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2

少年宫: 我的门派里不可能都是孽徒 15 - 完

15. 邽山镇

野旷天低,巨大的宫殿浮在散漫星辰之中。
魔界主殿之内,白袍白鬍子的孟长庚和黑袍黑鬍子的左祭司站在新任魔尊的榻边,身子微微躬著,视线落在榻上的寒楚让身上,神情恭敬。
孟长庚手一挥,掌中凝出一团幽蓝的柔光,他捋了把花白鬍子,笑瞇瞇道:“尊主,让老朽来帮您探一下灵脉灵根。”
寒楚让躺在榻上,慢慢坐起,淡淡挑了下眉。
“孟长老随意。”
话音刚落,孟长庚掌中柔光一闪,幽蓝的顏色变得更亮了些,随即化成了七八缕细光直冲冲地往寒楚让身体里冲。
寒楚让眼睛眨也未眨,目视著那几缕光芒窜入他的身体里,幽蓝的光让他的脸染上了一层朦朧神秘的色泽,在深邃的五官之下投下了一片浓重的阴影。
不多时,那些幽蓝细光之中便泛起了莹莹白点,从寒楚让的身体传导到孟长庚这一头的掌心之中。
只见这白髮白鬍鬚的老人闭著眼,时不时点著头,眉头一时皱起一时又舒展开来,等到查探完一遍之后,他收了手掌拢进宽大的袖中,哈哈大笑道:“尊主虽為半人半魔之体,但你这一身灵根和灵脉却是不错的,且修行的功底也颇佳,能看得出来尊主以前的师父是个有些水準的。”
寒楚让嘴边的笑一僵,袖中掩住的手紧了紧,边上的黑袍玄祭司的眉头也微微皱起,未等他说话,孟长庚又道:“不过尊主您的身体似乎有些奇怪啊…老朽灵力探进去,将要探一探您的魂魄,其他二魂六魄皆能容纳老朽进入,但有一魂却极為排斥…也不知是个…”
话还未说完,边上的左祭司猛地打断了他,冷然道:“孟老,天色已晚,你也该回去了。”
孟长庚闻言一楞,转过头来疑惑地看了眼玄祭司,怔了片刻,终於恍然,又转过头笑瞇瞇对寒楚让道:“魔主莫要担心,兴许是老朽弄错了也说不定,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老朽先行退下,您好生歇息。”
得了寒楚让的点头允诺,孟长庚恭敬地弯了腰退出了房间,只余左祭司和寒楚让留在屋子里,那黑袍的祭司神色肃然。
“属下听闻,魔主这几日没有宠倖送来的那几位魔姬,如何?是不合心意?”
“并非,没什麼心情罢了,以后也不用送来了,扰人清静。”
左祭司楞了一瞬,再看寒楚让的眼神已经不对劲了。
扰人清静?
这个魔主是不是某些方面不太行?那四个魔姬都贴上去了,还说没心情?还是说…魔主他本就不喜女色?
深思了许久的祭司大人考虑著下次换四个貌美的男人来能让魔主有性致的可能性,不对劲的眼神也迟迟没挪回来,看得寒楚让心头莫名的不爽。
“还有何事要说?”寒楚让冷声下了委婉的逐客令。
左祭司也不知是没听出来还是如何,拱了拱手又道:“还有一事,人界中曲山的西面有异动,几位长老探出那里似乎有妖兽转醒,种类不详,魔主新任,可借此树立威严,以统帅魔界。”
魔界之主即位,翻天印為凭证,但光有翻天印而无半分能力极為容易叫人生出齟齬,所以歷任魔主即位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寻一妖兽除之,将其首带回魔宫,见之眾人。
寒楚让没半分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何时出发?我也做些準备。”
“明日便可,到时有孟长老与你同行,记得带上予你的魔器,以防万一。”
“知道。”
灵云派。
自从玄天下山做任务到现在已经将近半个月。这半个月里,玄天音讯全无,一点消息也没传回来。
冷无霜面上没什麼焦急的意思,心底却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
之前接任务的时候,当地的百姓分明只说是一头长相古怪的牛妖,喜噬人,虽是穷兇极恶,但毕竟只是一头成了精的牛妖罢了,按照玄天的修為,当是不足十日便能回来,為何此次要用那麼久,也不传消息回来。
试著用自己的传音镜和银纹蛺蝶联繫玄天,仍是一无所获,冷无霜还是心急了,急匆匆去了碧霞峰托好友帮自己照看著灵云派,自己带上了白疏往牛妖所在的邽山镇御剑飞去,不足半日便到了地方。
底下是一个穷山恶水的小村镇,周边山脉绵延,若是常人要进进出出的话肯定要费些功夫和时日,好在冷无霜和白疏能够御剑,倒没有那麼多麻烦。
下头的村民百姓见头顶有祥云飞来,纷纷仰头观望,再看这上头站著两个风姿独然的白衣道长,更是心惊欣喜,有些甚至跪在地上俯首膜拜,口中呼喊道:
“仙人!下来救救我们吧!我们村子里有牛妖作祟!害惨了我们!”
“是啊是啊!吃了好几个人,还有几个道长也被杀害了!”
冷无霜猛地一惊,脚下的剑也一颤,几乎要直坠下去,好在被身旁的白疏扶住,两人才安稳落地。
“仙人!你们是来救我们的吗?求你们帮忙除去那牛妖,我邽山镇的村民定然百世香火供奉。”
此时,人堆子里一瘸一拐走出来一个拄著拐杖的老人,涕泪满面。
“老朽是邽山镇的镇长,吾儿被那牛妖吃了鼻子,血流过多而亡,村子里也有许多人被吃了鼻子的,无一活著。天地可鉴啊,我邽山镇的村民可都是纯良质朴之辈,不知為何惹了那牛妖来食人,仙人可千万要為我们做主!”
边上的村民闻言皆是落下泪来,又见為首的那个仙人仍是一副冷漠的样子,哭得更凄惨,跪在地上哀戚挽留。
堪堪维持住了面上镇定的冷无霜喉间发涩,出口的声音仍是冷然。
“我只问你们一句,死的那些道人可有一个叫做玄天的?”
跪在地上的村民楞怔,相视一望。


16. 大师兄受伤

“仙长,您说的叫做玄天的道长就在这屋里,只是…他被那妖怪伤了,虽是叫人好生照料著了,还是不见好,您也看到了,我们这穷乡僻壤的,实在是…实在是没什麼能力,他昨日还清醒著,今日就血流不止了,估计是…活…”那村民话还未说完,被冷无霜冷冷一瞥,最后几个字便堵在了喉间。
冷无霜推开了门。
极小的一个屋子,简陋狭窄,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光线昏暗,冷无霜瞇起眼睛才看清床上的那人。
穿的是灵云派的白道袍,只是如今,这灵云山顶皑皑白雪一般白的道袍已经染上了暗红透黑的血,衣摆和胸前也俱是污黑的泥尘,乌黑的发散乱纠结在胸前,眼睛紧闭,长长的睫羽在眼底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毫无生气。
想也未想,冷无霜将手抵在玄天胸前,自身体里凝出灵力,自掌心引入玄天的身体之中,眼看著那白光渐渐隐没在玄天身体中,他的眼睫也微微颤著,眼帘挣扎著撑开,眼中映出冷无霜的脸。
“师…咳,师父,徒儿无用。”
冷无霜忍著眼中的涩意,冷声道:“别说话,你受伤过重,先让為师治好你。”
“咳咳…师父可否先听徒儿说几句话?”
“不準说。”
玄天艰难地弯唇一笑,摸索著握住冷无霜抵在自己胸前的手与自己的相扣,眼神不著痕跡地落在立在一边的小师弟身上。
白疏动了动唇,眼中挣扎,最终还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声示意屋内剩下的几个人先出去,自己也跟著出了房门。
房门被关了,屋内更加昏暗,只余冷无霜手掌中输出灵力之时,身上浮现出的一层淡淡的光芒。
衬得他更如神仙一般。
玄天专註地望著,眼睛一眨都不愿意眨,另一隻手寻摸著抚在冷无霜的面颊上。
“师父说过,修仙之人虽有修為傍身,但亦该当个君子,控制一己之欲,普度眾生,你说君子端方,修仙之人有符咒剑术立命,亦不能有失与行,我為灵云派大师兄,更该以身作则的。”
眸光流转,定定落在冷无霜身上,流淌著潺潺流动的温存与爱意。
“十三岁那年我被掳做战俘,是师父在漫天箭雨之下救了我,把我带回灵云派,教我修行,教我克制。”
“君子克己,德行端庄。师父教我术法剑法,亦教我德行与爱人,有些事却非我所能自控,我可以忍受百年如一日枯燥无味的修行,亦能忍受被妖物重伤的苦楚,但我…容忍不了师父对我的冷落和躲避。”他眸色渐深,手却抖得厉害,从眼前人的眼角眉梢抚过,最终留恋地停在他的唇上,摩挲抚弄。
他尝过这里,又甜又软,仿佛掺了蜜一般,情动之时会半张著喘气,溢出诱人犯罪的呻吟。
“师父…你当晓得的,我心悦你,一直以来都是,之前那次你不愿意接受,我也愿意等著师父,等著师父心甘情愿接受的那一天,可如今…”
话还未说完,他猛地吐出一口鲜红温热的血来,冷无霜怔然望著,面上仍是无喜无悲的神色,手却颤得可怕,被玄天一把握住,上头便染了一层黏湿可怕的血跡。
“抱…抱歉,我非有意,脏了师父的手。”
他一字一句极為艰难地说著,嘴角溢出血来,冷无霜似是才反应过来,慌张地伸手去擦玄天嘴角的血,面上猛地露出惊慌,扶住了玄天的肩道:“你撑住,莫要闭眼,為师能救你的。”
玄天却已说不出话了,手仍是紧紧扣住冷无霜的,只是那一双总是溢满了温柔的眸子逐渐失了温润的色彩,直到…眼皮终於撑不住疲惫,慢慢闭了起来,再无一丝光芒。
心臟似被残忍地划出一道狰狞的口子,淋漓鲜血猛地涌了出来,犹带著被这人捂暖没多久的温热温度。
又疼又冷,刺骨而剧烈。
他一面忍著汹涌而至的泪意,一面往玄天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输著灵力。
这一间不大的屋子里被淡淡的柔光溢满,一直到暮色四合,月掛梢头之时。
灵力几乎被输送殆尽,冷无霜白玉般的脸愈加苍白,额上也儘是汗水,抵在玄天胸口的手微微发著颤,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著玄天。
怎麼办,他该怎麼办?再这样下去,他的灵力和修為全数耗费尽,小天还是醒不过来的。
他恍然想起来什麼,从袖中拿出储物袋,将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翻了出来。
可是…没用,都是没用的法宝和符咒,没有一样是能让玄天醒过来的。
眼中酸疼,冷无霜紧紧抱住玄天,往他身体里施下了折耗自身修為的续命法术,随后小心翼翼地让他安躺在床榻上,自己匆匆往屋外赶。
外头尚还守著许多人,小徒弟白疏正焦急地踱著步子,见到冷无霜出来立刻巴巴地迎了上去。
“看好你大师兄,為师去去就回。”和白疏交代完,冷无霜祭出本命剑一跃而上,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邽山镇边上有个叫做中曲镇的镇子。
传闻里头有家药坊,卖的药都是些千金难买,万金难求的灵药。
是真的灵药,‘生死人,肉白骨’的这些算是少有的,这里头的还要厉害些,只是…作為交易,还需交给药坊主人一些‘珍贵的东西’。
烛火昏暗,简陋的店铺里头站著一个躬腰驼背的老头,一开口便是苍老而阴森的语气。
“客人啊,我也并非不想卖给你,只是您全身上下最贵重的就是您的魂,您道心坚定,炼化出来的魂也是上等,只是…你自己也清楚,本就少了一魂的躯壳,虽后来道长又炼化出来偽魂,但终究非正魂,若是再舍给老朽一魂,道长您死在我这儿,那我这小小的药坊也不用再做买卖了。”
冷无霜低低哀求道:“求…求求店家,我徒儿将死,若是再不救他便要魂飞魄散的,舍我一魂不要紧,只要您把药先卖给我,我先救了我徒儿,我必将回来让您取我魂魄。”
那驼背的老头捋了把稀疏的几根白鬍子,心里暗爽,面上却不显。
这些修道的也有这种时候,不都是比谁都高人一等,比谁都看不起他们魔修的吗?如今还不是要低声下气地求他?
他提著灯盏,在幽暗的烛火下瞇著眼睛打量了许久,欣赏眼前这修道之人面上的急切和低至尘埃的恳求,久到冷无霜以為自己还有最后一丝机会,眸中仍有一丝亮光燃起,期盼地等待著。
欣赏够了,那驼背的魔修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客人还是走罢,我们这儿不做这砸自家招牌的丧命买卖。”
这一句,锥心刺骨,也让他熄灭了眼中最后一丝企盼的光芒。
冷无霜捏紧的拳无力地鬆开,眼眸逐渐浮现出冷色,定定看了眼药坊主人,看得那驼背老头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才踏著浑噩的步子走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17. 被突如其来的变态(二徒弟)拖到小巷子里啪啪啪

