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她在现实和理想中徘徊;
她恨所有的出离自己规划的意外;
她挣扎在命运的残酷和亲情的温暖之间;
她不停的纠正,不停的遗忘;
他不停的纠缠,不停的打破她的希望。
最终是她的逃离,还是他成功的圈禁。
这仅仅是个故事...
绪章
我对家有种超乎寻常的爱恋。
小时候有次贪玩,找不到回家的路,慌张和恐惧浸满整个幼小的心,当自己爬在一家人的窗口看着混黄的灯光和温馨的一家时,自己在外面哭的一塌糊涂,后来陌生的女主人帮我送到了自己的家门口。长大后看了安徒生的故事,发现自己当时真的好像卖火柴的小姑娘,但庆幸自己是幸运的。然而这种对家的深刻的眷恋已经在心中发芽茁壮长大。
小学时,唯一次的见过父母的一次激烈的争吵,又引发了我的恐惧,害怕父母真的如他们吵架时候的话--离婚,害怕家如泡沫般的消失,害怕的恐惧般漫延着仿佛世上只剩下我一个人,刻骨般的冰冷。
看着姐姐和哥哥害怕的躲到一边,我对着父母大喊大叫如果他们不要我们,我就去死。依稀记得父母很震惊,然而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争吵过,他们如同中国典型的夫妻,男主外,女主内,坚强而毅力的支撑着家,不管经历怎样的家庭磨难,我感激他们,敬佩他们。
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我是很幸福。哥哥一直保护我不受被人欺负,姐姐照顾我生活中的一切。我并不骄横,相反我感恩般珍惜这种幸福,我如刺猬般防备迫害者一切的外来者,我冷眼般看着丑陋的陷害者。
我对姐姐痴迷的爱情感到无助,是的无助,我只有劝解。这种痴迷的爱恋在家遭受最严重的外来迫害时候给父母很大的内部打击。姐姐的爱恋遭人鄙夷的,父母的眼泪没有打动她的固执。如果是影响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对我影响是对待爱情的态度。
我认为男人如衣服,男人没了可以再找,父母却只有一个。为了一个男人,惹父母难过是罪过的,更何况是如此开明如此兢兢业业为了子女的父母。虽然看了很多言情小说,也和同学好友在中学阶段梦幻过,然而我的心是冷静的,任何打扰我学习的爱慕都是不该发芽的,拒绝过很多。我不傻,委婉的拒绝,提防着不让父母知道,因为怕他们担心。
我用我的学习成绩报答着父母,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我只为他们的欣慰的笑脸,那是我追求的幸福。
进入大学,这是个每个人成长渴望的历程。
我谈了一场不嫌不淡的初恋。每当收到男友的我爱你短信,心里只有冷冷的笑。大一下半期,我就结束了这场我也觉得荒谬的爱恋,好友静问我感觉如何,我说这是人生的选修课。
之后的日子,我每天在图书馆打发时间,喜欢坐在窗边的位置望着外面发呆。过着外人看来单调的日子,自己内心却是充实般的幸福,每周父母的电话,如老友般煲个不停,和父母说大学的一切有趣的,一切黑暗的,一切虚伪的。父母是我最好的人生指导师。
记得有人说过一切的幸福都是短暂的,我有时觉得是老天的嫉妒。
我们家的基因都不错,堂叔家的堂姐妹和我的哥哥姐姐都是美女帅哥,估计世上的人都是有一半规律的。
我不美,小时候还觉得自己清秀,长大后随着越上越高,成绩越来越好,样子却越来越普通。其他的堂姐妹确是相反,中学时候的校花班花,都有我姐姐和堂姐妹的分。她们的一双丹凤眼,至今让我羡慕。
然而我却庆幸,没有太多的桃花债,人生有时是公平的。
我内心有我自己的天地,不论身处何地,繁华的,瑰丽的,庄严的,贫瘠的,落魄的,我依然觉得与我是无关的。
我希望是毕业后回去,在一个不是很美却很让我有归属感的地方幸福的过自己的一生。早在初中时候,我就规划了自己的一生,计划中,有在大学时期在不同的城市游走,感觉着,来证明确认自己的想法。
人总说,事事总有意外。我厌恶这句话,为什么人不能一帆丰顺的过自己的生活。我的要求很普通,我从不希求人生的意外。不论是别人认为的幸运的意外还是倒霉的意外,一切的出离自己的感觉的意外都让我厌恶。
然而,我却经受了这样的意外,羞耻的意外,残忍的剥夺了我的平静和希望的幸福。
第一章
暑假对我来说,就是可以回到家中,每天拖地,洗衣,冲洗庭院,在母亲弄的简陋的蔬菜架下,牛饮般喝着父亲珍藏的茶叶,做在躺椅上幸福的发呆,感受夕阳的离去,从燥热到凉意袭来,仿佛感受着人生的煎熬到最终到达彼岸的幸福。
我对放假被静固执邀请到她们学校玩,有些许的不满。然而她的计划诱惑了我。我和她一样喜欢南方江南的优雅,稀灿的水,温柔的人,梦中的园林。想来以后,很难以找到这样的假期还有这样便利的导游,于是我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静还是一样文雅,秀直的头发被干净的束起,一张娴静的脸让人看了舒悦。 我喜欢这样的女生,文静温心。没有细细打量静的校园,因为天太热。到静的宿舍,只有她一个人,感觉很是舒畅。
我躺在静的床上,感受着江南的夏日。静买来的饭菜很和我胃口。
吃过饭后的水果,在和静的闲聊中开始了午睡。
一睡就睡到了四点。静笑我,还是那么嗜睡。自己想想也想笑,记得上小学时候,第一次去上课,就因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罚站,我还感觉很是委屈,为什么要那么早起来,幼儿班时就没那么早。
下午起来,和静在她们校园转了转,人很少,很和我意。我不会形容景色,上了两年的理工科更是表达能力差劲。只能说,静的学校是我喜欢的类别。
在我又陷入发呆时,静羞涩的打断我,‘若若,我想让你认识个人,你帮我看看'。我笑着看着静难的样子,笑着说,‘你那位?什么时候的,瞒我这么久?'
静红着脸拉着我,‘才确定,正好你过来帮我看看。'
我和静的许多观点想法都很相同。我心里对她现在的状况,很是替她高兴,她终于走出了高中的阴影。
不多久,一个男生匆匆的走过来,脸上有热的细细汗水,似乎是匆忙赶来,长相很干净帅气,看到静,脸上漾溢着真实的微笑。这是静喜欢的类型。
‘你好,你就是静静说的若若吧'男生看了静一下,高兴的问我。
我点点头,笑着说‘你好,我是静的好友杨若'。
‘我是……'男生没说完,静打断他的话,‘这是余谨言,我同学'。
我笑看着静的欲盖弥彰和男生的略微不悦。
‘你们打算这几天去哪里玩?'余谨言又问道。
‘我跟着静,她去哪里我跟着',我看着静,静已经恢复了常态,不再紧张,说‘我们自己随便逛,没你的事情了,你回去忙你的吧'。
我看到这个男生的失望,说道‘你先忙你的吧,我刚到,今天不会去哪里,我和静有许多话要聊,我们计划好了让静再给你说'。
余谨言看着静,‘好吧,你们安排好了游程给我说下',他又拉着别扭的静到一边说了些别的话。
我笑看着静的羞涩,最后看着余谨言嬉笑着和我们打了个招呼走了。
静看到他一走,就拉着我,小脸红红的问‘怎么样,怎么样?'
我笑着看着她说‘我只看到一个吸引人的帅哥,其他的魅力有待挖掘。还有,没说你呢,不给我仔细说下,就把人拉来,你总得给我随便介绍下他的情况吧'。
静伸了伸舌头说,‘他是本地人,'‘嗯,估计是有钱人'我接着说,本地是国家经济最发达的地方。
静白了我一眼,‘跟我同系,学经济的'‘嗯,你们学校经济算最好的了,何况这里经济发达'
‘上学期经济系上公共课时候认识的,他正好做在我旁边看我笔记,说我字写的好,后来这门课时他总是坐我旁边……'
‘呵呵,爱情的开端都是这么奇妙阿'
‘要死了,又打趣我',静跺着脚轻打着我。
我笑着问‘他有多高,他的桃花多不?'。我和静都不太喜欢太招女生喜欢的男生,我们不太喜欢在这方面过于主动和热情。更何况患得患失的情绪最是我们所不喜的。
我想起静以前喜欢的一个男生,阳光帅气、幽默,很是招惹女生的。再怎么有思想的静还是动心了,毕竟我们年少,抵不住的诱惑太多。然而静终于鼓起勇气的告白最后最变成了被嘲笑的事情。
少女的梦破碎变成了心结,我为她能走出来而感到高兴。
静听了,脸色暗了一下‘他快一米八了吧,具体没问'
我看着静,‘他有青梅竹马?'
静刮了我一眼,‘你以为是言情小说,喜欢他的人是不少,我觉得有压力,而且你知道这里学生很攀比'
我点点头‘哪里都一样,不过,攀比刺激消费嘛。'
静的担心很常见,我们都长大了,不再幼稚的天真。
‘静,无论如何如果选择开始,都要学会重视,学会坚持,学会坚强',我拉着静,认真的对她说。
静看着我,眼里有着我熟悉的坚韧。
接下来几天的日子过的很舒服,静在我劝说下没有拒绝余谨言的陪同,有个本地人导游是很舒适的。
走的时候,余谨言帮我订的软卧,静也不想欠他的,我自然不愿意在这些事上有所亏欠,留下了票面上的价格。
然而这是我生命中的意外的开始,伤痛的开始。
第二章
这辆火车很是豪华,因为终点站是首府。我简单的衣着普通的样貌混在里面,格格不入的不舒服,我让自己的感官游离在车厢之外,过滤着耳边的各种声音和眼色。
找到自己的车厢,意外的看到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大约三十多岁,都大概一米八以上,一个五官深刻,有点像军人;一个看起来很斯文,感觉很像电视里所谓的白领。我皱了皱眉,不过几年独自去各个城市逛荡,让我没有太大的不舒适,自然也忽略了那两个人怪异的表情。
不亏是高级的卧铺,有高级的价格堆积的当然高级了。我自嘲的撇了下嘴,心想铺上一切都是新的搞的跟宾馆似的。谁会知道一语成谏。床铺的宽度和长度都有加宽。
我戴上耳机,听着音乐,等着火车的离站。
感觉过了很久,火车开始缓缓的开动。我看了下表,似乎晚了十分钟。
这时候正好有人进来,被我忽略的那两个精英恭敬的站了起来。我好奇的抬眼看去,一双深邃的眼睛,是的,深邃,我觉得自己终于找到这个词的现实描述。英俊的外表,硕长的身躯。虽然看样子只有二十多岁,却无形中给人很大的压力。
那人看了我一眼,对着那两个人说,‘没事,你们出去吧'。
无形的压力让我紧张,这种情绪很让我讨厌。我竭力想把它忽视。翻着自己的背包,总觉的自己要找点事情做。然而竭力忽视不代表着可以如愿。我气恼着翻开被子,躺在被子里面假寐,又戴上耳机。模糊间,真的睡着了。
隐约间觉得脸上有点痒,我迷迷糊糊的挣开眼睛。眼前的一切都不在我人生中可以想到的。那个有着深邃的眼睛的人在我脸前看着我,嘴角有着浅溢的笑,‘醒了?'
他的声音我承认很好听,但目前的状况我感觉诡异的害怕,未知的状况让我的声音发抖‘你干吗',紧张的看了下环境,发现自己竟不在自己的床铺。自己的上衣也被解开,露出胸衣。我惊恐的想尖叫。
他在我的头上,看着我,深邃的眼睛变成了我的恐惧的根源,‘这些火车的包厢是隔音的'。
我努力让自己镇静,‘我不认识你,我是学生'
他冷笑了下,‘是吗,我怎么觉得是偷溜进来的小猫',他的手抚上我的腰,轻轻的揉着,‘还不错,旅程的甜点'
我努力的用手抵着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走开!'
我的挣扎在他的环抱下,是徒劳的无力。
‘哼,欲说还休?',他的脸上是不削,手已经抚摸上我的胸部,揉搓着。
‘滚开,你这个神经病!'我的愤怒惹上心头。
他脸色一变,顿了下,喊了一声‘阿开,进来'
我赶紧抱着被子遮着自己,混身发抖的利害,未知让我恐惧。
‘去查下'。‘是'。
之后的静谧没让我平静下来,我越来越有哭的感觉。突然被子被人抓下,那人的面孔平静的看着我,我感觉他的手又抚上我的身体,‘你,你',我抖着说不成语句。
‘我要你',他的话仿佛掐灭了我所有的希冀。我甚至发抖的忘记了抗拒。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是脆弱如丝。
我能感觉他退下我的裙子,抚摸我的胸前,我的腹部,我的隐私;我能感觉他的舌头伸进来,勾勒我生涩的唇;我能感觉他精壮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身体被打开,有东西被塞进我的身体里面,接着是针扎的痛,一直的痛。
他压在我身上,不停的抽动,痛的身体痛的心夹杂着恐惧。我知道自己被强暴了,我甚至有短暂的平静安慰自己,这是噩梦吧。
所有的结束伴随着他的一声长长的低吼。我感觉有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结束了?我忘记了怎样的悲哀,甚至还想着以后的打算,甚至在心里卑微的告诉自己没事了,没事了。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饿了。我以为的噩梦,又一次打击着我,现实如此残酷。我心头涌现的是不能让父母知道,不能让他们伤心。可是怎么办,怎么办,我泪水终于留下来,划湿了脸庞。
包厢的门打开了,那个强暴我的男人提进来一些吃的,很香。我迅速的擦干了脸,什么话也没说。他把东西打开摆在了桌子上,‘吃些东西'。
我没有理睬他也没有拒绝,拿起勺子,喝起了粥。边喝边看着外面的黑色。车窗上映着自己的面无表情。我一直把东西吃完,他都在静静的看着我。东西被人收走后。我还是抱着被子往这车外看,我觉得奇怪,我觉得自己很平静,仿佛跟着夜晚沉寂了。许久,‘在看什么'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我立刻僵硬了起来,才感觉到他在我背后搂着我。
我没有说话,感觉他拉下被子,在我背上轻啄。身体被他拉开,他的手再一次伸进我的私密,来回抽动,我觉得自己感到一阵痒,酥酥,这让我想发出声音。他抬高了我的腰,从后面插了进来。从温柔的律动到慢慢的加速,我呻吟终于不自觉的溢出。他仿佛被激励了,抽动的更加深入,更加快速。我呜咽着,伴着不自觉留下的泪,手指深深的抓上车窗,心口的伤越越深。
我无力计算着这种强暴的次数,然而它却真实的发生,牢牢的印在我脑海里,4次。我努力撑着到了自己要下的站口,开口对他说了一句话,‘我要下车了'。
他从我身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继续加快抽动,终于一股热流喷进我的身体深处。他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温的,帮我处理了下身的污秽。走了出去,我努力让自己起来,身体酸痛的麻木,我试了好几次,终于从背包里拿出自己衣服给自己穿上。
收拾好自己的衣服,默默的打开了车门,一步步走出这个发生噩梦的地方。门口站着那两个精英,我恶毒的诅咒他们。‘小姐,请跟我走这边',其中那个像白领的人说到。我静静跟在这个人身后,周围很安静,直到一个下车口,我抬头看见恭敬的列车服务员,又低下眼皮。那个人帮我东西提下去,我走下车,感到了炽热,心里想到,原来是夏天阿。
车站很安静,似乎只有我一个人下车。我慢慢的走着,仿佛走尽了一生。
出了车站,那个人把我引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前,‘杨小姐,左少交待我们务必将您安全送回家'
我看着那个人,冷冷的说,‘你想让我死吗?'
