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04

安祖缇: 偷偷摸摸疼坏你 下

第八章

  严湖两排浓密的睫毛立刻乖巧的垂下。
  即便受到薄小底裤的限制,他的手指仍毫无阻碍的灵巧拨开花贝,攫住深藏的珍珠,珍惜的以光滑的指腹疼爱着。
  他的手指仿佛燃着火,在碰着她的同时亦将火苗点上,一股燥热袭来,严湖小嘴忍不住轻启,泄漏细细的喘息声。
  他时而强力、时而轻柔,时而恶意狎玩,逼迫得她气喘咻咻;时而温柔爱抚,使她舒服的欢愉轻叹。
  热热麻麻的感觉牵引花壶深处的悸动,动情春水汩汩流出,她忍不住摇摆起圆臀,想摆脱这样的湿濡感觉。
  那股湿意也染上了他的指尖,让他一个不小心,手指就滑落轻颤的花穴口。
  在他指尖刺入的同时,她轻喘了一声,圆臀摆弄得更厉害了。
  「是不是很想要我进去?」
  她点点头。
  「这样够不够?」他挤入了一指。
  她点头。
  「真的够吗?」他才不相信。
  她已被他喂养得胃口奇大,只是一根粗指是无法满足她的。
  「这样会不会更好?」他再挤入一指。
  「好……」她连连点头,「这样更好……」
  「这样我不方便活动,你侧躺到我大腿上。」
  严湖立刻躺到他大腿上,两手圈住他的腰。
  他的长指灵活的在她花穴内抽插,不一会儿就捣出大量春水,湿透了她的底裤。
  拇指揉捻着花核儿,同时将她体内的快感逼迫到最高点。
  她情不自禁顺着他长指律动的频率摇摆着娇臀,丰满的雪胸蹭着他乎坦的小腹,内衣下的乳蕾不知不觉的硬挺了。
  「把手伸到内衣里面去。」卫柏方命令道。
  严湖没有任何迟疑,照着他的指示,忘情的搓揉雪胸。
  卫柏方只要往下看,就可以看到她丰满雪乳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加上她不断摇摆的娇臀,以及他指尖所感受到的紧实,在在让他恨不得将车停到一旁,脱光她的衣物,尽情的占有她。
  她是个尤物!
  外表清纯,骨子浪荡的尤物!
  「来吧!高潮给我看!」
  他怱地加快指尖揉搓的速度,细细的娇吟也因此越来越大声,几乎掩盖了车厢内佣懒的爵士声调。
  「啊啊……柏方……」她忘情的大力揉捏椒乳,「我不行了……」
  一阵抽搐般的强烈快感汹涌而来,她昂首娇啼,在激烈的抖颤之后,全身虚软的倒在他腿上。
  「还会痒痒吗?」卫柏方邪肆的轻弹她的腿心。
  「不会了。」严湖红着脸爬起来。
  「手给我。」大掌在她面前摊开。
  严湖柔顺的将手交给他,连带着她的心、她所有所有的一切全都给了他。
  车子来到中正机场附近的停车场停放妥当后,他们随即搭机飞往香港,开始三天两夜的香港吃喝玩乐之旅。
  第一次出国的严湖对什么都充满惊奇,自踏进中正机场就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像个十岁的小朋友。」牵着她手的卫柏方莞尔笑道:「而且还是第一次出家门的小朋友。」
  严湖嘟起嘴,「我第一次搭飞机嘛!」
  她佯装不悦的一路嘟嘴跟着他过海关,一双滴溜溜的大眼仍是四处瞧个不停。
  「中正机场好大喔!」
  她抬头仰望,觉得屋顶似乎在她顶上旋转起来,微微的昏眩感攫住了她。
  「来个几次你就会看腻了。」
  「来个几次?」她汪汪水眸瞅着他,「我们会常来吗?」
  「只要我有空,一定带你出去玩。」
  「真的吗?」她惊喜的瞪大眼。
  「我骗过你吗?」他微挑单边眉。
  她摇头,「没有。」
  只要是他说出口的承诺,绝对会兑现。
  他从不曾食言,不曾让她失望过。
  与他在一起,她的生活从一摊死水转变成灿烂的烟火,绚烂美丽。
  他始终让她充满期待,然后在她的惊喜笑声中揭开甜蜜的答案……
  温热的大掌牵着她纤弱的小手,引领她报到划位、过海关、进入候机室。
  她毋需操任何心,只要在旁静静伫立,他就会将所有事办好,然后转身微笑地将机票跟护照交给她,要她收好。
  这就是安心的依靠吗?
  这就是受宠的感觉吗?
  她始料末及会在小她一岁、外型抢眼的他身上得到这样的幸福……
  飞机抵达香港时已接近傍晚,他们先到可拥抱维多利亚海港全景及香港岛的高级饭店chickin,随即坐上卫柏方租来的房车,到港式餐厅大吃特吃。
  「来香港没别的,就是享受美食与购物。」卫柏方如此说道。
  卫柏方是个大方的情人,不只包办了食宿与机票,还买了两样当季皮件与两套衣物送给严湖。
  又惊又喜的严湖端详着他的礼物,才刚开口要他别破费,卫柏方已付了钱,带她定出商店,进入隔壁的名品店。
  「柏方……」她拉拉他的衣袖,「你不要为我这么破费……」这样她会很不好意思的。
  「嘘。」他伸出修长的食指抵着她的嫩唇,「你觉得我为你花太多钱?」
  她点点头。
  俊眸微笑眯起,「如果你对我充满谢意,那我可以要求你做一件事吗?」
  「当然可以!」她非常非常用力的点头。
  「我一直很想好好的宠爱一个女人,你帮我把这些东西转送给她,如何?」
  欣喜的俏脸瞬间僵凝了。
  他想宠爱谁?
  除了她以外,他还有喜欢的女人吗?
