小高潮的凌辛羞耻的低下了头,而握著男人的手感受到被他自己溢出的水打湿的被单,凌辛死死的咬著唇,轻颤著,心裡更是对自己越来越敏感的身子而羞耻和忐忑起来。
男人抽出手掀开被子,将少年腿打开,看著少年私处红肿的阴蒂,因为昨天晚上擦过药的关係,今天明显已经好了很多,不过还是有些肿,但他没想到少年会这么敏感,居然一大清早就因此而情动。“没关係,只是有点肿,今天在擦次药就好了。”探头安抚似的吻了吻少年的额头:“起床吧,今天和我去公司怎么样?”
被男人温柔的举动弄到脸红的凌辛,轻轻点了点头。
苏景安笑著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不,不用了。”难得男人这么主动徵询他的意思,他肯定是要拒绝的,每次被男人洗澡,都少不了要为男人做上几次,他当然不会自投罗网。
苏景安看著因为自己的话而小欣喜的凌辛:“那还不快去,在等我抱吗?”
“不是。”凌辛下意识的起身,顾不得自己还裸著就小跑著进了浴室。
苏景安笑笑,转身出了房间。
不和少年一起洗,就是因为害怕忍不住会对少年做什么,毕竟他现在在凌辛面前,越发的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而且他也不想控制。
凌辛洗完澡出来,虽然擦了药,但腿间的不适,在每次走路的时候就越发明显。
从房间出来,看到同样洗完澡出来的苏景安,凌辛有些彆扭的站在那裡。
苏景安走过来摸了摸少年的头髮:“走吧,去吃早餐。”
凌辛点了点头,任凭男人牵著他走下楼。
……
坐在餐桌前,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筷子,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遇到一个除母亲外对自己如此的人。
苏景安对他的好,让他既感动又害怕,他不知道男人对他的好会持续多久,这样之后又会怎么对待他。
他想问问,但是又觉得自己不该,他对于男人始终都是一个父亲欠债不还的抵债物品,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权力质疑男人该如何对他。
“不好吃?”看著少年好似有心事一般的看著包子出神,苏景安忍不住问道。
“没,没有,很好吃。”凌辛闻言下意识的笑著摇摇头,低头开始吃起包子来。
他乱想什么,不管男人怎么对他,他都没权利质疑,只有接受而已。
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开始低头吃饭。
将他的表情收入眼中的苏景安眸色暗了暗,儘管没有开口询问,但他能从少年的表情中看出些东西来。
既然决定要让少年始终留在自己身边,看来似乎也该给一些让凌辛能够安心的承诺了。


17. 办公室:玩弄乳头

跟在苏景安的后面一路进了公司,凌辛一直低著头,四周时不时朝他投过来的目光让他不安。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一样,苏景安抬手搭在凌辛的肩上,带著他一起上了电梯。
回到办公室,苏景安道:“裡面有休息室,累了可以去休息,没意思那边有电脑有书。”
凌辛点点头,安静的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偌大的办公室因为只有他和苏景安的关係,让紧张的情绪稍稍得到了安抚。
拿起旁边的杂志,凌辛安静的看了起来。
苏景安坐到桌前将之前落下的几份档看完签完,抬头看著从进来就一直很乖巧的少年,心裡微微泛起了一丝躁动。
“凌辛,过来。”
突然听见男人的声音,凌辛下意识抬头看去,当对上男人浸染了情欲的眼睛时,凌辛的心下意识的一颤。
儘管他知道跟著男人来这裡,恐怕少不了要做那档子的事,但当真的来临时,让他莫名的有些不安,毕竟这裡不是家裡。
但凌辛还是依言走了过去,走到男人身旁:“什么事,苏先生?”
明明有预感,却还是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看著少年眼中的天真,苏景安勾起唇角,拍拍大腿:“坐上来。”
“这,这样不好吧,苏先生,这裡……啊……”突然被男人扯了一下,凌辛重心不稳的倒在男人怀裡,抬头惊慌的看著男人危险的笑容,凌辛红著脸,支撑起身体,坐在了男人腿上。
感受男人挺立的欲望,凌辛的脸更红了,一双眼睛也泛起了水雾。
双手抓著男人的衣服轻颤著,不知所措和羞涩的样子,让苏景安心裡喜欢的不得了。
“一个人是不是很无聊?”
凌辛抬眸看著男人,咬了咬嘴唇,轻轻摇了摇头,他真的不觉得无聊,因为很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所以早就已经习惯。
似乎对少年的话并不意外,苏景安勾起唇角:“可是我很无聊,怎么办?”
凌辛红著仿佛能滴出血一般的脸色,摇了摇头。
苏景安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耳侧,轻声道:“让我亲亲这裡可以吗?”
指尖划过少年的胸前,著重的在少年胸前的那一凸起上弹了一下,其意思不言而喻。
面对男人突然徵询起他的意思来,让凌辛有些不知所措,早已习惯了男人的强势,如今如此绅士,让凌辛心脏砰砰跳著,他知道不论男人怎么对他他都只能接受,没有拒绝的权利。
颤抖著指尖掀起T恤,露出胸前的两点粉嫩。
经过这段日子男人的滋润,不论是乳晕还是乳头都比以前大了很多,也敏感了很多,有的时候被衣服摩擦到,都会使其挺立起来,泛著酥麻的感觉。
如今自己掀开衣服露出这裡,感受著男人的炽热的目光,凌辛闭上眼睛,轻轻颤著身子。
“呵,我都还没碰就硬了,看来凌辛你也很想要是吗?”
“唔,求您别说了,苏先生。”
凌辛羞耻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让苏景安挺了挺下身:“告诉我,这裡湿了吗?”
不说还好,经过男人这么一提醒,凌辛只觉得有液体顺著下身还插著玉饰的穴口流了出来,而内裡也开始微微收缩起来。
面对这样强烈且敏感的情欲,让凌辛有些惶恐,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被男人这么看著,被语言稍微的刺激一下,身体就空虚的不行,无不叫嚣著想被男人拥抱,想被男人填满。
第一次如此明显感受到这一点凌辛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苏景安看著少年眼中的情绪转变,感受著少年下身的潮湿。
他知道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和激烈的性事,眼前的少年原本青涩的身子已经完全适应了情欲,甚至会随著他的举动而随时动情,就比如此刻,他都还什么也没做,少年的身体就已经敏感到流水的地步。
很满意这种效果的苏景安,伸手抠弄著手下的乳头,看著少年因此而蹙起的眉头,苏景安道:“真是敏感,我都还没有开始,下面就湿了,在这样下去,我一会就要换裤子了。”
半调笑似的话语,让凌辛的脸色更白了:“不,不是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以前,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呜呜。”
终于忍耐不住羞耻的心情哭了出来,然而掀开的衣服却没有因此而放下,看著少年可爱的反应,苏景安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将少年抱进怀裡:“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你的这裡想要被我插入,被玩弄,就像每天晚上那般在我身下高潮……”
随后的声音湮没在少年的唇缝间,男人大力吸引著少年的唇舌,掠夺著少年的口腔,吸食著少年甜美的蜜液。
“唔。”指甲抠弄著挺立的乳头,带著疼痛的麻痒让凌辛忍不住低吟,却全部被男人的唇堵住。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捨得放开少年红的快要滴血的嘴唇下移至脖颈处轻轻啃咬,直到种出一枚枚暧昧的痕迹。
湿热的口腔终于含上少年胸前的娇嫩,感受著少年下意识的挺动,男人眯了眯眼睛,调整角度让少年的背靠在桌前更方便他吸吮。
啧啧的水声,充斥著整个办公窗外明亮的阳光,无不提醒著少年此刻的淫乱。
抱著男人在胸前啃咬著的头,凌辛微睁著眼睛裡满是无措,不知道是拒绝还是乞求更多的姿势,透露著少年此刻的纠结。
“啊……不要咬,好痛……”感受到男人大力的吸吮与啃咬,让凌辛本能的拒绝。
胸前火辣又麻痒的感觉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著他,掠夺著他的意志,引诱著他的身体作出更加淫荡的举动。
下身的两个穴腔,剧烈的收缩著,每次收缩都迫使穴内的两个玉饰相互摩擦,强烈刺激著他的感官,使得那裡的液体越流越多,而隐隐的还有些许高潮的迹象。
意识到这一点,凌辛有些害怕起来。
“苏,苏先生,唔,求求你,别玩了,嗯,别吸,好痛,啊,我要,我要忍不住了,嗯啊……”
感受到穴腔的剧烈收缩,凌辛摇著头喘息著说出乞求。
男人吐掉嘴裡的乳头,看著被自己玩弄到已经红肿破损的乳头,伸手轻轻碾压抠弄,道:“不用忍,泄出来。”
男人的声音如同恶魔一般引诱著少年,终于,少年再也忍耐不住,在男人只是玩弄乳头的情况下,用下面的两个穴腔达到了高潮。
吻上少年因为高潮而向后仰起的脖颈,舌尖轻轻滑动,手指依旧没有离开少年已经敏感到不行的乳头,体会著少年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凌乱的喘息。
“把裤子脱掉,我要玩你下面。”