那个人吃惊的看着我,我抢他手里的提箱,转身走向汽车站。
直到买到车票,坐上回家的汽车。我抱着被包,泪水又肆意的流了下来。
第三章
手机的响声惊动了我,我打开一看,是静的。
我挂了,打开短信给她回‘我已经下了火车,坐上汽车,勿念'
发完,才看见静已经给我打了几通电话,及好几条短信。静很快就又回了条短信,‘吓死我了,余谨言给我说给你买的那张票的火车不知怎么的这次是直达首府的,半路不停,害得我担心不得了'
我心被撕裂的痛,意外的事故,简直毁了我,恨充满了心口。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回到家,看到欣喜的父母,看到一脸高兴的姐姐。母亲还埋怨我怎么这么热的天穿这么厚。我平静的谢绝的姐姐要在家里和我聊个通宵的要求,我说自己很累,想好好休息。姐很体贴的没有坚持,虽然这是我和姐姐长久以来的习惯。
我吃过了母亲早早准备的饭菜,匆匆的上楼躲进自己的卧室。父母的奇怪的眼神当看到我疲惫的样子也没有多问。我睁着眼睛,直到一切都安静,黑色的夜笼罩着整个安静的小城市。我轻轻的爬起来,下楼来到浴室,静静的冲涮自己的身体。我知道自己的眼睛的红肿,明天一定是一家人的追问。我不停的用水冲自己的脸,怎么办,怎么办。
再次躺到床上时候,我已经麻木,身体上的痕迹渐渐消退,下体疼胀也慢慢消退。我知道他一定是给我抹了什么东西。想到这里,又是一阵心痛的厉害。
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过去了,过去了。头开始疼痛。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父母焦急的看着我,看到我醒了,‘若儿,怎么这么不注意自己'。我心一惊,难道父母发现了什么,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姐在一边,说‘若儿,光记着玩,是不是不注意饮食,又是发烧又是中暑的。'
我看着父母,泪溢出来,‘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母亲心疼的看着我,‘是不是在路上委屈的哭了,生病了心里不好受?若儿,都大姑娘了,痛了给父母说,要坚强阿,生病都是常有的事,谁没个三灾二病的。好了,回来了,妈好好给你补补,看你在学校又瘦了。'
我擦擦了眼睛,说‘没事的,爸妈,哭过就好了'
爸在一边,笑着说‘看你这个小恨人精,一回来就偷懒,是不是怕老爸让你干活阿,好了,这个假期,爸帮你干你那三分之一的活,高不高兴?'
妈也笑了,‘看你爸多会巴结你,昨天你爸还说呢,等小若回来,我都可以下岗了。'
我看着父母,姐姐,笑了笑,心想:还好,还好,我还有家,一切苦难都是为了珍惜幸福。
姐姐笑着对我说,‘好好等病好了,我领你去逛街,最近开了好几家店,衣服都很漂亮,最近姐刚发工资'
‘就是,让你爸给你拨点款,想买什么就去买什么,你想吃什么,妈给你做'妈妈在一边接着说。
在医院打了几通吊针,晚上就回到家里。吃过晚饭,一家人就坐在庭院里闲聊,哥哥也专门从市里回来了。哥哥想向往常拥抱我,我却躲开了,笑着说,‘哥,你身上太汗臭了'
哥摸着我的头,说‘呵呵,会嫌弃你哥了,还想着过几天领你去水库玩呢'
我皱了下鼻子,说‘切,谁稀罕'
哥笑着说,‘谁前一阵还吵着闹着要我假期带她去玩?'
‘哥,你刚才绝对幻听了'我拉着哥哥,谄媚的说着。
‘呵呵'父母和姐姐都笑了起来。
我喜欢水,喜欢河里的水,带着泥土的混浊和青草的青涩。以前假期总是回乡下去住,每天和小堂弟堂妹在河里泡着,直到爷爷拿着镢头到河里找我们,用河边干的土块把我们砸上岸,我们嘻嘻哈哈的跑回家,奶奶已经做好了饭。看着我们身上脸上的泥巴,奶奶就开骂爷爷‘谁让你又用土块砸他们,谁都跟你那样?'
这时候的爷爷都嘟嘟囔囔的,爷爷总背着奶奶训斥我们,说我们是光吃粮不干活的无用东西。堂弟堂妹总是在爷爷让他们上地的时候,跑的找不到人。我却喜欢去地里晃,尽管除草时候老把庄稼除了,尽管给芝麻挑疏时总把芝麻苗拔光,害得爷爷在后面给我补陇,尽管摘绿豆时候总是又慢又没效率,尽管撒化肥时候有时多有时少,但都是快乐的。最后爷爷终于放弃把我速成庄稼能手。
长大后,我总是怀念老家的河水,但是随着长大,河水越来越暗。直到高中的一年寒假,我回到老家看到村头石桥下的河水白花花的漂着一层死去的河蟹,我知道,那条河伴随着岁月已经离去。
哥哥一直知道我喜欢那样的水那样的河,他外出钓鱼时候发现了一个干净的水库,一如我印象中的河水。
在学校时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开心,一直念叨着要去。
而此时提起,父母也说,‘恩,准备下,大家都去'。
我笑着点了点头。什么也不去想,噩梦总要过去,生活还要继续。
回到家中的消息给静说了下,让她放心。又给几个好友打了招呼,告诉她们我回来了。
几天后的一天,天气不冷不热,在暑假这样的季节里,很适合外出。
哥哥开着车,一路上,我看着两旁郁郁葱葱的树木,绿油油的庄稼,清新的空气,很是舒服。我最爱的夏天啊,突然那件事件又冒在心头,椎心的痛,我深吸了一口气,爬在车窗上。温热的风吹着自己,遥遥欲睡。哥在前面说,‘少吹点风,'
姐说,‘就是,身体才好,别又发烧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
哥没有说错,这个水库真的很天然,只有一个石灰台阶,几只快艇。周围都是田地,没有修饰。突然我很悲哀的发现,我心头阴影如影行随。很想哭,可是不敢,不能。
从水库回来,我在家几乎一直睡着。直到接到芮的电话。
第四章
芮的电话是约我去同学聚会。我没有推辞,在家里的混混噩噩已经让爸妈担心了。
我自己也总忍不住胡思乱想,甚至崩溃到极点有死的冲动。
和芮约的地点,在以前学校附近的一个冷饮店。刚到时,才发现这个饮水店已经翻修了,有以前的一倍大,装潢的也很清新。同学已经到了十几个,我看到赵芮,还有岳文文,方芳,几个好友,她们看到我,跑过来,拉着我,‘这么久没见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想我不?'方芳上来就笑着问我。‘都在心里呢,还用想?'我看到她们也很开心。
‘若若,个人问题解决没?'芮边拉着我坐下边问我。
我心里一暗,但又笑了笑,‘不等你嫁出去,我怎么敢阿?'
‘你还不知道,她和某位同学已经你浓我浓了'文文在旁边嘻嘻哈哈的说。
‘真的,谁啊,我认识不?'我八卦道。
芮脸红着对文文说,‘就你多嘴'。
文文笑着说,‘呦,别藏着阿,带出来让组织鉴定鉴定。'
芮咳了咳,说‘谁藏了,一会让你们观赏个够。'
旁边的几个老同学都笑起来,我插孔给他们打了招呼。
一会,三四个男生又走进来了,‘呦,姑娘们都越来越漂亮了'走在前面的秦洌嘻皮笑脸的说,边走边捧着双手在心口,说‘唉,我眼花了'。大家都笑起来,几个女生脸都红了,也是女生都是打扮的很漂亮来参加聚会,以前的花苞似乎一夜间开始绽放美丽。我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笑着。
‘唉,这不是若儿妹妹吗,真难得啊,谁能把这位娇客请来的'秦洌看见我,眼睛亮了下,嘻皮笑脸的走过开。在我背后拉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我得好好和若儿妹妹聊聊。'
我瞪了他一眼,‘你的岚妹妹呢,怎么放你出来占花惹草了'
‘有吗,谁是岚妹妹,有这个人吗'秦洌装傻道。
‘别理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方芳白了秦洌一眼,说‘芮的那位,快看'
我才看到刚才进来的是四个人中,除了秦洌,其他的都面熟,但不是同班的。
‘芮,快点让你那位来见客了'方芳唯恐天下不乱的嚷道,大家听了这话又笑了起来。
芮扑过来,要抓住方芳,‘你这个死妮子'
方芳哈哈的跑到我身后,我笑着说,‘别闹了,正经点,别让芮的媳妇看扁了咱们。'
芮作势要掐我的脖子,‘若若,你也欺负我。'
‘好了,芮儿,给我介绍一下吧。'一个很好听的声音,一个很帅气的男生站在芮的身后,笑着看我们胡闹。
芮用说梳理了下自己的卷发,‘饶了你们这次,哦,这位是韩韫,那两位是韩韫的好友,没事过来凑堆的,酷酷的,穿黑色T恤衫的是赵哲鸣,恩,这位比韩韫帅的是于晋。'
‘喔,'我和方芳还有文文,都花痴的发出长长的声音。这三个人是我们高中学校的风云人物,少年班的尖子,全校女生的偶像。每个少女学习经历中的梦幻人物。
然而几年后,在这种状况下认识,不得不说,生活总给我们新鲜的感受。
年少时的偶像活生生站在面前和你相识,我总觉得自己的梦被打碎的感觉,我不是说他们现在不优秀,相反他们当年考的都是一流的学府。现在的他们已经退却青稚,混合着成熟的美,实在更招惹人。我只是有所感叹,因为年少中的影子变得模糊,丰满的回忆有了续集,但却不是我喜欢的。
我们都鄙夷的看着芮得意的样子,怎么看都觉得什么鲜花什么牛粪的感觉。
芮搂着我说,‘这位是恩,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杨若,这个是鼓噪的方芳,这个是神经质的岳文文。'
我们满脸黑线的看着一脸得意的芮,听到耳边大家爆笑的的声音,都在心里愤恨的说,这个白痴的芮。阳光帅气的韩韫笑的两眼亮晶晶,还一脸酷酷的赵哲鸣,和一脸傲气的于晋也都笑了起来。
最后估计也感觉出溴的芮,讪讪的看着我们,韩韫在一边给她,说‘好了,芮儿,你看把你的好友都气得,'他接着笑着对我们说‘很高兴认识你们,天天芮都在念叨你们。'
我心里也为芮高兴,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好友都很美,不是外表浅薄的美,是一种说不出的吸引人值得深味的美。
大家都坐好后,各叫上自己喜欢的冷饮。秦洌挤在我旁边,低声问我,‘芮妹妹,问你件事?'
我扫了他一眼,说‘你没戏了,静已经有男友了'
韩洌的脸变得尴尬许多。
我没道理来安慰他什么。每个人虽然都可以在长大中犯错,但是要学会承担责任和后果。
当初静很喜欢他,很懂他。他似乎表现的对静也有好感。
在静患得患失中,我鼓励她作决定。想来自己是武断的。我也常常回想这件事是否做错了。
当静鼓起勇气向他告白,谁知他那时不知什么时候跟隔壁班的那个李岚混在一起。也许秦洌无意在李岚面前炫耀这件事,只为虚荣的心。
后来静被学生传的很不好,善良的静遭受了污蔑。这件事对她的影响,我不能不说是深刻的。静陷入了疯狂的自我,除了学习再也没有其他任何活动。我不敢安慰她,只能力所能及的为她做些些许的事情,默默的替她悲伤。
幸好,最后静考了不错的大学。去了她一直向往的江南。
我轻轻吸着冷饮,微笑着和文文她们闲聊着。直到天色已经不早,大家相互告辞离去,都留下了联系的地址。
‘若若,你和于晋一个方向的,你们一起回去吧'芮在一边拉着我,挤着眼睛说。
我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拒绝了,‘芮,不用,你知道我跟陌生的人不合拍'
韩韫在一边说,‘唉呀,大家都认识了,怎么是陌生人的,晋,顺道送送美女,绅士点'。
于晋看了我一下,‘走吧'。
我只好和芮她们告别,无语的跟在于晋的后面。
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自己沉浸在自己呆滞中,直到走到自己家的小区边,‘好了,我到了,谢谢你。'我真诚的说。
‘不用'于晋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
我忍不住心里诽谤,长的帅就了不起了。谁稀罕。
接下来的暑假,平静无波,和文文她们小聚了一下,芮的红娘事业终于因为双方都无意而告吹。
假期的日子变得越来越难熬,我常常陷入无所适从,陷入空白的发呆。面对母亲用心准备的饭菜,变得无法下口,面对父母的叨唠嘱托只能无言的内疚。仿佛一夜间瘦了许多,被惊慌的母亲拉到医院作了健康检查,知道医生告诉母亲孩子没有问题,暑期人的饮食都会多多少少减少。母亲才放心,然而每日的叨唠仍是不断。
九月份开学,离开家,我依旧伤感的落泪,却松了口气。在家里心里太煎熬,我控制不住在温情下的怯懦,然而更懂得什么是忍耐。怕父母伤心啊。
第五章
回到学校,一切如常。
我的生活还是一如以前,宿舍,教室,图书馆。
我却知道自己不再淡泊,心里越来越死寂,我挣扎着,努力着希望走这片阴影。可是所有的努力的安慰,都被不堪的被事实击碎,那么难,那么难。
我希望可以忘记,可以在大学的校园里过僧侣一般的日子,无欲无求。我实在高估自己的理智,实在轻看生活的残酷,生活中总有一双无形的手抓着人的痛伤,不时的提醒,不时的披露。
一天晚上,宿舍的人开始夜谈。
路艳艳给大家讲着一个爱情故事,一个富家公子强要了一个女孩,他们经历种种,男的强势,女的娇弱,最后女的也爱上了男的,大团圆结局。
从她已开始讲富家子强暴了女主,我的身体都开始发抖。我摸索着打开音乐,试图摒弃这种声音,但是发现MP3里的曲子还没有换掉。一直痛,心痛头痛麻木了我。泪在宣泄,许久,我爬起来,走到浴室用水使劲的冲自己的脸。
看着浴室里镜子里的自己,普通的脸,普通的鼻子,普通的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为什么还是会遭受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自己的人生就是卑贱如斯的让人糟踏!