  严湖的心脏不断的发出刺痛,疼得她小脸苍白。
  「要送给谁?」
  她觉得她的声音在好遥远好遥远的地方,远得她几乎听不清楚自己问了什么。
  「你把这些东西交给她,然后帮我传达一句话,就说:我只希望她给我一个机会能尽情的爱她,其他别无所求。」
  她僵硬点头。
  卫柏方转到严湖身后,将她转过身,面对着前方的穿衣镜。
  「她就在那里。」他轻拍她的肩,「去吧!」
  人在哪里?她只看到镜中的自己啊……
  严湖一愣,愕然抬头。
  「是我?」她不确定的问。
  「当然是你,不然你以为还有谁?」
  「我……讨厌!你欺负我!」严湖大发娇嗔,用力打他,「害我刚刚难过了好一会儿……你好讨厌!」
  「哈哈……」卫柏方大笑,「你才欺负我呢!我说要送礼物给别的女人,你竟然点头说好……我才想问你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他轻掐严湖的嫩颊作为惩罚。
  「人家是想说,如果你有其他喜欢的女生,那我……」
  「就认了?」
  严湖扁着嘴点头。
  卫柏方立刻戏剧化的捧着心,一脸哀怨的扶着皮件展示架。「真令我伤心,你一点都不相信我。」
  「我相信!」严湖连忙抓住他的手,一个劲儿的说:「我真的真的很相信你!」
  「那我问你,」卫柏方斜眼睨她,「如果有其他女人跑来,要你把我让给她,你会怎么做?」
  严湖呆了呆。
  「乖乖用双手把我奉上?」这个小笨蛋八成会如此做。
  把他送给别的女人?
  严湖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一名看不清楚脸庞的女人,跑过来拉住卫柏方的手,瞬间将他带得远远的,回眸一瞥中,还可看见她得意的微笑——
  「不!」她仓皇道:「我不给!绝对不给!」
  「这还差不多!」卫柏方满意的摸摸她的头,接着低下头附耳咬牙道:「敢把我随便送人,就宰了你!」
  他说得凶狠,她反而笑了。
  「好,让你宰。」她两手缠上他的手臂,「让你大卸八块。」
  见她笑得好乐,卫柏方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也跟着笑了。
  连着两天都在吃喝玩乐中度过,从没过过这种颓废日子的严湖躺在饭店温暖的大床上,枕在卫柏方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半夜,严湖突然自噩梦中惊醒。
  她梦到父亲知晓了她与卫柏方的事,厉声要她分手。
  她苦苦哀求,但父亲仍是坚持,硬将她带离了卫柏方的身边……
  惊恐的大眼眨了眨,逐渐适应房内的昏暗后,她转头凝望身边那沉睡的俊美容颜。
  她不要离开他!
  绝对绝对不要!
  他是她此生唯一的幸福,一旦放手,她就什么都没了!
  她定定的凝视他好一会,小手轻抚他如精雕般的分明五官,握住他搁于她腰间的有力手臂,在确定这个男人确实躺在她身边,被她所拥有后,纷乱的心情这才平息。
  冷静之后,她才发现刚才的噩梦竟然吓出她一身冷汗。
  房内明明有开冷气的,还能吓出她一身汗,可见被迫离开带给她多大的惊吓。
  她小心翼翼的拿开他的手,下床来到浴室,为自己放了一缸温水。
  躺在放了乳白色温泉水的双人按摩浴缸里,严湖头枕在浴缸边缘,无意识的注视着窗外千万亮丽夜景,心里想着他与她的未来。
  他们之间注定有重重阻碍,该怎么做才能够化解呢?她实在想不出答案……
  孤单在床上的卫柏方发现身畔一片凉意,迟疑的起身,四处寻找严湖的踪影。
  浴门底下透出了光线,透露了她的所在之处。
  他推门而入,专注思考的严湖没听到开门声响,直到他踏入了浴缸才惊觉他的存在。
  「你醒了?」她偏头问坐在她身后,一块入浴的卫柏方。
  「嗯。」卫柏方执起她的手,捞着温水。「想什么想得这么专心?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没有啊!」她笑了笑。
  「你骗不过我的。」她的心思太容易猜了。「在烦什么?」
  严湖往后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细心审视他指甲的形状。
  「我刚作了一个噩梦。」她闷声道。
  想必这就是惹她心烦的原因。
  「什么样的噩梦?」卫柏方嗓音低柔,鼓励她说出来。
  「嗯……我刚梦到我爸爸发现了我们的事,他非常的生气,命令我要跟你分手。」
  「你怎么回答?」
  「我当然是说不要。但他无所不用其极,还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去跟你见面。」
  「你很怕梦境成真?」
  严湖低头不语。
  卫柏方拨开散落她额前的刘海,「你想一直隐瞒下去吗?」
  这是他们第一次谈到有关长辈方面的问题,这让严湖有些忐忑不安。
  「那你呢?」严湖反问,「你会跟你爸爸说我们在一起的事吗?」
  「为什么不?」
  「可是他一定会反对的呀!」严湖急慌慌的说。
  「你何以如此肯定?」卫柏方有些啼笑皆非。
  「我妈妈……」严湖低下头去,无措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我妈妈背叛你爸爸,爱上我爸,还跟我爸生下了我……我是背叛者的女儿,你爸爸一定不会准许我们在一起的!」想起两边家长联手反对,她就有欲哭的冲动。
  「你妈背叛我爸,爱上你爸?」这可奇了,他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
  「是啊!」
  「但我听到的是,你妈因为被你爸强暴又怀了孕,才不得不嫁给你爸的。」
  「怎么会?!」严湖惊讶地转过头,「我爸……强暴我妈?」
  「当年你妈和我爸是在一起很久的青梅竹马。你爸是我爸的好朋友,也喜欢你妈,就趁我爸当兵的时候强暴了你妈……后来你妈发现怀了孕,迫不得已才嫁给他。我爸在知道这件事之后非常痛恨你爸,从此与他不相往来,半年后娶了我妈,才生下我。」
  「到底谁说的才是对的?」严湖迷糊了。
  「管他谁说的才是对的。」卫柏方围揽她的胸口,「我们要在一起,谁管得着?!」
  「万一你爸生气呢?」
  「不理他!」他爸还要靠他打赢跟严凯庭的战争呢。「如果你爸跟梦中一样的表现,你会怎么做?」
  严湖咬着牙,用力思考着。
  卫柏方也不催促,低着头欣赏她娇美的胸前风光。
  乳白色的浴水在她胸口荡漾,粉色蓓蕾在水中载浮载沉,像极了草莓牛奶冰,引得他食指大动。
  情欲窜流而上,他的大手覆上丰乳,准备撷取那娇艳莓果时,怀中的小人儿突然抬起头来,险些撞着他坚毅方正的下巴。
  她转过身来,与他对视。「如果我爸不准我们在一起,你愿意带我私奔吗?」
  卫柏方瞪大眼,「私奔?」好古老的名词啊!