身上瘫软无力,脚下的步子沉重,一步一步如同灌了铅,昏沉沉的脑袋也似要往下坠,跟著那颗破碎的心一道堕到残忍血腥的无间地狱。
漆黑的巷子里伸手不见五指,冷无霜把手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一股还未淡去的浓重血腥味便全都入了他的口腔,刺鼻得让他眼中都泛出泪来。
这是玄天的血。
那个会乖顺地喊师父,努力完成所有任务的大徒弟。
那个口口声声说心悦他,会抱著他温柔地安慰他的大徒弟。
那个最开始相依為命的,陪了他整整一百个人间的春夏秋冬的…小天。
握手成拳,冷无霜继续浑噩地往前头走,走得艰难,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去,回去又有何用,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游荡,灵力已经几乎耗尽,只身体里还存著一些支撑著他不倒下的力量催著他往前走。
脑中茫然困苦,心里满溢著冰凉彻骨的咸腥海水,五感封闭,早就对外界失去了该有的洞察力。
身后一个影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直到…冷无霜拐进了另一个更加寂静无人的巷中。
一道黑影倏地从后头飞出,冷无霜猛地被人蒙住双眼,他尚未反应过来,又被人按在巷子尽头的墙上,后脑勺、脊背和臀部紧紧贴在粗糙的墙面上,身上的道袍被拉扯著拽下,显露出底下那一层细腻滑嫩的皮肤,耳边呼吸粗重,滚烫而急切的热气喷在他脖颈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冷无霜大骇,激烈地扭著身体挣扎著要推开面前这紧紧压住自己的人,岂料身上的灵力一时半会儿恢復不过来,储物袋里的法宝也都被扔在了邽山镇,虽也有几两功夫傍身,但眼前这人明显非凡人,自己这几两功夫根本不够抵挡,没过多久便被这突如其来的人束缚住双手,再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恼怒急切交织著涌上心头,冷无霜脸色涨得通红,狠声骂道:“无耻宵小!竟做这种暗地里偷袭的事情!快放开我!”
耳边一声嗤笑,上身最后一件蔽体的褻衣都被扯下滑落堆迭在腰间,夜里的凉风吹得他胸前的一对乳头颤巍巍立起,冷无霜又臊又急,扭著手臂去遮挡。
“道长又不是女人,要遮什麼胸。”
说著,那人伸出手来用力拽开冷无霜的手臂压在他头顶的墙面上,另一隻手探到冷无霜的胸前触碰,幽深的黑暗之中,男人惊异地‘嘖’了一声,兴起一般揉捏起他的乳头来。
“真没想到,你的乳头居然变得那麼大了,不会是要喷出奶水吧?”
耳边的声音古怪低沉,像是刻意发出来的声音,言语下流,带著几分吊儿郎当的痞气。
这一些吊儿郎当的痞气让冷无霜觉出几分熟悉的味道来,未容得他细思,下身的褻裤也被拽下,白花花的大腿猛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打著颤。
那人的手指也肆意地在乳尖揉捏刮弄,没多久就刮弄出那细微的乳孔,大掌揉搓著整个胸部,揉得冷无霜乳晕鼓胀,有什麼东西聚在胸部,蓄势待发,仿佛就要喷出来一般。
“啊…别,别揉了,你这下作东西,快给我滚开!”
耳边一疼,耳垂上被那人狠狠咬了一口,阴沉可怕的声音如一把利剑,直直刺中了他的心臟,戳得鲜血淋漓。
“我下流?还不知道是谁下流,乳头被人玩了很久吧?淫荡得都快喷出奶水了。”说罢,他弯著腰垂头直勾勾盯住冷无霜被玩弄得艳丽的乳头,温热的鼻息喷在冷无霜胸前,激得那如蓓蕾般娇嫩的肌肤一阵阵颤慄,大掌加大的揉搓的力道,乳尖上一个细小的孔猛地张开,眼前有白光一闪而过,那人还未反应过来,唇角嘴边就被喷上了乳白色的奶水,黏糊糊地要往下滴落,被那人迅速舔进了嘴里,弯了弯唇角邪气笑道:“道长可真厉害,还不知道是被谁玩弄的,分明是男人的身子,也弄出了女人才有的奶水来。”
冷无霜想到了什麼,双眼突然泛了红,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浸湿了覆在眼上的布条,他也不再挣扎,只是用手臂抵著那人的头将他推开了一点,放软了声音哀求道:“求求你,我徒儿命不久矣,先让我回去看我徒儿一眼好不好。”
那人古怪一笑。
“不好,我偏不要遂你的愿。”
随后,想到了什麼似的,顿了一下,又道:“若是我救了你徒儿,你待如何?”
冷无霜一怔,沉默片刻,喃喃道:“若你救了我徒儿,将我的命拿去都可以。”
那人顿了顿,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极為渗人,阴森的,又夹杂著莫名其妙的怒气和醋意。
他将冷无霜翻了个身,让他变成了面朝著墙,臀部高高撅起的姿势,手掌又重又狠“啪啪啪”在冷无霜的臀尖拍了好几掌,拍得那细嫩白皙的地方发了红,直打得冷无霜受不住地低低呻吟,扭著臀闪躲不及。
“嘖,道长可真浪荡,只是打了你几下屁股,这淫荡的穴里就出水儿了?瞧你把我弄的,我手上都沾上好多,道长尝尝?”
话毕,管也不管,直接将手指插进冷无霜的嘴里色情捣弄,手指勾扯著温热小嘴里滑溜柔软的舌,搅动得里头水声“渍渍”地响,伴随著冷无霜忍无可忍的呜咽和逐渐翻腾的情欲。
“呜…求你,放开我。”
那人低低一笑,掺著一些自嘲的意味,声音却极轻,微弱不可闻,似在自言自语。
“可我不愿意啊…分明那麼讨厌你…”
紧接著语气一转,戏謔道:“再说了,道长这样可不是要让我放开的意思。”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从冷无霜嘴里抽了出来,顺著他的乳头捏了一把,那被蹂躪得惨兮兮的乳尖便被挤出了乳白色的奶水,混杂著晶莹的涎水沾在他手上,手指顺著来到冷无霜的腿间,摸索著往那收缩不断的热乎小穴,先是慢吞吞地挤入,感受著被冷无霜还未肏开的肠肉挤压纠缠,那人急喘一声,听著冷无霜已经耐不住地叫,心头欲火和怒火更甚,又狠狠拍了记他扭动的屁股,阴沉道:“真是个骚货,那麼著急作甚?我总不会不满足你的。”
说著,他急急地在穴里扩张润滑,直到将那小穴扩张到能够容纳他的阳物进入,这才解了褻裤,掏出那早已硬如烙铁的物什抵在冷无霜穴口。
岂料,冷无霜这时候却开始挣扎了,力道之大,甚至挣脱断了缠住双手的长绳,那人甚至没反应过来便被他甩了一巴掌,他捂住脸呆呆地楞了片刻,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满腔的怒气险些要喷涌而出了。


18. 被突如其来的变态(二徒弟)拖到小巷子里啪啪啪(下)

幽深的巷中,一声声喘叫不绝於耳,夹杂著似欢愉似痛楚的呻吟与泣声。
有一片银辉洒下,正映照出巷子最深处那极端淫靡的场景。
象徵著圣洁端方的白色道袍,此时沾染上了骯脏的泥尘不明的斑驳污渍散落在地,皱成一团。
散乱的道袍之上,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四肢贴地跪趴著,明晃晃敞露出来的臀部被硬生生捅入一个粗大的、狰狞勃起的性器。
这性器也似他主人那般,一副又急又怒的模样,丝毫不顾身下那人哭得几乎断了气,手掌箍住这可怜道长的腰肢,一下一下把自己的性器整根撞进去又抽出,拖扯出黏糊细长的银丝,滴落在他的腰腹,又随著撞击的动作将冷无霜的臀部和大腿糊得淫乱不堪。
“哭什麼?道长您打了我一巴掌我都没哭,您倒是先哭起来了?嗯?我肏得你不爽吗?”
说著,他捅插得更用力,那劲头之大,仿佛要将冷无霜捅穿了一般。
冷无霜听不得那人下流又戳心的言语,眼泪糊了满脸,声音里带了些浓重的鼻音抽噎著,指甲在地上难耐地刮磨,声音刺耳,刮出了一道道浅白色的痕跡。
见冷无霜憋著不哭,身后那人反倒又不满意了,箍在冷无霜腰间的手顺著腰线到了他胸前,寻到那两处硬涨得开始滴奶水的地方,狠狠捏了一把之后将冷无霜翻了个身,面对著他欣赏他脸上迷乱又淫荡的神情。
他挑眉弯唇,神情恶劣。
“道长这不是很舒服吗?那之前哭得那麼厉害是要让我好好疼你?”
俯下身将冷无霜的乳珠含在嘴里吸咬著,那一些涨得满溢而出的乳汁便源源不断的被吸进了他嘴中。
“道长的奶水好甜,比道长上下那两张小嘴还要甜些,要不要尝一尝?”
冷无霜早已没了意识,只听得这人不断地口吐淫言浪语侮辱自己而自己又反驳不能,他自小不会说话,这人荤话又一堆,激得他分明是羞耻万分的,身体却莫名的更加敏感,被那人肏得那麼兇也只觉得整个人舒爽到要升天。
那人见冷无霜不答他的话,冷哼一声也不再询问,直接又吸了一口奶水在嘴中,用手固定住冷无霜扭动的头俯首吻住,将冷无霜自己的奶水渡到他嘴里,混杂著口水搅动著,勾缠住他的舌一道品尝那甜美,身下也不停,压住冷无霜的身子一上一下耸动继续抽插的动作。
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身体深处最骚浪那点也每次都被照顾到,每次顶撞都让他快感连连,冷无霜已经不知道是痛楚多一些还是欢愉多一些,心里剧烈的抵抗耐不住身体反应极為诚实,渐渐的,他的神智也迷乱沉沦,晃著脑袋不知今夕是何夕,只知道跟著身上这陌生人撞击的频率摆动身体,前端未经碰触,光是凭著后面被肏弄的快感就射了好几回,溅得墙上和地面上都是白色污浊。
最后,那人压住冷无霜咬住他的肩头低吼一声,长而粗的阴茎全根冲刺而入,终於射出了今夜第一股浓稠来。
“呼…好爽,道长…这元阳我可是攒了好久的,你可要好好夹著,流出来了就浪费了。”
他从地上的衣衫上撕扯出一块布料揉成一团,随后对著冷无霜恶劣一笑,把那布料塞进了冷无霜的后穴里,将那些即将流溢而出的精液堵了回去,又一件一件将冷无霜身上的衣服穿好理好,拦腰将他抱起,细緻的在冷无霜哭得满是泪水的脸上亲吻舔舐。
冷无霜稍稍恢復了些理智,扭头躲了躲,涩著嗓子道:“我徒儿…”
那人亲吻的动作一顿,冷无霜感觉到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要将他的腰勒断一般。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救他的。”
话说完,他自己一楞,冷无霜也是一楞,再细细想起来这人的语气和行径实在是让他熟悉万分。
脑中光芒一闪,冷无霜突然白著脸,手指掐住了那人的手臂不放,颤声道:“寒…寒楚让?是不是你?”
那人沉默半晌也没有要回的意思,显然是代表著默认了,冷无霜的面庞越加难看,掐在寒楚让手臂上的力道更重,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一般,寒楚让仿佛觉不出痛来,口中默念咒语,召来飞剑,抱著冷无霜站上去,行云流风带起衣袂飞起,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寒楚让冷著面孔,闭嘴不言不语。
他本是来这魔界开在中曲镇的药坊拿东西的,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冷无霜在里头,疑惑之间不免好奇,便隐匿了身形躲在外面偷听了半天,待冷无霜走了之后竟想也未想,先去向那药坊主人强行讨来了冷无霜要的东西,之后又情不自禁的去寻冷无霜,一路尾随。
路上他一边在琢磨冷无霜同那药坊主人之间的对话,另一边,视线紧紧盯住冷无霜的背影,神色晦暗。
冷无霜背影修长、腰身细瘦、即使穿了宽大道袍依旧明显的臀部挺翘,勾勒出优美却色情的弧度。
只是这麼看著,他就觉得自己身下那瘫软了许久的物什逐渐苏醒,硬挺挺地撑起了下裤…分明前些日子左祭司送来了供他消遣欲望的魔姬,分明那些魔姬都贴到了他身上,他还是半分欲望也无,如今只是看著冷无霜的背影就硬得受不住了。
咬牙骂了句该死,在发现冷无霜身上灵力空虚之时又莫名地窃喜,直到见他拐入一个深巷之中,终於耐不住地现了身,顺利将他制住,压在墙壁上,一阵扭曲的兴奋和激动涌上脑中,充斥著四肢百骸,他性器涨得愈大,顶端的淫水都浸湿了下裤。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对冷无霜的欲望居然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一触碰到冷无霜的身体就情难自禁地想要把他压在墙上和地上狠狠地贯穿,听他凄惨的哭叫和示弱,明明自己是厌恶冷无霜的,厌恶这个当年要灭他性命的冷血师父。
心绪纷乱之间,寒楚让也只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欲望,残暴地撕扯剥落冷无霜身上的衣服,直到他不著半缕,再也无力反抗。
完全掌控这个人以及能够肆意肏弄这个人的感觉让寒楚让内心激动与狂乱,他变成了一头毫无思考能力的野兽,只想著同眼前这头淫荡的雌兽不断地交配,捅入那温软热情的穴里,再释放出欲望来。
他只把这一场性事当做对冷无霜的报復,却没想过若果真只是报復,為何却不忍心真的弄伤冷无霜,反倒是自己被他甩了一巴掌,那鲜红的掌印到现在都未曾消掉。
飞剑行了没多久就到了地方,现在天还未亮,屋子外头的村民早已回了各家歇息,寒楚让推开门往里走,一眼见到白疏颓丧坐在床边,神情哀伤又急躁,见到寒楚让抱著冷无霜进来,黑亮的眸子一下子瞪得大了。
寒楚让见白疏警惕地瞪著自己,得意一笑道:“看什麼看?好好看好你师兄。”他朝著白疏扔出了一个白瓷瓶,继续道:“赶紧喂他吃了。”
交代完毕,他垂头看了眼怀中已经昏睡过去的冷无霜,神色复杂万分,心里微微挣扎,最终还是将他放在床上和玄天躺在一起,自己转身出门,祭出飞剑往中曲镇的那个药坊飞去。
有些事情还是应该问一问的。


