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美人计
华灯初上,寒雪一边一颗一颗的往嘴里挑饭,一边看听小凌子回报三国使节的住处及进献的礼物。
“美人呀?”除了金沙的这一拨被她拦在了桔香镇,其它的三国都进献了美人及稀世珍宝。而且这美人还是一个比一个豔,一个比一个骚。按小凌子的说法,这几天,皇帝哥哥可是夜夜春宵。
“公主是不知道,那个龙跃美人那狐媚的劲呀,哎哟,就是小凌子见了都要酥了半边身子,别说皇上是个真男人了,哪能不夜夜春宵呀?”小凌子捏著兰花指笔画著,让寒雪对那个龙跃美人升起十二万分的好奇。
“皇上今晚又翻了龙跃美人的牌,招去降龙殿侍寝了呢。”小凌子狗腿的报上最新得到的消息,以期逗公主开颜。
寒雪草草的扒了几粒饭就将饭碗往寒战一推,转而将筷子伸向一边的点心盘,心中拿捏不定,到底是该先去探探三国使节呢,还是去看看那个风骚美人呢。寒战眼明手快的将点心盘拨到手边,回手将几乎没动的饭碗推回寒雪面前。
“我吃不下了。”筷子落空,引回寒雪的注意力,她嘴一嘟,把饭碗推回到寒战面前。
“别吃点心,就能吃得下饭了。”寒战将饭碗推还给她,招手让侍立一旁的宫女,将饭桌上的点心撤下。体力这麽弱还敢不吃饭,也难怪做一次昏睡一次,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怎麽著也要督促她三餐定时定量。
“啊……别撤呀,我要吃点心啦。”看著宫女将一盘盘点心端走,寒雪心急的叫起来,可是有寒战在时,这些宫女不会听她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心爱的点心离她而去。
“最近都瘦了一圈了,还不好好吃饭?”寒战责怪的对寒雪皱眉,端起饭碗放入她手中。
寒雪眨著闪亮的大眼,满带祈求的拉著寒战的衣袖无言的撒骄,希望寒战能让她把吃饭改成吃点心。心知她所求为何的寒战,坚定的对著她摇摇头,让寒雪满眼的星光瞬间覆灭。
“你平时不好好吃饭,才会那麽容易累,乖,多少用些。”寒战体贴的夹起寒雪爱吃的菜放在她碗里,“至少吃一半,再吃点心。”
寒雪委曲的撇撇嘴,知道若不乖乖吃饭,寒战是不会罢休的,只能端起饭碗小口小口的扒著,边不时的拿怨怪的眼刀追杀寒战。
看著寒雪孩子气的举动,寒战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拍拍她的头顶,端起饭碗认真用饭,边不时给她夹爱吃的菜到碗里。
晚饭过後,寒雪换上一身黑色的娟纱长裙转出内室时,让同样换好一身黑衣的寒战好笑的挑了挑眉。那身娟纱裙装虽是黑色的,却是华丽非常,那是皇帝送寒雪的十五岁生辰礼,用最高级的绢纱中混入银线织就,在光线的照射下,能如满天星斗般闪闪发光。
这身衣裙天下只此一件,这京城里除了平民老百姓外,怕是没几个人不知道能穿上这身衣服的人是谁。而且这衣服虽为黑色,在黑夜里却比月亮还醒目,寒雪要穿这身衣裳逛别人家的屋顶,未免也有些太嚣张了点吧?!
“想去哪里?”穿这身衣服,若是逛皇宫的屋顶的话,来回巡视的侍卫见到了也会当自己没看到,畅通无阻啊。
“原是想去驿站探探三国使节的,不过,我现在对那个龙跃美人更感兴趣,所以……”话还没说完,就见寒战不赞同的对她皱眉,寒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偎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抱著寒战的健腰,撒骄道:“人家很好奇嘛,你带人家去看看嘛。”
“要见明日也行,不必蹲屋顶上看。”这丫头打的什麽主意,他还会不知道吗?偷看是没什麽,问题是,偷看别人办事就未免太出格了,而且这还代表著他的女人会见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是个男人都不会同意这种事。
白天还有什麽看头?寒雪嘟起红唇,不依的叫道:“白天就看不到想看的了嘛,你带我去吧,好不好嘛?”
柔软的胸部因为紧贴的身体,紧抵著他坚硬的胸膛,随著寒雪的动作轻轻蹭动,让寒战的热血都往腹下冲去。他揽紧寒雪的腰,让两人的下体相贴,低头凑到寒雪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量道:“你若再乱动,我现在就将你压在桌上。”
那紧抵著肚子的坚硬物体让寒雪瞪大了眼,偷眼瞄了下侍立在侧的宫女太监,寒雪烫红了脸,挥手让众人退下後,才弱弱的说著:“可人家很好奇那个龙跃美人倒底有何能耐嘛,皇帝哥哥那麽有自制的人都被迷的夜夜春宵耶,你都不好奇吗?”
挺了挺健腰,寒战面无表情的说:“若不是怕你体弱受不住,你我二人可不只会夜夜春宵。”
寒雪连耳朵都染上了豔色,两手攀上寒战的脖子,耍赖道:“我不管,你今日若不带我去,今後就不许进我的房。”
这个威胁非常严重,寒战虎瞳一眯,一身的寒气尽泄而出。
寒雪缩了缩脖子,心中暗骂了一句小气鬼,将脸埋进寒战的颈窝,轻轻的扭腰蹭著肚子上的坚硬物,“你依了我嘛,最多回来後,人家任你处置,好不好?”她可是舍了老本,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如果这样都不能让寒战点头,那今晚就只能去探驿站了。
寒战眼一亮,大手罩上寒雪的俏臀搓揉著,“真的任我处置?”脑中想著与寒雪在床上颠鸾倒凤的销魂情节,寒战连气息也变的有点不稳了。
寒雪轻应了声,揽在寒战腰间的手收拢,抱的更紧了些。寒战大手搓的她整个人都热了起来,肚子上紧抵著的硬物好像在一下下的跳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有些湿润了。
寒战在‘让寒雪见到皇甫昊天的裸体’,和‘任意与寒雪恩爱缠绵的诱惑’中举棋不定,最终还是对寒雪的渴望胜出,寒战靠在她耳边声音低哑的问道,“不反悔?”那红的剔透的耳垂仿佛正在向他发出邀请,让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吮起来。
“嗯……寒战?”寒雪敏感的轻吟了声,侧头躲过寒战的挑逗,双手棒住他的脸让他正视自己,“你答应了哦,到时不管看到什麽,你都不能反悔!”寒战的双目暗沈的像无月的黑幕,散发著浓烈的欲望气息,让寒雪整个人都热烫了起来,可她并没有望记要事先声明,不然到是一看到不该看的,寒战就把她打包带回,那她启不是要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对寒雪大刹风景的举动,寒战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的问道:“要去皇上寝宫?”一边深呼吸,压下自己兴奋的欲望。
“嗯嗯──”寒雪兴奋的直点头,对夜探皇帝哥哥的寝宫充满无限期待。
寒战无奈兼宠溺的拍拍她的头顶,皇甫昊天虽然宠她,可被偷看自己与妃子办事,又另一回事,希望寒雪别乐极生悲才好。
[21] 偷窥
天气晴朗,万里星空,夜风许许。寒战抱著寒雪轻巧的落在降龙殿的正堂屋顶上,对四周瞬间多出的几道人影视若无睹。
看清入侵者是何人的暗卫,单膝跪下向寒雪行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正想开口,寒雪急急以食指笔在唇间,“嘘……”见暗卫一脸的不解,寒雪淘气的笑著轻声道:“别出声,我们就看看,你们下去吧。”
“呃──”众位暗卫只觉头顶一群乌鸦呼啸著飞过,这护国公主真是吃饱没事干,哪儿不好看,非得上皇帝的寝宫屋顶上来看,这皇帝的寝宫屋顶是能随便上来看的麽?害他们以为有刺客,急急的现身出来,若不是公主那一身醒目的衣裙,他们早就刀剑相向了。
“你们退下吧,轻点儿,别被皇帝哥哥发现哦。”寒雪轻声的对暗卫们嘱咐後,回头让寒战去揭瓦。
揭皇帝屋顶的瓦?这可怎麽使得,暗卫统领小声劝道:“公主这是做甚?皇上已与龙跃美人就寝,若是公主找皇上,属下这就去通报可好?”
“通报?”寒雪惊叫一声,猛然发现自己声音太高,赶紧捂住嘴,紧张的左右看看,怕自己声音过大,惊动守夜的侍卫们。
这让暗卫们只觉黑线如雨滴般滑落,他们就站在公主面前,她还怕说话太大声会引来他们?
“不用通报,你们别管我们了,我就偷偷看看,我们看完了就走。”寒雪连笔带画的小声说道。
公主说的轻巧,他们可是皇帝的直属暗卫,有人在皇帝屋顶上揭瓦偷看,他们能不管麽?众暗卫一脸的菜色,暗卫统领铁青著脸,却仍僵著声音轻声道:“属下等身负护卫皇上安危之重任,请公主莫要为难属下。”皇上对这护国公主的宠爱,别人不清楚,身为暗卫的他们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这位公主是打不得,骂不得,连得罪都不能的一大麻烦人物。
“众位哥哥莫要为难,我这样做也是关心皇帝哥哥哥,自古毁在祸水妖女手里的国家有多少,不用我说,各位哥哥心里都有数。各国无事献殷勤,送来这麽多美人,无非就打著迷惑皇帝哥哥的主意,我可不能让皇帝哥哥毁在妖女手里。难道雪儿关心皇帝哥哥,关心国家也有错麽?”寒雪半掩著脸,声情并茂的说著早就想好的台词。
众暗卫为难不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们也对各国敬献美人的事心怀猜忌,可这不是他们能管的事,公主有心管,他们当然放心,可非得在晚上跑屋顶上来偷看吗?
皇宫的屋顶瓦都比别处的多,上下共三层。寒战轻巧的揭开上面两层共四片瓦片,放於一旁,转头见暗卫们仍僵在那儿,不悦的皱了皱眉,低声道,“你们下去吧,有什麽事,公主帮你们顶著。”
“这……”
“我们就看看,我们不说,你们不说,没有人会发现的。”寒雪侧头想了想,与暗卫首领商量道:“要不,让寒战打晕你们?”若被皇帝哥哥发现他们在屋顶上偷看,说暗卫没发现他们,说出来连她自己也不信,更别说是皇帝哥哥了。
“呃……”众暗卫互相看了看,对寒雪及寒战抱拳一礼,瞬间消失在屋顶上。与其被战大人打晕,还不如他们自己自动退下的好,不然万一他们前脚走了,刺客後脚跑来行刺,到时他们都晕著,那後果可就不可想像了。
解决了暗卫,寒雪兴奋的直催寒战,快点把瓦片揭开。
隐身在暗处的暗卫首领郁闷的躲在角落画圈圈,不知道要不要去通知皇上,护国公主正在他的屋顶上偷看他与嫔妃办事呢。他若想通报皇上,得罪公主不说,战大人可能会在他出声前敲晕他,可不通报皇上,事後皇上肯定跟他秋後算账,真让人左右为难呀。
寒战小心的揭开两片琉璃瓦,细细的噗噗声伴著女人的哼声,传了上来。寒雪急急往下望,待找著那相叠赤裸的两人时,她瞪大了一双美目忙用双手捂住了红唇,深怕自己会惊叫出来。
他们的位置正好处在龙床的斜上方,只见皇甫昊天坐在龙床边上,一个胸部丰满的女子正半伏在他的腿间,双手拢著丰满的胸部夹弄著皇甫昊天的肉棒。女子低著头又因为有皇甫昊天半边身体的遮挡,看不清容貌,但他们可清楚的看到女子纤细的柳腰,和晃动著的光洁丰美的臀部。
皇甫昊天一手撑在龙床上,一手按在女子的头顶上,待女子夹弄的动作一停,他就会按动女子的头,使女子的头一点一点的,发出闷闷的哼声。
寒雪情不自禁的低头瞄瞄自己的胸部,虽然形状完美,却远没有大到可以夹住寒战男根的程度,不禁回头对寒战有些抱歉的笑笑。
寒战非常无语把寒雪的脸转回去,从她的动作,不用她开口,他也能猜出寒雪在想什麽。她不知道在看人办事的情况下,她还对他的表达这种想法,会让他有想狠狠要她的冲动吗?
底下传来皇甫昊天低沈而冰冷的声音,“快。”女子起伏的动作明显加快,可皇甫昊天显然不满意,抓住女子头顶的发将之提了起来,自己也随之站了起来,他双手棒住女子的头,腰一挺,将肉棒塞进了女子的嘴里。
寒雪看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捂著红唇楞楞的回头看寒战,再楞楞的视线把移到他的跨下,不敢想像寒战若把他的大肉棒塞她嘴里,她会怎样。
寒战无奈的伸手捂住寒雪的眼,把她的脸再次转回去,低头伏在她耳边低哑的道:“你若再回头,我不介意咱们现在就回去。”一边伸手抓著她的手按上自己的欲望,顺便挺了挺了腰,让坚挺的男根在她手中磨了磨。
寒雪红著脸不敢再回头,就这样半靠在寒战的身上,一手紧贴著他的肉棒僵著不敢动。她眨了眨眼,继续看著底下运动著的两人,只见皇甫昊天快速的挺动著腰部,在女子的嘴里抽插著,以她的位置虽看不太清皇甫昊天的尺寸,可依女子圆张的嘴,和发出似痛苦的哼声,可以想见女子现在应该是非常难受的。可她的双手却在皇甫昊天的臀部和大腿上抚摸著,不时回手爱抚一下皇甫昊天肉棒下的两个卵蛋,激的皇甫昊天冲撞的速度更快。
寒雪深思的皱起了眉,即使她对情事懂的不多,却也知道一个女子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还要激发男人最深的欲望,使之达到极乐的顶峰,断不会是全无经验的女子能做得到的。这女子的身段,与在情事上的手段,都显示是经过长期的调教才有的,可能进到宫中的女子都得是处子呀?难道这其中有什麽猫腻?还是宫中有内应?
底下的皇甫昊天显然已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将女子的头紧按往自己的跨下,腰用力一挺,身体颤了颤後,一把将女子推开,他的肉棒抖动著将白液喷射在女子的身上。而女子摔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著,嘴角还有白色的浓液流下来。
[22] 偷窥後遗症
寒雪这才看清侧趴在地上的女子,细细的柳月眉下,一双水灵的大眼仿佛含著雾气,俏挺的鼻梁,豔红的樱唇,这样一副清灵的绝世容颜,若让寒雪白日里撞见,她是绝想不到,这女子在床事上会有如此高的技巧。
完事後的皇甫昊天,走到女子身边蹲下,手指沾了一点女子身上的白液喂到她嘴边,女子喘息著伸出舌头舔吮住他的手指,让皇甫昊天大笑道:“爱妃可真是个尤物,让联甚是开怀,可想要什麽赏赐?”
“奴家能侍奉皇上,已是奴家的福气了,不敢再有所求。”女子卑微的伏在皇甫昊天的脚边,妖娆的扭著身体慢慢爬起来的,手指伸向皇甫昊天的胯间,抚弄著软下去的肉棒,“奴家只想皇上垂怜,奴家那里好想要。”清灵的脸上,大眼欲语还休,让男人有想狠狠催残的欲望。
皇甫昊天凤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快的让人来不及查觉就已眨去,他邪恶的握住女子下颚,轻挑的问道:“想要什麽,说出来就给你。”
女子抚在他肉棒上的手没有顿过,见皇甫昊天的肉棒迅速抬头,女子娇声赞道:“又硬了,皇上好棒,这麽烫,这麽大。”
被你这麽又抚又揉的,能不硬麽?寒雪在心里没好气的冷哼,贴著寒战硬挺的手不禁握了握,引的寒战低吟了声,她腰间瞬间多出一支粗壮的手臂,紧揽著她贴靠在寒战身上。“雪儿也想要麽?”
贴在耳边的唇有意无意的碰著她的耳垂,寒战呼出的热气全都喷在了她的耳边,低沈的嗓音满含著压抑,让寒雪大气也不敢喘,头也不敢抬的轻摇了下,她还要再观查下那个女人,可不能现在就被寒战带回去“嗯嗯啊啊”。
“奴家想要皇上的肉棒,皇上给奴家,狠狠的插奴家这里吧。”底下传上来的娇媚嗓音引回寒雪的注意力。只见那女子已仰躺在了地上,双腿大开,一手撑著地,一手伸到自己的两腿间,以两指分开自己小穴两边的嫩肉,热切的望著皇甫昊天。
“真是淫荡的小东西,都湿成这样了。”皇甫昊天两指并拢轻抚了抚那穴口,然後猛然用手指插入穴中快速抽插起来。
“啊……”女子惊叫一声,就开始舒服的哼叫起来,边还扭著腰自动撞上皇甫昊天插入的手指。“啊……用力……皇上……呀……插奴家,奴家受了不了。”
皇甫昊天冷冷的扯了下嘴角,双手将女子的大腿分的更开些,捧起她洁白肥美的臀就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女子尖叫一声,便扭著腰肢套弄起皇甫昊天的肉棒来,边疯狂的扭著还边淫叫著:“啊……好棒……啊……好硬……插到了……呀……好舒服……”
那娇媚的叫床声,叫的房顶上的两人都有了感觉,寒战握著寒雪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挺动著腰杆,顶磨著,寒雪只觉的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腿心湿润一片,穴中麻痒著,想要被插入的感觉是那麽的强烈。所幸她要看的都看到了,目的已达成,她回头单手揽下寒战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唇角,对他嫣然一笑。
得到信号的寒战,将她拦腰一抱,毫不迟疑的飞掠而去,也不管揭了人家皇帝屋顶的瓦,还没有盖回去呢。
寒战抱著寒雪在各宫屋顶上飞快跳跃,寒雪那身闪著银茫的黑衣,在月色下如月明珠般耀眼,引来各处禁卫军侧目,却已一人敢阻拦。两人掠回飞凤阁,一入寝宫,寒战轻轻放下寒雪,挥手让守在各角的侍女退下,嘱咐了小凌子,让各人全都下去休息後,才栓好寝室的大门。他迫不及待的用起轻功冲进寒雪的内室,只见寒雪正在解衣裳,玉体半遮半掩著,洁白的肌肤在黑衣的映衬下更显白晰,引的寒战下腹一紧,急步冲上前将寒雪一把拥进怀里。
寒雪被寒战的急切吓了一跳,解到一半的衣裳挂在手上,脱也不是穿也不是,她羞红著脸娇啐道:“色鬼!还不快松开。”
“不松,咱们事先可是说好了的。”寒战低头贴著她的脸道,不稳的呼吸,喷在寒雪的颈项与胸脯之上,害寒雪的呼吸也乱了起来。
“你──,”寒雪红著脸咬了咬唇,轻声软语道:“人家又没说要反悔。”
“即使你要反悔,我也不会让。”寒战粗喘著吻上寒雪的颈项,动作不同於以往的温柔体贴,变的热烈而略显粗鲁,每一下的吻吮都带了力道,在寒雪洁白的玉颈上留下朵朵红梅。
“呀……轻……轻点儿……哎……”寒雪有点被寒战的粗鲁吓道,可这种带了点痛的受抚却让她升起兴奋感,身体变的热烫起来,连包裹在肚兜下的乳头都挺立起来。
寒战带啃带咬的来到她胸前,看到挺立的撑起肚兜的乳顶,轻笑了出来:“雪儿也想要了呢!”
