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3

少年宫: 我的门派里不可能都是孽徒 番外

第二十九章 接七夕插播番外一

日头西落。
灵云山上,灵云殿内,三个徒弟皆是沉默著,各怀心事。
私心裡来说,他们三人都是不愿冷无霜解了那毒的。
冷无霜一心求道,自幼便知伦常天理、礼义廉耻不可违背,如今却要雌伏於徒弟的身下求欢,别说是冷无霜,这事儿即使是搁在普通的心志不坚之人身上,一时半会儿都难以接受。
再加之,冷无霜又是个喜欢逃避感情的。
他平素对於三个徒弟的或直白或隐晦的求爱表现得太过於晦明难辨,除却在床上被弄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迫於『淫威』之下被迫喊两句『喜欢』。
更没有廉耻一些,也会喊『喜欢哥哥的肉棒肏我』这类没脸没皮的话来求得『奖励』
白日裡都是被他绕过了话题,从来不会正面回应他们。
可想而知,若是淫毒解了,冷无霜肯定是理都懒得理他们。
三个人越想越觉得日后生活是无比的悲惨和黑暗,再一见这天色已然要黑了下去,心中更著急了。
冷无霜他大清早就出去了的,而且只是去隔壁碧霞峰讨解药的,一来一回根本耽搁不了多久,怎麼会那麼晚还没回来?
又等了片刻,三个人实在坐不住了,御了剑也往碧霞峰上飞去。
他们三人不时常来碧霞峰,弯弯绕绕又是好一会儿才找到胡言之所居之地的入口,等摸到胡言之的屋子外头,还没进去便听到裡头传出来软软的,如猫儿低叫一般的哭声。
「这可如何是好,若是我这辈子都是这幅模样,日后还如何在他们面前立威?」
胡言之不好意思道:「这…我也没想到自己竟是弄错了,不过你也莫要担心,这『还童丹』的药效不大,大概半个月便能解了,我方才有传信去灵云山,就说你在我这儿暂时闭关半月,想来他们也不会寻上来,好了好了,你莫要再哭了。」他从袖子裡拿出手绢帮冷无霜面上的泪水拭去,又爱不释手地捏了把他软软白白的脸蛋,嘿嘿一笑道:「霜霜你这幅样子真可人疼,快让哥哥亲一亲。」
刚把嘴凑过去,还没贴上他的脸蛋呢,屋子的门『唰』地一声被推开了,门口站著三个穿了灵云道袍的人,俱是盯住了缩在胡言之身后的十一二岁的幼童看。
那幼童生得好看,又白又软,眉目却清清冷冷的,兴许是方才哭得太伤心,眼角通红,下巴上还掛著未拭去的晶莹泪珠,此时见门口站著的三个男人,骇了一骇,急急又往胡言之身后缩了缩,却没注意,白生生的脚丫子踩到了自己又长又大的道袍上,脚下踉蹌了一下正要摔倒,被胡言之手忙脚乱扶稳了,扯住胡言之衣摆,另一隻手拽著自己身上不断往下滑的宽大道袍。
胡言之也惊讶了一下。
他分明让银纹蛺蝶传了信去灵云的,為何这三个人还是过来了?
没等他问出口,门口的玄天一脚踏了进来,垂著眼帘看缩在胡言之身后的冷无霜。
「师父?」
冷无霜不答,咬著嘴唇偏过了头。
白疏和寒楚让也走了进来,俱是两眼发光。
胡言之见气氛诡异,将冷无霜遮了一遮,整个人都挡在了他身前,乾咳两声道:「是我的错,本以為带回来的是能解毒的药,未曾想到是弄错了,霜霜他吃下之后便成了小儿的模样。」话毕,又问:「奇怪,不是传了信去灵云让你们不要来吗?」
玄天瞧了眼胡言之身后冷无霜拖在地面上的衣摆,口中回道:「我三人在灵云候了许多时候,并未收到传信,莫不是师叔传错地方了?」
胡言之凝眉想著。
「不可能,我分明是传去了灵云的。」想了想,又道:「真是奇了,以往从未出过岔子的,算了,来就来了,你们将他带下山去买几套衣裳穿,这药奇特,服下它的人过几日便会长个几岁,直到药效过了才会恢復原来的样貌。」
听了这话,身后的冷无霜似乎有些惊慌一般,抱住了胡言之的手臂不肯冒头,寒楚让看著觉得好玩,走过去蹲下逗弄道:「怎麼像个女娃一般,还羞得不肯露脸?」
冷无霜听了,冷下脸瞪他,眼睛瞪得圆圆的,耳朵尖通红,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寒楚让笑开了,双臂一伸将他整个人抱在怀裡。
那雪白道袍如同一条大被单一般,将冷无霜软软小小的身子层层裹住,寒楚让埋在他颈侧嗅了一口便有淡淡的奶香味縈绕在鼻尖。
白疏也瞪圆了眼睛扯住了寒楚让的衣袖。
「二师兄,我也想抱师父。」
寒楚让狡黠一笑。
「不给。」
白疏撇著嘴说了句『小气鬼』,也不纠缠,伸出手在冷无霜颊上轻轻捏了捏,感受到手中的绵软弹滑,弯著嘴唇傻乎乎地笑,冷无霜面色赧然,挣扎道:「放我下去,為师自己能走。」
「光脚?」寒楚让嘲道。
如今的冷无霜整个人都缩了水,不仅衣服和裤子都大了好多,鞋子也大了,穿进去走几步就能趿拉掉的那种。
玄天弯腰,细心地捡起冷无霜的一双鞋和落在地上的腰带以及下裤放入储物袋中,随后抱手对胡言之客气道:「叨扰师叔了,我们这就下山去帮师父置办衣物。」
胡言之刚想挥挥手让他们全走,又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对了,这个药还有一点特殊之处,服下他的人在『还童』这一段时间内俱是肉体凡胎,且半点法力也使不出的,你们带他下山的时候要小心著点,莫要磕著碰著。」
寒楚让一笑道:「自然,疼他都来不及,哪敢磕著碰著。」
冷无霜羞得浑身都热得出汗了,缩在他怀裡一动都不敢动。胡言之听得嫌牙酸,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滚,自己去了内间,施了法术去寻那隻银纹蛺蝶的去向。


第三十章 番外一(2)