19. 大师兄醒来之后

许是因為魔修大多喜欢晚上做生意,寒楚让再回去的时候,那药坊主人的店面还开著,幽幽的一盏烛火立在柜檯上,映照出寒楚让难看的脸色来。
那佝僂著背的老头战战兢兢,瞄一眼这新任魔主,磕磕巴巴道:“就是这麼一回事,那道长的确是少了一魂,若是再抽出一魂来,恐怕性命会不保,所以老朽才没答应和他交换,老朽也是為那道长好,魔主可千万莫要错怪我啊。”
“為何我却没有发现?”
“那道长修為高深,若是比他修為低的自然是看不出来…”话说著,唯恐寒楚让发怒,紧忙看了眼他的脸色,见他并无不满,这才继续道:“老朽的修為也并非比那道长高深,只是老朽岁数大了,再加上在这小小的药坊里做买卖已久,阅歷也还算深厚,辨人识物自然比旁人精明一些,魔主英明,老朽没那个胆子誆骗您啊!”
零星的烛火映照得这年轻魔主的面庞透露出几分深不可测的意味,即使知道这新魔主的修為还不及魔界里一些领主高,这药坊的主人仍是胆战心惊,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搜肠刮肚又找了些话。
“不瞒魔主,那道长虽失了一魂,但因著他修為高,自己又修了一个偽魂出来,才保了性命无碍,坏的是,他的性子会比常人更冷一些,不过好处也大,性子冷了,旁的事就再难扰乱心神,道心自然坚固,修炼进阶也比常人少了些阻碍。”
寒楚让眼皮一跳,面上波澜不惊。
“何故?”
那老头紧忙继续道来。
“道长缺的那魂主情,七情淡了,修仙一途自然少了纠葛,是故道心稳固,不过老朽实在不知,那道长到底是為何要抽出一魂,虽说此法的确对修行有利,但如若抽魂之时没当心,丧了命,那倒是得不偿失了。”
成堆的疑惑如同雪地里滚下的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寒楚让此时突然又想起前几日在魔宫里,孟长老对自己身体进行一番查探之后的那些晦明难辨,又被左祭司打断的话。
寒楚让似乎是发觉了什麼,却仍是难以置信和抵触,心头有一处却隐隐作痛,像被针扎了似的,乍一眼看不见伤口,可那疼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捏住了拳头深深看了一眼那老魔修,声音阴寒:“孟长老现在何处?”
老头吓得哆嗦,手往上一指道:“孟长老他还在楼上拿斩杀妖兽的灵器,听说…”话还未说完寒楚让就冲了上去。
再说冷无霜那一边,他醒过来之时玄天还紧闭著眼睛,冷无霜一惊,心内凄慌,忙去查探他的身体,发现他体内的魂魄逐渐归位,之前即将崩塌的识海也稳固起来,终於松了口气。
巧的是,此时玄天也转醒,如破茧而出的蝶舒展翅羽,他的眼睫也挣扎著掀起,显露出底下那温润透彻的一双眼,带了些疲惫和笑意定定註视著冷无霜。
那一瞬,有什麼东西復苏一般,从冷无霜的心头窜了出来,带了些暖人的、生机勃发的生命力。
温热的液体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汇聚到尖翘的下巴上,聚成了水帘,急匆匆地往床榻上滴落。
玄天连忙直起身用手去擦,苍白著脸笑了笑,揽过冷无霜的身子在他唇上亲吻。
“师父别哭,我还活著呢。”
冷无霜任他揽著,一面庆倖一面觉得害臊,也不说话,头埋在玄天怀里吸鼻子。
边上守了许久的白疏看得心里发酸,嘴里发苦,幽怨而委屈地挪了过来,扯著冷无霜的袖子。
“师父,你收了我的荷包的。”
玄天虽是不解,却也清楚白疏是在争风吃醋,又有意逗弄冷无霜,於是愉悦道:“从鬼门关走一圈回来能换得师父為我哭一场,亦算是我之幸事。”
白疏便闭上嘴不说话了。
冷无霜听得耳边玄天调侃的话语,更是臊得慌,想要抬起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二人,只好继续埋著,鼻翼微动,鼻息透著衣衫传入玄天的胸口,温热又微微发痒。
埋得久了,冷无霜的气息慢慢急促了起来,身子也更热了,玄天以為他呼吸不顺,忙将他拉开,见他面色泛著红,眼瞳若秋水波荡,盈盈点点。
他低哑著嗓子问:“毒发了?”
冷无霜便点头,下巴抵在玄天的肩上,鼻息更紊乱。
白疏眼巴巴望著,又黑又亮的瞳孔细碎的光,手里还拽著冷无霜的衣摆不肯松,玄天也没说什麼,伸出手要帮冷无霜褪下衣服,被冷无霜猛地躲过了。
他神色窘迫,偏著头道:“还是不要了,我暂时还受得住。”
事实是,他才感受到后面那个难以言喻的部位还灌著寒楚让那个小畜生的精水,塞著他衣服上扯下来的衣服料子,若是现在再要玄天帮他‘解毒’,那要他如何解释?
玄天沉默不语,却眼尖著看到冷无霜敞露在外的脖子上有一道鲜红的曖昧印子,当即捏紧了被褥,嘴中平淡道:“师父方才和阿疏做过了?”
白疏更委屈。
“才没有,师父刚刚是出去找救命的药了,我碰都没有碰过师父,后来是二师兄抱著师父回来的。”
玄天这麼一问,再听白疏答话,冷无霜更觉得后穴里夹著的东西让他浑身不自在,穴肉也不自觉地缩了缩,里头的淫水又开始急忙地分泌出来。
他微微挺腰,不著痕跡地用发痒的后穴蹭著床榻,口中喘息更重。
玄天揽住冷无霜的腰肢将他转了个身,强硬地解了他的衣服,一入眼就是他细嫩皮肤上的那些曖昧新鲜的显眼痕跡,不顾冷无霜的反抗,他冷著脸扒了他的褻裤,见那细长白皙的腿上也儘是被人疼爱过的印跡,脸色更沉,伸手去掰冷无霜的臀瓣,又见到那红嫩小穴里塞了一团黑色的衣服料子,上头浸著乳白色的污浊液体,淫靡色情。
他猜测这事情大概是寒楚让威逼利诱,冷无霜為了要救自己只能屈从,便有了身上的这些痕跡。
心头鬱结更甚,一面恨自己无能,竟让师父捨身救自己,另一面又埋怨冷无霜不自重,可见他毒发难耐的模样更於心不忍,小腹之下也上了火,亦有抬头的趋势,奈何之前的伤势过重,如今虽是醒了过来,但身上疲软,没有什麼力气。
他看了眼床边的白疏,脑海里已经起了一个念头,先是闷声不吭帮冷无霜做起了前戏,手掌在他身上抚弄点火,二人唇齿相贴,缠绵热吻,玄天的另一隻手抽出冷无霜后穴里的那一团,粘稠的精水和黏湿的淫水便从里头争相涌了出来。
手指在穴里抠挖抽插,耳边一声声都是冷无霜抑制不住的低喘,玄天却突然停了下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闭目道:“我暂且没什麼力气,阿疏你来。”


20. 大师兄和小师弟一起和湿乎乎啪啪啪(3p)

此话一出,白疏立刻瞪大了眼睛望著玄天,冷无霜虽是意识模糊,也半睁著眼带了些恼羞地拽住玄天的手臂,声音微颤。
“我说撑得住就撑得住。”
玄天无奈,大掌包裹住冷无霜的手,紧紧攥著,贴在嘴边亲吻,随后柔声道:“徒儿是真没力气,未曾想过要作践师父。”
他向白疏一瞥,那呆楞在原地的少年便机灵地贴了过来抱住冷无霜满腹委屈地撒娇。
“师父,你答应了要和我两情相悦的,為何现在却不肯和我双修?”
冷无霜两颊滚烫,又羞又怒,恨不得踹他们两脚让他们滚,奈何情况不对,欲火烧身,他自己又脱得全身赤裸,夹在两个衣冠整齐的徒弟中间如同一个欲拒还迎的荡妇。
他闭上了眼在白疏怀里放鬆了身子,算是默许了。
白疏又惊又喜,手忙脚乱的在冷无霜色情的身子上讨好地抚弄,一边弄一边问:“师父舒不舒服?会不会弄疼你?”
这次的情况不同,玄天和白疏都在,他又是个任人摆弄的架势,白疏问出来的那些话,他自己没觉得有什麼,冷无霜却碍於玄天也在场,听著更加面红耳赤,心内唾駡白疏的多话,又暗恨自己身子淫荡,听了这些话居然更加敏感,身体的每一处都透著曖昧的红,那对红肿的乳尖还未抚弄就硬挺地翘起,自己的性器前端冒出晶莹透亮的水儿,臀尖和穴肉也都红的艳丽,腰身如水蛇般灵巧,整个人缠在小徒弟穿戴整齐的身上廝磨扭动,嘴里溢出热情的呻吟。
虽然冷无霜没有回答白疏,但他身体力行的反应让白疏倍受鼓舞,三下两下扒了自己的衣服,凑过去要舔冷无霜的嘴唇,被玄天轻轻推开,满脸疑惑地望著自家大师兄。
“师父受不住了,你先帮他弄弄后面那张嘴。”
冷无霜的脸上几乎要热得蒸发出白雾来,埋首趴在玄天腿上不肯出来,热腾腾的气息呼出,透过衣料喷在玄天的大腿和某个格外敏感的部位,让玄天不可抑制地粗喘一声,伸手轻轻捏住冷无霜的面颊道:“师父是在勾引我吗?还是在报復?”
伴随著玄天的话,那某个格外敏感的部位也雄赳赳气昂昂地顶起了胯下的衣料,撑出一个硕大的形状,直挺挺顶在冷无霜嘴唇上。
身后的白疏已经开始律动,握住冷无霜的腰肢兇猛地把自己粗壮的性器撞进去,撞得他瞪大了眼睛,嘴唇也张大,有意无意地把玄天的那物含在了嘴里,涎水和玄天前端流出的淫水打湿了布料,浓烈的属於男人的气息窜入冷无霜的嘴里和鼻中,他却没有感到排斥,反而随著身上骚动淫欲的氾滥,对这气息愈加痴迷。
冷无霜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伸出湿濡软滑的舌,隔著布料舔咬玄天的性器,涎水流得更欢,顺著嘴角和下巴流淌,也将玄天胯下那一块布料都染得湿噠噠的,浸出了一片深色。
玄天粗喘著,手指插埋进冷无霜乌黑美丽的发中,还不忘调笑。
“师父好生贴心,被人肏著后面还不忘用前头那张嘴照顾徒儿。”
他自己也起了心思,脱下褻裤,那根硬挺巨物便整个暴露在冷无霜眼前,顶住了他的面颊磨蹭,晶莹的淫水黏在冷无霜白皙的面庞和嘴角,让他整个人显得愈加的色气和淫浪。
冷无霜吞了口口水,眼神忽闪,似乎是有些害怕,身后却被白疏顶弄得快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点,顶得他头皮发麻,舒爽又激荡,见到眼前这根粗长性器,想不管不顾一口吞了含在嘴里吸舔,又担心自己吃不住这巨物,涩著嗓子犹豫著仰头望著玄天。
玄天胯下涨得快炸了,仍是含笑哄著他。
“馋的话就吃进去,师父天赋异稟,定能含的住的。”说著,他扶住自己的肉棒顶进一部分到冷无霜殷红嘴中,扯住他的发缓缓顶弄起来。
冷无霜的嘴里也是又热又软,舌尖勾引般舔弄著前端的马眼,引得玄天忍不住顶弄得重了些,大半个肉棒都挤了进去,身后的白疏也似同玄天有感应一般,一挺腰也重重撞了进去。
两面夹击的快感让冷无霜浑身发颤地射出了一股精液,他张著嘴吞吐著巨物,后面被肏得烂熟的肉穴也贪婪地吃著硕大粗糲的阴茎,他面上的神情愈加迷乱痴狂,腰身灵活地摆动起来,优美诱人的腰线起伏、雪白圆润的臀波荡漾,显露出主人的饥渴难耐。
他嘴中被玄天塞得满满的,嘴中的炙热和硬挺撑得他满足到想要浪叫出声却吐露不出,隐没在喉咙深处,反而让小嘴长得更开,喉腔也跟著撑大,玄天挺胯一撞,整根肉棒便深入了进去,极致紧致的快感让他再也难以抑制,抱住冷无霜的头用力地在里头肏弄,他身后的白疏已经射过一回,妖类的精液又多又稠,冷无霜的穴里射满了精液,大半个屁股上也全是湿噠噠的白色浊液。
白疏意犹未尽,巨物又勃发,就著射在里头的精液又一次肏了进去,肏得冷无霜处於云里雾里,早就把自己清心寡欲修真者的身份忘得一乾二净,只觉得自己就应该是个被人肏的荡妇,口中“啊啊”的叫声被玄天顶回了嘴里,终於,再一次抽插的时候,玄天的性器也跳动了两下,在冷无霜嘴里猛地射出一股精液。
他双眼迷蒙,被玄天射了一嘴的精液大部分都被他不小心咽了下去,有的顺著嘴角淌滴到胸前,浸润了那一对嫩红的乳珠,红白相间,惹人怜爱垂涎。
“师父真好看。”白疏拔出性器,喘著气痴迷地抚摸上了冷无霜的前胸。
他把冷无霜翻了过来,那染上了无数曖昧痕跡和液体的优美的躯体便展露在二人面前,他微张著嫣红的嘴唇喘气,嘴角还掛著玄天的白浊,胸膛起伏,圆润的乳珠可爱娇俏,纤瘦的腰肢,修长白皙的腿,精緻窄小,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脚。
白疏没骨气地吞了口口水,一口叼住一边的乳珠舔咬,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边的。
玄天也没比白疏有骨气多少,看著面前的极端诱人的美景,面上虽仍是镇定,胯下却又硬起,顶入冷无霜的最终继续挞伐。
他们在这里颠鸞倒凤,寒楚让却还在中曲镇探查九十五年前的那件事情。


21. 往事


他心思复杂万分地往药坊楼上走,一眼望见这白须白袍的孟长正老坐在一堆灵器法器之中鼓捣著,见自家魔主上来,抬了下头兴致高昂道:“据说此次的妖兽极為兇猛,吃了好些凡人,也不知是个什麼来头,不过魔主莫要担心,老朽这里备下了好些好东西,定然能灭掉那妖兽。”
寒楚让立在原地没动,敛藏在袖中的拳头握得死紧,神色倒还正常。
“你身上可带了宿回镜?”
孟长老笑瞇瞇的神色一滞。
“魔主要宿回镜作甚?我记得这是在左祭司手上的宝物,又怎麼可能在我这里。”
寒楚让瞇了瞇眼,不动声色。
他反问道:“果真?”
孟长老没半分犹豫:“果真。”
寒楚让点点头,似乎真信了孟长老,孟长老也松下一口气,待要撑著地站起之时,只听寒楚让难辨情绪的声音传来。
“孟长老以為你和左祭司能誆我到何时?待大陆上出现另一个翻天印的拥有之人?”
孟长老怔然,心内震惊万分,口中赔笑道:“魔主何出此言?老朽和左祭司哪里敢誆魔主…”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寒楚让转过头来盯住他,眸中阴霾。
“那為何不肯再把宿回镜给我?我可是亲眼看见左祭司将宿回镜交给了孟长老,若不是做贼心虚,又為何要誆我说没有?”
心内骇然万分,孟长老记著左祭司之言,在衣摆上抹干手心中的汗,小心翼翼。
“这倒是老朽年纪大了,犯了糊涂…”他覷一眼寒楚让,急忙从腰间解下储物袋:“先让老朽看看,让老朽看看,若是有的话定然交给…”还没来得及装模作样翻一翻,刚一打开储物袋便被寒楚让一把夺了过去,里头的物什一样样被他全数拿了出来,当然也翻到了那一面女子梳妆用的铜镜一般大小的宿回镜。
镜柄的金属质感微凉,握在手中沉甸甸的,镜面本是暗沉的色泽,被寒楚让用沾了鲜血的手指一抹,上头竟漾起了一层涟漪,渐渐显出了画面。
黑天黑土,棉絮一般的大雪伴著狂风呼呼地飘,游魂四散,废弃的荒地,七横八竖的墓碑。
是乱葬岗。
风声雪声交加,隐隐传出来微弱如蚊蝇叫声的哭声,虽是又轻又弱,但仔细听著极為凄惨,几乎都要覆盖在这呼号的风雪声之下。
画面拉近,厚实大雪覆盖的地面底下,有惨白的墓碑、破败不堪的衣衫、青黑骯脏的凝固沙土、残肢断臂、以及…一个被破布包裹住、冻得瑟瑟发抖的婴儿。
这婴儿冻得面颊发紫,嘴唇发白,却仍在不放弃地哭叫,似乎只要不停地哭喊,那拋弃了他的父亲便会良心大发将他带回去一般。
寒楚让的面色沉沉,孟长老瞧一眼镜中的景象,又瞧一眼他的脸色,叹道:“魔主莫要过於在意,这半人半魔之身虽是不容於人界,但我们魔界中人不会在意这许多,是你那凡人父亲没半点眼…”
“闭嘴。”
他烦不胜烦地呵斥,眼神死死盯著镜面的另一角。
他知道,马上就会有人从这里走出来,带著长剑,穿著百年不变的灵云道袍。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有一人逆著风雪踽踽而行,他手中执剑,神情冷肃,虽行的艰难,但脚下的步子一停不停,直直走入这片游魂鬼怪肆虐的乱葬岗之中。
即使风雪凄号,他还是听到了这一声比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声,眨了眨眼拨开落在眼睫上的雪花,他蹲下身子将地上这一小团包裹破布里的婴儿小心抱起,好看的眉眼蹙起,仔细打量著怀里的这个身上被食魂鬼缠身的婴孩。
从寒楚让的角度看,只能看得见这人垂头抱著婴孩的背影,瘦削高挑,风姿独然。
风声萧瑟,他抱著停止哭泣的婴孩久久没有动静,似在挣扎,似在犹豫。
寒楚让捏著镜柄的手更紧,冷汗从手心沁出,眼睛都要瞪出裂纹来。
他在紧张,非常紧张,因為他知道这之后,这人会用自己寒冷的剑,毫不留情地砍向这婴儿——也就是当年的自己。
果然,下一刻,这个白衣道长猛地抽出了长剑,劈头往婴孩的头上砍去,寒光闪烁,刺得分明是在镜外的他的眼中血红。
一直到这里,他看了两遍,上一次是在六十多年前,百般哄劝他回魔界的左祭司给了他这面宿回镜,引著他看到这一幕。
孟长老也紧张,他记起左祭司交代他的话,急出了一头冷汗。
“无非是看您是半人半魔之躯不容於世罢了,魔主又何故再看一遍自寻烦恼,时辰也不早了,后头也没什麼好看的了,魔主还是早些歇息罢。”
寒楚让面无表情,眼神未移半分,继续仔细瞧著镜中的画面。
上回他看到冷无霜抽剑砍向自己的时候心神已乱,一直看到冷无霜仿佛醒悟似的停顿了一下,那剑也就悬在了婴孩的头顶,好歹没真的砍下去。
那之后,左祭司便收回了宿回镜,他也没心情再看下去,待左祭司走后,他同冷无霜的关係一天天恶化,他不说,冷无霜也不问,直到他一气之下被左祭司带回了魔界,冷无霜才巴巴地也跑去了魔界,将自己又带回了灵云派。
镜中的景象还在放著,不过情况却突变了一个样。这婴孩的头上忽然窜出来一团黑气,聚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诡譎恐怖的形状。
“这是什麼东西?”
孟长老心知如今的局势已经挽回不了,摇头猛叹气,听寒楚让发问,更知道再隐瞒也没意思,还容易拉更多的仇恨,只好如实交代了出来。
“食魂鬼,最喜食濒死之人的魂魄,且一缠入人的身体之中,不吞噬一魂便不甘休的。”
食魂鬼…必有一魂被吞噬…
风雪连天,冷无霜的剑巍然而起,幻化出剑阵来,没多久便灭了那食魂之鬼,而此时,镜子之外的寒楚让看不到的是,里头的婴孩模样的自己已经奄奄一息,濒临死亡。他只看见冷无霜在灭了那食魂鬼之后迅速拈了几个复杂手诀,指尖流光溢彩,他身体之中有什麼东西慢慢浮出头顶,被冷无霜的指尖引导著引入了寒楚让的身体里。
竟是要以一魂抵一魂。
镜中的画面继续动著,那飘著的雪一阵比一阵下得更大,铺天盖地一般,染得那道长的肩上身上都积了一层和衣裳一般白的雪花。
——那道长的确是少了一魂,若是再抽出一魂来,恐怕性命会不保。
——虽失了一魂,但好在道长修為高,自己又修了一个偽魂出来,才保了性命无碍。
——道长缺的那魂主情,七情淡了,修仙一途自然少了纠葛,是故道心稳固,不过老朽实在不知,那道长到底是為何要抽出一魂,虽说此法的确对修行有利,但如若抽魂之时没当心,丧了命,那倒是得不偿失了。
心里有什麼东西破裂开来,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炸成了一朵一朵鲜红的血花,到处都是千疮百孔。
引魂入体,那婴孩终於活了过来,冻得发僵的身子终於也感受到了寒意,缩著小小的身子往冷无霜怀里拱,冰凉的脸面贴在冷无霜手臂上。
他看到冷无霜手忙脚乱把那冻得发抖的娃娃抱在怀里搂得更紧,脸贴著脸哄著。
他看到冷无霜的眼睫上飘上了一层白,触到这人的体温之后立刻融化成了水珠,掛在这弯弯长长的眼睫之上晶莹透亮。
他担心吓到怀里的婴儿,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别哭,等為师带你回灵云派让你师兄陪你玩。”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灵云派现在不太好,只有我和你师兄两个人,加上你三个。”
“但是以后会好的,肯定会好的。”


