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9-29

人雨而: 加速药水 17 - 完

十七、3P?

六月虽是London最温暖的季节,但清晨凝结在空气中的雾气,还是让整个城市弥漫在微凉的气温中,為了避免主人在早晨离开被窝时,因為接触到冷空气而引起不适,大多数的宅邸总会特意在一早时,将房间的空调打开,好让室内温度稍微调高。
位於London郊区的Clarke宅邸便是如此,尤其在怕冷的姚桃陶回家住后,Adair对於温度的管控就更加严谨了,也因此,在身上仅盖著一条凉被,被子底下一丝不掛,头、手、脚还都伸出被外的情况下,姚桃陶的身体仍保持著暖呼呼的,丝毫没有受到室外湿冷空气的影响。
「呜嗯……现在几点了?」
原本躺在柔软床铺上的身体动了动,姚桃陶慢慢睁开双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一手揉著眼睛,一手撑著床铺把上半身抬起,只不过才刚仰起三十度角,就马上因為腰部肌肉传来的酸痛而定格,卡在一个半起不躺的姿势,一、两秒后,他用十分僵硬的动作转过头去,看向床铺的另一边……Adair正裸著上半身熟睡中。
他现在完全想起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要是被蓝泽知道……」
忍不住抱头懊恼,姚桃陶脸色苍白的想著无法承担的后果,同时不著痕跡的慢慢将自己滑下床,他现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案发现场”,跟弟弟在床上一起迎接早晨,对现在的他而言,还是太刺激太羞耻了。
双脚才刚踩下柔软的地毯,就被腰间传来的酸痛麻的抽动了下,同时还要忍著后穴湿黏的感觉,让姚桃陶虽然已移动到床边,却犹豫著到底该不该下床,况且他身上还没任何可以遮蔽的毛巾、衣物,床上仅有一条棉被现在就盖在Adair身上,要是他抽走了恐怕会惊醒对方,虽然Adair看似睡的很熟的样子。
不过也难怪一向比他还早起的弟弟今天会睡晚了,毕竟昨晚的Adair完全就是一副,关了二十多年终於被放出来的样子,对他吃了又吃、吃过再吃,啃的连骨头都不剩,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终於说”暂时”这样就好的放过自己………他真不想想知道那个”暂时”,是什么意思。
「乾脆一鼓作气冲去浴室吧?」
往后又看了眼Adair,确定他还在熟睡中后,姚桃陶拼著一股决心,慢慢的让屁股离开床面,目光瞄準了浴室,在站起来的同时挪动脚步,力求以最快的速度进到浴室,但现实总与大脑背道相驰,他光是往前踏个几步,腰跟脚就抖的几乎要软下身去,最后只能呈”ORZ”的姿势,趴在距离床约三步距离的地毯上,这让装睡却不时睁开双眼偷瞄的Adair,忍不住笑眯了眼。
「哥,你想逃去哪裡呢?」用手肘撑在床上,将上半身撑起一点,Adair将脸靠在手上笑著问,顺便欣赏清早就出现在眼前的”美好风光”。
姚桃陶那对浑圆的臀部,正对著Adair翘著,配合著身上点点红印,还有沾黏在大腿上的不明体液……即使很清楚姚桃陶的个性,绝不是有意要这样诱惑自己,但Adair躲在棉被底下的欲望,还是轻易的就被这画面给撩拨了。
男人嘛,在刚起床时,总会有些生理反应的。
「呃、你醒啦?」尷尬的转过头去,姚桃陶恨不得现在马上起身奔向浴室,偏偏身体却死死的黏在地板上不听使唤。
「......哥,你这个样子,会让我很想继续昨晚的事。」湛蓝色的双瞳渐渐染上情欲的色彩,Adair有些沙哑的说著,视线不停来回扫视著姚桃陶的全身。
「什!?做什么!你别过来,啊!放我下来!」挣扎著被Adair以手臂环过腹部的姿势捞起,姚桃陶脸色惨白的看著浴室离自己越来越远……
嗯?好像是越来越近?
「别乱动,不然我可没法保证忍的了。」亲了亲姚桃陶的后颈,Adair坏心的威胁著,虽然心裡没打算真的付诸行动,但只要看到哥哥那哀怨委屈的样子,就会忍不住想一直欺负他。
「…………」身体明显僵化,姚桃陶乖乖的不再挣扎,让Adair转了个姿势,用”公主抱”抱著自己进入浴室。
当酸痛的身体浸泡在热水中时,姚桃陶全身都有种说不出来的舒爽感,原本紧绷的肌肉在温热的水流按摩下,开始慢慢放鬆,下半身的湿黏感也在碰到水后,被洗去了大半,就剩下还留在体内的…….,他打算等Adair离开后,身体也舒服点了再来清理。
「哥,转过身去,我帮你清理一下。」
「咳、咳咳!」一时间没支撑好自己,姚桃陶”咕嚕”的滑进水裡灭顶,虽然在下一秒就被Adair拎出水面,但还是被迫喝了口洗澡水。
「还好吗?」一手环抱住姚桃陶的腰身,以免他又毫无预警的掉进水裡,Adair轻拍了几下姚桃陶的背,从浴池边的竹篮中抽了条乾毛巾,替姚桃陶擦了擦脸颊。
「......还好,那个、Adair……咳咳、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拉过毛巾自己擦著,姚桃陶懊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以前他也不是没让蓝泽……呃、清理过,但要是换成Adair来,感觉就是特别彆扭。
小时候都是他帮Adair洗澡的,现在角色互换,变成Adair要帮他洗澡……该说是他退步了,还是Adair进步太快?
「好、脸你自己擦一下,我帮你清后面,要是放太久了身体会不舒服的。」将环在腰上的手缩紧,Adair摆明就不让姚桃陶有逃跑的机会。
「………不能自己来吗?」皱著眉头,姚桃陶尷尬的问。
「不能。」半秒都不犹豫的拒绝,Adair转了身让姚桃陶面对池边趴著,一手握住他的腰侧,引导他将腰部抬高,另一手的手指抵在后穴处按摩著。
「呜嗯……」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小屁屁,姚桃陶做著心理建设,準备承受手指的进入。
「哥,放鬆一点。」Adair慢慢的将一隻手指伸入,确定不会伤到对方后,才再深入第二指,接著以指节掏弄著自己昨晚遗留的產物,动作尽可能的放轻柔。
「Adair……你可以、清快一点……」忍著后穴传来的骚动的,姚桃陶紧闭著双眼,将额头靠在冰凉的石头上。
「……好。」
沙哑的嗓音紧贴在姚桃陶的耳后响起,Adair眯著双眼加快手上的速度,却总是嫌清理的不够乾净,手指一再刮过姚桃陶的敏感点,让原本就忍的有些难受的姚桃陶更加难耐,开始随著手指的动作摇晃腰身,小小声的哼叫著,下半身的欲望也开始有缓缓抬头的趋势。
「嗯、啊……哼恩……」
「哥……你还好吗?」暂时停下”清理”动作,Adair几乎是吻著姚桃陶的耳边说话,放在腰上的手掌按了按有些紧绷的肌肉。
「恩……还、还好……」微喘著气,姚桃陶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说。
「喔,那我继续。」
「好……恩……呃!?」突然被比热水还要来的高温的东西碰触到臀瓣,姚桃陶像被烫到般,缩了缩屁股将Adair的手指夹的更紧了,在恍惚之中却又觉得那热度并不陌生,就像是……
「Adair,你……那个、哈嗯!」原本深入后穴的手指被一口气拔出,姚桃陶忍不住将喉头抬高,后背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带著有些困惑却又隐隐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姚桃陶微微侧过头去看著身后的Adair。
「哥……我想进去,可以吗?」饱含情欲的蓝眸对上有著相同情绪的黑瞳,Adair将前胸完全贴上姚桃陶的后背,将自身的热情抵在微微开合的穴口,亲吻著姚桃陶红通通的脸颊。
「呜……」忍不住将头转的更过去,姚桃陶将嘴碰上Adair的双唇,但对方却不急著要接吻,在短暂的碰触后便拉开一点距离。
「可以吗?」
「………可以。」追上去亲著Adair的嘴,姚桃陶含糊不清的回答,同时动了动屁股,磨擦著Adair的欲望。
於是,激情再起,水花四溅。
经过一番仔细的”清洗”后,Adair抱著累瘫的姚桃陶走出浴室,先将昏昏欲睡的人放回床上,拉上被子盖好,才转身从柜中拿出衣物穿上,没几分鐘后,Adair轻声的离开房间,留下陷入沉睡中的姚桃陶。
「族长,请问需要替大少爷準备午餐吗?」站在主卧房的客厅,Grover正替刚落座在沙发中的Adair倒茶。
「不了,等他睡醒再说吧。」端起刚泡好的伯爵茶,Adair喝了几口提神,想起昨晚跟今早姚桃陶那副想逃,却又忍不住沉沦的样子,唇角流露出浅浅的笑意。
「有人来闹事吗?」
「是有几位来宅邸说想见您,但您交代过不见任何人,所以都被我婉拒了。」
「这几天我都不见客。」
「是,还有件事......很抱歉要在您心情好时,提起不太好的消息。」带著有些难為的表情,Grover硬著头皮提起。
「说吧。」收起愉悦的心情,Adair放下茶杯,在脑中想著各式各样可能的事情,像是那些破產的人在闹事,又或是……
「Harries伯爵来电话,请您一定要回电给他,否则他就要亲自来拜访您了。」
那个讨人厌的变态。
「我知道了。」将手指支在下巴跟嘴唇上沉思,Adair考虑了片刻后,从沙发上站起,离开主卧室的客厅往书房前进。
进入书房后,Adair使了个眼色要Grover退下,独自走向办公桌,坐在特别从义大利订制的小羔羊皮椅上,双眼紧盯著办公桌上的电话,原本是為了方便而摆设的,现在看来却异常的碍眼。
他一点都不想打电话给那个变态,但却又不能不打,因為他很清楚自己要是一直不回电,那变态绝对会说到做到直接跑来家中,再用尽千方百计的硬是把哥哥带走,就因為他没打电话给他!
思及此,Adair下意识的咬紧牙关,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接著愤恨不平的伸手拿起话筒,几度挣扎过后还是拨了电话给蓝泽,压上数位键的力道,大的像是想把电话弄坏就不用打了似的。
”嘟-嘟-嘟--”
「弟弟?」看著桌上电话响了三声后,蓝泽慢条斯理的接起,即使没听到对方的声音,却相当确信来电者是谁。
「……找我有什么事,变态。」沉默片刻后,另一端传来Adair相当不情愿的声音。
「呵,哥哥好吃吗?」翻看著手上的资料,蓝泽光是想像Adair此时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尤其在想明白后的现在,逗弄的愉悦感远大於吃醋的心情。
「哼、相当美味……怎么,开始担心了吗?与其让哥哥拒绝你,还不如乖乖退出,知道不?」比起刚才不情愿的态度,当说到此时正在自家床上的”美食”时,Adair的语调明显提高许多。
「是吗,那你怎就没想过,陶会选择我而不要你呢?」将资料翻了近一半,蓝泽到这时才停下手势,快速流览过纸张上的文字图片,随即招了招手要Frederic上前,将手上的资料递了下去。
「真可惜要让你失望了,哥亲口说了不会离开我的,所以你就不用在肖想了。」
「是吗......那~要赌赌看吗?看他到底是会选你还是我。」蓝泽挑衅著。
「............」Adair沉默。
「怎么、怕会输所以不敢跟了?看来你对陶相当没信心嘛,这样下去,你们又能在一起多久呢,别忘了你跟陶终究是亲兄弟,不像我跟他,没有任何顾虑。」
「闭嘴!你别想利用这点让我离开……我爱了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能拥有……不要把你那种随便玩玩的爱情,跟我的相提并论。」
「你又知道我不是认真的了。」把玩著桌上的深蓝色绒布盒,蓝泽在摩擦几下盒面后,用大拇指将盒盖掀开,露出镶嵌在黑绒垫上的银色指环。
这是蓝泽今早买的,连络了几家常有往来的珠宝业者,让经理带著他指定的样式到宅邸中,从几十款戒指中选出一款──中间镶嵌著一整圈碎钻的白金指环,样式相当简单,没有华丽的宝石、好几克拉的钻石,在大方中不失典雅,让蓝泽一眼便看中。
他向珠宝店买了三隻戒指。
「你是认真的吗?」沉默了几秒鐘后,Adair再次开口。
「这个嘛~你待会就知道了,小心别被吓到,晚点见,弟弟。」迂回的不直接说出答案,蓝泽故意吊著Adair的胃口,在留下预告后便掛了电话,像是确信对方一定会来找自己似的。
将话筒放回电话上,蓝泽伸手摸著并排在绒垫上的三隻戒指,同样的款式不一样的指围大小……他相信亲爱的逃逃会喜欢这样的设计,但就不知道那位让哥哥带大的弟弟,品味是否也跟哥哥一样好?
