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2

少年宫: 我的门派里不可能都是孽徒 1 - 14

冷无霜,灵云派掌门,為人清冷严肃,修為深不可测,平日里斩妖除魔,匡扶正义,有仙人风范。
让他苦闷的是,他座下三个从小养到大的弟子,却个个都不称他的心,个个要同他对著干,气得他天天肝疼。
终有一日,因為一次意外,他与三个徒弟的关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冷无霜(崩溃脸):我不要和他们日久生情了!!!
玄天:微笑
寒楚让:挑衅笑
白疏:痴汉笑

1. 淫蛇之毒1

宣城山上有蛇妖,狡猾歹毒,作恶多端,喜食年轻男子。
至九人亡,百姓不安,遂请灵云山上仙师来此地除妖。
宣城山,九奎洞府中。
忽逢转角之处,仙师提步而入,见其中物什俱备,床榻籐椅,烛火熠熠,灵光曼舞,轻纱薄帐,竟似常人居所。
白袍的仙师一个打头,一个在后,皆手中提剑,神情警惕。
许是晃悠了半天都未曾见到蛇妖的一片鳞,走在后头的弟子渐渐松下了防备,转而疑惑道:“师傅,那蛇妖的老窝果真在这里吗?為何我们来了半天也没见到半个妖物……咦,什麼味道?”
空气中一股浓郁甜腻的香味,竟似春花竞相绽放而流泻出的异香一般,闻久了却教人胃中泛酸,几欲作呕。
冷无霜神色突凛,慢慢握紧了手中之剑,冷淡道:“莫要废话,凝神闭气,那蛇妖要来了。”
话音刚落,一阵渗人的笑声由远及近地传来,只见洞口处一团黑雾一闪而入,速度快到白疏都没来得及眨一眨眼,那黑雾就已经到了他面前。
他吓了一大跳,反射性的后退了几步站到自家师傅的身后,一双眼睛瞪著那团黑雾。
“嘖嘖,皮相倒是好,就是忒胆小了点,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黑雾渐渐在半空中显出一个人影来…不,不能算是人影,这妖物的上半身还算是个人样,虽是个男人的模样,但面目妖艳绝美,红唇雪肤,眉眼之间透露出性感的慵懒。
但就是这麼一张美丽的脸,下半身却狰狞可怖,两个成年男子腰身那麼粗的蛇尾长长地拖著,坚硬蛇鳞在洞里烛火的照耀下闪著异样的冷光。
他舔了舔唇,眼波从白疏流转到冷无霜身上,声音诱惑。
“两位仙长,修行枯燥,今日来我洞府,可是要同我做些有趣又有利於修行的事?”
白疏被这蛇妖的目光盯得浑身起鸡皮疙瘩,颤巍巍拉住了冷无霜的衣摆小声道:“师傅,怎地是个男妖?那些百姓不是说那蛇妖喜好同男子交欢吗?”
这妖物是个耳朵尖的,听白疏把话说话,未待冷无霜有什麼回答,自己先捂著红唇吃吃笑了起来,纤细的腰扭得妙曼,似乎真的觉得白疏的话很有趣一般。
“仙长这话著实有趣,谁说男子同男子之间就不能交欢了?你不知道,有时候男子之间交姌要比男女之间还要得趣,那些男人啊,把底下那孽根往奴家身体里一捅,他们便舒爽的要升天一般,人生能得此趣,就算是死,他们也是赚了的。”
蛇妖的话传入白疏耳中,似是带了鉤子一般,勾著他的意识也渐渐偏移,竟然真让白疏有些好奇男人之间的交姌是否真如他所说。
洞府里,烛光的顏色愈加曖昧起来,那股子甜香也愈发浓烈入骨,妖物笑意盈盈註视著这师徒二人,冷无霜执剑立在原地,觉得头有些昏沉沉的,困倦得很,他头一偏,见自家小徒弟面上浮现出痴迷的神色,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反应过来是这蛇妖使了些迷惑人的手段。
他神色不变,迅速在白疏的天灵穴上点了几下,直到白疏渐渐苏醒,他恨声骂了句‘废物’,看也不看白疏委屈的神色,手腕一动,长剑猛然间出了鞘,冷光莹莹,直直往那蛇妖身上刺去。
妖物没料到这次来的仙长居然是有两下子的,一时没反应过来,被冷无霜刺了个正著,左肩上好大一个血窟窿,滴答滴答往下冒著黑血。
一扫方才的娇柔美艳,蛇妖的神情变得怨愤恶毒,周身的黑雾又膨胀起来。
“本来想著若是今日你二人愿意同我交欢我便留你们一口气,没想到竟是两个不要命的,好好好!你既要打要杀,我便陪你,看最后是你死还是我死。”
他朝洞顶尖锐地嘶喊一声,在冷无霜师徒二人的註视下,上半个人身也完全变成了蛇身,整条蛇暴涨,扁扁尖尖的头几乎都要抵到山洞的顶上,一双阴冷的目紧紧盯著冷无霜,似要将他生吞活剥。
冷无霜全不在意,释放出体内的灵力縈绕在周围作為防护,身子一跃而起,紧握长剑,迅速朝著那蛇妖飞去!
蛇嘴里嘶嘶吐出鲜红的信子,血盆大口大张,暴露出口中尖锐的牙来,蛇身扭动了几下,也朝著冷无霜游来。
‘砰’地一声!只见冷无霜的剑同妖蛇坚硬的鳞片撞击之下摩擦出火花来,冷无霜手臂一震,手中的剑差点没拿稳,未待他多想,那蛇灵活地扭过头来,正要咬到冷无霜之时,冷无霜手腕一扭,剑尖转了个方向,正对著蛇头,一下子刺穿了蛇妖的眼,刺出了一个窟窿。
惨绝人寰都不足以形容目前这个画面,黑红色的蛇血从蛇头顺著光滑的蛇身流到地面上,蛇妖的嘴里发出一声声类人又类蛇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冷无霜知道他大限将至,虽是冷眼看著,见此情状也於心不忍,正要挥剑给他个痛快之时,那蛇妖竟突然从他身侧闪过,直直往他身后的白疏冲去!
他瞳孔骤缩,大呼不妙,紧追著蛇妖而去。
自己这小弟子是最没什麼用的,性子软弱,心性不坚,因著从未出来歷练过,冷无霜便想著借著这次斩杀蛇妖的任务让他也歷练一番。
哪想到他竟无用至斯,连抵抗都不抵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冷无霜见到眼前的情况,气得胸口发痛却无可奈何,蛇妖巨口大张,正要一口吞了白疏,他想也没想,一个闪身挡在了白疏面前,与此同时左手用力挥剑而出,蛇妖的攻势被他挡了几分,却仍是咬破了冷无霜的手臂。
他闷哼一声,眼中迸溅出冷意,又是一剑挥出,整个蛇头便被他斩落在地,一动不动了。
混乱的缠斗终於以蛇妖被斩杀而停止,过程虽然惨烈,但任务好歹是完成了。
冷无霜望著地上的蛇头有些欣慰。
心想:等我回了灵云山,一定要去隔壁山头他好友那里讨要些老酒喝一喝,这些天待在宣城,嘴都快淡出毛病了。
目光一转,看到仍然坐在地面上喘气的白疏,冷哼了一声。
又想:等我回了灵云山,还要把这没用的小东西扔进禁地里关个一年半载,见到个蛇妖就怕成这样,日后还如何担起责任,振兴他灵云派?
心思转了好多个弯,冷无霜自己都未曾发现,他思绪开始杂乱起来,情况已经有些不太妙了。
一步一步朝著白疏走过去,还是心疼自己这个最无用却最听话的弟子,弯下腰朝白疏伸出手来想将他扶起来。
白疏抬起头,眼睛通红,满头都是汗水。
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热得都快爆炸,血液如同要沸腾起来一般,一把拉住冷无霜的手贴在胸口蹭著,似乎这样就能舒缓体内的燥热一般。
“师傅…师傅,徒儿好难受啊。”
声音嘶哑,手心里汗水淋淋,连身子都烫得异常,冷无霜皱著眉头去探白疏的额头,眼前一黑,竟被白疏扑倒在地,狠狠压制住,滚烫的身子在冷无霜身上蹭著,胯下的东西慢慢苏醒涨大,也在冷无霜身上蹭来蹭去。


2. 淫蛇之毒2

被自己压倒在地的人神情同往日并没有什麼不同,依旧是淡然冷漠的,半分多餘的神情也不愿施捨。
但此时,在闻过了毒香的白疏的眼里,自己这高高在上的师傅就完完全全不是那个样了。
清澈的眸子透露出冰碴子一般的泠泠冷意,薄唇紧抿,因与蛇妖缠斗而凌乱的乌髮贴在唇角,散乱在肩头脖颈,顺著看去,白色的道袍衣襟也微微凌乱,白疏粗喘著气,直著眼睛拉扯开白疏的衣襟,顿时,那一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就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他越看越兴奋,如又饥又渴的奶狗一般探头伸舌去吸吮冷无霜敞露在外的肌肤,下腹的火烧得更旺,早已按耐不住的命根子又涨大了许多,贴蹭在冷无霜的大腿内侧,顶得冷无霜烦不胜烦,不自觉翻了个白眼,一声声的开始骂娘。
很显然,自己这个胆小怕事却最為乖顺的小徒弟闻多了蛇妖散出来的毒香,开始起反应了。
这种毒香的作用大概就和普通人的春药一般,旨在烧光人的理智,激起人的性欲,促成生命的大和谐。
当然,普通人的春药对於他们修士来说并没有什麼用,但是这种毒香就不一定了。至少,对於白疏这种修為低下的修士非常的管用。
看,这个孽徒,都他妈敢压在他师傅身上了!
冷无霜面上不显,心里早已气急败坏,身子扭动著躲过白疏那满是口水的舔舐和亲吻,又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了他,不敢多用什麼力道。
想了又想,冷无霜决定先把白疏弄到床上再说。
好在自己修為高,没有受著毒香的影响,这蛇妖的修為也没有那麼厉害,到时候他只需要用点灵力把侵入白疏体内的毒香逼出去就可以了。
初步的想法很完善也很美好,冷无霜得意而成功的把白疏转移到了蛇妖洞府里的床榻上,随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己这个被欲火烧昏了头脑,仍在大声喘息的徒儿一眼,引气入体,除杂提炼出纯度来,再引出一些纯正的灵力进入到白疏的身体之中。
一直到这里,冷无霜的实践过程基本是成功的,只是等他引了将近一半的灵力进入白疏体内的时候,状况突发!
不是欲火焚身的白疏发生状况,而是他自己。
莫名其妙也难以理解的,他也开始浑身发热,手臂被蛇妖咬的那处破绽的皮肉开始飞速癒合,只一眨眼间,前一秒还鲜血肆流的伤口便消失不见。
一种燎原般的温度,如同猛兽,从丹田处嘶吼著往四肢百骸进发,带著炙热滚烫的汹涌气势。
冷无霜膝盖一软,扑倒在床榻上,憋著气闷哼一声,餘光触到已经变成了半截的蛇头,这才恍然想起来据宣城山下的村民说,这蛇……大概是有毒的?
天?他怎麼现在才想起来???
没空去反思自己的失策,冷无霜忍著体内的热痛,撑著身子试著运转灵力去祛除毒素,一下…两下…三下,仿佛受到了强硬的桎梏,剩下的灵力竟再也难以运转了。
与此同时,床榻上的白疏挣扎的更加用力,他鼻息越来越紊乱,脸颊上豆大的汗珠顺著躺下,眼睛大睁著,湿濡火热的盯住了冷无霜,幽幽冒著光。
“你…撑著,為师…為师…”冷无霜避开他的目光,用手支撑著床榻,咬咬牙,硬生生站了起来。
他手心里都是汗,胸口也是,顺著胸膛中间从精瘦的腹部滑落到大腿内侧,让他感到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洞府里的气味不好闻,冷无霜直犯噁心。
“师傅,师傅,啊啊…徒儿好难受…徒儿好热啊…”白疏闭著眼睛朝上头胡乱地抓了一把,瞎猫碰到死耗子,一把把好不容易站了起来的冷无霜又给拽倒在了床上。
冷无霜猛地被拽倒,直接压在了白疏身上,他身子早已酥软得不像话,严丝合缝地贴著白疏的身子,想要挣扎著继续站起来却没有半分力气。
白疏感到有人贴著他在他身上扭动著挑火,急切地想要紓解欲望,急吼吼将那人紧紧箍在怀里。
他身上有冷香淡淡,白疏深深吸了一口,面上露出痴迷之色,更不想放开这人,一个翻身,二人的位置便颠倒了个个儿,变成了白疏在上,冷无霜被牢牢压制在下的局面。
此时,冷无霜的状态越来越不对劲了。
以往在门派里,就算是气得狠了也从未红过脸,懒得施捨半句话的他,此刻被压在白疏身下,居然抑制不住大喘出声,神智也渐渐不清,激烈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好热…快要热死了…头好痛…好难受…该怎麼做?
神智还留有一丝清晰,他看到徒弟白疏浑身赤裸著,神情也极為难受,伸出手去抚弄自己胯下硬涨的性器,只是不得巧,那东西抚弄了半天也不见动静,白疏似是著急了,握著那物又急忙的擼动了几下,仍是射不出来。
他动了动嘴唇,幽暗的眼神落在冷无霜身上,似是清醒又似是疯狂,嘴里吐出祈求的话语:“师傅,求您,帮我弄一弄吧,徒儿好难受,好难受啊。”
冷无霜没有理他,手按著他的胸膛做出推拒的姿势,胸膛起伏困难地大口喘著气,他的处境比白疏还要穷兇恶极,下半身热得要融化,阳元未泄的他,阴茎涨得发疼,直直地从褻裤顶立出来,与白疏那粗壮的物什蹭在了一快。
真没想到,这无用的徒儿那物居然长得比我还要大些。
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去想这种事情。
白疏见自己的师傅不曾搭理他,昏头昏脑的以為他是答应了,缠著冷无霜的身子,手中握著自己的阳物,头昏昏沉沉的,有些不知所措。
是要怎麼办呢?师傅他也不伸手帮帮我,那我的东西应该放在哪里?
眼睛在冷无霜身上梭巡了一圈,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冷无霜微张的嘴上。
嫣红的,泛著莹润的色泽的,随著胸膛的起伏微微张著又闭起。
他咽了口口水,颤巍巍捧著自己那物,身子慢慢前移。
“师傅,师傅…求求你帮我舔一舔吧,舔一舔我就出来了。”
尚处於迷糊的状态,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多麼大逆不道的昏话,而且他的所做也不像是商量,他竟是直接把东西顶进了冷无霜嘴里,随后…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喟叹。
好爽…师傅的嘴里好舒服啊,又紧又软,舌头也湿湿的,缠著他的肉棒都要化了。
冷无霜的嘴里被突然间塞进了男人的阳物,那一瞬间几乎都气得浑身发抖,舌头抵住顶端想要推出去,恨不得用锋利的牙一口咬下,直接断了这孽畜的命根。
白疏那物粗大,在他嘴里毫无章法的捅插,冷无霜嘴里像是被灌满了男人的气息,却勾起那蛇毒苏醒的更快。
不过冷无霜不知道,他只记得自己正要一口咬下去的时候,身体里有什麼东西舒展流淌开来,让他顺从的张开了嘴,也放开了推在白疏胸膛上的手,任凭白疏的阳根在自己的嘴里一下一下狠狠插著。
渍渍水声在这一方洞府里色情的响著,冷无霜赤裸躺在榻上,乌髮衣袍散乱,嫣红小口大张著吞咽巨物。
男人阳物顶端溢出的晶莹的淫水同他的唾液交缠在一块,随著抽插的动作勾连出细长透亮的银丝滴淌在冷无霜的胸前。


