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红帽》:淫荡飢渴受与2隻大灰狼、1个树精变得猎人的性福生活
《农夫和蛇》 :羞涩天生淫荡体质农夫受被老司机器大活好白蛇攻开发到日夜舒爽
《睡美人》:淫荡诱人美受勾引乖巧植物和青涩王子攻一起啪啪啪,乖巧植物总攻,睡美人总受
《白雪王子》:善良的清纯淫荡受和七个矮人与王子的幸福群P生活外加几个点菜小番外,都是淫荡受设定啦,大家可以随便看看= =
第一卷:小红帽(双性总受)
第1章 小红帽-1 和狼先生的森林高潮
小红帽是镇上最好看的男孩子,他有光滑如玉脂的肌肤,每个看到他的人,都喜欢用手摸一摸他的脸蛋。 小红帽还知道很多叔叔和大哥哥喜欢把手伸到他的衣服裡面,抚摸他鼓囊囊的乳房,掀开他的小裙子,用手指探索小内裤前面的小小红帽,后面的小菊穴,还有中间的——
他和其他男孩子不一样,他不仅有男孩子有的东西,还额外多出了一处娇嫩的花穴,不过他并不讨厌这个地方,因为大人用手指抚弄抽插身下这两个小口时,他都会感到十分舒服,快感像电流一样麻酥酥地爬满全身,两个小穴还会流出神奇的液体,流得多了,那些大人们还会用舌头舔走,他非常喜欢这样子。
在没有人的时候,小红帽经常学著那些人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小穴和乳头,但是他的手指太细了太小了,都无法包住自己的乳房,只能轻轻夹著乳头揉捏,更无法满足下身不断溢出爱液的小穴,小红帽想要找到更大的东西填满它们。
这时候,他想起曾经听说过住在镇子外面森林深处的狼外婆,它拥有大大的耳朵、大大的眼睛、大大的手、大大的嘴巴,是非常可怕的存在,会把人一口吃掉。
不知道为什么,小红帽心裡忽然冒出一股期待。 于是他收拾好自己,穿上短短的裙子,宽鬆的上衣,两隻雪白可爱的乳房像活泼的小兔子一般,露出鼓囊囊诱人的弧度。
趁著天色还早,小红帽顺著镇子通向外面的大路朝外走,可是森林太大了,他从来没有出过镇子,缺乏出行的经验,他没有带水,也没有带吃的。 刚走了没多久,小红帽就累了,回头看看,镇子早就消失在森林高大树木的枝杈间,他已经没力气再走回去拿吃的,只能沮丧地坐在地上,好在身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
小红帽捧起水喝了两口,清凉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衣襟,舒服的温度叫他叹了口气。
他轻轻地揉捏著酸软的双腿,从小腿一路向上抚弄,最后情不自禁地按在自己双腿间的花穴入口,“啊~”小红帽舒适地呻吟出声,修长雪白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扭动著腰肢,试图在摩蹭中找出一点快感,“恩、恩……不够……”
蜜汁很快就渗透了他的内裤,小红帽分开双腿,一手玩弄著小巧充血的阴蒂,一手用地抽插著不断溢出汁液的穴口,但是纤细的手指无法更深入地探进去,叫他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好难过,恩、啊……”小红帽侧躺在了草地上,更加大力地抽送,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泛起了可口的粉红。 花穴的填充却衬托出菊穴的空虚,正处于快感与空虚交织的小红帽根本没注意到身后草地上出现的狼先生。
狼先生瞧著眼前沉浸在慾望和快感中的可口小红帽,眼中泛著幽幽的绿光,硬邦邦巨大下体在后腿间翘起来。 他走过去,将前爪搭载小红帽身上,埋头用舌头舔弄起小红帽的耳垂。
“你好,我可爱小红帽,”狼先生整个身体伏在小红帽身上,四爪承载他的两侧。
这是一头体型异常庞大的狼,他有粗壮的前肢,结实的后腿,有一点扎人的黑灰色皮毛。
小红帽从来没有见过狼先生,只觉得被舔弄的十分舒服,而那根贴在自己大腿上磨蹭的大傢伙更是叫他心头火热,此时完全不觉得害怕,反而下意识地翻身迎合那狼先生的动作,他把手从花穴中收回来,带出一丝蜜汁,沾湿了狼先生的毛髮。
“你…你好……啊……”小红帽不由自主地用腿夹住那根大肉棒,让肉棒紧紧地贴著自己的花唇,火热的触碰叫小红帽无法连贯地说话,他扭动著腰臀,用力在那根肉棒上磨蹭。
“小红帽,你这么早到森林裡来是做什么?”狼先生一边享受著小红帽的服务,一边说,说完他用爪子撕开小红帽的上衣,小红帽顺从地挺起胸,把那粉嫩的小乳头送到狼先生的嘴裡。
小红帽抓著狼先生的前肢,颤抖道,“我、我想去森林深处找大大的狼外婆、啊……可是我走、啊、走不动了……”
那大肉棒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在他双腿间磨蹭了,硬挺的前端偷偷地抵进了小红帽充血的花唇间,第一次有这样巨大的东西在入口跃跃欲试,小红帽又期待又紧张,话都说不清楚了。
狼先生立刻知道小红帽想要去哪裡了,他有一个兄弟住在森林深处,不知道为什么被镇子上的人传成了狼外婆,听到小红帽要到他兄弟那裡去,不由地心中窃喜。
哦,他可以和他的兄弟们一起享用这美味的小傢伙了。
狼先生用尾巴磨蹭著小红帽的后穴,用早已收起利刃的爪子玩弄著小红帽挺翘但细小的玉茎,小红帽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更是抓紧了狼先生低低地呻吟起来。
“我可以带你去。”狼先生道,“但是你先要用你的这裡帮我的肉棒射出来才行。”
实际上从小红帽两个小穴中流出来的蜜汁早已经把狼先生下体的皮毛打湿,淫靡的液体浸透了狼先生磨蹭小红帽后穴的尾巴,也润滑了那抵在花穴入口的大傢伙。 两个穴口的空虚叫小红帽头晕脑胀,他听见狼先生这么说,茫然地问,“要、要怎么……啊啊啊!”
狼先生猛地将肉棒挺近那蜜穴深处,层层迭迭的穴肉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像个小嘴似的用力吸吮著,舒爽瞬间流过狼先生全身,有理的腰即刻耸动起来,它开始大力地用巨大在身下小巧的肉穴中肆虐,每次抽出那嫩肉如同不捨般紧紧吸住,插入时又如同被滑腻温暖抵住,爽快得它喉咙中冒出低低的嘶吼。
第一次如此庞大的填充叫小红帽瞬间软了双脚,他的腿不自觉地环住了狼先生的腰,微硬的皮毛磨蹭著他大腿内侧的嫩肉,带起麻酥酥的快感,要命的炽热肉棒不断顶入他那总是空虚的花穴深处,火烫摩擦过肉壁,小红帽都以为那种难以描述的舒爽要把他烧著了。
空旷无人的森林中迴响著小红帽的浪叫,掺杂著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以及野狼的低低的嘶吼。
“阿、啊啊、狼先生好厉害……啊、好厉害、用力……”小红帽一面用力挺著胸脯,叫狼先生舔弄他的乳头,他拿双手将乳房挤在一起,好让狼先生能够同时玩弄到,小小的乳头现在已经涨红得如同硕大的樱桃,“顶到了、啊……”
那巨大的肉棒不断地顶弄到他的敏感处,小红帽爽得浪叫不已,狼先生不仅能操干到他的花穴,那粗长的尾巴还能鑽进他的菊穴,抚弄他空虚的后方,只是不如花穴裡面肉棒那么火热、如果……如果……有两个狼先生就好了……
小红帽的玉茎被紧紧地夹在两具身体中间,铃口不断渗出水渍。
狼先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停止了大幅度抽插,用爪子扣住小红帽的腰,肉棒契合到了花穴最深处,以这样相连的姿势却用极大的力气研磨顶弄花穴深处一张小口,殊不知如此动作却让小红帽承受不住,灌顶的快感让他立刻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顶开了要顶开了!”生理性泪水模糊了小红帽的眼睛,沉入肉慾的男孩只懂得把四肢紧紧抱住身上带给他快感的狼先生,直到狼先生腰间再度发力,畜生异于常人巨大的龟头瞬间顶进了男孩身体的最深处,多馀的子宫嫩壁被顶撞填充的瞬间,小红帽便尖叫著便射了出来,伴随著稀薄的精液,大量液体也从他的两穴中涌出,高潮中的穴肉收缩拧住内裡的肉棒,叫狼先生险些精门失守。
初入子宫,就好像小嘴中又多了一张更会吸的东西,狼先生几乎都不捨得从身下人体内扯出,每次抽插力度虽大,却再也不肯如先前那般全部撤出。 而浸泡在从淫物深处涌出来的液体,叫它异常受用,它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在吸收小红帽潮吹而出的汁水,进而越发得精力充沛。
越发激烈的性事将小红帽再次推入高潮,他尖叫著抽搐著,更多液体喷涌而出,他的乳头也叫狼先生舔弄的涨极,似乎有乳汁要炸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厉害、又要高潮了,要坏了、要被顶坏了、啊啊啊”小红帽无意识地胡言乱语,抓紧了狼先生的皮毛,身体却主动配合著狼先生的所有需求,自动让狼先生得以顶得更加深入——小红帽的玉茎射了再度被穴内快感激起,直到最后已经出不来什么东西,但两个小穴还在不断的吹射液体,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度高潮,精力充沛的狼先生终于再无限的抽插中射出滚烫的精华,烫的小红帽哆嗦起来,狼先生把肉棒死死地挤入小红帽子宫深处喷射,那入口也如同小红帽般顺从,咬住狼先生的肉棒,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狼精。
狼先生的高潮持续时间很长,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被肉棒堵住的穴口没有半点缝隙,狼精尽数喷入小红帽体内,让小红帽的肚子高高鼓起,如同怀胎那般,小红帽也同样沉浸在被内射的快感中,那炽热的精液让他四肢百骸都舒爽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还留在体内的孽根方射完,便再度硬起,狼先生把小红帽的双腿压向头顶,那柔韧的纤腰折出奇异的弧度,狼先生就这样硬挺在小红帽体内,将他反串,摩擦出来的强烈快感再度让小红帽叫了起来。
小红帽被压在狼先生身下,挺著肚子,背对著狼先生,圆滑的屁股撅起来,菊穴张开嫣红的小口,先前的性事和尾巴的扩张早就叫这飢渴的后方泥泞不堪,狼先生从花穴中猛地拔出利刃,狠狠地插入小红帽后方的小口,又长又粗的肉棒一下子就捅到他的淫心,从未有过的深处和力道让小红帽立刻升上高潮,失去了肉棒堵塞的花穴如同失禁般淅淅沥沥地流出还带著温度的狼精与狼先生未吸收完的淫液蜜汁。
小红帽趴在地上,不由自主地伸手插进自己的花穴,搅弄的嫩瓣,不叫那些滚热的精液流出来,但来自后方的大力顶撞让他难以稳住身形,狼先生索性用爪子搂起小红帽,翻身仰躺著,这野狼腰力极好,小红帽躺在他身上,这样不好发力的姿势也难不住狼先生,每次顶弄都倒了最深处,摊在他身上的小红帽的肚子上不断浮现狼茎凸起的形状。
而狼先生的爪子也跟著探入了小红帽的花穴,收了爪尖只剩下肉垫的粗壮大爪上还带著刺刺的毛毛,比小红帽的手指好用许多,小红帽索性只一手抚弄自己的玉茎,一手捏自己的乳头,上下到位的刺激,让小红帽近乎癫狂,恨不得那又大又热的巨物永远停留在身体中,填充他所有的穴口……
小红帽也不知道那些狼精是什么时候被自己吸收了,他只觉得如同吃了什么东西般,温暖又舒服,让狼先生的每次顶撞带出来的爽快越发得清晰……
小红帽更加期待森林深处的存在了……
第2章 小红帽-2 被狼和树精猎人前后夹击 3P
小红帽是在奇妙酥麻的触感中醒来的,他动一动酸软的四肢,微硬的皮毛摩挲著他的皮肤,这才发现自己趴在狼先生的背上。
“恩……啊……”小红帽轻轻呻吟,抓著狼先生的脊背试图坐起身来,然而裙下一片光裸,敏感的穴口与软软的玉茎正蹭在那硬挺的毛髮上,先前冲顶的快感在脑海中一过,小红帽不由自主软了腰,索性继续趴在狼先生的背上。
“狼先生,我们这是往哪裡去?”
小红帽开口问,声音低哑诱人。
“带你去找狼外婆,我亲爱的小红帽。”狼先生道,它感觉到小红帽在自己背上有意无意地夹腿,一股湿热的液体缓缓紧贴自己的肉穴中溢出来,沾湿它的毛髮。 狼先生知道这是什么——能叫自己更容易更畅快操弄这小淫娃的蜜汁,“我亲爱的小红帽”狼先生又叫了一声,道,“你可真淫荡,只是坐在我的背上蹭一蹭,就是湿成了这样。”害得它现在硬得更难受了,如果不是为了在天黑之前回到它兄弟那去,它早就把小红帽再度按在地上狠狠顶弄了。
“因为我那裡被狼先生弄得很舒服。”小红帽非常坦诚地开口,他已经开始习惯性地揉捏自己的乳尖,“只有舒服和想要的时候才会流水。”
他小心翼翼地把脚向下弯探,刚好碰到狼先生早就站立滚烫的肉棒,小红帽高兴地用指尖划弄那能带给自己极致舒爽的宝贝,天真的小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对自己口中吐出的淫词毫不自知,“狼先生的肉棒可真好,又大又热,还很硬,每次都能插到最裡面,只是,如果有两个就好了。 ”
狼先生喉咙裡发出低低的声音,小红帽知道那是狼先生特有的笑声,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样的声音会让他更想要东西填满自己总是空虚酥痒的小穴。
狼先生抬头,丛林的走向已经变得熟悉,尖尖的小路同往三棵大橡树下面的屋子,它不用看都能知道它那亲爱的狼兄弟在做什么。
实际上连镇子上的人们都不知道,在森林深处住著2隻狼和一个总是爱打扮成猎人和伐木人的树精,他们总有发洩不完的精力和慾望,虽然都能够化成人形,却没有一个乐意去当那个承受的,所以他们只能互相抚弄肉棒,轮流在森林裡走一走,若是遇见进林子的人,少不了要诱骗过来好生玩弄一番。
今天它就捡到了小红帽,这样的小淫货实在少见。
到了房子门口,小红帽从狼先生背上跳了下来,腿脚酸软踉跄几步才站稳,他伸手推开门,房间裡面不断传出暧昧的水声和淫词浪语,听进耳朵裡面,小红帽伸手摸了摸自己又开始潮湿的小穴和半硬的花茎,他歪著脑袋问,“狼先生,裡面住著狼外婆吗?”