「老爷,您刚交待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需要开始準备了吗?」刚才曾一度消失的Frederic再次进入书房,恭敬的停在办公桌前两步的位置,询问著蓝泽的意见。
「恩,宅邸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不过……最好先去处理最麻烦的”那个”。」点点头,蓝泽一边交代著Frederic一边站起身来,向书房外走去。「陶不在,恐怕很难安抚的了”那个”。」
「是,真抱歉要麻烦到您。」明白蓝泽要帮忙处理最麻烦的部分,Frederic可以说是受宠若惊,连忙跟上蓝泽的脚步离开书房。
另一方面,Adair在与蓝泽通完电话后,一反刚才愉悦的心情,浑身都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气息,让手拿牛皮纸袋站在门口的Grover,不敢贸然上前打扰,虽然袋上印著大大的”急件”两个红字。
「进来!」早早就看见Grover犹豫不决的身影,Adair命令著。
「族长,这是刚才送到的。」小心翼翼的将手上的牛皮纸袋递出,Grover安静的退至一旁等待。
接过牛皮纸袋,Adair拿起桌上的拆信刀将封口打开,从袋中抽出一迭纸张。
「这是什么……房地契影本?」Adair疑惑的看著手上的资料,一张接著一张的,写满了条约跟一些房屋的相关资料,一直到最后一页,在所有人的地方写著──”姚桃陶”三个字。
「Grover,去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放下手上的资料,Adair用手指按摩著太阳穴,他觉得头痛。
虽然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是蓝泽送来的,但其背后的用意是什么……就算那变态用哥哥的名字买了一栋房子好了,那又如何?这样就能代表什么吗?他可不这么认為。
「族长……又有一封信送到了……」才刚转身準备去查房地契的事情,Grover在走廊上又接到佣人送来的,第二个印有”急件”的牛皮纸袋,於是他只好很无奈的再回去面对Adair。
「拿来。」不情愿的伸手接过,Adair再一次的拆开纸袋将内部东西拿出,这次虽然不是房地契,但却是更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那是一张结婚证书,但结婚人的栏位……却有”三个”。
「……………」紧紧抓著那张印有结婚证书字样的纸,Adair用力到握拳的手指泛白,让纸张两侧皱到几乎快要破裂的地步,他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阵抽痛,比之前的都要来的剧烈。
「族长,您没事吧?」Grover十分担心的望著Adair异常难看的脸色,他实在很好奇纸上写了什么,才会让一向冷静的族长失控成这样。
或许,跟大少爷有关?
「……去帮我拿止痛药来。」放弃等自己冷静下来的方法,Adair决定直接寻求药物的帮助。
他完全搞不懂蓝泽的用意是什么,先是送来以哥哥的名义买的房地契,再送来”三人”份的结婚证书,如果说前一项是在表示那变态对哥哥的心意,那么后一项呢?為什么结婚证书会有三人份的?这根本是在开玩笑吧!就算现在有公民伴侣关係法案,可以让同性伴侣享有和异性夫妇同等的待遇,但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婚姻,他从没听过结婚还可以”三人行”的。
思考片刻后,Adair看了眼敞开的书房门,确定Grover应该不会太快回来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组号码。
虽然这么做很蠢,但他还是决定问清楚。
「请找Pamela•Smith小姐,谢谢。」
「Smith小姐,我是Adair•B•Clarke,想请问你一件事……」
「对,我手上就有一张……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喀嚓”一声,当Adair将话筒掛回电话上时,Grover正好拿著药丸跟温水踏入书房中,先接过止痛药服下,Adair在心裡想著刚才在电话中得知的事。
「Grover,如果有一个人,正打算让”多婚制”合法化,在你看来……那个人在想什么?」
「很抱歉,在下不知道。」
「办事处的人说,这张三人份如同玩笑般的结婚证书,极有可能在几个月后,变成实际具有法律效益的结婚证书,那变态正在做一件蠢事,蠢到不能再蠢的蠢事………就算法案真的奇跡般的通过了,我也一点都不想跟他结婚。」
「他就这么有自信,哥不会不要他吗?」
将手上的结婚证书随手丢到书桌上,Adair看著已经填妥一切资料,只等当事人签章的空白处,属於蓝泽的那格已经签上名字、盖上印鉴,而属於姚桃陶跟自己的那两格,则是一片空白,让人看了觉得异常刺眼。
「族长,关於刚才的房地契,已经有消息回报。」接过僕人默默递上的资料,Grover看了眼Adair后开始报告。
「房子位於Oxford,是一座新式庄园,占地约是London宅邸的两倍大,建筑的左右两侧為五层楼高,中间部分则是三层楼高,户外附有四间温室、一座射击场、一座高尔夫球场、一片人造湖,在较為深处的树林中,还有一间三层楼高的小木屋……」一边翻阅著手上的资料,Grover说出较為重要的部分。
「刚才已经跟前屋主证实过了,庄园确实是由Harries伯爵在昨天,以大少爷的名义买下的,过户等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好,内部人员也都已经换上Harries伯爵的人手,现在似乎正在进行一些细部的整修工程。」
「恩,Harries的宅邸有什么动静吗?」十指交叉的抵住下巴,Adair斜眼看著桌上的”房地契影本”跟”结婚证书”。
「正在準备搬家,应该是打算搬到Oxford的庄园去。」
「继续盯著,有什么动静就来跟我报告……下去吧,把门关上。」
「是,在下告退。」
等Grover将门关上后,Adair从椅子上站起,走至窗户前看向外面的景色,书房正巧对著那片”玛格丽特花园”,想必在种植花园前,父亲早就特意挑选过地点,為了能时常看到他最爱的花。
他从没想过,那个心高气更傲的男人,会為了哥哥而妥协。
即使从不多说什么,也没有直接表态过,甚至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蓝泽只是在玩弄姚桃陶,但那份结婚证书、新买的庄园还有搬家的举动……却表达了蓝泽的想法,证明他对姚桃陶确实是有感情的。
他想不透,蓝泽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决定,要和他人分享所爱的?即使哥哥现在是在自己的身边,但如果蓝泽真要抢,坦白说,他没有把握阻止得了,但,蓝泽却没有那么做。
「是為了哥哥吗?」看著因為一阵风吹过,而左右摇摆著的花朵,Adair有种被狠狠打击到的感觉。
蓝泽所想的,是他不曾考虑过的。
「真是蠢的可以。」小声的自言自语著,Adair看著那片在吩咐下,被悉心照料的花海,像是在骂蓝泽,也像是在骂自己。
离开书房再度回到主卧室,Adair坐在床边看著熟睡中的姚桃陶,就这样凝视了几分鐘后,像是查觉到刺人的视线,姚桃陶慢慢的睁开双眼,眨了一下、两下的,最后清醒的看向前方。
「Adair……?」伸手抹了下双眼,姚桃陶疑惑的问。
「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你从小就是这样,有什么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时候,就会这样看我,直到我受不了开口问你為止。」忍不住笑了笑,姚桃陶用手肘架高自己的上半身,趴卧在床上等著弟弟开口。
「……哥,你喜欢Harries吗?那个蓝泽。」挣扎了许久,Adair神情严肃的紧盯著姚桃陶,慢慢开口问道。
「………你怎突然问这个?」
「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三人之间的事?」
「………」沉默以对,姚桃陶没想到自己才刚睡醒,就被Adair逼问这种问题。
他一直都知道这是件极度麻烦,却又不得不想办法解决的事,但一直以来,他都无法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方法来,只好过一点是一点的,打算等没法再继续过下去时,再来看看当下的情况该怎么办,但如今Adair却直接跑来问他,这叫他该如何回答呢?
不管是Adair还是蓝泽,他两边都不想放手,但……不管是哪一边,他想他们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吧……
「哥,你喜欢我吗?」摸著姚桃陶柔嫩的脸颊,Adair循循善诱著。
「………喜欢。」心跳突然加速,姚桃陶紧张的将视线飘向旁边,拖延了一小段时间后才回答。
「哥,你喜欢他吗?」没有明说那个”他”是谁,Adair耐心的等著答案。
视线重新飘回看著Adair,姚桃陶不懂,為何弟弟会突然想问这个问题?毕竟这一个多月来,Adair从未问过他跟蓝泽的事……是不是蓝泽做了什么,还是Adair打算做点什么,所以才会这么问他?
虽然很想转移话题不去面对,但光看到Adair认真的眼神,姚桃陶就知道自己是非说不可了。
「………喜欢。」低著头,他小声的说出答案。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听见哥哥亲口承认,除了自己外,还喜欢著其他男人,Adair有种复杂却松了口气的感觉。
如同原先所预想的那样,哥哥对他跟蓝泽都抱持著感情,虽然无法确认也不想知道,他跟那变态之间,究竟是谁影响哥哥比较深,谁得到哥哥比较多的爱,但那又如何呢?就算知道了,情况也不会有所改变,毕竟他们全都不是会因此而退缩的人。
「Adair,你生气了吗?」
「我没有生气,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而已……你再休息一下吧。」帮姚桃陶拉好棉被,Adair亲吻著哥哥的额头,体贴的说著。
「你不会趁我睡著时,跑去做什么吧?」无法完全放心,姚桃陶抓住Adair的衣角追问。
「不会,你要相信我,相信我绝不会做出让你伤心难过的事。」亲吻著抓住衣角的手,Adair承诺著。
一直等到姚桃陶再度睡下,Adair才回到书房。
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张结婚证书跟房地契影本,Adair拿起桌上的钢笔,将笔尖移到结婚证书上,属於他的空格处,就这个姿势停顿了几分鐘后,才终於下定决心,叹了口气,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接著拿出锁在抽屉中的印鉴,盖了下墨水后,印在名字的旁边。
等到整个动作都做完,Adair伸手将结婚证书拿起,看著蓝泽早已签好的名字,还有自己刚签上的名字,有了两人签名的三人份结婚证书,只剩”姚桃陶”的栏位是空白的,但他相信不久后,这个签名很快的就会被补上……虽然有些苦恼、有些后悔,但Adair最后还是无奈的笑了。
既然蓝泽愿意為哥哥做出退让,那么他也可以,他会努力尝试跟蓝泽和平相处,正如蓝泽所做的一样。
看样子,他也该準备搬家了。


十八、变态V.S.睫毛

「哥,準备一下,我们下周要搬家。」
「搬家?要搬去哪?」茫然的让一块原本叉在叉子上的牛肉掉下盘面,姚桃陶无法消化刚才Adair说的话。
「Oxford的庄园,现在正在整修,下周前就会处理好。」将盘面上的牛排切成一小块,用叉子叉著沾了点酱汁,Adair仪态优雅的用著晚餐。
下定决心后,他先是要Grover将结婚证书送回去给蓝泽,没多久后便接到蓝泽的电话,约了在庄园见面,於是他带著Clarke家的装修人员,去勘查一下新家、见见新室友,将属於他的那栋楼做点小规画,顺便参与中间楼层的设计,在确认过该有的基本傢俱都有,并且品味还不算太差后,Adair这才列了张清单,要Grover负责处理剩下的搬家事宜。
他还记得,当蓝泽领著他去庄园后院,见到一大片草皮上,坐著一隻怎看都不可爱的黑面羊,脖子上还绑著姚桃陶亲手做的名牌后,他也马上吩咐装修人员,要他们的第一件工作,就是在”羊屋”的旁边盖一个”羊驼屋”,他相信他家的小睫毛,绝对比那个小变态要可爱的多了!
「為什么这么突然?」
「没什么,刚好最近看中一间庄园,想趁著整修好时,去那裡住一阵子,顺便避开那些上门求情的麻烦。」
「那应该叫”渡假”才对。」松了口气,姚桃陶纠正著用法。
「当初是有打算要搬家,所以才买在Oxford的,你喜欢那裡,不是吗?」带著宠溺的笑看向对座的姚桃陶,Adair成功的看见对方逐渐发红的耳朵。
「咳、是喜欢没错,但也没必要这样。」
「你喜欢就好,我们下周就过去,要是有什么想带的,就跟Grover说一声。」
「好,但是小睫毛怎办?」
「一起带去,庄园后院辟了草皮,睫毛的小木屋也已经在盖了。」绝对会盖的比那变态还要美观实用。
「恩,那就好。」原本还在担心小睫毛会被留下,在听到Adair说要一起带去后,姚桃陶安心的点点头。
说真的,就算到时住惯了真要搬家,姚桃陶也不需要做什么準备,毕竟他原本的东西有一半还留在蓝泽家,另一半虽然在家裡,但Grover也已经派人帮忙打理了,所以虽说要搬去庄园住,但他其实只要等时间到,人过去就好了,其餘的封箱、打包、整理什么的,都用不著他动手。
毕竟只是去住一阵子而已……吧?
一周后。
「哥,到罗。」摇醒在轿车后座陷入沉睡的姚桃陶,Adair笑著捏了捏对方的脸颊。
虽然看到哥哥这么累的样子,让Adair有点内疚,但只要一想到从今天开始,就要遵守”同居守则”,他还是忍不住从一周前,就开始抓著姚桃陶猛吃,尤其是在昨晚,更是吃到天亮还在吃,直到姚桃陶弹药耗尽,哭著求饶才终於放过他。
没办法,只要想到今后就要过著与他人分享的生活,他当然要把握最后机会,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以弥补忍了十年没吃的空窗。
「呜……好困、累死了。」挣扎著想要挥开捏著自己的手,姚桃陶几乎睁不开双眼。
在操劳了一整晚后,他几乎睡不到三个鐘头就被叫醒,又困又累还全身酸痛,活像是”已经搬完家”后的样子,明明他就不用自己搬家,為什么要弄得这么累?
都是Adair害的,自从第一次过后,就像是饿了N年的难民一样,每天都抓著他滚床单,从客厅滚到浴室,再从浴室滚到床上,然后又从床上滚到浴室……就算他现在还不算老,但也不年轻了,别这么折腾行不行阿?