3. 淫蛇之毒3

陌生的情欲汹涌翻腾在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沸腾不止,仿佛成了滚烫而危险的火山巖溶。
后面那个羞於说出口,正一张一缩的部位随著情欲的扩散,分泌出透明而黏腻的液体,顺著臀缝流进大腿里。
冷无霜嘴里含著巨根,涎水和阳根不可抑制流出的淫水混杂,顺著胸膛流下,沾湿了白疏的小腹。
白疏也感觉到了那份湿湿滑滑,顺手摸上去,红著眼睛沾了一点在手上,昏了头一般,他把那腥臊的东西全抹在了自家师傅的脸上,任凭他如何甩头躲避。
冷无霜尚存有一丝理智,还晓得自己的徒弟正用阳物死命插著他的嘴,插得他的嘴都闭合不了,也晓得白疏偏要把自己的淫水往他脸上抹,眼睫上和鼻樑上沾得都是。
他气红了脸,显然有些容忍不了,身体却相反,反而极為享受这粗暴的对待,愈加兴奋一般,后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分泌出的淫水也更多,浸湿了床单。
终於,白疏在他嘴里的肆虐停了下来,粗长的巨物也终於从他嘴里滑了出来,也使得冷无霜得了喘气的空子。
“你…你这个孽畜,大逆不道!”他气得眼睛发红,只是鼻尖和嘴唇也红红的,反而看起来没什麼威慑力。
而白疏如同没听见冷无霜的话一般,只听得他喃喃自语道:“為甚麼还是出不来?师傅…还是好难受啊…我该怎麼办?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猛地抱住了冷无霜的身子蹭著,眼中倏地落下两行滚烫的泪来,哭喊著道:
“师傅,我好难受,下面又硬又涨,就是出不来…怎麼办,我该怎麼办才好…”
他抱冷无霜的时候,嘴唇蹭过他硬涨的乳尖,手掌滑过冷无霜的臀缝,如遭雷击,冷无霜爽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他低声呻吟了一声,前胸不自觉地往白疏的方向使了劲的凑,双臂缠抱著他的头。
那呻吟从冷无霜嘴中溢出,如琴音绕梁,玉珠落盘,竟无比的悦耳和动听,惹得白疏的嘴唇又去寻那乳尖轻咬舔舐,手指抚弄著著师傅湿淋淋的臀缝,想听他继续叫。
“师傅…你叫的好好听啊,徒儿听得都快泄出来了。”
“师傅…你屁股后面好湿,全是湿噠噠的水…里面好软…”
“…嗯啊!孽畜停下。”
感觉到有东西试探性地顶进了后穴,那些穴肉几乎是绞著缠著,急切地包裹住了白疏的手指,热情地邀请侵入者进去。
脑袋里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断裂,冷无霜瞳孔骤缩了一下,剎那之间,所有的清醒与理智都烟消云散。
他双腿紧缠在白疏腰间,胸往前送了送,张大了口喘著气,急促道:“快…进来…进来肏我!”
话音刚落,如同得了什麼指令一般,白疏眼中一亮,两隻手急急掰开了冷无霜挺翘的臀肉,几根手指在里面激烈地搅动抽插,水声“咕嘰”响著,带起了白色的沫,白疏看得眼睛发红,将冷无霜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榻上,手掌揉搓著他白花花的臀肉,似是爱不释手,自己激动的一挺腰便将那炙热坚挺的肉根嵌了进去。
冷无霜舒爽地长喘,臀部撅起的更高,嘴里细碎的呻吟如同催情剂,惹得白疏挺腰挺得更激烈,胯骨和臀肉猛烈撞击製造出的皮肉碰撞声甚至盖过了两人的喘气声,在这幽深又曖昧的洞府里一浪高过一浪。
“师傅,徒儿好爽快,你里面好紧,比嘴里还要舒服。”
而后,感觉到冷无霜后穴又缩了一缩,箍得自己的阳物有些难受了,他还有些委屈,抽噠噠道:“师傅,你莫要再缩紧了,徒儿的肉棒快要断了。”
冷无霜咬牙,猛地把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生著闷气,不愿再听白疏嘴里那些淫秽又气人的话。
白疏更加大力的肏弄,将冷无霜的小穴操得开了,深红色的嫩肉随著抽出去的动作翻出,顏色瑰丽诱人,白疏额上满头是汗,一错不错地盯著自己青筋暴出的肉棒和冷无霜小穴相连之处,同时捅插的动作也不停,终於,在冷无霜一声高昂的喘叫之后,白疏的巨物一颤,终於将那些白浊全数射进了冷无霜的体内。
眼前一黑,冷无霜感到全身的灵力似乎都透支了,他终是没有支撑得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还是在洞府里,小徒弟白疏已经穿戴整齐,低眉顺眼地立在一边,见冷无霜转醒,先是欣喜,后又一脸无措与惶恐。
冷无霜扫了他一眼便移开了目光,面无表情看了眼自己身上,亦是穿戴得整整齐齐,也没了那些污浊之物,大概是被那孽徒施过了净身的法术。
他将地上的蛇头和蛇身收进了储物袋之中,嘴中冷冰冰道:“此事…以后莫要再提起,也不準和其他人提起,待我二人回门派里,你自己去禁地里待个十天半个月,权当惩罚。”
白疏却全没有被惩罚的样子,眼中陡然泛起了光,亮晶晶的,兴高采烈一般红了脸。
他突然觉得平日里冷冰冰又无情的师傅全身上下都好得不得了。
师傅真好,為我挡了蛇妖的攻击,我中了毒强上了他也没有赶我走。
师傅真好,叫起来声音好听,身上也好舒服好香,后穴里…
他想到这里,盯著冷无霜的背影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师傅的身体里好舒服啊,不过…以后他肯定不愿意让自己碰了吧。
心里满是遗憾和低落,他跟在冷无霜后面走著,心思却越来越歪,目光从冷无霜的脖颈梭巡到他的臀部,又往下看,看著冷无霜走得一瘸一拐,白疏心疼之余又有些得意。
师傅那麼厉害的一个修仙之人,居然被自己肏得连路都走不动了啊。
灵光一闪,他颠颠地跑到了冷无霜前头,变成了一隻白色长毛的大狗,黝黑晶亮的眼睛雀跃地望著冷无霜,粉色的舌讨好地伸了出来舔了舔冷无霜的衣摆,身子往冷无霜身上拱著,示意他坐到自己身上来。
冷无霜毫无惊讶之意,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丝毫不想搭理变回了原形的白疏。
这小徒弟是个极有耐心的,快跑了几步又在冷无霜脚边蹭了蹭,极力讨好。
想著自己被白疏狠狠肏了一整天,腰酸腿疼的,身上的灵力也莫名地使不出来,宣城山那麼高,他这麼一步一步走下去,不一定受不住,权衡良久,终是爬坐在了白疏的身上,手在他毛绒绒的后脑勺拍了拍。
“慢一些下山。”
白疏伸出舌头,在背上的冷无霜手上热乎乎的一舔,没待冷无霜发脾气,兴高采烈地一蹦便欢快的朝山下奔去了。


