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11

FENGWU722: 春色满园 第一部分 1-30

  第一部分

  ☆(一)前言
  
  康福元年,新帝轩辕孝天登基,国号朱凤,大赦天下。其下九位兄妹皆赐封地及封号各奔东西。
  二皇子轩辕信宇,封信王,赐边境重镇德洲为封地。
  三公主轩辕凤仪,封护国公主,赐与伏丘国的闲王世子为妃。
  四皇子轩辕容德,封德王,赐鱼米之乡锦洲为封地。
  五公主轩辕容仪,封贤仪公主,赐于左相为妻。
  六皇子轩辕毅,封闲散王,赐治练重镇盱洲为封地。
  七公主轩辕红裳,封颜德公主,赐与秋泉国太子为侧妃。
  八公主轩辕雨蕊,封清心公主,年仅十二岁,并未赐婚。
  九皇子轩辕风,封逍遥王,年仅十一岁,并未赐婚,因幼时跟随名师学艺,并不在宫中。
  所有赐地的番王都需在新皇登基大典过后前往封地,赐婚的公主除五公主外,其他两位也陆续嫁去各地。一时间朝中风起云涌,各方势力更替变换,朝中各方官马人人自威。
  这场势力的更替,直到两年后才结束,新皇轩辕孝天这才安下心来睡了个安慰觉,却不知潜伏在暗处的势力早已遍布各处,视机而动,准备给他最猛烈的一击。
  

  ☆(二)卖身入青楼
  
  京城第一妓院春满园,地处京城龙蛇混杂处,却占地极广,其拥有天下最艳丽的十名头牌艳妓,中等妓女几十名,下等妓女近百来名。每当夜色降临时,便是春满园最热闹的时候,各种姿色的女子扭腰摆臀的来往于春满园各处,吸引了无数嫖客的眼珠。
  有别于前门的热闹,春满园的后门寂静的无一丝人气。一盏微弱的油灯被放在角落,随着夜风摇晃着,好像随时就会熄灭。
  小花紧紧的用双手环抱着自己,希望能给自己多一点温暖,她缩在牙婆身后,沉重的向前迈着步子。她害怕的想逃,想跑,可是她不能。她是家里长女,爹爹烂赌成性,已将家里输的四壁皆空,娘在两年前就已经被卖进了这春满园,做了最下等的娼妓,现在又轮到她了,她跑过,可是被爹爹及牙婆的人抓了回来。爹说她若再敢跑就要将妹妹卖给人家为食,她知道什么叫‘给人家为食’,酒馆的说书人有说过,有钱人家吃腻了山珍海味,最喜欢吃年幼的小孩,特别是女孩,皮肉鲜嫩,最是让富人家中意。她妹妹只有三岁,娘亲被牙婆带走时妹妹才十个多月,这两年来全是她一个人东家讨饭,西家要汤喂到了三岁,她绝不能让妹妹被人吃掉,所以只有她进这春满园,才能保住妹妹,即使她现在怕的要死,也只能自己咬牙忍住,为了可爱的妹妹,既使将要入的是油锅地狱,她也甘愿。
  满脸脂粉的红衣女子,摇着绢纱,斜靠着栏柱看着走来的两人,扭着腰迎了上去。她看了小花一眼,伸手将手中的两锭银子交给牙婆后,不理牙婆弯腰哈背的奉承及道谢,朝小花招了下手,冷着声音道:“走吧,以后你就是这春满园的人了,随我去见妈妈吧。”
  小花怯怯的跟在女衣女子身后,跌跌撞撞的走着,边害怕的用眼偷瞄着四周,这里虽是后院,却已是她见过最好的房子了,栏柱都漆着朱红的漆,墙壁都粉刷的雪白雪白,比她跟隔壁二狗子一起去偷看过的,王财主家二儿子的院子还要大上好多。转过一个拐角,进了一扇月门,鼻尖飘来了好闻的花香,这个小院里的两边都种着植物,借着月光隐约能分辨花草树木形状。正屋的灯亮着,从窗格里透出来,照在小院的地上,白纱窗格上印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也隐约的说话声传来。
  只见女衣女子走到那门前抬手敲了敲,叫道:“妈妈,我将人给您带来了。”
  半响才从屋里传来女子娇软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红衣女子推门而进,转身招手让小花也跟进去。跨过门栏的小花看见厅中放着一张大大的八仙桌,桌旁长椅上斜靠着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一张精心修饰的白白的脸,虽遮不住眉边眼角的皱纹,却仍能看出她年轻时也是名美人。
  “妈妈,这就是那赌鬼和春花的女儿。”红衣女子说着伸手将小花的脸抬了起来,让那名妇人能看得清楚。
  “长的倒也清秀,只是身子没长开前,也赚不了几个钱。”春满园的老板徐三娘慢悠悠的说道,对着红衣女指了指小花:“小红,把她的衣服脱了验验。”
  被称为小红的红衣女子一个点头,动手便去扒小花的衣服,吓的小花抖着身子死命的抓着前襟,脸无人色。
  “松手,进了这春满园,就是妈妈的人了,你不听话,现在就让两三个男人轮轩了你。”红衣女子扒拉了几下仍扒不下那件衣服,气的发狠道。小花闻言抖的跟筛糠似的,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红衣女子见状语气一转,柔声道:“这入园子的女子,哪个不是验过身才进来的,我们都女子,你也不用害怕,乖乖的把衣服脱了吧。”
  小花犹豫的看了她一眼,才慢慢的松了手,一身的衣物让红衣两三下就扒了个精光。
  十三岁的小花,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身体长的又瘦又小,可一身的肌肤却是异常的白,胸前的乳房已隆起个小核桃,显然是刚开始发育。
  “躺上去吧。”红衣女子将小花半拖半推的弄上八仙桌,让她的下体对着妈妈躺下,在小花还来不及反应时,她两手拉开小花的双腿,让她的下身裸露出来。
  只见小花的下体光洁无毛,腿根处两旁的肉较丰,紧拢着中间的那处幽径,只显露出一点嫣红,引诱世人。
  “雪中一点红?”徐三娘脸色一正,‘唰’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摸着那光洁的阴户。
  小花一惊,拼命的并拢双腿,挣扎着要从桌上爬起来,却被红衣女子狠狠的压在桌上,小花惊慌的抬头,一接触到红衣女子凶狠的瞪视,身子一抖,再不敢挣扎了。
  徐三娘两手用力拉开小花的两腿,将阴户两边的肥肉分向两侧,露出中间小小的阴蕊,拿手指轻探了探那洞口,她开心的笑了起来。“没想到那烂赌鬼倒是生出了个好女儿。这丫头的门户可生的妙,身子虽没有长开,可这雪中一点红的肉洞可是收缩自如极品,好好的调教,到是个值钱物件。”
  “妈妈,何为雪中一点红?”红衣女子不明的问道。
  “这雪中一点红指就女子下体两边的肉丰而肥,阴户旁不长毛发,两边肥肉拢着阴户盖的严实,可这其中的肉洞却是难得的好物件,调教好了,能伸缩自如,无论男人的物件有多小都能包严,裹紧,也不论男人的物件有多大都能装的下,将男人侍候的舒爽,这丫头可是天生吃咱们这碗饭的。”徐三娘指着小花的阴户解释道。“带她去调教池,好好调教调教,说不准过个三五个月,这丫头就能接客了。”
  听到再过三五个月她就得接客,小花吓的双眼含泪,偏头看向窗格,却见窗格处闪过一道黑影,小花此时害怕也没在意,两条细瘦的手臂紧抱着自己上身,整个人抖得跟秋风里落叶似的。
  妈妈瞄了眼小花,冲她的阴户轻拍了拍,“丫头,可别说妈妈心狠,要怪就怪你那烂赌的爹,听说家里还有个妹妹,你早些接客赚钱,也好救你那妹妹,可别一家的女人都做了娼妓。所幸你这物件是个稀罕物,今后要攒钱也容易些。”说着叹了口气,冲红衣女子打了个手势。那红衣女子将小花一把拉起,帮她套上衣物就拉着出了门,去往春满园的调教池。
  

  ☆(三)调教池
  
  红衣女子拉着小花左转右转的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一扇上了大锁的红门前停了下来,她指着红门对小花道:“这门后的院子就是调教池,既然你入了这春满园,就安下心来好好的学,学好了也是自个儿受益。”红衣女子看着小花吓的直发抖的可怜样,语气不禁软了下来:“这调教池的管事,大家都叫他红姐,”她拉起小花苍白细瘦的手轻拍了拍,“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不会为难你的。”她悠悠的叹口气,继续道:“你们家女人也真命苦,你要怨就怨你那死鬼爹,先是你娘入了这春满园,现在是你,指不定再过几年就是你那个妹子了。”
  说完,红姐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从腰间掏出钥匙打开大锁,正要推门,小花细细声音的却让她顿住了动作。
  “我会乖乖学,我妹妹不会再进来的。”小花颤抖着却语气坚定的说,她苍白的手指紧紧抓着腿侧的布裙,努力使自己不逃开红姐与她对视的眼。妹妹是她从小带大的,无论将来如何辛苦,她都不会让妹妹再走上她与娘的老路。
  “好!好孩子。”红姐对她扬起一抹淡笑,“有这样的姐姐,是妹妹的福气。”若当初她的姐姐也有这样想法,她是不是就不用进到这肮脏之地,受千人骑万人压之苦了?不就可以嫁给她的爱郎,夫妻恩爱的过一生?红姐忙转身擦了擦眼角,稳定了下略微激动的情绪才道:“进去吧,我会好好教你。只要你学好了,以后这就是救你妹妹活命的本钱了。”
  小花小心翼翼的跟着红姐的脚步,走进红色的大门,先入眼的是一块形状奇特假山,假山体积非常大,几乎挡住了整个入口,举头上望能看到假山那一边的绿意,这应是一座幽深的庭园。
  红姐转身锁好门后,带着小花往假山的右边走到底,只见那里有个洞门,只是里面黑乎乎的,只有从假山的缝隙处透入的点点月光,勉强充当照明。
  “脱衣服吧,里面不准穿衣服入内。”红姐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物,她快速的将自己的衣服脱光,将之整齐的放在一边的假山上,转头看着仍呆楞望着她的小花,也不废话,她迅速出手三两下将小花扒了个精光。
  “走吧,”看着小花羞赧的遮着身体,红姐禁不住笑道:“进了春满园,袒露身体就家常便饭了,要慢慢习惯才好。”说着就拉着小花走进假山的山洞,这假山山洞的出口是直接通进一座大屋的,举目四望,屋子很大,屋子的柱子及墙壁上都是各种春宫画,中间有一个大的水池,一个红色的砂池,还有一片大的空地,空地上横挂着几条长长粗的绳索。
  此时屋中三三两两的散布着几个与小花一般大小的女孩,每个女孩的身边都有一位年长的女子在跟随教导。
  红姐指着那个水池道:“这是练身池,池里的水并不是普通水,而是精心调制的药液,常洗这种药液的女子皮肤会变得软嫩光滑,且身体也会变的异常的敏感。你以后每天至少要泡上两个时辰,早晚各一个时辰。”续而又指着砂池道:“那是春砂池,每日泡过练身池的水就在这春砂池里滚上一刻钟,若是身体难受了就骑到绳上去。”
  小花顺着红姐的手指望去,正看到有一个女孩骑上横挂的绳索,只见她扭腰摆臀的扭着腰肢,双手不停的抚着自己身体仰头喘气,好像非常难受的样子。
  “红姐,那位姐姐好像很难受呀,会不会生病了?”小花担心的看着那女孩扭越来越快的身体道。
  “傻丫头,她那是舒服呢,哪里是难受。”红姐捂嘴轻笑道:“你现在不懂没关系,等会儿你自己试了就知道了。”红姐指着那横挂着的绳索道:“那叫解绳,是以上等的丝绸编织成辫状,再浇灌上桐油风干的。它的绳体表面非常光滑,但是绳索本身却又坚硬如铁,是很好的慰藉工具。
  小花一脸懵懂的看着红姐解说,根本就是有听没有懂。红姐也不在乎她听不听得懂,反正这种事,只要做过一次就能明白了。
  “你先进池子里泡着吧。”红姐将小花推着进练身池,又道:“我还有点事儿去办,我没回来前你不能起来。”说完就扔下小花走了。
  “你是刚来的吗?”同样泡在池里的一个女孩,趁着看管的妈妈走到一边跟别人聊天之机,小声的问着小花。
  “恩,我今天被卖进来。”小花老实的回答。
  “我叫春丫,你叫什么?”春丫划着水,慢慢走近她。
  “小花。”小花对春丫友善的笑笑,指着一边仍在扭摆的女孩问道:“你知道她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呀。”春丫脸红的答道:“教习的妈妈说那叫自慰,春砂池里的那些砂子其实就是磨成小砂粒般大小的春药,这种春药沾了身,再刚烈的女人都会耐不住的。在春砂池里滚上一滚,就会春情萌动下身骚痒难耐,那时再骑上解绳来回摩擦,以缓解春砂的药效。这样周而复始,会让我们的身体变的异常敏感,到接客时才会让客人满意。”春丫红着脸,神秘西西的道:“告诉你哦,那个解绳上每隔一小段都会有一个凸起的小块,身体每次磨上那个小块都会特别舒服哦。”
  

  ☆(四)神秘男子
  
  相较于小女孩们对情事懵懂的经验交流,春满园的高级包厢里却正上演着热辣的激情戏。春满园以美艳著称的红牌──紫依,正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着身前的男人。她红艳艳的舌头正绕着男人有杆面杖般粗壮的欲根舔着,自下而上,来来回回努力舔吮,配合着柔软的双手上下套弄,想激起男人的欲望,将她狠狠的压上床去,诛不知,那男人正冷眼看着她如小丑般淫荡的表演,嘴角冷冷的牵出一点弧度。
  “含进去。”男人的声音冷冷的,无一点情感的波动,好像那正被舔吮着的男根并不是他的,在这场激情戏中,他仿佛是置身事外的观众,虽此时全身赤裸的坐在床上,但除了那被紫依刺激的站立起来男根,他身上没有一丝性欲的味道。
  巨大的男根对紫依的小嘴来说太大了,紫依只含住一个头部就再也含不下去了,她只能努力的运用技巧,舌头在男根的顶部旋转着,吮吸两下再用舌尖顶刺那带点咸骚味的小孔。
  “没听懂吗?”男人的声音冷像能结出冰来,冻的紫依忍不住颤抖。可她不敢不听话,这男人的背景太可怕了,她虽然被奉为春满楼的一级红牌,可在这男人眼里就跟最下等的娼妓一般,可任意的玩弄处置。她勉强将红艳的樱桃小嘴张更大,只含进半根却已让男根顶得她喉咙生痛欲呕。
  男人眯起了黑沉的单凤眼,大手毫不怜惜的一把抓住紫依的头发,“知道不听话的下场吗?”他狠狠的按着紫依的头压向自己的欲棒。
  “呜~~~~”紫依痛的闷哼,美丽的小脸满是痛苦之色,如含春水般的大眼,滚下颗颗剔透的珍珠。
  男人的大手闪电般的掐住紫依的脸颊,粗指在她的下额骨上用力一按,冷酷的卸下了紫依下额。
  “呜──”紫依痛苦的哀鸣,她想挣扎但头被男人按着,根本无法离开他的男根,舌头反射性的推拒着嘴里的巨物,却只带给男人极致的快感。脸上的疼痛让她的两手挣扎着想要推开男人,修剪完美的指甲划过男人的腰腹及大腿,留下几条细长的红痕。
  “找死!”男人脸色一沈,冰冷的声音宣告了紫依马上要受到的伤害。他两手棒住紫依的头,将之推开复又重重的压回自己的欲棒,使紫依的小嘴套弄自己的男根,热硬的巨物挤进紧窄的喉咙,随着紫依痛苦的呜鸣,吞咽,像一张小嘴紧含着的颤动按摩般的舒服,而疼痛使紫依的舌头一直快速而强力的推拒磨舔着欲棒,爽的他食髓知味的,忍不住站起来,拖起紫依的头,挺起腰肢狠命的抽插起来,次次尽根顶入。紫依的小嘴装不下那巨物,嘴角被撕裂开来,红艳的鲜血从紫依的喉咙及嘴角涌出来,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延着脖子染红白玉般的女体。朱色的血流到丰满的玉乳上,随着剧烈颤动的乳尖洒落向四周,像开败的红梅般飘落满地。
  房间里,男人舒爽的哼叫声,紫依痛苦的哀鸣声,及男人抽插紫依小嘴的水声交织成一片。直到男人满足的喷射时,紫依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两边嘴角被撕裂开来,卸了下额的嘴里,鲜血不断自喉中涌出,混着浓白的体液,自紫依无法闭合的嘴里涌出来。
  喷射后的男人冷酷的将紫依仍在地上,冷眼看着紫依因血堵了呼吸,身体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此时房外精准的响起敲门声,男人走回床边坐下才道:“进来。”
  端着温水的丫环颤着身子进来,两眼扫过地上已没了气息的紫依,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快步走到床边跪下,抖着手用布巾沾了水,小心翼翼的为男人擦拭身上沾到的血迹。
  “你若次次来我这儿,都要毁掉我一两朵鲜花,下次我可要去你的后花园里摘上几朵来冲数了。”温润如玉的男声慢悠悠的流泄在耳边,让闻者倍感舒心。轩辕毅摇着玉扇慢步进来,清亮的瞳扫了一眼地上两眼圆瞪,一身血红的紫依,啧啧啧,真是死不明目呢。若不是两人是穿着开档裤一起过来的交情,还真舍不得自己手下的这些如娇似玉的美人。没错,他才是这春满楼真正的老板,只不过平日他隐在人后,除了少数几人外,没人知道他才是这春满楼的主子。
  “你若喜欢,只管去挑。”男人冷冷的回道,抬脚踹开拿着布巾擦拭他欲根的丫环,刚软下去的巨物因丫环的擦拭再次勇猛的站起。
  “啧啧啧,欲救不满啊?刚刚还没有满足?”轩辕颜挥手示意吓的缩成一团丫环的出去,嘴上还不忘调侃道。
  “再招个人进来。”男人冲着轩辕毅命令道。
  “还招?就你这毫不怜惜的做法,等你消了火,我这春满园也没姑娘接客了。”轩辕颜夸张的直摇头,就算知道这男人欲救不满时有多可怕,他也不肯妥协。每次来都弄死他一两个红牌,也不想想他得培养多久才能弄出个象样的,每次都辣手催花,连一口气都不肯留。
  “是你的人不经干,你该好好检讨下自己才是。”男人面无表情的与轩辕颜斗嘴,两个男人一点也没有因为地上还有一具女尸而感到不自在。
  “我的人不经干?”轩辕颜拿着玉扇拍着手心,眯着眼瞪着男人道:“人家姑娘哪儿小,干哪儿,也不量量自己的尺寸,就你这种干法,石头都得干爆了,别说是人家娇滴滴的姑娘了。”轩辕毅动作优雅的倒了杯茶慢慢噘饮着,俊美的脸上带着淡淡笑,那一身温润如玉的气质,怎么看怎么不像能说出这翻话的人。
  “不招人进来也行,我不介意干你。”男人说着自床上站起来,昂首阔步向轩辕毅走来,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
  “呵呵呵,真是败给你了,”轩辕毅在男人伸手抓他时,飞身退出房间,边逃边笑道:“我招个哪儿都大的狠角色来对付你,就不幸拿不下你。”他像门外守着妈妈使了个眼色,妈妈心领神会,冲轩辕毅福了福便去调兵遣将去了。
  

