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2-09

阿秣: 一世:宠爱姐姐 1-14

  他有洁癖,所以这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做爱。
  那个女人是他从小便选好的,她虽然皮肤黑,脸蛋不漂亮,身材更不好,却很干净。
  他喜欢抱著她,喜欢看她在他身下哆嗦颤抖,甚至哭泣。
  啊啊,多漂亮的表情。
  那张普通的脸蛋,一旦染上了情欲,就像天仙般令人心动。
  他爱那表情,让他控制不了冲动的发了狂似的占有她,一遍又一遍。
他要她永远只属於他一个人所有,嘻,是可怜她哦,那麽丑的女人只有他会收留她呢……

01

  九岁,爸爸死了。
  爸爸家挺有钱的,但他死了,财产和公司都被其它亲戚瓜分了。
  妈妈没能力,只能带著她改嫁给另一个更有钱的男人。
  那年还差三个月她满十岁。
  *
  小名叫义义,全名叫顾义。
  像男孩儿的名,这是她爸爸顾家取的。
  “要像爸爸的名一样,我的女儿也要懂得有情有意。”
  “嗯。”
  妈妈带著顾义去了一个新家,听说为了新婚特意买的。
  那幢有五层楼的欧洲风格的建筑物,是义义从未见过的大。
  “你是顾义吧,长得和妈妈一样漂亮呢!来,从今以後,我就是你的新爸爸,他是你的弟弟哟。”
  那是位很英俊的叔叔,和她爸爸一样英俊。
  义义喜欢他,所以叫了声:“爸爸好。”
  她瞧到了妈妈脸上的开心和幸福。
  然後,她的视线转到那个弟弟身上,他躲在新爸爸的身後,只探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有著金色的发,深绿色的眸,白皙的肌肤,像个洋娃娃一般精致。
  不像新爸爸,妈妈说像他的妈妈。
  义义好喜欢她的弟弟。
  “弟弟,你好。”
  她露出爸爸最喜欢的灿烂笑容跟他打招呼。
  弟弟用著那双美丽的深绿色的眸一径的盯著她,不说话。
  新爸爸将弟弟推到她面前,笑著说:“他叫天童,只比你小一个小时哦!义义是姐姐,以後要好好照顾弟弟呀。”
  “是的,爸爸。”
  义义很大声的向爸爸保证。
  她主动拉过弟弟的手,弟弟没反应,只是呆呆的盯著她。
  义义朝童童露出了很灿烂的笑容。“弟弟,姐姐会保护你哦。”
  童童低头盯著义义握住他的那只手掌,黑黑的。
  他的嘴角蠕动了几下,没吱声。
  好黑的皮肤……
  好丑的脸……
  *
  义义长得不像妈妈,妈妈是个大美人,爸爸模样中等。
  义义像爸爸,爸爸说女儿像爸爸以後不愁吃穿。
  义义的皮肤比其它女孩子要来得黑一点,所以义义不太喜欢晒太阳。
  义义和弟弟一起睡,弟弟不爱说话,总是沈默著。
  义义会将舒爸爸买的洋娃娃分给天童。
  弟弟似乎也喜欢洋娃娃,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他们俩的床上堆著很多洋娃娃。
  “义义是姐姐,要照顾弟弟。”
  像是口头阐,义义每天都要挂在嘴上。
  *
  “义义,带弟弟出去晒太阳,弟弟的身体不太好。”
  妈妈是个慈爱的母亲,非常疼爱弟弟,比疼义义还要好。
  但义义不生气,弟弟像天使,打小又体弱,所以她也疼弟弟。
  为了弟弟,她可以不在意自已的皮肤越来越黑。
  “走,童童,我们去晒太阳。”
  她带著他去庭院里。
  弟弟的行动很慢,总得她牵著他的小手才会动。
  他们坐在草地上,地上有铺了草莓图案的纱布,上面堆满了面包水果。
  “来,童童,张嘴。”
  她拿了水果喂他,童童会很乖的张开嘴配合她。
  义义觉得好幸福,“童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一直都不分开哦……”
  童童又低下了头,红嫩的唇是蠕动著,不吱声。
  好傻……
  好白痴……
  姐姐?
  嘻。
  义义没看到像天使的弟弟曾一瞬间露出了恶魔的脸孔。
  *
  十三岁,义义读国中一年级。
  因为弟弟体弱多病,所以延後了一年。
  妈妈理所当然要义义重读一年照顾弟弟。
  弟弟的身子比她还矮,皮肤还是那样的苍白,仿佛风一吹就会卷起他。
  所以她总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弟弟在学校很受女孩子爱戴,他像王子。
  混血儿的五官是那样的耀眼。
  义义也为这样一个弟弟而感到骄傲呢。
  暑假,妈妈说,要和爸爸还有弟弟一起去国外。
  但义义不能去。
  为什麽?
  义义眼眶红红的。
  妈妈说因为要去见舒爸爸的家族,那有很多人,义义是不能去的。
  义义懂了。
  分手那天,她抱著童童一直哭,一直哭。
  “弟弟,你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吧……”
  天童没吱声,他还是一如即往的不爱吃话,甚至沈默。
  义义至今没听他说过几回。
  快要到登机时间了,妈妈在催。