我默默的哭,默默的悲伤。
痛到极点,我对自己说,没关系,我还有家,温暖的家;没关系,我还有爱我的父母姐姐哥哥,一切都会过去,都会过去。
十一的黄金周,同学有的回家有的出去旅游,我没有回去,也拒绝了文文让我去找她一起出游的事情。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上网下了很多搞笑的娱乐节目,准备窝在宿舍这么过这个假期。
假期的第二天中午,我爬起来吃过饭,在学校湖边坐了一会,发了一会呆,想着准备以后的几天去图书馆,总要做些事情,那就学静当年疯狂的学习吧,准备考研吧,自己目前要给自己找一个目标。不然会崩溃的。
回到宿舍时,楼前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没太在意。我低着头,打开自己宿舍的门,顺手把门关上。
‘回来了',一个声音,一个可以把我扔在地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抬头看见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我开始发抖,甚至忘了逃跑。
他走过来,双手抵着门,把我困在他的怀里。‘瘦了',他低语道。
低下头开始吻我,细细的,也很霸道的深进来,吮吸我的舌头。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的衣服被他一点一点的剥掉,上衣,胸衣,裤子,内衣,直到自己完全赤裸的呈现在他面前。他的吻慢慢向下移动,在我的凸起上面轻咬,一只手揉着另一边。
我感觉自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是手伸进我私密,我为自己感到欲望的羞耻,是的,我感觉自己开始身体有种渴望,我知道那是什么。直到他抬高我右腿,把他的的巨大塞满我的身体,我的渴望叫嚣似乎才得到纾解。
一下又一下,不知道多少下,我的呻吟混合着他的低吼,漫长中结束了这场交欢。汗水流塘着满身,合着下身的白色,整个宿舍弥漫的是淫欲的味道。
他把我放在床上,我已经无力。闭着眼,感觉他在给我清理下身。
许久后,我平静的开口,‘为什么'。
耳边传来的声音,‘我要你'。
‘多久'
‘不知道'。
他的手又一次抚上我的身体,我慌张的张开眼,‘求你,别在这里'
我卑微的希望他给我生存的空间,不要让我以后每日深陷痛苦。
他顿了一下,说道‘穿好衣服,跟我下去'。
默默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默默的跟在他后面,走到楼前的那辆黑色的轿车前。以前的那个给我领路的精英,迅速打开后车门。他坐进去,我顿了下,也跟着上去。
车什么时候开出学校的,开到哪里,这都不是我思考的内容。刚上车,我就被他压在了坐上,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不停的揉搓我的胸部,裙子被他掀开,他的欲望塞了进来。迅速的抽插在静谧的空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他的双手托着我的臀部,不停的向他撞击。我开始享受着这种欲望带来的快感,我堕落了,我的呻吟轻吟,却时时鼓励着他,我甚至最后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高潮,低声的求他放了我,他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终于在我的身体里发泄出来。
当他从车里抱着我出来时,我眼睛瞄了一眼在前面的精英司机,心里恶毒的想着。
这是个别墅,也许很精致豪华,但与我无关。经过两场的欢爱,我已经很疲惫。
他把我抱到楼上,对下面一个人说‘做点宵夜送上来'。
我被他直接抱到一个浴室里,眼闭着。我知道他给我洗了澡,又轻轻的把我放在了一张床上。疲惫让我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睁开眼,‘饿不?'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我躺在他的胸前,他的臂膀环抱着我。我曾多次希冀心爱的人有一双坚强不臂膀环抱着我,那是怎样的幸福,而今这是怎样的讽刺。
他拿起床边的电话,‘吴妈,把东西送上来'。
一会儿,一个中年妇女拿着托盘,走了进来。
‘放在那里吧'他指着一边。
‘好的,少爷。'吴妈把东西放下,又轻轻的走出去,一眼也没有往床上看。
他拿起一份粥,搂着赤裸的我,开始喂我。我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我无力反驳着什么,累。粥的味道和我在火车上的一个味道,这让我震惊,但什么也没有问。没有意义。
他看了看我,揣摩着什么,我任他打量自己,甚至心里咒骂他是连我这种样貌都不放过的色魔。
吃完饭,他穿了睡衣走了出去。我继续睡觉。
模糊中被他弄醒,他已经爬在我身上舔弄我的樱红,手也几经在我体内抠挖。
他的欲望冲进来时,又深又快,我立刻达到了高潮,呻吟不断,低吼不断。
无边的夜是如此漫长。
第六章
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坚持独自回到学校。
几天里,我在清醒和昏暗的情欲中沉浮,我几乎没有说话。每日除了吃饭就是做爱。
他有时深深的看着我,表情里面是深味。我从不去看他,在心里为他打上陌生人的烙印。我有清醒的认知,这个人不是我所能报复的,除了在心里恶毒的诅咒他,我没有别的办法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临走前,他给了我一个号码,一张卡,和我身上的一套貌似名贵的衣服。
我在半路上打了的士去步行街,在一家类似邦维的专卖店买了一套衣服,把那套貌似名贵却让我在路上恨不得就脱下的衣服,连着那张卡,都扔进了垃圾桶。
回到宿舍,她们都没回来。但宿舍很干净,明显有人整理过的。
我爬在床上昏睡,直到耳边有叽叽喳喳的声音。
睁开眼我知道是艳艳她们回来了,桌子上摆了一大堆吃的,是住在市里的文晶带来的。
晚上,晶拉着我出去逛游。
我们在校园的大道上漫步,直到来到大礼堂前的大草坪上。铺了张报纸,我们坐下来。我抱着自己的双腿,脸躺在膝上。
‘你这学期开学不太对劲,怎么了?'晶看着我。
我沉默,心里很累,这种麻木的状况让我无力。
‘晶,你长这么大经受的最大的挫折是什么?'我轻轻问。
‘哦,若若,你知道我总是说我妈怎样怎样,却没有提起过我的爸爸,'晶喃喃的说,我静静的看着有些忧伤的晶。
‘其实,我还有个弟弟,爸爸和弟弟都是因为罕见的遗传病没了,'晶淡淡的语气有说不出伤痛。
‘我很多次想起,我不该吵着闹着让爸爸给我买这买那,不该欺负弟弟老抢他的东西,其实我根本不喜欢,我只是想爸爸妈妈只对我好。以前放学,弟弟总是在初中部门口等我,跟在我身后回家,我却总嫌弃他是跟屁虫。后来,弟弟没了,我总感觉他的声音在身后喊着‘姐姐,等我',真是待回头已是物是人非'。
我伸出手握着晶的手,任何安慰都是苍白。外人无法深切感受这失去亲人的痛,只有本人才深味这浓黑的悲凉。
晶笑了笑,这种笑让人心酸。
‘你呢,你最近怎么了',晶恢复情绪后问我。
‘我,'我苦笑了下,‘我最近有种出家的想法,我突然对所有的事情都失去的兴趣。'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变得一片死寂苍白,我甚至害怕了声音,害怕了色彩。
‘你是不是最近胡思乱想了,'晶疑惑的看着我,‘不是受什么打击了吧。'
‘晶',我有倾诉的冲动,但我说不出口,我把额头抵着膝盖,闭着眼睛。
晶虽然困惑,但是也没有追问,‘别想太多,什么事情都回过去的。'
我害怕太多东西,现在我更害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过我。
进入十一月份,天气开始变冷,我在忙碌的学习中呼吸空气。
一天下课,我去图书馆还书。因为是课间,人来人往,我跟着人流默然的去借阅处,猛然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我的前男友。一个长的还不错的女生偎依在他身边,他们旁若无人的亲密。我冷笑,这就是爱情,这样的爱情廉价而且肮脏。
也许是我不自觉的把话说了出来,前面有个人回头看了下我。
周末,晶拉着我去看电影,在学校的礼堂买好票,带着在超市买的零食。我和晶找好位置,闲聊着等着电影的开始。
感觉有个人做在我右边,我扫了一眼,一个长相端正的男生,不认识。一个很是漂亮的女生,似乎见过。
‘若若,看你旁边的那对男女',晶在我耳边悄悄的说。
‘怎么了?'我低声的问她。
‘那个男的是邵宇啊,女的是钟毓啊',晶很是一脸八卦的说。
‘嗯?'我有些糊涂,‘不认识啊,我们班的?'
晶一脸收不了的说,‘你还是不是信科院的人啊,他们是计算机系强人啊,女的都校花级别了,男的更是背景深厚阿,你知道南方科技不?'
‘嗯,这个我知道',我点点头。
‘听说,那个邵宇是那个集团的小开'。
‘哦,强人,有钱人,非一般的人啊,又一个非人类。'我说道,‘但是,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你是怎么混的,你不知道,今年南方科技在咱们学校招多少人吗?50个阿。'静一脸的激动。
‘还早着呢,再说你不是打算考研吗?'
‘真受不了你了,你不知道它在全国招多少人吗?你不知道多少人都挤着要进去吗?'
‘好了,算我无知,电影快开始了,别唠叨了,被人家听见了不好。'
晶的激动洋溢不止。我静静的看着电影,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喝了很多水,还是感觉很渴,我跟晶打了个招呼说出去买点水。
我看了下,从右边过比较方便。
‘麻烦让下,我想出去下。'我轻声的对旁边的那个晶所说的叫邵宇的人说道。
他看了下我,轻轻的移动了下腿。
我低腰走过去,‘麻烦了'我不停的给右边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的说道。
我买好水,顺便给晶买了瓶橙汁。当看到自己的座位,真有种跋山涉水看到目标的感觉。
然而却发生了一件让我很气恼的事情。
走到邵宇旁边,看到自己的座位,我松了口气。正要抬脚迈过邵宇,突然我不知道被什么绊着了,一下在栽倒在邵宇的怀里。一股浓郁的男性味道充斥着我的鼻孔,我双手慌乱的抵着他的胸膛,试图爬起来。
‘宇,你没事吧',一个女声插进来。
‘没事',低沉的声音。
这时候,晶已经赶紧走过来扶我,紧张的问,‘没事吧,没事吧。'
当我坐在自己位置上时,心里很是不舒服。
‘我们换个位,'我低声对晶说。
‘啊,不是吧,'晶看了我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静静的看完了电影。
和晶一出礼堂,晶就拉着我说,‘天啊,你不知道我坐你的位置有多紧张,我都不知道电影演的是什么'。
晶又接着,说,‘那个邵宇老往我们这边瞄,还有那个钟毓叽叽喳喳的说什么,怎么来这么破烂的地方看电影,还说你投怀送抱。没见过这么可恶的女的。'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想了想说。
这件事情,我倒没放在心上,晶八卦的和她们说着,艳艳也是一脸正义的说不就扒上了邵宇,不知道她在拽什么。
我和晶都选了一门java语言的学习,虽然我们的专业是偏电子,但学一门编程语言对毕业找工作还是好的。
我和晶去上课的教室,还没有多少人。
我照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开始发呆。
因为是大课,人很多。教室几乎坐满。晶捣了捣我,说,‘快看邵宇和钟毓。'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两个人在后面坐着,女的脸上一直在笑,我觉得是谄媚的笑。诡异的一对。
邵宇似乎看到我们这边有看他,也向我们这边看过来,笑了下。
我皱了皱眉。
‘他,他在对我们笑,他认识我们?'晶一脸惊喜的样子。
‘少花痴了,你已经有你家的小涛了',我无奈的说着。
晚上给爸妈打了个电话,背着背包,在校园中晃悠着。
走到陶亭时,看到了一对情侣。我有看八卦的乐趣,但是当我发现这一对就是那个邵宇和钟毓时,顿时没了兴趣。心里诽谤道,怎么老是碰到他们,真是阴魂不散。
邵宇自己觉得自己是个稳重的人,自小的受到的严谨教育,让他有很强的自律。然而,人总是会碰到一些出离控制的事情。
那天去图书馆,人很多,总是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长大的他确实有很多值得骄傲的资本。 很多女生装模做样的偷偷打量他,突然一个很轻微,甚至邵宇觉得那是一个很诱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就是爱情,这样的爱情廉价而且肮脏。'他回头看了一下那个女生,一米六左右的个子,瘦瘦,有点娃娃脸,头发被束在脑后,估计很长,发质不错的样子。比起钟毓,实在是普通了。但就是这小小的女生,不大的眼睛里倔强竟然令他有心动的感觉。
邵宇不认可所谓的一见钟情,为了了解自己心里的困惑。在他得知她买了周末的影票,他利用自己权利,弄到了她旁边的位置。
邵宇承认自己心动了,当她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当自己不自觉扶上她的腰,碰到她的肌肤,细滑的让他有了冲动。电影结束后,在钟毓上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时,心里渴望的竟是她的身体。
‘宇,你最近怎么了,心不在焉的',,钟毓几乎把身体都挂在邵宇身上。
邵宇推开她,‘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不过你要记住是你自己要爬上我的床,什么都不求的,我没有承诺过你什么。'
钟毓看着邵宇的认真的脸,她知道邵宇的能耐不止他所拥有的股份那么简单。
她知道自己只能用肉体来取悦的,目前她觉得还没有谁能在床上满足邵宇,所以她不担心。邵宇这样的男人不是谁能控制的。
邵宇推开钟毓,抬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背着包包,仿佛孤独又遗世。
第七章
我收到了一封情书,一封手写的情书。
真是罕见,我以为自从高中以来,大家都习惯了用短信、电邮来示爱。手写的书信似乎已经成为古董。
苍劲的笔迹,热情的语句让我脸红了,我看看了四周大家都在忙自己的,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样。旁边的晶估计正在和她家涛发短信。
我轻拍了下自己的脸,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包包,跟晶打了招呼,回到宿舍。还好宿舍没人,我重新打开这封情书。
‘若儿, 请允许我冒昧的这样称呼可爱的你。
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心动了。
……
原谅我用这种古老的方式来求爱,但这也难以表达我的款款深情和执念。
让我从心动开始,跨越朦胧的喜欢,直到把你刻在我的心上。
可爱的若儿,请宽恕我唐突,请拯救我的灵魂。
忐忑中等待救赎的我 邵宇 写于X日凌晨’
居然是他,不会是重名吧。
我承认我有些许感动手里拿着这封情书,它的纸张古朴大方端庄,淡淡的香气,似乎是某种草药,信纸的下端有个精致的标记。
突然,我有些气恼,这是什么事啊。
我把情书放好,夹杂日记里。静静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受到第一封情书应该是初中吧,那是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觉得奇怪中找自己的好友帮自己看奇怪的信,最后好友鉴定是封情书。当时觉得好开心,虽然这位写信的同学没出现,但是觉得有人喜欢自己还是很开心。
那也是收到的唯一的一封。
后来,大家似乎都习惯了短信、电邮这种便捷的方式,然而这样的表达却越来越廉价了。爱字也变得泛滥。
实在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决定不再想这件事。
晚上在去图书馆的路上,我低着头走着,突然感觉眼前有人,抬起头。邵宇站在我的面前,我感觉自己的脸红了。吸了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有事吗?'我问他。
‘有',他笑着说,‘跟我来'。
说完,不等我拒绝,拉起我的手就走,我想挣脱开,他似乎预料到这点。抓的更紧了。
路上还有很多同学,我怕麻烦,只好跟着他走。
他把我带到学校的腊梅树林边,说了一声,‘等着我'。
我看着他迅速的爬上一棵开得很繁丽的梅树,迅速折了一枝。
等到他跳下树走到我跟前,一枝半开花苞的腊梅,枝根包在一张丝绢里,‘好看吗,第一次送你花'。
‘你,你,你偷学校的花?!'我吃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心里却有着惊喜。
‘呵呵,快走被校卫看都就不好了'。他笑着对我说。
我紧张的抱着花,用丝绢努力遮掩着。被他拉着赶紧离开梅树林。
邵宇看着杨若小心的护着自己送她的花,心里流畅着喜悦的幸福。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感觉一生都不想放开。
当邵宇拉着我跑到一排松林边,我慢慢平息自己的呼吸。
我感到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抬头看起,这是个很有魅力的男生,或者可以说他已经是个有魅力的男人了,浑身散发着男性气味。高高的个子,健康的肤色,深黑的眼睛。
‘你,'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这种状况下实在让自己尴尬。
‘若儿,做我的女朋友好吗,'邵宇紧张的看着若儿,感觉自己像个青涩的少年面对着心爱的姑娘。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对待感情的干脆在邵宇真诚的目光下变得犹豫。
邵宇看着若儿为难的样子,心里一暗,‘若儿,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好吗?'
我看着邵宇的脸,‘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上你,但是我想我们可以试着相处,如果实在不行,请我们做陌生人。'
邵宇听了我的话,一脸激动,双手扶着我的肩,‘若儿,谢谢你。'
我主动躺向他的胸膛,也许冲动吧,找个依靠。
邵宇看着若儿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怀里,久久不敢相信,脸上荡着傻傻的笑。
邵宇紧紧的抱着我,不停的喃喃,‘若儿,若儿……'
我闭上眼,什么都不想去想。
夜风轻轻的吹着。
当邵宇把我送回宿舍的时候,正好碰到晶她们回来。她们一脸诧异让我知道回去肯定是三堂会审。更勿论邵宇回去的时候在我额头轻啄了一下,她们快把下巴都掉下来了。
我几乎是被晶和艳言她们一路夹到宿舍,一进门,晶就大叫起来,‘ 若若,你怎么把到邵宇的?快点说。'艳艳和小晴都是睁着一双贼亮的眼睛,仿佛要把我身上看出个洞了。
我坐到床边,拿起一瓶水,晶坐在我旁边,拉着我,‘快说快说'。
我无奈的笑了笑,‘好了,让我和点水吧。'
‘嗯,不急不急,等你喝完水,要把一切都交代清楚,稍有遗漏模糊,看我们怎么批斗你。'小晴一脸严肃加八卦的说。
‘那个,事情起因是某日我在邵同学说了一句话,邵同学觉得仿佛仙乐,然后就对某人呢一见钟情,'说道一见钟情,自己感觉有些脸红,‘后来,就给某人写了封情书,'
‘情书!'艳艳和小晴都叫起来,‘快点拿出来,天啊,计算机才子的手写板情书阿,绝版阿。'
我从日记本里把信拿出来,三个脑袋挤在一起,不停的‘哇'不停的吸气。我喝着水,笑着看着她们的可爱的样子。
‘好深情啊'晶一脸心心的样子。
‘好漂亮的纸阿'小晴感慨着。
晶又拉着我,‘那今晚是怎么回事,我们可都看见他吻你了,好迅速啊。'
‘就是就是',艳艳接着说。
‘今晚,我答应和他相处看看。'我看着她们,心里有些忐忑。
‘若若,我挺你,呵呵,这下要把那个钟婆娘气晕了,'艳艳一脸的狂笑。
晶看了看我,‘若若,邵宇是很不错,但在我眼里若若更是完美的,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就是,就是,若若,我们是你后卫团。'小晴一边接着说。
我感激的看着她们。世上有太多的有色目光,我们挺直胸膛做人,却避免不了有人刻意的诽谤。我们拥有的亲人,挚友,让我们人生的路上鼓足勇气去勇敢的经历种种坎坷。
她们的理解和支持让我心里暖暖的。
‘不过,老实交代,你们发展到哪里了?'小晴一脸诡笑的问。
晶和艳艳都一脸期待的样子。
‘你们想到哪里去了,什么都没有的,最亲密的正好被你们看见。'我好笑的看着她们。
我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改变自己的生活,依旧是教室、宿舍、图书馆。
第八章
我坐在图书馆窗边看着外面的校园。
‘若儿,'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发呆。我看到邵宇,坐在我身边。
一个古朴的礼盒放在我面前,‘打开看看',邵宇一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想了下,打开了盒子,是那枝腊梅,被立体的标本在玻璃里面,圆形的框架,檀木的边缘,镂刻的坐底。梅花栩栩如生,右下角,刻着篆体的‘情定'两字。我无法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惊喜, 我轻轻的抚摸着这屏风,‘好美',不自觉的感叹。
邵宇看着若儿欣喜的表情,觉得自己心里蜜一样的甜。
和邵宇一起走出图书馆时,我才迟钝的发现周围人怪异的目光。
‘若儿,一起去吃饭吧,我都两天没见到你了,想我不?'