  ☆(五)调教课程之一
  
  红姐自房里拿了工具箱出来时,正好看到护院将紫依的尸身自顶楼包厢里抬下来,她忙转身隐进暗处,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尸体自不远处走过,紫依的脸已完全没有以往的艳丽美色,取而代之的是狰狞圆瞪的惊恐大眼,太阳穴自脸颊一片青紫,撕裂的嘴角,艳红的血还在往外冒,混着点点的白液,一点点自两边破开的嘴角,流过双颊落到她身下的竹席上。
  红姐惊惧的捂住嘴,转头看了看通往顶楼的楼梯,她知道妈妈并不是这春满园真正的老板,充其量就只是一个管事的,这春满园背后有大人物在。像这顶楼上那间包厢,每隔数月就会有一两个姐妹被招上顶楼,可再也没有人能活着走下来,每一个都是被竹席一卷抬下来的。对她来说,那通往顶楼的楼梯就像张着口的怪兽,会吞噬所有进到它口里的女人。
  等护院走远,红姐连忙快步奔回调教池,这春满园里藏着太多的秘密,而她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被自已亲姐姐卖进来的可怜女人,她不敢也不想管任何的闲事,只想有一个角落,安安静静的过自己日子,既使这样的日子在别人看来是肮脏不堪,却已是她仅有的一切了。
  红姐回来调教池时,小花已经快睡着了,春丫被她调教的妈妈带走了,春丫在走前偷偷告诉她,她们在未被兑价开苞以前,每晚都要去一个大房间里观摩一男一女做那羞人的事,这是为了她们积累经验,以便以后接客时能侍候客人。
  红姐冲进调教池后,才有了一点点安全感,看着小花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禁抿嘴轻笑了笑,刚才一直压着的心,一下子轻松了。“丫头,上来吧,你泡的够久了。”看小花如此的乖巧听话,红姐心中也略感怜惜,看她的泡起皱发白的皮肤,就知道她一直没有离开过池子。
  小花听到声音猛惊醒,不好意思的对红姐笑了笑,听话的从一边的台阶慢慢走出池子。
  红姐一边将工具箱摆在池边,并一一拿出里面的工具,一边跟小花聊天。“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小花。”小花好奇的看着红姐拿出一样样奇怪的东西,放在池边。
  红姐手里动作顿了顿,她娘叫春花,她叫小花?“谁给取名字?”
  “我娘。”小花细细的答道,本来她的名字该是爹爹取的,可是娘说生她时,爹爹还在外面赌钱,后来输了没钱抵账,跑出去躲了好几个月,娘一时拿小花当她的乳名,没想到一叫就这么多年。
  “这名字在这园子里不能用,我给你起个名吧。”红姐看了小花一眼,直道这丫头的话真是少的可以,回答都只给两个字,真真叫人无语。“你以后就叫花无语吧。”这名字挺配这丫头的性格,又挺好听的。
  “花无语──”确实很好听呢,小花开心的对着红姐笑道:“谢谢红姐。”
  “不用谢了,到这儿来。”红姐对花无语招招手,示意她在池边的地方趴好,然后拿起一个青瓷瓶转到她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臀,让她将两腿分开,红姐在她两腿间坐下。一边用手指轻探着花无语的菊穴,一边解说着:“男人重欲,女人身上有四处地方,男人都喜欢用上一用,就像女子的阴户,菊穴,胸乳和嘴。”
  “嘴?”嘴巴除了吃饭还能干啥?男人为何要用女人的嘴?怎么用?花无语心里不断冒着问号。
  红姐轻轻分开一点菊穴,用手指沾了点药液涂在上面。“嘴在性事上,可以亲吻,也可以为男人做口授。哦,口授就是含住男人的话儿含弄,直到男人舒爽了为止。
  男人的话儿是什么?吃的吗?花无语是有听没有懂,红姐说的每个字她都清楚,但合在一起她就是一脑袋糨糊了。
  “你现在不懂没有关系,只要记住我说的话,过几天去观摩时就会了解了。”红姐好笑的拍拍她的屁股。
  “哦。”花无语听话的不再乱想,回手摸了摸被红姐拍到的地方,怯怯道,“红姐,我们现在要什么吗?”
  “我在帮你开拓菊穴,这菊穴也是一些男人喜爱的小穴,这一处的紧窒更胜阴户,且不易松动,你开苞后,要用这菊穴,将大有人在,我现在先帮你调都好,将来你接客时也免受些苦楚。”红姐边说着,边抽出一条比小手指略细,比筷子一般长的玉棒,沾了青瓷瓶中的药液,又轻又慢的推进花无语体内。她轻轻抽动了几下,抽出玉棒,再换上另一根更粗一些的,一样是沾了药液,轻轻推入,待抽动顺利后,再换上更粗的。这样周而复始,最后一根玉棒已差不多如成人的手腕般粗细,最后慢慢进入时,已能见花无语略微急促的喘息。“很痛吗?”红姐不放心的查看着菊洞边沿,想看有没有伤到她。
  “不痛,可……是很奇怪。”后穴里传来麻麻的感觉,当玉棒在体内抽动时,花无语觉得那种麻痒,甚至让人想叫出声来。
  看着花无语晕红的双颊,红姐试探的慢慢加快她穴内玉棒的抽动速度,当玉棒撞上那一点时,花无语呻吟的叫出声来,让红姐也睁大了眼,不信的看着她。极少有人能在调教时感觉到快感。开拓菊穴本就是非常疼痛的。之所以要开拓就是想让女子在接客时,少受到一点伤害。减少死忘率,想到这里,红姐不禁想到紫依惨死的脸,她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忙按下心神,对着花无语道:“真像妈妈说的,你还真的天生适合吃这碗饭,你这菊穴看来也是个妙不可言的物什。”
  红姐抽出玉棒,让花无语转身躺好,蹬起两脚脚尖,再在她的屁股下垫上一块在抱枕,边解释道:“你还是处子,阴户是断不能开的。只能每天喂以药物使里面自然伸缩,你这初夜疼的痛免是不了的,却也不会难受很久。”说着边拿起一瓶红色的瓷瓶,将里面的药液一点点的喂进那红艳软嫩的小穴内。
  

  ☆(六)调教课程之二
  
  菊花刚被调教时留下的余韵还未消去,阴穴里再次被冰凉的液体灌入,激的花无语哆嗦了一下,脊椎一股子酥麻,她轻哎了一声咬着牙忍住那陌生的感觉,可她的身体却骗不了人,菊花与阴穴都在一张一合的收缩着,阴穴里刚灌进的药液甚至有往外流的趋势,看得红姐啧啧称奇。
  “无语啊,无语,我红姐调教过那么多丫头,碰到你这样的,还真是头一遭。”为了防止药液流出,红姐只好将花无语的两腿压向她的胸部,“你这门户可真算得上这青楼的一宝了,若是将来你红了,可别忘了红姐我。”
  那药液其实就是极品的春药,花无语此时阴穴内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攥紧拳头憋住气,弄的全身通红,却还是无法忍下那酥麻,骚痒,热烫,空虚混杂的混乱感觉,那处地方抓不得,挠不到,花无语忍的汗流浃背,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那感觉却有更甚之前的趋势。
  “不用忍着,这女人叫床也是门学问,叫的好,男人挺不住就得泄了。”红姐抚抚花无语的红唇道:“你只管叫出来,红姐我也给指正指正。”
  “红,红姐。”花无语抓住红姐放在嘴边的手,连声音都在抖着:“我,我,难受。”此时那处的感觉已分不清是哪一种了,只让人狠不得用力挠上几挠,抓上几抓,才能舒坦。
  “你这样的,我还第一次见呢!”红姐感叹道,那阴户正强烈的收缩着,少许药液混着淫液自小穴中满了出来,延着屁股流到地上。“早知道你的身体这么敏感,我就不用那压箱底的秘药了。”原想着花无语还小,身体对情欲之事还无感觉,需用得烈一些的药,以便催熟她的身体。不想她的身体这般敏感,现下让她这般辛苦,她也无奈。边说着,边将人扶了起来,可花无语此时双腿虚软,根本就站不起来。
  红姐指了指那横挂着的粗藤绳索道:“去解绳上磨磨吧,你的身子这么敏感,怕是不好解了。”
  花无语一听能解身上骚痒,努力迈着步子,冲向那绳索,跨上那绳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干着急。
  “扶着绳,将腰胯前后摆动,腿根蹭着绳子上这处小块的凸起。”红姐手把手的教着花无语怎么摆动腰肢,才能缓解自己的欲望。
  “呀……”试着摆动了一下,花无语不禁轻叫了一声,那种感觉无语形容的舒服,可在红姐面前叫出声来,她还是觉得羞窘异常。
  “别害羞,我们女人舒服时叫出来是正常的。”看出她的羞涩,红姐笑着安慰道:“我们女人叫的好,这男人会更欢喜。这叫床叫的好听,又能催动男人的情欲,也是门学问。”红姐边拿出来一个白色瓷瓶,将药液倒在手心上,边说道:“你的声音还要高一点,轻没有关系,要让人听着像在叹息,来,别忍着,凭着感觉叫,试试看。”
  红姐将手心的药液用两手磨均后,自花无语的背后绕过她的身体,按上花无语刚发育的小乳尖,轻轻按摩着。
  “啊……红,红姐……哎……”花无语摆胯的动作已停不下来,胸前的疼痛,傍着红姐双掌摩擦后的热烫,让她的下体感觉更加强烈,阴穴强烈的收缩着吐出丝丝淫液,沾湿了身下的粗藤绳,使她摆胯摩擦的更方便,速度也更快。
  “啊……呵……呀……啊……”那种身体无法控制的陌生快感,让花无语本能的呻吟轻叫着。
  红姐时不时指正着她声音的高度,婉转的程度,要怎么叫,说些什么话,才能让男人快点泄身,都一一提点。
  随着身下强烈的快感,花无语只觉得阴穴的酥麻直冲上大脑,脑中一空,“啊……”随着拔高婉转的叫声,她身下喷涌出微泛着清香的透明液体。
  那高亢清透的声音激红姐也不禁浑身一个哆嗦,她仿佛能从花无语的声音中感受到那舒服的感觉,腿根处不受控制的泛出微微的湿意。
  “妈妈真的没有说错,无语,你果然是天生吃这一行饭的。”收缩自如的菊穴,调教能感觉到快感,阴穴从一开始就在不停的收缩,这种象是女人不断高潮的律动,既使是再能干的男人也抵受不住,身体敏感的不象话,那自然而清透的音线,都是性事上的至宝。
  刚经过高潮还没有缓过来的花无语,又马上被身体的感觉控制住,喘息着继续摆动着腰胯,身体禁不住的颤抖着,原本洁白的皮肤,现在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那无力的动作,明显能看出她已脱力了。
  “你的身体太敏感了,那药对你来说太烈,你这样怕是解不了。”红姐也急的团团转,女人泄身太多,也是极损身体的,不然也不会有精尽人亡这么一说了。
  “被男人的东西捅上一捅就能解了。”徐三娘带着两个粗壮的仆妇快步走了进来。顶楼上的那位祖宗是出了名的难侍候,虽然已派了绿萼上去应急,怕是也活过今夜,要是再不把人送去,今天死的可能不只两名红牌了。
  “妈妈?”红姐见三人急匆匆的样子,一种不祥的感觉浮上心头,她强笑着打招呼:“妈妈怎么来了?”
  “今天来了贵客,楼里的姐妹怕是应付不了,这丫头生的一副好门户,正可派上用场。”徐三娘招手让两个仆妇上前抓人。
  红姐一惊,忙双手一拦,挡在花无语身前,“妈妈,这丫头才刚开始调教,这样能行吗?”看到徐三娘不悦的表情及她眼中的寒光,红姐忙急中生智道:“可别害贵客扫了兴致,到时兴师问罪可就不好了。”若她没有料错,徐三娘怕是要将花无语送上顶楼,那可是有去无回的差事,连驭人无数的众家姐妹都没有一人能活着回来,这丫头还未经人事,怎么能耐的住那么可怕折磨,脑海里闪过紫依惨死的可怕模样,红姐的心跟着一抖,徐三娘根本就是要让花无语去送死。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看这丫头的样,怕是你下的药中了,若不让男人操弄操弄,今晚可能也过去。”花无语已脱力的伏在了绳索上,身体在绳索不摇摇欲坠,可下体仍本能的蹭弄着,她两眼迷离,脸色艳红,正是情欲正盛的模样,除了喘息,而没有力气哼叫了。
  红姐愣愣的看着花无语激情到极致的模样,心中酸痛不已,难得世间还有这样一个好女孩,却要马上被送上不归路。而她救不了,也没有那个能力救,只能看着她被徐三娘带走。
  “死马当活马医吧!”若这丫头也不行,她今天就得多牺牲几名红牌了,在心底叹口气,徐三娘对仆妇命令道:“带走。”
  两名仆妇将花无语自绳索上提下来,毫不理会花无语无力的扭动,直接用红纱将人一裹,抬起来就随徐三娘扬长而去。
  红姐红着眼看着被带走的花无语喃喃道:“不是我不救你,实在是你的命该如此,要怨就怨这天,怨这地吧。”
  

  ☆(七)红牌绿萼
  
  被脱光了用一卷红纱裹着抬入房中的绿萼,还没有弄清东南西北,就被人一把提起扔上床去,绿萼抽着冷气自红纱中滚出来,还未来得及抬头,两条玉腿就被人狠狠的扒向两边,那力道刚猛的像要拆下她的腿,绿萼痛极,口里却妩媚的叫着:“哎呀,好疼哦。”身为一名娼妓,她没有太多的选择,要睡她的恩客各种各样,只要出的起价钱,都能折腾她一整夜,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将痛苦吞进肚里,任它在肚里腐烂长蛀。
  “你倒是媚的紧。”冰冷男声讥讽的道,身下已涨痛叫嚣的昂仰,似利剑般刺进绿萼体内。
  “啊……”拔高的惊叫中途变道,婉转的变为动听的叫床声。绿萼轻喘着接受男人激烈的冲撞,时不时的溢出一声呻吟。幸好妈妈来找她时,还提前在她穴内灌了提兴的春药,此时阴穴里春潮泛滥,男人的粗壮的铁棒才没有对她造成多少伤害,不然,以男人毫不怜惜的行为,她不死也要废掉了,可既使是做了准备,这男人过猛的力道还让是她穴蕊被顶的生痛。
  “你倒是聪明,知道要先做准备。”男人俊挺的脸上毫无情欲时的迷乱,两眼暗沈的瞪着绿萼,一手拉着她的腿快速抽插,一手用力抓上她的丰胸。他一生最恨别人虚伪做作,看着这些女人恶心的嘴脸,让他想狠狠的折磨,当身体的疼痛让她们再也无法戴住虚伪的面具时,他就会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啊……不要……”绿萼的脸痛的扭曲,这男人虽生的一副好样貌,却生性残暴,那冰冷的毫无感情留露的眼,和抓在她胸乳上,像要将她撕烈一般的手,都让她害怕,这个男人不是想要女人的身体,他是想要女人的命呀。
  “现在知道怕了?”男人冷冷的哼笑两声,握紧手中绵软的乳肉用力的扭转着。
  “啊──”凄利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顶楼,绿萼惊惧的使劲掰着男人对她施虐的大手,可这男人的手像钢筋铁骨般,怎么都掰不动。“饶过我,求求你,饶过我吧。”
  “饶过你也行,侍候好了爷,自然会放了你。”男人讥讽的说着,松开紧攥着她乳肉的大手,在绿萼松口气的同时,又狠狠的抓住另一支娇乳用力的扭捏着。
  “啊──”绿萼痛苦的大叫,男人在抽插她身体的同时,还在享受折磨她的快感。此时,她想到那些突然间离开的姐妹们,妈妈告诉楼里的姑娘,她们被人卖走时,她就一直怀疑,莫不是都折在这男人手里了?不!她不想死!她不要死在这个变态男人手里。“救命,救命啊──”绿萼惧怕的放声大喊,“快来人呀──救命──”
  “哈哈哈……”男人突然放声大笑,两手用力的握住绿萼的双腿,钉桩似的,快速抽出,再用尽全力的插入。
  “啊……救命……啊……不要……啊……救命……”她微弱的反抗,男人根本不看在眼里,每一下凶猛的插入都像要将她撕裂一般,狠狠的撞进宫口,撞得她穴蕊痛苦难当。身体的疼痛盖过了春药的效用,全无情欲的滋润,阴穴不再分泌淫液,男人的插入慢慢变的干涩难行,痛的绿萼像在被尖利的刀凌迟一般,她凄利的惨叫震的门窗都微微颤动着,却无人进来救她。
  “你认为有人会来救你吗?嗯?”男人如魔鬼般冰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嘲笑着她的天真。身为娼妓就是任人亵玩的工具,即使是红牌又怎么样?谁会为一个工具而得罪他,又有谁敢?
  “你是魔鬼,啊……,你是恶魔,呜……”绿萼豁出去的大叫,一边承受被撕烈般的痛苦哭喊咒骂着:“你不得好死,啊啊啊──”骨头被折断的声音随着拔高的惨叫声,听得房外的徐三娘等人都吓绿了脸,被裹在红纱中的花无语也被吓的清醒了过来,恐惧的盯着那扇传出惨叫的房门。
  绿萼从来是就个刚硬的性子,此时的她已明白,自已今日是断无活命的机会了,可即使要死,她也不要哭哭啼啼死去,她要这男人也好过,即使她能力有限,可也有她能做的。她用尽力气的狠声诅咒着:“你这个魔鬼,啊……,你,不得好死啊……,天有眼啊……”房间里铁锈般的腥腻气味慢慢浓重起来,那绿萼下体被撕裂,而涌出鲜血,“总有,一天啊──,”男人越来越的冷眼和浑身的杀气,让绿萼知道,自己就快没有时间了,她拼着一口气尖叫:“总有一天,也会死在女人手……”绿萼没有机会说话最后的话,随着“喀”的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当男人抽出利器时,任由浓白的液体喷射在她身上的同时,伸手闪电般折断了她的脖子。
  嘎然而断的惨叫声,让门外的众人都想到了绿萼悲惨的结局,吓的大气也不敢喘,全都静静的僵在那儿,任背上的冷汗沾湿内衫。
  直到走廊上传来细细的脚步声,才惊回众人被吓的飘远的魂魄。轩辕毅的贴身丫环清叶,平稳的端着铜盆,脚步平稳的走到门边,自然的推门而进,一室浓重的血腥味满溢出来,钻进众人的鼻翼,让众人青绿的脸色更绿上一分。花无语已吓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像个小球般颤抖着,她隐约有些明白,她们也要将她也送进这房里,可能再过一会儿,她也会与房中女子一样,被活活的折磨死了。
  清叶将铜盆放在房中的圆桌上后,才返身将房门关上。转身低着头朝着床上坐着的男人福了福身。“请二爷金安,六爷吩咐奴婢为二爷清理。”
  床上男人的回答将浑身赤裸沾血,已然断气的绿萼扔到清叶脚边。“老六身边的人?!倒真舍得,就不怕我把你也给上了?”轩辕信宇冷冷的讥讽着,清叶目不斜视的低垂着头,双膝一弯跪下身去:“清叶只是一名奴婢,能得二爷宠幸也是清叶的福份。”说完对着轩辕信宇就是“!彭!”的三拜。
  