22. 食人妖兽

胡乱廝混了一整个晚上,可能真是他天赋异稟,冷无霜再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竟然没有半点疼的地方。要硬说有哪里不舒服,也只是下頜骨和后面那个被用了一夜的地方隐隐发酸,合都合不拢,下頜骨一张一合的时候尤其难受,冷无霜用手揉了揉下巴,再望一眼空荡荡的榻上,舒了一口气套上了衣服下了床。
两个徒儿都还算懂事,知道冷无霜面皮薄,早早就起床出门去了,不想让冷无霜一早上起来回忆起昨天晚上的那一场淫乱的性事导致他心里不好受。冷无霜又特别会自我催眠,只要不提起,他就能够假装什麼都没发生。
於是他还是能够面色坦然、仙风道骨、镇定自若地推门往外头走的。
外头候著好些人,除了白疏和玄天,邽山镇的一些百姓也都聚集在外等他出来。
“师父!”
“师父!”
“仙长!”
冷无霜听著这些人苍蝇似的叫唤,绕在他头脑边“嗡嗡嗡”的,觉得有些讨人烦和聒噪,一个没忍住伸手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心里也生出一些不耐烦来。
这麼多年来,他斩妖除魔无数,门下的徒弟大妖小妖也除了不少,虽说修仙之人当以黎民百姓生死忧患為己任,但如今这些百姓已经把这当成理所应当的,理所应当的帮他们除妖除魔,理所应当的该牺牲几个道长仙长的,且看昨日他们的态度,半点也没有為那些身死道消的道长惋惜的模样。
他们只知自己的性命宝贵得很,却不知好些修仙之人一旦伤了性命,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三道轮回都没有个影子的。
想到这里,冷无霜面色更冷,语气也带了些不善。
“说清楚,邽山上出现的那妖兽是什麼模样?”
昨日的村长站了出来,战战兢兢回:“据逃回来的村民说,就是一头长得很可怕的牛,比我们镇上耕田的大水牛还要大些,一口能吃掉一个人的头,不过也有些村民说长得像大虫。”
这村长的话说了等於没说,冷无霜觉得脑袋更痛了些,视线落在玄天身上,示意他把事情交代清楚。
玄天见冷无霜斜斜瞟了他一眼,目光不自觉落在他殷红的唇上,回想昨天晚上销魂香艳的性事,骨头都酥了一半,连忙咳嗽两声,正经道:“回稟师父,那妖兽长得确实奇怪,虽是巨牛的模样,但身上的皮毛比牛还要长一些,更要硬一些,像是刺蝟的皮毛,叫声也不是牛哞声,而是狗吠声。”
他话说完,抬眼再看冷无霜,发现他的脸色隐隐发了白,身子也微微发著颤。
“你说…那牛妖是刺蝟的皮毛,叫声类犬?”
未待玄天回他,冷无霜转而去询问头髮稀白的村长。
“你昨日和我说,那牛妖吃了许多人的鼻子?”
“是、是啊,老朽我儿子的鼻子也是被那牛妖吃了的,当时他逃回来的时候脸上都是血,我差点都没认出来。”说著,用袖子抹了下眼角,又要落下泪来。
见者流泪闻者伤心,其他一些死了亲属的村民也抹起了眼泪,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哭叫著要让冷无霜给他们主持公道,灭了那妖兽。
冷无霜却好似看不到也听不到一般,双目放空了一般,楞楞看向远处的邽山,然后浑噩地闭上了眼睛,胸膛起伏,气息不稳。
映在脑海之中的是那个血流成河的夜晚。
灵云道基千年,香火鼎盛,却在那一个夜里被全数抹杀,他的师兄和师父,整个灵云派的人,全都横尸在灵云殿上,汇聚起来的鲜血染红了层层石阶,将他从小养到大、与他情同父子的师父还茍延残喘著一口气,撑到了外出的冷无霜和玄天归来。
他找到他师父的时候,只看见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这教他品性正直的老人被什麼兇狠的东西咬掉了鼻子,面上一个大窟窿,刺眼鲜红的血跡糊了一脸,顺著下巴和脖子流了下来。
他已然说不出话来,却强撑著用最后的力气紧紧拉住冷无霜的手,把掌门印塞进他的手掌里,声音嘶哑刺耳,一字一句刺入冷无霜的耳中。
“為师将掌门印予你,从此以后你便是灵云掌门,当要重兴我灵云,為你的师兄师姐报仇…雪恨。”
说完了这句话,这向来与人為善的老人便溘然长逝,再也没了声息。
一口气堵在胸腔里,难上难下的堵著,堵得他气喘不上来,胸膛起伏的更加剧烈,面色和唇色全都失了血色,苍白如纸。
站在一旁的玄天和白疏一直註意著冷无霜的反应,见他状态不对,两人连忙走上前一步扶住他的手臂。
“怎麼了?哪里不舒服?”玄天紧张道。
冷无霜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口浊气,推开玄天和白疏扶住他的手,镇定道:“我没事,你们先都回去,待我去邽山斩了那恶兽便回来。”
村民皆是面露喜色,玄天和白疏二人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担忧。
玄天蹙眉道:“我同你一道去,那兇兽兇恶万分,吃人不眨眼的,若是有个什麼意外,我也能挡著些。”
白疏也扯了冷无霜的袖子,吞吞吐吐道:“师父,我也想与你一块去。”
冷无霜烦躁万分,正待呵斥他们,远远跑来一个人,呼吸急促,却是满面喜色。
“村长,仙长,那妖兽下了邽山,没往我们邽山镇跑,看起来是不会回来了。”
听了这话,人群皆是欢呼,所有人的脸上都爬上了喜色,只一个幼童绞著手指,声音软糯,咿咿呀呀问抱著她的娘亲。
“娘亲,那大怪兽会跑到哪里去?会不会再去吃别的地方的人呀?”
包著头巾的村妇捂住幼童的嘴,压低了声音。
“嘘,管这些作甚,我们自己活著就好。”
冷无霜三人皆是修仙之人,耳力自然不同於凡人,这一些对话也全数被听进了他们耳中。
玄天蹙眉扫视了一眼这些人,冷无霜也是冷眼看著,白疏皱著眉头不解道:“师父,為何那妖兽在这里造了那麼多孽,如今却突然要跑去别的地方。”
冷无霜抬眼,遥遥看著你隐没在浓重雾色中的邽山,冷淡道:“这妖兽挑嘴,喜食淳朴正直之辈,如今邽山镇里剩下的都不合它的口味,自然要去旁的地方再寻,好了,莫要再废话,我们先跟上那妖兽,以防它再害人性命。”
说著,迅速祭出长剑,纵身一跃,稳当地站了上去,施法拈诀催动著飞剑飞行。
白疏和玄天没有再废话,也纷纷唤出自己的飞剑跳了上去,跟在冷无霜的身后去追踪那吃人的妖兽。


23. 七夕插播番外(4p)