看来他得找时间好好跟弟弟谈谈,而且要儘快,不然他的腰就惨了。
「虽说我抱你进去也可以,但你真的不起来看看吗?」轻揉著姚桃陶的脸颊,Adair再次询问。
「………再十分鐘。」痛苦的挣扎著,姚桃陶紧闭双眼,像是随时都可以在下一秒鐘睡去的样子。
「哥,车子都到门口了,你再不起来,小心待会”某人”等不及了,会直接跑出来喔?」有些受不了又觉得有趣,Adair看著姚桃陶在自己面前,完全鬆懈下来的样子。
自从关係改变后,姚桃陶的态度也渐渐放开许多,开始会在Adair面前撒娇耍赖,虽然次数并不多,但也不再老是以哥哥的角度去看待对方,反而将两人视為同等的地位,试著互相依赖并信任,虽然是慢慢的,一次一点点的,但能有这样的转变,还是让Adair感到很高兴。
「嗯?你说谁会等不及?」对Adair的”威胁”起了兴趣,姚桃陶吃力的睁开双眼,从微小的细缝中看著早已站在车外多时的Adair。
「你自己进去看看。」牵著姚桃陶的手将人往外拉,Adair硬是拖著睡意浓厚的人下车。
在门口挣扎了十多分鐘后,姚桃陶终於跟著Adari进入庄园的宅邸中。
一踏进大门,迎面的就是宽广的圆形前厅,正中央摆著一张雕功精美的篓空圆桌,圆桌上放著一大盆盛开的艳红玫瑰,少说也有将近百朵的玫瑰,搭配著白色满天星做简单装饰,看上去简单又大方,相映著整个庄园的佈置。
「虽说宅邸从外观上是分為三栋,但其实一到三楼都是相通的,一楼主要為接待外来宾客用,前厅的左边是客厅跟餐厅,右边则是宴会厅,从二楼开始為家用,中央跟两侧皆有客厅跟餐厅以及一些客房,三楼為完全的私用空间,目前有主卧室跟书房,剩下的空房间可以依喜好改建装修什么的。」Adair一边简单的介绍,一边领著姚桃陶从前厅的回旋梯走上三楼。
「除了一楼外,三栋的其他地方都是一样的吗?」对於庄园比起蓝泽跟Adair原本的宅邸都还要大这件事感到惊讶,姚桃陶深深觉得这样大的地方只住两个人,实在是太浪费了。
「恩,原本的设计就是要让三栋建筑可以完全分开生活,不会打扰到彼此,只是这次装修时特意将三栋都打通,除了两边还有往上的四、五楼外,基本都是一样的,目前四、五楼也大多都是空房。」停在中央楼的主卧室前,Adair将手握上门把,却迟迟没有将门打开。
「Adair?」疑惑的站在一旁等著,姚桃陶看了看Adair犹豫的神情,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中央楼是给你的,不管是主卧室还是书房什么的,都可以随意使用,要是想改建或是多加点什么,就跟Grove说一声,他会处理。」
「中央……也太大了点,那你住哪?」皱著眉接受这样的大礼,姚桃陶再次在心裡发誓,等参观结束后,他一定要好好跟Adair讨论一下,有关於房子大小跟金钱观的问题。
「平常时后我会在左楼,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听Adair说的像是平常不会在一起般,姚桃陶感到有些奇怪,想问為何不住一起就好,但Adair有些不对劲的样子却又让他不敢开口,像是在压抑什么又或是在拖延时间,明明手已经握上门把了,却一直不将门打开。
门后是有什么吗?
「所以是右楼是空著吗?」直觉不要把心裡的疑问说出来比较好,姚桃陶挑了另一个问题,像是Adair為什么是住左边不是住右边?
「……这个待会你就知道了,我还要去处理一些事情,你要是还很累就先去休息一下,晚点再起来一起用午餐。」僵硬的手终於转动门把,Adair几乎是咬著牙把门打开,再将一直牵著的手放开。
「好,中午记得来叫我,晚点我想去看看小睫毛,突然换地方,不知道他习不习惯。」点点头,姚桃陶越过Adair的面前走进属於他的主卧室。
「哥!」突然伸手抓住姚桃陶的手,Adair皱著眉头,脸上是满满的担心。
「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有点糟。」转过身面对弟弟,姚桃陶伸手摸著Adair的额头,确认对方的体温正常。
「……你不会离开的,对吧?」
「唉、这就是所谓的后遗症吧?」小声的喃喃自语著,姚桃陶对於Adair的极度缺乏安全感有些头痛,虽然这有一大半是自己造成的。
「哥?」迟迟没有得到答覆,Adair担心的闭著气息不敢呼吸。
「Adair……既然我都决定要相信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多相信我一点?」
「嗯……我会努力。」习惯性的低头蹭了蹭姚桃陶的肩窝,Adair忍著想将人带走的念头,最后又亲了下姚桃陶,才终於放手将门关上。
「依照Adair这么黏人的状态来看,或许分开住也是好的。」看著关上的木门,姚桃陶自言自语著。
「好困,再去睡一下吧……」
边转身边打著哈欠,姚桃陶暂时跳过参观新房间的行程,直接穿过客厅将卧室的门打开,眼看双眼就快要闭起、睡意正浓时,下一秒就见到,让他惊愕到睡意全失的……”人”。
刚才Adair似乎有说到……说谁会等不及?
「亲爱的逃逃,看你这么累的样子,昨晚跟弟弟玩的很尽兴?」微微歪著头对姚桃陶微笑,蓝泽穿著米白色的居家服坐在床上,一手靠在枕头上支著下巴,放在脚上的另一手压著一本翻开的书,看上去十分悠閒,像在自己家一样。
「為什么……你会在这裡?」吞了口口水,姚桃陶瞪大了双眼,战战兢兢的靠在门板上,全身僵硬。
「弟弟没告诉你吗?关於庄园的配置──他住左边,你住中间,而我呢~则是住右边。」对缩在边上的姚桃陶招了招手,蓝泽脸上带笑的说。
不安的看了看蓝泽,又看了看他身下的床铺,虽然不是很想过去,但脑中却被一堆的问号充斥,在衡量过权重后,姚桃陶咬牙抬起脚步,动作迟缓的向蓝泽靠近,在行进的期间,感觉酸痛不已的腰又更痛了。
好不容易等到姚桃陶拖著脚步来到床边,蓝泽笑著抓住对方的手,一把将人拉上床后,再顺势抱进怀裡。
一阵子没碰到这副身体了,还真有点想念。
「想我吗?」轻轻的发出满足的叹息,蓝泽让姚桃陶靠在自己胸前,环抱著腰身的同时也用手掌轻轻按摩著,好舒缓姚桃陶的酸痛。
「………嗯。」虽然不太习惯被这样对待,但在听到那声叹息时,姚桃陶还是不由的心裡一暖,转而想到先前Adair问他的问题,脸颊开始微微发热,犹豫了一下后,才小声的说了实话。
「呵、看来让你跟弟弟住一段时间也是有好处的,变得诚实多了。」低下头亲了亲姚桃陶发红的耳朵,蓝泽心情愉悦的笑著。
「这是怎么回事?你跟Adair又做了什么”交易”吗?」感受到蓝泽的心情不错,姚桃陶移动身体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安心的靠在蓝泽身上,却带著有些讽刺的语气质问。
「庄园是我用你的名字买下的,至於跟弟弟的事情,要说是交易…其实也不太算。」
「喔,什么交易?」
「弟弟说,因為你喜欢我,所以他才愿意妥协……陶,你喜欢我吗?」没有正面回答姚桃陶的问题,蓝泽漫不经心的问著。
「你、我……咳咳……」上一秒的心情还有些不悦,下一秒却突然冒出这让人害羞的问题,姚桃陶下意识的撇开视线,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陶,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硬是将转掉的头再转回来,蓝泽看著姚桃陶,第一次将喜欢的心情说出口。
轻轻淡淡的,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也没有什么浪漫热情的告白,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让姚桃陶忍不住有点鼻酸……蓝泽的改变,他一直都看在眼裡,只是因為蓝泽从未开口说过,所以他也不敢去相信,就怕会再伤到自己。
这还是第一次,姚桃陶能清楚的感受到,蓝泽不光只是宠他而已,而是真的付出了感情,喜欢著自己。
「嗯……」点了点头,姚桃陶忍不住吸了下鼻子。
「这样阿……」满意的笑眯了双眼,黑蓝色的眸子不停闪耀,透露出蓝泽平静的外表下,其实有些激动的情绪。
「那弟弟怎么办?你也喜欢他,不是吗?」
「我不知道………」
「要是一直想不出平衡两边的方法,你是不是又想逃了?」相当瞭解姚桃陶的”逃避模式”,蓝泽一语说出重点。
「我只是想……到时再说?」叹了口气,姚桃陶想起这个至今还无解的问题。
「那现在时后到了。」
「………………」
「在确定你爬墙后……」看了眼姚桃陶一脸心虚的样子,蓝泽故意不停抓他的罪恶感,以解心裡的一点小怨念。
「除了买下这座庄园外,我还找弟弟谈过,最后我们决定,两边都各退一步,试著相处看看,当然,不是住在任何一边的家,而是一起住在”你的”庄园裡,这裡是用你的名字买的。」
「…………」听完蓝泽的解释后,姚桃陶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双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从那宠溺的笑容裡,看出了点无奈还有更多的包容。
自从得知自己贪心的,一次爱上两个人后,姚桃陶就一直希望,能有一个机会,让三人可以和平共处,但他总认為这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毕竟不管是蓝泽还是Adair,他们两都不像是会愿意这么做的人,独佔欲强、高傲、不听人话也不愿妥协……这样的两人,他想不管是那一边,都不会肯退让的。
没想到,现在这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却实现了,而且还是在蓝泽跟Adair互相协议好,彼此都愿意各退一步的情况下,為什么?
「怎么,不相信吗?」捏著发愣的脸颊,蓝泽笑著亲了几口姚桃陶微开的双唇。
看著姚桃陶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蓝泽多少可以理解他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毕竟这种事情如果以常理来看,确实是不可能会发生在他跟弟弟身上,但现在却发生了,而且还是现在进行式的,就是说出去恐怕都没有人会相信吧。
「為什么……?」感觉眼眶中逐渐有水雾堆积,姚桃陶顿时酸了鼻子,有点不解加上更多的不敢确信,他没想过蓝泽会愿意,比起Adair还要更加没想过,但最先想到的却是蓝泽。
「如果是為了你,我可以退一步……但也只有这一步,不会再多了。」说著,蓝泽用大拇指擦去,自姚桃陶眼眶中滑落的泪水。
「………我困了。」将脸埋进蓝泽的怀中,姚桃陶含糊的说著。
「那就睡一下。」拍了拍姚桃陶的头,蓝泽原是打算下床去处理搬家事宜,身体却被姚桃陶刻意环住而无法动弹。
「留下来陪我睡……就只是”睡觉”。」刻意加重睡觉两字,姚桃陶即使有想撒娇的意思,也完全不想让蓝泽误会什么。
「好……就只是睡觉。」轻拍著姚桃陶的背,蓝泽将头往后躺在枕头上,慢慢的闭上双眼,感受著从姚桃陶身上传来的久违体温。
两人就维持著这样的姿势陷入沉睡,一直到中午时间Frederic前来敲门,蓝泽才率先醒来,有些恍惚的看了眼依旧趴在胸前熟睡的姚桃陶,蓝泽回忆著姚桃陶不在身边时的情形,这大概是近期他睡得最沉的一次了,看样子”抱枕”逃跑跟借人,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
蓝泽叫醒姚桃陶后,两人经过简单的梳洗,便随著Frederic从三楼前往一楼,说是Adair吩咐中午要在庭院裡野餐,穿过中央的前厅一直抵达后门,Frederic握著门把,一脸神秘的对著姚桃陶笑了下后,才将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青绿色,像是在郊外踏青般,草皮的中间架了个遮阳棚,草地上铺著红白格子的野餐垫,垫子上放著几个餐盒跟藤篮,Adair正坐在垫子上对姚桃陶招著手,Grover则是恭敬的站在一旁。
如果画面只有以上的这些人事物,那姚桃陶还不会觉得怎样,但除了这些外……他还看见了怀念到会令人心痛的”黑脸”,而黑脸旁还坐著熟悉的”米白毛虫”──小变态跟小睫毛就乖乖的待在野餐毯的旁边,正面向著他。
「小变态……你把他带来了?」不敢相信的指著眼前的黑面羊,姚桃陶转不开视线的问著蓝泽。
「知道你会想他,所以一起带来了,以后会跟那只睫毛养一起,连他们的屋子都盖好了。」牵著姚桃陶的手往前走近,蓝泽将人带到羊的面前才放手,让姚桃陶呆立在草地上,自己则选了Adair对面的位置坐下。
「小变态!」
感动的主宠重逢,姚桃陶有些激动,打算给小变态一个久违的拥抱,只可惜”主人有意,宠物无情”……小变态不著痕跡的闪过了熊抱,倒是小睫毛不知是怎么移动的,正好顶替了小变态的位置,被姚桃陶抱的紧紧的,还一脸呆样的转头看了眼小变态,要不是那表情实在太呆了,真要以為小睫毛是在对小变态示威呢?