“是的,不过它会更喜欢你叫他狼哥哥,而不是外婆。”
“谢谢狼先生的提醒。”小红帽跟著狼先生往裡走,“裡面还有谁呀,他们好像在玩很舒服的游戏。”
“还有一位猎人先生。”狼先生看小红帽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紧不慢道,“哦,不要著急小红帽,你可以先坐在这裡吃些东西,牛奶和肉肠。”说完,他又提声喊道,“嘿,我亲爱的兄弟们,看我为你们带回来了什么。”
话音未落,从内裡走出来两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一个有黑灰色的头髮,古铜色的身躯,另一个却是绿色的头髮,肌肤白得像雪;小红帽视线首先就看到他们胯下挺立硕大的好东西,瞧起来和狼先生的一样滚烫好用,两个人都在用手自慰,大手握住孩童手臂粗细的巨物,快速又熟练地撸动著,红筋纠葛凸起的龟头渗出在小红帽看来似乎非常美味的白色液体。
“多么可爱的小红帽呀。”绿头髮的男人大步走到桌子边,身后凭空出现一座藤蔓纠葛而成的椅子,男人大咧咧地跨坐在椅子上,任自己的肉棒挺立,他拍拍自己的腿,“坐过来吃点东西吧,我亲爱的小红帽。”
他们垂涎镇子裡面那个戴红帽的淫荡男孩很久了,现在看著那美味的肉体,不约而同从眼睛裡露出幽幽的绿光。
“好的。”小红帽乖巧地走过去,伸手摸一摸那肉棒,果然如他想像得那样烫手——
“来,转过来。”绿髮男人伸手从背后把小红帽抱起来,像给小孩子把尿那般的姿势,他臂力好极了,举起小红帽,抵在他的肉棒上,“我的小乖乖,自己坐下去吧。”
那硬挺又炽热的傢伙挨在身上的时候,小红帽立刻就觉得下面的两张小嘴飢渴无比,他想了想,撅起屁股,氾滥的蜜汁让他两腿间湿滑无比,用菊穴瞄准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他焦急地抓住绿髮男人的手臂,“求你帮帮我吧。”
好心的绿髮男人心领神会,单手拖著小红帽,另一手扶稳自己的大傢伙,腰一用力,只听得噗嗤的水声。
“啊,插进去了!”小红帽欢喜地叫道,他坐在肉棒上,嫩软的肠壁在爱液的润滑下非常顺畅地吞下了这根滚烫的巨大柱体,像得到了什么珍宝那般,死死地缠在上面,他只觉得自己的大半空虚被填充满,菊穴深处的骚心被肉棒顶得舒爽异常。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是一个猎人,你可以叫我猎人哥哥。”绿髮猎人抓住小红帽的乳房,一面揉搓,一面道。
“我和带你来的傢伙一样,都是狼。”在小红帽没有注意的时候,那黑髮男人已经握住了狼先生的下体,大力撸动,狼先生没有化成人形,而是保持著狼的状态站立著,前爪打在黑髮男人肩膀上,两个畜生的孽根紧紧贴在一起,同样的形状,硬的发黑,小红帽瞧得流出了口水。
“为了区分,你可以叫它狼大哥,叫我狼二哥。”黑髮男人抚慰两个傢伙的慾望,看著小红帽被树精猎人操得汁液横流,下体不由更硬了几分。
“我亲爱的小红帽,你是不是饿了,现在我们来招待你吃一些好东西。”狼大哥抬起前爪,像变魔法一样,这隻巨大的狼变成了一个赤裸的壮汉,他和黑髮的狼二哥长得很像,只是下体更黑一些。 狼二哥鬆开两个傢伙的肉棒,树精猎人就著把尿的姿势抱著小红帽站起来,暂时停下了抽插。
“哦……、啊、猎人、猎人哥哥,不要停下来。”小红帽扶著树精猎人的手臂,哭著呻吟。 他两腿打开,娇嫩的花穴不断吐出蜜汁,颤颤发抖的玉茎挺在小腹上,格外诱人。
“不要著急,马上就让你舒服。”狼二哥提身向前,腰一顶,巨大的肉棒便埋入了湿软幽径。
“啊!”小红帽尖叫一声,抓住狼二哥的肩膀。 狼二哥根本不给他回神的时间,和树精猎人一起用力顶撞起来,两根炽热的肉棒凶狠地顶开那紧滑的穴肉,粗暴地挤过每一处足以让小红帽高潮的肉壁,最后装在骚心深处,小红帽只觉得自己下体被快感烧著,全然不受控制地浪叫起来,“啊、啊……啊啊、两个小穴都被填满了,好大、好烫、啊啊啊……被顶到了、啊!恩……”
黑髮狼人的阴毛硬得就像他变身前的皮毛,扎在小红帽娇嫩的大腿内侧,让小红帽觉得好似有另外一根硬棒在操弄自己的腿根似的。 两个空虚的小穴第一次被填充得满满的,窄小的肠壁和花径快速吞吃著两根庞然大物,嫩肉紧紧缠在肉棒上,小红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狼二哥和猎人在他体内肆虐的力道,每次抽离并不完全,巨大的龟头总能迅速再度撞上能让他发浪的地方。
扑哧扑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将晦暗的房间推向淫荡暧昧。
生理性泪水从眼中流出,小红帽喃喃淫叫,“狼二哥、狼、狼二哥用力……要挤进子宫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狼二哥没有辜负他的催促,腰力再提,肉棒顶端狠狠撞开花径最深处的小口,龟头和一大截孽根捅入窄小的子宫,那小口咬住自己的肉棒不放,滑嫩却紧绷,狼二哥爽快地颤起来,双手大力地抓弄著小红帽的翘臀,不再肯退出,只是用力在小红帽子宫裡研磨起来。
后面有树精猎人卖力顶撞,前面子宫叫狼二哥凶狠磨蹭,小红帽身体顿时过电般痉挛起来,爽得近乎叫不出声,大量液体从穴口中喷溅,玉茎也射出了精华,与此同时乳头中竟涨出了大量的乳汁。
“小骚货爽得都喷奶了。”狼大哥笑声中带著淫荡,他的大宝贝虽然有树精藤蔓撸弄吞咬,但怎么比得上小红帽销魂,他更加迫不及待地握住包裹自己肉棒的藤蔓,卖力的抚弄,眼睛因为慾望而发红。
高潮过后的小红帽在朦胧中看见带他来的狼先生无处发洩的样子,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舌头,模仿性器抽插得样子,他一面继续承受前后夹击,一面努力在喘息中拼凑成完整的语句,“狼大哥,我、我要吃你的肉棒……啊……快来,喂我吃……”
第3章 小红帽-3 三张小嘴都被喂饱(4P)
高潮过后的小红帽在朦胧中看见带他来的狼先生无处发洩的样子,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舌头,模仿性器抽插得样子,他一面继续承受前后夹击,一面努力在喘息中拼凑成完整的语句,“狼大哥,我、我要吃你的肉棒……啊……、快来,喂我吃……”
既然被如此邀请了,狼大哥怎么会还继续等下去,他大步走到小红帽身边,用力掐了一把沉浸在肉慾正在卖力顶撞小红帽菊穴的树精猎人的屁股。
树精猎人正爽得欲仙欲死,见自己的好兄弟欲求不满的样子,露出心领神会的淫笑。
一直在吞吐狼大哥肉棒的藤蔓鬆开,围著狼先生的双腿开始长大变粗,将狼先生托举起来。
狼先生从容地靠坐在藤蔓上,放开一直被自己手淫的肉棒,正好打在小红帽的小脸蛋上。
小红帽殷切地把头探到狼先生双腿间,先是伸出嫣红的舌头舔一舔那滚烫跳动的好东西,他身前身后都在被巨根操干顶弄,身子不受控制地上下摇晃,两个奶子涨得硕大,如果不是被紧紧夹在树精猎人和狼二哥中间,他都无法维持自己的平衡,多亏狼大哥仔细扶住那肉棒,才让他得以舔到。
小红帽舔了两下,似是吃到了什么美味般地又迫不及待张嘴一口含住了大肉棒的顶端,急切地吸吮起来,不过他的小嘴太小,仅靠自己只含住那一点点前端。
下身涨硬得快要炸裂的狼大哥哪裡还等得了小红帽慢慢来,伸出大手按住他的头,就开始卖力地抽弄起来。
乍开始,小红帽尚无法承受,异于常人的巨根填满自己的小嘴还深入喉咙,呛噎得他立刻流出了眼泪,但彷彿天赋异禀般,他很快就适应了狼大哥的节奏,甚至能享受到敏感的上颚被蹭撞的快感。
他呜咽地含著黑红的狼根,天真的小脸上带著放荡的笑容,这画面落在持续顶弄小红帽子宫的狼二哥眼裡,无异于顶级春药,狼二哥嘶吼一声,竟伏在小红帽上面从人形化出狼身,有力的后腿支撑在地上,前爪按在小红帽的肩膀上。
“要、啊、要撑坏了……”
小红帽只觉得体内的狼根再度暴涨,将最深处的嫩壁挤压到极致,炸出的快感如高压电流流过四肢百骸,想高声淫叫,嘴巴却被堵得结结实实,只能更加卖力地吸舔撑在唇舌间的肉根,模糊地从喉咙中喘出高潮的音节,下体喷射出来的汁水一下子浸过了狼二哥和树精猎人的巨根周围的毛髮,滴滴答答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水洼,奶头也不甘寂寞地朝外渗著奶水。
在小红帽身后时不时扯拽他奶头的树精猎人摸到奶水,索性变出两根像小嘴一样的藤蔓,一圈一圈地缠住小红帽的乳房,最后末端一口咬住奶头,啧啧有声地吸起了奶水。
小红帽因为激烈的快感而胡乱挥舞的双手忍不住也跟著抓住藤蔓,就想按著小孩哺乳那样托著藤蔓的下方,原本胀痛的奶头被吸咬起来,一波波电流打那樱桃般的嫣红中涌出,爽得小红帽用力将那藤蔓按像自己的胸脯,菊穴和花穴也跟著不断收紧,把肉棒的形状要的更加清楚。
“我亲爱的小红帽,你简直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小骚货。”不断用腰耸动的树精猎人一面姦著身上狭窄的肠壁,每一下都戳在菊心深处,惹得骚水一波又一波,小红帽更是颤得厉害,一面开口说著侮脏的话语好刺激怀裡的身体更加敏感,“看你的三张小嘴,把我们咬的多么紧。”
小红帽听见这样的话语,身体果真哆嗦起来,三张小嘴吸那些巨根吸得更加紧緻,恨不得立刻榨出裡面的精华,卵蛋啪啪啪啪地拍在身上,掺杂抽插而来的汁液水声,空气中瀰漫著他奶水与淫液的味道,他睁眼就能看到狼大哥的下体,结实的肌肉上淌下因为卖力操干他嘴巴而流出的汗水,那黑红的巨大飞快地在自己喉咙深处进出。
淫靡填充了小红帽的视觉听觉嗅觉,深深埋入体内的巨大将他填充得十分满足,巨根凌虐衝撞而来的快感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入慾望的深渊,再用力一点、要、要插坏了……插坏我吧、啊啊啊……小红帽模模糊糊地呻吟著,狼大哥似乎觉得堵住小红帽的嘴听不见他的浪叫有些惋惜,再一用力之后,便把巨根彻底抽了出来,小红帽立刻叫了出来,“啊啊啊啊,好厉害、哥、哥哥们插、插得小红帽好爽、啊……啊……狼大哥请不要走……”
“小浪货,我马上就来满足你,插烂你……”狼大哥发出淫邪的笑声,树精猎人鬆了松缠住小红帽乳房的藤蔓,只留下咗奶的小嘴,狼大哥调整了下姿势,将巨棒挤在小红帽的巨乳间,敏感的双乳被滚烫得肉棒一蹭,舒服得小红帽再度浪叫起来,他急切地用双手按住自己因为被顶弄而四处摇晃的奶子,好紧紧夹住他亲爱的狼大哥的大宝贝,张著小嘴一边为狼大哥乳交,一边时不时吸舔著狼大哥的龟头,让狼大哥舒服得毛孔张开,腰上鬆动得更是有力,挤得两个小兔子般的雪白乳房染上了红色。
“小浪娃、插得你爽不爽?”狼形的狼二哥恶狠狠地顶住小红帽子宫,配合著树精猎人地节奏交错研磨他的骚点,惹得小红帽放声大叫,“爽……好舒服、啊、啊,插到了插到了、好大好烫!又要射了!啊啊啊啊……”
说话间狼二哥和树精猎人同时感到一股滚烫地蜜液喷相自己地龟头,咬著乳头地小嘴也因为吞嚥不下乳汁而四处溢出白色地液体,淫液和乳汁伴随著小红帽身体地摇摆横流,在这交合著的肉体下面积出一片淫靡水摊。
小红帽喷射出来的汁水粘在身上让三隻淫欲怪物十分受用,彷彿带著催情和补精效用,特别是吞嚥乳汁的树精猎人,乳汁甘甜,让他觉得精力充沛,发现这点的树精放开一个乳头,狼二哥肥厚地舌头紧跟著舔上不断冒著乳汁的樱桃,狼大哥也四处舔著两个傢伙根本喝不完的淫水。
小红帽疯狂地摇摆身体迎合前后顶撞,纤腰被凶狠地淫兽们揉捏一道道红印,雪白地肌肤上佈满了狼怪与树妖肆虐的痕迹。
“奶子、奶子也被咬的好、啊、啊好舒服,插得、啊、嗯、啊啊、插得好爽、大哥哥、好会干……”小红帽淫叫不已,他也不知道究竟被这三个傢伙姦淫了多久,小穴都红肿得不像样子,但依旧肥厚的穴瓣、花径、子宫深处的嫩肉、菊穴肠壁还有骚心都痉挛著诚实地告诉小红帽快感是如何成倍地堆积并不断将他推向高潮。
小红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小小玉茎已经不需要被套弄,仅靠下面两张小嘴和乳房的刺激就不停地喷射,直到最后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挺挺地在肉体间摇晃喷出透明地气泡。
在小红帽又一次高潮痉挛的时候,操干他成百上千下的三个怪物像是配合好了一般,同时大力顶住了小红帽花穴菊穴最深处,狼大哥按下小红帽的头,让他含住自己的龟头和大半茎柱。
三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同时衝到小红帽最娇嫩最敏感的嫩肉骚心之上,持续而强劲的射精烫的小红帽颤抖不已,花穴与菊穴被堵的严实,狼精和树精尽数填充满小红帽的身体,而他小嘴吞嚥不下的狼大哥的精液顺著嘴角留下来,小红帽努力吞嚥著狼大哥的精华,彷彿捨不得流失一点点。
小红帽的讨巧让三隻怪物的高潮异常舒爽,小嘴和小穴夹著他们的大宝贝,他们不需要动,就能感受到被精液烫得发颤的嫩肉在努力吞吃他们的肉棒和精华,一波波射精和被嫩肉吸吮的快感让他们同时发出可怕的吼叫,但是沉迷在被精液衝烫的小红帽全然不觉得恐怖,反而更刺激得身体敏感,潮吹喷奶不断。
小红帽的肚子肉眼可见地大了起来,温暖的精液填满了他的身体,肠胃与子宫中满满的,让他感到万分充实,恨不得停在这快感和美味交织的瞬间。
从嘴角溢出的精液流到身上,雪白间带著情慾红痕的肌肤上沾满了说不清是什么的粘稠液体,小红帽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淫荡。
三隻怪物射精的时间异常持久,直直拿精水烫了小红帽大半个钟头,让小红帽也跟著持续高潮著,小红帽爽得翻起了白眼。
小红帽大著肚子,像怀了孩子似的,身体一样缓慢吸收著怪物们的精液,让他有一种自己的三张小嘴都在含著肉棒进食的感觉,这可是他吃过最爽快最美味的肉肠和牛奶了。
树精猎人和狼先生们的最后一波精液射完,肉棒们虽不像最初那样坚硬,却也依旧挺立,小红帽的小嘴们太销魂,即便不动只是把宝贝放进去,也能被小红帽主动吸起情慾来。
三个傢伙恋恋不捨地拔出自己的傢伙,汁水满满的穴口发出啵的一声,飢渴地张合。 精液和淫水混合地流了小红帽一身。
第4章 小红帽4 两根大肉棒把花穴填满了
还处于高潮馀韵的小红帽只觉得体内一空,失去了坚硬滚烫的支撑,开始难受地在猎人树精怀裡扭动身体,“不要出去、还、还想要大哥哥们的肉棒、小红帽还想吃肉肠、还想喝牛奶、三个小嘴都要……啊……”
狼大哥突然咬了一口小红帽的乳头,让小红帽反射性地又吹出一股水来。
狼二哥和狼大哥对视了一眼,都恢复了人形。 猎人树精知道两隻色狼这是没喝够小浪货的奶水,那甜美又滋补的乳白液体大半都进了自己的肚子,眼下浑身发热精力充沛,他索性散去了人形,身体化作无数藤蔓缠住小红帽的四肢,让他成一个大字,托著小红帽躺了下来。
一个人凭空变成枝丫藤蔓,可是小红帽却一点也不害怕,只觉得那些有点粗糙的藤蔓摩挲得自己好生舒服,任巨大的枝条缠住自己的双腿,把腿折压到胸前,还带著红肿和精液的小穴露出在狼兄弟眼前,伴随著张合小股小股吐著淫水,淫水顺著花唇流向菊穴,和菊穴的蜜汁混合,最后在柔软的臀肉下面形成一块小水洼。
被鬆开束缚的双手情不自禁地开始揉弄自己的乳头,肥大的乳房被他拉扯到变形,小红帽伸出红舌舔著自己的樱唇,眼巴巴地瞧著狼兄弟俩,“狼哥哥们、快来吸一吸小红帽的奶子,好胀,好痒……”
小红帽扭动著身子,主动把双腿张的更开,“下面也好痒,想吃肉棒……想要牛奶……”
“小浪货!”狼大哥跪趴在小红帽身体一侧,大手拍在小红帽翘起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掌印,小红帽跟著也叫了一声,那声音与其说是痛得,不如说是爽的。
“狼哥哥们快来。”小红帽急切地催促著,高高地挺起胸脯,好方便狼兄弟俩吃到奶子。 狼二哥趴在狼大哥留出的另一侧,俩兄弟就像孩子那样把头埋在小红帽胸间,大嘴一口含住小红帽的乳头,卖力地吸裹著那团嫩肉,好挤出更多奶汁。
“哦哦哦啊、啊啊啊……”小红帽的玉茎立刻坚硬起来,他一手按著一个狼哥哥的头,既像在给两个人喂奶,又像在荡漾地享受奶头内虐咬的快感。
树精猎人哥哥用把枝条藤蔓变成无数张大手,在小红帽四肢所有敏感处用力抚弄,大手掌心和指尖又张开一个个小嘴,可以浅浅地咬住一块嫩肉舔弄,更神奇的是,它能变出一个和小红帽玉茎大小刚刚好的小嘴,含套住小红帽男性的部分。
不过两下吞吐,小红帽的男茎就在尖叫中再度射了出来,只不过因为先前被作弄得高潮次数太多,眼下依旧无法吐出精液,只有淫水打了几个泡。
男茎的高潮更衬出无人照看的菊穴女口的空虚,小红帽继续扭动著身子,恳求道,“好哥哥们、啊、嗯、狼哥哥、猎人哥哥、下面好痒,好难过… …”
“小淫娃,叫什么哥哥,叫老公!”树精猎人变出来的大掌啪啪地拍在小红帽的屁股上。 小红帽又痛又爽,喘著气大声喊,“猎人老公、狼、狼老公、老公们快点给小红帽吃肉棒!”