却说冷无霜中了毒之后,除了这身体变得淫荡了些,到了发情的时候就像变了个人,张开腿掰开屁股等著徒儿们肏进去,碰一碰就软成了一滩水儿,胸前那一对乳头被含一含就全身发热,后穴也情难自禁地春水氾滥等等以外,其他方面都还正常。
这三隻白天衣冠禽兽,晚上脱了衣冠的禽兽,一把硬邦邦的铁杵越使越灵活,越用越得劲儿,一天一天轮著来,手上捏揉刮掐,嘴上舔吻吮咬,胯下的滚烫粗大直捣那湿软销魂地儿,伺候得冷无霜欲仙欲死,夹著徒儿的劲瘦的腰晃著脑袋和屁股什麼上不了臺面的话都说得出来。
禽兽们都很满意,冷无霜发情的时候也被伺候得很满意,但是白天一醒来,恢復了理智,再回想起自己那副淫浪的模样,恨不得一头撞上灵云山重生个几回。
他脸皮薄,无论晚上再怎麼不要脸面,白日里回想起来,所有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全数涌上来,全都在谴责他那一颗滚烫赤忱的道心。
於是冷无霜被肏了那麼多回,还是没放下心来破罐子破摔,依旧在偷偷寻找解毒的方子,偶尔和‘闺蜜’胡言之碰头的时候,也会问两句解药的事情。
他心底还是存了那麼一些盼头的,希望有朝一日能把身上的毒给解了。
可能是他的赤忱道心感动了上天,终於有一日,在外游歷的胡言之传话回来,说自己找到了能解毒的灵药,不过到底能不能解还要冷无霜试了才能知道。
冷无霜那个高兴啊,教小徒儿法术的时候,脸也不板著了,说话也不冷冰冰的了,反而软声软语的,眼里都带了几分笑,整张脸都写满了夙愿得偿这四个字。
迟钝如白疏,都发觉了冷无霜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临走的时候扒著门缝依依不捨地多瞧了冷无霜两眼,被身后走来的寒楚让用手敲了一下脑壳,嗷嗷地叫唤。
“小妖怪,又在偷看师父?”
白疏撇撇嘴,眼泪汪汪,想到了什麼,立刻神秘兮兮地拉著寒楚让躲到一边去。
“二师兄,今天师父的心情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寒楚让瞇了瞇眼,抱著臂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师父今天还对我笑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我看到他的嘴角弯了弯,特别好看。”白疏捏著衣摆痴痴地笑,面孔发红,把思春少女的靦腆样表现得十分淋漓尽致。
寒楚让也笑,面上笑瞇瞇的,隐在袖子里的手捏得有些紧。
“哦?那挺好的啊。”他回。
迟钝的小师弟没嗅到二师兄的醋意,自顾自道:“我…我虽然也觉得挺好的,但是总感觉不太对,师父他早上收到了一封信之后心情突然就好了,也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
小师弟这话说得极其有误导性,寒楚让虽然清楚白疏也是个嘴笨的,不会说话,但是听了还是觉得心情不爽,并且总要往歪的地方想,觉得他师父是不是在外面有了男人,一封信能让他高兴成这样。
“什麼信?你有看到里面写了些什麼吗?”
玄天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把白疏吓了一跳,他转过头去就看见自家大师兄直挺挺立在那儿,神色晦明难辨。
寒楚让接话:“他大字不识几个,就算让他看见了也看不懂。”
白疏不服气,梗著脖子嚷:“谁说我不识字,我认识的!我会写师父的名字!”
寒楚让斜著眼睛笑:“哦?那你也看懂了那信里写了什麼?”
白疏立刻蔫头蔫脑了,扯著衣摆绕圈圈,结巴道:“我看是看到了,我趁师父没註意偷偷看了一眼,不过就看懂了五个字。”
玄天走过来,眼睛一亮,问:“哪五个字?”
“有三个是师父的名字。”
寒楚让:“……”
玄天:“……”
“剩下那两个字是‘解药’,其他的我都没看懂。”白疏垂头丧气。
寒楚让和玄天二人面色俱是一凛,面面相覷片刻,大致猜出了那信里到底写了什麼,能让冷无霜那麼开心。
夜里,冷无霜正坐在窗边,手里还拿著胡言之寄给他的那封信。
上头写了,胡言之明日就能带著灵药回碧霞峰。也就是说,明日他的毒就可以解掉。
心里说不出是什麼感受,欢喜有之、心虚有之,但更多的是茫然和不知所措。
若是毒真的解了,他也没有理由要求他们和自己同榻而眠,更听不到夜里昏昏欲睡之时在耳边的低语调笑,也没理由去讨要那份缠绵甜腻的耳鬢廝磨。
心里空得慌,冷无霜连忙捏住了手指,定了定神。
不行!若是再这样下去未免太过於堕落,沉溺於人间情事扰乱道心,道心不稳还修什麼仙?还如何振兴灵云?
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冷无霜面露疑惑。
现在还未到他毒发的时辰,為何白疏来得那麼早?
想是这麼想著的,他还是起了身去开了门,门外齐刷刷站著他的三个徒弟,小徒儿白疏眼泪汪汪又幽怨地看他,玄天和寒楚让的神色倒是正常,三个人走了进来也不说话,各找了地方坐下。
冷无霜心里更虚,几番欲言又止,终是开口道:“你们…是有何事?”
寒楚让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冷无霜房里的杯子,揶揄道:“也没什麼事,只是听说师父身上的毒能解了,一道来祝贺的。”
冷无霜目光躲闪,偏头躲过了寒楚让的看来的眼神,嘴中道:“你们是如何知道的?”
寒楚让不答,玄天站起身走向冷无霜,掰过他的头让自己的目光对视,反问道:“為何不告诉我们?师父心虚?”
冷无霜被他锐利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又恼怒,一巴掌推开了他,冷然道:“我凭什麼要把事情都告诉你们?解不解毒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们何干?”
冷无霜发脾气了,而且这脾气还不小。
玄天无奈叹气,不顾他的挣扎将他揽在怀里,柔声安抚道:“我们只是关心师父,毒能解了固然好,但是师父此举难道不是想同我们三个划清界限?”
冷无霜闷声道:“什麼界限?你们一直是我的徒儿,和我的毒解不解有什麼关係?”
寒楚让放下二郎腿,似笑非笑道:“师父好没良心,我们三个的心全都落你身上了,如今却只肯承认我们是你徒儿,莫不是外头有了什麼情夫罢?”
白疏听了竟然还当真了,心里更委屈,眼眶里的泪花积得更多,鼻音浓重道:“师父果然喜欢旁的人了?”
“你们胡说什麼!”冷无霜又恼又羞,被玄天抱著挣脱不开,气急败坏地又拍又打,又不忍心下狠手,身子扭动著挣脱开束缚,结果力道太大,玄天也没拉的住他,冷无霜整个人往后一仰躺倒在了床上,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翻了个身把头埋在被褥里一动不动。
三个徒弟吓坏了,以為把冷无霜气哭了,玄天和白疏扭头埋怨地看著寒楚让,寒楚让也暗骂自己口无遮拦,走到床边摸了摸冷无霜的脑袋,俯身轻轻吻在他的发上,低声哄道:“是我不对,嘴太坏,又惹了师父生气。”见冷无霜不理他,自己脱了鞋爬上床将他拦腰抱在怀里,吻在他耳边又道:“想解毒就解吧,师父愿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往后我们也不逼著师父做不愿意的事情。”
冷无霜听了,那份恼怒虽然解了,但心里莫名的难受,像是堵了一团气在胸口,憋闷难受得很。
他脸颊发热,仍是埋在寒楚让怀里,模模糊糊道:“為师…為师也不是不愿意…”说到这里,他已然说不下去了,羞耻得全身发抖,藏在乌髮后的耳垂软软的发著红,看得人心里又软又酥,恨不得一口含进去。
玄天和白疏看了眼美人在怀的寒楚让,心里吃味,也脱鞋上了床,冷无霜感受到床塌陷下去一块,骇得抬起了头看他们。
“你们做什麼?”
三个孽徒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野兽争食时的坚决不退让。
也是,在一定意义上来说,这个晚上对他们三个算是最后的机会,若是冷无霜身上的淫毒果真解了,日后说什麼也不愿意让他们三个再碰,他们总不能强上吧?
於是玄天将冷无霜又捞在了自个儿怀里,按著他的脑袋把他吻到大脑缺氧,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嗓音低哑道:“今夜我们三个一块帮师父‘解毒’可好?”
冷无霜还没理清玄天的意思,身上的衣服就被几隻急色的手脱光了,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羞怯地颤著,不一会儿就染上了淡淡的艳色。
“好热,你们别离我那麼近。”
寒楚让捏了捏他胸前的艳丽肿大的乳珠,口中调笑:“不离那麼近怎麼知道师父有没有发情?”
冷无霜现在还算清醒,羞耻感尚存,夹著腿不肯让他们碰,白疏眼巴巴盯著冷无霜臀下褥子上那一片愈染愈大的深色,喉结微动,伸手掰开冷无霜的软滑的臀瓣往里头看,眼神火热,激得他后穴收缩的剧烈,里头的水却止不住的往外流。
“不要…不要看。”
白疏非但没停下,反而埋头在冷无霜腿间,伸出柔软的舌在穴口舔舐,舌头灵活地戳刺而入,搅动著里头往外流的一滩春水。
被湿滑异物侵入非但没让冷无霜感到排斥,反而让他的身子愈加瘫软,软成了一滩水腻在玄天怀中浅浅喘息,一双细嫩长腿夹著白疏的头,雪白的臀跟著白疏舌尖戳刺的频率晃著,臀肉一颤一颤,小穴夹著白疏的舌头一张一缩。
他被白疏弄得太舒服,都忘记了自己这张床上除了自己和白疏,还有两个男人的,白日里氾滥的羞耻心此刻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玄天没什麼反应,他抱著浑身赤裸的冷无霜,贪婪地註视著他那张逐渐沉沦欲望的脸,寒楚让早将冷无霜安一对可爱乳头含得硬涨涨,就差喷出奶水了,可他却停了下来,解了褻裤掏出巨大阳物拍打在冷无霜的脸上磨蹭,龟头上沁出的银丝抹在他嘴角和发红的面颊,嘴坏道:“师父的脸好色情,一脸发浪的模样。”
寒楚让在床上是坏惯了的,嘴上总能把冷无霜说得无地自容又更加敏感,分明心里是气的,可身子被他一抚弄,那快感却更甚,魂儿都要从身子里飘上天一般。
冷无霜骂也骂不过他,气哼哼地一口咬住了寒楚让的肉刃,牙尖啃在上头,却不敢真的用力,像是撒娇一样,惹得寒楚让低喘一声,随即按住他的头哑声失笑道:“乖宝贝儿,你要把哥哥的命根子给咬下来吗?”
冷无霜被这一声‘乖宝贝儿’叫得浑身一颤,后穴夹著白疏舌头喷出一股水来。
他自己一楞,白疏也是一楞,随即舔得更欢,口中迷迷糊糊道:“师父好厉害,后面都会喷水。”
冷无霜羞得根本不敢看其他两人的脸色,面上火辣辣的发烫,抬手捂住眼睛不肯看,嘴里呜咽地发出泣声,手掌被眼角沁出的羞耻的泪染得湿淋淋一片。
玄天低低笑了一声,拉开冷无霜覆在面上的手,抹去他脸上的泪珠子,安慰道:“师父是受了那毒的牵连才会如此,莫要多想了。”
冷无霜便不哭了,感觉到身后忙活著的白疏抽出了舌,后穴抵上一个粗糲巨大的东西,连忙抱住玄天的腰,反射性地想要逃,却被白疏箍住腰肢,动弹不了,那一柄肉刃便撑开穴肉直直捅了进去。
“啊啊啊!好大!”
白疏耳旁听著冷无霜的叫唤,面色羞赧地一红,底下的物什又大了些,口中也夸道:“师父的小穴里头也很舒服,徒儿…徒儿很喜欢。”
寒楚让和玄天俱是憋著笑,冷无霜愤恨地抓著寒楚让的肉根出气,却被他躲了过去,下巴被猛地捏住,嘴里直冲冲被塞入那一隻手都握不住的肉根。
“又大又热乎的肉棒,宝贝儿好好吃。”
鼻尖嘴里縈绕著的俱是浓烈的雄性气息,身后的白疏也开始动了起来,顶撞得他穴里舒爽又酥麻,嘴中呜呜吞著肉根,涎水和寒楚让的淫水顺著喉咙全咕嚕嚕全流进了肚子,胸前硬涨的乳头被玄天俯身吸吮,在他嘴中喷出一股股乳汁,全数被玄天舔吞了去,胸前的涨疼之意减了不少,另一隻乳头却还是又涨又痒,他便挺著胸想让玄天继续吸另外一个,挺胸的同时,寒楚让的肉根一捣捣进了喉咙里,让他眼角呛出了眼泪花,又怕又跃跃欲试地吞吐著,小嘴一吸一吸,吮得唇瓣殷红诱人。
身后的白疏终於射过了一回,精液全数喷射在冷无霜体内,爽得他自己也射了一回,白浊喷了白疏一身,还有几滴溅在自己的小腹和胸前。
这厢冷无霜还没歇过来,嘴里寒楚让那根还雄赳赳的肉棒被抽了出来,淫水和涎水也堵不住的从嘴角往下流。
寒楚让坏心思地用肉根戳了戳冷无霜软软的脸颊,笑道:“宝贝儿,我来肏你了,待会儿可别哭。”
说著,和白疏换了个位置,手里擎著自己胯下巨物,戳在冷无霜后穴上,就著方才白疏射出来的精液,毫无阻碍一肏而入,肏得冷无霜想忍也忍不了,一迭声的叫唤。
他一面揉搓著冷无霜的臀瓣,一面把自己的物什送得更深,几乎要戳破冷无霜的小腹,情潮阵阵,冷无霜爽得头皮发麻,顶起前胸高昂婉转地呻吟。
“天…好爽…啊啊啊啊,不要顶了,肚子要破了!”
寒楚让此刻异常乖顺,果然停了下来不再动作了。
“怕疼就不做了?宝贝儿歇一歇?”
见他果然不做了,冷无霜反而急了,缠住他的腰用屁股去撞那物,几次下来也没多爽,反而自己累得要死,便低低抽泣道:“还要的,我不疼,你快肏我。”
寒楚让歪著嘴笑,挺胯又抽插起来,只是每次都撞不到点上,这让冷无霜又急又难耐,白生生的腿缠得更紧。
“不是这里,你肏我那儿。”
“哪儿?”
冷无霜闭了眼,颤著嘴唇小声道:“就那儿。”
“嘖,师父要求真多。”
冷无霜耳尖一抖,便抿了唇,眼眶也红红的,要哭出来一般,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寒楚让心里又开始冒坏水。
“这样,我肏你那处一下,你叫我一声哥哥,可公平了?”
冷无霜偏过头不肯说,可下身汹涌的热潮和欲望逼得他头脑都发热,动了动嘴唇,试探地喊了一声“哥哥”,寒楚让便一下子捣了进去,正中那最骚浪那处,捣得他浑身颤抖,再加上白疏和玄天也不停地在自己身上抚弄揉搓,冷无霜的整个身子都爽利不已。
得了巧,冷无霜也不再矜持,臀肉热热的,穴里湿淋淋软乎乎的,叫声愈加发浪起来,一声声喊著“哥哥快肏我”。
寒楚让额上青筋若隐若现,小腹上汗淌下来,嘴里骂了一句“妖精”,肩担著冷无霜白生生的腿,胯下幅度更大,在那湿噠噠的股间撞击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撞击了好几百下才终於出了精,射得冷无霜股间一片狼藉。
冷无霜喘著气,寒楚让也喘著气,大掌拍了拍他挺翘的屁股,看那处变得更红,自己的嘴角翘的更高,眼睛往玄天那儿看,道:“大师兄过来看看,师父的屁股里都是精水呢。”
听到这话,玄天面上没什麼反应,冷无霜却臊得夹紧了屁股,不肯让人看了去,被寒楚让一拍,那穴儿又夹不住的张了开来往下淌滴成股的精液。
此时,玄天和寒楚让换了位置,他眼瞧著冷无霜股间一片白白湿湿的东西,还有一些顺著染脏了褥子,他伸手抹了些,那液体便又稠又黏的沾在他手上,拉出了丝儿。
寒楚让嗤笑道:“师兄嫌脏了?”
冷无霜是个两腿大开,面朝著玄天的姿势,此刻见玄天无话,只是盯著自己看,那久违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惹得他不敢正视玄天的眼睛,偏过了视线。
他咬著嘴唇,小声囁嚅道:“又不是我的错。”
玄天楞了一楞,随即失笑,握住了冷无霜的脚踝,放在嘴边一下一下亲著。
“不是师父的错,我也未曾嫌师父脏,只是觉得师父很好看,想多看几眼。”
冷无霜觉得胸口又酸又涨,鼻尖也红红的发酸,他主动地搂住玄天的头,凑上去送了一个吻,玄天讶异又欣喜,嘴对著嘴掌握了主动权,唇齿相交,二人的舌像是两条灵巧的蛇交姌一般,紧紧缠绕著,廝磨著,直吻得冷无霜气喘吁吁,汗水淋漓,瘫著身子躺回了寒楚让的腿上,两腿张开,露出股间那被肏得红透了的小口。
又是一轮挞伐,身上的玄天今日格外生猛,皮肉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屋子,冷无霜嘴中更是抑制不住地媚叫。
这个夜里,三个人不停不休,轮流‘伺候’著冷无霜,三个人射在里头的精液撑得他肚皮都鼓起,如同怀了孩子一般,导致他昏睡过去之后,夜里做的梦都诡异万分。
梦里的他怀了个孩子,怀胎五月的肚皮鼓起,玄天三人正逼问著冷无霜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冷无霜恼怒交加,不愿意搭理,结果三个徒弟威胁他说要三龙入洞。
他又羞又怒,想要逃跑却被拦下,眼睁睁地看著三人把自己脱光了,三个徒儿身上也没了半分遮掩,甩著胯下肉根就要三龙入洞,冷无霜崩溃大哭道:“你们昨日一起肏的我,我哪里晓得这孩子是谁的?”
三隻禽兽满意了,一个一个上,还是把冷无霜肏得半死不活。
冷无霜尚还受著这‘春梦’的困扰,三个徒儿已然醒了过来,守在冷无霜的床边看他,见他一时皱眉哭叫,一时呻吟浪叫的,小徒儿白疏著急了,问道:“师父这是怎麼了?”
寒楚让拭去冷无霜颊边的泪水,轻声回道:“不知道,做噩梦的吧”又仔仔细细盯著冷无霜看了一会儿,邪笑道:“看起来不像是什麼正经噩梦,许是梦到我在肏他呢。”
白疏不服气:“你怎麼知道师父他不是梦到了我?”
“那等师父醒来问问就是。”
寒楚让话音刚落,冷无霜便撑开了眼皮醒了过来,一入眼便是三个徒弟哈巴狗看肉骨头一般盯住自己的模样,顿时毛骨悚然。
“你们作甚?”
寒楚让立刻介面:“阿疏让我问问师父做梦梦见了什麼,哭得那麼可人疼。”
白疏著急道:“不是的,师父,是二师兄他…”
“你敢说你不想问?”
玄天冷眼看著他们斗,自己走上前帮冷无霜穿好了衣裳,轻轻在他脸颊上一吻,道:“早上想吃东西吗?我去帮你做?”
冷无霜红了脸,摇头道:“不用,我直接去了碧霞峰寻阿言。”说著,下床穿好了鞋,直接出门去了。


24. 追踪妖兽(有和大师兄啪啪啪的肉)