「唉…小睫毛,你看小变态都不让我抱,他一定又在生气我丢下他这么久,但这是不得已的嘛……」有抱到一隻总比半隻都没抱到好,姚桃陶蹭著小睫毛的脖子,一脸哀怨的看著跑得远远的小变态。
「哥,先来吃午餐吧,别管那只不讨人喜欢的羊了。」接过Grover递来的阿萨姆红茶,Adair看了眼小变态,从他进来后到现在,那只讨厌的羊也从没给他好脸色看过,即使黑成一片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他就是能感受到那只羊的不屑。
不过就是只羊而已,还这么嚣张,不愧是那变态带来的。
「有个性,总比不管见到谁都黏上,到处讨好人的羊驼好吧。」接过Frederic递来的大吉岭,蓝泽看著小睫毛,语带讽刺的说,他可不太喜欢那只羊驼,比起个性鲜明的黑面羊,那只羊驼反而让人不放心。
像是会顶著一张呆愣样,到处骗人似的,心机意外的重,真不愧是弟弟带来的。
「宠物就是要养来讨主人欢心用的,这么不听话的羊还不如宰来吃吃算了。」
「随便就会跟陌生人走的低智商宠物,乾脆送人算了。」
「你这….」
「好了!你们两个,别拿宠物吵架,都几岁了?还有你们两个小的也是,要好好相处,知道不?」瞪了眼Adair跟蓝泽,姚桃陶拍拍小睫毛的头后,走近小变态身边,小声的在黑耳朵旁不停说好话加道歉,最后终於获得小变态不太甘愿的叫声,代表著暂时原谅他这没良心的主人。
等安抚完小变态后,姚桃陶才终於进到遮阳棚裡,在蓝泽跟Adair之间的空位坐下,伸手接过Frederic递来的热巧克力牛奶,还有Grover递来的火腿三明治,一手一个的用起餐来,而刚被制止过的Adair跟蓝泽,也不再互相攻击,安份的吃著手中的餐点,享受难得的休閒时光。
「哥,你签名了吗?」从藤篮中拿起一个可颂,Adair不经意的询问著。
若是有照计画中在进行,那变态应该已经跟哥哥提过”合约”的事了,就不知道到底签了没,不过看这样子应该是还没,不然依哥哥的个性,肯定会闹的像是天崩地裂一样,没可能还能这样冷静的一起用餐。
「……喔,我有听蓝泽说了,类似什么同居守则吗,还没签。」
停顿回想了下,姚桃陶记起在他即将要睡著前,蓝泽跟他说过的话,但因為当时他实在太困了,所以记得不是很清楚,似乎是為了预防他又逃跑,所以要他在合约上签名,以保证自己不会逃离什么。
「嗯,既然还没,那就现在签吧……Frederic,合约。」不找自家的管家,Adair反而叫了蓝泽的管家,毕竟合约书已经送回去给蓝泽了,他就是叫Grover也没用,还不如直接找肯定知道在哪的人。
「请稍待一下,在下这就去拿。」没有因為下命令的人不是蓝泽,而露出丝毫的迟疑,Frederic恭敬的一鞠躬后随即转身离去,留下Grover帮忙服侍三位主人。
虽然蓝泽对姚桃陶说的合约是假的,但其实所谓的”同居守则”,却是真的存在的,差别在於这个守则是专给Adair跟蓝泽两人使用,内容包含了姚桃陶的”夜晚监护权”、姚桃陶的”晚宴陪伴权”、姚桃陶的”外出约会权”…..等等的,针对姚桃陶的一切人事物,进行一连串的平均分配,之后才是生活上的锁碎杂事,像是双方的管家在合理范围时,可以共同使用,双方的资產在符合互利的情况下,可以共同合作……这类的。
当初蓝泽跟Adair讨论合约时,足足花了一整天,才把事项完全确立下来,甚至还找来律师见证,让同居守则具有法律上的约束效力,虽然两人要是认真起来也是不太管法律的。
「嗯?小睫毛,怎么……在撒娇?」摸著跪坐在草地上,将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小睫毛,姚桃陶开心的笑眯了眼,同时很自然的看向身為”副饲主”的Adair。
他家的小睫毛就是这么黏人,虽说有时挺热的……但还是很可爱阿!
就在姚桃陶拍著小睫毛,外加看著Adair时,蓝泽不著痕跡的,对站在一边的小变态使了个眼色,眼神中意味著”你再不努力点,主人就要被抢走了”,於是小变态很不爽的看了眼蹭在姚桃陶身上的小睫毛,一步步的向后倒退,站定位置、确立目标,笔直的向前冲去!
「呜咩咩────!!!?」
下一秒,小睫毛被硬生生的撞离姚桃陶身边,甚至在修剪整齐的草皮上,姿态极不美观的翻滚了一圈,而把羊驼撞飞的小变态,则是神态自若的跪坐在草地上,将黑得发亮的头靠在姚桃陶脚上休息,就是小睫毛刚才靠著的位子,一副悠閒的像是小睫毛刚才突然飞出去这件事,跟他一点关係都没有一样。
「贱羊!你对我家的睫毛做了什么!?」Adair在错愕过后,率先回过神来的瞪著”兇手”,后者回以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至於身為幕后主使的蓝泽,正心情愉悦的接过Grover递来的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著双手。
「欸……吃醋了?」错愕的看著小睫毛飞出去,姚桃陶来回看两隻宠物,确认小睫毛正慢慢的自草上爬起,看上去没有受伤后,才将视线放在小变态身上,后者难得装无辜的对他”咩~”了一声。
他都不知道原来黑面羊跟羊驼是会不合的?
「不是说了要和平相处的吗?」拍拍小变态的头,姚桃陶用手指搔著小变态的下巴,像在逗弄猫狗那样,许久不见,他家的小变态真是越来越有个性了。
不一会儿,小睫毛抖落身上沾黏的草屑,脚步有些不稳的回到姚桃陶身边,在行走时还有点一跛一跛的,看上去相当可怜,来到姚桃陶身边时,还满脸委屈的看了眼佔据位置的小变态,最后只敢乖乖站在一旁,用头蹭著姚桃陶的肩膀,让姚桃陶心疼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脖子。
得到主人的安抚后,小睫毛这才避开小变态缓缓的坐下来,位置正好就在姚桃陶的身边,柔软的羊驼毛紧紧黏在姚桃陶的腰侧,贴的比小变态还近,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咩~」用长脖子蹭著姚桃陶的肩膀,小睫毛以”脖子高”的优势,将脸靠在姚桃陶的肩窝处,眯起双眼露出长长的睫毛,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另一方面,发觉姚桃陶的注意力又被那只羊驼给吸走,小变态不爽的咬著眼前的白衬衫,甩著头左右拉扯洩恨,并於几下后成功夺回姚桃陶的关心,一边抚摸著他的嘴巴,一边将被口水弄湿的衬衫自嘴裡抽出。
「怎了?我没有不理你的意思,别咬我的衣服。」一手摸著小睫毛的脖子,另一手摸的小变态的头,姚桃陶两手忙碌的连方便拿取的野餐食物都无法享用,虽然他也吃的差不多了。
「亲爱的,来、啊──」用指尖拿著一颗泡芙,蓝泽相当自然的将食物递到姚桃陶嘴边。
「……谢谢。」看著眼前的泡芙,姚桃陶犹豫了下,还是乖乖张嘴咬住。
就在姚桃陶忙著安抚两宠的同时,泡芙却因為开了一个洞,而使得内包的奶油馅缓缓往外流,好不容易姚桃陶终於发现奶油快要掉出,但他却来不及接时,蓝泽先一步的用另一手手指接住,然后在姚桃陶的视线中,将沾了鹅黄色奶油的手含近嘴裡,再缓慢的将指节自嘴裡抽出。
「呃、呜……」呆愣的看著蓝泽充满挑逗意味的动作,让姚桃陶不小心红了脸颊,连忙将视线自蓝泽脸上转移,才刚要面向Adair,眼前就出现一杯加了大量冰块的果汁。
「中午天气很热,来,喝点凉的吧。」Adair脸色不太好的灿笑著,将手中插著吸管的”冰块果汁”举至姚桃陶嘴边,示意他最好现在、立刻、马上就喝。
”苏嚕~苏嚕~”姚桃陶乖乖咬著吸管喝下那杯超冰的果汁,冰的他瞬间冷却。
「族长,您要的合约书。」正巧在姚桃陶喝饮料时,Frederic拿著资料回来。
就像Frederic跟著Grover称呼Adair為族长一样,Grover也跟著Frederic称呼蓝泽為老爷,代表不管是Adair还是蓝泽,在庄园裡都拥有最高地位,而身為庄园主人的姚桃陶则是称為陶少爷。
「这部分是由你家老爷负责的,给他吧。」看了眼蓝泽,Adair并没有接过眼前的合约书。
「陶,签名。」接过合约书,蓝泽将文件跟笔递给姚桃陶。
「嗯。」翻开”同居守则”,看到最下面的地方已有蓝泽跟Adair的签名加上印鉴后,姚桃陶不疑有他的,拿起笔就直接签下自己的中文名字,再接过Frederic递来的印章跟印泥,快速的往签名处盖下。
乾净俐落不到十秒鐘就结束,姚桃陶将合约递给蓝泽。
在蓝泽接过合约书后,Frederic接著从怀中拿出一个长方形深蓝色绒布盒,恭敬的绕到三位主人面前,将盒子平放在手心上,慢慢的将盖子掀开,姚桃陶随著Frederic的动作瞪大了双眼,一直到盖子完全打开后,他看见三枚在阳光下闪著亮光的戒指。
同样款式设计的三枚戒指,白金的指环,於中间镶嵌了一整圈的钻,钻石有大有小的,扑满指环中间的空隙,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不同角度的光芒……简单大方,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是……?」瞪著眼前的戒指,姚桃陶在心理否定著脑海浮现出的答案。
「结婚钻戒。」蓝泽笑著说,伸手拿起一隻戒指,让其夹在大拇指与食指的指腹中。
「哼!」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但Adair也跟蓝泽一样,从盒中拿起一隻戒指,至少这款戒指的设计他并不排斥。
「结……结婚?」呆呆的看著剩下的一隻戒指,姚桃陶呈现消化不良的情况……
他们不是才刚同居而已吗?為什么突然扯到结婚,甚至连婚戒都準备好了,而且,為什么婚戒是三隻?
「你刚都签下结婚证书了,难道想悔婚吗?」蓝泽拿起剩下的戒指,放到姚桃陶手中。
「哥,把左手伸出来。」不等姚桃陶有所回应,Adair直接抓起姚桃陶的左手,将戒指对準无名指,从指尖直直的往手指内侧推近,直到指缝结束的地方才停下,让戒指能牢牢锁住姚桃陶的无名指。
「看来他还要一阵子才能消化呢……弟弟,手。」对著Adair伸出手心朝上的邀请姿势,蓝泽遵照著原本就说好的顺序,将手中的戒指套进Adair的左手无名指上,即使被套住的人脸色黑的相当难看,但却始终没有拒绝。
「哥,你如果不想真的搞出世界史上第一个,由三个男人组成的,具有法律效益的多婚家庭,最好早点清醒过来阻止那个变态。」忍不住动手摇了摇姚桃陶,Adair严肃的警告著,他真怕要是再晚一点,由蓝泽促成的法令就会真的被公开颁佈。
如果可以,他还是不想真的搞出三人婚姻来,那实在太荒唐了。
「你说什么?什么结婚证书、多婚家庭!我刚签了什……么?」终於被Adair叫回现实中,姚桃陶惊恐的看著自己还握在手中的戒指,低头看见左手无名指上的,转头又看见Adair无名指上的,现在似乎就差他还没帮蓝泽戴上了。
「亲爱的,结婚证书就是结婚证书阿,你看。」好心的将刚才姚桃陶签名的合约书拿出,蓝泽笑著将合约立在胸前,接著用指尖抠著印有”同居守则”的上半部,最后将翘起的一小角纸片连著整个”同居守则”撕下。
印在姚桃陶眼中的是──”结婚证书”四个大字。


十九、呜咩咩

结果那天的”结婚仪式”,在姚桃陶的坚决否定下,最后以不答应就不帮蓝泽戴戒指為王牌,成功的让蓝泽发誓不真的落实多婚制,并将结婚证书交由Adair保管,等到一切都搞定后,姚桃陶才帮蓝泽把戒指戴上。
之后,当蓝泽跟Adair共同携著姚桃陶参加晚宴时,许多眼尖的人都发现,三人左手无名指上的同款戒指,还有周围明显不太一样的氛围,虽然侯爵跟伯爵一样水火不容,但当两者中间夹了一个姚桃陶后,气氛却能维持在一种微妙的和谐中,而这重大的发现虽让不少人议论纷纷,让各家媒体兴奋难耐,但却没人敢真的上前去询问,或是刊登任何相关的报导。
拜蓝泽跟Adair这对”惹不得的最强组合”所赐,不管是三人之间的关係,还是位於Oxford的庄园,全都成了不能说的公开秘密,也因此,即使Clarke家族的人,都对身為族长的Adair擅自搬离祖宅,甚至公开跟自己的哥哥搞不伦恋,这一连串的事情抱有极大的反弹,却也没人敢找上门来兴师问罪,除了怕真的惹火族长会惨遭破產外,还怕会被Harries伯爵给暗地解决。
於是,姚桃陶就这么左拥蓝泽、右抱Adair的,在庄园裡过著平静悠閒的日子,虽然有些时候还是不免会有点小摩擦,但至少在同居了一个多月下来,三人之间并没有爆发什么太过严重的争吵,就目前而言,对姚桃陶来说比较严重的问题,反而是住在后院的那两隻宠物。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吵了!」冒著生命危险挤进黑面羊与羊驼之间的战争,姚桃陶两手平举在两侧,把刚才还在互相冲撞的两隻宠物隔开。
这一个多月下来,小变态跟小睫毛不但完全没有好好相处,甚至还演变到互相敌视的地步,像是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佔,又或是主人被瓜分?小变态从第一天开始,就不断的骚扰冲撞著小睫毛,而一开始不太反击的小睫毛,在被欺压了三天后,终究还是开始反抗了,两隻动物开始互相在草地上画分地盘,閒来没事就玩侵略来侵略去的游戏,最后总是会直接互撞的打起架来,不合的情形甚至比蓝泽跟Adair还要严重。
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想,要不要去动物园询问一下饲育人员,关於黑面羊与羊驼间的不合,到底该怎么解决?