18. 办公室:玩弄花穴

男人的话,让凌辛下意识的僵在那裡,他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可是这裡是办公室,只要一想到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进而看到他淫荡不堪的一面,他就害怕。
“不,不要,不要在这裡,求求你。”
“为什么不能在这裡,放心不会有人进来的。 ”苏景安就想要看到少年凌乱担心又害怕的样子,所以他怎么可能会错失这么好的机会。
伸手在少年运动裤的週边勾勒著少年的轮廓,早已经被液体浸湿的裤子此时紧紧的贴合在少年的私处,被男人这样一弄,很清晰的就能看出少年私处的形态。
“唔。”凌辛难耐的想要抓住在他私处作乱的手,却被男人另一隻手抓住,背到了后面,低头再次含上了少年胸前的乳头啃咬起来。
手指隔著湿透的运动裤按压著少年的私处,感受著那裡的炽热。
也将插在花穴中的玉饰推的更深。
凌辛半睁著眼睛,无声的拒绝著这样的感觉是他从来没经历过的,让他既羞耻又害怕,导致他的穴腔在这样的刺激下再次收缩起来。
“唔……不要……”
苏景安抬起头看著少年胸前的乳头,放开少年的手摸上少年光洁的小腹:“如果这裡受孕的话,这裡会不会有奶水?”
男人的话让凌辛猛然睁开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不似开玩笑的男人。
感受到少年的惊恐,苏景安忽然笑了起来:“很害怕?”
凌辛轻轻点了点头。
“可是很正常不是吗,你连下面的花穴都有,这裡能出奶,也并不是那么让人惊讶。”男人的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可是凌辛却并不想那样,如果真的那样的话,真的会让他有一种自己是怪物的错觉。
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男人很自然的抬起凌辛的臀部,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只留著一个白色湿透的内裤来凸出他的形状。
大手在他光裸的腿上摸索著,引著少年频频颤慄。
挑起那一层薄薄的布料,男人将手指伸入其中,去勾弄著裡面微微肿著的阴蒂。
“唔。”
苏景安向后微微滑动了下椅子,凌辛下意识的扶住后面的桌子,这样的姿势让他不得不挺直了腰部。然而苏景安似乎很满意他这个姿势,解开拉鍊,将裡面的欲望在少年眼前释放出来。
凌辛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来。
苏景安抵隔著薄薄的布料顶住花穴的入口,凌辛摇著头:“不要,不要,裡面,裡面还有……啊……”
内裡的玉饰因为苏景安的顶弄而被推的更深,隐隐的已经顶到那神秘的入口。
凌辛摇头拒绝著,恐惧加上快感不断侵袭著他的意志。
苏景安欣赏著少年绝美的面孔,终于忍耐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凌辛被他吻的迷乱,不知道什么时候,内裤被退下,裡面的玉饰被抽出,男人的炽热填满了他,腿不自觉地的圈在男人的腰上,双手抱住男人脖颈,配合著男人的进攻而迎合著腰部。
“啊……太快了……轻点……嗯……”
看著少年因为快感而红润起来的脸颊,苏景安猛烈的进攻著,每一次的进攻都势必要顶入少年的禁区,侵蚀著少年的理智,掌控著少年的全部感官……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将炽热的种子射入其中,而凌辛也因为滚烫的炽热射了出来。
抱著少年重新坐回椅子,苏景安闭著眼睛享受著高潮的馀韵。
过了一会,苏景安抽出欲望,将少年放到办公桌上,打开少年的双腿,看著少年妖豔的花穴上随著少年的呼吸而带出的精液与淫液的混合物。
轻笑一声:“怎么办,这裡没有准备乾淨的内裤,不穿了吧。”
似乎没打算听少年的意见,苏景安愉快的将人抱起来,推开了休息室:“裡面有浴室,自己洗洗,这是衣服,可能有些大,但是没别的了,忍耐一下。”
这么说完,苏景安自顾的换了一条裤子。
而凌辛则躺在床上,轻轻喘息著,刚刚剧烈的性事让他这会没有力气,看著男人换完衣服走出去,凌辛才起身进了浴室。
放开水,凌辛有些无措的站在那裡,因为每次情事过后都是男人帮他清理的,而一次男人明显是不打算帮他,而他不得不把花穴裡的东西弄出来。
一想到要伸进去清洗那裡,凌辛就忍不住羞耻,但是如果不洗,被苏景安知道,一定又会用语言羞辱他。
微微咬了咬唇,凌辛闭著眼睛,将手伸到了下面,插了进去,忍著指间的颤抖和心裡的羞耻,将裡面的液体抠弄出来。
敏感的穴腔被手指抠弄著,凌辛下意识的咬住嘴唇,不想去承认被自己的手指玩弄也有感觉,可是他心裡却很清楚,他已经彻底被男人改变了……
苏景安出去后,让秘书定了餐送进来,想著经过刚刚那一番运动,凌辛应该已经饿了。
只不过饭菜到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凌辛出来,有些担心的打开休息室的门,看到洗完澡换好衣服的凌辛躺在床上睡著了。
忍不住想笑,果然体力不行,每次都坚持不到最后,看来接下来有必要让凌辛跟他一起锻炼了。
走过去将床上的人叫醒:“凌辛,吃饭了。”
“唔。”凌辛将头埋进枕头下蹭了蹭,看到少年可爱的反应,苏景安心裡痒痒的走过去将少年抱起来亲了亲:“乖,起来吃完饭再睡。”
凌辛趴在男人怀裡蹭了一下,轻声道:“嗯。”


19. 黎筱(肉渣。)

