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吴佩孚仍如往常般,每天都买下方安莉全场的节数,但是这一天,方安莉却气冲冲地跑到他跟前,气冲冲地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不能每天全买下我的节数呀!」
她说这话时,有点气急,这段时间,她的节数全都由他包了。
「为什么呢?」吴佩孚舒适地靠在沙发椅上问,他有点不解,看着眼前的美人,他心里由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念头。
「我需要生活,我不能每天只应付你一个客人。」方安莉没看他,她也有她的难处,他应该懂吧?她们当舞女的,怎么可能只应付他?
「你每天需要多少,你开出来,我如数照给,绝不皱一下眉头。」吴佩孚狠吸了一口烟,为了得到美人,他愿洒下千金,他也不只一次告诉她,即使她要掏空他的所有,他也心甘情愿。
「话不是这样说,我要是只坐你的台,会得罪其它的客人,何况你又没有包养我,我也不能平白无故拿你的钱。」方安莉气嘟嘟的,他是送了不少金银珠宝给她,但哪一个想得到她的人,不都是出手宽绰大方?
「我不是要包养你,我要的是娶你,你愿不愿意?」吴佩孚弹了一下烟灰,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方安莉。
「我……」方安莉一时楞住,说不出话来。
「你现在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吴佩孚深深地看她一眼,站起来就走,留下坐着发呆的方安莉。
这怎么可能呢?方安莉心想,这问题她连想也没想过,而且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跟她开玩笑。
「来得太快了,我……我应该……怎么办?」方安莉心乱了,她不知道如何去应付这种事情。
方安莉心乱如麻托腮沉思,这时,有客人点方安莉的台子,方安莉连忙收拾起紊乱不已的思绪……
「安莉,这个客人,有钱又有势,要好好抓住。」方风仪在方安莉的耳边叮咛,要她好好把握机会。
「好。」方安莉投给大班方风仪一个感激的笑容。
方安莉莲步款款地走到这个有钱又有势的客人面前,轻盈盈地一笑;这个客人,一见到方安莉有如出水芙蓉,貌美如花,马上起身相迎,请她坐下。
「请问先生贵姓,如何称呼?」方安莉嗲声嗲气地问。
「我姓殷,名商棋。」殷商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殷先生,在哪儿高就?」方安莉回他一抹笑靥。
「我是大安集团的副总裁,今日慕名,特地前来一睹舞国玫瑰的风采。」殷商棋满面谄媚,那副色的模样,恍惚恨不得把她马上搂进怀里。
「又是一个浮华的花花公子……」方安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厌恶不已,不过脸上的笑容更加可掬。
「我那么出名呀!」方安莉说着,趁机暧昧地轻轻打一下殷商棋的手,殷商棋有点受宠若惊。心神更加荡漾不已。
「方安莉小姐,我可以加倍买你的节数,你愿意和我出场吗?」殷商棋抑制自己心头的狂热,热情地邀请。
方安莉看他这副样子,心里更轻嗤不已。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男人了,真是软骨头,三言两语就解决了,方大班说他腰缠万贯。她倒要试他一试。
方安莉转了一下眼,故意把眉头一皱,神色黯然,一脸懮色,楚楚可怜的婉拒他:
「对不起!我今晚有急事,我必须去看我的妹妹。」
殷商棋一听,以为得不到佳人的青睐了,但看她满面懮色,原来是她有事又放下心来。不过又觉得事情有些古怪,于是忍不住关心地问:
「安莉,怎么了,你妹妹发生了什么事?」
「好小子,叫得那么亲呢,这未免太快了吧!」方安莉在心里冷笑连连,不过她美丽的大眼睛,却落下泪来……
「我妹妹,前天发生车祸,到现在还在医院,一直昏迷不醒。」说着,她的声音竟哽咽起来。
其实方安莉是回想到她过去,被强暴的悲伤往事而落泪。
「在哪家医院成送你去看她。」殷商棋连忙大献殷勤。
「哦,不是,我不是要去看她,我是要去……」方安莉哽咽地说不出话来,话还没说完,竟倒在殷商棋怀里,轻轻地啜泣。
殷商棋趁机搂着她,爱怜地安慰,并关怀的问她要去哪里。
「假若你有什么困难,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帮你。」殷商棋把握机会,要好好表现自己。
「不,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能渴求别人的帮助。」方安莉迅速地从他的怀里挣出来,坐直身子。
「刚抱一下……」殷商棋心里不无遗憾地想,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心里兴奋不已。
「谁说你求我了,这是我自己愿意帮助你的呀!」殷商棋握着她的手,色地看着她,趁机表明自己对美人的关怀。
「段先生,您真好。」方安莉梨花带泪地朝他嫣然一笑,又把另外一只手,搭上他的手背。紧握他的手。
殷商棋被美人握着手,霎时只觉得三魂七魄,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轻飘飘的。几乎忘了今夕是何夕。
「你到底下班后,要……要去哪里?」殷商棋被方安莉逗得说话有些结巴,那兴奋的程度,只有他自明。
「我要去借钱。」方安莉幽幽地低下头,看起来很可怜,只是,她是低头在盘算着,到底要敲他多少,合算。
「为什么要借钱?」殷商棋很奇怪地问,他打从娘胎出生。就从没缺过钱,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他不知道有人会为了这点小事。要借钱的,因为他父亲就是大安集团的总裁。
「我妹妹至今昏迷不醒;每天光是医院的医药费。就要将近七、八千元而且还需要另外请一个特别看护,您想,就凭我一个弱女子,哪来那么多钱,不借钱怎么治好我妹妹呢?唉!这么一来,我的房租、治装费、生活费,都成问题了,殷副总裁,您说这种事,我能开口吗?何况我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我要自己担负起这责任。」方安莉一脸坚强。
「安莉,我觉得你好伟大。」殷商棋看着她坚强的俏颜,很动容。
「哪里,这是我做姐姐的,应该尽的责任。」方安莉不以为然的说。
「这就是你的可爱,也是你令人钦佩的地方。」殷商棋紧握她的玉手,满面说得很真诚。
「看样子,他已经差不多了。」方安莉心想,不动声色地看了一下手表,决定今晚就到此结束,她就不相信她钓不了这条大鱼。
「对不起!殷副总裁,今天我想先失陪,明天还希望,您能来捧场。」方安莉起身,撩了下头发,甜甜地对殷商棋微笑。
「一定来,一定来。」殷商棋连连允诺,他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依依不舍,他想开口,请她多留一下,不过,方安莉已经明白的告诉他,她有事情。
殷商棋一脸不舍地叹气,他的一举一动嘟逃不过方安莉的眼里。
哈!这样就上当了,真是一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公子。
方安莉下了饵,只等着收网,她相信她今次钓的大鱼,一定会收获甚丰。
● ● ● ●
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家中,方安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她被吴佩孚那句话,搞乱了一颗本来平静的心,她索性坐起来。
「可欣,你睡了吗?」
方安莉站在宁可欣的房门前,现在已是夜深人静,宁可欣早就睡了,但此刻的方安莉,很想找人聊聊天什么的。
这栋房子是方安莉购买的,她出来当舞女只几个月,就为自己添置了不少东西,本来宁可欣要付她房租,方安莉说什么都不收,而且宁可欣的收人比她的少许多。
「干嘛啊?」宁可欣含糊的声音在房间内传来。
「噢,你睡,没事了。」方安莉想了想,把宁可欣从睡梦中吵醒,很不人道,于是她踱回沙发。
「什么事?」宁可欣从房间打着哈欠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方安莉。
「安莉,你怎么不睡?」
宁可欣走到方安莉跟前。斜靠在沙发上。
「睡不着。」方安莉好象有满肚子烦恼似的,瞥宁可欣一眼。
「为什么睡不着?」宁可欣揉了揉眼睛,她从来没听方安莉说她睡不着。
「还不是那个吴佩孚。」方安莉嘟起红唇埋怨,她被他搞乱了一颗心了。
「他又怎么了?」宁可欣听她如此说,仍然处于一种混混沌沌的状态,并很不雅地打了个哈欠。
「他说要娶我。」方安莉烦恼的就是这个,太突然了,令她手足无措,「哦。」宁可欣听她这么说,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哦什么哦?你不觉得太突然了吗?「方安莉不满宁可欣的反应,她应该也跟她一样,被这道消息炸得七荤八素对。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向你求婚奇怪呢!」宁可欣用手捂住嘴巴,又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为什么?」方安莉这回可奇怪了,难不成宁可欣是吴佩孚肚里的蛔虫?他想什么她都知道?