「咩咩咩──!」左手抵著的小变态发出抗议的叫声,黑得发亮的脸蒙上一层泥土,白色羊毛上也黏著东一块西一块的草屑,看上去有些狼狈却依旧精神抖擞。
「咩呜~」右边小睫毛用脸蹭著姚桃陶的手,原本米白色的毛上多了好几个脏脏黑黑的泥土印子,甚至连脸上都有,看的出才刚歷经一番激战。
「唉……你们两到底是怎么了?难得蓝泽跟Adair能和平相处,為什么反而换你们这裡出了问题呢?这样我想出去走走都无法……安心?」自顾自的烦恼著,姚桃陶说到最后时,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带著疑惑、审视的眼神来回看著小变态跟小睫毛。
他总觉得相似的经验好像曾经发生过很多次,像是蓝泽会拿小变态威胁他,小变态会摆脸色给他看甚至是撞他,而Adair会抱著小睫毛,主宠两用一副要被拋弃的可怜样看著他………现在则是小变态跟小睫毛的互相敌对,虽然以上经歷过的手法,彼此间都有很大的差异,但其实达到的效果都是一样的,就為了让他无法安心,进而间接的将他绑在家裡,不敢出门。
「......你们不会是故意的吧?自首从轻,包庇同罪,是威胁还是同盟?」一手抓著一隻头颅,姚桃陶将小变态跟小睫毛的头抓到自己面前,两眼盯著四眼,不太高兴的逼问著。
感受到姚桃陶难得的怒气,小变态跟小睫毛顿时停下挣扎与推撞,先是看了看姚桃陶,接著忍不住低下头,偷偷在底下心虚的互瞄著,一直到姚桃陶揪著他俩的耳朵,硬是把羊头抬起,两隻宠物才小心翼翼的召供,各自小声的”咩”了声。
「咩呜~」讨好的蹭著姚桃陶的手,小睫毛半秒拋弃与Adair的约定,投奔敌阵。
「咩~咩~」舔著姚桃陶的手,小变态一秒将蓝泽的威胁拋诸脑后,弃暗投明。
「哼、现在才来讨好?没用,你们给我好好反省!」
将手抽离两隻宠物,姚桃陶转身就要离去,让两隻宠物紧张的小跑步追上,边追还边咩来叫去的,像是在互相怪罪也像是在拱”羊”上阵,虽然副主人也提出了很多优渥的奖品,但正牌主人毕竟还是姚桃陶,小变态跟小睫毛再怎样也不想被姚桃陶讨厌,所以只好一边懺悔一边追著人跑,顺便用可怜兮兮的叫声挽留。
「好了,别再叫了……真是,以后不准再打架了,知不知道!」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两隻宠物,姚桃陶生气不到一分鐘就投降了,但原谅归原谅,该骂的还是要骂一骂,他可不想每天看著小变态跟小睫毛伤痕累累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為他虐待动物呢,明明他才是最心疼的一个阿!
「咩~~」小变态与小睫毛共同叫著。
就算一开始他们确实有為了捍卫主人的宠爱权而争吵,但说真的吵没几下就累了,况且姚桃陶有大半时间,都被蓝泽跟Adair这两个副主人给霸去,他们就是再吵也轮不到,那还不如放下敌对的心,共同对抗副主人!
结果共同对抗还没开始,副主人就先找上他们说要结盟,目的当然是為了将主人绑在家裡,甚至说好将姚桃陶的时间做三、七分,宠物们三、副主人们七,虽然这样看来小睫毛跟小变态似乎很吃亏,但以平时的相处来看,有三就很不错了,所以他俩才会答应副主人的条件,开始在姚桃陶面前,上演互相敌对的戏码。
没想到不过持续了一个多月,戏就演不下去了。
「咩咩──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变态总觉得主人变的不太一样,似乎比以前强势多了。
「呜咩~咩咩~」小睫毛表示,主人在Clarke宅邸时,还比现在更强势。
「咩?咩咩~~」是吗?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主人一直被副主人欺负。
「咩~咩咩咩!」没错,这样一来主人就有更多时间可以陪我们了。
「咩!咩咩!」谁跟你我们,主人是我的!
「咩!」是我的!
默默听著两隻宠物的对叫,虽然通不懂”羊语”,但姚桃陶还是一脸有趣的看著他们,从一开始像在聊天,到后面开始像在”互呛”的样子。
虽说小变态从一开始就相当有个性,但他却没想过连小睫毛也这么有人性,有时候,光是观察这两隻羊的相处情形,他就可以毫不无聊的度过一整个下午,每天都会上演不一样的情况,真的是百看不厌呢!
”啪碰──”声响在背后响起,正当姚桃陶準备阻止吵到快打起来的小变态与小睫毛时,距离有些远的后门被突然打开,Grover在看到他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下一秒便快速的往姚桃陶走去。
「陶少爷,请问有空吗?族长想找您一起用下午茶。」在庄园裡急速奔走了一大段路程,Grover有些微喘的停在姚桃陶身边询问,额际甚至还滴下一滴汗水。
「你……」
「陶少爷,老爷邀您一起喝下午茶,不知您方不方便?」
没等姚桃陶回答Grover的问题,Frederic瞬间出现在姚桃陶身后,有些失礼的打断两人,微笑著询问,脸不红、气不喘的连滴汗也没,跟Grover著急的样子呈现很大的对比。
虽然在蓝泽与Adair的同居守则裡,已经将姚桃陶大半的时间都分配好,但為了在平静的生活中加点娱乐,他们特意空下了”下午茶时间”的分配,每天都用不同的方式互相竞争,有时会亲自出马,有时则是让底下的管家,也就是Frederic跟Grover去处理。
也因此,虽然管家守则中,有”即使天塌下来也要保持优雅仪态”的条规,年轻的Grover為了不输给中年的Frederic,只好一路以最快时速奔走,甚至到后来有偷偷跑了一小段路,才成功甩掉Frederic先一步的来到姚桃陶面前,没想到他才刚喘息著将邀约问出口,Frederic便一派优閒的追了上来,不管是礼仪、姿态都维持著完美,不像他其实已经汗流浹背了。
该说薑是老的辣吗?
「唉………持续了一个月下来,他们不累,反倒是我跟你们都累了。」左右看著Frederic跟Grover,姚桃陶无奈的叹了口气。
蓝泽跟Adair能和平相处虽然是好事,但当两人同时热衷於这种”良性竞争”时,倒楣的就是周围的人了,尤其又以长时间待在两位住人身边的Frederic跟Grover,姚桃陶几乎是每天都可以看见两位管家,為了替主人争取到下午茶的权益,而卖力的奔波著,偏偏自己还是最后做决定的人,為了不让哪一边的辛苦白费,他一直都採取一人一次的方式。
问题是,即使他开宗明义的说了,会以这样公平的方式轮流,而不会以努力的多寡来记分,但每一次双方人马都还是使出浑身解数在竞争,而竞争项目则是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他记得上一次是比两家公司的股票涨跌率,上上次是小变态跟小睫毛赛跑,上上上次是Frederic跟Grover谁能在最短时间内,做出指定的下午茶套餐,上上上上次是……..
总之,这整件事情,在姚桃陶看来是很无聊的计较,但对蓝泽跟Adair而言,却是严肃到不行的正式比试,忍了一个多月下来,说真的也该适可而止了,要是再继续下去,他都不知道该说那两人太幼稚,还是该说他们太认真。
「去告诉他们俩个,以后下午茶都一起吃,地点由我来决定,今天就去中栋的餐厅。」快速的做了决定,姚桃陶不等两位管家有什么意见,伸手拍拍小变态跟小睫毛的头后,便往屋内走去,打算在用餐前先去梳洗一下。
「……陶少爷,真的变了不少呢。」Frederic看著直挺挺的背影,有些感叹的说。
从搬进庄园、三人的关係确立后,姚桃陶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在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任凭两人拉来扯去,而是多了很多自己的主见,并想办法让蓝泽跟Adair认同,这是姚桃陶在经过认真思考后下的决定,他不想一直待在两人的羽翼下,甚至想站在同样平等的地位。
如果说蓝泽跟Adair可以為了他而改变,那他同样可以為了他们而变得坚强,不再让过去束缚自己,也不再老是用逃避面对问题……想要一直握在手中的东西,就要靠自己努力去抓紧,虽然他俩也把他抓的够紧了。
「真慢,我饿了。」坐在中栋二楼的餐厅裡,姚桃陶看著Adair跟蓝泽一同进入,两人的脸上都带著不太愉悦的表情,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各自就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以后都一起吃下午茶,没问题吧。」拿起Frederic刚泡好的红茶,姚桃陶帮眼前的三个空杯注入红棕色的透明液体,当茶水刚碰到茶杯时,一阵茶香伴随著白烟飘散开来。
「亲爱的,你不是想把我们这点”小乐趣”也禁止吧?」蓝泽先发制人的抗议。
「哥,我只想跟你”单独”喝下午茶,不想老是看到那个碍眼的傢伙。」Adair随后跟进。
「不一起的话……那就全部分开好了,正好两隻小的今天以行动抱怨我太少陪他们,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所以他们这阵子才会”假装”闹不合。」慢条斯理的将倒好的茶递给Adair跟蓝泽,姚桃陶完全不看两人自顾自的说著,内容暗指他已经发现两人两隻的同盟,字句间透露著不悦。
互看了对方一眼,Adair跟蓝泽对於姚桃陶的提议沉默不语,脸上隐隐流露出同盟被识破的尷尬,但也仅只有一点点而已。
「……那就一起吧。」毕竟当了一辈子的弟弟,Adair很乾脆的顺从姚桃陶的提议,间接的也算认了错。
虽然有些不甘心要与蓝泽一起喝下午茶,但相较之下,还是比真的惹火姚桃陶要来得好,就因為曾经面对过那股怒气,所以Adair很清楚,当没什么脾气的姚桃陶一旦生起气来时,会有多么难应付,就算不会破口大駡,但那散发出来的怒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倍感压力。
他曾经感受过一次,并且从那次开始,Adair就发誓不管怎样,都不能把姚桃陶惹生气……那样板著脸完全不笑、不说话、不理人的哥哥,光是看著都让人难受。
「既然弟弟不反对,就这样吧。」接收到Adair投来的警告视线,蓝泽拿起茶杯喝著,没有反对姚桃陶的决定。
「今日午茶為,栗子芋头蛋糕、焦糖苹果派搭配水蜜桃茶,还有Evans家族送来的巧克力礼盒,内有蛋糕、饼乾跟各式口味的巧克力。」将手中的礼盒打开放在餐桌上,Frederic逐一介绍著礼盒的内容物,一旁的Grover则是将準备好的甜点端上桌。
看著认输的蓝泽跟Adair,姚桃陶原本有些下垂的唇角,渐渐往上勾起,虽然他不喜欢被人设计,但只要一想到那两人是因為自己的事而联手,甚至不惜利用到两隻宠物们,他就觉得好笑又满足。
就是因為太在乎、太担心了,所以才会这么做,就像那份结婚证书跟三人一组的婚戒一样,他不是不明白蓝泽跟Adair的心情,所以自从住一起后,他就没想过要出门旅游,有时甚至懒到那两人邀他一起出去,他也寧愿待在家裡的地步。
就因為是那两人,所以他并不在意被彼此束缚。
「对了,我想找个时间去德国找Lydia,你们有空一起去吗?」
想起目前在德国留学的女性友人,姚桃陶在刚搬到庄园没多久,就曾打电话跟Lydia说了近况,关於他跟蓝泽还有Adair决定住在一起的事,还记得Lydia当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大笑著说”恭喜”,这让姚桃陶深深觉得,女人是很神奇的生物。
接下来,不顾蓝泽跟Adair的臭脸,他们又陆续通了几次电话,知道Lydia争取到去德国留学的事、有了新的爱慕物件,以及在上一次的通话中得知,Lydia顺利追求到喜欢的男性,两人正开始交往。
对於Lydia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姚桃陶由衷的為她感到高兴。
「你要去找那个女人?不准。」一秒回绝姚桃陶的计画,蓝泽沉著脸,在心裡第N次想找人处理掉那个碍眼的女人,却偏偏不能真的这么做。
「哥,既然Wright小姐都有物件了,你这样去打扰人家,恐怕不太好吧?」不像蓝泽这么直接,Adair用另一种方式说服姚桃陶打消这个念头。
「既然你们都没空,那我自己去好了。」完全不在乎蓝泽跟Adair的反对意见,姚桃陶神情自若的喝著茶。
「……不准偷偷跑去,等下个月我再陪你去。」看了眼Frederic,蓝泽即使不愿意,却越来越无法反对姚桃陶的决定,他真不知这样的转变是好还是坏?