  ☆(八)仇恨
  
  “哼,”轩辕信宇冷哼一声道:“本王还不肖去占兄弟的女人,叫人抬浴桶进来,本王要沐浴。”
  “是。奴婢马上去办。”清叶再次俯身一拜,快速的起身弯着腰向后倒退,直到退到门边,转身开门出去。门再次合上,清叶才呼出一直憋在胸口的那口气,若不是那一场政变,温文尔雅的二皇子,也不会变的如此偏激凶残。可二皇子虽性情大变,却仍坚守着兄弟情宜,这应也在六皇子的算计中吧,即使只是一名奴婢,却仍是兄弟的房中人,六皇子料定了二皇子极会坚守原则,所以才会派她前来。
  理了理心绪,清叶清冷的转身对仍杵在门外的众人道:“爷要沐浴,快去准备热水。”眼角扫到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花无语,心下叹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都杵这儿当柱子,小心扰了爷的清静,有你们好果子吃。”
  徐三娘是个八面玲珑的人,马上会意清叶是让她带花无语下去,里面那位爷既然要了热水沐浴,也就是说今天算是平安的过去了,不需要再牺牲花无语进去送死。她冲候在一边的仆妇使个眼色,仆妇马上抬着花无语退下楼去,一旁的几个小厮,早已机灵的快步跑去提来早已备好的热水及浴桶,轻手轻脚的搬入房中。两人快速的将地上一身是血的绿萼抬了出去,剩下的人略略清理了下地上怵目的血迹,也静悄悄的退出门去并轻轻关上房门。
  慢步上顶阁的轩辕毅正好撞上被抬下楼的花无语,那红纱映衬的洁白胴体,虽稚嫩,却也别有风情,瑟瑟发抖的可怜样,让人不由的想要怜惜。他侧身让过仆妇,向跟在仆妇身后的徐三娘打了个手势,徐三娘略一点头,脚下却没有停顿的快步下了楼梯。
  轩辕毅挥手让守在门边的清叶退下,轻手推开房门,地上清晰的血印子,让心下不由的叹息,面上却仍是儒雅的微笑道:“满意了?”
  轩辕信宇冷哼一声,“不满意又能怎么样?你都出言要挟了,我敢不停手?”故意把自己房中人送过来,不就是说他若再杀几个,这春满园就要用他轩辕毅的房中人充数了。
  “我可真冤,那清叶虽是我跟前的老人了,可还是个处子呢,小弟我可是一个指头都没有碰过。”轩辕毅走到浴桶边,掳起袖子拿起一旁的布巾为轩辕信宇擦起背来。
  “少给我油嘴滑舌,你打什么算盘,还想满过我不成?”轩辕信宇面上仍是一片冰冷,语气却软了下来。
  “我哪儿有,小弟可是句句真心。”轩辕毅赖皮的笑笑,“不过,近日还真得了个妙人,只是还未经调教,也太嫩了些,等过些时日,长的好些了,再送与二哥吧。”想到那红纱映照的稚嫩胴体,轩辕毅的语气不禁更柔了几分。
  听出六弟语气的不同,轩辕信宇冰冷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又是你的女人?”因两人曾经不为人知的过往,六弟虽凡事漫不经心,与众兄妹的情宜也淡漠,却独对自己人护短的很,不然也不会在那场政变中使尽手段保他护他了。
  “还不是呢!再说女人如衣裳,自家兄弟还言你我幺。”轩辕毅温情的说着,手中的布巾转向轩辕信宇的胸前,细细的擦洗。曾经,他只是被打入冷宫的弃妃之子,即使在贵为天子的父亲,却过的比宫中最低等的杂役还不如。若不是有宽厚仁义的二哥暗中相护,他早已屈辱的死于一群奴才手中,哪里还能活到今日?!再说兄弟二人共驭一女也不是没有过,那丫头既然生的那样一副身子,两人同乐也是妙事一件。“只是那丫头的身子可是难得的很,二哥玩玩即可,可不能再下了重手。”曾经宽厚仁义的二哥已在那场政变中死去,如今性情大变的他虽凶残,却让他更为放心,将心筑在高墙内的他,致少懂得了,即使是亲密的兄弟或爱人,在利益面前也是不可信的道理。锁住了心就再不会被别人伤害,他也就不用整天提心呆胆,因为他的不知防备而会随时失去他。
  “你我兄弟什么女人没有见过?若真在意,又何需让与我亵玩?”轩辕信宇不肖的冷冷道,他还不至于会强抢兄弟的女人,两人虽也曾共驭一个女人的身体,但那也只限于这春满园的娼妓,遇到难得的名器,玩上一玩也无不可,可他不会动兄弟的房中人。
  “二哥误会小弟了。”轩辕毅也不在意兄弟的冷言冷语,一边继续手中的擦洗工作,一边解释道:“那丫头生的一副极品的门户,小弟在这妓寨这么多年,也只闻其名却不曾识得其物。”
  轩辕毅的解说引起了轩辕信宇的一丝兴趣,他挑了挑眉反问道:“什么极品,需你说的如些神秘?”
  “天下名器中的极品,雪中一点红。”为轩辕信宇擦洗好了身体,轩辕毅起身去床边的衣柜里取轩辕信宇换用的衣物。
  “即是名器,就好好调教吧,等下回我来时,就由她来侍寝。”轩辕信宇步出浴桶,取过一边的大浴巾擦干身体,伸展双手任轩辕毅为他穿戴衣物。他每隔三月会秘密潜伏回京,聆听手下暗卫的报告,并查看那对狗男女的动向。
  看着轩辕信宇脸上狠绝的恨意,轩辕毅的心中是矛盾的,他希望那些仇恨能时时提醒轩辕信宇莫要轻信他人,却又不希望他时时活在仇恨的煮熬之中。“二哥!”他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你可曾想过放下?”
  “放下?如何放?你是让我忘记绿帽压顶的耻辱,忘记夺嫡之耻,还是忘记他弒父的恨?”轩辕信宇顷刻间爆发,“我一心为国为民难道有错,他品行不端,父皇改传帝位于我又有何错?”爆怒的轩辕信宇一掌挥向厅中的桌椅,顿时房中木削四处飞射。轩辕毅闪身挡在轩辕信宇身前,顺手拿起轩辕信宇刚才擦身的浴巾甩开,为他挡下飞射来的尖利木削。
  看着挡在身前的六弟,轩辕信宇心下感动,口中异常坚定的道:“六弟你听好,绿帐压顶我可放下,夺嫡之耻我也可以不在乎,弒父之仇却一定要报,除九弟不知踪迹外,不单是我,还有小三,小七和小八,都在等着报这大仇。若你想退出,二哥不会有二话。”
  “二哥可别冤枉于我,弒父之恨小弟从不敢忘。”轩辕毅急急解释道:“毅只是心疼二哥,二哥心中的苦,弟也感同身受。”说着,眼框已微微泛红,他忙转过身去,怕让二哥看到眼中的泪。
  轩辕信宇长叹口气,拍了拍轩辕毅的肩膀,此时无声更胜有声。
  

  ☆(九)回忆
  
  康福元年,新帝登基,看似风光的背后又藏着多少血腥与丑恶?
  轩辕毅抬头看着如勾弯月愣愣的回想着,若二哥的妃子不是那个女人,如今的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若他早点提醒二哥提防轩辕孝天,如今的一切是不是也会不同?
  可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可吃的,也不存在什么如果。轩辕孝天逆伦犯上,弒君夺位之事在宫中并不是秘密。虽然他将知道真像的兄妹都遣离了京城,唯将太子一派的四皇子与五公主留在了京中。历经两年的朝堂大清洗,轩辕孝天自认为已肃清了异党,却不知朝中仍有小半人马是他轩辕毅布下的暗桩。曾经只想在太子登基时保护二哥与自己的势力,现在却成了复仇的基石,这些都是当初终料未及的。
  轻叹一声,轩辕毅迈步跺回自己的院落。轩辕信宇一直当他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却不知他的心机比之二哥可是要深上许多,他的二哥从小在母妃及父皇的宠爱中成长,使得他养成了心慈仁善,宽厚待人的性格,这样的性格若生在平民百姓家,会是难得的好儿郎,却是生家皇家的孩子最不需要的东西。后宫争斗杀人不见血,从小在冷宫中看惯人生百态的他,早早就发现了轩辕孝天的笑里藏刀,虚情假意,所以他一早就积极培养着自己的势力,以便他日能保得二哥及自己一命。他暗中结交有为才俊,支持落破的书生读书赶考,一步一步的在朝中埋下暗棋。
  可当年的他还是太稚嫩了,当政变发生时,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按兵不动,隐藏起自己所有的势力。看着敬爱的二哥被伤的体无完肤,他却仍能端起笑脸,假装乖顺的俯首在轩辕孝天脚下。当日他就曾在心底发过誓,有朝一日,定也要轩辕孝天尝一尝二哥所受的屈辱,有朝一日,他要轩辕孝天众叛亲离,死在他一心想要的王位上。
  那场政变使轩辕信宇的性情大变,温文儒雅的二哥一夜之间消失无踪,留下的只是渴望以鲜血洗净屈辱的兽。边城的五年风沙洗礼,洗去了他的心慈仁爱,换来了今日的凶残狠厉。若说曾经的二哥是正,那如今的二哥就是邪。这样的轩辕信宇让他放心,却又让他忧心,放心如今的二哥已无人可以伤及,忧心二哥日日活在仇恨中,只他被仇恨吞噬,一生活在仇恨的煎熬之中。
  人真的是很矛盾,不是吗?
  


  ☆(十)初见
  
  房里亮着灯,明白的纱窗上印着一个女人的影子,他知道那是清叶。人方走到门边,门便被向里打开,清叶动作咸熟的退到一边,微一福身,“爷回来了。”
  轩辕毅轻挥了挥手,显意她不用多礼,往里走了两步又顿住了,侧头斜看着清叶,“三娘把人送来了没?”
  清叶身子微不可见的僵了下,声音却仍是平常一般的平静无波,“送来了,就在帐子里,只是看着像中了药。”
  “本是打算给二哥的,当然得下猛药,不然怎么抵得住啊。”轩辕毅无奈的揉着额角,提脚就往内室走去,边走边向身后跟着的清叶道:“你也下去吧,不用在这里侍候了,我有事会叫你的。”
  “是!”若轩辕毅此时能回头,便能见到清叶的身体是何等的僵硬,那背对着轩辕毅的脸上,清泪沾面,却是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脚步平稳而规律的进了与卧室相连的耳房,那是她的住处。
  朱纱半遮半掩的覆着雪肌,核桃尖乳半挑半露,嫩腿银丝沾连成线。轩辕毅挑开床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让人差点喷鼻血的风景。现在这样细看,才发现这丫头长的还真小,缩成一团的身子,两腿不断的快速来回磨擦着,看的人血脉沸腾,但他很怀疑这样能让她舒服。
  轩辕毅伸出纤长洁净的手,直插进那紧夹在一起的细腿之间,微用了点力,食指便按在了腿心的花珠之上。
  “啊……嗯……难受……”花无语睁开波光潋滟的朦胧大眼,轻簇着眉头,委曲的抬眼望向轩辕毅。
  轩辕毅只觉身心一震,那双纯净的眼中满是无助与委曲,却又染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欲念,配着这薄纱覆体的诱人情景,让他只觉一股热血直冲下腹,心也跟着不受控制的猛跳起来。
  踢掉脚上的短靴,轩辕毅跨上床来,按在无语花蕊珠粒上的长指快速的揉搓起来,另一只大手去掀缠在花无语身上的红纱。
  “嗯啊……啊……舒服……呀啊……还要……还要……”腿心传递过来的舒服感觉,让花无语欢喜的舒展了身子依向轩辕毅,一双白耦臂紧紧的缠上了轩辕臂膀。
  花无语的直率反应直接冲击了轩辕毅,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稳了起来,插在无语腿心中的手指动的更快了,另一手抚向她胸前的一个小包,纤指捻住顶端的珠粒便捻揉起来,他舔了舔干燥的唇舌,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布满红晕的小脸。她还很小吧,连胸部都才刚发育呢,看着这张小脸,细细的柳眉,含着水雾的大眼,不挺却很可爱的小鼻子,略厚却性感的樱唇,还有那自红唇间溢出的让人血脉沸腾娇吟,都让他想立马将她拆吃入腹。
  轩辕毅的唇先在无语的唇上轻轻的舔吻了几下,才深深的含入口中,吸吮了两下,粗舌轻挑,便自她微张的唇口中长驱直入,狂风暴雨般的席卷她口中一切的甘甜。
  

  ☆(十一)缠绵
  
  “哼嗯……哼嗯……”无语口中的娇舌顺应轩辕毅的需索,与之相绕纠缠,胸前的小苞本是被碰的酸痛无比,可那顶端被这人一捻,却是痛中带着酸,酸中带着无法语言的快感,而花谷之上的玉珠被也揉搓的舒服异常,引的花穴中热流涓涓而出,小穴更是轻轻的收缩起来。
  轩辕毅一感觉到那轻微的收缩,便不想再忍耐,松了紧紧交缠的唇舌,抽回满是春液的手。他的手本就纤细白净,此时染上那透明粘滞的春液,竟似染上了晶莹的魅色,让他忍不住举到唇边伸舌轻舔了口,入口的滋味出乎他意外的甘甜芳香,让轩辕毅的眼中不禁爆出一股惊喜。
  三下五除二的扒了自己一身的衣物,轩辕毅赤裸着健美修长的身体再度跨上床来,双眼紧盯着红锦被上如水蛇般蠕动翻滚的白晰胴体,那稚嫩的身体竟是让他满身的欲火烧的更烈更旺。或许人的浅意识里便有许多不容于世的欲念,如他这般的男子,平日里也不缺女人暖床,但此时,对着这副还未长开的稚嫩胴体,只要一想到,自己的欲龙马上就要插进那娇嫩的小穴,撑开她幼小的身子,彻底占有那个秘洞,他便刻制不住的兴奋起来。胯下欲棒早已高高挺立,肿胀的有些微微发疼,顶端吐着丝丝珠泪,正呈迫不及待之势。
  “好难受……让我舒服……嗯……我要舒服……”花无语下意识的寻找着慰藉,一见有人靠近,便急急的依偎上来,口中轻吟着婉转的啼鸣,无意识的索求欢愉。
  轩辕毅见此轻喘了声,眯眼喃道:“还真是个尤物,魅惑天生,柔媚酥骨。”他此时也不想再忍,半跪在床榻上,便将花无语细嫩的大腿分的大开,将她腿心白白嫩嫩的阴阜露了出来。那雪白的阴阜中只露一线粉红,看着确实如三娘所言,能诱发男人最深的催残欲念。他双手一伸,将那紧拢着花蕊的白肉扒开,白肉之下便露出两片肥厚的花瓣来,此时花瓣正紧紧的闭合着,而自那闭合的缝隙处却有晶亮的银丝蜿蜒流出,看着便让人更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
  “单是如此,便不负‘雪中一点红’这极品肉穴之名了啊。”轩辕毅眼神晶亮的轻叹了一声,撸了把胯下巨柱,扶着粗长的茎体便顶上那紧合着的小缝。此时轩辕毅双手扶在无语的细腿上,尽量的将其往两边分开,肉棒只是如此顶在花谷口上,那边上的白肉因失了掐制的力道又围拢了进来,紧紧的包着他粗大的阳棍,未入花穴便已消魂,如果美穴,真真是不愧天下第一之名。
  “嗯啊……要……舒服……求你……”花无语被春药烧灼的理智全无,只知扭动着稚嫩的身体寻找慰藉。
  轩辕毅惊艳的眯了眯满是欲望的凤眼,“如此便让我偿偿这极品肉穴到底有多消魂吧。”粗长的肉茎慢慢的推入紧窄小穴,那层层迭迭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的高声呻吟起来,“嗯啊……舒服……哦唔……这美处……哈啊……待二哥来时,嗯……定也要让他偿上一偿,嗯唔……”


☆(十二)
  
  肉棒顶端似有莫名的吸力在吮吸着,而那紧窄的肉穴中,层层迭迭媚肉似皆被他撑大到了极致,一层层的紧紧箍在他的肉棒上,此时虽只入了小半根,却是已让他受用不尽,直呼舒爽。
  这样的妙穴,又湿又暖,即便他不动,那里面的媚肉也似在蠕动着、吸吮着他的龙阳一般,那速度虽然缓慢,却也受用,那滋味未曾亲自品偿,是绝对体会不到,真真是妙不可言啊。
  “啊……嗯……我要……舒服……好难受……要……”无语的下体被轩辕毅用力的箍着,她只能扭动的上半身,无助的呻吟着索求欢愉与解脱。
  顶上那层阻碍,轩辕略停了停,见花无语一点也没有不适的表情,也微挪了挪插在里面的柱顶,感觉到那里头的湿暖,便不再犹豫,窄腰往前用力一挺,双手紧箍着那细嫩的双腿往自己腰胯上用力一按。
  “嗯啊……”花无语紧皱起眉头,上头弹动了下,便轻轻的颤抖起来,那脸上的表情却不似痛极,反而似在享受着快感。
  “哦唔……”轩辕毅一边眯着凤眼观查花语脸上的表情,一边细细的品味着自己享受到的快感,此时深入花蕊,那层层的媚肉倒似万千条虫子般,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断的来回蠕动,而深入的肉柱顶端也顶上了另一张小嘴,那里的吸力来的更为强烈,似要将他的阳精尽皆吸吮而出一般。即便如他此时这般静止着不动,那些媚肉也在如波浪般的层层挤压着他的粗长,不管是茎体上,还是肉柱顶端,那快感都是不能言语的舒服。
  “不愧是极品中的极品,这门户说是男人的天堂也不为过。”轩辕毅兴奋的两眼放光。看着似乎也是一脸陶醉的花无语,直道这世间真是无奇不有。这丫头生得这样一副极品秘穴也就罢了,破处还能不受痛楚,看她底下的小嘴吞下他整根粗大的肉根,竟还是不痛不痒,似乎颇为享受,他不由就更为惊奇了。
  只是惊奇归惊奇,他也不肯放过享受这妙穴的美好滋味。当下他便挺动窄腰,有力的抽插起来。抽出,挺入,再抽出再挺入。轩辕毅如打桩一般,次次将肉棒抽出到只留一个龟头留在肉穴内,再一口气狠狠的猛插进去,每每这般一插到底,便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的身体相撞声,以及肉棒入穴时发出的“啾咕!啾咕!”的水声。
  随着这猛力的撞击,花无语尖叫一声,身体整个被顶撞的往床内耸动一下,但下一刻又会被轩辕毅拉回来,更加深入的将巨硕的肉棒插入其中。
  如此不过十数下,花无语便婉转娇吟着颤抖起来。“啊……舒服……嗯……要啊……好呀……舒服……”。
  “!……啊嗯……好紧……哦……夹的好舒服……啊哈……要断了……哦唔……”轩辕毅被裹夹出一头的热汗,看着花无语酥媚入骨的消魂小脸,他竟莫名的生出想要狠狠插干她的冲动,一时只觉得连胯下本就肿胀紧实的肉棒都更加粗了一号,那抽插时被媚肉包裹吸吮的感觉不禁更为强烈了,舒服的他一边直抽冷气,一边疯狂的抖动窄臀,用力的在无语的嫩穴里抽插起来。
  

  ☆(十三)
  