树精猎人没有忙著动作,只是加大拉扯小红帽双腿的力道,让小红帽双腿分的更开。 狼兄弟俩趁机同时把肉棒抵在了小红帽的花穴口上。
两个滚烫坚硬的肉棒挤在入口,让小红帽受到了惊吓,连忙摇头,“不、不要、狼老公不要……”
狼兄弟俩嘴裡正大口大口吃著奶,顾不上拿髒话刺激小红帽,而缠绕在小红帽腿根的藤蔓告诉树精猎人自己怀裡的小淫娃下面正吐著大量的淫水,身体分明期待得很。
“看看你流的水,看你下面那么飢渴,一根肉棒怎么能满足你?”树精猎人放荡大笑。
狼兄弟俩更不会听小红帽的话,一用力,同时挤入那窄小的穴道,瞬间被撑到极致的嫩肉将两根肉棒包裹得死紧,小红帽瞪大了双眼,先前的恐惧被巨大的饱胀感和快意取代,兴奋大声浪叫,“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啊啊啊啊——”
在狼兄弟俩争先恐后地把肉棒埋在小红帽体内深处顶弄著试图打开子宫小嘴时,树精猎人也用藤蔓纠结起一段小臂粗的巨茎,粗暴地捅进小红帽的后穴。
肥嫩的子宫入口被持续刺激的电流让小红帽意识模糊,后穴直达骚心的快感更是让难以言述的舒爽成倍爆炸,就连小小的玉茎也被藤蔓小嘴照顾得高潮不断,小红帽淫叫声与水声抽插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醉人的淫靡。
第一波潮吹是狼大哥用力挺开子宫的瞬间,大量的液体喷射,奶头甚至涌出的奶汁叫狼兄弟无法完全吞嚥。
小红帽几乎没力气浪叫,只能大张著嘴,啊啊啊啊直喊,树精猎人趁机把更多性器伸进他嘴裡,玩弄著小红帽的舌头和敏感的上颚。
小红帽熟练地含住树精猎人送进来的小肉棒们,这些小肉棒虽然也能让树精猎人舒爽射精,却柔韧极了,可以随意在小红帽口中搅动,让小红帽含著和小红帽的舌头摩挲。
撞开子宫那娇嫩的小口后,狼大哥和狼二哥默契十足地一先一后交替撞进子宫,速度极快,力道极大,让小红帽有一种子宫那块敏感的嫩肉永远被粗壮龟头凌虐著的错觉。
狼兄弟的孽根一样,又长又粗,挤在窄小的花穴中,没一下抽弄都带给小红帽巨大的刺激。
而臀瓣菊心中抽插的无数细小性器则在顶端张开小口,蠕动著咬舔著敏感的肠壁,连最深处那块骚心也被咬住,拉扯著,从未有过的饱满感和刺激感让小红帽脑中只剩下此起彼伏汹涌的肉慾。
小红帽数不清自己又被操到潮吹过几次,他只知道自己的玉茎吐出来的早已不是精液,而是和小穴裡面一样的淫水,快感像海水的潮浪无法停息,他被顶到天上,爽的只能尖叫,屁股下面缠绕他腰肢的藤蔓被吹射而来还未来得及被怪物们吸收的蜜汁浸泡著;他也数不清自己的肚子被狼老公和猎人老公的精液填满涨大过多少次,但肚子裡面永远暖融融吸收著三张小嘴吃进来的精液,让小红帽有一种充满安全感的满足,所以他更是殷切地挺著乳房喂奶给身上耕耘的怪物们,分开双腿,让他们的性器更容易更深入地插进他的身体。
不知道是哪次高潮中,小红帽带著疲惫和一身精液昏睡过去,然后又在肉体的强烈刺激和潮吹中醒来,他已经习惯这种不分日夜的交合,爱上小穴永远填充著肉棒的快感,他用浪叫和淫话表达自己的舒爽,不断喊著自己身上怪物们老公,让他们更用力地贯穿自己,吸咬拉扯自己的奶子,用精液喂饱自己的三张小嘴。
每次醒来,这些怪物们都会用不同的姿势姦淫自己,有的时候是每个傢伙分别拿肉棒各自捅进一张小嘴,像打桩机一样插得他汁水横流;有的时候是树精猎人变出无数藤蔓——后来小红帽才知道那全是他的性器们,每一根都能射他一身好吃的牛奶——用性器藤蔓摩擦小红帽的全身,而狼大哥和狼二哥则化出原型,倒著伏在小红帽身上,伸出又大又长的舌头甜进小红帽菊穴和花穴的骚心,粗砺的舌头磨的小红帽不断冒出淫水,喂给自己的老公们,狼兄弟俩喝得啧啧有声,精力十足地鬆动下体,让小红帽给他们轮流用嘴口交:更多时候,他们喜欢把自己折迭著抱起来,坐在他们的肉棒上,两个大肉棒挤进自己的花穴或菊穴,另外一个淫血就用来满足剩下的肉棒,最后他们轮流抵著子宫深处射精,让他在嫩肉骚心被强烈刺激下潮吹,这样怪物们不禁可以 流吃他的奶子,还能更容易叫他怀孕——
这是狼大哥在他子宫中射精时说的,树精猎人也在向他嘴裡喂他精液时说,等他怀孕生下小淫兽,那小淫兽会在他的乳汁和淫水的哺育下迅速长大,然后就能有更多怪物一起操干他了。
小红帽想像著有自己产下的小怪物既拥有狼老公那么粗长的肉棒,又拥有猎人老公那样数量的性器,可以姦遍自己全身,和这三隻怪物一起没日没夜地同自己交合——这样淫荡的画面出现在小红帽脑海中,身体立刻诚实地吹出了大量蜜汁,淫穴更是咬得狼兄弟和树精猎人喷射更多的精液。
在怪物精液的喂养和滋润下,小红帽的样子愈发娇嫩袭人,乳房大到小红帽自己双手无法合隆,乳头更是红艳诱人,无时无刻不被怪物含在嘴裡吸弄,而经常被凌虐出情慾痕蹟的雪白皮肤在吸收一次精液后便很快会恢复滑嫩,无论被多么粗壮的性器用多么粗暴的力度操干,小红帽菊穴和花径总是能紧緻地咬著怪物们的大宝贝,自动把他们吸到高潮。
小红帽在这森林深处全身整日被浸泡在新鲜滚烫的精液中,嫩穴里永远填充著巨大,长时间的高潮让肉慾快感充斥到神经每一处。
小红帽非常高兴能够来到森林,遇见有大宝贝的狼先生们和树精猎人先生,因为他们能满足他的小穴们,还能喂给他炽热的精液。
而镇子上的人们以为小红帽误入森林被狼外婆吃掉了,男人们都非常惋惜,这样的尤物便宜了森林裡的怪物。
—小红帽篇完—
第二卷:农夫和蛇
第5章 农夫和蛇1 羞涩天生飢渴农夫的初次开发
很久以前,一个偏小的村落中,有一位勤劳的年轻农夫。 他身强力壮,个子虽然算不上非常高大,但天生一副好身材,皮肤下面尽是结实细滑的肌肉,不像那些大个子有夸张的凸起,却也养眼得很,宽肩窄腰翘臀,屁股比女人还要挺拔。
不过老实巴交的年轻农夫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子和村子裡的旁人有什么区别,他每天都勤勤恳恳地扛著锄头到田地裡侍弄粮食蔬菜,以求有个好收成。 农夫又是庄稼好把式,把一片田地收拾得生机勃勃。
实际上老天爷偏爱勤劳的人,每年年轻的农夫都能得到大丰收,不仅能填满自己的粮缸,还可以拿出去换很多好东西,年轻的农夫非常满足。
村子裡面的人们也十分喜爱这个善良又好看的青年,每天都默默地干活,只是觉得小伙子太内向了,很少和大家说话,见到人还会脸红,尤其是到了冬天农閒的时候,小伙子恨不得憋在家裡不出门。 不过村民们都以为年轻农夫是天生害羞,却不知道他有自己说不出口的秘密。
年轻农夫一直很苦恼自己奇怪的身体,他非常羡慕村里面其他小伙子的尺寸,每年夏天年轻人们在村后池塘光著屁股游泳的时候,都会嬉戏打闹,一个比一个骄傲地比著长短,他只敢远远的看著,既面红耳赤又万分嚮往,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因为他只有一个小小的鸡鸡,只有别人一半那么长。
这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他后面的那个小口,会时常觉得瘙痒难耐,厉害的时候还会流出滑腻的水来,天知道老实内向的农夫用多大的毅力忍住不枉那羞于说出口的地方塞点什么进去,可是不管是走路还是乾活,粗糙的布料都能摩擦到那个小孔,带起麻酥酥的感觉让汁水流得更厉害,在田裡做农活时他还能装作是流汗,可平时——小伙子生怕被别人发现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生病了,但身体又没有地方痛,他依旧有一把力气乾活,况且还是那么羞人的地方,年轻农夫也不好意思对别人讲起这件事情,只能暗自忍耐著,如没必要,他尽量不出门。
所以他特别喜欢冬天,只需要在特定的几天赶一下集市,换购点生活必需品,就可以一直呆在家裡不见人了。 这一年,他也是这样想的。
这年冬天异常寒冷,年前最后的一个集市,年轻农夫在裡面换置了不少东西,装在一个大口袋中,背在背上,眼下天色还早,他寻了个没什么人走的小路,一脚深一脚浅地踩著积雪往家走,落光叶子的灰色枝杈也堆著雪花,看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接近年关,农夫也有閒情逸致瞧一瞧路边的景色。
突然,他看到路边蜷曲著一盘东西。
农夫一怔,快步走近蹲下去仔细看,他发现是一隻非常漂亮的银白色小蛇,不过有三指粗细,盘成一团,脑袋紧紧地缩进中间的圆环裡,光滑的鳞片甚至还闪出奇妙的光泽,只是一动不动,显然是在这冰天雪地中冻僵了。
年轻的农夫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蛇,一时间都看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条可怜的蛇大概是快要被冻死了——也许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叫它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巢穴来躲避著可怕的冬日? 农夫想著,善良的年轻人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蛇抱进怀裡。
“真可怜,独自一个在这裡。”年轻农夫一手托著蛇身,一手轻轻摸著它的鳞片,不一会,他发现只是这样抱著他,无法遮蔽寒风,于是他解开棉衣,将这只漂亮的白蛇裹了进去。 农夫加快了步伐,不再流连路边,一心想尽快就要赶回家,好让这条可怜的小蛇取暖。
好心的农夫并不知道,这条小蛇实际上是醒著的,方才发生的事情它都感觉到了。 小蛇有点茫然,不知道这瞧起来还挺俊俏的傢伙想要带著它去哪裡,不过赶路的农夫体温颇高,让小蛇逐渐舒适地蜷了蜷身子,索性继续装成冻僵的样子,往农夫怀裡缩了缩。
肚子体在温暖的肉体上可真舒服呀——那两个小点磨得自己都快硬了。
小蛇吐出芯子,在嘴边舔了舔,故意用身子贴在农夫胸膛上两个凸起的地方,藉著农夫的动作蹭来蹭去。
农夫倒没觉出异样,只是胸前那两个特别敏感的地方被压挤得太难受,已经硬挺起来,小伙子更是加快了脚步朝家赶去,他发现自己后穴因为胸前两点苏苏麻麻的感觉而开始湿润,他生怕自己弄湿裤子。
一进家门,农夫才鬆了口气,把东西放下,低头看看自己怀裡还闭著眼睛的小蛇,以为它还没有彻底暖过来,农夫苦恼地抓抓头髮,想了想,点起火盆,先把小蛇放进被子裡,然后脱下衣服,也跟著鑽了进去,冷血动物冰凉的身体激得他一哆嗦,不过小伙子一心想救这条漂亮的白蛇,也顾不得那不多,抱住小蛇,试图用体温唤醒它。
哦——这滑嫩的肌肉。
小蛇下意识地缠上农夫的大腿,长长的尾巴倦过来搭在农夫平滑的腹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著。 农夫见小蛇动了,心下欣喜,以为这样管用,也任小蛇缠著自己,他手上轻轻抚摸著蛇身,好让它更快地暖和。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对于性淫的蛇类而言,无异于求欢和挑逗,小蛇藏在鳞片下面的阴茎立了起来,可怜的农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有东西顶著自己的小腹,颇为奇怪。
专心温暖小蛇的农夫也没顾得上擦拭后穴流出来的汁水,在他没觉察的时候,已经被小蛇蹭到了那湿滑的液体,小蛇兴奋起来。 这时,农夫才发现自己怀裡的小蛇似乎在渐渐变粗——三指逐渐涨成手臂粗细,进而竟长到他双手都没办法握住的宽度——小小的床铺攀著这样一条又长又粗的巨蛇竟显得拥挤起来。
天真的农夫到没觉得害怕,只是有些吃惊,又有些欢喜,喃喃道,“阿蛇你这是活过来了吗?”