  「嗯!你愿意吗?」严湖双目灼灼。
  「你要跟我私奔?」
  「呃……」他的提问让她一愣,「不好吗?」难道是她的要求太大胆过分了?
  「你要跟我私奔?」卫柏方再问一次。
  严湖点头之后才忐忑的问,「不好吗?」
  「没有不好……」卫柏方偏过头去,拇指拙着下巴,咬着食指,状似思考,实则在观察严湖的反应。
  见他犹豫,严湖激动的心迅速冷却下来。
  「你不愿意吗?」严湖粉颈微垂。
  「不愿意的话,你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她感觉到眼眶有热意在聚集。
  不愿意就是不要她了吧!
  到底哪一位家长说的才是正确的?除非双方家长对质,答案才能知晓。不管哪一个版本才是对的,她想跟着他的心都不会改变。但现下看来,这似乎是她的一相情愿……
  她只配拥有这么多幸福吗?可她想拥有的不只现在,还想要未来啊……
  糟,她快被他弄哭了!他得见好就收,要不她真的哭出来,到时心疼的可是他啊!
  「不管你爸怎么反对,你都要跟我在一起?」卫柏方再问一次。
  这一回,因为不确定他的心意,她没有点头。
  「回答我。」他食指勾起她的下巴。
  见她的眼眶里果然已经聚集了泪水,卫柏方顿时哭笑不得。
  「要……」她声若蚊鸣。
  「那你觉得我的答案会是不要吗?」他微笑。
  她眼眸一睁大,眼泪就掉下来了。
  「你又欺负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严湖生气的打他。
  「我开玩笑的!」卫柏方连忙箝制住她的爪子。
  「不好笑!」她突地大哭出声。「你好过分!我真的很担心……很担心你不要跟人家在一起啊!l
  「好好好,对不起!」卫柏方笑着吻掉她脸颊上的泪。「爱哭鬼。」
  「你欺负我,还说我是爱哭鬼?过分!」
  「好好好,我过分,我活该被打!」他怜惜的吻她红红的眼眶,红红的小鼻子,还有粉粉的唇瓣。
  唇舌交缠之间,他不忘刚才不断引诱着他的粉红莓果。
  巨掌覆上雪乳,以粉色蕊办为中心点,悬空画着圆,感觉它在他掌心逐渐硬挺,刺激着他的神经。
  「小湖……我要你……现在……」他在她唇边低喃。
  「好……给你……」她回应他的需求,将娇美的身躯贴往他精壮的身体。
  浴水使得她的肌肤抚摸起来更显滑腻,空气中荡漾的香氛迷乱了他的心智,他激狂的吻着她,大手抚摸着她的细致,揉痛了她的娇嫩。
  「啊……柏方……」她的胸乳被他毫不留情的搓捏,凌乱的红痕遍布。
  她扭动着娇臀,想避开他太过粗野的爱抚,不意坐上了他亢奋的男性,将它扣押在柔软的女性之下。
  强烈感觉到那比浴水还要火烫的赤铁,严湖俏脸绯红,却舍不得离去。
  她忍不住前后摆动着娇臀,以她的柔软蹭着他的强硬。
  花唇被硬杵撑开,小巧花核摩擦出点点快意,她急促喘着气,摆动速度渐渐加快,身子更为火热。
  「喔……该死的!」卫柏方为那强迫吸引他注意的波波快感低吼了声。「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我进去吗?」他退后,将昂扬抽离她的身下。
  她抗议的嘤咛了声,主动贴上他的健壮。
  「你想干什么?」他故意重捏她胸前的红果一下。
  严湖疼得缩了缩肩。「人家……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她大胆的握住他的分身,「它进来……」
  她主动的邀请让他再也克制不了满腔欲火。
  他一把扣住她的娇臀,粗硕的顶端抵住她的花心。
  柔软花肉被挤开的刹那,她情不自禁的轻喊了声。
  那声春啼是最强力的春药,卫柏方一双俊眸被情欲之火染红,劲腰一沉,瞬间将她贯穿——


第九章

  回到台湾之后,严湖与卫柏方的感情越加浓烈,夜晚的约会也变得比以前频繁。
  然而,夜路走多子,总有一天会碰到鬼。
  这天早上,严湖仍像往常一样,在父亲起床前溜回家里,没想到才踏入三楼,就看到父亲臭着一张老脸瞪着她。
  「你去哪里了?」
  没想到父亲竟然会提早起来,严湖呆愣着,不知该做何反应。
  「你去哪里了?」严凯庭音量加大。
  「我……我刚去散步……」
  「散步?」严凯庭打量着她,严厉的目光让严湖全身发毛。「从昨天晚上散步到现在?」
  严湖闻言惊喘一口气。
  她一晚未归被父亲察觉了?
  「我昨天半夜起来喝水,叫了你老半天没人理,打开你房门才知道你不在家!」严凯庭转身走回餐桌,一屁股坐下,「你昨晚去哪里了?」
  还站在三楼门口、慌乱无措的严湖小手搅扭着裙摆,不知该怎么圆这个谎。
  她与卫柏方已下定决心,不管家长如何反对,都要在一起。
  卫柏方对他父亲是有恃无恐,她却没那个信心,也就不想这么早去面对父亲的问题,仍偷偷摸摸的和他在一起。
  卫柏方对她的作法没有任何意见,他知道她需要很多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她的心理准备还没有准备好,她的秘密约会就被父亲发现了……
  「我以为你发生了什么事,还打电话去问小梅,她告诉我……」严凯庭凌厉一瞪眼,「你交男朋友了!」
  小梅竟然这样告诉父亲?她完蛋了!严湖低下头去,额上冷汗涔涔。
  昨晚察觉女儿不在,严凯庭心中着急,怕她出了什么事,打电话去问跟她私交甚笃的小梅,睡意正浓的小梅用懒洋洋的语气告诉他,她一定是去跟男朋友约会了,不用担心!
  三更半夜约什么会,用脚趾头想也知道!