  “唔嗯……啊哈……啊哈……舒服……嗯哼……啊呀……”花无语一边眼神迷离的看着在她身上驰骋的俊美男子,一边享受着陌生而极致的欢愉,身体紧绷的如一张拉开弓,口中无意识的放声淫叫着,那声音魅入心骨,让人听而难忘。
  “该死!吸的真紧,嗯……受了不了……啊……要……嗯啊……要出来了……啊……”轩辕毅因那极乐的快感眸孔渐渐扩散,腰间疯狂的用力冲撞着,那粗大的肉棒进出间几乎只留了个虚影,“啾咕,啾咕”的水声响声一片。最后他狂吼一声,一个用力的顶撞,巨大的肉棒以着几乎要撞穿花无语子宫的力道,重重的插进了花穴深处的窄小宫口,白浊的热流如闪电般急射入花壶,一滴不剩的满满的倾注其中。
  “啊呀……”花无语绷紧了身体,只觉得花穴中一股难以言愉的快感,使得花穴疯狂的收缩夹吸着那插在其间的粗壮铁棒,似不吸干它每一滴汁液便不甘心似的,努力的蠕动着,吸吮着。
  轩辕毅气喘如牛的倒在无语身上,汗湿的脸上满足而舒畅,嘴角微微挑起,显示他此时心情非常的好。侧头亲了亲花无语同样汗湿的鬓角,他低哑着声贴在她耳边道:“舒服吗?”
  “嗯……”花无语下意识的娇吟一声,睁开朦胧的大眼,侧头恍惚的看着轩辕毅,老实的细声道:“舒服,比在绳索上蹭还要舒服。”
  轩辕毅闻言不由好气又好笑,在无语的细肩上轻咬了口,斥道:“那绳索怎能与我的棒子比,那东西冷冰冰的,哪有我的老二火热,我的家伙又粗又长,怎么是那绳索可比?绳索能像我这么深插入吗?能让你这么舒服吗?”轩辕毅边说着,边就着半软的肉棒在满是春水的穴道里滑动了两下。
  “嗯啊……”花无语下意识的呻吟了声,眨着纯洁的大眼,对着轩辕毅轻叹道:“好舒服。”
  单只这一声单纯的啼吟,便让轩辕毅一股热血涌上了脑门,胯下的粗壮肉棒又紧绷硬实了起来,他沉了眼,半眯着漂亮的凤眼哑声诱惑道:“还想要舒服吗?”
  “嗯!”花无语顺应本心的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娇怯笑意,双手攀上了轩辕毅的脖子。
  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性爱,纵然轩辕毅再有心,力却也不足了,他一手插到无语的后背,压着她的臀,搂着她一个翻转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势。
  “唔嗯……”花无语有些慵懒的半趴在轩辕毅的胸膛上,小穴中插着的粗壮热铁似要刺穿她的身体般,顶得她又酸又胀,让她不由的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小小的臀瓣动了动,却是感受到一股美妙的快感自自己移动时,两人相连的阴阜中传进了大脑。
  “啊……好舒服……”花无语轻声的叹息着,看着轩辕毅便开心的笑了起来,身体自动的摇摆扭动,缓慢而温柔的吞吐起轩辕毅直直挺立的粗壮肉棒来。
  

  ☆(十四)
  
  看到花无语这般单纯快乐的笑容,轩辕毅也不由露出一丝宠溺的微笑,双手爬上她才刚发育的小荷包,捻揉起那两颗细小的粉红肉珠来。
  “嗯啊……别捏啊……好酸嗯啊……好舒服……嗯哈……嗯啊……”花无语无助的抓住轩辕毅的手腕,却是不去拉开,反而将之压在自己的小丘包上。
  轩辕毅也不挺腰,只微笑着直挺挺的躺着,任花无语缓缓款摆着柳腰吞吐着他粗大的肉根,那层层迭迭的快感绵绵柔腻,虽不似狂抽猛插时来的激烈,却也是别有一翻滋味。他只眯着凤眼,看着花无语一边开心的甜甜笑着,一边自红唇中溢出一声声让人血脉奋张的娇吟,听在他耳中,催动着那欲火烧得更烈也更为灼热起来。
  花无语笑看着轩辕毅,细声细气的问道:“这样你也舒服吗?”
  轩辕毅轻笑着点了点头,“若是你能再快些,再用力些,你我便能更加舒服了。”
  花无语闻言果真用力的前后摇摆起来,只是那动作失了先前的节奏,便没了那舒服的感觉,反而便得两人撞不到点上,觉得异常的难受。
  此时轩辕毅也休息了一会儿了,体力有所恢复。他再次翻身将花无语压在身下,抬起她细瘦的两腿围在自己腰后,便挺腰抽插起来,那力度与速度非花无语可比,一上来便直插的花无语娇喘连连,大声呻吟,那声声婉转酥媚的叫床声,尤如最烈性的催情剂,刺激的轩辕毅越战越猛,越战便越发不可收拾。
  两人相连的下体处早已是泥泞一片,花穴里奔涌而出的春水全被激狂抽插打成了白沫,沾满了轩辕毅黑油油的体毛,也浸湿了花无语臀下的一片被襦。
  “啊哈……啊哈……啊哈……好舒服……啊哈……好深啊……啊哈……”花无语直率的叫出自己最真实的感觉,让轩辕毅更是欲望勃发,抽插起来完全不控制力道了。
  由于轩辕毅喷发过一次,这次便异常的持久起来,强烈的快感自两人磨擦着的性器上传遍全身,让轩辕毅食髓知味一再强索,而花无语早已被抽插的成了摊春水,双手无助的紧扯着身下的床单,下意识的挺臀迎接一次又一次狂猛的抽插,稚嫩的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中情不自禁颤抖着。
  “又要到了吗?嗯哼……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呵嗯……这都泄了三次了吧……啊……吸的越来越紧了,呵哦……”销魂噬骨的快感自深深插入幽穴的肉棒上传进大脑,轩辕毅只能抑着头急促的喘息着,突然腰椎间一阵电击般的快感窜过,轩辕毅一个猛力的深捣,将粗大的肉棒再次顶入小小的宫口里,将存了满腔的白浊深深的灌入其中。
  泄尽全部精华后,轩辕毅不肯就此自那温暖湿热的宝穴中抽离,带着无语的身子面对面的侧身躺着,他一只大腿插入她的双腿间,腿心根部紧紧的抵着她的,将自己已轻疲软的肉棒紧紧的堵在她娇嫩的小穴内。
  无语早已累的摊软了,两次激烈的欢爱早已解了身上的春药药性,此时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也无,只能任由轩辕毅的摆布。
  轩辕毅调整好位置,便搂了花无语在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沈入了梦乡。
  

  ☆(十五)
  
  天刚蒙蒙亮,无语便自沈睡中醒来,十几年的生理时钟,让天未亮便会清醒过来。身体疲惫的动一下都嫌无力,身体紧贴着的另一具温暖身体,让她想起了昨夜的迤逦春情,那阵阵冲刷着身体的快感余晕,似乎还在体内激荡,身体里强烈的撑胀感还是那么的明显,那东西似乎还会在她的体内随着她的脉搏跳动。想起昨夜那销魂噬骨的极乐快感,花无语羞赧的缩了缩身子,腹中似乎升起一股热烫空虚感,让她不自禁的扭扭了腰。
  “嗯……”带着浓浓鼻音的低沈男声在花无语的耳边响起,轩辕毅热烫的鼻息直喷在无语的头顶,搂在她细腰间的大手紧了紧,他的嘴角便挑了起来。感觉到自己雄风又起,被她湿暖的宝穴包裹着吸吮挤压的美好感觉直冲上脑门,让他忍不住就着插入的姿势又往她的秘穴里顶了顶。
  “嗯啊……”花无语被身体内突然传来的快感惊的尖叫一声,身体顿时羞出一身的粉红色,她此时才明白,这个陌生男子的那个能让她快乐的东西,一整夜都没离开过她的身子。
  轩辕毅闻声微眯着将漂亮的凤眼睁开一条细缝,嘴角挑的更高了,“醒了?”大手将那纤细稚嫩的身体揽过来,紧贴上自己白皙却健壮的身体。他从未沾过这么小的女孩,只要一想到她才十多岁,那秘洞又是这般的窄小紧窒,却将他的粗大整个的含在体内,单是如此想着,便让他升起一股身为男人的骄傲与征服的快感,此时插在她秘穴里的肉棒因着自己的想法,越发的粗长硬实起来。
  “别……别这样……啊呀……”花无语被身体里越发强烈的撑胀感吓的细声惊叫起来,双手无措的撑在那饱满硬实的胸膛上,却被花蕊中传来的磨擦激得呻吟起来,那酥酥麻麻的快感让她敏感的轻轻颤抖起来,小小的胸脯微微的起伏,单纯的大眼慌乱无助的望向轩辕毅。
  轩辕毅差点就溺毙在那两湾春水般的大眼里,看着她眼中的惊慌无措,他一向无绪的心竟升起一股心疼与不舍,脸贴近她小小的脸孔,性感的薄唇含住她溢出美妙娇吟的红唇,粗舌长驱直入,激情的含弄吮吸,无声的安慰她的无措,怜惜着她的惊慌。
  层层迭迭的快感自肉棒传向身体的各处,让轩辕毅忍不住移动健腰在她的双腿间抽送起来。她的身体会让人上瘾,那绵密挤压吮吸的快感,会让人不自禁的想要更狂猛的抽插她的宝穴,疯狂的想要从她的身体里得到更多的快感。
  轩辕毅松了唇舌,唇移至无语的耳边,低沈的哑声道:“别害怕,我会让你舒服的。”说着便轻吮住她饱满的耳坠,激情的吮咬起来。
  “嗯啊……嗯哈……嗯哈……”花无语抖动着睫毛边承受着下腹传上来的快感,边偷瞄着轩辕毅俊美性感的脸,困着她身子的男性身体健美无瑕又充满了力量,在她手下的胸脯肌理分明,似包了丝绸的钢铁一般硬实的让人颤抖。她心狂乱的跳着,因着他越渐凶猛的冲撞,也因她已意识到自己与这男子在做着怎么样亲密的事情。
  

  ☆(十六)
  
  “怎么了?心跳的如此急?嗯?”轩辕毅吻在她颈侧的唇,在那急跳的颈脉上顿了顿,透出一丝的不解来,缓了动作,移手覆上她左胸的小荷包上,感受那激烈的心跳。
  “我…你…我有让你舒服幺?”他是她见过长的最好看男子,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也想让他感到快乐。娘从小给她讲烈女传的故事,讲女子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讲女子要从一而终。只是她如今是被卖入青楼妓子了,这一生便注定了要被千人压万人骑的,可是,她的一颗心还是纯净无瑕的,她能将自己的一颗心交给,即使只有一夜的欢愉,但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若她未被卖入青楼,那么此时他便也会是她的夫婿的。此刻,她便决定了,他会是她心中、眼中的夫,今生唯的一夫。即便身子还会被无数的人蹂躏,但这颗心里永远都只住一个他。
  轩辕毅低头便对上花无语含着水雾的迷蒙大眼,那眼中满满的爱慕,让他的心也兴奋的飞扬起来,愉悦的翘起嘴角,他带着一脸连自己也未发觉的柔情,怜爱的在无语的细肩上印下无数的细吻,边笑道:“你的身子迷人极了,让我舒服的都不想放开你了。”
  花无语闻言开心的笑开了,暧昧的话冲口而出:“那便别放开我好了,我想让你舒服。”
  “呵呵~~”轩辕毅忍不住的轻笑起来,拿脸蹭着无语的小脸取笑道:“真是个小淫娃娃,这么喜欢我的大棒子幺?一刻都不舍得让我离开?嗯?”
  花无语被羞的全身通红,却仍是睁着清纯的大眼,含羞带怯的望着轩辕毅,细声细气的道:“我……我想让你舒服。”
  她单纯的话语取悦了轩辕毅,他翻身一压,将花无语紧紧的压在身下,挑唇邪肆的笑道:“如此,本公子便不客气了。”他撸起花无语的两条细嫩的大腿,两只大手握住她的脚裸,压在她头的两侧,这样的姿势让花无语的背躬成了个弧,下臀高高的翘了起来。轩辕毅低头看着那紧抵着他的丰肥阴阜,喘息渐重,这样的体位,让无语的阴阜无丝毫空隙的紧抵上他的粗壮肉棒,只要他往下一戳,便能轻易的抵上她的细窄宫口,若是用力猛了,便能刺进她的窄口里,让他敏感的顶端被窄口紧紧的吸住,那滋味,光是想着便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轩辕毅降下身子,臀部慢慢的压在花无语的阴阜上,他第一次没有只顾自己的感受,不敢太快,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就怕她稚嫩的身子承受不住他的狂猛的催残。
  “啊……别……好胀……好胀……别这样呀……”随着他肉棒的深入,腹中传来沉重的闷痛,那撑胀的像要将她撕裂的闷痛,让花无语慌了手脚。
  轩辕毅忙将自己撑起一些,龟头顶端虚虚的顶着花无语密穴里面的窄口,嘴里柔声的安慰道:“别怕,别怕,一会儿你就会觉得舒服的。”
  花无语毕竟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她委曲的嘟起嘴,对着轩辕毅撒娇道:“好胀,会疼。”
  轩辕毅眉眼一柔,轻声安慰道:“好,我再轻些,乖,不怕啊。”
  

  ☆(十七)
  
  “嗯!”花无语这才眉开眼笑,双眼满含爱意的看着轩辕毅,任他突深突浅将粗壮的肉棒戳进自己的阴阜里抽送,嘴里凭着感觉溢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轩辕毅撑起自己的身体,巨硕的肉棒在花无语的阴阜里九深一浅的抽送着,每当深入时都是一沾即走,在花无语才感到疼痛时便已退了出来,如此往复,随着磨擦的加剧,阴阜里越来越热,轩辕毅的戳刺也由九浅一深变为一深一浅,那窄口随着他的戳刺,慢慢的舒展开来,缓缓的将他粗大的肉茎包容进去。
  “嗯啊……嗯啊……嗯啊……”花无语娇媚的呻吟着,阴阜里早已被轩辕毅粗壮的肉茎磨擦的又酸又麻,此时承受着轩辕毅沈重的撞击,她除了觉得酸胀难耐之外便只有那难言的极乐快感,只想着让他戳的再深些,插的再重些,以便让那浑身舒服的快感来的更加强烈。“快……嗯啊……啊哈……用力……哈啊……再深些……啊哈……用力啊……”见自己深入时,花无语已再无痛苦之色,轩辕毅心下有些得意。他双膝半跪在床榻上,腰腹便急速的抽动了起来,放任自己任感觉主导了他的动作和力道,他插的又猛又重,次次整根而出又整根而入,他粗壮的肉茎不旦被花无语紧窄的秘穴紧紧的包裹吞吐,前面的小半根更是深入花无语穴道尽头的那个更为紧窄的小口里,享受着顶端被强力吸吮的极致快感。“啾咕啾咕”的交合之声配着身体相撞的“啪啪”声,和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花无语娇媚动人的呻吟响彻整个房间。
  “啊哈……啊哈……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哈……舒……舒服啊……啊哈……”快感自阴阜里的那一点向身体的各处扩散开来,花无语越是舒服,呻吟得便越是娇媚动人,那婉转娇细的呻吟听在轩辕毅的耳中便更为动情起来,不由就插抽的更为癫狂起来。
  连续几次的高潮让花无语再也承受不住,她绷紧了身体,阴阜紧窒的吸力轩辕毅的粗壮的肉棒抽插都困难了起来,爽得他直吸冷气,腰间闪电般的快感一阵快似一阵。
  “你……你个小妖精……我嗯……要被你吸干了……啊……干……都给你……都给你……”轩辕毅耸动腰臀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的将自己的巨阳深深的插入花无语肥美的阴阜里,身子一阵强烈的激颤,蕴藏了多时的精液如利箭般激射进花无语的玉壶之中。
  “啊……啊……啊……”能将人逼疯的快感让花无语不能自抑的尖叫起来,她脑中一片空白,眼孔涣散,她已完全沈浸于身体内极至的欢愉中,不能自拔。轩辕毅趴在花无语身上,他粗大的欲棒仍深深的插在她的子宫里,任她紧窒的穴道不断抽搐着,一下又一下的挤压夹击着他慢慢疲软的粗大,将他肉棒里的精液挤压的一滴不剩,全都留在她的玉壶中。
  

  ☆(十八)私心
  
  良久之后,轩辕毅才自花无语娇小的身体上翻下来,低头撸了撸自己已经完全疲软了下来的肉棒,拉下外层的表皮,里面的肉棒都有些泛白了。他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在那样的美穴里泡了一夜,又奋战了一个回合,着实是将‘小弟’累坏了。一场快慰的性爱下来,此时的双腿也有些虚软无力了,着实是这丫头太过美味,让他有些不知节制了。
  轩辕毅回头看着双眼涣散,身体仍在微微抽搐的花无语,她仍维持着双腿分开架在头侧的姿势,那阴阜高高的翘在眼前,此时,刚被他狠狠蹂躏了一个多时辰的秘穴还未闭合,圆形的幽深小孔中此时正往外流着他注入其中的白浊精液。那粘稠的白液缓慢的顺着股沟一点点的往下滑落,看在眼中极为淫靡,若不是他才刚大战过一场,此时有心无力,只怕会再度硬起来。
  白色的精液流尽之后,一些夹着白浊的淫水随之流了出来,想是他昨夜射进去的精液,在她的肚腹中呆了一夜,此时没了他故意的阻塞,才流了出来。鼻尖全是两人交合后,体液的腥臊味,眼中看着那淫水流过股沟,冲刷着她小小的粉红菊花,轩辕毅眸光一闪,嘴角再次邪肆的翘了起来。
  他伸出纤细的食指,沾了些花无语阴阜上滑腻的淫液,点在她的菊花上轻轻揉搓起来,待那紧窒的小花湿润了后,他才沾了满满一指的淫水,微微的向菊花中一点点的探了进去。
  “嗯……”花无语下意识的轻吟一声,侧头转向正一脸玩味着玩弄她菊花的轩辕毅。
  她的脸还艳红艳红的,带着欢爱过后的余韵,那慵懒妩媚风情,让轩辕毅看得心中一荡,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抽出插在她菊花中的食指,轩辕毅温柔的将花无语被他操的无法闭合的细腿给拉下来,看着她轻颤不止的身子,他的嘴角又翘了起来,脸上有着得意与自豪。
  “本少爷操的你舒服幺?”他的大手抚上花无语朝红的小脸,轻轻的磨蹭着,眼中带着自己也未发觉的温柔和甜蜜。
  花无语闻言略回过神来,小手攀上他的大腿,脸上了带了一丝期盼的看着他,细声问道:“我的身子让你舒服了幺?”
  见她如此在乎自己的感觉,轩辕毅眼中一暖,心中不由对她更为爱怜,“你的小穴很紧,让我很舒服。”手在她的脸上轻拍了拍,他才道:“今后你就留在我房里吧,这事我会跟三娘交代的,只是你初来咋到,调教池的学习每日还要去,功课不可落下了,知道吗?”
  徐三娘弄的那个调教池,可是专为男人调教极品性奴而造的,为了自己的福利,自然得让花无语好好的去接受调教。他可是很期待花无语学以致用,将学到的技巧都用在他身上呢。
  花无语眼中闪着不可置信,细声喃道:“你要包下我幺?我可以不接其他的客人幺?”若是此生能只属于他,那该有多好啊。
  