“是呀。”白蛇假惺惺地回答,“真感谢你,年轻的农夫。”说著,它用蛇身将农夫缠起来,从双腿间穿过,在环住他的一条腿,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农夫小小的阴茎旁晃悠,两根巨大的蛇根恰好抵在蜜汁涌出的地方。
冰凉的蛇鳞蹭在身上,竟有一点点奇异的舒服感。 农夫有些紧张地抬了抬屁股,虽然不捨,但光著身子,那个羞人的地方还被不知道什么东西顶住了,小鸡鸡差点被蛇的尾巴缠住——这一切叫农夫十分害羞,想抽身出来,擦一擦后穴的汁水,再穿上衣服。
“阿蛇,你、你别碰我哪裡——”农夫被触碰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我生病了、那裡很髒,老是自己出水。”
“恩人的身体,哪裡都是好的,怎么会脏呢?”白蛇轻轻地笑出声来,吐出信子舔一舔农夫胸膛上那颗它垂涎已久的茱萸。
“啊、别这样。”奇妙的电流从乳头上传来,除了洗澡,农夫很少碰到的地方此刻就像是一个被打开的开关,点燃的情慾的火苗。 可是老实的农夫却有点抗拒体内的躁动,他那小鸡鸡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后穴更是一开一合地吐著爱液,农夫紧张地僵直著身体,又想让白蛇多碰碰它,又嫌弃自己的身体,似乎是在做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他急忙慌张道,“阿蛇,这样不好、快、快鬆开我……别、别再舔了——啊——我这是怎么了——”
“不要怕,我亲爱的农夫。”白蛇蛊惑地舔弄著那小小的乳头,直到它完全挺立充血,乳晕大了一圈,彷彿嚐到了什么极品美味般地咂了咂嘴,“你难道不觉得很快乐,很舒服吗?”
农夫涨红了脸,都不敢再看白蛇,只摇著头,“不、不、太羞人了——啊……”
白蛇挑逗似地顶了下农夫的菊穴入口,农夫受惊般哆嗦了一下,爱液流了一腿,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大秘密被这只蛇发现了,竟然紧张地哭了起来,“你、你不要摸我的那裡……会被人知道的……唔……所有人都会看不起我的……”
白蛇探头舔舔农夫流出的眼泪,“别紧张,亲爱的恩人,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不仅不会告诉别人,我还会用那东西带给你快乐。”
“什么、什么东西?”农夫哽咽地回问。
“来,把屁股撅起来,我亲爱的农夫,我来告诉你。”白蛇坏心道。
老实的农夫没有动作,只是含著泪说,“你先保证,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
“放心吧,我不会捨得告诉别人的。”蛇舔了一下农夫的嘴唇,那红嘟嘟的唇瓣彷彿带著甜味,“但如果你不照我说的去做——”
“别、我、我听你的。”农夫委屈地按照白蛇的指示,撅起了原本就十分挺翘的屁股,菊穴在打开的臀瓣间露出那粉嫩的小口,那裡被硬硬的东西一顶一顶的,实际上十分舒服,农夫有点渴望那东西可以进来,但他太害羞了,本能地觉得不应该这样,矛盾著挣扎著,身体因为紧张而变得粉红。
第6章 农夫和蛇2 两根一起进去,小农夫汁水四溅
“别、我、我听你的。”农夫委屈地按照白蛇的指示,撅起了原本就十分挺翘的屁股,菊穴在打开的臀瓣间露出那粉嫩的小口,那裡被硬硬的东西一顶一顶的,实际上十分舒服,农夫有点渴望那东西可以进来,但他太害羞了,本能地觉得不应该这样,矛盾著挣扎著,身体因为紧张而变得粉红。
白蛇被这青涩又淫荡的身体挑逗到下体胀得快要裂开,可他知道自己那话比起普通人类的东西要大出许多倍,等会儿还想著两个一起插进那销魂又湿软的小洞,所以眼下不能急。
它挺著一根肉棒试探性地顶顶农夫的窄小的菊口,许是那汁液不息的入口太过飢渴,肉棒稍一用力,小口就咗住了顺利滑进去的龟头,便听见农夫呻吟出声——
“唔啊!”可怜农夫哪裡体味过这种刺激,往日里只懂得强捺后面空虚,惹著飢渴的汁水,眼下不过菊口这么稍稍一被侵入,难得挺立起来的小玉茎便喷薄射出处子精水,浓稠的浊白色液体一下子喷得他和白蛇腹部导出都是,沉浸在灭顶射精快感的年轻农夫半晌才回过神来,忙慌乱地擦著起白蛇的身体,喘息著道歉,“对、啊……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好奇怪、恩……啊……”
农夫的道歉声很快变了调,白蛇自认已经万分好心叫他先发洩出来,自己的肉棒现在一半被温暖销魂处吸咬著,一半还暴露在空气中,如何忍受得住,他索性用上身也缠住农夫的手臂,把这慌乱的年轻人卷在怀裡,一边吐著信子舔他的挺立的乳头,一边笑道,“没什么,等一会我也会有回礼,亲爱的农夫,放鬆点,让我全进去——”
“阿、啊……怎么回事,那裡要烧、烧起来了……”农夫涨红了脸,刚刚发洩过的玉茎摇晃著再度因为后穴被填充的刺激而立起来,他紧张地抓著蛇身,肠壁却不自觉地想要吸纳更多,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那一直以来十分空虚瘙痒的菊茎现下感受著白蛇肉棒一寸寸的深入,竟十分舒服,下意识地更加翘起屁股,好让肉棒更容易进入。
“真乖,我的农夫。”白蛇一根肉棒缓缓地体会著农夫菊道紧緻的包裹,一根肉棒难耐地在他屁股上磨成,从农夫双腿中穿过的蛇尾也不甘寂寞,摩擦著农夫细滑而无人曾经触碰过的会阴,尾尖卷住他的阴茎,一下一下地套弄。
“别、啊、啊啊……”农夫缩著身子,好似整个人都被抛进了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既害怕,又期待更多,那冰凉的肉棒鑽进那处令人烦恼的地方,竟能带起这样奇妙的体验,想、想要更多……
“舒服吗?”白蛇舔著农夫的耳朵,引诱道,“知道吗,现在进入你身体的东西,还能变得更大、插得更深……”
头回体验情慾的农夫慌乱地摇头,想要表达抗拒,然而身体的愉悦让他动作诚实地迎合起白蛇的抽插,手甚至不自觉地包裹住被蛇尾套弄的玉茎,嘴裡压抑不住呻吟。
“真是不乖……”白蛇用力顶了一下,激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从尾椎一路蹿向大脑,农夫啊了一声,只能抱住白蛇大口大口喘气,彷彿怀裡的冷血生物是他欲海沉浮的唯一救星。
“不许摇头,要说舒服……”白蛇蛇身缠著农夫的,缓缓地摩挲,令农夫有一种无数大手在温柔地抚摸自己身体,那漂亮又微凉的蛇鳞稍稍缓解自己因为慾望而发烫的躯体,叫他忍不住贴过去。
白蛇非常满意农夫的反应,他一面磨蹭这年轻的身体一面蛊惑到,“乖,来说插得我很爽……”
“唔……”农夫听著白蛇肉棒在自己小穴中弄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羞得脸红耳赤,把脸埋在白蛇身上,“我、啊、啊……那种、那种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哦?”白蛇忽然停下顶弄,停在穴肉间,那小穴竟然因为飢渴而主动收缩吞吐起来,“难道我干得你不舒服吗?”
“别、啊……”快感徒然降低让农夫难耐地扭腰肢,撅著屁股主动坐在肉棒上,也顾不得害羞,自己动了起来,“恩、啊、不、不要停下来,好难过……”
“这才听话。”白蛇仰著腹部,顶著肉棒,享受这小农夫的主动,奈何那点腰力根本不够,只得缠著农夫的腰狠命下按又拔起,交合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迴响在这小小的房间中,这样的姿势让蛇根挺近了一个难以言述的深度,小穴深处每一寸肠肉都紧紧簇拥在快感的远处,粗大的龟头、包裹在柱茎的青筋、那话的模样通过肉体一分分地完整传达给农夫——
怎么会这么大、恩……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阿、啊……
初尝情慾的农夫茫然而被动地接受从交合处传来的一波波滚烫快感,却又控制不足主动迎合上对方,他抱著白蛇,嗯嗯啊啊地呻吟,小穴不断涌溢著汁液,润滑著肉棒与肠壁之间的缝隙,每撞一下都是欲仙欲死的销魂。
“我插得你爽不爽?”白蛇一边用力,一边用淫荡的话语刺激著这小农夫,顶住他的菊心辗转研磨。 快感就像疯了一样涌向农夫的头顶,终于再某个零界点的时候,小农夫爽得眼泪直流,哽咽著哭著喊起来,“爽、……唔、啊……唔……呜呜……啊、爽……”
“被什么插得爽?骚汁都把我沾湿了,插得有这么爽吗?”白蛇被小农夫下面那张小嘴要得无比爽快,更是精力十足地操干,非逼著小农夫说那些羞耻的话。 小农夫满脸通红地埋在白蛇怀裡,嗯嗯啊啊地吸著肉棒,哆哆嗦嗦地跟著念出来,“肉……肉棒操得……操得好爽……、啊……唔……啊……不要了……啊、太深了、要插坏了……啊……”
白蛇发出淫邪的笑声,心裡对这雏儿爱得不行,见他被欺负得哭出声来,快感翻倍,险些在只有一个巨根被满足的情况下泄出来,他爽得嘶吼起来。
“喜不喜欢我的肉棒,恩?”
"喜、……喜欢……喜欢……"肉体上凌霄般的愉悦把小农夫衝上天,语无伦次,小穴咬肉棒咬得更紧,前后的刺激让他爽得直求饶,“别、别再深了……啊……、不行了……恩……恩……啊啊”
“还想要肉棒吗?”白蛇舔著小农夫的下巴,猛一用力,将小农夫再度顶上了高潮,小农夫尖叫著射了出来,后穴甚至大量喷涌出淫液,它被这销魂的尤物惊得按捺不住,尾尖顺著淫水流出来的穴边顶开一点点缝隙,白蛇稍稍抽出阴茎,两根并做一起,凶狠地往裡顶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农夫握紧了白蛇,浪叫的声音瞬间变了调,“啊啊啊不要不要两根、……太粗了会坏的、会裂开……啊啊啊……”年轻的农夫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顶开,那藏在密出的敏感点,没有遗漏半个,全部被巨大凶狠的蛇茎碾压凌虐,高潮的馀韵还未过去,更为迅猛的快感成倍地增长,瞬间将小农夫拉进慾望的深渊,全无反抗之力。
两根异于常人的肉棒不仅没让小穴无法承受,甚至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终于将全部阴茎操进小农夫诱人穴口的白蛇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很快它发现上身维持蛇的模样,各种不方便,它都没办法好好地咗咗小农夫胸前涨得跟樱桃似的肉粒,也没办法跟小农夫接吻,生怕他锋利的牙齿伤到这小尤物。
白蛇一鼓作气将两根肉棒顶到最深之后,便不再动作,耐心地等著小农夫适应它的巨大们,即便是这两根,农夫的肠壁依旧能抽动著吞吐,肠肉包裹著巨棒得每个缝隙,令白蛇享受到意外的快感。
年轻的农夫被两根肉填到最满,内心深处莫名的升起一阵隐秘的快乐,他为自己这种难以言述的心情而感到害羞,觉得自己太过淫荡,竟会为吃下那么多东西而高兴……
可是、可是真的很舒服……好像要升上天了……
白蛇趁著小农夫适应和爽得失神,上身竟化作人形,它上身裸露的躯干肌肉结实,脸竟出人意料地英俊,带著蛇族天生的魅惑,剑眉星目,樱红薄唇,削尖俊俏的下巴,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
在小农夫开始因为肉棒停滞而不满足地挺动屁股时,被泪水朦胧的双眼才模糊地发现原本缠著自己的白蛇,一半竟变成了人,一双有力的手臂抱住自己,那张俊美的脸正凑在眼前,伸出舌头舔著他的唇。
农夫一时间竟看呆了,不自觉地张开嘴,随白蛇的心意让它把舌头伸进去,肆意搅弄吸吮。
“唔、啊……”
性淫的蛇类怎么会让自己的猎物感到空虚,一吻住小农夫的嘴,它的下体便开始用力,两根粗壮的肉棒争先恐有地捅在那肠壁上不同的骚点。
难耐的呻吟全被白蛇的吻堵住,农夫只能在喉咙裡模糊地呻吟,吞嚥不下去的津液在两人嘴角溢出,那舌头灵活地舔著自己上颚,勾弄著自己的舌头,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唇舌纠缠得无比激烈,小农夫被反压在白蛇身下。
白蛇一手揉捏著农夫挺翘结实的臀肉,一手顺著农夫腹肌摸上胸膛,最后捏住挺翘的乳头,富有技巧地夹弄。
“呜呜、”农夫双手脱力地盘在白蛇肩膀,情迷意乱,下身被顶的汁水四溅,很快便将床铺浸透,小腹不同的位置不断被顶到凸起,两根肉棒的操弄让他身体敏感到了机智,几十下便能把他送上一次高潮,直到那小小的阴茎几乎都射不出东西,白蛇才突然僵直身子,大波滚烫精液直直地喷射到农夫菊心,惹得农夫哭著叫起来。
“呜呜呜啊……好烫、啊……啊、啊…恩……被烫到了……”农夫紧紧地抱住白蛇,哭声显然是爽到了极点,肚子也渐渐涨了起来,竟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半晌才在农夫体内射完的白蛇心满意足地舔舔下唇,瞧著小农夫还带著泪痕的脸,不由自主地吻了上去,撬开那小嘴吸著裡面甜美的津液,下体微微抽动了记下,精液混著淫水穴口溢出,白蛇一转眼睛,也不再动,就将阴茎留在小农夫那从被操的湿软的穴内,堵住精液不再外流,抚摸著小农夫因为精液填充而变得凸起的肚子,再用蛇尾把他缠的更紧了些,另一手环住那美味的身体,紧紧抱在怀裡,也跟著闭上眼睛,享受著小农夫肠壁涌动的吸吞,在持续的快感中跟著睡了过去。
第7章 农夫和蛇3 偷偷地想像总是含著肉棒的样子
锅裡的米在煮熟之后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清香,但小农夫已经没有多馀的精力去注意这往日最开心的时光,他红著脸,恨不得把头埋进锅裡,也跟著一起被煮熟。
刚起床的那一幕像烙印在脑子裡面,怎么也挥散不去。 他一睁眼,就觉得先前总是空虚酥痒的后穴被填得满满,奇异的舒适掺杂在好梦乍醒的慵懒中,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被昨天那隻白蛇抱在怀裡、而穴裡埋著的正是人家的肉棒时,小农夫的脸刷就红了——
昨、昨晚那些不知羞的动作和叫声……
啊啊,之后还要怎么见人!