我看着邵宇成熟的脸上说着这样腻人的话,真有点觉得怪怪的。
坐上邵宇的车,‘开慢点,我饿的时候容易晕车。'我对着有些犯傻的邵宇提醒了一句。
邵宇觉得自己这几天都在兴奋中,脸上的傻笑不知道被死党嘲笑了多少次。和若儿一同走在校园里,感受着别人的目光,觉得自己已经宣告了自己的所有权,自己还一直担心若儿的是否反感。看着若儿平静的脸,邵宇发现若儿有时是个粗线条的人。
我知道一路的招摇必定会引来麻烦,也就干脆漠视到底。
邵宇带我到的地方很典雅,既不富贵的逼人,又不华丽的冰冷。
我们坐在靠水帘的一个隔间里,邵宇点的菜,搭配的合理营养,而且正好够两人饭量。
饭菜的味道很香,我觉得自己的胃口大开。
邵宇目光深情的看着若儿吃的很香的样子,心里涌现无比的兴奋感。
因为有课,我没答应和邵宇一起出去的要求。
当那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在我眼前,那个斯文的精英司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所有坚强都是自欺欺人。黑暗的密密的网,已经困住了我,我找不到呼吸的地方。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坐上车,车窗外各种灯光时明时暗的打在我的脸上,手指狠狠的掐进掌心,我努力转移心口的痛,无助的辛酸让我泪流满面。
车停下,我一动不动。车窗外的别墅仿佛猛兽般的张着血喷大嘴,要把我吞没。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出车子,走进别墅。
橘黄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看着这个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有着壁画般的美丽。
‘过来,'他命令的语气让我感觉自己很是卑贱。
我站在客厅口,鼓起勇气没有动。我盯着他,盯着他的眼睛,盯着他的脸,看着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带来的压力让我涨红了脸。
我不停的后退,直到低上身后冰冷的门。
他又一次把我困在门和他之间,他低下头看着我,呼吸的气息喷到我的脸上,我止不住又开始发抖。"想逃?"他的脸上嘲弄的笑着。
我的自尊让自己愤怒起来,"要做快做,我明天还有课"。
"哦?想自己的情郎了吧。"
"关你屁事。"我嘲弄的看着他。
"呵呵。"他轻笑着,如万花开放般灿烂。我有瞬间的迷惑,却也打了个冷颤。不知是否是我太敏感,他的眼睛竟让人有刻骨的冰冷的感觉。
他的手慢慢卡上我的脖子,在我耳边慢慢地说,"你知道有种人有很严重的洁癖的,凡他碰过的东西,自己宁可毁了也不回让别人碰它。"
我眼睛盯着光滑的地板,一字一字的说,"那他该去看心理医生了。"
"哦?"他的脸上奇妙的笑着,"有趣。"
他埋下头在我脖子上轻咬。
我接着恶毒的说,"最近没怎么洗澡。"
他顿了一下,在我的脖子下开始抖动,"哈哈哈。"他笑声传了出来。
他抬起头,眯着眼看着我,"宝贝儿,原来想洗鸳鸯浴阿。"
我的脸瞬间被气的红了起来。
水蓝色的浴室壁面,头顶是4瓣摩砂莲花形的吊灯,豪华的浴缸可容下三四人。我爬在浴缸的一头,手指在光滑的边缘上轻划,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荡。刚结束的一场欢爱,让人迷醉和堕落。我突然想起邵宇让我晚上给他打电话。
"我要打个电话,"我头也没回的说。
"打吧。"他又开始在我背上撒下点点的吻。
我气恼的说,"我的电话在包包里"。
"那过会打。"他手已经在我身体里来回抽动。一阵酥痒让我忍不住轻叫了一声。身体再次被抬高,他的欲望从后面撞了进来,又深又快。浴缸的水背荡漾的不时的溅出。耳边伴着他的喘息声,我又一次沉沦在这无边的欲海中。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我心里诅咒了一声。赶紧爬起,忽略满身的酸痛,穿起放在一边躺椅上的一套整洁的内衣和自己的外套。打开门,看见吴妈正在楼下的餐桌摆放食物。外面的阳光打进来,煞是温馨。
吴妈看到我下楼,满面笑容的说,"杨小姐,左少说,已经给您请过假,让您不用担心。"
我看了她一眼,"我的包呢?"
"您稍等。"吴妈说完,走到隔廊。
我从她手里接过自己的包包,迅速打开,拿出手机。看到好几通电话,都是邵宇的。我迅速回拨过去,边打边走到一边的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花圃,一时忘记了身在何处。电话响了一下,那边就被接起。
"若儿,你去哪里了,电话一直没人接,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在哪?"邵宇焦急的话语从那边传来。
"邵宇,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轻轻的说,不自觉微笑洋溢在脸上。
"若儿,你把我吓坏了,问你们宿舍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吧"邵宇的话,温暖又沉重,深深的砸在我的心上。
"邵宇,我下午就回去,不用太担心。回去我再和你联系,好吗?"我的话让邵宇沉默了一会。
"若儿,那你自己过注意下,到学校了记得给我来电。"邵宇嘱托着。
"嗯,那我挂了。"挂上电话的我,把头轻轻的靠在旁边的壁柱上,阳光照的我眼睛酸楚起来。
"小姐,现在要开始就餐吗?"吴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想了一下,转过身,来到餐桌边。我没注意自己吃了什么,一下一下的往嘴巴里塞。 直到自己有撑的感觉。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吴妈一脸怪异的样子,问到,"我可以走了吧。"
再一次离开,我没有了上次离开时的迷茫和混沌,反而心里有种解脱,也许是暂时的心理安慰吧。
我让精英司机在半路的公园停下。我背着初冬午后的阳光,走在自己的影子后面。在公共的洗手间,我呕吐不止,肠胃痉挛的让我看到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色。
买了一瓶水,在一棵树下的长椅坐下,把包包抱在怀里,温胃。电话响起,我打开一看是妈妈的。
"若儿,最近忙不?你爸和我打算出去旅游,路过你们那里,要不要我们去看你?"电话那边传来妈妈熟悉的话语。
"妈,我不太忙,你们不用麻烦过来了,要出去玩,就多注意点,这边比家里冷。"
"那你自己多注意点,天变冷,你的肠胃不好,不要暴饮暴食。还有想要什么给妈说,买了给你寄过去。"妈妈在那边絮絮叨叨的。
我笑了笑,"妈,我知道了。"
"多喝点奶粉,我和你爸最近在喝,对身体很好的。"
"妈,知道了。"
"还有……"
挂上电话,看着远处草坪上周末一起来公园出游的人们,不停的回味着父母关爱的话语。
第九章
刚下公交车,远远的看到在校门口四处张望的邵宇,我笑了笑,站着没有动,直到邵宇看到我,一脸惊喜的跑过来。
邵宇在昨晚没有收到若儿的电话,就觉得心急火热的。他想动用自己的势力去获悉若儿的去向,但是想起那晚若儿说希望他不要给她太大压力。他脸上明显的心不在焉让跟随他许久的搭档很是惊讶。中午若儿的电话仿佛是天堂的福音,邵宇觉得自己焦虑了一晚的心情在听到若儿的声音的时立刻涌现甜蜜的幸福。
邵宇觉得自己很幼稚但是很开心,站在校门口等着若儿,毫不在意进进出出的同学看到他惊讶的表情。
记得很喜欢这样一个画面:在外面辛劳一天的丈夫,疲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下,妻子站在家门口微笑着看着自己,晚霞把幸福洒满了整个天空,塞满整个心房。我曾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疲惫的归来,有一个人在默默等候着自己,心情是怎样的幸福啊。
邵宇一把把我抱在怀里,我也慢慢的双手楼上他。
"邵宇,怎么办,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我喃喃的说道。
"呵呵,那么我们去庆祝吧。"
我抬头看着邵宇傻嘻嘻的样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我带着邵宇去学校旁边的小店去喝粥。店里人不少,正好碰到班长刘易和同班的同学周丽。其实我很不喜周丽这样的人,不知道她是怎样和班长在一起的,但是我和小晴都知道,刘易开学时候是追过艳艳的。不知道她在背后搞了些什么小动作,艳艳本来也对刘易是有好感的,结果刘易后来没给艳艳个交待,就默认周丽是他的女友。
听小晴说,周丽盯刘易盯的很紧,他们初中就一个学校。好像周丽父母是他们那里的市里领导。中间不得不让人觉得有些许猫腻。
周丽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些东西,又看到跟在我身后的邵宇,由吃惊到嫉妒到有点阴谋的味道。刘易似乎拽着她,但是她还是走到我们面前。"呦,这不是若若吗?也来喝粥啊。"
我扫了她一眼,没理睬,对着她身后的刘易点了下头。
周丽见我没理她,脸上很是尴尬。心里仍不甘错过借机认识邵宇的机会。
"这位是你男朋友吧,也不介绍介绍。"周丽不死心的说道。
刘易似乎看出我的不耐,也许因为艳艳的事情觉得对我们宿舍的人都有所愧疚。"你们也来喝粥吧,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就使劲拉着周丽,周丽也看到我脸色不愉,觉得再纠缠下去得不偿失。
"那你们忙吧,若若,有空去我们宿舍找我玩啊。"说完,一扭一扭的走了。
我和邵宇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叫上两份粥。我静静的一勺一勺的喝着。
"若儿,你以后去哪里可以告诉我一声吗?我也不是太逼你,只是担心你。"
我抬头看着邵宇紧张心疼的样子,说,"邵宇,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请给我时间。我不是一个容易相信别人的一个人,也不是个轻易喜欢上别人的人。换句话说,男女方面,我还没有喜欢过谁,更何况爱上了。然而在我眼里爱情从来都是可有可无。这也不是说我不相信爱情,我相信爱情。只是对自己而言的观点想法及态度不同罢了。"
我转头看着窗外,"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爱上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爱上一个人,会是怎样,是否会改变自己的态度。其实哪个女生没有梦幻过爱情,没有憧憬过拯救自己的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也许听了让人发笑,毕竟我们都生活在现实中。"
邵宇伸出手,轻轻的抚上若儿的手,温温的软软的。
"若儿,我还是逼你太紧了。"邵宇懊恼的说。
"邵宇,你追过女孩子吗?"我看着他,笑着问。
邵宇听了,急忙说,"若儿,你知道我以前都是过的荒唐……"
我打断他的话,"邵宇,我以前不认识你,也许以后会了解你。我不会喜欢你翻我的旧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想多了,我很喜欢你写的情书,很喜欢你送我梅花屏风,很喜欢你在门口等我。我很喜欢,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这些喜好的,但是我很喜欢。邵宇,我喜欢这样面对我的你。"
邵宇听了若儿的话,心里明白其实若儿知道自己不是一般人,豪门出身的人有几个不是心机深,够阴险,说爱上个女人也是带着某种目的。但是若儿没有因为这些而排斥,只是告诉自己她的态度,对谁都是一样。这也不是矫情的摒弃他深厚的背景,也不是刻意的忽略来填补两人差距带来的所谓自尊的伤害。不管他的人如何,她喜欢他对她的态度,用心,真诚。
和邵宇分手后,我给晶打了个电话问她们在那里。
在阅览室找到了晶,她的面前的书和零食乱七八糟的混杂在一起,也怪不得她在阅览室的位置旁边总没有人。我刚坐下,晶就把头伸过来,一脸八卦的样子。
"你家邵宇同学昨晚快把宿舍的电话打爆了,我和小晴,艳艳都接了几通,啊啊,小宇宇的声音好好听啊,低沉,浑厚,沙哑,诱人……"看着晶装花痴的样子,我笑了起来。
"好了,我刚和他一起吃过饭。"
晶听了,一脸愤慨的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你怎么都不给我说下,我好想去蹭蹭阿。"晶大声的嚷嚷着。
"好了,也没去什么地方,就是去了那家粥店,还碰上了刘易和周丽。"我拉着她,好歹是公共阅览室。
"真倒霉,对了,昨晚周丽还问我你去哪了,我想着她怎么关心你来着。"晶奇怪的问我。
我皱了皱眉,也想不出之所以然。还是不去理会她好,毕竟小鬼难缠。
周一去上java语言课的时候,小晴和艳艳没选这门课,也嘻嘻哈哈的跟着我们去上课,目的大家都知道,我好笑的看着她们拥窜的样子。
到达上课的教室,已经来了不少人,只有教室偏角似乎有些空位。我一眼看到邵宇已经坐在那边。他看见我,眼里的炽热,让我不自觉脸红。
身边的小晴叽叽喳喳的,"啊,看到了,看到了,好兴奋阿,好激动啊。"
"是啊,是啊。"艳艳在一边拽着我,感觉胳膊被她握的生疼。
"走了,若若,你看他给我们打招呼了。"小晴兴奋的叫着,周围同学眼光异样的看着我们,有的还边瞄边窃窃私语。
和她们来到邵宇坐的地方,邵宇站起来,看着我,傻傻说,"你来了。"话刚落,旁边有人噗嗤的笑了出来。小晴她们也捂着嘴想笑的样子。
我白了他一眼,他接着来了一句,"我也来了。"这下,他旁边的几个都哈哈笑起来。邵宇脸上难得的有点红。
"我总算见识了,百年难见啊,向来以精明著称的邵大少爷,也有这等,啧啧,表现。"邵宇旁边一个气质很是出众的男生摇头晃脑的说道。
"就是,就是,回去一定给他们说说,让他们嫉妒一把。"一个嘻嘻哈哈打扮的很是新潮的男生也凑上来说。
邵宇赶紧说,"不用理睬他们,他们是一些无关的人。"
我又翻了他一个白眼,对着他旁边三个男生笑了下,"你好,我是杨若,这几位是我的好友,路艳艳,文晶,还有张晴。"
"你们好,我是管濡鹏,"那个气质出众的男生说着,边瞄了邵宇一眼边伸出手作势要和我握手,被邵宇一巴掌打下去,嗷嗷的怪叫起来,实在破坏了他的气质。
嘻哈男,精致的脸,扑扇着一双琉璃般的眼睛,"美女们,我是余谨卓。"邵宇看我顶着他的脸看,赶忙把他按到位子上。其实我在想他和余谨言是什么关系。
剩下的一个,外貌很不出众,但是给我的感觉是深不可测,"我是邵峥。"
我心里疑惑了一下也没有多问。邵宇的右边空出的位置让我们坐下。那三个人在上课之前和我们打了个招呼走了。
一节课上的很是不自在,且不说不停的有人往我们这里瞄,邵宇更是不看老师的看着我。下课后,我急不可待的拉着晶她们跑了,留下一脸懊恼的邵宇。
第十章
我从图书馆借了本史书,下楼时正好碰上周丽。
她看到我,脸上莫名其妙的笑着,在我们擦肩而过的时候,她拦着说了一句,"我看见你上了那辆车,还是两次。"
我瞟了她两眼。没理她继续走我的路。她又跑到我的面前,扬了扬手里的手机,我清楚的看到她拍到我和他一前一后的上车的样子。
我冷冷的看着她说,"你想要什么。"
她有种阴谋得逞的笑着,"哎呀,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不待见人家呢,人家只想和你做个朋友。"
我盯着她的眼睛,轻声但清楚的说,"不必,我没有那种随便和别人做朋友的嗜好,但是你要记得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有些人你是惹不起也不能惹的。"说完我转身离开了,没有理会周丽变来变去的脸。
走出图书馆大楼,天越来越冷了,我抬头看天,实在不是一个好天气,灰蒙蒙的。天地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邵宇打来电话,一起去吃饭,我拒绝了因为自己打算出去买些东西。天气的变化带来肠胃的不适。我是个不会让自己受苦的人,因为怕疼的缘故,除去极少次出离情绪的愤慨而暴饮暴食,我从不虐待自己的身体。更主要的是因为小时候有段时间住在表姨妈家,因为是外省,不知怎的我竟然水土不服,拖拖拉拉没有治好,直到我回到家里让一个老中医看了才开始转好。那段日子实在苦不堪言,让我至今记忆犹新。但也似乎让肠胃较弱起来。高中时住校,食堂的饭食是在世糟糕,更让肠胃变得娇贵,自此我的身体就不太好。
一路上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感觉很快到了华联。
直接上到三楼食品去,买了妈妈介绍的奶粉,去拿的时候还看到一个准妈妈,对着我温柔的笑了下,却让我实在尴尬。买了一些煮粥的食材。刚结过张走出超市,看到邵宇一脸微笑的站在车旁。我对他笑了笑。
坐上车,邵宇期待的问我,"若儿,你要回去煮粥吗?"
我点点头,然后看着他。
"我也想喝,我都没喝过,我……"
"知道了,"我笑着对他说,"煮好了,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不再看邵宇脸上的傻笑。
我静静的看着窗外,突然看到一个车队,数量不多,但是很是庄重贵气。我直觉的感到莫名的惊怵。邵宇扫了一眼,喃喃道,"莫非是首府的左家?"我迅速收回自己的目光,双手紧紧的握着,直到手指有些发白。
"若儿,你怎么了?"邵宇感到了我的异样,赶紧把车停在一边,问到。
"邵宇,别问。"我低着头,闭着眼睛。
邵宇双手把我拉向他,一只手抬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我不敢睁开眼,我怕自己的懦弱表露无疑,我怕自己止不住的泪水宣泄,我怕我蹩脚的借口让人伤心。
突然感觉邵宇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没等睁开眼,邵宇的吻落了下来。轻轻的,暖暖的,热情的,我有些呆愣了。
"若儿,"邵宇克制自己停下来,怕吓着若儿,怕自己快要克制不住的欲望吓着若儿。刚刚看着若儿脆弱的样子,邵宇自己心里有些发疼。邵宇知道自己真的陷进去。"若儿,你还有我。"
我的泪不自觉的留下来了,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肆意的哭起来,我忘记所有的一切只知道哭泣,我所有的委屈、伤害、痛苦都变成的泪水倾泻了出来。
看着若儿的泪水不停的流下来,无声的哭泣着,邵宇的心里疼的厉害,他紧紧的抱着若儿,恨不得替若儿承担她心里所有的悲伤。
在把若儿送回宿舍后,邵宇给邵铮打了个电话,他觉得不知道若儿为何难过心里实在方心不下,就认真交待邵铮去查个明白。
三天后,邵宇接到邵铮的电话,语气严肃的让他去自己住的地方。
一来到邵铮住的地方,邵宇看到少征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邵宇,你放弃杨若吧。"邵铮认真清楚的说道。
"为什么?"邵宇的脸色立刻暗了下来,眯着眼看着邵铮,"你查到了什么?"
