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04

叶芊芊:当爱情遇见永远 中

  第五章 

  一踏出“梦菲思”健身房,冷烈傻了眼。 
  孟霏穿着透明的晨褛,站在幽黯的楼梯间,走道上的投射灯使她更显性感。 
  从她低垂长长睫毛的样子看得出来,她对自己性感的模样其实很害羞,也很紧张,这种楚楚动人的娇态,致使冷烈的心脏疯狂猛跳,他不禁舔舔嘴唇,整个人像饿了十天没吃饭的馋鬼看到美食,恨不得能一口吃下她…… 
  虽然他的男性象征从西装裤内几乎要蹦出来,但他用理智强忍住冲动。 
  他必须先弄清楚,她是为勾引谁而做此打扮? 
  是为范超峰?还是为他冷烈? 
  “你这么做是为他?还是为我?”冷烈嘎哑着嗓子问。 
  “两者都有。”孟霏仰起脸,诚实的说。 
  “我不懂,两者都有是什么意思?”冷烈黑眸精光一闪,变得十分冷酷。 
  冷烈此刻的神情,仿佛范超峰的灵魂又回到他身体里,孟霏更加确信冷烈就悬蒸超峰,她毫不退缩的说: 
  “在我心中你和他是同一个人。” 
  “说什么傻话,我是我,他是他,我和他永远是两个人。”冷烈露出挖苦似的嘲笑: 
  “就算是连体婴,在医学上仍视为双胞胎,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 
  “我能从你抱我的方式,得到更多的证明。”孟霏鼓起勇气说。 
  “万一我不是他,你岂不是让我白干了!”冷烈故意用下流的语气说。 
  孟霏红着脸,但语气坚定: “我不后悔。” 
  “是不是只要像他的男人,你都用上床的方式来证明?” 
  “你是我这三年来,唯一一个想上床的男人。” 
  冷烈掀起一边嘴角,不屑的调侃: “我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吗?” 
  对他的冷嘲热讽,孟霏不与置喙,突然伸手解开晨褛腰问的带子,露出里面比基尼式的内衣,风情万种的问: 
  “看着我,难道你能无动于衷吗?” 
  “不能。”冷烈抽了一口气,男性象徵在裤子里蠢蠢欲动。 
  “那你还等什么?”孟霏转身往楼梯间走下去。 
  “你要去哪里?”冷烈呆立原地。 
  “请跟我来。”孟霏的声音从楼梯间传来。 
  冷烈仿如中蛊般,随着孟霏的脚步一直走进“大女人杂志社”。 
  这时候,他的理智也化成了情欲,—不再坚持他在她心中是替身的地位。 
  到了和室,先前的矮几被移到墙角,几上燃了一支心型腊烛,闪闪烁烁的烛照着她敞开的晨楼,雪白的肌肤从颈部一直到乳沟,隔了一层小小的障碍物之后,再延伸到平坦的小腹,接着又是一尘二角小障碍物,最后由大腿一直到足踝…… 
  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后,冷烈摇身一变成野兽——色狼。 
  “碰”地一声,盂霏整个人被压倒在榻榻米上和冷烈的身下。 
  “是你自找的。”冷烈动手扯去她的晨褛。 
  “没错。”孟霏也不甘示弱地解开他的皮带,并一举拉下裤链。 
  当雄伟的男性象征被握住时,冷烈发出兴奋的吼声: “看不出来你顶骚的。” 
  “我是风骚桃花的妹妹,骚是家传。”孟霏的手掌上下搓弄着男根。 
  “天呵!你弄得我好爽!”冷烈岂能让她专美于前,大手立刻攻向三角秘处。 
  “让我快乐。”孟霏张开双腿,更方便他的攻势。 
  “你真是让我疯狂。”冷烈以食指戳向秘穴,直驱而人。 
  “嗯……”孟霏配合节奏扭动着身躯,并发出连连娇吟。 
  “你里面又湿又热!”如挖到宝般,冷烈在她的耳畔扬起轻笑声。 
  “快点占有我,快……”积存了三年的欲水, 孟霏整个人只想破堤而出。 
  “别急,宝贝,我要慢慢玩。”冷烈抽出手指,褪去她剩下的内衣。 
  凹凸有致的胴体,在烛火的照耀下,令冷烈不停地吞咽口水。 
  冷烈一面欣赏,一面快速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他的唇如雨落般,吸吮有她的乳头,然后是小腹,接着是更下面的部位…… 
  一看到孟霏森林深处开满了沾着露水的红花,冷烈再次以手指拨弄。 
  红花静静地绽放着,看似娇柔,但用手指一拨,从里面又开出另一层花。 
  孟霏感到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从花心蔓延到全身,不由地将冷烈的头压向自己…… 
  “吻我,我要你吻我那里。”孟霏抬高臀部,大胆地要求。 
  “你不仅骚,简直是骚到骨子里。”冷烈伸舌撩拨。 
  “我喜欢你。”孟霏不断地呢喃。 “我也喜欢你,而且好喜欢。”冷烈近乎呓语的说。 
  久违三年的鱼水之欢,使孟霏浑然忘我地拉扯冷烈的头发。 
  “你真够野!”冷烈一边亲吻秘处,一边用手用力挤捏她膨胀的胸部。 
  “对,就是这样,你尽管要我,别客气。”孟霏气息紊乱但咬宇清楚的说。 
  “我怕弄痛你……”冷烈原本还不敢太粗鲁的动作,像是听到圣旨般完全放纵开来,他抬起头吻着她的唇,改采手指抚摸着她性感的深处…… 
  他的手指像回到熟悉的巢穴,不停地往里钻,直到手指完全被花心包住。 
  “啊……”孟霏非常兴奋地乱叫,准备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我来了。”冷烈抬起自己的臀部,将他两腿放人她两腿中间。 
  他进入她体内的动作急遽猛烈,惊心动魄,仿佛地是一头发情的野兽。 
  “你好棒!”盂霏双腿环在他腰上,任由他又冲又刺。 
  “宝贝,这样还不叫棒。”冷烈将她双腿抬到和身体成垂直角度。 
  更深入的冲刺,使得孟霏叫声更大更狂野,“啊——嗯——” 
  “怎样?你喜不喜欢?”冷烈以得意的声音问。 
  “啊……喜欢……好喜欢。”孟霏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我还有让你更喜欢的姿势。”冷烈突然抽出玄铁般的硬棒。 
  孟霏陷入迷乱阶段,还没弄清楚他想干什么,身体被翻了过去,脸趴在枕头上,身体被提高,接着他的手从她身后圈住她的腰,将她的下半身抬得更高,然后他又是一刺,她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向前一倾, 
  随后他两手各握住一只垂悬的乳房,偏着头,以舌尖舐着她的耳窝。 
  “宝贝,你喜不喜欢‘狗仔式,?”冷烈邪气的问。 
  “只要你喜欢的,我通通都喜欢。”孟霏没意见,只顾着喘息。 
  “我要你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胜过以前任何一次。”冷烈带着醋意说。孟霏没有回答,心里觉得冷烈跟自己吃醋,有点好笑。冷烈却当孟霏不说话是默认,心头一阵欢喜,抵着浑圆的臀部加速戳进戳出。不止如此,他的手指死命地掐着她的乳头,又是旋转,又是拉扯。 
  “快!我快受不了了!”孟霏狂呼过瘾。 
  “这样就受不了了,你太容易满足了。”冷烈粗暴地进攻。 
  “人家三年没做爱了,所以身体比较敏感。”孟霏努力挤出话。 
  “爱……”一听到爱这个字,冷烈的动作濒临射出边缘。 “爱我……永远爱我。”孟霏支离破碎的说。 
  一阵火热的热潮,将两人同时带向天际…… 
  褪
  静止的和室,空气中仍残留暖暖的热气流;玲烈抱着在他身上的孟霏,拨弄着她的长发问: 
  “你累了吗?” 
  “一点也不累,我觉得全身又软又酥,好舒服。''孟霏据实回答。 
  "我可以再要你一次吗?''冷烈下身又亢奋了起来,比起跟裘蕾如同嚼腊的做爱,孟霏让他感觉到自己象只蛮牛,做再多次,非但不觉得疲倦,而且还游刃有余,就算一个晚上做十次都问题,精力充沛极了。 
  "你要几次都行,因为我老早就是你的女人。''孟霏贴着他的胸膛说。 
  "你看清楚,我叫冷烈,不是那个人。''冷烈有点不高兴了。 
  "我知道你是冷烈,不是他。''孟霏虛以委蛇。 
  虽然从他做爱的方式,她更加确信他的身分,但可惜他并想起。 
  看来她希望以此唤醒他记忆的方法失败了,必须改采神医爷爷的方法,以外科手术取出他脑中的晶片,能让他想起他是谁。 
  为了打消冷烈的火气,孟霏主动握住他的那话儿。 
  "你真是个可人儿。''冷烈双眸微阖,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次换我让你快乐。''孟霏突然钻到他两腿之间,含住他的巨物。 
  "你真是个可人儿。''冷烈双眸微阖,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这次换我让你快乐。''孟霏突然钻到他两腿之间,含住他的巨物。 
  "太好了''冷烈粗喘一声,迫不及待地挺直巨物,伸入她的喉咙里。 
  随着她舌尖的舔舐,冷烈的巨物不停地颤动,整个人陷入难以形容的快感中,虽然裘蕾有时也会用这一招剌激他,但从来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令他兴奋。身体彷如被电极贯穿四肢百骸。 
  孟霏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爱抚逗弄巨物下的两粒球。 
  一种快爆的冲动。使冷烈迅速地抓住孟霏的肩膀,將她提起来。 
  "该我了。''冷烈粗暴地咬住如草莓般的乳头,左手抱捏另一只乳房,右手则是顺着茂密的森林,滑进女蕊中,反覆深入出。 
  当指尖碰到深不可测的小穴时,一声娇嫩的呼声传出。 
  "啊''孟霏不由自主地將双腿打开,挺高臀部,方便他的进出。 
  此时泠烈感觉到他的手指彷彿在温暖的沼泽中游走,他知道孟霏已经准备好了,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满足她,他想在今晚吻遍她每一寸肌肤,找出她每一个性感帶,然后永远记在心上。 
  因为他怕过了今晚之后,他將再也机会拥抱她。 
  以后,他只能靠着不断的回味今晚,才能渡过漫漫长夜。 
  一想到以后有些晚上,他是得扮演尽职的丈夫,让裘蕾在他身上泄欲,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他的喉咙,他忽地將脸埋进她大腿内侧,用力吸吮着她的蜜汁,冲淡喉咙中那股不悅的恶心感。 
  “别这样!”孟霏越是想抗拒,蜜汁分泌越旺盛。 
  “你的味道好棒,我喜欢。”冷烈不断地用舌头舔舐,舔得她娇喘连连。
  “嗯……嗯……”孟霏仿女口陷身在熊熊烈火中,任凭火舌吞噬。 
  冷烈将右手移到小花球上,巧妙地旋弄。 
  “我不行了,求求你快进来。”孟霏身体开始抽搐。 
  “我来了。”冷烈一个起身,然后深深地挺进。 
  一波接一波的进进出出,使得孟霏的吟哦声也一声接一声。 
  充满生命力的巨物占领了整个穴道,时而往前冲刺,时而左右旋转,连抽了数十下之后,孟霏已达到再一次的高潮,但冷烈并没有马上射出,而是坐起身子,让孟霏坐在他阳具上扭臀摆动。 
  “啊……我好像快燃烧了!”孟霏如骑在烈马上,双乳荡来荡去。 
  “我才快目眩头晕了!”冷烈看着那对活蹦乱跳的双乳,眼神出现迷惘。 
  “嗯……”孟霏星眸微阖,沦陷欲海中,没注意他砷情有异。
  “好奇怪!我突然觉得这景象好熟悉……”冷烈喃喃自语。 
  “讨厌!人家正卖力演出,你居然心不在焉!”孟霏则是太过激情。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突然想到一些画面……” 
  一听到冷烈说“想”字,孟霏张大眼睛追问:“你想起了什么?” 
  冷烈没有回应,他像掉了魂似的,双眼空洞迷茫。 
  “你怎么了?”孟霏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又用手背量了量他额头的温度,好烫,盂霏心想,他白天出差,之前加班,刚才做爱,算起来休息时间只有吃那碗泡面的时候,她紧张兮兮的问: 
  “你是不是操劳过度?” 
  “不要停,继续摇摆。”冷烈突然粗鲁地抓住她的腰,指挥她上下摆动。 
  “冷烈,快告诉我,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孟霏气若游丝的问。 
  一心二用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孟霏其实已经不行了,想求他给她一个痛快,快点射出来,但眼看他快要回复记忆,为免除他动“开头”手术的痛苦,她忍着自己快要爽爆的身体,努力地上上下下。冷烈一边享受,一边追忆,“我看到一个女人……” 
  “她长得什么模样?”孟霏屁股像装了马达似的,加速来回升降。 
  “她有一头很黑很亮的长发……“冷烈正觉得快想起什么时,大脑忽然像断电般,所有的影像一片漆黑,同时他的头也开始隐隐作疼。 
  “还有呢?”孟霏觉得十分欣慰,只要他能想起,这点小辛苦不算什么。 
  “没了。”冷烈叹了口气,双手玲不防地抓住两粒圆球把玩,并且不正经的说: 
  “不想了,你难道不觉得这时候想别的女人,顶煞风景的。” 
  “你快给我想!”孟霏不甘前功尽弃。 
  “不是我不肯想,是我的头好痛!”冷烈蹙着眉解释。 
  “好吧,你什么都别想了。”看他不像在演戏,盂霏心软的说。 
  “我现在只想干你。”冷烈抬起身子,衔住一只涨红的乳头。 
  “讨厌!用那么低级的字眼。”孟霏故意峨嘴.做出被冒犯的不悦。 
  “如果你讨厌我,我就做不下去了。”冷烈出奇不意地翻身,将孟霏的身体翻到下位,但在这个过程中,两性象徵仍然是紧密地接合。 
  孟霏宛若快要窒息的呼唤: “人家才不讨厌你,人家……” 
  “人家怎么了?”冷烈露出期待的眼神。 
  “不告诉你。”孟霏抿着唇,脸上流露出撒娇的媚情。 
  “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冷烈忽然将她双腿拉成一字型。 
  随着他每一次的深入,整个花心不但里面被巨物撞击,连外面都被两个肉球撞击,这等于是双重的刺激,令孟霏又惊旦喜,但她却口非心是的说: 
  “好粗鲁!这种高难度的动作会把我的腿撕裂……”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冷烈身体突然有此僵硬,若有所思的说: “这句话我好像曾经说过!” 
  孟霏屏息的问: “你想到什爱?” 
  “我头好痛,我要出来了。”冷烈快速地抽送下身。 
  “哦——”孟霏完全陷入欲海中,已没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事。 
  在汗水淋漓之际,两人的双手紧紧相缠,一起攀上快乐的喜马拉雅山巅……
  高潮过后,冷烈从孟霏放在枕旁的面纸盒,抽出柔软的面纸替孟霏擦拭湿黏的花心,然后从放在一旁的西装口袋中取出一瓶药罐…… 
  “不行,你不行吃药。”孟霏如电光火石般夺下药罐。 
  “为什么?”冷烈双眉紧缩,手按在太阳穴上,显得非常痛苦的样子。 
  “药通常都会有副作用,你这样养成依赖性不“药通常都会有副作用,你这样养成依赖性不行”孟菲用心良苦。 
  “我听你的,不吃药,靠自己放松。”冷烈沉吟道。 
  “我去替你放盆热水,泡泡热澡或许有用。”盂霏穿上晨褛。 
  当孟霏欲从冷烈身边走过时,冷烈突然拉住她的手,将脸颊贴在她手心上,感动的说: “你对我真好。” 
  “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对你好下去。” 
  “永远……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会令我有鼻酸的感觉?”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永远对我们两个的意义。”孟霏笃定的说。 
 