「你没看见他看你的眼神吗?他分明就是个深陷热恋中的男人。」宁可欣站起来,她困死了,方安莉不睡,她还要睡呢。
「哦。」看见她的男人不都是一个样,什么深陷热恋中的男人?
「哦什么哦,快回房睡吧!」宁可欣边说边回房间去。
「你睡吧!我想睡的时候,会回房睡。」方安莉还没理出个谱,她还不想睡。
「随便你。」宁可欣的声音消失在房间内,只一会儿便传来她均衡的鼾声。
方安莉在厅上发了一会呆,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既然他给三天时间她考虑,她想这么多干嘛?而且说到结婚,她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
● ● ● ●
第二天,宁可欣起了个大早,弄好早餐坐在餐桌旁慢咽细嚼,方安莉满面睡眠不足地从房间出来,看见她,含糊地不清地嘀咕了句什么。
「怎么今天这么早起床?」宁可欣问。
「我昨晚都没睡好。」方安莉洗脸完出来,也坐在餐桌旁。
「为吴佩孚要娶你的事烦恼?」宁可欣塞了片吐司进嘴里,方安莉虽然比她大几岁,但有时候,她比她更像小女孩心性。
「没有,他的事有什么好烦的?他说给我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还没到,不是吗?」方安莉状似要赶走什么烦恼似的,挥了挥手。
「那你干嘛睡不好?你又不要赶上班,可以继续睡啊!」宁可欣不相信她的说法,没烦恼?她摆明就是很烦恼的样子。
方安莉含含糊糊地把面包片塞进嘴里,她都有点搞不清自己呢。
「我要去上班了。」宁可欣吃完早餐,背上挎袋离开。
方安莉躲在家里,好象也没什么事要做,她倒回床上继续睡她的美容觉。
宁可欣骑着脚踏车,心里想着幼儿园的事情,今天就是国庆日了,不但邀请了家长们来观看小朋友的节目,还邀请了幼儿园的大股东来参观,所以每个班级都卯足了劲,把自己最好的节目表演出来。
宁可欣急着回幼儿园.没留意到前面是红灯,她骑着脚踏车向前冲,在十字路口差点撞上准备转弯的轿车。
「吱。」轿车在差点撞上她那.急煞住掣,把宁可欣的魂拉了回来。也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她呆呆地站在路中.轿车上的男人推天车门下来,看见宁可欣,却皱起眉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你没事吧?怎么老是这么不小心?」方风仪打量一眼吓呆的宁可欣,他见她二次.二次都要点撞上她。
「怎么又是你?」宁可欣在看见方风仪那,吓散的魂终于归位,她不悦地指责。
「是啊!怎么这样巧?」方风仪没跟她计较,他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眼,「你还好吧?没事吧?」
「没见你,就当然没事了。」宁可欣也不知是怎么的,她跟他也不过就是第二次见面,而且这次是她犯规在先,但她和他就是很不对盘,她忍不住就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你没事就好。」她好象很看他不顺眼耶.方风仪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你当然好了,又不用你赔偿。」宁可欣低声啼咕。
「你想要我赔偿?」方风仪好笑地看着她。
「我收取一点点收魂费也不为过吧?」宁可欣大概跟着方安莉住久,人也染上她的习性,她不敲一敲眼前的男人,好象很对不起自己。
「你赶着上班吗?」方风仪帮她扶起倒地的脚踏车,这台老掉牙的脚踏车必须要去修理能用了。
「是又怎样?我今日要迟……哎呀!」宁可欣惨叫一声,猛地将话题打住。
天!她都只顾着跟眼前的男人拌嘴,都几乎忘记今日对幼儿园的师生来说有多么重要。
都是这个男人,如果害她迟到,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宁可欣没再理方风仪,急急地往前跑。
「喂!」方风仪见她突然扔下他,连脚踏车都不要就跑掉,想她必是赶着上班,他马上回驾驶座。
宁可欣拼命在人流和车海中奔跑,方风仪踩足油门,追着她的身影。
「宁小姐。」方风仪把车停在她旁边。
宁可欣白他一眼。
「上车吧!我送你上班。」方风仪打开车门,知道她赶时间。
宁可欣看他一眼,又看一眼他的车。
「还需要考虑吗?再考虑就要迟到了。」方风仪很有耐心地看着她。
事实上她如果再犹豫下去,她真的会迟到。于是宁可欣钻进车内,方风仪没待她开口,向着幼儿园的方向驶去。
「我如果迟到了,你非赔偿我的损失不可。」坐在车上的宁可欣凶巴巴的,一点都没有身为搭顺风车的自觉性。
「你要我怎么赔?」方风仪好笑地瞥她一眼,「唔……我算一算。」宁可欣偏起头,真的在心里算计起来,「你赔我二干块好了,算你很便宜了哦,」
方风仪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宁可欣听他如此放肆大笑,气嘟嘟地鼓起腮帮。
「有意思,有意思,我赔你。」方凤仪嘴角含笑,「但你要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名字?」宁可欣鼓着腮帮不满地嘀咕。
「我总得知道要我赔偿的那位小姐姓甚名谁吧?」方风仪握着方向盘,把轿车驶人幼稚国那条巷子里。
「宁可欣。」宁可欣很不甘愿地把自己的大名报上。
方风仪把车停靠在幼儿园的门前,从皮夹取出五张千元大钞。
「不用这么多,我不会白占你便宜。」宁可欣从方风仪手上抽出二千块,准备下车。
「那二千块是付你那台脚踏车的赔偿费.三千块是陪你的收惊费。」方风仪把钱塞进宁可欣的手上。
「呵,你还挺大方的。」宁可欣不屑地轻笑,她又不是方安莉,能敲多少就多少。
「多出来的,就当是我请你饮茶。」方风仪也不以为然。
「噢,那我就不客气了。」宁可欣把钱收起来,准备推开门下车。
「下班的时候,要我来接你吗?」方风仪很有风度地问。
干嘛?这是他泡妞的第几招?
「免了,我们不熟,再见,最好是不见。」宁可欣把车门「砰」地关上。
方风仪挑了挑眉,好笑地摇一摇头,目送着她进人幼儿园,待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他开车离开。
● ● ● ●
但是,当宁可欣下班的时候,从幼儿园出来,和幼儿园的其它老师挥手道别,她却看见停在校园门口旁边的轿车,轿车旁依着和她有着二面之缘的方风仪,
他凤度翩翩,仪表出众,宁可欣看见他,心里禁不住「噗通」地跳了几下。
宁可欣装作没看见他,打算视而不见走过。
「嗨!」方风仪从车厢内拿出一束红玫瑰,把花束递给宁可欣。
宁可欣一看见那束花,却皱起了眉头。
「你什么意思?」宁可欣瞪方风仪一眼。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方风仪笑了笑,看她浑身带刺,很自然让他想起方安莉,不过限前这个幼儿园老师,却又比在舞林中打滚的方安莉,单纯得多了。
「我们很熟吗?」宁可欣紧蹙秀眉。
「不算很熟,但也不算陌生。」方风仪仍然脸带微笑,「俗语说一回生,二回熟,我很希望能够交上你这个朋友,而且……」
「而且什么?」宁可欣看着他,要他把话说清楚。
「而且你今天没了交通工具,我想你上下班也不方便,为补偿你的损失,所以我来接你下班,看你要去哪儿也行。」
宁可欣听他这么一说,她都忘了没上下班的交通工具了,她沉默地看着他,看他人模人样的,或者她可以信任他?