邵铮看着邵宇,把一份文件夹放在邵宇面前。
邵宇慢慢的打开文件,越翻脸色越暗。
"左少似乎没有刻意隐瞒这件事情,仿佛等着我们去查似的。"邵铮在一边斟酌着说,"还有,杨若的票按说混在左少的包厢里几率几乎为零。"
邵宇听了,心里一凛,"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不是左少自己安排,没人敢这么做。还有就是左少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去住一般的车厢。"
邵铮的话让邵宇变得沉默。
突然,邵宇站起来,来到窗边看着外面,良久,"我有多少机会。"
邵铮听了,一愣,随即低沉的说道,"你没有一分的机会,即使左少放手。"
邵宇紧紧的握着手,邵铮走上来,拍拍他的肩膀,"你和杨若的事左少肯定是知道的,然而没有行动,虽然感觉怪异,但是你要知道,没有人知道左少的真正性情,也就没有人知道他在玩什么。邵宇,你惹不起,我们邵家惹不起。"
邵宇突然对着玻璃狠狠的锤上,砰的一声,有血从手中流了出来。
邵宇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从来没有这么恨老天过,为什么老天要剥夺自己短暂的幸福?为什么若儿会经历这样的事情?他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原来所有的资本如此不堪一击。
天气越来越冷,冷的让人刻骨了。
第十一章
几天没有收到邵宇电话感觉恨奇怪,但是我也没有多想。
最近确接到静的电话,她遮遮掩掩的话,不时流露喜悦的兴奋。我很为她高兴。无论我自己对于恋爱的观点如何,我总希望我的挚友们能得到幸福的爱情,她们都那么可爱,那么温柔善良。
我背着包,和晶一起从教学楼走出来,迎面而来的邵宇让我大吃一惊,零乱的头发,眼睛上明显的阴影,漠然的表情上生冷的可怕。
我看着他,他的目光盯着我有着我说不出的感觉,伤痛,愤怒,甚至夹杂着绝望。晶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们,我转过头对她说,"你先回去吧。我可能有点事。"
晶点点头,说:"好的,你们慢慢聊啊,若若,有事给我打电话阿。"
我嗯了一声,看着晶慢慢的走了,转过头看着邵宇,"我们找个地方谈。"
生活中的讽刺无处不在,当我漫不经心的找到一个静谧的地方,竟然是我答应邵宇的那片松林。邵宇跟在我后面,看着心不在焉的我,沉默的压抑在我们之间越来越浓。
我眯了眯眼,回头看着邵宇,"你想说什么?"
邵宇看着我的目光感觉快要把我灼烧,他的嘴唇抖动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样也好也好,我轻轻的吐出几个字,"邵宇,对不起。"从来都觉得的对不起这三个字用在感情上是怎样的伤人,然而到了事情发生到某种时候,千万个理由都化作这三个字,来判爱情死刑。
邵宇听到若儿口里的这几个字,感觉自己仿佛浑身被浇了冷水似的,多可笑的三个字啊。当看到邵宇的眼泪竟有泪花闪现,我震惊了,心动了,感动在刹那却成永久的芳华。我不自觉用手抚上他的脸,声音带着微颤,"邵宇,对不起,对不起,让你这么伤心难过;对不起你对我的痴情。我从不说如果,我总觉得事情发生在未知,承受是我们生来的本能。然而我却后悔了,我想,如果我能和你早点相识就不会让你如此为难,我甚至后悔如果没有开始,你就不会伤心。可是我心里还是有欣喜,为着能够认识你。"
话还没说完,邵宇吻上我,热烈而狂乱,我的呼吸开始紊乱,我感觉嘴唇被咬破。我们旁若无人激吻,我们紧紧的拥抱着在这个冰冷的冬天里,我们抛开所有的禁锢发泄自己的感受,混着所有的情感在击撞升华的刹那,我爱上了他。
回到宿舍,晶看到我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书,迎上前焦急的问,"你们怎么了?他没怎么样你吧?啊,若若,你的嘴巴~。"
我轻轻上前拥抱着她,把头疲惫的放在晶的肩上,喃喃道,"晶,我好累。"
很累,发生的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疲惫心累。不知道如何面对的无助,不知道如何解脱的悲愤,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来。我捂着自己的胸口,皱着眉,大家都已经安睡。我慢慢起身抱着被子静静的坐着,头疼的让我失眠。
我爱上了邵宇,摸着自己的心。他在我的心里埋下了影子,一点一点的温暖浸人心肺。这是怎样新奇的感觉,想着,我轻轻的笑出声来,可是怎么却有流泪的感觉,一滴泪水划过脸庞滴在被褥上。
第二天去上课,眼睛肿肿的,晶她们体贴的没有多问。
下课后,我给她们们说了下,准备一个人去图书馆。刚出教学楼,看到站在大楼门口的邵铮。我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找我的吧。"
邵铮看着这个女孩,实在是看不出吸引人的地方,唯一的亮点也许就是那双眼睛里不与年龄相符的平静了吧,但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去赞美的地方。他背着邵宇来找这个女孩,其实也想过很多让她离开邵宇的方法,但是顾忌着左少的心思不敢太大动作。
我和邵铮走到一个比较清静的地方。
"你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邵铮没有表情的说。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有着肯定的语气。
我点了点头。
邵铮看着杨若没有变化的样子,眼里略过一阵惊讶,"我希望你不要连累邵宇,甚至我们整个邵家。"
我听了,心里一阵寒冷,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我知道了。"说完,我转身慢慢的走了。原来沉重的心情真如千斤般的重量压在心头,原来这个冬天竟是这么的寒冷刻骨,原来我的爱情真如被诅咒般昙花一现。我甚者想发笑,算是悲剧吗,也不是很凄惨的结局,也不算是风云变幻般的让人失去所有思维,只是痛,只是窒息般的痛。我边走边心里安慰自己,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没有什么是大不了的。没在意脸上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没在意自己越来越发抖的身体,只是想着要一直走一直走,不要停。
我似乎听到耳边有人的惊呼,瞬间我陷入了白色的迷障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感觉过了好久,我迷惑的挣开眼,却看到他的脸,瞬间冰冷笼罩整个身体。
"醒了?"他的手轻轻的抚上我的脸,"这么不小心。"
我戒备的盯着他的脸,默不作声。
"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是好心的把你‘救'了回来,"他的手缓缓的摸到我腰上,"怎么受委屈了,给我说说好好不?"他妩媚的声音在我听来如毒蛇嘶嘶。
"我要休息。"我面无表情的说。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恼怒,很快又变得玩味,"哦,但我想要了。"
我恼怒的瞪着他,"自己解决。"说完,我觉得自己这话很幼稚又有点暧昧,他果然仿佛吃蜜般的笑起来,"宝贝儿,你真可爱。"
我皱了皱眉,又闭上了眼睛。我一直刻意不去想他是谁,他到底要做什么,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内容,我所关心的是这件事什么时候是尽头。陌生的心境减少我心里的压力和悲苦,尽管未知的迷茫总让人迷失自己,尽管被捉弄的人生让人心里深刻的悲哀。
渐渐的我又陷入了沉睡中。
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坐在窗边,淡淡的阳光洒在他脸上,如果说如同神祗的话似乎有些夸大,但着实让人感觉是一位优雅的贵族。不知道我深思了多久,直到看到面前端来一碗粥,"喝点粥,然后吃药。"他的话平澜无惊,除却让我惊讶也没有过分的反感。
粥是我最喜爱的食物,在寒冷的冬天喝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粥实在是人生的一大乐事。我满足的表情娱乐了他。"真好养,"他眯着眼看着我的表情像是在看自己的宠物,我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待心情恢复沉色,轻声道,"我累了。"
他看着我,打量着我的表情,说道,"然后呢?"
我抬起头认真的打量着这张脸,英俊的有些妩媚,深邃的眼睛里似乎蕴含着流光的色彩,微薄的嘴唇即使闭着也微微上翘,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慢。"为什么呢?我不曾想过为什么你对普通如斯的我纠缠不休,也不曾想过你什么样的人。在我的眼里,你是陌生至极,我满意于这种状况,这种未知让我心里少了些许恐惧和痛苦。即使我开始细细的打量着你,但是只入眼未入脑的被我忽略。转过身我依旧不会记得你是谁,但是你所做的却留在我心里,所有的一切除了羞辱就是伤害。我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么,太累也没有意义,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你什么时候能放了我,如果是要求我卑微的求你,那实在是太简单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傲骨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随着我的话有着短暂的变化,良久,他开始眯着眼看着我,"恐惧?害怕?"他低下头,轻轻的说,"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我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他突然压上我,手伸进我衣服粗暴的揉搓,"再加一个恨,如何?"疯狂的吻扑面而来,带着暴虐的气息,害怕到极点时什么样的表现,但我想我是开始深受了。衣服被粗鲁的拨去,留下道道痕迹。没有任何润滑,他的欲望冲撞了进来,初始的疼痛比不上接下来没有尽头的剧疼,我努力剥离自己感官与身体之外,然而身心的双重折磨终于让我昏了过去。
第十二章
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差到昏倒的地步,也许是潜意识里的逃避吧。
第二天醒来,就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吴妈一直在照顾我,没有他在,我的身体好的很快。三天后,在我的坚持要走的情况下,吴妈才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脸色有些疲惫,我漠然的看着一本书,看也没看他一眼。吴妈在一边赶紧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殷切的说,"杨小姐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他看了下,说,"煮份粥吧。"
晚上他静静的搂着我,手指温柔的撩拨着我的头发,整个气氛温情的让人仿若陷入梦幻的柔情里。我的自我催眠很是有效果,渐入睡梦中感觉一个温润的东西划过胸前。
早上起来穿衣的时候才发现,脖子上被带了一块一寸大小的玉佩,紫色的剔透,摸在手里温软中带丝凉意。玉的背后雕刻着篆文的四个字‘左腾翰闻',右下角有个徽章的标示。
我思索了下,没有摘下。
回到学校,晶她们奇怪的看着我,在我疑惑的眼神里她们欲言又止。我笑了下,问道"怎么了?"
艳艳拉了下晶,看着我说,"若若,你这学期来很不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晶看到我眼里的迷茫和无奈,赶忙说,"好了,艳艳,不要说了,若若如果想说就会给我们说的。"小晴在一边,脸色别别扭扭的,说,"若若,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是关心你,我看见你好几次在偷偷的哭,以前我都没见过。"
"若若,我们也逼你说什么,我们几个讨论了下,还是觉得有件事情最好对你说下。"艳艳一脸严肃的说。
我点了点头。
艳艳和小晴都看了下晶,晶叹了口气说,"不知道谁在外面传你被包养了,"晶看了下我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就接着说,"这几天那个钟毓又和邵宇在一起了,就又有人传你被邵宇用过又甩了。"晶后面的话打击了我,我实在低估了邵宇对我的影响,我捂着心口,茫然的想这就是爱情里的痛吗,真的好难过。
晶看到若若脸色陡然变白,知道邵宇的事情给若若带来的打击远非她想的那么小。她知道若若对男女的感情上是淡漠的,有时甚至是刻薄的伤人。她曾嬉笑的问过若若会喜欢什么样的,若若想了想说,自己喜欢的类型一直都在变,其实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人,也许当自己开始为某人难过的时候,也就是喜欢上了这个人。
"传包养简直是胡扯,没根没据的,若若,你不用难过,准是那些哈邵宇的女生刻意造谣。那个邵宇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我们若若不要他,过几天我让我老乡给你介绍个比他帅比他天才的。"小晴在一边义愤填膺的说。
我听了,勉强对她们笑了下。
晶知道我需要安静一下,"若若,想说了就找我们,随时随到,你好好休息下。"说完拽着艳艳她们出了宿舍。
我拿出邵宇送我的东西,回忆让心变得更加生疼。打开自己放物品的柜子,把它们束在了最里面,关上柜门,仿佛关上了一世的爱恋。
天越来越冷,两个星期过去了,我在忙忙碌碌的学习中忘却一切,体味辛苦。在这个城市弥漫着圣诞的气息的时候,我赶回家中,因为姐姐要结婚了。
回到家中跟着妈妈忙各种琐碎的事情,去各个亲戚家送请帖,去花店订鲜花,甚至到超市买一些小孩子喜欢的零食,跟着妈妈身后陀螺一般忙碌的转。在姐姐婚礼的前一天,姐姐在家里和我一起住,躺在我和姐姐一起住着长大的房间,谈着我们小时候,谈着我学校的各种事情,我看着姐,认真的说,"你一定要幸福。"姐姐的笑容很美。
天还没亮,姐姐就起来开始去化妆,其实晚上也基本没睡,也睡不着的。一些姑表亲戚已经来了,堂姐堂妹还有表姐表妹们挤在屋子里说笑着边看化妆师给姐姐上妆。和我同辈年龄相仿的表亲有好几个,和我关系比较要好的是堂妹杨韵和姨妈家的表姐韩悦。堂妹杨韵生的很美,大大的如水的眼睛嵌在精致的脸上,有说不出灵动和雅致,也许因为长的太美,上学以来我总让哥哥护着她,直到她高中毕业。哥哥是个冷清的人,除了关心我外对表亲兄妹都是冷漠的。也奇怪的是他们却都喜欢听哥哥的,也许因为哥哥是爷爷长孙的缘故。
看着一屋子里的表姐妹们,不得不赞叹奶奶和外婆的基因真好啊。然而我却觉得姐姐最美,一直都觉得,我突然想哭,莫名的觉得只对自己特别好的姐姐要被抢走了,心里有说不出的委屈。直到听到外面涌进一大堆人,妈妈喊着我和几个堂姐妹去前面,我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看着彩车徐徐驶出,越来越远,我回头看着妈妈,欣慰的脸上有泪花,妈妈赶紧用手来抹去。我搀着妈妈,喊了声,"妈。"把头靠在妈妈的肩上,看着车队直到消失。
不知道婶婶是怎么想的,让高中肆业的堂妹去她一个表亲的公司里工作,正好和我上学一个城市。哥哥帮我们订了机票。走的那天我没让哥哥送我去机场,和堂妹杨韵一起坐了机场大巴过去。却在机场碰到了一个我想也想不到的人,韩韫。我吃惊的看着他,又吃惊的看着堂妹,韩韫估计也没有预料会碰上我,表妹的表情却是奇怪。我的脸色立即拉了下来,对着堂妹说,"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在这里!"
堂妹见我从没有过的难看的表情,心里开始害怕起来,颤颤的看着我,"我们是在一起。这次去的公司是他表哥的公司。"一听到这话,火气冒上心头,我瞪着堂妹说,"你不记得你姨父是怎么去的了吗?"一听这话杨韵的脸色白了,姨父是在外包养小蜜,花天酒地,不注意自己的身体,最后脑溢血去了。
我看着韩韫一脸尴尬的样子,心里很恶心,对他厉声道,"你记住,我们杨家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听了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转头对堂妹说,"我让哥哥过来,看他怎么说。"
堂妹一脸想哭的样子,说,"姐,韩韫已经跟他女朋友分手了阿。"
我冷笑了一声,扫了韩韫一眼,说"是吗?"韩韫的脸变得五颜六色的,最后丢下一句,"我还有点事。"转身想走,我不紧不慢的说,"听说赵芮说,你哥哥好像是那个在交警大队的韩昭?"
韩韫开始瞪着我,"我哥不会听你胡言乱语的。"想来赵芮说的对,他很怕他那个彪悍的哥。
"哼,那也要看看谁给他说,"我冷冷的看着他,真有这样斯文败类的人啊。
韩韫脸色有点发青,有些恼羞成怒,忿忿的转身走了。
我看着堂妹欲哭的样子,美女要哭的样子真让人疼惜,我叹了口气,"算了,你跟我去我学校去吧,就当旅游了,我也快放寒假了,到时再一起回来。真不知道婶婶是怎么想的,就算是去工作怎么会赶在快过年。"
几万米的高空中,轻微的晕机让我很不舒服,看着一边恢复兴奋的堂妹,没心没肺的四处张望,怎么一个烦字了得。
第十三章
下了飞机,看着堂妹的样子,想来是自己冲动了,真不知道怎么来安置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声平安,顺便给哥说了下杨韵的事情,哥哥听了说他会去跟韩昭打个招呼,让我不必太担心,婶婶那里他会去说。
回到宿舍,只有小晴一个人在,看到我,高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大呼小叫的扑过来,"若若,你们都不在,我好孤单啊,咦,这位小美女是?"