「既然这样,就顺便去德国走走好了。」对著Grover点了下头,Adair示意自己的管家将时间排出,与其放任哥哥自己跑去,不如一起跟著去还比较保险。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下个月要是你们还是没空,我就自己去了。」笑著决定最后结论,姚桃陶满意的点点头,结束这个话题。
等下午茶结束后,三人从餐厅转移到客厅,跟往常一样,姚桃陶在沙发上转著电视频道,Adair选了本书在看,而蓝泽的手中则是拿了迭资料,虽然是各做各的事情,但却让三人都能好好的放鬆休息,就像是家人的相处一样,不用多说什么或是多做什么,只要像这样待在一起就足够了。
「呜嗯……呃……」
听到沙发上传来不太正常的声音,让蓝泽跟Adair同时放下手上的东西,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电视上正播放著Discovery的动物频道,而唯一的观看者虽然面对著萤幕,却是双眼迷蒙又空洞的,脸颊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变的緋红,双手双脚都紧缩在一起,身体一扭一曲的靠著沙发磨蹭,甚至还轻喘著气。
「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将手中的书放下,Adair离开单人沙发坐到姚桃陶身边询问,还伸手摸了摸姚桃陶的发烫的脸颊。
接触到比自己体温还低的物体,姚桃陶用脸颊贴著Adair的手,闭起双眼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更是一扭一扭的靠到Adair
身上,试图把身旁的人当降温器,时不时的隔著衣物磨蹭著Adair。
「陶?」丢下手中的资料,蓝泽也来到姚桃陶身边,一把就将人往后扯进自己怀裡,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审视。
「呜咩?恩……咩~」有些困惑的抬头看著蓝泽,姚桃陶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接著又用头蹭上蓝泽的胸,甚至在蹭没几下后转过身将脸贴上。
「Grover、Frederic…..下午茶裡有咖啡混酒的东西吗?」Adair皱著眉找来两位管家。
「咩?」用手拨开蓝泽不停逗弄脸颊的手指,姚桃陶一边争扎著抗议,气息也被搅和的更加繁乱,最后只能喘著气乖乖躺在蓝泽怀裡,任人毛手毛脚。
「可能是Evens家族送来的巧克力礼盒,在餐饮方面因為族长早有提醒,所以我们一向很小心不将咖啡跟酒混一起,今天下午唯一不是由我们经手出来的食物,就只有那个礼盒……」Grover仔细的回想著。
「刚打电话去问过了,陶少爷吃的巧克力,除了内包Whisky外,巧克力本身含有微量的咖啡,可能因為是黑巧克力,所以陶少爷没吃出咖啡味来。」Frederic掛掉电话后报告著。
「所以是过敏了?」蓝泽分神抬头看了眼Adair,后者轻轻的点了下头。
将热呼呼又软趴趴的手抓到嘴边啃著,蓝泽像在逗弄一隻被苜天寥薰昏的猫咪,虽然后者发出的不是猫叫而是羊叫声,原本轻轻环在腰上的手,也在姚桃陶挣扎的情况下收紧,紧贴在上的手掌或轻或重的按摩著腰身,伴随著底下小声传来的抗议声,蓝泽甚至一路将手从腰摸到屁股去,完全不在乎现场有几双眼睛看著。
「需要找医师来吗?」Grover看了眼任人宰割的姚桃陶,询问著。虽然他大略可以猜到陶少爷最后会被怎么处理,但基於管家的责任,还是得问一下才行。
「不了,只是轻微过敏而已,让他多喝点水,休息一下就会好了。」伸手将蓝泽还在啃咬的手救出,顺道拍掉正揉著小屁屁的狼爪,Adair摸了摸姚桃陶的颈部,大略量测下脉搏的快慢跟体温。
「嗯、咩….?」发热的脖子被冰凉的手贴著,姚桃陶先是怕冷的缩了下,在舒缓了些许热度后,又随机将脸颊贴上,夹著Adair的手不让其抽出。
「……我抱他回房裡休息。」湛蓝的双瞳闪了闪,Adair低声说著,也不急著将手抽出,而是轻轻移动手指抚摸著,让姚桃陶发出不清不楚的羊叫声。
他完全可以理解,哥哥之所以醉了会发出羊叫,肯定是受了后院那两隻宠物的影响,毕竟小变态跟小睫毛閒来没事就一直咩来咩去的,像是在閒聊那样,长时间这样听下来,有时就连姚桃陶都会加入跟他们一起咩,也难怪现在醉了会露出这可爱的样子。
也许改天可以买个”羊耳朵”来给他戴?当然,前提是要先把人给灌醉。
「想偷吃?」抓了姚桃陶的另一手舔著指尖,蓝泽将环在姚桃陶腰上的手缩紧,表明了不让Adair把人带走。
「你最近不是有一笔麻烦的订单要处理吗?」
「刚才解决了,而且今晚是轮到我。」蓝泽语调轻快的提醒著同居守则。
「现在可不是晚上。」看了眼窗外还相当亮的天空,Adair反击著。
「那也轮不到你。」
「守则上可没提过白天的该轮到谁。」
「……也是。」
「所以?」对著蓝泽伸出手,Adair示意他将姚桃陶让出,看著即将得手的胜利,微微露出笑容。
「弟弟。」
「谁是你弟弟,说过不要这样叫我,你是……」
话才说到一半,Adair突然停止继续下去,他有些疑惑的看著蓝泽突然勾起的笑容,黑蓝色的双眼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般,闪著莫名的期待与兴奋,先是低头看了眼姚桃陶,接著抬头看著自己,缓缓的开口说道……
「一起吃吗?」


二十、合作强姦 H

「呜嗯……」
双唇被紧密的覆盖住,在口腔中的舌尖被迫缠卷,逐渐缺氧的不适感,让姚桃陶紧闭的眼皮微微轻颤著,想要睁开眼看看是谁在打扰他的休息,眼皮却又重的像是好几天都没睡一样,试了几次都无法如愿打开。
在无法目视的情况下,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虽然意识还不太清楚,但身体却明显比正常时候要来的高温,既热又全身骚痒难耐的感觉十分令人熟悉,就像是过敏发作时会有的反应,但在迷糊的记忆中,他明明没有吃到咖啡加酒的印象,為什么会突然过敏发作呢?
下巴被向后抬高,姚桃陶感到身后有人让他靠坐著,背部即使隔著一层衣物仍能感受到对方胸口的温度,凉凉的很舒服,让他忍不住想更加贴近,却已没有缝隙让他移动,只能无力的躺在那人怀中,努力用鼻子吸气,持续半缺氧的状态。
「嗯!…….呵嗯…」在嘴巴依旧被堵住的情况下,即使身体上受到刺激,也只能将叫声化作含糊不清的喉音,细微的控诉著。
他感觉到有胸前的乳尖正被人捏住、左右搓揉,那双不属於自己的手带著些微的凉意,是他很熟悉的温度,能够帮燥热的身体降温,但却又带给他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姚桃陶忍不住拱起身体,将胸前的弱点更加贴近。
正当沦陷在酥痒的情欲中时,他感觉到有人摸上他的大腿,但令他感到困惑的是,驻留在胸前的手并没有离开,但却多出了另一双手,将原本曲起的大腿向外扳开,没了大腿的温暖遮蔽,展露开来的下腹马上感受到些微凉意,让没有一点毛髮的鼠蹊部起了小颗小颗的疙瘩,接著被一双手覆盖、掌握,让他诚实的发出舒服的叹息。
比胸前的手还要多了点温度,握住欲望的手掌上仅带著浅浅的小茧,先是用手指勾勒著形状,随著手掌的上下滑动,用指腹搓揉著敏感脆弱的前端,一下又一下的,将带著滑腻感的液体从顶端的穴孔中刮出,快感伴随著手的动作持续累积,让姚桃陶忍不住想将大腿併拢,却在刚有动作时就被另一隻手重新压回床铺上,只剩脚趾能不受限制的捲曲。
「哈恩、呀……呃……」双唇在歷经了几分鐘的滋润后,终於得到释放,姚桃陶才刚要张嘴喘气,但身体传来的刺激,却逼的他不得不先开口宣洩,将身体无法在承受更多的快感,经由嘴巴叫出。
他感受到平滑的小腹被人亲吻著,从肚脐的地方开始往下,吻中带著一点吸咬,让滑嫩的肌肤又麻又热的,转眼之间就被染上一层粉红,没有半点停顿,唇舌接著往下。
「哼呃、不要……啊──」当下半身的欲望被又湿又热的柔软物包覆时,他几乎是舒服的尖叫出声,但却因為胸前突然被大力拉扯,而痛的并出泪液。
又痛又舒服的,上半身与下半身分别遭受到不同的对待。
双眼在强烈的刺激下,猛的撑开眼皮,却只看到一片的黑色,到这时姚桃陶才发觉,有人在他的眼睛上绑了条黑色带子,让他即使睁开双眼也看不见身处何处。
「解开……」挣扎著想将遮住眼睛的布条扯下,在姚桃陶举起虚软无力的手前,有人先一步的握住他的双手,不让他碰触。
失去视觉后,整个空间裡只听的到他的声音,还有从身上传来的水渍跟亲吻声,知道除了蓝泽跟Adair外,不会有人这么对他,也不会有人敢这样对他,但奇怪的是,那两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话,像是不知為了什么目的而刻意保持安静,这让他感到更加疑惑跟恐慌。
只可惜没时间多想,在短暂的疼痛过去后,姚桃陶又再一次掉进情欲的漩涡中,原本累积在下腹部的热度,因為感受到肩颈处的湿热,而一点点回流上来,肌肤被后方的人用牙齿啃咬,齿尖不断磨过表皮让姚桃陶有被抓伤的错觉,痛又带著麻麻的感觉,他感受到一直停留在胸口处的手逐渐往别处移动,先是往下抚摸过腹部,接著有一手绕到后侧,包覆住他一边的臀瓣以掌心揉捏著。
他感觉到有手指抵著后穴,一点一点的伸进体内,湿热的唇舌也顺著身体曲线一路往下,侵蚀著整片背部,尤其爱在脊椎中线的位置,由下至上的来回舔拭著,每一下都让姚桃陶将身体往前挺,连带牵连到下半身,让欲望往更深的地方顶进。
「哈、嗯……别这样……啊!」
不知是不是一直往前的动作,让前面的人感到不适,姚桃陶在承受后方被人用手入侵的同时,前方的欲望突然被牙齿划过,带来无法忽视的疼痛,却也惹出更多的快意,让包覆在狭窄空间中的欲望胀的更大,被下方人一手握住的腰身颤抖的更加严重,但这样的折磨却不是只有一次,而是一个开始。
抚摸著腰侧跟大腿根部的手不断加重力道,在经过一次的测试后,牙齿以不会受伤的力度时不时磨过欲望,当吞到最深处时轻咬著底端,吐出后又小口的啃著湿滑的前端,疼痛刺激著感觉神经,引发出又麻又热的感觉,接著又将整根欲望包覆住,不断迴圈著以上的动作,好将姚桃陶推至最顶端。
当姚桃陶将感官专注在前方时,后穴已经被拓展到足以容纳三根手指的进出,而手指也不再只是一昧的进出,反而是一探入就停留在内部,不断的往更深处刮搔,指尖仔细的抚摸过肠壁的每一处,直至按压到某点突起后,姚桃陶全身突然缩的紧绷,将体内的手指紧紧搅住,后背颤抖著向前挺直,下巴用力抬高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啊啊、嗯呀……啊──!」叫出声来后,姚桃陶依旧张著嘴巴久久不能言语,身体大力颤抖承受著前后夹攻的刺激,因為后穴的敏感点被手指抓住蹂躪,害他只差一点就要直接宣洩出来,幸好在最后一刻忍住了,但也不小心漏出了不少……他听到下半身传来的水渍声,变得更加清晰了。
手指在短暂停留后,开始发动攻势,一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那点,前方被持续吸咬的欲望,几乎只差临门一脚就要达到顶点,伴随著吞吐的动作不停弹跳著,虽然看不见但自己身处的场景却清楚的勾勒在大脑中,这让姚桃陶羞耻的感觉更上一层楼,他知道是谁趴在身下,含著自己的欲望,也清楚是谁垫在身后,将手指插进自己的体内,他只是从没想过会有被两人一起”陪寝”的一天。
而且直到现在,他还是搞不清楚,為什么在平静的吃完下午茶后,情况会失控到这样的地步?他顶多是轻微的过敏发作而已阿!
「太快、太快了……啊啊、嗯……不要再咬了、呜嗯!」身体不停的前后摇摆,姚桃陶一手紧抓著后方人的大腿,一手半推半抓著前方人的头颅。
身体因过剧的快感而不断颤抖,一波接著一波不曾间断,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被充分疼爱,让姚桃陶既羞耻又舒服,全身的温度高得发烫,肌肤也染上一层层粉色。
在每一次的顶进下,腰侧肌肉随之拉的紧绷,酸麻的感觉从脊椎一路传递到大脑,促使无法合拢的嘴发出好听的叫声,而在每一次的吸允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抽动颤抖,想要解放的尿意一次次冲撞著理智,让他无法顺利呼吸,只能在极短的间隔裡急速抽著气,下一个瞬间又马上失了理智,忘情的呻吟著。
甜腻的声音回盪在偌大的空间裡,不只刺激著三人的听觉,也连带影响著感官,像是在较劲也像是忍耐到了极限,施加在姚桃陶身上的力道变得愈来越大,不再多管什么技巧,而是给予最直接的冲击,进出、进出、进出的,伴随著更加失控的叫声,手上跟嘴上的动作也越发粗鲁,让姚桃陶无法承受更多的摇晃著头颅。
「啊啊、呜……不要、不…Adair、呀──啊!!」在射出精水的同时,后穴也分泌出大量的体液,解放出来的强烈快感,让姚桃陶紧绷已久的神经断裂,在耳中听到轻脆的”啪”声后,下一秒便昏了过去。
@ @ @
「给你占到便宜了呢,弟弟。」慢慢抽出被姚桃陶紧紧吸住的手指,蓝泽看向刚起身的Adair。
白皙的肌肤搭配红润的脸颊,原本精明的蓝眸在情欲的渲染下,散发出慵懒的气息,梳理整齐的褐色髮丝在一连串的运动下变得零乱,有些还浸著汗水贴在脸颊上,艳红的嘴角沾著些许白浊液体,下一秒Adair用大拇指抹过,在对上他的目光后,挑衅般的伸舌舔入口中。
「哥会叫我是当然的,输家还不让位滚到一边去。」
「呵……请。」对著Adair摆出招待的手势,蓝泽没有阻拦的,让对方将失去意识的姚桃陶抱走。
往旁边移开了点位置,他侧身坐在床边,看著Adair亲吻姚桃陶热烘烘的脸颊,试图想先将人弄醒,却又按耐不住自身欲望,下意识的隔著裤子磨蹭浑圆的臀部,除了发出布料磨擦的声音外,还夹带著微小的喘气声,让看的人享受到一场听觉与视觉的饗宴。