被苏景安抱到沙发上的凌辛不好意思的红著脸,接过苏景安递过来筷子,凌辛也不敢抬头看他。
苏景安看著这样的少年,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少年的耳侧:“吃吧,吃完才有力气。”
凌辛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苏景安一眼,拿起碗吃了起来,殊不知刚才那一眼,让苏景安又可耻的有了反应。
午后的宁静,异常的让人安心。
然而这难得温馨,却被突然闯入的人打破。
门外等待秘书一脸惊慌的站在那裡:“苏先生,我劝……”
“景安,我回来了。”黎筱放下手中的行李,很自然的将起身的苏景安抱住。
苏景安看了一眼无措的秘书,伸手将黎筱推开,转头就看到凌辛被食物呛到,咳红了脸。
蹙眉过去,轻轻为凌辛拍著背,将水杯递过去:“喝点水。”
被推开的黎筱不敢相信的看著苏景安温柔的举动:“景安,他是你弟弟吗,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语,黎筱说出来的时候还挂著僵硬的笑容。
苏景安看凌辛恢复过来,抬头看著黎筱,几年没见黎筱的个子比以前高了很多。
“黎先生在外面留学这么多年,教养越发的让人不敢恭维了。”
“景安,你这是什么意思?”黎筱维持著脸上的笑容,不解的看著苏景安。
“我觉得我和黎先生应该没那么熟,下次见面,请提前预约,现在是休息时间,请黎先生出去等候。”
苏景安公式话的语言让黎筱心慌,他不敢相信当年爱他爱到发疯的男人,会如此绝情的对他。
“景安,你还在生我气对不对,我当初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我是……”
“黎先生不需要解释,这些对我来说都是过去式了,而且我未婚夫还在这边,我不想他因为我以前的事不开心,请您谅解。”话音落下,苏景安走到桌前按下了话机:“请黎先生离开。”
“未婚夫?”黎筱不敢相信的看著苏景安不似开玩笑的表情,转头看著坐在那裡同样因为苏景安的话而呆住的凌辛:“是他吗?”
黎筱的问题让凌辛也下意识的朝苏景安看去,心脏抑制不住的砰砰跳著。
“你骗我的对不对,景安,他怎么可能是你未婚夫,他,他看起来都还没成年。”
黎筱不敢相信走到苏景安面前,想要伸手去抓苏景安的手,无助的样子看起来让人心疼。
然而苏景安却乾淨俐落的躲开,走到凌辛身旁坐下,一手将凌辛抱住看著黎筱:“抱歉刚刚没有好好介绍,他是我未婚夫,凌辛,婚礼的时候,会发请帖给你。”
看著苏景安的笑脸,黎筱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之前失职让他闯进来的秘书,这一次带著保安进来:“黎先生请您离开,不然我会请保安带你离开。”
黎筱红著眼眶看著苏景安:“景安你真要这么对我,你知道我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
“下次有事请提前预约,不送黎先生。”
拒绝的话语直接打断了黎筱的话,之后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被保安带走的黎筱。
凌辛睁著眼睛坐在苏景安怀裡,呆楞的表情,让男人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
伸手捏了捏凌辛的手:“怎么你不想和我结婚?”
突然的问题,再次让凌辛心颤,和男人结婚,他怎么可能不想,可是……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我……”
“为什么不能是你?”看著少年的不安,苏景安握著少年的手轻轻吻了下他的指尖:“你很好凌辛,我很喜欢,我甚至有些感激,你父亲丢下你一个人跑了,如果不是这样,我大概很可能会错过你,只要一想到你对我表现出来的全部都会被另一个男人看到,我就……这裡很难过,所以凌辛嫁给我吧。”
听著男人如此直白的告白,凌辛侷促的坐在那裡,红著脸:“可是我,我是男人怎么能……唔……”
没有让少年继续说下去,苏景安直接堵住了少年的嘴唇,将他全部的话语都堵在了口中。
许久之后放开,看著趴在他怀中喘息著的少年,苏景安勾著唇角隔著裤子摸上少年的花穴,手指轻轻抠挠:“男人吗,那为什么会有这个。”
一句话,让少年全然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只能趴在男人怀裡红著脸不敢相信的想著男人居然向他求婚了。
怀中少年清晰的气味萦绕在鼻尖,让苏景安刚刚安静下来的躁动,再次汹涌起来。
手指伸进少年宽鬆的裤子裡,摸著少年手感细腻的臀部,凌辛很瘦,但是臀部却意外的很有肉。
五指张开轻轻揉捏,凌辛闭著眼睛,轻轻颤著身子感受著男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嗯。”湿润的后穴被男人插入,因为刚刚洗完澡就睡著了,他的两个穴腔此时都没有插进玉饰。
敏感的后穴被抚摸抽插,让凌辛前面的欲望也抬起头来,微微翘起屁股,更方便的让男人抚摸。
感受到少年的主动,苏景安露出笑容,抽出手,拍拍少年的屁股:“把裤子脱了,撅起来。”
凌辛红著脸挣扎了一下就听话的退下刚穿上不久的裤子,依照男人的吩咐趴在沙发上撅起了圆润白皙的屁股,微微分开腿,将私处全部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看著少年两个诱人的私处,已经不再是第一次见到时那般粉嫩,如今已经变的越发的妖豔。
“刚刚都没有碰这裡,洗澡的时候有自己摸过吗? ”
听著男人的话,凌辛红著脸摇了摇头。
“那不想要吗?”苏景安伸进一根手指,轻轻摩挲著少年敏感的内壁,直到碰上那一点凸起,用指甲按下去。
“啊……别……别碰哪裡,苏先生……嗯……”
“不舒服吗这样?”
“不,不是,太,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听到少年的解释,苏景安笑了起来:“受不住吗,可是每次进去,顶这裡的时候你就会吸的很紧,我以为你很喜欢呢。”
“唔。”男人的话让凌辛觉得羞耻的不行,咬著嘴唇,凌辛忍著男人手指的抽插,不让自己丢脸的喊出来。
“呵,前面流水了呢。”苏景安看著少年花穴中的液体顺著少年白皙的大腿流下,最后在真皮沙发上形成水洼,忍不住出言挑逗著少年,因为他知道这样会让少年觉得羞耻,从而更加的敏感。