“你,好讨厌!”寒雪羞红著了脸,抬手垂了寒战胸口一记。寒战的回报是弹指以指风切断她肚兜的系绳,一把拉下来扔在脑後。
“呀……”寒雪惊叫一声,忙拿手挡,却被寒战快一步抓住,将她的双手反射到身後。寒雪害羞的扭了扭身子,寒战的力道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可这样的姿势使的胸部更加前挺,好像是在邀请他品尝似的,让寒雪连身体都染上淡淡的粉红。
“宝贝,不要诱惑我,”寒战轻蹭著她的脸,灼热的呼吸都喷在了她的脸上,“不然,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他低哑的贴著寒雪的唇道:“那会伤了你的。”
“人家才没……呃!”寒战的狂猛的封住寒雪的口,舌头趁机伸入寒雪口中,纠缠著她的软舌追逐嬉戏,一手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揉捏把玩。
胸前的力道让她感到有点痛,寒雪闷哼著扭著身子想躲,却怎麽也躲不过,反而让寒战更是加恃意妄为。
他松开对寒雪两手的掐制, 一把扯去她身上的裙子,双手一使力将寒雪的襦裤撕了个粉碎。
“哎呀──你怎麽可以撕人家裤子嘛。”寒雪惊叫著用手去挡去三点,不满的瞪寒战一眼。
寒战边解自己的衣服,边盯著寒雪美丽的胴体,“是你诱惑我的,我忍不住了。”三两下扒光自己的衣物,寒战将寒雪拦腰一抱,两人倒在了床塌上。
[23] 偷窥後遗症之2
寒战一口含住寒雪的一边乳尖舔啃、逗弄著,一手罩住另一边捏玩著,另一支大手急切的伸入她双腿间,抚弄起能让他销魂噬骨的幽穴。
如此凶猛的刺激让寒雪有点受不住,她无意识的摇著头娇喘著:“呀……慢点……哎……”
“口是心非的丫头,都这麽湿了,还想慢点吗?”寒战拔出探入她两腿间的手指,只见手指上已沾满晶莹的液体,寒战将之举到鼻前轻嗅,“好香……”
看到寒战这麽猛浪的举动,寒雪害羞的别开了头,双腿间的湿润感让她羞的夹起了两腿,却被寒战插入的一条腿阻止。
“别遮,很美。”寒战用两腿撑开寒雪的双腿,从她身上爬起身,低头看那沾满花露的粉红花瓣。
那散发著幽香的花瓣颤抖著展示在寒战眼前,引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
“不要!”看到寒战舔唇的动作,寒雪惊的忙挣扎著想爬起身,想起初夜之後,寒战也曾舔过她的那里,那种极致销魂的感受,光想像就让她全身都发软了。
“别动,让我尝尝。”说著,便俯身对著那抹粉红舔了舔。
“别,啊……”下体被寒战压制著,从腿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寒雪半挣起的身体,又倒回了床上。“嗯……”
寒战双手捧著寒雪的大腿根,埋首舔著那粉红的花瓣,淡淡的幽香与清甜的爱液让他欲罢不能,粗舌挑开害羞的花瓣抵进花蕊深处。
“呀……嗯……”腿心的酥麻感让寒雪整个人都软了,情不自禁的将大腿分的更开,好让寒战舔的更深,敏感的花穴口,能清楚感受到寒战的粗舌在进进出出的舔磨挑弄。寒战一个猛吸,惹来寒雪高声尖叫。
“哎啊……”忘情的尖叫一声,寒雪猛的捂住自己的红唇,不敢相信自己会这麽淫荡的叫床。
高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的那样清亮而诡异,让寒战也低笑出声,更加变本加厉的对著花穴一顿猛吸。
“嗯……嗯……嗯……”从私处传来的尖锐刺激让寒雪冲上高潮,花穴顿时蜜液横流,寒战吸的更是欢快,响亮的吸吮声不绝於耳,寒雪闭著眼紧捂著唇不敢放,深怕自己的呻吟声过大,明日整个飞凤阁,乃至整个皇宫都可能知道她与寒战在晚上干了什麽好事了。
寒战满足的眯著眼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的用手轻抚著粉红花瓣,见寒雪瘫软著胴体,紧闭著的眼睛睫毛轻颤著,他爱怜的轻俯在她身上,轻柔的拉开她捂在红唇上的手,轻轻的以唇磨蹭著她的,“喜欢麽?”
寒雪豔红的脸上还有高潮後的余韵,她轻喘著伸出耦臂搂住寒战的脖子,红唇轻启,香软的舌舔过寒战的唇角,随即献上自己的红唇,热情的以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感受。
寒战有点受宠若惊的承接寒雪难得主动的吻,男根叫嚣著涨痛起来,他抱著寒雪半侧身,一手拉高寒雪的一条大腿,放在自己弯立著的腿上,扶著男根在寒雪的穴口磨了磨,沾了些蜜液就用力挤了个头进去。
“嗯……”寒雪闷哼一声,双手抵上寒战的胸膛,轻轻推拒。
寒战深吸一口气,勉强自己停下动作,一手轻轻抚摸著两人的结合处,“还会痛吗?”
“嗯!”寒雪扶著寒战的肩,深吸著气,尽量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去接纳寒战的粗壮,“你的呃……还是太大了,别太用力,会痛呢。”
“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寒战极缓慢的将腰往前挺,让肉棒以磨人的速度缓慢前进,任额上渗出的汗珠渐渐变大。
寒雪根本说不出话来,放慢了速度後,她明显能感觉寒战粗壮的肉棒整个撑开她的通道,一点点的缓慢向前滑动,那种被撑开再慢慢填满的感觉,让她咬紧牙根,紧搂著寒战的脖子埋首在他颈窝。
随著越来越满涨的感觉,寒雪的呼吸也变的越加急促起来,穴中的肉棒终於轻触到顶点,那轻轻的一触像颗石子掉进情欲池水中,激进圈圈涟漪,销魂的快感让两人都低吟出声。
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感觉非常销魂,寒战却不敢抽动,他绷紧了臀,即怕爱人不适,也防止自己一泄如注,男根的涨痛更让他额上汗流如注,唇封住寒雪的檀口热情吮吻,一手罩著寒雪的玉乳揉捏起来,希望能稍稍缓解一下涨到快要爆炸的肉棒。
寒雪承接著寒战的激吻,一手怯怯的从寒战的腰背慢慢向下滑,滑过他结实紧绷的臀,再抚过寒战结实的腹肌。
寒战僵著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他放开寒雪的唇,“小妖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他伏在她肩上粗喘著,灼热的呼吸都喷在寒雪的胸脯之上,让寒雪本已软下来的乳尖,在一阵酥麻中迅速挺立起来。
寒雪急喘口气,小手调皮的钻入两人结合处,轻轻握住尚留在体外的粗壮男根。“人家只是想看看你的那个到底有多长嘛。”每次都顶的她深处又麻又痛,顶好久才能全部挤进去。
“呵呵……”寒战轻笑著舔舔她洁白的颈项,轻挑的问道:“还满意我的尺寸吗?”
“太粗太长了点,”寒雪的玉指对著粗壮的肉棒根部笔笔画画,“你要是能缩回去一点,我会更高兴。”
“你这丫头!”寒战在她的肩上轻咬了口,哭笑不得的说: “你可知,我的尺寸是多少人求之而不可得的麽?”
手指碰到肉棒下两颗柔软的蛋蛋,寒雪好奇的握上去,捏了捏。
“哦……轻点!”寒战似痛苦又似欢愉的低喝一声,腰部开始忍不住轻轻的挺送,“还痛吗?我忍不住了。”
再轻捏了捏那两颗让她无法一手掌握的软球,寒雪抽回手搭在他腰上,“动吧,不能太用力哦,我怕疼。”
“这样会疼吗?”寒战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大弧度的全部退出再插入,每当轻撞上寒雪的深处,便不再用力的轻轻退出,然後再进入。
“不会……嗯……舒服……”寒雪不自觉的提胯配合寒战的抽送,呼吸不稳的半靠在寒战身上。
感觉到寒雪的身体在慢慢绷紧,穴内慢慢紧缩,寒战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就著两人半侧的姿势,加快速度抽送,越抽越猛,越送越重,感觉寒雪的呼吸变的尖锐,寒战几个猛抽猛送终於顺利将自己完全埋进寒雪体内。
“啊……”寒雪低哑的轻啊了一声,小穴紧紧的吸住了肉棒,阵阵收缩像是要将之挤出小穴,又更像是要将肉棒全吸吮进体内似的。
“该死!”寒战浑身一抖,没能耐住寒雪小穴的夹功,他弃械投降,肉棒跳动著抖了数抖,白色的浓液全数喷进寒雪的身体最深处。
[24] 激情进行中
白液泄尽,寒战抽出半软的男根,将寒雪抱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手指点上她背後的尾穴。
“呀啊……”尾椎一下闪电般的酥麻感,让寒雪轻叫出声,身体颤了颤,小穴内伴随著快感的收缩,涌出大量的白液,空气中一下子充满了男精特有的麝腥味。
“还好吗?”轻吻著寒雪的额角,寒战低哑的轻问,声音里还带著激情的余韵。
“嗯!”寒雪轻哼了声,闭著眼搂上他的脖颈,抱著蹭了蹭才道:“今天怎麽这麽好心?肯这麽快放过我?”
“放过?我何时说的?”寒战的舌贴著寒雪的耳背舔弄著,偶尔还用舌卷著耳垂扯上两下,原本搭在背上拍抚,助她平息的大手,顺著寒雪挺俏的臀滑向腿心。
寒雪呼吸不稳的贴在寒战身上轻喘,“刚刚才……,你怎麽又……?”这男人都不会累吗?
“你答应过,只要我带你去爬屋顶,今晚我想怎样都行的。”信守承诺是寒雪的美德之一,所以今夜他可以放开手脚,彻底满足自己的欲望。
看寒战像舔肉骨头的小狗似的舔著她的脖颈,寒雪咽了口口水,有点困难的说著:“我是答应过,可是……”她现在後悔了行不行?两人的体力可不是一个档次的,若寒战想整夜的要他,她只怕会尸骨无存。
寒战细细的延著寒雪的脖子,一路舔向那双让他爱不释手的玉乳,“那就别多话了,好好感受我是如何爱你的。”亲了亲她的小嘴,寒战一手捧起一方的软绵,舌头一卷,将那红豔的小果含住口中用力吸允、轻啃,他吸舔的啧啧有声,仿佛那是什麽美味珍肴。
寒雪轻哼著抱著寒战的头,呼吸渐渐变的短促,乳头被用力吸时虽然会有一点点痛,可痛中又带著难言的快感,看著他偏黑的大手罩著自己的胸脯揉弄,她轻“啊”了一声,只觉尾椎一麻,小穴又开始收缩起来,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流出穴口,顺著大腿在往下滑。轻咬著下唇,寒雪羞红了脸。没想到自己竟变的如此这般,若寒战发现了,会不会笑她?
寒战充分的疼爱著那双玉乳,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直到寒雪的一双玉乳整个都沾上他的唾液,变的闪闪发光,他才松口,用一手反复的揉著。一手抬起寒雪的臀,将之贴著自己的男根磨蹭著。
没有几下,肉棒便充血涨痛起来,寒战抬高寒雪的下体,扶著怒仰的肉棒在穴口蹭了蹭,便慢慢挤了进去。
“嗯……”
“呵啊……”真舒服!寒雪紧窒的通道紧紧的包裹著肉棒,当肉棒往里挤时,那种销魂感觉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现在会痛吗?”寒战喘著粗气靠在她耳边问道。两人以半坐的姿势交合,他借著寒雪情动的爱液往她的深处慢慢推进。
“别全进去,”寒雪呻吟了声,才气虚的回答,“你太长了,会很撑,嗯──”
“是这样吗?”寒战略用了点力,眯著眼感觉肉棒顶端被寒雪的宫口紧紧含住,“这样会痛吗?”忍不住将肉棒抵著寒雪的宫口,移动臀部轻磨了磨。
舒服的快感从腹中升起,闪电般的冲向大脑,“啊……不,嗯……”寒雪只觉穴中缩了缩,只能头抵著寒战的肩头轻喘。
“呵──!”寒雪小穴一缩,一股热烫的爱液浇上了肉棒,烫得寒战抖了抖,他忙夹紧臀部,守往精口,若再一次在寒雪的销魂地失守,他也就不用活了。嘴边扯起弧度,他吻了吻寒雪赤裸的肩头,边喘著粗气轻笑:“你喜欢的,对不对?”
“嗯!”寒雪抬头亲了亲他的唇角,溢出一抹微笑:“好舒服呢。”说著,自己依著两人相贴的体位动了动。
“哦!”寒雪不得章法的动作,让肉棒更往深入进了点,龟头被紧紧箍在她的宫口里,寒战深吸了口气,收紧臀部,笑著抚抚寒雪因情欲而晕红的小脸,“你要自己动?”
寒雪苦恼的皱起眉头,轻轻移动臀部,左右摇摆,可总是找不到那种无法言说的快感,只觉的腹内及整个穴道都撑涨的很。看著寒战绷的紧紧的下巴,她心疼的摸了摸,“你也觉得不舒服对不对?我总找不到刚才的感觉。”
听到寒雪有点气馁的话,寒战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宝贝,你动的我舒服极了。”
寒雪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少安慰我。”明明人家只觉得撑涨的难受,他又怎麽会觉得舒服?而且他脸色还那样难看。
亲了亲她嫩嫩的小脸,寒战向後半靠在床柱上,“男人与女人的感受不一样,你这里夹的越紧,我越舒服。”寒战任寒雪搂著他的脖子,依靠在他胸膛上。一手揽在她的腰上,他将另一只大手伸进两人的结合处,细心的轻轻抚摸著。他要教异自己的爱人,在情欲中寻找获得快乐的方法。“我没有骗你,你刚才动的我很舒服,让我直想狠狠的要你。”
寒雪在眼转了转,一手扶著寒战的肩,一手拉开寒战放在两人结合处的手,将臀略向上提了提,再用力往下一坐。
“哦……”
“啊……”寒雪轻喘了口气,狠锤了寒战一下,“骗人!这样做又撑又麻,你看,都顶出一条来了。”她指著小腹上一个微微浮凸的痕迹,狠狠瞪了寒战一眼。
“好雪儿,我忍不住了,你先给了我,我再慢慢教你。”这丫头这麽猛的一压一坐,圣人都得弃械。
“人家不舒服,你还只管自己乐?”寒雪气嘟嘟的依在他的肩上,咬上他的喉结。
“嗯……”无心的挑逗比有意的抚慰更让人心动,寒战挺直腰杆,任寒雪的小牙在他脖上又啃又咬,双手棒著寒雪的臀便挺动起来,先大抽大送了几下,感觉寒雪软了腰,靠在他身上任他施为後,便双脚滑下地,站起身用力挺动起来。
“嗯……啊……别……太快……啊……”又急又重的抽送让寒雪连话都说不全,只能无助的急喘著,轻哼著,急促的肉体相撞声,响亮的在房中环绕。
[25] 情定
急速又沈重的撞击,让快感来的又急又快,寒雪抱紧寒战的肩膀稳往自己被撞的不断往上跳的身体,小穴难耐的夹紧,像是要拒绝他的进入,又像是要将他留在她的体内,不让他抽离。“嗯呀……我……我要不行了……”强烈的快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心思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紧窒的通道紧紧的挤压著肉棒,快速的进出带来致命的快感,让寒战不能自持,食髓知味的越抽越快,几欲疯狂。
“啊……”穴肉一阵绵密的紧缩,到顶的快感让寒雪尖叫出声。
“哦!雪儿……雪儿……”紧缩的通道竟然将他的男根紧紧栓住,让他进退艰难,强烈的快感让他冲上顶峰,寒战狠命的猛抽了几下,每每冲到深处都有要喷发的欲望,最後狠狠的一撞,寒战用力将寒雪的玉臀压在自己身上,肉棒钻入子宫深入,一阵畅快的抖颤,将所有的种子激射而出。
激情过後,寒战满身大汗的退了两步,坐倒在床上直喘粗气,寒雪随著寒战的动作跪趴在了他身上,两人的下体还紧紧的相连在一起。
在气息略微平顺後,寒雪抖著两腿跪起,寒战已皮软的男根随著她的动作自寒雪的小穴中滑出,随之流出的还有两人混合在一起的精液,粘粘的顺著她的大腿往下滑,有部分甚至直接滴在了寒战的肉棒和大腿上。
“人家要洗澡。”寒雪难受的推推仰躺著的寒战,身上汗湿粘腻的感觉实在不太妙,她手软脚软在他身边躺下,“可我没力气了,你抱我去洗啦。”
寒战满足的抚著寒雪汗湿的长发,扯开嘴角邪笑:“看著你身上沾上我的味道,让人有想再狠狠要你的冲动。”
寒雪斜了他一眼,嘟著嘴道:“人家明早还要朝见皇帝哥哥呢,你想折腾的人家起不来麽。”
“起不来才好,真想一辈子与你连在一起不分开。”说著将大腿横跨在寒雪身上,顺带将大腿上刚刚沾到的体液都粘到了寒雪身上。
寒雪哭笑不得的看著寒战孩子气的行为,伸出一只纤细玉指,点著他的额头笑斥:“你几岁了,还玩这种游戏?”
寒战笑而不语,握住她的纤腰一把举起,惹得寒雪惊叫後,便大笑著抱起寒雪往相连的浴室跑,边跑还边笑嚷著:“侍候公主殿下洗澡罗──”
寒雪羞怒的轻锤了他一下,“你轻点儿声,想让别人都知道咱们在做什麽好事吗?”
寒战大笑著亲了亲寒雪嘟起的小嘴,叹道:“你道别人不知道咱们关著房门,在做什麽好事麽?”就算之前不知,他们在马车上可把这事做全了,近身侍候的还有谁会不知道吗?
任寒战抱著她步入浴池,寒雪推了推紧箍著她腰的大手,“松松呀,不然人家要怎麽洗澡?”
寒战邪笑著俯在她耳边吹了口气,“你确定你还有力气站麽?”说著出手如电的在她的尾穴上一点,寒雪惊叫一声,只觉小穴一热,腿心又流下一些透明中带著点点白色的体液。
寒雪不解的看著混入水中的体液,抬头满脸疑问的看寒战:“怎麽会这样?”先前不是已经流出很多来了吗,怎麽现下他点自己尾穴还会有这麽多体液流出来?