就这样欣赏了几秒鐘后,蓝泽迟迟不见眼前人有下一步的动作,直到接收到”赶人”的视线后,他才明瞭对方不愿被人观赏,所以一直忍耐的心态……恩,这倒是让人忍不住兴起想作弄的念头。
「弟弟,需要帮忙吗?」在心裡打定主意后,蓝泽问出话的同时,将手伸往Adair明显突起的裤档处。
「走开,放手……做什、住手!你这变、嗯!」
轻而易举的抓住前来阻挡的手,趁著弟弟被哥哥的体重压制住,他故意将手指从Adair的膝盖处,一路滑至大腿内侧,再慢慢的从裤子中线划过紧绷的裤襠,最后停在钮扣前……在经过明显较其他部位热烫的地方时,他还刻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然后愉悦的感受到裤子裡的东西大力颤抖了下。
承受著刺的可以杀人的怒瞪,他动作轻慢的解开裤头,故意一格一格的拉下古金色拉鍊鍊头,”喀、喀、喀”的清晰声音在房裡响起,跟著感受到Adair看向自己的视线,变得比刚才更加”热烈”,完全不把这样的怒火当一回事,他笑著将修长的手指伸进深蓝色底裤中,在碰触到硬挺的欲望时,满意的看见Adair羞耻中带点满足的微眯起双眼,细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著,诚实的反应出主人的感受。
没有再多做任何其他的碰触,蓝泽直接将目标物抽出,故意让其刚好抵著姚桃陶湿润的后穴,只要Adair轻轻往前一顶,或是将姚桃陶的身体往下压,就能直接进入。
「放手,滚开,变态!」没有做上述的任何一个动作,Adair直直瞪著蓝泽,咬牙忍耐。
「要我帮你把”他”放进去吗?」收紧手中正在拉扯挣扎的手腕,蓝泽抚摸著Adair的大腿内侧,在脑中与姚桃陶的触感做比较。
或许是长时间在外逃跑的关係,逃逃比起弟弟要来的结实一点,但弟弟这种柔软的触感也很不错。
「呜、滚出去!」大腿左右晃动著,Adair又气又羞耻的,不但无法甩开几乎是黏在腿上的手,还会在动作中不时擦过诱人的后穴,让他顿时陷入理智与欲望的拔河之中。
伴随著秒针的前进,大概是忍耐到了一个限度,体力也被消耗大半,蓝泽发现手上挣扎的力道开始变小,被限制住行动的Adair,半靠在身后的枕头上,蓝眸上的水雾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脸颊潮红,额边还滴著汗水,双唇一张一合的喘著气,但下半身却始终没有动作,环在姚桃陶腰上的手也无法放开,深怕一放就会打破僵持的平衡,仅凭著一丝理智在坚持著。
「我看还是让我帮你好了……」衡量著Adair的状态,蓝泽将身体向前倾,伸手扣住姚桃陶一边的大腿,故意将双唇紧贴著Adair耳边,轻声说完后,手臂一用力就将姚桃陶的身体拉下,重重坐在Adair的两腿之间,让僵持许久的平衡瓦解,欲望完全没入湿热的后穴中。
「呃嗯!」
「哼啊!呜……?」
两个不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著Adair发出舒服的喘息,姚桃陶也被突然的进入惊醒,一个喘著气还在忍著不动,一个非但搞不清楚状况,甚至扭著身体不知想去哪裡,完全无法体会前者的辛苦。
「怎样、很舒服对吧?」舔了下Adair的耳垂,蓝泽移到床铺中央,勾来姚桃陶即使看不见,却左右乱动的头颅。
「不用客气,自己来吧。」伸舌舔弄眼前的双唇,蓝泽对著Adair说,像是他才是这场盛宴的主人。
示威过后,看著Adair瞪向自己的眼神,他毫不客气的将那张半开的嘴封住,舌尖延著嘴唇周围舔弄,直到姚桃陶发痒缩了下,才真的探入口腔中,并不急於马上抓住舌头缠绵,蓝泽舔拭著敏感的内壁,先是週边再来越来越往内,大量刺激著唾液的分泌,也让姚桃陶无法顺利吞咽,就这么持续著动作,直到唾液流出嘴外滑落至下巴,蓝泽才将深入的舌尖缩回,卷起刚才不停推拒自己入侵的舌头,勾回自己的嘴裡品尝。
「哼呜……恩、泽……」乖乖承受著吻,姚桃陶没有叫错名字,双手向前攀附著蓝泽的肩膀。
享受姚桃陶的主动贴近,灵巧的舌头在挑逗过后,热情的与自己纠缠,一次次舔过蓝泽的舌面,有时主动卷起舌尖磨蹭,有时舔弄软嫩的内壁,像在讨好撒娇般,在受到奖励般的回应时,满足的发出甜腻诱人的鼻音,如同过去他所教导的一样,勾人又迷人的小东西。
「哥……」看著眼前彷若无人的亲吻,Adair瞪著那双得意的黑蓝双瞳,终於决定拋弃那无谓的坚持,不甘示弱的扶上姚桃陶的腰,用力将人往后拉回到自己身上,同时将自身的欲望往更深处顶进。
「恩阿、Adair……」在受到刺激的同时,下意识的推著蓝泽的肩膀,即使眼上依旧绑著黑布,姚桃陶还是循著声源转头。
听到姚桃陶的叫唤后,Adair一手扶在姚桃陶的腰上,一手将其大腿抬高,开始或轻或重的挺动腰身,让欲望不停磨蹭著姚桃陶湿热的后穴,引来姚桃陶甜腻的吟哦,还有内壁配合著进出,一缩一放的热情招待。
没有因為亲吻被打断而生气,蓝泽愉悦的欣赏著眼前的美景,因為转头而扭成一个斜角的腰身,展露出姚桃陶纤细柔软的身躯,仰高的上半身依旧贴在自己身上,时不时将胸前挺立的乳首磨过衬衫皱摺,藉此得到被爱抚的快感,而下半身则是和Adair紧靠在一起,尤其在弟弟刻意将哥哥拉近后。
光滑的裸背上佈满两人份的印记,有些是他弄出来的,有些是Adair留下的,将那片杏色的肌肤妆点得更加可口,吻痕一路蔓延到尾椎,消失在隐密的双臀之中,而那紧密的部位现在正包覆著Adair的一部分,欲望将原本细黑的臀线拉宽,只要蓝泽再稍微抬高一点身体,便能清楚看见两人正浅浅进出的交合部位。
看著眼前的性事,蓝泽双手抚过姚桃陶滑嫩细緻的裸背,带有些微手茧的掌面磨蹭著发红的腰侧,引对方的轻扭还有Adair压低的抽气声,再接著往下捧住弹性十足的双臀,无视於Adair疑惑又不满的视线,他将手中的臀瓣扳的更开,让视线能清楚见到两人交合的部位,一股搔痒的感觉从下腹窜上大脑,蓝泽舔过自己乾燥的双唇,黑蓝色的眼闪过一道亮彩,毫无预警的用力揉捏著手中的屁股。
「啊阿、恩啊……哈……啊!」
臀部被直接以手抓著摆弄,一下被用力往中间夹紧,一下又被分的极开,抬上抬下的动作,让姚桃陶不得不紧紧抓住面前的肩膀,伴随著下半身的晃动,胸口不停擦过衬衫,逐渐累积的快感让已经解放过一次的欲望再次抬头,伴随著身体的动作颤抖著。
「恩、你……住手,啊!蓝泽!」
又羞又怒还要不停压下大量袭来的快感,Adair在惊觉蓝泽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扶在姚桃陶腰上的手如同虚设,完全无法阻挡对方的动作,即使用力抓住蓝泽的手腕,一波波强烈的刺激却让Adair无法专心施力。
看著眼前皱眉忍耐,还不肯屈服的Adair,跟有著极大对比,完全沉浸在性欲之中的姚桃陶,蓝泽勾起浅浅的笑容,加快手上的速度,靠著搓揉姚桃陶屁股的方式,用力压挤著Adair的欲望,不管是抽送的速度还是被紧紧咬住的时机,虽然正在享受的不是自己,但只要想到能主导这一切,他就忍不住想看看,两人深陷情欲之中,任人操控、不可自拔的样子。
「哈恩、啊……蓝泽……前面、前……」
颈侧传来湿热的柔软触感,蓝泽享受著姚桃陶有所求的舔吻,环绕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逐渐缩紧,完全配合掌控的腰身在眼前卖力扭动,每一次的摇摆都不停的想往前顶,好让挺立的欲望擦上他的裤子,获得一点点的刺激。
至於Adair,在时间的堆迭下,原本阻止动作的手已经全数撤回,改抓著姚桃陶的腰侧,在每次他将逃逃往上提时,施力把人往下拉回,蓝眼早已失去平常的精明,半开的眼瞳中充满著迷雾,随著每一次深入带来的快感,从喉头深处发出舒服的喉音,拋去了羞耻与忍耐,尽情的在他眼前与逃逃做爱。
对於眼晴的一切感到满意,蓝泽暂时放开逃逃的臀部,动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将忍耐许久的分身裸露出,接著拉开环抱住肩膀的双手,按著后颈将逃逃的上半身往下压,动手解开逃逃眼上的黑布,然后低头看著那双刚获得视线,泪雾迷蒙的黑眼,一边直视著自己的欲望一边吞著口水,紧接著一隻手上前握住根部,他看著那张艳红的双唇一点点的张开,顺从的把眼前看见的硬物含进口中。
蓝泽一手扶著姚桃陶的头颅,一手放回被体液弄得有些湿滑的臀部上,一边享受的挺动腰身轻喘著气,一边看著眼前,正同时服侍著自己与Adair的姚桃陶,黑蓝双眼中的欲望表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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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双眼看见的景象,是哥哥容纳自己的后穴,原本窄小的部位完全舒展开来,伴随著一抽一插的动作,粉嫩的肉色在抽出时往外露出一点,下一秒又随著插入的动作挤回后穴中,湿滑的体液在进出之间不停溢出,有些顺著哥哥的大腿流下,有些沾上自己的小腹,弄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视线失焦的从后穴往上看去,在臀缝之上的是背对自己的腰身,柔软的腰肢即使被紧紧握住,仍能在每一次挺进下,伴随著动作前后摇摆,连带将后穴的肌肉缩紧,大力包覆住自己的欲望,带来酥麻的快感,被情欲染成粉色的背部,随著晃动将汗水沿著中间脊线抖落,微湿的黑色发尾贴著后颈,以后脑勺面对自己的头颅,正顺著吞吐的动作,一前一后摇摆著,将细柔的髮丝弄得更加凌乱。
虽然看不见哥哥此刻的表情,但他却不难想像,那张有著一双黑瞳、緋红脸颊、诱人双唇的脸,是以怎样迷人的表情,将脸紧贴在蓝泽的跨下,用嘴服侍著那个男人……下腹伴随著想像,传来一阵令人酥麻的电流,他开始加重抽送的力道。
「呜呃、恩……」紧闭著双眼皱眉,嘴裡含著蓝泽的姚桃陶,在前后夹攻下,困难的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在扭动腰身的同时,将欲望往更深处吞进。
”咕啾、咕啾、咕啾”,是从前方传来的声音。
”啪搭、啪搭、啪搭”,是自面前发出的声响。
将视线往上拉到另一人身上,蓝泽低头看著哥哥的动作,棕色微卷的头发散握落在额前,随著动作摇摆著,皱著浓密的眉毛,低垂的眼帘闭起又打开,细长睫毛扇阿扇的,遮掩住那双享受的黑蓝色眸子,高挺的鼻樑两旁,浮现出淡淡的红色,微开的双唇时不时有舌尖自口中窜出舔过,在下身的摇晃与灯光下,闪著湿润的水泽。
真是相当十足的变态样。
没有脱去身上的衣物,蓝泽浅灰色衬衫的钮扣在开了几颗后,便将前襟往外翻开,露出一片V字型的胸膛,随著呼吸的节奏胸口一起一伏的,勾勒出结实的胸线,西装裤在解开裤头后,一点一点的滑下大腿,堆积在与床面相贴的膝盖处,上面还加了条黑色贴身四角裤,因為有足够的长度,衬衫下襬正好遮盖住裸露的腹部,让他能避免看见一些不想看见的东西。
蓝泽一手扶著哥哥的头,一手从侧边抚摸著哥哥的前胸,而哥哥则是一手紧抓著蓝泽的衬衫,一手撑在床上稳住不停摇晃的身体。
「哼恩、呜……哥……Neil……」感受著被紧紧夹住所带来的快意,Adair俯下身亲吻著姚桃陶的背部,在啃咬之餘低喃著对方的名字。
手中握著的腰身在双唇贴上敏感的后背时,绷得更紧、颤抖的幅度也加大,伴随内壁收缩的速度更快,欲望前端的蕈状部分像被狠狠吸住般,漏出了些微的体液,让湿滑的通道变的更加炙热,想要射精的念头越加高涨。
「嗯…亲爱的逃逃,你今天真热情,是因為还有弟弟在后面……”上你”的关係吗?」收回搓揉前胸的手,改摸著姚桃陶鼓胀的脸颊,蓝泽声带低哑的调笑著。
「呜呃……不…我没、哈啊!」刚好一个吐出的动作,让蓝泽的欲望滑出嘴中,姚桃陶才刚要抗议,却被后头Adair的一个深入,将辩解化作舒服的呻吟,硬物再度塞入口中限制发言,还深入到让他有些作呕的地方。
「呜…很舒服,你的嘴越来越厉害了。」紧皱著眉头发出讚叹,蓝泽奖励般的拍了拍姚桃陶的脸颊。
「......变态。」抬头看了眼蓝泽,Adair提高了音量清楚的骂著。
「你不也很享受?」
「哼!没有你我会更享受。」这完全是实话,虽然现在的场面已经无法克制,但他依旧不想再有三人同行的体验。
蓝泽看人的眼神令他非常不爽,变态到像在视奸一样,他可没”性趣”做那种没节操的杂交运动,尤其物件还是那个变态。
「真是嘴硬呢弟弟……小心了,待会可别爽到射出来……」
贴在哥哥身上的下巴被人用手抬高,Adair对上那双狡诈的眼眸,皱起眉瞪回去的同时,四片嘴唇两两相贴在一起,变态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还用手扣住下巴让他无法将那根舌头咬断,真是可惜又可恨。
儘管对於这个吻感到厌恶,但光看著那对得逞后,相当得意的黑蓝眼,他就满肚子的火无处消,与情欲的炽热程度不同,那是一种竞争较劲的心理,尤其在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时,想要战胜敌方的渴望,还有胜利时的满足,是与做爱全然不同的强烈快感。
不服输的心理在此刻被发挥到淋漓尽致,Adair鬆开放在姚桃陶腰上的手,动作俐落的勾上蓝泽的后颈,眯起湛蓝的双眼,表现出露骨的不屑后,将舌头伸进对方同样湿热的口腔中,相互较劲。
在双唇紧贴构筑出的小空间裡,两片舌瓣重迭交缠著,蓝泽的舌尖滑过牙齦边缘,停留在敏感的黏膜舔弄,引来口腔中的反射作用,大量分泌出湿滑的唾液,酥麻中带著搔痒的感觉传遍全身的神经,让他克制不住颤抖,轻眨了几下眼皮抱持冷静,从鼻腔中呼出的空气更热了。
「呼哼……」Adair用力的从鼻腔吸进空气。