正值月上梢头之时,灵云山下的镇子却正热闹。
此地有道门仙长,百姓自然不惧有什麼妖魔鬼怪出现,镇子上夜裡好玩好吃的可多。
灯火通明的店舖裡和长街小巷之中,到处热气腾腾,香味氤氳,路边孩童燃起的银花火树星星点点,映著这条从灵云山流淌而下的清河波澜闪耀。
师徒四人将要到了人多的地方,寒楚让怀裡的冷无霜便推著他的胸膛剧烈挣扎,面孔憋得通红,一副十分窘迫的模样。
「先放我下去,如此成何体统。」
三人俱止了步子立在原地,面面相覷之后,玄天先开口道:「我来背师父。」
寒楚让连忙接口:「不用麻烦师兄,我来就行。」
白疏看看玄天,又看看寒楚让,眉头绞了一会儿,看起来极為纠结和苦恼。
但不出片刻,他拧著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眼睛弯弯地露出一个笑来,嘴角咧开显露出裡头的小虎牙。
他笑得狡黠,像是脑子裡灵光一闪想出了什麼好主意,得意又开心,下一刻,只见白疏身上白光一闪,原地就只剩下一条白毛大狗。
这大狗温顺的很,眼中亮晶晶的闪著光,抬著脑袋用牙咬住冷无霜的衣摆拽了拽,头使劲的往背后瞧,意思很明显。
冷无霜如释重负,推开了寒楚让的手臂,光著脚啪嗒落在地面,手足并用爬到白疏的背上。
这狗过於高大,平时的自己坐上去刚刚好,也稳健得很,如今的身子又轻又小的,刚坐上去还没坐稳呢,冷无霜便感到身子失了衡,晃了几晃,似要跌下去一般,惊慌失措之间又不忍心扯拽白疏的皮毛,歪歪扭扭就要跌下之时,玄天和寒楚让手忙脚乱地将他扶稳了,衣裳裹严实了,这才放下心让白疏驮著他走著。
路上人多,玄天和寒楚让一左一右护著,中间走著一条拖著小孩的大白狗,一行人这麼个奇怪的逛法,自然引得行人多看了几眼。
冷无霜表面镇定,实则臊得很,这裡的居民大多是识得他们的,只是如今自己是这麼一副被徒弟护在中间的孩童面貌,著实让他窘迫万分。
好在不一会儿便到了成衣店。
这麼一行人进去,把昏昏欲睡的老闆惊得眼睛都瞪大了。
「仙…仙长,今日怎麼有空到小店裡来?」他目光移到白疏背上的冷无霜身上,惊讶又心喜。
「这是哪家的小公子?模样真好。」
玄天正待说话,冷无霜立刻伸出手掐了一把他的手臂,看他看过来又威胁性地瞪了他一眼,玄天反手握住他柔软的手捏了捏,回道:「除妖时救回来的孩子,我们下山来帮他置办几身合适的衣裳和鞋,顺道再买几套大一些的,备著日后穿。」
老闆听了也没多问,拿了尺帮冷无霜量了身和足,转身拿了几套递给玄天。
「仙长带他进去试一试,若是不合适再换。」
玄天頷首,接过衣裳掛在手臂上,伸臂将冷无霜拦腰抱了进去。
外头的白疏变回了人形,老闆也没有多惊讶的模样,反而从抽屉裡翻出一包油纸包著的零嘴递给他,笑眯眯道:
「多谢白小道长前几日帮我驱逐鼠妖了,这几日我这店裡安稳得很,连半根老鼠毛都见不到了。」
白疏脸红了红,连忙摆手说不客气,老闆硬把油纸包塞进他怀裡,他也只好受著,垂头看油纸包裡头的零嘴,咧嘴笑了笑。
师父现在变成了小孩子,应该会喜欢吃的。
寒楚让看他笑成这幅傻样,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又等了一会儿,见冷无霜还没换好,拍了拍白疏的肩道:「我先出去买些东西,待会儿就回。」
说著,便一脚踏出了成衣店,去了东头的一家偏僻铺子。
这家店的老闆是新搬来的,不认识寒楚让,见有客人进来笑吟吟道:「客人要些什麼?小店裡新进了些有趣的玩意儿,可要看一看?」
寒楚让不置一词,目光梭巡著,扫视店舖裡摆著的物什,拿了几样之后交给店老闆结了账,将东西全部放入了储物袋之后,匆匆又赶去成衣店。
此时,冷无霜已经换好了衣裳和鞋,穿戴整齐地立在地上。
寒楚让在门口看著他仰头瞧玄天付钱的小模样,心裡莫名的发痒,手也发痒,大步跨了进去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意味深长道:「我买了些好东西,晚上回去给你瞧。」
冷无霜不明所以,但思及寒楚让平素所作所為,预感到不是什麼好东西,一掌拍开寒楚让的手往玄天身边缩了缩,拽住玄天的手仰头冷冷瞪住寒楚让。
寒楚让心中更痒,没脸没皮地贴了过去继续揉脑袋,简直想要立刻飞回去,把他压在床上扒光好好调戏一番才好。
玄天结了账之后,一行人又在镇上逛了逛,白疏从怀中的油纸包裡掏出店老闆给他的零嘴喂到冷无霜嘴边,眼巴巴地看著他,他也未曾拒绝,伸了粉嫩小舌把东西捲到嘴裡嚼吧嚼吧嚥下了肚子。
这东西是裹了雪白糖粉的花生糖,又甜又酥脆,白疏见他吃得欢,心裡欢喜,连忙又掏出一颗喂进了他嘴裡。
寒楚让看著好玩,也捏了一颗递在他嘴边,看他拿舌来卷糖,坏心思地没有放手,那软软湿湿的舌头便没在意,舔过他的指尖,又湿又热的触感让寒楚让顿觉兴奋,顺著势把自己手指也塞了进去,缠著裡头的湿软小舌搅动了一番,见冷无霜气得要咬他,这才赶紧把手指抽了出来,看周围没其他人,一把将他抱起,俯下身子把他嘴唇上的糖粉都舔乾净了,含住他的小舌狂亲了一通之后,耳边突然响起了『咕咕』的怪声。
三人都望向冷无霜,冷无霜又羞又恼地垂下头,『啪』的一声打在寒楚让肩头道:「我肚子饿了。」
他如今是凡人之躯,修為和灵力都被封著,自然是会饿的。
於是三人又把他带去了酒楼裡,点了一桌子的饭菜。
天色已晚,等冷无霜吃饱喝足之后,一行四人也没有再继续逛下去,直接御剑回了灵云。
四人都进了冷无霜的房间裡,心有灵犀一般,谁都不愿意出去,眼睛冒光地盯著床上的小小一隻的冷无霜。
冷无霜面色不太好看,捏著被角缩了缩,虚张声势地呵斥道:「你们想作甚?」


第三十一章 番外一(3)