  ☆(十九)矛盾
  
  “你如今只需服侍我就好,只是若有一日来了贵客,你便要去服侍他,知道了幺?”轩辕毅有些不郁的皱起一双剑眉,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花无语在二哥的身子婉转承欢,二哥也会如他一般,将粗大的老二插进花无语销魂的秘穴,也会承受到她的小肉穴中噬骨的销魂滋味,而她也会被老哥插得高声尖叫,频频泄身,他就生出一股无名郁气来。
  花无语虽小,但查颜观色的本事却是从小就会了,爹爹噬赌如命,她若没有点查颜观色的本事,只怕早就被卖了,也不会等到今天才流落风尘。此时见轩辕毅双眉紧皱,眼中闪过戾色,她惊惧的低下了头,乖巧的应喏,再不敢提任何的要求,深怕惹恼了他,自己就再也见不到了。
  花无语轻轻的抚摸着身下丝滑的丝绸被襦,看着放在床头的玉枕,床上泛着紫光的漂亮雕刻,床上挂着的轻薄纱帐,她就算再没见识,现在也明白自己与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人。这房子里的东西她做梦也不曾见过的,只怕这其中的任何一样都足以买下十个、百个她了。他只怕是个比街口的王地保还要有身份的人啊,至少她从不曾见过王地保家有这么好的东西过。
  将身子和心都给了这样不凡的人,她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她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暖床女子,而他对于她却已是天,是地。他长的这般好看,看起来又那么有钱,想来他的身份定也是不低的,他会让她呆在他的身边吗?她如今只是一个青楼里的稚妓,现在连个雏也算不上了,因为她已经将初夜给了他,彻彻底底的连人带心都给了他。花无语在心底虔诚的向满天的神佛祈求,祈求今生能呆在他的身边,不论身份、地位,只求能呆在他的身边就好。
  轩辕毅被自己的想法弄的又惊又愧,无端端生出一股怒气来,他与二哥亲如一人,对他来说,二哥是父也是兄,二哥就是他心里的神。这个女人,他也只不过睡了一夜,只是那身子让人销魂了些,他竟会因为将来二哥也会占有她而生出妒心来,真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一向以二哥为先,但凡有好东西都会与二哥分享,遇到拥有如此妙穴的女孩当然也该让二哥也享受享受,以往与二哥共御一女的事,也不是没干过,两人同插一女时,那种美妙又狂野的滋味,他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为何现在心中会如此哽涩难受?轩辕毅在心里暗自责骂着自己,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花无语惊惧的紧紧缩到了床角,怯怯的偷瞄着轩辕毅铁青的脸色,他此时的脸色就如爹爹赌输了牌,要暴打她与母亲出气时如出一辙。花无语害怕的发抖,一脸惊恐的望着轩辕毅,心里想着,他是不是觉得她的个妓子,会污了他的身份,才会这么的生气?毕竟没有人会留个妓女在身边的,这种事,即使是在穷人家也是极为羞耻的事,如他这般有身份人,定会觉得更加的没面子吧。
  

  ☆(二十)
  
  可是……可是……,她只想要留在他的身边啊,只要能天天看到他,只要自己的身子能让他舒服,要她怎么样都可以啊。
  花无语大眼含着惊惧的水雾,颤着轻的如蚊子似的声音道:“你……你别生气……只要你让我呆在你的身边,让我做什么都没关系,我……只要有贵客来,我会乖乖接客的,我会听话的。”
  轩辕毅身子一震,慢慢的转过头来看向缩到床角的花无语,若非他功力不错,还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可是他宁愿此刻他的功夫不要那么的好,只因她柔弱无依,委曲卖乖的样子,让他的心都如得了病似的一阵阵揪疼起来。
  花无语将自己的身子缩成了一团,双腿曲起抱胸前,粉红未退的身子,脸上满是惊恐之色。轩辕毅的眸光转向她曲起双腿后露出的满是泥泞的阴阜,他抽插过的小洞已经完全闭合消失了,她丰肥的阴阜已将那粉红稚嫩的美穴整个的遮盖了起来,只有那湿露露的白浊淫液自那闭合的缝隙中一点点的流出来。
  这样淫靡又幼小可怜的花无语,能让所有的男人硬起来,轩辕毅只觉得自己脑门一热,一股热血直冲下腹。方才心中的愧疚,烦躁,心疼,怒气,此时全化为惊天的欲火,让轩辕毅眸子一沈,转身将缩成一团的花无语拉到身前。
  “你……你别生气,我……我会乖乖听话,我会听话。”花无语可怜兮兮的轻嚷着,却丝毫不敢挣扎。以往与父亲相处的经验告诉她,挣扎只会让生气的人更加的生气,而最后遭殃的只会是她,只有乖乖的顺从,才会少受罪。
  轩辕毅眸光闪烁,即满意花无语的顺从,又怜惜她如此的无助柔弱,“乖,让我再要你一次。”
  花无语闻言眨了眨眼,‘再要一次’是指像刚才那样的被他拿那个肉棒桶幺?如果是那样,她倒是非常乐意的,那个又粗又长肉棒的虽然让她觉得又撑又胀,可是却能让她非常的舒服呢。一时间她便眉开眼笑,细瘦的白耦臂环上轩辕毅的脖子,柔顺的偎进他的怀里,有些羞忮的细声问道:“我……我有让你舒服对幺?”
  轩辕毅看着她这样,不由的笑了出来,顿时便柔了一张俊逸逼人的脸,“嗯,你的身体让我舒服极了,忍不住就想一要再要。”
  “那……那我天天让你舒服,好幺?”花无语睁着单纯的大眼,羞赧的晕红着双颊,期盼的看着轩辕毅,就怕他会不答应。
  “呵呵……”不知道为何,看着这个丫头睁着爱幕的眼这么看着他,他的心情就转阴为晴了。轩辕毅将花无语抱到身前,拉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手棒起她娇小的臀瓣,高高挺起的粗大肉棒便顶上紧闭的花谷。
  “嗯?啊……真紧……嗯哼……”轩辕毅惊奇的发现,小花肉穴的恢复力量竟是如此的神奇,他的肉棒才离开她小洞多久,竟然就恢复到如此紧涩的地步,就如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一般,紧让人直欲发狂。
  “哎呀……啊……好粗,好大……啊……好胀……好胀啊……”花无语也被轩辕毅的大肉棒插的哀哀直叫,无助的弹动着双腿,脑袋直摇。昨夜,她有春药助兴,只觉得兴奋异常,虽是初夜,但是在丰沛淫液的润滑下,她不觉的疼痛,只觉得异常的舒服。此时小穴内虽然仍还残留有方才交欢留下的精液和淫水,可已然收紧的穴道再次被轩辕毅粗壮的硬挺肉棒撑开,还是让花无语难受的吱吱叫。
  “该死的,真是个妖精,嗯啊……太爽了……真紧……啊哈……”肉穴里又紧又窄又湿又热,特别是插进去后,里面的媚肉层层迭迭的,像波浪似的一圈圈的推挤着棒身,里头有股莫名的吸力,只吮着他敏感的龟头,若不是他才射过一次,在这样的快感下刺激下,只怕马上就会弃守。
  轩辕毅只觉得肉棒上闪电似的快感一阵阵的冲向大脑,让他欲罢不能。他将花无语的双腿交叉环在他的腰上,捧着她的臀滑下床,脚一沾地便站了起来,那腰臀便马上疯狂的抖动起来。
  “啊……不要……哇啊……啊呀……不要……好大……啊哈……要破的……哇啊……好重……”花无语被撞的如风雨中小船般蹦跳起来,响亮的肉体相击声和“啾咕!啾咕!”的抽插声再次在耳边响起,只是几个抽插之后,她的小穴就适应了轩辕毅粗大的尺寸,尖细的惊叫转变为婉转高坑的吟哦,听在轩辕毅的耳里,那欲火便更为赤烈起来。
  急速的驰骋,让快感如狂风暴雨般迅速冲向大脑,轩辕毅被快感冲击的欲罢不能,只想从那小肉洞中获得更多的快感,他气沈丹田,运起一身的功力,冲撞的更快,更重,也更深。
  “啊哈……啊哈……啊哈……不……不行了……啊哈……公……公子啊……啊哈……”这般又重又猛的撞击,让花无语以为自己就要被撞碎了,阴阜中越来越热,被轩辕毅的巨大肉棒抽插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小穴里的媚肉全都绷了起来,一层层的推搡挤压着侵入其中的粗大巨阳,渴望着它能喷出甜美的汁液来滋养它。
  “妖精……啊哈……小妖精……我嗯……要给你吸干了啊……哈啊……太紧了……好爽……啊呀……爽……啊哈……太爽了……”轩辕毅的腰臀狂动,青筋盘结的粗大欲龙狂猛的在花无语紧窄湿热的小穴中疯狂抽动,快感如潮水般疯涌至大脑,让他彻底失去理智,任由男人的本能控制着自己疯狂的插干,他一脸享受的闭着眼,耳边听着花无语尖细直白的呻吟,粗喘连连,“被我这么插着舒服吗?喜不喜欢?舒不舒服?嗯?”
  “舒服……啊哈……好舒服……啊哈……不行了……啊哈……身体……身体里有什么……有什么……要流……流出来了……啊啊啊……”。
  轩辕毅只觉得肚腹与大腿间一热,一股带着一点点臊气的淫水狂喷了出来,他眼色一暗,转身将花无语压着紧贴到墙上,腰间的频率一改,变为打桩似的轻抽狂插,直插的花无语尖叫起来,“你个小淫娃,竟然失禁了,公子的大肉棒让你这么舒服幺?说你舒服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啊……不要……公子……会裂的啊……不要……好深啊……不要……”那沉重的力道摔的她稚嫩的阴阜都直发麻、发疼了,但是花穴里却是无法言喻的舒服,特别是每当那粗大的肉棒顶入最深入时,她的小肉洞便会传来让人痉挛般的快感。
  “小妖精,嘴里叫不要,下面却将爷我吸的这么紧,口是心非幺?看爷我不干死你。吼……”轩辕毅大吼一声兴奋的插的更狂更猛了,那力道完全出于本能,顺应了想得到更多快感的心,全力插干起来,每每插入都直接挤进花无语细窄的宫颈里。
  “啊哈……不要……啊哈……啊哈……不行了……啊哈……啊哈……我不行了……公子……啊哈……求……求求你……啊哈……”花无语被连继的高潮冲刷全身绷紧,无助的直摇头,花穴里又热又烫,可那快感却还在持继着,简直要将她逼疯。
  “该死的……夹太紧了……啊哈……要被你吸出来了……啊哈……再紧些……有本事就把爷的给夹出来……夹啊……”轩辕毅奋力的挺着肉棒往花无语的小洞里戳,这丫头绷紧身体后,那小洞里也紧的不得了,让插入都非常的困难,但那酥入骨髓的快感却让他想一插再插。
  “爷……爷……要到了……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小穴里的快感越来让人难以忍受,花穴里从里到外一阵阵抽搐的收缩着,让花无语舒服的连连尖叫。
  探入深谷的龟头被花无语高潮的春水一烫,再加上花穴里强而有力的收缩夹击,轩辕毅再也受不住,肉棒上电击般的酥麻传至全身,“给你……全给你……全给你……”他精关一松,随着他狂猛抽插的力道,射的花无语穴里穴外都是白浊的体液。
  鸣金硒鼓,轩辕毅拔出疲软的大肉棒,抱着花无语脱力的倒在床榻上急促的粗喘着。
  紧邻着卧室的耳室里,紫红锦被下的清叶双腿大敞着,一只玉手揉捏着自己沈甸甸的丰满玉乳,一只玉指快速的在腿心的花穴里浅浅抽插着,她的手与臀下早已湿濡一片,细微的水声在锦被下回响。绷紧挺起的丰臀显示她已近高潮,清丽的美眸此时也早已迷离一片,她口中微不可闻的低喃着,“爷,给我……给我……爷……啊哈……”紧窒的花穴紧紧的吸住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收缩着,她的身子也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下的微微抽搐着。
  耳边细听卧室里的声响已歇,她被情欲迷离的清眸微微暗然,那个女孩身子的虽然还未长开,却好像让爷很快乐呢。她服伺爷这么久,从未见他在性事上那么激狂,如此不能自制,而且还发出那样让人羞赧的叫声来。
  一想到那个女孩能让轩辕毅那么不自制的索要,她的心就忍不住一阵阵的泛酸。她自八岁被轩辕毅所求起,就一直贴身跟着他,如今都要十八了,她的身子丰满有致,脸蛋也算俏丽,可爷却从未碰过她。即使有欲望了,也只招楼里的姑娘来解决,从来不碰她这个呆在他房里的丫头。天知道她有多想要爷占有她的身体,也如他占有那个女孩一样,让爷用他的大肉棒狠狠的,重重插的进她的小穴里,让她的小穴将爷的肉棒密密的包裹起来,让爷在她身上得到快乐,她也想要爷在快乐时跟她说那些的羞人话啊。
  只是,这样的期望,不知道何时才能得偿所愿。清叶轻叹一声,将自己狼藉的下身清理干净,才起身着衣推门而去。爷与那个女孩交欢了那么久,想必会一身粘腻,她先准备好热水,好让爷起来能用。
  

  ☆(二十一)圣旨
  
  千里黄土风啸沙舞,轩辕信宇一身金甲立于城墙之上,默默的注视着这片苍茫的天地。
  地平在线,突然出现一个黑点,黑点带着飞舞的黄沙慢慢变大,随之便传来隆隆的马蹄声。
  轩辕信宇冷厉的眼微微眯起,待看清那跑近的马上所载之人,他紧抿的嘴角才冷冷的牵起,嘴中微不可闻的低叹一声:“终于要来了幺?”一身冰冷杀气随风拆散,将离他五步之遥的一杆手下大将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那黑点跑的近了,城墙上的一干军将方才看清,那原是九人九马。为首一人做太监打扮,身后八人皆为七品官阶大内侍卫。一行九人跑至城前,那为首的太监一扬手中金卷,大声喝道:“皇上圣旨驾到,快传信王接旨。”
  城墙上所有的兵将闻言,都不自禁的将目光投向轩辕信宇,只因他们知道,这德洲城里的主宰,不是那远在天边的皇帝,而是──轩辕信宇。
  轩辕信宇轻抬了抬手,冷哼一声,“开城门。”
  城墙上的守城兵将不下三千人,除了城头上旗子被风吹的冽冽作响外,从始至终却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气氛顿时变得沈闷无比,这城墙门口的空气好像突然之间也变的稀薄起来。城门一开,原来想凭借自己传旨特使的身份嚣张一回,顺便向那位被驱离京城多年的信王讹点银钱的九人,在四周一双双沉默的眼睛注视下,立即意识到了气氛不妙,顿时急急将自己张扬的表情收敛了起来。他们都是在宫里过惯了人脸色的,让他们上阵杀敌可能不行,但查颜观色却是最有眼力劲儿。九人战战战兢兢的驱马入了城,刚过了厚厚的城门,守在城门边上的守城兵便上前将一众人等的马勒停了下来。
  那太监顿时大惊,不知所措的扭头看向高高站在城墙上,连脚步都没移动一下的轩辕信宇,他脸肉抽了抽,结结巴巴的道:“王……王爷,奴……才是来宣……宣旨的。”
  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若是斩了来使,便是宣战到底意思了。这太监想来也是极为聪明,上来第一句话,便是先将自己的身份禀明,以防轩辕信宇突然发难。
  “拿来!”低沈而简短的两个字,却是如春雷般狠狠是砸在了前来传宣的九人心里。古来皇帝下旨,接旨之人必须沐浴更衣,叩拜相迎,此时眼前这一身冷酷的男子别说是叩拜相迎了,从一行人进城门起就没有正眼瞧过他们一行人半眼。这已经可以说是对当今皇上的大不敬了。
  只是,此时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吭上一声,或抗议半个字,他们都是在权欲中心摸爬滚打了多年的老油条,自然明白此时强出头可没好果子吃,这德洲是信王轩辕信宇的地界,若他轩辕信宇对当今皇上心存敬意,此时自己等人不必多说半句,定是被好酒好菜的招待着。但此时这样一番情景,已足够让他们意识到危险,顿时人人自危,皆是满脸惶恐。
  一旁牵马的守城兵一步抢上前来,不由分说便猛的将太监手里金黄的布卷一把抓了过去。看都不看被他强硬的态度吓到的太监,他快步跑上城墙顶,将之恭敬的递给轩辕信宇身后副将。
  副将将金卷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检查了一遍,才将圣旨抖开递给轩辕信宇。
  轩辕信宇低头扫了圣旨上的内容一眼,紧抿着的嘴角突然高高的扬了起来,他冷冷的低笑着:“你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幺?你以为我还会那么蠢的任你宰割幺?呵呵……哈哈哈……
  轩辕信宇状似疯狂大笑的样子,吓的那太监腿都软了,别人或许会不知道那副将在做什么,可他却是最为清楚不过了。信在深宫的皇上与众妃嫔,哪个主子用的东西不是这样层层检查,件件筛选后才能送到那些主子面前的?信王当着他们的面,对皇上的圣旨这般无礼亵渎,有恃无恐,无所畏惧样子,这表示信王要反,而他们这些知情的人,已被他们看作了死人。
  没想到信王竟对皇上如此仇视,如此看来,宫中以前盛传的那些谣言极有可能都是真的:当今的皇后原为信王之妃,而当今皇上为怕先皇将皇位传给信王,做下了弒父夺位之事。
  弒父之仇,夺位之恨,夺妻之耻,这三样,不论摊上哪一样都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太监现在真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本以为此次的传旨任务份是美差,哪知是包着糖衣的索命符啊?早知是趟送命的差事,他当初就不会花银子托关系的去求这份差了。他在心中快速的盘算着,自己手里有价值的筹码,希望能在此时保自己一命。
  当守城兵蜂拥而上,手起刀落后,八具还冒着热气的人体轰然倒在血泊之中,唯有一太监抖瑟着跪在地上,竭斯底里的大喊着自己心底所知的一件件惊天之秘。
  