4. 灵云派1

“大师兄二师兄!我和师父回来了!”
刚一上山,才一脚踏进了灵云派的大门,白疏就激动地朝著里头呼唤著。
这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以往虽也下过山,但大多是在灵云山下的村镇里帮帮老弱妇孺做些力气活,或是帮一些山里的小妖从山下带些好吃好玩的东西,常常是在外头待了没多久就回来了,从未离开门派那麼久,更是没见过那蛇妖那般可怖的大妖怪,於是甫一回来便有些终於归家的兴奋。
里头有温和的灵力波动,越来越接近,再抬眼看去,却见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正提步朝著他们走过来。
气质沉稳,眉目深邃俊美,大概是刚做完早练,他的额上都是汗水,手里还提著剑,待见到了冷无霜与白疏,仔细地打量了二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冷无霜身上,弯了弯腰,恭敬道:“恭迎师傅回灵云派,不知任务完成的如何?可还顺利?”
冷无霜见玄天仍是这幅疏离礼貌的态度,眉头微皱,却没说什麼,他斜了一眼白疏,白疏便磕磕巴巴道:“有师傅在,自然…自然是没什麼问题的,师傅他带我去了那蛇妖的洞府,一剑把那蛇妖的头给砍了下来,好生厉害。”
冷无霜松了口气,望向白疏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满意。
还是小徒儿贴心,不像另外两个,一个大逆不道,另一个更大逆不道。
他一边想,一边抬步继续往里头走,玄天和白疏在身后跟著走,路过门派里习练的场地,冷无霜无意瞟了一眼,步子倏地顿住了。
习练场里,他那个更加大逆不道的二徒弟正衣衫不整地躺在长凳上酣然大睡,这还不是最让冷无霜生气的,更让他怒火冲天的是,他看见寒楚让的身边七歪八倒的散乱著好几个酒罎子,再凝目一看这上面贴著的纸条,分明是他百年之前埋在后山,準备待自己结亲时候拿出来喝的天露琼浆!
冷无霜胸口炸裂一般的疼,手握著剑又紧了几分,几乎就要直接砍上去,了结这逆徒的性命,就在这时,寒楚让突然转醒,半瞇著眼望向冷无霜,声音慵懒。
“我道是谁会来这穷乡僻壤的地儿,原来是师傅您老人家回来了,恭迎恭迎。”话说完,眼睛一闭,翻了个身又睡著了。
而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冷无霜不动,身后那两个徒弟也不敢动。
他眉眼之间仿佛凝固了百日寒的霜雪,嘴唇紧紧抿起,手中的本命剑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霜,慢慢爬上了冷无霜纤长的手指上。
冷无霜生气了,而且,这气还不小。
玄天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眉目微敛,不言不语,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白疏左顾右盼,一会儿看看自家师傅的脸色,一会儿又望向自己这个顽劣的二师兄,心中焦急又无可奈何。
“师傅,要不先回房间吧,你也累了,就莫要同二师兄置气了。”
这一句话,让冷无霜胸口的气更甚。
谁他妈和他置气?分明是这个畜生故意要和我作对好不好???
上次把我的仙鹤煮了,再上次是我池子里养的鱼,再再上次是我后山上种的珍饈草,这次又是我的天露琼浆,我当初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把这种逆徒捡回来???
真他妈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越想越火大,冷无霜寒著脸,一步一步朝著寒楚让走过去,拿剑指著他。
“起来。”
寒楚让又翻了个身,眼睛睁都不睁。
“起来。”
这回他连动都不动了,继续睡得安稳。
冷无霜咬咬牙,加大了声音,一字一句道:“為师再说最后一遍,寒楚让,你给我起来,否则,我今日便让你葬身剑下。”
说著,他“唰”地一声抽出了剑,剑出鞘时反射出的寒光映照在寒楚让的脸上,照出了他缓缓睁开的双眼。
只见他依旧怡然自得,似笑非笑道:“我说师傅,你是不是早就想这麼做了?当年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就不情不愿的,现如今终於忍受不住了?”
冷无霜慢慢瞪大了眼睛,罕见的是他的神情,不再是冷冰冰的,如九天之上仙人一般的冷漠和无动於衷,反而透露出一些难以置信。
“如何?果真被我戳破了心事?”寒楚让坐直了身子,抱著臂倚靠在柱子上,眸中含著戏謔和讽刺的笑意。
“二师兄,你莫要再胡说了,师傅不是那样的人,他…他很好的。”
“呵,你个小狗崽子,被人养著就能养出感情来的小妖怪,哪里能分辨出什麼名堂。”
“你…!”白疏憋红了脸,怒气冲冲瞪著寒楚让。
冷无霜无心继续听下去,他整了整衣衫,收剑入鞘,似是毫不在意地抬脚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罢了罢了,管他怎麼想,管他怎麼闹,忍都忍了一百多年了,难不成还真杀了他?
既然狠不下手,又何必去在意他那麼一句话?
外头的天色越来越黑,冷无霜躺在床上,脑海里一幕一幕都是百年前的他和百年前的三个小徒弟。
第一年,乱世,偶然路过战场,从漫天箭雨之中救出了十三岁的玄天。
第五年,风雪交加,他在乱葬岗里捡到了小小一隻的寒楚让。
第七年,亦是狂风暴雪,他在雪堆子里一眼找出了一样雪白的小狗崽子白疏。
他记得当年的玄天是如何的可怜巴巴地拉著他的手喊师父的。
也记得当年的寒楚让是如何畏寒,一动都不动的缩在他怀里。
还记得白疏这个灵力低微的小妖,担心自己又会被人拋弃,讨好的用冻僵了的舌头舔他的手指。
越想越觉得疲惫,冷无霜渐渐闭上了双眼,缓慢地吐纳气息,试著将好不容易重聚起的灵力运转於全身。
夜,越加的沉了。
门外,一个黑衣的男人敲了敲冷无霜的房门,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这夜幕星光中传了进来。
“师傅,我听阿疏说你受了伤,碍事吗?”
冷无霜猛然睁开眼,心里暗骂白疏是个藏不住话的,在床上耽搁了许久,直到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他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此人温和有度,面上掛著得体的笑容,正是他大徒弟玄天。


5. 灵云派2

玄天一脚踏进冷无霜的房门,冷无霜半字不答,继续回到榻上躺著。
“师傅…”
“為师并未受伤,你回去。”
“我听阿疏说…”
冷无霜面朝著墙壁咬了咬牙,心里骂了白疏千万遍,恨声道:“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信他还是信我?”
玄天无奈。
“师父莫不是还介意十年前那事?我早已经放下了,师父还放不下?”
冷无霜一僵,心内纠结尷尬万分,恨不得一头撞进墙里。
十年前的事情,算是他和玄天之间一个不可多言的禁区。
也是在他的房中,也是一个月色朦朧曖昧的晚上,玄天直言自己对冷无霜爱慕已久,愿為双修道侣。
按照冷无霜的性子,结果可想而知。
他被冷无霜严词拒绝,第二天便下令将他关了禁闭,足足关了一年之久。一年之后,玄天出来对此事绝口不提,只是对待冷无霜的态度从之前的亲近变成了现在的恭敬疏离,言语之间亦是冷淡恭敬。
如今事情又被玄天猛地提起,这尷尬可不是一点半点那麼多。
“没有,那件事我也早已忘了个乾净,你也莫要再提。”
玄天頷首不语,神情一变都未变,提著步子往冷无霜榻边走。
冷无霜暗自忖道:那蛇妖咬开的伤口早就已经癒合了,毒也解了,任凭他如何查探也查探不出什麼名堂来。
又忖道:他又并非狼豺虎豹的,我怕他作甚?
心中却仍是莫名的惴惴不安,只是也没有阻止他走过来,反而翻了个身仰躺著,极為放鬆的模样。
玄天垂头,道了一句冒犯便掀开了冷无霜盖在身上的薄被。
他身上只著了一件长长的月白薄衫,优美均匀的曲线在薄衫内若隐若现,胸前那两点更是顶得那两处的衣料微微凸起,隐隐约约的发红,看起来娇艳可人。
玄天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神色未动一丝一毫,坐在床边直接撩起了冷无霜左臂的袖子。
他来之前白疏就坦言,师父為了救他,挡在他之前挡下了蛇妖的攻击,自己却被一口咬在了手臂上,大股的鲜血直往外冒,流了一地。
只是现在,冷无霜的左臂的皮肤白皙光滑,半个小伤口也无,哪里像白疏说的,被咬了好大一个窟窿?况且,就算是有灵丹妙药在手,要完全癒合也要个一段时间。
疑惑之际,又撩开了另一隻袖子,仍是没有连半个伤口也无,平滑完整得很。
“如何?為师都说了并无大碍。”
冷无霜心里得意的要死,若是有个尾巴,估计都能翘上了天。
玄天放下了冷无霜的袖子,点点头道:“师父安然无恙便好,我也安心了。”
说完这句,也没有要走的意思,径直走到冷无霜房中的椅子边上坐下,默然无言片刻,幽幽道:“这麼些年来,你过的如何?”
这话问的奇怪得很,冷无霜先是一楞,继而面无表情地蒙头盖上了薄被,又一翻身,闔上了眼眸继续对著墙壁。
心内叹了一声,玄天自顾自继续道:“灵云道基千年,本该凌驾於大陆眾道派之上,却在一夕之间被打落在地,至如今,整个门派里只有我师徒四人苦苦守著,师父你撑得很辛苦吧?”
月,渐渐爬到了夜幕的最高处,散发著温柔却曖昧的光辉。
玄天的话又把冷无霜的记忆带回了那个血流成河,血腥残酷的日子。
剖心一般,一刀刀剜出血肉。
冷无霜不愿意再听,正要出口赶人之时,体内一阵熟悉的燥热,他神色突变,眼中透露出惊惶来。
不是吧?那毒还没解?
不知是什麼缘故,这次的躁动比第一次更甚,冷无霜身上火辣辣的发著烫,热潮一浪一浪袭来,他咬著嘴唇强撑著道:“天色已晚,你先回去,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说。”
玄天话未说完,突然被冷无霜打断,心知自己触动了他的伤疤,便止住了口,转了话题。
“不说便不说,只是师父也莫要过虑,我心知你心中不安稳,想著撑起灵云,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玄天继续絮絮叨叨,此时的冷无霜却已经忍不了了,他满身满心都是情欲作祟,后穴空虚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小穴不停地收缩,黏湿的液体分泌出来,染湿了被褥和薄衫,前端的性器跳动了两下也硬了起来。
终於忍无可忍,冷无霜颤著眼帘分开了双腿,然后把手探了下去。
先是一根,撑开了穴肉,自己捣戳了一番,冷无霜咬紧了嘴唇,几乎都要呻吟出声。
好热,后面好难受,一根完全不够。
他又加了两根手指,膝盖微微弯著,腰向前弓著,绷出淫荡的弧度。
三根手指并著,同时在饥渴的后穴里抽插,湿润的淫水沾湿了手指,黏糊糊的,向来洁癖的冷无霜却顾不得那麼多,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也稍稍解了后穴的空虚之感,让他舒爽了许多。
那边的玄天还在絮絮叨叨,刚好掩盖了冷无霜嘴中不自觉溢出的呻吟。
“师父当初救下了我,我跟在师父身边到现在,已将近一百年,这麼多年,师父果真是变了许多的,我知你心思重,平日里也不太会同旁人相处,只是阿楚他性子顽劣,本性却是不坏的,师父当多同他谈一谈的。”
“…”
“师父?”
“唔啊是。”
他早就意识模糊不清,此时应著玄天也是反射性的那麼一答,只是他自己都没发觉,那声回答出了口已经变了味。
玄天神色一凛,此时才发现冷无霜有些不对劲,连忙站起了身,往冷无霜那里走去。
“师父怎麼了?”
“哈啊我没怎麼,你不要过来。”
他手下抽插的动作完全停不下来,因著那处实在是难受,穴肉紧缠著纤细的手指不肯放,且冷无霜穴内的敏感点又在深处,自己插根本插不到,更是焦躁空虚。
玄天听冷无霜声音怪异,更是起疑,脚步不停。
冷无霜听著脚步声一声一声逼近,已经到了床边,心内惊慌不已,吓得眼角都沁出泪来,闷在被中低低哀求道:“小天,為师求你了,不要掀开被子。”
步子一顿,玄天僵在了原地。
不光是因為冷无霜罕见的哀求,更是因為他那声‘小天’。
他有多久没有听到过师父这麼叫他了?
似乎是灵云被灭门之后,那日之后,冷无霜就像变了个人,更加冷漠严肃,面上再也不曾带半点笑意,也再也未曾叫他叫得那麼亲昵了。
心内复杂万分,玄天看了一眼榻上那个鼓囊囊的被被子包裹住的人形,哄劝道:“只是看一眼,师父莫要担心。”
说著便又掀开了薄被,然后他楞住了。
入目是一幅淫浪至极的画面。
他的师父,那个平日里冷淡似画里神仙的人,此时衣衫大敞,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膝盖微弯,双腿大张著,后穴中插著他自己的手指,那嫩红穴中泛出淫靡水光,沾得床榻上和冷无霜的手指都一塌糊涂。
温热的泪从眼角顺著面颊滑下,冷无霜难堪地捂住眼睛,抽泣道:“都让你不要过来了你偏要过来,我灵云派怎麼儘是大逆不道的畜生,呜呜…”
玄天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僵楞了许久,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师父他居然在自瀆。
还是用后面那个地方…
冷无霜头昏脑涨的,也豁出去了,眼泪糊了一脸又被他抹去,装著兇狠又冷淡的模样道:“你不是心悦為师,想同為师双修吗?如今為师便给你这个机会。”
说著,他翻过身,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圆润饱满的屁股挺翘,臀肉之间的深红嫩肉没了手指的安抚,急不可耐的继续往外溢出水儿来,一张一缩的,显眼又可口。
玄天眼眸幽暗了一瞬,喉咙紧了紧,强装著镇定道:“师父是中了那蛇毒了?”