  「你哪来的男朋友?」严凯庭想到那诡异的同学。「你上次说的什么同学其实就是新交的男朋友?」
  严湖正苦恼着该怎么解决这个难题,怒气冲冲的严凯庭突然面色一变,嘴角隐约牵起一抹微笑。
  「告诉我,那男的是做什么工作的?」
  父亲情绪的转变让严湖又是不知如何回应。
  刚发现女儿三更半夜偷偷去约会,严凯庭心里的确一阵火,然而经过一晚的心情沉淀,他想到他忽视很久的女儿已快二十八岁,也该找个人家结婚了。若她找的这男人条件优质,说不定还可以帮助他的诊所起死回生。
  「他是……医生。」严湖小小声回道。
  「医生?」严凯庭双目大亮,「哪种医生?自行开业了吗?」
  想不到不怎么出色的女儿竟然可以交上医生,他真是太小觑她了。
  「已经自行开业了……是……是同行。」
  「皮肤科医生?」严凯庭眼睛里的期待瞬间上涨。
  严湖点点头。
  「交到男朋友怎么不早告诉爸爸?」严凯庭开怀大笑,「找一天把他带回家来让爸爸认识一下。」
  「爸……」严湖鼓起勇气问道:「是不是我交什么样的男朋友都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严凯庭面色一正,「不过既然你交往的是对家里有帮助的,那是最好了。」
  会有帮助吗?严湖苦笑了下。她交往的可是他们的敌人呀!
  严凯庭来到严湖面前,抓住她的肩膀,一相情愿的问:「他在哪里开业?」
  「他……在这附近。」
  这附近?严凯庭摸着下巴沉思。这附近除了他跟对面的死对头,还有哪里有皮肤科呢?
  「是隔三条路的许崇荣皮肤科?」最近的也只有他们了。「许崇荣不是结婚了吗?」而且还是个快四十岁的已婚中年男子!「你竟然成为第三者?」
  她竟敢做出有辱门风之事?严凯庭的笑颜一改为怒容。
  「不是的!那个人是单身……他……」
  「你直接告诉我对方的姓名、在哪开业、几岁,不要我一个一个问!」严凯庭不耐烦了。
  「他是……卫柏方。」
  「谁?」话含在嘴巴里,谁听得懂!
  「卫柏方!」严湖鼓起所有勇气,大声道。
  「卫柏方?」严凯庭怔然,「卫玺安的儿子?那个卫柏方?」
  严湖点点头,紧绷着神经,揪着心,准备承受父亲接下来的勃然怒气。
  「你竟然跟那个男人交往?」
  眼见父亲大手高高举起,严湖立刻缩起了肩,用力闭上了眼。
  她以为的巴掌并未落在脸上,反而是拍击在肩上,父亲的朗笑使她惊愕睁眼。
  「你真的去引诱卫玺安的儿子,而且还成功了?」严凯庭哈哈笑着,拍着女儿的肩。「干得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女儿!」
  「不,爸……」
  「你现在跟他进展到什么地步了?」严凯庭摸摸下巴,「晚上不回家,关系应该很亲密了。那他现在应该是对你言听计从吧?」
  「我跟他……」
  「叫他放聪明点,把皮肤科的患者统统转到我这里来,整形给他去做就好。」
  「爸……」
  「别告诉我他一点都不听你的话,或是你跟他之间只有单纯的爱恋!」
  严凯庭凌厉一瞪眼,严湖想说的话全都缩回了喉咙底。
  「你以为你跟敌人谈恋爱,我会默默的祝福吗?如果你私通敌人结果却对我的事业一点帮助也没有,你就别想再跟他在一起!」
  严湖张着嘴,水眸溢满请求。
  「你不会想背叛我吧?」
  严湖连忙摇头。
  「你不会想看你父亲辛苦建立的诊所就这样毁在他们父子手上吧?」严凯庭逼近一步,气势压得严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要想想,你害死了你妈之后,我是怎样忍住悲伤,将你养到这么大!你的母亲……」他咬牙,「可是我最爱的女人,却是死在你手上!」
  父亲的厉声指控软了严湖的膝盖。
  她软倒在地板上,美眸盛满了悲伤。
  是她害死了父亲最爱的母亲,她已罪无可逭,怎么还可以做出背叛父亲的事来?
  「爸,对不起……我……我会想办法挽救诊所的生意……」
  严凯庭这才满意的点头。
  他蹲下身拍拍女儿的肩膀,「你妈若知道她拼了命生出来的女儿这么孝顺,她在天之灵也会深感安慰的。」
  严凯庭起身,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严湖,嘴角微弯一抹得意的笑,这才走向浴室梳洗。
  要怎么救诊所?严湖其实无计可施。难道她真的只能去求卫柏方手下留情,留一条生路给严家的诊所吗?
  这……叫她怎么开口?
  灰尘蒙蔽的台北天空,今晚神奇的出现了数颗星子,在黑色天鹅绒上闪动如钻石般的璀璨光芒。
  难得的晴朗星空,卫柏方与严湖搬了躺椅与餐桌,带着两人合力制作的优格三明治、饼干与果汁,共享星光灿烂。
  宽大的躺椅足可容纳他们两人,可他们不是并肩躺着,而是严湖坐在平躺着的卫柏方身上。
  卫柏方上身衣着整齐,下半身的长裤则已褪到大腿处。
  着连身洋装的严湖裙摆拉到腿根,纤薄的小裤在膝盖悬晃,在米白布料的裙子底下,她的女性幽柔正含着他的强硬,剧烈的起落。
  木制的躺椅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应和着两人熊熊燃烧的情欲。
  「柏方……我这样可以吗?」严湖拿捏不准自己的表现,只是一迳的让他的昂扬一次次抵入她的花壶深处,摩擦她的敏感,带给她几乎崩溃的快感。
  「很好……」卫柏方扣着她腰的手逐渐往上,一一解开洋装的扣子。「就这样……继续……」
  她的花穴紧实又滑腻,带给他的快意难以言喻。
  他呼喘着,激动的长指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扣子。
  他毫不留情的将洋装往两边扯落,一点都不在乎是否会将洋装扯坏了。
  洋装被褪到腰际,白色蕾丝胸罩所包裹的丰润椒乳随着她的起落,剧烈的弹跳着。
  一波波的晃动魅惑了卫柏方的心智,他不假思索地挺起身,以同样粗鲁的蛮劲解开细致的内衣,两手各攫住一边,以指腹与掌心体验她的柔细,以灵活的舌尖感触乳蕾颤动的生命。
  「啊啊……柏方……」
  他加诸于她身上的爱抚强化了快感,难忍的指尖在他的后背划出她专属的痕迹。
  「啊……不行了……我……快到了……」迅速累积的快感、逐渐远去的意识,提示她即将面临的极致喜乐。
  「我们一起……」
  怱地,花穴内一阵强烈的紧缩,热烫的春水大量淋洒而出,绷紧了卫柏方的赤铁。
  他怀中的宝贝已步向高潮,他也就不客气的放纵奔腾的情欲种子,尽情洒落在柔软的花床之上……
  体热互相交融的两人紧紧的拥抱着,等待着高潮余韵退去。
  严湖靠在他的肩头,喘着气,脑子里想着今早父亲的要求。
  她要怎么告诉柏方她父亲的想法,又不至于惹他生气?