02

  义义舍不得放开弟弟,然後弟弟终於开口了,声音像天使那样温柔:“姐姐,我们很快会回来的……”
  天童笑得很美很美,迷惑了义义,让她乖乖的松了手。
  弟弟走了,她的脑子里模糊的只记得那颀长的背影……
  ***
  “顾义,你听说了吗?我们班要转来一个混血儿耶!还是从国外回来的呢!”
  “嗯,听说了。”
  “啊呀,你就不能高兴点麽?做做样子也成。”
  “我昨天上班到凌晨一点,很想睡觉。”
  “呀?你又去打工啦?”
  “嗯。”
  “你家没寄钱给你吗?”
  “有啊。”
  “有了还去打工,真搞不懂你……”
  喧闹的教室,两个高瘦的女生从後门走了进去。
  同班同学一见到,便喧哗著:“看,竹竿二人组。”
  某一部份男同学总爱欺负女生。
  被叫‘竹竿二人组’的女生,其中一个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冲动的拧了那嘲笑的同学的领子,“再叫一次,撕烂你的嘴!”
  个性极强的让其它同学不敢再嘲笑。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
  “叫你们竹竿是看得起,没叫排骨就不错啦!”
  占据在教室另一头的几个男生很拽的叼著烟嗤笑道。
  那女生本想转过去找那不知死活的男生算帐,却被同伴拉住。
  “够了,清武,老师要来了。”
  女生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一听便觉是能让人欺负到死也不敢反抗的角色。
  “喂,顾义,你就任姑息他们才让他们爬到你头上来的!”
  叫清武的女生不爽的嚷叫完,再转头瞪向那几个抽烟的男生,“欧古强,今天放学後咱们出去单挑!”
  “考,老子怕你,不见不散!”
  那头很快接下挑战。
  铃……
  顾义拧著书包扯著清武回到了座位,她的眼半眯著,一看就知没睡醒。
  见老师那独特的高跟鞋声音由远而近,她拍拍前座清武的背:“我要眯会,不要让老师发现了。”
  清武立即会意的抬头挺胸,将自已的身形挡著顾义的脸。
  她比顾义还要高半个头,顾义只要弯点腰,从讲台上的位置老师是看不到的。
  顾义一手支著下颚,一手翻开课本,前戏作足,开始眯眼补眠。
  才眯一会儿就听到班内的同学好像在骚动,女生的尖叫声居多。
  她皱皱眉,好吵,却没睁开眼睛。
  正感觉著周公和她挥手,头顶被人轻敲了下,一串带著异国口腔的中国话飘进耳朵里,“嗨,姐姐,吃饭了。”
  吃饭了?!
  她猛的张开眼,直觉回答:“大婶,给我一份猪排饭!”
  声音又响又亮。
  班上瞬间哄堂大笑……
  她脸色一垮,讲台上班主任老师的脸色明显极不好,却隐忍著。
  这时,反应有些慢的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
  扭头一看……
  仿若隔世。
  金色的发有点卷卷的,深绿色的眸,像妖精般的颜色,白皙的肌肤,像瓷器般耀眼……
  唇瓣有些干涩,直觉的伸舌一舔,润湿了,才嗫嚅的开口低喃:“……弟……弟……”
  “嗯,姐姐,我回来了哦……”
  那少年,美得像花一样。
  他淡淡的笑了,伸出了手,竟将她从座位上提起,一把搂入怀!
  她一怔,脑中一片空白。
  只听得四周一片掌声……
  *
  她的弟弟,只不过两年未见啊,却变得像大人了……
  虽然身子很单薄,举止间却是那样的迷人……
  好美……
  “喂,你那弟弟,不是亲生的吧?!”
  草地上,被誉为‘竹竿二人组’的高瘦女孩并肩坐著。
  竹竿二人组清武自今还未缓过神来。
  她盯著那不远处篮球场那高瘦的少年,一张比女人还要耀眼的脸吸引了无数的女生包围著他。


03

  “虽然不是亲生的,名义上还是姐弟。”
  旁边的顾义语气带著自豪。
  她望著被众女生包围的天童,那样光彩夺目,让她感到好骄傲。
  那是她的弟弟呢!
  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那头的俊美少年朝她招招手,笑得一脸温柔。
  顾义也回以温柔的笑。
  清武还是不太置信的来回盯著她俩。
  “真不感相信,你的继弟这麽漂亮……”
  比女人还要美……
  瞧那堆男生也不由自主的盯著他瞧。
  这两年,除了每个月母亲会定时寄来生活费,这座房子里就只是她和锺点工。
  继父也有打电话来关心她,就只是天童。
  她可爱的弟弟是一通电话也不会打过来的,她只好打过去,每次都得到他一个冷冷的单音字,从来不曾超出过两个字。
  久了,她也不打给他了,免得贴了冷脸。
  回家的路上,两姐弟并排著走,远远的从背影看去,是登对的壁人。
  只是看背影。
  顾义不时偷瞄她旁边那高大的弟弟,她身子抽长本就比同龄人来得高些。
  才十五,就已经有一米六了。
  但在他身边,还是那麽的娇小。
  於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弟弟,你多高呀?”
  她喜欢叫他弟弟,比起名字更亲昵,一下就能知道他俩的关系。
  “一七五吧。”
  顾义的嘴张了张,一脸的惊奇。
  跟她同龄的弟弟可真高。
  “再过两年会更高吧。”
  她悄悄的想著。
  想起继父本就高大,再加上他是混血儿,外国人一向身高体壮的,可以预见他以後也是又高又壮的。
  “我都不能再摸你的头了耶……”
  有点小遗憾,两年前离开,他也不过比她高一点点。