20. 初次见坦诚

即使男人不说,凌辛也知道他的身体因为男人的碰触而颤抖著,明明之前,花穴刚刚被男人狠狠的侵犯过,甚至男人直接射在了他的最裡面,可是这会被男人抚摸后穴,花穴的内裡就开始痒起来,空虚的感觉强烈的想要被人填满,以至于液体好像根本不受控制一般越流越多。
“唔。”忍不住从唇间洩漏出一丝难耐的呻吟,苏景安抱起凌辛,迫使少年坐在他的怀中,看著少年一脸动情的春色,忍不住道:“想要?”
凌辛咬著嘴唇,儘管觉著羞耻,但是内裡的渴望让他轻轻点了点头。
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达渴望,让苏景安的眸色一瞬间就暗了下来。
“真是妖精。”苏景安稳了一下波动的情绪,伸手解开裤链释放出欲望,直对著少年,彰显著它的存在。
“想要就坐上来,哪个穴痒就用哪个穴。”男人的声音既色情又充满了诱惑。
凌辛咬住下唇,伸手支柱男人的肩膀,翘起屁股,男人滚烫的欲望在他股缝间摩擦了一下,伸手握住被自己流出的液体打湿了的欲望,抵住自己的后穴,坐了下去。
“啊……”蹙著眉头忍耐著男人的粗大,连根坐下,凌辛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内裡的空虚感得到了满足,凌辛微微睁开眼睛,小心的看了男人一眼,随后很快的移开目光,刚刚自己的举动让他羞耻的不行,以至于全身都泛起了粉红色。
明明是在男人的办公室裡,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可是他居然主动扶著男人的欲望插进了自己的穴裡,简直淫荡的不行。
苏景安微微动了动腰:“自己动。”
凌辛咬著唇,扶著男人的肩膀,上下摆动起腰部,迫使后穴收缩挤压著内裡的欲望。
“嗯……啊……”
后穴中的液体,每次抽插的过程中都回应著噗嗤声,以至于让凌辛一边动作著,一边羞耻的不敢睁开眼睛,似乎只有这样,他就可以否认如此淫乱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苏景安低头咬上凌辛胸前的乳头,引得身上人微微一颤。
“啊……苏先生……我……我……受不了了……帮帮我……嗯……”凌辛无力的软在苏景安的胸前,摸著少年裸露的背部,苏景安无声的托起少年的臀部翻身压在了沙发上。
将少年的腿压在胸前,苏景安凶狠的顶弄著少年的稚嫩,直到少年呜咽著喊出来:“不要……太深了……唔……”
终于少年再也忍不住强烈的快感,凌辛绷紧了身体,后穴剧烈的收缩著:“唔啊!”
苏景安喘息著将炽热的液体射在少年的深处,低头吻住了少年的唇,和少年交换了一个吻之后,苏景安将无力的凌辛抱起来,抽出欲望,看著顺著少年后穴溢出来的液体污了沙发,苏景安亲著少年的耳侧道:“怎么办沙发弄髒了,明天还要让人过来清理。”
凌辛红著脸偏头看了一眼黑色沙发上的白色痕迹,低头咬著唇埋在男人怀裡。
被少年可爱反应萌到的苏景安笑著拍了一下凌辛的屁股:“都怪这个小屁股太贪吃。”
“唔。”
苏景安带著凌辛一起洗了个澡之后才回家,路上的时候,经过之前的运动早就已经很累的凌辛,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
苏景安看著睡梦中的凌辛,温柔的目光连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
……
黎筱不敢相信的看著苏景安抱著那个人从车上下来回到家中,事实上从被苏景安赶出来他就来了这裡,他必须要和苏景安谈谈,到了这裡看到苏景安的车时,他忍不住想苏景安果然还是喜欢自己,不然也不可能至今还住在他们两个人住过的房子裡。
可是看著苏景安呵护的样子抱著另一个人进去,黎筱的心忍不住颤了一下。
苏景安怎么会喜欢上那么青涩的一个男孩,什么都不懂,究竟有什么好的?
黎筱不甘心的看著二楼亮起来的灯,他觉得有必要让苏景安意识到他的魅力比以前还要大。
这么想著黎筱走过去按响了门铃。
刚刚把凌辛放到床上的苏景安听到声音蹙了下眉。
走下楼打开门看到门外的黎筱时,眉头蹙的更紧了:“有事。”
黎筱咬著自己的嘴唇,红著眼眶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著门裡的苏景安:“景安,我们能谈谈吗,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会。”
苏景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转身道:“进来吧。”
听到这句话,没有注意到苏景安眼中神情的黎筱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走进屋,黎筱用很怀念的语气道:“这房子和我走之前一样,景安其实你……”
“你要谈什么?”
没想到苏景安会这么冷淡的黎筱,愣了一下,随后又红起眼眶:“景安,为什么,我不懂,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你误会了。”
看著黎筱可怜的表情,以前他就是被他这样的表情矇骗的,再见过凌辛那种纯天然的清纯,黎筱这种简直拙劣的可笑。
“没什么误会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离开的时候,我们就分开了,这几年也一直没联繫过,黎先生,我不觉得我们还有什么旧情可言,所以今后不要说这些话引人误会的话,我不想我未婚夫不高兴。”
“景安我……”黎筱伸手抓住苏景安的衣服顺势扑到苏景安的怀裡:“景安,这几年我也想忘了你,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是真的喜欢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苏景安将人直接推开:“黎先生放尊重一点,现在对你我并没有那种感觉,而且黎先生你若喜欢我的话,当年怎么会拿著我和你的照片威胁我父亲呢,嗯?”
听见这句话,被推开的黎筱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苏景安淡淡一笑:“你不用知道,黎先生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请离开。”
“不,景安,景安你听我解释,我……”苏景安甩开被黎筱抓住的手,反手抓住黎筱将人丢了出去。
关上门,苏景安转过头就看到凌辛站在楼上一脸惊慌的看著他。
看著少年不安的神情,苏景安的心微微刺痛了下:“下来,凌辛。”
凌辛犹豫了一下走了下来,来到男人面前,凌辛不安的道:“那个人是苏先生喜欢的人?”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对于这一点,苏景安并不打算隐瞒:“你很介意我和他之间的关係。”
“啊?”凌辛因为苏景安的这个问题,脸瞬间红了起来:“不,不是,我……”
“为什么不介意,我可是很希望你介意的,凌辛和你结婚不是一时的戏言,我是认真的,我会为你准备一个难忘的求婚仪式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知道吗?”
听著男人霸道的语气,凌辛的心脏砰砰地跳著,脸色红红的看著苏景安,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就像苏景安说的那样,不论让他什么都没有拒绝的权利,只不过这一次的强迫,让凌辛心裡欢喜。
……
苏泽清做为苏家的老太爷子,他真的有些鬱闷,为什么每次苏景安那个兔崽子谈恋爱,照片就会寄到他面前来,他可没那种癖好,找人跟踪自家儿子。
上次那个什么筱的,搞到最后是自产自销为的就是钱,这次这个也不知道图什么,八成也是奔著钱来的,不过这个怎么看怎么小了点。
苏老爷子眼神有点花,叫来跟了他多年的助理:“你来看看,景安怀裡的这个是不是未成年?”
秦肃走过来,从苏老爷子手中取走照片看了一眼笑著道:“看著是小了点,但我想少爷还是有节操的。”
“节操?”苏老爷子冷哼了一声:“有节操他就不会玩男人了,就乖乖找个女人给我生个孙子出来。”
将秦肃手中的照片抢过来拍在桌上:“竟弄这些不三不四的,把这个给我找来看看,要是未成年看我不打折他腿的。”
假期的最后一天,凌辛睁开眼睛,意外的没有看到男人,下意识的去看浴室,也没有动静,穿上衣服,凌辛打开门向楼下看起。
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中的苏景安以及他对面的老人,眨了眨眼睛,这时苏景安抬头,看到他不禁一笑:“下来吧凌辛。”
凌辛点了下头,走下了楼梯,苏老爷子看著过来的走过来的凌辛,近看越发的嫌小。
“凌辛,这是我父亲。”苏景安扯著凌辛坐下,捏捏他的手以示安慰。
苏老爷子哼了一声:“我刚刚听景安说,你们要结婚,你真的成年了?”
凌辛脸颊一红,点了点头:“成年了。”
苏老爷子虽然没在细问,但量苏景安也不敢拿这事骗他。
“我不管你们的事,我也不管景安你和谁结婚,但是你必须保证让我在今年内抱上孙子。”苏老爷子特别傲娇的说完,起身从兜裡掏出一遝照片拍在桌上:“还有把你这破事都弄乾淨了,别一天到晚还让我给你擦屁股。”
说完也不理会苏景安是否同意他之前的话,直接出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速度之快的离开,让人不得不去想是不是害怕苏景安不同意才走的如此迅速,以求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然而听到苏老爷子的话后,凌辛则显得异常尴尬。
苏景安一反常态很是忧愁的道:“一年的时间,看来我只能更努力才行了,你说是不是凌辛?”
轰的一下,凌辛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如果这还不懂男人是什么意思,这几个月也白被男人调教了。
看到少年的反应,苏景安忍不住抱著他亲了亲,目光却落到桌上的那遝照片,有些人还真是不安分,不过不著急……