冷无霜强装镇定,实则惊慌失措的模样惹得三人心中埋藏的凌虐慾愈发高涨。
玄天还能忍著,神色不动半分,心裡不断做著思想工作,不断地灌输:
师父还小我不能这样做,如此未免太过禽兽。
师父现在是凡人之躯,弄得太狠了会把他弄坏的,他肯定还会发脾气不理我这类的想法
这麼一轮思想工作下来,玄天再去看床上那精緻如白瓷的霜霜小师父,心裡的躁动非但没有排解,反而烧得愈热烈。
那麼小,又那麼脆弱…他几乎能把他整个人抱在怀裡,全身上下,好好疼爱一番。
於是他又忖道:
轻点弄应该没事的,亲一亲摸一摸总是可以的。
於是心头最后那点负担也没了,喉结动了动,望向冷无霜的眼神也是幽幽的,像是一头突然紓解了隐藏多年的兽性的狼。
寒楚让和白疏却已经靠近了床边。
白疏早就想抱一抱冷无霜,又眼馋又心痒,睁著圆溜溜的眼睛把冷无霜抱在腿上,垂下头羞涩地在他颊边印上了一个吻。
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一隻手揽住冷无霜的腰身,另一隻手摸在他乌黑的髮上,哄小孩一般一下下顺摸著,唇覆下,从冷无霜的耳垂到嘴唇,到处都舔吻得湿濡,显露出艳色来。
一边的寒楚让嘖了一声,挑著眼角走过来一件一件褪了冷无霜身上蔽体的衣物,看他挣扎,笑著安抚道:「师父莫急,待会儿给你穿上更好看的。」
他将冷无霜扒了个光,白嫩细腻的身子整个敞露在三人眼前。
他现在什麼都是小而精緻的,从头到脚。
耳朵上的一对白玉般的耳垂,胸前的一对浅色乳头又小又可爱,胯间的性器乾净白嫩,微翘的小屁股饱满而圆润,一双细而长的腿羞耻地夹著,精緻的脚,脚趾蜷缩,害怕的发著颤。
白疏痴痴地看著怀裡的人,大掌不由自主的来到他腿间软趴趴的地方揉搓一阵,见始终没什麼反应,有些遗憾道:「好小,而且不会硬,弄了半天还是软的。」
冷无霜气得脸色发白,面上的冷淡神色也变得不对劲起来。
寒楚让透著跳动的烛火欣赏著他面上逐渐分崩离析的镇定,从腰边储物袋中翻出来一件东西在冷无霜面前抖了抖。
「师父瞧瞧,是不是要比你之前穿的好看?」
冷无霜睁眼去看,面色更白。
寒楚让手裡拿著一件大红色绣鸳鸯的肚兜,上下各两根长长的系线,明显就是小姑娘穿的东西。
他连连摆头,紧紧拽著白疏的衣襟,整个身子都贴在了白疏身上。
「要穿你穿,我才不要穿这种东西。」
寒楚让却步步逼近,笑道:「这麼小的东西我哪裡穿得下,师父现在这个身体正合适。」说完,也不顾他的挣扎,强硬地将他揽在怀裡,直接将那肚兜系好穿好,手掌顺著他的脊背向下,揉捏了一番冷无霜的屁股蛋,手指不规矩地来到臀瓣之间隐秘之处轻轻挠刮著,遗憾道:「大师兄,小师弟,师父后头这处太小,怕是经受不住我们造孽。」
冷无霜听了,虽觉得羞耻,但好歹舒了一口气。
好在没有禽兽到要霸王硬上弓的地步。
然而寒楚让哪裡会是那麼容易放过他的。
下一秒,只见他手裡拿出了一根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一般的东西,末端粗长,形如男人性器,却远没有玄天师兄弟三人的那麼大。
冷无霜惊讶地瞪大了眼。
他不会是……想要把这麼个东西放入自己…后头吧?
他盯著那东西看,越看越觉得寒楚让是会干出这种事情的,心裡愈发惊恐,也生出了几分怒意来。
「不準!」
「什麼不准?」
冷无霜面色又红又白,一时也说不出那种话,寒楚让见他脸色难看,怕逼得太急,真惹得他生气,於是轻声安抚道:「师父放心,这东西是无名山软玉製成,不会弄伤你的。」
玄天见冷无霜那张小脸仍是绷著,眼神却是受到了惊吓的小鹿一般,惶恐而不安,於是走近了两步,微微弯了腰,大掌抚在他头上,安慰道:「师父莫要担心了,阿楚也知分寸,你如今的身体受不住我三人的尺寸,若是这几日你毒发,师父受不了一定要让我们进去,肯定会伤著你,今晚用这东西扩张一番,也能做些準备。」
这麼一套说辞冠冕堂皇,冷无霜虽是逐渐冷静下来,却有些不服气,又有些委屈地爬到床上趴伏著。
真是倒霉透顶。
明明以為能解了这毒的,结果情况没有改善,反而变得更加糟糕了。
或许是冷无霜如今是小孩的模样,心性也脆弱了,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中又酸又委屈,趴在床上撅起小屁股,头埋在被縟裡,竟啪嗒啪嗒落下泪来。
他们三人一时还没察觉,寒楚让给冷无霜做了扩张,手裡正拿著那狐尾,试探性地要塞进去。
玄天听冷无霜一声不吭,朝著冷无霜唤了两句,他不理,依然把头埋在被中,玄天疑惑,脱下鞋爬上床,捧起他的脸一瞧,只见他眼角通红,面颊上湿濡濡一片全是泪水。
他以為是寒楚让下手没轻没重的,弄疼了冷无霜,当即心疼得不得了,立刻呵斥住了寒楚让的动作,捏著袖子轻轻冷无霜面上的泪水,软下声音哄著:「是我不对,师父莫要哭了。」
冷无霜却还在哭,玄天以為他果真是疼得狠了,绕到他身后去打量那处。
这处果然如寒楚让所说的那般,小的很,却很漂亮,小小的菊穴透著红,一张一缩如一张艳丽的小口,邀人进入。
玄天感到喉中一阵发乾,将冷无霜翻了个身,握住他的脚踝让他双膝弯曲,双腿大张,自己的头埋在他腿间,伸出舌去舔弄他的私处,直到周围一圈都舔得湿淋淋泛著水光,舌尖才一寸一寸地滑进去舔弄。
感受到后穴裡的温热湿滑,如进了一条滑不溜秋的鱼儿一般,灵活又小巧,冷无霜忍不住将穴肉缩了一缩,紧紧夹住了玄天的舌,玄天也有察觉,挺著舌戳刺得更深,冷无霜便低声喘叫著,声音又软又媚,听得人心裡酥酥麻麻。
扩张得差不多,玄天意犹未尽地抽出舌头,接过寒楚让手中的狐尾,试探著把根部一寸寸塞进去,倒还顺利,那穴裡头被舔弄得水淋淋,狐尾的根部一下子便插了进去,敞露在外头的便只有那毛绒绒又长长的一根尾巴,冷无霜不舒服地摆动了一下屁股,那长长的尾巴便随著晃动了两下,如同长在了他身上一般。


第三十二章番外一(4)