  现在,她垫著脚尖才能摸到他。
  “我弯下腰你就能摸到了呀。”
  和以前的弟弟有点不同,现在的他变得比较爱说话了。
  有点怪怪的。
  “是呢。对了,你怎麽回来了?”
  都一天了,她才想著问这个在刚见面时就该问的话。
  “我回来陪姐姐呀,都两年了,姐姐会很‘寂寞’的呢。”
  他说得理所当然,她却听得很感动。
  虽然当他说到‘寂寞’那两字时眼神有些诡异。
  “弟弟,你都没变……真是太好了……呜呜。”
  她感动的扑了上去,埋进他的怀中嘤嘤的哭了起来。
  而他,那双深绿色的眸,在揉摸著她的秀发时,划过一阵又一阵的诡异……
  嘻,笨姐姐呢……
  恶魔,正挥开翅膀,将她圈进自已的势力范围内……
  *
  她是个开朗的女孩,大多数是外向的,只有少部份是内向。
  可能普通的外表,再加上软软的带著点童音的调调会让人觉得她很好欺负。
  不过,能去酒吧那种地方打工的人,多半不怎麽‘安分’。
  “姐姐,你学了跆拳道呀。”
  回到家,锺点工过来为她们做饭。
  等开饭时间,她和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
  “嗯,虽然只有蓝段,足够自保了。”
  她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最近一次继父打电话来是上个星期,说的是弟弟才学了一年升上了跆拳道三段……
  而她虽然同样一年……
  摇头,甩开这丢人的想法。
  没什麽的,弟弟比她强,当然是值得骄傲的事!
  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松颜,旁边的男孩只觉好笑的直盯著她面部表情瞧,那深绿色的眸,格外的盯著那红嫩的朱唇停了好一会儿……
  眸色有些转暗时,是她咬著唇时。
  “小姐少爷,可以开饭了。”
  锺点工的时间打破了魔杖,拉回了他的神智。
  他在化身为恶魔之前恢复成天使,朝她温柔的笑著,牵了她的小手,“姐姐,吃饭吧。”
  “哦,好。”
  她有些慌张的起了身,注意力集中在被牵著的手上。
  那是双极修长漂亮的指,又长又白的,像是艺术家的手。
  而她的,却是又黑又短,甚至是有点胖胖的。
  唉……
  小脸一垮,不气不气。
  *
  时间指向八点。
  和弟弟一起做完功课,多半时间是她直接抓过他写好的拿来抄一抄了事。
  基本上她的成绩是倒数的,反正就读的学校也是一所烂校,只混个文凭了事。
  “姐姐,你可真懒。”
  他见她抓过他的功课,轻笑著说道。
  “有什麽关系嘛。”
  她可完全不介意,埋头猛写。
  “我出去给你泡杯牛奶。”
  他起身走了出去,她仍专注在课本上。
  下了楼,男孩来到厨房,温了牛奶,有两杯。
  他在其中一杯里,丢了一颗药进去。
  端起来轻晃了几下,确定药已溶化,他笑得邪恶十足。
  “姐姐,这是个公平的世界。我给了你好处,相对的,你也得回报一些……”
  转身,端起牛奶走出了厨房。
  上了二楼,顾义已经写完了,正伸著懒腰。
  见天童进来,手里端著牛奶,她皱皱眉。
  “啊啊,牛奶,不好喝。”
  闻那味儿她就不爱。
  小的时候有天童在,每次喝牛奶她都欺负他,把她的那杯一并给他。
  天童不爱说话,总是默默的全喝光。
  想著,顾义露出傻傻的笑,朝天童撒娇道:“童,你帮人家喝嘛……”
  声音软软的和孩童没两样,男孩的眸沈了沈。
  “不喝会长不高的。”
  顾义皱皱眉,才不信咧。
  她可比同年人高出很多的。
  童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再道:“小心明年就长不高了。”
  吐吐舌,童的话有点伤她自尊耶。
  算了,她本人对身高比较执著,是有听说过小时候长得太高稍大了反倒不长了,这例子很多。
  忍一忍,伸手,童适合的递给她牛奶,憋著气,她牛饮。
  漂亮的男孩盯著她喝完牛奶,勾唇露出了个很温和的‘笑’:“姐姐喝完了牛奶,就去睡觉吧。”
  咂咂舌,好难喝。
  放下牛奶,见童没喝,顾义眼珠子一转,看看时间,再回头盯著牛奶:“童也要喝。”
  没道理光她一个人受苦。
  他没说什麽,只是一径的噙著淡笑将那杯牛奶解决完。
  “呐,童,姐姐我要去打工……”
  她说著起身时头有点晕眩,没在意。
  甩了头,她走到童面前,对他说:“你一个人先睡……”
  唔……
  头好晕……
  男孩眼极手快的接过站不稳的少女。
  “……我的、头……好昏哦……”
  她怎麽觉得全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呀……
  唔,弟弟洒了香水麽,真好闻。
  “姐姐,你怕是累了,今天就请个假休息一天吧。”
  他打横抱起了她,打开门向寝室走去。
  “不、不行……会、挨……骂……”
  弟弟为她著想,好感动哦。
  不过,她身子有这麽弱吗?
  “不会的,那种工作,做不做都无所谓呀。姐姐又不缺钱花。”
  一脚踢开了房间,一个响指,屋内灯火通明。
  “姐姐,这间屋间我们睡了足足两年呢。”
  上了国中後,继母让他们分了房。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呢。
  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04