"我堂妹杨韵,"我指着堂妹对小晴说,又看了下堂妹,"这是我好友张晴,你喊小晴姐就行。"堂妹微红了下脸,说,"小晴姐好。"小晴恩恩的不住得意的点头。
"她们还没回来吗?"我疑惑的问小晴。
"还没,你不知道多奇怪,元旦前一天,艳艳匆匆从外面回来,脸色很不好。我和晶问她怎么了,她也没说,只说家里有点事情,收拾了一下东西又匆匆的走了,我们看她几乎把自己的证件都拿走了,还有借了我们一些钱。晶和我看她比较急,就把自己卡里的钱都给她了,只留一点生活费。晶元旦回家了,我还提醒她多带点吃的过来。"小晴絮絮叨叨的说着。
我皱了下眉头,问道,"她会干吗去呢?都快放假了,给她家里打电话没。"
小晴点了点头,"更奇怪的是她家里没人接。"
我看了看小晴也是一脸无措的样子,又问到,"问没有问指导员她请假了没?"
小晴摇了摇头,"还是晶去帮她请的。"看着估计也是问不出来什么的, 于是我对堂妹说,"那你就住我们宿舍算了,临近过年外面也不安全。"
第二天,晶也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交代了小晴让她带着堂妹去图书馆,以及别的琐碎的事情。我就出了校门,在公交牌下等着去晶家的公交车。
有些事情总是亲眼看到比听到更让人心如刀绞。我第一次恨自己怎么会有如此好的视力。远处,邵宇慢慢走来,脸上没有表情,一旁的钟毓亲密的挽着他。
"哇,真是好令人羡慕的一对啊。"
"就是,就是,钟师姐好漂亮啊,邵师兄更吸引人啊。"
旁边一些人叽叽喳喳一边说,一边兴奋的指指点点。
初见时突如其来的痛扎的心渐渐麻木,我静静的看着他们在人们的目光中款款而来,静静的看着他们坐上一辆轿车扬长而去,仿佛在看着一对陌生人,仿佛看着这个世界每天上演的荒诞话剧。
下了公交车,深吸了一口气,把衣服领口束了下,按照指导员给我的地址,我慢慢走进晶家住的小区。这是个比较有些岁月但很干净清幽的住宅区,小区中间的小花园有一些老人和儿童。
我问了一个老人是否知道文晶家具体位置,老人很热情的的跟我说到,"你是小晶的同学吧,文书记的姑娘很懂事的。唉,自从文书记得病去了,接着小文旭也没了,老天真不长眼啊……"老人絮絮到叨的似乎有很多话。一边的一个年纪不是太大的老人打断了他,"小姑娘,看你也是有事,小晶她们家在那边松树旁第六号楼五楼就是。"
礼貌的告别了这些老人家,找到晶家的那个楼栋。
没有怎么按门铃,就有人开了门,四十多岁的样子,很是风韵。我赶忙说,"阿姨,您好,我是晶晶大学同学,来找晶晶的。"
阿姨听了,笑着说,"是若若吗,小晶天天念叨你呢,快进来,这么大冷天的。"
我在阿姨的指点下,找到晶的房间,打开门,窗帘被拉上,里面很是昏暗。我看到晶爬在一张床上。走进了,听到她细微的哭泣声,我轻轻的坐在床边。刚在外面阿姨为难的给我说些事情,阿姨已经计划远嫁英国,希望晶跟她一起过去,阿姨答应结婚的首要条件就是要带着晶,但是晶却很生气,她希望能开导一下晶。
我把包放在一边,轻轻的爬在晶的旁边,下巴放在手上,慢慢的说,"晶,世上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能预料的,我们所勾勒的美好从来都忽略了生活中的种种意外。我们无法预料昨天的自己是否还是今天的我们,我们无法预料为什么原本美好的事物会突然变得面目全非,变得痛彻心肺,我们无法预料身边种种的陷阱和阴谋,更无法预料人生中的悲欢离合。晶,我们哭过,伤心过,但有句很常听的一句话,路还是要走的。晶,用豁达的心对待自己的至亲。不是强迫你立刻笑脸接受。哭过之后平静的想想。"
我慢慢的闭着眼睛,接着说,"去那边也还是不错的,我们都喜欢的英国城堡,你一定要代我多去看看。"
晶走的时候,坚持不让我们送她。小晴哭的稀里哗啦的,我把我们一年来的合照做成书,让她带走。这个冬天,实在让人冷到了心里。
晶走后的两天,天空开始下起一场大雪。艳艳还是没有消息,指导员说有人给她办了休学,具体也不清楚。小晴天天带着堂妹不知道溜在那里去复习功课了。
我从宿舍出来,低着头,走在大雪纷飞的校园。忽然,感觉头顶有一把伞,抬头看去,邵宇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着他,手不自觉的抚上他的脸,"憔悴了,都不帅了。"邵宇的手抚上我的手紧紧的贴在他的脸上,眼睛深深的看着我说"你也瘦了,更不漂亮了,但是我还是喜欢。"
坐上邵宇的车去他住的地方,我的脸开始发烫,感觉我们像一对私奔的男女。
一进邵宇的公寓,他打横把我抱起,穿过客厅,一口气来到卧室。我的身体刚落在床上,邵宇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我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热情的和着他的吻。衣服一件件被剥落,零乱的扔在地上,直到我们赤裸的相对。邵宇一边不停的喃喃道,"若儿,若儿……",一边在我身上撒下点点的吻。一只手揉捏着我的胸不,引起我口中不自觉地呻吟声,他的另一只手抚过我的腹部,来到隐私深处,由轻轻的抽动到快速的猛烈。我的呻吟越来越大,很快到了第一次高潮。我在慢慢平息中,看到邵宇充满深情和欲望的双眼,羞涩的点了下头。邵宇的欲望埋进我的身体深处,他满足的喟叹一声。我的双手不自觉的揽上他的身体,他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深。感觉在无边的烟花漫烂中我们抵达了天堂的彼岸。
第十四章
和邵宇在他住的公寓里,我们缠绵了三天。在这三天里,每顿饭都是我来熬粥,他来做菜。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回眸,他脸上的笑容让幸福把我的心填的满满的。除了身心投入的做爱,有时候我窝在邵宇的怀里,听他给我诵读各种情诗,听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诉说衷肠。
人常说,良宵苦短。当邵宇和我一起回到学校,我让他在距离学校的一段距离的时候把我停下车。静默的车厢里,我们沉默着,我微低着头,慢慢的说,"邵宇,我爱你,"感到邵宇眼光灼灼的看着我,"所以,我放弃了,放弃了你,也放弃了自己。我不能把未知的危险带到亲人身边。邵宇,没了爱情,我还可以活,失去亲情,我无法想象。我们都不能太自私。"
说完这些,我没去看邵宇的表情,推开车门走了出去。天空依旧飘着细小的雪花,灰蒙蒙的天地间,人渺小如斯。
邵宇看着若儿故作坚强的走出车门,心里夹杂着万般感受,若儿的一句‘我爱你'让他觉得仿佛他是世上最幸福的人。若儿先开口说放弃,她不愿他为难,她承受所有的一切痛苦,为自己所爱的人。邵宇把头深埋在方向盘上,坚毅的脸上划下珍贵的泪水。
期末的考试,短暂的忙碌,之后的低落。
放假前,我带着堂妹去逛街,打算买一些东西回去。我看她在学校的时候很听话的去图书馆看书,心里很是欣慰。只是想到赵芮,实在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临近过年,各个商场很是火爆,人也是很多。堂妹想买件衣服,我也想给姐姐买件礼物,上次回去太匆忙,正好姐姐结婚时给我封的钱也不少。
和堂妹来到一个时装店,衣服不错,价格也不是高的离谱。我坐在一边看她挑选试穿。堂妹长的很漂亮,在人群中也很显眼,一路走来不时的有人盯着她看。
她去试了一件雅紫色的收腰中长外套和一条淡咖啡色的靴裤,一会儿,堂妹穿着那两见衣服,配着黑色的长靴走了出来,很美。
一个伶俐的导购小姐在一边不停的赞美着,店里的男男女女几乎都盯着她看,由羡慕的目光也有嫉妒的,更有一些别的目光。
我正准备走上前,一个长相有点英俊的男子走到堂妹面前,嬉笑的脸上带着色色的目光,"小姐,可以认识一下吗?"然后转过头,对导购小姐说,"这位小姐的衣服我来买单。"
我走上前,听着这恶俗的话,人常说美貌和财富招惹是非,一般的人过于美丽的容貌,总不是太好的事情。堂妹看到我走过来,紧张的赶紧跑到我身后。
我没有理会这个男子,直接跟那个导购小姐说,"开下单,我们结下账。"说完,拉着堂妹拿着她先前的衣服,向结账处走去。
那个男子估计想不到在广众之下被人甩了面子,很是恼怒,又拦上我们,恶气的看着我,"你是谁,少多管闲事。"
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周围的人又是冷漠的看着,心里真是害怕的,我瞪着他,"你又凭什么拦着我们!"
这时候,我眼角看到有保安过来,嚷嚷的问到,"怎么回事?"看到那个男子眼里扫过一丝狞笑。
我冷眼的看着保安装模作样的样子和那个男子的丑态,他们看我们衣着像是学生,说的又不是本地的方言,明显的不肯放过我们。堂妹在我背后吓的不敢出声,心里为世上存在这样的肮脏而感到悲哀。
"你想怎样?"我冷冷的问道。
"哎呀,本少就是想请这位美女吃个便饭。"那个男子得意的笑着。
愤怒,也让我无力,我取出手机打通一个号码,没响几下,通了,我努力镇静的说,"我遇到了一点麻烦。"那边传来他低沉的笑声,"宝贝儿,要我去英雄救美吗?"
我冷冷的说完,"华御商场三楼。"便挂了电话。
对面那个男子还是一脸看我们拿他怎么办的样子,似乎根本不害怕我打了什么电话,找了什么人。
当我们在僵持中,突然店的门口进来一群人,把店里的人都驱散开来。对面的男子也觉察了不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堂妹紧张的拽着我,直到看到他走进来,四周传来吸取声。
他走到我身边揽上我僵直的腰,低头在我耳边说到,"宝贝儿,感动不?"
我挣脱他作做的暧昧,拉上堂妹走出了商店,听到身后他说到,"阿开,你看着办吧。"
我拉着堂妹一直走,堂妹看我不高兴也不敢问什么。
和堂妹挤上公交,看着不远处他的车队徐徐驶出,心里的憋闷仍无法排解。
回到学校,走到东湖边,我拉着在车上哭的眼红肿的堂妹,认真的给她说,"今天的事情,不怪你,幸好我跟你一起。你也长大了,要学会保护自己,如果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不受这样的骚扰,就要避免一个人到人生地不熟外地。况且,叔叔也没有要求你们能有多大的能力。婶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不要听她的。还是回我们市里找个工作吧,还有亲戚的关系在,有事也可以找大哥。"
堂妹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看了看我不再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就问道,"姐,今天那个男的是谁啊,你新男朋友吗?小晴姐给我指点过你的两个前男友,有一个很帅……"
越听,我的眉头皱的越来越深,打断她,说道,"今天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起,也不能跟家里说,让你大伯和伯母知道了会很担心的。"
她看着我严肃的表情,点了点头。
和堂妹回去的时候,我看着机舱外滚滚的云层,看着远处耀丽的太阳,思索着什么是失,什么是得,深深的品味着这里的酸楚、甜蜜和痛苦。
回到家中一片忙碌,城市里各处过年的氛围浓郁。
过完年,文文约我去芮家聚会,已经喊了方芳。我想着有些事情总要解决,边和她约好了日期。
去芮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着怎么说。我只希望她看清韩韫这个人,其余的事情就不是我可以去干涉了的。
芮的家以前高中时我常来,她父母都在教育上工作,每个假期总是给她请很多老师给她补课,芮逃脱不过又很无聊,常常拉着我和她一起。想来我当年高考考的很好,应该比较感激芮的。作为挚友,这些都不用说出口的。
芮的妈妈还是很和蔼但也带着股领导的味道。芮见我来了,赶紧把我拉到她的房间,方芳和文文已经到了。
我高兴的笑着对她们说,"这么久不跟我联系,你们这帮没良心的。"
文文嘻嘻的笑着,说"谁让你一个考理工科,还跑到西北去,虽然你们学校理工类很强,首府的学校也不错啊,而且我们都在那里。"
"就是就是,"芮在一边接着说,"不过,若若,你什么时候来首府来找我们玩啊。"
我笑着说,"以前和哥哥一起去过,估计再去的机会不大,你们可以来找我啊。"
文文她们撇了撇嘴,方芳一脸八卦的问道,"那你们学校帅哥多不?"
我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说"实在不敢苟同你所谓帅哥的品味。"芮和文文都大笑起来,方芳的品味是在赌徒,高中时候,迷恋中年的男老师,美其名曰,儒雅,这个高品质的字眼我们倒没有发现哪个男老师有这等气质。现在,她又迷恋小男生,说什么纯真,我们都很恶寒的看她装嫩。
和芮她们天南海北的乱扯了一下午。临走的时候,我避开文文和方芳,问芮,"你和韩韫现在怎么样了?"芮疑惑的看了下我,说,"很好啊。"
我一听,心里很生气,拉着芮说,"我想给你说件事,我只说事情,不掺杂任何情绪在里面,你听好了,我只跟你说一遍,其余的你自己去看去查,我也不再对第二个人说,保证不再有多一个的人知道。你要听吗?"芮看着我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把那天在机场的事情说了一遍,又告诉她我从堂妹那里问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说完,看到芮的脸色有点发白,我拥抱了下她,转身离开了芮的家。
第十五章
静因为开学赶火车的缘故,也正好来看我。
半年没见到静,静变漂亮了许多,以前娴静的脸上多了许多红晕,眼里不时流露着喜悦。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没有刻意去提,她就不自觉的把话题提到余谨言身上。我笑笑的看着她时而激动,时而羞涩,时而甜蜜的样子,甚是可爱。
"若若,恩,那个,说实话你也应该去好好爱一个人。"静终于把她和余谨言发生的各种浪漫,全都倒给我后,平息了自己的心情,认真的对我说。
我想了想,说,"静,我爱上了一个人。"
静一听,激动兴奋看着我说,"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也不跟我说。什么样的人?有照片没,快拿出来让我看看"
"静,"我无奈的笑着,止住了她要扑上来的举动,"没有的,我的事情没有你的那么浪漫,而且短暂的让我有时恍惚的觉得它是否发生过。"
静看着我平静的样子,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告诉静,和邵宇是怎样的开始,告诉她我们之间短暂的点点滴滴,告诉她我真实的心情。怎样结束的,我告诉静是我放弃了,放弃的原因是我没打算毕业后在自己家乡以外的城市定居。为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我放弃了。
静听了我的话,有的气恼的说,"也不能这样啊,难道没有好的解决方法吗?"