  冷烈阖上眼,静静地浸泡在浴缸中。 
  一夜春宵,对他来说是不够的,他需要更多。 
  他不想走,不想离开,他真希望她能够永远躺在他的臂弯中。 
  但是天快亮了,一夜未归,用肚脐想就知道裘蕾此刻一定气出鱼尾纹,说也奇怪,裘蕾一生气,尤其是帅男没完成任务时,鱼尾纹就会像雨后春笋般冒出,让她看起来老了十数岁,擦再多的保养品都无效…… 
  可是只要处女一抓到,第二天她的鱼尾纹全部消失,那张脸不但回复貌美,而且年轻,裘蕾解释貌由心生,抓到处女,等于安妮的病有救,她的心情因此而好,人自然就变美。 
  这番说辞,他以前从未怀疑过,然而现在他则是觉得自己以前很笨! 
  处女血,真的只是用来治疗安妮的病?还是另有用途? 
  突然门被打开,孟霏走进来,坐在浴缸的边缘,纤纤手指按在冷烈的太阳穴上,关切的问道: “头还痛不痛?” 
  “好多了,这方法还真有效,下次我头痛时就泡澡。” 
  “你累不累?要不要我替你按摩?”孟霏将手指移到冷烈的肩膀上。那宽宽的肩膀,壮壮的肌肉,使她不禁又意乱情迷起来。 
  “只要来一瓶蛮牛就好了。”冷烈开玩笑的说。 
  “蛮牛没有,乳牛如何?”孟霏将晨楼褪下,将两腿伸人浴缸中。一个女人能够毫不扭捏地将乳房呈现在男人面前,充份显示出她对自己的身体满信心,这对高耸圆饱的乳房,确实足以让每个男人为之疯狂,冷烈立刻伸出双捧着她的乳房,像捧着世上最珍贵的明珠…… 
  “更好。”冷烈将脸埋在双峰之间,将乳头含在嘴里。在淡红的乳晕上,有些白色的小颗粒,一经吸吮从那里就会散发麝香味。 
  “好舒服。”孟霏挺高胸部,双腿微微张开,做出勾引的美姿。 
  “你的身材真好,独守空闺实在太可惜了。”冷烈一手如她所愿地探向花心。 
  “今后,随时欢迎你来。”孟霏不想那么快发情,但却控制不住蜜汁流出。 
  “你真傻,叫我来等于是引狼人室。”冷烈手指深入浅出地逗弄。 
  “啊……”很明显地,孟霏的欲火又燃烧了起来,浑身皮肤因此而发红发热。 
  “老天!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浴缸太小,冷烈起身将她抱回和室。 
  “峰,你只要爱我就好了。”孟霏浑然忘我的说。 
  “你叫错名字了。”玲烈如被泼了盆冷水,闷闷不乐地坐直身子。 
  “你是他,你真的是他。”孟霏的双臂从他后背绕到前胸,紧紧地圈住他。 
  “我求你不要再把我当做他的替身。”冷烈近乎咆哮地大叫。 
  “你真的是他,如果你不是他,那么你今天不会有那么多似曾相识的感觉。” 
  冷烈一愣,孟霏的话像一根针,戳破他一向自以为圆满的汽球,球体分崩离析散成数个碎片,他猛然发觉,记忆中确实有过一张想不起面容的女人脸孔,她到底是谁? 
  直觉告诉他,她就是孟霏,可是记忆偏偏又没有孟霏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想到过去就会头痛?难道裘蕾在他脑里动了手脚? 
  以裘蕾的医学素养来说,这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没找到答案以前,他仍然不愿相信冷烈只是一个虚构的幻影,就像照镜子一样,镜中人或许会以为自己才是真实的,到底冷烈是镜中人?还是范超峰是镜中人?叹了一口气后,冷烈强硬的说:“我只能说,我是有点怀疑,但那是因为我被你的执着感动。” 
  “我想到他有一些习惯,也许你会慢慢想起来你究竟是谁?” 
  “如果我不是他,你会怎么样?跟我断交吗?” 
  “我不晓得,也许我会大哭一场,但我会跟你成为朋友。” 
  一听到是朋友,而不是情人,换成冷烈想大哭一场。 
  他是有妻有女的已婚男人,面对单身女子,除了做普通朋友,他还能怎样? 
  外遇虽然是很多男人都会犯的过错,但对他而言,他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他反倒觉得跟孟霏在一起才是对的,跟裘蕾同床共枕简直是酷刑…… 
  就算他想将她金屋藏娇,从她的语气中,他知道她对范超峰怀有忠贞不二的情感,若不是她认定他是范超峰,今晚的一夜情是绝无可能发生,说了半天,她对他其实一点爱意也没有,而他却已经偷偷爱上她。 
  但他不会说出真心话,而是以讥诮的口吻回应, “朋友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不然你想怎样?”孟霏察觉到他的话似乎有意掩饰什么…… 
  “范超峰是个什么样的人?”冷烈刻意改变话题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要从三年前‘自大水仙’故意掩饰什么…… 
 
  三年前,因为妹妹的缘故,范超峰和大女人俱乐部结下梁子。 
  范超峰发誓要让大女人们好看,致使宋小曼下令俱乐部进入备战状态。 
  盂霏当时还不完全是大女人俱乐部的正式会员,三年前她正值高商毕业,有时会到大女人俱乐部帮忙,有时则到图书馆看书准备考大学。 
  被绑架的那天晚上,她答应帮一个同学看店,那个同学最她最要好的朋友,父母离异,母亲就靠那一间店将她抚养长大,当天同学的母亲去日本捕货,而同学的男友正好珲平岁生日,同学想把自己当礼物献给男友,虽然孟霏大力反对,但还是屈服在同学的眼泪攻势下,答应帮她看店。 
  店,是一间令人脸红心跳的店。 
  店名叫“夜诱之屋”,一听就知道所卖的东西一定脱不了性感二字。 
  从窗外往里面看,隔着蕾丝纱帘,隐隐约约看到一个黑色木头模特儿,穿着玫瑰色内衣裤,让人感觉店内迷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氛。 
  事实上它不同于一般的情趣商店,而是——家女性内衣裤专卖店,也兼卖香水或是一些羽毛制品,像是羽毛鞋、羽毛扇、羽毛围巾……凡是能让女人在夜晚变得更迷人惑,这里的商品可以说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来这里的客户,多半都是熟客,而且还都是贵妇人及影视红星。 
  孟霏不是第一次来“夜诱之屋”,以前她也常跟同学一起来看店,因为生意太好了,同学的母亲常去日本补货,而把店交给她们两个看管,光是看店而没卖出一件商品的打工费是两千块,每卖出一件还可以抽售价的5%佣金,所以孟霏很喜欢来这儿,唯一的麻烦是,偶尔客户会要求她穿给她们看。 
  所幸“夜诱之屋”是纯女性的私密空间,也可以说是男人禁地。 
  穿上千奇百怪的性感内衣,对孟霏而言是好玩又刺激的游戏,而不是工作。 
  刚送走一位官夫人,照平常的程序是要立刻锁门,以免有企图不良的男人跑进来,但孟霏正在更衣室里忙着替另一位千金小姐挑选洞房花烛夜要穿的性感内裤,一时疏忽,没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等到送走了千金小姐,锁上店门,打算去上厕所时,赫然发现范超峰已在厕所内。 
  “你在这儿干什么?”孟霏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应对。 
  “借洗手闲。”范超峰坐在马桶盖上说。 
  “既然你已经上完了,请你出去,这儿不欢迎男人。” 
  “我还没上,看你好队急得想上厕所的样子,就让你用……”范超峰忽然顿了一顿,目光暧昧地将孟霏从头到脚梭巡一遍,然后又说: 
  “等你上完厕所之后,我再上比较好。” 
  一股危险的气息朝孟霏逼近,她开始紧张了,知道他口中的“上”不是指上厕所,而是上她,这一紧张令她更想尿尿,但她仍然拼命保持住稳定的站姿。 
  “你给我滚出这间店,不然我就报警。” 
  “我劝你别想大多,快上厕所吧,免得尿在裤子上。” 
  “请你出去!”孟霏忍不住双腿交叉。 
  “我偏要留下来。”范超峰背靠着洗手台,一副扰闲自在的模样。 
  “你——”孟霏感到眼前一片模糊,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对男人感到惧怕。 
  “我知道我很可恶。范超峰伸手攫住孟霏的肩头,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将她强压到马桶上,不顾她的抵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手伸进她裙子内,并将她的内裤拉到足踝,抬起她双脚,将它拿在手上。 
  孟霏的脸瞬闲红了起来,但尿意无法忍耐,她别过脸,不敢看他的表情。 
  冲水声响起的同时,孟霏板着红色的脸孔说“把内裤还我。” 
  “这条内裤我买下了。”范超峰将内裤放进口袋里。 
  “它是非买品,还给我。” 
  “我偏不还。” 
  算了,反正店里多得是内裤,她走到店里随便拿一条穿就好了,可是…… 
  可是她要怎么走出厕所呢?她注意到他的五官虽然俊朗,但却是极度冷酷无情,宛若用石头雕刻成的古希腊邪神,浑身充满“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残忍气息,对女人和弱小动物丝毫没有同情心。 
  她该怎么办?她担心自己无法度过今天的难关。 
  不论如何,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想法子冲出“夜诱之屋”去求救! 
  “拜托你把脸转过去。”孟霏拿起卫生纸,如厕完的习惯。 
  “擦干净点,等一下才好办事。”范超峰冷笑。 
  “办……办什么事?”孟霏整个人无法自主地轻颤。 
  “鱼水之欢。”范超峰毫不羞耻的直说。 
  “你无耻!”孟霏心脏一阵紧缩,卫生纸从手中飘落。 
  范超峰一手抽出卫生纸,一手捉住她手腕,邪佞地说道:“来,我帮你擦。” 
  ”不要——”孟霏想扳开箝住她手腕上的大手却徒劳无功,两人的力气相差天南地北,眼见他一个抬手,她整个人就被拉离马桶…… 
  太快了,快到她连眼皮都还没眨,他手中的卫生纸已经压在她两腿之间。 
  “啊——”孟霏尖叫,快速地夹紧双腿。但范超峰的手指却丝毫不受到空间狭小的影响,不但穿破卫生纸,还很轻易地拨开两片花办,直接按在突起的花核上,如人无人之境般旋转逗弄。孟霏粗喘着气,双腿越夹越紧,可是感觉却越来越奇怪…… 
  她那下面怎么会感觉是舒服?而不是痛苦难堪呢? 
  一股不知名的液体突然从她体内流出…… 
  “不——”盂霏身子猛地向后一退,再次退到马桶上,坐了下去。 
  “要怪就怪你那天不该得罪我”!范超峰趁势将她双腿拉开,身子蹲在中间。 
  “把你的脏手拿开!”孟霏慌乱惊恐地大叫。 
  “反正你早晚都是要给男人摸,我今天就教你一课。” 
  “不要……我不要……”孟霏双手不停地朝他的手臂和胸膛一阵乱打。 
  “你越是挣扎,休怪我越是残暴!”范超峰长指一伸,探进幽闭的小穴内。 
  “不要碰我!”孟霏身子抵到水箱,已到退无可退的地步。 
  “这就是你出言顶撞我的惩罚。”范超锋一手突击紧捏她的乳房。 
  “我向你道歉总可以了吧!”孟霏哽咽求饶,身体僵硬不敢抵抗。 
  “太迟了。-范超峰毫不温柔地将她双腿用力扳开,然后他突然俯低头,将视线栘向花心.观看他手指在穴内深入浅出时她身体的反应。 
  “啊……”盂霏羞愧地想用双手阻挡他的视线,双手却跛他拍开。 
  盂霏的大腿内侧十分白皙妩媚.体态看似苗条,但下半身裸露之后,臀部和大腿显现出性感的丰腴,她的个子不像她姐姐孟云那如模特儿般的骨架.她只有一百六十三公分.身材却非常凹凸有致。 
  在她浓密的森林深处,此刻开满了湿润的花朵。 
  范超峰满意的说: “你这儿好湿……” 
  “求你饶了我!-盂霏感到下身正不寻常地收缩。 
  “你这里真是漂亮!”范超峰头向前仰。 
  “你要干什么?。盂霏察觉有异,以双手挡住他的前进。 
  “让我舔舔看味道如何?。范超峰一掌抓住她的双手,一掌抓住她的大腿。 
  “求你!求求你别这么做!-两行清泪从盂菲脸颊漓落下来。 
  “老子肯舔你,是你的荣幸,你应该高兴才对,不准哭。” 
  范超峰恣意地将舌尖探向湿润的花心.如同一条很会钻的小蛇,花心是女性最敏感的地带,即使想要忍耐,蜜汁仍会汨旧流出,这对初历鱼水之欢的盂霏而盲.无异是无力招架的折磨。 
  没——会儿,孟霏感到一阵又酥又麻的电流从他雪尖滑行的深处贯穿全身,她的小腹立刻如浪潮般起伏.虽然她不愿承认.但她知道她的身体背叛她了。 
  “啊……啊……”盂霏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听到娇吟声。 
  “很舒服吧!小处女!”范超峰邪气地调侃她、 
  “不……”盂霏从喉咙深处发出反抗声。 
  “这儿湿成这样,还敢说不要……”范超峰粗暴地抬高她的臀部。 
  眼看范超峰一手拉开裤链,掏出巨物,孟霏看了立刻别过脸,但她分辨不出她不敢看的原因.是因为害羞了还是厌恶? 
  就在于钧一发之际,范超峰突然放开她.双眉一皱,眼露杀气…… 
  此时,店坚传来孟霏同学的叫声: “盂霏你在哪里?” 
  一听到有入朝厕所走来,范超峰一手将巨物放回原处,拉上裤链,一手从腋下取出黑得发亮的手枪,对准门口…… 
  “你掏枪干什么?-盂霏吓了一大跳。 
  “谁不听话,我就杀了谁。”范超峰阴狠的说。 
  “求你别伤害我的同学,我答应你任何事。”孟霏开口哀求。 
  “把衣服整理好,跟我一起走出去。”范超峰扭开厕所的门。 
  一走出厕所.盂霏的同学和她的男朋友立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吓得浑身发抖。
  很快地,范超峰将他二人捆绑在一起,井用胶带封住他扪的眼和嘴,然后用手刀砍向他们的颈肩,让他们昏倒.接着强押孟霏坐上他停在店门外的车,又强迫她喝下不明饮料,令地昏睡…… 