“这是我们的孩子,若是不这样,明天这里就会有我们的孩子孕育了。”寒战将手贴在寒雪的小腹上轻揉了揉,手指向下探入寒雪的两腿间,认真的清洗她的小穴。现在的时局还不稳定,现在孕育新生命,只会为寒雪带来不可预计的危险。这是他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
“寒战!?”寒雪满带歉意的伸手抱住他的脖颈,若不是她的身份特殊,他也不用亲手扼杀两人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孕育的机会。
寒战了然的笑笑,将额头抵上寒雪的,柔声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一是,你还太小,二是,现在的时局也不适合你怀孕,三是,咱们的孩子总要在爹娘成亲後孕育才像样啊,不然对你名誉有损。”毕竟要对天下人要有个交待,总不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护国公主未婚先孕吧。
寒雪感动的将脸贴著他的蹭了蹭,“我明日就禀告皇帝哥哥咱俩的事,先订下婚期,你看可好。”
“好。”寒战紧紧的抱著寒雪,心中柔情四溢。只要能永远这般拥她在怀,只要她平安无事,这点小小的代价又算得了什麽呢。
***
事实证明,就算寒战不再折腾她,寒雪也赶不上朝见皇甫昊天的时间。当这位年轻的皇帝在久候了半个时辰之後,才见到两人的影子时,不禁玩味的挑了挑眉。
“终於得手了?”皇甫昊天笑睨了眼还在寒战怀里睡的不醒人事的寒雪,冲板著一张棺材脸的寒战问。这男人太黑了,除了对著寒雪,平日里对谁不是一身杀气?也就小雪儿会被他骗。
“新近的美人不错,最近过的可舒爽?”寒战扯了扯嘴角,不客气的回敬。
“见过了?”皇甫昊天挑了挑了眉头,“挺不错,你要不要也试试?”
“跟母狗似的女人,也就配你了,我有雪儿就好。”寒战恶毒的将话扔回皇甫昊天脸上,悠然的抱著寒雪在龙椅旁的软榻上坐下,丝毫不理会黑了半张脸的皇帝。
“你骂联是狗?”皇甫昊天狠狠的瞪著甚是悠闲的寒战。
“我是说你的女人太骚,不适合我,你要自己认,我也没办法。”寒战不在乎的笑笑,一点也不怕惹怒皇帝会有什麽後果。先不要说他与寒雪现在的关系,皇甫昊天不会动自己,单说两人十多年的交情,他也不会动自己。
“哼!也就雪儿会被你骗。”这男人冷酷的面具下,就是一只撤头撤尾的老狐狸,功力已高到,旁人被他阴了还得对著他顶礼膜拜的程度了。
“我只用骗得她就足已。”寒战温柔的抚抚寒雪熟睡的脸,抬头看向皇甫昊天时,已是满脸的冰霜,“她路上被人埋伏,差点遭人暗算。”
皇甫昊天剑眉一皱,“何人所为?”
“金沙贤王二世子?”
皇甫昊天急问:“人呢?”该不会被寒战宰了吧?想对寒雪下手,还不得被寒战碎尸万段啊?
“桔香镇,人已废。”那样的征罚还算便宜他了。
“你肯放过他?”皇甫昊天惊奇的问,一点也不担心异国皇族在本国出事,会惹出多大的风波。
“那时没空想。”当时正美人在怀,逍遥开怀,哪里有时间去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哦!──”皇甫昊天暧昧的笑笑,心领神会寒战所言的没空,所指为何。“可要指婚?”
“定个日子吧。”寒雪的身份毕竟是皇帝的义妹,婚事只能由皇家操办。寒战轻拍了拍寒雪的脸,轻唤著:“雪儿,该醒了,你朝见的时间晚了。”虽然不忍打扰她的好眠,可心知若是误了她与皇帝商议事情,回头她该会恼了的。
晚?说的真含蓄,何只是晚,根本就已经迟了大半个时辰了?皇甫昊天对著两人翻了个白眼,继续提笔写两人指婚的圣旨。
[26] 美人计之商讨
睡梦中的寒雪一听时间晚了,惊了一下,一个机灵从寒战怀里坐了起来。甫一抬头便见皇甫昊天俯在桌案上写著什麽,还抬头冲她笑。
“皇帝哥哥?”别怪她现在的表情呆滞,任何人处在她现在的处境,应该都不会比她好到哪里去的。
“醒了?我让人给你送洗脸水过来。”皇甫昊天对著寒雪笑了笑,把手中的笔搁在笔架上,提起声道:“来人,送盆热水给公主净脸。”
外头传来太监回应的声音:“遵旨,奴才这就去办。”
寒雪楞楞的转头看看抱著她的寒战,再转头看向皇甫昊天,好半会儿,才呼出一口气,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向寒战抱怨道:“怎麽不叫醒我,睁眼就看到皇帝哥哥,吓了我一大跳。”
“看你醒的沈,没忍心叫你。”寒战淡淡的道,顺手将寒雪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後。
这时,宫女在总管太监吴得祥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吴得祥先向皇甫昊天弯身一揖,才快走两步到寒雪面前,躬著身轻声道:“公主殿下,奴才给您送洗脸水来了。”
看著吴得祥越发圆润的身材,寒雪眉开眼笑,“小祥子,有阵子没见你了,你越发富态了。”
“托皇上与公主的福,奴才才有这样的好日子,心宽自然体胖了。”吴得祥边说,边接了宫女沥了水的棉布巾递给寒雪道:“公主只用棉布净脸,奴才可是记得的,这棉布是自东跃进贡的,一见到这种布料啊,皇上就嘱咐奴才全收起来,要给公主留著慢慢用呢。”
寒雪擦了把脸,才把布巾扔回吴得祥的手里,斜了眼坐在龙椅上淡笑不语的皇甫昊天,啐了吴得祥一口,指著皇甫昊天对吴得祥笑骂道:“呸,他哪儿是特意留给我的,那是他那群妻妾挑剩下的吧,从不见他给我留绫罗绸缎,净是些别人不要的粗棉麻布。”
皇甫昊天哭笑不得指著寒雪直摇头,“你口中的粗棉麻布,可是每匹都价值千金,比那些绫罗绸缎可值钱多了。”
吴得祥笑的见眉不见眼的对皇甫昊天道:“公主哪里会不知道那些布的金贵,这是跟皇上开玩笑呢。”挥手让宫女退下後,向著皇甫昊天和寒雪各鞠了一躬道:“公主与皇上谈事儿,奴才去外头候著,有什麽差遣,公主吩咐一声就行。”
“行了,知道你祥公公会做人,下去吧。”寒雪笑道对他挥了挥手道。
吴得祥复又向皇甫昊天躬了躬身,才倒著往後退,退到门边时,才回身走出去,并把门也一并带上。
寒雪懒洋洋的软下身,将头枕在寒战的肩上,斜眼看著皇甫昊天淡笑不语。
“干嘛?”被寒雪看的背上汗毛都站了起来,皇甫昊天挑著眉与寒雪对望,“盯著我不说话是想做什麽?”
“听说最近皇帝哥哥夜夜醉卧美人膝,春风得意哦。”寒雪调侃道。
皇甫昊天闻言,知道寒雪要问什麽,正色道:“不错,龙跃,庆国和冰晶都各送来了两位美人。”
寒雪秀眉轻拢,“没庆典没大事的,无事献殷勤?”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不然怎麽会有护国公主与人私通,珠胎暗结的传闻出来,说不是这丫头自己搞的鬼,他可不信。
“嘻嘻!”寒雪搂著寒战的脖子直乐,“幸好我先下手为强,那些使节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呵呵……”寒战无声微笑著拍拍她的背,宠溺之情溢於言表。
“可不是,三国使节才刚提个话头,你富贵楼的人就来传信了。”皇甫昊天抿唇笑道:“还扮作宫里的侍卫冲进来大嚷不好了,我还当是什麽事儿呢。”想起那天的混乱情景,他就想笑,也幸好那传话之人常进出宫门,宫中的人大都认得,才没出什麽大乱子。而他一见那假侍卫就认出他是寒雪的人了,宣上来一听他所谓的“不好”,就明白过来是寒雪的计,他也就顺水推舟的说了几句,便让那传话之人退了下去。可听到这消息的三国使节,那脸色可就精彩了,红、白、青、紫轮番上演,直让见者惊叹啊。
寒雪从寒战的怀里探出头来笑道:“除了珠胎暗结这一项,其它的可都是真的哦。”
皇甫昊天翻了个白眼,无奈摇头道:“雪儿,矜持!做为女孩子,你总得矜持一点啊,这种事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别拿出来说。”
矜持?寒雪转回头搂著寒战的脖子皱眉道:“我不够矜持吗?”
“不会!”寒战扯著嘴角温柔的对寒雪笑道,顺带冷冷的瞥了皇甫昊天一眼。
收到寒战的眼刀,皇甫昊天忍不住再次翻翻白眼。
寒雪得意的冲皇甫昊天抬抬下巴,“看,寒战说我很矜持。”
问谁也不能问寒战啊,谁不知道寒战对她那个死心塌地哟,寒雪就算放个屁,他也会说是香的啊。不过这种话皇甫昊天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真的说出口。他拿起桌上写的指婚圣旨朝寒雪摇了摇道:“指婚的,下个月十五正好是黄道吉日,你俩把婚事办一办吧。”
“你早就准备好了啊?”皇家的良辰吉日都是由司天监卜算好,才能定下来的,皇帝哥哥什麽时候也未卜先知了?
“你日子过糊涂了,下月十五是中秋节,人月两团圆!”皇甫昊天瞪了寒雪一眼,“迎娶的吉时,司天监会安排的,其它东西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让礼部与内务府著手操办。”
皇甫昊天将圣旨扔向寒雪,寒战准确的伸手接住,收入怀中,冲皇甫昊天酷酷的点了点头,“谢了!”
寒雪看看寒战又瞄瞄皇甫昊天,貌似她原本并不是为了商讨婚事才要见皇帝哥哥的,这两人的互动是不是太自然了点儿?“三国进献的美人都像你昨晚床上的那位一样吗?”这才是她要与皇帝哥哥商讨的事儿,唉!都不知道是怎麽跑到婚事上去。
皇甫昊天会错意的答道:“确实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寒雪白了他一眼,“我问的是床上的技术,是不是一样的骚,浪,淫荡!”这下够明白了吧!见过木的,没见过这麽木的,还皇帝呢,这麽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
[27] 美人计之危机
皇甫昊天闻言楞了楞,随即无语的拍了拍额头,“矜持!雪儿……”对上寒战冷冷瞄他的眼神後,皇甫昊天自动吞下让寒雪矜持的话。无力的叹口气,算了,人家夫婿都不介意小娇妻满口的骚,浪,淫荡了,他这个哥哥也不方便指正太多。“几位美人的──,”看著寒雪一本正经的脸,不像是跟他开玩笑,皇甫昊天也就毫不避讳的道:“几位美人的技术确实都不错。”
寒雪脸色沈了沈,再问:“都是处子?”
“都是。”皇甫昊天见寒雪脸色不对,也敛了玩笑的心情,正色道:“初夜落红是我亲见,且,咳──”虽然不大好开口,不过他明白寒雪不会无故在这事上纠缠,定是有问题才会问他这种隐私的事,所以也不敢隐瞒,“男人能感觉的到,那个……咳──”
“行了行了,知道了。”寒雪红著脸冲皇甫昊天挥了挥手,这种事说的太明白,她也不太好意思。“我原本以为那样的女子必是经过人事的,若是那样,而入宫时内务府没有验出来,就说明宫中有了人接应,可现下看来,至少这点可以推翻了。”
“那样骚浪的女子必是经过细心调教的,却还能身为处子身,可见幕後之人的心思并不简单。”寒战沈声的道。
“你认识她们?”怎麽说的好像亲眼见过一般,难道寒战认识?
寒战眯著眼扯了扯嘴角,“昨晚,你的寝宫。”
寒雪很有先见之明的捂住耳朵,但还是能听到皇甫昊天雷鸣般的吼声:“皇甫寒雪,你敢偷看?”
不敢放下捂耳的手,寒雪往寒战怀里缩了缩,弱弱的道:“我没有偷看,我们是正大光明的蹲在你的屋顶上看的。”
皇甫昊天不敢置信的瞪著寒战,“你竟然陪著她疯?”寒雪所说的‘我们’中的另一个,除了寒战不用做他人想。
“交换条件太过诱人,看上一看也无防。”寒战微笑了笑,想起回宫後迤俪的恩爱场景,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寒雪的脸,一切尽在不言中。
“没救了!你们两个没救了。”皇甫昊天实在无法从被人偷窥的羞愤感中解脱出来,却又有气无处发,只因偷窥的两个当事人,一个是他不敢对之发火,一个是对著她有气也发不起来,只能用暴走来发泄心中的郁闷。
“皇帝哥哥,你别生气了,”见皇甫昊天气闷,寒雪忙出声安慰道:“我不是真那麽无聊想看你们行房啦。”虽然看了之後是学到了不少东西,不过这话可不能说,不然皇帝哥哥一定会发飙。“我听小凌子说进贡的女子都很媚,皇帝哥哥最近都夜夜春宵,所以才想见上一见啊。”
“有什麽区别吗?”偷看还跟他说理由,天哪!他要疯了!
“当然啊,若只是普通的女子,断不会在床事上像久经沙场的老将,皇帝哥哥不这麽认为吗?”
“这种事可以调教的,咱们内务府就有专职调教新进秀女的嬷嬷。”皇甫昊天气的脸色通红,声音也不禁高了两度。
“那皇帝哥哥可曾在各位嫔妃中发现有这样骚浪的女子过?”寒雪瞪著还没明白过来的皇甫昊天,气嘟了嘴,男人是不是都这麽笨啊,怎麽这麽明显的事都不明白。她不禁斜了眼寒战,两人心意相通,寒战努了努嘴,斜了皇甫昊天一眼,意思是:我又不是他,休要将我与之相提并论。
皇甫昊天一屁股坐到龙椅上,端起桌案上的茶“咕噜咕噜”喝了个精光才道:“异国进献美人,其目的不过为三:一是迷惑君主,二是打探消息,三是真心联姻。” 他早就知道那几个女子有问题了,斜眼狠瞪了寒雪一眼才道:“你真当我三岁孩童不成?”
“原来你知道啊!”寒雪惊喜道。
“废话!”某人正在纠结中,让他纠结的不是身体被看光,而是他纯洁可爱的妹子竟会夥同未来夫婿,一起爬他的屋顶掀他的瓦,偷看他与嫔妃办事,而他的暗卫还没有一人报告过他,真是太让人郁闷了。
“看来三国都对咱们家的‘宅子’有意思呢,皇帝哥哥可有主意了?”寒雪敛了笑正色道。
皇甫昊天眼中寒光闪动,冷冷的沈声道:“这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从桌案旁的青瓷缸中抽出一卷画轴,他将之摊了开来,招手让两人过来。
寒雪跳下寒战的腿,拉著他的大手一起走到桌边,只见皇甫昊天摊开的是一卷地图──整个大陆的地图。大陆五分,地图按五国的特色,分为五种不同的颜色描绘,在寒雪看来,这地图是极其简单与简陋的,群山以三个半三角表示,贯穿碧落南北的卧龙河竟也只有三条半长不短的线表示。
皇甫昊天指著与碧落接壤的四国道:“以雪儿之见,哪一国会先按耐不住?”
“不知道!”寒雪毫不心虚的大声回道,她又不是能掐会算,怎麽知道哪一国会先对碧落出手。她指著淡蓝色的冰晶领土道:“冰晶一年只有四个月能与外界通商,即使要开战,也只有这四个月,根本不用太担心。”
皇甫昊天默默的点了点头,看著寒雪的手指移到龙跃的位置点了点。
“我国与龙跃隔了条卧龙河,我们的新战船是要优与龙跃,可你看这长长的卧龙河,若是开战,根本就防无可防,若真要打,还不如咱们先动手,那样胜券会更大些。”
确实如寒雪所说,卧龙河从北到南贯穿碧落,南方这一大半河段正好是两国的分界线。若真要开战,这麽长的河道,根本无法布防。
寒雪的手指向土黄色的金沙,“金沙是最不可能与我们开战的国家,他们现在国内纷争不断,内乱频频,几个亲王争王位争的不亦乐呼,哪里有时间管他国的闲事。”手指移向紫色的庆国,“庆多年来一直国泰民安,社会稳定,国库充盈,若当真开战,庆国将会是我们最大的对手。”
皇甫昊天沈默了,他登基不过短短四年,麻烦事儿却是一件接著一件。
寒战沈声补充道:“碧落与庆接壤之处是草原,一马平川,比之龙跃更无遮挡,若是开战,一个弄不好就会被敌人长驱直入了。”现在碧落大半的兵马都驻在金沙,庆国,与龙跃边境,可即使所有的兵马都布下了,这三处却有两处是防无可防的。
[28] 临幸宫女新月
皇甫昊天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个个都盯著我碧落,当真以为我这皇帝是好欺侮的不成?”
寒雪眨了眨眼,心头上来一计,她贼贼的对皇甫昊天道:“皇帝哥哥也不必生气,小妹倒有一计,或许能为皇帝哥哥出一口恶气。”
望著寒雪像猫抓住老鼠似的表情,皇甫昊天小心翼翼的道:“说来听听。”雪儿鬼主意多,一个不小心,连他也会被她算计了去,不得不防啊。
“那龙跃美人不是挺浪的嘛,要是不小心与哪个宫庭侍卫勾搭上,也不会太稀奇,对吧?”冲皇甫昊天眨了眨眼,寒雪脸上在笑,眼中却有寒芒闪烁,让人见著惊心不已。
寒战一把将寒雪揽入怀中,轻笑道:“你这计倒是毒的很,慢说这颜面失尽之事,可直接追究龙跃国的责任,单说後宫女子与人私通就是死罪,此计好虽好,却会要了那龙跃美人的小命,可怜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子了。”忆起昨夜那女子的淫浪,便想起寒雪昨夜床上的媚态,胯下欲根蠢蠢欲动,借著抱寒雪在怀的姿势,顶上她的娇臀。
“那倒是,若是皇帝哥哥舍不得,那当然另当别论了,”臀上热烫硬物的一下顶戳,让寒雪一下红了脸,若是在房中也到罢了,可当著皇帝哥哥的面,这人怎可这般肆无忌惮。小爪向後扭住寒战腰间的软肉,用力转上两转,感觉揽在腰间的铁臂紧了一紧,她才满意的松开。
“区区一个敌国女子,怎可与祖宗基业相提并论,”皇甫昊天严肃的道,皱眉想了想,“此计虽好,却只能对付龙跃一国,现在四国都有美人在宫中,若是引得他们自已狗咬狗,我们不正好可坐享渔翁之利?”