6. 大师兄和师父啪啪啪

那边冷无霜难受的要死,白玉般的脸在床榻上不自觉地蹭来蹭去,蹭出一道道红印子,屁股撅得高高的,大腿相互廝磨,妄图缓解后穴里那又痒又空虚的感觉,一对顏色鲜艳的乳尖挺立在空气里,可爱诱人。
他此时已经没有了清晰的意识,只知道现在的身体要有什麼东西捅进去再用力插几下才好,而身后看著的那人又一直不肯进入,他只好又把手伸到后面去,将细细长长的几根手指并起,插在里面搅动抽插,一面挺腰撅臀,让瘙痒难耐的乳尖一下一下蹭在床单上。
但是…还不够,远远还不够,手指的长度够不到里面最空虚骚浪的那一点,任冷无霜如何捅插,淫水湿湿滑滑沾湿了大腿都无法缓解那最致命的空虚。
“嗯啊啊…后面,后面好难受。”
他高昂著头颅,一声一声喘叫著。
“快肏进来,我受不了了,阿疏…你怎的慢吞吞的。”
身后的玄天尚处於纠结之中,听到冷无霜口中喊出白疏的称呼,眼皮一跳,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看起来有些可怕。
他褪了衣服爬上床,咬著牙狠狠捏了把冷无霜的硬挺的乳尖,冷无霜低低喘了声,却更加兴奋,双手双脚缠住了玄天在他身上磨蹭著点火,一面讨好道:“快肏我,快肏我呀,我里头很舒服的,又湿又紧。”
玄天忍无可忍,又想到冷无霜的这些话都是对白疏说的,更是气急败坏,“啪啪”拍了两下他的屁股,恨声道:“骚货师父,你看我是谁?”
冷无霜被打得呜呜咽咽,艰难地睁开眼,眼中迷乱,喘著气道:“小…小天。”
突然,他面上露出挣扎之色,手也推在玄天的胸膛,支支吾吾道:“不不不,不行,我不能这样,大逆不道…”
玄天冷笑一声。
“你同白疏那小子做这种没脸没皮的事就不是大逆不道,同我做就是了?师父您好偏的心,平日你就对白疏那小子比对我和阿楚好,罢了罢了,我也忍了那麼多年了,如今我偏要做这大逆不道的事。”
说著,他箍住了冷无霜的腰,下麵的粗长雄赳赳地挺立,对準了冷无霜的穴戳刺著,见那穴激烈地收缩,嫩红的穴肉翻出,似在热情地邀请他进入,当即更不愿意忍了,狠狠地捅了进去,粗喘一声道:“…师父这穴里…果然又紧又热。”
身子猛地被插入比手指头更粗长的肉屌,冷无霜浑身激动得颤慄,双腿缠著玄天的腰身缠得更紧,一双玉臂抱住他的头,上头那张嘴半张著呼出气来喷在玄天的颈侧,一面喃喃道:“好爽,再用力一些,戳到為师里头那处。”
玄天脸更黑,一时觉得冷无霜是在嫌弃他没有白疏肏得舒爽,冷笑一声后,将他压在床榻上,双手握在冷无霜纤细的脚踝,猛地掰开他的双腿,胯一顶,那根炙热的巨根便全根没入在冷无霜的穴里,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缝隙也无。
太满了,还有些被撑裂一般的疼痛。
冷无霜尖叫一声,扭著腰要逃离,却被玄天压制住,一巴掌拍在他发红的臀尖上,肉棒抽出又狠狠插入,撞击得里头未曾流出来的水儿都迸溅而出。
“太粗了,小天你轻些…為师后面要裂开了呜呜…”他眼角沁出泪来,鼻尖通红,眼睫上都沾著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玄天心里头一软,俯身舔去了冷无霜脸上的泪珠,诱哄道:“好师父,这样,若是你答应我这一桩事儿,我今天晚上便好好肏你,直到你小穴里头舒坦了,好不好?”
冷无霜抽噎著捂住眼睛。
“…你说,為师都答应你,肯定都答应你。”
“师父真乖,那我便说了,我要你答应我,日后只同我玄天一人双修,师父这蛇毒若是一辈子都解不了,我也一辈子同师父欢好,肏得师父小穴里舒爽了,好不好?”
冷无霜他现在这个情况,哪里弄得懂玄天在说些什麼?
他只晓得玄天他用那硬邦邦的巨物往自己小穴中捅插了几下便抽出来了,穴里还没怎麼尝著鲜味儿,就又空虚起来,听到玄天问他,立刻满口答应了。
“好,為师都听你的。”然后双腿又缠上玄天的腰,自己急不可耐地扶著那肉根塞进小穴里。
玄天听到师父的允诺,心中大喜,自以為自己与冷无霜也算是两情相悦了,喜不自禁又有一种终於熬出头的爽快感。
他想让冷无霜更舒爽欢快些,立刻埋头苦干了起来,插得冷无霜一声声高声浪叫,婉转呻吟,好似飞上了天,叫得玄天心猿意马,心底又软又甜的,胯下巨物射过一次又硬涨起来,继续无止境地在冷无霜身体里挞伐。
头埋在冷无霜颈侧用力的吸吮而下,来到他乳头的地方,一口含住,用牙舔咬起来,如猛兽一般的急切,眼睛都发红。
师父这乳头好生可爱,若不是长在他身上的,真恨不得一口吞了。
听闻女人的乳头是能出奶的,若是师父的也能出奶就好了。
抱著这样的想法,玄天吸吮得更加用力,似乎期待著能吸出奶水,直吸得冷无霜那一对乳头的乳晕都涨大了一圈。
吸了半天也未曾见到出奶,玄天也不气馁,他胯下不停地顶弄撞击,巨根上全是白浊的精液与冷无霜出的水儿,他一下一下捣在冷无霜那最敏感骚浪的点上,冷无霜的后穴便绞他的肉棒绞得更紧,那紧致的快感几乎一冲上头,让他的眼睛更红了几分。
不记得被肏射过多少回,只记得玄天的白浊射了冷无霜满肚子,微微涨大了起来,如同怀了孕一般,玄天这才满意地搂住了昏睡的冷无霜,自己也沉沉睡去。
自从十年前被师父他拒绝之后,他就再也未曾睡过了,他怕一闭眼就是冷无霜冷漠又带了些厌恶的面孔。
哎…若是师父他能怀孕就好了,给我生个孩子,气死白疏那小畜生。


7. 第七章

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的中午了。
门被人敲得咚咚响,冷无霜蹙著眉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正站在床边背著他穿衣服的大徒弟玄天。
他僵了一僵,只觉得脑壳发疼,身上发凉,手中捏著薄被吓得发抖,掀开被子往身上一看,青青紫紫地印子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的显眼,身后那处被肏了一夜的地方已经微微红肿起来。
居然…是真的,他果真干了这种不知廉耻、违背伦常之事。
冷无霜心中情绪剧烈地翻涌,他把自己裹进被中,脑海里一幕幕皆是昨天晚上的不堪画面。
他是如何饥渴的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后面自慰的,如何撅著屁股百般勾引自家大徒儿肏进自己的穴里,又是如何淫贱不要脸地扭腰摆臀迎合他……
越想越难堪,他乾脆闭起了眼,控制自己不再去想那些。
敲门声还在继续,掺著白疏的声音:“师父你起了吗?徒儿来看看你。”
玄天穿好了衣服拉开门,脸色阴沉。
“师…誒?师兄?你怎麼在师父房间里?”
“轻点声,师父还在睡。”
白疏眉头一抽,直觉性的觉得哪里不对劲,拉长了脖子往里头看,只能看见榻上一团鼓起的人形,又被玄天有意无意地挡著,根本看不到什麼,於是低著声音问:“师父他怎麼了?是伤还没好全吗?”
玄天不言,冷笑一声后将白疏推出了房间,小心翼翼的把门给关紧了,转头道:“我也有话要问你,你随我来,今日我师兄弟二人把事情好好交代清楚。”
白疏有些摸不著头脑,傻乎乎地跟著自家大师兄就去了,完全没有预料到之后会发生什麼惨绝人寰的事情。
床上的冷无霜听到二人皆已走远,终於松了一口气,撑著身子起来穿好衣裳后也出了门,想著先去隔壁山头找他的好友。
他拈了个法诀,远处寒光一闪,他本命剑化作的巨剑迅速朝著他飞来,停在他脚下。冷无霜一脚踏上去,待站稳了之后,驱使著巨剑往隔壁碧霞山飞去。
云间烟雾繚绕,踏剑而飞的男子没过多久就停了下来。
与他灵云派常年银装素裹不同,碧霞峰上四季分明,此时正值春日,这上头春花烂漫,脚刚一踏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葱翠浓郁的绿意。
冷无霜却没什麼心思欣赏,脚下匆匆,宽大的衣衫随著他的步子微微摆动,他眉头紧锁,心内窘迫不已。
怪来怪去,还是怪他自己失策大意,又自视甚高,以為那蛇妖对他构不成什麼威胁,才导致他现在这般难堪困窘的境地。
往后他要如何在灵云派里头同那两个徒儿相处?总不能把他们都赶走吧?
这样的话就剩下寒楚让这个臭小子了,他可不要天天对著这张脸,估计会被气死的吧。
冷无霜心内更加纠结,脚步不停,再一抬眼,却是已经到了好友的屋子外。
脚还未踏进去,里头就传出来一个难辨男女的声音,乍一听是个男人,再细细听听来,又多了几分女子的柔媚音色。
那声音‘咯咯’笑了两声,继而拖长著嗓子,懒洋洋道:“无霜掌门怎麼有空来我这儿?不待在门派里好好教你那三个宝贝徒儿了?”
冷无霜没说话,径直走了进去找了张椅子坐下,脸正对著竹藤榻上那衣衫半露的妖嬈美貌的男子,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见他不说话,胡言之面上露出几分恨铁不成钢,坐直了身子不满道:“每次来都是这幅样子,难不成真是教徒弟教傻了?你之前的性子还外向些,对著我好歹也能露出个笑来,如今竟是连话都不会说了?”
睫羽颤了颤,冷无霜抿著嘴唇,小声道:“阿言,我惹出事情来了。”
胡言之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
“什麼事情?能把你吓成这幅模样?”
“我…我说不出口。”
“那你写下来。”说著,胡言之打了个响指,凭空飞出一张纸一根笔,停在冷无霜的面前。
冷无霜提笔,斟酌著用词,慢吞吞在纸上写字,待写完之后,未待墨蹟干透,他竟是看都不愿意再看一眼,直接送到胡言之的手上。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样的事儿,能让我们平日里连眉毛都懒得动一下的无霜掌门急成这样。”
说著,他摊开了纸细细看了起来,他面色本是淡然,却在看完了几行字之后,眼睛越瞪越大,到了最后已是满脸震惊。
“你你你…不是吧?霜霜你…你果真被…”话未说完便被冷无霜恼怒地打断。
只听他恨声道:“那蛇妖心思歹毒,死到临头还要害我,我当时就该把他千刀万剐的。”
胡言之默然,心知冷无霜不愿意他提起他那两个徒儿的事情,也就没故意再提。
“说说那蛇妖的事情,你接任务之前可知那是什麼蛇?可有问清楚那蛇妖的毒性?”
冷无霜赧然道:“并未,我以為…”
胡言之同冷无霜多少年的老朋友,哪里不清楚他是什麼性子。
自己这个好友天资不俗,乃是单灵根水灵根的资质,再加上后天也比旁的修士更加用功,如今的修為在这大陆里也是能够拿出来显摆的,一点也不输其他大派的掌门。
只是他修為高了,自是有些自命不凡,平时出任务遇著些小妖小怪的也不当回事,这不,常在河边走,终於湿了鞋。
胡言之并未多言,从榻上下了地,走到冷无霜身边。
“按你说的,我大概也晓得那蛇到底是何方妖物了。”
“是什麼?可有解?”
“你果真要听?”
冷无霜咬牙。
“要!”
胡言之一笑。
“好,那我便说了。”
他给冷无霜倒了杯茶水,继续道:“那蛇叫‘九奎’,蛇性本淫,那一类更甚些,你说他临死之前咬了你一口,那毒液正是从他牙中传到了你皮肉里,若是你当时砍掉了整个胳膊也还有的救,之后再长回来也是一样的,如今已经没得救了,不过也亏你修為高,这毒本是致死的,估摸著一些毒性被你体内的修為给化去了…”说著,他狡黠一笑道:“剩下的那些致淫,你应当体会到了。”
冷无霜指节捏得泛白,脸色也白得难看,语气涩然。
“果真无解了?我自己控制住也没有用吗?”
“先不说你自己控不控制得住,若你果真控制住了,半个时辰之后,也保证你命断魂消。”
身子一颤,他咬著唇喃喃道:“那我日后该怎麼办,我还没有报仇,灵云派还未重新兴盛起来,师父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胡言之气愤地瞪他一眼道:“你还真想死啊?另外一条不用死的路不走,你偏偏要走死路?”
“可是…我实在是再无脸面去…”
“那又如何?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自己不也舒爽?那两个徒儿嘴上不说,心里肯定开心得很。”
垂著眼,冷无霜艰难道:“好…你莫要再说了,我回去再想想,让我好好想想。”


