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6-17

云出岫: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15 - 完

☆、15

“嗯嗯,我知道的,您和爸爸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洛定蹲在阳臺上,一边讲电话一边用手指拨弄卢默养的花花草草,在对方将要掛机的时候,洛定忽然叫了一声:“等等。”
“怎麼了小定?”对方问道。
“我……算了,也没什麼,下次再说吧。”洛定犹豫了一下,还是止住了话题,“先这样吧,妈妈,拜拜。”掛掉电话以后,洛定也没起身,手指轻轻碰了碰开的烂漫的山茶花瓣,陷到了自己的思绪里。
刚才和洛定打电话的人其实是洛定的养母,洛定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被养父母捡来养的。他的身体天生畸形,也许,或者说毫无疑问,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亲生父母遗弃,在洛定刚刚出生的时候。如果不是养父把他从街边抱了回去,他早就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了。当时他的养母已经三十五岁,却一直未有生育,夫妇俩便把洛定当成是亲生儿子那样顾养。说也奇怪,在洛定三岁的时候,本来以为今生不能有亲生孩子的养母却意外的怀孕,幷且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孩子,就是洛定弟弟洛麟。此后的一切可以说是人之常情,有了亲生孩子的养父母不可能再像过去一样对照顾洛定,当然,也没有亏待他。对於自己能平安的生活到那麼大,洛定是很感激养父母的,对於洛麟他也非常疼爱,但是因为身体的畸形,洛定没有办法很自然地继续生活在那个家里,於是他选择了寄居在这个谁也不认识谁的城市。
从小到大,洛定给人的印象都是特别听话,在县城那个小小的生活圈子里,学习成绩也不太优秀,唯一过人的地方可能就是长得高,为此读书的时候他没少被逼参加校运会。填报誌愿的时候也没和家里人商量,自己决定报读到了这个遥远却繁华的城市。虽然习惯了一个人,仍有实在是寂寞的时候,於是他鼓起勇气踏入了“樱色”,惊喜的收穫了欧阳雅这个好友,现在又有了一个他从没想过的男朋友。虽然这个男朋友有点变态,不过还是可以接受的嘛。刚才他对养母没说出口的,就是卢默的事,但是转念一想,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才半年左右,还是,再等等吧。
“定定。”
忽然听到卢默在房间里叫他的声音,洛定随口应道:“哎——”
“快点进来,看看这是什麼。”卢默催促地说。
“什麼什麼……”洛定奇怪,嘟囔了一句起身进了他们的房间里。结果刚一进门就看见床上摆著一个已经打开的紫色的礼盒,卢默坐在床边,一手搭在礼盒上,双眼直直地盯著走进来的他。洛定感觉简直是晴空一个大霹靂,这东西他明明藏好了的,怎麼会被卢默翻出来,还打开了,他强忍住捂脸的动作,硬著头皮先发制人地说:“你,你怎麼能随便拆别人东西!”
哟呵,卢默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笑了一下说:“我刚才找东西的时候看见的,包装的挺漂亮,我还以为是你特地藏在这儿,等著我发现,然后送给我的——”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接著轻声说:“生日礼物。所以才拆开了,对不起宝贝。”说完,他原本搭在礼盒上的左手轻轻举起,指尖夹了一张小卡片,“直到我看见了这个。”现在让我们把镜头拉近,卡片上秀气的字体写了一句话:洛宝贝,在你告别处男之前先用它来抚慰你空虚的心吧~happy birthday~欧阳雅。而礼盒里放置的,正是一根粗大的仿真阳具,从做工材质上来看,质量还不错。
眼看是混不过去了,洛定在心里一咬牙一跺脚,说:“其实就是欧阳送我的生日礼物不过我没有用过你看包装都没拆开,”缓了口气企图转移话题,“你生日难道是今天吗你想要什麼生日礼物我等会出去买回来。“
傻定定,要不是看见包装没拆开过,卢默早就炸了,哪里还会这麼好声好气的和你说话。
“不想用为什麼不扔掉?”卢默冲洛定招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你看过我的身份证,过几天才是,你有足够的时间,好好準备我的生日礼物。”
没有察觉出男人话里的莫名意味,洛定顺从地坐到了男人身边,略带尷尬的说:“哦好的,我没註意记这个,你想要什麼?唔,”他认真的想了一下,“手錶?衣服?还是……”洛定打算等会就去网上查一下“男朋友生日送什麼礼物”。
“不要这些东西,你好好想想,要给我一个什麼样,”说著,卢默的手就从洛定背上一路抚摸下去,“特别的礼物。”
感觉到男友的动作,洛定似乎懂了什麼,呆呆的看著卢默。
卢默最受不了他这副无辜的样子,看的鶏巴都硬了,不过还有事没解决,卢默佯装咳嗽了一声,把盒子拿起来放在两人中间,继续逼问:“为什麼不扔了?”
洛定心中哀嚎,你怎麼还没忘了这事啊,嘴上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这个也是欧阳的一片心意啊,虽然是有点那什麼,但是这个也不便宜,扔了不是浪费嘛……”
卢默仔细地观察了洛定脸上的表情,确定他说的确实是心里话,便决定暂时先放过他,於是说:“既然这样,那你把这个拿去还给他,一会就去,我开车送你。”
“啊??”洛定想说,这也太尷尬了吧,不过看看男人不容反驳的样子,还是算了,喏喏地说:“那好吧……”


☆、16(捆绑play)

作为压根没註意男友的生日,没有把男友放在心上的补偿,洛定得满足卢默提出的“特殊礼物”的要求,他一个人想了两天,也不好意思去问好友,便悄悄上网找了个同誌论坛匿名发帖求助,得到的回答大同小异,基本上都是说让他把自己洗乾净打包好送到床上去就OK了,又纠结了两天,终於决定,那就这麼办吧,反正那天肯定会被这样那样……
到了卢默生日那天,洛定特地请了几个小时的假提前下班,他们一起在外面的餐厅吃了晚饭。餐厅离家不远,吃过饭后两人便散步回家。虽然时间已经到了十一月,但是位於南国的本市仍然处在秋老虎的肆虐下,周围随处可见都是穿著打扮十分清凉的男女。想到一会儿把自己当作礼物送给男友,洛定心里开始紧张起来,他略略侧过头偷偷去看卢默。卢默很快有所察觉,剑眉微动,大方地转过脸去由他看。
突然和男人英俊的眉眼对视,洛定楞了几秒鐘,下意识的冲他笑了。洛定的眼型比较圆,眼珠子黑漆漆的,笑起来十分可爱,卢默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喜欢,不管周围有人没人,长臂一伸就搂住了洛定肩膀,看起来像是一对好哥们。
回家以后两个人坐在一起看电视,本来洛定想定个蛋糕的,卢默说不用就没定。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各怀心思,电视里面演了什麼都不知道,客厅里弥漫著一股曖昧的气息,没一会儿洛定就受不了了,说要去洗澡,还说在他準备好之前不许卢默进屋,至於为什麼不锁门,反正对於卢默锁门也没用。
彻彻底底的把自己洗乾净以后,洛定没有穿衣服,从抽屉里拿出提前买好的一条绸带,按照在网上看到的方法,把绸带从一边肩膀绕过阴部,再在背后交叉带到胸前,扎成一个蝴蝶结。卢默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恋人一丝不掛的躺在床上,约七八公分宽的绸带呈十字状绑在他的身上,绸带包住的地方恰好是阴部和奶头,泛著光泽的黑色衬的恋人的肌肤愈加白晰,半遮半露的性感让卢默呼吸顿时一滞。
“生日快乐,这、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红著脸说出这样的话,洛定发现自从和卢默在一起以后,自己在羞耻的路上真的是越走越远了。
咳嗽了一声压下喉间的痒意,卢默踱著步子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上,用手抚摸著洛定的脸颊,笑著说道:“这个礼物,我很喜欢,不过,”只听他话锋一转,手指忽然扯开松松系著的蝴蝶结,将绸带从洛定身上拉出来,“绑礼物的方式,不对。”
“啊?”洛定正想问哪里不对,两隻手就被男人捉住,手腕朝内幷在一起,他还没反应过来,黑色绸带已经在他手腕上缠了好几圈,打了一个牢固的结,“喂!等等,这什麼情况??”虽然柔软的绸带不会让他感到疼痛,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挣动双手,不过完全挣脱不开。
绸带挺长,在绑住手腕之后还有一段长度,卢默直接把洛定的双手拉高,多出的绸带掛到了床头板上雕刻出的装饰花纹上。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吊起双手的姿势,洛定懵了一下,完成这些动作后卢默已经上床覆在了洛定的身上,见他还要开口说话便伸出手用拇指按住洛定的嘴唇,说:“乖定定,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
洛定顺从了,他的人生从来循规蹈矩,习惯随波逐流,但他的心底其实潜藏著一股热情,卢默每一次肏干中逐渐鬆动,也许他不知道,也许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而他不知道的,卢默已经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幷且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呵呵,好宝贝。”卢默顺手揉了揉那平坦胸脯上的两粒奶头,然后跪在洛定被掰开的两腿中间,低头察看他的性器,疲软的阴茎歪在下腹,两瓣肉唇贞洁的合在一起,唯独下面的肛口有些湿润泛红,卢默直接把食指插进去搅了搅,问他:“洗过了?”
“嗯。”洛定耳朵染上淡淡红晕,小幅度的的点点头。
卢默抽出手指,随意的将水渍抹在圆鼓鼓的阴阜上,下体的刺激让洛定身子抖了一下。本以为男人会直接进入正题,却发现男人手上不知道什麼时候拿了几小捆红色的棉绳,洛定呆住了,难道,还没绑完?卢默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卢默先是把洛定下身摆成一个M字型,然后取过宽度不到一公分的棉绳两股缠在一起,把洛定两边的小腿弯曲和大腿紧贴在一起,用棉绳分几圈绑起来,又取来另一段棉绳同样两股缠在一起系到洛定腰上,再向下时分开交叉勒在阴囊底部,然后重新匯合勒进闭合的花唇里和肛穴上,挤在股沟里系到后腰的绳子上。最后再把捆绑著洛定腿部的棉绳和腰上的绳子连起来,使他的双腿被固定成M字无法伸展,毫无保留的把阴部所有性器展露在男人眼前。
“Perfect.”
洛定的身体修长白晰,也许是激素的原因体毛少而柔软,私处颜色浅淡,在红绳的捆缚下有一种异样的美感,面对自己亲手製造出来的杰作,卢默下腹一阵火热。
虽然常常被男友操得浑身无力,但是现在是真的不能动弹,洛定心里又羞耻又害怕,难得的还有点生气,不由开口嘟囔了一句:“完美个鬼啊!”
闻言卢默低笑两声,手指却把两根红绳分开,捏住洛定柔软的花唇用力一揪,痛感立刻传递到大脑,洛定“唔”的一声咽下了痛呼。随即卢默又爱惜地轻轻抚摸那瓣肉唇,仿佛刚才让洛定疼的人不是自己一样,在抚摸的同时还照顾了娇小的阴蒂,最敏感的地方爱抚,小屄很快就诚实的冒出水来,他抬眼去看洛定,两人恰好四目相对。男友居高临下地看著自己,眼神深邃明亮,还带著温柔笑意,洛定躺在床上四肢被捆绑著毫不能动,柔软的隐秘被男人肆意玩弄,他就像被迷惑了一样忘了要说出口的话,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也许自己这辈子都逃不开他的手掌心了。


☆、17(捆绑play2)