哇──,好毒啊,寒雪与寒战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满满的不可思意之色。当皇帝的人到底是不一样啊,本以为寒雪的计已经比较毒辣了,哪知道跟皇甫昊天一比,根本就是小屋见大屋啊。
寒雪轻咳了下,清了清喉咙道:“不过此事倒也不急,目前四国都在观望,正所谓弹打出头鸟,无论哪国都不会做这赔本的买卖,皇帝哥哥尽可趁此机会好好享用那美人。”
皇甫昊天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不错,独宠不易享,若是我独享这一人,势必会引起其他妃嫔们的忌恨,到时遣人在其他美人面前点点火,她们自己就会打起来,我们只用坐看鹬蚌相争就行。”
好……好利害!寒雪眼冒星光的看著皇甫昊天,不愧是当皇帝的啊,她阴人都是论个阴的,皇帝哥哥阴人都是论串儿的啊,让人无比崇拜啊。
看著寒雪拿崇拜的盯著皇甫昊天,寒战醋意狂发,一支大手捂上寒雪的眼,转头对皇甫昊天道:“此计既然只能你自己办,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你再遣人来唤。”说完也不待皇甫昊天回话,便飓风一般抱著寒雪飘了出去。
皇甫昊天看著两人的背影暧昧的笑笑,身为男人,怎会不知道寒战此时想干什麽,想起龙跃美人那丰满的女体,销魂的媚穴,让男人欲死欲仙的床上功夫,他的胯下之物骤的一阵热烫,精神的抬起头来。
就在这时,侍茶的宫女端著茶盏娉婷行来,皇甫昊天眯眼看著那宫女清秀的脸蛋,视线扫过她高挺的丰胸,纤细的柳腰,续而停在她的下腹。宫中女子未得临幸皆是处子,一想到处子紧窄的嫩穴,他胯下的欲棒不禁跳了跳。
那宫女见皇甫昊天直盯著她看,早已面红耳赤,将茶盏放在桌上後,往後退了一步,转身便想逃出门去。
皇甫昊天坐在书桌前,借著书桌的遮掩,一手揉著胯下欲根,一边沈声道:“你要什麽名字?”什麽事都能等,这胯下之物等不得,欲棒在自己的搓揉下越发的粗壮,让他直想狠狠的冲入女体,大战上三百回合,此时再招妃嫔不知要等上多久,反正这後宫三千佳丽,那一个都是他名正言顺的女人,眼前这一个看著也还顺眼,不用反倒对不起自己了。
“启禀皇上,奴婢名叫新月。”新月忙跪倒在地,脆声回道。那因跪姿而高高翘起的丰臀,看在皇甫昊天眼中无异於火上浇油,胯下男根隐隐涨痛了起来。
他一边起身自身後书柜的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瓷瓶,一边对新月道:“你过来。”
新月不知所以,从地上爬起身,向皇甫昊天走去,在离他一步之遥站定,却见皇甫昊天转过身後,一声不坑便伸手到她腰间拉开了她的腰带,顿时吓得她花容失色,“皇,皇上……”
“联现在要宠幸於你,乖乖让联疼你。”皇甫昊天口中语气虽柔,动作却颇为粗鲁,手向後一抛,扔掉手中的腰带,双手抓住新月的衣襟便向两边猛然拉开,丰挺的胸脯顶著嫩绿的肚兜跃入他眼底,让他不禁吞了口口水。
“皇,皇上……”新月低声轻唤著,身子颤抖著如风中残叶,却动也不敢动,心中是又羞又喜。哪个女子不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今日能得皇上宠幸,是何等荣幸的事,若是明日能得皇上赐封,那便是光宗耀祖的好事儿呢。
大手探向新月的颈後,轻轻一带,大手往下一拉,两颗雪白的大乳球便跳动著出现在皇甫昊天面前。他惊叹著一手抓握上那白嫩的乳球,入手的触感又滑又柔,鼻尖更有淡淡乳香飘来,让皇甫昊天邪笑著紧了紧手中的嫩乳,“你虽没有倾城之姿,这身子倒是顶美。”雪白的乳球在他的大掌中变的形状,泛起点点红痕。
皇甫昊天抓握的力道有点重了,新月拢著秀眉轻咬著红唇,忍住到口的痛呼。皇甫昊天健臂一揽,将新月抱上一边的软榻,一手掀起新月的裙摆,迫不及待的拉下新月的襦裤,膝盖一顶,便将那两条雪白柔嫩的大腿分的极开,粉红的处女地随著新月的颤抖轻轻抖动,直让皇甫昊天的男根又涨大了两分。
一翻手将夹在指间的瓷瓶打开,对著那粉红的花瓣揉了揉,便一手提起新月的大腿,将之压贴到她的胸乳之上,另一手将瓶口对著高高耸起的花瓣上倒了几滴,冰凉的液体让新月瑟缩了下。
看著像沾露的玫瑰般娇豔的处女地,皇甫昊天轻笑了两声:“别怕,这可是好东西。”顶级的淫液,饮之,烈女也能变成淫妇,倒入女子穴中,便是处子也会不顾疼痛,缠著男子一直求欢。
以冰凉的瓶身蹭开花瓣,以瓶口就著花穴口倒入半瓶。
“啊……凉!”冰凉的液体灌入穴中,似一直凉到心底,新月惊叫了一声,却不敢挣动,任皇甫昊天施为。
将瓷瓶盖好,扔於一旁,皇甫昊天用一指探入花穴,轻捅了捅,感受穴中软肉的紧紧包裹,探到深处,便触到了那层屏障。
新月紧咬著红唇,强忍著下体因异物的侵入而传来的疼痛,只觉得随著皇甫昊天的手指不断的抠挖,穴中慢慢热烫了起来,隐隐有些麻痒之感。
皇甫昊天抽出手指,在两片花瓣上又狠揉了两下,便松了对新月的掐制,起身脱下长裤,踢掉靴子,才跳上软榻。他赤裸著下体跪坐在新月的头顶,硕大的男根挺翘著悬在新月脸上,只见粗壮硕长的肉棒上青筋满布,颇有几分狰狞之色,圆圆的顶部溢出点点透明的液体。
“乖女孩,来,轻轻握著它,用舌头舔舔。”拉过新月的双手,放在自己的男根上,皇甫任天半俯下身体,使得男根贴上新月的脸。
“是,皇上──”新月强忍著下体传来的丝丝骚痒,轻颤著握上粗壮的肉棒,带著几分羞涩几分好奇轻轻的捏弄了两下肉棒,入手的感觉又热又烫,硬硬的,却又带著几分柔软,随著她的捏弄,肉棒还在她的手心跳了跳。她伸出红红的小舌,对著圆头上的透明液体轻舔了下,入口的腥咸味道带著几分膻气,让她微拢著的秀眉又皱了几分。
“含进去,”新月生涩的动作让皇甫昊天有几分不耐,男根涨痛难忍,让他的耐性全无,一把捏住新月的下额将粗壮的肉棒顶入她的檀口之中,“嘴张大点,别用牙,用唇含著,舌头卷著它舔。”
过於粗大的男根迫使新月只能尽量大张著嘴,虽然非常的不适,却因面前人是天下至尊的皇上,而不敢拒绝,她听话的卷动小舌,舔著口中的肉棒,那腥咸的味道让她只欲呕吐,却不敢表现出来。能得皇上宠幸是多少女人的期盼,她无论怎样都不能让这难得的机会从手中溜走。
小舌自肉棒顶部扫过,爽的皇甫昊天抖了抖,忍不住就著半俯身的姿势挺腰狠狠抽插了起来。次次皆深入到新月柔嫩紧窄的喉咙,加上新月的小舌从肉棒上滑过的舒适感,让皇甫昊天食髓知味的一插再插。
入喉的不适引的新月几欲呕吐,舌头拼命抵著肉棒欲将其推出口中,却不知道这样做,只会让皇甫昊天更加舒爽,续而插的更猛更有力。
[29] 自行破处
随著新月小穴中淫药的药效发挥,她只觉得自己穴中搔痒难耐,想要拼命忍住,那痒却似一刻痒过一刻。此种淫药的霸道之处就在於此,药效之神速有效,烈为淫药之冠,且此药最利害之处还在於,女子在疯狂交欢之时,神智却是完全清醒的。此药只用滴一滴到女子穴中,便会使女子穴中又麻又痒,此种痒意不能以意识刻服,似附骨之蛀般如影随行,即便是对性事再冷淡的女子,也会瞬间变成淫妇,一滴淫液的效用便可使女子疯狂交合两个时辰,更何况皇甫昊天为怕新月的处子之身难以接受自己的粗大,唯恐失了自己的兴致,便倒了半瓶进去,此时的新月又怎能不疯狂。
穴中的奇痒使的新月夹拢了双腿,拼命的相互磨蹭著,可那痒意却是越演越烈,钻心的麻痒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再也顾不得正在她口中肆意冲撞的粗硬肉棒,喉中的痛苦感觉此时已不能与下身的痒意相提并论了。
因头部被皇甫昊天固定著不能挣动,她只能扭著下体,拼命的夹紧双腿来回磨擦著,可这样的动作并不能缓解穴中的奇痒,她想求救,可口被堵住无法言语,虽几近疯狂,可她清楚的知道身上之人是当今皇上,她不能也不敢随意挣动,唯恐自己的指甲会划伤了天子的圣体。她卷动著舌头更用力的住外顶,希望能将那粗大的肉棒顶出口中,好向皇甫昊天求救,双手更探向了自己的双腿间,用力的揉搓著,以期能稍解那钻心的痒意。
皇甫昊天眯著眼看著新月分开了雪白的大腿,两手按在自己的处女地上用力的揉动,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他用力的挺著腰在新月的口中左插右撞著,新月口中的温暖与舌头滑过肉棒带来的舒爽感觉让他迷醉不已,他想不到一个处子在淫药的催动下,竟也有这般利害的口技,直让他爽的欲仙欲死。
新月原本伸的笔直的双腿,随著她的搓揉动作,慢慢的曲了起来,向两边分的更开了些,那原本粉红的花瓣已被揉的通红,且肿涨了两分。新月发现这样的搓揉除了能稍解痒意,还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感,不禁揉的更用力了,甚至於随著每一下搓揉花瓣已隐隐有些刺痛,她也不予理会。随著穴中的痒意越来越盛,她突然想起皇甫昊天之前将手指伸入了她的穴中抠挖,此时她穴中奇痒,若是也伸入其中挠上一挠,或许便可解了这痒意。她想著停了搓揉的动作,强忍著痒意一手在自己的处女地上慌乱的摸索,另一手曲起食指,向著刚刚寻到的洞口慢慢的的探了进去。穴中早已因淫药的关系,泌出不少的湿滑液体,是以她的手指探入的不困难。手指一进穴中,新月便胡乱的动了起来,很快,她便发现手指的抽出插入能略略缓解那钻心的奇痒,不用多想便飞快的动了起来,可这样的抽插不一会儿便再不能满足她了,穴心深处的麻痒仍在折磨著她,抽动的手指从一根变为了两根,为了方便自己动作,白晃晃的大腿更是几乎贴在自己的胸脯之上。
看著新月疯狂的自慰动作,皇甫昊天吃惊的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新月口中抽了出来,一得自由的新月略抬起头,一指抱著自己的一条大腿,一手拼命的在自己小穴中抽插。皇甫昊天新奇的看著她的动作,一手覆上自己的大肉棒上慢慢大套弄著。新月现在的姿势让他将她的每一次抽插都看的清清楚楚,随著新月由浅渐深的抽插,她的动作越来越用力,直到一次重重的插入时,皇甫昊天不可思议的看著那纤细的手指在抽出时竟带了点点的殷红血迹。
[30] 淫女新月
难道这女子竟自行破处了不成?皇甫昊天觉的万分新奇,只见他用力的一拉一拽,便让新月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向。淫荡的女子後宫中比比皆是,但自己行破处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他动作迅速的一手握住新月一条雪白的大腿,一手搁开新月还在抽插的手,扶著粗硬的肉棒就著穴口湿滑的体液蹭了蹭,便一举插了进去。
“啊……皇上,” 新月因不能缓解穴中奇痒而不甘的轻泣起来,可那突然贴著她穴口的热烫肉棒却让她喜不自胜,她此时只想著,自己手指过短,不能挠到穴心深入,可皇上这肉棒却是又粗又长,若然能桶到她的深处挠上一挠,说不定便可解了这钻心的痒意。
“皇上,啊……”
“真紧,哦……”皇甫昊天呻吟了一声,肉棒虽只插进了个头,但新月的穴中又烫又紧,穴内紧紧包裹著肉棒的销魂滋味,让皇甫昊天不禁想到,若然驰骋其间会是怎样的噬骨销魂。他神思一动,腰间便用力往前一挺,双手握著新月的两条大腿往自己身上一压,瞬间便一插到底,他惊奇的眨眨眼,只因在插入时,新月的穴道虽紧,他却没有碰到阻碍,这正证实了他的猜测,新月真的用手指自行破了处子之身。
“啊……”肉棒的瞬间插入,除去了穴中的痒意不说,还有一种又酸又麻又带了点点刺痛,几种感觉混合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新月一时全身都软了,可皇甫昊天插入之後,却停住不动了,穴中虽有撑涨的微微刺痛感,可肉棒不动时那痒意又疯狂的自她体内汹涌而出,“皇上……皇上……”新月慌乱的叫道,挣动著下体,自行磨蹭著皇甫昊天的肉棒。
皇甫昊天被新月的动作引回了神,见这女子狂乱的淫荡样子,让人一手不能掌握的巨乳,随著她的动作激荡出能让男人喷鼻血的乳浪。皇甫昊天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向下腹,男根一阵涨痛,他双手改握住新月的柳腰,挺腰便狠命的冲撞起来,“别急,联会满足你的。”
“皇上……好……舒服……皇上……”新月舒服的浪叫著,上身酥软的瘫倒在软榻上,双眼迷蒙一脸的陶醉,双手无意识的抚著自己晶莹如玉的桐体,感受著肉棒在穴中进出带给她的快乐感觉,却丝毫未查觉两人相连的下体,随连皇甫昊天肉棒的插入抽出,总是带出些殷红液体,随著皇甫昊天激狂的动作一次次的飞溅出来,或沾在两人的身上,或滴落到软榻上。
御书房中断断续续的传出新月的浪叫声,随著快感的积聚,皇甫昊天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最後一次重重的插入,他狠狠的按著新月的臀部抖动了几下,将热烫的种子射入穴道深入後,便不再留恋的抽出了欲棒,在新月身边躺下,并转头有趣的看著她的表情。
新月如一摊春水般瘫倒在软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只觉的花穴中一阵阵的抽搐收缩著,似有什麽东西流出来,激情後的余韵仍在体内激荡,让她回味不已。
皇甫昊天一手覆上新月的乳房,握住一边便揉挤了起来,先前使想试试这对巨乳的手感了,若不是一时欲望难耐也不会那麽猴急的直捣黄龙。他一手撑著头半躺在新月身边,一手挤握著手中软绵的乳房,看著白色的乳肉在自己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胯下的男根又蠢蠢欲动了起来,一个用力的挤握,大手紧紧抓住大部分乳肉,看著部分乳肉从自己的指间满了出来,皇甫昊天心底意升起一种暴虐的快感。
“啊……痛……”新月吃痛的惊叫,声音因之前的欢爱而略显沙哑。
“要乖哦,乖乖的让联疼你。”皇甫昊天低沈的缓声道,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紧握著新月的乳房略用了点力往上提拉,看著新月的表情瞬间变的扭曲後,手一松,任乳肉弹回新月身上,晃出阵阵乳波,在新月以为松了口气之时,他又恶意的握住另一侧的乳房,故计重施的提拉了起来。
“不要……好痛……”新月痛苦的呻吟著,却不敢挣扎,只因玩弄她身体的是当今的皇上。
“不喜欢吗?”皇甫昊天眯了眯眼,新月雪白的乳房上浮现条条明显的红痕,好像正在无声的抗意他恶意的玩弄。“联会让你喜欢的。”
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双手分别覆在新月的两个乳房上,推、挤、搓、揉了起来。入手的绵软感觉让他舒服的爱不释手。揪住粉嫩的乳尖提起,再松手让它弹回去,看著晃荡出的乳波,再狠狠的一手握紧。
“啊……皇上……”新月哀叫著求饶,不单因为皇甫昊天对她双乳的肆意玩弄,还因为她下体穴中的又传来了熟悉的痒意,让人癫狂的痒意。她下意识的将手伸入双腿间,有了一次经验,她很快便找到了穴口,插入一指便狠命的抽插了起来了。
“可要联帮你一把?”皇甫昊天邪笑著揪著新月的乳尖扭转。
“啊……不要……”乳尖上传来的刺激让新月的穴中感觉更空虚,自己手指的那一点刺激根本无法满足她的需要,新月大眼一闪,扫到皇甫昊天未著寸缕的下体,胯下的肉棒早已肿胀挺起,她渴望的瞅著皇甫昊天,小手欲伸又不敢碰。
“想要吗?”皇甫昊天低沈的男声带著无比的蛊惑。
“要……奴婢要,求皇上恩赐……”新月大眼迷蒙的慌乱应答著,小手竟悄悄的握上了皇甫昊天的肉棒。
“联可以满意你,”皇甫昊天一把握住新月在他肉棒上乱动的小手,握著她的手套弄起来,男根没两下便粗壮了两分,也更硬更烫了,青筋盘绕著浮在表皮上。皇甫昊天眼神一暗,自已往後一躺,指著自己挺翘的肉棒道:“你自己坐上来。”
新月一手还握在皇甫昊天的肉棒上,闻言急急忙忙爬了起来,穴中的奇痒让她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可毫无经验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坐上去,不禁楞在了那儿。“奴,奴婢不知……”
“双腿分开,坐到我小腹上来。”皇甫昊天没什麽耐心的一把握住新月的手腕,一拉便将她拉到了身上,他一掌拍在新月的嫩臀上,“两腿分开跪起来。”见新月听话的跪起,皇甫昊天一手扶著自己的大肉棒,一手拖著新月的腰微调了一下姿势,便双手按著新月的腰压了下去,肉棒整根没入,深深的埋进穴道深入。
“啊……舒服……”新月呻吟著身体微向後仰,大肉棒刺入小穴时,两者的摩擦会使那种奇痒转变为一种无法形容的舒服感觉。
看著新月陶醉的表情,皇甫昊天微微一笑,身体再次躺在了软榻上,一手“啪”的一声拍在新月的雪臀上,“想要舒服就自己动。”他双手再次覆上新月胸前丰硕的乳房,再次肆虐的抓握了起来。
新月顾不得胸前的疼痛感,只顺著本能,前後摇摆著身体吞吐粗大的欲棒,随著奇妙的舒爽感再次升起,她的动作也不禁越来越快,往前摆动的更加用力,接连不断的“啪噗……啪噗……”之声不绝於耳,且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新月急喘著疯狂摆动腰肢,只见她一个重重的坐下後,高叫了一声:“呀……舒服……”
皇甫昊天明显的感觉到肉棒一烫,小穴一下下夹击著肉棒,显然新月到了高潮,可她却并不停下,而是更加用力的抽出再挺入,只是几下之後,动作便慢了下来,虽然坐下时仍非常的用力,可提起身体时,显然是力不从心了。新月无力的软倒在皇甫昊天身上,“皇……上……奴婢……还……要……”她在皇甫昊天身上蠕动著,因著这个动作,小穴小弧度的吞吐著他的肉棒。
皇甫昊天深知新月高潮後还不知满足的索求,是因为那半瓶淫液的关系。便一个翻身将之压在身下,挺著腰便抽动起来,胯间粗棒次次进根没入小穴,快速抽出後再猛然插入,如此狠抽猛插了上百下後,皇甫昊天腰间一抖,便将浓液泄入新月的穴道深处。
两次甘畅淋漓的发泄,让皇甫昊天心满意足的抽身起来穿衣。新月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榻上,可还未待皇甫昊天系好腰带,她又夹起了双腿,穴中的奇痒比之前两次来的更加猛烈,这让新月吓坏了,浑身已无半点力气的她只能泪流满面的向皇甫昊天求救,“皇,皇上……救命,救我,呜──。”
皇甫昊天闻声回头,看著新月已浑身无力,双腿却还在下意识的来回磨擦,不禁眉头一蹙,心下已了然新月必过不了今日了,心中暗叹淫药之奇效的同时,为自己的不知轻重懊悔不已。以那淫药的药效来说,即使他再来一次也不一定能解得了,而他更深知贪欲伤身的道理,万没有为救一个小小宫女而牺牲自己的道理。而新月以处子之身初受恩露,承受两次疯狂的欢爱也已是极限,若再多,只怕她也没命消受了。
“皇上……皇上……救救奴婢啊……”穴中的奇痒让新月失去理智,紧夹著双腿在软榻上疯狂的扭动起来,哭声更见几分凄厉。
罢了,皇甫昊天轻叹一声,“联本欲将你收入後宫,此时怕是不能了。”他提高声音唤道:“吴得祥!”