21. 求婚:抱我好不好

凌辛脸色苍白的看著手机中出现的那些不堪的照片,每一张因为角度的关係,都能看出他在被男人玩弄之后,露出的既隐忍又享受的淫荡表情。
照片的最后,还写著让他下午4点前,到南淮路的一个小仓库裡去,如果他不去的话就将他的这些照片发到他学校去。
凌辛不知道是谁要这样对他,就在他刚刚以为他可以得到幸福的时候,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散出,凌辛咬著嘴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敢和男人说,可是又不知道那个人会怎么对他。
一直挨到放学,凌辛想快一点见到男人,可是当他走出学校门口时,往日都会等在这裡的男人,却没有看到,凌辛心裡忐忑的不行,就在他无助的四处张望时,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疼,随后就晕了过去,在晕倒的那一瞬间,凌辛依稀的看到了一个戴著帽子的脸。
醒来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漆黑,他能感受到有风吹过,迫使他意识到此刻的他正光裸的躺在这裡,双手被捆绑在一起吊在床顶,双腿被迫分开,体内插入的玉饰被抽走,凌辛忐忑的睁大了双眼。
紧闭的门被推开,随后一束黄光照射了进来,很快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在门口,看到床上已经醒过来的凌辛,男人依靠著门站好,头上的帽子和唇边的鬍子,让凌辛看不到他的脸,他惊恐的看著男人。
“醒了?”男人沙哑的声音,让凌辛颤了一下。
男人似乎也没有想著要从凌辛的口中听到什么,男人随手关上门,走到窗前,伸手打开凌辛旁边的檯灯。
“你很紧张?”
“你是谁?”凌辛借著灯光看著男人,可是却依旧看不到男人的脸。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记得,马上就会被我操就可以了。”
粗鄙的话语让凌辛挣扎了起来。
然而男人却不以为意,伸手打开抽屉从裡面取出一个瓶子,来到凌辛的身下:“明明长著一幅这样的身子,还装什么清纯,哦,对了,你每天都插著两个玉饰上课吗,不插著的话,是不是就会时刻流水?”
男人声音虽然沙哑,但却异常的兴奋,他拧开瓶子从裡面取出一大坨的白色膏状物体,涂抹在凌辛的私处。
冰冷的触感,让凌辛挣扎的越发厉害,可是被捆绑的手和脚,却让他的这些挣扎变成了徒劳。
“知道吗,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想操你,让你在我的身下淫叫。”男人仔细的将药膏在凌辛的私处涂抹均匀。
“你……照片是你发的……啊……”
敏感的阴蒂被男人摸上抠弄,凌辛拒绝的摇头,却越发的绝望。
“当然,拍的很好吧,瞧你被男人干的舒爽样子,还真是诱人,真是淫荡的小东西,居然还被戴上了环,可以想像你男人对你的佔有欲一定很强,就是不知道在他知道你已经被我上了以后,还会不会要你?”
“不,不要,放开我……啊……”
“放开怎么可能,乖乖的张开腿在我身下淫叫吧,我高兴的话,也许不会告诉他也说不定。”
随著那冰冷的药膏涂抹之后,凌辛只觉得被涂抹之地开始变得灼热起来,并且两个穴腔之内也泛起了痒意。
“唔……”
听见凌辛控制不住的呻吟,男人轻笑一声:“有感觉了是吗,这可是好东西,涂上之后,抵抗力再强的人都受不了呢。”男人的话让凌辛越发的绝望,他不要这样,不能这样,只要一想到苏景安如果知道他被其他男人碰过之后厌恶的眼神,他就绝望的不行。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说完这句话,凌辛毫不犹豫的咬下了舌,男人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的掐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张嘴。
苏景安掀开帽子,他完全没有想到看似柔弱的凌辛内心会如此的刚强,此刻他愧疚和心疼的不行,看著被少年自己咬坏的舌头,苏景安解开凌辛的手:“对不起,凌辛,是我,不是别人,是我,看著我。”
看著凌辛空茫的眼神,再听到他声音后慢慢的回过神来,对上男人焦急的眼神凌辛终于忍不住哭出来。苏景安摸著少年光裸的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凌辛,没有别人,一直都是我,不哭了,让我看看你的伤。”
凌辛流著眼泪张开嘴,让男人看了他刚刚咬坏的舌头。
还好他制止的及时,不然的话……
后果苏景安不敢去想:“我去拿冰块。”
说著就要起身离开,可是凌辛却抓住了他的衣服,脸色红润,目光湿润的看著他:“我,我没事,苏先生……抱我好不好?”