上古有兇兽,状似虎牛,蝟毛,音如獆狗,是食人,好食良善之辈,其名穷奇。
冷无霜一行追踪了这只兇兽一路,循著它的气息又到了邽山镇边上的中曲镇上。
此时正值晌午,青天白日,天气正好。
这个镇子与穷困的邽山镇不同,是个极為富足的大镇,人来人往的到处是做买卖的吆喝的,路道开阔,修缮大气的铺子开在两边,摆著些精緻吃食和小玩意儿的摊子和担子放在路边,行人过客来来往往挤作一团,抻著脖子左右瞧著,热闹又有趣。
可是冷无霜师徒三人没什麼心情凑那些热闹,一路拨开人群,循著那兇兽身上臭不可闻的血腥味儿追踪著。
这血腥味儿凡人闻不见,只有一些上了道行的修炼之人能闻出来,道行越深,闻出来的味儿越浓,此刻冷无霜手中那把寒光凛然的剑被握得紧紧的,握得他指骨都嶙峋地突出,手背上的青筋都瞧得清清楚楚。
眉骨隆起,薄薄的唇也抿著,面上如同蒙了一层寒霜。
上古四大兇兽皆非善类,且兇恶残忍成性,皆是抑善扬恶之徒,其中穷奇更甚,好恶厌善,喜食正直良善之人,结交奸诈恶毒之辈。
而当年的灵云派是大陆中出了名的济世救民,端方正直的修仙门派,他的师兄师父更是与人為善,品性皆佳,当初一朝全数枉死,皆是死在这兇兽的掌下嘴下,灵云殿下现在还埋著当年师兄师父奋力斩下的兇兽的一对翅膀。
血淋淋的,亦是腥臭难闻。
白疏和玄天一左一右跟著,心里俱是难以言喻的忧虑。
玄天是和那兇兽交过手的,心头的不安和后怕更是汹涌地积聚翻腾在胸口。
那时他被邽山镇的村民带去了那兇兽所在之地,正见那兇兽掌下匍匐著一个半死不活的道士模样的人,看不清面孔,只见他衣衫上儘是鲜红的血,那兇兽喉间一阵低低地嘶叫,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里头参差尖锐的利齿和满是碎肉和浊物的口腔,它一声震天的狗嗥,埋首就咬掉了那道士的鼻子,扯下了一大块连著血肉的脸皮。
他才赶到就见到如此残忍血腥的一幕,心头燃起怒火,也未曾多想,拔出长剑跃然而起,直直朝著那兇兽的后背刺去。
那兇兽毫无防备地被玄天刺了个正著,当即扭了头愤怒吼叫,目若铜铃,眼中泛红,嘴中还没来得及下肚的鼻子骨碌碌滚落在那奄奄一息的道士身旁。
彼时那兇兽被之前来的一批道士缠斗过一遍,虽不至於元气大伤,但确实消耗了不少精力,玄天一剑刺进了这兇兽又糙又硬的皮肉里,著实刺痛了它,目眥尽裂之际,玄天翻掌结印,掌中金光大起,直直射向那兇兽的脸面,打得他四脚踉蹌地往后倒退了数步。
想著这兇兽果然只是普通的牛妖,再一看地上的道士再不救就真要魂飞魄散了,玄天未曾乘胜追击,从腰边解下储物袋,正要拿出伤药给那道士服用之时,眼前一黑,还未反应过来,腰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猛地一冲撞,五臟六腑都似乎移了位,随即,他的整个身体一下子飞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面上,经脉断裂,淤血逆行涌上喉咙,眼前阵阵发黑。
好在那兇兽似乎也耗尽了精力,并未过多纠缠,一口吞掉地面上那伤痕累累的道长,朝著玄天发出警告的低吼,转身往邽山上奔去。
如今再想想,若是那兇兽不依不饶地要吃了他,那之后他也见不到师父,更不能再将那些话一一说给师父听。
若是那样,他才真是死都不能瞑目了。
冷无霜追到一家阔气府邸的后墙外头之后便停下了步子,他未见到那兇兽影子,但那股浓烈的味还縈绕在鼻尖,他动了动鼻翼,感觉到这气味似乎是从这家的家宅之中传出来的,只不过里头并未传出惊呼或哭叫声,再分出一股灵力探进去,小心翼翼查探了一番,识海上映出来的画面也没什麼异样。
喉间动了动,玄天隔著冷无霜的衣袖拉住他的手腕,见他蹙眉讶异地转过头,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师父答应我,无论如何,莫要隻身赴险。”
细碎的微光在冷无霜眼中闪烁,他楞楞看了玄天片刻,忽然偏过了头,用带了些寒意的侧脸对著玄天,声音冷硬。
“那兇兽并无什麼厉害的,為师一人能解决,你只要寻一处安全的地方和阿疏好好待著,莫要打搅我。”
玄天捏在冷无霜手腕上的手微微用力,声音也冷了几分:“师父若果真為我二人著想,也该知晓我二人心中最重是谁,最掛念是谁。你当初捡我回灵云就该明白,日后会有人依赖你,掛念你。至如今,天下人於我皆為螻蚁,唯师父一人是坐在大殿上的神明,你若无恙,我心亦安,若你有丝毫损失,牵肠掛肚,担惊受怕的也是我。”见冷无霜依旧是偏著头不语,手下的力气更大,眼中隐隐有怒火在燃烧:“若师父还不清楚,可要徒儿再说一遍给师父听?”
冷无霜被他捏得手臂发痛,心中和眼眶却酸酸涨涨的,像是被温水泡过了一般,湿润润又暖乎乎的。
白疏被冷落多时,他在一旁听著师父和师兄的话,隐约猜出了一些什麼,立刻火急火燎地凑到冷无霜的跟前,像要被拋弃了一般:“师父不要一个人去,阿疏也能打那只妖兽的。”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没什麼说服力,捏著手指补充道:“阿疏能变成狗咬他,把他的鼻子也咬下来。”
他眼中有不安和小心翼翼,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眨也不眨地望著他,生怕他真的拋弃了自己和师兄,独自一人去对抗那可怕的妖兽。
冷无霜闭目,回想一桩桩年代久远的往事。
玄天比他们都要年长一些,也是他第一个带回灵云的徒儿,自幼就听话懂事,让他学的心法和法诀从不偷懒,抬起头来看他的时候,眼底总是一片浓烈到化不开的孺慕,只是这份孺慕随著岁月的流逝,似乎慢慢变了味道。
白疏被他捡到的时候就是个小狗崽子,站都站不稳,之前的主人嫌弃他灵力低微,一出生就将他拋弃在寒冬腊月的雪地里。
他怕冷,被冷无霜带回去之后的那一段时间里,除了缩在被褥里奶声奶气地叫唤,等著冷无霜来喂,白日就巴巴地跟在他脚后跟,每天都要粘著他。
直到有一次冷无霜没在意,后退的时候一脚踩到了他,自己似乎是呵斥了他几句,白疏这才耷拉著耳朵和尾巴回了窝。
一幕幕往事依稀记了起来,化开了冷无霜心头的固执与阴霾,他睁开眼正视两人,放软了声音道:“我料这兇兽一时半会也不会再作恶,我们先找家附近的客栈歇息一下再从长计议。”
入夜,冷无霜想了又想,终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他们交代了下来。
“那妖兽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兇兽穷奇,一百年前灭了為师师门的,它被我师门斩下了一对翅羽后逃脱,亦是元气大伤,我寻它寻了百年,不想竟是跑到了邽山这处躲藏休养了起来。”
他看了眼玄天的脸色,又补充道:“不过如今的穷奇定然不能同往日的相论,他少了一对翅羽便少了一处灵力汇聚点,即便是恢復了元气,也再没有一百年前那麼厉害,若是為师小心著点,也是能取胜的。”
玄天不傻,听了冷无霜这番话,又记得冷无霜之前所作所為,知道冷无霜之前肯定是抱著死也要和那兇兽同归於尽的决心,不然也不会那麼坚决地不让他和阿疏跟著。
他面上不显,心里的怒火和后怕一茬接著一茬地往外冒。
夜里他们三人守了半天也没发现那府宅里出现什麼异样,白疏犯困先房间睡了,玄天关紧了门,回过身子一句话没说,也不管冷无霜有没有毒发,直接将他扒光了按在床上肏,直到肏得他没有力气再挣扎,哭得满脸泪水的求饶,那一腔怒火总算散了去,又恢復了平日里那副温和的模样,吻在冷无霜额角道:“我说过的,师父有什麼事情不要藏在心里,说出来让我知晓了,徒儿在床上也能温柔点。”
他看冷无霜两眼哭得通红,比灵云山上草丛里藏著的那一团团软绵绵的小白兔还要可怜又可爱,忍不住在覆唇吻了上去,感受到那湿润的眼睫一下下扫过唇瓣,心里更痒,大掌摸上了他胸前两团微微鼓起的柔软揉搓起来,胯下又开始动作。
冷无霜失了魂儿一般,只觉得身子又酥又麻,明明是全身上下都是快感,却让他觉得可怕和颤慄,双目无焦距地落在天花板上,连叫喊都带了哭腔。
“好兇…不要再弄了,為师受不住了…”
玄天不解其意,凑耳问道:“什麼好兇?”
冷无霜扭著身子哭叫得更厉害:“你肏得好兇,好兇…我里面要坏了。”
玄天楞了一楞,面上火烧火燎的发烫,胯下却涨得更大,也肏得更兇了。
这厢玄天心满意足,吃了个饱,隔壁刚住进来的魔主却苦兮兮的,听著隔壁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盯著房间里这面白花花的墙,恨不得瞪出个窟窿来。


25. 兇兽穷奇

隔壁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一直到了半夜才结束,寒楚让也自虐一般地听到了半夜。
真不怪这家客栈的隔音效果不好,怪就怪寒楚让自己,明明察觉到隔壁孤男寡男处一室是玄天和冷无霜,还故意多用了些灵力在增强听感上,也分明听到了隔壁在做锦被泛红浪的情事,还是自作自受地继续听,还要贴著墙壁听,一边听一边抚弄擼动下身硬挺的炙热,闭目想像著那人在床上双腿大开,隐忍又淫荡地邀人进入,以及无数诱人而淫靡的情态,随著冷无霜一声抵达高潮的失声尖叫,寒楚让身下那硬得发疼的性器也跳动了两下,猛地喷出一股浊液射在了墙壁上。
此时,隔壁终於没了声音,烛火也熄灭,寒楚让又细细听了半晌,果然再也无半点声响,这才失魂落魄地躺回了床上干瞪著天花板,心事重重地想著事情。
他自小就以為冷无霜不喜甚至是厌恶他,因為他识海里传承下来的记忆在他有了意识之时就让他知道了自己身份。
半人半魔的杂血,大陆上最受排斥和冷眼的夹缝中生存的族类。
三界不容,血液骯脏,天地间公认的异类。
所以他自幼便知道自己与师父师兄是不一样的,他们是纯正的人类修仙者,引天地灵气入体,而自己,需得一些天地间的怨念和恶念入体方能修行。
那时的冷无霜為了防止他误入魔道,每日都要耗费半天的时日助他引气入体,眉头时常是紧紧蹙著的,面上的神情也紧绷,寒楚让心中知晓自己是个杂血,又见冷无霜同自己相处之时,那隐隐排斥的神色,再和平日里冷无霜对待玄天与新来的那只小狗妖的态度一对比,自己便以為冷无霜也和外头的那些人一般,厌恶自己这一身的污脏血液。
只是现在再想想,冷无霜当时的神色分明是痛苦的神色而非排斥。
其中原因实在是曲折,好在寒楚让想明白了。
修行者的魂魄离体,失了魂的身体存在著极长一段时间的寻魂期。
若是失了的那一魂离得较远也就罢了,这寻魂期有与没有并无什麼差别。但若是恰好离得近了,修行者的识海為了提醒身体的主人将魂魄归位,会牵动著全身的灵脉剧烈地震动。时间一长,识海的震动不停,虽不至於大伤灵脉和身体,但其中的痛苦却是常人所难忍受的。
而当时,冷无霜可是日日夜夜和自己面对著面,相距不到三步,教他如何引灵气除杂念,教他如何与人為善,教他端方正直,济世救民。
他不喜多话,做任务时若是受了伤也强忍著,不愿让三个徒弟知晓。自己那时候恨他怨他,与他对著干,他也顶多是沉下脸色,自己回屋子躺在床上生闷气,从来不愿和他多说一句。
他那时还幼稚地以為是冷无霜厌恶他,不屑与他多话。
现在再想来,当时的自己果真是又幼稚又愚蠢。
往日在灵云的点点滴滴全数被寒楚让记起,他每记起一点便要懊悔一次,心内像被钝物一下一下捅刺一般,又痛又酸又后悔,恨不得立刻冲到隔壁去跪下和冷无霜道歉,求他原谅,让他扇自己几个耳光洩气。
入了夜,再如何热闹的镇子也是要稍作歇息,此时,这富庶的镇子在星光与银辉笼罩下格外的寂静与安寧。
客栈内的魔主尚处於不平静的懊悔之中,客栈边上那一座阔气府邸也开始有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府里的主人与丫鬟小廝都陷入了酣睡,府内挖凿出来的,接连著外头运河的人工河边的小树林中,有两束幽绿的光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呼哧呼哧’的野兽喘息声惊动了树上的鸟儿,它扑棱一下翅膀,刚想飞离这身上血腥味极重的可怖怪兽,却被一尾巴抽落了地,紧接著巨大的阴影罩在头顶,那可怜雀儿连挣扎都没来得及,便被一脚踩得稀烂,鲜血四溅,五臟六腑都分了家。
草木摩挲声悉悉索索,这可怖的怪兽眼冒幽光,一张嘴‘呼哧呼哧’地继续喘气,大张著露出里头阴森尖锐的牙齿,全身坚硬的毛竖起,背部靠近脊椎的左右两侧的肉瘤耸立。
它正一步步往这家府宅有人居住的屋子里走,睡在屋外的老狼狗警觉地察觉到了巨大的危险,猛地掀起眼皮站了起身,仰著头颅高声嚎叫。
没等这家的主人从睡梦中醒过来,这狼狗的高声嚎叫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哀叫,叫声在喉间戛然而止,再也没有了气息。
“老爷,外面是不是有什麼声音啊?我方才好像听到阿财在叫。”
躺在床铺上的钱老坐起身,颤巍巍点了烛火朝著身后的结髮妻子道:“等等,我点了灯出去看一看,你先睡著。”
妻子心里头隐隐有些不安稳,也钻出了被褥披上了衣裳。
“我还是和你一块出去看看。”
钱老摆了摆手道:“也没几步路,你身子不好,夜里凉,若是再受了风寒……”他话没来得及说完,只听得门外一阵震耳的撞击声,夹杂著女人惊恐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救…救命啊!老爷夫人!有妖怪!”
冷无霜在这家的府宅外头提前施了法术,识海中感知到这些动静之后,立刻睁开双目起了身。
“师父不多睡会儿?”玄天半梦半醒间揽住了冷无霜的腰身,语气不满。
冷无霜焦急地推开玄天的手臂。
“那边有动静了,我要快些过去。”
玄天眼睛一睁,眼中迅速清明,他紧忙穿上衣裳,手中拿著剑。
“我白日里说的话师父都忘了?我同你一道过去。”
冷无霜张了张嘴,终於没多说什麼,转过身急匆匆先出了客栈,玄天随后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紧跟著往那家的宅院里飞去。
还未曾进去,入耳便是一声声惨烈的哀叫与尖叫,夹杂了狗类的狂吠与咀嚼声。
他二人立刻抽出剑防御在胸前,挡在穷奇与底下这些慌乱失措的凡人之间。
“我去引开穷奇,你先将那些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玄天咬咬牙。
“我来引开,师父你带他们先走。”
冷无霜掌中金光一闪,猛然朝著那穷奇打出了一道定身的符咒,听得玄天的话面色冷冷地沉了下来,语气也加重了。
“你的修為抵不住这畜生撞个两三下的,莫要废话,你先带他们走,到时候再回来也是一样的。”
玄天盯著冷无霜的侧脸看了片刻,额角紧绷著,面色难看,心内翻腾著恨意和怨气。
他恨自己修為浅薄,修行了整整一百年还护不住心尖上的人。怨冷无霜言而无信,分明答应了他不会孤身犯险,如今还是要拋下自己独自对抗这兇兽。
四处哀嚎,满地残肢,将原本寂静静謐的夜晚渲染得阴森渗人,恐怖凄惨。兇兽穷奇被暂时定在了原处高声怒吼,叫声要震破天际一般,叫得人全身不自觉地发抖打颤。
玄天心知这符咒定不了它多久,再拖延时间不仅会连累冷无霜,身后这些凡人也活不了,终是转了身带著府里倖存的几人往安全的地方撤去。