  她苦思了一天,仍是毫无头绪。
  卫柏方拉开黏着他的娇躯,笑问:「累不累?」
  一触及他柔情似水的目光,严湖立刻将烦人的问题抛诸脑后,漾起一抹甜笑。「还好。」
  「饿不饿?」卫柏方拿起一块甜饼。
  严湖摸了摸肚子,「有一点。」
  卫柏方将长方形甜饼的一端放入她口中,「我们来比赛谁吃得比较快。」
  严湖还未来得及吸收消化他的提议,卫柏方已经喊了开始。
  他大嘴一张,就咬了一大口,接着以蚕食的方式,快速的往她的方向咬来。
  「啊……等——」她这一张口,整块饼都落入了卫柏方嘴里。
  「大获全胜。」卫柏方调皮的用舌尖舔掉嘴唇周围的饼屑。
  「不公平!」严湖不平低嚷,「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就说开始了。」
  「那我们重来一次。」卫柏方再拿起一块甜饼放上严湖的唇。「预备……等一下!」
  严湖一个措手不及,咬下了一大块。
  「你偷跑!」卫柏方挑眉指控。
  「我才没有!」她装作生气的打他,大发娇嗔,「你又欺负我!每次都欺负我!」
  「哈哈哈……」卫柏方大笑。
  严湖瞠他一眼,也忍不住跟着笑了,只是有心事的她,笑起来的模样并不是很放松,心细的卫柏方很快就察觉到这一点。
  「宝贝,怎么了?」卫柏方鼻尖磨蹭着她的。「你看起来心情不大好。」
  「没有啊!」严湖心跳漏了一拍,「我心情很好。」
  「别想骗我!」卫柏方捏捏她小巧的鼻尖,「发生什么事了?」
  严湖抿着唇低下头去,眉梢显露愁绪。
  「我们……我们的事被我爸知道了。」
  「喔?」卫柏方闻言,神色不变,「他怎么说?」
  「我以为他会打我、骂我,但出乎我意料的,他并没有这样做,还……」
  「还大大夸赞你?」
  「你怎么知道?」严湖惊愕。
  「我猜的。」卫柏方眨眨眼。
  与敌手的儿子私通,长辈出现的反应不是愤怒,当然就是称赞啰!
  他猜测严凯庭一定利用了这一点,要严湖对他有所要求。
  严凯庭那老狐狸最善于利用天时地利来达成他的欲望,而且严凯庭也一定明白卫家的整形美容诊所业绩亮眼是因为他卫柏方,现下既然女儿跟他有了亲密关系,当然要藉此机会利用一番。
  「他希望你做什么?」卫柏方在她耳畔低声问。
  「他……」严湖抿抿唇,「他要我跟你说,整形的生意给你们做,皮肤科方面交给他。」
  「所以是要我把皮肤科收起来?」
  严湖点点头。
  「如果我说不呢?」


第十章

  即便这是预料中的答案,严湖的胸口还是刺痛了一下。
  卫柏方若拒绝,父亲就不会对他们的交往保持乐观其成的态度,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拆散他们……
  严湖望着他好一会,才呐呐道:「我会跟我爸转述你的意思的。」
  「如果你这么说,你爸会怎么反应?」卫柏方手枕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等待她的回答。
  他其实早有定案,但他想知道对于他们两人之间,严湖到底有多坚定,她对他的信任又有多深。
  他会有这样的测试,不是没有理由的。
  他被媒体封为美容达人,有机会接触很多莺莺燕燕,还有漂亮的女明星,若是严湖对他的信任度不足,三天两头为此跟他大吵的话,他一定会受不了的。
  上回关于他跟阿姨女儿的绯闻,她的表现让他挺满意。她有不安,也会询问,但不会穷追猛打,更不会翻旧帐,信任分数没有八十也有七十,但他想要的是百分之百。
  严湖苦涩的耸肩,「应该会很生气吧……」
  想到要应付愤怒的父亲,严湖的额角就隐隐作痛起来。
  「那你要怎么办?」
  严湖思忖了好一会,「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啰。」
  除了见招拆招,还能怎么办呢?唉……
  「万一他不准我们见面呢?」
  严湖美眸微微瞪大。
  不准见面?那是多严重的后果啊!