22. 求婚:楼梯

苏景安转头不敢相信一向羞涩的少年会说出这样的话,但看到少年眼中的坚持,苏景安低头吻住了少年。
唇间的血腥代表著少年对他的感情,苏景安温柔的吻著他,而少年也一改往日的羞涩热切的回应。
身体中传出的热意,不断的侵蚀著凌辛的意志,双腿不自觉的摩擦著男人的腰侧,以便引起男人的注意。
放开身下的少年,苏景安看著凌辛水雾般的黑眸:“想要?”
“嗯,下面好痒,苏先生,帮帮我。”
“下面是哪?”
“穴,穴裡面痒。”
“呵,哪个穴?”
“两个都痒。”
“怎么我只有一个。”
“先插上面,唔……”
凌辛呜咽一声,主动拨开阴唇,引诱著男人,然而这一招真的很有效。
苏景安的呼吸一下子便急促起来,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冲了进去。
“唔……”瞬间空虚的内裡被填满,凌辛舒服的呻吟出来。
男人凶狠的侵犯著身下的少年,看著少年因为他的举动而迷醉的神态,儘管知道这其中有一部分可能是因为药物的原因,但是他也意识到少年身体和心裡的放开。
“啊……嗯……”
听著少年在耳边的呻吟,苏景安咬著少年胸前的乳头,时而啃咬时而吸吮,而少年也挺著胸脯迎合著乞求更多。
苏景安借著插入的姿势将少年抱起走进浴室,将少年翻转手腕穿过膝下,把尿一般的姿势,迫使少年面对著身前的镜子。
“睁开眼睛凌辛,看看镜子中的你,很美对不对?”
男人的声音,诱使著少年睁开了眼睛,入目的则是他被男人插著花穴的淫靡景象。
凌辛下意识的拒绝:“不,不要,太……太难为情了。”
“怎么会,你很美,你看它是怎么把我吞进去的。”男人说著挺动腰部,让少年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进入的样子。
如此直观的看著这一幕,凌辛羞耻的不行,可是越是如此,他的感官好像如同放大了一般。
看著少年全身变成了诱人的粉色,苏景安吻著少年的耳侧:“凌辛,嫁给我好不好?”
“唔……”
少年睁开迷乱的双眼看著上方的男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
“嫁给我吧,凌辛。”男人又一次在少年耳边说著,这一次他清晰的感觉到少年的绷紧,花穴剧烈的收缩,紧致的穴腔让人头皮麻烦。
几乎是同时,两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苏景安将少年抱进怀裡,喘息著问:“你的回答呢?”
凌辛红了眼睛,轻轻点下了头。
苏景安勾起了唇角:“我准备了戒指在楼下,我们去拿。”
说著不等少年反应,再次将他抱了起来,顺势将欲望插进了少年紧致的后穴当中。
凌辛没想到刚刚射过一次的男人会这么快就硬了起来,低吟了一声,就将双腿圈在男人腰上夹紧,以方便男人进入。
少年的配合让苏景安满意,低头闻著少年身体中散发出来的气味,苏景安觉得没有任何药剂更能引发他体内的兽性。
打开门苏景安托著少年光滑的臀部,一步一步的走下楼梯,随著他的动作,少年体内的欲望,一次一次的顶在那敏感的一点上。
凌辛本能的绷紧了身子,夹紧了腿,惊慌的看著男人:“不,不要……啊……受不了……嗯……啊……快停下……唔……”频繁和狠戾的刺激,让少年刚刚经历了一次高潮的身子再次攀上了顶峰。
而几乎是同时,锁在少年性器上的小环打开,大量的尿液喷射出来,污了两人的身体。
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意识到自己失禁的凌辛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
可爱的反应,让苏景安忍不住笑出了声:“呵呵,那么舒服吗?”
“呜呜。”
因为太过羞耻,少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了出来。
苏景安坐到沙发上,将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戴在少年的无名指上:“凌辛,戴上这个这辈子你都是我苏景安一个人的,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这么对待,记住了吗?”
“嗯。”少年红著脸,带著鼻音的点了点头。
苏景安吻了少年额头一下:“我爱你,凌辛。”
“我,我也爱你,苏先生。”
“苏先生?”
“老……老公……唔……”

(正文完)


23. 怀孕H

凌辛同苏景安结婚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失踪很久的凌子御知道了。
当凌辛放学后被凌子御找到的时候,凌辛没有见到父亲后的欣喜,反倒有著惊慌和忐忑。
凌子御看著自己的这个儿子,可以说从凌辛出生,在看到他异于常人的身体时,他就极其厌恶,但是此刻看著凌辛,他才知道他这么多年忽略了什么,哼,早知道这小崽子有这种勾人能力,他早就拿他去换钱了,何必流离失所跑了这么久。
“我听说你和苏先生结婚了?”
凌辛看著凌子御沉默不语。
“你以为有苏先生做靠山,你就可以不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裡了是吧,我倒是真没看出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居然能让苏先生娶你,啧啧,我还真是小看了你那怪异的身子。”
突然被抓住手腕,凌辛痛的蹙起了眉头:“爸爸,疼!”
“疼,疼就对了,疼你才能记住,回去告诉苏先生,睡了我儿子,那笔钱就当我还了。”
甩开凌辛的胳膊,凌子御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在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听见:“凌先生既然来了,为什么要急著回去,难道不想和我聊聊?”
苏景安没想到他不过是晚来了几分钟就让凌辛遇上了这种事,走过去将凌辛揽进怀裡,苏景安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凌子御。
突然看到苏景安出现,凌子御表情僵了一下,转头讨好的道:“苏先生,我这不是听说你们结婚了,特意来问问这孩子怎么没告诉我,我也好……”
“你也好来还钱是吗?”苏景安突然打断凌子御的话,让凌子御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僵硬了。
“我开玩笑的,你不用如此紧张,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我的岳父,那些钱你可以不用还了,但是我希望以后除非凌辛想见你,否则你不要出现在他面前,那些钱省著点花,应该够你过下半生了,凌辛,我们走吧。”
苏景安低头温和的对凌辛说完,见少年点头,便牵著他的手上了车。
上车后,凌辛低著头情绪有些低落,苏景安搂著他:“怎么觉得我这么做不对?”
“啊?不是,我只是……”
“只是有些失望,他做过什么让你心存希望的事吗?”
“没有。”
“所以何必要抱有期望呢?”
凌辛轻轻点了点头,主动靠近苏景安的怀裡。
苏景安吻了吻凌辛的发顶,低头在凌辛的耳侧道:“小崽子有没有闹你?”
听见这句话,凌辛脸颊一热,摇了摇头,因为穿著宽大的外套,所以已经怀有六个月身孕的凌辛从外表依旧看不出来什么。
但是只要掀开衣服就会看到一个圆圆尖尖的肚子。
而且怀孕期间,凌辛也异常敏感,前三个月因为要安胎的关係,苏景安一次都没有进去,每次都让他蹭出来,而他也只能靠著男人的手达到高潮。
好不容易过了四月,两人终于可以做一些轻微的运动,但是为了保险起见,男人每次也只是插他的后穴,前穴依旧只能被手指安慰。
就算是现在,男人也依旧坚持不去碰他的花穴。
殊不知,早就习惯被插入的花穴,在这几个月中,都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凌辛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每次被男人侵犯后穴的时候,他的花穴都空虚的泛著疼。
就像此刻,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裡,揉捏著他圆润的双臀,前面的花穴就已经饥渴的自动收缩起来,裡面也溢出了液体。
凌辛趴在男人的腿上,臀部上翘著,已经被退到腿弯处的裤子摇摇欲坠的挂在那裡,男人的大手摸著少年白皙圆润的屁股,手指时而擦过如今已经彻底变成豔红色的后穴,感受著少年在他身侧轻轻颤抖。
“唔。”凌辛蹙起眉头轻声呻吟了一声。
“怎么,想要?”男人轻笑的看著怀中的少年,满眼都是柔情。
凌辛抬头看他,黑色眼睛裡泛著水雾,点了下头,经过男人这么久的调教,凌辛早已经不似当初不知情欲为何滋味的少年了,如今的他在面对男人的时候,儘管还是会羞耻,但也可以大方的承认自己的欲望。
见少年点头,男人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妖精,回去满足你。”
凌辛红著脸点点头。
回去关上门,苏景安就迫不及待的将凌辛压到了门上,显然刚刚在车上就已经被少年勾引出了火。
但即便如此,苏景安还是记著没有去压凌辛的肚子。
被剥光了的少年被男人压在冰冷的门上大力啃咬著乳头,因为怀孕的关係,凌辛的两个乳头不仅变大了许多而且还特别敏感,每次被男人这么吸著,下面就忍不住收缩,有的时候玩的狠了,下面甚至在不被碰的时候,就高潮了。
“唔……别,别吸了……摸……摸我下面……”凌辛这么说著主动抬起腿蹭著男人滚烫的欲望。
苏景安知道再这样下去,身下敏感的少年就要忍不住高潮。
将凌辛抱起来放到茶几上,让少年自己抱著腿打开,将私处暴露在他面前,苏景安喘息著:“想要插哪裡?”
听见男人的话,凌辛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花穴。
“插,插这裡,唔……好想要……”主动拨开阴唇,勾引著男人的进入。
凌辛咬著唇,红著眼睛看著苏景安,如此春情,苏景安哪裡还能受得了,小心的将欲望抵在入口处,苏景安看著身下经过他的滋润而越发淫荡的少年,慢慢的将欲望插进了几个月以来都没碰触过的地方。
那裡依旧紧致异常,湿热又润滑的肉壁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包裹上来,在身下少年主动配合下,舒服的让苏景安头皮发麻。
终于在顶到宫口的时候停下,苏景安不敢太过凶猛,按著少年的双腿,缓缓的抽插起来。
凌辛仰著头配合著男人每一次的插入,可是不够,希望被男人进入到最裡面:“深一些,求你,啊!”
凌辛的主动迎合和脸上荡漾出了享受般的淫态,完全预示著苏景安已经彻底的把青涩的少年开发成功,终于将白纸一般的少年玩弄成了荡妇一般的存在。
“啊……不够 ……再深一些……”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的少年,紧蹙著眉头对著男人索要更多。
苏景安被少年紧致的穴腔刺激的头皮发麻,他也很想像以前那般凶猛的撞击少年内裡最为脆弱的一点,可是却不行,抽出欲望,插进少年湿滑的后穴,狠狠的抽动了几下,苏景安将炽热的液体射向其中。
花穴在这样的刺激下喷出了液体,凌辛仰著头张著红润的嘴唇喘息著。
苏景安抽出欲望,将少年抱起来:“去洗澡吧。”
凌辛趴在男人怀裡蹭了一下,显然刚刚那一次并没有让少年彻底满足。
“在忍耐一下吧,等小崽子出来了,就满足你。”
凌辛红著脸点点头。
帮少年清洗乾淨,苏景安看著赤裸著躺在那裡的少年,即使因为怀孕的关係,肚子很大,但因为腰部纤细,莫名的在视觉上给人了异样的享受。
少年曲腿骑在被子上,红豔的私处被暴露在外,苏景安暗骂了一声妖精后,躺到床上,用欲望蹭著少年的臀缝:“想要就夹好了。”
话音落下,男人就将欲望直插进了少年的花穴中。
“嗯。”少年鼻息翁动舒服的哼了一声,男人侧身搂住少年纤细的腰,闭上了眼睛。