眼前被红绳绑好的洛定就像一个勾人的艺术品,欲望在卢默体内翻腾最后汇聚到勃起的下体,他收回沾著粘液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闲适地擼动起来。
不同於卢默的悠然,被迫以完全展开的姿势面对男友,可是男友却不碰他,反而开始自慰,洛定的内心随著男人的动作愈发焦虑。两人的下体皮肤没有接触,但在卢默有意的控制下距离非常贴近,洛定仿佛已经能感觉到男人勃发性器的热度,被操熟了的两个骚洞在男人的註视下,洞口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著溢出透明的淫水。
不过短短几分鐘的时间,洛定却觉得好像过了一年,饥渴的性器极度渴望抚慰,哪怕是手指都好,可是自己因为被束缚手脚而不能自足,他禁不住微微扭动著身体,希望能通过摩擦床单来缓解穴里的痒意,然而这幷没有什麼用。穴肉的骚痒让洛定暂时忘了羞耻,他睁著满含欲望的圆眼睛祈求地看著这个掌控自己欲望的男人。
看到恋人一直悄悄地蹭著身子,卢默不仅不同情,还扬起了嘴角,说:“宝贝,告诉我,你想要什麼?”
“我……我想要你……”
“哦?”
卢默不肯轻易放行,洛定只好再度开口:“要你……把大肉棒插进来……肏我……”
“我是你的谁?”
“啊?”洛定楞了一下,第一反应是男朋友,可是以他对卢默恶劣程度的瞭解,这个回答他恐怕不会满意。
见洛定呆住没有回答,卢默没有再问,却故意用灼热的肉棒去摩擦他的男根和嫩穴。皮肉接触是对欲望最直接的刺激,洛定的下体已经被弄得湿乎乎的,他定定神想了想,试探地叫道:“老公?”
卢默立刻“嗯”了一声,已经硬到极点的粗大阳具如人所愿,噗呲一声操进了期盼已久的嫩屄里,空虚的欲望在被挑逗许久后终於得到充实,湿热柔韧的阴道肉壁紧紧地缠住雄伟的肉具,洛定紧紧地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阵像猫一样的舒服的咕嚕声,那可爱的样子简直让卢默心动。
滚烫的肉棒在屄肉热情地吸吮下持续深入,因为棉绳的捆缚卢默不用费劲去按压洛定的身体保持姿势,他一边挺腰猛干柔软的骚屄,一边用双手去抓揉洛定白晰的胸脯奶头,他没有刻意地控制力度,洛定那幷不结实的奶肉被他的大手揉捏出各种形状,奶头也被揪得发红。
凭著鶏巴涨硬后的长度,粗圆的龟头很快捅到了深处的屄心,幷且肆意地在淫痒的屄心上碾磨肏干,洛定舒服地不停分泌淫水为男人洗阴茎,连胸脯上本来应该疼痛的感觉也成了对欲望的催化。
“哦——卢默、老公……操得好舒服,你好棒……”双手被吊缚在头上微微颤抖,洛定只能扭动著身体去迎合肉棒的肏干。
不仅洛定沉迷在阴茎的抽插中,卢默同样也被紧致的肉道包裹的十分爽快。他身上结实的肌肉紧綳,铁棒一样的鶏巴在小屄里反復深入搅拌,不间断地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洛定平坦的胸脯很快被卢默揉出道道红痕,怕过后他会胸口疼,卢默便收回手,转而去玩弄那根只能随著操穴动作来回晃动的小鶏巴。
一直无人抚慰的性器终於得到细緻的照顾,双重快感夹击之下洛定身体扭的更加厉害,红绳随著他的动作勒进皮肤,既痛又快。
“啊、啊——不行,操得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
随著龟头几度顶撞子宫入口,火热灵巧的手指对男根的刺激,洛定上半身被激得微微仰起,马眼微张,数点白浊喷射到了自己胸部上,僵持了几秒才重又躺回到床上。阴茎高潮让屄道内也跟著紧缩,卢默粗喘几声接下了这阵快感,粗壮的鶏巴仍然按照刚才的节奏继续操进屄心。
“唔……”肉棒在小屄里强烈的存在感很快将洛定重新拉回这场性爱,两瓣肉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开,又被分开两边的红绳勒住,衬托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屄穴深处娇嫩的子宫在肉棒几次叩门之后已经明白无法避免被再次操进的命运,只能分泌出更多蜜水去接纳肉具的侵入。
卢默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掐在洛定细瘦的腰上,每次鶏巴插入的时候就把他的腰往下按,浓密的阴毛摩擦著软嫩的阴阜,如此不过十数次,火热的茎头便肏破子宫口的防护,闯进绵软娇小的子宫内部。
“啊——操到子宫了,卢默……好深,操我……老公……啊啊……”
鶏巴被肉屄裹的无比痛快,卢默也忍不住出了声,一边干著子宫嫩肉一边喘著气说:“骚屄,骚宝贝,哦——操的真他妈爽!定定,操坏你好不好?”说著,他用手摸到两人紧密结合的穴外,在湿漉漉的肉缝上方摸到了充血的肉蒂,用力一按——
洛定顿时双眼圆睁,下身微微抬起,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极致的快感几乎让他失去意识。甜蜜的骚水不断浇灌在火热的肉棒上,卢默享受著肉屄高潮时紧窒的快感,打桩似的猛干了数十下,将灼人的精液射进又小又嫩的子宫内。


☆、18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卢默射精后没有把阴茎拔出,敏感的肉道也没有放弃待客之道,还是紧密地包裹吸吮著那根肉具。卢默俯下身一边和失神的洛定接吻,一边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被吊了快一个小时的手臂本来已经麻木,放下后产生了一种酸胀的痛感,刺的洛定立刻回过神来,他的唇舌都沦陷在男人口中,酸软的手臂无力地攀在男人肩膀上,只能被动地咽下男人哺喂的口水。
缠绵的深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卢默才直起身,解开绑在洛定下身的红绳。儘管棉绳柔软,而且还特地缠成两股,还是不可避免的在洛定的身上留下了许多勒痕。卢默怜爱地轻轻抚摸那些勒痕,问他疼吗。
身体终於重获自由,洛定舒服的喟嘆一声,听到卢默的问题,他白了男友一眼,说:“下次换我绑你,你就知道疼不疼了。”闻言卢默呵呵一笑,捉过洛定的小腿在他脚面上亲了一下。
看见男人的动作洛定心里一热,感觉脚上被他亲过的地方麻麻的,伸腿虚蹬了男人一下,说:“去,要不是看在你生日的份上……”
说到这个,卢默忽然想起了什麼,抽出阴茎用纸巾随手擦了几下,笑著说:“定定送我这麼好的礼物,我当然也要回礼了。”说完,他便下了床,也不穿衣服,就光著出了卧室。
浑身酸软无力也懒得起身,洛定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男友会送他什麼。卢默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的东西放到洛定面前一看,竟然是一根包装精緻的电动仿真阳具,他还理所当然地说:“我特地挑的,喜欢吗?以后你要用,就用这个。”
洛定这才反应过来,随手抓起一个枕头就朝卢默扔了过去,崩溃地喊道:“谁要用这个啊!”
卢默接下枕头大笑出声,把盒子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侧躺到床上把人从背后搂进怀里,贴在洛定耳边淫猥地说:“会用到的宝贝。”
背部紧贴著男友的胸膛,就算看不到也能想像到他此刻的表情,洛定刚想反驳就感觉到那根肉具贴著他的屁股又开始勃起变硬。同时,一隻大手摸到了他的阴部,摸了一会儿疲软的小鶏巴便向下滑去,手指擦过红肿敏感的阴蒂,洛定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刚才被狠狠操过的小屄还是湿乎乎的,男人用手指捏著两瓣花唇揉了几下,只是被刺激到外面,洛定感觉到自己穴里又开始流水了,卢默也发现了。他伸出舌尖在洛定耳朵上舔了舔,又把柔软的耳垂吮进嘴里,呼吸间热气喷到了洛定耳边,即使身体被抱著还是禁不住刺激抖了抖,卢默无声地笑了,说:“骚定定,小屄又出水了?可是定定的屁眼今天还没被操过,也急的流水了呢。”说著,他的手指滑过阴阜摸到了同样被操惯的后穴上,果然肛口一张一合地溢出了些许粘液。
儘管非常的难为情,洛定还是不能不承认,他的身体在品尝到性爱的滋味后,就越来越离不开了,男人给他的快感就像上癮一样。就算嘴上说不要,身体也在渴求,而洛定,幷不喜欢自虐的为难自己。
“那你,快点插进来啊,肏我的骚屁眼……老公……”
所幸卢默此刻也无意为难於他,用手指草草的扩张了几下,抬起洛定位於上方的大腿,腰一挺就从背后把火热的肉棒捅了进去。这个姿势非常的省力,被干进屁眼的时候洛定就舒服地低吟出声。不同於女穴的湿滑,后穴更乾涩,肌肉也更綳紧,摩擦抽动之间带著微微的痛感,两人都觉得十分刺激。
“哦……”粗壮的鶏巴胀满了整个后穴,敏感的骚点不时地就被龟头刮过,直接刺激到前面的男性性器,洛定呻吟著用手抚摸自己的小肉棒。肠道在肏干中逐渐分泌出更多淫液,就著肠液润滑卢默越干越深,硬热的茎头几乎捅到直肠的尽头。仿佛身体要被操穿的预感让洛定下意识的往前挪了挪,却被男人的大手压在肚子上硬是按了回来。
虽然操的深,但是体谅洛定的身子,卢默操穴的动作幅度不是很大。在这种柔和的表像下,洛定乖乖地被男人搂在怀里肏到射精。也许正是因为操的不够猛,在洛定高潮后卢默仍然没有射,直到洛定觉得前面的穴儿也越来越湿痒难耐,卢默才顺著他的意思换个姿势把人翻过来,然后再把鶏巴插到前面湿噠噠的小屄里。等到男人终於射精到他的屄里的时候,洛定的下体已经是一片湿泞,小鶏巴夹在两人腹部已经不能勃起,只是不停的流出腺液。
洛定早已习惯含著男人的阴茎享受性爱的餘韵直到彻底软下,现在也跟往常一样,他和卢默面对面躺著,一条大腿抬高跨在男人的腰上,半软的阴茎已经退出宫口,但两人的下体依然紧紧连著。卢默一手摸著洛定汗湿的头髮,不时地在他脸上落下几点轻吻。白天上了一天班,晚上又被折腾了那麼久,洛定已经十分困倦,卢默摸了摸他的脸,柔声说道:“困就睡吧。”洛定像是得了旨意立时就瞇了眼,半梦半醒之间还不忘嘱咐一句要洗澡,卢默失笑,嘴上安抚地答应他,心里却想著再操他一顿。


☆、19(生病了用肛栓退烧)