  「我会……」她握紧拳头,「据理力争,捍卫我的爱情!」
  她说得斩钉截铁、牙根紧咬,那准备全力抗争的正经模样惹笑了卫柏方。
  他笑着将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我勇敢的小将军,千万别忘了你现在的坚持喔。」万一将军不幸被俘虏,他这个小士兵会前往搭救她的。
  严湖用力点头。
  「你什么时候要告诉你爸我的答案?」
  虽然严湖想拖得越久越好,当一只逃避的鸵鸟,但她知道父亲不会有耐性等那么久的时间。
  「应该是明天中午吧。」父亲知道他们今晚有约会,出门前还特地交代过她。
  「中午休息时间?」
  「嗯。」
  「加油啰。」
  严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在她故作轻松的外表下,藏着对可预知未来的重重不安……

  「他不肯停止皮肤科的业务?」严凯庭果然如严湖所预料的勃然大怒。
  「爸,其实我也觉得不该这样强人所难,毕竟他们本来就是经营皮肤科——」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我的诊所倒闭?」
  「不!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办法……」
  「想什么办法?」严凯庭怒指着严湖的鼻尖,「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过了,诊所还是每下愈况。你说,你能想什么办法?」
  「我会努力的,努力将诊所的业绩拉起来……」
  「闭嘴!」严凯庭呼喘了口气,「我说,你不会被那小子骗了吧?」
  「骗?」严湖愣了愣。
  「他外型那么抢眼,学历高,身家又好,怎么会看上你这个平凡的女孩?」严凯庭双手环胸,「还是你自己去倒贴他的?」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既然是真心相爱,为什么他明知我的诊所面临困境,仍然坚持要与我为敌,不肯为了你稍微退让一下?」
  严湖一时之间找不出话来反驳。
  她不是没作过虚幻的美梦,幻想卫柏方会为了她而顺从父亲,让两人之间的未来顺利许多。
  所以当卫柏方一口拒绝时,她心中十分难过。
  她知道要卫柏方缩减营业项目是强人所难,更何况那诊所还有他父亲的份,即便卫柏方点头说好,他父亲也不可能答应的。
  她心里明白,而她只是想看他有所犹豫,或者说会跟他父亲商量一下,而不是那么干脆俐落的拒绝,好像她即将面临的窘境与他无关似的。
  她相信他爱她,不然他不会对她那么好。也许真的是她太得寸进尺了……
  然而,在父亲这一边,她决定不再当一个乖乖牌了。
  从小到大,她都听父亲的话,饱尝父亲的羞辱,可她得到了什么?她连一点点的父爱都是奢求!若母亲的死真的是因为她的缘故,那么这二十几年,她也该还清了。
  被到无期徒刑的罪犯也有假释的机会,父亲却没有放过她的一天……
  「爸!」严湖深吸口气,抬起头来,勇敢地道:「我觉得这是你跟卫伯伯之间的战争,你应该直接找卫伯伯,而不是找柏方。」
  「你说什么?」
  严凯庭愤怒的手方高举,一旁直通诊所挂号台的电话广播响起。
  「院长,有人找您,要让他上楼去吗?」说话的女声隐隐带着兴奋。
  严凯庭收回手,按下通话键,隐忍着满腔怒火,平声问:「谁?」
  「卫柏方先生。」
  柏方?严湖惊讶的小嘴微张。
  「他来干嘛?」严凯庭转头问严湖。
  严湖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让他上来。」他倒要看看卫玺安的儿子会变出什么把戏!

  一分钟后,卫柏方上了楼。
  他面带笑容看着因他而暂停争执的父女,犀利的目光快而仔细的打量过严湖,确定他来得不算晚,严湖毫发末损。
  「柏方,你怎么会来?」严湖忙走过去问。
  「我来看我的小将军怎么捍卫她的爱情。」卫柏方拉着她的手笑道。
  听到卫柏方的话,严湖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她不是孤军奋战,她的背后有他!
  一直紧绷的情绪因此而松缓,她回以「我会努力加油」的微笑。
  「卫柏方!」严凯庭拉开严湖,「你是真心想跟我女儿在一起吗?」
  「是的,伯父。」卫柏方收起嘻皮笑脸。
  「既然你要跟我女儿交往,为什么还要跟我打对台?」严凯庭怒不可遏。
  「开那间诊所不是我的主意。」他的想法和严湖一样,那是他们老一辈的战争,与他们无关。
  「你勾搭上我女儿,就跟你脱不了关系!」
  卫柏方自口袋中拿出一张纸,那是所有权状的影本。
  他将影本在严凯庭面前摊开。
  「诊所的拥有人是我父亲,没有其他股东,土地、房屋都是他的,你找我谈也没用。」卫柏方从容笑道。
  严家父女闻言都惊讶的张大了嘴。
  「诊所不是你出钱的吗?你不是最大股东?」严湖纳闷的问。
  卫柏方温柔的看着严湖,轻缓道:「本来是这样的,不过我上礼拜全都过户给我父亲了。」卫柏方直视着严凯庭,「我要从你们两个老头子的战争中退出!还有——」他牵起严湖的手,「她也一起退出。」
  「我们走吧!」他拉着她往楼梯方向走。
  「喔……好!」还有点呆呆傻傻,反应不过来的严湖下意识就跟着他的脚步。
  「站住!」严凯庭厉声吼道:「你要背叛我,跟他一起走?」
  「爸?」为什么这是背叛?严湖不懂。
  卫柏方完全退出两家诊所的战争,将土地,房屋都让出了,难道还不够吗?
  「你害死你妈,现在又要来害死我?」
  「爸?」这指控来得太过莫名其妙。
  「伯父,请你嘴巴放尊重点!」卫柏方收起始终挂着的浅笑,疾言厉色,「过去你、我爸、还有雪湖阿姨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小湖跟我听到的版本都不一样,至于真相到底如何,你心里有数!小湖是雪湖阿姨拼了命生下来的女儿,她是无辜的,请不要把你们的问题牵扯到她身上去!」
  明了卫柏方已从卫玺安口中听到过去的那一段,严凯庭面露些微窘色,嘴上仍不肯示弱,「当初要不是怀了她,我跟玺安也不会决裂,所有的祸源都是出在她身上!」
  「你敢发誓,当初你不是利用小湖来逼迫雪湖阿姨嫁给你?」
  「你……胡说!」
  「若不是你霸王硬上弓,孩子打哪来?」
  「你!」严凯庭手指着他,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自己种的因,别把罪牵扯到无辜的下一代头上!」卫柏方斜睨他一眼,「我已经离开完颜美容诊所,以后就是你跟我爸公平的战争了,我跟小湖交往没有可以让你说嘴的地方了吧?」
  不等严凯庭回答,卫柏方已牵着严湖快步下楼。
  「柏方!」跟在他后头的严湖急慌慌的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这小妞是在装傻吗?卫柏方转头瞪她一眼,「当然是为了你啊!」
  严湖震惊不已的抚着胸口。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肯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
  想到他刚才对父亲义正辞严的说她是母亲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她是无辜的,她就激动得热泪盈眶。
  「柏方……」她喃喃念着他的名。
  太多的感动溢满胸口,她轻启粉唇,却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表达她的感谢于万分之一。
  「什么都不用说。」他自她的眼神就已明了一切。「只要是为了你,什么都值得。」
  严湖粉颊甜蜜的依偎在他温暖的大掌里,轻闭上眼,迎接他印下的唇。
  楼梯下方传来一群女孩的抽气声。
  「小湖的男朋友竟然是……」成为美容达人女友希望落空的小梅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双颊溢满幸福绯红的严湖问道。
  父亲因她的背叛而盛怒,目前她是没法再待在家里了,卫柏方应该也暂时回不了自己的家,这样的话,他们两个要何去何从呢?