拉着我的说,静又说道,"若若,你是个不容易动感情的人,人一生中能遇到个你爱他,他也爱你的人,是多么不容易,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我知道我蹩脚的理由,会引起静的埋怨和劝阻,我只好说,"亲情大过一切。静,别太劝我,你了解我的。"
听了我的话,静一脸不甘但又不知道怎么劝我的样子。
有时觉得所谓的假话,解释解释着连自己都怀疑是否真实了。然而自欺欺人的假话,终是不能掩盖或甜蜜或悲伤的真相。可是,不如何,又能怎样呢,我没有能力改变什么,只能尽自己微薄的力量保护着我所最珍爱的。
离开家回学校的时候,心里很是不舍,一路的晕机让我心情格外低沉。
我一直喜欢旅途在火车或汽车中度过,喜欢看着外面渐渐变化的景色,尽管单一尽管重复,但是总是不期然的一刹那的美景,总是让人赞叹和激动。我现在却对火车有了恐惧的阴影。我不知道自己的行走于各个城市的计划是否还能继续下去。不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
宿舍很是冷清,小晴还没有来,艳艳和晶的床铺已经空空的,很是寂寥。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包包走了出去。
快到中午的校园里面人还是很少。整个校园除了松树林,到处的树木都光秃秃的。天气很好,难得没有风,天空蓝的透亮,暖暖的阳光让人有种想睡的感觉。
我买了一些吃的还有水,转了两趟公交车,来到市郊。
穿过一个小村落,一小片竹林,终于看到了一个水库。
走过水闸,沿着水库边走在一条有小石子铺成的路上。水库一边很是荒凉,夏日的疯长的杂草经过严寒的冬日,依旧枯黄的站立着,伴着一棵年老的柳树,也是很有味道的景色。
视野很开阔,我找了一片干草,坐下,边吃东西边看着远处。
这个地方是以前的一个初中同学带我来的,她的学校是个专科,距离这里比较近,她也是无意中发现这里的。她说她常常跑到这里狂吼,发泄自己郁闷。
也好久没见她了,自从她们上到第二年要搬到另外一个城市之后就没有见过她了。
这实在是个好去处。
我把东西放在一边,又躺下来,看着天空,一会儿就觉得看的头晕。闭上了眼睛,午后的阳光照在脸上,痒痒的暖暖的,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我被鼻孔的一阵奇痒,闹醒了,蒙蒙睁开眼看到他的脸,实在是一件打击人的事情。
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根枯草,笑眯眯的看着我醒来的样子,说,"这真是个睡觉的好地方啊。"
我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翻过身,继续睡。
他躺在我身后,用手揽着我,说"宝贝儿,我们一起睡。"
我视他无物般的又睡着了。
再一次被闹醒的时候,我睁开眼看到他爬在我的身上,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深处。看到我醒来,他暧昧的笑着说,"宝贝儿,你看多好的气氛,天做被,地做床。"
我愤愤的瞪着他,他笑着吻上我的唇,似乎温柔缠绵。
他把我轻轻抬起,身下铺垫了一个薄毯子。我闭上眼睛,感受他在我身上撩起阵阵火花,感受欲望汹涌而来,感受他猛烈的抽动,整个天地间都剩下我的喘息声和他低吼的声音。肢体紧紧的纠缠,我被一阵阵的高潮弄得精疲力尽,他还仿佛没有尽兴似的,不停的用他欲望在我身体里冲撞,没有尽头。我在疲惫中忿忿的讽刺的想着,真是做爱的好天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水库来到别墅。
我迷迷糊糊的被他喂了一些粥饭,就又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照常没有看到他,照常吴妈笑着给我准备了饭菜,照常精英司机开车送我,我照常在快到公园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在那里下车。
我第一次目送那辆轿车渐渐的开走,心里莫名的想着,真是诡异的生活。
回到学校,小晴已经到了。下午我和小晴被指导员叫去谈我们宿舍空床铺的事情。
小晴心里的不愿意明显的现在她脸上,嘟囔着说,"我觉得我们宿舍挺好的,再说路艳艳只是休学,又不是退学。"
我看着指导员不高兴的样子,拉了拉小晴的手说,"指导员,您是怎么打算的,有谁要搬进来吗?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学生进来呢?"
指导员看着我们,表情有点尴尬的味道,叹了口气说,"有个系主任的亲戚,走读转成正规了的。正好你们宿舍文静出国,这事系里老师也都知道,就把这人安插到你们宿舍了。还有一个是休学正好回来的,以前的床铺被管理老师给分出去了,所以就又要安排到你们宿舍了。"
小晴听了,又嚷嚷道,"那要是艳艳回来了怎么办。"
指导员看着我们,说,"路艳艳,她家里给她办了休学一年,等回来你们都大四准备毕业了,她也只能跟着下一届。"
我听了心里很不好受,艳艳你在哪里呢?怎么都不给我们个消息。
小晴一脸的不愿意,鼻子里哼哼的,又问,"那人为什么休学阿,不会有什么什么病吧。"
指导员好笑的看着她,"什么话,那个女生是因为家里有什么事情吧,具体也不太清楚。反正你们也可以多交些朋友嘛。"
从指导员那里回来,小晴一路上无精打采的。
我拉着她说,"别想那么多了,回去我给你煮粥喝吧。"小晴顿时笑了起来,不时的点头。
看着校园里渐渐多起来的人,心里感觉沉闷,新的学期,新的人,却还是陈旧的心情啊。
第十六章
开学的第一次班会,人倒是基本都来了。女生们都是打扮的很漂亮,仿佛新的一年开始,她们就开始展示出自己不同以往的略微成熟的美。
我和小晴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然后和前后排的女生们闲聊。周丽进来时候,班里立刻一阵"哇"的声音以及口哨声,我们女生也都盯着她看。
我心里不禁咂舌,她可真敢穿啊,粉红的毛料短上衣,下面是深蓝色百褶冬裙,只到膝盖,下面是肉色的丝袜和棕色的高脚靴。这个时候还是冬天吧,我还在穿着羽绒服呢。
我承认很可爱很漂亮,加上她脸上化了妆,整个人变得感觉好很多。但这只是在她没开口的第一印象。
她一路张扬的走过来,带着所有男生的目光,我们看到班长红红的脸,都笑了起来。
我一向认为人身上撒浓郁的香水就像撒了农药。我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看到周丽扭到我后面坐下,伴随着她的到来空气中的阵阵呛人的香气,我捂上了自己的鼻子。
她在我们身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小晴转头就要跟她吵,我们宿舍的人都很不待见她,我拉住了小晴,说,"理她干嘛。"
千篇一律的班会,就说一件比较新的事情,学校计划四月份初开场运动会,指导员兴奋的说,"这是你们在大学参加的最后一次运动会,以后在你的人生中……"罗嗦个不停,最后终于来了一句,"希望大家踊跃报名。"
我在心里犯咕噜,我看我是只能报名倒茶跑腿吧。
回到宿舍意外看到有人在,一个长相白净,留着齐耳短发的女生,正在往晶住过的床上摆放物品。看到我进来,就笑着说,"你好,你是这个宿舍的吧,我叫唐芯。"
我也笑了笑说,"你好,我叫杨若,你一个人过来的吗?"
"啊,我舅舅他们刚走,不过我的东西也不是多,有一些还在我舅舅那里,过几天去拿。哦,对了,我舅舅就是那个计算机系的老师,叫刘绪,你们有上过他的课吗?"唐芯很是不见外,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再到小晴回来的时候,不一会儿,她们两个都已经有点相见恨晚的样子。唐芯一直在学校的附属学校读书,虽然她舅舅姑妈都是大学教师,但是她的成绩一直不稳,考大学就走了曲线道路。而且唐芯对学校的了解比我们要深得多。
看着小晴和她不停的八卦学校的各届各院的事情,直到很晚似乎有彻夜深谈的迹象,我不得不告诫她们,明天都有课要去上,她们才罢休。
在平淡忙碌的生活学习中,几周过去了。我的生活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一个叫苏琴的女生也住了进来,虽然带着点排斥,但是整个宿舍气氛还好。唐芯和小晴都是活泼话多的人。苏琴比较安静,平常话不多,常常一个人捧着文学书看,也许因为她是中文系的缘故,总比我们多了些某种气质。然而我总觉的她有些阴沉,有时看着我们嬉笑,眼里总有一丝轻蔑。
我常常想起艳艳,想起她总是仗义的帮我们的豪迈样子,不知她现在在那里,过得如何。也常常想起晶,不知道她在异国他乡过的是否适应,是否过的开心。
许久没有见到邵宇,也许是我刻意的躲避。
直到这一天,邵宇在我从图书馆的路上拦着我,目光中深沉的痴情让我颤抖。
我们走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我努力让自己的心平复下来,问道,"有什么事吗?"
邵宇看着我,想了想,说道,"你们宿舍是不是有个路艳艳?"
我一听,吃惊的拽上了他的衣服,"你有她的消息吗?"
邵宇看着若儿紧张焦虑的样子很是心疼,赶紧说,"你不要太担心,是谨卓在湖城自己的店里发现了她。因为上次见过,就把她安置了下来,她好像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我听了,急的要哭,"她现在怎么样?在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邵宇一把把我抱在怀里,说,"若儿,静下来,她没事,除了轻微的贫血和疲劳外,都好好的。谨言已经给她安排了医生和护理。"
我抱着邵宇,许久,静了下来,我有些贪恋这个怀抱了,我怕自己上瘾。我努力推开他。不期然看到他有些受伤的表情。
"邵宇,我要去看她,你把地址给我好吗?"我恳切的看着邵宇。
邵宇拉起我的手,说,"我和你一起去吧,毕竟我比较熟悉路。"
我想了下,点了点头。
回去也没有和小晴提这件事情,怕她一不留神说出去,走之前又给艳艳的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已经报停。
我请了一周的假,和邵宇一起又一次来到湖城,这个我的噩梦开始的城市。
看到艳艳的时候,我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健康,那个脸上总是带着阳光笑脸的艳艳。她无神的坐在窗边的床上茫然的看着外面,苍白,消瘦。我们进来,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紧紧的拉着邵宇的衣服,颤抖的说,"她怎么了?"
邵宇看着我发抖的样子,一把把我抱了出去。
捧着一杯水,我坐在一张沙发上,邵宇让余谨卓先出去,他轻轻的把我揽在怀里,说,"若儿,你要听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邵宇担心的看着我,没有办法的说,"是谨卓在酒吧后面的小巷里发现的她,当时的她很惨,浑身脏污,如果不是谨言看到她的脸觉得面熟,也不回去理会,那估计她很难活下去了。找来医生,又发现她被轮暴的迹象,还有就是刚刚小产。她精神遭到很大的打击,醒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我的手指深深的掐进手掌的肉里,一字一字的问,"谁干的?"
邵宇紧紧的搂着我,说,"一些黑道上的仇恨,她从学校跑出来后一直跟着一个叫连轩的人,被人当作报复的对象了。"
我呜呜的哭起来。
"她的家人因为受到连轩的威胁,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邵宇接着说。
"为什么!为什么!"我愤怒的喊到。
邵宇用手轻轻的抚过若儿脸上的泪水,说,"若儿,她估计走之前不知道连轩威胁了她父母,直到被连轩的对手报复后,被告知自己无家可回。身心双重的打击让她失去活下的勇气。连轩是她的初中的初恋男友。"
"孩子是谁的?"
"应该是连轩的。"
"连轩现在人呢?"我切齿的问到。
"已经跑了。"邵宇沉默了许久说,"我已经让邵铮去查了,还没有什么消息。"
几天里,我都坐在艳艳的旁边,不停的跟她说话,讲我们刚认识时的情景,讲我们军训时候的趣事,讲小晴追男生的英勇不屈,讲许多许多我们经历的。
不停的讲,我总忍不住想哭,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只是希冀平平凡凡的活着,为什么有时竟那么难!
邵宇帮我把艳艳送到了这里一个著名的疗养地,这里毕竟是江南,条件环境都要好很多。而且在这里,邵宇可以用自己的势力避免别人找到艳艳。
我终究是要亏欠他的,我只能看着他说,"谢谢。"
邵宇拥抱着我,深情的说,"若儿,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紧紧的抱紧他,心里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
第十七章
离开这个城市的前一天,我给静打了个电话。静接到我的电话,得知我现在就在湖城,又是惊讶又是兴奋。
其实我还是带着小女生的心思,想让静看看邵宇。
和静约好在她学校附近见面,一路上我感受到邵宇的热切眼光。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否做错了,我实在不该给邵宇太多的希望,之后让他更加难过。我变得沉默的心情影响到了邵宇。
邵宇看着若儿打电话时喜悦羞涩的脸,慢慢变得越来越平静甚至消极。于是,把车子停到一边。他把自己的手握起若儿的手,说,"若儿,不用想太多,不要勉强自己。"
我看着邵宇,眼里泛起了泪花,"邵宇,我想让你见见我的一位挚友,我想让她知道我爱你。"
说完,我双手攀上邵宇的脖子,主动吻上他。邵宇在短暂的震惊后,心里泛起了汹涌的暖意,无法形容的激动。他紧紧的抱着若儿,深情而炽热的回吻着她,仿佛要把她揉进心里似的狂吻着她,他爱她。
见到静的时候,余谨言也跟在一旁,看着余谨言戏逗着静,静气恼的样子甚是可爱。
余谨言在看到邵宇的刹那,吃了一惊,然后恭敬的说,"邵宇哥。"
我和静都惊讶的看着他们,邵宇笑了笑,"你怎么在这里。"
余谨言对着静翘了翘嘴,"邵宇哥,你呢?"
邵宇一手揽上我的腰,得意的笑着,看的余谨言一脸的羡慕,伸出手也想去揽静的腰,被静一巴掌打了回来。惹的我们哈哈大笑。
我和静在一边说着话。
静偷偷的看了邵宇,问道"是他吗?"我点了点头。
"你们和好了?"静又问道。
我没有回答,然后说,"我只想让你看看,让你帮我记着,我曾爱过一个人,不是我虚构和想象的一个人。让我以后回忆的时候,可以谈论他。"
静紧紧的拉着我的手,看进我眼里的悲伤。
回到学校,一切如常。
我始终没有跟小晴提艳艳的事,于她也是无能为力,何必让她也跟着难过,何必让她知道太多的黑暗,我喜欢看着小晴简单的笑,没有负担的笑。
苏琴开始变得总不在宿舍,我奇怪的问小晴怎么回事,小晴嘴巴一撇,说,"谁知道呢,问她也不说,阴阳怪气的。"
过几天就要开运动会,每天各科都排的满满的。一直上到运动会开始的前一天。
上午上完课,都感觉要累爬下了。
回到宿舍,发现苏琴还是不在,已经是连续几天不在了,也没有听宿管老师说她请过假,我皱了皱眉,想了想,从指导员那里问到她所在系的指导员的电话号码,打电话过去,也没说她有请假,我跟那个指导员说明了一下情况,她说会跟苏琴家里联系下,让我不用太担心。
运动会开幕式很是隆重,热气球、彩旗,所有庆典的设备一件也不少。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开运动会的,喜欢热闹的原因吧。以前高中开运动会,我们班虽然不能跟体育班的学生比,但是我们班的团聚力很强,每一场比赛一有我们班的人上场,都是扯着嗓子喊,总是压的别的班的声音抬不起头。每次运动会后,我们班的人一个个的声音都变的沙哑,很是搞笑。
我看着小晴一脸兴奋的样子,和唐芯两人在操场的各个赛区跑来跑去,维持秩序的学生会的人,也是拿她们两个没办法。
估计她们是渴了,跑到我这个班级食品,衣物管理员这里要吃的。
我笑着对她们说,"想吃也可以,不过要收费,费用两倍。"
她俩听了,苦瓜这一张脸,小晴拉着我胳膊谄媚的说,"若若,我们拍了好多帅哥的照片啊,那身材,那肌肉……"
我打断她继续胡言乱语下去,说"去多拍点咱们班的,也算作点贡献,省得别人会在背后不满。"
小晴恩恩的点头,喜滋滋的从我这里取走一些吃的。
我坐在凳子上,背靠着操场的栏杆,看着热闹的操场上活力四射的同学,心情也变得开心起来。
估计到了下午五点左右,天有点转凉转暗,大多同学已经走了,小晴和唐芯早跑的不见人影。操场上还剩下没几个项目,零零星星的一些人。我看着还有几件班上参加比赛的人员的衣服没有取走,我跟旁边和我一起看东西的女生,交待了一下。便向操场走去。
在一个扔铁饼的项目里,找到了我们班上的两个同学,他们已经比赛完了,在一边打听成绩,一边看别人的成绩。我给他们提醒了一下早点回去,就走开了。
走到操场一角的时候,接到了他的电话,我思索了一下,接通了,"宝贝儿,想我不?"他在那边像呼唤情人般的说笑着。
"有事吗?"我皱着眉头问道。
突然身后有人把我抱着,他的声音从耳边从电话里混合着传来,"惊喜不?"