元旦假期之后突然降了温,洛定一个没留心就感冒了,卢默叫他请假在家休息,洛定不肯,说只是个小感冒不碍事的。卢默看他实在坚持,就答应了,还去药房买了些感冒药回来,嘱咐他一定记得按时吃,洛定当然是满口答应。此时的时间已经进了腊月,愈近年关超市的工作就愈繁忙,一天到晚几乎没有歇的时候,洛定怕吃了感冒药打瞌睡影响工作,仗著年轻硬是没吃,每天悄悄的把药带到休息室放好。刚好这段时间卢默在忙一个设计案子,每天待在工作室,回家的时间比洛定还晚,白天的时候给他打电话洛定推说工作忙,每次都是说两句话就掛了,卢默也就没发现他的病还没好。
就这麼生捱了几天,终於所有的病癥都集中在一块爆发,洛定发烧了。早上上班的时候还能勉强打起精神,到了中午的时候已经有点头晕了,洛定想著正好明天轮休可以好好休息,还是把今天的工作坚持做完。就这麼硬撑著到了晚上,快下班的时候卢默给他打了个电话,发现电话里洛定说话的声音语气不对劲,这才急了,赶紧把工作托给同事,开车去超市接人。
到了员工休息室,看到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无神,擤鼻涕擤到鼻头发红的男友,卢默暗駡一句走上前去。虽然身体很难受,但是洛定的神誌还是清醒的,看到男人冷著脸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过来,他下意识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讨好地笑。卢默抬手轻轻在他脸上扇了一下,然后用手背去试他的额头,触到的温度果然十分烫手。卢默懒得跟他废话,把人提起来搂著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带著他直接往外走。
洛定回头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还有半个小时才到下班时间,犹豫地开了口:“等等……”
卢默一听就知道他想说什麼,沉声说道:“行了,我会给你主管打电话的。”说话的时候往外走的脚步也不停,浑身发软的洛定只能跟著他离开了超市。
到了医院掛上号,两人到候诊区一看,也许是因为突然降温的关係,来看病的人挺多的,也没有空位置可以坐。卢默找了个靠墻的角落站著,一手搂著洛定的腰一手托著他的屁股,让洛定可以整个人的重量放在自己身上。刚开始洛定还挺不好意思,结果一靠到男友宽阔的胸膛上立刻就放弃了挣扎,反正他现在是病人。现在的洛定就像个燃烧的小火炉,卢默的嘴唇贴著他的额头,又心疼又生气,忍不住还是駡了一句:“你是不是傻逼?”洛定头昏昏地趴在男友肩膀上,还不忘反驳一句:“你才是……”卢默嘆了一声把人搂得更紧了。
虽然等候的人多,但是医生的工作效率很快,没等多久就轮到了他们。医生说洛定就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问他俩要不要输液,卢默想到刚才看到人满为患的输液大厅,就说不了,吃药就好,洛定紧接著还加了一句要好的快的药。医生头也不抬刷刷地写好了单子,卢默取了药就带著洛定回家了。
回家以后洛定终於坚持不住了,脱了衣服蔫蔫地躺在床上,卢默看了就来气,在他脸上掐了一把才出去烧水给他吃药。虽然洛定说没胃口,卢默还是用手机上网查了熬粥的方法弄了一小锅白粥。亲眼看洛定吸溜著清鼻涕把药吃了,卢默又去弄了盆温水,把被子掀开衣服全脱了,用温毛巾给他擦身子。
明明脑袋又热又痛,洛定却突然傻笑出声。刚好卢默把他翻过来用湿毛巾擦到背上,闻声没好气地说:“笑什麼?小傻逼。”
洛定趴在枕头上,转头说:“哈哈,你好像我媳妇。”
卢默嗤笑一声,一巴掌拍在他滚圆的屁股上,白晰的臀肉抖出些微的波浪,冷声说道:“就你这样的,也想娶媳妇?”
刚才还笑著的人瞬间像被霜打了一样,又蔫了回去,然后哼了一声说:“反正你也娶不到媳妇。”
“哦?”卢默一边用毛巾擦著那大白屁股,一边兴味地说:“我怎麼娶不到了?”
或许是发热的脑子让洛定忘记了心防,他想也没想地回道:“你要是娶的到,还能被别人给甩了?也就我能受得了你了。卢默,你谈过几个对象啊,该不会每次都是你被哎——里面也要擦吗?”
“嗯。”卢默左手掰开紧凑的臀缝,右手手指直接把湿毛巾捅进了后穴,仔细地在肠壁上擦拭,“不擦乾净怎麼给你上药。”
“上上上上药?上什麼药??”
闻言卢默停下了右手的动作,拿起放在旁边的一个药盒递给他看,同时不怀好意地吐出俩字:“肛、栓。”
“啥……医生还给开了这个??”洛定傻眼了。
“你不是说让医生给开好的快的药吗?”卢默笑著说。感觉肛穴湿软了一些,卢默把毛巾放进盆里,打开药盒拿出一板栓剂剪出一粒,然后套上随药附赠的两个一次性手套,按了按肛口,说:“自己把屁股掰开,放鬆点,别把药夹断了。”
“啊?……哦。”有记忆以来第一次使用这种药物,洛定感觉有点怪怪的,不过还是听话的自己掰开臀肉努力放鬆后穴。
“乖了,再撅起来点。”卢默撕开栓剂的外包装,将圆锥的部分对準淡色的后穴入口塞进去了一点,然后把包装膜随手扔到了床下,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把药推了进去。穴内的温度比平时要高得多,药剂一接触就有融化的跡象,卢默手快地把药剂硬捅了进去,大概推进去一个指节的长度才停住。弄好以后卢默将垃圾收拾了一下,把还撅著屁股的洛定翻回来用被子盖住胸口和肚皮,重新去打了盆水换了毛巾回来。
栓剂其实不大,而且碰上了高热的肠壁很快就被融化吸收,洛定感觉到后穴里凉凉的很舒服。卢默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瞇著眼睛呆呆的样子,医生叮嘱要註意保暖,卢默也不拖延,快速地把洛定下本身也用毛巾擦了一遍,重新盖好被子。
这时药效渐渐发挥,洛定躺在床上已经开始昏昏欲睡,卢默端了碗晾的温温的白粥过来,把人扶起来硬是喂了半碗粥下去。刚喂完洛定又迷迷糊糊地说要尿尿,卢默在他鼻子上拧了两下下说:“要尿尿就自己去。”
“我现在是病人!”洛定闭著眼睛赖在床上,理直气壮的说。
“好好好,你是病人。”卢默妥协了,边说边掀开被子把他横抱起来走进了卫生间,“希望你别忘了自己是怎麼生病的。”
听出这句话背后暗藏的威胁,洛定热的发昏的脑子终於想起了自己此时的境地,顿时闭上了嘴巴,乖乖地搂著男友的脖子。卢默的服务非常周到,不仅亲自把人送到马桶前面,还附送了扶鶏鶏的项目,等他尿完以后又把人抱回了床上。帮洛定掖好了被子,卢默反身回到浴室,快速的洗了个澡,然后同样一丝不掛的钻进了被窝里,和小火炉幷肩躺著。
其实洛定困意已经十分浓厚,但是想到男友刚才的那句话他就心里直打鼓,等到卢默睡到他旁边的时候,他强打精神关心地说道:“是不是耽误你的工作了?”
“没有,别乱想。”
男友的语气在黑暗中显得有些冷淡,洛定想了想,侧过身子试探性地趴到了卢默的肩膀上,见男友没反应,他又抬起一条腿跨到卢默下体上面,用柔软的性器嫩肉去摩擦男友的胯部。被蹭到关键部位,卢默的身体没有动作,阴茎却已经有些勃硬,他淡淡地说:“你不难受了?”
“难受。”洛定老实地回答,“可是我不想你生我的气。”
一声若有若无的嘆息,卢默回避了这个话题,说:“难受就下去,好好睡你的觉。”
“可是……”发热的头脑只能单綫思考,洛定伸手到下面去一把握住了男友的阴茎,说:“你都硬了……”
性器被恋人热热的手掌直接包裹,欲望愈发兴起,卢默嘖了一声捉住他的手腕,说:“你不想睡了?”
洛定傻笑了两声,用非常天然的语气说道:“想啊,可是我睡觉,又不影响你。”
要不是自己亲自给他破的处,卢默真要怀疑这骚货是被几个人睡过才能说出这种话,索性也不客气了,摆弄著洛定换了个从背后抱住的姿势。相近的身高让两人的下体得以轻易结合,光裸皮肤之间的接触带来的是火热温度的碰撞,粗硬的鶏巴插进臀缝顶到了前面的肉屄。到底记掛著恋人的身体情况,卢默不打算真正插入,只是按紧他的身子,用娇嫩的臀缝和大腿内侧来获取快感。卢默的鶏巴翘的很高,龟头每次前插都会操开闭合的花唇顶到阴蒂上,虽然生病让洛定其实没有很想被肏穴,可是敏感的小屄还是泌出了一些骚液作为对男友的鼓励。想著要速战速决,卢默的抽插的动作很快,不时地还伸手去摸一下前面的小鶏巴,倘若有勃起的跡象,卢默就用手给它掐软了,免得病中还泄了阳气。在规律的顶撞中,洛定闭著眼睛渐渐的睡了过去,连那粗大的阳具最后干进自己的嫩屄里射精了也不知道。


☆、20(惩罚!鞭打小屄)

为了照顾生病的洛定,这几天卢默把工作挪回了家里的书房。到底是年轻人,又有男友的悉心照顾,随著气温的回升,两三天的功夫洛定的病就好的差不多了。越接近年底超市工作越忙,今天早上洛定接到了主管发来的信息,催他赶紧销假回去上班。本来上班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但是洛定想到男友这几天这麼费心地照顾自己,还是得,徵求一下他的意见吧……?忽略掉那点莫名其妙的心虚,洛定泡了杯卢默爱喝的花茶,敲门进了书房。进门以后卢默让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仍旧专註於工作,过了一会儿人还没出去,卢默便瞟了他一眼,问有什麼事。洛定就直说了,说自己想回去上班。
闻言卢默把笔放下,双手抱胸,抬头用审视的眼神望著洛定,说:“身体全好了?”
以为男友是怕自己身体没好,不让自己去上班,洛定连忙拍胸脯保证,说:“全好了。”
“哦,那我就放心了。”卢默嘴角翘起,面对洛定小狗一样期待的眼神,笑道:“那正好,之前的事也是时候算算账了。”
“誒……?”洛定楞了一下,算账……该不会是说自己瞒著他不吃感冒药所以病情加重的事吧,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和男友敏锐的眼神对视了大概五秒鐘,洛定认输了,本来确实是他自己不对,认个错服个软,卢默应该就会原谅他了吧。
“知道自己错了?错在哪了?”
“我不该骗你说我吃了感冒药……”
“OK.”卢默站起来摸了摸洛定的脸,牵起他的手带他走到飘窗边上,飘窗上放著坐垫,跟前铺著地毯,是平时卢默在工作间隙休息用的,然后神情稀鬆平常地看著洛定说道:“做错事就应该受罚,定定,你说对不对?”
“这……对吧?”洛定感觉自己好像踏进了某个圈套。
“呵呵,宝贝真乖。”卢默凑过去在洛定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手掌摸上洛定的肩膀往下一按,“跪下。”
男人有意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洛定不自禁地一个腿软就跪到了地毯上,双手按照男人的意思放在飘窗上。看著洛定僵硬的跪资,卢默动手把他上半身压了下去,在腰窝的地方格外用力,使得洛定的臀部高高翘起。因为是在家里所以洛定穿的是宽鬆的家居服,卢默略一用力就把裤子拉了下去,内外裤的鬆紧带都勒在了大腿中部。下体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小鶏巴垂在两腿中间,凉凉的有点难为情,洛定颤著声问道:“卢默,你想干嘛?”
闻言卢默拍了拍那饱满的臀肉,沉声说:“让你长长记性。跪好了,我去拿样东西。”说完,便离开了书房,留下洛定一个人光著屁股胡思乱想的等待著。
大概五六分鐘之后洛定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他回头一看,只见卢默手上拿著一根黑色的细长棍子,前端还有一条弯折收起缝在棍子上的细皮带,洛定思考了几秒鐘得出结论:这一定不是个好东西。接著就想直起身把裤子提起来,不过他的速度没男人快,卢默发现他的企图以后一脚踩在了洛定的后腰上,虽然没用全力,但洛定已经动弹不得。
“定定,你刚刚才跟我说了什麼?现在就这麼不乖。”
发现自己是跑不了了,洛定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著声说道:“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就别给我动!”卢默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头,洛定被他的声音吓得身子一僵,卢默心头一软,把脚收了回来,和缓了语气说道:“乖乖,你也不想被绑起来吧。”洛定犹豫著点了点头,卢默露出赞许的神情,将书桌前的椅子来过来坐下,又用短鞭的前端在那饱满的臀肉上点了两下。每点一下洛定的身子就跟著抖一下,卢默觉得有趣,又点了几下,洛定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扭脸叫道:“你给我个痛快的吧!”
“好,乖宝贝。”卢默收敛了笑容,握著鞭子的手扬了起来,洛定顿时吓得转过头去,两腿不自觉地合在一起。卢默眉头一拧,左脚直接插进洛定两腿中间左右分开,吩咐道:“屁股再抬高点。”
被动地配合男友摆出羞人的姿势,洛定在忐忑中等待“惩罚”的到来。只听嗖的一声短鞭破风而来,鞭头的皮带却没有打在洛定以为的屁股上,而是打在了阴部中央娇小紧闭的花唇上!儘管因为是第一下,男人只用了三成力气,但是对於从没受过这种罪的软嫩屄肉来说,还是太过疼痛,洛定立时便两腿收紧惨叫出声。
对此卢默不为所动,好整以暇地端坐著,语气淡淡地说:“分开。”
洛定两手抓著飘窗上的坐垫,綳紧的双腿迟疑了几秒,终於还是缓缓分开。
啪!第二下五成力度的鞭打应声落下。
“啊——”即使这次已经做了些许的心理準备,洛定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身子微微发抖,两瓣可怜的花唇泛著热辣辣的痛感。
在洛定呜咽著隐忍疼痛的时候,从卢默的角度看到的却是一幅美妙景色,两团高高耸起的白腻臀肉拱卫著紧小的骚穴,微微鼓起的肉唇已经染上了艶丽的红色,肉唇间的缝隙被软皮打得些许张开,同后穴一样随著洛定的呼吸轻轻地开合。卢默目不转睛地盯著那处屄穴,将手中短鞭的顶端戳进了肉缝里,向下一滑便碰到了躲在屄缝里的小巧阴蒂,随即便用鞭头刮弄了几下企图把那宛如惊弓之鸟的阴蒂拨弄出来。
冰冷粗硬的皮质软带不停地玩弄自己最隐秘的私处,虽然肉唇上还有热痛,但敏感的阴蒂仍然忠实把受到的刺激反馈到穴内,就在洛定天真的以为惩罚已经结束的时候,那鞭子悄然离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高高扬起,啪!啪!啪!随著三声鞭带与皮肉接触的清脆声响,还未习惯的疼痛被强行迭加在娇嫩的花唇甚至阴蒂上,洛定的头颅猛地仰起,嘴巴张开却只发出一声嘶哑无力的呻吟,眼睛明明没有泛红却从眼角滚落两颗泪珠。痛到极致反而是一片空白,洛定几乎连声音也忘了发出。
痛楚过后,洛定渐渐回神,发现自己被抱到了飘窗上,双腿大张裤子已经被脱光,而男友正单膝跪在自己面前,脸上是十分关心的神情。见他眼神聚了焦,卢默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清楚自己下手的力度,还是怕会有意外发生。
“定定,这是第一次,所以只打五鞭,如果再有,可就不止这个数了。”
小屄上的疼痛还未平息,洛定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呆呆地点了头,卢默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在两片红肿的花唇上呼了一口热气,说道:“乖乖,让我尝尝,还疼不疼?”说完,便低下头去,嘴巴半张就把小巧的嫩屄整个含到了嘴里,因为肿痛,屄肉的温度略高,肉呼呼的鼓起十分可爱。经过鞭打以后的肉穴分外敏感,一点小小的刺激都会被放大数倍,洛定甚至能感受到男友舌头上小而多的凸起,刮弄著他不堪一击的屄肉。反復吸舔了两瓣小阴唇后,卢默又把目标指向突出的肉蒂儿,像吸奶一样吮到嘴里不断地用舌尖去嬉弄。痛感在口水的作用下渐渐减轻,欲望却在唇舌的勾引下开始出现幷且无法隐瞒,洛定勃起了。
卢默轻笑一声向上移动,把那可人的小肉棒吸进嘴里,悉心舔弄,舌尖在龟头肉棱处频频刮弄,不时地缩紧口腔用力吸吮。洛定不自觉的将手指插进了男人浓密的发间,按著男人的后脑压向自己的胯下。其实以洛定的力气卢默完全可以不动,但他却心甘情愿地让恋人的肉棒完全地干进自己的口中,直至最后的紧綳喷出白浊精液。高潮中的洛定看见男友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还有些许的不好意思,全忘了刚才面前的男人给自己带来怎样的疼痛。