这一夜,冷无霜倒是没有发情,只是那三个见色起意的衣冠禽兽有些忍不了了。
说起来,冷无霜这三个徒弟的确是把『衣冠禽兽』这一个成语詮释得非常到位。
白日裡,一个赛一个的长得俊朗端正,如星如月。到了夜裡,只要逮著机会就能顺桿往上爬,不把冷无霜弄得摇臀扭腰,淫言浪语还不罢休。
虽然这一次看在冷无霜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没做得那麼过分,但也算是禽兽不如了。
灯烛暖帐,大红色绣鸳鸯的肚兜映得冷无霜白得晃眼的皮肤更是雪白莹润。
他跪趴在床上,嘴裡塞入了小半根凶狠的性器,含不住似得,嘴角一直往下淌著晶莹的涎水。
玄天在上头用大掌摸著他的额头,和他对视著,眼神温柔似水,胯下却一下下抽送那凶狠的物什,肏得冷无霜那张小嘴殷红,眼神都涣散得找不到焦距。
他屁股高高翘起,身子被顶弄得一晃一晃的,那根毛绒绒的狐尾黏糊糊的沾上了不少精液,也在晃。
寒楚让扬著嘴角坏笑,握住他的腰将自己性器插入冷无霜臀下大腿根,炙热粗糲的性器将他细嫩的双腿间磨得通红一片,龟头上溢出的晶亮淫水也把腿间弄得湿滑。
胸前的肚兜被人掀起一些,有一隻手从下头窜了进来,粗糙的拇指抵在那米粒大小的乳头上摩挲拉扯。
有谁低低笑了两声,对著白疏道:「多捏会儿,捏得大些,这肚兜师父穿得嫌大,等揉出两团兔儿一般又软又鼓的奶子才好撑著。」
白疏想像了一下那场景,心中一阵兴奋,眼中像饿狼一般的发亮,手下揉得更欢。
玄天在冷无霜湿软的小嘴中又抽插了两下,粗长的肉根颤了颤,从他嘴中滑出,拍打在冷无霜的脸上喷射出一股浓稠,射得他白嫩的脸面上和嘴角上全是。
冷无霜终於能喘口气,鼻头一酸,眼泪水扑簌簌全都下来,混杂著那精水淌脏了肚兜。
鼻尖仍縈绕著腥羶气味,两腿间被寒楚让和白疏轮流肏弄,弄得火辣辣的,胸前也是,白疏的手就没停过,一直在粗鲁的揉捏扯拽,弄得他前头又疼又酸。
他被弄得全身痠疼,又累又睏,便有些崩溃,几乎是立刻哭出声来,又哭又骂。
「禽兽!混账!王八蛋!全是畜生!」他一边哭一边去摸腿根,摸了一手黏湿,眼中蓄著泪水将手看著,哭得更厉害,一下下用拳头砸著床,立刻被玄天制止住了动作。
身后的寒楚让潦潦草草又抽送了几下也射了出来,同玄天面面相覷片刻。
以往冷无霜夜裡被肏弄的时候也会挣扎几下,但得了趣就服帖了,软成一滩水,眼泪汪汪将你望著也只是因為爽厉害了。
没想到今天晚上他的反应那麼大,又哭又闹的,虽然看起来很可爱,更加让人想要蹂躪,可是也让人心疼。
玄天捏住冷无霜的小拳头抵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伸出手抹乾净他面上的精液和泪水,愧疚道:「好了好了,我们不弄了,不哭了。」
冷无霜还在抽泣,白疏慌忙递上一块帕子,随后抱小孩一般将他抱在怀裡摇了摇拍了拍,没多时,冷无霜闭了眼就睡著了,眼睫上还掛著泪珠子,鼻翼搧动,发出微弱的鼾声。
三人都鬆了口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埋怨和愧疚。
等到在心裡唾弃自己无数遍,再去看熟睡的冷无霜,又全是一副要把人拆吃入腹的饿狼饿虎模样。
第二天,冷无霜醒过来便是半冷不热的脸色。
寒楚让不敢说什麼,腆著脸慇勤地帮他穿好衣服和鞋,白疏乖顺地打来水帮他洗漱,玄天老早就御剑下山帮他买来了早膳摆在桌上。
冷无霜面色稍好,优雅且慢吞吞地用完了早膳,抬了抬下巴指使道:「带我去碧霞峰。」
那小脸蛋上的神情,颇有那麼几分颐指气使的意思。
玄天和寒楚让心裡暗暗发笑,白疏觉得小师父分明是做出了这麼傲慢不客气的神情,却让他觉得更可爱,心裡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过一般痒。
他们三个哪能说什麼,自然是千依百顺了。
冷无霜到了碧霞峰,胡言之还在睡觉,冷无霜把三个人拦在屋外,转过身对著揉眼睛的胡言之道:「阿言,我想这几日先待在你这裡。」
胡言之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怎麼?他们欺负你了?」
胡言之一句话正中靶心,冷无霜红著脸皮委屈道:「他们晚上总是弄我,我都睏了他们还要折腾,弄得我全身都疼。」
胡言之沉默一阵,有些头疼道:「你要歇在这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今日要出去,这几日的夜裡大概都不会在,若是将你一个人放在碧霞峰我也不放心,况且,你如今吃了还童丹,这几日大概是不会毒发的,但等你过几日再长了些,我也不能确定你会不会发情。」话说完,望见冷无霜湿漉漉的眼神,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罪恶感,又安慰道:「你放心,他们知道分寸的,你回去再和他们约法三章,定然不会不尊重你的意愿。」
冷无霜也没什麼话说了,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
胡言之有意转移话题,起身穿好衣裳,坐在冷无霜对面。
「你可知晓我今日為何要出去?」
冷无霜摇头。
「我昨日探查了一番蛺蝶的去向,发现是被人半道劫了去,我今日便是去那小贼的…嘖,也是个有点眼力见识的,知道本仙这蛺蝶是好物。」
冷无霜静了静,握住胡言之的手道:「你当心。」
那次斗穷奇,胡言之明面上没什麼损失,可冷无霜却是知晓的,穷奇乃凶兽,凤凰乃神鸟,要说起来也是势均力敌的,胡言之虽是借了宝物之力击杀穷奇,但胡言之也是折耗了不少的神力的。
况且胡言之虽為神鸟之裔,但因著先前的一场变故,全身神力大损,被驱逐出族裡不说,还只能落到大陆裡小小的碧霞峰栖息,算得上是十分落魄了。
人都说神鸟凤凰一族最為高贵,吃穿用度皆有讲究,偶尔来凡间都是能让人顶礼膜拜的。
可胡言之这隻鸟,散漫得很,也什麼都不在意一般,在这凡间待了许多个一百年,在这碧霞峰栖息了许多个春夏秋冬,等他要等的人,却总也等不来。
冷无霜突然有些难受。
胡言之听出了冷无霜话裡的担忧,却没察觉他突如其来的难受情绪,嗤笑一声道:「区区毛贼还伤不了我,你等著我回来,挖了碧霞峰顶上埋著的竹叶酒同你一道品一品。」
冷无霜微微笑著,回了声好。


第三十三章番外一(5)