“奴才在”吴得祥目不斜视的弯著腰快步跑了进来,对软榻上娇声啼吟的女子视而不见。
“去招一队禁卫军到偏殿,将这女子赏了他们吧。”皇甫昊天再看了一眼榻上已完全被欲望控制的新月,再次叹了口气,“事後,厚葬她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步出了御书房。
吴得祥抬头看了一眼软榻上赤裸的新月,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怪只怪你命不好,有当主子的运,却没那个命享,唉……”说完,便唤了门外的几名禁卫进来,抬了人去了偏殿,御书房外便有二十几名禁卫,若说一人轮一次的话,新月的命运已是显而易见了。
[31] 吃醋
而另一头,寒战抱著寒雪一路飞驰,在经过御花园时,一个闪身躲进了假山群之中。
寒雪奇怪的抬头看寒战:“怎麽不回……呃”。话没说完,便被寒战以唇封缄,他粗长的舌带著凌厉的气势猛然冲进檀口,激烈的四下扫荡,所到之处都让寒雪感微麻疼。
寒战满脑子都是寒雪一脸崇拜的望著皇甫昊天的情景,胸中醋意汹涌,将寒雪紧紧按贴在自己身上,满含怒气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将寒雪吞没。
“嗯……”寒雪轻哼一声,微皱著眉默默的承受寒战激烈的索求,任他的舌在她口中横冲直撞,两只小手抚他的背,温柔的来回轻抚。
感受到寒雪温柔的抚慰,寒战才冷静下来,激狂的吻化为似水的温柔,密密的卷著她的香舌细细缠绵。纠缠良久,寒战才松开寒雪已被蹂躏到红肿充血的小嘴,看到自己在爱人唇上留下的杰作,他不禁满眼的愧疚,怜惜的伸舌轻舔著红肿的蜜唇,满是心疼的问:“怎麽不推开我?”
寒雪温柔的一笑,两手圈上寒战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下来,“我喜欢你吻我。”说著在他嘴角轻轻印下一吻,而後认真的盯著寒战的眼问:“为什麽生气?”
寒战眼中闪过一丝狼狈,僵著脸转向一边,脸上隐隐有抹可疑的红晕。
见到寒战别扭的动作,寒雪在心中回忆了一下今天所发生的事,越想越迷糊,忽然脑中灵光一现,她水瞳猛然睁大,双手捧住寒战的脸将之转过来面对自己。寒战脸上的红晕与眼中的狼狈无所遁形的印入她眼底,寒雪有些啼笑皆非的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别扭的男人,“战,你在吃醋吗?”
寒战闻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大手贴上她的後脑用力一按,将她按进怀里,口中恶狠狠的宣布。“你是我的!”
寒战这句话无异是承认了自己的行为,寒雪嘴角含著甜蜜的笑,小鸟依人的将脸贴靠在寒战的胸膛上,两手圈抱在他精壮的腰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甜蜜温馨的气氛自两人身上散发开来,寒战的心情瞬间由狂风暴雨转为春光明媚,他深情的将寒雪拥紧,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著她纤美的背。
只是美好的时刻总会有些不识相的人来大刹风景,只见寒战的耳朵突然动了动,身体一僵,非常懊恼的低咒了声。
那含在口里的咕哝声,让寒雪好奇的抬起头,只见寒战眉尖高耸,嘴角正不高兴的抿成直线,活像个被抢了糖果正生闷气的孩子,她忍不住轻笑了出来,边抬手轻柔的抚平寒雪皱成一团的眉峰,边笑问:“怎麽了嘛,眉头皱的跟小老头似的。”
“南面跑来一群鸭子。”寒战懊恼的要死,早知道就该直接带寒雪回飞凤阁了,此时如此甜密的氛围,竟然被人打扰,他恨不得要将来人碎尸万段。
“鸭子?”寒雪惊奇的瞪著大眼眨了眨,脑里闪出一大串问号。御花园哪里来的鸭子呀?又不是在御膳房,何况南面应该是後宫方向,说“鸡”倒多得是,“鸭子”嘛,应该是不可能有的。随即想起,她以前常与手下众人说,碎嘴的女子就好比几百只鸭子般呱噪。想到这里,她心领神会的轻笑:“大概是皇帝哥哥的妻妾们吧。”寒战武功高强,耳力惊人,现下虽四周一片静悄悄的,可她对寒战的话仍是深信不疑。
寒战阴著脸,不高兴的撇撇嘴,满是不甘的瞪著寒雪笑的过分开心的小脸。两人正在浓情蜜意你侬我侬之即,竟蹦出这麽一群呱噪的女人破坏气氛,亏这丫头还能笑的这麽开心。寒战浓眉倒竖,一脸不爽的俯首在寒雪的颈上一阵猛啃。
“哎……别,疼──”寒雪缩著脖子直躲,可哪里能躲得过寒战的袭击,只能缩著脖了眯著眼任寒战啃咬,口中不甘的细声抗议:“她们又不是我招来的,你咬我做什麽嘛,再说,若不是你停在这儿,我们早回飞凤阁了,在自己的地方想什麽不行啊。”
寒战的动作顿了顿,一双鹰目危险的眯起,“做什麽都可以?”脑中显现出寒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媚噬骨的诱惑模样,全身血液不禁都沸腾了起来,急速冲向一点。
小腹被顶上一根肉棍,而且这棍子还有越来越硬的趋势,寒雪呼吸一哽,只觉热气从头一路冲到脚,连双耳朵都热烫的利害。已经人事的她不用看也知道,顶在她小腹上的是什麽东西了。她不禁举手锤了寒战一记,羞恼道:“大白天的,你在乱想些什麽东西啊?”
寒战挑眉邪笑,贴在她红通通的耳边沈声道:“想你在我身下舒服时的样子。”低沈的男声满含情欲的诱惑,大手更是不老实的顺著寒雪的背,滑到她挺翘的臀上,不客气的大力搓揉起来。
此时远处传来若有似无的女子笑声,前有“恶棍”後有“狼爪”的寒雪,抬头恶狠狠的瞪著正眯著眼一脸享受模样的寒战,两手克制不住的爬上他的脖子,交握著慢慢的收紧。“收回你的爪子,收起你的棍子,这里是御花园,不是你家卧室。”
看著寒雪恶狠狠的样子,寒战楞了楞,半响才闷笑出来,低头舔了舔寒雪因生气而嘟起的红唇,笑道:“气势不错,手劲也不错,只是下回生气时,可别再嘟嘴了,你这样让我更想压倒你。”
“再这般不正经,我可真要生气了。”寒雪跺脚喝斥了一声,掐在寒战脖子的双手改为环在他颈後,柔若无骨的娇躯再次贴回寒战身上。苦恼的低叹一声,她轻声喃喃道:“皇帝哥哥的妻妾都好虚伪,呱噪不说还喜欢玩杀人不见血的游戏,偏我又动不得她们,人家不要跟她们碰上啦。”
身为皇帝面前最得宠的公主,虽为异姓,却是比之有血缘的皇家公主更得皇帝宠爱。後宫一直是朝中势力争夺战的第一战场,後宫女子一个个的都以拉扰她到自家阵营为已任,多如繁星的聚会名目每每都让寒雪烦不胜烦。每次回宫她对这些宴请的拜帖都视如蛇蝎,或是称病,或是直接躲到御书房避难,总之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惹不起,她还躲不起麽。
[32] 偷听
“这容易,这座假山两边相通,中间有一段伸手不见五指,没人会跑到那儿去的。”边说著,寒战便揽腰抱起寒雪,轻轻松松的慢步往假山深处走去。越往深处走,四周就越黑,寒雪举目四望,四周除了黑还是黑。在这麽黑的地方,寒战却仍能抱著她平稳的往前走,一点都没磕著碰著。
“这里这麽黑,你也能看见?”寒雪贴著寒战耳朵轻声问道,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颇有几分做贼的感觉。
寒战好笑的摇摇头,将寒雪放在一坐凸出的假山石上,弯起的手指准确划过她小巧的鼻梁,轻笑道:“不必这般小心翼翼,外面的人尚在十丈外,即便她们到了这假山外,也没必要那麽小声说话,她们的耳朵还没有我这般灵敏。”
寒雪捂著鼻子像看见怪物似的瞪大眼,明明张眼能见的就是漆黑一片,寒战竟然能准确的扣她鼻梁,要不要这麽妖啊?小手自寒战的胸膛向上摸索著,划过宽肩,揽著他的脖子往下拉。环境太黑,加上用力不当,只听“哎哟”一声,她的鼻子华丽丽的撞上了寒战的下巴。
“有没有怎麽样?”寒战心疼的揉揉她的鼻子,哭笑不得的问道:“你到底在想什麽呢?若是要吻我,告诉我就是了,我很乐意代劳的。”
寒雪含著撞疼的两泡泪,无辜的咕喃道:“这里明明这麽黑,我什麽都看不到啊,为什麽你能看见?”
看著寒雪可怜的像小狗似的眼神,寒战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练武之人五感都会较平常人强,能夜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唇印上寒雪含泪的眼,舔去她疼痛的泪水。温热的唇在眼睫上轻轻移动,如俏皮的蝴蝶般滑过挺直的鼻,在寒雪红润的唇上嬉戏。
“嗯……”唇上若即若离的挑逗,让寒雪抗议的哼了一声,她身子向前微倾想要吻回去,不想寒战的唇竟像在逗弄她似的避了开去。
一吻落空让寒雪楞了楞,耳边传来寒战带著灼热呼吸的低沈笑声:“想吻我吗?”
“你戏弄我?”寒雪气恼的一噘嘴,眼底寒光一闪而过。
寒战也不作答,只低声轻笑著,那压抑的低沈笑声,已默认了他自己的无聊行为。任寒雪的小爪在腰间抓爬,对於那似挠痒痒似的力道,他还不放在心上。不过他马上就後悔了,并深深体会到,女人发飙时的爆发力是无限强大的,即使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他,在寒雪的掐腰神功下,也只能乖乖认载。
寒战闷哼一声,将寒雪揽入怀中,一阵天旋地转後,寒雪就被放安置在了寒战的大腿上。“小气的丫头,连个小玩笑也开不得吗?”真不知道那两根纤纤细指怎麽会有那麽狠的力道?太狠了!他腰间的软肉此时只怕已青中带紫了。
虽然两眼一抹黑,可听到寒战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声,还是让寒雪得意的笑眯了眼。心思一转,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纤纤玉指在刚刚掐过的部位轻划著。“你确定我还是个丫头吗?要不要验明正身啊?”
闻言,寒战身体一僵,不敢置信的低头瞪著寒雪,这丫头竟敢引诱他?而身体的某个部分在寒雪的挑拨下,已非常配合的抬头向她致意了。
寒雪扭著腰有意无意的磨著臀下顶著的硬物,直让寒战情动的闷哼出声。听著寒战变急促的呼吸及那低低的呻吟声,寒雪笑的异常邪恶,恶意的捏著声音,用急不可耐的语气说道:“哎呀,我的好哥哥,你好强壮哦,人家要嘛,来嘛,来嘛。”
那故意拉长的娇嗲声,激的寒战猛的打了个激灵,健壮的手臂上鸡皮疙瘩迅速浮现,连背脊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额上冷汗呖呖而下,胯下原本精神抖擞的分身也彻底蔫了。寒战无奈又无语的吐出一口气,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他都忘了这丫头有多记仇了,那报复的手段之刁钻,可不是常人能想象的。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对彼此知之甚深,对方喜欢什麽讨厌什麽,那是一清二楚。也亏这丫头能想到用这法子回敬他,也不怕把小寒战弄坏了,她将来没“性福”可享。
此时假山之外,几名娇豔的美人在众多宫女太监的簇拥之下,姗姗而至,那做作又娇嗲的笑声,尖锐的让假山中正在斗法的两人都不禁抖了三抖,寒雪忍不住龇牙咧嘴的使劲搓了搓手臂。
“宫中何时出了这等妖孽?幸好我的雪儿没这种毛病,可怜的皇甫,抱著这种女人怎麽睡得著啊?”寒战嘴角抽搐著用力呼出闷在胸中的一口气,庆幸的抱紧寒雪。
“这些人的声音耳生的很,该不会正好是四国新进献的几位美人吧?”寒雪皱著眉忍受著那让人寒毛直竖的笑声,心下对皇甫昊天是佩服的五体投地,这皇帝果然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光每天要忍受这种魔音的催残,其本身的意志力就可比神人了。
“嘘!快听──”寒战一提示,寒雪立马回过神,凝神细听起来。
只闻假山外一道矫揉造作的女声传来:“怎麽?今儿个凝美人还是不肯出来走动麽?”
“回龙美人的话,小的方才去凝香阁传话时,正巧碰到太医看诊,听说凝美人的旧病发了,正躺在床上起不来呢。小的听屋里咳声不停,想是颇为严重,就回来了。”小太监小虾米机灵的回道,他本是皇上在东宫时的旧部,各国美人进宫後,他与几个夥伴一起被分派到了几位美人身边,他们除了负责服侍几位美人外,最主要的工作便是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
“真不知道那冰晶国打的什麽主意,竟然派个病公主来联姻,就凭她那种身子,也想跟我们争不成?”金沙国的馨美人轻摇著团扇,慵懒的拨弄著花圃里开的正豔的牡丹。
“蕊姐姐可不能这麽说,凝香姐姐不但人长的漂亮,更有一种我见尤怜的气质,任何人见了都会忍不住想要疼怜的。”瑶美人轻声细语道,那柔柔细细的声音看似不经意,却成功的挑起了身边两位美人对凝美人的敌视。
“就凭那个病秧子,也敢妄想与我们争皇上?”龙美人美目一瞪,不屑的冷哼道。自她见到皇甫昊天第一眼起,就被那他那英伟不凡的身姿所吸引,承其恩露後,更是对他强健的体魄痴迷不已,皇上是她一个人的,谁敢跟她争,便要有死的觉悟。
馨美人以团扇掩口,吃吃的笑道:“皇上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凝美人身子这般娇弱,可别受不住就这麽过去了。”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态,让一众的宫女太监都看的心醉痴迷了。只不过假山中只听到声音的两人,却为此女话语中所透露的毒辣心寒不已。
瑶美人不著痕迹的斜眼看了馨美人一眼,举起团扇掩著半张脸,低头亦轻声笑了笑。只是无人看见,她那低垂的眼中浓浓的鄙视和不屑。皇甫昊天看似温柔多情却最是冷血无情,更何况她们虽名为因联姻而来,却实为自己国家安插在碧落的耳目,皇甫昊天又怎麽会对她们用真情?可怜这两个蠢女人竟连这点都看不清,还将自己的心交出去,注定了命不长久。
龙美人美目危险的一眯,冷声道:“皇上宠幸过她了?”
小虾米闻声机灵的上前一步,恭敬的弯腰回道:“回主子话,据小的所知,凝美人进宫後,还不曾被皇上宠幸过。”
“喔?你此话当真?”龙美人惊喜的问道。
“回主子的话,也不知是不是这凝美人时运不济,皇上翻她的红牌时,不是碰巧凝美人身上不便,便是在病中,因此入宫至今还未被皇上宠幸过。”小虾米讨巧的上前一步回禀道。
“你又是怎麽知道的?”馨美人懒懒的问道,似笑非笑的看了小虾米一眼,美目中精光一闪而过。
小虾米麻利的回身朝著馨美人一揖,才恭敬的回道:“回馨美人的话,那凝美人次次未能侍宠,之後皇上都是翻的我家主子的牌,因此奴才记的特别清楚。”宫中妃嫔之争何其残酷?做为奴才,如何挑起嫔妃间的战争,又不暴露自己,这也是一门艺术。
“姐姐真是好福气,不但皇上宠幸,连身边的奴才都这般机警,真让人看著眼馋。”瑶美人摇著团扇似娇似嗔的斜了龙美人一眼,轻柔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即恭维了龙媚娘又让人看不出是她刻意所为,真真是拍马屁之最高境界。
“妹妹这话可是拆煞姐姐了,这後宫佳丽三千,皇上雨露均分,哪个不怜?哪个不爱啊?”口中虽这麽说,可龙美人脸上的得意却是怎麽都掩不住。
“姐姐莫要谦虚了,昨儿皇上不就在姐姐处过的夜?姐姐的叫声就是我那馨蕊苑都听得一清二楚呢。”馨美人状似不经意的取笑道,那朵刚摘下的牡丹在衣袖下被捏的稀烂。
“哎哟,蕊妹妹你好讨厌哦,哦呵呵……”龙美人娇嚷著嗔笑道,只是那又嗲又尖锐的得意笑声让假山中的两人再次抖了抖,不禁双双对龙跃国主的眼光和品味产生严重质疑。你说你送个女人来搞分裂,这主意不是挺好的嘛,政治头脑不是挺不错的嘛?怎麽就不知道在挑美人时把把关呢?你说你把个笑声像女巫,光听著半夜都会作噩梦的女人送过来,就不怕把皇帝吓出个好歹来?