「怎么样?或者我送你去重新买一辆新车?」方风仪好心地提议。
宁可欣认真地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方风仪打开车门 ,做出个请的姿势,请宁可欣上车。
方风仪先带宁可欣到一家格调高雅,很有情调的餐厅。
「干嘛?」宁可欣看着请她下车的方风仪,张牙舞爪。
「吃饭啊!我想,先解决民生问题最重要吧?」方风仪很有气度地且彬彬有礼。
宁可欣瞥他一眼,心想这男人还挺绅士的,方风仪见她没吭声,又追促一声,宁可欣再瞥他一眼,姗姗而下。
第七章
下午茶舞前的化妆室,众家姐妹围坐在镜子前化妆,方小甜画好眉,从化妆包拿出口红,却不小心把口红掉到地上。
「噢,完蛋了。」方小甜捡起口红,整支口红都断了。
「先用我的吧。」坐在她旁边的方安莉把口红拿出来,递给方小甜。
「谢谢。」方小甜接过口红在唇上抹了一下。
「噢,我这个月……来迟了。」方曼君有点恐慌地叫起来,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你麻烦了,说不定是有了。」方小甜很好心地提醒她。
「知道父亲是谁的吗?」方安莉问。
「她啊,谁知她是谁跟谁的。」方小甜好笑地取笑方曼君。
「你还不是一样?如果你有了啊,不都是一样不清不楚?」方曼君伸手打了下方小甜,「那你干嘛不小心点?」方小甜笑她像个白痴,枉她聪明一世,胡涂一时,只知道跟男人上床,就不知道做安全措施。
「哎呀,欲望高涨起来的时候,还管得着有没有雨衣。」方曼君却很会为自己辩。
「那就没办法罗。」方小甜双手一摊,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你惨了,你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能陪客了。」方安莉瞥方曼君一眼。
「是啊。」方曼君一副很烦恼的样子。
有客人陆续来捧场,姐妹们陆续被点名坐台。化妆室内倏时安静下来,只剩方安莉还对着镜子梳妆。
方安莉看着镜中的自己,脑海里不期然地想起吴佩孚,又把殷商棋和吴佩辛比较起来,殷商棋年轻又富有,比吴佩孕还英俊,派洒。
但殷商棋只是个绣花枕头,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浮夸华而不实,而吴佩孚比较成熟稳重,没有公子哥儿的流气。
认真比较起来,吴佩孚长得并不好看,吸引她的,是他身上那一股独特的气质,就是他的牡力。
「唉,想他作什么?」方安莉甩了甩头,有点不理解自己,都怪他那句要娶她的说话,令她从昨天到今天都一直心烦意乱。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大班方风仪在化妆室的ti上敲了敲。
「安莉,赶快去坐十七号台,昨天那个殷商棋又来了。」方凤仪对正在化妆的方安莉吩咐。
「他来了,那我得故意拖慢一点。」方安莉对着镜子,拿起粉盒扑粉,头也不回,准备来个缓兵之计。
「为什么?」方风仪靠在JI拄上涧正在画眉的方安莉。
画眉的时候,不能说话,要不然会画歪了,所以方安莉画好眉后,对着镜子瞧了几下回答他:
「我存心吊他的胃口,他已经差不多了,只要我再下点功夫,他大把大把的钞票,非亲自往我的口袋塞不可。」
「你那么有把握?」方凤仪挑层看着她,这个由他一手栽培的舞国玫瑰,的确迷倒了不少来这儿的男人,她也从来没有败绩。
「当然。」方安莉回过头,看着方风仪自信满满。
「祝你好运不过千万要记住不要让他等得不耐烦了。」方风仪提醒她。
「你想我会那么傻吗?」放下眉笔,方安莉笑着反问方风仪。
方风仪耸耸肩,笑着离去。
等方风仪离去,方安莉拿起桌上的口红,淡淡地抹了一下,对着镜子瞧了又瞧,再打开手提皮包,拿出化妆棉,把多余的拭掉,又拿起一块,轻轻地吸掉唇上多余的口红。最后总算就绪,方安莉扮着镜子转了圈:
「凭这,还怕他不上钩吗?」
方安莉高雅款款地,走到殷商棋面前。
「殷先生,您来了?」方安莉噙着一抹灿烂的笑靥,与殷商棋打招呼。
「安莉,你今天好漂亮。」殷商棋看着姗姗来迟的方安莉,两眼直直地瞪着她,一脸痴呆相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方安莉今天穿了一件鹅黄紧身长袍,凹凸分明,曲线毫无遗漏的表现了出来,令殷商棋不禁大吞口水。
「您的意思是说,我以前很难看?」方安莉嘟着小嘴,假装不高兴。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以前也很漂亮不过今天更是漂亮。」殷商棋连忙辩解。
看他一副神魂颠倒钓样子,方安莉心里轻嗤不已,这个男人这么容易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名副其实的纨绔公子。
「这还差不多。」说完方安莉坐得更靠近殷商棋一些,并侧身抚弄他的衣领:「您知道吗?我今天是特地为您打扮的。」
「真的?」殷商棋欣喜若狂,已经心痒难耐了。
「难道您以为我骗您?」方安莉停止抚弄殷商棋的衣领,仰着头,娇地望着殷商棋。
殷商棋更是神魂颠倒魂不守舍。
「我……我没这意思。」
殷商棋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在身上一阵摸索后,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美丽精致的小盒,递给了方安莉:
「这是一颗钻戒,是我特地买来送给你的。」
「喔,好漂亮。」方安莉打开一看,钻石炫人的光采,立刻耀眼四周。
「你喜欢吗?」殷商棋轻轻地搂住她的腰间。
「喜欢!当然喜欢。」宝石谁人不爱?方安莉太高兴了,她没想到这厮出手,竟然那么大方,「安莉,我带你出场,如何?」殷商棋突然俯下脸对方安莉说。
「出场,要去哪里呢?」方安莉愕然地间。
「我带你去逛街,再买一些东西送你。」殷商棋说完拉着方安莉就往外走。
「哦,殷先生您真好。」方安莉高兴得跳起来,在殷商棋的脸颊亲了一下。
这样一亲,更加坚固了殷商棋送礼的决心。
「安莉!」吴佩孚突然出现,方安莉着实地吓了一跳。
「有事吗?」方安莉硬着头皮问。
「这位先生,请您允许我和方安莉小姐说几句话?」吴佩孚礼貌地征求着殷商棋的同意。
「喔……」殷商棋不知道应该答应还是拒绝。
「殷先生,我去一下,马上回来。」方安莉说完,又故作亲热地在殷商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殷商棋有点受宠若惊,伸手抚了抚被吻的脸颊,觉得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来。
「好,你去吧。不过,要快一点回来。」殷商棋捏了一下方安莉的手。
「放心。」方安莉回殷商棋一个灿烂的笑容。
于是方安莉带着吴佩孚来到化妆室,此刻的化妆室内空无一人。
「有什么事吗?」方安莉看着吴佩孚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有点不高兴,冷冷地发问。
「我今天要回香港。」吴佩孚平静地说,说得就如同事不关己一般。
如此说他是来辞行的,方安莉倏然抬头瞪着他。
不是说要娶她吗?不是说要给她三天的时间考虑?都还没开始,怎么就结束了呢?她该怎么办?