云雾繚绕,更衬得这一方山水如同仙境一般縹緲美好。
这些薄如轻纱的云雾在灵云殿外飘散又聚拢,时隐时现之间露出其中的四个人。
其中三个高的皆是垂著头,定眸看著立在地面上俏生生的小少年。
「好好在家待著,等我和师兄回来。」寒楚让拧了一把冷无霜的脸颊肉,有些不太满意一般,又揉了两把他的头髮,心裡暗暗嘆了口气。
本来想著这半个月裡应当没什麼任务要接,他可以每天都和他的霜霜小师父腻在一块,再趁机吃几口水嫩嫩的豆腐,结果这刚等师父长成了十四五岁的小少年模样,也正是舒展了花骨朵,要完全开放的娇嫩欲滴情态,等再过些日子就可以上嘴开吃了,结果外头又传信过来,说要请两个道长下山除妖去。
消息说,那妖怪难缠的很,需得两个道法精深的道长来绞杀,於是这事情自然而然是落在了玄天和寒楚让头上。
寒楚让深觉自己是种了一棵稀世灵株,双目放光的垂涎了好久,就為了等他结出果子来的那一天好慢慢品嚐一番,结果他这刚结出个果儿,还没熟透呢,就被旁人支去其他地方了。
这叫他如何甘心。
他恋恋不捨地又看了一眼冷无霜。
十四五岁的小师父,看起来可口美味极了。双唇如花瓣般娇嫩可人,夜裡被三个人轮番吸吮,弄得饱满娇艳。
他目光往下,看著冷无霜敞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火热的眼神又在他胸前梭巡了一番。
师父现在还穿著他买的肚兜呢。
冷无霜触到那火辣辣毫不遮掩的目光,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偏头抿著嘴唇拉住玄天的衣摆道:「万事小心。」
玄天温温柔柔一笑,俯下身子在他额头上烙下一个吻,手却不规矩的绕到那形状饱满的部位捏了捏,手指滑到臀瓣之间上下摩挲,哑声道:「东西夹好了,不准趁我们不在偷偷拿出来。」
面孔一热,身后那敏感的部位一缩,只觉得昨夜玄天放进去的那玉势被吞得更深了。
实在是羞耻。
这几日裡,他们似乎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白日裡千依百顺,三个大男人带冷无霜下山的时候护得好好的,好吃好玩的都要带他玩一遍,吃一遍。夜裡睡觉的时候也还安分,最多是亲一亲摸一摸,下手下嘴也不会太重。
只是让他苦恼的是,玄天偏要在他后面塞这麼一个东西,还不让他拿出来。
白疏听信了寒楚让的话,夜裡睡觉之前偏要使劲揉自己的胸,害得他现在胸前的鼓囊囊的好难受。
寒楚让就更坏了,买了一大堆的奇奇怪怪的东西给他看,还要在他面前说好多不堪入耳的荤话,逼著他穿小姑娘穿的肚兜。
冷无霜有些不高兴地瞪了寒楚让一眼。
「快些下山,莫要误了时辰。」
寒楚让听著冷无霜的语气,暗暗叫苦。
天地良心,他也只是嘴坏一些,买的那些个情趣的物什也只是来臊一臊小师父的,分明弄得最兇猛的是大师兄,他只不过嘴上温柔一些,阿疏虽然不说话,床上的时候也没少折腾,為何师父就怪自己一个人?
寒楚让已经在冷无霜心裡树立了一个非常坏的形象,此刻有苦难言,一把抱起冷无霜的身子在他嘴唇上恶狠狠啃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地随著玄天下山了。
目送著两人下山后,冷无霜似是鬆了口气,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爬上床去补觉。
白疏也跟著进来,在冷无霜的柜中捣腾一阵,翻出一套轻纱罗裙。
冷无霜昏昏沉沉之中感觉到有人在扒自己的衣服,上半身凉颼颼的,惹得他一个瑟缩,缓缓撑开了眼皮。
眼前的白疏双目放光,手裡拿著轻薄的衣裳往他身上套。
「唔…阿疏你作甚。」他推了推白疏,自然没推动,白疏埋著头帮他繫上繫带,鼻尖上沁出汗水,闷声道:「想看师父穿,好看。」
冷无霜被他弄得没了睡意,低头看自己身上,已然被整整齐齐地穿上了那套寒楚让兴起买回来的姑娘衣裳。
裡头的肚兜在薄衫下若隐若现,左边锁骨上的细小黑痣都瞧得清清楚楚。
他看著不习惯,穿著也不习惯。
他平时都穿的是灵云派道袍,遮得严严实实,哪有穿过这种…看起来像是花楼裡姑娘穿的那种,故意要勾引旁人的衣裳。
当即要脱下,结果被连人带衣服的整个抱在了白疏的怀裡。
他看起来很开心,用下巴蹭了蹭冷无霜的脑袋,道:「师父饿不饿,我带你下山吃好吃的。」话说完,根本没听冷无霜的意见,直接抱著他下山去了。
山上冷,白疏便将冷无霜整个人裹在怀裡裹得严实,冷无霜用拳头捶他的胸膛他也不理,等到了山下镇子的时候才将他放下,牵著他的小手找了一家不常去的酒楼落座。
冷无霜害臊,都不敢抬头看,生怕旁人认出了他是个男人,又怨白疏,怨他现在和寒楚让学坏了,一点都不听话,根本就没有问他的意见就让他换上这种衣裳。
他不知道,自从白疏和冷无霜进来之后,酒楼裡的食客就全都瞧著他们。
虽然这家酒楼他们不常来,但仍是有人认出来白疏。
只不过…他现在身边坐著的那个小姑娘似乎是从未见过的。
人们猜测著冷无霜的身份,同时也在打量他。
模样好看,下凡的天仙一般,却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不过既然是和白小道长待在一块的,估摸著也是个修仙的。
白疏故意要把冷无霜带下山炫耀的,此刻感觉到有人在打量这边,心裡可得意。
他不停地往冷无霜碗裡夹菜,让他多吃点不要饿肚子,冷无霜吃著碗裡的饭菜,没吃几口就饱了。
他的房间裡被玄天他们三个塞了好些吃的,他这几天又不用修炼法术,无聊透顶,便每样吃的都尝了一遍,觉得好吃的就多尝几遍,这麼下来哪裡还会饿。
二人受著食客的注目礼走出了酒楼,正要直接回门派,结果拐过了一个弯,正对著走来的一群十五六岁的孩子。
这些孩子俱是衣著华贵,大多是镇上富商或是当官的人家的儿子,此刻见了白疏也是一愣,继而摆出了一副蛮横的嘴脸。
「臭妖怪,你怎麼在这裡?」
冷无霜蹙了蹙眉,眼神扫去,带著冷意。
白疏也听见了,面色却正常,也不搭理他们,牵著冷无霜的手要绕著地方走,被他们拦住,听他们大声嚷道:「没想到你不仅傻乎乎的,还是个聋的,我们问你话呢,你怎麼不答?」
冷无霜面色更冷,正要开口呵斥,被白疏捏住了手指,轻声道:「师父没事的,我不生气。」
白疏真不生气,要生气也早就生过气了。
这些都是不少吃不少穿的二世祖,平时閒的蛋疼,整日嚷著要斩妖除魔什麼的,可这裡属於灵云派负责的地盘,哪可能让妖怪在这裡肆虐,於是这几个二世祖不服气,说经常帮忙的白疏多管閒事,看他平日行事说话迟钝还有些呆,又骂他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傻子。
白疏自小便被冷无霜教育,不能和凡人一般见识,当然不会和他们计较什麼,只是他不服气的是,这帮二世祖说他又傻又呆的,肯定没人喜欢,以后也找不到媳妇儿。
他当时真是委屈了好久,委屈到掉泪珠子,不过想想自己两个师兄也是单身多年,心情就好受多了。
况且,他现在有了师父,师父都收了他的荷包了,肯定是喜欢他的。
想到这裡,白疏一扫咂摸起的那股委屈劲儿,得意又开心。
他紧紧攥住冷无霜的小手在几个二世祖面前晃了晃,道:「这是我娘子,他喜欢我的,我也喜欢他。」
『娘子』这两个字出口,白疏便觉得唇齿生香,心裡也像是灌了蜜一般甜。
冷无霜面皮发热,扭头瞪他一眼,却没说什麼,反手也握住白疏的手,拉著绕过了这几个愣在原地的二世祖。