8. 蛺蝶传信

冷无霜几乎是浑浑噩噩地出了碧霞峰的,踏上飞剑的步子都不太平稳,差点没摔下来。
胡言之在他身后看著,面上浮现出一丝忧虑,转头进了屋里,左思右想的,还是从系在腰上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两枚精巧的银色蝴蝶。
银纹蛺蝶,传消息用的,速度快隐秘性高,修仙之人必备的佳品。
“去隔壁灵云派,帮我传信给玄天与白疏…”心内犹豫著要不要再传信给寒楚让那混小子。
那小子混得很,在灵云派里头,闹得鸡飞狗跳的事情没少干,经常把霜霜他气得跑到碧霞峰来告状,他又偏偏狠不下心去惩罚那小子。
若是他把事情告诉寒楚让,霜霜他会生气的吧?
再细细思忖一番,胡言之心思一转。
不不,不行,此事最好还是告诉他,此毒的毒性在目前為止虽是仅止於致淫,但谁知道日后会不会出现意外?此事还是要让他们都知晓才好办一些。
於是又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枚,闭目在那蛺蝶上一抹,细微的白光从他指尖散出。
“也去灵云派,传信给寒楚让。”
三隻银蝶抖了抖翅,长长的羽尾在空中划过几道银白色的光芒,一眨眼便消失无踪了。
此时冷无霜正一脚踏入灵云峰,神情恍惚,脚步虚浮。
巧的是,二徒弟寒楚让正迎面走过来,见到冷无霜却是连个招呼都没打,像没见到似的,直接同他擦肩而过了。
当然,冷无霜根本是没看到他,就算看到了也懒得理睬。
寒楚让本来就是故意要气冷无霜的,发觉他压根没看见自己,心里头就不爽了,哼了一声转过身跟在冷无霜后面。
也不知是思绪过於杂乱还是如何,他楞是没发觉身后跟了个人,进了屋子之后转过身準备关门的,就见寒楚让似笑非笑地倚在门口。
冷无霜有些看不惯寒楚让这吊儿郎当的样子,当即皱了眉。
“作甚?”
寒楚让继续笑嘻嘻的,一脚先踏了进去。
“不作甚,来道歉的,昨日的事情是我不对,师父见谅。”
冷无霜楞怔了一下,心道:他这是吃错药了还是怎样?居然来道歉,虽然这态度怎麼看怎麼让人不舒坦。
他想了想,觉得寒楚让也算是有了进步,还知道来道歉,斟酌了半天的言辞,憋出这麼一句话来。
“好,知错就好,日后莫要再犯。”见寒楚让楞著没动,又道:“好好修炼,為师先歇下了。”然后把门一关,转头上了榻修炼去了。
寒楚让僵立在门口,面色不虞,嘴里暗骂一句装模作样,转头回了房去睡懒觉。
屋内,冷无霜正闭目打坐,周身縈绕著一圈淡淡的幽蓝色的光,衬得他眉眼脸庞精緻得如同精雕细琢出来的瓷人一般。
他还尚存一些侥倖心理,想著若是自己再花费些灵力与时辰,看看能不能逼出那蛇毒。
他试著将体内灵力分散成几股,运转至全身,一寸一寸寻找蛇毒,艰难运转几圈下来仍是没有什麼结果,还弄得他自己满身都是汗。
再睁眼一看外头天色,早就已经昏暗下来了,黑幕中缀著零散的星辰与月,映衬得银装素裹的灵云山愈发脱俗縹緲。
一时有些气馁,冷无霜躺在床上,眼神涣散地喘著气,心内思绪纷乱。
日后他到底应当如何?果真要像阿言说的,雌伏於两个徒弟身下,做这种违背伦常之事?
他心里反射性的抵触,但一想到毒发之时,那蚀骨般的难耐与痛苦……
屋子的门被敲响了几声,外头悉悉索索响起了一阵衣料摩擦声与低语声,随后他那大徒儿玄天的声音传了进来。
“师父,可否让我们进来,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冷无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说服著自己总不能躲一辈子,於是下榻穿上鞋,起身帮玄天开了门。
他身后还跟著白疏,面皮上不知怎麼弄的,乌青一片,像是被人打了,一脸委屈地望著冷无霜。
“你脸上这是怎麼弄的?”冷无霜奇道。
“我我我…我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能摔成这幅德行?
看来自己这个小徒弟不仅学艺不精,脑子还不太行。
冷无霜一面腹诽,一面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膏药来递给他,冷声道:“走路看著点,说出去都丢我们灵云派的脸面。”
白疏接过那白瓷瓶的膏药,丝毫没有被骂了的自觉,膏药捧在手里笑得一脸傻样,一旁的玄天看得眼睛都红了,咬著牙道:“师父,我也受了伤,手被山上的小畜生给咬了。”
冷无霜一看,玄天左手上的确是血淋淋的一个口子。
他看了看玄天,又看了看白疏,一时间沉默无言,只觉得牙疼。
完了,这个门派恐怕不能好了。
寒楚让就不说了,整日就知道气他,王八羔子一个。
白疏天赋不佳也就罢了,结果脑子还有点问题。
本来心里还侥倖,好歹大徒弟是个能撑场面天赋品性俱佳的,没想到在自个儿门派的山头上都能被不知道哪里的小畜生咬那麼大一个口子,平时修炼练到狗肚子里去了???
心里是这麼想没错,冷无霜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又从戒指里拿出了膏药递给玄天,想来想去不知道说什麼,憋出了一句:记得先消毒。
白疏委屈得直哼哼,玄天眼中带了笑意,软下声音道:“师父,我和阿疏已经知道了蛇毒的事情。”
眼皮一抽,冷无霜立刻感觉浑身都不舒服,脸也绷紧了,语气更冷。
“那又如何?為师自己能解决,无需你们多事。”
玄天心知冷无霜向来面皮薄,若是将事情直接说出来,他不仅不会答应,反而会恼怒气愤,最好的办法还是等冷无霜下一次蛇毒发作之时直接上,到床上再和他好好谈谈。
这麼想著,玄天声音放得更软,哄著冷无霜道:“师父自然能自己解决的,徒儿只是担心师父会多受苦。”说著,他掏出一块小巧的圆玉,继续道:“若是师父蛇毒发作受不住了,记得用这个叫徒儿过来…”想了想,又道:“师父就算是不顾著自己的性命,也要想想灵云派多年的基业。”
冷无霜捏著手指,嘴唇抿得死紧,玄天知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心内松了一口气,却更加心疼冷无霜,恨不得立刻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好好安抚一番。
余光瞟到边上站著的白疏,玄天心里又是一声叹,朝冷无霜告了别,扯著白疏出去了。
“大师兄,师父他…”
“你莫要多嘴,也不要再在师父面前提起,日后你少出现在师父面前。”
白疏登时就不服气了。
“凭什麼,师父他又没有不準我出现在他面前。”
玄天冷冷一笑。
“你问我凭什麼?师父那蛇毒不是為了救你才中的吗?”
白疏扁著嘴,漆黑晶亮的眼里透露出一些低落与难受。
是啊,的确是為了救他才中的毒。
可是…他也好喜欢师父啊,也想要帮师父解毒,同师父双修。
大师兄怎麼这麼坏,居然想要独佔师父。
师兄弟二人皆心思各异的往自己房里走,完全没料到另一个屋子里的寒楚让正推开房门,神色复杂地往冷无霜那儿走去。
那蛺蝶传来的消息是真的?冷无霜果真中了那可笑的蛇毒?还被玄天和白疏给上了?
嘖嘖,若果真是真的,也冷无霜也太没用了吧。
他微微挑起的眼中带了些嘲讽,完全没发觉自己越往冷无霜的房间靠近,嗓子就越干,握紧了的手心里也全是湿润的汗水。


9. 师父和非常恶劣的二师兄的啪啪啪

门是关著的,寒楚让在外面敲了好久,里头还是没有半点动静。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小心翼翼探出一些灵力进入房间里,想著若是被阻挡回来,那他就明日再来羞辱他。
但是…居然没有,寒楚让的灵力极為顺利的进入了房间里,他耳朵贴在门上,听到里头有人在呻吟,灵力传来的画面映在他的识海里。
是冷无霜,他脱光了衣服,全身透著异样的红,身体在床榻上磨蹭扭动著,头颅高高昂起,大声喘著气。
寒楚让咽了口口水,他觉得冷无霜喘出来的气似乎都喷在了他的身上,那麼热、那麼湿润,惹得他嗓子干得起火,下麵软趴趴的东西也耐不住地抬了头。
空气里都是情欲的味道,寒楚让深吸了一口,心底暗骂了句骚货,脚下的步子却匆忙杂乱。
眼前的场景可比识海上显现出来的更為直观和震撼。
冷无霜平时穿在身上的道袍散了一地,床榻上的薄被也被他踢下了床。
寒楚让一步步接近,餘光扫到地上凌乱的衣衫和被褥,吞咽口水的动作更困难了些,空气灼热,烫得他几乎都抬不起头。
似乎是终於感觉到屋子里有什麼人进来,冷无霜缓缓睁开发红的眼,正对上寒楚让讥讽的脸,浑身一颤,眼眸中的迷乱与情欲似乎都褪去了不少。
“你…你来作甚?”他神情慌乱,手颤抖著往地上乱摸,想要拾起地上的道袍。
寒楚让居高临下欣赏著冷无霜从未显露出的神情,伸手一踢,把地面上的被褥与道袍踢得老远,抱著臂得意道:“师父这幅模样早就被我看光了,如今再遮掩又有何用?”
冷无霜气得发抖,偏偏身上的欲火越烧越烈,方才他忍著没去抚慰的身下那处,此时饥渴得快要受不住。
他夹紧双腿,努力忽略身后想要吞吃性器的强烈感受,不愿意让眼前的二徒弟看到自己的丑态,面上强做镇定。
“你若是现在就出去,之后我必不会追究与你,否则,从此以后我便没有你这个徒弟。”
寒楚让眼中的嘲讽更甚,他步步逼近,爬上冷无霜的床,一把箍住他的下巴,冷笑道:“师父果然公正,我可是听说大师兄和小师弟都肏过你呢,如今我只是看看你就要将我逐出灵云?还说你自己不偏心,还是说…师父你觉得我没有他二人厉害?伺候不好你?嗯?”
他眼神幽深地盯住冷无霜顏色艳丽的唇,凑在他耳边继续道:“师父可以试试,徒儿的活儿不一定比他们差呢。”
说著,他俯身吻了下去,灵活的舌窜进冷无霜微张的嘴里勾挑著他的,肆无忌惮地纠缠搅动著,滚烫的鼻息混杂,寒楚让兴奋地解开自己的下裤,一根巨物直直地弹出,顶在冷无霜的小腹上,惹得他浑身一软,瘫在床榻上大张著嘴承受著寒楚让肆虐的进攻。
“啊哈…你给我滚,滚出去。”
寒楚让面上阴霾一片,说出来的话更口无遮拦。
“出去?放师父自己一个人在里头用手指头插穴?还是师父想要叫其他人来肏你?”餘光一瞟,恰见到冷无霜伸手去抓床头的圆玉,面色更冷,一掌拍落了。
“师父想叫大师兄过来看我肏你吗?”
冷无霜求救无门,身上又被欲火烧得快化為灰烬,只脑中还剩一些理智在苦苦支撑,抵抗著寒楚让。
“你…你这个禽兽,猪狗不如的东西。”眼角溢出泪来,他咬著床单呜咽,泪水流了满面,煞是可怜。
寒楚让心头隐隐挣扎出一丝惻隐之心。
他将冷无霜拉扯进怀里,野兽一般在他身体上亲吻,大掌探下揉捏著冷无霜质感非常好的臀瓣。
“都已经那麼湿了啊,小穴都开始咬徒儿的手指了,好生舒服,师父你自己插一插。”
他强硬地握住冷无霜的手腕,操控著冷无霜的手指自己插入后穴,冷无霜起先还挣扎著不愿意,到了后来实在太难受,自己插著也得了趣儿,便一边插著一边扭著腰动著,身上披散的乌髮随著身子的扭动晃漾,嘴里嗯嗯啊啊地泻出诱人的呻吟。
寒楚让的脸却愈来愈黑,又是一巴掌拍开冷无霜的手,恶狠狠道:“寧愿用手指自瀆都不愿意让我来肏,我今天还偏偏不如你的愿。”他把身上的衣衫全数褪下,显露出精壮结实的身子,手握在冷无霜的大腿上,猛地分开,嫣红的小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看得他眼睛发红,恨不得立刻肏进去。
犹豫了片刻,寒楚让还是先用手指做了扩张,大股的淫水随著他抽插的动作流出,黏糊糊地沾在他手指上,他恶劣一笑,将沾了淫水的手指凑到冷无霜的嘴边道:“师父尝尝,这可是你下面那张小嘴儿流出来的呢,味道想必不会太差。”
冷无霜哪里愿意吃进这种淫秽之物,咬著唇慌张地摇头,又被寒楚让箍住了下巴,直直插入了嘴里,手指勾缠著他湿热的舌搅动,那腥臊的味道让冷无霜喉咙又是一甜,气得他眼泪根本止不住,顺著下巴流了寒楚让满手。
“嘖,真可怜。”
嘴里这麼说,他心里却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他握住自己炙热的肉根,另一隻手撑开冷无霜的后穴,下身一顶,伴著插入而產生的水声,毫无障碍地进去了一大半。
两个人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喘气声,寒楚让一口咬住冷无霜的脖子,身下狠狠一压,那孽根便全根没入,爽得冷无霜叫唤的声音更大。
寒楚让也疯了,红著眼睛盯著冷无霜赤裸的身子,摆动的臀,耳边都是冷无霜又媚又勾人的呻吟,心内挣扎不已,嘴中吐出恶毒的话。
“师父当初不是嫌我脏,不肯将我捡回来吗?现如今还不是主动张开腿被我肏?滋味儿如何?”
湿热的肠壁又一次被撑开,骇人的坚挺冲撞进来,胡乱在小穴里头捣著,冷无霜的泪水流了满脸,却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身上翻腾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主动地将寒楚让的性器缠在身体里,渴望它进入得更深。
寒楚让得意地打量著他,完全掌控眼前这个人前冷漠人后淫荡的师父让他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快意。
小腹收缩得更紧,一大股白浊全数喷溅在冷无霜的体内,激得他浑身俱是一颤,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寒楚让的怀里。
寒楚让目光沉沉,神色复杂地看著怀里的人,识海里微微颤动。
门外他设下的禁制似乎正在被人试图破开,但那又如何?玄天和白疏那两个小子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恐怕他们还要爽快吧,冷无霜偏心他们两个,毒发的时候肯定也是半推半就的就让他们肏了。
哪里像对他,冷无霜一开始就厌恶自己,平日在门派里都不会给他半个笑的,连毒发的时候都推拒得那麼厉害。