方安莉的心情,随着这一连串的疑问,起伏纠葛着,久久不能平静。她低垂下头;没有将这些疑问质问他。
吴佩孚见方安莉久久不说一句话,于是托起了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怎么了?」
方安莉倔强地把脸转过去,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问:
「你来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方安莉说得有点鼻酸,倔强的她,不愿让他看见她自己在哭。她都有点搞不清自己的心底在想什么了,他来辞行,她从心底却泛上浓浓的不舍。
「我来,是来提醒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吴佩孚目光炯炯地看着低垂着脑袋的方安莉。
方安莉仍然偏着头没理他。
「三天的时间,已经过了一天,今天是第二天,我有事要回香港,明天是第三天,我会从香港打电话,问你的答案。不过,也许我会亲自回来,听你亲口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吴佩孚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哼,你那么有把握,我一定会嫁给你?」方安莉冷哼一声。
「当然有把握。」吴佩孚自信满满。
「难道,你没看见有人对我很好。」方安莉抬头,冷睨他一眼。
「是的不过你喜欢的人是我。」吴佩孚把她拉到胸前,托起她的脸庞,在她脸上细细地打量一眼。
「哼。」方安莉又哼了一声,挣脱他,转身走出化妆室。
「后天,听你的消息——」吴佩孚在她的身后大声喊。
方安莉款款地走到殷商棋面前,殷商棋狐疑地看她一眼,又看一眼后面,他刚听到吴佩孚大声说的那句话,他忍不住问她:
「什么后天,听你的消息?」
「他是疯子,不要管他,我们先去逛街再说。」方安莉挽起殷商棋的手臂,双双离开「白云大舞厅」。
殷商棋真的很大方,又慷慨。只要是方安莉看上眼的首饰,他二话不说的就全买下;买了将近五十万元的首饰送给她,她今天收获甚丰,方安莉好高兴,主动把红唇贴上他的唇上。
殷商棋见大美人主动示好,心里高兴得不得了,他一直想得到美人的青睐,尝尝这远近闻名的舞国玫瑰,是如何的带刺,一见之下,她果然与众不同,现在他砸下大把大把金钱得美人青睐。
殷商棋马上化被动为主动,吸吮着她的红唇,一双大手也没闲下来,悄悄地爬进她的衣衫爬上她胸前的浑圆,轻轻地揉捏,殷商棋见她没反对,凑近她耳边,大胆地向她提议:
「我们到酒店。」
方安莉脸泛红云,媚眼斜睨,一副欲言又止,似有什么为难着她一样。
「怎么了?」殷商棋见状,忍不住问。
「没什么。」方安莉蹙着秀眉,状似心事重重。
「噢,对了,你妹妹的事情都办好了吗?」殷商棋一脸关怀地问。
「也差不多了吧,」方安莉说得吞吞吐吐,「只不过还差一点。」
「差多少?」殷商棋看着她问。
「七十来万吧?」方安莉说得也没个谱,既然他要问,她便答。
殷商棋二话不说,拿出支票本在上面写了一百万的数额,然后交给她。
「这些应该够了吧?」
「我不能要你的钱。」方安莉推拒递到脸前的支票,心想这小开还真大方,如果每位客人都像他这么大方,她大概只做一年舞女,就不用再做了。
「你不用跟我客气,是我要送你的。」殷商棋把支票硬塞到方安莉的手上,「而且我也不想你为了钱,总是愁眉苦脸的,」_
「但是……」方安莉状似犹豫状,但内心里其实在不断窃笑。
「安莉,这张支票是台支的,你不用担心到时取不了钱。」殷商棋以为她在担心这个,连忙向她解释。
「哦。」方安莉点头。「那好吧倒时我凑够钱,再还你。」
「不,不用你还,这是我送给你解决燃眉之急的。」殷商棋一脸慷慨大方。
「那我就不客气罗,真的谢谢你,你真是太好了。」方安莉忘情地抱着殷商棋,在他的脸上狠吻了一下。
「就这样啊?」殷商棋却很不满足,只让美人亲了一下,他还嫌不够。
「那好,我今晚也不用急着赶回去。」方安莉像下了决心似的,这是一笔非常公平的交易,她不给他甜头,他又岂会这么大方。
于是方安莉跟着殷商棋来到酒店,殷商棋跨进房间,便追不及待地把方安莉扯进怀里.用力地吸吻她的红唇,那猴急的模样,恍若是饥渴了许久的饿狼一般,他边吻着美人,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游移。
方安莉被他吻得几乎透不过气,她轻推他,他却更紧地搂着她不放,含着她两片嫣唇,猛吮狂吻,方安莉被他吻得有点晕头转向,被点燃的欲火,迅速在全身游窜。
「安莉,我的宝贝。」殷商棋边吻着她,边低声呢哺,美人在抱,他就等着这一刻。
方安莉被他紧拥吮吻,吻得鼻翼翕动,娇哼连连,贴紧他身体处,只觉得一根硬梆梆的东西,硬涨地顶着她的小腹。殷商棋更用力地把她贴紧他的身体,恍惚在告诉她,他有多想要她。
殷商棋把她身上的衣服扒掉,方安莉的身上霎时只剩下胸围和内裤,那层薄薄的衣料,根本遮挡不住呼之欲出的浑圆。
殷商棋一双大手爬上她的骚胸,扯掉那层薄薄的布料,方安莉被脱得精光赤裸,一具雪白晶莹的胴体,闪耀着眩人的光芒,犹如挺立在风中的玫瑰,是如此美艳迷人。
殷商棋看得两眼发直,口干舌燥,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娇美之花,现在正赤裸裸地站立在他跟前,他血脉沸腾不已,努力咽下垂涎的口水,迅速把她抱
上床,爱不惜地抚弄着她凝白如雪的肌肤,在她雪峰与两腿之间游走。
「好……美,安莉,你真的……好美。」酒不醉人人自醉,殷商棋因为兴奋,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殷商棋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带着几分愚鲁,又带着几分迷醉后头猛舔过她的俏颜,吸啜她的红唇,濡湿的舌头带着猛烈的激情,在她的口腔内翻搅纠缠,在她嘴里一次次的反复吸吮和挑逗。
方安莉热烈响应着他的吻,了香小舌也钻进他的口腔内,两人吻得浑然忘我,房间之内霎时充满了浓浓的爱欲。
殷商棋离开方安莉的红唇,双手握着她胸前二团如雪浑圆后头轻舔雪丘之上,在那二粒粉色蓓蕾上绕着圈圈。
方安莉只觉得浑身燥热不已,一股骚麻的感觉贯穿全身,她哼哼哪卿起来,主动把自己的浑圆的双峰送进他嘴里,恍惚要让自己在他的嘴里融化。
殷商棋搓揉舔弄那双浑圆双峰好一会,他的舌头舔弄过她身上赛白如雪的肌肤,落到她的小腹处,来到那略微隆起的小丘之上,长着花丛的幽兰圣地。他的手缓缓地划过那一片花丛,把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让那神秘的地带完全裸露出来,幽兰的花径,令人血脉奔涌。
两片娇嫩的花瓣,含羞脉脉地裸露着,殷商棋把嘴唇凑过去,濡湿的舌头来回舔舐逗弄它们,又轻轻地拉扯它们,在她两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用舌头在上面画圈圈,然后缓缓地靠近那茂密的花丛,又慢慢的把头移开。