  第六章 

  孟霏张开眼睛,眼神茫然地环顾室内。 
  这是一间可以听到浪潮声的房间,四壁贴着淡粉色点缀着海贝的壁纸,所有的家俱都是法国式手工精细,甚至还有镀金的扶手椅,洛可可的大镜子.可见屋主财力雄厚,这间亢满女人味的房间,极有可能是他金屋藏娇的香闺‘ 
  她为什么会在这儿?盂霏耸了耸酸痛不已的肩膀,地似乎睡了很久,而且不是银舒服的熟睡,她记得她醒过来几次,有在船舱里,也有在货柜车里,醒来时都是迷糊状态.还要靠范超峰喂她吃饭…… 
  但她一点都不感谢他,因为她之所以无法自己用筷子吃饭,完全是因为她被施打了安眠药,浑身乏力,连打蚊子的力气都没有。 
  他带她到这儿有什么目的?囚禁地?虐待她?折磨她?还是杀了她? 
  她不太懂,她只是大女人俱乐部创办人之一的妹妹,而且大女人俱乐部向来公私分明,地位在她之上的大女人不下两三百人;他为什么要拿默默无闻帅地出气?就算他要报复,目标也应该锁定在“自大水仙”和其他四位创办人身上才对! 
  如果他真如铃木拓介所说,是个响当当的黑道大人物,为了几句护主之言就绑架她,这种小题大作的作风,她相信他迟早会因小失大,一败涂地。 
  到时候她若还活着,必定会嘲笑他白痴、瘪三、蠢蛋、无能…… 
  骂得正爽时,门被推开来,一个皮肤晒成古铜色,留着米粉头的东方女子走进来,手上提了一篮子的衣服,朝她瞄了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一扬,一副不友善的表情…… 
  孟霏以手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请问,这儿是哪里?” 
  “青蝎帮大爷的公馆。”东方女子将篮子扔下,还用脚踢了一下。 
  “把我捉到这儿干什么?孟霏发觉她是一个坏脾气的女人。 
  “干什么?瞧你还懒洋洋地坐在床上的模样,你以为你来这儿是做少奶奶的吗,给我滚下床……”东方女子一把掀开被单,并将孟霏拉到床下,趾高气昂的说;“你给我听好,我是明珠,你要叫我明珠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属下,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是来做佣人的……”孟霏松了一口气的喃喃自语。 
  “是下人。”明珠充满敌意的说:“把这篮衣服叠整齐,放进衣柜里。” 
  “是。”孟霏不敢吭气,在别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妈的,这么好的一张床,让你这个贱人给睡脏了。”明珠坏心眼的说:“衣服叠好后,把床单和床罩都拿去洗,还有弹簧垫也拿出去晒太阳,免得滋生细菌。” 
  孟霏把衣服叠好放入衣柜,然后抱起床单和床罩问:“洗衣机在哪?” 
  “想用洗衣机门都没有,你给我用手洗。”明珠坏心的说。 
  “明珠姐,我该去哪里洗?”孟霏忍气吞声。 
  “你跟我走。”明珠打开房门,扭腰摆臀地走出去。 
  孟霏抱着床单和床罩跟在明珠身后,她的态度看起来十分谦卑,但她的眼珠却不停地转动,她打算尽快弄清楚这里的环境,然后想办法逃出去,不过她的想法很快就破灭了,因为她发观墙角有监视摄影机…… 
  看来这间公馆的保全做得密不透风,连蚊子飞进来几只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知道自己没有逃跑的机会之后,她忍不住问:“范超峰人呢?” 
  “放肆!”明珠突然回身,一记巴掌打在孟霏脸颊上。 
  “你干嘛打我!”孟霏感到脸颊又烫又热。 
  “叫他大爷,不许叫大爷的名讳。”明珠借题发挥。 
  “大爷人呢?”孟霏咽了一口口水,将冲向喉咙的怒火熄灭。 
  “就凭你这副身材想见到大爷,比登陆月球还难,除非……”明珠捧起自己的巨波,得意的说:“除非你有我这么大的奶子。” 
  “我不懂,我要见他跟奶子大不大有什么关系?” 
  “让我告诉你这儿的规矩,大爷是不会没事见我们这些女人的,他只有在想要发泄时才会叫女人去他房间。”明珠鄙视的说:“像你这种小学生身材的女人,依我看,大爷是永远也不会对你有性趣。” 
  孟霏笑道:“最好,反正我也不愿成为他的玩物。 
  “成不了他的女人,你的下场会更惨。”明珠冷笑地道。 
  “怎么说?”孟霏感到背脊一阵凉。 
  “这儿常有客人来,大爷都是叫他不喜欢的女人招待陪宿。” 
  孟霏一听,脸色瞬间刷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别杵着不动,像个死人似的看了就讨厌,快走吧,你今天有一堆事要做。” 
  明珠之所以对孟霏这么坏,完全是因为嫉妒孟霏所住的房间,那间房间可以说是这里最好的房间,也是这里的女人梦寐以求的房间,不过明珠以为孟霏是好狗运才住到那间房间,一定是昨晚大爷太晚回来,随便将她放到那间空房,一定是这样没错。 
  孟霏以沉重的步伐跟着明珠雀跃的脚步来到水槽边…… 
  “快洗吧,洗不干净可要重洗,我就坐在你后面监视,你可别想打混。” 
 
  做完了明珠交代的所有事,已是晚上十点。 
  孟霏才得以到厨房吃冷饭冷菜,不过她因身心俱疲而没有食欲。 
  但是明珠却硬逼她吞下冷饭冷菜,当她好不容易吞下半碗饭,一个守卫却进到厨房,很不高兴地拿走剩下的饭菜,这时孟霏才知道明珠陷害她吃狗食…… 
  一连五天,孟霏都是在明珠的虐待下渡过,但却没有一个人帮她,直到第六天晚上七点,孟霏被明珠叫去洗厕所,而且不准戴塑胶手套。她正蹲着刷马桶,突然被人从身后抱起来…… 
  “啊──”孟霏发出尖叫声。 
  “安静!”范超峰热唇沿着她的颈项舔舐。 
  “放开我!”孟霏将手上的刷子高举,做出威胁的动作。 
  “不放!”范超峰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轻而易举地夺下刷子并扔到一旁。 
  “你想干什么?”孟霏企图以扭动身体摆脱束缚,却反而带来反效果。 
  “真舒服,你扭得越厉害,我越舒服。”范超峰粗哑着嗓音说。 
  随着身体的摆动,孟霏的臀部很自然地摩擦到范超峰的裤子。 
  说时迟那时快,等到孟霏发现不对劲时,她的臀部中心点已经被一根铁棒硬生生地抵住,孟霏想要逃脱,但范超峰的手却牢牢环绕在三角地带,令她无法动弹。 
  “我们两个好像跟厕所很有缘。” 
  “鬼才跟你有缘,我是倒楣才碰到你。” 
  陷入这种不利的情况令她相当恼火,她以指尖朝他手臂插下去…… 
  做了这么多天的苦工,她的指甲被磨损得凹凸不平,再加上她恼羞成怒,发起狠来丝毫不输野猫,抓得他皮破血流,但这种小伤对受过枪击刀砍的范超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连痛都没感觉到。 
  一抹邪笑扬起,范超峰毫不留情地将一手探入裙内,掐住柔嫩的花瓣…… 
  “好痛──”孟霏大呼,双手不敢再抵抗,眼中盛满盈盈泪水。 
  “在我的地盘反抗我,你是自讨苦吃。”范超峰松手。 
  但是,他并没有放开手,而是将手指钻入前开式三角裤的开口处,在这儿的女人一律只能穿裙子和前开式三角裤,以方便他随时攻击,这点孟霏到现在才明白,她已经成了他的禁脔之一。 
  “不要……”孟霏急急抓住入侵的手。 
  “你还是学不乖吗?”范超峰的声音充满严厉的威胁味。 
  “你杀了我好了。”孟霏不肯放手,但他的手指还是蛮横地摸到花蕊。 
  “亲爱的女孩,我怎么舍得杀你,我疼你都来不及。”范超峰像狗一样伸长舌头,湿湿地从孟霏含泪的眼角舔到颈动脉。 
  “没见过你这么下流的男人!”孟霏缩起脖子。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想你很炔就会爱上我的。” 
  “你做梦,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 
  “我们试试看。”范超峰没有预警地将孟霏的身躯半推半抱地压在墙上。 
  “试什么?”孟霏心乱如麻,手抵着墙,背脊却挺得比墙还直。 
  “试试看你是不是会爱上在你裙子内那只作恶多端的手!” 
  范超峰修长的手指像根小铁棒,深深地插入她紧密的穴道,由于里面又干又涩,令孟霏不由地咬紧下唇,眉眼挤皱,双腿夹缩,痛得心脏几乎抽搐痉挛,她知道他故意折磨她,为的是要她投降求饶…… 
  但她才不会如他所愿,他越是虐待她,她就越坚强。 
  然而,范超峰可不是个笨蛋,对付女人,他可以说是个中高手。 
  说实话,他刚才并非有意那么粗暴,而是猴急,若不是从她僵硬的身体传达出讯息,他还不知道他弄痛了她,现在他要善用他引以为傲的手指,让她明白她永远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几经逗弄,干涩的花沟像被大雨浇入般充满湿意。 
  孟霏又是难过又是舒服,狼狈不堪的喊道:“不要……” 
  “除了不要以外,你还会说什么?”范超峰另一只手抚摸她弓起的臀沿。 
  “不……”随着指头每一次的爱抚,孟霏感到水流的速度越来越快。 
  “说你要,我就放了你。”范超峰将热气吹送到她耳窝里。 
  “你休想骗我。”一阵暖风吹入,使得孟霏身心俱颤。 
  “快说!”范超峰抽送手指,引来潺潺水声。 
  “我……我要。”孟霏从鼻腔发出沉沉的喘息声。 
  此时,孟霏分不清她是屈服,还是她真的想要,因为她感觉到溢满花媾的蜜汁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可能是觉得难过的缘故,她下意识地将双腿分开,反而扩大他手指活动的范围…… 
  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使她感到快乐得乳房都燃烧了起来。 
  终于她忍不住扭动臀部,发出娇嗔的呻吟:“啊……啊……” 
  “很好,今天晚上我会满足你。”范超峰却在此时将手指自小穴内抽出,孟霏及时咬住欲发出失望叹息的下唇,她以为这就是结束,可就错了,他那两只大手突然从她腋下穿过,捏挤着她的乳房…… 
  “哧!你瘦好多!”范超峰像怀疑被偷斤减两似的秤她胸重。 
  “骗子!你快放开我!”孟霏感到受辱,回复理智。 
  “看来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没有好好吃饭。”范超峰将手搭在她肩上。 
  “听说你不喜欢小胸部的女人,所以我刻意减肥。”孟霏回答。 
  但她却对他在发现她胸部变小之后,这么快就收手,心里涌上一种复杂难懂的情绪──失望、空虚、难过……她不敢相信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她应该庆幸她的小胸使她逃过狼劫,可是为什么她一点高兴的心情也没有? 
  她是怎么了?心湖像被他的手指捣乱似的,乱得不可收拾…… 
  就在她百思不解之际,范超峰扳过她的肩膀,一照面,他惊诧的说:“老天!你的眼圈怎么这么黑!” 
  “睡眠少有助消耗脂肪,这就是黑眼圈的由来。” 
  “你没吃好,没睡好,又在洗厕所……”范超峰眼神出现残光。 
  “运动有助减肥。”明珠虽然对她不好,但孟霏惧怕吐实会引起杀机。 
  “我了解了,一定是明珠那个贱女人虐待你!” 
  “不是她,是我自己虐待自己。” 
  “你把我的智商看成多少?”范超峰几乎要捏碎地的肩骨。 
  “不关明珠姐的事,我是因为不想你碰我……”孟霏越说越小声。 
  “闭嘴!”范超峰狠狠一瞪,盛怒中带着提醒的语气:“让我告诉你,为了成为我的女人,不仅是明珠,这里的每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她们全是帮中之人,舞刀弄枪的功夫不在男人之下,你最好跟她们保持距离。” 
  “你打算怎么处置明珠?”孟霏知道再欺瞒下去,反而会让事情更糟。 
  “由你鞭打明珠。”范超峰松开手,毫不犹豫的说。 
  “我?不,我下不了手。”孟霏又摇手又摇头。 
  “你很善良,不过善良会成为你的致命伤,你最好别让人发现。” 
  从他深邃的眼中,她看到了担忧,孟霏封锁的情感在不知不觉中出现裂缝…… 
 