10. 二师兄和师父啪啪啪之后

待到玄天白疏二人终於冲破禁制冲进来的时候,就见到冷无霜昏迷在寒楚让的怀里。
浑身赤裸,胸前和大腿处遍佈著情色意味的青紫痕跡,已经乾涸的深色污渍在床榻上沾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儘是一场欢愉过后的气味。
这里面发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寒楚让听到动静,将怀里的冷无霜揽得更紧,薄唇覆下,同冷无霜的压在一起,伸出舌头在他的唇缝处细细舔吻,待玄天和白疏来到跟前时,弯了弯唇角挑衅一笑。
“师兄和小师弟来得可真早,我还没和师父相处够呢。”
玄天捏著拳头,眼中隐隐发了红,瞳孔中似有裂纹,像是在极力忍耐著。
寒楚让看著,笑意更浓,转而看向白疏:“小妖怪你瞪什麼瞪?你又不是没吃过,大不了下次一起来就是。”
玄天忍无可忍,扑上来一拳打上寒楚让的脸,寒楚让脸色突变,将冷无霜从怀里挪到床上,也不闪躲,任玄天打上来,手上迅速地反击,面色阴沉地和玄天缠斗起来。
这两个人似乎都已经忘记了自己修仙者的身份,此时打起来竟像是仅有一身蛮力的普通人一般,激烈残忍,直到双方的脸上身上都被对方打得惨不忍睹,边上小师弟白疏慌乱地挡在两人之间阻拦了半天,自己身上都被踢打了好多下,玄天和寒楚让这才停下,气喘吁吁地瞪著对方。
“我只问你一句,师父他可是自愿?”
寒楚让依旧是笑,嘴角上都青了一块,仍像是不觉痛楚一般上扬著。
“自然不是,冷无霜他不喜我,又怎麼可能是自愿。”
玄天眼眸更红,又要去打寒楚让,却听得一声微弱的呻吟响起,榻上的冷无霜慢吞吞睁开了眼。
眼中尚带了些茫然,待他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又恢復那副冷淡的样子,他餘光瞄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寒楚让,眼瞳骤缩了一下,想起了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又见到屋内其他两个人,神情更冷,若天灵山顶常年不化的雪。
“师父!”
“师父!”
冷无霜却闭了眼,眉目间显露出鲜少表现出来的疲惫来。
“寒楚让,你自行下山便罢,从今以后你便不是我天灵派的弟子,我冷无霜也再没有你这个徒弟,随你去哪,我不会再来寻你了,你…你也莫要再回来。”
他声音轻轻的,仿佛风一吹就散了般,寒楚让以為自己听错了,眼睛越瞪越大,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一旁的玄天和白疏亦是这般的难以置信,冷无霜不愿理会,拾起地上的皱成一团的道袍披在赤裸的身体上。
身后那处被肏弄过的地方有些不适,行走的时候大腿都合不拢,微微发著颤。
他强忍著不适进了内屋,想到了什麼,偏了偏头对著寒楚让道:“给你一个时辰,收拾东西下山,你既恨我怨我辱我,我也不愿再见到你,如此,你也满意,我也欢喜了。”
说完这句,那瘦削的背影就消失在了内屋。
屋子里玄天和白疏两人面面相覷,寒楚让垂眼看著手掌上的纹路,突然笑了一声。
“好个你也满意我也欢喜,冷无霜啊冷无霜,你果然是人如其名,心肠都是冷的,好好好,我走便是,又不稀罕你这破灵云派。”
说著,他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穿上,看也不看屋里的玄天和白疏,径直走了出去。
外头漆黑一片,正值夜半,灵云山上的雪与半空中的圆月相映,寒楚让越看越觉得厌恶至极,连房间都不回,御剑而出,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到底是相处了近百年的师兄弟,白疏心肠软,看到寒楚让决绝的背影,担忧道:“师兄,二师兄他能去哪里啊?”
“我不知,他自作自受便随他去,管他到哪。”想了想,又道:“罢了,你先变回原形跟住他,我先去看看师父。”
白疏委屈地看了一眼玄天,玄天不為所动,径直进了内屋,白疏无法,嘴中念了句咒语,身上白光一闪,那高大的少年顿时化作了一条大白狗,吐著舌头往内屋湿润润地看了一眼,又嗅了嗅地面上带著冷无霜身上冷香的薄被,这才意犹未尽地去追下山的寒楚让了。
“师父。”
“莫要烦我。”
“师父哪里不舒服?”
冷无霜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理会。
玄天长叹了一声,慢慢靠近冷无霜,伸出手臂试探性地触碰他,见他并不抵触,心中生出一些欣喜,轻轻将他揽在怀里,低语道:“师父有什麼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徒儿说一说,不必憋在心里,我也不会告诉旁人的,好不好?”
冷无霜没有挣扎,却也没答话,睡著了似的瘫软在玄天怀里,鼻息吹动玄天垂在肩侧的发丝,玄天看著,心中生出些许满足来。
此时此刻,师父才终於是属於他一人的,若是以后都如此,他玄天就算是千百年都飞升不了,最后化為黄土一抔也无憾了。
这麼想著,冷无霜突然啟口说话了,声音还是那麼轻,揽他在怀的玄天却听得清清楚楚。
“小天,你说,阿楚他為何那麼讨厌我。”
玄天哑然,却将冷无霜揽得更紧,嘴唇覆下,轻轻吻在他额角。
“我不知,不过我不觉得师父哪里有做错。”
“果真?”冷无霜睁眼,如墨般漆黑的眼眸茫然地望著他。
玄天心里发软,情难自禁之间,捏住他的下巴从额角一路吻下,来到那处嫣红柔软,用粗糙的指腹揉了揉,眼中幽幽地闪著光。
不知是蛇毒未散还是如何,冷无霜被玄天这麼一抚弄,顿时觉得气短血虚,气若游丝地喘气,嘴唇微张,似在邀请玄天进入。
“毒发了?”玄天轻笑。
冷无霜不答,只难耐地发出一个猫叫似的鼻音,头也在玄天怀里轻轻蹭著。
眼中笑意更甚,玄天继续揉著他的唇瓣,戏謔道:“师父不说出来,我又怎麼帮师父解毒?”
冷无霜却突然发了脾气,冷冷斜了他一眼,伸出手要推开玄天,双脚却突然离了地,被玄天一把抱了起来,头顶笑声低沉悦耳,冷无霜面颊不著痕跡地红了红,搂著玄天的脖子又闭上了眼。


11. 师父父被大师兄折腾得出了奶水~

熟悉的情欲一旦翻涌而上,便如同撤了堤坝的洪水,来势汹汹而一发不可收拾。
玄天将怀里的人一路抱著去了屋子后面的池子里。
此地虽是常年积雪,但妙的是,山上有巖浆烧出来的温泉水,且这处的泉水灵力蕴含丰厚,极為适宜修炼,灵云派便选了几处的泉水建成了专门用来修炼或是沐浴。
其中有一处的池子就在冷无霜屋子的后面。
冷月在天,零星几点的星辰闪烁,映照著池中的水光粼粼闪闪,上方有散发著热度的雾气朦朧。
池中的男人,一头乌黑美丽的发散在波光粼粼的水中,肤若凝脂,月光下看著更是不染尘埃一般的圣洁,只是若再细细看去,便会发现他身上有几处地方青青紫紫的,像是刚被人用力蹂躪过。
再看他那张脸,乍一看是毫无波澜的冷淡,再仔细瞧著,他面上两颊分明透著异样的红,眼中含著水光微动,红唇虽是紧抿,却在微微颤动著,仿佛极力忍耐著什麼。
池子里的另一个男人终於欣赏够了,伸出手指抚过冷无霜细长的眉,长叹一声。
“都说过了,师父若是实在忍不了,说出来便好,徒儿又不会看不起你。”
冷无霜仍是不听,又忍了半晌,直到白皙的肌肤被这泉水与情欲折腾得泛了莹润的、透著艳丽的色泽,才终於没有忍住,颤著眼帘缠上了玄天的腰身,手臂攀搂在他健壮的脊背,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妥协,下面躁动不已的那处也猛地缩了缩,温热的泉水被吸进小穴里,更刺激了里头氾滥的欲望。
玄天心知冷无霜面皮薄,不好意思说出那等妥协的话,也不再言语戏弄,再加之他自己也忍不住了,身下的阳物已经早已硬得发热。
大掌揉搓了两把冷无霜那一对可爱的乳头,继而滚烫的唇依附而上轻咬撕扯著,手顺著冷无霜的线条流畅的脊背而下去探那处幽穴。
那处早就湿了,同外头温热的泉水不同,里头的水儿湿湿黏黏,稍微那麼一插,再抽出来的时候便能拖出黏糊糊的银丝。
玄天心中满足,并起几根手指噗嗤又插了进去。
那嫩肉感应到又有东西进入,立刻饥渴地交缠而上,此时,冷无霜前胸的乳头被舔咬得肿胀,乳晕都大了一圈,泛红的乳晕鼓鼓囊囊的,涨得难受。
冷无霜无暇顾及胸前的感受,跟著玄天手指的抽插扭动著雪白的臀,玄天见了兴起,抽插的频率更快,冷无霜低低喘著,臀波荡得更欢,纤瘦的腰肢连著挺翘摆荡的臀部,勾勒出淫荡而色情的弧度。
如此抽插了一番,也只是满足了冷无霜身上的一丁点欲望,感觉到玄天还在舔弄著自己的乳头,冷无霜又忍不住了,神智不清道:“不…还不够。”
“什麼还不够?”
“唔…里头还难受,手指碰不到。”
“是还要再深一点麼?”
冷无霜又羞又难耐地摇摇头,艰难道:“不是,还要大的,还要大一些的。”
玄天依旧是一副不解的样子,托了托冷无霜往下滑的身子,疑惑道:“师父到底想要什麼?徒儿愚钝,还是听不明白。”
说著,他坏心思的把手指缓缓抽了出去,穴内一下子又变得空虚,可怜巴巴的往外不断冒著水儿,冷无霜终於还是扔掉了那最后一层的遮羞布,颤著声音叫喊。
“要…要你的肉棒插进来,里头难受,快…快插进来,為师受不了了。”
嘴角弯起一个得逞的弧度,玄天凑在冷无霜耳边说了句“真乖”随即握住了胯下挺立的坚硬,单手托住冷无霜的臀顺利的一插而入,肉棒插入带著穴里穴外的水花溅起,噗嗤噗嗤的声音荡漾在池中,向外晕出一个个水圈。
这麼一捅入,龟头的地方恰好戳刺到冷无霜体内瘙痒难耐的点上,他张著嘴急喘一声,接著,玄天抽插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几乎要将他的肚子捅穿一般,他也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他双腿缠在玄天劲瘦却强壮的腰上,雪臀被那狰狞的怒红顶著,借著支撑的力道上上下下地摆动身体。
他激动得胸前都浸出了汗水,自己拉扯著胸前的乳头“嗯啊”直叫,耳垂红了一片,玄天见了心喜,探舌去舔咬吸吮,手中捻著冷无霜另一隻乳头揉掐著,越揉越觉得乳晕肿胀,心中一动,转而又去吸咬乳头。
“乳头好涨,好难受啊。”
玄天一笑,开玩笑道:“师父莫怕,许是受了那蛇妖的淫性,又被玩得多了,要出奶水了。”
冷无霜一怔,慌忙地摇头。
“不…不要,我不要出奶水,我又不是女人。”
玄天哄著他:“我从未将师父当成女人,只将你当成我心爱之人。”
嘴下继续吸舔,却突然顿了顿。
只见玄天面上的神情越来越惊愕,低下头就著月光打量著冷无霜的身子。
被他揉捏得红肿不堪的那处乳头不知何时生出了一个极小的孔,那小孔细微如针孔,正往外头溢著乳白色的水,而另一边,那如红豆的乳头虽不至於出了奶水,亦是鼓鼓涨涨的,有小孔在乳头上隐隐约约,似乎正极力要吐出些什麼东西。
抽插的动作停了,冷无霜呻吟一声一面自己用臀去吞肉棒,一面不高兴地掐玄天的胳膊示意让他继续。
“师…师父。”
“嗯?”他不耐烦地回。
“你自己摸一摸乳头。”
虽不明白玄天的意思,冷无霜还是直觉性地把手往自己的胸前探去,摸了一手的湿滑。
这触感…应当不是池水才是。
眸中猛地显出了几分清明,冷无霜低头一看手上,一滩的白色液体,神色顿时变得惊慌。
“这…这,為何会这样?”
玄天却大喜,探舌将冷无霜胸前的液体全纳入口中还不算,还要继续去吸吮,想要多吸些奶水出来,肉根挺得更硬,直接对準了冷无霜的后穴又嵌了进去,急切而火热地冲刺著,插得冷无霜无暇多想,眼眶猛地泛出泪花,尖著嗓子哭喊:“都怪你,偏偏要吸那处,现在可叫我如何是好。”
玄天听他哭叫,欲火更甚,急急地低头去寻冷无霜的唇激烈地堵住,湿滑的舌顺溜地滑进他嘴中,肆意地交缠攻掠,上头挞伐,身下也不懈怠地冲撞,直把那处捣得烂熟,冷无霜也没力气再叫喊,双腿也酸得要夹不住玄天的腰身了,那欢喜过头的大弟子才终於射出一股浓稠的精液来。
冷无霜被折腾得身子都软了,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手臂都要攀不住玄天的脊背,玄天一把将他从池中抱了出来,直直地往冷无霜床榻上走去。
身下一软,冷无霜知晓自己已经到了床上,蹭了蹭柔软的枕头正要睡过去的时候,酸软的腿突然被人架在了肩上。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推拒著:“不,不要,為师累了。”
玄天一笑:“师父你睡就是,我儘量不打扰你。”说著,将他的腿掰得更开,胯下巨物又昂扬起来,对著那嫣红的穴口一冲而入。
冷无霜已经没力气叫喊了,只是哑著声音断断续续发出小猫低泣一般的哭声,岂不知更激起了玄天埋藏极深的恶劣欲望,让他更是不知疲惫地耕耘了一整个晚上,满满射了冷无霜一肚子的精水。