☆、21(小屄被操肿)

卢默温柔地把那肉棒舔舐乾净以后吐了出来,挺起身体伸手压著洛定的后脖颈和自己接吻。两人嘴唇刚碰上洛定就想起男友刚刚还又是亲自己穴又是吸肉棒的,赶忙抬手去推他肩膀。卢默觉得好笑,说道:“自己的东西也嫌弃?”乾脆站直了将自己勃发的下体递到了洛定的嘴边,用红润的龟头去摩擦他的嘴唇,说:“这个总不嫌弃吧?”说完就把鶏巴塞进了恋人的口中。
鼻间闻到雄性迷人的气息,火热的肉棒像棍子一样占满自己的口腔,洛定的舌头困难的来回舔弄著柱身,舌尖不时钻进张开的马眼尝到腺液咸咸的味道,比起自己下体稍显“可爱”的阴茎,洛定越品尝越沉迷其中。然而对於被服侍的卢默来说,只是被吃进顶端还不够,他一手搭在洛定肩上,腰上用了点力又插进去了一截。这边洛定正舔的好好的,那棍子忽的又送进来那麼长,直抵到了咽喉处,没法说话洛定只能唔唔几声以示抗议。卢默低头见到恋人瞪著圆圆水水的眼睛看著自己,纯真又淫荡,不觉阴茎愈发涨硬。吩咐洛定把整根肉具都舔湿后,卢默抽出肉棒单膝跪到洛定屁股旁边,一手掀起洛定大腿一手握著鶏巴,粗圆的龟头在水润的肉唇上磨蹭了几下便干进了肉洞里。
洛定的上半身压著窗帘挨在飘窗玻璃上,习惯发骚的小屄立刻紧紧地缠上了硬热的肉具,就著这个姿势被男人插到了穴心里。卢默把洛定的膝窝架在胳膊上,肏干的速度从慢到快,不一会儿就听到饱满的阴囊拍打在洛定阴部皮肤上的声音。这几天因为洛定的病两人都没怎麼发泄,一下子乾柴烈火地入起来都十分动情,就连被打的有些红肿的花唇也成了欲望的助推器,不管阴茎抽出插入都密实的裹在茎身上。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不过几天没入,卢默觉得这嫩屄又紧了许多,层层柔韧湿热的肉褶按摩著他的肉具,带来连绵不断的快感。
不知不觉卢默操穴的动作愈发兇猛,每次深插耻骨都用力的碾过小巧的阴核,激得洛定就像条离水的鱼,勉强支撑了几分鐘,嫩屄便抽搐著喷出了几股骚水,被粗大的肉具进出间带出屄穴,弄得两人阴部湿漉漉的一片。泄了一次以后洛定身上就失了力气,偏偏男友还一直在紧缩的肉道内猛干,把他靠在玻璃上的背顶得有些疼了,他喘息著抱怨了一句。被紧致的肉屄夹的有点爽过头的卢默这才缓下了速度,察看了一下洛定背上的情况,然后想了一下,乾脆让洛定两条腿交叉环到自己的腰上,双手掐著两瓣滑腻的臀肉,全身肌肉紧綳一齐用力,就著插入的姿势把人给抱了起来。
突然的姿势把洛定吓了一跳,害怕会掉下去,洛定忙双手双腿都缠紧卢默,整个身体都和男友亲密的贴合在一起,肉道也因为紧张而骤然缩紧,夹得卢默闷哼出声。所幸洛定的身材偏瘦,卢默倒也没显现出吃力的样子。这个姿势让洛定全身力量唯一的支点落到了男友的肉棒上,最初的紧张随著男友挺腰的动作变成了绵延不绝的快感,小鶏巴被夹在两人的腹肌之间反復摩擦,不一会儿就硬了起来。卢默的动作幅度不算大,入的却很深,翘起的龟头有意在屄心骚点上碾压肏弄。洛定把脑袋靠在男人肩膀上,穴里被肉具撑的满满的,瞇著眼一副又骚又舒服的样子,卢默顶的深了他就呻吟出声,呜呜咽咽勾的卢默愈发用力。约摸入了上百下,洛定那没人摸的小鶏巴又泄了一次,连带著小屄里跟发了洪似的一股一股往外冒水,溢出屄口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卢默一边干穴一边低低地喘息著,听到滴水声眼里露出笑意,亲著洛定的耳朵说:“定定,你真是骚的没边了。”
这个姿势对於攻方的技巧体力和受方的配合度都要求很高,洛定本来已经被干的腿软有些夹不住了,男人沙哑性感的声音一钻进耳朵里,更是全身都软了,湿乎乎的小屄直往男人的鶏巴上坐。对於送上门来的美味卢默当然不会错过,粗硬的茎头毫不客气地往里深入,骚扰著娇嫩的宫口。洛定只觉得自己要被男人火热的肉具入穿了身体,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进血液,在一记狠肏之后,他浑身颤抖,屄心喷出大量蜜液浇到男友的鶏巴上。
急剧收缩的花穴夹得卢默十分痛快,他俯身把已经完全软了身子的洛定放到椅子上,左手把恋人两个细瘦的脚踝握紧压到一边,右手则按在那白晰平坦的胸脯上,一边揉著奶肉一边狠肏湿滑的嫩屄,深插数百下后猛地顶进屄心小口射出灼人白液。
感觉到热烫的精液射满了自己的肚子,洛定也只是懒懒地哼了几下,他才刚病好,又泄了两次阳精,除了紧裹著肉具的屄肉,整个人都没了力气。痛快地干了一场,卢默的欲望暂时得到了满足,顾虑到洛定的身体,他也没有再干第二次,两个人休息了一会儿,他就把洛定抱了起来送回了卧室。到了床上把鶏巴拔出来一看,那又小又嫩的阴阜已经肿成了个小包子的模样,圆鼓鼓红嫩嫩的,卢默虽然有点心疼却一点也不后悔。还好家里是常备著消肿的药,清理乾净了身体以后就给小肉包子擦上,擦完了药洛定已经累得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发现虽然小屄消了部分红肿还是有些疼,卢默於是不準他穿内裤,洛定虽然害羞但是也怕疼,光著屁股又在家呆了一天才在主管的催促下销假回去上班。


☆、22(彩蛋体内射尿)

“小李,通知楼面过来提货。”洛定在收货单子上签了名字,扭头一看人还站在那儿,不由奇道:“小李,想什麼呢?赶紧干活去啊。”
“誒誒,我这就去。”
看著同事离开的背影,洛定有点莫名其妙,怎麼大伙儿都怪怪的,要不就是眼神闪烁,要不就是对他爱答不理的,或者两三个人聚在一块窃窃私语,见到他过来就马上不说话了。
这怪异的情况保持了两三天,洛定虽有心里嘀咕但是回家也没跟卢默说,直到一天吃午饭的时候,他不小心看到同事亮著的手机界面上的一张照片,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
原来他销假回来上班那天早上,是卢默开车送他过来的,当时天才濛濛亮,在他要下车的时候卢默就抱住了他说要亲一下当作专车的报酬。当时路边也没什麼人,洛定就让他如愿了,而同事手机里的照片,正是那天早上他们接吻的照片。看来这一切奇怪事情的源头就在这了。
虽然被动的出了柜,但洛定心里其实也不是很在意,毕竟是新时代新社会了,gay也没什麼吧,而且他在这儿都做了好几年了,大家应该是清楚他的为人的。综上,洛定除了在微信上跟欧阳雅吐了吐槽,回家也是没有什麼异样。
谁承想,有天洛定正好好的做著工作,突然被主管叫到了办公室里,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后,主管委婉地说让他註意个人品行,不要做影响同事和单位的事情。洛定一头雾水之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麼玩意就让他註意个人品行啊?谈个恋爱招谁惹谁了他?但是到底怂,也不敢跟主管顶嘴,窝窝囊囊的就出了办公室,然后站在办公室门口鬱闷了半天。这时候另一个部门的孙大姐经过,孙大姐为人热心,平时洛定和她的关係挺不错的。见他站在主管办公室门口发楞,孙大姐一下就明白了,瞧著左右没人就把洛定拉到了消防楼梯口处,把她们八卦圈里的事情跟洛定说了,还劝他要是能忍就忍,不能忍就辞职,反正还年轻呢,哪不能找工作去啊。
原来他们组的组长年后要离职,之前就跟主管推荐了洛定任他的职位,本来对於这个决定大家都觉得挺合理的,洛定工作认真又踏实肯干,最关键是长得好看(女同事的心声)。结果现在洛定的性向曝光了,有些人对他的看法就转变了,特别是同组里的某个男同事,竟然去跟主管打小报告说洛定性骚扰他。
谢过了孙大姐,洛定憋憋屈屈的继续上完了一天班,晚上回家以后脸上果然没兜住,卢默一下就看了出来,问他怎麼了。洛定就给说了,本来还指望男友听了能开解开解自己,或者帮他想想办法怎麼解决这个事情,结果卢默自己若有所思了一会儿就洗澡去了,洛定更气。俩人都躺上床以后,洛定故意背对著男友,卢默躺在背后就一会儿摸他的腰,一会儿摸他的屁股。洛定不让摸,卢默就用蛮力,没一会儿俩人就胸贴著背,鶏巴贴著屁股了。
把半勃的鶏巴塞进嫩呼呼的臀缝里,卢默手伸在洛定的胸脯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著奶头,嘴唇贴著洛定的耳边说:“乖宝儿,要不咱辞职吧,省的每个月挣不了几个钱还累死累活的。”
洛定下意识的反对,说不工作怎麼养活自己。卢默嗤笑了一声,说让你辞职又不是退休,等过了年再找个新工作,换个新环境,起码工作时间上面要宽鬆一点,省的每天晚上老那麼晚回家。洛定一瞬间竟无言以对,但他还是有点犹豫,新工作会不会不好找。卢默只叫他放心,这偌大的城市难道还没个能让他干活的地方。洛定觉得似乎有点道理,刚要细想,那硬鶏巴也不打声招呼就插进了穴里,他努力想保持理智,但是被干射以后就昏了头了,男友说什麼都答应,辞职的事就这麼拍板决定了。事后洛定怀疑那天卢默送他去上班的时候是看见了他的同事才故意要亲他的,对此卢默表示很无辜,当时天还黑著呢,谁看得见谁啊。洛定虽然还有些怀疑,却也没法求证了。


☆、23(卢默的心)