  ☆(二十二)不伦之恋

  伏丘国皇城尉蓝的天空万里无云,一声嘹亮的鹰啼声响起,高空中一只黑雕,伸展着两米多长的羽翅,如利箭般迅速滑过天空,落在皇宫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顶上。
  黑雕极有灵性,只见它微侧着头,俯视着不远处一座宫殿里软榻上,一肤白赛雪的绝美女子。
  女子此时正浑身赤裸的被一个身着黄袍的中年男子压在身下,男子一手用力挤捏着女子绵软的一方雪乳,在将女子的白面似的乳房挤捏的变形引来女子疼痛呻吟的同时,也在她身上留下道道红红的指痕。男子的头深的埋在女子胸前,嘴紧含着女子另一方雪乳上的红梅用力吸允着,另一支大手的两根粗毫不留情的在女子柔嫩的腿间戳刺着。
  “吤~~吤……”窗外一声轻轻的雕啼声远远传来。女子似有所感,微睁开满是情欲的星眸,透过大敞的窗户看向对面宫殿,当她在见到那立于宫殿顶上通体乌黑的大雕时,美丽的星眸中升起狂喜之色,整个身子都激动的不自禁颤抖起来。
  “嗯?怎么?有感觉了?”伏在女子胸口的男子轻咦一声,才邪笑着松开紧含的玉乳,在被他吸肿的乳头上舔了两下后,调笑道:“今天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可是朕久未临的关系?小凤儿也想要朕了?嗯?”
  边说着,男子在女子腿心抽动的手指,狠狠往那湿热的通道里捅了两下,发出两声清脆的撞击之声。
  “呀啊……”女子吃痛的轻呼一声,美丽的柳眉微簇,似忧还怨的看着男子道:“皇上如今是要羞辱凤仪不知廉耻了吗?回想当初,若不是皇上强占了凤仪的身子,又三天两头的招凤仪入宫‘论棋’,凤仪的身子想必到如今还会是冰清玉结的。”
  女子星眸水雾弥漫,面带凄色,不看男子的将头转向另一侧。
  “啧!”一话句惹来美人心伤,男子惊觉自己失言,连忙将人抱入怀中,柔声轻哄起来,“凤儿天仙玉姿,怎是那傻子能配得的?朕自大殿见到凤儿的第一眼起,便满心满眼只有凤儿的仙姿,再也忘怀不了。若一日见不着我的凤儿,怕是会夜不能昧,茶饭不香了。朕这眼里除了小凤儿可没再装下其她的女人,若非朕对凤儿一片痴心,又怎会甘背骂名,做出这强占侄媳之事?朕对凤可是真心的,小心肝儿,莫要生气了,若是气坏了身子,朕可要心疼死了。”
  此二人便是伏丘国君龙旭尧,与本该成为伏丘闲王之妃的朱凤国长公主轩辕凤仪,龙旭尧自金殿初见轩辕凤仪起便是惊为天人,自此日思夜色不能自已,最后实在按不下心中念想,将轩辕凤仪以“论棋”为名招入宫中,下了迷药强占了她的身子。令他狂喜的是,轩辕凤仪与闲王大婚已过半月,竟还是完璧的处子!事后想来,那闲王龙玉坤自小木纳痴傻,他懂不懂得夫妻之仪所谓何物还待两说,两人还未曾圆房,倒让他龙旭尧占了个大便宜。高度膨胀的满足感与独占欲自此暴发,龙旭尧采纳心腹献计,将轩辕凤仪长锁深宫,日日以迷魂香喂食,让其沈浸于情欲不能自拔。两月之后,待得轩辕凤仪清醒之时,她的身体早被调教的有了记忆,一旦龙旭尧一碰,便会敏感的起反应,即便她苦苦挣扎,最终也是以被龙旭尧吃干抹净收场。事后,轩辕凤仪大怒,绝食以求一死,吓的龙旭尧再不敢轻举妄动,这之后,轩辕凤仪绝然出宫回了闲王府。只是偿到了甜头的龙旭尧哪里肯放手,轩辕凤仪虽未长住深宫,却也是三天两头被招入宫,让龙旭尧一解相思之苦。也是自那以后,龙旭尧对轩辕凤仪几乎是有求必应,彻底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轩辕凤仪眼带水雾的回眼斜了他一眼,嗔道:“凤仪不过苦命之人,哪里敢与皇上生气。人说嫁乞随乞,嫁叟随叟,凤仪嫁了闲王,身子却是皇上的。”边说着,她纤指一伸戳了龙旭尧额头一记,媚眼微斜的娇声道:“现在连凤仪自己都不知道,我嫁的到底是闲王,还是皇上您了。”
  龙旭尧被轩辕凤仪媚眼这么一瞟,顿时半边身子都酥了,原本就已硬挺的欲根,此时更是绷的几欲暴发,“小凤儿是朕的人,当然嫁的是朕了,我的小心肝儿。”边说着,双手便不老实的在轩辕凤仪赤裸的玉体上滑移起来,口中讨饶道:“好凤儿,朕有些疼了,给了朕吧。”
  自从上次迷魂香的事让轩辕凤仪事后对他不理不采之后,他每每求欢皆是小心翼翼,每次皆是强忍着自己的欲望,将轩辕凤仪挑逗的不能自持后,才任自己暴发出来。
  轩辕凤仪闻言,嗔怪哼了声,“凤仪原还想着这身子皇上是不是已经腻了?不然都这么久了,怎么皇上仍是这般衣冠端正呢?”说完,她似忍耐不住,掩嘴轻笑了下。
  美人一声娇笑,顿时让龙旭尧心神荡漾,软软卧倒在玉榻上的美丽胴体更是龙旭尧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状似无意的扫了眼窗外,轩辕凤仪回转的眼中多了丝不耐,但看对上龙旭尧时,那丝不耐早已被她掩藏。唯留媚眼如丝勾缠着龙旭尧,轩辕凤仪微微娇笑着,玉臂轻抬,对着龙旭尧招了招,便让龙旭尧顿时化身成狼,二下将自己身上衣物连撕带扒的除了个干净后,猛的一扑便将轩辕凤仪整压在了身下。
  “小妖精,你可是要迷死朕了。”龙旭尧边呼吸急促的喃喃,边猛的将轩辕凤仪的两条美腿拉的大开,腰胯一挺,紫红色的粗长龙阳便顶上了轩辕凤仪娇嫩的幽口。
  许是身为帝王,自若冠之年起,便几乎可谓夜夜春宵,从不间断,以至他的肉棒被滋养的不但粗,而且长。肿胀的紫红色肉胫此时已胀成了绛紫色,其上青黑的血经盘绕,颇显狰狞。深红的苓口之上,正中的小孔中不断的溢出丝丝杂了些白浊的湿液,经龙旭尧这般一顶,原涂在了轩辕凤仪的幽口上。
  看着那足有自己手腕粗的肉棒,轩辕凤仪半合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恐惧,她状似娇羞的闭眼侧开了头去,嘴中娇声轻喃道:“皇上可要轻些,凤仪怕疼。”
  只这一句娇声软语,便龙旭尧的心都软的似快化了般,甜甜暖暖的。看着轩辕凤仪娇羞又紧张的神情,龙旭尧的心中便升起股满足感,怜惜的握紧轩辕凤仪的两侧腿根,硬如钢铁的粗棒便慢慢的推送进了轩辕凤仪的体内。
  “嗯啊……”媚人酥骨的娇吟声自轩辕凤仪的红唇中溢出,她似是离了水的鱼般,上身猛的自榻上拱起,拼命的喘息起来。


  ☆(二十三)难言之隐
  
  “哦,该死!”酥媚入骨的啼吟与映入眼里起伏弹跳的美丽乳波,成了冲毁龙旭尧坚忍欲望的激流。只见他的眼中浮现一丝血色,牙关一咬便握着轩辕凤仪的两条嫩腿凶猛的冲撞起来。
  “噗啾!噗啾!噗啾!……”
  “啪!啪!啪!……”
  “嗯啊……唔嗯……啊哈……啊哈……好深啊……嗯哼……啊呀……皇……上啊……”挺过最初几下冲撞,轩辕凤仪紧簇柳眉便慢慢松了开来,让男人血脉沸腾呻吟也一声媚过一声。不可否认,虽然最初知道被龙旭尧下药强占时,她羞愤难当,几欲求死,只是当她清醒着体会到这种男女的爱所带来的快感后,便深深的着了迷,再是不能也不想戒除了。
  随着龙旭尧的快速驰骋,快感慢慢的在阴径中累积,轩辕凤仪如丝媚的眼慢慢迷离,玉手轻抬,捧着自己的玉乳慢慢的揉捏起来。
  偿过了四个强壮的男人围着自己,象是侍候女王似的亲吻、攻占自己的身体,虽然龙旭尧的粗长也让她觉得很舒服,可是没了人吸吮她的一双玉乳,让她总是觉得少了很多快感。
  好希望他们现在能进来侍候她啊!若是龙旭尧能与那四个一起侍候她,那滋味一定会更加的舒服。只是,轩辕凤仪染了情欲的媚眼闪过一丝黯然,龙旭尧对她的独占欲太强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借着一点点的春药,轻松将四个心腹的暗卫抓在手里,若是让龙旭尧知道四个心腹早已成了她的入幕之宾,而且还是日夜与她痴缠厮混,只怕不单是那四人,连她都会有危险。这也只能是她心底的一个奢望了。
  看着轩辕凤仪妖娆的在榻上扭摆着,抚弄着自己一双丰乳,龙旭尧眼中的欲望更浓,“妖精,可真真要迷死朕了。”说着,胯下粗大的肉棒速度稍减,却重重的顶撞着轩辕凤仪的阴阜,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啊……不要……哇啊……啊呀……皇上……啊……”龙旭尧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挤入轩辕凤仪的幽穴之内,那撑胀酸麻感觉将原本舒畅感冲了个一干二净,
  凶猛的力道让轩辕凤仪略感吃痛的惊叫起来,“不要……好大……啊哈…要破的……皇上……嗯啊……哇啊……好重……”原本的舒服感已荡然无存,只余越来越明显的疼痛,轩辕凤仪的柳眉紧簇而起,只求能让龙旭尧快快结束这场欢爱,好让她脱身。
  近来龙旭尧在房事上越来越凶猛,每每到她快要高潮之时,总会被他这般的不知轻重给打断。诛不知,龙旭尧总是在欢爱时失控,也正是因为轩辕凤仪对情欲食髓知味,在经过数个男人的调教之后,在床递间风情渐露,妩媚如妖,才让男人情欲勃发,欲罢不能的。
  轩辕凤仪娇弱的求饶声,让龙旭尧更是雄风大展。将轩辕凤仪的两腿抬上肩头,身体一扑,压在她身上狠命的抽插起来,粗长具大的龙阳在轩辕凤仪娇嫩的幽穴里飞速进出着,他一手绕过轩辕凤仪的大腿,握住她的玉乳用力捏握蹂躏,一手将她的大腿压在身侧,自己大嘴一张,含进另一只玉乳的大半乳肉,用力的吸允起来。
  胸部一边痛疼难忍,另一边酥麻快慰,幽径中的快感也快速积累起来,轩辕凤仪似痛苦,又快慰的呻吟起来,“嗯啊……嗯……啊……啊哈……”
  龙旭尧突然一个重重的顶入,舌尖也是对着口中的乳尖用力一吸。
  “啊……”轩辕凤仪尖叫一声,幽径深处一股春潮喷涌而出。
  “嗯啊……”龙旭尧深入的肉棒被这股春潮一烫,精口再也守不住,身子一抖,便将满腹的精液全灌入了轩辕凤仪的子穴之内。
  龙旭尧脱力的趴在轩辕凤仪身上粗喘了好半响,才将她的双腿围着自己的腰上,搂着轩辕凤仪自榻上起身。将轩辕凤仪的丰臀紧按在自己半软的龙阳上,将喷入的精液都深深堵在轩辕凤仪体内。
  在龙旭尧的心里,总想着能让轩辕凤仪为他孕育一个孩子,他真心喜爱轩辕凤仪,但两人关系却不能公之与众,所以希望能有一个孩子,来能证明他们两人的恋情,一个他们这段不论恋情的爱情结晶。只是他已年过半百,精力远不及过去强盛,再加上为留住轩辕凤仪,喂食她迷魂香的那两月,他房事过盛而造成身体更为衰竭,前阵子实在是支持不住了,才听从太医的话,足足养了大半月才再招轩辕凤仪入宫来。只是这身子经此大病,若想雄风依旧也只能靠那些药物来提着精神而已,他虽知这事不可为,却忍受不了不能碰轩辕凤仪的日子。轩辕凤仪正值花样年华,他却是半百之龄,这让他的心理总存着一丝担忧,总怕自己不能满足她,所以那药,他更是不能不用。
  抱着轩辕凤仪慢慢走入偏殿的浴池,龙旭尧再也支持不住,一屁股坐在浴池中的玉阶之上。
  “哎呀……”轩辕凤仪惊叫一声,媚眼嗔怪的瞪了龙旭尧一眼,“皇上好坏,还嫌方才没欺负够凤仪幺。”
  原来是龙旭尧脱力的那一坐,让他原本还插在轩辕凤仪体内的肉棒,更往深处挤压了进去。那肉棒虽已半软,但龙旭尧肉棒的长度却还是挺可观的,因此才惹来轩辕凤仪惊叫与娇嗔。
  龙旭尧乐得顺阶而下,邪笑着在轩辕凤仪的胸口再捏了两把,才道:“今日朕还有则子要批,就不亲送你出宫了,小心肝儿可要多想着朕,多多进宫来看朕啊。”
  轩辕凤仪娇媚的斜了他一眼,“每次进宫来,总是让皇上弄得凤仪需卧床几日,”她调皮的吐了吐舌道:“若是皇上答应哪日不这般了,凤仪便天天入宫来。”
  一见轩辕凤仪这般娇俏调皮的可爱神情,龙旭尧又心猿意马了起来,只是此时实在没了体力,只能感叹心有余而力不足。捧着轩辕凤仪的俏脸,在那红唇上足足亲了好半响,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道:“好好洗洗,便让黑土他们送你回去。”
  轩辕凤仪等的就是他这一句话,心中欢喜,脸上却满是恋恋不舍,又在龙旭尧的怀里腻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走入浴池深处,细细将自己一身的欢爱气息洗净。
  “凤仪为皇上净身吧?”清理了自己,轩辕凤仪赤裸着身体回到龙旭尧的身边,温柔的问道。
  龙旭尧颇感欣慰的轻抚了抚她脸,柔声道:“不用了,方才朕那般孟浪,想必累坏凤儿了,早此回去歇着吧,若是累坏你了,朕可是要心疼死了。”
  她原也只是想说句场面话,此时龙旭尧肯放行,轩辕凤仪心里中就乐开了花,乖巧点了点,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浴池,走到池边屏风后慢慢的穿戴整齐,才在龙旭尧的注视下,一步三回头,“满是不舍的”走了出去。
  “我老了,还能拥有你多久啊?”龙旭尧面带几分凄凉的低喃,他自己有感觉,这身体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如今靠着药物的提兴,一场欢爱下来也已深感力不从心,日后只怕连抱她入怀的能力都没有了。唉……
  轩辕凤仪出了偏殿之后,便加快了脚步,一入正殿,便见三名黑衣男子立在殿中。那三双眼正隐含火光的盯着她,似是饥饿至极的恶狼见到了美食一般,惹来轩辕凤仪掩嘴一笑。她莲步轻移的走到窗边,望向对面的宫殿顶,只见黑雕已展翅而去,而一个黑衣男子正跳下宫顶,向她急驰而来。
  轩辕凤仪对着向她急驰而来的黑衣男子嫣然一笑,见男子停在她身前,默然递上一根细细小的纸卷,更是喜笑言开,将小纸卷拿在手里,她也不急着看,娇媚的轻笑着斜了男子一眼,低声道:“你做很的好,一会儿再好好嘉奖你。”
  男子面无表情的脸上,因这句话顿时柔和了下来,那冰冷的眼中浮现一抹喜色。
  

  ☆(二十四)暗卫黑风

万事皆备,只待仇人异动,凤儿多劳,务求朱凤内乱伏丘冷眼旁观。 兄:信宇
轩辕凤仪眼含热泪的看着字条上的属名,嘴角的微笑颇显凄凉,“二哥,凤儿已今非昔比了,如今,凤儿不但让伏丘对轩辕孝天的求助置之不理,凤儿还能让伏丘出兵助你手刃那弒父的畜生,二哥……”。
轩辕凤仪低泣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了哭声,靠在车箱壁上细细思量起来。龙旭尧对她情有独衷这事,虽不在她的计划中,却意外的成就了她的计划。如今的伏丘,只要她想,即便是让储君异位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更何况是请求龙旭尧派兵支持自己的兄长?不过为了让她的计划更加万无一失,她必须将到时会出现的反对声全部剔除……
“看来有必要与那人见上一面,达成一些协议互利的协议……”正想的入神,突然感觉到一只大手正顺着她的小腿往上轻缓的抚摸,轩辕凤仪大惊,小脚反射性的往回缩,却不想被一只大手牢牢握住。
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四卫之一的黑风,也正是先前为她取来黑雕脚上纸卷的黑衣人。见来人是他,轩辕凤仪才松了口气,轻拍着胸口,怨怪的斜了他一眼,“怎么进来也不出个声儿,差点吓死我。”
黑风如鹰般凌厉的眼中,此时满是温柔与不舍,他趴跪在轩辕凤仪身前,抬手轻触她眼角未及擦去的泪珠,哑声问道:“为何伤心?”
轩辕凤仪见此心中一暖,抓了他的手握在手里,微牵了嘴角笑道,“没什么,只的有些想家了。”
看着轩辕凤仪勉强的笑容,黑风浓眉一皱,低沈的声音里带了丝怒气,“不想笑就不会笑。”
啊?轩辕凤仪愣愣的看着他,记忆中,四个暗卫都是属于沈默是金型的男人,即便是当初,她下药设计了他们,他们也没多说一句,只是默默的接受了她与他们的关系,并在之后的每一天与她同床而眠。一直被她当作石头似的男人,此时竟在向她发脾气,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黑风见轩辕凤仪看着他愣神的可爱神情,僵硬的嘴角竟也微弯了弯,在她慢慢瞪大的眼中,他轻轻拉开她的双腿,大手掀起她的锦裙,低头埋进她的腿心,伸舌舔吻起轩辕凤仪花径顶上的珍珠来。
“嗯……”敏感处受到攻击,让轩辕凤仪顿时就僵直了身子。因为每次入宫都是被龙旭尧临幸,为了让他方便行事,轩辕凤仪进宫时几乎从不穿襦裤或衬裤,反正数重的锦裙厚的很,也不怕会走光。此时倒是方便了黑风,他将她的锦裙全掀到了腰间,埋首在她的腿心卖力的吸允舔弄。
“嗯……嗯……”轩辕凤仪紧张的捂着红唇,深怕自呻吟出声会引来别人窥探,只能自喉间闷哼出声。此时可是在马车上,虽然闲王府的车架比别家的豪华,特别是因为她常会被龙旭尧折腾的脱力晕倒,所以她的车架由制造府特别改造,车箱板比一般的马车要厚,隔声也要好,这是为了不让外界的噪音吵嚷到她。可这必竟是在车上,而马车就行走在大街上,若被耳尖的人发现了,可的祸及身家的大事。
轩辕凤仪小脚踢了踢,急急道:“黑嗯……风……你……嗯……干嘛啊……嗯……”
黑风自她腿间抬头,舔了舔嘴角的湿液,面无表情的道:“我想让你快乐。”
黑风虽面无表情,可那舌尖卷着嘴角湿液的动作,却是异常的性感与淫靡,让轩辕凤仪忍不住心下一颤,幽径之中竟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此时她两腿大张的半躺在黑风身前,腿心的一切变化都逃不开他的眼,见那春液流出,黑风眼中闪过一抹异彩,大手快速的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粗壮的肉棒便昂首挺胸的显露出来。
黑风头也不抬的将轩辕凤仪揽腰抱起,让她坐骑在自己大腿上,他背靠着车箱壁半躺下来,才捧着轩辕凤仪的丰臀,将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流着春水的幽口,慢慢的压着轩辕凤仪的丰臀将自己的精壮肉棒顶了进去。
“嗯哼……”轩辕凤仪轻哼一声,双手抚着黑风的肩头紧张又无措的摇头,“不可以在这里,若是被人发现,哎呀……呜……”
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黑风粗大的热铁在幽径中碾磨震动,让她整个有都酥麻的软了。无力的软倒在黑风怀里,耳边听着他急促的喘息声,轩辕凤仪心中竟是升起一丝的甜蜜与不舍,嘴上却是娇声轻斥道:“活该,谁叫你这般糊来,现在即使难受了也不准你乱动。”
黑风闻言,冷酷的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弧度,低哑的的俯在她耳边轻声道:“不,很舒服,你的身体是我的天堂。”
看着轩辕凤仪骤然变得赤红的贝耳,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我让你舒服,所以,别伤心了。”
边说着,他的大手解开了她的腰带,散开的衣襟下露出绣着白荷的艳红肚兜。看着将肚兜撑起的两个尖点,黑风困难的吞了口口水,微缩着身体抬头衔住其中一颗,在嘴中轻嚼了起来,另一手隔着肚兜,手劲微重的揉捏起她别一方玉乳来。
“嗯呜……嗯哼……嗯……”轩辕凤仪轻咬红唇,极力将呻吟声压在喉间,身体在黑风的爱抚下越加敏感起来,快感一阵阵的自乳房及身下涌上脑满,她的身子禁不住的轻颤起来。
感受到轩辕凤仪身体的变化,黑风一向冰冷的眼中此时满是柔情,他轻轻的解开轩辕凤仪的肚兜,将已被他的口水浸湿了一大块的肚兜扔到角落里,张嘴含住那白嫩软乳顶上的红梅,用力的吸允起来,另一手握住雪乳,用两指将乳尖夹住捏揉起来。
就在这时,马车似正经过一段石子路,突然变的颠簸起来,黑风粗硬的肉棒随着马车的颠簸,在轩辕凤仪的幽径里左顶右撞的抽插起来。
“呜……”双向的强烈刺激让轩辕凤仪身子一抖,幽径中猛的一缩,便抽搐着夹缩起来,一阵热流自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嗯哼……”黑风同样身体一僵,喘息骤然粗重了很多。吐出口中被自己吸的肿胀了许多的乳头,黑风伸舌轻舔了舔,才顺着轩辕凤仪优美的脖子,亲上轩辕凤仪轻咬着的红唇。