我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我,把手机合上收起。
脖子边传来他的鼻息和嘴巴里的呼出的热气,"宝贝儿,你们学校的操场不适合做爱啊。"
我心里有着害怕,但还是镇静的冷冷的说,"适合你野合。"
"呵呵,"他又低低的笑起来,"宝贝儿,是我们--野合--"他故意拉长声音,看着我恼怒的样子。
他开车带着我来到一个地方,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这里是一片貌似废弃的花田,除却有一亩左右的陇陇常青的低矮观赏树,剩余的是一些花草的枯枝,经过一个寒冬,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我蹲在一亩的花田边,就着月光看出是一片菊花,都已经枯萎的死去。
他在我背后不远,弯着腰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就地坐在枯草上,这里没有人管,经过冬雪冬雨的刷洗,整个春日的照晒,很是干净。
突然,他从身后伸过来一个东西碰上我的手,突然的碰刺与蠕动吓的我脸色一变,赶紧坐起来走到一边。
回头看到他,捧着一个用布包着的圆圆的会动的东西,笑的一脸得意的说,"宝贝儿,快看,它和你一样可爱。"
我瞪着他没有动,他走上前伸出一只手把我揽在他怀里,在我面前打开上面的布料。是一只小刺猬。我不自觉想摸它可爱的鼻尖,它却像含羞草似的整个身躯蜷成一个刺球。小时候,在乡下时也总是去逮刺猬玩,那时的乡间有很多,现在确实很难见了。
我从回忆中醒来,冷冷的说,"人养不活它。"
"哦~"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它,说"那我倒要好好养养看看。"
他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刚回到车上,就拨去我的衣服,不停的在我的身体上发泄欲望。我真想自己如果是个刺猬多好,有一身的刺保护这自己。
在车后面做了很久,我已经精疲力尽。他又把我抱出车来,抱着我来到车前,把我放在上面,抬高我的双腿,再一次的冲撞下来,又深又猛。流形的车体,让我不自觉随着他每一次的冲撞滑向他,让他的欲望更深插入我的身体。我想求他,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在貌似哭泣的呻吟中,我晕了过去。
第十八章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似乎又瘦了,身上的情欲后的痕迹慢慢的消失,眼里的迷离无法确定自己身在何处,抚摸着锁骨上一个梅花形的红色胎记,随着皮肤温度的变化时浅时深。
小时候外婆常常开玩笑说,如果小若儿走丢了,就凭着这个天然梅花胎记就能找的到。外婆?怎么会又想起外婆呢?我躺在浴缸里,想着这些许久不曾回忆起的往事。
很小的时候,爸妈因为工作忙碌,把我扔在外婆家。那时外婆的身体还很好,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出去跑步,回来的时候,从山坡林子里挖些野菜或者一些草药,作为早饭的菜食。外婆出身传男不传女的中医世家,但身濡目染也懂得一些简单的医术。我们每天早上都喝豆浆,豆子是前一天晚上磨好的。
外公去世的很早,我没有见过,从他留下的一些信件和字画中知道他曾作过军官,后因某些原因回到家中继承祖业。外婆每晚总是给我讲外公的事情,仿佛外公的一生就是她的所有回忆。
不同的时代总有不同的主宰。
我没见过这个家族的变迁,妈妈说她还依稀的记得自己小时候住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市里的一个行政单位。也许是因为外来的打击使外公失去祖传的家业,也许是因为在外婆娘家屋檐下讨生活,总是会遭人嫌弃,生活的不如意和飘零,磨损了外公的一切才能和健康,早早的离世了。
现在想来,真不知道外婆是如何拉扯大母亲他们兄妹四个的。
大概我六岁左右的时候,外婆变卖了自己最后所有首饰带着我去了台湾,把外公唯一的一个逃到那里的弟弟的骨灰带回家乡,这是外公和他弟弟的遗愿。听外婆说,这是外公把匆忙变卖的最后一些财产让唯一的弟弟带着他的孩子去台湾,走时唯一的交待。
那时还太小,只觉得去了那里,陌生的可怕,外公的侄子侄女们以及别的亲戚看我们的眼神也很是陌生和有色。不知道待了几天,然而我从心里开始讨厌他们。
多久的事了,还是有点印象,有一天好像我偷偷的跑了出去,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看到一个比我大的孩子手里握着一个绳子,看都我似乎让我跟他拔河玩。我拉着一头使劲拽,突然他把绳子松开,我一下子往后倒在路边,额头上立刻被磕的流出了血。我看到滴在最喜欢的一条裙子上的血,哭了起来。
记不得怎么哭哭啼啼的回去的,怎么苦苦啼啼的嚷着外婆要回家。时光匆匆流逝,岁月只留下右眉尾上一个绿豆大的疤痕,让我模糊的想起这件事情。
我有时会想着,它真是和我左边锁骨上的胎记遥遥相望阿。
我苦笑了下,难道自己越来越有老的心态了,开始回忆往事了。自从外婆去世后,我仿佛尘封了自己的记忆。一个融入骨肉生活的至亲的离去,这种悲恸不是当时年幼的我所能承受的。
我穿好衣服,走到楼下,奇怪的是他竟然在。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的与往常大不同,腿上放着一本电脑,手里拿着触笔在写着什么,身边的沙发上放着一摞文件模样的纸张。
我静静的吃完饭,看了看外面的天气,转身拿着自己的包包,走出去,感觉他目光随着我的走动一直盯着我着。在走出门的一刹那,他突然从身后掰过我的身体,狂吻着,带着莫名的情绪,直到我喘不过气来,嘴巴变得红肿起来,他才停下我,放开我。
我坐上车,不敢回头看他反常,脑袋有点乱,但是还是放弃没去太想这件事, 不是在自己所理解的范畴的事情,想了也是没有头绪,更何况,他如何,怎么也不是我关心的。
回到宿舍,只有小晴在午休,我左右无事,怕吵着小晴,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去图书馆电子阅览室上网,给晶写了一封电邮,啰里啰唆的把开学来的一些闲事说给她听,告诉她我们都很好,告诉她我们都很想她。我也没告诉她艳艳的事,想来是在不知道如何来说辞,何况她在外只能徒劳的难过,更何况报喜不报忧。
下午去看管东西的时候,和我一起看管的那个女生看到我,就开始不停的埋怨,最后留下一句她上午看管了,下午就不管了,转身走了。想来,她是没有意识到昨天她自己只在指导员在的时候露下面,之后就找不到她人影,直到比赛快结束。
下午的运动会最吸引的人的项目就是男子1万米长跑,在开始前,小晴就跑过来让我记着看她‘看'上的一个帅哥,不停的说,"你要好好看啊,好帅好帅的,这是我和唐芯排除了无数的帅哥之后的最终答案。"
我所在的位置,比较靠后,但视角还不错,何况我的视力一向很好。我笑了笑,点点头。她又跑走了,说要和唐芯在起点看。
刚开始几圈人太多太拥在一起,没有看到小晴所说的那个人,她激动的跑回来问我,我摇摇头说,"可能档着了,看不到。"
小晴一脸很铁不成钢的样子,叫来唐芯来帮我看东西。拉着我挤进边道。
在小晴的指点下,我确实看到了一个长相不俗的男生,不同于一般的男生的白皙帅气,他五官很是端正,让人一眼看来印象比较好,皮肤有些偏古铜色,看他跑步的样子很矫健、优美。
每当他跑过我们面前的时候,小晴就大声的喊着':"加油!"我笑着看她的大呼小叫的样子,真是不内向啊。
晚上回去的时候,小晴就把她在运动会中照的那个男生的照片设为桌面。小晴还一脸拜托的对唐芯她的终身大事就靠唐芯了,唐芯一脸信心十足的说 她会把这件事放在心里,发动一切可以发动的力量挖地三尺的把那个男生的所有信息够给她搞来。看她们一幅亲生姐妹似的手捧着手,真是一对活宝。
运动会过后第二天,苏琴就回来了,脸上总是有着一些得意的笑。相对对我们也热情了许多。我看她回来了,也就没有多问,奇怪的是小晴也没有问她怎么回事。
一天,指导员让人通知我去找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一进指导员的办公室,指导员问了我一些最近的学习情况,说道,"杨若,我们班这次有十五个保研的名额,你的成绩很不错,就是平时参加的社团太少,看你的资料也只在开学时报了个什么书法社,上次的电子设计大赛也没去报名参加,这对你的整体素质评比很不利。"指导员看着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接着说,"这里有张党员积极分子要填的表,你下去填一下,还有一本书回去看下,这期的党课你也去上吧。"
我拿着东西走出教务楼。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去想是工作还是继续上学,回去跟家里商量下吧。
第十九章
我看着手中的一封信,哭笑不得。
小晴似乎受到了我的那封情书的刺激,觉得这次追求男生也应如此浪漫。她和唐芯在网上搜到了无数版本,经过挑挑选选,甚至是中外古今的结合,终于有了我手中这封沉甸甸的信,真的很沉,难怪邮局的说它是包裹了。小晴还一脸激动的说它是华丽,经典,有内涵的。
回头看看了小晴和唐芯她们两个,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后面,不由得无奈的想到,小晴她们最终决定不去邮寄,来让我去送,说什么老大出马,马到成功。
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虽然很喜欢西厢记里的红娘角色,但是实际自己来操作,实在是一件难为情的事情,难怪唐芯不去。
小晴和唐芯把搞到的那位男生的资料,做了个跟个人简历似的文件。根据里面的地址,我来到经管系,找到一个教室,人不多。悄悄的问了下前排靠门的一个女生,"司徒毅在这个班吗?"
那个女生抬头看了下我,又看看了门口,有点呆呆的指了指门口。我回头看去,司徒毅似乎正打算进来,却被门口的我挡住了。
真是尴尬,我硬着头皮说,"司徒同学,请问下你现在有空吗?"
司徒毅看了看我,皱了下眉,但还是随着我的手势来到教室外。我瞄到小晴她们在那边吃吃的笑,就看着司徒毅说,"那边那个穿淡黄色上衣,扎个小歪辫的那个女生,看到没?"
司徒毅很合作的看了一眼过去,点了点头,我看他的表情似乎有点认识小晴。
我拿出那封很重的信,说"这是她写给你的情书。"
司徒毅脸色比较怪异的看着我手中的这封信,但还是接了过去。
我又说了一句,"很长,请慢看。"不再看他嘴角有的抽搐的样子,就暗笑着离开了。
四月是我比较喜欢的月份,几乎每天校园的景色都有变化。树木草地,开始大量的翻新,每到周末出去郊游的人很不少。
我和小晴,唐芯倒是出去了几次,去公园放风筝。
这段时间,我难得去了趟书法社,如果不是指导员提起,还真是忘记了。
以前记得的社址似乎被别的团社占用,在问了几个人未知的情况下,我就顺着学生活动中心的楼,走走看看,想着如果碰到了最好,没碰到就算了。
有没有人说过,会一种乐器的男生很美,我就这样站在一个房间的外面,聆听着如诉如泣的一曲梁祝。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邵宇熟悉的的身影,站在窗边,孤独的用小提琴拉着这首让人共鸣的经典曲子。
我静静的听他拉完,默默的转身离开,已经没有泪可以流。
四月的最后几天基本没什么课,我计划着出去走走。
小晴已经和司徒毅发展起来,想来是小晴的强悍‘深深的'打动了他。每天小晴都跑去找司徒毅,一下课就找不到她人了。宿舍也变得冷清了许多。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唐芯总是一脸吃醋的样子,总嚷嚷小晴抛弃了她。
临走前,我给邵宇打了个电话,想来那时我忘记记下艳艳所在的疗养院的电话,邵宇当时也没有给我。
那边的电话很快的被接起,邵宇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若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说,"邵宇,你知道艳艳所在的疗养院的电话吗?"
他顿了一下,"若儿,不用担心,她最近恢复的很好,除了还不理人外,身体都已经恢复大半。"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良久,说道,"我挂了。"在邵宇的一声叹息中我挂了电话。
准备去的地方是临省一个刚开发一年的山里。这是我从自己加入的一个自助旅游网站上,看到的这样的一个地方,照片拍的很美,说山里的老乡人更好,了解了详细的路程,我踏上行程。
先坐了一夜的长途汽车,早上吃过自己带的食物,又搭乘了一辆中型汽车。汽车在盘山路上,不停的转,我却新鲜的看着外面一路的山峰。中午的时候到了一个小镇,向镇上一个老人打听了一下,自己没有走错路,老人知道了我要去的地方,热情的帮我联系了镇上的一个三轮车,交待司机一定要把好好我送到那里。
司机大约四十多岁,很是健谈,路上给我介绍了各个比较有名地方,说其中一个疗养院,在全国很有名的,说许多大官每年都有许多来这里度夏,每当这时候,公路上的各种小车很多很多。
又说其实我去那个地方,是最美的地方,最天然的地方。虽然没有本地的其他一些有名气,但是那些名气都是捧给那些没见过山,没见过水的人去听的。
我笑着听他给我说个不停,一路上倒是轻松愉快。
司机大叔把我送到一个路口,指了指方向,说,"顺着路不远,穿过一个竹林,就能看到人家,好像每家都可以去借宿,借宿可能要钱,但是吃饭不要钱。"
我笑着点了点头,大叔的在推辞下就收一些车油钱。
大叔一走,我就跑到山路边的溪水边,背包仍在一边,捧起一捧水洗了下脸,好冰凉啊,又捧了些喝了一口,不亏是山泉流出来的,好清冽还有股甜味。坐在溪水旁,看着这些景色:溪水淙淙的流着,不远处就是一些野竹林,溪水冲刷着的水里的石头,黑黝光滑,大大小小的天然零落在溪水里,引起急流的溪水荡起回旋起伏的浪花,简直就是一幅画。
我吃了一些东西,休息好后,背起背包,沿着溪边的小路向竹林走去。
好大的一片野竹林啊,走在里面,竹子沙沙的响着,偶尔有鸟的叫声,伴着旁边溪水的急流声,真好听。
穿过竹林,视野有些开阔了,比较宽的山路两旁坐落着山里人家,山路一直是顺乎溪水蔓延,似乎山民是傍溪水而居,房子后面就是郁郁葱葱的山峰。
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看到我背着包从竹林里走出来,欢快的呼喊着,"有人来了,真的有人来咱们这里玩了。"
我奇怪的她的话语,后一想,也许是我来早了吧,没有赶在五一天来。
我好笑的看着她身后房子里跑出许多山民,都笑呵呵的看着我,我虽然被他们的热情感动,但在这么多热切的目光下,还是感觉脸红了起来。
小姑娘拉着我高兴的说,"去住我家吧,我家很干净,我阿爹还去山里打了野兔。"
旁边的一些山民,在一边笑着嚷嚷说,"城里的娃,我家泡的野竹笋特好吃……"
"我家的木耳刚摘过……"
我害羞的笑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小姑娘一路把我拉到她家。
推开木扎的院门,我惊喜的看到她家院子里竟然种着牡丹,正傲然开放。
小姑娘的父母很热情,把我安置住的地方,就去厨房给我做饭。我看着院子靠路边的一个简单的抽水装置,小姑娘告诉我他们生活中的水都是从溪水里抽上来的。溪水是从山里流出来的,常年不断。
这里山里的饭很好吃,虽然简单,但很有股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我吃了很多,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小姑娘的一家还热情的给我加饭,热情的让我忘了身在异乡不适感。
第二天清晨,推开房门走出去,美美的睡了一觉,实在是让人身心愉悦,旅途的疲劳当然无存。抬头看房后的山峰,竟有云雾缭绕。
看到左腾翰闻的感觉,实在无法形容,但心里有很深的无力感。
看着他兴致勃勃的和做饭的小姑娘的阿爹,聊着这山里的事情,我有些生气的坐在院子里,小姑娘在一边洗着一些竹笋,边说道,"姐姐,你男朋友样子长得真好看,昨晚还开了辆车过来,好奇怪的车,我都没见过。"
我皱了皱眉头,问小姑娘,"他昨晚来的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你刚去睡下不久,我从外面回来,看到他准备进你住的地方,阿爹阿妈都不在,我问他干吗的,他说他是你男朋友,你们吵架了,所以一个人跑来。姐姐,我盯着他呢,他坐在床边,似乎是在看你是不是睡着了吧。后来,我想反正他是你男朋友,模样还不错,我收拾了一下隔壁的房间让他住了。"
我没有再问什么,看着小姑娘一脸纯真的样子,笑了笑说,"小妹妹,我可以也像你父母那样叫你喜丫吗?"
小姑娘喜悦的笑了起来,说"当然可以了,姐姐,你喊我的名字真好听。"
我笑了笑,也蹲下来,学着喜丫的样子洗剥竹笋。
吃过早饭,左腾翰闻和我一起跟着喜丫的阿爹沿着溪水边的小路进山。山路很平缓,感觉不到太大爬山的感觉,但随着越走走上,溪水变得湍急,偶尔有一些小水潭和瀑布,一边总有大片的竹林,我们在大叔的带领下,看到了一大片樱桃林,红红的果实让惊呼过后站在树下的我垂涎欲滴。
左腾翰闻和大叔拿着路上砍的竹子,把一把弯形的刀绑扎在一头,我看着他们刷刷的去割整枝的樱桃,忙不迭的上去,拾起一枝,上面是大串大串红红的樱桃,轻轻擦了一下,就往嘴里送,好甜,真好吃。我吃个不停,没注意什么时候大叔他们停止的摘割。
我旁若无人的吃个不停,大叔看着我,笑着说,"女娃,也不给你男朋友尝尝。"
我怔了一下,看着左腾翰闻笑眯眯的样子,在这天然的环境下竟有股出尘的味道。我无奈的摘了一大串,就往他嘴里塞。他眼里闪过喜悦,在我把手收回的瞬间,拉着我的手,添着我手上的樱桃汁。
我气恼的要甩开他,却被他握的紧紧的。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呆愣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拉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两天里,左腾翰闻倒是很规矩,晚上都住在隔壁。大叔大娘似乎很喜欢他,我却想不到他竟会如此会做人。
走的时候,山里的山民都提着大筐小筐的跑了过来,把各种山里的天然野味:木耳,核桃,竹笋等塞满了左腾翰闻的整个后备箱。
喜丫的阿妈帮我把腌渍着的樱桃的坛子,塞进我的怀里,仔细交待了我开封的日子。
我坐上左腾翰闻的车,透过倒车镜,看着一直望着我们离去的热情的山民,眼里泛着感动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