  当着孟霏的面,一声传中,范超峰叫人去把明珠找来。 
  明珠本以为今晚有福了,喜孜孜的去报到,但一看到范超峰头上火冒三丈,而他身后的孟霏却脸泛柔光,明珠猜想孟霏八成刚刚才从大爷身上尝到甜头,并且借机告他一状,看来她得步步为营…… 
  若是她今天有受到半点惩罚,有朝一日,她要千倍万倍向孟霏讨回! 
  “大爷,你叫我有什么事?”明珠强颜欢笑的问。 
  “我叫你好好照顾她,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勤虐待她!” 
  “我以为照顾是那种意思……”照顾的术语,在帮派中确实有死的意思。 
  “我说的照顾是把她当少奶奶服侍。”范超峰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少奶奶?这怎么可能?他抓她不是为了报复吗?孟霏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以前你叫我照顾新来的女人,都是要她们做家事。”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范超峰气急败坏地道:“真不得了了,你竟然敢跟我预嘴!” 
  “明珠不敢,明珠知错,请大爷原谅明珠。”明珠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大爷──”孟霏看了于心不忍,出声想帮腔…… 
  “你闭嘴!”范超峰咽了咽气,心知孟霏自露破绽,将来必有苦头吃,如今他只能期望她的善良能得到明珠的感激,他网开一面的说:“看在孟霏的面子上,暂时饶你一命,现在你去侍候她洗澡,今晚送到我房里。 
  “是,大爷。”明珠起身,但控制不住以恶眼偷瞄了孟霏一眼。 
  “瞄什么瞄!是我的决定,又不是她,你瞄她做什么?”范超峰怒道:“像你这样不识好歹的贱女人,轻饶你不得,你不用服侍孟霏了,我叫别的女人做,至于你,所有的厕所,你叫她怎么洗,你就怎么洗,限你今晚完成,若让我发现你偷懒,后果自行负责。” 
  如此大的怒火,令孟霏不由自主地抖颤,若说她心里害怕,倒也不完全是这样,她已经感觉到他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厉斥明珠,但她不懂,他为什么要保护身为禁脔的她?他不是要报复她吗?那么—一越多人折磨她 
  不是越好吗!? 
  他到底安了什么心眼?她怎么也想不透…… 
 
  孟霏一身雅香地坐在范超峰房里的床上。 
  房门虽没上锁,可是她却像只关在鸟笼的金丝雀,无处可飞。 
  此刻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想到不久后她将被撕裂吞噬,她的心开始狂跳,像个快活不过黎明的心脏病患,浑身打颤,喉咙窒闷,必须大口的呼吸才能避过死神的攻击…… 
  为什么他的目标是她?这个问题,在她脑中问了不下千次。 
  他要明珠服侍她,说得好听是少奶奶,但她想通了,他是要亲手折磨她。 
  蓦地,门外响起稳健有力的脚步声,孟霏两手环胸互抱,仿佛要防止心脏从胸膛爆跳出来 
  当房门被打开的瞬间,她以为她会晕死过去,但她却静坐不屹,连她都没想到她早已做好失身的准备…… 
  “让你久等了。”范超峰一进房就往她身上扑。 
  “我恨你。”孟霏如同被压在巨石之下,四肢无法动弹。 
  “我的手会变魔术,会让你对我由恨生爱。”范超峰的手如蟒蛇般缠住她。 
  “你的手再厉害,也只能得到我的身体,永远得不到我的心。”孟霏憎怨地道。 
  “这句话我早听腻了,有太多女人对我说过跟你一样的话,但到了最后她们不仅把身体给了我,还要求我收下她们的心,不过……”范超峰嗤鼻的说:“我坦白告诉你,我对女人的心一点兴趣都没有。” 
  “你的所作所为令人不耻!”孟霏冷哼地别过脸。 
  “你知不知道激怒我会有什么下场?”范超峰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正视他。 
  “除了威胁及惩罚外,你大概想不出别的办法对付女人。”孟霏大无畏的说。 
  “强暴。”范超峰贪婪地舔了舔嘴唇。 
  孟霏心猛然一缩,虽然她吓得直冒冷汗,但她佯装坚强的说:“你有本事就先收服我的心,再收服我的身。” 
  “我说过,我对女人的心没兴趣。”范超峰的手指懒洋洋地在她心脏所在的左乳上旋绕,没一会儿,被他逗弄的乳头硬挺了起来,他得意地补充,“但我对心外的乳房充满性趣。” 
  从乳头传来又酥又麻的感觉,令孟霏相当难堪,脸色为之一红。 
  更糟糕的是,他的手指突然掐住高耸的乳头,不停地拉扯,令她又痛又乐。 
  孟霏心知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证明她跟他玩过的女人一样容易被性欲征服,这是羞辱,她绝不能投降,忍着身体的快意,她冷漠的说:“强暴只会使你得到冰冷的身体。” 
  “你的身体不是冰做的,是火,这点你我都很清楚。”范超峰语出揶揄。 
  “这次我绝对不会被你挑起欲火!”孟霏大声地掩饰心虚。 
  “我今天不仅要戳破你的处女膜,还要戳破你的牛皮。” 
  “你会有报应的!”孟霏感到眼前一片模糊。 
  “你这张嘴,马上就会有现世报。”范超峰一把揪住孟霏的头发。 
  “好痛!你快放手!”斗大的泪珠沿着孟霏的脸颊滚落。 
  范超峰毫不怜惜地将她拉到床下,他则坐在床缘,手仍揪着她的头发,邪佞地命令:“给我像只母狗趴在地上。” 
  “是。”孟霏不敢反抗,乖乖地照他的指示做。 
  “把我裤子的拉链拉下来,掏出我的宝贝。”范超峰大大地张开双腿。 
  “是。”孟霏伸出颤抖的手,将长在黑丛中的怪物掏出来。 
  “把嘴巴张开!”范超峰将怪物挺向孟霏的脸前。 
  “不!”孟霏紧抿着唇线,瘴哑地发出拒绝的声音。 
  “你若是不张嘴,明天我就让你去陪十个客人睡。”范超峰恐吓她。 
  孟霏才一张开嘴,怪物便迫不及待地钻进她口中。 
  而范超峰一边揪着她的头发,驱使她的头前前后后抽动,一边以粗哑的声音命令:“给我用舌头舔它、吸它、爱抚它。” 
  原本在口中的怪物像只快速长大的小蛇,一下子就突变成庞然大蛇,占满她的口腔,令她感觉好难受,终于她受不了地将它吐出来…… 
  “站起来。”范超峰松开手,声音不再像之前那么凶残。 
  “是。”孟霏紧抿着唇线,阻止自己再说出蠢话,而且认命地任他将她脱到一丝不挂,然后失神地望着他脱他自己的衣物,唉!他是那么地庞然高大,不但身高如此,连那个长在黑丛中的怪物也好大…… 
  再次被他压在他身下,他急切地亲吻她的嘴唇,搓揉她的乳房。 
  不过,他的手很快就转移阵地,向白皙的小腹移下去,一手在她身上好像找不到好位置似的徘徊游走,另一手却穿越密草,拨开两片花唇,在花心深处又摸又戳,玩得不亦乐乎…… 
  接着他的唇顺着她的下巴、细颈、乳沟,然后将粉嫩的乳头含在口中。 
  “从明天开始,你每天至少要吃三颗木瓜。”范超峰很不满意地下达命令。 
  “嫌我胸部小,你何不去找明珠她们!”孟霏断然言道。 
  “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范超峰狂肆地舔舐。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孟霏设法以说话引开身体的反应。 
  “因为我打算玩死你。”范超峰吸吮着如红莓般耸挺的乳头。 
  “啊……嗯……”孟霏无意识地柔声娇吟。 
  “你非常性感!”范超峰一脸得意。 
  “为什么你会挑选我为报复的目标?而不是别的大女人?” 
  “这你以后就会知道,现在别再说话了,放松身体为我燃烧吧。” 
  此刻孟霏的小穴已溢满蜜汁,她完全是出自本能地摆动腰部,增加手指与穴壁之间的摩擦,随着他高明的挑逗技巧,她不断地嗯声轻吁,整个身体发出阵阵颤粟的抖动,她不知道这就是高潮…… 
  而男人只能一次感觉到一个高潮,在释放之际,不像女人可以在一次中感觉到数个高潮,所以当范超峰将手指移向突起的花球,孟霏又有了第二个高潮…… 
  一波波的快感如巨浪般吞噬处子的矜持,使得她娇喘连连。 
  “嗯……嗯……”孟霏星眸半张,小腹却急速鼓动。 
  “你这里湿得可以行船了……”范超峰沉笑。 
  “求你……”孟霏浑身瘫软,连声音都虚渺得像从天涯海角传来。 
  “求我什么?范超峰轻轻地将孟霏的双腿抬到肩上。 
  “让我死……”孟霏语无论次的说。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玩你一辈子。” 
  “我不行了……你快进来。”孟霏大胆的要求。 
  “我要冲进去了,会有点痛,你忍耐一下。”范超峰一个挺身。 
  “啊──痛──”孟霏痛得大叫出声,同时眼角也流下泪。 
  范超峰的男性象征比一般的男人硕大,插入的瞬间,冲击性自然比较强烈。 
  对初历鱼水之欢的孟霏来说,紧密的处女膜要承受那么雄伟的穿透,撕裂的痛楚超乎想像,简直可以说是痛彻心扉…… 
  但随着慢慢的蠕动,蜜汁又开始分泌,这股触痛也因为滋润而渐渐消失。 
  望着她痛苦扭曲的脸蛋放松了许多,范超峰关心的问:“好一点没?” 
  “好多了。”孟霏吁了一口气,被他的温柔感动。 
  “我要你永远记得我是你第一个男人。”范超峰热情地进出。 
  “我已经不行了,你快出来好不好?”孟霏好想休息。 
  “再让我戳一百下,我就让你休息一个小时。” 
  “书上都说大部份的男人只能戳十数下就出来了……” 
  “你现在明白女人爱我的原因了吧!” 
  一阵狂笑,伴随着涔涔汗水,良久良久才爆发出绚烂的烟火…… 
 