12. 第十二章

第二日醒过来,玄天的眼睛仍是闭著的,手臂箍在冷无霜的腰侧,冷无霜推了几次都推不动,气得牙痒,再动一动身子,浑身又是一僵,难以置信地探手去摸后头。
玄天那孽根插在他身体里插了一晚上!
冷无霜挣扎之间,这软趴趴的一团肉又振奋起来,硬硬地撑开那被用了一夜的小穴。
“快醒醒,把你的东西拔出去。”
玄天似是毫无察觉,手臂箍得更紧,头在冷无霜的嘴唇上蹭著,大腿压在冷无霜扭来扭去的双腿上,胯部缓缓地前后顶弄,指使著那孽根在冷无霜身体里继续作孽,昨夜未曾清理出去的精液此时也顺著抽送的动作从穴里顺著冷无霜的大腿往外头流,黏糊糊的,臊得冷无霜一动都不敢动,眼角发红地咬著被角,直到玄天泻出元阳来,沙哑著嗓子懒懒道:“师父醒的好早啊,徒儿还没睡醒呢。”
未待冷无霜说话,房门“篤篤”两声被人敲响,随即,小徒儿白疏的声音在外头期期艾艾地响了起来。
“师父,你醒了吗?”
“何事?”
“大师兄叫我去跟著二师兄,我跟了一路,后来实在是跟不上了,就看见二师兄跟著一个黑衣服的男人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玄天吻了吻冷无霜的额角,懒洋洋站起身帮白疏开了门,白疏眼瞧著是大师兄开的门,楞了一楞,头扭著去寻冷无霜的影子,就看到自家师父倚在床头,神情窘迫。
他纠结地看了一眼玄天,又看了一眼冷无霜,三步并作一步地走到冷无霜边上,鼻子抽了抽。
师父身上有好浓的大师兄的味道,他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做了那种事情?
冷无霜被小徒弟盯得浑身不舒服,乾咳两声道:“你做什麼?”
白疏扁著嘴苦兮兮道:“师父,我昨天跟了二师兄一晚上。”
冷无霜没理解这小徒儿的意思,横眉冷对。
“又不是為师叫你去跟的,谁要知道那孽徒去了哪儿?”说著,他站起身穿戴好,留下了一句“為师有事去一趟碧霞峰,你们好好修炼。”便御剑飞走了,撂下玄天和白疏二人面面相覷。
白疏咽了口口水,硬著头皮道:“大师兄,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师父双修了?”
玄天笑得含蓄:“是又如何?你不準?”
白疏捏住拳头,气呼呼道:“你怎麼可以这样,不让我碰师父,自己还去碰。”
玄天笑得更开心,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师父和我两情相悦,我如何不能碰了?”
白疏咬咬牙,气得变成了大白狗“啊呜”一口咬在了玄天的腿上,未待玄天反应过来,得意地朝他叫唤了两声迅速跑得无影无踪了。
玄天:“……”
冷无霜飞到了碧霞峰,胡言之正揽镜自照,铜镜中映出了冷无霜寒气森森的脸。
“我说呢,这麼一大清早的怎麼我的屋子突然就凉了下来,又有什麼事?”
“我把阿楚赶走了。”
胡言之美艳的脸突然转了过来,面上透露出难以置信来。
“真的?你把他赶下了山?”
冷无霜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嘘声叹气。
“我累了。”
胡言之眉目一凛。
“自从那次灾祸,灵云派在你手上已经百年,这百年里我就见著你没日没夜的修炼,那些日子都未曾向我喊过一句累,為何现在却喊累了?你倒是同我说说,那小子又做了什麼事情,竟让你气成这样,我记得五十年前有一次他出走,也是你将他带回来的吧?”
“我…我不想说。”
“你不想说来我这里作甚?”
冷无霜面上浮现出羞恼之色,胡言之一看,心中隐隐有些察觉了,张口结舌道:“他…他不会也?”
这面皮薄的掌门闭上眼,恼怒道:“我毒发之时,身上灵力被封住一般,滞固难使,挣扎不得便被那畜生得了逞,还要言语羞辱於我。”
胡言之一听,想到约莫正是自己传信给寒楚让才惹出这麼一桩事情来,心里有些发虚,嘴上却强硬道:“果真是个小畜生,白养他那麼多年了,平日里将你灵云闹得鸡飞狗跳也就算了,还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来,赶走就赶走罢,省得养个小白眼狼日后惹出灾事出来。”余光一瞥,看冷无霜面色看起来正常,细瞧却能发现带了些失魂落魄。
“喂,你不会还捨不得他吧?”
冷无霜没点头也没摇头,抵著额缓缓道:“我在乱葬岗捡到他,至今已九十五个年头,他那时没多大一点,身上冷冰冰的,是将死之兆,身体里还缠了一隻食魂鬼守株待兔,我本都不想救下他的,想著救了也缺魂少魄,还不如死了的好,可是,他对我笑了一下…”冷无霜闭目似在回忆,身子也微微颤著。
“他说我心肠冷硬如冰,厌我憎我,也早就想要离开灵云,回到他那魔界之中,可我是人非神,哪里可能真的是冰砌的心,他说我偏心小天和阿疏,可我当年為了救他,都舍了一魂给了他,他还想我如何?”
胡言之是知道这麼一件事的,此时再听冷无霜自己说出来,心头泛酸,将他揽了过来安慰道:“事已至此,你也莫要再多想了,走了便走了,一别两宽而已,你剩下的那两个徒儿都是孝顺的,比寒楚让好百倍,又何故揪心於他?”
冷无霜默然不语,胡言之有意让他分出心神,故意揶揄道:“对了,你和其他两个徒儿相处的如何?之前那两次…可还舒服?”
之前那两次,冷无霜确实没什麼印象了,因著那两次都是神智不清的状态下进行的,胡言之发问,冷无霜反射性地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场交欢。
登时,他的脸色就不对了。
“如何?那两个徒弟没把你伺候好?”
冷无霜咬著嘴唇,神态纠结。
“快说啊,到底如何?”胡言之急道。
冷无霜羞愤地扯著胡言之的衣袖,打心底的不愿意说出来,但一想,若是不说出来,日后万一又出现其他麻烦的事情那就更不妙了,於是咬牙道:“我…我昨夜,被小天舔出了奶水,可…可我是个男的啊。”
胡言之先是一楞,等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大笑出声,趴在桌上眼眶里都带了泪花,见冷无霜瞪他,又急急憋了回去,一本正经道:“莫要担心,只是出奶罢了,让小天帮你吸乾净就是,想来应当是那蛇妖淫心重,為了增加床榻之间的情趣,大概是吃了什麼能產乳的异果,以至於这蛇毒里也带了一些异果的药性。”
心内暗忖:看来小天也够猛的,居然能把霜霜折腾到出了奶水。
“那…那我应当不会怀孕吧?”
胡言之继续憋笑,调侃道:“不会,你放心,怀孕了我帮你养娃娃。”被冷无霜一掌拍在了头上,不敢再多话了。