  他将她放到那张超大的床上,跟著覆身压在她身上。
  他见著她紧闭的眼,似是熟睡。
  “姐姐,小的时候,我们俩一直睡在一起,好怀念哦。从今天起,我们也睡在一起吧。”
  不行,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要驳回,却只能勉强将嘴张开了一条缝。
  然後,她感觉有一条湿湿热热的东西顺那缝里滑了进来!
  唔!
  她不是傻子,那是条舌头!
  是……弟弟?!
  那条舌头滑头的在她口腔内肆虐,勾搅著她的舌头随它起舞。
  唔唔─
  她想尖叫,却渐渐在这纯熟的技巧中迷失了自已。
  舌头好麻,被吮肿了他才放开。
  抽离时,一条银线随著舌头的分开而勾勒出。
  他将舌头缩回,那条银线也断了,滴在她红肿的唇上。
  他伸指抚上那被吮得嫣红的唇,带著情欲的声音是低哑的:“姐姐,你好生涩哦。都不懂得回吻我。”
  是啦是啦,她没接吻经验。
  不对!
  他为什麽吻她?!
  “呐,姐姐,你还是处子吗?在那所烂校,好多女生都不是处了呢,姐姐是不是也跟她们一样不自爱呀?”
  没,她很自爱的!
  她想大声反驳,却心跳如鼓,大腿处,一双柔嫩的手掌撩起了她的短裙,顺著那青葱似的白嫩玉腿直滑而上。
  她反射性的夹紧大腿,却忘了自已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的感受到那只大掌摸到了她的底裤边缘。
  “姐姐,是粉红色的圆点内裤呢,好可爱。和姐姐真配。”
  天啊,为什麽偷看她的内裤?!
  这个人是她弟弟吗?
  他是在嘲笑她吗?
  “姐姐,我帮你检查一下,嗯,看姐姐有没有偷偷做坏事。”
  坏事?!
  什麽坏事?!
  她没细想,便觉童在扯她的内裤。
  不要──不准脱她内裤──
  “啊啊,脱了。”
  下身凉凉的,她羞愧得满脸通红,碍於全身没力气,连眼皮子都没法睁开。
  “姐姐,你哭了耶。不要哭嘛,人家只是想看看女孩的构造嘛。人家一直都很好奇的,於其看那些死死的书本,姐姐就做童的试验物嘛。”
  他的声音一惯的天真单纯,竟她让没法气起来。
  找她当实验品?
  呜……不要啦,她会很不好意思……
  大腿被人扳开了,她的腿被弯起曲至她臀下。
  那片连她也不曾看过的私密处就这样呈现在男孩眼前。
  “姐姐,看到了哟。你见过吗?啊啊,给它拍下来给你看看吧。”
  拍下来?!
  不要不要,她不要──
  感觉弟弟下了床,不会真跑去拿相机吧……
  顾义很努力的让自已张开眼,虽然不太成功,至少眼皮子打开了一条缝。
  费力的盯著天花板,这是她的房间呀。
  头一撇,盯著门口,门是半开的。
  童呢?
  却别的房间了吧。
  趁现在没人……
  她现在不会单纯的认为自已全身无力是生病了……
  该不会……是被下了药吧?!
  童下的?
  为什麽?
  脚步声由远而近,她努力撑著不让眼皮子再合上,瞪著那门口走进来的童。
  他两手空空,什麽也没拿。
  “姐姐,你能睁开了呀。”
  童走了过来,他噙著笑将头凑了过来。
  她用眼神发射她的不满。
  “姐姐想问我是不是做了手脚?”
  对,对!
  “是啊,我怕姐姐不给我玩呢。要是姐姐反抗,童会很伤心的耶。所以姐姐就这个样子让我玩吧。”
  ……
  她的童……
  这绝对不是她熟悉的弟弟!
  眼前的男孩虽然在笑,却是笑得她毛骨悚然。
  对了……
  以前和她相处的弟弟总是不爱笑的!
  “傻姐姐,我们相处的时间,不过才三年呀。你好笨,真的好笨……”
  男孩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才是我,姐姐总当我是天使呢,真是小傻瓜一个……”
  ……
  她瞪大眼,眼里是惊愕,眼前笑得邪戾的男孩真是她的弟弟?!
  “啊啊,姐姐不要那麽看著我,我怕自已会忍不住,马上将你吞下肚的……”
  童离开了床,她见著他在解钮扣。
  她脸色有点苍白,女性的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即将发生在她身上……
  “姐姐,你那里很干净呢,等下我会去尝尝味道的。姐姐,你会有落红吧?虽然学了跆拳道,很可能在激烈的动作中丢失……我喜欢处女的落红哟,那是献给恶魔的祭品!”
  得逃!
  童疯了!
  哪怕全力泛力,她也试著挣扎,只要能动,只要能动,她一定要叫眼前的男孩把她可爱的弟弟还回来!
  “姐姐,你要去哪?拖著这副不能动的身子,你能跑哪去?”
  在她成功的翻了身时,男孩将沈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点力气就这样被压散了。
  “……不……不要……”
  她的声音很沙哑,夹著对男孩的恐惧。
  “姐姐声音真好听,软软的就像是在欺负小孩子呢!”
  背上,男孩的声音带著因兴奋而引发的颤抖。
  他的手直接罩上了只有短裙的下半身,手指邪恶的顺著紧闭的双腿缝隙滑了进去。
  “湿了……姐姐,你是个坏女孩……呵呵……”
  “童……别……这样……”
  若是她有力气就好了,若是有力气,她就能逃了呀!
  “不要,我说过姐姐是我的实验品了吧?我想进去,我想试试姐姐的那里和别的女孩有什麽不同……”
  别的女孩?!
  童把她当什麽了?!
  她不是妓女!
  男孩滑湿的舌头抵在了她细白的脖颈间,她感到一阵刺痛,是他用牙齿咬了上去。
  “种草莓,给姐姐身上种很多的草莓。”
  不要……
  她不要种草莓……
  “童……不要,不要……”
  突然,身体一点一点的力量正回来,她喘著粗气,意识到有可能是药效发挥完了。
  她不动声色,和童硬碰硬打不过,她得智取。
  背上的男孩,深绿色的眼轻轻的眯了起来,嘴角微勾。
  他从背後扳了顾义的一条腿让自已插了进去。