  「我一个月后在电视台有个新节目,这阵子要先去日本找一些新颖的化妆、美容小物,大概要去两个礼拜左右。你要跟我去吗?」
  「要!」严湖的双眼立刻绽露晶亮光芒。
  「准备护照跟行李,我们一起走吧!」
  「好!」

  完颜整形美容诊所内,自办公室传出的咆哮声响让外头的护士跟客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什么公平的战争?」卫玺安奋力将儿子留下的纸条揉成一团,恨恨的丢入垃圾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背叛父亲?!混帐东西!」
  他恼怒的捶着桌,接着两手一扫,满桌文具跟电子用品皆被扫落桌下。
  「混蛋!混蛋!」街玺安发狂的仰天大吼。
  他本来已经赢了……本来已经赢了呀!
  他似乎忘了,儿子只爱美人的个性,其实与他这个老子如出一辙……

  在东京市逛了一整天,严湖拖着发疼的两腿,手挂在卫柏方的手上,依偎着他,走向饭店房间。
  地毯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但掩盖不了她细细柔柔的撒娇声音。
  「走了一天,腿好酸喔!」想不到逛街也是这么累人的事呢。
  「才走这样就累了?」卫柏方捏她的小鼻子,「明天还要定更远呢。」
  「天啊!」严湖夸张的轻喊。
  「不然明天你在饭店休息,我自己去逛就可以了。」卫柏方不舍她为了陪他而如此疲累,故有此提议。
  他们这回主要是为公事而来,得等公事告一段落后,才有优闲的心态去游玩,严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没有任何抱怨。
  「我跟你开玩笑的。」严湖嘟嘟小嘴,「我要一直跟你黏在一起。」
  「变成黏人精了!」卫柏方斜睨她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到了房门口,卫柏方的脚步突然停了。
  「怎么了?」严湖不解。
  卫柏方神秘一笑,「把眼睛闭起来。」
  「为什么?」猜测到会有出乎她意料的惊喜,严湖忍不住笑了。
  「把眼睛闭起来!」卫柏方索性直接用一手遮住她的眼,另一手则拿出卡片刚开房门。「不准张开。」
  「好嘛!」
  严湖在卫柏方的带领之下走进房间,约略走了十步才停下来。
  「可以张开了。」卫柏方放开手。
  严湖一睁开眼,立刻被眼前景象震慑住了。
  房间的客厅四处布满了温馨的香氛蜡烛,点点的柔和烛光照亮了客厅,幽微的精油香味在空气中飘荡着。
  就在客厅的正中央,玻璃茶几上摆放着小巧精致的草莓蛋糕,鲜红欲滴的草莓在烛火的衬托下更显得可口。
  「这是……」惊喜交加的严湖转头望着身边的情人。
  「生日快乐。」他低头啄吻她的唇。
  「今天是我的生日?」天!她自己都忘了。
  「喜欢我的安排吗?」
  「嗯!」她用力点头,感动得眼泪滚落双颊,激动的拥住他。「谢谢,我好开心!」
  自奶奶过世后就没有人替她过生日了,更别说还以这么浪漫的方式来为她庆祝……她感动得怎么也止不住满腔热泪。
  「来吹蜡烛吧!」他牵着她的小手,走向放置蛋糕的茶几。
  「帮我唱生日快乐歌。」
  「没问题。」
  卫柏方以他特有的低沉嗓音为她演唱搞笑版的生日快乐歌,逗得严湖又哭又笑,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调整自己的情绪才好。
  天啊!她好幸福……
  端凝着卫柏方英俊的侧脸,她忍不住又扬起了嘴角。
  「我会一直幸福下去吗?」太过幸福了,让她有些不安。
  「会的。」卫柏方微笑承诺道;「只要有我在,你会一直幸福下去。」
  她不禁开怀的笑了。
  「许三个愿望。」
  严湖两手合十抵着下巴,喃喃念着,「第一个愿望,我希望世界和平。」
  「哈……」卫柏方大笑,「现在又不是世界小姐选拔。」
  「讨厌,我是说真的啦!」她最讨厌战争了。
  「好,那第二个呢?」
  「我希望我们能永远永远在一起。」
  「第三个。」
  「第三个……」严湖在心中默念了一串后才张开眼。
  「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第三个愿望不能说,不然会失灵的。」严湖嘟嘴道。
  「好,不说。」就算她不说,卫柏方也可以猜到绝对与他们有关系。
  严湖的第三个愿望是希望两人的家长能抛下多年怨恨,重新成为好朋友。
  她知道这个愿望非常难以实现,但她仍衷心期待着,也希望藉由他们两个的结合,能让长辈更快解开心结。
  「吹蜡烛啰!」卫柏方移动蛋糕到她面前。
  严湖深吸一口气,将「28」图样的彩色蜡烛一口气吹熄。
  「恭喜长尾巴。」卫柏方长指挖下一小口蛋糕,往严湖脸上抹去。
  「啊!」严湖轻叫一声,「我也要抹你!」
  秀气的手指能挖起的蛋糕有限,卫柏方更是眼明手快的张嘴将她的手指含入嘴中,吃掉那口蛋糕。
  「不甜不腻,味道真好。」卫柏方赞道。
  「我也要吃。」严湖昂起下巴,「喂我。」
  卫柏方挖了一大口蛋糕,在严湖面前轻晃一下,接着送进自己的嘴里。
  「你很讨厌耶!」每次都要欺负她。「算了,我自己来。」
  严湖拿起刀子,二话不说切了一大块,放进纸盘。
  雪白奶油砌成的蛋糕上头站立着两颗色泽鲜艳的草莓,严湖拿起其中一颗放入口中。
  「好好吃!」甜中带着微微的酸意,滋味实在太美妙了。
  「另外一颗给我。」卫柏方伸手要抢。
  「才不要……啊!」在闪避中,她盘上的蛋糕掉落在衣服上。「人家的衣服跟蛋糕啦!」
  「把衣服脱下来,送去干洗。」
  严湖背转过身,由卫柏方帮她拉下小洋装的拉链。
  他的长指滑过光滑裸背的同时,严湖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抹上了她的背。
  「什么东西?」她纳闷的问。
  「奶油。」他豪气的一抹就是一整片。
  「你把奶油抹到我身上?」她险些尖叫。「你把我当蛋糕喔?」
  「对!」说着,他俯身舔舐她身上的奶油。「奶油的香味加上你的甜味,味道真棒。」他贪恋不已的舔干净她背上所有的雪白奶油。
  他的舌头好热,一点一点的在她背上来去,严湖这才发觉当个食物也不赖。
  「好吃!」舔完最后一口,卫柏方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他舔唇的模样好性感,让严湖不由得也口干舌燥起来。
  「还有喔。」
  严湖用塑胶刀切了块蛋糕,放上自己丰满的乳间。
  她半裸地斜躺在沙发上,拨开肩上的长发,以魅惑的眼神诱引着眼前的俊美男子。
  「这里……」纤指指着乳沟处跟着雪乳弹动的小蛋糕,「还有蛋糕喔。」
  他的女人骨子里果真是个小恶魔,几个动作就将他撩拨得情欲大起,恨不得将她一口吞下肚去。
  不过,若她是小恶魔,那他就是统管恶魔的撒旦!