小农夫哆哆嗦嗦地抬了抬屁股,小心翼翼地让那两根巨棒从自己身体裡抽离,那肉棒从还没乾透的嫩穴划出时却更是火上浇油地发出“啵”的一声——穴口咬的那么紧,即便是这一点轻微的摩擦,也激得他一阵难耐的呻吟……
“唔、”年轻的农夫连忙掩住嘴,生怕吵醒看起来睡的好香的白蛇,轻轻地从白蛇怀裡爬出来,下了床,又忍不住转身偷偷看白蛇化作人形之后的脸。 赤裸的男人异常英俊,小农夫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只是觉得全村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比不上它——它可真白啊……
难怪它变成蛇的时候,也那么好看。
小农夫懵懵地想著,忽然意识到自己偷看人家偷看得都呆了,连忙转身,慌乱间还不小心拌了一下,匆匆披上衣服,遮住红烫的像小虾的身体。
他下床简单地洗漱过后,才多少平静了下心绪,走到罐子跟前准备舀米煮些粥,他想了想,比平时多舀了两倍,还切了些肉乾,下锅加水烧火,水温逐渐上升,咕嘟咕嘟起了一片蒸汽,逐渐把小农夫的脸也跟著又蒸红了,那些疯狂的画面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脑中抛出,后穴被填满的感觉……都忘不了……
渐渐的,后穴又有些潮湿,甚至身前小小的玉茎也有些挺翘。
小农夫苦恼地夹住双腿,尚在庆幸白蛇还睡著,不至于发现眼下他的尴尬——
忽然,一个微凉的触感缠住了自己的腰,那尾尖有意无意地勾过那小农夫小小的挺翘,还恶意地缠了上去。
“唔——”年轻的农夫腿立刻软了起来,全靠背后那与尾巴截然不同的温暖胸膛支撑,“你……你别……要、要煮饭。””好香啊……“白蛇把头埋在小农夫脖颈间,伸著舌头舔他那滴红的耳垂,也不知道是在说哪个。
早在小农夫在它怀裡一动,白蛇就醒了,若不是想偷瞧著这可爱的小傢伙会肚子做些什么,早就压著小农夫在床上再办一回事了。 白蛇敏锐的神识观察得一清二楚,这小傢伙还在偷看自己,那后穴的蜜汁都粘湿衣服了,忍得他下体烧得快涨得炸开了,特别想如昨天那般疼爱他、欺负他到哭出来……”我、我不知道你吃不吃这些……啊……别、……别……“”吃,怎么不吃。“白蛇含著农夫的耳垂,把舌头伸进小傢伙敏感得耳廓,舔的农夫直发颤,两根肉棒一上一下,贴在股缝和会阴间磨蹭,从农夫菊穴中流出的爱液早已浸透了衣裳,眼下异常滑腻舒服。
这模仿性交的磨蹭抽插,顶得小农夫直喘,他既有些渴望,但锅裡咕嘟咕嘟的水声提醒著眼下要先做什么。 他双手抵在白蛇环住自己的臂膀上,”别、要熟了……要吃饭……“”好,吃饭,我不进去……“白蛇一手隔著衣服揉捏著农夫胸前的小肉粒,再一抬手,熄了柴火,攥住农夫的手,带著他拿起勺子开始舀饭。 白蛇一面隔著布料操弄著那屁缝与双腿,一面拿著农夫的手将粥盛到碗裡去,用术法散去了温度,叫那肉粥恰好入口。 蛇尾灵活极了,把瓷碗捲起来,捧到小农夫嘴边,白蛇像哄孩子似的道,”乖,张嘴。“小农夫红著脸,手足无措地顺著他的意思张开了嘴,刚喝进一口,未来得及嚥下去,就被白蛇捏住下巴吻了上来,那灵活的唇舌与他分食用著,些许米液顺著嘴角留下来,白蛇玩的起兴,自己喝一口,又压住农夫,尽数辅喂进农夫嘴中。
好好的一顿饭吃到情动,小农夫发出难耐的呻吟,臀瓣情不自禁地缩进,下意识地主动蹭著那暗示意极强的肉棒,头晕脑胀。 白蛇按捺不住,伸手便扯开了农夫的衣服,抚摸上那结实的躯干,丢开吃下一半的饭碗,把人反转过来,面对面,顺著小农夫的唇开始向下吸吻,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紫暧昧痕迹,直到胸前那两个小点,含进去一个,轻轻咬弄,另外一个被手好好得照顾。 ”阿、啊……不要……别……现在是……啊……啊……“农夫仰著头,手里胡乱抓著,那点力气于白蛇而言无异于欲拒还迎,白蛇又起身,含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手裡把小农夫向上一托。
忽然双腿腾空,年轻的农夫被吓了一跳,双腿下意识地环住白蛇的腰。
白蛇一笑,”我亲爱的农夫,你既然这样主动,我也不好推辞你。“说罢,撤下小农夫的裤子,连昨日渐循渐进的心思都没了,两根肉棒提起来便狠狠地捅了进去,早湿润软嫩的肠壁立刻附著上来,吸吞得起劲,农夫被激得呜呜啊啊第呻吟起来,就连白蛇也不由为自己这美味的晨食舒爽地一声低吼。
昨日一夜好梦,眼下白蛇正精力充沛,两根大宝贝争先恐后地捅插著菊心最敏感点,撑开每一寸褶皱,很快,农夫便被如潮的快感逼出了眼泪,后穴被死命衝撞,让他几乎无法稳住自己身形,只能环著白蛇的肩膀任它为所欲为,那早已经立硬的小小阴茎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吐出一波波白浊,高潮的激爽让他直接哭出声来,”啊、啊、……不要、……啊……好满、……又要去了……好胀……“”舒服吗?我插得你舒服吗?“白蛇又开始逼著小农夫说些淫荡的话,感受著小农夫带著眼泪,满脸通红,眸裡带著情慾说那些难为情的话,就觉得快感无限翻倍。 ”舒、……舒服……啊……喜……喜欢……喜欢……“小农夫羞得想要把头死死埋在白蛇肩膀上装鸵鸟,奈何白蛇不叫他逃跑,下巴被捏起来,身体被推在牆上,被压著接吻,唇舌间发出色情的水声,就著肉体碰撞淫液的动静,让这个冬日的清晨再次升温。
不知过了多久,小农夫被生生插射了两次,最后尖叫著潮吹出来,那淫液喷了一地,小穴高潮时绞得肉棒死紧,白蛇也没忍著,就这么叫那销魂的小穴吸出了精液,他把小农夫紧紧地压在身上,双根滚烫得精液一丝都没浪费,尽数射进肠壁深处,烫的小农夫缠自己缠得更为用力。
吃下整整两根蛇精,小农夫的肚子不可避免地再度微微凸起起来,白蛇极爱这小尤物被自己操到肚子变大的模样,蛇尾开始兴奋地抚摸他的肚子,不过射精的功夫,白蛇再度在他体内硬了起来,还沉浸在潮吹中的小农夫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再度被压著姦淫起来。 ”不、不要……不要……啊……好满……两根……一直在裡面……啊……啊……快被烫坏了……“小农夫语无伦次,只能抱著白蛇哭著求道,”不要、不要了……要坏了……两根太大了……不、不能一直呆在裡面……“”乖、最后一次……好不好……“白蛇一边吻著他的眼泪,一边温柔道,”乖乖,你的小穴太会吸了,我都不捨得出来了,你不是车陂插得很舒服吗……乖,我要好好满足你呀,没有肉棒,你该多难受呀……“白蛇的话像魔咒一样,弄得农夫又羞又爽,感觉自己的飢渴全被看了去,不好意思地趴在白蛇身上,可是、它为什么会知道那两个东西… …会叫自己的那裡舒服呢……那两个那么大……自、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真、真的有一点想总含著它们——
这个想法叫农夫更羞了起来,连忙摇起头,似乎像否认那个不知羞的念头是从自己脑海裡面出来的。 然而白蛇却似看穿了他一般,嘴角勾著笑,更是卖力地顶起来,扑哧扑哧的水声搅得一室淫靡。 先是被按在牆上,接著又被一边操乾一边抱著走,从穴口流出的淫水滴答滴答淌了一地,被压在桌子上,滚在床上,说好了的最后一次,却是从清晨被折腾到了午后,吃了一肚子精水的农夫险些又晕了过去,白蛇这才恋恋不捨地放过他,射出最后一股之后,才老老实实地不再抽动,缓缓退出来。
疲惫不堪却又被喂得十分满足的农夫下意识摸著自己涨涨的肚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含著白蛇的东西,会觉得十分舒服——
啊、自己怎么变得这样淫荡了……
小农夫害羞的不敢看白蛇有神的双眼,忙翻身背对著他,任白蛇从背后环住他。
连续几日,白蛇总是抓住机会,便把自己压在身下,好生操弄。 虽说他也喜欢肉棒填在身体裡面的感觉……但是……但是……
他也说不上但是什么,总觉得整日做这些羞人的事情不对,书上还说白日不可宣淫、夜裡不可纵慾——虽然他不懂为什么,但书上说的总是对的。
小农夫下决心不能这样成日胡天胡地了,尤其是在大白天,只是白蛇抱著他不肯撒手,又总是趁著他后穴湿起来的时候,磨蹭他,让他不能好好看书。
——是的,看书。
小农夫小时候,村里曾经有个老书生,教过他识字,又给了他许多书本,没有太艰难的词彙,他爱不释手。 以往冬日,小农夫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整日就闷在家裡,翻那些被自己视如珍宝的书本。 ”阿蛇、我……我们不能老这样……“小农夫抗议道,”我……我白日还要看书……“”白日看书……那、晚上就能进去了对吗?“白蛇舔著小农夫的下巴,用下体顶一顶小农夫的屁股。 小农夫连忙一缩,可是他整个人都在白蛇怀裡,还能逃到哪裡去? ”不……“小农夫哪裡说得过白蛇,更何况是这样羞人的事情,他忙地摇头,然而穴口又被顶湿了,让他心下更急。 白蛇看人真的要炸毛,才停下作怪的动作,故作委屈道,”可是冬天太冷了,离开你的身体,我会被冻死的。“”真的吗?“好心的农夫一听,果然上当,有些同情地反手摸一摸白蛇的蛇身,果然还是很凉,”那该怎么办呀?我多烧几个火盆?“”就让我这么抱著你看书好不好……“白蛇蛊惑道,”我还能陪著一起看,我虽看不懂,但你可以讲给我听。“小农夫想了想,点点头,但又忽然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挪一挪屁股,好让白蛇的两根肉棒不再正好对准自己的后穴。 ”你……你可不要忽然偷偷进来。“”好。“白蛇亲了一下小农夫,笑得即为诱人,他原本脸便生得极好,看得小农夫浑身发烧,忙挪开视线。 白蛇想著自己洞府裡有许多从人间收集来的话本,什么种类的都有,这小傢伙不是认准了书裡面的东西都是对的吗……
那些姿势……要让他一边给自己念、一边同自己做出来……再胡乱造几本,让他答应老含著自己的大宝贝,肚子裡面老撑著自己的精液,直到怀上自己的孩子,给自己生下小蛇,那时候便能顺理成章地把这可爱小傢伙的美味身体改造出花穴,把他带回自己的洞府,化出原身大小,一根肉棒一个小穴,永远把他的小农夫填得满噹噹的……
这样意淫著,白蛇下体果然再次硬了。
狡猾的白蛇果然没有偷偷进去,而是贼兮兮地在小农夫耳边说了一句,”亲爱的农夫,快抬起你的小屁股。“小农夫下意识地照搬,屁股微微翘起来,还没回神,就又听见一句,”我要进去干你了。“肉棒再次挺进过去,扑哧扑哧水声和白蛇心满意足又色情的呻吟中,小农夫再度被压倒身下,早被操开操的湿软的小穴再度吞进了双根,他想抗议,却很快被拉近肉慾快感的漩涡,被迫著发出羞人的呻吟,在高潮的时候被逼著说喜欢……
……虽然他是真的喜欢QAQ
第8章 农夫和蛇4 不分日夜做一冬天
色情满满的冬日比以往任何一年度过的都要快,后穴不用那么空虚酥痒,虽然感到羞涩,但年轻的农夫还是不得不承认每次被白蛇用力压在怀裡顶弄……是非常愉悦和满足的。 初尝滋味的身体时常都会让他感到说不出口的飢渴,甚至常常期待……
只不过除了在死命顶撞与要命的快感逼迫著开口求欢之外,小农夫还是尽最大的努力,想要尽可能少的沉迷在肉慾——他太害羞了,每次都觉得要被烧起来了,如果每天都在这样那样,那该是多么淫荡、他——他可不应该那样——
每次想要责怪阿蛇又偷偷插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阿蛇带来的有趣的话本们,然后小农夫就不忍心开口了——其实也不全是阿蛇的错,大概……大概也怪他意志不够坚定?