洛定去辞职的时候正是超市最忙的时候,主管挽留了他几句话,洛定能听出其中几分真心,差点就动摇了,但是因为身边带著一个监工所以——还是无事一身轻啦。回家以后洛定好好睡了两天啥也不干,年二十八的时候跟卢默一块出门去办年货。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他都在加班,虽然在这个城市呆的时间不短,却是第一次好好体会这个城市的年味儿。况且身边还多了一个人,得好好过个年。两个人花了一天的时间,置办了许多应节的年货食品,对联福字利是,还买了一盆水仙一盆蝴蝶兰,把家里装点得十分有新年的气息。
和卢默同居以后,租房的钱就省了下来,虽说辞职没了年终,但总的来说也不亏,洛定抽空给家里打了一万块钱。晚上吃完饭以后就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洛定看了一眼在客厅里看书的男友,走到了阳臺去接电话。
往年洛定都不回家过年,养父母也习惯了,但还是关心地说了许多嘱咐的话,末了电话被换到了另一个人手里,只听一个健气的男声传来:“哥,你又不回家,怪想你的!”
听到弟弟的声音洛定一下打起了精神,笑著说:“小麟我也想你,工作累不累……”洛家两夫妻都是工人,家里的住房是厂里的两室两厅,从小两兄弟就在一张床上睡到大,洛定对弟弟的感情比对父母的感情要深一些,此时和弟弟一聊起来就有点剎不住。洛麟大学念的警校,毕业以后考进了县公安局当了一名刑警,有他就近在家照顾父母,洛定在外面工作也安心许多。聊到最后洛麟说他妈把洛定打的钱都存著呢,等著以后他要成家了再拿出来用,叫他抓紧时间找个对象。听了弟弟的话洛定下意识的转头去看坐在沙发上的卢默,想了想说等年后能买到票了,也许元宵的时候会回家去。最后又丁寧了几句,才掛了电话。
回到客厅,洛定随手把手机放一边,一屁股坐到了卢默旁边,歪头看著男友。卢默眼睛有轻微的近视,看书的时候戴了双细银边的眼镜,柔和了他英武的眉目,洛定看著看著就入了迷。等了一会不见他说话,卢默停下翻书的动作,推了推眼镜转头看他。对上男友的眼神,洛定露出一个笑模样,卢默捏捏他的下巴,说了一句“傻样”。
看到男友重新把註意力放回到书上,洛定试探性地开了口,问:“卢默,我记得你是本地人呀,那你爸爸妈妈呢,要去看看他们吗?”
似乎幷不意外洛定的提问,卢默不动声色地回道:“不用。”
不满男友敷衍式的回答,洛定继续追问道:“怎麼不用?难道……他们住的地方太远了买不著票?难道……”像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洛定一下住了嘴。
卢默被他逗笑了,把书合起来,转头说:“想什麼呢,我爸他工作忙所以不回来过年,至於我妈……她有自己的家庭,我也不方便去打扰她。”
“哦……”原来卢默竟然是单亲家庭的小孩,洛定感觉问到他的伤心处,有点不好意思,於是转移话题道:“那……那你爸爸是做什麼工作的呀,这麼忙?”
察觉了洛定的情绪,卢默眼里染上一抹柔光,他弯腰从茶几底下拿出了一本杂誌,翻到某页指著上面的一张照片给洛定看。洛定不明所以地看著这张图片,刚想问卢默什麼意思,就见图片下方摄影师的名字写著“卢为然”,洛定惊讶地转头看著卢默,说:“这个照片,是你爸爸拍的?”
卢默点头说:“嗯。”
“哇——国家地理杂誌誒,你爸爸好厉害啊。”虽然平时对这些方面没有什麼瞭解,洛定还是感觉卢爸爸很厉害。
看到洛定像个小孩一样兴奋地翻著杂誌,卢默也弯起了唇角,关於洛定的一切不必特意去问,早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摸了个透彻。而关於自己的这些事,也是这麼多年来,第一次向人说起。在遇到洛定之前,卢默单身一个人过了五年,之前曾有的四度恋情最长也就坚持了一年,至於分手原因,无非就是对方无法忍受他强烈的控制和占有欲。卢默自己也知道原因,但他幷没有要改的意思,从小目睹父亲常年在外工作母亲出轨最后离婚的闹剧,他的心中便根植下了伴侣要牢牢地抓在手心里的执念。因此合则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卢默没有怨言,纠缠不是他的风格。这五年单身时的欲望都用约炮解决,所以卢默在圈子里留下了这些个名声。
在撞破洛定的秘密之后,卢默特地的去瞭解了一些关於洛定的事,他发现这个身怀有异的人,就像这座城市里的一朵浮萍,一隻失巢的鶯儿,他感觉自己就是这朵浮萍漂流的归宿,只要一伸手,他的笼子里就能有一隻只属於他的黄鶯。直到现在,这只黄鶯的爪子已经长到了他的肉里,倘若鶯儿想要飞走,无异於剜他的肉。想到这,卢默伸长手臂把面前的恋人抱进怀里,在他懵懂的眼神中落下深深的一吻。


☆、24(特别的除夕夜)

年夜饭是洛定下厨掌勺,卢默帮忙打下手,虽然菜式简单,吃起来却很有家的味道。因为禁鞭令的关係小区里相对比较安静,晚饭后两人洗了澡,便坐到了电视机前面,洛定觉得过年还是得配春晚,卢默则无所谓。於是就成了沙发上的两人,一个一边看电视一边傻笑著刷微博,一个则是一直在看手机信息,不时的接接电话。从响个没完的手机提示音可以看出卢默确实交友甚广,更对比出坐在他旁边的这位,是别人群发祝福短信都想不起来的一位。
恰好卢默去上厠所,手机就放在沙发上,屏幕还亮著,洛定发誓他只是随便看了两眼,就这麼两眼就看到了一些非常曖昧的言辞。刚想拿起来仔细看看,就听到卫生间冲水的声音,把洛定伸出去的手吓得一哆嗦赶忙收了回来。卢默回来以后坐回洛定身边,自然地拿起手机继续看消息。过了一会儿卢默发现身旁的男友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他心里疑问,却没有说出口。果然没一会儿,洛定自己就暴露了。
“卢默,这个节目挺搞笑的你也看看呀。”
聪明如卢默,一下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他心底暗觉好笑。洛定见男友果然把手机放下,心中也舒坦了,面上重新欢快起来。没想到卢默把手机放下不是为了看节目,而是另有目的。洛定对男友幷不设防,卢默稍微用力洛定整个人都歪到了他的怀里,然后就亲了上去,一边亲一边说:“我还不如看你。”
温热的呼吸伴随著轻吻落在自己脸颊耳边,男人的话把洛定逗乐了,他怕痒痒似的躲了几下,就半推半就地跨坐到了男人腿上。本来按照男人的习性这时候就该进入正题了,谁知卢默真像自己说的那样,一本正经地盯著洛定看了起来。洛定被他看得有点害羞,但又憋著一股气,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他直接用手按在了男友的要害上,隔著裤子摸了几下就涨出了个轮廓。卢默没想到几条信息的刺激就能得到这样的好处,十分配合地让恋人把他的裤子扒下,把那大傢伙掏出来。卢默的鶏巴让人留恋的一点就是卖相不错,不像一些人的那话儿一样形容猥琐,洛定握在手里也觉得喜欢,一边弄一边还暗想:任凭你们再想要,现在还不是被我骑在了胯下。
不知道洛定正在心里跟人较劲呢,卢默礼尚往来的双手已经默默地摸进了洛定贴身的衣服里,拢在了平坦却嫩的胸脯肉上。洛定的身子一贯是肏熟了的,又被揉了胸部,立刻就有些骚了起来,屁股有意无意地在男人大腿上磨蹭了几下。卢默会意,骨节分明的手指贴著白肚皮插进了睡裤里,他时常会不準洛定穿内裤,温暖的大手顺著柔软的毛髮摸到了小鶏巴上。侍弄洛定的小肉棒对卢默来说易如反掌,灵巧的手指在看不见的地方动作著还能顺带揉揉可爱的阴蒂。
下麵痒得出了水,洛定手上对大鶏巴的爱抚渐渐地就没了章法,不过卢默也不指著在他手上出精,反倒是洛定坚持不住的把精液喷在了裤子里面。加上小屄唇也被玩得湿湿粘粘的,腻著裤子难受,洛定自动自觉地脱了裤子,光著屁股和两条长腿坐在卢默的大腿上。相比起来卢默倒是穿得挺整齐,只除了那根翘得高高快贴到小腹的粗肉棍子不甚雅观,不过现在应该也没人会在意这些细节了。
电视里在演些什麼已经不重要,手机提示音在响也不理会,洛定双手攀在男友结实的肩膀上,湿润的花穴正等著爱侣像往常那样用力的插入,男友却只顾著玩他肉粉色的阴茎。洛定知道卢默又要使坏,眼睛难为情地看著男人的喉结,咽了口口水小声说:“老公……进来,干我……屄屄湿了……”
明明下面湿噠噠地一直流淫水,脸上却是贞洁害羞的表情,一副无辜的模样说出求肏的骚话,每次都能撩起卢默蹂躪他的欲望。不过两人过去的性爱皆由卢默主导,偶尔他也想瞧瞧洛定主动用肉具干自己的样子。於是卢默用指尖摁著软嫩的屄眼,要进不进地逗著,嘴上哄他:“骚宝儿,想要挨肏了?”见洛定渴切地点了点头,又道:“乖乖,想要就自己把小屄掰开,把大鶏巴吃进去。”
对於男人的提议洛定想都没想过,更别提真的去做,光是想到就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是偏有人一边挑逗他一边乖乖宝贝的哄骗,原本脆弱的原则很快就宣布了退让,洛定俊脸微红,直起身体,左手伸到自己的私密阴阜,食指和中指分开湿噠噠粘在一起的两瓣花唇,右手则握住男友那根熟悉的粗壮肉具。硬邦邦的肉棍翘著傲人的弧度,洛定手上还要用些力气才能把茎头对準柔软的嫩屄。
直到粗圆的龟头毫无隔阂地顶到窄窄的小屄入口,洛定真正佩服自己过去竟然能把这根东西全都吃进去。两瓣花唇被强制分开,亲密地贴在龟头前端,性感的接触勾弄出屄心深处的渴望,透明骚浪的粘液竟然沿著直挺的茎身滑下落进浓密的毛丛里。已经箭在弦上洛定却提不起坐下去的勇气,只是一边呻吟一边用粗硬茎头碾磨著小巧的阴核肉唇。
这样洛定是舒服了,卢默却不很痛快,他俊眉微拧,原想逼洛定坐入穴里,转念又按下性子耐心哄道:“定定,你只顾著自己开心,却不管我,这样好麼?”洛定被他的话羞的两颊酡红,卢默又追问:“宝贝你说,骚屄痒不痒?嗯?”洛定不敢不答,喃喃说痒,而且好像有心理作用似的,越说越痒,屄眼一张一合地吮著红润的龟头,越吮就越深入,最终在小屄流出的淫水把粗鶏巴全部弄湿之前如愿地进到了湿暖的嫩屄里。
难耐的前戏结束带来的是醉人的欢愉,最亲密的结合让两人同时舒爽到喟嘆出声,虽然只入了鶏巴长度的一半,洛定已经无师自通地上下动起了腰肢。从开始的小心轻抽缓送,到渐渐熟悉主动位置的幅度增大,难得的一次骑乘倒也颇有情趣。洛定是第一次主动肏干自己的小屄,因为动作不同会导致肉具茎头撞到穴壁不同的地方,带来别样的快感,他好像有点玩上癮了似的,屄心兴奋地不停冒出淫液,弄得两人的阴部都湿漉漉的。
卢默懒懒地靠著沙发背,勃发的肉具被湿软的屄肉紧紧包裹,手上也没闲著,除了里面的肉壁,凡是手指能摸到的阴核屄唇小肉棒都被他好好折腾了一番。虽然节奏不由自己掌握会有些许焦躁,但每次捏住小巧的阴核,洛定就爽得身子发颤,连带的会缩紧肉壁把大鶏巴夹的更爽,也就由他了。
起初因为新奇洛定动得很快,渐渐的就乏了力,越坐越深,翘起的茎头屡屡吻到穴心小口处,又疼又爽。卢默也觉得快到忍耐的极限,结实的双臂牢牢地固定住洛定的身子,精瘦有力的腰桿开始发力向上猛顶。情势被男人重新掌握之后,洛定很快被干得失去了玩心,只顾得上浪叫。男人从下往上顶的动作虽然不大,却插得又深又狠,粗大的肉具像烧红的火棍鞭打著屄肉,烫得花穴企图用屄心里溢出的骚水来降降温度,粘腻的水渍声伴著洛定的呻吟连电视里晚会的声音也盖不住。
“嗯嗯……老公,肏的好舒服……呜,我又要来了,老公,亲亲我……”
卢默依言给了身上人一个兇悍的深吻,啃得洛定嘴唇上热热的,舌头几乎要侵犯到他的咽喉。即便如此,洛定仍然双手搂著男人的脖子,享受著男人对他最彻底的占有。在晚会达到最高潮,所有人都在倒计时的时候,酣畅的欢爱也渐入尾声,粗长的肉棍以强悍的姿态肏进紧嫩的宫口,顶著绵软的子宫内的肉壁喷出股股白浊粘稠的热液。
满足过后的洛定疲倦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高潮过几次的屄肉仍然对插在里面的肉具丝毫不肯放鬆,含著老公的鶏巴和精液度过的除夕夜,也许洛定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25(男友出差,独自在家含著假鶏巴度过)