  卫柏方微微一笑,嘴角扬起迷人的弧度,让严湖不由得心头小鹿乱撞。
  「蛋糕在哪里?」
  「这里啊!」严湖挺高胸脯。
  卫柏方爬到她身上,慢慢的一口一口吃掉松软的蛋糕与清爽的奶油。
  他舔食的速度极慢,让严湖不由得心痒难耐。
  她想要他更多更多的碰触,而不只是在蛋糕上头……
  「你吃得好慢喔。」她嘟嘴道。
  「我在品尝美食。」
  「那……」严湖灵光一现,伸手将蛋糕抹上整片胸,「人家也是美食。」
  卫柏方明白她的意图,笑痕勾得更深了。
  他解开她身上的蕾丝内衣,扩大奶油涂抹的面积,再一点一点的舔食干净。
  「唔……」随着他灵活的舌头一路往下,她也开始止不住地娇喘。
  身上的衣物逐渐被解开,严湖姣好的身躯袒露在摇曳的烛光下,晕黄的光线在她身上投射一轮一轮的光圈,娇美诱人。
  她的身体比奶油还要香甜,气息比蛋糕还要甜美,卫柏方再也舍不得让蛋糕掩盖住她的芳香,火烫的舌直接舔舐她裸裎的雪肌。
  「嗯啊……」火舌舔到她双腿间的敏感,娇吟声越见放浪。
  纤腿分别被推落到沙发下与高挂椅背,粉色秘密花园再无任何阻挡,尽情开敞在他面前。
  长指拨开丰润花贝,舌尖攫取敏感的花核儿,那快意来得凶猛,严湖不自觉的摆动起娇臀来。
  「你喜欢我舔你这里吗?」
  「喜欢……啊……」严湖头颅忘情地往后仰,闭上了眼,享受着他的唇舌爱抚。
  「喜欢我进入你这里吗?」
  长指刺入紧窒的甬道,早已动情的她,稍稍进出几下,就捣出丰沛的花蜜来。
  「喜欢……」娇臀摆弄的频率越来越高。「还要……人家还要更多……」
  怕他不了解她的意思,严湖直接弯起长腿,碰触被困在牛仔裤内的贲起。
  「小宝贝想要我进去了?」
  「嗯……」她轻咬着唇点头。「很想……」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卫柏方更是难以压制亟欲在她体内驰骋的野兽。
  他迅速拉下牛仔裤,勃然立刻高昂在他双腿之间。
  炽热的硬杵一抵在她柔润的腿间,花穴口颤动的花肉立刻吞没前端,浪荡的娇臀摆弄得更用力了。
  她早在他手中调教成最放荡的天使。
  铁杵前端传来的压力使他情不自禁低吼一声,劲腰一沉,瞬间来个强力顶击。
  「啊呀……」严湖愉悦娇啼。
  浪叫声更是提升了澎湃的情欲,巨掌扣住纤腰,狂猛的抽插,强烈的攻势,仿佛不将她弄坏不罢休。
  「啊啊……」他进击得越强力,严湖的春啼越是悦耳。
  残余的奶油与汗水融合,黏腻在两人之间,随着高潮即将到来,那股甜香更显浓郁。
  快感不断在严湖体内累积,她放纵自己被快感淹没,抛向柔软的蛋糕,徜徉在一片软软的奶油里……
  高潮的欢愉过后,两人这才发现身上黏黏的奶油。
  「晚上睡觉会被蚂蚁搬走。」严湖轻蹙眉心,拿面纸擦拭。
  「我们去洗澡吧。」
  「好!」严湖手攀上他的颈,「抱人家去。」
  卫柏方菀尔一笑,将她扛在背上。
  「等等,我的蛋糕……我都还没吃到呢!」被背得高高的她,手指向已被挖得七零八落的蛋糕。
  卫柏方大手轻巧一堤,蛋糕就落在他掌心。
  「洗澡兼吃蛋糕。」她开心的挖起一块,放入嘴里。「好好吃。」
  「也给我一块。」
  严湖水眸灵活一转,将挖起的蛋糕在他面前晃了下,改送到自己嘴里。
  「坏蛋!」卫柏方笑骂。
  她这是有样学样啰!
  「洗澡去!」她用力拍着他,活像他是她的坐骑。
  卫柏方也不以为意,还发出了马儿的嘶鸣声。
  严湖被他逗笑了,笑得连眼泪都流出来。
  她从来都没想过,她也会有这么开心的一天。
  被人爱、被人疼,而她也同样的深爱着对方……
  「这二十八年来,我都在等着你出现喔!」她在男人的背上喃喃自语。
  这二十八年来,她受了许多苦,感情也一直是一片空白,但若这是为了遇到他所必须付出的,那她心甘情愿。
  「你说什么?」卫柏方没听清楚她的自言自语。
  「我说马儿跑快一点!」她做出鞭打的动作。
  「马儿没有精神食粮,跑不快。」
  「要什么精神食粮?」
  卫柏方转过头来,微嘟起嘴。
  心领神会的严湖扬起一抹笑,轻轻柔柔的为他送上精神食粮……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