白蛇隔三差五地给年轻的农夫带来些有意思的话本,不过农夫虽说识字,但是读书不快,许久才看完几章,成天惦记著那修炼了千年的妖怪有没有遇见当年救他一命的书生,到也没注意到中间夹杂著几本图文异志,至于话本里面反复强调人生在世须尽欢——小农夫倒也没多想。
直到——
“恩公……那圣人曾说,奴家这话,得要与奴家百年缘分之人,日日含著,方才能解毒呀……”
小农夫在白蛇怀裡扭了扭身子,觉得有些奇怪,念到一半停下来问白蛇,“是要日日含著什么东西呢,莫非是药引子?”白蛇笑了笑,趁著小农夫没注意,手又朝下摸了摸,放在他的大腿内侧,缓缓磨蹭著,“你继续看就知道了,瞧著点,书生最懂圣人了,他说是就是咯。”
农夫点点头,深以为然,也不念了,凝神看看书生怎么答……书生最懂圣人了。 接著,他便瞧见那话本里写著书生含羞带怯地抱住那妖精,主动坐了下去,双腿环住妖精的腰,咿咿呀呀地起伏,好不舒爽——
然后农夫脸刷就红了,一紧张书也掉在了地上,这、这分明是在做那种事情……他结结巴巴地说,“圣人、圣人怎么会教人——老……老含著那东西……”说完他后穴不由一缩,回想起白蛇一双巨根在体内研磨填充的滋味,身体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圣人不仅教你要老含著那东西,还教你要怎么含了。”白蛇满意蛊惑道,它握著农夫的手,牵著摸像自己的宝贝,按著不让农夫动弹,另外一手抽出一本画册,掀开裡面尽是各种姿势纠缠的人与人、人与蛇,小农夫羞得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这也是书……”白蛇一面按著农夫的手为自己套弄,一面用尾巴悄悄探向小农夫一张一合的穴口,“这是我们族类圣人的书册,他们教导我们,要时时交合… …我陪你学了那么久人类的圣人,若再不照我们的圣人行事,我可是要倒霉了的。”
“真、……真的吗?”小农夫也顾不上害臊了,紧张地抬起头。
“当然……”白蛇故作较弱的模样,他那张俊美到艳丽的脸欺骗性极强,天真又善良的农夫竟当了真,手足无措地抓著白蛇道歉,“对、对不起,害你……”
“嘘……”白蛇堵住小农夫的嘴,舔了舔那红唇,抱起小农夫的腰,精力充沛的巨根正抵在那销魂的入口,“我们现在弥补还来得及,你看你喜欢哪个姿势,我们学著做就是……”它瞧著小农夫强忍著羞涩看一眼画册又猛地闭上眼睛的模样,心裡爱得不行,恨不得立刻疼起他、欺负起他来。
“你、你……你来选吧。”小农夫就这么上钩了。
“那……我们挨个都试一遍吧。”白蛇一翻身,小农夫整个坐在了那肉棒上,因为紧张和害羞早已经挺立不已的小小阴茎因为猝不及防的快感,即可射了出来,弄得小农夫丢脸得直埋头。
“哈……”白蛇轻轻地笑出声来,“乖,不要害羞,持久的事我来就行,你只需要流水就行了,那蜜汁可甜了,等下我可要吃掉。”高潮还没撤去,激烈的操干让农夫舒爽得说不出话来,他浑身瀰漫著情色的粉红,两根肉棒总是能顶到不同的敏感点,让成倍的快感蹿向头顶,小穴完全无法忍耐这样的蹂躏,飢渴的肠壁深处不断的喷射温暖爱液,双根总是让他持续潮吹,无法从高潮中降落。
接下来直到太阳落下,夜色浓重,白蛇抱著他换了无数种羞人的姿势,白蛇把他举起来,用嘴含住他小小的阴茎,小农夫如何受得了这般刺激,没被吸两下就又射了,但他已经没多少精水,喷出来的全是后穴那裡的淫液,白蛇啧啧有声地吞嚥,有捲上尾巴尖抽插著它的小农夫,让小农夫穴裡总有个东西填充。
很快又颠倒过来,白蛇化出灵活的芯子,探进那湿软的小穴,折磨那些藏在褶皱中的敏感点,小农夫慌乱哭著求饶,”不要、别舔那裡……啊……啊啊啊……“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刺激,一股淫水又吹出来,白蛇熟练地吸起来,它把一根肉棒塞进小农夫的手裡,另外一根叫小农夫含住。
农夫含著泪,乖乖地张开嘴,模仿白蛇先前为他做的那样,生涩地舔弄吸吮,那么巨大的肉根塞进来,撑得他唇齿无法合拢,却没有想像中的难过,反而有一种不亚于小穴被操干的快感在喉咙深处炸裂,惹得农夫呜呜地呻吟,体内溢出的汁水更多。
他的肚子因为总是含著蛇精,而微微涨著,白蛇即为贪恋地用尾尖摸他的肚子,然后把小农夫整个人都反转,再换了一个姿势,从背后扩开他的小穴,疯狂地顶弄了起来,一边姦淫操干它可爱的小尤物,一边用淫乱的话逗弄著他,让他害羞地更为收紧肠壁,咬著自己两根肉棒,吸出他的精水……
肠壁深处分别包裹住他两个茎柱与龟头,咬吸得他爽快无比。
“我要你怀上我的孩子……”白蛇激动地把肉棒抵在最深处,滚烫精水从两个龟头间射出,会成一股淫乱浊白,涌向农夫体内更神秘的地方,“生出我的小蛇……然后一起喝你的奶……”说著,他翻过小农夫的上身,开始吮吸小农夫的奶头,整日被精水滋润与白蛇揉搓,小农夫胸前胀出鼓鼓一坨,比村子裡面的小姑娘们还要饱满有人,乳房顶上的小草莓红嫩可爱,被白蛇一口含进去。
他们上身纠缠,下身鬆动,小农夫被没日没夜地折腾,肚子裡总是装满了白蛇滚烫得精水,在高潮中昏过去,又在更为激烈的快感中醒来,他红著脸哭著喊停下来,却只是被迫著换了一个姿势重新再来。
白蛇缠著他说那些淫荡的话,让他有一种自己真的要怀上这坏傢伙的孩子,想赌气不再理它,但看到白蛇那张满是渴望和示弱的脸,小农夫就硬不起脾气,只能再度坐到肉棒上去,任他鬆动抽插。
一人一蛇没日没夜交媾了整整一个冬天,直至天气回暖,小农夫才勉强逼著白蛇放开自己。
“……我、我还要撒种、……啊……”那怕不再含著肉棒,那坏心的白蛇还会把蛇尾缠过来逗自己,小农夫焦急地说,“别、别闹了……啊……要种地……不然明年就没吃的了……”说这话的时候,农夫都没意识到,自己一整个冬天,除了白蛇的精液,几乎没吃什么其他的东西。
白蛇蛊惑地继续逗弄他,“要什么吃的……跟我去山里……每天都有美味的东西喂给你……”
农夫下意识觉得菊花一紧,为自己脑中淫乱而感到羞愧,连忙转过头,怕白蛇看出自己脑中的画面,结结巴巴道,“不行、我……我得出门了……我、我也得按照我们的圣人说的那样勤于劳作。”
“好吧。”白蛇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变成比当时初见还要小的银白细蛇,顺著农夫的小腿鑽进农夫衣服裡,缠在他腰间,探头探脑地蹭到农夫耳旁说,“那你可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裡、我要与你一起去。”
好心的农夫想了想,同意了,“那你可不要让别人看见你……他们会看你很漂亮,抓走你的。”
“放心吧。”白蛇舔舔他。
可怜的小农夫万万没想到,自己天生飢渴的小穴经过一冬天的滋养填喂,早就爱上了肉棒的滋味,这会没东西抚弄,已经委屈地溢出了飢渴的眼泪。 他在地裡僵硬地朝著行走的村民打招呼,不敢大幅度乱动,生怕那股股淫液彻底流出来,沾湿他整个屁股。
白蛇还火上浇油地用身子抚摸他的敏感点,偷偷藏在他耳后,诱惑道,“我亲爱的农夫,你是不是想要了……看,你流了那么多水,我都心疼了。”
空虚和酥麻从后穴穴口一路延伸到体内的最深处,偏偏那坏心的蛇只那尾尖逗弄他的穴口,隔靴搔痒,不肯进入,蛇身压著他的乳头,反复蹭过,弄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小小阴茎也立了起来。 难受得小农夫想回到白蛇怀裡,让他抚摸,让他吸吮……让他插进来……
“插、……插进来……”小农夫红著脸,带著哭腔求道,“好、好难受……”
“乖……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田地裡,你要我把什么插进来呢?”白蛇笑道,“你要告诉我……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插进哪……?”
随时有人会发现自己淫荡想法的刺激感让小农夫身体更为发热,他一面羞耻地谴责著自己,一面又不受控制地求道,“……想、想要肉棒……想要两根肉棒都进……插进小穴……”说完,小农夫不禁摀住脸,感觉已经无法再面对白蛇。
白蛇哪还忍得住这般邀请,当下化出原形,就著站立的姿势从背后顶进小农夫的淫穴。
“啊……啊不行……你别、会被看见的……”小农夫惊慌失措,却发现扣住自己嘴巴,把手指伸进来抽插得白蛇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没事。”白蛇用手指操弄著农夫的嘴,另一手捏著他的奶子,“这裡除了你,没有人还能看见我了。”
第9章 农夫和蛇5 每张小嘴裡都能有两根肉棒一起操
被填充的小穴发出满足的水声,咕咚咕咚地吸著两根熟悉的大肉棒,满足地吐出半高潮临界点的爱液。 小农夫被扶得稳稳的,如此站立著与白蛇交合,努力控制著身体不跟随摇晃,绷紧了精神,勉强笑著同来往的行人打招呼。
“一冬天都没见到你了、小伙子更俊俏了——”
白蛇感觉小农夫明显收紧了小穴,正在一步步攀向高潮。 小农夫紧张地那农具挡住自己的身体,强自镇定地跟热心的婶子们打招呼。
热心的婶子还说著,“小伙子今年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改天婶子给你介绍几个姑娘,都是能干好生养的、来年好能抱上大胖小子。”小农夫支支吾吾地应著,只觉得后面被操得更凶狠,两个奶子也被在衣服下拉扯得变了形,他想射出来,但蛇尾紧紧地缠住他的小阴茎,让他无从发洩,这样在别人眼皮地下肆意高潮的感觉,令小农夫满脸通红。
热心大婶只以为小伙害羞,也不再逗他,閒谈了两句呵呵笑著走远了。
“呜呜呜、……”热心大婶一走,农夫才敢低声呻吟求饶,“让我射吧、好难过……啊……啊……”前面无法发洩的痛苦与快感全部积压到了后面,小穴潮吹不已,可是白蛇怎么都不肯理他,只一味地姦淫操干,淫水喷射到衣服都湿透了,脚下积起了水洼,小农夫慌乱起来,连忙拉著下摆努力遮挡著自己湿透的衣裳,“我、我们回去吧、、呜呜……回去……”
白蛇一手抱起小农夫,也顾不上有没有人瞧见,一回到农夫的小房间,白蛇把小农夫推到牆上,紧紧抿著嘴,两根肉棒又开始了凶猛顶弄,操得农夫话都说不清楚,射出来之后又重新在穴深处硬起来,继续干。 在变样的快感中,小农夫下意识觉得白蛇好像生气了,他有些慌乱地不知道哪裡惹得他不高兴,只能主动地抱住白蛇的肩膀,笨拙地亲上去。
这样生涩的讨好却叫白蛇十分受用,他含住小农夫的唇,探舌进去,攻城略地。 农夫也顺从地张开口,任他搅弄,上下的刺激让他眼泪直流,呻吟不断,直到大半天过去,白蛇再度发洩出来时,农夫才听见白蛇闷闷道,“不许娶姑娘,不许给他们生儿子。”
农夫一怔,脸又烧了起来,他心裡有些莫名的欢喜,小心翼翼伸手摸著白蛇健壮的肌肤,小声道,“我……我有你了、不会娶姑娘的……我……我……“小农夫憋了很久,他想到以往情事中白蛇最爱听的话,为了哄吃醋的白蛇,好容易战胜害羞,声音更低,小得像蚊子哼哼,”只给你生孩子。”
农夫说完就把头埋进白蛇怀裡。
白蛇何等耳裡,一听到这话,连续射精两次的蛇根马上硬了起来。
白蛇压抑住心裡的慾望和狂喜,得瑟地装作还在生气的模样,粗声粗气,“不够……你还要补偿我。”说著,他躺平在床上,“你要坐上来,自己动。”以往交合时候,小农夫虽然会在慾望弄昏头脑的时候,不受控制地迎合它的肉棒,却从来没有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它躺平不使力的情况下,坐上来自己主动用肉棒操自己。
……白蛇垂涎这种姿势很久了……光是想一想,没准都能射出来了。
小农夫这会只顾著哄白蛇,也顾不上害羞了,红著脸答应下来。 连续被体力极好的白蛇操射不知几次的小农夫眼下还有些腿软,颤颤地从白蛇身上撑起来,淫液与未完全吞进肚子的精水混合润滑了那飢渴的穴口,小农夫刚贴上那巨大的肉棒,浑身便是一颤。
他不敢埋头看身下的巨物,心裡不可思议著先前自己是怎么吞下去的。 小穴一张一合吐著爱液,抵在其中一根的顶端,小农夫更为清明地感受到了那话的形状……
……要、要两根一起……
小农夫抬著要撅著屁股,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同时吃进去两根,总有一根从穴口滑出去,但肉棒在穴口滑来滑去的感觉也好舒服……
“恩、啊、”农夫喘息地挣扎,“不行……做、做不到……太、太大了……”
被夸讚大,即便是白蛇也会爽,它“好心”地扶住自己的肉棒们,不让它们动弹,两个龟头顺利地低进小农夫的穴口——
“唉、啊啊……”菊穴入口胀满得愉悦感让农夫颤抖起来,他亲眼看著那两个巨物如何淫靡地在他下坐的动作中,插进他的身体……
视觉的刺激让肉体异常敏感,农夫情不自禁地呻吟,那两根滚烫的、炽热的、巨大的东西一寸寸抵开紧簇的肠壁,他能感到自己身体在不由自主地吸纳起那叫自己满足舒服的大宝贝们,待完全吞吃下去之后,小农夫难为情地伏下身子,环住身下的热源,“全、……全吃进去了……啊……”
即便是还没动,那硬的在跳动的蛇根已经在体内肆虐出一波波难熬的快感,让他双腿发软,小农夫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硬起来的,白蛇带著异常惑人的微笑,舔著嘴唇,用手抚弄著他身前的小嫩芽,帮他手淫。
“乖,自己动……恩……很好……”从白蛇喉咙裡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无比色情,小农夫浑身都红了起来,又害羞又渴望,他试探性地再抬了抬屁股,蛇根在体内研磨出潮水般的快感,小农夫不由自主啊啊叫起来,肉体对慾望的渴求让他难以抗拒地按照白蛇的要求上下耸动起来。
好羞耻……啊……自己怎么能……主动坐在上面……这样动……啊……可是……好舒服……我、我也想叫阿蛇舒服……
乱七八糟的念头不断在农夫脑子裡面浮现,菊穴被填充的满足感与身下白蛇舒爽的鼓励催促著他加快动作,小农夫越动越快,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动作间越来越大,他饱满的乳房跟著上下晃动,惹得白蛇不由自主地埋头吸起一个,那如喂养孩童般的错觉让小农夫一时间抛去羞赧,忍不住抱住白蛇的头。
难得如此主动的小农夫彻底取悦了白蛇,它异常情动地按捺不住,随著小农夫身体的欺负,也开始耸动腰肢,让每次撞击更为剧烈,小农夫一边乳头被他咬著,另一边被他的手指玩弄拉扯著,柔软又有弹性的乳肉被捏到变形,乳头涨得犹如一颗大葡萄。
“快点给我生孩子……”白蛇嘴裡说著让农夫面红耳赤的话语,“我要喝你的奶……”
“啊、啊……啊……”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农夫再也承受不住,小穴一阵淫水喷涌,前头阴茎也跟著发洩出来,高潮刺激得整个身体都软在了白蛇怀裡。 但白蛇那裡能就此满足,捏著小农夫的下巴,迫他张开嘴,探舌进去搅弄著,交换著彼此的津液,身下发力,阴囊拍的小农夫屁股啪啪作响。
高潮中的小农夫特别容易二次潮吹,被操得湿软通红的小菊穴不断涌出淫水,把两条腿与蛇身弄得湿滑无比,更多的淫水流到床上,湿透床单。 他的乳头被玩弄得硬挺极了,甚至涨得叫农夫有一种随时要溢出奶水的错觉,乳沟中间还夹著趁机鑽进来的蛇尾,乳肉已经被模仿性交动作的蛇尾操到发红。
“呜呜啊恩……啊啊……”小农夫犹如被快感的潮水淹没,新的刺激又像电流般不断涌现,冲向四肢百骸,彷彿一直在云端,持续上升。
白蛇也叫小农夫要得异常舒爽,他天生性淫,淫具除了两根巨大肉棒之外,蛇尾也能嚐到性交的无上快感,眼下肉棒被那温暖湿润处紧紧吞吃,蛇尾又夹在柔软却压力十足的乳肉中,怎样一个销魂了得,它恨不得就这样死在小农夫身上,只用力缠住农夫,根本不捨得放开半分。
小农夫就这样被连哄带骗地又被压在大肉棒上,胡天胡地,从白日到深夜。
菊穴被开发的异常飢渴,几乎离不开白蛇,他甚至迷上了被吃奶子的快感。 小农夫为这样淫荡的自己而感到羞愧,在又一次从交合快感中醒过来的时候,不知想到什么,竟然羞涩地哭了起来。 白蛇正在兴头,见农夫醒来,还想拉著他同自己再玩些新花样,然而一看自己的小尤物居然红著眼在掉眼泪,不由心疼起来,“怎么了,把你弄疼了?”