馨美人端著贤静的微笑转头看向花圃,只是那眼中的狠厉及微微扭曲的嘴角,漏露了她真实的情绪。她咬牙切齿的心底尖叫:贱人,仗著皇上一时的宠幸,竟敢如此嚣张,明明四女之中年纪是她龙豔娘最小,却以已为大,妄想在身份上压我们一头?你做梦!以为用那套狐!功夫就能缠上皇上吗?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瑶美人状似苦闷的长叹口气,带著无比羡慕的语气道:“两位姐姐皆深得皇上恩宠,哪里像我,皇上只招幸了一次便再也没翻过我的牌子了。”说到最後声音几乎是含在了口里,那凄苦的表情,让两女都信以为真。
龙美人听闻此言,那微翘起的嘴角是怎麽都掩不住的欢喜和得意,而馨美人闻声看向她的眼底是释然与一丝怜悯。两女一时间都不约而同的放下架子,好言好语的对之劝慰,直感动的瑶美人珠泪连连,哭到全身虚软,最後只能由其贴身侍婢扶著回宫休息。
“这瑶美人好利害的心机,好深的城府啊。”寒雪听的咋舌不已,“那龙美人充其量不过是个绣花枕头,馨美人心是够狠了,可这心机城府与那瑶美人一比就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云泥之差啊。”听刚才回话小太监的声音,好像皇帝哥哥身边的小虾米啊,回头揪他来问问这四个美人的性格及习性好了。
瑶美人一离开,龙美人与馨美人互瞪一眼,不约而同的冷哼了一声,便带著各自的宫婢太监大摇大摆的各自离去。
听著两声冷哼之後,人声渐渐远离,寒战一手拥著寒雪,心有戚戚焉地说道:“这三人之中,那瑶美人显然起著平衡及润滑的作用,此女知道韬光养晦,以退为进,让两女鹬蚌相争,自己在一边坐等渔翁之利,实在是不简单。”
寒雪被寒战话里那种怕怕的语气惹的哧笑一声,没好气的道:“我都忘了,你最是讨厌心机深沈的女子呢。”
寒战朝天翻个白眼,安慰的亲了亲寒雪的额角,“你与她们自是不同的,怎麽可相提并论。”
“哪里不同了,论心机城府,只怕那瑶美人还差我一筹呢。”寒雪不服气的嘟起了嘴。
亲了亲那翘起的小嘴,寒战轻笑著解释道:“旁人若心机深沈,我自敬而远之即可,唯你,我离得不得,亦不舍得远离。既然离不得,我便不离了,索性与你拴在一块儿,天天看你算计他人也别有一番乐趣。”
“哦!?原来你拿我当玩具啊?”寒雪玩笑的抬手锤了他一记。
寒战呵呵笑著,靠著在寒雪的肩上邪气的道:“玩具啊?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边说著,大手不客气的覆上寒雪绵软的一方嫩乳,捏揉把玩起来。
“呀……你这色狼,人家说的玩具不是这个意思啦。”寒雪红著脸,使劲扯著寒战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看这人肆无忌惮的动作,就是白痴也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33] 假山中的H
“嘘……”寒战俯在她耳边恶劣的低笑,“小声些哦,这可是御花园,万一哪个倒霉蛋正好打这边过,若不小心给偷听了去可就不太好了哦。”手中享受的揉弄著那绵软温暖的玉兔,或轻或重的捏来搓去,不舍得放手。另一手自寒雪背後滑向挺俏的雪臀,将她按向自己的硬挺的同时,满含欲望的搓揉起来。
“不要……”寒雪被寒战凶猛的情欲弄的全身虚软,双腿几乎无力站立,双手撑著寒战结实的胸膛柔弱的娇吟轻喘,却已无力反抗。
这鸣一声似拒还迎的娇啼,听在寒战耳里有如雷,一下脑子就空了,只觉浑身热血全都沸腾了起来,向著胯下某一点汹涌进去,顿时一柱擎天。他无力的低吟一声,有点不甘的愤然道,“你这小妖精,倒底对我使了什麽盅,竟让我如此痴迷。”
“呀……”寒雪低呼一声,对寒战心口不一的行为,她决定鄙视到底,腰间猛然紧箍的力道,和腿根处紧抵著她的硬烫物什,都显示著身上的男人已有点迫不及待了。在两人如此紧贴的情况下,这男人还能一边捏她胸,一边揉她臀,这让寒雪颇感不可思议,若在灯光下,这样的姿势想必会很唯美,只是现在两人身处两眼一抹黑的环境,这让寒雪心下直叹可惜。
对於自己在这种时候还能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她也觉得挺可笑,却实在笑不出来,这样的姿势极考验她的腰部的柔软度,她现在只感到腰部的酸和腰间韧带拉伸的疼。不禁有气无力的推著寒战在她颈间啃吻的脸急道:“你要不要考虑下先放开我,免得又被我盅惑?我的腰要断了啦!”再这样下去,不用进入正题,她会先死於脊椎断裂。
寒战两眼闪亮如饿极的野狼──直泛绿光。周围虽黑对他却没防碍,揽著寒雪的手臂略松了松,袭胸的大手霸道的伸向寒雪腰间,果断的略用力一扯,轻薄的衣襟便松散了开来。“为你痴迷,我甘之如贻”。
脱离了断腰之危的寒雪总算松了口气,感觉身上的男人正在迫不争待的扒她衣服,不禁有些气闷,两手一掩,护住差点离体的小衣,反射性的脱口而出,“你自己都还没脱呢,干嘛老脱我的?”
寒战好气又好笑的应承著:“好,好,好,我先脱我的。”
话刚出口寒雪就後悔了,听著耳边悉悉索索的脱衣声,她心如擂鼓,紧张之外还带著点兴奋与期待,直到寒战结实的大手再次来扯她的小衣,她才自YY中惊醒过来,一边娇声抗议,一边手忙脚乱的抢救自己快要离体的内裳。“不要,人家不要在这里啦。”
“乖,就一下下就好。”寒战急切的边啃著寒战的雪颈,边呼吸急促的将寒雪的小衣扯落。
“这里都是石头,人家躺著会不舒服啦,不要,不要嘛。”想护住最好的屏障,却不及寒战手快,丝滑的肚兜被自双臂间抽出,便宣告了寒雪被吃的命运已是避无可避。
晶莹粉白的胴体,即使在这漆黑的假山中仍泛著淡淡的光泽,寒战如恶狼扑食般急不可耐的将寒雪一举,便埋首在那两团雪丘之间。
胸前被吸吮的快感让寒雪意识有点涣散,呼吸亦变得急促,“嗯……不要……停……”推拒的力道对寒战来说可直接突略不计,只是那断续的呻吟却引来他的轻笑。
“好,我不停。”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大掌伸入她两腿间肆意的按揉著。
“你……呀……”抗意的话语全因突然闯入体内的那根粗指而哽在喉间,恼他的恶意逗弄,青葱玉指不客气的在寒战的背上狠狠划过。寒雪本欲报复,却不知此时此景,这样的举动对男人来说就如同最强劲的催情剂,只会让已发情的男人发狂,更加迫不及待的将她吃干抹净。
“再等等,再等等,”寒战无意识的低喃著提醒自己不能过於急切,一边忍著自己快爆的欲望,手指在寒雪的小穴中快速的进去按揉,希望能快点让她湿润起来,好接纳自己,热烫的呼吸急促的全喷在寒雪白玉般的肩背上。
腿心处快出抽动的手指带来不可言语的快感,寒雪只觉浑身都热了起来,身体随著快感的累积慢慢紧绷起来,小穴中的嫩肉慢慢吸紧寒战进出的手指,寒雪檀口轻启,急促的呼吸著,几乎确定下一刻,她就会被寒战的手指送上极致的巅峰。
混沌的脑子突然听到自假山外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你是龙美人宫里的侍婢吧?”
“奴婢正是,这位姐姐是?”
“我是皇後宫中侍茶的宫婢,我叫静月,皇後娘娘听闻龙美人这阵子侍侯皇上劳累了,特命御膳房调制了上好的补品给龙美人调整身子,这不,小婢正要给龙美人送去呢。”
接收到脑中的信息,寒雪身子略僵了僵,回复了一丝清明。皇後的宫婢?给龙跃美人送补品?是应皇帝哥哥的计而行?还是皇後争宠的计?
“专心点。”寒战不满的轻斥,这种时候还能走神?真是该罚。邪恶的再加入一指,借著小穴中流出的爱液,两指快速的顶送起来。
突然被两指撑开的小穴,嫩肉蠕动,强烈的快递让寒雪差点尖叫出来。“啊……嗯……”想到假山外有人,她及时咬住寒战的肩膀将尖叫闷在喉间。
“啑?那是什麽声音?”假山外传来女子疑惑的声音,似在向静月询问。
“你故意的?”寒雪迷离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小手非常精准的在寒战腰间一扭。
“啊……”寒战故意高叫一声,吓的寒雪赶紧松手,慌慌张张的来捂他的嘴。寒战则得意的靠著她肩头低声的笑。
“谁?谁在哪儿?”女子惊疑的声音快步走近,“快出来!”
寒雪羞恼交加的锤打身前的男人,“你可恶,可恶。”不敢置信寒战竟会故意出声吸引人注意,会做出这样幼稚的举动,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男人根本就是在戏耍她。想到若那宫婢引人来查,不用一个时辰,全皇宫的人都会知道她与寒战在假山里做了什麽好事,寒雪就气的欲哭无泪,气恼的边打边低嚷道:“若被发现了,你叫人家以後怎麽抬头做人嘛。”
“放心,”寒战轻而易举的制住寒雪,将两人的衣物摊在一旁凸出的一块平整的假山石上,边将寒雪放了上去,边安慰她道:“皇後身边的人何等的精明,她们不敢闯进来的。”
果然如寒战所料,只听假山外,静月语气急切的叫住那侍女:“妹妹,我们还是先将这补品给龙美人送去吧,若是凉了就失了药效了。”
“可是……”
“妹妹,若是误了送补品的时辰,皇後怪罪下来,我俩就是有九条命也担不起这个责任。”静月对这不识像的小宫婢也起了心火,语气已见严厉。
“可那假山里……”听那声音分别是一男一女在这假山之中,孤男寡男的,还不定在做什麽事呢。
“闭嘴!妹妹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这深宫之内,闲事莫管少说多做,才是保命之道,若是妹妹执意要一探究竟,就恕姐姐不奉陪了,小婢还要去送东西呢。”对於这种执意惹事的蠢货,静月也失了耐心,冷冷的丢下话,便要离去。
听敢才的声响,想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这深宫公然在御花园里偷情的男人有几个?除了皇上一支手都数得完,而皇上此时正在皇後处,剩下的几位王爷与飞凤阁的那位爷,哪一个都不是她们这种小宫婢能得罪的。
特别是飞凤阁的那位,能与那位爷在一块儿的,无非就是护国公主。这两位,不论哪一位那都是一跺脚皇宫都要摇上一摇的人物,若是惹上他们,她们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掉的。试想连皇上都要敬上三分的人,若要她们这种没有地位的小宫婢的命,还不是轻而易举吗?
“这……”小宫婢看著冷著脸离去的静月,一时也慌了神。这假山中显然躲著一男一女,这种事在宫中可是忌玮,若传了出去是一定要丢脑袋的事。实在不明白静月为何不招人来,反而像没事人似的离开了,望了眼假山,却拿不定主意,半响之後才跺了跺脚,急急追著静月而去。心下却是想著要将这事告诉自家主子,让自家主子去向皇上告秘,兴许还能在皇上面前立上一功,得到佳奖呢,这样想著脚下便走的更快了。
假山之中的寒雪却是吓了个半死,一边要应付寒战的挑逗,一边还得担心那个小宫婢会叫人来,听著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才刚想松口去,却因突然冲进体内的粗棒而倒抽了口凉气。惊呼声哽在喉中,只余细细的娇吟。“啊……嗯……呵……”
“雪儿……哦……雪儿……”虽然只进了三份之一,但是被女性的温暖之地包裹的极致快感让寒战忍不住大声的呻吟出来。
一听寒战的呻吟声,寒雪顿时羞的差点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全身烧红了起来,光洁的胴体上显现出漂亮的水粉色。
“别……哎呀,你轻点儿声啊。”寒雪急忙捂住他的嘴轻嚷著,若是再让人听到了可怎麽办啊,她虽不太在意那此世俗礼仪,可也还没有开放到,与男子在室外交欢还要弄的人尽皆知道的地步啊。
寒战呼出口气,轻笑著叹道:“你那里真紧,夹得我好舒服,一时忍不住就叫了。”引著她按在自己唇上的小手环上自己的脖子,将寒雪的两条腿环在自己腰间,寒战喘了口气才温柔的道:“还好吗?我忍不住了。”
下体被撑开的满涨感让寒雪连连的深呼吸,尽量放松自己容纳小穴内粗大的存在。她甚至能感觉到寒战的大肉棒在她体内一下下的脉动。微提起身迎了上去,寒战亦有所感的往前一撞,瞬间被充满的感觉让寒雪不自禁的後仰挺起腰来,只这一下,寒战便整根没入她体内。
“嗯啊……好大,烫嗯……”单只是这样被占满,便让寒雪的小穴中不自主的收缩了起来,那一下下的夹缩让寒战舒服的眯起了眼,埋首在她颈窝里边喘边笑,“敏感的小东西,别夹这麽紧,你这样让我怎麽动呢?” 说著在寒雪白玉般的雪臀上轻拍了一记。“放松点,让我疼你。”
“再等等,”寒雪拼命的深呼吸,一边将自己的双腿分的更开,以缓解穴中似要将自己撑裂的压力。“有点疼,你再等等。”
“疼?怎麽还会痛吗?”寒战下意识的瞄了下两人紧紧合在一起下体,皱起浓眉担心道:“很痛吗?”两人一起也有阵子了,本以为她已渐渐适应自己的粗大,可……,还是太急了吗?
“你太大了,撑的有点疼,”心有灵犀的抚上他耸起的眉峰,轻喘的娇声道:“别太用力了,若撞的急了,还是会疼的。”
闻言,寒战捧著她的俏臀轻轻的抽出,再慢慢推进,“这样疼吗?”
“嗯……”寒雪闷哼一声,贴向寒战轻道,“不疼,舒服。”
轻抽慢送了一会儿,感觉寒雪将他吸得越来越紧,穴内湿热温暖,爱液泉涌而出,寒战急促喘吸著加快了速度,“这样会疼吗?”肉棒被紧吸著的快感让他急欲冲刺,意识一点点迷离,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了。
适应了寒战粗硬的肉棒,随著那一下下的顶撞,寒雪舒服的轻声呻吟著:“啊……舒服……用力……啊……快……”
“这样吗?”他是最好的情人,配合著加快速度,用力顶撞。
“啊……再快……呀……”粗大的男根一下下撑开小穴,随著寒战的冲撞,阴蒂总是似有若无的摩到寒战的阴毛,有时更是撞在他身上,那种酥麻感觉更难言寓。
“别忍……著啊……用力……啊……”好想让他狠撞进来,阴蒂再摩上他的身体,那将是怎样的消魂……
[34] 假山中的H2
吸的太紧了,寒战舒服的快速摆动劲腰,却不敢放开手脚,深怕伤到柔弱的爱人。“会伤……呵……伤著的……哦……”
“我要……”寒雪倔强的扭腰用力迎上寒战的顶撞,粗壮的男根狠狠的整根没入柔嫩的花蕊,连寒战少许的体毛都进随之被挤进她体内。
“哦,天……”寒战急忙捧住造反的玉臀,闭著眼急喘,拼命忍住想喷发的欲望,“差点儿……就喷了……你这……小妖精。”
“嗯啊……”寒雪娇啼一声,扭腰摆臀蹭著两人的结合处,轻哑的撒娇:“好舒服……还要嘛……”
“不疼了吗?”边说著,边退出再用力的一撞。
“哼呀……”随著一声重重的“啪──”声,寒雪被撞的往後一荡,幸好寒战一直棒著她的身体,不然非撞上假山壁不可。
“喜欢这样?”寒战两眼晶亮的紧盯著寒雪妖娆的媚态,一手揽紧寒雪的柳腰,摆好体位,试探性的放开手脚一个快速的抽撞,深埋在温润紧窒的通道内。
“哼嗯……”摩到小珍珠的快感让寒雪的身体绷的紧紧的,小穴将粗大的肉棒夹的更紧了,让寒战舒爽的直抽冷气。
用力的挺动劲腰让分身如利剑般挤开紧缩的通道,寒战龇牙咧嘴的急喘道:“小妖精,我的棒子要断了,哦──,放松,松点儿,哼嗯……”
寒雪两眼迷离仰头急喘,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肉棒的轻抽狠撞,肉壁被摩擦的快感慢慢的汇聚在脑中,全身所有的意识集中在腿心的那点上,随著寒战放开手脚的冲撞,快感不断加剧,寒雪激情的挺起身子,身体不自主的後仰,使的两乳在空中荡起一个弧度,随著寒战有力的顶撞,形状美好的乳房如小兔子般不停跳动,掀起阵阵波澜,看的寒战口干舌燥,瞳中情欲之色更浓,腰间挺摆的动作渐快,力道也有点不自禁的加重了。
“啊呀……嗯……”随著快感的积聚,小穴猛的开始阵阵的收缩起来,寒雪猛的抱紧寒战的脖子,伴著急促的喘息,喉中发出难耐的啼吟。将自己死死深埋进寒战他的颈窝里,张口咬住他的肩头,强忍住想要冲口而出的尖叫。随著甬道的快速收缩,小穴深处突然一热,涌流出一股热液,这使得寒战在紧窒的穴道内进出的更加顺畅,随著寒战快速而有力的抽插,丰沛的透明爱液,在一次次快速的活塞运动下被打成乳白色的细沫,除些许沾上两人的体毛外,更多的是随著两人的动作或飞溅出来,或顺著寒雪的股勾滴到地上。
小穴急速的夹缩推挤著肉棒,差点将寒战的分身挤出体外,也将他的自制拍飞。
“哦……”只见他低吼一声,一手紧抓著寒雪的一条细白的大腿,马力全开,飞快的抽撞起来。
寒雪只觉的身体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般,随时可能被撕的四分五裂。尚在高潮中的稚嫩的肉穴被寒战的粗大快速用力的抽撞,那带点痛意的快感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全身绷紧微微颤抖起来。两人身体碰撞的声音响在耳边,有如暴雨般连成一片。
寒战仰著头边享受著极致的快感,边快速的攻占温润的美穴,直到怀中传来一声细细的泣音,才猛然清醒过来。将自己狰狞的肉棒深埋进寒雪体内,用全身的力气刻制自己想要冲刺的欲望後,他深吸一口气,低头用脸蹭蹭颈窝的小脑袋,“怎麽了,不舒服吗?”急促的呼吸直喷在寒雪光裸的细肩上。
肩背上灼热的气息让寒雪轻轻一颤,小穴忍不住一夹了夹。
“哦,别……要喷了……”寒战感觉自己真要死在寒雪的肚皮上了。
“坏蛋……人家……受不了了……你还一直要……一直要。”寒雪颤著音,哑著声轻泣著。
寒雪的泣音让寒战一惊,抓著她大腿的大手,立即抚上两人的连接处,细细的轻抚寒雪的花肉,查看是否伤到了她。
一直处於高潮中的身子何其敏感,怎麽还受得了带著粗茧的大手的摩擦,寒雪轻呼一声,扭著臀直躲。
“该死的,你这妖精!”寒战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大手抓紧寒雪的腿根,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快抽狠插起来。本就处在忍无可忍的境地,以为她有不适才勉强自己停下来,那知这小妖精根本不领情,这麽一夹一扭的还能忍得住的也不是男人了。寒战抱紧寒雪全力冲刺,只想完事後,再来查看小妮子的情况。
“啊,不要,呀……”寒雪只来的及惊叫一声,便只能将全部的声音哽在喉间,身体承接著寒战暴雨般狂猛的侵袭。
就在寒雪被插的呼吸困难,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寒战终於一个用力的顶撞深埋在她体内,双臂紧抱著她一阵阵的颤动,饱受催残的小穴深处随之烫进一波波的热液。
良久之後,寒战才不舍的抽出已皮软的肉棒,手指抚向寒雪的尾穴,那酥麻的感觉让的寒雪惊叫了一声,惹来寒战哧哧的低笑。
“你,你,你,还笑?!”寒雪羞恼的使劲锤了他一记,拼命的调整自己不稳的呼吸。
“还好吗?”寒战满带笑意的拿脸蹭她。
“不好。”寒雪噘嘴赌气道。
寒战旦笑不语,从衣堆里取出一块方帕,轻轻的为她擦拭,顺便查看小穴是否有因方才的疯狂而受伤。确定没有问题後,寒战才抬头笑看她,经过情事的滋润,寒雪双颊豔红的小脸满是恼意,红豔豔的小嘴微张著,不稳的呼吸使的胸部急促起伏,美丽的两乳随之波澜凶涌。
将寒雪抱起来一转,寒战自己坐上假山石,将寒雪放在腿上,一支大手不老实的盖上她一方娇乳,揉揉捏捏起来。
寒雪一惊,娇呼一声,一手扭上寒战的手背,“你还来?”