春节这几天洛定和卢默好好的在城里玩了一圈,期间洛定跟卢默商量了回家的事,卢默说自己年后有工作要忙,暂时没空陪他回去,故而连洛定打算自己回家的事也不準。洛定没法子,只好把回家的安排延后了。出了元宵节,洛定开始找新工作,不幸的是现在市场不景气,愿意雇洛定的工作待遇不好,待遇好的工作洛定聘不上。就这麼来来回回的纠结了半个月,卢默看不下去他每天那麼辛苦的老往外跑,托了个熟人在某地产公司帮洛定安排了一个行政助理的职务。这个工作要求的就业条件不高,工作也不太难,就是事多,需要人仔细认真地对待,这对洛定来说刚好合适。因为有熟人关照的缘故,洛定在新公司待的还不错,每天都挺乐呵,作息时间也正常了许多,两人可谓是情好日密。
这天刚好是周末,洛定一觉睡到12点才睁开眼睛,他醒的时候家里只剩他一个人。卢默今天早上八点的飞机去外省出差,大概要去两个星期左右,昨天晚上摁著洛定反復肏干,到最后洛定都哭了还不肯停,足足射了四次才罢休,把两个小洞都给干得肿肿的。虽然醒了洛定还是有点懵,躺在床上呆了一会儿,感觉下面阴部虽然胀胀的但是也不再火辣辣的疼,应该是男人走之前帮他擦了药。
楞足了神,洛定伸了个懒腰打算起床,右手不小心碰到一个东西,他转头一看,正是之前男友送自己的那个电动假阳具,旁边还有一瓶润滑剂,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男人肏著自己时说的话——
“定定,记得老公之前送你的礼物吗?……呵呵,夹得这麼紧,想起来了?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每天下了班,回家以后就把它插到你的洞里,省的骚屄发痒了出去勾引野男人……乱扭什麼,欠干的骚屄!呼——记得插进去了以后拍张照片发给我,老公说你什麼时候能拔出来了才可以拔出来,知道了吗?……嗯?听话宝贝,你也不想在屄里插著假鶏巴去上班吧……”
啊——真是疯了,自己怎麼会答应这样的事情,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太变态了!!!洛定忍不住把被子蒙到头上,然而现实却不允许他的逃避,房间里响起熟悉的手机铃声。洛定在床头摸索了几下拿到手机一看,正是那位搅乱他心湖的正主。
“宝贝,起床吃饭了没有?”听到洛定支支吾吾地说没有,卢默心领神会,“看到枕头边的东西了?乖乖,要记得自己答应的事情。”
够了,这样的话题无法再继续下去,洛定若无其事地关心起卢默的旅程和工作来。卢默也没想把人逼得太紧,就顺著他的话头说了一下天气之类的闲事,末了又催促恋人快点起床吃饭,才掛了电话。
失去了早上的周末很快就结束,晚上睡觉的时候,结束单身还不到一年时间的洛定,竟然开始不习惯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了,所幸还有男友的晚安电话聊作安慰。次日上班和平时一样,虽然事情繁杂,但也能按时下班,因为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洛定也懒得做饭,直接在外面吃了才回家。刚进家门就接到了男友打来的电话,惊的洛定差点以为男友在家里装了监控,接了电话才知道原来是卢默刚吃完饭独自在酒店里休息,才给他打的电话。
今晚之前洛定都不知道自己这麼能找话题,但是,这对卢默来说作用明显不大,该来的还是得来。按照男友的嘱咐,洛定把要用到的仿真阳具清洗乾净,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著,把手机固定好在面前然后打开了视频。
屏幕上很快出现熟悉的男友的俊脸,洛定心虚地看了看关好了门的阳臺,在男友的催促下脱光了裤子,只有上身穿著一件长袖的T恤。手机的摄像头正对著洛定张开的两条大白腿中央的私处,稀疏捲曲的浅色毛髮环绕,疲软的小肉棒自然垂落,遮住了下方独特的花穴。
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打开身体任由男友端详自己畸形的下体,但是隔著手机屏幕还是产生了一种异样的羞耻感。视频另一端的卢默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如镜地看著这美丽的身体,看著恋人顺服地将小肉棒拨到一边,展露出唯有他一人品尝过滋味的屄花。羞耻的感觉幷不会让洛定想要逃避,反而刺激著身体深处的欲望,手还没触摸到,肉道就忍不住微微蠕动起来。洛定的肉道生的短,外面的阴阜也十分小巧,略有些拱起像个小笼包子,浅色的花唇上还残留著前日被狠狠干过的微微红肿的痕跡,小阴核则藏在花唇里看不到模样。
毕竟是第一次使用这样的物件,洛定把小肉屄露出来以后就不知道接下去该怎麼办了。卢默见状开了口,声音似乎有些沙哑:“宝贝,把肉皮儿剥开,揉揉你的小阴蒂……是不是很舒服?小鶏巴硬了?现在用左手摸摸你的小鶏巴,对,摸摸龟头……”
“嗯……”因为害羞而不好意思说话,洛定只是用鼻子哼了几声当作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含糊,一手擼弄著肉棒,右手手指则轻轻地揉著同样骚得发硬的肉蒂。
卢默全神贯註地盯著手机屏幕,很快就发现阴核下面原本贞洁紧闭的小屄唇自然地张开了一条缝隙,缝隙下端溢出了些许透明的粘液。即便已经操熟了这个小屄,卢默还是觉得无论何时这肉屄都十分可爱,他继续说道:“好了宝贝,把假鶏巴拿起来,涂上润滑剂……对,涂满,好乖。现在把小屄掰开,摸摸屄眼,是不是湿透了?”
感觉男友是在变著花样说自己骚浪,洛定掩耳盗铃似的说了一句:“哪有湿透……”
“呵呵……”闻言卢默低笑两声,也不戳穿他,顺著恋人的意思说道:“好好,没有湿透,幸好我们準备了润滑剂,是不是?好了乖乖,把老公的礼物对準你只有一点点湿的小洞……对,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插进去,插到小屄里面去……”
伴著男友性感沙哑的嗓音,洛定慢慢地把假鶏巴插进了洞里。这个假鶏巴是卢默特意挑选过的,笔直的形状底部没有设计睪丸,长度和粗度不是特别出众,但对於洛定的小屄来说倒是刚刚好,可以完全插进去又不至於顶的太深,如此才更适合长时间地含在穴里。果然,洛定很顺利地就把整根假鶏巴都含了进去,只剩下短短的底座被屄唇包住。硅胶製作的假阳具极力地模仿著真实皮肤的质感,虽然没有灼烫的温度,却足以填满惯於挨肏的肉道。
黑色的胶质衬的嫩红的屄唇愈发诱人,被撑薄的穴口嫩肉上闪著点点的水光,紧挨著的肛口似乎因为小屄在努力含著假鶏巴而轻轻收缩著,屏幕中这曼妙景色引得卢默下身欲望略起波澜。然则他幷不想继续做些什麼,也不许洛定再继续下去,而是吩咐道:“好宝儿,把外面的骚水擦乾净,穿上裤子,不许再摸鶏巴和阴蒂。……真乖,夹紧了,老公说可以你才能拿出来知道吗?听话,不许偷偷泄了,否则——”
看到视频里洛定含著假鶏巴乖乖地穿好了裤子,卢默才算满意,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因为卢默要外出,便掛断了视频。虽然有些不习惯,但洛定果然没有悄悄地把假鶏巴取出,所幸在家中也没有什麼会动作很大的事要做,洛定竟也渐渐地适应了这种奇异的感觉。


☆、26(彩蛋窥阴,触摸宫颈)

接下来的日子卢默渐渐忙碌起来,每天不一定能抽出时间和洛定视频,但是约定好的照片还是必须要照样发送。从进家门到睡觉之前,洛定每天大概会含上两三个小时,两个穴儿换著来,还好那东西不是特别粗长,不习惯也习惯了。
周末的时候欧阳雅约了洛定见面吃饭,在一个挺雅致的中式小饭馆,环境清幽私密性强。打了招呼点了菜,两人闲聊起来,洛定说了说自己换工作的事。知道好友恋爱以后小日子过得不错,欧阳雅也觉得很欣慰,不过洛定还是发现了他似乎有心事,便追问了几句。欧阳雅最近确实遇到了一件麻烦事,约好友见面也是为了说说心事发泄一下情绪,见好友果然发现了,欧阳雅也就不瞒著了,只见他皱起眉头,问了洛定一句:“你还记得谢鑫吗?”
“记得啊,”洛定点点头,“他不是你外甥吗?记得你们感情挺好的,怎麼,发生什麼事了?”
这时候刚好服务员开始上菜,於是欧阳雅想说的话又给憋回去了,怕叫外人听见,等到菜上齐了两人才继续刚才的话头。不过在此之前,欧阳雅先吐槽了一句:“洛洛啊,怎麼才多久没见你食量看涨啊,难道卢默喜欢熊受?”
“也没多多少啊。”洛定底气不足地驳了一句,细想想他最近确实,吃的有点多啊,不会真的变肥了吧?
欧阳雅也就是调侃了好友一句,重点还是自己身上的麻烦事,想到这件事,他又长吁短嘆了一番,才在洛定的追问下说了出来:“真是造化弄人啊……好吧好吧我直说了,我他妈把谢鑫给睡了!”
“什麼?!”这可真是个爆炸性的消息,洛定差点被汤呛到,连忙放下汤匙,扯了一张纸巾擦嘴,问道:“你说你干嘛了?你把你外甥给……了?”
“嗯。”欧阳雅沉痛地点了点头,解释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也不知道来接我的是他呀……”
洛定也不知道该摆出一副什麼样的表情好,楞楞地看著好友,试探性地问道:“你把谢鑫上了?”
“唉,也算吧,用屁股把他上了。”欧阳雅用追悔莫及地语气继续说道:“现在谢鑫说我抢走了他的处男身,要我对他负责任,我负什麼责任,要是让我姐知道了我岂不是完了……况且我都喝多了,什麼滋味都忘了,也不知道他的技术怎麼样……”
眼看就要开车了,洛定连忙咳嗽两声把话题拉回来:“咳咳,那现在你打算怎麼办,虽说你俩没有血缘关係,但到底也是乱了辈分啊,而且听你说的,好像谢鑫不想放手?”
是的,虽然谢鑫是欧阳雅的外甥,但他俩其实没有血缘关係。欧阳雅的姐夫是二婚,谢鑫就是他姐夫带过来的孩子,当初他姐结婚的时候欧阳雅十九岁,而谢鑫也不过才比他小五岁而已。所以两人名义上是舅甥,感情上却像是兄弟,而且是非常亲密的兄弟。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天天跟疯了似的堵我,我这几天连家都不敢回,现在还住酒店呢……”
虽然好友十分苦恼,洛定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果然得到了欧阳雅一对大白眼,幷且嫌弃地说道:“我现在很麻烦,你能不能担心一下我,少吃点啊!”
感觉自己属於躺著也中枪,洛定无辜地回道:“可是点了就要吃啊,不然多浪费。”
“吃吧吃吧,你个猪。”
其实事情说到这他们心里都明白,什麼喝醉酒都是藉口,其实就是这个谢鑫早就暗怀鬼胎图谋不轨乘虚而入把甥舅之间的关係给颠覆了。这些年来这个外甥对自己的感情,欧阳雅知道是好,但是没想到他能好到这种程度,这次的事也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又不能告诉姐姐姐夫,只好和好友倾诉倾诉。
洛定一边吃菜一边想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地对欧阳雅说道:“要不,你来我们家住几天,反正现在卢默出差不在家,我一个人住那麼大个房子,空落落的。等你想好了,再回家去。”
好友的建议让欧阳雅十分感动,但是想想他家那位的性格,还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算了,还没到这程度呢,我姐今天刚给我打了电话,可能这两天我就回家去了。”
“那好吧,”洛定伸手拍拍好友的肩膀,安慰道:“虽然我没怎麼跟谢鑫接触过,但是以前听你说过他的事。跟他好好谈谈吧,能遇到一个真心人不容易,在不在一起倒是其次,想事的时候不被无谓的枷锁禁錮住就好。”
“哇,洛宝贝,你好有哲理,我好崇拜你哦。”
好友一副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洛定,原本轻拍肩膀的手忍不住捶了他一下。