方安莉哪受得了他如此的亵玩,她爆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娇吟:
「啊……啊……噢……你……弄得……我……好…… 好舒……服……」
他把鼻尖埋在他的花丛之中,舌尖在她的花丛之中来回舔舐,燃点她身上的热情,方安莉被他那根舌头撩拨得情不自禁把双脚抬起,把自己的幽谷更加靠近他的舌头。
殷商棋用舌头分开那两片覆盖着幽穴的花瓣,当她完全张开时,他的舌头在她的花丛之中上下舔弄,用手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那隐藏在花丛之中,有如小珍珠般的花蒂,早已坚硬挺立,正等待着他的品尝。
殷商棋用舌头快速地轻打她的花蒂,嘴唇做圈形,把花蒂含在嘴里,开始慢慢吮吸她,方安莉混身像触电般全身颤抖,把所有的矜持羞赦全拋到脑后,一浪高过一浪地浪叫起来:
「啊……呜……啊…… 你……你……好……厉害……好厉害……厉害……啊……我……让……你……玩……死了……啊……呜……」
殷商棋的舌尖舔舐过她的花蒂一回,她便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时轻时重的舔舐亵玩着小花核的每个角落,有时候还刻意地啃噬着同一个地方。
他轻巧地吐出方安莉的花蒂,舌尖依然轻舔着那儿,他伸出二根手指,慢慢将手指滑入,并逐渐加快速度。
方安莉浑身像触电般的颤栗、抖动起来,雪臀上下摇摆,把雪臀拱向半空,又送回他的嘴里,源源不绝的蜜液从她的花心处喷泄而出,随着她上下不停的摆动,殷商棋更用力地含着她的花蒂不放。
「呜……呜啊……噢……哎呀……呜……啊……嗯啊……哼……好……好爽……啊!噢啊……饶了我吧!哦……噢……啊呀……呜呀……」
那源源而出的蜜液,沾湿了殷商棋整个下巴而那恍如珍珠般的花蒂,仍然含在他的嘴内不放,他慢条斯理,悠哉地享受着方安莉的妙漫滋味,好象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终于,方安莉再也忍受不了了,她发出如泣如诉、又像梦吟般的哭音哀求起来:
「哦……啊……求……求……你……给我……快!呜……求……求你……快……快点……啊……噢……求求你……我要你。」
殷商棋知道方安莉已欲火焚身,但他并不急在她的身上驰骋,满足她的要求,他轻巧地吐出方安莉的花蒂,舌尖照旧舔弄着那儿,他的手指依然快速地在那幽穴内进出。
眼看方方安莉就要决堤,殷商棋吐出方安莉的花蒂,反倒惹得方安莉频频高声央求:
「啊……啊……不……不要停……下来,求求你……噢啊……不要……停下来呀……」
殷商棋知道是时候了,而他自己胯下的欲望也高涨不已,早就忍耐不住了,所以他起身跪到方安莉的两腿之间,一面把自己的坚挺瞄准那湿润的蜜穴,一面告诉方安莉:
「美人儿,想爽就快叫我声哥哥。」
方安莉大大张开她一双修长的美腿肥那幽兰蜜穴完全裸露出来,那饥渴难耐的模样,正期待着他进行攻城掠地,一听殷商棋如此说,立即娇滴滴地浪叫:
「喔……好哥哥……我的好哥哥……求求你……我要你,你快给……人家……人家……等不及……喔……」
殷商棋听她如此央求,那淫浪的声音骚麻入骨,他整个人乐得轻飘飘的,有如腾云驾雾一般。他二话不说,熊腰一沉,屁股往前用力一挺,一根粗长的坚挺已经有大半埋进方安莉蜜液潺潺的蜜穴里。
这一强而有力的进占,立刻让方安莉像久旱逢甘霖般,焦躁而饥渴的娇颜上,霎时眉飞色舞起来,她气息热切地高举双腿,两手紧抱殷商棋的身体,在他背后紧紧地划过一道道血痕:
「喔……呜啊……哦……就这样,用力……噢……快用力。」
这个以带刺玫瑰美名者称的美人,现在却在他的胯不放荡得有如淫妇一般,殷商棋不禁洋洋得意地淫笑起来:
「骚货,好哥哥我就来了。」
随着话声一落,他壮硕的身躯往下一沉,整个没入了方安莉的体内,只剩一团杂毛浓密的大阴囊,在他的大腿根处微微晃荡。
被欲火焚身得再无矜持可言的方安莉,脸上顿时泛出舒畅而满足的迷人笑容,她眼帘微合、双唇蠕动,吐出满足的叹息:
「噢!好棒……就是这样……嗯……哦……不要停……人家等你……好久……人家要你……要你。」
那双原来高高举起的修长玉腿,倏然落下、紧密地交缠在殷商棋的腰背上,随着他狂野的律动,恍惚在催促他快点放马奔驰、冲锋陷阵。
殷商棋软玉温香满怀,他双手揉捏着她胸前不断晃动的玉乳,揉弄着那粉色蓓蕾,一面不停地急挺下体狂抽猛送,他巨大的坚挺不断地在她身上律动驰骋,不断地挺进在她的幽兰圣谷之内,方安莉全身的欲火更加高涨,随着殷商棋的抽送越来越急,方安莉的呻吟也越来越亢奋,越来越大声:
「啊……啊哦……好哥哥……噢……好爽喔!嗯……啊喔……我喜欢……你这……样……噢啊……」
殷商棋看着悄美的美颜,蒙上浓浓的性欲,神情迷醉的方安莉,舞国的带刺玫瑰,现在被他征服在他的胯下,那份殊荣从心底油然而生,他温柔地吻向方安莉那鲜艳欲滴的双唇,她的味道是如此甘醇甜美冷殷商棋迷醉不已。
方安莉被他吻着双唇,下体不停地被他用力的冲刺,原本盘缠在他腰部的双腿,改架在殷商棋的肩头。
这种姿势大开大合,让殷商棋以最大的角度和距离去狠狠地冲刺。
只见殷商棋全身僵硬如铁,猛烈而凶悍地律动起来,整个房间也立刻充满了「啪啪」的皮肉撞击声,间或穿插着几声「噗吱。噗吱」的强烈抽送声。
方安莉曼妙嫩白的身子,迎合着殷商棋的冲刺,不停地蠕动,泼红的美颜春情荡漾、胸前的玉乳也因猛烈的律动撞击而不断起伏着,翻起一波波皎美的浪花,身上沾染着点点汗珠而闪闪动人。
方安莉的幽谷如饥似饿地吞吐着那根巨大的坚挺,淫液浪水不断从她蜜穴之中源源而出,方安莉修长的双腿高举向天,口中持续发出亢奋的吟哦。
过了不久,殷商棋抱起方安莉,两人换了姿势,方安莉一屁股坐上去,便把殷商棋那根巨大的坚挺埋进自己体内,先是雪臀微掀,轻轻地套弄着,然后便旋转起雪臀摇晃起来。
殷商祺搂抱着方安莉,舌头舔弄着她雪白的脖子,吸吮她玉蜂上的蓓蕾,还不时拉扯、拧捏着那粉嫩的蓓蕾。
随着方安莉不断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她那头如云秀发,随着她的摆动而凌乱飞舞,左右摇摆,那充满诱惑的曼妙娇躯,摇晃的玉峰,拋掷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形,绽放出一波波动人的美景,不断起伏扭摆的雪臀,嘴里不断发出的吟哦,勾划出一幅相当淫靡的性爱画面。
殷商棋弓身而起,把方安莉连推带压地扑倒在床上,再度形成男上女下的姿势。
殷商棋十指紧握着方安莉凝如雪脂般嫩滑细腻的腰肢,胯下的巨大恍似临天下般充满气势,每次冲刺皆是下下深入,力道十足,方安莉一双修长的美腿,时而高高举起,时而又大张大入口,娇喘嘘嘘的响应着他每一下的冲刺。
随着殷商棋的每一下插入与抽出,方安莉如梦呓般的娇喘起来:
「啊,啊……你好厉害……噢,啊……我……我好过…… 瘾,噢…… 啊呀……喔……呼呼……殷公子,我的好人……我爱……死你……了,用力……噢……用力……我爽死了……」