  ☆(二十五)四卫
  
  马车骤然加剧,车箱剧烈的摇晃起来。
  黑风粗壮的肉棒着着马车颠簸,大幅度的在轩辕凤仪的小穴里冲撞击起来。
  “呜--”仍在高潮中的轩辕凤仪受不住这般强烈的刺激,红唇一张,银牙猛的咬在黑风肩颈上。
  “哼嗯……”黑风闷哼一声,原本就因轩辕凤仪小穴中一阵阵消魂的夹缩,而在苦苦支撑的他,被她这一咬,动情之下,下腰猛的一个上顶,肉棒深深的插入深处的小口,铃口中的精液泉喷而出。
  “呜--”被黑风顶在半空的身子随着车箱的摇动而不住的摇晃,黑风正在喷射中的肉棒在小穴深入喷射的同时,那顶部还在子穴口不住的研磨,极致的快感,让轩辕凤仪再也忍受不住,喜极而泣的流下激动的泪水来。
  有力的大手捧过她流泪低泣的小脸,粗舌霸道的挑开她的贝齿,挤入香郁的檀口里,黑风激动的挑逗着她口内的丁香,与之纠缠舔吮。他的肉棒虽已喷射,却仍还硬挺,随着车箱的摇晃,仍是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撞击着已慢慢溢出精液的柔嫩小穴。
  就在这时,车门外响起两声轻响,黑风因情欲而迷蒙的冰眸,瞬时清明了很多。让已经疲软的肉棒滑出温暖湿润的小穴,黑风将已软成一摊春水的轩辕凤仪轻柔的放在车板上铺着的软垫上,不舍的在她快速起伏的胸口亲了亲,他才边提裤系上腰带,边伏在轩辕凤仪耳边轻道:“一会儿黑岩与黑水会进来陪你。”
  轩辕凤仪闻言,迷离的神识清醒了一点,哑着声道:“为何刚才只你一人进来?”平时像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他们四人轮换着进车里来陪她,往常都是两人一起,因为他们深知她的喜好。她喜欢在与男人激烈欢爱时,被男人用力的吸吮和爱抚胸部,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显得特别兴奋,特别容易高潮。
  “你说过,要嘉奖我的。”黑风简捷的说完,便深深的封住了她的红唇,直到轩辕凤仪因缺氧而推他,他才不舍的舔着嘴角离开她香甜的红唇,抚了抚她因欢爱而有些凌乱的长发后,他才起身走到车门边,轻敲下车门,便快速的拉开门闪了出去,而就在他闪身出去时,两道身影随之快速闪了进来。
  轩辕凤仪看着出现在车厢里的两个男人,嘴角微微掀起,脑中想起因为马车颠簸,而享受到的奇特快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她看着两个男人眼中的火光,充满诱惑的舔了舔红唇,带着性爱后特有的沙哑嗓音,如女王般哑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过来。”
  看着下一刻便出现自己面前的两具强壮的男性身体,轩辕凤仪的眼中有着兴奋与期待。虽然龙旭尧不能给她该有的名分地位,与一个永远相伴的丈夫,却也总算作对了一件事。或许是因为皇家暗卫特殊的残酷训练,让黑风四人在感情上淡漠无比,而她或许是他们生命中最为奇特的遭遇。她幸运的同时拥有了他们的感情与身体,而他们四个也同样默认了五人的关系,并自行私下商量好了陪伴她的顺序。可谓对她死心塌地,而她对他们也很满意,不管是他们的身体,还是各方面的能力……
  

  ☆(二十六)轩辕红裳
  
  秋泉国 东宫
  清幽典雅的红裳苑里,轩辕红裳正对着铜镜,任贴身丫环春朵为她贴上最新流行的花钿。身后星儿,径草端着手饰,香油随侍在侧。
  屋中的一角正燃着清淡好闻的香,此时门帘被人掀起,自外头进来一粉淡衣衫的女子,是她的陪嫁丫环巧儿,巧儿走近轩辕红裳,低头在她耳边轻道:“主子,您要的人,总管已经送进来了,此时正在院子里候着呢。”
  轩辕红裳眼中光芒一闪,对着铜镜左右看看了,才挥手示意春朵等人退开,巧儿机灵的忙伸手将轩辕红裳扶起。
  轩辕红裳抬手扶了扶梳的极精致的发髻,微侧着头斜了眼巧儿问道:“如何?”
  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带着天生的媚惑,举手投足间都是能让男人为之神魂颠倒风情,连身为女儿身,见惯了轩辕红裳媚态的巧儿,也不由愣了一愣。睁着几分痴迷的眼,巧儿恭敬的半低下了头,道:“自然不能与主子相比,不过也算是极少见的好货色,听送货来的人说,是六爷专门差人调教的,对付男人都很有一手呢。”
  轩辕红裳闻言,红唇微微嘟起,没好气的嗔道:“六哥真是越来越混了,听说近年来都常住到那花寨里头去了。”
  四个丫头见轩辕红裳露出少见的小女儿娇态,纷纷忍着笑移开了眼,一身红衣的春朵将梳妆台略收了收,便笑嚷了起来,“哎哟主子,您就不要在这里迷咱们几个小丫环了,您这麽一嘟嘴啊,春朵我看着腿都软了,您还让奴婢今儿怎麽做事嘛。”
  轩辕红裳抿唇笑骂了一声,“鬼丫头!”那倾城绝色顿时让众人眼光一亮,连日光都仿佛暗淡了许多。轩辕红裳自然明白自己的脸有多麽出色与惑人心智,若非如此,她那个好大哥轩辕孝天也不会将她嫁致异国来了。哼,不就是怕她会惑了他的臣子起来反他麽,他当把她嫁到这秋泉来,她就拿他没办法了麽,看着吧,杀父之仇迟早是要让他还的。
  想起那噬骨的血仇,轩辕红裳的脸上顿时便冷了几分,“宇哥哥可有信来?”她最担心的还是二哥的情况,记得政变开始时,二哥几乎被突来的背叛打击的失去意志,若不是被六哥派去的亲信誓死相护着逃离了京都,只怕就要损在轩辕孝天手里了。这都几年了,六哥也不给她报个平安,平白让她担着心,真真是气死个人了。
  四个丫头相互对视了几眼,都悄悄的低下了头去不敢吭声。
  轩辕红裳见状也是无奈,轻叹了口气,她衣袖一摆便朝外走去,“走吧,去看看六哥这回给我送来什麽好人儿了。”走了几步,她又停了步,侧头想了想,纤指一点星儿道:“你去淑妃宫里跑一趟,就说我给她挑了几个顺眼的丫头,让她来一趟过过眼。”
  “是,奴婢这就去。”星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微笑着向轩辕红裳福了福便快步打了帘子出去了。
  淑妃冷潇潇是太子的生母,因为太子妃慕容云是皇后慕容飞儿的亲侄女,淑妃虽表面上与之交好,但背地里其实也是防了她一手的,而轩辕红裳身为太子紫博文最宠爱的女人,身份上又是比慕容云更高一头的公主,倒成了淑妃最亲近的人。
  秋泉帝紫天宇虽不重女色,少年时却有一锺爱的恋人,只是帝王的红颜皆薄命,没等她与紫天宇恩爱多久,便暴病而亡了。自此,紫天宇所选所宠的妃嫔或多或少皆有那女子的影子,皇后与淑妃对此束手无策,虽还不至于失势,但失宠已成必然。淑妃的情况还算好的,太子为她所出,有着太子生母的身份做依仗,后宫之中人人见她自然要低一头。但她偏偏就压不住皇后。皇后的娘家背景太硬,子侄,兄长皆是朝中不可或缺的栋良之材,反观淑妃,唯一在朝为相的父亲也已老迈,后继无力,又要顾着太子,只能见皇后低一头。
  若不是六哥不知道从哪里挖出这等秘辛讲与她知道,她也不能将淑妃拉进自己的阵营里。这回送来的人,可都是有特殊作用的,希望六哥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人送进来时,太子妃那儿可有响动?”那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不防着点不行。
  巧儿深知其中的轻重,忙低声回道:“主子放心,人是经秘道送进过的,六爷思虑周全,把什麽都想到了,总管也是将人送来后,连面都没露就顺秘道回去了,想必也是六爷吩咐了的。”
  轩辕红裳轻点了点头,六哥的心机她是见识过的,算无遗漏,当初她们谁都没发现轩辕孝天会有那个胆,跟那个人合起伙来算计二哥,只有六哥将后路都安排的好好的,连她与三姐会被送出国都想到了,还在送嫁的丫环侍从里参了心腹进来,否则她即使没死在来秋泉的路上,也会死在秋泉宫庭的宫斗之中。
  “走吧,去看看六哥给我送来了什麽惊喜。”
  当轩辕红裳见到院子里六名姿色各异,身材却同样出色的女子时,光是那淡色的慎定神色就让她忍不住的在心底道了声:“好!”好姿色的女人天下多的是,但荣辱不惊,接人待物慎定自若的女人却并不多见,可见六哥将这些人训练的很好。
  轩辕红裳的目光在这六名女子身上过了一遍,才目光定在其中一名长像只是清秀的女子身上,慢不经心的轻道:“都清楚自己是来干什麽的吧?”
  那女子眼光闪了闪,嘴角微抿着低头向轩辕红裳福了福,才轻笑着回道:“来时爷就说了,就算咱们都不说话,公主也定是能认出我们这些人中谁才是那个带话的,爷让奴婢带话给公主,二公子身子渐好,不日便可回家了,介日家里会乱,请公主务必要自己安心,也要让亲家一家安心。”
  听见“二公子身子渐好,不日便可回家。”几个字,轩辕红裳捂着红唇轻抽了口气,眼中顿时浮上一层水光。二哥,二哥终于走出来了麽?终于要回去了麽?那麽复仇的时刻也就要到了吧?轩辕红裳有些激动的在原地来回走了几圈,才勉强压下翻腾的心,想着女子那句“请公主务必要自已安心,也要让亲家一家安心。”心中便沈了沈。二哥回京,朱凤便是大乱将致,六哥的意思她明白,让她尽一切力量稳住秋泉,不能让秋泉在那种关键时刻出来搅和。
  轩辕红裳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拽紧的手心里连指甲刺进了肉里都没觉得痛,她高傲的抬了起头,盯着六名女子冷冷的道:“能不能让我夫婿一家子安心,可就看你们几人了,可别给本宫办砸了。”
  “我等誓死为公主达成心愿。”六名女子骤然跪地。
  不愧为六哥调教出来的人,轩辕红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抬头看着院外伸进来的一枝柳条,近乎自语的喃喃着,“如此,咱们就开始忙活吧,可有不少事要忙呢。”


  ☆(二十七)惊变─心死
  
  花无语没有想到,当她自调教院完成每天必修的功课,欢天喜地的回到小院时,等待她的竟不再是心上人的柔情蜜意,怜爱欢情,而是她亲口说出的,最令她心碎,最冰冷无语的话语。
  什麽要送她进宫为嫔为妃?什麽荣华富贵,光耀门眉?她要这些有什麽用?自她被爹爹卖身青楼起,她就是春满园的人了,青楼妓寨哪里用得着她去光耀门眉?这不是天下最大的笑话麽?就算她进了宫,一旦让人知道她出身青楼,只怕皇上为了皇家颜面,最后也唯有让她一死以谢天下。她已经不是两年前那个什麽都不懂的小花了,这两年来,妈妈从未让她去前厅接客,她生命里只有一个男人,她也只想将自己交给这一个男人,只要能与他在一起,她不在乎他会不会给她名份。
  无语拼命的摇头,想将刚刚听到的话语摇出脑袋,泪如雨下的看着这个在她心里如神一般的男人,她轻颤着上前轻扯住他的衣袍,腿软的跪坐在他的脚边卑微的祈求,“无语不去,公子,公子,无语求你,别送我走,无语只侍侯你,无语的身子只给公子,公子……”
  轩辕毅握在椅把上的手青筋暴起,看着花无语伤心祈怜的模样,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此时他才恍然明白,自己竟对她动了心,留了情。可是越是如此,他越不能将花无语留下,美人泪英雄冢,大事未成,他绝不容许自己身上出现弱点,更不能让他自己或者自己的女人成为二哥的弱点,这种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发生。
  “进宫之事已定,明日本公子亲自送你入宫,今后你要好好的服侍皇上,宫中的淑妃娘娘为人谦和良善,你在宫中若有不能解决的事,不妨找她。”轩辕毅看着花无语淡淡的道,语气平和的就像在与她谈论今天吃烤鸡,还是炸排骨一般自然。
  “不要,不要,我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无语不要其他人,不要,不要……”花无语绝望的大叫,怎麽可以这样?为什麽要这样?两年来,两人同食同寝,亲蜜无间,她爱他啊!两年来,妈妈从未让她接客,她只是他的,她以为他是喜欢她的,他对她是不一样的,可现在为什麽会这样?他有多喜欢她的身体,他有多喜欢与她交欢她知道,她体会的到啊,一日数次,日夜相交,就连今晨,他还在床上尽情的要了她两次,怎麽可以一转眼就要将她送人?他怎麽可以?
  轩辕毅闻言表情一僵,心中惊骇至极,但出口的话却如万年寒冰般让花无语觉得冷入骨髓,“死吗?想以死威胁我?”他冷冷一笑,声音低的近乎自语,伸手抬起花无语凝脂般的下巴,轩辕毅逼自己讲出最无情的话:“听说你还有个妹妹,也罢,你想死便死吧,你死了,春满楼花在你身上的银子,让你妹妹偿还便好。自然,你妹妹未必有你这样妙的身子,不过也没系,在园子里调教个一年,趁着年轻每日多接些客人,也能补回来,若是人老珠黄了,送到军营去,在她被男人操死前,总能将连本带利的收回来的。”
  花无语顿时失了声连哭泣都忘了,她只是睁着惊惶的眼,像在看陌生人一般瞪着轩辕毅。同床相枕了两年的良人,她本以为会相守一生的男人,不但一改昔日对她的爱怜,扬言要将她送人,还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没了以往的温柔儒雅,完全成了个可怕的妖魔,让她惊惧的不能自己。她的身体颤抖的有如秋风中的落叶,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轩辕毅抬高花无语的下额,突然对着她露齿一笑,这个表情却让花无语更加的惊惶,背后寒毛尽皆竖立。
  “乖乖的听话,对你对你妹妹都好,只要你好好听话,侍侯好皇上,你的妹妹,我可以将她接过来,若是你还不放心,我娶她为妾也无不可。啊!我没告诉我过吧,我是当今皇上的亲兄弟──闲王轩辕毅,以你妹妹的身份嫁予我,就算只能为妾,后半生荣华福贵也够她享用的了,如何?”
  妹妹……妹妹……?!对啊,她还有妹妹要保护,二花还需要她保护啊。花无语绝望之中浑浑噩噩的想起那个两年未见,还尚年幼的妹妹,心中更是痛如刀绞。
  心爱之人要将她送予他人,却是以娶妹妹为妻为条件,她求而不得东西,妹妹却轻易得到了,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可笑?
  花无语无力的闭上眼,长叹了一口气,心中万念俱消。
  心好痛,心苦,她好想死啊!她活着是为了什麽呢?就是为了受这种不断被遗弃的苦麽?被娘丢下,被爹爹卖掉,现在又被心爱的男人亲人送给别的男人?老天还要让她受几次这样的苦?会不会等那个男人也厌了她时,再将她送给其她的什麽人?她的身子真的要让千人压万人骑麽?光想到那种情形,她就好怕好怕……怕的想死。可是,她若死了,妹妹就要代她受苦了吧?她明白轩辕毅口中所谓的多接几个客人是什麽意思,春满园中几个男人同时玩一个姑娘的事并不少见,她就曾被妈妈唤去观摩过,那种可怕的场面,她怎麽忍心让二花一人去承受?送进军营就更可怕了,听说园中不听话的姑娘被送去边境军营后,没有一个人能撑过三天的,最后都是被蹂躏至死,死状凄惨至极。
  可是她的心真的好苦好苦,好怕好怕啊,她该怎麽办啊?怎麽办呢?这难道就是命运吗?这就是她的命运吗?如果她必须一生受这种恐惧和刺骨的痛,那让妹妹幸福好吧?让二花代她幸福好了,这样至少她们两姐妹中,有一人幸福了。
  她的痛就埋进心里吧,别再流泪,别再祈求,因为她知道这样没有用。她只能乖乖的听他的话,顺从他的安排,不然只会让他更加的看不起她,更加的厌恶她。这两年来她在园中看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情,男人一旦不再喜欢一个姑娘,不再碰她的身体,便是再也不会回头的了,就这样吧,就这样顺从他吧,把痛藏起来,把碎掉的心藏起来,别再让人发现,以后再被送人时就不会痛了,大概到时……也不会怕了吧……
  

  ☆(二十八)失身!苦!!
  