05

  顾义一颤,意识到童正用膝盖顶弄她的那里……
  “不要……童,我是你的姐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惊慌的尖叫,顾不得掩藏自己能动的事,翻身欲挣脱。
  他却只一只手便将她双手牢牢的抓住。
  “姐姐,没用的。本来是不想让姐姐吃痛的呀,但姐姐不合作,只能弄疼你了……”
  背後是男孩解皮带和拉链的声音。
  “童、别、别这样。你碰了我,爸爸、妈妈会生气的……”
  她的声音颤抖而结巴,为即将发生的事。
  这是强暴!
  童想强暴她!
  她的弟弟……
  “姐姐,你在哭呀。不要怕嘛,反正都是要给男人的,给我不也一样,我会给你最好的初夜,让你没办法再离开我的……”
  赤红的柱体抵著那微湿的潮洞口,圆实的顶端轻轻的向里挤压旋弄。
  她感到一股压力向她袭来,还来不及反应,一股尖锐的刺痛将她淹没!
  “啊啊啊──”
  好疼!
  练武者,不爱呼痛,所以她下意识的咬牙忍住。
  “姐姐,人家进来了……嘻嘻,好可爱,姐姐,真爱你这样子……”
  他亲了亲她的头顶,停在她体内一动也不动。
  火辣辣的疼痛传遍每一条神经,她疼得冷汗直冒,却连一丝呻吟也不愿发出。
  “啊啊,姐姐你好坏,为什麽不叫出来?童好像听哦,童要听姐姐带著童音的呻吟,一定很刺激的!”
  男孩见她不愿妥协,故意凶残的开始抽送。
  他本是有节制的律动,却在少女的坚强中,恶魔的本性让他故意虐待她。
  腰际重重一击,那小穴很干涩,没前戏的湿润小洞,经不起他一再的折磨。
  他将染著她处子血衣的炙物抽了出来。
  “姐姐,要不要看,我的小弟弟上面全是姐姐的处女之血哦!”
  男孩兴奋的说道。
  她噙著泪撇过头去,不敢相信自已的初夜就这麽轻易的被弟弟给夺去了。
  “姐姐,你在生气吗?为什麽要生气?比起给一些臭男人,给最心爱的弟弟不是更好?”
  男孩的语气有些无辜,像是对自已做的事完全不认为是错误的。
  心一跳,她回头狠狠的瞪著他。
  眼前的男孩,俊美如天使的脸孔一点也没变,只是在心境上,外表是天使,内心却是魔鬼了。
  她当初怎麽会以为他无害?!
  “为什麽……我是你姐姐不是吗?!”
  她几乎想冲动的挥他一掌,却隐忍了。
  “又不是亲姐姐,有什麽关系嘛。”
  他说得那样随意,她却听得那样心寒。
  “……不要这样好吗?我会恨你的……”
  过了这一夜,她一定会恨他的呀!
  “恨?那姐姐就恨我吧,恨到眼里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说完,他低头,吻了她的唇,轻轻柔柔的,像是呵护最珍贵的宝物。
  “……”
  最终,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是为初夜是为男孩。
  “姐姐别哭,我会心疼的。啊啊……真是的,女孩子的眼泪最麻烦了!”
  前一刻,他还温柔似水,下一刻,却是满面阴鸷,就因她的眼泪。
  她为他的变脸而吓得呆愣,忘了流泪。
  “姐姐,我发现,不弄疼你,你不会听话哦。你要哭,只能在被我爱时。”
  失去笑容的男孩才是真正的他。
  他趁她吓得呆住时,解了衣物,露出了那白皙如玉的肌肤。
  颀瘦的身子一滑,他抬起了她的大腿,让那私密处暴露在他眼前。
  没有任何前戏的,他抚著沾血的欲物压挤向两瓣湿红的花瓣深处。
  粉嫩的洞口,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在男孩将欲物推进时被撕开。
  “唔!”
  随著欲物的进入,痛苦再次袭来。
  这次,她没再咬牙,男孩早一步看穿她的动作,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颚。
  “姐姐,好好感受这疼,好好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话落,在她瞠大眼中,他将硕大一冲到底。
  全身哆嗦著,疼痛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男孩毫不怜香惜玉的,不给她一丝适应的时间,腰际快速的耸弄起来。
  凄惨的尖叫声,破碎的呻吟声,气若游丝的嘤咛声……
  在这间曾经充满美好回忆的房间内,天使的男孩亲手撕开了伪装,给纯善的姐姐留下的是永远止境的痛楚。
  ***
  她不愿睁开眼睛,也不愿醒来。
  她怕神智一清醒,面对的便是肉体永无止境的疼痛和令人沈沦的快感。
  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只知道,肚子饿了,会有人以口渡给她。
  生理需要时,有人会抱她去厕所。
  然後,洗澡,刷牙。
  脑子记不住刷过几次牙,洗过几次澡,不能记,一旦记忆了,男孩会疯狂的折磨她的身体。
  她的天使弟弟呢?
  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魔鬼。
  “姐姐快醒来,快醒来……”
  模糊的神智中,男孩的声音犹如地狱来的撒旦让她害怕,近而是装睡也不要醒来。
  但是,一旦脑中飘进了男孩的声音,她就得被迫醒来。
  哪怕她不是装睡,他也会弄醒她。
  身体好热,尤其是私密处为最。
  有什麽鼓鼓涨涨的在体内蠕动,和男孩不同的时,那东西硬硬的,没有真实的性器来得舒服。
  她会下意识的体会那东西,直到明白是何物时,男孩的声音会再次飘来。
  “姐姐,果然假阳具没有真的好呢……”
  男孩的声音带了点疑惑,又带了点自豪。
  她挣扎著醒来,见童正倚在床头剥著荔枝吃。
  私密处,轻柔的耸弄不能渴求,而是堆积著快感。
  他见她醒来,剥了颗荔枝放到她嘴里,微凉的,显然是放进冰箱里微冰了会。
  “姐姐,好吃吗?”
  他的指抚在她唇角,指腹凉凉的,解轻了点她全身的燥烧。
  她下意识点头,很甜。
  “那多吃几颗。”
  他笑,接著又喂了好几颗荔枝给她。
  吃了荔枝,身体的力气恢复了点,冰凉的舒服压过了燥热的不耐。
  她眼儿一转,见童起身离开准备离开房间,这是个好机会。
  双目发亮的盯著童离开房间,半开的门没有掩上,她慌张的从床上爬起,随手抓了件衣服,翻身时,私密处镶含的假阳物倏地加快冲击,颤得她一个哆嗦跌在床下。
  “啊啊啊─”
  反射性的为快感而尖叫,她咬牙,小手摸向下体,将那蠕动的物事抽了出来。
  放到眼前一看,那是根仿真度极高的假阳物。
  它是黑色的,上面有许多小凸点。
  此刻那具假阳物发出嗡嗡的声音,龟头以下三分之一处像蛇一样扭动著。
  她吓得丢掉了它。