“方才一直没空疼它们,现在得空了,让我摸摸还不行吗?”寒战无赖的亲亲寒雪的颈窝,大手扔是我行我素,完全无视手背上暴力行为。
[35] 後宫之争
柔弱的小白兔又怎麽斗的过强壮的雄狮呢?寒雪那微弱的手劲让寒战直接将之无视。
刚经过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欢爱,寒雪只觉得四肢发软,全身更不自禁的轻轻颤抖。微闭上眼,小手搭上胸前玩的不亦乐乎的狼爪子,象征性的推了推,寒雪郁闷又不平的抱怨道:“为什麽明明用力的是你,累的半死的人却是我?”
寒战一手揽在寒雪的腰间,一手不断的对著两只白嫩的玉兔推压挤捏,看著莹白的乳肉在自己手里不断变换成各种形状,寒战只觉身下刚刚休战的棒子隐隐又有些发热发硬了。安慰性的亲亲寒雪的鬓角,“女子的体力原就弱於男子,你养在深闺,又怎麽能与我相比。”
瞄了一眼仍在拼命调整呼吸的玉人儿,微闭的眼及那还在轻颤的玉体,再再显示她仍在脱力状态,寒战苦笑了下,暗自将欲望压下,拿过一旁的衣物,细细为寒雪穿戴。
“穿衣服就穿衣服,你摸哪里啊?”寒雪没好气的一拳锤向身前的男人,这男人没得救了,为她穿襦裤,大手却摸进她腿根深处,真当她死了感觉不到不成。
深知寒雪的脾气,明白她还在对自己索要无度闹别扭,寒战好脾气的在那嘟起的小嘴上亲了一口,一边应承著,“好,穿衣服,穿衣服。”
穿戴好的寒雪斜靠著冰冷的假山壁,耳边听著寒战“唏唏唆唆“的穿衣声,脑中想起的却是两人欢爱时,听到的那个信息。
“战,你说皇後给龙美人送补品,是皇後的意思,还是皇帝哥哥的意思?”
闻声,寒战手中停了停,瞄了闭眼假寐的寒雪一眼,便继续自己手中的动作,“後宫的女人我不熟,那是皇甫昊天的事。”
“少来,你虽平时里不说话,可心里比谁都明白。”寒雪不客气的啐了他一口,手下一撑便想站起衣来,谁想脚下一软,便身体不稳定的向前倒去。
寒战眼明手快的接住差点跌倒的寒雪,心惊肉跳的将她搂进怀里,“你就不能安份的坐著?”寒雪看不到,自是不知道危险,可以他的夜视能力却是看的一清二楚,这地上到处是凸起的尖石,若是方才寒雪真的跌倒了,那一张玉白的小脸非要血肉模糊不可。
“你还敢凶我?人家没力气不知道是谁害的!”寒雪没好气的拿脚轻踢他,一双玉臂却乖乖的环在寒战颈上。
对寒雪知之甚深的寒战无奈的轻拍她的背,安抚她受惊的小心脏,边没好气的道:“你也知道怕?若不是我接的及时,你这张脸这会儿可就伤的不轻了。”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你说皇後给龙美人送补品,是谁的皇後自个的意思,还是皇帝哥哥授的意?”
看著怀中耍赖的娇人儿,寒战无奈轻叹口气,“後宫就那一个男人,那些妃嫔怎麽可能不盯著,皇甫昊天独宠龙美人,皇後此时作态,应该也有拉拢的意思,毕竟她做的那些事儿,皇甫昊天面上不说,心里早恨不得将之错骨扬灰了,哪有可能再进她的宫门,为保地位,即使她再不愿,拉扰正受宠的妃嫔对她总是有益的。”
“皇後人美是美,却是个千年大醋桶,你说她这次若给龙美人送去的是绝孕药,皇帝哥哥会不会借机废了她?”寒雪安心的依在寒战怀中,想著那个人美心恶,她却要称之为嫂子的女人。当今皇後皇甫尉氏──婉儿为三朝元老,前左相尉生之女,与可怜的皇甫昊天可说是指腹为婚,长大後听说极是贤良淑德,皇甫昊天才娶进门的,可谁想进门多年一直无所出,连带的之後进门的妻妾也都音讯全无。皇甫家的男人何其精明,皇甫皓宇与皇甫昊天不动声色,却在深宫搞起了金屋藏娇,明面上,皇甫昊天年过三十,膝下至今无子,可暗地里却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皇家的权势之争何等黑暗,在此可见一般。
“老承相身为三朝元老,门生遍布朝野,除非有真凭实据,否则皇甫昊天不敢动手的。”这寒战慢条斯理的为寒雪整理有些凌乱的长发,权势之争从来都不是他所关心的,若是不是因为寒雪身在这漩涡中心,他根本不会理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谋害皇嗣可视为谋反,诛连九族的事儿,尉婉儿这一做就是这麽多年,也不怕东窗事发,真是强人一个。”真不知道该说她勇敢还是说她蠢,同样的手段用了那麽多次,怎麽可能不被人查觉,还自以为聪明的一做再做,当真是找死。
“正像你说的,尉婉儿也该聪明一回了,这次她是一定不会送绝孕药的。”寒战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意有所指的道。
“有是不是有什麽事没告诉我?”怎麽听著有重大阴谋的样子?
“最新消息,寒棋在皇甫昊天的茶里发现了绝子草的成份。”寒战嘴角玩味的勾起一丝弧度,想起皇甫昊天得知时的表情,眼中笑意满满。
“绝子草?不会就是那个……那个……?”寒雪有些困难的咽了口口水。
“就是你想的那样。”寒战轻笑出声,愉悦的将寒雪搂紧,能看到皇甫昊天吃憋,还能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吗?。
“天啊,皇帝哥哥好不幸哦!”寒雪心下惊叹尉婉儿的胆大妄为,耳边听著寒战愉悦的笑声,没好气的拍了他一记,“你别这麽幸灾乐祸的好不好!皇甫哥哥这麽可怜了,你还笑他?”这两人也没见有什麽深仇大恨啊,怎麽老是谁也不肯见谁好呢?
“为什麽不笑,娶个恶毒女人的是他又不我,”寒战弯腰轻轻将寒雪抱起,步履轻快的向假山另一头的出口走去,边走边道:“看他还敢不敢取笑我只守著一棵小花,放弃整座花园,女人多有什麽用,一堆烂草叶,怎可与我可爱的小花比美。”说著还深情的在寒雪的脸上亲了一口。
“皇帝哥哥真这麽说?”寒雪顿时柳眉倒竖,双手握拳狠狠的在空中挥了挥,“可恶,活该他娶个恶毒女人当妻子。” 哼,尽敢耸涌寒战红杏出墙,看她怎麽整他。
黑暗的假山群中,寒雪看不到寒战脸上计谋得逞的狡猾笑意。而远在御书房中勤劳国事的皇甫昊天却突然打了个大喷嚏,莫名的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36] 恶整皇帝
回到飞凤阁,十二卫及一众宫女一脸暧昧的看著两人,特别是十二卫那推推搡搡的样子,怎麽看,她怎麽别扭,从小到大,寒雪什麽都吃,就是不肯吃亏,恶意的冲十二卫笑了笑,吓的十二卫见鬼似的缩到一样儿,十二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的样子,实在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大眼一转,寒雪顿时计上心头,冲著十二卫勾了勾食指,边示意寒战在大厅里坐下。
“属下见过小姐。”十二卫凄凄哀哀的靠过来行礼。
“近来无事,我听说皇帝哥哥那边正缺人手,你们过去帮衬一下吧。”寒雪装模作样的道。
“啊?”十二卫楞了,他们是皇家一等一的侍卫队,是专属寒雪的护卫,皇宫就算再缺人手,也不需要动到他们啊。
“听说皇帝哥哥最近每到与妃嫔同房之时,就有刺客出来捣乱,我得到消息,这几日那些个刺客会天天夜临皇宫,你们晚上去帮衬一下。”寒雪说的一本正经。
寒战却是“噗哧”一声喷笑了出来。
十二卫却是脸色阴晴不定,想笑又想哭。皇帝与妃嫔同房之时即有刺客出现,还近几日夜夜皆到。这小祖宗分明是让他们假扮刺客,在皇上与妃嫔们做那事儿的时候去捣蛋,他们招谁惹谁啦,不就是看著战大人一脸满足的抱著满脸春色的小姐进门,眼神儿暧昧了点麽,这也能招来这麽大一倒霉活儿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小姐,这……这不好吧?”王正义嘴角直抽搐,半天才挤出这句话。
“有事由我担著呢,记住了,这刺客每日必在最关健的时间出现,你们可别给我弄错时间。”寒雪严厉的吩咐道。想起寒战告诉她的话,她就生气,皇帝哥哥竟敢耸涌寒战红杏出墙?看她不整死他。
“小姐,这男人,这咳,欲求……呃……不满那是很可怕的,您确定要这样做?”鲁三左右看看坐位兄弟,众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还得在最关键的时候出见?那还让不让男人活了。试想做那事儿时,刚想提’枪’上阵,外头大喊一嗓子“抓刺客!”那’枪’还不得吓回去了?这种事要是多来几次,那个男人受得了?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这麽做。”寒雪板著脸瞪著厅中十二个大汉,面无表情的说道:“今晚开始,要怎麽做,你们自己看著办,我只要结果,过程你们自己安排。”说完便示意寒战抱著她回房了,留下十二卫在原地欲哭无泪。
“大哥,你说皇上做了什麽伤天害理的事儿啦,她怎麽别扭,能让咱家小姐想出这麽恶毒的法儿整他?”穆和靠到王正义身边,轻声的嘀咕。
“这要是多吓几次,皇上会不会留下後遗症啊?”那种时刻给吓回去,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若是皇上不举了,我们会不会得个谋害後嗣的罪名啊?”黄安山哭丧著脸看著众位兄弟,哀号道:“我心爱的小娇娇还等著我呢,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滚!”夏海平,熊晋州,范云龙三人每人给了他一脚。有个风骚娘们了不起吗,存心说出来寒碜他们。不就是胸大点,腰细点儿吗?不就床上功夫好点儿麽?含春楼里一抓一大把,还不了起了他。
“得了,别闹了”,喝止了几个的打闹,王正义挥手招呼众人围在一起,“不管小姐跟皇上闹什麽别扭,既然小姐吩咐了,这事儿我们都得去办。”王正义用力摸了把脸,满无奈的道:“皇上也不是个笨人,这种事若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个一两回也能猜出是恶作剧了,而这整个宫里能这麽整他的,也就我们家小祖宗了,到时,他自然会想法子解决的。”
“唉,唉,你们说,唉,皇上若知道了这事儿,会不会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陈雷的八卦精神开始抬头。
“这种事没可能的。”包清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为什麽?”
“你说跑的快,还是战大人的刀快?你敢在战大人做那事儿时,去吼那一嗓子?”包清似笑非笑的看著陈雷,鲁三则大笑著回答他的话。
以寒战的冷血个性,若是真有人敢打扰他与寒雪办事儿,估计他也不用停手上的活儿,直接放出一道暗器就能要了那人的命。
“皇上这暗亏是吃定了。”张少良语带遗憾的说著,脸上却满是玩味的笑意。“能整到皇帝而不用受罪的,我们也算是古今一人物了。”
众人闻言,不禁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当夜,正当皇甫昊天连啃带摸的享受了一遍身下丰满的女体,正欲提起肿涨的欲棒冲进女子的温润之地时,只听屋顶瓦片连连传来碎裂声,紧接著房外便响起:“有刺客,抓刺客”的吼声。
焚身的欲火顿时便如被浇了一盆冷水,从里凉到外,火烧屁股似的抓起衣物披上,端坐在床榻上,却半响不见有人来报,皇甫昊天不禁一声暴吼:“小祥子!”
守在门外的吴得祥闻声忙推门进来,膝盖一弯便跪了下去:“皇……皇上。”
“怎麽回事?”皇甫昊天的脸色此时可谓红中带黑,不怒自威。
“似是暗卫发现了刺客,可侍卫们查了半天,没人发现刺客踪影。奴才已著人再去查探了。”半夜发生这种事,皇上震怒自是不在话下,吴得祥吓得不敢多言,缩跪在一旁。
一夜闹到大天亮,御林军的搜捕却是一无所获,皇甫昊天气的脸红脖子粗,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却不知,这整个事件的策划者及行动者们正躲在飞凤阁中边喝著香茶,边偷笑,将他的一切反应当了谈姿笑料。
此後两天,相同的事情一再发生,且都无巧不巧的发生在他正准备“攻城掠地”之时,这种事一次可说是意外,两次可说是巧合,但三次同样的事,就是个阴谋了,但就整个事件来看,与其说是阴谋,不如说是恶作剧更适当。
全世界敢在他头顶上跳舞的,除了那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寒雪,不做他人想,可皇甫昊天想破了头了想不出自己何时惹到了那鬼丫头,让她用这麽可恶的方法整自己。想了一切之後,皇甫昊天果断的挥退一干御林军,留恋的瞄了眼内室罩著黄纱的大床,美人晶莹丰满的桐体仿佛就在眼前,只不过这事没解决之前,他是别想享用女人了,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皇甫昊天披了件厚披风,也不管身後在大床上美人的殷殷呼唤,头也不回的踏著月色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这夜半三更的,他可不敢现在去与寒雪对质,自寒雪被寒战吞吃入腹後,虽两人尚未正式成婚,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那个阴险的男人怎会放过夜夜与寒雪被翻红浪的机会,若是扰了那男人的好事,还不知道他会翻出多大的浪呢?想来不禁生出几分自怜,天下还有比他更可怜的皇帝吗?被妹妹整,还不能找她算帐,只因那个妹夫实在是太阴险,太暴力,那家夥可不会管你是天皇老子,惹了他,玉皇大帝也照样揍。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麽……”皇甫昊天边摇头晃脑的往自己寝宫走,边自言自语著。身後一众宫婢太监小心的提著宫灯亦步亦趋,长长的队伍在夜色中便如一条小小的火龙,落入远处宫楼屋顶上的人儿眼中,那灿若星子般的美瞳此时已笑眯了起来,便如一轮弯月,迷了身边男子的眼。
[37] 又是H哦
寒战痴迷的吻上那眼带狡黠,一脸调皮笑容的佳人,满心柔情的轻怜蜜爱著红豔朱唇,辗转缠绵,情丝动荡。寒雪脸红心跳的轻吟一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略微不稳的呼吸及那在他热吻下迷离的大眼都让寒战一颗心激荡不已。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深深牵动著他的心。“回房好吗?”自两人身心交融之後,他便如那正处於发情期的公狼般,只恨不得时时将她压在身下滋意疼爱,仅是一个吻,就让他欲望萌动,胯下的欲望阵阵发紧涨痛起来,叫嚣著想要解放。怀中人儿娇媚的美态,让他狠不能马上将自已埋进她体内,共享那消魂噬骨的美妙滋味。
“不要!人家还要看星星。”寒雪坚决的予以拒绝,近几日大部分时间都被两人用来滚被单了。光这会儿能站在屋顶上吹吹风都是她法宝用尽,就让欲望萌动,被这男人压在床上索要了十来次才得来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男人想干嘛,她可不会蠢到将自己送入狼口。两人的关系亲密後,寒雪才知这男人根本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狂狮,这男人将自己藏的太深了,两人独处时她几乎就没有掌握主权的时候。她与寒战几乎可说是一起长大的,可她直到近日才算看到了这男人的冰山一角。那狂霸,傲望万物的气势,也只有在他在情欲中失去自制时才会散发出来。
不得不说,在情欲中迷失的寒战,那似能催毁一切的狂猛与霸气,虽让她直呼吃不消,却也让她深深著迷。每次在寒战给予的冲激中沈浮,她都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好像寒战有意又似无意的想让自己迷恋上这种在情欲中沈浮的快感,又或者说是迷恋让他的身体和他带给她的快乐。
“皇甫昊天也不是个笨蛋,你这恶作剧太过明显,今晚这热闹你是看不成了,我们还回房好好‘休息’吧。”拿已顶起小帐蓬的下体蹭蹭寒雪挺翘的臀,求欢意图在明显不过。
寒雪面上一红,小手推搡著寒战坚硬胸膛,娇声恼道:“这一日日的,你还不腻麽,也不怕精尽人亡。”
寒战眼波温柔的似要滴出水来,深邃的黑瞳闪著熊熊火光,双臂似铁般将温软的女体困在胸前,下腰有意无意的顶撞著怀中人儿的小腹。“精尽人亡麽?那咱们眼下这一日几次的量还不够。”低头贴上她洁白的耳,声音略带暗哑的吐出诱惑的提议:“不如自今晚起,咱们都连在一起试试?”湿热舌舔过白嫩的耳括,“我一直在你体内,我们日日相连,时时欢爱。”
灼热的男性气息喷吐在敏感的耳朵上,寒雪只觉的浑身一阵燥热,而寒战的话更是让这热度更提升了一个级别,整日整夜都连在一起?那要做上多少次?光想到寒战强壮、健美的身体一次次不知疲倦的对她索要,那样的狂猛,那样的癫狂,身子无法自制的酥软了下来,寒雪只觉穴中一热,腿心顿时黏腻湿润起来。
“你……你……”如此的美色诱惑,即便是寒雪平日里口材再好,一时也结巴的说不出话来。
见怀中人儿似无拒绝之意,寒战大胆的更进一步,双手握住寒雪的柳腰将之略微提起,一脚插入她双腿之间,胯下坚硬的棒子便隔著重重布料顶上那温软的湿地。