白蛇忙把肉棒抽出来,带出一串淫液与精水,拿蛇尾一下一下爱抚著那红胀无法合拢的。
小农夫看白蛇这般神色,又有些高兴,一时间又哭又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小声道,“不……不是……没弄疼。”他把头埋在白蛇怀裡,纠结道,“可是、可是现在都是春天了,我还没有把地种好,还一直、一直和你做这种事情……我、太淫荡了,你一定会讨厌我的。”
“怎么会讨厌你呢,我亲爱的农夫。”白蛇说话间,又把蛇尾拱了进去,心思活络,窃喜不已,趁机哄著小农夫说,“春天正好也是我们族类播种的日子,你不如随我回山上……”说著他缠著小农夫,装作可怜的样子,“我在外面呆了太久了,如果还不能回山上,就会死掉,可是我不想离开你,所以才留到了现在,但现在回去也有点晚了,我已经变得虚弱起来了。”
被死掉吓坏了的小农夫慌张地抱紧白蛇,更为愧疚,觉得是自己贪恋淫荡,让白蛇没办法早日回家,连声道歉,红著眼说,“这可怎么办,还有办法救你吗?”
白蛇偷偷地勾起嘴角,“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怕你……”
小农夫急切地看著白蛇,“我、我做什么都愿意的。”
白蛇缠住农夫,“只要你同我回去,和我在我的洞穴裡交合,用你的蜜汁滋养我,我就不会死了。”
小农夫信以为真,也顾不上害羞和流眼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白蛇在山中洞穴离农夫所在村落倒不远,这个小村庄原本就是依山而立,不过一般村民打猎砍柴只敢在山林边缘,无人敢深入,小农夫更是没去过深山之中,眼下跟著白蛇紧紧的,生怕自己不留神走错路。
白蛇并非没有其他更快的法子回去,不管是但靠脚程,还是凭藉术法,他都有本事眨眼回去,现下只不过想拖延著时间,这深山野林,席天慕地,若是把小农夫压在草丛裡,那定是别有滋味吧……
如此惦记著,它的尾尖不知不觉地就蹭上了农夫圆滚挺翘的小屁股,还没触碰到总是湿漉漉的小穴,就被农夫躲开了。
小农夫红著脸却很认真地说,“阿蛇别闹,我……我们要快些赶路,好让你身子早点恢复。”
什么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白蛇欲哭无泪,直接抬手抱起农夫,转身一个术法,旋风似地朝他洞穴飞去。
乍进洞府,小农夫受惊不轻,任谁被这样突然抱著像风一样腾云驾雾都会害怕,然而还没缓过神来,白蛇长长蛇尾卷住,勾进怀裡,“我亲爱的农夫,看看这裡,今后我们要在这儿过一辈子了。”
熟悉的体温和气味安抚到了小农夫,他方回神,听白蛇说话,刚刚被吓的苍白的小脸又红了起来,打量著白蛇的洞府。
这一点都不像蛇的巢穴,圆形的石头床、或低矮或正常的石头桌、地上有蒲垫、桌上有些奇怪的果子,到处都铺满了软绵绵的垫子……他瞧不出那是什么材质的东西,但一看就觉得很舒服。
小农夫东看看,西摸摸,又新鲜又好奇,一时间注意力全在洞府上了。 白蛇不满地掐了掐小农夫的屁股,拉著小农夫到桌子边上,“来,把这些果子吃掉,再喝了著壶裡的水。”
农夫乖乖地照搬了,在抬头,就瞧见白蛇眼睛裡闪著叫他特别熟悉的光,抵在屁股后面的大玩意果然是硬著的。 农夫有点害羞地低了低头,但想起先前如何让白蛇恢复的事情,又鼓起勇气,伸手摸了上去。
“我、我要帮你恢复身体。”
还有点冰凉的手刚握上自己的巨根,白蛇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两根阴茎更是又胀大了几分,当下便急不可耐地一托小农夫的屁股,蛇尾一扫,桌上杂物尽数推开,将人压了上去,捏著农夫的手,快速地套弄著,蛇尾跟著扯开农夫的下摆,往正淌著爱液的股缝中鑽去,“真乖、心肝儿……”
“唔、唔……”菊穴被蛇尾操干起来时,农夫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住白蛇的腰,红著脸低头抿著嘴,小声呻吟,只觉得双手被那巨根磨蹭得发烫,敏感的手心带起电流般的触觉。
白蛇甜言蜜语中又忍不住掺进些荤话,他舔著农夫的耳垂,“心肝、过不了几天,唔哈、我洞府裡就满满都是你的淫水了,我要把你从桌上操到地上,干的你只能吃我的精液……”
小农夫叫这些话弄得面红耳赤,身体更是敏感地绷了起来,摇著头小声道,“别、别说了……啊啊啊啊……进、进来了……”
粗大的肉茎毫无预兆地取代了蛇尾,白蛇双手扶住农夫的腿,将他折迭起来,整个菊穴如何吞吃两个肉棒的画面暴露在农夫眼裡——坏心的白蛇早就发现,越是淫荡的话与动作,就越能让小农夫敏感,那肠壁就缩得更紧,蜜汁就冒得更多。
“好会吸、哈、宝贝儿,你两个小嘴太会吸了…好紧…”白蛇愈发的荤素不忌,压著做得不够过瘾,又把农夫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巨根上。 小农夫低声叫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让肉棒埋得更深,顶得他肚子都一股一股地,只能紧紧抱住白蛇,胸前两坨嫩肉也在白蛇身上不顿挤蹭著,两颗乳头很快就硬挺起来。
噗嗤噗嗤的水声让农夫脑内不由自主地浮现刚刚自己看见的画面,窄小的穴口被两根东西完全撑开每一分褶皱,露出嫩红的肠肉,半透明的淫液顺著肉棒渗出来,那努力收缩的穴口翘起来分明就是在飢渴地吞吃著快感的来源……
“啊……”小农夫为自己身体的淫荡而感到害羞,想埋头在白蛇肩膀裡面,下身太过激烈的动作却又无法稳住身形,口中更是一声一声,逐渐变调,”太、太快了……不行了啊、慢、啊啊啊哈、恩恩啊……”激烈的舒爽在四肢百骸中满眼,他小小的阴茎就生生被操射出来。
白蛇这才满意地换了一个姿势,他走到床边,躺靠下去,让小农夫坐在肉棒上,双手揉在那颤来颤去的奶子上,挤到一起,蛇尾就坏心地鑽进乳沟中。
农夫嗯嗯啊啊叫著,手裡无力地扶著白蛇的臂膀,胸前的刺激让他自己也忍不住跟著揉起来。 露在白蛇眼前这淫靡有人的画面,让白蛇按耐不住,抬起上身,埋头便吸起了大樱桃一般艳红乳头。
农夫只觉得自己的乳房胀痛不堪,似有什么东西汹涌著想要溢出来,这会被白蛇吸起来,才舒缓了许多,乳尖被舌头舔弄出令人战栗的快感,小农夫哆哆嗦嗦地已经说不出话来,忽然直觉眼前一白,射精后头一次潮吹……
小农夫羞于出口,对于他来说,后面的高潮远比射精带来的快感多出几倍,舒爽得让他目眩。 这一回还没来得及回神,便觉得自己乳头也像涌溢出什么,被含在白蛇嘴裡那个彷彿被白蛇尽数吸吞,而另外一个——
在白蛇手指的夹弄下,有什么液体从乳头中流出来,顺著上身一路下滑。 农夫低头看去,却发现是乳白的液体……
“我亲爱的农夫,你的奶水可真甜。”白蛇半晌才恋恋不捨地放开乳头,舔一舔自己的嘴唇,回味无比,“眼下还只有在把你操出水的时候才会有……我得加把力了……等怀上我的孩子,每天就能喝你的奶了……”说话间并不耽误白蛇顶弄,可怜的小农夫被自己产奶的事实吓著了,紧张得下身小嘴收缩得更列害,好像原先菊心那些最敏感的地方蔓延到了整个肠肉上,只要肉棒研磨挤压过的地方,都带起来让他失魂的强烈快感,“呜呜啊,又要、又要去了……”
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小农夫奶水更盛,只不过初次产奶,未免体力略有不支,再加上被顶操得太过激烈,小穴与嫩芽汁水不断,农夫只熬到白蛇第一回射完精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自回到洞府,白蛇便恨不得跟小农夫变成连体婴儿,肉棒根本不捨得打那销魂的小穴中出来,它还迷上了小农夫乳汁的味道,整日狠狠操得小农夫潮吹不已,好让他榨取更多奶水。
农夫只觉得每天浑身上下都沐浴著那让人情动的精液滋味,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打白蛇肉棒喷射出来的静水越发的飢渴,恨不得尽数吃紧肚子裡。
他不好意思说出口,每次却又不受控制地在白蛇射精时更用力地收紧穴口,好留住更多的精液,好在阿蛇没次都会顶进最深处再射……
农夫模模糊糊地想著。
只是……
小农夫微微挣扎犹豫了一下,偷偷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两根硬在自己脸前的东西,不等他继续动作,蛇尾立刻灵活地缠住自己的头,一根肉棒就怎么插进他嘴裡——小农夫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是爽得,证据就是他刚刚射过的小肉芽又颤巍巍地立起来了。
这会白蛇与小农夫是头尾颠倒的姿势,小农夫知道那肉棒只硬著不去抚弄会很难受,可是他的嘴太小,吞不下两根东西,但又不想叫阿蛇难过,于是小农夫开始学著白蛇的确样子用手套弄起另外一个蛇根。
“哦哈、可真贴心……”白蛇不由自主地耸动起下体,但为了不让小农夫难过,他幅度控制得正好,既然让它有被吸裹摩擦的快感,又给小农夫带去恰到好处的填充满足。
用神识感受著小农夫专心服务肉棒的样子,白蛇舔得更起劲了,他的舌头摩挲在小农夫玉茎下方的会阴处,那裡已经有微微的凹陷,却还没有完全裂开。
小农夫后穴裡插著白蛇不知从哪弄来的淫器,可以一抖一抖地抽动,快感一波一波,持久但又不至于激烈到潮吹,而敏感的会阴被舔著,立起来的肉芽被温柔地攥在白蛇手心揉弄。
“呜啊——”小农夫喉咙中哼出难耐的低吟,从头到尾这种不清不重的快感快把他折磨疯了,忍不住扭动起细腰,既像求欢,又像在迎合。
最近阿蛇总喜欢舔自己那裡——它还说用不了多久,那裡就会又生出一张小嘴。 小农夫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还有些纠结……
阿蛇总舔那裡,总会浪费些美味的浊白液体在外面……好想都吃掉……唔、啊、怎么可以这么想……太下流了……怎么能满脑子都在想著吃阿蛇的那东西……
小农夫殊不知自己纠结的模样全都落在白蛇神识中,惹得白蛇更为情动,在小农夫感到嘴酸的前一刻,它讲肉棒彻底抽出来,翻身转过来,拔出用术法控制的颤抖不停的玉势,直直地将蛇根挺入,在小农夫不受控制地淫叫中,快速顶撞。
它家的小尤物喝了子母河的水,又吃了子母河水培育的蛇精果,不需要他用精液浇灌滋润太久,就能在体内长出子宫,张开花唇……
果然如白蛇所说,整日的纠缠交媾,让洞府变成了淫乱的天地,到处都是淫水浸泡过的痕迹,白蛇肆无忌惮地换著花样姦淫自己的小农夫,瞧著他害羞扭捏却又顺从的模样,从肉体到心裡都舒爽的随时要高潮。
并没有多久,小农夫开始觉得自己阴茎后方变得的酥痒,好像有水在溢出,正干菊穴干得起劲的白蛇觉察到自家小农夫手哆哆嗦嗦地在阴茎下方摩挲著,不由心中一喜,手指跟著摸进去,果然有一张窄窄的小嘴,正羞涩地吐著花汁,一碰见自己的手指,便吸了上来——
接著小农夫浑身一颤,淫液从后穴喷涌而出,那新生的小口被触碰的刺激太过强烈,直接将小农夫送上顶端。
“啊啊恩啊,我、我怎么了、啊……手指、手指进去了、啊……不、好难过……”小农夫扭著腰,露出又痛又爽的神色。 白蛇怕伤著自己心头肉,只用手指慢慢扩张抠弄著,那花唇极窄,紧紧地吸住它的手指,滑嫩的肉壁不断涌动挤压,白蛇几乎能够想像出来这裡包裹自己性器的滋味,它增加上自己的蛇尾一起探索著幽深的蜜洞,小农夫被激的身体不断绷直又痉挛,肉芽上一波一波地吐著爱液,乳头的乳汁更盛。
白蛇狂喜地把手摸上小农夫的肚子,“心肝儿、我亲爱的农夫、你肚子裡面有了我的种……”
心中的惊讶与羞涩胀满了小农夫的身体,他呻吟著“我我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下体前后双重刺激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前面新出来的小嘴正含羞带怯地啯著蛇尾,汁水不断流出来,那蛇尾蹭到的所有地方……所有他说不出的地方、都像菊穴被操干那般舒爽愉悦……
“唔、啊唔……要怀掉了……”小农夫眼裡很快因为快感流出了生理性泪水,情意迷乱,“阿、啊要、要给阿蛇生孩子了……”
持久的操干让小农夫脱力,白蛇一直忍著不曾那肉棒感受花穴,欲求不满的它更为大力地抽插农夫的菊穴,让那销魂的小口几乎无法合隆。
有时实在按捺不住,便与小农夫再次用头尾颠倒的姿势,去吸那小穴的蜜汁,舌头一路舔进深处,惹得农夫尖叫不已,直到一波波花穴潮吹涌入他嘴中。