  范超峰担忧的没错,明珠并没有因为孟霏代为求情而心存半点感激。 
  相反地,她联合其他被冷落的女人孤立孟霏,趁着大爷忙于帮中事务之际,有意无意地将自己的工作推给孟霏,因为她深知孟霏有颗善良的心,绝不会在大爷面前打小报告,日子一久更加明目张胆地欺侮孟霏。 
  孟霏并不怪明珠,她习惯了繁重的家务事,因为她在孟家也是如此过日。 
  但不同的是,她在孟家无人疼爱,在青蝎帮却有范超峰的照顾,反而是她很同情明珠和其他女人,一到有客人来的日子,所谓的客人都是些黑道份子,多半都是鸡皮鹤发的肥猪,她们必须陪他们睡觉,真是可怜。 
  虽然孟霏不止一次要范超峰别把女人当玩物,但范超峰却以这是江湖规矩,回拒孟霏的请来…… 
  时间匆匆过去,孟霏在青蝎帮已足足待了八十天。 
  她不是没想过要打电话给大女人俱乐部,要大家别担心,但范超峰不准。 
  说真的,虽然范超峰保护她、照顾她,甚至没有再跟别的女人上床,但她一点也不了解他心理的想法 
  她不知道他对她好,是出自于爱?还是性?尤其她现在身材愈发成熟性感,难免会认为他是因为性的成份居多…… 
  她不敢惹他生气,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已经证实自己怀孕了! 
  这个消息,范超峰还不知道,她仍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她担心他不喜欢小孩,她担心他会以怀孕破坏身材为由叫她堕胎,可是,她现在已经出现害喜症状,想要瞒住他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因为害喜的缘故,她变得十分贪睡。 
  睡得正甜,被子突然被抽离,孟霏张开眼,看到一脸凶相的明珠。 
  大爷今天要从墨西哥回来,明珠打算把握机会,变本加厉地欺侮孟霏。 
  “今天大爷回来,大爷喜欢干净,每个女人都早早就起来工作,你别想愉懒。” 
  “明珠姐,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恐怕无法工作。” 
  “莎莉昨天跌伤了腿,今天还不是拐着脚工作,你也不能例外。” 
  “我不想做,我宁愿让大爷惩罚我。”孟霏自恃范超峰对她疼怜有加。 
  “不要以为大爷上过你,你就有特权、我被上的次数比你多,你迟早也会跟我一样被取代,所以我劝你还是安份地跟大家一起工作,建立良好关系,免得日后大爷不要你,又被大家排挤,你就苦命了。” 
  “谢谢你的忠告,但我真的不想下床。”孟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敬酒不喝,你喝罚酒。”明珠卷起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模样,恶狠狠的说:“我就不信,拉不起你这只用猪。” 
  “好好好,我起来,你别碰我。”孟霏担心腹中的胎儿。 
  “工作已经分配好了 你负责擦灯。”明珠已预先锯松一层梯阶。 
  “哦──”孟霏来不及下床,一阵反胃,吐到床下。 
  “你怎么了?”明珠的眼神充满怀疑和猜测。 
  “我昨晚吃坏肚子了。”孟霏隐瞒的说。 
  “吐过之后就没事了,擦完吊灯,你再回来清理你的呕吐物。” 
  “是。”孟霏懒得跟明珠斤斤计较。 
  “先从大爷房间那盏吊灯开始擦。”明珠指挥若定。 
  明珠不动声色地走出房间,一到门口,脸上就露出鬼魅般的冷笑。 
  一想到孟霏难逃流产的命运,积压在她肚子里的怨气,这下子全消了…… 
  其实,明珠越来越猖狂也不是没理由的,三天前她和副帮主奥村健暗通款曲,得知他有篡谋的意图,两人约定,事成之后奥村健理所当然是新帮主,而明珠则升格为帮主夫人。 
  青蝎帮上上下下都知道大爷独宠孟霏,所以奥村健认定孟霏是大爷的弱点,他要明珠想办法让孟霏受点伤,大爷必会因此带孟霏去参加下个星期在哈瓦那举办的黑帮高峰会,这么一来他就有机可趁了。 
  虽知伤害孟霏,大爷肯定不会轻饶,但未来帮主夫人之位,令她垂涎。 
  梳洗完毕,不知有诈的孟霏抬着明珠放在她门外的梯子,一步步踏入陷阱…… 
  “碰”地一声,孟霏从梯子上摔下来,脚下流出鲜血,她挣扎地拖着身体,想要爬到门边呼救,但一双女人的腿忽然挡在她面前,抬头一看是明珠。 
  “快帮我叫医生来!”孟霏气若游丝地抱住明珠的足踝。 
  “等你血流差不多了,我再叫医生。”明珠咯咯地笑,并踢了孟霏一脚。 
  “我求求你……”孟霏虚弱得失去知觉。 
  “你以为怀孕很了不起嘛!哼!”明珠充满恨意的说:“我也曾怀孕过,但大爷不准我生,你也甭想生。” 
  又是“碰”地一声,这次是房门被撞开,范超峰凶狠地掐住明珠的脖子,手背上的青筋暴跳,咬牙切齿的说:“你这个贱女人,不但见死不救,居然还落井下石!” 
  “大爷,我是开玩笑的……”明珠从咽喉发出呜呜含糊的声音。 
  “你不想活了,拿我孩子的命开玩笑!”范超峰朝着门外大叫:“来人啊!快去给我叫医生来,还有把明珠给我绑到树上,鞭打至死。” 
  “超峰,得饶人处且饶人……”孟霏求情的说。 
  一阵晕痛,孟霏眼前一片漆黑,没看见范超峰放开明珠,冲到她面前时,双眸又红又湿,流下罕见的男儿泪…… 


  第七章 

  仿如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似的,孟霏醒来后只觉身心俱疲。 
  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手覆上肚子,孟霏的眼泪顿时滴了下来,孩子没了。 
  没了也好,孟霏将脸埋在枕头上,不让自己哭泣,毕竟青蝎帮不是养儿育女的好地方,她不想让自己的骨肉在打打杀杀的环境下成长,她不想让孩子像范超峰那般凶残,但是…… 
  但是她依然泪流不止,天知道她多想要这个孩子! 
  她好爱好爱这个孩子,她也好爱好爱孩子的爸爸──范超峰。 
  是的,她爱他,她一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直到现在她才认清自己的心情。 
  她和其他女人一样,想把身心都给他,可是他说过他不要女人的心,因为这句话,她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能爱上他,此刻她终于明白,她在提醒自己的那一刻,其实就已经爱上他,他是她十八年来第一个对她好的男人。 
  孟家严厉的家规,使她与男人隔绝,爸爸从没注意过她的存在,钟斯姐夫虽然对她不错,不过他当她是妹妹,让她有男人是异性的感觉,只有范超峰…… 
  她该怎么办?明知不该爱上坏男人,却偏偏爱上一个超坏的男人…… 
  一如流失的孩子,她的爱情最后也会无疾而终吧! 
  不要再哭了,孟霏将枕头换了一面。想要侧睡,这才看见范超峰坐在床头的椅上,双眼阖闭,看似睡着了,她凝视着他的睡容,想从中找到爱他的理由。 
  他实在太特殊了,少了暴戾杀气,却仍然有股傲漠冷气…… 
  半晌,范超峰睁开眼,黑色的瞳孔中闪现一抹悲情。 
  “让你受苦了!”范超峰蹲到床边,粗大的双手紧紧包住她冰凉的小手。 
  “还好。”孟霏微笑,一股暖暖的电流从手上传遍四肢百骸。 
  “这个孩子没了,我们还会有其他孩子。” 
  “你想要孩子?” 
  “当然,我喜欢小孩,而且越多越好。” 
  如果他真喜欢小孩,他为什么不准明珠生?从他做爱不用保险套的习惯来看,其他女人一定也曾怀过孕,但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子嗣? 
  孟霏将心中的疑问,以玩笑的口吻刺探他的反应:“这里有好多女人,一人生一个,你就有十六个孩子,可以组成两支棒球队。” 
  范超峰严肃的说:“只有你才有资格做我孩子的母亲。” 
  “为什么?”孟霏的心猛地揪紧,神情紧张地想听他的回答。 
  “这就是我绑架你来的原因。”范超峰平静的说:“你是处子之身。” 
  “哦。孟霏从发白的嘴唇中勉强回应。 
  原来他把她当成生孩子的机器,比起那些被当成玩物的女人,不过是五十步看百步,本质同样是性机器,只是她这台机器上多贴了一张“私人专用”的标签,不像她们是公用机器,人尽可用。 
  从来没有过这么失望的感觉,使她深感人生毫无意义,爹不疼,娘不爱,已经够悲惨了,她本以为爱情的箭能改变她灰暗的人生,没想到她却被这支箭射得体无完肤,心碎肠断…… 
  见她脸上挂着悒郁,范超峰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明珠?”孟霏反问。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范超峰冷酷地说:“我要把她卖给人口贩子,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接客,接到她那里烂掉,生疮长脓,再把她买回来做下女,杀鸡儆猴,让其他女人知道欺侮你的下场是什么。” 
  听完后,孟霏惨白的脸上有种愤慨的神色,她镇重的说:“如果这个惩罚是为了我,那我要求去除前面的惩罚,直接罚明珠做下女就可以了。” 
  “她害你失去了孩子,你为什么还对她这么宽宏大量?” 
  “明珠是人,不是充气娃娃,她和其他女人被你们男人当成泄欲工具,心理难免不平衡,才会做错事……” 
  范超峰抽回手,打岔说道:“就算你能原谅杀你孩子的凶手,但我不能。” 
  “超峰,我求你,大人有大量。”孟霏语调温柔似水。 
  “你叫我什么?”范超峰难以置信般张大眼睛。 
  “对不起,我叫错了,大爷。”孟霏还以为她触怒了他。 
  “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名字?”范超峰对这种说词显然不接受。 
  “我不是有意冒犯你。”孟霏回道。 
  “别怕,告诉我实话,你对我有什么感觉?”范超峰一脸期待。 
  “我不知道。”孟霏感到双颊好烫,心怦怦狂跳。 
  “你的心跳得好厉害!”范超峰的大手突然捏住她的左乳。 
  “不要,我身体还没复原。”孟霏羞怯地感到乳头在他手心快速变挺。 
  范超峰收回手,叹气道:“我真想马上再跟你有爱的结晶。” 
  “你……爱……”孟霏像舌头打结般无法说清楚话。 
  “好吧,我承认,我已经爱上了你。”范超峰用镇定的声调说:“既然我要说实话,我看我还是更老实一点,其实我是因为对你一见钟情才绑架你,该你告诉我,你刚才叫我超峰,是不是出自爱?” 
  “没错,我也爱你。”孟霏主动用粉臂环抱范超峰的颈子,噘着嘴说:“都怪你说你对女人的心没兴趣,所以我才不敢对你表白。” 
  “亲爱的,我们真是天底下最傻的恋人!” 
  范超峰移坐到床上,热情地覆盖她期待接吻的红唇。 
  这一个热吻,可以说是他们所吻过最美好的经验,以后他们会有更多更甜腻的接吻,充满爱,不再有怀疑和猜忌…… 
  深吻之后,范超峰拥着孟霏说:“下个星期,我带你去哈瓦那。” 
  “我不喜欢见到那些人。”孟霏幽幽的说,她知道在哈瓦那有一场为期三天的黑帮高峰会,要讨论黑帮之间利益分配的问题。 
  “你放心,我也不喜欢那些人看你的眼神。”范超峰亲吻着她的额头说:“你在饭店等我,我现在分分秒秒都舍不得你离开我的视线……” 
  “真希望你能不去哈瓦那开那个鬼会。” 
  “高峰会每三年一次,不能不去,但其他会议以后我会派别人去。” 
  趁他心情好,孟霏重提旧话:“超峰,放过明珠,以德才能服众。” 
  “你心地这么仁慈,怎么做青蝎帮的帮主夫人?”范超峰变相地求婚。 
  “你要我下跪吗?”范超峰蹙着眉问。 
  “这是大女人的传统。”孟霏点点头,眼中有一抹胜利的光采。 
  “哎呀!我没准备戒指……”范超峰摊摊手,莫可奈何的说:“等到高峰会开完,我们飞去赌城结婚,到时我再拿十克拉钻戒向你下跪求婚,你说好不好?” 
  “不好也得好。”孟霏顿时觉得热情像被一盆冷水浇熄。 
  说不出是什么缘故?她总觉得心凉凉的…… 
 
  到了波扎加利,天公不作美,传出要刮大台风的讯息。 
  但黑帮高峰会照常举行,而孟霏则在十个保镖的保护下,在饭店守候。 
  奥村健虽然人陪着范超峰开会,但手下叛徒和墨西哥杀手却在饭店进行阴谋叛变。一场激烈的枪战,在警方闻风赶到以前,保护孟霏的人马已全部被歼灭,孟霏因此落到叛徒手中,范超峰得到消息已是会议结束,正和奥村健坐上防弹车。 
  此时他所做的第一个反应是──拔出鞋子里的枪,抵着奥村健的太阳穴。 
  “大爷,你干嘛拿枪抵着我的头?”奥村健脸色吓白。 
  “奥村健,你别装蒜了,我知道是你搞的鬼。” 
  “大爷,我对你一向忠心耿耿,我绝不可能出卖你。” 
  “如果你真对我这么忠心,能死在我的枪下你应该觉得很光荣。” 
  “你疯了,随便杀掉副帮主,帮中兄弟以后没人敢效忠你。” 
  “我何止疯了,我现在只想杀、杀、杀……”范超峰正准备扣下扳机。 
  奥村健急声大喊:“等等!如果你杀了我,你的女人也别想活了。”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范超峰咬着牙说。 
  “我看这样好了,我们不如来谈谈如何交换人质……”奥村健话还没说完,一声重击,被范超峰以枪柄敲了一下,鲜血从额头沿着脸颊滴到西装上。 
  下了马威后,范超峰拿出一支大哥大,命令道:“拨通电话,由我决定人质交换的时间、地点和方式。” 
  “你别激动,我拨电话就是了。”奥村健哀声说道。 
  电话拨通,范超峰接过手机,一听到是女人的声音,范超峰皱起眉头,毫不惊讶的说:“明珠!你也有一份,很好,一个小时后,就由你带着孟霏来四号码头进行人质交换……没错,奥村健现在在我手上,只要孟霏有一丝委屈,你们就到四号码头替他收尸,然后我再叫人替你们收尸。” 
  说完后,范超峰也不管明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立即关掉手机,命令司机到四号码头,接着他拉下自己的领带,将奥村健的双手反绑在后…… 
  另一方面,明珠也急忙地驾着车带孟霏到指定的地点,在她的车前车后至少有七辆车跟随,风大雨大的夜晚,车速又快又急。 
  快到目的地时,跟随的七辆车有的先行离去,有的故意将车速减慢,此时明珠忽然以单手驾车,另一只手则伸到孟霏身前,解开绑着她双手的绳索,之后明珠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并叫道;“把衣服脱掉!” 
  “你……”孟霏神情茫然,手指不听使唤地发抖。 
  “动作快一点,时间不多。”明珠一把拉下头上的金色假发,丢到孟霏腿上,前面一百公民就是约定的地点。”趁着大雨视线模糊,后面跟踪的车辆又保持在一定距离之外,明珠才想到这可行的办法。 
  车停了之后,明珠叮咛着孟霏:“进行人质交换时,只要一看到我跟奥村健交会,你什么都不要管,立刻跳到水里,希望你的游泳技术足够帮你渡过难关。” 
  “那超峰呢?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会不会有危险?” 
  “你放心,大爷比九命怪猫的命还多一条,他死不了的。” 
  “明珠……”孟霏极欲说出感谢的话,但被明珠以手势阻止。 
  “别说什么肉麻话,我不喜欢听,而且我是为我自己才救你。” 
  就这样,孟霏假扮明珠,押着假扮孟霏的明珠下车,走向死亡之约…… 
 