06

  “啊啊,姐姐,这玩意儿你害怕了呀?真是好胆小哦。”
  一声戏谑飘了过来。
  她回头,童端著另一端荔枝倚在门口。
  他左手里拿著个小型摇控器,仿佛读懂她的疑惑扬了扬它,“这是用来控制那假阳具的快慢。姐姐刚才的呻吟真是撩人。”
  他的话让她恐慌,想必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下。
  这认知令她极度不舒服。
  “童……”
  她想从地上爬起来,但那一跌比预料的还要疼,她暂时无法动弹。
  “姐姐怎麽掉在地上了,是不是想要趁我不在逃跑呀?”
  童端著盘子走了过来。
  他将盘子放在地毯上,蹲在她的面前。
  他见她脸色微微泛白,显然是正中她的要害。
  於是,他勾起了一抹戾笑,语气反是轻柔的道:“还是,姐姐喜欢在地上玩?”
  她一听,慌张的摇头。
  “没关系啦,姐姐要是喜欢在地上,我们就在地上玩吧。”
  他故意误会她的表情。
  他从床上扫了几颗枕头下来,放了一颗在她背後。
  然後,他蹲在她腿边,将她大腿扳开,用一颗小的枕头垫在臀下。
  她任他摆布,这些天的相处,她知道,若是她反抗只会引来更残暴的对待。
  所以她学会乖顺。
  “姐姐,你还想不想吃荔枝?”
  他拖过那盘子到身边。
  她不解的盯著他,见他正在剥那红色外壳,以为他是要喂她吃,所以顺著他意点头。
  “姐姐,这颗荔枝有点不同哦。跟刚才喂姐姐的不一样呢。”
  不一样?
  在她眼里,他手上的那颗荔枝一样是白色的,饱满引人垂涎。
  他扬了那颗荔枝一下,说道:“这颗荔枝,我冰了很久,它全身都是硬硬的哦。”
  她懂了。
  刚才只是微微的冰了下,这次的是冰过头了。
  “冰过头的,咬不动。”
  她说。
  他一听,邪气一笑,“是啊,咬不动,就让那温热的潮穴溶化它吧!”
  话落,在她反应不及时,湿热的下体被他灌入一粒荔枝。
  瞬时,通体的冰凉激得她尖叫,一个颤抖,她哭泣,“童,好冰──取出来──”
  “啊啊,姐姐,你的反应太激烈了啦。才一粒就受不了,那接下来怎麽办?”
  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带著埋怨,她抓著枕头使力要翻身,他只是一根指头就让她躺回原位。
  他继续剥第二颗荔枝。
  她则为体内那颗冰球而痛苦著。
  “童、童、求你、挖出来……呜呜……”
  好难过,那冰凉冷得她直发抖,她磨蹭著双腿想把它挤出来时,他又放进了第二颗。
  “呀呀……童……不要再放了……我不吃了、不吃了……啊啊啊啊……”
  小穴开始发肿发红,是冻伤的缘故。
  她颤得脸色发白,惊恐的眸子流出眼泪,声音支离破碎的。
  她小手紧抓著他的手臂,阻止他剥第三颗。
  “姐,再吃一颗,吃完了,就吃我的小弟弟。”
  他执意将第三颗放进去时,她费力的紧闭双腿,这样的姿势让体内的冰球更深一步的激烈著她的内壁。
  他轻嗤一声,一点也不在意她微弱的反抗。
  手下一个巧力,她顿觉腿一麻,乖乖的松了力道。
  他抬起她一条腿,将那粒冰球放进去。
  然後,手指在冻得通红的羞花里掏弄那已逐渐软化的荔枝。
  他将它掏了出来,那荔枝上沾满了她的汁水。
  “姐姐,要吃吗?”
  他将那荔枝举到她面前。
  她潮红著脸撇过头去,那东西那麽脏,她不要吃。
  “姐姐,不吃吗?不吃我就吃了哟。”
  她没扭过头去,只听见耳边男孩嚼食的声音。
  她一想著他将那沾著她物事的荔枝吞下肚,脸不禁潮红一片,心跳得极快。
  他不嫌脏吗……
  “姐姐,真好吃呢。”
  他手指又往她内壁内掏弄,她以为他要取出那荔枝,他却是伴著那两粒荔枝挤压她的嫩肉。
  她痒得难受,却又升起一股异样的酥痒,美眸一眯,荡著情欲的脸向他求饶:“童……放过姐姐……啊啊啊─”
  当她刚获得极大的快乐时,他却停住了手,就那样掏出了第二粒荔枝放入嘴里。
  她先是一脸失落的盯著他,後又发现到自已竟沈沦於那乱伦的快乐中,羞愧得撇过头去。
  “姐姐,你呀,不是很喜欢这快乐吗?为什麽一定要压抑?不乖的孩子呢。”
  羞花有一条灵活的舌往幽淌里窜进去时,她双手紧紧的揪住身下的枕头,嘴里尖叫著:“童,不要进去……好脏、脏……”
  她感觉到他在大口吸吮她的淫水,那条灵活的舌顺著花蕾的形状舔吮,小小的珍贝被卷入口中,湿热和旋弄让她头昏目眩。
  “童,不要再吃了,姐姐好难受……求求你,将那东西给姐姐……”
  她受不了,不愿童漫长的折磨著她,她放弃了自尊,让自已跟著他沈沦。
  他从她下体抬起了头,舌头舔尽了嘴角的汁蜜,满意一笑:“……乖姐姐,想要我就给你,全部给你。”
  最後一粒荔枝被掏出来时,她松了口气,男孩的头俯了下来,她乖乖的张嘴任他将舌头放进来。
  他的嘴里有著她的味道,混和著荔枝的味,著实称不上好吃。
  她微拧了眉,不解为何他能吃得津津有味。
  那条火辣的舌搅拌著她的,用著仿佛要吞掉她的力道含住粉舌,她以为她的舌头会被吃掉,直到被吮得又肿又麻时他才放开。
  然後,他转战到她的唇瓣。
  先是轻轻的用舌头舔刷一遍,再接著用牙齿轻咬,最後,他嘴一吸,她的唇立即红肿不堪。
  他离开她唇时,她的唇是麻麻的痛痛的,她的舌也是麻痛,却又混和著一种渴求,那心痒难耐的味儿……
  她不陌生!
  “童……把你的小弟弟放进来……姐姐好饿……要全部把它们吃下去……”
  她哀求著,照著他曾教过的话重复著。
  “你的小妹妹是不是很淫荡?”
  那张俊美的脸搭配著淫秽的话,却还是那样文质彬彬。
  “嗯,姐姐的小妹妹好淫荡……”
  泪滚了下来,忍著羞耻,她在他面前没有一点尊严。
  “这麽淫荡的小妹妹,只有弟弟的小东西才能满足是吗?”
  他的手又插了进来反复搅拌搔弄。
  麻麻痒痒的欲望立即涌了上来,她饥渴的扭动腰身,抓著他的手臂咐和道:“只要弟弟的那根……童,给我,求你……”
  抽出手指时,他将那汁水涂抹在她的乳晕上,独陋了那两颗红肿的樱桃。
  “我要先吃姐姐的小奶头。”
  食指和麽指轻轻的捏起那粉色的乳晕,让同色的小奶头高高的凸起。
  男孩饥渴的舔舔舌,“姐姐的乳头好小好小哦,就跟小娃娃的一样。姐姐要发出很多好听的童声让小弟弟兴奋到足以攻击你才行哦!”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那诱人的樱桃,技巧十足的挑逗著。
  她立时发出呻吟,如孩童的童音是男孩的最爱。
  每听到一声这童音,就会变态的得到快乐。