☆、27(小宝宝)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卢默忙完工作回家,自然少不了和恋人的一番亲热,虽然事先没有约定,两人却都默默地禁欲了两个星期。这乾柴烈火烧起来十分猛烈,略略摸湿了女穴卢默就挺著大鶏巴干了进去,这干穴当然是越干越深,可是今儿也不知怎的,每当卢默顶得深一点,洛定就感觉分外不舒服,下意识地有些抗拒男人的动作。起初卢默还以为是恋人的小情趣,但是很快他就发现洛定是真的难受,这是过去从没有过的情况,当时也顾不得涨痛的肉棍,立时便拔了出来,察看恋人的身子情况。
奇怪的是,男人抽出去以后洛定就好了很多,也没有刚才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了。虽然洛定说自己好了,卢默还是不放心,就说不做了,先休息。可是洛定刚被撩起欲望,又见男人下面还是硬邦邦的,便红著脸说还有后面的穴儿,引著男人插了进去。卢默也没有装模作样的拒绝,不过最后草草射了一次了事。
临睡之前卢默搂著洛定说要找时间带他去医院瞧瞧,洛定很不愿意,说自己平时也不觉得怎麼样,可惜他的意见对於卢默来说没有任何参考价值。第二天卢默就开始联繫熟人,定了时间三天后去医院做检查,顺便给洛定请了病假。到了约好的早晨洛定拖著不情愿的脚步跟著男人上了车,卢默选的医院是市里的大医院,因为先前和医生预约过,等候的时间不是太久。医生是一位看起来很慈祥的中年妇女,这让洛定紧张的心情放鬆了些许,对於洛定特殊的身体情况医生事先进行过瞭解,此时又询问了一些关於两人之间的一些情况,然后便是各项检查。抽血B超还好说,最让洛定尷尬的是下面的妇科检查,躺在专门的检查床上把自己畸形的部位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这是过去他从来没有做过的,所幸在这过程中卢默一直没有离开,时刻陪伴在他的身边。
一切步骤走完后,医生的表情还算平和,略缓解了两人心中的一点不安。因为检查出结果需要时间,医生让他们下午再来一次拿结果。这所医院坐落在市区内的繁华地段,两人乾脆在附近的餐厅吃饭,顺便消磨时间。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午,终於得知了这次检查的结果。而这份结果对於两人来说,真是一份“大惊喜”,喜的是洛定的身体一切如常没有病癥,惊的是……
“你怀孕了。”
医生平淡的话语就像一个导弹在洛定的意识里爆炸。
你怀孕了……
怀孕了……
孕了……
了……
……
被这个消息砸懵了的洛定压根不知道后来医生又说了些什麼,只是傻傻地坐著,傻傻地由著男人带他离开,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的,洛定更不敢再问什麼,紧闭著嘴和卢默一起进了电梯。在电梯里他悄悄转头去看身边的男人,只见卢默脸上神情莫测,不知在想些什麼,唯有两人的手仍然紧紧地牵在一起。
出了电梯没多远,迎面碰到了卢默一个来探病的客户,对方态度热情的和卢默打招呼卢默也不好太冷淡,於是便松了手走到客户面前寒暄了几句。大概也就两三分鐘的时间,客户离开进了电梯,卢默转身去找人,却看见自己身后空空如也,他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揪了起来!卢默下意识地往洛定刚才站的位置走了几步,又环顾四周,来往人群中全不见恋人的身影,从容如卢默也不禁有些慌了神,楞了几秒才想起掏出手机给洛定打电话,更让他抓狂的是打了两个电话直到掛断也没人接。长在心上的鶯儿就这麼突然的飞走,卢默有一瞬间几乎体会到了什麼叫心如刀割。
就在卢默思考该通过什麼方法来查看医院的监控录像的时候,就见走廊深处走出一个男子,高挑的身高在人群中十分显眼。洛定刚从洗手间出来,走到电梯的地方就看到男友面目扭曲地大踏步朝自己走过来,然后张开双臂用尽全力把他给抱住了。男人发狂似的样子让洛定感到有点莫名其妙,问道:“你怎麼啦?”
虽说医院里常常上演悲欢离合,但是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还是挺惹人瞩目的,卢默强压著亲吻怀里人的冲动,抬手一下一下地抚摸著洛定柔软的头髮,沉声问了一句:“给你打了电话怎麼不接?”
“因为是来医院啊,所以我调静音了,干嘛我离开一会你就打电话啊……”洛定奇怪地回答道,虽然卢默语气起伏不大,可是他还是从这饱含情感的动作中体会到了男人激动的心情。於是洛定发散了一下思维,然后猜到了一种可能,他有点不确定地开了口,说:“你……该不会是你以为,我走了?”
恋人的这句话让卢默控制不住地收紧了手臂,过猛的力度把洛定给弄疼了,他哎呦了一声卢默忙又鬆开了一些。证实了心中所想,洛定觉得又好笑又有点心疼,本来因为刚刚洗过而垂在两边的湿湿的双手也抱到了男友的腰上,轻轻地駡了一句:“真是个傻瓜。”
本来因为这个爆炸性的消息而有些僵硬的气氛,因为这场小小的乌龙而多了一些什麼,回程的车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进了家门卢默立刻打电话去一个以食补闻名的餐厅订餐。虽然一天也没干些什麼体力活,洛定却还是觉得好累,心累,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摊在了宽大的沙发上。闭目养了一会子神,洛定刚睁开眼就看见男友无声无息地坐在自己面前,差点没把他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
对於洛定夸张的动作卢默也是心中一紧,他立刻伸手安抚地在洛定肩膀上压了压,等到洛定再次放鬆的躺好,他才收回手。对於这个孩子的到来,他们两个人都没有预想过,所以从来没做过任何避孕的措施,当然,这也不排除卢默的一点私心。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洛定虽然身子畸形,但确实是以男人的身份生活了将近三十年,要他立刻转变心情转变位置成为一个母亲,卢默对此不是很乐观。想到这,卢默思考了一下措辞,试探性地问道:“定定,今天医生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她说,如果不想要,现在是最好的时间……可以把孩子拿掉。”
“嗯?”完全没想过男友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洛定被吓到了,他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你不想要?”
卢默当即反驳:“不,我怎麼会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那你为什麼要说……把孩子拿掉……”也不知怎的,洛定竟多愁善感起来,立时便联想到自己没了孩子还被男人甩掉最后流落街头的凄惨场景,转念一想自己岂能就这样随意听从流掉孩子的要求,便义正言辞地说:“你不要我要,就算没有你,我也,一定能好好把孩子养大!”
“这都哪跟哪啊。”卢默简直是哭笑不得,眼看著恋人一副跟自己不共戴天的表情,唯有一吻来让他清醒。
虽然心里已经决定好要跟男人一刀两断,但是却轻易地就沉迷在这个甜蜜的深吻里,洛定暗自唾弃自己的没原则。
直到洛定软下身子落到自己怀里,卢默才摸著他的肚子,柔声说:“傻宝贝,我是怕你不想要。”
“我为什麼会不想要?”洛定反问,一生下来就被亲生父母遗弃,至今也不知道自己的血脉归宿在何处,而遇到卢默,拥有一个混合著他们血脉的孩子,不是恰恰是一种归宿吗?


☆、28

确定怀孕之后,洛定在卢默的陪伴下再次回医院做了产检,产检显示大人小孩的情况都十分健康,虽然母体情况特殊,但也不必过於担心。出了医院卢默就提议让洛定辞职在家好好休养,洛定说现在养孩子费用那麼贵,不同意。卢默也不跟他争,反正等肚子大了还是得乖乖回家。就这样洛定带著小宝宝继续上班,反倒是卢默暂时不接工作,自己买了材料傢具,亲自设计动手把家里的一间卧室改造成了儿童房。又怕洛定坐地铁搭公交不小心磕著碰著了,卢默乾脆每天都开车接送他上下班。
因为子宫后置的原因,按照医生通过检查结果推算的月份,过了五一假期洛定的肚子已经接近16周,却不怎麼显怀,只是微微凸起像一个小肚腩。即便是天气开始入夏,穿得轻薄了也瞧不出来有什麼异样。按照医生嘱咐,在20周以前都不宜房事,卢默特意咨询了一下,不止前面,连后穴也不宜插入,以免伤到孩子。
虽说是医嘱,但是依著卢默一贯的欲望,洛定以为男人可能会遵守不了。没成想,这几个月来卢默真的谨遵医嘱,每天顶多亲亲抱抱,一步也没越雷池。反倒是被喂惯了的洛定,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对这方面的需求要更强烈一些。可惜他身边躺了一个新出炉的柳下惠,任他怎麼磨蹭,最多也就帮他摸摸小肉棒,就这麼著捱到了现在。
随著胎儿的长大,洛定越来越爱吃,卢默怕他吃得杂了导致不正常的发胖,多给他买的都是水果。晚上卢默让洛定下去在小区里散散步,洛定捧著一盘草莓坐到沙发上就不挪窝了,说上了一天班累死了,不去。卢默眉头一拧,要是过去看到他的表情洛定早就站起来了,现在倒像是拿了尚方宝剑。卢默心想我还治不了你了,上去就把装草莓的盘子拿过来放到茶几上,然后俯身把洛定两条腿幷起来拢住,托著屁股就把人直直的抱著站了起来,不顾洛定的挣扎把人给抱到了玄关去。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嘛,快放我下来。”洛定说,真是羞死人了。
散了步回来休息了一会儿,洛定就说要洗澡,还要男人帮他洗,卢默自然是乐意效劳。洛定的肚子只有微微的凸起,卢默大手展开往上面一放基本上就全盖住了,他还想多跟孩子接触一会儿,洛定就催他给自己洗下面,卢默伸手往下一摸,嘖嘖,小肉棍子半支棱著,紧挨著的嫩屄粘糊糊的,清水也冲不完那粘滑的淫液。
男人每在那柔软的阴部擦洗一下,洛定就软软地哼一声,跟勾魂似的。瞧他这副模样,卢默知道多半是屄里真的痒得狠了,虽说心里掛著医生的话,也未必没有折中的办法,只是现在洗澡呢不合适。洛定就差没抱著男人的腿磨自己的穴了,结果还是被好好的洗净擦干弄了出去,男人接著去洗衣服,他只得窝在沙发里一边吃草莓一边生气。
不过洛定的性子也没气多久,躺到床上準备睡觉的时候就消的差不多了,发现男友没关灯就直接睡到自己身边还有些奇怪。因为现在洛定身体特殊,怕他著凉,两个人各盖各的被子,洛定的被子要厚一些,卢默直接躺进了洛定的被窝里。洛定是仰面朝上的睡姿,卢默侧著身一边捏著他的奶头玩一边逗他说:“定定,屄屄还痒不痒了?”
本来洛定都快忘了这事了,又被男人的话勾起性来,不高兴地说:“说这个干嘛,医生说不行。”
喝,还会用医生的话堵人了,卢默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哄他说:“乖宝儿,不生气了,老公帮你舔舔,好不好?”
闻言洛定立刻下面就有了反应,他扭脸看著男人,觉得自己老公笑起来又好看又欠揍,明明是自己抵抗不了诱惑,还要装作宽宏大量的样子,说:“那我原谅你了,你快点按你说的做。”
恋人又害羞又著急的表情格外有趣,卢默闷笑两声果真听话地钻到了孕夫的下面,把薄被撩起来堆到肚子上,扒了裤子分开两条细长的白大腿。只见那微硬的性器马眼处已经泌出了一些腺液,发育不全的两个肉袋大概是因为憋久了有点鼓囊,看起来有点可爱,卢默捏起小肉棒放到嘴边亲了两下就放开了。阳精泄多了不好,偏偏洛定又是个没持久力的,卢默不打算多去刺激它,省得它得寸进尺要了一次还要第二次。卢默揉了揉两个小圆球就继续往下摸到了屄缝上,指尖随即摁在屄缝两边略一用力,艶红的阴蒂就露了出来,因为还没被玩过仍然是小小的模样。不用洛定催促,卢默毫不犹豫地张嘴把那肉蒂整颗吸到嘴里,用舌头和牙齿去弄它。阴蒂几乎可以说是洛定外阴最敏感的地方了,被男人这样一弄他哪里还忍得住,立刻便淫叫了一声,接著就是随男人的口里的动作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消几分鐘,原本精緻小巧的阴核便被玩弄到同前面的肉棒一样涨硬,颜色也暗红了一些,沾著男人的口水显得非常淫荡。受到肉蒂上的刺激,空旷许久的肉道里也更加湿润了,酸痒的屄心分泌出了越多的淫汁,溢出屄口弄湿了男人的下巴。收到来自小屄深处的提醒,卢默暂时放过那颗肉蒂,张开嘴巴把整个嫩嫩的阴阜都含进嘴里,宛如深吻一样有力的舌头扫过嫩呼呼的屄唇软肉伸进浅浅的肉缝里。
洛定的那处生得薄嫩又敏感,仿佛连男人舌头表面的微小的凸起都能感觉到,被男人这样狠狠地舔过更是强烈的刺激,他克制不住地伸了几下腿,又被男人用手按住,上面则是左手揪著被子,右手悄悄地从被子里伸下去摸到了涨涨的小肉棒上。虽然註意到了恋人的小动作,但是卢默不想中断这个“吻”,也就由著他。
直到把两瓣肉唇都亲得红彤彤湿漉漉的,卢默才算有些满意地鬆开圆鼓的肉阜,只餘舌尖还伸在口外,粘著紧小的屄口来回逗弄。刚才洗澡的时候卢默就把洛定下面洗的很乾净,新鲜的骚水尝到嘴里除了点淡淡的酸味,也没有其他异样的味道。屄口被男人用舌尖捅开以后没了阻拦蜜水流得更快,卢默像是怕浪费似的急匆匆地就把舌头顶进滑腻的肉道里,一边搅弄著软嫩的屄肉一边把温热的骚水都咽了下去。
感觉自己畸形的部位被男人伺候得发热发烫,舌头又像鱼一样直往小屄里钻,洛定擼著小肉棒,舒服得背上屁股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果然不出乎卢默的预料,洛定没坚持多久就把自己给擼射了,卢默见状便用力揉摁著涨鼓鼓的肉蒂,合著舌头的抽刺动作很快把花穴也弄到高潮喷水。
舒舒服服的泄了两次,洛定软软地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哈欠,泪眼朦朧中看见男人直起身子,想到刚才男人把自己喷出的淫液全都吃了下去,怕他亲自己,洛定连忙催他去漱口。卢默原本要凑上去的动作一顿,无奈地駡了一句“小坏蛋”,就下床去浴室里漱了口,拧了一条热毛巾出来把孕夫刚才被弄得湿乎乎的阴部擦拭乾净,再盖好被子,这时候洛定已经是昏昏欲睡的样子了。等到一切收拾妥当,卢默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上了床,床上躺著的这位基本上已经睡著了,他又轻声駡了一句“小没良心的”,钻进洛定的被窝里,将人摆成侧躺的睡姿,然后把自己半勃的性器塞进软腻的臀缝里,熄了灯渐渐的沉入梦境中。