藉著几下深呼吸,按耐住被撩拨的欲望,他加快了腰上的动作,将自己的舌头沿著蓝泽柔软的口腔来回滑动,不同於对方直接强烈的挑衅,他刻意放慢的动作,仔细的舔过每一处,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在完全试探过后,才针对最有感觉的那几处加重攻势,最后因為舌头相互纠缠上而停止。
两人极尽一切技巧的,互相挑逗著对方的理智,
「嗯……」难得看见变态在自己面前闭上双眼,Adair突然有种获胜的荣耀感,即使没多久后,两方的视线又再次对上。
放鬆勾著后颈的力道,Adair慢慢将舌头收回,与蓝泽的舌头相互磨过后,双唇分开一小条细缝,各自轻喘著气。
「很不错嘛,弟弟……」伸出舌头舔著Adair的双唇,蓝泽毫不吝嗇的给予讚赏。
「哼、年纪大了,小心兴奋过头会尿失禁。」张嘴欲咬下骚扰自己的舌头,Adair有些可惜的看著蓝泽将其收回。
「呵……你这是希望我尿在”你哥嘴裡”吗?」低头看了眼还含著自己的姚桃陶,蓝泽故意将欲望塞进湿热的嘴中,直到抵住喉头深处,无法再继续往前為止。
「呜嗯、呜呜!」紧皱著眉头,姚桃陶将下巴张的更开,好容纳变得更加粗硬的分身进出。
「你要真敢那么做,就等著被送去老人福利中心包尿布吧!」被姚桃陶反射性的一夹,Adair喘著气咬牙警告著蓝泽。
大概是被折腾到趋近极限,他感受著哥哥几乎未曾间断的收缩,后穴不停绷紧放鬆,让他舒服的头皮发麻,一边喘气的同时,将抽动的欲望往更深处顶进,每一下都狠狠撞在敏感点上,让欲望享受被紧紧吸咬住的强烈快感,比起过往的每一场性爱都要来的让人沉醉,让他有种重回第一次与哥哥做爱时的错觉。
原本乾净的床铺被汗水、体液弄的一蹋糊涂,弹簧床垫更是不停歇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喘气声混杂著难以压下的低吟,三人的声音共同充斥在哥哥的卧房裡,虽然没有太过沉沦的表现,但光听蓝泽加速的喘息跟摇动腰部的动作,便可知道对方离顶点也不远了。
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将欲望插入同一个人的体内,浅浅的拔出后再重重顶进,他看著被前后夹攻的哥哥,像是无法再承受更多的刺激,难耐的大力扭腰摆臀,原本规律晃动的头颅,开始往左右甩动,挣扎著不想再继续下去,却被蓝泽以双手限制住,不让哥哥有逃离的机会。
虽然看上去有些可怜,但眼前的景象,却激起他内心深处的渴望……想看见更多的、不一样的,哥哥迷乱的淫荡样貌。
「哈恩、嗯……」舌尖舔过乾燥的双唇,Adair几乎忘了蓝泽的存在,不再压抑自己,随著每一次的快感袭来,呻吟出声。
被高热所影响,在精神恍惚之餘,他依稀听见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浑厚低沉的嗓音相当耳熟,与平常不同的是,在染上情欲色彩后,带点压抑的音节,让人听了忍不住全身发烫,继而想要听到更多,那是一种会勾人上癮的毒,就像恶魔的呢喃般,听过了就会一直记得。
在最后的高潮迎来时,除了脑中一片空白,腰部颤抖的像要抽筋,还有灭顶的酸麻快感外,他听见那人发出小小的、如高级蜂蜜般,浓密甜腻的叫声。
或许……在这次之后,还是可以偶尔一起的。


二十一、加速药水 完

「我要一个人睡,今后的每一天我都要一个人睡!」坐在垫了好几个软垫的椅子上,姚桃陶顶著一双血丝遍佈的黑眼,左手持叉固定牛排,右手握刀狠狠切割,咬牙切齿的看著盘中的晚餐宣佈。
现在时间是晚上十一点,早该进房休息的三位主人,全都聚集在餐厅裡,享用迟了相当久的晚餐。
自从下午陶少爷被老爷跟族长一起拖进房裡去后,心知三位主人正忙著进行怎样的运动,Frederic跟Grover只好每隔一段时间,轮流去卧房外探听情形,好判断晚餐该在什么时间开始料理,才不会因為放太久而冷掉,但探听的结果却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出炉。
当时轮到的人是Grover,在确定房内没有声音后,他才轻轻的敲了两下房门,没多久门就被打开,穿著浴袍的蓝泽站在门前擦拭著头髮,身上还散著热气跟水珠,可见是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恭敬的对老爷鞠躬,一边询问是否需要準备晚餐的同时,Grover以餘光快速扫视下房内的情形,昏暗的卧室中开著微弱灯光,让他多少能看清裡面的情况,像是床上的一团隆起,除了陶少爷外不做其他人想,还有关著的浴室门正透著灯光,传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应该是族长正在淋浴。
听从老爷的指示,為了让陶少爷再多休息一下,晚餐直到十点半才开始正式料理,然后到将近十一点鐘,蓝泽才抱著被强制叫醒的姚桃陶下楼吃饭,而两手空空的Adair,则是先一步的来到椅子前,帮忙将铺了好多层软垫的椅子拉开,让蓝泽方便将姚桃陶放下,等安置好昏昏欲睡的人后,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让管家们帮忙拉开椅子。
虽然在一开始用餐时,姚桃陶还沉浸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但当热食一点一点的下肚后,大脑也慢慢的清醒过来,等主菜的牛排上桌时,餐厅裡已经充斥著一股无限上涨的怨气,而六分熟的安格斯牛排,便理所当然的成了发洩的对象。
”喀鏘、喀鏘、喀鏘”,刀子磨擦敲撞到盘面的声音不断响起,姚桃陶对著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牛排,一阵乱刀切割,全然不理会切牛排时,要顺著肉的纹理切才会顺的原理,只是胡乱的叉了就切,切了再剁,剁了再塞进嘴巴裡嚼烂!
「咳……哥,吃饭时这么激动,对消化不好。」看著那盘惨兮兮,肉屑乱飞的牛肉,Adair突然没了食欲,他慢慢将手中切好的牛排放下,拿起一旁的果汁。
两位管家很聪明的,将晚餐本该有的酒类,全数换成无酒精的果汁或是白开水,就怕会刺激到深受酒精陷害的姚桃陶,还有椅子上的那迭软垫,也是很细心的表现。
「……你还敢跟我说对消化不好?」阴鬱的视线射往兇手之一,姚桃陶看著自小带到大的弟弟,他真想把手中的叉子丢过去。
在经歷过下午那一连串的”惨案”后,姚桃陶现在不光是腰酸背僵而已,除了后面又肿又痛外,下頷处的关节也酸痛,导致他连进食都相当不方便。
「……陶少爷,让在下帮您準备点易入口的食物可好?像是粥类?」观察著姚桃陶艰辛的用餐状态,Frederic大概抓到问题所在了。
「……好,但牛排要留下给我发洩用。」看了眼Frederic的贴心服务,姚桃陶心裡更气了,连一个管家都可以发现到他张嘴会痛的事情,為什么始作俑者们却半点都没感觉!?
「今晚你还是得跟我睡,这是一开始就说好的。」丝毫不受姚桃陶怒气的影响,蓝泽按照往常的步调将自己的餐点解决完毕,在放下刀叉后,才回答了早先姚桃陶的抗议。
「我、不、要!」阴鬱的视线改从Adair身上转去瞪向另一边的蓝泽,姚桃陶思量著把刀子丢出去,可以砸中的可能性有多大,但在发现几乎是零以后,他只能继续、用力的切著他的牛排。
「你不要没关係,我要就可以了,别忘了刚才是谁把你抱下楼吃饭的……?」以手支著下巴,蓝泽故意将视线定在姚桃陶的嘴巴上,以食指来回磨著自己的双唇,双眼充满了笑意明示著。
「@#%$&@#……」看到蓝泽如此故意的回答,姚桃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下想骂脏话跟丢刀叉的冲动,在几次深呼吸后,忿恨却又无言的瞪向对方。
「放心吧,亲爱的逃逃,睡前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毕竟你今天已经把我们全都榨乾了,不是吗?」
「……你乾是你家的事,别扯到我身上来。」Adair皱眉撇清关係。
「喔?意思是……弟弟你还能再继续吗?」故作惊讶的挑起眉头,蓝泽喝著餐后红茶。
「当然,谁像你这么没用。」
「但我怎么记得……」
「闭嘴!你们全都给我闭嘴吃饭!」再也听不下去那两人的对话,姚桃陶又气又羞耻的红了脸。
「抱歉让您久等了,陶少爷的鲜鱼干贝粥,已经让厨房弄凉一点了,可以直接食用。」完全不受餐桌上的气氛干扰,Frederic在姚桃陶面前放下一碗粥。
「这是另外要厨房配的小菜,请陶少爷慢用。」Grover从另一边放上几盘,精緻又方便入口的配菜。
「…..谢谢。」才刚被掀起的怒火,瞬间在两位管家的介入下平息,姚桃陶终於放过摧残了半个晚餐的牛排,拿起汤匙开始吃粥。
接下来又过了半小时左右的用餐时间,蓝泽跟Adair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喝著餐后饮料,等待姚桃陶吃饱,虽然两人表现出来的样子跟言语,都没什么悔改的意思,但其实心裡多少还是有些罪恶感的,儘管在蓝泽身上只有一点点,而在Adair身上有比蓝泽要多些。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在接下来的时间裡,為了不彻底惹怒亲爱的逃逃/哥哥,蓝泽跟Adair都决定暂时”禁欲”,达成至少在这三天内,谁都不能拉姚桃陶滚床单的默契。
「吃饱了……好想睡……」放下手上的汤匙,姚桃陶将粥跟小菜全数吃完,在肚子饱饱又暖洋洋的状态下,打了个哈欠。
知道蓝泽今晚不会再勉强他,姚桃陶跟Adair、两位管家道过晚安后,乖乖让蓝泽抱著自己回房间,澡在刚结束运动时,就被两人联手在浴室洗过,原本凌乱的床单已经换上乾净的,姚桃陶在身体沾上床铺的同时闭上眼睛,嘴裡呢喃了句”晚安”后,很快的进入梦乡。
「祝你有个好梦,亲爱的逃逃。」
@ @ @
「族长。」Grover。
「老爷。」Frederic。
三天后,庄园的左、右栋裡,两位管家分别站在书房的办公桌前,面对著自己服侍的主人。
「说。」Adair。
「怎么?」蓝泽。
忙著处理手上的资料,两位元主人都没有抬头,一位用笔在档上圈出错误或是需要修改的地方,一位拿起一旁的印鉴準备在合约书上盖章,在等了几秒后发现,管家迟迟没有下文,这才皱著眉抬起头来。
「是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陶怎么了吗?」
能让管家脸上露出少见的苦笑,除了他们亲爱的陶少爷出了什么事之外,不做其他可能想,尤其姚桃陶这几日在面对蓝泽跟Adair的脸色依旧相当不好看。
「是,族长……」
「老爷……」
看著主人一脸凝重的表情,管家在心裡同时叹了口气,接著语带无奈的说出下文。
『陶少爷逃跑了。』
「…………」
「…………」
听到Grover跟Frederic的报告, Adair跟蓝泽面无表情的消化这个讯息,沉默许久后,早有无数次经验的蓝泽率先拿起电话,拨了室内分机给Adair。
「听说了?」
「是阿。」叹了口气,虽然早有心理準备,Adair还是不免感到有点难受。
「放心吧,陶这是惯犯了,没多久就会回来的。」难得有良心的安慰了下,蓝泽看了眼Frederic,后者马上拿出手机连络监视人员。
「希望他别乱跑到危险的地方就好。」对Grover挥了个手势,Adair看著管家拿出手机按下速拨键,很快的得到对方回应。
「弟弟,打赌吗?」
「谁先找到哥哥……」
「......谁就得到处罚他逃跑的权利?」
「可以。」乾脆的答应打赌,Adair接过Grover递来的纸条,上面写著姚桃陶目前所在的位置。
「成交。」蓝泽看著Frederic放在桌面上的便条,白纸上面仅写著一个地点,却让他愉悦的勾起唇角。
在距离Oxford不远处的”London火车站”,逃跑中的姚桃陶背著后背包,手上拿著千辛万苦找到的护照,正準备踏上到站的火车,突然感到背部一阵冷风吹过,让他全身颤抖著起了鸡皮疙瘩。
「算算时间,他们该知道我逃跑了吧?」坐在火车的座位上,姚桃陶拿出早先在车站附近买的食物,一边吃著一边在脑中盘算。
虽然曾经承诺过不再逃跑,但他们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所以不能怪他,况且要是不趁著这个机会,之后要想独自出远门,依蓝泽跟Adair不放心的态度,只怕会越来越难,所以……他只不过是把下个月的行程,提前到这个月出发而已,这样一来,其实也不算是违约,对吧?
「这次去欧洲,我一定要特别小心,不能让他们太快找到…...等安顿好了,再问Lydia要不要出来聚聚好了。」
打开笔记型电脑,姚桃陶熟练的将新办的手机连接,利用手机的上网功能,以电脑登入网站,开始搜寻等到了德国后,预定落脚的地方。
「嗯……小变态跟小睫毛已经能好好相处了,所以不用担心。」姚桃陶回想著出门前,去了后院时的情景,小变态在听到他要出远门后,毫不客气的把他撞飞,甚至还阻止想要靠近关心的小睫毛,之后一羊一羊驼对著他,咩咩抗议了好几声后,就双双走远不再理人,唉~他这主人当的真没威严。
「接下来只要小心两边人马的追捕就好了,至於蓝泽跟Adair……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毕竟都相处一段时间了……」
虽然他们有时还是会看对方不顺眼,也常常用不同的事物较劲,不过至少到目前為止,都还算是良性竞争,甚至也有竞争到一半,突然变成合作关係,一致将炮口对準某些目标发射的记录,所以,即使庄园裡只剩下蓝泽跟Adair两人,应该、大概也不会怎样吧?反正还有Frederic跟Grover在…….
呃、总之,还是先逃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