07

  好像在欺负小孩子,姐姐就是个小孩子,他用强壮的身子牢牢的将她压住,然後用性器一次又一次的插进她的阴道里……
  “姐姐,看看,就只是听听你的声音,我就泄了耶!”
  他抓著她的小手来到胯下欲龙前,那红炙的兽物在她手中跳动亢奋,她即害怕又兴奋的握牢它。
  那根炙物是一只手无法包住的庞大,她费力的上下套弄著。
  龟头上开始溢出许多白灼,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吞吞口水,俯低了身子,张开红豔的小嘴,一口将顶端吮住。
  粉色丁香小舌舔尽了小洞前溢出的白灼。
  感觉到男孩的炙物在小嘴里一个跳动,为了不让他夺过主权,她主动收缩口腔紧紧的包吮住他的男根。
  她的小手握住男根下半部,小嘴上下起伏著将那欲物吮得晶亮。
  唾液自她口中溢出,满满的全沾湿了赤红的男根。
  男孩眯眼,为小弟弟越升越高的快感而做准备。
  “姐姐,你的小嘴儿……真是吸得我舒服异常!唔!”
  俊美的脸有些微微的扭动,快感即将到来,他掌住少女的头颅,让她照著他的节奏来满足他。
  “唔唔……”
  以为能避免的,龟头每每抵至喉咙深处,令她作呕难受。
  眼角泛著泪珠儿,像是和他比赛,她更是收紧口腔两侧。
  湿润的内壁再加上那随之而来的压迫,逼得他不得不丢盔卸甲,身子一个哆嗦,腰际狠狠的几下挺送,他将白灼射进她口腔内。
  咕噜。
  满满的种子全被她吞下肚。
  有些呛到的轻咳,换来他温柔的抚背。
  “姐姐,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满足一笑,发泄了一次他的精神显得更好。
  “现在,该是满足姐姐那饥渴的小穴了呢。”
  修长的指一伸,毫不费力的埋入了温热的潮洞。
  几下掏弄换来更多的汁水。
  抽出,放入嘴里舔了个干净。
  一把抱住她的娇躯,让也坐在他大腿上,那私密处紧紧的抵住他的男根。
  她等不及他的挺进,主动扭动腰身前往一压,那根硕长深深的进入了她体内。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小脸一片狂喜,开始迫不及待的自行套弄起来。
  他就坐在那儿,拖著她的臀,没有配合的任她‘肆虐’他。
  那张狂喜的小脸儿,他专注的盯著,多麽美丽的表情,百看不厌。
  她的体力不够,没几下便不行了。
  总是得噙著泪哀求他:“童……帮我……”
  持续不断窜升的欲望停在那不上不下的,她心痒难耐直啜泣。
  “真可怜……我会满足你的──”
  一个挺腰,取回他的主导权。
  少女继续那迷人的呻吟,沈沦於禁忌的乱伦中,那快乐像毒品,沾上了就没法挣脱了……
  ***
  能上学,是一个星期後。
  她简直不敢相信,他把她关在房间里足足一个星期。
  回到学校,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是因为没日没夜的做爱所致。
  而他,却是那样精宰抖擞,让她看著心里便极度不平。
  一下课,清武拉了她出了教室。
  “你脸色怎麽这麽苍白?病还没好吗?”
  她一脸的关心,让她愧疚,却又不得不说谎。
  “没事了,我很好,不用担心。”
  嘴里这样说著,脸色仍是苍白得可怕。
  昨夜,童连一点睡觉的机会都没给她,足足一夜,她现在又累又困。
  “什麽没事?你当我眼瞎呀?!怎麽会生病生这麽久的,一个小小的感冒也能传染给人。”
  清武有些疑惑的问道,听得她惊慌不已,深怕被她看出端倪。
  童为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说是因为他刚回来水土不服感冒了传染给她。
  她没想到,在她睡著的时间里他一直都有在上课。
  “清武,我好累,我们回教室去吧。”
  真的撑不住了,她虚弱的拉著她,准备回教室。
  蓦地伸出的手被半路截走,“姐姐,我还是送你去保健室吧。”
  童一脸关心的插了话。
  她为他的出现而脸色大变。
  童的笑容,现在在她眼里只有恶魔般的地狱出现。
  清武没发现她的异样,直点头称是:“对对,送你姐去保健室。我看她随时会晕倒的样子。”
  她想开口,却发现童握疼了她的手,她乖乖的不敢多说什麽,任他搂著去保健室。
  下课的走廊上有许多学生,两人亲昵的姿态引来许多同学的观望。
  她羞得不敢抬头。
  保健室里没人,他将她放到单人床上,替她盖了被子。
  “我可怜的姐姐,瞧你累的,好好睡一觉吧。”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正好保健老师进来了。
  他走了出去,对老师说了几句,她困得没心意听,一闭上眼,便晕睡了过去。
  是被吵醒的。
  童端了饭过来。
  “虽然很想让你多睡会,为了不起疑,下午的课要照常上啊。”
  躺在床上接受童的喂食已经成习惯了,记得他以前也曾赖在床上,还是她喂他的。
  现在位置倒过来,心境却是完全不同。
  “童,我可以自已来……”
  在他的瞪视下,她的声音消失。
  “姐姐乖,张嘴。”
  她依言张嘴,让他喂了一勺米饭。
  接著,他自已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她蓦地脸一红,这行为太过亲昵了。
  就在她心跳开始加快时,保健室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身穿白衣的护士。
  “呀,你们姐弟俩可真相爱呢。”
  护士一脸打趣道。
  “嗯,我小时候生病也是姐姐喂的,老早就想尝试一下了。”
  他笑得很天真很单蠢,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话里的真实信。
  那护士为他的笑容而暂时失了魂,回过神时,见舒天童一脸天真不解的盯著她,立即无措的红了脸,声音结巴的往後退:“那、那不、不打扰你们了……”
  砰。
  关门的房间稍显大了些。
  童微皱了眉,有些抱怨的说道:“太大声了会吓著姐姐的……”
  心口一暖,为他的贴心。
  “童……”
  她感动的轻唤一声。
  他回过头来,眨眨眼,有点疑惑她的眼泪从何而来。
  “姐姐,我们继续吃。”
  *
  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
  下午那病态消去不少,这更让同学们相信她真的生病了。
  清武本想找她去逛街的,又见她身子还虚,就此打住。
  她是万分期待清武开口,这样她才有借口不回家。
  “姐姐,回家了。”
  童提著书包来到她旁边,很亲昵的搂著她的肩。
  四周,羡慕的视线刺得她很疼。
  那时就一个念头,幸好他是她的弟弟。
  弟弟……
  脸色一白,惭愧冒了出来。
  她还能将他当作弟弟看待吗……
  那双抱著她的手臂强壮而有力……
  他见她神色异常,轻勾了嘴角,搂著肩的手一使力,她被迫跟著他回家。
  *
  家里只有佣人。
  照例在一小时内做好饭菜便离开了。
  准六点开饭,餐桌上两人相对无言。
  她难以下咽,他却是津津有味。
  眼眶涩涩的,鼻头酸酸的,抽了抽,忍住了情绪。
  “姐姐,想哭就哭吧,闷在心里可是会生病的。”
  他放下了碗筷,擦了嘴,戾笑著盯著她。
  像是得到命令似的,她竟真的照著他的话,眼泪不停的冒,她哭得伤心欲绝。
  没了,什麽都没了……
  迟来了一个星期,她为失去的初夜以及被强暴的命运而悲伤……
  从头到尾,他就这样噙著笑看著她,然後,眸子越来越冷。
  *
  趁著他洗澡时,她抓了衣服逃出了家。
  不要呆在那个家,那里住了一头随时会攻击她的野兽。
  她打电话,打给远在国外的母亲。
  没有接听。