24. 对镜H(自插)

小崽子出生一个月之后,凌辛已经可以外出透风,苏景安开车载著他们一家三口,来到海边的别墅,小崽子虽然活泼但是却并不粘人,吃饱了就睡,而且有专门的保姆照顾,并不是太占他们两个人的时间。倒是苏家老爷子打来好多电话,要看孙子,都被苏景安无情的拒绝了。
还好老爷子没有丧心病狂的追到这裡来。
至于凌辛因为受孕的关係,比之前要胖上一些,苏景安觉得这样很好,摸起来手感更加吸引人。当然更让男人满意的则是少年的胸部因为要哺乳的关係,不仅有了奶水还微微隆鼓起来,简直诱人的不得了,每次被他叼在嘴裡吸食的时候,被插著的花穴就会狠狠的收缩。
就如同现在一般。
少年吃力的坐在男人的身上,下身的脆弱被男人狠狠的侵犯著,双腿更是大张著搭在浴盆的两侧,只能靠男人的欲望作为支点支撑著他的身体,而双手还要帮男人擦泡沫,而男人的嘴裡同时不停的吸食著他的奶水,儘管他不会像女人那般涨奶,但是每次男人吸吮也都会有,并且快感很强烈。
凌辛被刺激的有些受不了,下身的穴腔已经处于高潮的边缘,而男人埋在他胸前却没有一丝停止,更过分的是,男人好像还嫌弃刺激不够一般,揉搓著他敏感的阴蒂。
凌辛哪裡还顾得上帮男人洗澡,抱著男人的头,不知道是推拒还是希望男人赐予更多,下身的花穴更是死死的纠缠著男人的欲望,终于在男人狠狠的顶进敏感的宫口时,凌辛再也忍不住达到了高潮。而男人也因为少年高潮的瞬间,将灼热的液体射在了少年的内部。
“唔。”
高潮过后,凌辛抱著男人闭著眼睛,慢慢喘息著,而男人则抬起头,看著被自己吸食的红肿的乳头,不仅淫荡的流著奶汁,还沾著他湿淋淋的口水。
苏景安凑近深深的吸了一下:“真香。”
凌辛咬著嘴唇,看著男人的发顶:“嗯……别,别再玩了,这样真的没法好好洗澡。”
苏景安轻笑一声:“好,你洗吧,我洗你。”
说著,苏景安抽出欲望,没了男人性器的花穴,顿时涌进很多水,刺激著少年下意识的想要起身。
却被男人笑著按下:“不是说要好好洗澡吗,跑什么,嗯?”
“别闹了,水,水进去了。”被男人拨开的花穴,温热的水在裡面涌动的感觉,让凌辛惊心。
“哈哈,凌辛,有没有仔细的看过你这裡?”
不知道男人这话什么意思,凌辛没有开口,苏景安也不急,抱起凌辛走出浴盆,将凌辛放到台上,打开双腿,男人站在他面前,看著凌辛迷蒙的眼睛,低头吻了吻他:“一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好嘛?”
“唔。”凌辛应了一声,儘管他不懂男人要对他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乖巧的模样让男人喜欢。
从抽屉取出扩阴器,这个东西他买来好久了,以前就想尝试来著,可是担心少年接受不了,但是这次出来,意外的看到就一起带来了这裡。
凌辛看到男人手中的东西,下意识僵了一下:“这这是什么?”
“别怕,不会弄伤你的。”苏景安出言安慰道:“乖,自己拨开。”
凌辛抖著指尖拨开阴唇,露出裡面最弱的花穴。
苏景安用扩阴器一点一点的打开那裡,直到看清楚内裡的风景才停下。
而凌辛只觉得身体仿佛被打开,儘管仰躺的姿势让他看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但是那个地方被完全的打开,即使没有疼痛,但是仿佛有风吹过的感觉,让他惊慌,他想合起来,却被男人按住双腿,他可以感受到男人明显的呼吸,以及男人呼出来的热气被直直的吹在他脆弱的地方。
就在凌辛忐忑的不知道男人会怎么对他的时候,突然,苏景安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啊!”敏感的刺激让凌辛瞬间绷紧了身体。
苏景安笑了起来:“真的很美,自己欣赏一下。”
说完将少年抱起来转过身面对著镜子,凌辛靠在男人的胸上,双腿大张著面对著镜子,当目光触及到私处时,凌辛瞬间红了脸颊。
眼前的画面不可谓不淫靡,豔红的私处被完全打开,内裡的情况一览无遗,就连刚刚被男人狠狠侵犯过还带著男人精液的宫口都能看到。
凌辛羞耻的咬著下唇,儘管如此,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的身体,却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再次动情。
看著那个被男人侵犯成豔红色的地方正吐露著液体,凌辛想要闭上眼睛,可是却莫名的盯著那裡,咬著唇,花穴中出现的渴望,让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让身后的男人忍不住轻笑:“就是这么看著也能很有感觉吗,那这样呢?”
男人突然伸出指尖,伸进去摸著肉壁:“很刺激吗?”
“啊……受不了……别…… 别再玩了……唔……好想要……”
“想要?”
“哪裡想要?”
“唔……这裡……嗯……插我……老公,求你……”凌辛将手指插进花穴裡,昭示著自己的渴望。
苏景安被少年的淫浪弄红了眼,直接抬起少年的屁股就插进了后穴中:“既然那裡饥渴的想要被肉棒插,那你就先用自己的手好好插一插。”
恶狠狠的语气,在配合男人凶狠的动作,让凌辛迷蒙的睁著双眼,手指不自觉的就插了进去,因为有扩阴器的关係,手指很容易就能摸到最深的地方。
意识到那种地方被自己的手指碰触著,凌辛既羞耻又觉得快感无限。
“嗯……不够……手指不够……老公……前面也要被插……唔……”凌辛一边随著男人的挺动而摆动著腰肢,一边用手指抽插著自己的穴腔,三根指头齐进齐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液体,浴室中充斥的噗嗤声为这场性事更添了淫靡之色。
男人伸手揪住少年胸前隆鼓的乳头大力抠弄挤压著,白色的乳汁顺著他的指缝流了出来,如此的刺激让凌辛尖叫著紧紧的收缩著穴腔,但因为花穴被扩张著而不能自助,就那么生生的达到了高潮,苏景安抽出凌辛插在穴中的手,顿时一大股淫液喷洒而出,污了身前的镜子,而男人并没有给少年失神的机会,大力的进攻少年最敏感的一点,直到把少年再次送上巅峰,苏景安抽出了欲望,取下少年花穴上的扩阴器直直的插了进去。
“啊!”男人凶狠的一插到底,直直的闯进宫口内,用蘑菇头细细的在裡面转了一圈,如此举动让怀中的少年尖叫不已,而少年因为高潮的快感绷紧的身子,终于让男人在他的身体裡面注入了灼热的精液。
而经过这一番如此强烈的刺激,凌辛终于忍受不住,尿了出来,黄色的液体直直的朝著身前的镜子射去,而这一切都被凌辛收进了眼底。
“唔。”羞耻到不行的凌辛终于晕了过去。