  “看来范超峰是个超级大混蛋!”冷烈失望的说。 
  “我不许你这么骂他!”孟霏冷不防地朝他胸膛捶了一拳。 
  “你真傻,居然对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帮头子倾心。”冷烈嗤之以鼻。 
  “我相信他终会为了我而改邪归正。”孟霏充满自信地粲笑。 
  “他已经死了,想改邪归正只能寄望投胎了。” 
  “他没死。在没找到他的尸体以前,只能算是失踪。” 
  虽然她躺在他臂弯中,可是却对以前的男人念念不忘,冷烈难免吃醋。 
  不过孟霏对他跟过去的自己争风吃醋觉得好笑,但也同时觉得悲伤,从他的言语中,她看不到他对过去有任何概念,明珠和奥村健这两个名字,对他像陌生人般毫无意义,看来他真需要动开脑手术了。 
  问题是──她要怎么做才能说服他进开刀房呢? 
  看到她眸光的焦点不对,八成又在想旧情人,冷烈心往下一沉,很不高兴地打断她的思绪, 
  “当然找不到,现在已剩下一堆白骨埋在墨西哥的地底。” 
  “找不到的原因,也有可能是他还活着,只是丧失记忆。” 
  “真可惜,他的故事并没有让我想起什么。”冷烈耸耸肩。 
  孟霏长叹一声,不得已采取宋小曼的策略…… 
  半个月前的酒会,谢咪看出安妮有西方血统的破绽,这件事告知小曼后,小曼立刻做了调查,多亏了小曼出身德国情报界的三嫂──雀喜儿的帮忙,从美国弄到极机密的──X档案。 
  那是一份令人不可思议的资料,但档名不叫“黑寡妇”,而是“吸血女魔”。 
  上面记载着,一个医术高明的女医生如何成为“吸血女魔”的经过,并说“吸血女魔”在四年前被联邦探员以杀人罪通缉,在墨西哥的一间汽车旅馆引火自焚,焦尸和“吸血女魔”的DNA相符,这个案子本来应该是结束了,但他们怀疑近年来有个叫“黑寡妇”的组织首脑跟吸血女魔有某种程度的关连。 
  因为“吸血女魔”和“黑寡妇”皆是──处女失踪案的主谋。 
  资料上附了两张照片,一张是女医生的照片,跟她所见过的冷太太截然不同,不过孟霏并不觉得意外,女医生精通脑部和整型手术,据神医爷爷表示,女医生的技术高明到天衣无缝,完全看不到缝合的痕迹。 
  所以冷烈背后没有刺青,极有可能是“黑寡妇”做了换肤手术。 
  再说,“吸血女魔”消失前最后的落脚地是在墨西哥,而波扎加利市也在墨西哥境内,所以范超峰被“吸血女魔”所救,之后两人化名为冷烈和裘蕾的可能性非常高。 
  另外还有一张是女医生已故女儿的照片,她在七岁时死于意外车祸,距今已有三十年,但这个女孩活生生地就是安妮,五官相同,个儿娇小,只是一个金发灰眼,另一个是黑发黑眼。 
  神医爷爷说过,处女血能够使人年轻,维持活力,但没有让人长大的功用。 
  也就是说,处女血让安妮复活,但却没办法让她长大,她的年纪将永远不可能超过七岁,事实上如果安妮真是那个女孩,那么她现在应该有三十七岁了! 
  难怪安妮脸色异常苍白,因为死人的脸本来就是白色的。 
  “冷烈,我有照片想给你看。”孟霏下定决心的说。 
  “是他的照片吗?”冷烈表面上漫不经心的问,心里却急切地想看照片。 
  “不是,你的心脏最好很强,那是一张会让你吓一大跳的照片。” 
  “我不信天底下会有这种恐怖的照片!” 
  孟霏起身,从皮包中取出金发灰眼的照片,放在榻榻米上。 
  “这个小女孩很面熟……”冷烈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照片。 
  “她是安妮。”孟霏再取出另外两张照片。 
  “不可能!”冷烈顿时大惊失色。 
  “绝对不会错,这是她没有染发和没戴有色镜片前的照片。” 
  “我不信,她明明就是我生的,我和裘蕾都是东方人,她不可能有西方血统,这张金头发的照片你一定动了手脚。”冷烈一口咬定。 
  “安妮的眼珠颜色是灰色,她不是你的种。”孟霏冷静的说。 
  没错,照片是动了手脚,但和冷烈的想法刚好相反,金发灰眼的才是正片。 
  三十年前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毕竟不同,必须以更新科技将照片变换时空,才能取信于冷烈,然后冲洗三张不同的照片。第一张是金发灰眼,第二张将影中人的头发和眼睛涂黑,第三张则以特殊效果强调她发根和眼珠的原色…… 
  “她身体不好,所以眼珠颜色比较浅。”冷烈自欺欺人地辩解。 
  “你看仔细,最后这张放大的照片,显示她的发根是金色。” 
  “你大费周章地做这些无聊事,为的是什么?” 
  “你和安妮毫无瓜葛,连你的婚姻……” 
  冷烈发火了,他不但脸色气得通红,连脸部总线都紧绷,握着拳头的指甲关节泛白,原来深情的眸子变得非常凶残,就像范超峰生气时,眼眸会射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直瞪着孟霏,令她无法再说下去。 
  看到孟霏惧怕的神情,冷烈猛然回过神,咽了一口口水,冷却喉中的怒火,声调平和的说: 
  “你别再说了,安妮是我的女儿,我还亲自到医院看她出生。” 
  “据我所知,裘蕾是医术非常高明的脑科医生。”孟霏冒着生死危险说道。 
  “你究竟想说什么?”冷烈的思绪已经乱到了无法思考。 
  “在人脑植入不同晶片改变记忆,已不是新闻。”孟霏指出。 
  “天亮了,我想我该回去了。”冷烈脸上浮起一个凄然的笑容。 
  “冷烈,如果你有时间,何不去医院做脑部断层扫描检查!” 
  “我人好好的……”冷烈两道浓眉忽地紧锁。 
  “你有头痛的毛病。”孟霏一语道破。 
  “为了证明我是你的旧情人,你就这么该死的不择手段吗?” 
  “我是为你好,我不希望你被人利用,成为杀人工具。” 
  孟霏再也受不了了,她想到夏盈和那些无辜的处女,被抽干血的惨样,而范超峰却是帮凶,她不禁悲从中来,她的心好痛好痛,双手覆在脸上,但大量的眼泪还是从指缝间渗出,哭得泣不成声。 
  冷烈伸出双臂圈住她,低喃的说:“你哭得我好心痛。” 
  “你说这句话,难道不怕我杀人灭口?”冷烈轻抚着她的后背。 
  “不怕。”孟霏叹气的说:“因为我爱你。” 
  “不!”冷烈忿忿地推开孟霏,怒道;“你爱的是他,不是我。” 
  “你就是他,你就是他,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孟霏脸上爬满了泪水。 
  “好,我会去医院,证明你的他早就死了。”冷烈粗暴的诅咒。 
  接着冷烈背着孟霏穿好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女人杂志社。 
  孟霏直到望不到他的背影,才起身穿起衣服,一边唱歌一边收拾和室。 
  冷烈去医院,这表示范超峰回到她身边的时间不远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裘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充满谴责。 
  “我在公司睡着了。”冷烈没理会她,直接往房间走去。 
  “你骗人!”裘蕾迅速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追打着冷烈的背。 
  “你发什么神经啊!”冷烈一个回身,抓住她的双手,这是他头一次以怨恨的眼光瞪着裘蕾,以前他是个好好先生,明知道裘蕾跟帅男乱搞,让他戴绿帽,但他都不会生气,因为他一气就会引起头痛…… 
  难道真如孟霏所说,他的脑里被装了什么鬼晶片? 
  一想到可能性很大,一把怒火冲到他的头部,令他头痛欲裂。 
  “好痛!你弄痛我了!”裘蕾眼眶涌上泪水。 
  “对不起,裘蕾,我不是有意的。”冷烈随即放开手。 
  然后他走到浴室用冷水泼脸,看起来是在消除火气,回复好好先生的模样。 
  事实上他是咬着牙在洗脸,忍着头痛,他想得很清楚。如果他不能编一个谎掩盖昨晚风流的罪状,裘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说谎不是为他,而是为了保护孟霏,他不要她受到一点伤害。 
  当他走回客厅时,裘蕾仍坐在沙发上,蜷缩得像一只可怜的母老虎。 
  冷烈宛若驯兽师般动作优雅,但步步为营,提高警觉,以防母老虎噬他一口。 
  “亲爱的,让我看看你的手要不要紧?”冷烈依着裘蕾坐下。 
  “你不用假好心,”裘蕾别过脸,胸部气得波涛汹涌。 
  “好了,别生气了,夫妻床头吵,床尾和,你要跟我上床吗?”冷烈手伸向起伏的胸部,这是最聪明的办法,燃起裘蕾的欲火,他知道只要他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旋一旋,转一转,裘蕾的怒火自然会消失…… 
  可是他的手指僵便不动,事实上,他想把手自她的胸部拿开! 
  见他迟迟没动,裘蕾拍开他的手,皱着鼻说:“你身上有香水味!” 
  “那只是你的幻想。”坚决否认,是外遇男人面对老婆质询时必要的态度。 
  “你老实说,昨晚你跟哪个野女人上床了?”裘蕾咄咄逼问。 
  “我昨晚一个人睡。”冷烈神态自若。 
  “把衣服脱了,我要检查你的身体。”裘蕾恶声命令。 
  “你把我当成什么?”冷烈的俊险因头痛和愤怒扭曲变形,变得像失去理智的杀人魔,粗暴的吼叫:“我是你老公,不是你手下的帅男,你把我当他们一样叫脱就脱,叫上就上,你的性玩具吗?” 
  裘蕾吓得全身发抖,“烈,除了你之外,我从来没有别的男人。” 
  冷烈的过去她做了一番调查,他是青蝎帮的帮主,不论是男人、老人、女人甚至—一孩童,凡是激怒他的人,他统统视为敌人,他对敌人的手段不是用普通的刀子,而是用斧头、电锯之类的工具活生生地支解。 
  让人在死亡的过程中充满恐惧,这是何等痛苦的死法。 
  若不是她深黯医学,在他脑部装了行为控制晶片,此刻她恐怕已成碎肉。 
  “你以为我是信口开河,没有证据吗””冷烈眼睛眯成一条缝。 
  “烈,我错了,我承认我过去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我昨晚没有,算了,过去的事我们都不要计较了,好不好?”裘蕾一面道歉,一面注意冷烈的表情,她深知冷烈气愤过度会引起头痛…… 
  “以后你若是再怀疑我,我就要你好看。”冷烈两主按着太阳穴。 
  “快别生气,我去拿药给你吃。”裘蕾正欲起身。 
  “我不吃药。”冷烈立刻出声阻止她。 
  “为什么?” 
  “吃药只能暂时舒解头痛,我想去大医院检查。” 
  “我就是医生……”裘蕾的脸色猝然转白,眼神闪闪烁烁。 
  “问题是,你没治好我头痛的毛病。”冷烈以讥诮的口气打断她的话。 
  顿时裘蕾哑口无言,她当然不可能治好他的头痛,因为他的头痛是她一手造成的,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辩解的说:“你的头痛是家族遗传病,就算大罗神仙也治不好。” 
  “哦?是吗?”冷烈狐疑地扬起眉尾。 
  “你只要不胡思乱想,不生气,头自然就不会痛。” 
  “我是人,又不是布娃娃,怎么可能不会生气!”冷烈直率的说。 
  “你以前就很少生气,我想可能是受到工作压力影响所致,这样好了,你现在乖乖地待在家,处女的事由我负责。”裘蕾自弹自唱。 
  “也好,我趁这段时间去医院做脑部断层检查。”冷烈故意再提一遍。 
  “我刚才就说过,你的头痛是家族遗传,治不好的。” 
  “你好像很希望我的头痛治不好!” 
  本来冷烈对于孟霏说他脑里被装了晶片还不太相信,但裘蕾坚持不让他去医院的态度令他心寒,现在他不用去医院做扫描了,直接去医院做开头手术,要医生取出那该死的晶片。 
  “我当然希望你好,只不过你去医院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我又不用工作,每天闲在家里才叫浪费时间。” 
  “你可以在家照顾安妮。” 
  “你烦不烦啊!想尽办法阻止我去医院,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我……”裘蕾结结巴巴,不知该如何自圆其说。 
  一股冲动,冷烈以一只手如钳子般夹住裘蕾的颈子,但他并没有马上用力,而是以威胁的口吻逼问:“你说!我头痛是不是你搞的鬼?” 
  裘蕾紧张的说:“我没有,你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你不利的事!” 
  “如果你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会掐死你!”冷烈慢慢加重力道。 
  “烈,你放手,我快不能呼吸了……”裘蕾吓得掉下眼泪。 
  此时安妮手中正拿了一杯牛奶来到客厅,一看到冷烈的行为不禁失声尖叫:“爸爸你干嘛掐妈妈的脖子!” 
  “妈妈刚才被口水呛到,爸爸在帮妈妈顺气。”冷烈松开手。 
  仿佛从鬼门关逃过一劫的裘蕾,十分害怕冷烈兽性再发,赶紧躲到女儿身后,以贤淑的声调说:“时间不早了,爸爸要准备上班了,我们去替爸爸做早餐。” 
  “不用了,我肚子不饿,我换件衬衫就去公司。” 
  “爸爸,我替你倒好了牛奶,你一定要喝。” 
  “安妮真乖,真孝顺爸爸。”裘蕾借机提醒冷烈。 
  “谢谢你,安妮。”冷烈接过牛奶,眼睛却不由地紧盯着女儿。 
  “爸爸,你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安妮十分敏感。 
  “爸爸昨晚工作太累,所以眼睛有点不舒服。” 
  虽然冷烈没看出安妮的眼珠和发色有何不对劲,但他的心却觉得毛毛的。 
  这对母女,真的是他的妻子和女儿吗? 