13. 新任魔主

银河夜幕,砾石沙土,远处有巨大的高阁殿宇,一座挨著一座,沉稳地浮在半空中,正是凄凉寂静又辽阔浩瀚的景象。
“恭迎魔主!”此起彼伏的呼喊声震天,魔界殿宇之内,玄色长袍的男子在一眾人的簇拥之下,一步一步登上了阶梯之上。
他眉目微挑,默默地扫了一眼底下低头敛目的黑袍眾魔,慵懒道:“我魔族之眾閒散自在,何时竟像这般拘礼了?”
底下原是鸦雀无声,听了这话都笑了起来,有一身材姣好女子,红唇雪肤,乌髮如墨,扭著腰从魔堆子里头走出来,朝新任的魔主飞了个媚眼,娇声道:“听闻魔主你曾是人界修道的,我们皆知人界的修道门派拘於礼节,刻板无趣的很,我们也是担心魔主你回来之后不习惯,若是怪罪下来,那可如何是好。”
其他魔人大笑著应和,寒楚让掀著眼皮懒懒覷了一眼那魔女,也笑:“人界的修真门派太过无趣,礼节繁重,还不如魔界里待得自在,礼节这种无用的东西要来作甚?纵是在我之前待的那个门派里,我也从不遵从那无用的东西。”
话毕,他想到了什麼,自己先是一怔,嘴角弯起的笑凝滞了片刻,眼底俱是阴鬱。
底下的魔界眾人并未发现这新魔主的异常,正欢欣鼓舞的说些各自在人界修真门派的见闻趣事,就在此时,远处走来一高大的中年魔人,周身魔气极重,一步步朝著寒楚让走过来,拱手道:“魔主既已回归,便安心留在魔界之中,莫要再往那小小的灵云派去了。”
寒楚让面无波澜,纤长的指敲了敲椅手。
“自然。”
待魔主接位仪式结束,寒楚让被眾魔迎著回了自己的宫殿里,宽敞的卧房内娉婷站著四个前凸后翘的魔女,面容或妖艳或清秀,见寒楚让回来,笑意盈盈迎了上去,玉臂攀在他脖子手臂上,娇滴滴地喊“魔主”。
寒楚让也没推拒,衣衫被解了大半,手臂上蹭著软玉温香胸前的一对圆润挺翘,正待那四个魔女要将他拉上床榻之时,寒楚让悠悠然开了口。
“本尊今日没什麼心情,都先出去罢。”
有一娇俏魔女心中不甘,还要再缠著,寒楚让似笑非笑地盯了他一眼,立刻止住了步子,咽了口口水跟著其他三个魔女退下了,走远了之后,立刻撇下嘴来,抱怨道:“然姐姐,你说这新来的魔尊怎麼那麼不知情趣呀,我们四个全都上了还说没心情,该不会是个不举的吧?”
“嘘,你这话可不能瞎说,若是被人听到了没你好果子吃的。”
那娇俏的女子记起方才寒楚让的那个眼神,心头爬上了冷意,再不敢多嘴了,反倒是边上一个妖艳容貌的魔女出声道:“我上次偶然听到玄祭司和孟长庚说,我们这新魔主是个半人半魔的杂血。”
另外三人大惊。
“杂血???”
“嘘,小声点,莫要被人听了去。”
三人连连点头,侧耳继续听著。
“自两百年前一直到现在,我魔族魔主之位已閒置多年,你们不会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吧?”
另三人继续点头。
魔界中魔主的上任与其他几界不同,须择身上有翻天魔印的魔人,这翻天魔印是一枚红色雷纹,里头积蕴了能差使眾魔的力量,只不过以往的新任魔主都是在魔界之内寻到的,而这个魔主却是寻了两百多年,魔界之中遍寻不到,才派了祭司到外头去寻,直到用了玄天镜,这才在人界中寻到。
“身上有翻天魔印的魔主每一代只有一个,这个虽是半人半魔的体质,但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们魔界中人虽行為散漫,但亦不能群魔无首,否则若是有不怀好意的修道人来进攻,一次两次还能抵挡,次数多了,魔界若果真被摧毁,到那时才真是糟了。”
娇俏的魔女听著,又撇了嘴,不高兴道:“那也没必要对他那麼好吧,哪有人不想当魔主的?他又不会跑了。”
她摇摇头,无奈道:“你不知道,五十年前,这个魔主被祭司带回来过一次,祭司想法设法要留下他,结果没待几日就被一个修道的给带走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三人听了,皆是默然无语,暗想日后还是要好好伺候新来的这个魔主。
灵云派。
寒楚让已离开一月之久,除了白疏这个没脑子的偶尔会提起以外,冷无霜和玄天就像没这个人一样,平日里继续该修炼的修炼,该做任务的做任务。
只不过冷无霜偶尔会去碧霞峰,至於做什麼,玄天和白疏这两个弟子从来都不清楚,也不多加过问。
这一日,玄天恰好被派下山去做任务,灵云山上只余冷无霜和白疏两人。
夜里,冷无霜毒发,忍了许久,终是无奈用传音石唤来了白疏。
没多久,屋子里就走进来一个高大白净的少年,他头一偏,就见到床上的自家师父衣衫半露,身子诱惑一般的扭动,面颊上都透著异样的红。
他心知冷无霜又毒发了,回忆起前几日的几次交欢,胯下的布料立刻被坚硬的物什顶起,两隻乌黑圆溜的眼睛也幽幽冒出光来。
却说白疏此人,虽然有的时候没什麼心机和智商,但终於还是干过一件成功的事情的。
比如他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偷偷溜进了冷无霜的房间里,暗中把玄天给冷无霜的传音石换成了自己的,导致冷无霜夜里毒发难耐,叫过来的人突然变成了白疏,又实在是箭在弦上,只好顺水推舟的做了。
虽然第二日被玄天发现之后,两个人又互相瞪著眼睛打了一顿,受伤较重的仍是白疏这个弱鸡的。
冷无霜见白疏呆楞在那,心底暗骂了句不懂事,却实在无法,硬著头皮道:“看什麼看?还不快过来。”
白疏紧忙咽下了口水,三步并作一步往冷无霜这里走,急吼吼地爬上床去解冷无霜身上的衣服,解到一半,又楞了一下,直接从冷无霜身上爬了下去往外头冲。
冷无霜:“……”
好在白疏没出去多久就回来了,面上带著显而易见的雀跃和欢快。
“师父,这个给你。”
“???”
“山下的阿婆说,你拿了这个,我们就算是两情相悦了。”
冷无霜忍著欲望低头一看,白疏手里静静躺著一个…姑且算是荷包的东西,荷包上头歪歪扭扭绣著一个缺胳膊少腿的不明生物。
反正极丑。
白疏见冷无霜盯著他的荷包看,缩了缩手,羞赧道:“这是…这是徒儿自己做的,做了好久,我本来想绣一个师父的,但是师父太好看,我怕绣毁了,就绣了一个自己。”
冷无霜又盯了半天,好歹才从这乱七八糟的线头中分辨出哪几条是腿,哪一个才是头。
“师父不要麼?”白疏扁了扁嘴,眼中一闪一闪,泫然欲泣一般。
冷无霜咬咬牙,接过白疏手里的荷包放在床头,强撑道:“我拿著就是,你莫要再废话,為师要撑不住了。”
白疏这才心满意足地爬上床,继续撕扯冷无霜的道袍。


14. 湿乎乎和小师弟兽形啪啪啪

繁琐层迭的道袍如同花瓣一般,被白疏这小狗崽子急吼吼地一层层剥落下来,展露出一具白嫩诱人的身子。
白疏在床上话不多,基本是处於闷头干的情况,这麼几次得逞之后,自己也寻摸著找些龙阳春宫躲在屋子来瞧,一边瞧一边在脑海里头把春宫里的主人公换成自己和师父,时常是看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继续幻想和钻研,颇有些研究和舍己的精神。
只不过,这研究和舍己的精神到了关键时候就只剩下了舍己。
春宫的姿势忘得一乾二净,只晓得抱著冷无霜舔弄,爱不释手地抚摸在冷无霜所有裸露的皮肤上,底下昂扬的巨物湿噠噠地蹭在冷无霜结实匀称的小腹,染出了一层淫靡莹润的水膜。
然而这次忍得时间有些长,冷无霜再好的耐性也被磨光了,见白疏还痴缠著舔弄乳头,眼巴巴地想要舔出奶水来,虽然身上也被刺激得一阵阵颤慄,快感连连,但等了半天都没见白疏有要进去的意思,便有些忍不了了,他额上的青筋都爆出,恨得牙痒痒,自己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脸面贴压著柔软的枕头上,腰部下压,深陷进去一个好看性感凹陷,雪臀翘得高高的,鲜明的小穴隐没在柔软圆润的臀肉里,若隐若现地流著水儿,虽是一言未发,但意思很明显。
身后的白疏咽了口口水,手抚摸在冷无霜的臀瓣上。
“师…师父,我先扩张。”
冷无霜依旧一言不发,纤细白皙如玉的手指朝著自己穴内捅插了几下,用两根手指撑开穴肉,大股的水儿从里头淌下来沾湿了不堪一握的脚踝。
意思也很明显,让他直接肏进去。
白疏这麼看著,胯下的巨物涨得更大,大滴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也终於没再磨嘰,两隻手直接握住了冷无霜的腰肢,性器抵住娇嫩的穴肉,先是一寸寸抵著穴肉挪进去,见果真毫无滞涩,再加之白疏自己也贪恋被热乎乎的穴肉包裹纠缠的快感,便没再忍耐,‘噗嗤’一声插了进去,先抽插了好几下,撞击出白色的水沫儿,冷无霜的身子也被撞得往前冲了冲,被白疏箍住了腰肢又带了回来,整根拔了出来,又猛地肏进去,这麼一来一回几十下,冷无霜叫得脖子都发红了,夹杂著欲望的沙哑声音如同羽毛一般撩拨著身后这个小徒弟。
今天晚上的冷无霜欲望似乎比平时还要强烈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玄天不在,整个灵云派只留他和小徒儿白疏,让他產生一种正在偷情的禁忌感。身上的敏感处比以往还要敏感些,碰一碰就发颤,乳尖硬涨得几乎要喷射出奶水,穴肉也比平常缠得更紧,绞著白疏那勃发性器险些早射出来,好歹才憋住了,只不过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面色通红,身子抖得厉害。
冷无霜自然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扭过头去,忍著欲望沙哑著声音询问:“怎麼了?”
白疏疯狂地摆头,眼睛瞪得圆溜,神情痛苦,插在冷无霜穴里的性器顺著淫水‘啪’地滑了出来,依旧是勃起的状态。
“师父…我好难受啊,感觉身子要炸开了。”
冷无霜大惊,顺著摸上了白疏的手腕去探他的脉搏,体内微弱的灵力感觉到那脉象混乱无比,又疏导一些灵力去探他的身体,感觉到他体内的灵气更加混乱,猛烈冲击著他的五臟六腑和经脉。
心思一转,眼眸中有光芒一闪而逝,冷无霜失声大呼道:“不好,今日月圆!”
话音刚落,窗外慢悠悠射进来一缕朦朧的月光正照在白疏头顶,不多时,那小徒儿的眼睛慢慢染上了红,最后变成了可怖的血红,身上浮现出一层白光笼罩,刺得冷无霜睁不开眼,眼角沁出泪水,水雾弥漫中看到有一团白花花的巨物接近,待看清时,全身惊得一抖,撑著床榻往墙角躲著。
“不…不行的,你别过来,為师撑不住的。”
对面是一条巨大的白狗,或者说,类似於白狗的兽类,样貌倒是不可怕,看起来还带了点白疏原型的乖巧可人,但可怕就可怕在,他个头太大了,底下那巨物更是比白疏人形的时候要大许多,狰狞可怕,怒红涨紫,细细看上去,似乎还生了倒刺。
饶是被欲火烧著,冷无霜也不觉得自己有福分消受这麼大一个东西,慌乱地往后头躲,吓得连眼泪都来不及擦,可怜兮兮地掛在脸上。
那条大白狗似乎是感受到了冷无霜的恐惧,血红的眼眸一黯,委屈地伸出湿软的,同样生了倒刺的舌头,黏湿地舔在冷无霜胸前,讨好一般呜咽两声。
“嗯啊…不,不要舔那里。”
说著不要舔,冷无霜的身体分明体会到了这带了倒刺的舌的巧妙,胸前硬挺的乳尖涨得更厉害,上头的小孔也被刺激得显露了出来,猛地喷射出一股乳汁,溅在白疏的长毛上。
似乎是觉得可惜了,那大白狗“嗷呜”一声,扭头舔掉了自家师父溅在自个儿身上的乳汁,又低下头急巴巴地舔剩下的,冷无霜被他弄得情动不已,眼中又蒙上了迷乱的情欲,大腿曲起,大张著朝两边分开,两隻手分开臀瓣,急急喘著气道:“别舔了,进来,先肏进来。”
此话一处,白疏仿若得了什麼指令一般,高兴地甩动著长尾,柔软的爪子小心地缩著,压著冷无霜胸前的乳头,怒红涨紫的狰狞巨物一跳,竟又大了几分,正要肏进去的时候,冷无霜突然凄惨地叫了起来。
“不行,还是不行,你这白毛畜生,这物什长那麼大作甚,一定会把我肏坏的,你快走,赶紧走。”
白疏哀戚地叫,黑润的眼珠子流露出恳求,身体却顾不上再去讨好冷无霜,立刻挺著那尺度惊人的巨物,直接撞进了冷无霜的穴里,严丝合缝地将他的肠壁撑得无一丝褶皱。
那可怜的师父惊叫一声,凄凄呜咽,无比凄惨。
“你这该死的白毛畜生,快把东西拔出去。”
白疏却插得更深,性器上的倒刺刮磨在冷无霜的穴内,寻摸著冷无霜的花心,猛地一捣,冷无霜便又舒爽又凄惨地呻吟出声。
“啊啊啊…不要捣了,好难受,要被肏坏了。”
话是这麼说,冷无霜的穴内插了一个这麼逆天的东西,竟然也没破裂,反而随著白疏的插送慢慢适应了起来,体内淫水分泌得更多,肠壁也不再绷紧著。
显然,冷无霜也慢慢得了趣儿,他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被填满,仿佛骚动的淫欲也被淋漓尽致地浇灌得更加饥渴。
他浑身是汗,双臂搂著巨兽满是白毛的头颈,股间血红的狰狞勃发进进出出带出白浊和淫液,嘴里“嗯啊”吐出色情的呻吟,汗水淫水沾湿了白疏的雪白的皮毛。
冷无霜被肏得射了一遍又一遍,白疏才射了一次,浓稠的精水喷射进冷无霜的体内,惹得他身子颤抖个不停。
恍惚中盯著手中被扯拽下来的白毛,羞耻感与快感混杂,显得多餘的理智不合时宜地冒上头来。
现在的自己竟淫乱至此,和兽形的小徒弟交欢还觉得舒爽……若以后都是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没由他多想,白疏嘶吼一声,又将再度勃起的性器插入,插弄得冷无霜身子不断晃动,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挞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