小农夫的肚子在持续交合的日子裡面渐渐变大了,大著肚子的尤物叫白蛇性致更盛,常常一边喝著那源源不断的乳汁,一边用肉棒们操弄那飢渴的小穴,蛇尾勾弄那小巧的阴蒂。
因为蛇卵的不同,竟不需要如同人类一般十月怀胎。 洞中淫乱不知日月,但小农夫也觉得併没有太长的时间,一日他正坐在巨根上起伏时,忽然觉得下腹胀痛,有什么的东西要出来。
白蛇似有感知般更为激烈地顶撞起来,他抵在小农夫的背后,凭空抬起身来,如把尿般抱著小农夫,顶得小农夫在微微腹痛与激烈快感间沉浮,直到——
“啊、啊啊啊,要出来了,啊,要坏掉了、裂开了啊啊啊,唔啊……”
一枚蛋正抵著小农夫花穴的敏感点,被肉壁慢慢吐出,每一次动作都配合著后穴操干的节奏,让小农夫有一种花穴也被塞了一根肉棒在慢慢剥离的错觉。
白蛇兴奋地盯著小农夫的下体,腰上力气更大,它疯狂地揉著小农夫的乳房,感受著掌中不断溢出的乳汁,它在小农夫耳边说:“心肝、看哪,我们的孩子出来了……它会在你的淫水里很快长大——哦、啊哈,它是我的分身、与我有相同的感知……我们会一边吃著你的奶,一边用肉棒操干你、操到你三张小嘴都是我们的精液,肚子胀起来……”
刚刚生产完的小农夫听见白蛇这样用语言刺激他,后穴紧缩起来,白蛇忽然抽神拔出肉棒,小农夫还流著淫水的花穴因为蛇卵方才的撑涨而无法合拢,那蛇卵眼下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而自己正在和白蛇纠缠……
白蛇分开两根巨棒,一上一下分别顶进农夫的两张小嘴,一下插入了最深处,令农夫再次吟叫出生,噗嗤噗嗤的水声掺杂著白蛇荤腥的花语,小农夫被肉慾折腾到失神,眼中逐渐失去焦距……
“我亲爱的小农夫,今后就有两个阿蛇一起姦淫你了……每张小嘴裡都会有两根肉棒,告诉我,高兴吗……”
小农夫想像著那样的画面,尖叫著再次攀向高潮,他红著脸含著泪,却又十分动情,埋在白蛇怀裡,偷偷小声说高兴。
——农夫与蛇篇完——
第10章 农夫和蛇番外 被娃爹和儿子双龙(3p\双龙\产奶)
从蛇卵中破壳而出的小傢伙,同白蛇一般拥有银色闪光的鳞片,瞧起来美丽可爱。 小傢伙天生就会顺著农夫的小腿一路爬到胸前,连眼睛都没办法完全睁开,却能准确地含住农夫越发丰满弹嫩的乳头。
小农夫手臂颤抖著抱住尾巴划来划去的小傢伙,小心翼翼地捧著它,然而哺育小蛇的姿势和乳头上传来的奇怪酥痒让他羞涩的抬不起头来,整个脸都红彤彤的。
白蛇从后面环住自家小农夫,神情陶醉地舔著小农夫的耳唇,让小农夫坐在自己怀裡,他硬挺挺的两根大宝贝就那么大大咧咧硌在怀中人的后腰让,他明显感觉到农夫颤了一下,不由笑出声来,他原本便妖豔的容颜如今一笑起来,更是魅惑无双。
“哦……我的小农夫”白蛇从小农夫的腰下探手过去,把玩著他另外一侧的乳肉,手指时不时熟练地夹著顶端樱桃般的奶头,挤住一些奶水,“我感受到了… …你奶汁的味道……可真美味……”
“不……不要说了……”小农夫的头都快埋到胸口,他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然而胸前的触感愈发明显,尤其是当他一想到白蛇能与自己怀裡由自己孕育出来的小傢伙同知同感,下身菊穴与新开发出来的花唇便开始湿润。
小农夫的情动,白蛇自然是感受得一清二楚,他得意地勾起尾巴,挑逗著农夫双腿间娇嫩的小嘴儿,时不时将尾尖探进入口,顶弄那敏感又可爱的小阴蒂。
“别……啊……”农夫身子更颤,自产下小蛇,他的身体就越发的敏感,有的时候甚至只是言语刺激和揉搓乳肉,就能让他攀向高潮,更别说现下如此地刺激阴蒂,空虚的菊穴与花穴飢渴难耐地吐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让大腿间的嫩肉更加湿滑不堪。
农夫的小手似拒还迎地抵在蛇尾上,娇喘不止,“会……会射的……唔啊……小……小蛇……在……呜啊呜呜恩……”
白蛇没有再让他说下去,直接吻住了那双红润的唇,探舌进去搅拌,挑逗得小农夫几乎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他,手上却顺著农夫的小腹一路摸下去,手指在柔软的花唇间摩挲,湿滑的淫液让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小农夫又喘了一声。
白蛇沾出一点半透明的蜜汁在双腿间慢慢涂抹,温柔轻声道,“我们的小蛇需要你的蜜汁滋润呀……有你的奶水,还有这些东西,它才能早日长大呀。”
“真、真的吗……”小农夫扶著白蛇的手,看著津津有味地吃奶的小蛇,断断续续红脸问道。
“自然是真的,流了这么多水……”白蛇抱起小农夫的腿,叫他的小穴露出来,炽热坚硬的肉棒分别抵在两个湿软的入口处,“心肝儿,你很想要了吧……”
“呜啊……慢一点……好大、嗯嗯……”农夫绷紧了身子,下体被凶狠地顶撞,浑身摇摆不定,快感衝击著他的四肢百骸,但同时小农夫又非常紧张,生怕把怀裡正在吃奶的小蛇摔下去,只能紧紧抓住白蛇的手臂,承受著下身小穴壁肉被巨大撑开反复磨蹭的快乐。
“慢、慢一点……啊……好烫……啊啊恩……”
“心肝儿,你还是咬得那么紧……好会吸……”白蛇疯狂地在小穴中抽插,大力揉搓起小农夫另外一侧的乳肉,将那丰满弹滑的嫩肉拉扯到变形,奶水不断被挤出来,小农夫胸前的小蛇兴奋甩著尾巴,一会吃著这边的乳头,一会舔著他身上溢出的乳汁,“我的肉棒插得你舒服吗……”
“嗯嗯……舒、舒服……要、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啊…好胀……要喷出来了……啊啊啊啊……”小农夫失神地乱抓著白蛇的手臂,下身一片潮湿,咕哝咕哝扑哧扑哧的水声四起,最深处不断被滚烫的龟头顶弄研磨,快感犹如电流,四处流窜,很快就绷紧了身体,大量汁水涌出来,“高、高潮了……啊啊啊……去了……啊啊啊啊——”
白蛇趁著小农夫高潮得失神,拔出还硬挺的大傢伙们,将他身子翻转,与自己面对面,再度插干进去,就著高潮时湿滑的淫液,没有任何艰涩的阻碍,但那因为收缩而咬紧的肠壁嫩肉包咬著自己的阴茎们,既像组织、又像迫不及待地吸咬。 ”快不行了……呜呜呜……“高潮刺激得小农夫抱紧白蛇,白蛇趁机含著另外一个乳头,小蛇一起吃著他流满全身的乳汁。 一人一蛇就这样夹著小蛇,激烈地交合纠缠,小农夫不自觉地不停扭动腰肢,下意识迎合,想要更多填充,想要被精液填满……
小蛇成长的速度非常快,因为每天都能喝到美味的奶水、吸收著小农夫高潮时喷射的精华,没过太久,农夫已经无法将他抱在怀裡,但是小蛇十分黏农夫,总是用长长的蛇身缠住小农夫,吃著奶头不肯松嘴。
白蛇似乎也非常享受这样和儿子一起缠著小农夫的身体,一边一个吃著他的奶水。
小蛇很快就学会像白蛇那样变身,上身变成了少年般的白蛇,眉眼同样妖娆,下身还是美丽精緻的银白蛇身,环住农夫的要,尾巴一甩一甩的,在农夫双腿间划来划去,好像在急切地想要寻找到什么入口。
两个相似的脑袋埋在胸前,啧啧有声地吸著奶水,小农夫酸软无力的手臂搭在它们的脑后,努力喂出更多的汁液,”好、好痒……被吸得好痒… …“白蛇下身怂动,两个肉棒不断在农夫双腿间的销魂处猛烈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肉棒抽插得太过激烈,将汁水摩擦成泡沫,积在那小口的边缘,穴口的嫩肉也被撑胀到发红,肉棒凶狠地打开那那张小嘴,挤进去又拔出,伴著水声与交合姿势,满是淫靡。
忽然,小农夫浑身一抖,眼角带著快感衝出的泪水,颤抖道,”又、恩哈……又变大了……“他明显感觉体内的肉棒好似被什么刺激了般,胀得更大。 白蛇则鬆开小农夫的乳头,顺著他的锁骨一路向上吻去,含糊道,”心肝儿,那是我们的小傢伙长大了……“小农夫不明白,茫然地抬眼,却被再度吻住唇。
吸奶的小蛇似乎找对了方向,尾尖顺著小农夫双腿间向后滑去,直到碰到那被迫张合的菊穴入口,试探性地从边缘挤进去,尾尖刚一进入,就被湿软温热的肠壁压住。 小农夫忽觉缠著自己的小蛇兴奋起来,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吸奶的动作逐渐变得色情,甚至伸手揉搓起小农夫的臀肉。 ”不行……不行……啊……不要进去……“农夫想拦住小蛇,被由自己孕育而出的小蛇尾巴操干菊穴的精神刺激太过强烈,一瞬间小农夫居然潮吹出水,高潮叫他眼前一片空白,也失了力气阻拦小蛇,只觉得腰间那缠住自己的蛇身挺出了两根奇怪的坚硬,顶得自己生疼。
小蛇兴奋地将农夫放开,好让自己勃起的肉棒也能对准农夫的双腿间,白蛇轻笑一声,带著农夫的手去套弄小蛇寻不到入口的肉棒。
小蛇被撸动得直喘粗气,白蛇也叫双倍的快感重刷得几乎无法抑制射精的衝动,他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来,嘴角却是舒爽的弧度,此刻于他而言,彷彿又多生出了两根性器,被农夫小手包裹著套弄著。
没多久小蛇就坚持不住,大量的蛇精喷了农夫一身一手,农夫被烫得直颤,为初次发情的儿子手淫这件事情——”唔……“小农夫羞涩又紧张地贴近了身后的白蛇,想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蛇既享受著小蛇传递给他的高潮,又享受著抽插嫩穴的舒爽,正欲仙欲死,他修长的手指安抚般抚摸农夫的下唇,摸著摸著便探了进去,开始玩弄小农夫的舌尖,”心肝儿,这算什么……等下还要一起操你……我和儿子都等不及了……“小蛇也放开农夫的奶头,学著白蛇用手玩弄拉扯乳肉,根据印象起身胡乱亲著农夫的嘴唇下巴,嘴裡还不熟练地发著声音,”要、要……肉棒难受……要爸爸含含……“他的肉棒刚刚射出精水,没多久就又硬起来,难受滴到处磨蹭,却不得入口。
稚嫩的声音令农夫手足无措,可又不忍心见小蛇硬著肉棒,他颤抖著手扶著小蛇的肉棒——
太害羞了、怎么办……他怎么能让儿子和自己做那种事情……
农夫面红耳赤地纠结著,白蛇早看穿他的犹豫,柔声催促道,”我的心肝儿,我的小农夫……儿子著急了,就这样——对,扶著他,带他到你的身体裡面去——“小农夫很少拒绝白蛇的要求,更何况虽然害羞,但内心深处依旧有著那种隐秘的期待——农夫羞赧地闭著眼,手上的动作却不再犹豫。
白蛇的肉棒已经将农夫的两个小穴撑得挤满,即便是小农夫硬著头皮将小蛇的宝贝们分别对准了小穴入口,却因为淫水太多,小蛇肉棒的顶端划来划去。 ”爸爸……要爸爸的小嘴……“小蛇胡乱顶弄,小农夫只能努力分开双腿,用手指探入花穴的缝隙——指腹贴著白蛇滚烫得肉棒,真切地感知那大傢伙进入的动作,小农夫眼睛闭得更紧,沾著泪珠的睫毛直颤,他分开一点缝隙,旋即小蛇便急吼吼地顺著那一点点入口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农夫尖叫出声,小蛇不懂什么技巧,只会生猛地胡乱顶撞,与白蛇一起紧紧被花穴包裹的自慰让他头皮发扎,立刻就疯狂操干起来。
一边又白蛇技巧性地顶弄,一边是小蛇胡乱却有力的折磨,被撑到极限的花穴只能感受到壁肉与花心被此起彼伏刮蹭研磨挤压得快感,小农夫瞬间失去了力气,花穴徒然增多一根不算小的东西,刺激强烈的他眼冒金星。
白蛇也爽得直接射出精水,大量滚烫的液体衝烫著小农夫娇嫩的子宫,小农夫抑制不住声音,呜呜啊啊地乱叫起来。
儿子留在外面的肉棒难受,白蛇也跟著焦急,他在自身高潮时,还能顾得上分开小农夫的臀瓣,为儿子的肉棒挤出一点缝隙,小蛇哪裡还等得及,不等小农夫再多适应一会,就飢渴地插进了那张菊穴小口。 ”爸爸吸得宝宝好舒服!“小蛇快活地直叫,尾巴将农夫的腿缠得紧紧的,尾尖也跟著磨蹭著。 ”嗯哈……我的小农夫,你那裡可真会吸,太紧了……把我和儿子都吃的好爽……“白蛇荤话不停,说著还把小农夫的脸捧起来,捏住农夫下巴让他张开嘴,容自己舌头进去肆虐。 小农夫的呻吟尽数被吞了进去,他下身的两张小嘴同时被两根巨大肉棒此起彼伏的疯狂操弄,敏感处总有东西挤压研磨,快感将他拖向高处,潮吹不断,乳头上的奶水也因为身体的高潮而愈发丰沛——
小蛇进化出了新的成长方式,每天都兴奋地和自己的白蛇父亲缠著农夫爸爸,恨不得农夫爸爸身下的两张小嘴一直含著他们的肉棒,他也爱喝农夫爸爸的奶水,喜欢农夫爸爸高潮时候喷射出来的蜜汁,更喜欢听农夫爸爸被他顶弄衝撞得失神叫床声……因为那是他还在蛇蛋裡面时最爱听的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