☆、29

又过了两个多月,洛定的小肚腩升级成了小啤酒肚,换上了新买的宽鬆衣服也遮掩不住,他走样的身材成了同事们茶餘饭后闲聊的谈资,不过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啤酒肚里竟然揣著一个小宝宝,所以洛定每天上班倒也不显得心慌。
这天正上班呢,洛定忽然接到弟弟洛麟打来的电话,说他恰好来洛定所在的城市出差学习,今天结束学习工作,想趁著明天周六来找洛定,兄弟俩见见面。洛定和家里人已经一年多没见面了,知道弟弟当下就跟自己在一个城市,便想答应见面,话到嘴边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只好忍痛拒绝,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可能要加班,洛麟立刻就说可以去哥哥上班的地方见他。从洛麟讲话的态度来看,洛定知道再拒绝下去他肯定会怀疑自己出了什麼事,又想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应该猜想不到自己是怀孕,就答应了见面,幷且在弟弟强势的要求下把住址告诉了他,达到目的的洛麟满意地掛了电话。又过了一会儿洛定收到弟弟发来的微信,问他怎麼住到了这麼好的小区里,想是刚才查了一下这个地址,洛定想既然要见面这事肯定瞒不住了,便实话实说是自己对象的房子,洛麟既为哥哥有了女朋友而高兴,又对女方有些担心,复杂的心情暂且按下。
再说这边,确定有了孩子以后卢默就把这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当然洛定具体的个人情况卢默打算和父亲见面以后再说。总之知道自己要当爷爷了卢爸爸很高兴,说工作忙完一定回来见儿媳和孙子。洛定其实也不是不想跟家里人说,就是有点开不了口,毕竟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太过惊世骇俗,卢默知道他心里挣扎,也安慰他说等孩子生下来再跟家里人说。现在冷不丁的弟弟突然来了,洛定乾脆想先把卢默介绍给洛麟,洛麟是年轻人哥俩感情又挺好,应该能接受,往后再一步步来。
晚上卢默去参加了一个工作聚会,洛定自己在家吃的饭,大概八九点的时候回了家,一进卧室就看到了让他冒火的一幕——洛定正拿束腹带勒自己肚子呢!卢默一边朝孕夫大步走去,一边呵斥了一句“洛定!给我鬆开”,把孕夫吓了一跳,任由走到自己跟前的男人把束腹带给拆了下去。看著自家男人生气的眼神,洛定连忙解释明天洛麟要来的缘由,他一软著声说话,卢默又捨不得駡他了,只说真是傻,他要问你就说发福了,何必折磨自己。洛定哪还敢顶嘴,便依了他,眼瞧著男人把新买的束腹带给扔到了垃圾桶里。
第二天早上洛麟按地址找了过来,兄弟俩一见面除了高兴,洛麟果然被他哥的肚子吓了一跳,说哥你怎麼肚子胖成这样,又问我嫂子呢。洛定把人带到客厅里坐下,略带尷尬地说换了新工作天天坐办公室,一不小心就发福了,说罢又笑了起来,接了一句你嫂子在厨房给你泡茶呢。闻言洛麟顺著洛定指的方向一看,刚好看到卢默端著茶杯从厨房出来,意料之外的高大男子把洛麟给惊著了,他在哥哥和陌生男人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楞说不出话来。
洛定挺著肚子站起来,主动为两人做了介绍,虽然洛麟心中波浪翻涌,但他最终对哥哥的选择予以了尊重和理解。三人一齐坐下,洛麟本来就会来事,卢默也存著和大舅子交好的想法,加上洛定居中串联,一时间气氛倒也算和睦。午饭是洛定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家常小菜,吃完以后卢默负责洗碗,兄弟俩在阳臺上说话。
在短短两个小时的相处中,洛麟一直冷眼看著男人对自己哥哥的态度,以他作为刑警敏锐的观察力,他发现不管是卢默还是洛定,都暗暗地对他哥鼓起的肚子特别在意。而且说是发福发胖,洛定除了腹部隆起,其他地方都还是像过去一样纤瘦,联想到自己幼时发现的哥哥的秘密,洛麟暗中做了一个惊人的猜想,他瞥了一眼厨房,压低声音问了洛定一句:“哥……你是不是,怀孕了?”
弟弟突来的问话炸得洛定脑子一懵,他也压低了声音,下意识地回问:“你怎麼知道?”
这句反问证实了洛麟的猜测,他用难以置信地眼神上下打量著洛定,压著嗓子吼了一句:“哥你疯了吗?!”不等懵逼的洛定回话,洛麟註意到男人从厨房出来便和缓了表情,转移了话题说要留下来过夜,本来下午的车票改到明天再走,还说今晚要和哥哥像过去一样睡一张床。洛定知道弟弟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一口就答应了,完全没有註意到身后某人的表情。
接下来的时间兄弟俩再也没能单独相处,洛麟便默默地揣测著他哥的对象,观察著两人生活的痕跡。因为洛定特殊的身体原因,晚上早早地就洗完澡进了客卧,和洛麟一块窝在床上说话。原来在洛定七八岁的时候,还上幼儿园的洛麟曾经不小心偷窥到哥哥的秘密,只是那时候他小,还不懂得这意味著什麼,直到后来长大渐渐明白,也就更心疼他的这个哥哥。由此,洛定也无法隐瞒下去,在洛麟一句一句的诱导下,把和卢默之间感情的事都作了坦白,也算宽了洛麟的心。
终於和家里人说清楚了自己的人生大事,洛定松了一口气,精神一放鬆就觉出困来,徒留洛麟一个人在月光中消化这电影都不敢拍的故事。客卧的灯熄了大概十分鐘,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洛麟立刻闭上眼睛,只微微睁开一条缝隙去看,果然进来的正是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


☆、30

中午吃完饭卢默就察觉出洛麟发现了什麼,不过洛定没和他说,应该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晚上说要躺一张床不过就是要打听自己的情况,卢默大度的準许了。不过睡觉,不可以。借著从客厅透进来的暖黄的灯光,卢默看到床上已经闭上眼睛的兄弟俩,各自规矩地躺在床两边,他几步上前走到床边,弯腰把洛定的一条胳膊掛到脖子上,双臂插进洛定身下,一提气就把人给抱了起来。
洛定睡得正迷糊,忽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腾空而起,急忙睁开了眼睛,看到男人熟悉的面孔才舒了口气,随即轻声说:“卢默你搞什麼,快放我下来。”
“不放,要睡回老公身边睡。”边说,卢默一边往房门走去。
洛定看了一眼床上的弟弟,不服从地挣扎了几下,被卢默轻斥了一声才不再动。出了客卧卢默还让洛定把门给带上,客房里再次恢復黑暗,被独留在床上的洛麟无言地睁开了眼睛。
被男人这麼一吓,洛定的睡意都去了三分,卢默瞧他精神了,乾脆做点晚间运动。夏天的睡衣两三下就被脱了个乾净,洛定跪趴在床上,撅著饱嫩的屁股背对著男人。今晚洗澡的时候卢默就有意把他下面给洗乾净了,现在用手指去抠那后穴,还有点湿湿的。抠过后穴,修长的手指又去摸洛定前面的性器,不一会儿就把那小肉棍子给摸硬了,然后卢默直起身将自己勃硬的阳具插进洛定的臀缝,用翘起的大傢伙去磨蹭那根小傢伙,下身的动作不停,同时伸长手去拿了管润滑剂。
洛定的身子随著男人的动作轻轻摇晃,还不忘把弟弟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报告给男人听。对此卢默倒没多少惊讶,以他对洛麟的观察,说洛麟不知道洛定身子的事,恐怕也就洛定自己相信了,只要知道了洛定身子的秘密,看那鼓起的肚子怎麼可能猜不出他怀孕的事。也许,如果不是当初洛定念完高中就离开家乡,他肚子里揣的种,是谁的也说不定,想到这儿,卢默眸色陡然暗沉下来。
背对著看不到男人的表情,洛定只是奇怪男人淡定的态度,想要问他却被涂著凉凉的润滑剂插入后穴的手指堵了回去。惯於性爱的穴孔在男人仔细的扩张下很快进入了状况,收缩著把男人的手指往穴里带。卢默一点也不耽误时间,见孕夫想要了便在自己火烫的肉具上抹好润滑,粗圆的龟头一下就顶了进去。柔软的穴肉完全无法阻挡男人这桿硬枪的侵入,不一会儿肠子就被彻底填满。勃发的性器被湿软的肠肉紧紧包裹,卢默轻喘两声,也不打声招呼就用力动作起来。
顾虑著洛定的肚子,卢默肏干的动作幅度不大,却基本都是全根插入,干得很深。腰部一直发力动作,卢默还俯下身去贴在洛定光裸的背上,丰润的嘴唇温柔地舔吻著洛定的后颈耳朵和脸颊,有力的大手伸到孕夫仍然平坦的胸脯上揉捏著乳肉和奶头,一边揉一边逼问他怎麼还不出奶,没有奶怎麼喂孩子。
粗壮的肉具本来就干到后穴的深处,又常常碾过肠壁上敏感的骚点,爽得洛定虽然害怕被弟弟听见声音,却还是忍不住一直呻吟出声。此时听到男人的逼问,洛定哪还能想到怎麼回答,下意识地就把责任推回到男人身上,说都怪你,是你的错。
闻言卢默先是一楞,随即嗤笑一声,揉著奶肉的手越发用力,说宝儿是怪我揉得不够吗,是了,用嘴吸应该更快一点。说完男人抱起洛定就著插入换了一个姿势,变成卢默靠著床头坐著,洛定扶著他的肩膀坐在他的身上。改换姿势以后卢默果然一边向上顶胯入穴,一边去吮弄两颗已经被他蹂躪到红肿的奶头。唇舌的玩弄比单纯的手指更刺激,洛定左手五指张开插入男人浓密的后脑发间,右手抚弄著前端的性器,不多时便把白浊的粘液喷到了自己凸出来的肚子上。
随著阴部最亲密的结合动作,小肉棍射出的精液,肉穴里溢出的骚水混合在一起,把两人深入接触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不时的还发出一些曖昧的水渍声。洛定泄了以后困意再次上涌,抱著卢默的头嚷嚷著要睡觉,卢默真是拿这祖宗没法子,只得把他抱起来让他平躺回床上枕好枕头,在孕夫朦朧的睡眼中做最后的冲刺,最后抽出性器把烫人的浊液喷到隆起的孕肚上。


☆、31(尾声)

洛麟回家以后按照和洛定商量好的,循序渐进地向父母透露洛定找了个男朋友,因为他对於哥哥的秘密是“不知道”的,所以其他的什麼也没说。随著洛定的肚子越来越大,最终还是由卢默做主给辞了职,因嫌麻烦,打算等孩子生下来以后让洛定到他的工作室上班,给他当助理。在卢默悉心的照料下,洛定低调安稳地度过了孕后期,十二月的时候平安地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取名卢络。
有了女儿后夫夫俩对外都说是抱养的,在洛定肚子明显的时候欧阳雅正和自己的外甥纠缠著,幷没发现洛定身上的异常。听说好友抱养了一个孩子,刚和谢鑫彻底定下来的欧阳雅连忙颠颠地来看望,一边佩服好友步入家庭生活的决心,一边认了卢络做干女儿。而洛家父母也知道了孩子的事,虽然洛定跟他们说是抱养的,但是想到养子的对象是男人,心中猜测许多。不过他们幷不是固执守旧的人,否则也不会决定养育身体畸形的洛定,假如孩子能过得幸福,他们也不会去做那拦路人,只是嘱咐他们小俩口什麼时候带孩子回去见见,毕竟当了爷爷奶奶了。
而昔年圈子里出了名的卢默早就在和洛定同居后逐渐淡出,现在更是连孩子都有了,一家三口幸福得直叫圈里人嫉妒不已。“樱色”里专为卢默空著的房子也已另作他用,老闆薛明亮是真心为好友高兴,看著好友被甩了那麼多次,他还以为卢默这辈子得一个人过了,现在好了,有家有口比他还圆满些呢。
因为硬件没发育好,洛定的胸脯楞是跟原来一样一马平川的,虽然乳孔开了奶水却不多。卢默每天抱著洛定睡觉,闻到那点奶味儿就馋,老把俩红奶头嘬嘴里,不一会儿就吸光了,可怜的小卢络一直到断奶,也没含过一次她爸的奶头。
故事虽然止笔於此,他们的生活却仍在继续,虽然平淡,不过很性福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