殷商棋一阵策马扬鞭,纵情驰骋,粗壮有力的坚挺,胀满了方安莉神秘花径最深处,紧抵在方安莉的花心,直捣黄龙,奋勇冲刺。
美丽带刺、高贵艳丽的美人。在他猛烈的进占下,像触电般地颤栗起来,她发出一阵迷离而慌乱的娇啼:
「哎……哎……喔……啊……嗯……嗯……哦……我不行…了……啊呀……我受不……了啦……噢……啊……呼呼……哎呀……」
方安莉双手死命地环上殷商棋的颈后,而那柔若无骨。细嫩光滑的美艳娇躯,发出一阵阵忍抑不住的痉挛和抽搐,方安莉雪白的美臀不停地向上挺动相迎,四肢紧缠在殷商棋身上。
方安莉随着高潮喷洒而出的蜜液,如泉水般浸泡着殷商棋整根坚挺,两人紧紧拥抱着,身上都是汗水涔涔。
殷商棋待她从高潮中缓缓平息下来,他的嘴在她的俏脸上狂吻猛舔,恣意地吸啜着方安莉柔软湿滑的丁香舌,方安莉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殷商棋怀里,热情地口吻着他,他把她的舌头含在嘴里,反复吸吮逗弄,她的舌头亵玩着他的口腔,两人热情如火地互相爱抚着对方。
方安莉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他的口水,方安莉也将她口中的蜜液,热切地送进殷商棋的咽喉,俩人吻得浑然忘我,乐在其中地持续狂吻着彼此。
虽然方安莉已经爆发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但殷商棋的欲火却尚未宣泄。
他放开方安莉的舌头,深埋在方安莉幽径的坚挺,又展开另一轮的进攻,殷商棋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疯狂地抽插、尽情地蹂躏,以最大的距离来撞击又缩短距离去急插猛抽。
方安莉在他猛烈的进占下,春心荡漾、晕头转向、娇喘不休,殷商棋精瘦结实的臀沟上,那一股股的条形肌肉不停地抽动着,像头发情的雄驴般,拼命地往她的幽穴深处挺进。
刚高潮过后的方安莉,幽兰花径再次接受着另一场甘淋雨露的洗礼,神圣的花心再度受到激烈的冲刺撞击,不断加快的速度和越来越狂野的刺击,让她觉得如一道道烈火,在她的体内不断燃烧。
只见方安莉娇靥上春潮再现,两腿在空中胡乱踢蹬,全身开始又一次的抽搐起来,她既放荡又淫冷地高声叫床起来:
「噢……唔……嗯……啊……爽……好爽,我的里面……好胀啊……哎呀……喔,喔……我的好老大……噢……我的好人…… 啊……噢…… 你……好棒喔,啊哈……嗯……噢,噢……爽,爽……死我了」
她只觉得体内的烈火越烧越旺、迅速地漫延全身,那春情荡漾,骚媚魅惑的娇颜,此刻益加显得妖艳动人,惹人怜爱,艳红温润的双唇上下打颤发抖,时而露出洁白的贝齿,吐气如嘶,哼哈吟哦,时而摇动着她那美丽的头颅,鬓发飘扬,增添她无限风情。
殷商棋双手抱起方安莉的大腿,把她的小腿架开在他的肩头,然后他往前倾身四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腰部,又开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激烈、一下比一下深纵,每一次冲刺撞击都到达花心深处。
方安莉在他猛烈的律动之下,全身血液沸腾,娇颜泛起欢愉舒畅的神色,檀香小嘴不停地娇喘吟哦:
「嗯……哦……噢……喔……爽啊……呼,呼……爽死我了…… 啊……我的好哥哥……噢……唔……哎呀……哥……哥……舒服……嗯……哼……啊……好舒服。」
殷商棋看着在他胯不已化成一滩春水的带刺玫瑰,得意非凡:
「好一个淫荡的骚货,看我不把你干个够。」
随着他不断的深人抽送,不断改变速度,方安莉的灵魂与肉体享受着一阵阵不同的快感,她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呻吟。
「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我的好哥哥……噢……舒服……啊……唔……你快……把我……弄死……了……噢……唉……轻点……行吗?呜呜……哥……哎呀……好……爽……喔……啊……唔……干……干……我……唔……唔……」
方安莉一阵手舞足蹈,狂呼乱叫,在极度的快感之中,春潮蜜液再度喷洒而出,殷商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激射在方安莉的幽兰圣谷里,一股又一股地浓浓的热液灌溉着她,二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方安莉从激昂的春潮之中缓缓地透过气来,她舔着红唇,发出如梦似幻的声音。
「噢,真是太美妙了。」
「只要你喜欢就好。」殷商棋趴在她的身上,久久并未抽离她的身体。
高潮后的方安莉,只见她双乳高耸、蓓蕾怒凸,娇美的玉躯上,汗渍淋淋,娇颜上红云未退,用眼拋掷摄魂摄魄的媚波,鼻翼翕动,小嘴微张,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似是欲语还羞,惹人怜爱不已。
殷商棋轻拥着方安莉,活湿的舌头探到她柔软的耳垂下,在她的耳腔内舔积搅弄,舔向颈部、然后舔上了她俏丽美艳脸蛋,一双手伸到高耸而诱人的玉峰之上,轻揉着那二团浑圆,在手掌上轮流爱抚、捏弄。
殷商棋埋在她幽穴里的坚挺,再度蠢蠢欲动起来,他不停地点碰、磨擦着方安莉的蜜穴,双手手指紧紧捏住她的玉峰蓓蕾,不急不徐地肆意掐捻搓揉、恣意种玩着。
从刚刚那醉人的高潮下,平喘过来的方安莉,哪经得起他如此这般的逗弄,在殷商棋挑逗般的爱抚下,那股酥麻酸痒的欲望,又再度在她的身上点燃,在她的身上游走全身。
殷商棋很有技巧地撩拨。挑逗,只见方安莉粉脸上嫣红益深,鼻息也渐渐转浓,喉咙阵阵骚痒,她再忍不住娇喘呻吟。
殷商棋把方安莉的娇躯翻转过来,让方安莉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屁股,从她的后面如蚊龙出海,直入到底,那股异常骠悍的进入,恍惚深入到方安莉的五脏六腑,虚空的地方马上被充实,方安莉闷哼一声,「啊……」地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
殷商棋在她体内不停地抽动起来,方安莉雪臀高翘,柳腰款款有致地不断摇摆,胸前那二团凝雪摇晃轻荡,迎合着殷商棋的动作,不管他是缓缓律动或激烈的猛抽挺送。她都配合无间,配合着殷商棋的旋律和节奏。
殷商棋拨开方安莉如云般的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及细嫩娇美的玉背上轻吻慢舐,两手也在她的玉峰上来回搓揉、捏弄。他俯身轻咬着方安莉的耳垂问:
「宝贝,喜欢我这样吗?」
满脸嫣红羞郝的方安莉雪臀高抬、臻首微偏,她眼神蒙上浓浓的情欲,嘴角含春地斜瞟他一眼,她娇羞地轻点一下头:
「嗯。」
殷商棋着着方安莉如此痴醉撩人的神色,忍不住吻上她红润的双唇,舌头采进她的口内,吮吻着她的甜蜜。
他开始挺动胯下坚挺,一阵阵狂抽猛送,销魂蚀骨的滋味,让两人忘了今夕是何夕,只有对肉欲最原始的追求。