  第八章 

  冷烈喝过牛奶后,头痛的症状好了,心情也平稳下来。 
  而且他的大脑还一再地告诉他,裘蕾的贤慧,安妮的可爱…… 
  快快乐乐地工作,他不再想去医院,也不想孟霏,直到黄昏他才发觉事有蹊跷。 
  老天!安妮在牛奶中事先掺了解痛药!冷烈很快地就想到原因,他震惊得无以复加,想到自己把安妮捧如掌上明珠,为了她不惜丧尽天良,虽然他没有亲手抓那些处女,但他却是幕后主使者…… 
  原来安妮跟她妈妈一样,是一丘之貉,是邪魔的化身。 
  他现在只想冲下楼,紧紧抱住孟霏,向她诉说,向她忏悔…… 
  可是,健身房里的帅男每个都是裘蕾的鹰爪,他不能就这样跑到大女人杂志社,他也不敢用办公室的电话或手机打给孟霏,以裘蕾的精明,这些通讯设备一定都装了窃听器,唯一的办法,就是走出裘蕾的天罗地网。 
  不顾帅男的拦阻,他执意走出健身房,出了办公大楼,立刻跳下计程车,如他所料,计程车后多了两三辆不明的车子跟踪,他叫司机停到东区最繁华的百货公司,脱下西装,混在人群中,然后再到地下室偷开别人的车子离开百货公司。 
  他并没有到任何一间饭店或旅馆投宿,因为一般人偷情都是到那种场所,裘蕾一定会想到,所以他避而不去,直接到大女人台北俱乐部。 
  在见过宋小曼之后,由宋小曼打电话叫孟霏来。 
  两人一见面,什么话也没说,立刻缠绵拥抱,跌进激情的涡流中。 
  许久,两人身上流满汗水,房里还残留着男欢女爱的气味,而孟霏仍然粗喘着气躺在冷烈的臂弯中,微阂着眼眸 
  享受着风雨过后的祥静…… 
  冷烈却迫不及待的说:“我要跟她离婚。” 
  “你跟她根本就没有结婚。”孟霏的声音有些酸。 
  “对,我真笨,这一切都是裘蕾制造出来的虚假记忆。” 
  “我立刻请神医爷爷替你取出脑中的晶片。”孟霏准备起身。 
  “不,现在还不要,我必须回去一趟。”冷烈伸手抱紧她温暖的身体。 
  “你还要回去干什么?”孟霏脸绷得紧紧的。 
  “将裘蕾的秘密基地找出来。”冷烈吻掉她的不高兴。”事实上,冷烈从来不过问裘蕾如何处置处女,因为将人血抽干是不仁道的行为,他不想看,所以他也不想知道裘蕾的秘密基地在哪儿,一直以来他以为血是给安妮喝的,但先前和宋小曼一谈之后,他才明白真相。 
  “不!你会有危险!”孟霏猛烈地摇头。 
  “如果不能将裘蕾绳之以法,会有更多的处女受害。”冷烈晓以大义。 
  “我知道,可是我怕那个女人……”孟霏害怕得全身发抖。 
  “你要对我有信心。”冷烈建议道。 
  “超峰,这么危险的事,我们可以请暗天皇帮忙……” 
  “这件事一定要我亲手做,否则我对那些处女将一辈子良心不安。” 
  冷烈哑着嗓子说,悔恨涌上他心头,泪水从他脸上流下,流到孟霏裸露的肩上,孟霏起身环往他的脖子,吻着他的泪痕,喃喃地安抚:“不是你的错,你是被控制的,身不由己。” 
  吸了吸鼻后,冷烈央求的说:“孟霏别跟我争了,夫唱妇随,你应该听我的。” 
  “我们还没结婚。”孟霏羞涩的说。 
  “快了,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们马上结婚。” 
  孟霏没有露出喜色,反而心有余悸,“你不能像上次那样黄牛。” 
  冷烈伸手抓过放在一旁椅子上的西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匣子,把它打开,匣子里有一只晶光璀璨的戒指,他很快地把戒指套在她手指上。 
  “不会的,戒指我都买好了,我果然没记错,尺寸刚刚好。”冷烈在欢喜中略带遗憾的说: 
  “不过是在百货公司买的,不是很贵。” 
  “它是无价之宝,里面有你的一颗心。”孟霏十分满意的说。 
  “这是订情戒,结婚当天,我会送你真正的大钻戒。” 
  “超峰,我爱你。”孟霏流下感动的珠泪。 
  “我也爱你,而且好爱好爱你。”冷烈的手偷偷滑向她两腿之间。 
  “你又想要了!”孟霏装出吃惊的样子,不过她的双腿可是很高兴地张开。 
  “我想早一点做真正的爸爸。”冷烈咧嘴露出雪白的贝齿。 
  “不!”孟霏忽地将他的手拉出来,一抹悒郁在她眼中挥之不去。 
  “怎么了?”冷烈不解的问。 
  “我不知道该不该怀孕?”孟霏脸色凝重。 
  “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冷烈拍胸脯保证。 
  “你打算用什么法子找出裘蕾的秘密基地?”孟霏不敢掉以轻心。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跟宋小曼商量好对策了。” 
  “小曼姐怎么说?”孟霏缓和脸色。 
  “她现在在替我准备送给裘蕾和安妮的礼物,以解释我这段期间失踪的原因,还有两份无色无味的迷药,液体的,要我到了秘密基地之后,想办法抹在裘蕾和安妮用的杯子里,另外她也在我的衣服上洒满追踪粉……” 
  不待冷烈说完全盘计划,孟霏双手赞成的说:“好吧,既然小曼姐同意,那我就不再反对了。” 
  “你居然相信她胜过相信我!”冷烈觉得自尊受到打击。 
  “因为她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大女人!”孟霏将他的手拉回花心上。 
  “瞧你把她说得无所不能!”冷烈撇了撇嘴,但手指却抗拒不了诱惑。 
  “有她,保证万无一失。”孟霏开始扭动臀部,全心全意地投入鱼水之欢中。 
  本来冷烈还想说一些吃味的话,无奈身体不听使唤…… 
 
  宋小曼准备送给裘蕾的礼物,是一个处女! 
  这名处女,是大女人俱乐部的成员,也是自愿者。 
  这是进入秘密基地唯一而且痛苦的方法,宋小曼也是不得已的。 
  从和冷烈的对谈中,宋小曼了解到裘蕾现在迫切需要处女血,当然依裘蕾的聪明,一定会怀疑处女身上装有追踪器,所以她在处女身上没有装置任何东西,而是在冷烈的衣服和车上都洒了追踪粉。 
  另外,她还给了冷烈一个神医爷爷做的药丸,要冷烈在进门前吞进肚内,她预估裘蕾绝不会相信冷烈的话,甚至有可能迷昏他,替他重做脑部手术,而药丸能让冷烈在一个小时之内醒来,让他能偷偷在裘蕾和安妮杯里涂上迷药,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 
  一见冷烈回家,裘蕾怒气冲冲的问:“你上班时间跑到哪里去了? 
  “替我孝顺的女儿选礼物。”冷烈抱起安妮,亲了亲脸颊。 
  “爸爸,是什么礼物?”安妮表情冷淡,跟她妈妈一个鼻孔出气似的。 
  “在爸爸车里,妈妈要不要一起来看?”冷烈谄媚地笑道。 
  “你放下我女儿,我们不稀罕你的臭礼物。”裘蕾不领情的说。 
  冷烈听话地放下安妮,他的脸色开始转变,笑容消失,取代的是冰冷无情,这也是计划,他也知道裘蕾不好骗,所以他必须视情况表现喜怒哀乐,“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就把那个处女放了。” 
  “你说什么?”裘蕾眼睛为之一亮。 
  “我今天特定跑到百货公司,想找一个处女弥补我昨晚的不对……”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你的行踪?”裘蕾半信半疑。 
  “我想给你们一个意外惊喜。”冷烈没好气的说。 
  “安妮,快跟爸爸亲亲。”裘蕾使个眼神。 
  “不用了,我决定放她走,我也不稀罕你们的谅解。” 
  “爸爸不要生气,安妮要抱抱。”安妮伸出白嫩的小粉臂。 
  冷烈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伸出大手抱起安妮,忽地颈后传来一针刺痛。 
  “安妮,你在爸爸脖子上刺了什么?”冷烈跌坐到沙发上。 
  “是麻醉剂,过几天,你就会忘记台北的一切,我们一家人将重新开始。”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冷烈拼命地甩头,做势要甩掉昏沉的感觉。 
  “冷烈你别再装了,我知道你已经开始怀疑我了。”裘蕾冷哼。 
  “算你狠……”冷烈终于抵挡不住麻醉剂,而昏睡过去。 
  一如宋小曼所料,裘蕾将冷烈和处女带到她位于二十层楼高的秘密基地里。 
  神医爷爷说过,大部份的手术都要在病人血最清的时候做比较好,所以裘蕾不会马上对冷烈和处女进行手术,她先用生理食盐水注射到他们的身体…… 
  这时冷烈已经清醒,身上一丝不挂,可见裘蕾心思缜密,为了防止他衣服上有追踪器,所以在家里时就将他扒得精光,不过百密一疏,她忘了取下他的手表,而手表其实是个空壳,里面是神医爷爷特制的迷药。 
  冷烈并没有马上行动,直到中午裘蕾和安妮去吃庆功宴,他才起身寻找杯子。裘蕾和安妮饭后有喝红茶的习惯,所以很容易就找到杯子,依照计划将迷药涂在杯内,然后他再躺回活动床上装睡…… 
  许久,裘蕾和安妮吃完饭回来,安妮如预期地去泡红茶,裘蕾则来到冷烈的床前。看了一下,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冷烈的脖子用一铁条锁住,令冷烈无法行动…… 
  “你干嘛把我锁起来?”冷烈大为紧张。 
  “哈!你醒了!”裘蕾继续将他双手和双腿以同样方式锁住。 
  “你怎么知道我是醒的?”裘蕾敏锐的察觉力,令冷烈心中暗叫不妙。 
  光着身体不得动弹地躺在床上,处境比砧板上的鱼更难堪,不但任人宰割,还要承受裘蕾色迷迷的目光……冷烈唯有把自己想成穿了国王的新衣,假装自己真的有穿衣服,才能忍受这样莫大的羞辱。 
  “因为你手上的针歪掉了,代表你刚才有起来行走。” 
  “你不笨,‘黑寡妇’,不,我应该叫你‘吸血魔女’。” 
  裘蕾将冷烈手臂上的针管拔掉,将活动床推到手术灯下,冷冷的说:“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不过你刚才起来做什么?” 
  “不告诉你。”冷烈神情坚定。 
  “你如果不说,可是会有苦头尝的。”裘蕾的手紧紧握住他的男性象征。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冷烈强忍住生理原始的本能。 
  “我怎么舍得伤你,尤其是这里。”裘蕾上下搓揉。 
  “拿开你的脏手!”冷烈的男性象征不为所动。 
  “为了替你动手术,我的手刚才才消毒。”裘蕾咯咯笑了起来。 
  “无耻的贱女人!”冷烈暴喝,眼中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这样骂自己的老婆,你好伤我的心。” 
  “鬼才跟你结婚,我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自讨苦吃。”裘蕾以指尖戳进他站不起来的男性象征泄愤。 
  话毕,手术灯通亮,一阵强光逼得冷烈不得不阂眼抗拒,当他再慢慢睁开眼时,安妮端着放了两杯红茶的托盘走近床旁,瞄了一眼冷烈,过去在她脸上天使般的笑容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宛若淫娃似的朝冷烈的身体梭巡并露出贪婪的表情…… 
  “妈妈,红茶泡好了。”安妮轻快的说。 
  “乖女儿,你说我们要怎么处置爸爸?”裘蕾拿起一杯红茶。 
  虽然裘蕾和安妮手上皆各拿了一杯红茶,但冷烈的脖子和四肢被铁条锁住,除非他有超人的异能,否则就算裘蕾和安妮昏倒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他仍是躺在活动床上,等她们醒来,任她们宰割。 
  现在他只能期望宋小曼有备用计划,能及时赶到救出他和处女。 
  “杀了他,永除后患。”安妮快刀斩乱麻的说。 
  “不行,他是所有爸爸中,妈妈最喜欢的。”裘蕾舍不得。 
  “他既然这么行,妈妈你让我也玩一玩。”安妮舌尖沿着唇舔一圈。 
  “不可以,他是我的,你另外找别的帅男玩。”裘蕾严肃的说。 
  冷烈怀疑自己耳朵听错,才六岁的安妮居然已经有性经验! 
  “我已经会玩男人,你很意外吗?”安妮喝了口茶,润润喉说:“告诉你,我实际的年龄是三十七岁。” 
  裘蕾接着解释:“安妮在七岁出车祸脑死,我花下巨资将她冰冻起来,一直到我找到处女血这个办法,原则上是救活了她的脑,但因为她脑部成长细胞已经坏死,无法修复,所以她的年龄永远不会超过七岁。” 
  “怪物!你们母女俩都是怪物!”冷烈恼火地咆哮。 
  “你骂吧,你尽情地骂吧,等我喝完这杯红茶,你就再也骂不出来了。” 
  “不!你休想再改造我!”冷烈看着裘蕾将红茶一口饮尽。 
  “千不该万不该,我实在不该来台北,让你遇见旧情人,不过我会弥补这个过错。”裘蕾甩了甩头,甩掉晕眩的感觉,颤着手指指着冷烈的脑部,失笑道:“这次我不用晶片,而是直接切掉你的记忆神经,让你永远忘了她。” 
  “我永远都不会忘了孟霏。”药效已经发作,但冷烈却无法脱身。 
  “碰”地一声,裘蕾回头一看,安妮倒在地上,她还来不及呼叫门外的守卫,自己也“碰”地一声,不支倒地。 
  冷烈颓丧地躺在活动床上,他现在只能期望孟霏是对的! 
  ──宋小曼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大女人,胜过裘蕾…… 
 