第三十四章 番外一(6) 自慰and兽交

一路被白疏抱著回了灵云,冷无霜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被徒弟养著的娇生惯养的小娃娃,连路都不捨得让他多走一步。
至於冷无霜是什麼心情,他自己也弄不清楚,反正不排斥。
刚开始的时候可能还有些不习惯,但是看著他们把自己抱来抱去,不捨得让他磕著碰著,早上起来洗漱吃饭必要亲力亲為伺候著他,心底到底起了几分被供著的得意和虚荣感。
冷无霜也慢慢习惯了,到了后来居然还给他惯出了小脾气。
譬如早上买来的粥烫到他了,他就会睁著乌溜溜的眼睛瞪玄天。
譬如他在后山观察灵株的时候踩脏了鞋,他会丝毫不讲道理的把寒楚让的鞋也给踩脏,心想谁叫他没有抱著自己去。
又譬如…好吧,对於白疏没什麼譬如,冷无霜一直都觉得白疏还是个孩子,和他耍脾气会显得自己太小心眼。
当然,这裡也有一些借题发挥的意思存在,他们夜裡太不是人,冷无霜现在没有灵力和修為,自身硬条件斗不过,也反抗不了,让他清醒的时候示弱更不可能,於是只能在小事上借题发挥斗斗气。
三个人却十分有受虐倾向的,居然非常乐得看冷无霜对他们发一些类似於撒娇以及打情骂俏一般的火,有些时候还上赶著让他打一打骂一骂出气。
这麼想著,冷无霜也不知是个什麼心情,似乎有些骄傲和得意,但他又不知道自己在骄傲和得意个什麼劲儿,简直莫名其妙。
冷无霜面无表情的拧了把大腿肉,小小地嘆了口气。
自从自己吃了阿言给的还童丹之后,总觉得自己越来越莫名其妙了,难不成除了身子变成了小孩,连想法都变成了和小孩一样奇怪了?
他怎麼也想不通,乾脆不去多想了,正要走去后头洗个澡呢,结果刚一起来,后穴鬆了鬆,只觉得被玄天塞入的那物越来越夹不住。
他坐在床上,用那隐秘的穴使劲在床上蹭,那物便又被捣了回去,他夹紧双腿,狠狠喘息一声,手慢慢的从肚兜底下伸进去揉那两团被白疏揉大了的胸和那上头肿大的乳头,另一隻手解开下裤,伸了进去抚弄了两把阳物,实在受不住了,自己躺倒在床上撑起双腿,手顺著往下,从穴内摸索出那巨大的玉势往外一拔,又重重捣了进去,嘴裡立刻浪叫出了声音。
上头不忘抚慰那双乳,下头藉著玉势,自己在穴裡头抽插得起劲,一声声浪叫能高过天。
他越来越焦躁,心想白疏怎麼还不来,双腿张得更大,抽插得更用力,那捣穴的声音闷闷的,却又响亮,听得他自己脸皮都红。
思绪辗转之间,白疏终於通心意的来了,他推门而入,入耳便是那久违的,一声声勾人又高昂的浪叫,以及那闷闷的,似乎是什麼东西撞击皮肉的声音。
他面孔红了,垂下脑袋,眼睛不敢往裡头望,嘴裡却装模作样地问:「师父你在做什麼。」
冷无霜一喘,掀起红红的眼皮看门口的白疏,手下轻轻把那玉势扯了出来,将穴口压得往下陷了一些,撑开一道殷红幽深的口子故意给白疏看。
「过来,弄我。」
他微微喘息著,另一隻手伸到脖颈后扯开肚兜的繫带,鲜艳如火的大红肚兜映得他圆润好看的双肩白皙如雪。
见白疏愣在原地没反应,冷无霜气急,捏著繫带一扯,那肚兜便被整个扔下了床,原本遮掩住的胸脯,此刻颤巍巍的弹了出来,雪白雪白的,上头硬硬地挺立著肿大鲜红如樱桃般的乳头。
鲜嫩欲滴。
白疏脑袋懵了,像是一下子炸开了,他僵著身子走了过去,眼馋地盯著冷无霜望,却没有动作,立了半天也纠结了半天。
师父现在还这麼小…万一弄坏了怎麼办。
冷无霜现在的情况比以往还要难熬,约莫是好久没发情了,这时候一上来就是攒了好多天的慾望,汹涌又澎湃,全身快要爆炸了一般。
他哪裡来得及去细思白疏的心思,脑袋混沌一片,以為自己没能勾起白疏的性趣,一双腿抬起去勾白疏的,紧紧缠在他腿上,恨声道:「快一点儿,你想让我难熬死吗?」
白疏像是才回过神儿来,也后知后觉地想到这种情况哪裡容得他思考那麼多,连忙应了声,紧忙脱了衣服爬上床,正要把大掌覆在他胸上的时候,想起来什麼似的,急巴巴道:「师…师父,我刚才是觉得你还小…」
没容得他多说,冷无霜羞愤地踹了他一脚。
这是在嘲讽他那麼小就那麼骚?他昨天晚上揉他胸的时候怎麼没想起来自己还小?他之前让自己用腿帮他的时候怎麼没想起来自己还小?
冷无霜那一脚踹得根本就不疼,反而像是情趣一样,白疏傻乎乎地笑,拉开冷无霜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身子压在他身上,一隻手捏著左边的乳头,另一边的乳尖被含在他嘴裡用劲地吸舔。
他心裡可满足了,师父这一对可爱的胸脯是他揉出来的,摸起来软软的,真像是二师兄说的那样,如同两隻小兔儿。
此时,冷无霜已经把那玉势拔了出去,白疏那根热乎粗糙的性器正抵在他大腿根上一蹭一蹭的。
火热的阳物当然要比冷冰冰的玉势要好,冷无霜摸索著握住白疏的孽根,屁股往下拱,那孽根便进去了一个头,剩下的怎麼也吞不进去,这可把他急坏了,另一条腿缠住了白疏的腰桿,藉著力让两人贴得更紧,自己那肉臀也和白疏那孽根贴得更近,孽根沾了淫水,滑不溜秋地抵蹭在股间,惹得冷无霜全身都在颤慄,手抖著将那一整根东西对準了穴口,屁股蛋往下猛地一动,他突然喘叫出声,又痛苦又舒爽,唇湿润润,眼也湿润润。
太舒服了,又大又热,把自己都撑得满满的,他那地方粗糲,磨在肠壁上让他酥酥麻麻的,如同解了忍了几百年的痒劲一般。
白疏却吓了一跳,当即停了揉胸舔乳的动作,不顾冷无霜的反对把自己的东西拔了出来,埋头往裡头一瞧,瞧见没裂开,这才放下心来,唸著冷无霜后头的紧致与湿滑,把孽根一点点插进去,直到那美穴儿能够完全容纳整根物什,这才开始了顶弄的动作,压住冷无霜,一下下把那炙热顶进去又抽出来,发出来的声儿比冷无霜自己弄出来的还要响的多,也更让人脸热,再加上身下人情难自禁的浪叫娇喘,白疏没多久就洩了进去,脸红红道:「师…师父,我方才忘了使出双修的功法了,现在元阳也洩了,怕是…」
冷无霜饜足地扭著身子,半睁著眼睛疑惑地将他望著。
白疏含羞继续道:「怕是维持不住人形,师父放心,我会轻些的。」
没等冷无霜变了脸色,白疏低吼一声,突然化為了原形的白狗模样,那根粗大了好几倍的狗鞭形状狰狞,将冷无霜的后穴也撑大了好几倍。
身下可怜的小道长瞪著眼睛尖叫一声,觉出后穴又疼又麻,要裂开了一般,立刻要往后逃。
「不要!会坏掉的!」
白疏垂头,用粗糙湿滑的舌舔遍了他全身。
与他温柔的舔舐截然不同的是,他掌下的动作却不温柔,压按在冷无霜的胸膛上不肯让他逃离,兽瞳幽幽的,看起来竟有些渗人。兽根埋在小道长体内缓缓动作著,居然又撑开了一些,也让那根完全勃起,血筋突出的兽根埋得更深了。
「唔…不要进来了,会捅坏的,求求你。」
安抚一般,白疏舔去了冷无霜眼角吓出来的泪水,却还是不肯把东西拔出去。
对於能够化形的妖类来说,原形的交配当然要比人形舒服。
白疏此时慾火焚身,巨大的东西被那穴儿牢牢夹住,当然不肯轻易拔出来,却更不愿意弄伤冷无霜,便僵持著,撑得小师父的后面能够适应了,从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变成了娇喘连连,难耐骚动的样子,这才敢继续把东西捅进去。
冷无霜果然能适应了,那麼大那麼粗的兽根整个捅进去居然觉得爽快更多一些,双腿张得大大的,掰著臀肉让白疏插。
那兽类的根弄得他爽快,引得他哼哼的、软软的叫,半眯著眼睛看眼前这头巨大的白毛狗,残留的意识告诉他,自己是被一隻兽类在肏,於是满身的情慾燃得更快,温度更高,羞耻并浪荡著,一隻手置於胸前揉著搓著,抠弄著乳头。
兽形的白疏瞳孔缩了缩,他觉得今天晚上的小师父简直又美又浪。
自己又羞又臊,却不知在羞臊个什麼劲。
妖类原形的持久力不是普通人类能比的,白疏抽插了好几百下,冷无霜哑著嗓子,叫都叫不出来了,他才磨磨蹭蹭射了出来,一射就是半个时辰,精水多得吓人,射得冷无霜小腹隆起,如同怀胎四五月的妇人。