殷商棋一面律动,双手时而握着她胸前着摇荡不停的玉峰揉搓,时而又轻抚玩弄她那敏感万分的菊蕾,不断地爱抚着方安莉的大腿和雪臀。
方安莉在殷商棋如此高超的亵玩之下,只见她娇哼不绝,星眸微闭,满脸诽红,又一次进人欲望的深渊。
「啊……啊……好……好……舒服……呀!」
方安莉满脸嫣红的浪叫起来,那淫荡的叫床声,简直令人不敢相信,会是舞国中的带刺玫瑰。
殷商棋索性把手指探人方安莉的菊花小蕾内,只觉一层层嫩肉紧密地吸夹住他闯入的手指头,那种温暖密实的程度,让殷商棋更加亢奋起来。
殷商棋更加用力地在她的幽谷之中驰骋,恍惚非要她沦为他的性奴隶肯善罢甘休,他拼命的狂抽猛插,直到方安莉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
「啊……噢……不行了,好……舒服……好美……噢……啊…… 我完了……我泄了……啊……好人……好哥……哥……爽死……我了。」
方安莉高挺雪臀向后迎合着。浑身抖籁簌的颤栗起来,一阵阵快感充斥全身,幽谷之内更是一阵阵强有力地收缩,把他那根巨大的坚挺紧夹在幽谷之内,令他浑身急抖,内心充满了说不出的爽快。
这时如潮般欢愉的蜜液,从方安莉的幽穴深处激流而出,令殷商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甘美、酣畅,只听他发出一声狂吼,屁股猛然一挺,双手捧住方安莉的雪臀一阵扭动抽送。
「我来啦!」殷商棋大吼一声,温热的种子同时激射而出。
第八章
殷商棋真的很大方,又慷慨。她今天收获甚丰,方安莉好高兴,也给了他不少的甜头,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在将近午夜时分,殷商棋送方安莉回到家门。方安莉撒娇地,同殷商棋道了一声「再见」,目送着殷商棋不舍的开车离去。
打开大门,方安莉走了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嘟嘟,嘟嘟。」
胖胖的北京狗,摇着肥短的尾巴,跑到方安莉的身边,方安莉把它抱起,轻轻抚着;轻轻抚着它。夜深人静,方安莉陷人一阵思潮……
她都有点搞不清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她思绪有点混乱,有点理不清,想起吴佩孚,她却又陷入一份迷茫和不知所措里。
「哎,我到底怎么办呢?」
这是她从来没遇到过的问题,吴佩孚的深情,殷商棋的金钱攻势,她目前就好象站在一个十字路口,该何去何从,她自己都搞不清楚。
但想起吴佩孚,他浑身充满的魅力,却又是她无法抗拒的,尤其是他向她求婚,是如此信心十足。
「吴佩孚,竟然那么有把握,说我一定会嫁给他。」方安莉自言自语,「哼,我方安莉,哪是那么简单。我恨他,我恨他!」
但她不可否认,吴佩孚说得没错,她心里面喜欢的人是他。正因为如此,她矛盾重重,内心里交织着两种不同的心情,互相纠结着。
「唉,烦呢!怎么会这样呢?」方安莉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到底是答应吴佩乎的求婚呢?还是继续接受来自异性的爱慕的目光,享受这种虚荣?
「嘟嘟,嘟嘟,你说我该怎么办?」她真的不知所措了,居然要小狗狗为她出主意。
嘟嘟在方安莉的怀里,动了动。它不知道该怎么办。
「唉……」方安莉叹气抱着嘟嘟,进到客厅。
进人客厅的方安莉,一眼就看见睡在沙发上的宁可欣。
「可欣,你怎么睡在这里?」方安莉摇摇熟睡的宁可欣。
「你回来了,我等你好久。」宁可欣揉着惺松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来。
「你应该先去睡的不用等我啊。」方安莉把嘟嘟,放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一脸睡意的宁可欣。
「安莉,我发觉你最近心情,好象不太好。」宁可欣睡意朦胧地看着方安莉。
「嗯,好象有一点。」方安莉也不否认地点头。
「何止一点,我看的出来,你很矛盾。」宁可欣知道她是因为吴佩罕求婚的事,令她恍似掉人迷宫里。
方安莉没说话,她低垂着头,一脸心事都写到脸上来了。她的眼前不断重叠。
着吴佩孚和殷商棋的身影,吴佩孚的爱,令她的心里恍似涌上一股暖流,而殷商棋的好,又让她觉得身为漂亮女人的美好。
「是的。」方安莉抱着双腿,把下巴抵在膝盖上。
「真爱难寻,要找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宁可欣年纪虽比方安莉小,但懂得的道理可不比她少。
「可欣,后天是星期天,你幼儿园不用教课,我们回孤儿院,好吗?」方安莉并没直接回答宁可欣的话,却忽然抬头对宁可欣建议。
她是在逃避吧?看她一脸的矛盾,宁可欣想,也许回到孤儿院,让方安莉自己好好想一想,可能她就会想通了。
「好呀!我们是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回去了。」宁可欣瞥她一眼,若有所思地点头。
方安莉懒洋洋地伸展双臂,心情也是懒洋洋的,她拿起手边的手提包。
「可欣,今天殷少爷买了将近五十万元的首饰给我。」方安莉把手提包裹的首饰,全拿出来给宁可欣看。
宁可欣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抬起头来:
「很好看呀!」
「嗯,看你喜欢哪几样,你拿去吧。」方安莉一脸倦容,对这些钱财之物,一点都不像那个热衷的带刺玫瑰。
「不,我年纪还小,戴这作什么?」宁可欣把首饰推回给她。
「年纪还小?都已经二十岁了。」方安莉故意地瞪她一眼。
「是已经二十岁了,你也不小了。」宁可欣指着她的鼻子喊冤。
「好了,别说这个了,很晚了,回房去睡吧!」方安莉挥了挥手,她心情有点沉重。
「好,明天见。」
「明天见。」
宁可欣打个呵欠,仲了仲懒腰,走进房里。
宁可欣走后,方安莉突然失了神,发呆了一会儿,懒洋洋地去放水洗澡。
方安莉从浴室出来,抱起沙发上的嘟嘟,走进房内,望着窗外的星星,重重地叹了口气,「今夜,看来又要失眠了。」
吴佩孚回了香港,他给的三天时限。今天已是第二天了,他现在在香港在干什么呢?方安莉突然间很想知道。
她从没像现在那么强烈地想念一个人,从没像现在一样,想知道对方在干什么,她现在这样的感觉是什么呢?是爱吗?
她好想好想他,此刻,她的心恨不得马上飞到他的身边。
● ● ● ●
隔天,在喧哗的舞厅,因为今天星期六是周末。所以生意很好,人很多,喧哗中有人叫方安莉转台。
「你怎么有那么多客人?」殷商棋相当不满,他刚点她的台,现在就要转台。
「我的少爷,我不能只靠你一个人吃饭,那是会饿死的。」方安莉在殷商棋的脸颊亲了一下:
「几分钟后,我马上回来。」
真的几分钟后,方安莉回来了,殷商棋却迫不及待地拉着她的手:
「我带你出场。」
「又要去哪里?」方安莉懒洋洋地不大热衷地问。
「吃饭,看电影,兜风,逛街,你爱上哪儿,就上哪儿。」殷商棋只要她陪在自己身边,哪管上哪儿?