寒雪猛的倒抽口凉气,双手为保持身体平衡,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肩头上。睁著惊骇的眼,不敢置信的瞪著一脸陶醉享受的寒战,寒雪顿觉眼前群星飞舞,却只狠自己体质太好,怎麽就没晕死过去呢?下体承受著他一下下缓慢却有力的顶撞,寒战硬挺粗壮有力,带著衣料摩擦过穴口的刺激让她不能刻制的颤抖起来,经过情欲无数次洗礼的身子敏感异常,她的腿心迅速湿润起来,竟浸透了襦裤。
“别……别在这里。”寒雪呼吸不稳的哀声求饶,此时两人立在飞凤阁的屋顶上,虽肉眼看不到人影,可隐在暗处的宫卫却不计其数,单飞凤阁就有数百暗卫隐身在暗处,更不要说随时守在她身边的十二卫了。这男人疯狂的本性这近几日,寒雪算是深有体会,打死她也不敢当著数百宫卫的面与这男人在屋顶上做那种事。
“回房?”寒战贴著她的耳边低声建意,嘴角诡计得逞的笑,掩在寒雪一头青丝之後。
“恩……”寒雪似回应似呻吟的轻哼一声,腿心的快感直冲大脑,意识已有些迷糊了。
风一般的飘起,寒战抱著怀中佳人,以不可思义的角度飘进一扇半开的窗户,落脚之处正是寒雪闺房的外厅,窗户在两人进入後无风自关,将无数双眼睛隔绝在外。
见两人终於回房,众暗卫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在心中哀号:他们也是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啊,看到这麽火爆的画面,怎麽可能没反应,战大人可与公主翻云覆雨,可怜他们就只能吹冷风消火啊。
话说次日一大早,宫门方开,数百便衣宫卫擂开了方打打佯的含春楼,结果原该傍晚便开门营业的含春楼,在这天却关门歇业了,只因那如狼虎的数百宫卫将楼中的姑娘们彻底累瘫了,不过这是後话了。
一入房,寒战有些迫不急待将寒雪抱坐在厅中圆桌上,大掌一扫,桌上的茶盏、点心便飞到了另一侧桌上,手再一挥一带,开著的大门自动关闭上栓。
寒战一边猴急的解开裤带任裤子落在脚边,大手掀起寒雪的长裙,动作利落的拉下了那已湿了一片的襦裤扔在身後。手棒寒雪白嫩嫩的玉臀,一手拉开一条白晃晃的大腿,他急切的将自己肿胀的粗棒塞进寒雪湿润的小穴,用力一个挺腰,整根巨大的男根深埋进温热湿滑的窄道内。
“啊……”
“嗯……”
瞬间的紧密结合让两人都呻吟出声,寒雪是因那穴中的男根太过粗长,突来的撑胀感让她惊叫出声,而寒战却是因快要涨爆的欲望被湿热的窄穴整个包裹而舒爽的呻吟出声。
[38] H
“啊嗯……嗯……啊……”没等寒雪适应体内突然侵入的粗大,寒战就迫不及待的挺动腰肢抽插起来。有力的撞击每每将寒雪的身体撞远离桌子边源,却又一次次被寒战有力的拉回来,配合著他有力的撞击,力道更猛更强,那粗大的男根挺进的也就更深入了。
寒雪轻皱著柳眉满面潮红,身体更是不能自制的轻轻颤抖著,洁白的肌肤上已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她努力将两腿分的更开些,好让自己尽量适应寒战刚猛的力道及那过於粗大的尺寸。
“呵……哈……”寒战两手紧抓著寒雪两腿的腿根处,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挺著腰,一边撞击还一边发出练功出拳时呼喝声。
“轻……嗯啊……轻点儿……啊战……”婉转锐耳的啼吟,酥了寒战的心,也催动著他更迫切的索要。这还是寒战第一次表现在这般急切,他粗鲁的动作,虽让寒雪的小穴有点难受,可那酸涩的感觉很快便过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种无法言语的快感。
这几日,寒战费尽心机将寒雪绑在床上细心调教,耐心的一时时对小穴做著扩张运动,初时可说可说是寸步难行,举步为艰,经过多日的勤劳开垦,终於让寒雪的小穴有些适应了他的肉棒,此时插入後再不会如初时那般不得动弹了。寒战眯著眼享受著肉棒被小穴吸含吞吐的美妙滋味的同时,亦带著几分自得,心中忍不住感叹著,这丫头天生一副好身体,经过他多日来有意的欢爱调教,这身子敏感异常,几句调逗的话语,便让这丫头动了情起了欲,这小穴都湿透了。此时小穴虽紧,但大量的爱液还是能让他粗壮的肉棒进出自如,每每顶到底时,里面那张小嘴更是一下下有力的吸吮著肉棒顶端,次次都让他舒爽的想要吼叫。
寒战的肌肉随著顶撞的速度加快,一块块的凸显出来,一身的钢经铁骨既使是衣物也无法遮掩,那狂霸的气势似要将寒雪撞穿撕裂般,这般的欢爱带给她的不但是身体上的快感,更是精神上的征服。灵肉合一的极致快感,随著快速又强劲的抽插,没一会儿,便让寒雪弃械投降。
“战……我……啊……”细细的柳腰因那极致的快感而不自制的猛然挺起,攀在寒战肩上的双手,在他的肩背上留下道道指印。小穴紧紧的夹吸著那根粗棒,一下又一下,连绵不绝,似是要将肉棒吸干炸尽,吞吃入腹般。
如此的消魂滋味,如何能让他不食髓知味?“嗯哼……”寒战闷哼一声,一个有力的顶撞将自己的分身钉在小穴深入,抱紧寒雪,咬牙承受著一波波夹吸的快感冲击。
快感过後的寒雪,脱力瘫软在桌上,此时也不管自己这般的姿态好不好看了。
“这般敏感,可怎生是好?”寒战有些无奈的俯身亲亲她汗湿的额头,分身仍叫嚣著要冲峰掠城,可身下的寒雪却已软成一滩春泥般,若是想尽兴,她的身子又怎麽生受的住?
寒雪努力的调整呼吸,对於寒战的话,直接附送一个大白眼,“坏蛋,今晚不许碰人家了啦。”
“这怎能怨我,谁让你这般秀色可餐,时时诱惑於我。”乘著寒雪还未完全回神,寒战十指如飞,灵巧的解开寒雪的腰带,衣扣,三下五除二就把寒雪的衣物给解开了。
“糊说,人家……啊……”突来的冷意让寒雪醒过神来,双手急急抵上寒战俯下的胸膛,却阻止不了自己散向身体两边的衣物。“你……你……色狼!”
寒战邪气的笑笑,一边欣赏寒雪美丽的胴体,一边单手解起自己的衣物,另一只大手一捞,将寒雪两只的小手都抓在手中,塞进自己的衣襟里,贴上自己衣下的肌肤。
“这几日,早也做,晚也做的,还不够麽?”寒雪双手拉紧寒战的衣襟,不让他将衣物脱离身体,就算明知结果已经注定,她还是忍不住想垂死挣扎一下。
“怎麽会够,纵是一辈子,我也要不够你。”满眼的柔情紧紧的缠上寒雪的眼,寒战无视寒雪拦在两人之间的小手,微俯下身子,想在寒雪微张的小嘴上亲上一口,却不意胯下一阵快感。
“嗯哼……”寒战动作一顿,似笑非笑的握住寒雪腰,用力拉回来,配合著一个用力的撞击,只听一声清晰的“啪”声。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两秒,让寒雪想逃都没有机会。
“呀嗯……”婉转的啼吟听的寒战两眼火光更盛,寒雪却已顾不得了,刚经过高潮的穴道,哪里经得起那般用力的撞击,寒雪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染上一屋粉红色泽,胸前玉兔更是在寒战的盯视下慢慢的挺立起来。
寒战赞美般的叹息一声,将脸贴上那白嫩嫩的小丘,轻轻的来回磨蹭著,“还说没诱惑我吗?这般的美景,即便是圣人,也要忍不住吧。”湿热的舌自乳勾为起点慢慢舔吮向上,舔过细白的颈项,留下一条长长的湿热痕迹,终将那可爱的耳垂吮进口里轻咬舔弄。“我不是圣人,只是一个爱你的男人,你的一频一笑都能让我疯狂,何况是这般的赤裸相对。”
“寒战……”寒雪又羞赧又感动,两眼却勇敢与寒战温柔对视。
“好点了吗?你那里边将我吸得紧紧的,活像要吸干我似的,我快忍不住了。”苦笑著健腰微动了动,粗壮的肉棒在窄道里滑动了一下,又顶回深处,惹来寒雪一声急喘。
看著寒战因强自压抑欲火而纠结成块的肌肉,额头上斗大的汗水更可看出他此时是多麽难耐。寒雪心下感动於他的体贴,却又心疼寒战的自虐,一时心下矛盾不已。轻咬了咬唇,寒雪羞赧却又坚定的略微回抽了下臀部,再立即抬臀迎向寒战紧追而至的硕大肉棒,动作虽轻微,却让寒战激动的低吟出声。
“哦~~”真是要命,本就快涨暴了,被寒雪这麽一动,要是再忍的住,他胯下这根肉估计也得报消了。抬头正想支会寒雪一声,不想却落进满池碧清的柔情水中。
寒雪含情默默的注视,眼中的羞答答的怯意虽浓,却不及那丝坚定吸引寒战的心。
“准备好了吗?”声音沈而哑,若是不两人像个连体婴似的腿缠著腿,胸贴著胸,寒雪可能还真听不见。
“嗯……”寒雪坚定的点了点头,将自己烧滚烫的脸埋入寒战的颈窝。
再不用任何言语,寒战一手插入桌子与寒雪的臀肉之间,将寒雪的玉臀紧压在自己身上,便宜的肉棒稳稳当当的嵌在寒雪体内,别一只大手搂紧那细枝柳腰,将寒雪轻轻的抱了起来,一步一步由慢而快,最後寒战几乎是用了轻功掠进内室,抱著寒雪扑到在床榻上。
反观寒雪,自寒战抱著她起身起,随著寒战的每一步踏出,她都不能自己的颤抖著,而白嫩嫩的玉臀更是随著寒战踏出的脚步,越绷越紧,插在她体内的那根粗铁棒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热。
“啪~~啪~~啪~~啪……”身体一贴上床单,寒战就迫不极待的挺起腰杆狠抽快插起来,抱寒雪进房已是他能做到体贴寒雪的极限了,快暴炸的欲棒忍受著行走过程中,寒雪越来越紧窒的挤压,那一下下有力的夹缩,几乎让他飞上天,此时小穴紧窒的一如寒雪的初夜,可他已顾不得体贴她了,那极致的快感再次让他成为情欲的奴隶,彻底迷失在欲海情潮之中,抽撞的动作越见霸气,也越显的粗鲁,力气也越来越大。
寒雪紧咬著牙,强忍著被寒战送上情潮的顶端,虽知自己越是高潮,对寒战的刺激越大,却根本无法抑制这种男女之间肉体的最真实反映。
“紧哦……啊……爽……松松……嗯……”寒战无意识的低吟含糊不清,寒雪却是咬紧了牙,只容自己发出一声声的闷哼,琼鼻快速的呼吸著,她不敢张嘴吸气,就怕自己会刻制不住,因为那到达极致的快感而尖叫出声。
多次冲到顶峰的快感以及重复的活塞运动,而让寒雪的小穴有些麻疼了,可她却未感吃不消,反而慢慢开始迎合起寒战的冲激,每每寒战抽离,她亦会後撤玉臀,再以与寒战同步的速度印上寒战狠狠的插入,此时寒战每次抽出肉棒,都能带著寒雪那两片嫩嫩的粉红花肉颤动著随之拉长,再在寒战猛然插入时,被肉棒带著倒插回小穴中,此刻的画面之淫靡,若是让个不举的男人看到,只怕也会一硬如铁。
或许女子天生都有些喜慕强都,即便是在床事上也如此,此时寒战粗鲁而大力的顶撞,不但未让寒雪感到难以承受,反而有一种被征服的快感。
维时良久的肉体拍击声,终於,寒战一个猛力的重击之後,狠狠的压著寒雪一阵舒爽到脚心的颤抖,将满满的精华灌满寒雪小小的子宫。
那热烫的激流好似喷在心上,小穴的夹吸几乎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一下下有力的夹击,似要炸出寒战最後一滴浓液为止。快感来的太强烈,寒雪带著满足而享受的微笑沈入了黑暗。
多年之後,当寒雪大胆的要求寒战重演今日之情景,并告知他,那时是她感觉最棒的时刻,寒战有多後悔自己太过体贴的行动,让爱人失了很多乐趣暂且不提,却说自那天寒战一翻锤胸顿足的後悔感言之後,寒雪整整半个月未能出得房门,每日的吃食都是寒战自己端入房中的,而即使半个月後她终於出门见著了太阳,却也没能站上半刻锺,只因她家相公觉得她晒太阳的样子也诱惑了他,让他精虫冲脑,不管不顾的再次将寒雪压上床,就地阵法了。
[39] 皇帝驾到
飞凤阁雅致的客厅里,皇甫昊天极有耐心的闲坐著,嘴角甚至带著点微微的弧度,只那在桌面上不停轻敲的动作及不时抬头看看日头时略皱起的眉头泻了他心底的不耐。
厅内一众仆从有序而安静的杵著,左侧以十二卫为首,之下是飞凤阁侍侯的一众大丫头,右侧则都是皇甫昊天的一众宫侍。
此时众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也不敢出大了,就怕触到首坐上某人的霉头,那就只能是一个死字才能解决的了。
吴得祥抬头看了看天,靠到皇甫昊天身边弯身低声道:“皇上,快近午了,你看是要在这儿用午膳呢?还是……”
接到皇甫昊天冰冷的一瞥,吴得祥未说完的话就自动消音了。
皇甫昊天眉峰隆起,淡淡的看向一众腰杆挺的比僵尸还直的十二卫,“你们主子都是这般晚起的?”
“唰喳”一声,十二个人齐齐掀袍单膝跪下,身为队长的王正义低头回话道:“回皇上的话,公主之前一般是过辰时才起,至於最近起身的时辰,那得看战大人的兴致了,属下等不敢意测。”王正义一边小心回话,一边忍不住腹啡,你说皇上吃饱了撑的跑来飞凤阁等什麽门啊,又不让他们通报,就坐著干等。这一男一女关房里,兴致来时就多呆会儿,没那兴致也可以抱在一起睡大觉啊,就战大人那精力体魄,要真兴致来了你三天三夜也等不到他们出房门啊。这都快午时了,皇上老大气饱了不吃饭,可他们还饿著哪,你说他一大早的跑来,他们早饭才吞了两口粥就跑出来杵他跟前了,他们做人下属的容易嘛他们?
皇甫昊天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你说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我跟女人上床时你们跑来搞乱叫刺客,你们两个关房里做那事儿,我还得在门外干坐著等啊?那有这麽便宜的事儿。”
“你,去叫他们起。”皇甫昊天挥手一指,王正义的脸顿时就蔫了。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他?下令的是皇帝,不去就是抗命,说轻了砍头,说重了那就得诛九族,可万一公主跟战大人正在那个啥,他去了还不被战大人一掌拍飞啊?去是死,抗命死的更快,难道今天就是他王正义死期?王正义心里不觉有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悲怆,有气无力的回了声:“是!”再迎著众人同情的目光,他拖著沈重的脚步往後面阁楼而去。
看著王正义那蔫黄瓜似的样儿,皇甫昊天才觉得满肚子的气顺了一些,整人果然能让人快乐,也怪不得寒雪那丫头总喜欢没事穷折腾。气顺了心情也好了些,皇甫昊天这才感到腹中的饥饿,想想自己自起床就没沾过米粒,都是给那两个捣蛋鬼给气的。忙吩咐了传膳,这也让吴得祥大大松了口气,匆忙去张罗吃食了。
再说王正义一边往寒雪的闺房楼阁去,一边心里七下八下的,你说出主意整皇上的又不是他,那可都是公主一人坚定的毅志导致的结果,他不过就一帮凶,你说公主还没受罚呢,怎麽就这麽把他连坐了呢。他一个做人手下的容易嘛,不就是当了个小队长吗?不就是带头在皇上房外偷听兼出声搞乱嘛?怎麽就会这麽倒霉了?
战大人的功夫那可是不开玩笑的,你说要是敲门时正赶上两人抱在一起睡大觉那还好说,若是正巧赶上两人正忙活著那事儿,他人在公主手下做事,那战大人“近水楼台”还不得把他往死里整啊?
正想著,人已经到了寒雪阁的楼下,王正义前进的脚步不自觉的往後退了两步:不行,还是安全第一,从了皇上的令那也得保住自己的命才行。竖起耳朵细听动静,听不清?运起所有功力於耳,再听……
昏暗的床帐内,(能不昏暗吗?外面罩著十二层厚度不同的帘纱呢。)寒雪昏昏沈沈的感觉胸口有双大手在揉捏,眼皮沈重的略抬了抬,感觉一片迷蒙中,寒战又在她胸前吸吮,心底无奈的叹口气,这厮咋就不知道累呢?昨夜七次还是八次啊?那力度与时间长久度还真不普通的强,做到後来她都是在高潮中昏过去,再被他撞醒的。现在她全身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随他折腾吧。想著眼皮便又合回去,不管不顾的沈回梦中。
寒战心情愉悦的抚捏著寒雪的一双玉乳,时不时的吸上几口,玩的不亦乐乎。一夜甘畅伶俐的交合,让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寒雪累的摊成一滩春泥般的柔软无力,却是满足了他的身与心,他的身体能带给爱侣致命的欢愉,而他也享受著这种征服爱人身体的欢愉与虚荣。
寒雪的乳尖有著淡淡的乳香与甘甜,让人上瘾。口中卷著寒雪胸尖的珠粒,寒战突然动作一顿,为寒雪捻好被角,便下衣披上内衣。
实在听不到什麽声响,王正义四处看了看,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挥手扔向楼上的窗框,只听轻微的一声“啪”响,王正义就仰著头站著等,以寒战的武功,一这声轻响足以让他知晓,果不其然,不过几次眨眼的功夫,紫木的窗棱从里面被推开,正是身著白色内衣的寒战。
眼见寒战冰冷的脸,虽看著与平时也没什麽不同,不过王正义也没胆多费话,直接道明来意:“战大人,皇上来了,等了有一早上了。”
寒战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王正义一个昂首,“知道了。”说完关窗。
看著那关上的窗户,王正义大大松了口气,抬头正想抹去那莫须有的冷汗时,关上的窗户复又被推开,王正义抬起的手也就僵在了半空,嘴巴更是可笑的微撅在哪儿僵著。
寒战的冷瞳中闪过笑意,嘴角可疑的微微扬起,“告诉皇帝,不用等我们吃饭了。”说完消失在关上的窗户後。
王正义嘴角僵僵的抽了抽,半天才回过味来,战大人的意思该不会是让皇上继续等吧?果然够胆,不愧是战大人啊,可是为什麽要让他来传这话啊,这不是存心找抽嘛?王正义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