第三十五章 番外一(7)

待又过了几日,冷无霜又长了个子,眉眼绽开,五官也渐渐显露出明显的棱角来,却仍是好看,且更有些韵味,如初春的融雪,泠泠而下,乍一见清冷还冒著寒气,尝著却甘甜无比。
玄天和寒楚让做完了任务回到了灵云。
兴许是因為离得近,亦或是两人归心似箭,这次任务完成得尤其之快,回来的时候还带回了前些日子说要出去抓贼的胡言之。
冷无霜一眼望见两人之间形容狼狈,衣衫不洁的胡言之,讶异地睁大了双眸。
胡言之是只有洁癖且爱美的神鸟,从来不会允许自己身上有半点脏乱。
未待冷无霜出口问询,胡言之捋了把垂在肩头的凌乱髮丝甩在身后,神情狰狞,张嘴就骂。
「该挨千刀的东西!蠢如猪狗的牲口!不识得我便罢了,还同那些不三不四的妖魔女人勾三搭四!」他双目瞪红,显然是气坏了,叉著腰在灵云殿裡头来回地踱步,边踱边骂。
「禽兽果真就是禽兽,忘性大不说,还狼心狗肺!」
冷无霜听著他骂,听得头脑生疼,还一团乱,忙打断了他。
「你不是去抓贼了吗?為何弄成这幅模样?说清楚了。」
胡言之扭头望了一眼冷无霜,胸膛起起伏伏终於平復,他寻了个椅子一屁股坐下,将冷无霜拉到面前来。
「你可知,那不要脸的毛贼是谁?」
冷无霜覷著胡言之复杂神色,面色微动,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我看你也猜出来了,没错,就是那个牲口。」他冷笑一声,捏住了椅把,生生捏进去几个坑。
「我也不知他何时还的魂,前些日子劫去我那蛺蝶,若不是我追了过去,认出了他,恐怕还不知晓他已经回来了。那畜生果真是出息了,让我好等了一千三百个年头,分明不记得我了,还学人家登徒子的模样将我劫去了魔界裡困了起来,若不是我修為还未恢復,早就将那腌臢魔界捣了个天翻地覆!」
越听越混乱,冷无霜抬眼去看玄天二人,玄天心领神会,出声道:「我同阿楚正是在魔界寻得师叔的。叫我们去除妖的那些百姓识不得妖与魔,我与阿楚去时正见到有些无形无体的魔正吸食凡人的精气,那些魔见到我二人之后逃窜进了魔界,我们便也跟著进了,追踪之时机缘巧合听到师叔的呼救声,便救了下来。」
寒楚让接话:「没错,半道上正遇到师叔骂的那个男人来劫,我和大师兄同他纠缠许久,这才带了师叔回来。」
他忽而一笑,继续道:「师父猜猜那人如今的身份?」
冷无霜偏头看寒楚让,面露疑惑。
几日未见,寒楚让见冷无霜又长了些,样貌也变得成熟一些,可此时偏头看他的动作仍是让他觉得呆得可爱,心头也跟蚂蚁爬过似的发痒,他干咳一声,继续道:「那男人是魔界中现任的魔主,是个叫做胡朗星的,和师叔一个姓。」
不说还好,一说胡言之就变了脸色,站起来就骂道:「谁和他一个姓!本仙君乃神鸟凤凰一族后裔,祖传的姓仅『凤』一字!日后都给我改口!」
玄天站在一边直摇头,寒楚让神色莫名,白疏嘴裡唸著『凤言之』三字,嘟囔著不顺口,冷无霜却嘆口气。
胡言之原本的姓的确不是『胡』,这胡姓是一千三百年前,这个叫做胡朗星的死了之后,胡言之自己给自己冠上的姓。
听了这许多,冷无霜也约莫猜出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想起胡言之以往同自己说到此人之时,言语之中暗流的情愫与言尽之时那隐隐能够咂摸出来的不是滋味,自己也不知是个什麼心情。
欣慰?是有,等了一千三百年了,大陆东头那座高大巍峨的海岸山都被海水蚀空了心,那麼长的日子啊,要多少念想堆著搭著支撑著才能防止那颗心也被侵蚀成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终於见著自己这挚友等来了那男人,说不欣慰才是假的。
只是…如今这人再醒过来之时定然是没了记忆,况且…阿言当初為了救自己,把那人临死之前凝聚的传承与记忆的晶石都给用上了,如今怕是再也找不回那些记忆。
阿言要有多难过啊。
冷无霜闭目,心头难受,像堵了块石头,满心的愧疚和痠疼。
他拉著胡言之的衣袖,嘴唇蠕动,轻声道:「对不起。」
三个字刚出口的同时,胡言之甚至都没听清冷无霜说了什麼,灵云殿外就响起了一声高昂的鸟叫,声音尖锐刺耳,愈来愈近,胡言之面色突变,一扭头便见著灵云殿门口站著的一隻巨鹰以及缓缓而下的高大男人。
定睛一看,正是自己口口声声骂著的胡朗星。
「跟我回去。」那男人面容冷肃,黑眸紧紧锁住胡言之,语气强势执拗,一步步接近胡言之,周身的气势骇人。
胡言之气得脖子都红,拈了个口诀射出无数流火去烧他,被那男人挥了几下袖子轻巧化了,气势逼人地往胡言之这边走。
几个法术施展了出去皆没打到正主,胡言之把手捏成了拳头一拳砸过去,没中,被那人化了力道紧紧握在手裡一扯,直接将胡言之整个人都揽进了怀裡。
自然是挣扎不已,小鸡扑棱似的,眼睛瞪得发红,恨得牙痒痒,正要破口大骂,眼前那蛮横的男人却突然俯下身,把头埋在他颈侧,粗壮的手臂绕在他腰间,语气竟有些委屈。
「你怎麼总要跑,我对你不好吗?」
胡言之那一肚子的火气停滞了片刻,只听他停顿半晌,颤著声音问道:「你记起我了?」
胡朗星抬头,周身的气势仍是迫人,可眼中的茫然却也十分明显,看得胡言之那一肚子火气又掀了起来,甩出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不记得人就要随随便便把人往窝裡拐带,还要将我囚禁起来,胡朗星啊胡朗星,我又不是你的什麼随身带著的法宝,為甚要被你囚禁在那腌臢魔界?」
胡朗星丝毫不介意胡言之对他的打骂,想起来什麼似的,从怀裡掏出一隻精緻的银蝶递给胡言之,期盼道:「东西还给你了,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胡言之接过蛺蝶,语气和神色皆是复杂。
「我问你,当时為何要拦截我的东西?」
男人想也未想,张口就答:「我也不知,只是觉得上头的气味很好闻,和你身上的一样。」
胡言之暗骂了一声登徒子,心裡却好受多了,冷哼一声继续问道:「為何要将我囚禁起来?我平生最讨厌旁人限我手足。」
「我怕你跑。」他望著胡言之,怕他生气,又补充道:「我见到你就开心,看不见你就难受,我怕你跑掉,我心裡会难受。」