「商棋,你真好。」方安莉有点感动,把脸贴在他的胸怀。
「走吧!」殷商棋揽着她,站了起来。
「嗯……」方安莉柔顺地点了点头。
又是一天的疯狂。
为博得美人心,殷商棋不惜拼下血本,只要是方安莉看中的珠宝,都大方地一掷千金,方安莉也过足了疯狂购物的瘾。
回到家,卸妆,总是重重地擦,重重地,什么都是重重地,好象要擦掉那浓烈的色彩,来作为掩饰……
怀抱着嘟嘟,遥望着漆黑的夜空,方安莉自然而然地又想到吴佩李,白天让她把所有的一切拋到脑后,但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疯狂地想念他。
方安莉终于明白自己这份思念就是爱,她决定了,她要为自己找一个好归宿。
她的心境突然变得很舒畅,不再旁惶,不再矛盾,她要勇敢地接受这份爱。
方安莉今晚一夜好眠。
第九章
星期天,风和日丽,艳阳高照,方安莉和宁可欣打扮得素雅洁静,高高兴兴回到孤儿院。孤儿院的老爹,院长王若幼看见这两个离开孤儿院的女儿,好难得回家一趟,高兴的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老爹。」方安莉看见王若幼,高兴地扑进他的怀里。
「乖,乖。」王老爹拍了拍方安莉的背,「来,让老爹看看,安莉是胖了还是瘦了?」
「老爹放心啦,安莉仍是好好的。」方安莉知道他总是不放心她们在外在他跟前转了一圈。
王若幼上下打量方安莉一眼,满意地点头。
「你们在外,要懂得照顾自己行。」
「我们会的。」
方安莉和宁可欣异口同声,齐声要老爹放心二人说完忍不住相视而笑。
方安莉很开心,只有回到孤儿院,她再不是那个带刺的玫瑰,再不是那个一天到晚使尽心计,要敲客人多少钱的舞女,她仍然是她地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人而已。
三人聊了好一会儿,方安莉拿出十万块钱给院长,王老爹万分推搪。
「安莉,你也长大了,将来要嫁人,该为自己存点嫁妆,你这份心意,我心领就是了。」王老爹词恳意切,他知道这个女儿很乖,每次回来都要为孤儿院出一份力,正因为如此,他更加疼爱她们。
「院长,我现在已经有自己的房子,还有如父亲的您……在这世界上,我已经得到了我该得到的。院长,您就收下吧。至于嫁妆的钱,我已经有了。」方安莉眼眶红红的溢满泪水。
他是她的再生父亲,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她,这一份父女亲情,又岂是区区十万块钱就能买回来的?她目前有这个经济能力,所以要为自己的家出一份力而已。
「院长,您就收下吧。」宁可欣也帮着劝,她很明白方安莉的心思。
「好吧。」院长含着泪收下,这孩子总是这么为孤儿院着想,孤儿院的弟妹们,知道方安莉和宁可欣回来,都一窝蜂地拥到院长室来找两位姐姐。方安莉和宁可欣也挺爱护这些弟妹们,看着一个个长高的长高,长胖的长胖,方安莉和宁可欣是最高兴了。俩人好难得回来一趟,和他们跑到院子中,玩得很开心尽兴。
轻脆的笑声,响彻半山腰,欢声笑语,回荡在孤儿院之内,他们唱歌、跳舞甚至说笑话肥欢乐带给他们。
此刻,她脸上,已不需要那厚厚的脂粉,来作掩饰了。在孤儿院的她,是一个再纯真不过,简单而不做作的女孩而已,并非是「白云大舞厅」里的带刺玫瑰。
在这个她成长的地方,她的笑是那么自然开朗,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真情性,完全拋却尘凡俗世中的一切。
方安莉独自一人悄悄的走到孤儿院的后面,孤儿院的后面长着苍郁的树木,和大片的草坪,小时候她极喜欢来这片地方玩,在这儿她可以静静地思考事情。
「安莉!」吴佩孚不声不响地在她的背后出现了。
方安莉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她怎么会在这儿听到他的声音呢?方安莉迅速回头,她以为自己作梦呢。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方安莉好惊讶,但心中难掩甜丝丝的感觉,她的心顿时飞扬起来。
「我不是说过,今天要听你的回答吗?」吴佩孚偏着头,看着艳阳下神采飞扬的方安莉,她的头上系着一条黄丝带,长长地随风飘曳,自成一番迷人的风采,他爱煞了她不同的面貌。
「可是,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方安莉跪在草地上,手里玩着小草,其实心里面早就差点脱口而出说好了。
「我知道。」
「你知道?」方安莉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他知道什么?
「宁可欣,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吴佩孚也跪在草地上,坐在她的对面,看着她的娇颜。
「她告诉你什么?」方安莉更加不解,她拨弄着一棵小草。
「她告诉我,你心里的矛盾。」吴佩孚捉住她拨弄小草的玉手,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多话的女人……」方安莉不禁骂开,哼,小叛徒,居然打她小报告,只不过宁可欣还不知道她已做了决定而已。
「其实都怪我不好,我不应该把话说得那么自满,让你没有转圜的余地,安莉,请原谅我……嫁给我吧!」吴佩孚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镶着红宝石的钻戒,眼神深邃的凝望着她。
她楞楞地没有开口,径自端详着他。心里却沸腾不已。她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就答应了?她等了他三天哟,再怎么说也要让他多等几分钟。
见她没开口,他更是急了。
「你不愿意嫁给我吗?」
她仍是沉默着,凝望着他。
吴佩孚见状以为她不答应,捶打着草地,苍然的笑起来:
「宁可欣告诉我,说你本性善良,追求你的人很多,也难怪你会不答应,你一定…… 」
吴佩孚边说还边叹了一口气,满心无奈落寞兼失望的样子。
「谁说我不答应了?」瞧他这么快就要放弃了,方安莉咬了咬嘴唇,瞥他一眼,真是的,她不过就是想吊一下他的瘾,他怎么可以这样嘛?
吴佩孚一听,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激动万分。
「你是说,你答应了?」吴佩孚好高兴,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满心的欢喜满面喜悦。
「嗯。」方安莉含羞带涩地点了下头。
「啊!真是太好了,安莉,我爱你。」吴佩孚高兴得忘乎所以,他抱起她在草地上打转。
「啊——放我下来。」方安莉受他感染,高兴得扯着他胸前的衣服大喊大叫。
「安莉。」吴佩孚终于把方安莉放下来,他难掩心底的激动和爱意。
他缓缓的将她的左手抬起,轻柔的将钻戒套进她的无名指……
吴佩孚深情地看她一眼,热烈地吻上她的红唇,树林丛中,二个热吻的人儿,吻得浑然忘我。
吴佩孚终于放开方安莉,他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转身往回走。
「你……你要做什么?」方安莉看他状似要离开的样子,无限的惶恐,脸上尽是惊慌的神情。
「我要去告诉院长,我们要结婚了……」吴佩孚回头看着她。
「你……」方安莉心里顿时松一口气,却羞涩得说不出话来。
吴佩孚张开手臂,迎着飞奔过来的方安莉。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正是灿烂春花夏日红。
● ● ● ●
方安莉出嫁了,乐坏了孤儿院的王老爹及一帮弟妹们,方安莉和吴佩孚的婚礼很热闹,来庆贺的姐妹们都祝福方安莉找到好归宿。
方安莉结婚后,会随吴佩孚过香港,她最不放心的就是宁可欣,一个女孩,孤身一人在台中,所以她请方风仪代她好好照顾她。
方风仪并未见过方安莉的妹妹,不过他一口答应方安莉,尽他的能力去照顾她,当方安莉拉着宁可欣站在方风仪跟前时二人都同时愣住了。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二人异口同声问,方风仪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看他有多粗心大意,方安莉也是孤儿,也是在孤儿院长大,他怎么就没想到宁可欣,可能就是她口中的妹妹?
「你们认识?」方安莉身穿一袭雪白的纺纱婚纱,出自法国名家亲手制作,昨天才从法国空运回来,为了这袭婚纱,方安莉和吴佩孚曾亲赴法国。
「是。」方风仪笑容可掬。
「不熟。」宁可欣一句就把她和方风仪的关系抹得干干净净。
哼,他原来就是方安莉时常挂在嘴边的方大班呀?哼,他都从来没说他是干什么的;哼,他居然隐瞒着她;哼,他不安好心。
方风仪只是笑,方安莉来回看着二人,从他们的神情上,她似乎看到二人之间不同寻常的关系。她捉起宁可欣的手,把她的手交到方风仪的手上。
「大班,以后就请你多多照顾可欣。」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方风仪含笑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宁可欣。
「不用,」宁可欣撇了撇嘴,她又不是二、三岁小女孩,要他照顾?
这时候,婚礼进行曲响起……
王老爹把方安莉交给吴佩孚,在神的见证下,二人终于结成夫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