  大女人俱乐部的儿童游戏室。 
  宋小曼、花语焉、安筱筱、廖敏的小孩全聚在这里,小孩的个性竟跟他们的父母完全不一样,简直就像抱错孩子般。 
  个性最强的小曼,儿子球球个性偏偏最弱,生下来时可能是被范超峰“吓破胆”了,一见生人就哭,最严重的一次是见到色男人伊恩,哭到整个人脱水,送医急救,从此伊恩成了拒绝往来户。 
  天才的小曼为了弥补球球,现在天天炖“蛇胆”给球球补胆。 
  花语焉一女一子,女儿小涵快四岁,是个超级母老虎,儿子小隽两岁,是个超级过动儿,坐五秒钟就要起来跑步,而且每天睡眠时间跟拿破仑一样只三小时。 
  安筱筱的女儿大大,也是两岁,却是个自闭儿,到现在连妈妈都不会叫,不过筱筱一点都不担忧,她说爱因斯坦也是到三岁才会开口说话。 
  廖敏的女儿快乐,刚满一岁,还看不出来个性如何…… 
  这五个小孩聚在一起,只见小涵一拳打哭球球,小隽把大大惹哭,快乐则是听到哭声就跟着哭,看来小涵和小隽这对姐弟是来替母报仇的,因为花语焉以前是专被宋小曼和安筱筱欺侮的,所以世界满公平的。 
  这时,一脸忧愁的孟霏走进来,看到花语焉正指责小涵和小隽,而安筱筱正安抚大大,倒是宋小曼弃哭得快断气的球球不管,反而抱着快乐,孟霏直觉走到球球身旁,哄他到不哭为止。 
  小孩就是小孩,哭过之后,不愉快也不见了,又玩在一起。 
  如果大人的世界能像小孩一样不记仇,该有多好! 
  “已经三个小时了,范超峰不知怎么样了?”孟霏哀声叹气的说。 
  “他现在被关在秘密基地,裘蕾准备对他做开脑手术。”宋小曼老神在在。 
  “既然如此,我们赶快去救他!”孟霏焦急的说。 
  “不急。”宋小曼无动于衷。 
  “小曼姐你说什么?”孟霏眼中出现怒光。 
  “是他说他要自己将裘蕾绳之以法,要我别插手。” 
  “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这是不是表示他孤单奋战失败了?” 
  “他活该,自以为是了不起的大男人,就该受到惩罚。”花语焉落井下石。 
  “让他尝点苦头,他才会明白咱们大女人不是好欺侮的。”安筱筱深表赞同。 
  “现在他正处于生死关头,你们居然还说风凉话!”孟霏眼眶泛泪。女人天生小心眼,这句话一点也没错,看她们三个悠闲地陪着小孩玩耍,完全不顾她的心情,孟霏自然以为她们还在为三年前的事生气…… 
  “我自己去救他。”孟霏莽撞而冲动地说道。 
  “你知道裘蕾的秘密基地在哪吗?”安筱筱以嘲讽的口气问。 
  “不知道,不过我想你们也不会告诉我。”孟霏恨透了她们的冷漠。 
  “那是当然的,我们不希望你白白去送死。”花语焉一副猫哭耗子的慈悲样。 
  “你们错了,他死了,我一样不想活。”孟霏气愤的说。 
  “真伟大,好了,小曼你就别再考验她的爱情了。”花语焉拍拍手。 
  “考验?爱情?”孟霏茫然地看着小曼,神经紧张得快要绷断。 
  宋小曼拍了拍孟霏的肩膀,“看来你要独当一面,还需要时间磨练。” 
  “小曼姐,你不要再卖关子了。你到底救不救范超峰?”孟霏声音便咽。 
  “孟霏,难道你没看见这里少了一个人吗?” 
  “少了……廖敏!”孟霏这才发现,快乐的妈妈不在。 
  “廖敏已经去救他和处女了。”宋小曼笑着说。 
  “对不起,小曼姐,我误会你了。”孟霏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我是为了你将来着想,范超峰本性并不好,不让他知道大女人的厉害,我担心他以后会欺负你。”宋小曼出自一片好心。 
  “他不会对我不好的,你们太多虑了,事实上他是第一个关心我的男人。” 
  孟霏的脸颊泛起玫瑰色的光采,她将三年前被绑架的往事说了一遍,事实上她也是到今天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幸福,不仅拥有爱情,还拥有这群大女人的友情,这些关怀,足以让她挥别过去爹不疼娘不爱的阴影。 
  “光是关心而已,你就有陪他死的念头,你也未免太傻了。”花语焉促狭地说。 
  “他对我不止是关心,他爱我,我也爱他。”孟霏窘得粉脸娆红。 
  “算一算时间,他们大概再一个小时就会回来了。” 
  “裘蕾和安妮怎么处置?” 
  “收尾的工作,自然是交给咱们的老公们去做。” 
  “孟霏,学着点,善于利用大男人,是大女人必修的课程。” 
  “我懂了。”孟霏点头微笑,但她的心思却想着一个小时之后,她该以何种方式庆祝范超峰浴火重生?最好的庆祝方法,当然是把自己当成香槟酒,让他苦尽甘来,可是她该怎么离开儿童游戏室,才不会被她们嘲笑呢? 
  在宋小曼和安筱筱的面前,要不让她们着穿心事太难了,于是她将目光锁定花语焉,她比较没那么聪明,孟霏对着她问:“那我现在该做什么?” 
  花语焉毫不含糊的说:“去洗个香喷喷的泡泡澡,然后到床上等他回来。” 
  “那是你们结了婚的女人才会做的事,我跟他又还没结婚……” 
  “少来了,你是风骚桃花的妹妹,骚是你们家的遗传。” 
  “洗澡前别忘了照一下镜子,看看你眼中的欲火烧得比火山还炽烈。” 
  “我劝你赶快去洗,免得神医爷爷来了,你还没高潮就被打断。” 
  三个女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围剿孟霏,逼得她做出反击:“在小孩子面前讲这些,你们真是失败的妈妈。” 
  宋小曼反唇相攻:“说的也是,那你留下来替我们看孩子好了。” 
  安筱筱附和言道:“对,换我们去洗澡,到床上去等我们老公回来。” 
  花语嫣打开门,做势要丢下小孩去洗澡。“小隽晚上都不睡,害我最近欠缺滋润,急需要鱼水之欢。”其实她都是趁着小隽白天睡觉时,天天得到滋润。 
  “不来了,你们以多欺少,我不理你们了。”孟霏夺门而出。 
  “别跑那么快,担心摔断腿,什么都不能做。”宋小曼调侃的说。 
  孟霏不敢听,但身后的爆笑如雷贯耳,令她羞红耳根! 
  看来在大女人俱乐部待久了,口吃都会变成舌灿莲花,花语焉就是一例。 
 
  随着时间流逝,冷烈开始向上帝乞求奇迹出现。 
  突然,一阵风从窗户的方向吹进来,冷烈转动脖子,看见一个女人跳进来。 
  她就是廖敏,来自神偷世家,是台湾传奇人物廖添丁的后人,凡跟偷有关的技巧──攀爬、开锁……她是个中高手,也是神偷世家最厉害的。 
  其实她大可跟铃木拓介领军的大男人们一起冲进来救人,可是宋小曼要范超峰欠大女人救命之恩,才设计出这种高难度的救援方式,由她和廖慧两个乘滑翔翼降落在楼顶,再搭升降索下来救范超峰和处女,然后再乘滑翔翼离去。 
  当她一看见躺在活动床上的男体,廖敏顿时傻了眼! 
  看到朋友老公的裸体,这教她该如何是好?她应该表现出害羞?还是花容失色?或是当自己是瞎子?真是一个大难题……但完成任务要紧,好不容易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廖敏走向活动床,傻呼呼地说:“嗨!你好!我是来救你的。” 
  “就你一个人来,能救我和那女孩出去吗?”冷烈满脸狐疑。 
  “还有一个在楼顶,绝对没问题。”廖敏的视线停在冷烈颈部以上。 
  “宋小曼人呢?”冷烈还以为宋小曼会直接进攻。 
  “她在大女人俱乐部里,我想她不是在喝茶,就是在陪小孩子玩。” 
  “她可真是悠闲!”冷烈的语气又酸又涩。 
  “这种小事,根本用不着她亲自出马。”廖敏先将被施打迷药的处女放到升降索上,然后拉拉绳索,由在上面的廖慧先送走处女。 
  冷烈哼了一声,居然把他和处女的生命看成是芝麻小事,这个宋小曼实在太猖狂了,有朝一日他要挫挫宋小曼的霸气,不过先解决眼前的困难比较重要,冷烈担忧的问:“电脑锁你会开吗?” 
  “小意思。”廖敏拿出小型电脑,一边解码一边说:“我叫廖敏,是廖添丁的后人,来自神偷世家,现在是大女人俱乐部的要角之一。” 
  不到三分钟,五个锁全都解开了,冷烈尴尬的说:“我刚才不是有意看扁你的。” 
  “看在我跟孟霏是好姐妹的份上,我不会在意的。”廖敏眨眨眼。 
  “孟霏还好吗?”冷烈坐起身,廖敏很自然地将身体转后。 
  “如果我们不快点回去,她恐怕会急出心脏病。”廖敏调整升降索。 
  若是他们知道她现在正在享受泡泡澡,不气得吐血才怪。 
  冷烈支支吾吾的问:“待会我要怎么出去?” 
  “从窗户搭升降索……”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你有没有准备衣服?” 
  “没有,我没想到你会是这个样子。”廖敏叹了一口气,“我们该走了,你抱紧我的腰,我们一起上去,然后再乘滑翔翼,不过我先声明,我很不愿我老公以外的男人碰我,我是为了孟霏而忍耐。” 
  “我和孟霏结婚时,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坐大位。” 
  “这主意不错,可以接受。”廖敏高兴得跟冷烈击掌为证。 
  接着两人共乘升降索上到顶楼,然后再共乘滑翔翼翱翔天际。 
  此时如果有女性朋友抬头往上看,保证第二天长针眼,看到天空中有个好大不洁之物。 
  “待会你能不能帮我去买衣服?”冷烈央求道。 
  “我出门从不带钱包。”这是小偷的习惯。 
  “你有没有手机?” 
  “有,可是小曼姐叫我不要带。” 
  一般的情况是,出任务的人都要跟总指挥随时保持联络,而宋小曼却反道背驰,显而易见这件事有蹊跷,但迎身袭背而来的冷风使他冷得连大脑都会发抖,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降落地点人多不多?会不会有闪光灯? 
  “你要送我去哪里?” 
  “我们直接飞到大女人俱乐部的顶楼。” 
  “到了之后,我在顶楼等你,你帮我叫孟霏去买衣服。” 
  “小曼姐要我一到顶楼,就拿报纸给你看。”廖敏不假思索地道出。 
  “看报纸做什么?”冷烈摸不着头绪地蹙起眉头。 
  “奇怪!今天没什么重要新闻……”廖敏也是一脸迷雾。 
  “我懂了,她明明算准了我没穿衣服,居然不替我准备衣服,而是……” 
  冷烈气得说不下去,在他的内心有一股炽烧的戾气,使他冲动地想杀了宋小曼,但同时却有另一个警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就凭宋小曼人不在场,却能知道他的处境,可见她不是普通的小女人…… 
  更何况他现在能顺利脱困,完全是因为宋小曼完美的计划所致。 
  如果杀了宋小曼,岂不是恩将仇报,那么天下人,包括孟霏铁定会唾弃他。 
  看来,他只能选择把耻辱往肚子里吞…… 
  “听说你以前跟小曼姐有过节。”廖敏同情的说。 
  “我听孟霏说过,我害她儿子早产。”冷烈眼中没有丝毫歉疚。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劝你最好别再跟她作对。”廖敏苦口婆心地劝道。 
  冷烈不吭声,作对的念头是没有,但却很想跟宋小曼一较高低,她是一个可敬的对手,智慧和胆识都不输男人,不过即使回复范超峰的身分,失去青蝎帮,他如同一只断翅的老鹰,想跟拥有暗天皇和豪门男人做后援的大女人俱乐部较量,无异是拿鸡蛋砸石头,白白浪费了蛋钱! 
  对于青蝎帮,他一点东山再起、夺回帮主之位的企图也没有。 
  从青蝎帮到黑寡妇,他的身分不论是范超峰或冷烈,都令人可憎。 
  现在他只想好好地跟孟霏过平静的生活,直到年老…… 
  多做些善事,是他以后唯一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