虽是没什麼花头的话,但胡言之听著却是十分的满意,几乎要熄了心头怒火,然而又转念想到了什麼,又瞪起了一双美目怒视著他。
「花言巧语倒有一套,别以為我没瞧见你同那些魔姬勾三搭四的。」
胡朗星果真顿了顿,也不知在犹豫什麼,那拖沓的态度让胡言之牙根又痒了起来。
「是左祭司,我见你总要跑,心裡不舒服,左祭司知道了之后就送来了那些魔姬,说这些魔姬会让我舒服,不过我后来把她们都赶走了。」
误会都解了,胡言之理了理衣衫,翘起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喝茶,冷无霜同他多年好友,看得出来他如今的心情是非常好的,也為他高兴。
胡朗星却有些著急,站在一边问:「跟我回去好不好?」
「不好,我有住处,為什麼要跟你回那见不著天日的魔界。」
只这一句话,像戳中了胡朗星的什麼死穴,他立时变了模样,双眼通红,死死扣住胡言之手腕拉著将他扯起,神色不虞,面色隐隐发黑,入了魔一般。
胡言之震惊之餘,也忘了要挣脱开,被他拉了起来,手腕都红了一圈,冷无霜三个徒弟神情戒备,拔出剑来围在胡朗星身侧,如箭在弦上,蓄势而发。
难以置信地看著胡朗星的脸,胡言之心中疑虑一茬一茬的往外冒,也越来越心惊。
不对,一点都不对…这个男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就算是重新甦醒,也不该变成这麼个与他以前截然相反的性子。
霸道强势,阴晴不定,身上的煞气要冲天一般。
到底是哪裡出了错?
他有意寻出不对劲的地方,被胡朗星扯痛了也不生气,反而扬著顏色艳丽的唇,挑眉笑道:「怎的?我不愿意去魔界你还能将我吃了?」见他眼中发红,又要发作,埋怨道:「真是冤家,我陪你就是,你同我走,我们回自个儿的家裡,莫要再去那魔界了。」
胡朗星听了这话,眸中煞气果然散了去,他见胡言之这回不但没有闪躲,反而握住了自己的手,那张艳丽的唇嘴角扬起,凤目微挑,万种风情皆难以言尽。自己像是囫圇吞了个什麼东西,喉结艰难滚动,想也未想便将眼前的人拦腰抱了起来。
「去南边的碧霞峰,记住了,那裡才是我们的住处。」
他攀住胡朗星的肩,唇覆在他耳侧,眼睛却看向对面的冷无霜,展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
随著一声长而尖锐的鹰鸣,那两人乌髮纷飞缠绕,衣衫猎猎,消失在云后的山中。
冷无霜仍有不安,面色发青,扯住玄天的衣袍。
「那男人如今瞧著那麼凶恶,会不会伤了阿言?」
玄天见他这个依赖性的小动作,心生欢喜,直接将他抱在自己腿上面对著面坐著。
「师父既然说了这男人如今瞧著凶恶,难道他以前并非是这般模样?」
「对,阿言说过,胡朗星从前待他极好。」
「那我们呢?我们待你好不好?」
冷无霜不知玄天為何要将话题引到自己身上,疑惑之间,感受到三个徒弟齐刷刷射来的六道目光,竟觉得自己抬不了头。
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答:「好…好的。」
平心而论,这三个孽徒除了晚上,白日的时候的确听话,什麼事情都顺著他。
玄天是样样体贴,又温柔又贴心。
寒楚让只有嘴巴坏,行事上也顺著他。
白疏就更不用说了,从来都懂事的。
他又哪裡好意思回个『不好』出来?
玄天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继续问:「若有一天,阿楚和阿疏都入了魔,神志不清,记不得师父了,日后重见,师父觉得他们会不会害了你?」
「不会。」
「那便是了,即使是变得神志不清,师父都相信他们不会害你,师叔也相信胡朗星不会害了他,因為胡朗星喜欢师叔,就算是失了记忆,也会想要同师叔在一块,要天天待他好的。」
白疏听了直点头,连声说对,将玄天的话想过一轮,突然疑惑道:「大师兄,那你呢?」
玄天一笑,扫了眼寒楚让和白疏。
「我不会记不得师父的,即使下了黄泉,刀山火海裡头走了一遭,我也捨不得忘了师父。」
这麼一句话出口,冷无霜的面孔已然红得透了,若是以前定要斥责几句『不成体统』,然而如今心裡头还念著挚友胡言之同那失了记忆的胡朗星的一千多年的情爱纠葛,又思及自己的,不免感念,此时玄天说了这话虽是让他羞赧不已,更多却是触及心底那一处柔软的痠软与温暖感触。
他跨坐在玄天身上,一句话不说,耳垂红得要滴血,更感觉面颊连带著眼眶都热腾腾的要冒烟。
玄天同他对视,眼波温柔,灿若星辰,竟让他不自觉凑近了,羞羞臊臊地在他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边上的寒楚让瞧著有些吃味,拧了把冷无霜的脸颊肉,醋道:「大师兄就会哄著人,若果真是下了地府走一遭,喝了那孟婆的汤,哪裡还能记得人。」
他看冷无霜瞪他,轻轻一笑。
「不过啊,就算是到了地府裡,我也不愿喝那碗汤的,那还不如让我魂飞魄散,记不得师父的魂魄,要来又有何用。」
冷无霜眼睛仍是瞪著他,却没了那凶劲,反而是雾濛濛的,要落泪珠子的模样,寒楚让见著连忙捧住他的脸,嚷道:「唉!先别哭,亲我一口,师父总是偏心大师兄!」
心满意足偷了个吻之后,白疏也凑了过来,一双眼睛睁得圆溜。
他不会两个师兄的这些酸牙的情话,只会眼巴巴瞧著,冷无霜晓得他的意思,拉住他的衣襟,头微微仰起,也送了个香吻。
此时,於冷无霜来说是纷扰和囚笼的情爱,甜得让人心尖发颤,恨不能时时刻刻尝著。
玄天瞧见了他面上的动容,颇有些欣慰,又莫名的酸楚,百感交集之际,终是浅淡一笑,手不规矩地从冷无霜的腰窝滑到臀间,声音低哑:「这些天可有记得我的话?」
冷无霜立时反射性地缩了缩那处敏感,感受到体内埋著的坚硬,眸光似水,热著脸点了点头。
於是,一夜云雨,冷无霜那间屋子裡响了一晚上曖昧淫靡的水声,夹杂了男人的粗喘和淫言浪语,其中乐趣与情意,唯此四人知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