  “哦……哦……喔呜……妖精……啊……”轩辕孝天双手激动的揉捏着身上女子的丰胸,大声的呻吟着,以舒发自己此时所享受的欢畅感觉。身为皇储,他所碰过的女子没有一千也有近百了,可从没有一个女人的身体,让他感到如此消魂,如此的欢畅。那紧紧吸裹着他的紧窒肉洞,湿润而灼烫,活似要通过一次次的套弄,将他的宝贝融化,美妙的滋味让他禁不住的想高声大吼,以舒解心中的激情。
  她在干什麽?她倒底在干什麽?浑身赤裸的骑在一个男人的胯上?她甚至都不认识这个男人。让他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她甚至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她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般,甚至不用这个男人开口,便将他扑倒压在了身下,此时更是拼命的扭腰套弄着他的粗壮,让这个男人在她的身下发出舒服的哼叫,她这倒底是在干什麽啊?
  花无语一边放荡的在轩辕孝天身上快速的扭动着,一边在脑中无助的问着自己。此时,她的灵魂与肉体好像分成了两个人,她的身体正放荡的在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拼命扭动,一次次的将男人粗壮的肉棒吞进身体里,并享受着肉棒在她阴阜里磨擦的快感,她妖媚的扭腰,呻吟,亲吻男人的身体,极尽一切诱惑之能事。而她的理智却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甚至带着几分的不理与懵懂,仿佛完全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记得公子说要送她进宫,说让她侍候皇上,若她不同意或寻死,二花就将要在春满园里以身为她赎债。公子还说,只要她听话,只要她尽心服侍好皇上,他就会娶二花做妾。他说……他说……对了,他说他叫轩辕毅,是位高权重的闲王,二花嫁给他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再不用担心爹爹会将他卖入青楼了。
  然后……然后呢?她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麽……,好像……对了,红姐来找过她,可是,红姐怎麽在哭呢?她像往常一样卸了她的裙子,然后在她的阴阜里抹上雪莲露,她记得红姐说过雪连露能让她的身体更迷人,这样公子就会永远喜欢她了。可是……公子已经要将她送人了,送给她身下的这个男人。
  公子不再喜欢她了,她应该告诉红姐,让她不要再浪费雪莲露了……
  啊……怎麽回事?她的身体好热,阴阜里也好痒,这感觉就跟床弟欢愉时,公子给她抹的“仙露”一样。红姐一定弄错了,她拿错药了。真是糟糕!她要找公子才行,只有让公子的肉棒插入她的身体,她才不会再难受。对,要找公子……不,不对,公子将送他送人了,送给了……这个……男人……
  晕沈的脑袋慢慢的醒转,身体上的欢愉与脑中的理智慢慢的连接在一起,事情的真像就像夜色退去的世界,清清楚楚的呈现在无语的脑中,连那些在她失神时失去的记忆,也回归到了她的脑海里。真是伤人的,让人绝望的真像……
  红姐会哭是因为知道她要被送进宫了,公子让红姐给她下药,再将她扒光了困在红纱里送进宫来,她独自忍受了数个时辰的情欲折磨,所以她才会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般,一见到这个男人就失去理智的直接将他压倒了。过去两年在春满园学习到的一切撩拨男人的手段,她都在失去理智时对这个男人使了出来,光看他脸上舒服的表情和激动的呻吟,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所作的一切满意极了。
  “我要去了……要去了……啊……”轩辕孝天急喘着大吼了一声,双手抓住无语的细腰一阵颤动,便无力的摊倒在塌上。
  两滴清泪自花无语的眼角滑落,她柔若无骨的伏倒在轩辕孝天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悄悄将自己一脸的绝望掩藏。什麽都清楚了,公子早就算好了一切,他知道为了二花,她不会也不敢反抗,但他为了以防她临时反悔,让皇上不高兴,他还是做了准备──他让红姐给她下了药。
  用了“仙露”后,她会有怎麽样的表现,没有人比公子更清楚了,必竟两年来在床弟间,公子已经在她身上用了无数次。
  失身给了皇上,她再也无颜回他的身边了。公子真的好了解她,真的将她的想法都看穿了呢!
  “啊……”无语在心中轻叹着,已经回不去了,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轩辕孝天一双大手在花无语凝脂般娇嫩的背上游移着,他两眼晶亮的看着宫殿,脑中回味着方才疯狂的激情,身体上的疲累及不上他此时心里的激动,“真是个妖精,朕差点儿被你吸干了。”
  回不去了……
  “真的麽?”花无语慵懒的抬头,纤指点在轩辕孝天的薄唇上,柳眉轻簇着似娇还嗔的抱怨道:“若真是如此,无语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是怎麽回事呢?撑的无语又酸又涨的,还会调皮的一跳一跳的呢。”边说着,花无语似无意般扭了扭腰,刚享受过一次高潮的肉棒在肉洞里无数媚肉的紧窒包含下,再次承受了一下美妙至极的抚慰,轩辕孝天忍不住发出一声高昂的哼叫。
  已经没办法回头了……
  见惯了宫中中规中矩的女人,轩辕孝天何时见过如此狂野妖媚的女子,心中的欲火雄雄燃起,刚刚解放的欲望再次叫嚣着硬挺起来,“妖精,你迷死朕了。”轩辕孝天猛一翻身将花无语美艳的胴体压在身下,“宝贝,你真是生来克朕的。”
  花无语嘴边荡起一抹性感的笑,玉臂轻抬环上轩辕孝天的脖子,她抬起头,几乎贴着轩辕孝天的唇轻笑道:“皇上错了,无语就是为了吸干您才来的。”
  男性的尊严受到撩拨,没有一个男人能受得了,轩辕孝天剑眉一挑,邪笑道:“哦,那联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的吸干朕。”
  被翻红浪,激情再次开始。轩辕孝天几乎是凶猛的挺动腰部,狠狠的将自己已硬的足以撞穿城墙的阳刚插入花无语紧窒的小穴。
  “呀啊……好用力……嗯啊……讨厌……啊哈……”娇媚的惊呼声随着轩辕孝天有力的起伏响起,花无语自然的摇摆着柳腰迎上轩辕孝天狂猛的撞击。这样的动作在过去的两年中,她做过无数次,耳边男人低沈的呻吟,让她恍然身在梦中,只是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她心中的那一个,再也不是了……
  心死了……身体却还得继续活着……心好痛啊!她好苦!可……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这样吧……,以后,为了二花,撑下去吧……撑下去……即使苦,也要撑下去……
  
  
  ☆(二十九)魅主
  
  人能在心绝望哭泣的同时,身体却在做着完全不同的时吗?答案是可以。她的表情,她的肢体,都体现出了两年来训练的效果。这样完全与心相违背的生活,每多过一天,无语的绝望就更增加一分。每一个呼吸间,她都能更深刻的体会到,轩辕毅对她从来就没有真心,她只是他亵玩的工具,只是个暖床的女人,除此之外,她还是能他迷惑皇帝的一个工具,如些而已!仅此而已!
  绝望之中相遇的天神般的男子,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子,占了她身子整整两年的男子,在两年的生活中,让她感受到被宠爱的男子……
  她好想恨他,却不知道自己要拿什麽去恨,明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利用她,她的心却是卑微连恨他都提不起勇气。从一开始享用她的身体,让她接受春满园特殊的训教,学习各种魅惑男人的手段,他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她,只是他调教来侍候男人的妓子,与春满园中的任何女子都没有区别。他之所以会两年来一直将她留在身边,只是因为她的身子,她这具能让男人上瘾的身子。
  花无语无声的留着泪盯着金黄的帐顶,她的身体仍被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男人围在怀里,她的身子里甚至还留着这个男人前夜疯狂时留下的粘腻,可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办法填补她心中的空洞与绝望。一旦身边的这个男人醒转,她就又要将真心深藏,化身为最娇魅的妖姬,魅惑这位年轻的君王。
  远处传来布料的轻微摩擦声和规律的脚步声,无语凄凉的一笑,悲叹自己自由的时间竟是如此的短暂。她深吸口气,眨眼间化身为性感的娇姬,纤手自男子结实的小腹缓缓下滑,有力的覆上男人腿间的突起。她的带笑的红唇也没有闲着,带着最妩媚的笑容贴在男人的胸膛。
  “嗯哼……”受到撩拨,男子闷哼一声醒转过来。“美人?”
  “陛下请安心休息,无语自己来就好。”花无语抬头给了他一个诱惑至极的笑容,低头舔上轩辕孝天暗红的乳尖。
  “!──呃?啊……”胯下传来的悸动让轩辕孝天惊呼一声,接着便是已法抑制的快感冲击,“啊哈……小妖精……朕嗯……要被你炸干了……嗯啊……别……啊……别停……啊呜……再深些……嗯呜……”
  花无语嘴中含着勃起充血的肉棒,娇柔的抬头对着轩辕考天妖魅的一笑,口中舌尖一抵……
  “啊……啊啊……天啊……啊……你个该死的妖精啊……别,别停……继续美人儿。”
  “陛下不想在在无语的身体里享受到欲死欲仙的极乐快感麽?”花无语跪坐在轩辕孝天的大腿上,纤指轻拭唇角,丁香小舌滑过红唇,看得轩辕孝天顿时有如烈火灼心,欲火熊熊直冲头顶。
  一感觉到那温暖湿润的柔软之地紧贴着他的大腿,就让他忍不住想起花无语那处宝地的妙处,紧窒而湿暖,置身其中的感觉,就像有几十张小嘴一起吸含着他的宝贝,轻舔吸吮,最要命的还是她身体深处的那张小嘴,每当他深入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抵上那处极地时,那种刺入羽毛并被羽毛温柔抚慰的柔软,而来自她体内的吸力就像要将他吸干,让他无法抑制的想要将她征服。
  “上来,骑上来,快点。”一想到那种美妙的滋味,轩辕孝天有些迫不急待了。“我要插进去,快上来。”
  就在这时,房外响起三声不轻不重的敲击声,轩辕孝天的太监总管──朱祥英老迈的声音自门外响起,“陛下,该起了,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今日休朝,快滚──。”此时箭在弦上,谁还管什麽早不早朝,轩辕孝天喘着粗气想也不想的吼道。他两眼赤红的紧盯着花无语双腿叉开,魅惑至极的跪在他的胯间,她一手抚上自己胸前的丰盈轻轻挤捏,一手握住身下挺翘的肉根套弄起来。
  轩辕孝天被撩拨的再也忍不住,猛的自龙塌上挺起身,一把抱花无语,头埋入那一对莹玉般的丰盈,疯狂的啃咬起来。一边双手下滑,一手急切的下压着她的丰臀,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几经摸索终于如愿的深深插了进去。
  “嗯哼……讨厌,进得这麽深,顶得人家好难受哦。”花无语娇哼一声,不舒服的扭了扭腰。
  “哦呜……”轩辕孝天大声呻吟,在花无语紧窒的肉洞的包裹下,她一动就像有上百张小嘴在同时吸舔着他的肉棒,极致的快感直冲大脑,让他彻底疯狂。他猛的一个翻转,将花无语压在身下,过大的动作让他的肉棒自无语体内滑了出来,他急切的将花无语滑腻的双腿分的更开,便急急的端起肉棒用力顶进了花无语的体内。
  “啊哈……嗯哼……啊哈……陛……陛下啊……慢……慢点啊……哦呜……嗯啊……”花无语高声浪叫,嘴中虽叫着慢点,脸上却带着魅惑的笑,用力扭着腰迎上轩辕孝天狂乱而有力的顶撞。
  寝殿里粗重的呼吸与男女高声的浪叫不断,朱祥英进退两难的在原地直打转。
  “大总管,都一天两夜了,你看这……”边上小太监满脸担忧的小心凑上前去,闲王送来的女子竟然将皇上迷七迷入素的,都两夜一天了,昨天皇上休朝不出,已经让皇后娘娘凤颜大怒了,若是皇上再不出寑殿,只怕这个刚得宠的女子就不能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后宫争斗杀人不见血,这个女子能让皇上如此宠爱,就算能过了今天这关,只怕在后宫之中也难以立足啊。
  朱祥英白眉一皱,斜了眼小太监,混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尖着声音轻声道:“小李子,别以为你认了皇后娘娘做主子,就能将手伸到皇上身上来了,你知道这宫中每天要死多少人?杂家可不想听到明天你死的消息。”
  小李子骤然一僵,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僵笑一声,“大总管,奴才……奴才……”
  “行了……在这宫里,谁不会选个主子靠的,杂家也是过来人,懂的,只是万事不要太过,通风报信没什麽,但若要将手伸到主子身上,你也就离死不远了。”
  小李子眼光闪烁,抬手抹着额上溢出的冷汗,结巴道:“谢……谢大……大总管提点。”他斜眼看了眼紧闭的寑殿大门,有些急的小声道:“大总管,皇上已经休朝一天了,若是今天再休朝,只怕皇后与各位大人那边……”
  朱祥英扬手打断他的话,“行了,皇上已经下了口御了,你去朝殿通知各位大人今天休朝吧。”
  “这……”小李子看了看紧闭的殿门,又看了看朱祥英,最后才无奈的挥手退了下去。
  “烂泥扶不上墙,儒子不可教啊。”朱祥英鄙夷的轻哼一声,摇了摇头。边想着,朱祥英看了眼紧闭的大殿门,挥手让侍奉的宫女太监退下后,闲王送来的女子手段如此了得,淑妃大概能放心了。他也得派个人去淑妃那边支会一下了。
  

  ☆(三十)魅主2

  记得妈妈与红姐都说过,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男人而生的,她现在终于能明白她们所说的意思了。即使她的心现在如此的痛苦,可她的身体还是能从男人的身上得到快乐,而她也越来越迷恋上男人所带给她的这种快感了,也只有在男人的身下或身上,她才能暂时忘记让她痛苦的一切。
  “皇上……啊……嗯……再用力些……呀啊……舒服嗯……嗯啊……再深些……啊哈……啊哈……”花无语娇媚的呻吟着,淫荡的扭着腰承接着轩辕考天身下承欢。
  “嗯哼……嗯哼……哈……嗯哈……”轩辕考天像打桩一般,一下又一下用力的向着花无语的腿间挺动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有规律的响彻在房中。他汗如雨下,粗喘如牛,却舍不得停下抽插的动作。花无语不算绝色,至少她的容貌比不上他皇后与淑妃,但却深深的令他着迷,让他上瘾。那被紧紧包裹着的美妙感觉,与来自她身体深处的吸允力道,每次都让他有种无法抑制的疯狂感受。想要征服她,想要更深的插入她,让她在他的身下扭动,呻吟,乃至被他插的因高潮而尖叫。
  “嗯啊……嗯啊……快……快要到了……快……快点……再……再用力些啊……啊啊……”
  花无语尖叫一声,嘴角带着丝满足的笑意,浑身酥软的摊倒在床上。
  肉穴中因高潮痉挛的有力收缩刺激的轩辕孝天也支持不住,他身体猛的一个前挺,肉棒深深的插进了那软的不可思议的深处,颤了颤,便将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将整个人都压在花无语身上,轩辕孝天无力的将脸贴在花无语的一对丰乳上,轻轻磨蹭着感慨道,“小妖精,现这样下去,朕迟早要死在你身上了。”
  “嘻嘻,弑君可是重罪呢,那皇上今后还是别碰无语了。”花无语嘻笑着挪动身体,用大腿去蹭轩辕孝天已经软掉的肉胫。
  “哦……嗯哼……”轩辕孝天闷哼一声,忙翻身躲开,算来,他与花无语关在寑殿里已经三天四夜了,除了必要的进食与睡眠,他几乎都是在花无语的肚皮上耸动着度过的,此时是真的无力再做一次了。
  轩辕孝天自认不是昏庸无用之辈,“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日子,三天四夜已是他能享受的极限了,而且就算不为自己,为了花无语,他今天也必须去上朝,否则,先不说文武百官,光是司马艳莺那贱人就不会放过花无语。如此美妙的美人,不该因女色祸国的罪名,而被清离他身边,而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衬着回复了一点体力,轩辕孝天从龙床一角一暗柜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从中取出一块金牌,顺手自暗柜里取出红绳穿上金牌,转身套在花无语的脖子上。“这块免死金牌你好好收着,见牌如见朕,没有朕的命令,就算是皇后也不能动你。”
  花无语按住在她胸乳上挤捏的大手,妩媚一笑,“皇上是告诉无语,要小心皇后麽?”
  水滑凝脂般的肌肤感触让轩辕孝天不舍的放手,他就着花无语的手揉着被压扁的丰乳,邪笑着道:“你是小六送来的人,若说争风吃醋,朕倒不担心你会斗不过她,朕只是怕她会以权压人,那你就输定了。”轩辕毅管着的春满园是朝庭民间信息的来源,他自然知道他小六除了为他收集信息还做些什麽事,既是妓寨,收集与调教美人自然也是再方便不过。
  花无语微合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快的让人来不及发觉便已消失,一朵艳丽而妖娆的笑容紧接着在嘴角锭放,“皇上给无语免死金牌,是不是说明皇上喜欢无语呢?”送入宫中供帝王亵玩的女子都必须是处子,但她一点都不担心轩辕孝天会发现她并非完壁之身,红姐曾在她进宫之时说过,她蜜洞的紧窒及妈妈事先放进她身体内的鸡血,只要男人的肉棒一插进去,一样能流出血来,没有一个男人会怀疑。
  “你的身子让朕着迷,美妙极了。”轩辕孝天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花无语的欲念,掌手狠狠的压在她的乳尖上。
  “啊哈……”花无语吃痛的低哼一声,娇嗔的斜了他一眼,“讨厌!”
  “呵呵……”轩辕孝天龙颜大悦,狠狠的在花无语嗔怪的脸上啃了口,“你再睡会儿,朕会让他们别吵你的。”说完他便步下龙床披上单衣朝外走去。
  赤黄的龙帐掩住轩辕孝天离去的身形,花无语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去,最终无力的摊倒在床上,她的腿间仍在向外溢着白浊的精液与她欢爱溢出的淫水,身体里未散的快感余韵却再也压不住心的痛苦,一股脑的暴发出来,痛的她几乎窒息。
  帐外响起衣料的摩擦声,花无语一惊,“谁?”
  “花主儿不必惊慌,皇上吩咐老奴好好守着花主儿,花主儿尽可以安心休息。”朱祥英自然的对着紧闭的龙帐微躬着身道。
  “是朱公公吗?”花无语嘴角扯出一朵凄凉的惨笑,眼角的泪珠无声息的滑落。虽然知道轩辕毅是位位高权重的王爷,却没有想到他的权势竟是如些的庞大,竟然连皇帝身边的妃嫔与总管都是他的人。二花还在他的手里,这样权势通天,手段通天的男人,她要拿什麽去对抗,若是她不听话,二花是否就将无生无息的死去……
  朱祥英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花无语会叫出他的名字,他花白的眉毛顿时皱了起来,小心的试探道:“皇上向花主儿提过老奴?”
  “公……”惊觉自己还会下意识的呼唤那个心底的名字,花无语顿时改口,“闲王向我提起过,公公是否知会过淑妃娘娘了?”
  听花无语提起淑妃,朱祥英悬起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微微一笑道:“老奴昨日就已派人去过了,王爷那边老奴也派人去回过话了,王爷让带话给花主儿,说是让花主儿放心,王爷已经将二姑娘接近王府了,折日就会完婚。”
  花无语缓缓的将自己缩成一团,蜷缩在床角,眼中的泪让她什麽都看不清了,她的嘴角却一直微微的弯着,出口的声音也异常的平静,甚至没带一点儿的颤音,“那就好,今后就是一家人了,皇上这边,无语自会尽心的。”
  花无语奇特的身份,朱祥英自然有些耳闻,而今轩辕孝天对她的态度来看,便也是个受宠的主儿,他与之亲近些总是没错的。“花主儿所言甚是,今后王爷与皇上面前,还请花主儿多多为老奴美言。”
  “大家都是自已人,这是自然的。”感觉自己快要压不住声音里的颤抖了,花无语忙道:“这几日确实累着了,我想先歇会儿,公公不必在这里守着了,先去忙吧。”
  花无语说的贴心贴意,朱祥英听着也顺耳,很爽快的应了一声,便退出了内殿,出去时还非常贴心的将寑殿的门关了起来。
  一听见关门声,花无语便再也抑制不住,拉过锦被盖在头上,闷声的大哭。爱人要成亲,新娘却不是自已,而最可悲的是,新娘不但是自己的亲妹妹,而且他们的这段婚事还是自己用出卖肉体促成了。
  ‘老天爷,为什麽要这麽对我,我来到这个世上倒底是什麽啊?我生来就是为了受苦的吗?为什麽不让我死?对了,不能死,我死了二花就要受罪了!可是为了保护二花我就该受这样的苦吗?那保护我的人在哪里?在哪里啊?’花无语的心里一次又一次的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