26. 倒计时一(最终之战上)

分明是寂静幽謐的夜晚,千家万户也该结束了一日的辛勤劳作,安歇在柔软的床榻之上酣睡著。
可,如今的这个地方竟如人间炼狱一般,四处是这狰狞兇兽喷出的妖火,熊熊燃烧,火焰席捲了房屋与店铺,又猛地掀起百丈高,将实木和砖瓦烧得通红,火舌带起餘烬与烟灰冲上漆黑的夜幕,高高地灼烧著、照亮了地面上的这一片残垣断壁的狼藉。
忽如其来的狂风阵阵,带著冷无霜身边的妖火也肆虐地狂舞。
临著风孑然而立,零星的妖火跳动缠上了他迎风而动的道袍衣摆,映在火光下的面容之上,浮现而出的寒霜连这灼热的妖火都化不去,
眼前是处於狂怒状态下的上古兇兽穷奇,那扑面而来的汹涌澎湃力量有如一座强硬难挪的万丈高峰。
冷无霜神色未变,猛然抽剑而出,身体也一跃而上,迅速飞起带起的风引得妖火扭动的更加剧烈,蹿起的更高,乍一眼看去,这道长似乎即将要被熊熊烈火吞噬一般,不足片刻,再抬眼看去,那道长已然冲出了火焰,停顿在漆黑夜幕之中,凌驾於狼藉与妖嬈妖火之上。
风声颯颯,从耳边身边刮过。
兇兽狂叫,要将他吞噬入腹。
而他却好似听不到也看不到,依然是丝毫不变的冷然神色。手挽剑花,左手拈出繁琐复杂的手诀,法诀通灵,随著冷无霜口中吟出咒语,左手在剑上一抹,先是带动著整个剑身发出了莹白而透明的光,待冷无霜的手触及剑尖,如同触发了什麼机关一般,那剑陡然一颤,其上的光芒四射,照亮了半个天空,更映得立於其中的冷无霜强大而美貌。
底下的穷奇朝著天高声狂叫,本来就巨大的身躯暴涨,充当皮毛的黑刺全数竖起,尖锐危险。
这活了千万年的上古兇兽在冷无霜身上看到了磅礴深厚的修為与他自身所带的正义与善良,幽绿的眼中在瞬间射出贪婪的光芒。
若是吃了这道士,用一些自身的妖力化了他的修為,不出百日,自己便能恢復以前的强大力量。
以后又何惧这大陆之中的其他妖兽与大能?
冷无霜不知这兇兽所想,却仍在拈诀催动术法,待那剑身上的光芒黯淡下去一些,他的眸子也骤然亮了亮。
这灵云剑阵竟然成了!
下一刻,这银白而锋利的剑便化作数百柄寒光凛然的尖锥,冷无霜宽大的袖口甩出,这数百柄尖锥便似得了指令一般迅猛如雷地朝著穷奇冲去。
他左手握拳,目光死死盯住了这些雨点一般密集的冰锥。
这灵云剑阵是灵云派压箱底的剑诀,一旦修炼成功,其中的威力便是上古兇兽都难以抵挡的!
但是即使是学会了整套的法诀与咒语,对战之时激发灵云剑阵的失败率也极高,所以歷经千年,灵云派上下都是把这一本术法当做压箱底的传世宝,真正去修炼的人极少,至如今灵云派人丁稀薄到门派上下只余冷无霜自己和三个徒儿,修炼此法的人自然就只有他一个。
他学了一百年,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将够学成,将术法激发成功,来对抗这头残暴强大的兇兽。
他目光不离,眼含希冀与紧张,直到这些冰锥子全数刺入这兇兽的身体之中,溅起腥臭而滚烫的血液,传来穷奇痛苦震怒的哀嚎,眼中所见那兇兽的四肢慢慢弯曲,如山般又壮又大的兽躯逐渐倒下,他才终与松了一口气,疲惫却轻鬆地落下了紧悬在喉咙口的那颗心,眉目间的寒霜鬆动融化,面上的神情都柔和了不少。
终於报瞭解了灭门之恨…
终於卸下了担子…
终於…為师父师兄师姐他报了仇。
日后的事情,慢慢来便好,只要他冷无霜还在,灵云派终有一日能再登大陆眾仙门之顶,也算是不辜负师父他老人家所托。
他慢慢飞下,逆著的气流带起衣袂飘然,一头乌黑如瀑的发丝飞扬。
“师父小心!!!那兇兽还活著!”
神思游离天外之际,白疏焦急的喊叫声透过风声传了过来,他楞怔片刻,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便是数百枚染了血的冰锥子。
锥尖尚还沾染著腥臭的兽血,锥上寒光泠泠。
他大惊,忙施展防御的诀法,结出结界在身前,却仍是被一枚冰锥刺进肩胛骨。
冰锥破开了皮肉的那一瞬间发出了撕裂般的刺耳声响,那冰锥几乎是全根没入了,只余一个银白的尾端在外头。
来不及喊痛,眼前的巨兽低吼一声又甩出了身体之中剩下的几枚冰锥,睁开了铜铃大眼怒视冷无霜。
强大的威压压得冷无霜只能粗重的喘著气,眼睁睁地看著穷奇张开血盆大口,强弩之末的他只得祭出灵器来抵挡。
穷奇离得越来越近,那一嘴滚烫的热气与臭烘烘的气味也越离越近,远处一声威胁般的狗吠,冷无霜眼前一道白光一闪,有什麼巨大的兽类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帮自己受住了穷奇的一击。
“…师父快走,阿疏,阿疏帮你挡著…”
这高大的白狗身子颤巍巍,却偏要摆出一副攻击的架势,尖锐的指甲抓牢地面,被身前的穷奇一掌拍来,差点没撑得住要倒下,雪白美丽的皮毛上如今儘是污浊和血跡,有些地方的皮肉绽开,血肉翻出,不断的有粘稠的血液流出,顺著腿流淌到坑洼不平的地面之上,聚成了一个血泊。
冷无霜骇然又震惊地去摸他,却摸了一手黏湿的红。
白疏抵挡得了一时,如今也只是个空架子,看起来有些架势,实则没半点攻击力,修為还低。
於是那兇兽也不屑再纠缠,绕到白疏身后朝著冷无霜喷出妖火被他抵挡住之后,怒气更甚,甩出粗大的尾一下一下抽打在冷无霜身上,直到他终於再无招架之力,这才一步步逼近。
被逼入绝境的猎物才是最好下口的,也是最美味的……兇兽穷奇贪食人类,此刻一步步将冷无霜逼至毫无招架之力的绝境,自傲又满意地张开了大口,正要下口撕咬,让这可恶的道长身首分离,脑袋上却一痛,像是被什麼钝物砸中了。
接二连三的阻扰让这兇兽已经没了多餘的耐性,他想要先解决了地上这个道长,便没有多加理会,埋下臃肿巨大的头颅正要一口吞了冷无霜的时候,后背上传来更加剧烈的痛楚。
它忍无可忍,转过身子放声大吼,巨大的声音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罡风掀起地面上的粗壮树身,眼前的一个黑髮黑袍男人却动也未动,反而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


27. 倒计时二(最终之战下)

这面无惧色,直直走过来的黑袍男人正是寒楚让。
他眼见著兇兽远处的冷无霜和白疏身上已然是鲜血淋漓,心内悔恨不已。
本来他早该来的。
夜里听完了隔壁的动静之后,再回到床榻上,自是辗转难眠,夜不能寐,思绪纷杂又酸又苦,想一遍心里就痛一遍,像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之后实在是太痛苦,便施了个法术逼著自己昏睡过去。
再醒过来,已然是被外头那渗人的兇兽嚎叫给吵醒的。
声音极大,以至於客栈里的房客都被惊醒,楼上楼下皆是杂乱匆忙的脚步声,急匆匆又杂遝,夹杂了几句惊慌的呼喊。
心中不安稳,寒楚让引出灵力查探冷无霜房中的情况,却发现隔壁烛火还在烧著,却已然空无一人。
此时,在楼上歇息的孟长老也匆忙地赶了下来,神情不安。
“魔主,此次的妖兽怕是不太好斩杀,老朽方才用‘鉴妖天书’鉴别那妖兽的妖力波动,结果结果它”
寒楚让神情不耐,心头又著急,语气亦是不善。
“何故婆婆妈妈的?结果到底如何?”
“老老朽的天书一瞬之间化成了碎末,连半页纸都没给老朽留下啊!”
寒楚让皱眉。
“什麼意思?”
孟长老诚惶诚恐。
“老朽这天书囊括大陆之中的所有妖物,如今‘鉴妖天书’自毁,说明外头这妖物连天书都鉴不出来,外头这东西根本不是妖兽!依老朽所见,那物身上煞气极重,毫无半点祥瑞之气,也不可能是神兽,既是如此,那只可能是上古四大兇兽之一!魔主,你可千万莫要去犯险,待那兇兽吃够了人……”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孟长老眼前一闪,方才还站在眼前的魔主已然不见踪影。
眼前的兇兽长了一副怪模样,威压却极重,眼睛都变得赤红,似是怒极了的模样。
它一步步朝著寒楚让走去,也让冷无霜歇了一口气,他瘫软在地,全身的冷汗都浸透了衣裳,手脚冰凉发抖,身后白疏的身子一下子变回了正常狗儿的大小,踉蹌跑过来用鼻子蹭著冷无霜的脸,气若游丝道:“师父那个男人长得好像二师兄啊。”
冷无霜的身子一僵,手掌撑著地面站起,远目望去,那人黑衣黑袍,面上是素有的挑衅与吊儿郎当,不是寒楚让还能是谁?
他是知道寒楚让的修為的,虽比白疏要厉害得多,但是对上这兇兽也只有被吃的份儿。
气血攻心,冷无霜捂住胸口怒斥道:“你已非我门下弟子,谁要你来救我?快给我滚开。”
夜色沉沉,火光照耀之下,寒楚让眸中闪动,神情专註地向冷无霜勾了勾嘴唇,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手臂微抬,手掌向上一拢,身上金光大闪,天边轰鸣,空中聚起滚滚乌云,其中电闪雷鸣,似有一场大风大雨要落下。
风雷声大作之中,孟长老惊恐万分的声音传来。
“魔主快停下!御魔之术可不能胡乱用啊!”
寒楚让没有理会,翻云覆雨之间,他腾空而起,只是一瞬,地面之上、废墟之中,接二连三的破土碎石的声音响起,再抬眼看去,只见方圆百里的地方黑气冲天,凝神一看,里头竟站了几百多个黑衣黑袍、手拄权杖的虚影。
浩浩荡荡,无面无足,周身黑气縈绕,浮在半空之中,迅速向著兇兽穷奇身边聚拢。
御魔之术,唯有统御魔界的主人才能催动,此术法一旦结成,必有百十来个相当於金丹期修士的魔人出现助战,雷霆万钧,其势难挡。
那穷奇果然被激得狂怒,口中喷出烈火想要烧掉这些魔人,却不知这些手拄权杖的魔人皆是无形无体的虚影,火焰压根伤不著他们。
魔人聚得更近,权杖之中亮起细微红光,待接近穷奇身侧,几百个魔人不约而同将权杖举过头顶,一剎那之间,权杖之中的细微红光纷纷浮出聚在一起,霎时间红光大盛,聚成了巨大的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穷奇冲去。
巨大的爆炸声轰然响起,重重烟火之中,那可憎可恶的兇兽被炸断了一条兽腿,皮肉鲜血四溅,寒楚让还待驱动眾魔,那穷奇已然发了狂,转了身猛地向著冷无霜扑去。
瞳孔骤缩,寒楚让想也未想,瞬间移了过去挡在了冷无霜身前,猛烈的撞击让他五臟六腑几乎移位,血液都凝固一般。
脑中昏昏沉沉,眼前一阵阵发黑,喉间腥甜,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此时此刻,冷无霜身后的空间诡异般的被撕开了一道裂缝,紧接著,一个身著青衣,容貌美艳男人从里头落了下来,待站稳了之后,见到身负重伤的冷无霜师徒三人,面露悔恨。
“我来晚了,你们现在如何?可能撑得住?”
见寒楚让為自己挡了穷奇那极其兇猛的一击,冷无霜惊慌失措将他扶起查探,探出他身体之中灵脉近乎断绝,丹田也震盪,大慟之间要将所剩无几的灵力传入他体内,被寒楚让一把握住了传输灵力的手放在胸前。
“莫要浪费灵力了,我也早该死了。”
冷无霜忍著哀意怒斥道:“胡说什麼。”
那厢兇兽穷奇还要扑过来,被姍姍来迟的胡言之化了力道,一掌甩到了一边。
“阿言小心,这是兇兽穷奇!”
胡言之偏头笑道:“霜霜你忘了,我有东西能对抗它的。”
冷无霜楞怔一下,随即惊道:“千万不可!”
胡言之面上仍是笑著的,只是言语之中哀意浓重,他头颅微抬,目光落在天外,火光憧憧,将他的面庞映得更加艳丽不可方物。
“他让我等他,但是一直到如今他还未出现,整整一千三百个年头,我想他多半是不会活过来了,既然如此,我留著这东西又有何用,你莫要再多说,我心意已决。”说著,他浑身一颤,化作一隻身长八尺多餘的烈焰凤凰,朝天长鸣,周身五光十色的光芒流转,耀眼美丽的羽翼上下扇动腾空而起。
他朝著穷奇喷出一口炙热滚烫的烈焰,那兇兽竟被灼得全身漆黑,哀声凄凄,四处冲撞。
凤凰振翅追著,仰天长啸,口中吐出一颗银白色的精緻圆珠子,羽翼一挥,那珠子便朝著穷奇打去,甫一触及它的身体便有冰霜从它足下往上结起,直到那穷奇被冻实了,停顿在原地,再也不能犯下恶行,凤凰又是一口烈焰喷出,将那穷奇连带著冰层都烧了个一乾二净。
一场恶战终於结束,可冷无霜师徒三人亦是损失惨重,此时玄天也终於赶到,见此情景,双目充血,踉蹌跑去扶起离他最近的白疏。
寒楚让还吊著一口气,扯住冷无霜的衣袖虚弱道:“以往在灵云派犯下的那些事都是我不对,不该惹师父生气,如今徒儿将死,还望求得师父原谅。”
“好,我原谅,莫要再多话,先让為师带你去医治。”
寒楚让凄然一笑。
“已经来不及了,我快死了,临死之前能求得师父原谅已是我之大幸,如今唯有一桩心事希望师父答应,师父你喜欢我好不好?只喜欢我一个。”
冷无霜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待回过神来,弄清楚寒楚让的意思,面露赧然,垂著头默然不答,神思纷乱矛盾,紧紧捏住了自己的手指。
见冷无霜实在纠结,又担心自己还没撑到他说出那句话自己就一命呜呼了,寒楚让咬咬牙,还是退了一步,做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嘀嘀咕咕道:“既是如此,师父亲我一下我也能安息的。”
冷无霜见他脸色发白,眉头痛苦地皱著,嘴角还残留著血跡,心内哀慟不已,俯首覆唇而上,送上去一个湿热的吻。
他眼睫贴著下眼皮颤著,微微发著红,不多时,那眼睫就变得湿漉漉的,顺著睫毛淌下晶莹的泪珠子,温热地落在寒楚让脸上。
寒楚让伸手拭去冷无霜面上的泪水,随后顺著他的脸摸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自己的舌一探,交缠著他的湿软小舌亲了个够,满足喟叹一声之后,手伸进怀里摸出来一个精緻长嘴瓷瓶,拔出木塞,仰头将里头的药丸一口吞进了肚子里,直起身子舔了舔嘴唇,笑道:“师父亲了亲就好多了,好了,我们回灵云吧。”
冷无霜:……
胡言之:……
玄天:……
白疏:……