25. 自慰(H)

“嗯……好痒……”凌辛侧躺在床上,苏景安连续出差了三天,早已习惯情欲的身子,空虚的不行。凌辛羞耻著磨蹭著被子,可是不够,根本不够,他想要被男人进入,内裡的空虚和骚痒让他难耐。
终于在理智和欲望的抉择中,少年选择了后者,伸手来到私处,那裡他从来没有自己弄过,可是现在他却忍受不住。
手指抚过敏感的阴蒂,把自己的手幻想成了男人的手,不自觉的就大张开了双腿,一隻手揉搓著敏感的阴蒂,一隻手在穴口处徘徊。
少年闭著眼睛张著嘴轻哼:“不要弄了,受不了,嗯。”
可是抠弄阴蒂的手却依旧没有停下来,而在穴口徘徊的手指也赫然插了进去。
“嗯……”手指的进入终于缓解了几分内裡的渴望,但是越发的唤醒少年体内的欲兽。
“唔……嗯……不够……好想要……”
手指不断的抽插让少年不自主的摆动起腰部,穴内的淫液顺著指缝流出,浸湿床单。
苏景安推门进来的时候,入目的就是少年豔红色的私处,瞳孔狠狠的缩了一下,而沉浸在欲望中的少年还未发现闯入的人。
“啊……老公……插我……还要……嗯……”
“真是淫荡呢,自己也能玩的这么嗨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少年绷紧了身子,但却可耻的达到了高潮,男人走过去,将还插在穴裡的手抽了出来,顿时就看见那淫荡的液体喷溅了出来。
凌辛看著上方苏景安咬住了红唇,眼神变得有些幽怨。
“三天而已就忍不住寂寞了?”男人轻笑著,经过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少年,他怎么会不清楚少年的欲望。
凌辛轻喘著,双手穿过腿弯,将双腿抬至到胸前,这样的动作让他的私处被迫抬高也被迫张开,双手剥开肥厚的阴唇,一直手指在穴口处搅著,故意弄出水声:“嗯,老,老公好,我准备好了,求,求你插进来,啊,骚,骚穴痒的不行,求,求您,唔……”
看著身下剥去青涩的外衣之后,完全成熟起来的样子,苏景安勾起唇角:“你刚刚玩的不是很好吗,再玩给我看。”
“不,不要……”凌辛蹙眉拒绝,但是却还是听话的再次用手指玩弄起自己。
苏景安直起身子,脱了衣服,这三天别说是凌辛寂寞,他也想他想的受不了。
看著凌辛欲求不满的样子,苏景安不禁再想他是不是把少年调教的太好了点。
将炽热的性器贴在少年的私处轻轻磨蹭:“想被插?”
“嗯。”凌辛挺动腰部配合著磨蹭。
“满足你,真是个妖精。”话音落下,苏景安就直直的插了进去。
凌辛绷紧了身子,微仰起头来承受著男人赐予的快感:“啊……好满……舒服……”
男人没有给少年任何喘息的机会,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带著莫名的狠劲,溅出来的水液将床单弄的更髒。
“啊……太深了……唔……”少年凌乱的摇著头,儘管嘴上如此喊著,但是腰部却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凶狠而减慢迎合的动作。
“呵,怎么会深,我看你明明是觉得不够。”苏景安看著在他身下淫荡的凌辛,试想当初,少年每每因为他的碰触都会脸红不止,如今却可以这般大胆的迎合,不自觉地心裡就有一种满足。
将少年抱起,苏景安托著凌辛的臀部揉捏,一边抽插一边来到窗前。
“唔……不要这样……啊……”太过刺激的举动,让凌辛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甚至连脚都勾在了一起。
感觉到少年花穴中剧烈的收缩,苏景安一个用力插开了少年的宫口:“凌辛,在为我生个孩子吧。”
“嗯……”
炽热的液体打进体内,少年又一次被男人播下了种子。
看著少年失神的美态,苏景安伸手打开了玻璃门,走到阳台,坐到荡漾的秋千上,刚刚射过一次的欲望并没有抽出来,苏景安摸著少年光裸的背,最后落到少年的胸前,那裡微微一挤,就有白色的乳汁射出,污了少年的身体。
回过神来的凌辛意识到此刻的状况,不禁想要逃离,却被男人狠狠压住身体。
“不喜欢这裡?”
“嗯……不要在这裡,会被看见的。”
“不会,这裡很高,而且这裡会让你更有感觉,你在吸我。”
“唔……不要说……啊……”敏感的阴蒂被男人狠狠的抠弄了一下,凌辛瞬间失了力气软在苏景安的身上。
“来吧,凌辛,让我射出来,就放过你。”
凌辛听话的起身扶住男人的肩膀,男人这么说的时候就预示著他不能拒绝,儘管刚刚男人已经发洩了一次,第二次往往都会比之前更持久,而男人要的就是让他迷乱的求饶。
抬起臀部一下一下的吞吐著男人的性器,在这种完全外露的地方,他既羞耻又很有快感。
凌辛知道他真的变了,现在的他从心裡想要被男人佔有,他就如同是一隻被男人种下标记的淫兽一般,只要男人需要,他就会随时随地的发情。
可是即便如此,他还是甘之如饴。
“嗯……射给我……我要……唔……”
看著眼前充满情欲的少年,苏景安满眼都是满足,这样因为他而绽放的少年,他会用一生去回馈他的赠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