28. 完结章!!!有肉

山清水秀,野径幽路,潺潺溪流顺著而下,聚在山脚绕成了一条浇灌草木的溪河。
“催动‘御魔之术’之后,我身上的翻天印便消失无踪,大概是不承认我了。”说这话的人却没有半点懊丧,反而嘴唇扬起,心情很好的模样。
“不过左祭司你也不要伤心,那翻天印许是长在了旁的魔人身上了,你回魔界去找找,也省得要天天哄著我这个不省心的半魔之体。”
左祭司面孔发黑,和他身上穿的黑漆漆的袍子有的一比。
他的确是没有再在寒楚让身上感受到翻天印该有的气息,他也没有想到擅自催动‘御魔之术’会產生这样的后果。
歷来的魔主即位,若是魔界之中实在是有什麼难以抵御的强敌,魔界祭司才会為魔主加持一道古老的祈愿术法,之后才能催动‘御魔之术’。
因著魔界的古籍有记载,若是魔主未经加持擅自催动‘御魔之术’,便会產生无法挽回的后果。
这‘无法挽回的后果’到底是什麼,古籍上没有明确记载,但是歷届魔主都知其严重性,根本不会轻易去尝试,他确实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后果。
不过这对於大部分魔人也算是严重的损失了,至於寒楚让这个兔崽子,估计是巴不得没了那翻天印,好和他师父天天待在一块。
想到这里,左祭司眼中一闪,神情颇有些意味深长。
若不是孟长老回去告诉了他,说他们这新任魔尊似乎对他师父心怀爱慕,被穷奇伤了之后装模作样,眾目睽睽之下骗了一个吻,他还真不知道為何他送了那麼些美貌的魔姬给寒楚让,他却碰都不愿意碰。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人界修仙的门派竟也如此不顾礼法,干出这等违背伦常之事。
心里八卦够了,左祭司目视著寒楚让离去的背影,冷哼一声,转身化為一道黑烟回魔界去寻下一个魔主了。
却说寒楚让回去之后,在灵云派寻了半天也没见著冷无霜。
他这回下山做了十多天的任务,倒也不是什麼难缠的妖兽,只是请他去除妖的那地方离得远,一来一回也耽搁了些时间。
十多天对於修仙的道士来说不算长,若是修炼的还算可以,他们能有无数个十多天挥霍。
但是也就十多天没见,寒楚让白日里帮著四处除妖,夜里枕著手臂傻不楞登地望著天花板满脑子都在想冷无霜,那滋味咂摸起来真叫一个又苦又甜,还夹杂了一些带了醋味的酸。
如今一回来没见著他,自然有些失望,路过玄天房间之时问了两句才知道冷无霜又去了碧霞峰。
大师兄玄天拿著一本古籍在看,寒楚让走过去瞄了一眼,发现这本正是灵云压箱底的那本‘灵云剑阵’。
“战穷奇那日,师父催发了此剑阵,据说也确实刺中了穷奇,但是似乎对它没有什麼实质性的伤害,我翻出来看看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寒楚让接过玄天手中的古籍顺手翻了两页。
也真是缘分,他翻到的那页碰巧讲到了玄天考虑的问题,不过上面也就一行字。
“若是道心不稳,终日思人间淫欲情爱,即使成功催动剑阵也难以损敌。”
玄天看到了这一行字,只觉得自个儿面皮有些发烫,乾咳两声将书拿了回来收起,继续压箱底。
寒楚让面色却不好看,他心里醋的厉害,满脸不高兴地出了玄天的房门,去了隔壁白疏的房间。
小白狗白疏此时是幼兽的模样,白白软软小小一隻,立在床榻上对著镜子齜牙咧嘴地装兇。
估摸著是受到了那穷奇的影响,觉得齜牙咧嘴有气势一些,就算修為不好也能震慑住敌人。
寒楚让捂著肚子快笑吐了,等到缓过来才一脚踏进去,捏住了白疏的尾巴把他提了起来,听他惊慌失措地嗷嗷叫,心情稍好了些,这才把他放了下来,慈祥地摸了摸他脑袋道:“告诉师兄,师父他什麼时候回来?”
白疏愤恨而幽怨地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见寒楚让伸手要揪他的毛,连忙又在他腿上抓了一道,变回了人形站得远远的,声音还有些委屈。
“我不知道,师父他没说,昨天晚上我和师父双修过之后,早上起来他就出去了,都没陪我一会儿。”
寒楚让更不是滋味,心想你还能和师父双修呢,我这几天只能对著墙,自个儿想像著用手擼。
从白疏房里出来之后,寒楚让就直接往灵云派大门口去了,也是巧,远远看到冷无霜御剑飞来。
冷无霜刚一落地便看到候在门口的寒楚让,还以為出了什麼事儿,便询问了一句。
寒楚让把手放在冷无霜腰侧揽著,一双眼睛盯住了冷无霜的脸贪婪地註视著。
“没什麼事情,就是回来的路上碰见了左祭司。”
冷无霜正觉得被寒楚让盯得面皮发热,浑身不舒服的时候,听到他说了这麼一句,不自觉地蹙起了眉头。
“他还想让你回去?还是说你想回魔界继续当魔主?”
寒楚让笑得眼睛都瞇了起来,偷偷在冷无霜额上亲了一下,戏謔道:“不当了,还是当灵云派的徒弟舒服些。”
他的语气太不正经,让人不自觉地往歪的地方想,去想这‘舒服’到底是哪种舒服。
冷无霜听了自然恼火,抵著他的胸口推了一把没推动,冷声呵斥道:“回去修炼。”
寒楚让便学著白疏,装了一副可怜的样子。
“师父好不解风情,我在外头的这几天快要想死你了,想得我心肝儿都疼,一回来就找你,结果你还兇我。”
冷无霜知道他是什麼德行,自然不会再被他骗了去,但是心里的恼火倒的确散了些。
见冷无霜冰冷的神色鬆动,嘴唇微抿,有些被打动了,寒楚让拉住他的手道:“随我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他将冷无霜拉去了后山,拿了倒在灵田里头的铲子挖了半晌之后捧出来一坛贴了红纸的酒来。
“师父的酒我没有全喝掉,还留了一坛。”
冷无霜接过,楞楞看著,颇觉恍如隔世。
这酒本是要送给同他定亲的一个女修的。
当年灵云派还未遭大难,正是鼎盛之时,那女修也是名门大派的修士,灵云和那女修的门派有意撮合他二人,让他多和那女修在一块论道修法,一来二去,他也的确心生了爱慕之意。
只是后来灵云遭难,这女子的门派却突然变了脸,直接毁了约,让女修同另一个大派的精英弟子结了礼。
当初他正蒙灭门之恨,听闻这一消息更是心如死灰,整个人从头到脚凉透了,却不愿意在年岁尚幼的玄天面前表现出来,硬生生忍著心里的这些痛苦,以至於之后,再发生什麼痛苦的事情或是受了伤,他也习惯性的忍著,再怎麼难受也忍著。
一忍就是一百个年头。
只是如今再想起来,却只剩感慨了。
寒楚让没发觉冷无霜异样,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打开,在冷无霜眼前晃了晃,眼带笑意。
“师父你看,我在这次除妖的那地寻到了珍饈草的种子,我明天就把它们种下,还有,我重新在灵云派修炼臺前的池子里养了灵鱼和荷花,灵云山顶的雪莲我之前就种上了”他声音突然一顿,眼中的笑意也凝固了片刻。
他忽然紧紧抱住冷无霜,闷声继续道:“若是师父想要,我也可以把魂还给你的,把心给你都可以,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
冷无霜闭目,鼻尖抵在寒楚让的胸膛,感受著那里传过来的温热温度,心头一块也似被融化了一般。
他不著痕跡地弯了弯唇角,哑声道:“好。”
寒楚让运气背,没看见冷无霜那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听他答应了自己,又没忍住犯了贱,揶揄道:“仙鹤我就不养了吧,师父若是想,骑我就好了。”他意味深长一笑,继续道:“晚上在床上的时候,师父想怎麼骑怎麼骑,定让师父骑个舒服。”
“滚。”
当然,到了夜里还是被寒楚让得逞了,冷无霜发情的时候哪里还管得了那麼多。
外头星光密佈,凉风袭袭,里头却火热曖昧,色情淫靡。
这白日里严肃正经的道长此时正赤身裸体,双腿大开地跨坐在寒楚让大腿上,从他光滑白皙的后背看去,接连著他曲线优美腰部的雪臀正上下地动作著,每一次落下都将寒楚让这根直挺挺、硬邦邦、怒红涨紫的性器吞得更深,那性器有如一柄煞气极重的兇器,兇巴巴地捅进去又被抽出来。
寒楚让快爽飞了,紧紧掐住冷无霜的腰肢粗喘。
“霜霜师父,你这小穴好会吞,徒儿快要被你夹射了。”
冷无霜虽受不了寒楚让这粗鄙之言,但自己又的确舒爽,这个姿势能吞把那粗大肉根吞得很深,每次都能戳到那最深的一点,顶得他头皮酥麻,淫水涟涟,淌得寒楚让小腹上都是湿噠噠的水儿。
冷无霜没搭理他,闭著眼睛继续上上下下地动著,假装没听到。
寒楚让平素就喜欢调戏冷无霜,见他不理自己便有些不高兴,箍住他的腰肢按著不让他自己动,看他急得眼角都红了,心里得意得很,坏声道:“叫夫君,叫了就给你吃肉棒。”
冷无霜哪里肯叫,瞪著一双湿气朦朧的眼睛看寒楚让,瞪得他差点精关失守。
他都有些后悔了,那时候若是早些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没有惹出那麼多糊涂事来让冷无霜生气,他早该可以日日夜夜疼爱他的霜霜师父的。
越想越醋,既恨自己是个蠢的,又醋玄天和白疏两个人在自己被赶下灵云的那段时间里同冷无霜日夜相对。
他抱著冷无霜的腰肢将他往上提了提,那勃发肉根便依依不捨地滑了出来,冷无霜的后穴也依依不捨地缩了缩。
将冷无霜翻了身压在床上,手握住他的大腿根往外一掰,把头埋入他腿间,伸出湿软灵活的舌在他一张一缩的后穴里戳刺著,里头热乎乎的,淫水直泛,头顶的冷无霜叫得要上天了一般,过了片刻,冷无霜爽是爽过了,里头的骚意却总不能直截了当的缓解,便有些忍不住了,他双腿夹住寒楚让的头让自己的后穴贴得更近了些,双目失神,口中喃喃道:“要肉棒,要肉棒肏进去。”
寒楚让见时机差不多了,抽出舌头,将巨根抵在冷无霜后穴,却不进去,冷无霜急急地缩了一下穴口,动了下雪臀要将东西吃进去,被寒楚让在他雪白的臀尖上拍了一巴掌。
“叫相公,叫了就给你吃。”
冷无霜红著眼睛挣扎了片刻,实在是受不住,终於不情不愿地妥协了。
“相公给我,我要吃肉棒。”
寒楚让嫌他叫得乾巴巴的,一点都不情愿,洩愤似的一口含住他胸前的乳头用牙尖轻轻磨了磨吸了吸,不一会儿就尝了一嘴的奶香,又把奶水渡在冷无霜的嘴里,看他失神地咽下,还有些顺著嘴角淌下,白白湿湿的,看得寒楚让胯下发疼,架著他的腿,对準了那小穴又干了进去。
“继续叫,叫得好听些我就给你乾爽了。”
“啊啊啊!!相公相公肏我,用力些,里头好痒。”
婉转又甜腻的声音叫得寒楚让差点流出鼻血来,连忙吸了一口气抑制住鼻中的热意,他将冷无霜的双腿分的更开,一下一下肏得恶狠狠的。
“说,你最喜欢谁?”
“最啊啊啊!最喜欢你。”
“我是谁?”
“嗯啊阿楚,你是阿楚。”
寒楚让满意了,一泄如柱之后搂住冷无霜,看他沉沉睡去,得意地看了眼床头的那块灵石。
他方才趁冷无霜没註意,在上面施了个传声术,估计今天晚上有人要睡不著了。
寒楚让心眼坏,他自己犯醋,还偏要让旁人和他一样犯醋,不得不说,他也做到了,另两个房间里头的白疏和玄天一夜没睡好。
第二日夜里正轮到玄天,他默不作声地把前戏都做好了,临门一脚却停下了,冷无霜急得要咬人,拉住玄天的手臂讨好地晃了晃。
玄天虽然仍是沉默,不过好歹是合了冷无霜的意,把他干了个爽,到了最后看冷无霜快射了,立刻捏住了他颤巍巍的性器,凑到他耳边道:“师父,你最喜欢谁?”
冷无霜憋得要流下泪来,咬著嘴唇道:“最喜欢小天。”
玄天也满意了,放开手看著他泄了出来。
第三日夜里轮到白疏,他一脸受了气的幽怨样,爬到床上一把抱住冷无霜撒娇。
“师父你怎麼能最喜欢二师兄,二师兄那麼坏。”
冷无霜不知自己前夜的叫床呻吟声都被他二人听了去,只以為是寒楚让自己说出去的,此刻白疏又来说道,自己也只好哄著。
“自然自然是最喜欢你的。”
白疏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吗?”
冷无霜红著面皮点点头道:“真的。”
白疏开心了,眼睛里都仿佛闪著小星星,吭哧吭哧扒了冷无霜的衣服,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力量,在冷无霜身上舔舔舔舔得湿湿的全是自己的唾液,然后心满意足地抱住他的亲亲师父也干了个爽。
后来,因為门派内斗,灵云派三个徒弟的修為增进奇快,仅仅过了一百多年,连最弱鸡的白疏都进阶到了元婴。
掌门冷无霜也终於不负师父所托,将灵云派送入了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