08

  挂断後又打给继父,还是没人接听。
  为什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
  她好难过,她不愿回到那个家,但是……
  走在茫茫人海中,她迷失了方向。
  除了那个家,她还能去哪里?!
  呆呆的,她坐在阶梯上,将头埋进膝盖内,任泪静静的滑落。
  一直哭一直哭,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将所有的恐惧都渲泄出来。
  为什麽要这样对她?!
  她想不透童做这事的起因。
  以前那麽可爱的弟弟,像天使的弟弟,瘦瘦小小的沈默著伴在她身侧。
  没了,只不过出国两年,一切就变了。
  弟弟像换了个人,不再是她记忆中的小男孩。
  披著天使外衣的恶魔。
  他强暴了她,不顾她是他的姐姐,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占有了她的身子……
  “为什麽……”
  哭累了,困了,将头抬起来。
  不夜的城市,往来的行人仍是那麽的多,好热闹的街头,却暖不进她的心。
  摇摇晃晃起身,只是凭著身体的本能朝前走。
  要去哪里,要在哪里停,不知道。
  等到回过神,男孩站在她面前。
  就那样,像只神祉,高贵,美丽,耀眼得连天与地都失了色。
  她离他,仅一米远。
  她怔住,呆呆的望著他。
  他伸出了手,露出了完美的笑容,那样温和的令人心安的微笑:“姐姐,回家了……”
  傻了,呆了,有一种,怎麽也逃不开的黑暗……
  *
  她睡得很香很沈,仿佛要将这辈子睡足似的,闭上了眼就不愿再醒来。
  但是,天会亮,没法逃避现实。
  男孩闹醒了她。
  乳头上尖锐的刺痛疼得她倒抽口气,猛然张开眼,面对的便是男孩恶意的邪笑。
  “姐姐,你可醒了,我真怕你一睡不起呢。”
  天赖的声音是恶意的嘲讽。
  “童!”
  她倒抽口气,俊美的男孩压在她身上!
  “姐姐,你睡得可真沈,真是让人嫉妒。”
  童噙著微笔压著她。
  “童,别……”
  “你以为我要碰你吗?我又不是野兽,姐姐被我弄残了可就不好玩了。起床吧,我做了早餐。”
  童抽了身离开了她。
  她松了口气,那一星期里被童肆弄的身子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疼著。
  起身,时间是六点半,还有充足的时间吃早餐。
  洗漱完毕下楼,走进餐厅,桌上是清粥小菜。
  平日里大多数是吃西氏早点的,而今摆上了中氏早点,让她有点惊讶。
  “怎麽愣在那,快坐下来吃呀。”
  见她愣住,他走过去双手搭在她肩上,微一使力迫使她坐到椅子上。
  她拿起筷子,捧著碗喝了一小口。
  有著稀饭的清甜味,还有玉米的清香味。
  “好吃吗?”
  童坐在旁边,带点儿兴奋的问。
  她望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就好像在期待有人赞赏他一样。
  她犹豫了下点头,便见他笑开了颜。
  那样温柔的笑容也连带感染了她,情不自禁的多喝了几口。
  “别光顾著喝粥,菜还是要吃的。”
  他为她挟了空心菜还有腌过的小白菜。
  她没吭声,任他的关心包围著她。
  心暖暖的,似乎连他对她做过的事也能一笔勾消了……
  一抹苦笑挂上,原来她是如此好打发的人。
  只要童对她付出点关心……
  她竟可以什麽事都原谅他……
  再香的饭菜,也如同嚼蜡般……
  *
  童替她拿了书包,牵著她手出了门。
  她想抽掉,他却不让。
  她只得呐呐说道:“让别人看见了会误会……”
  他却毫不在意一笑:“我们是姐弟,亲昵不稀奇。”
  竟当著路人的面亲了她脸颊。
  她脸红了,不敢看路人的神情,垂下了头避开了那些视线。
  “公车来了。”
  他推她上了车。
  公车很挤,他却极爱拉著她一同挤。
  若是以往,因为打工,她总是迟到,反正那烂学校也不会在意。
  一上公车,他就将她团团围住,在外人眼前,他是为她遮挡一片天,只有她知道,他是在吃她豆腐。
  “童……”
  她不安的小声轻叫,身子轻轻的扭了扭。
  他竟将手伸进了她的短裙里……
  “站好,别摔著了。”
  他噙著笑,那样温文儒雅,完全看不出他的表里不一。
  他的手在底裤边缘来回抚摸,然後伸进了大腿间……
  她反射性的夹紧双腿,一并将他的手指夹住了。
  “放开。”
  她乖顺的松了大腿,他的手指隔著那薄薄的底裤抚弄那阴道。
  “唔!”
  她轻叫,他伸了一根手指撩开了底裤边沿钻了进去。
  “你湿了……”
  他俯在她耳边轻轻低喃著。
  她的脸快烧起来了,垂著头不敢看他的表情,怕他嘲笑她。
  就在她脸红时,他没有停下对她的骚扰,那根指头顺著湿意挤进了那条缝里!
  “唔!”
  她咬牙,忍著呼痛。
  “童,拜托你出来……”
  童在挑逗她,而她,就这样几下轻轻的撩拨,私处却更湿了……
  “姐姐,你真敏感。”
  头顶上飘来童的轻笑声。
  接著一声轻叹,他抽出了手指,细心的为她勾好底裤,将指尖上的湿意隔著底裤抹在阴道上。
  “到站了。”
  她脸红得可以煎蛋了。
  “走吧,姐姐。瞧你脸还有些红呢。”
  下了公车,刚走到校门口,熟悉的爱慕视线射了过来。
  有女生主动上前向童问好,她想先进教室,被他扯了回来。
  “不好意思,要上课了呢。”
  轻柔的打断了女生的唠叨,他牵著她走进教学楼。
  身後,她还能听到那些女生们的议论。
  “他姐姐可真幸福……”
  “他们好亲密哦……我也想当童的姐姐呢!”
  听得她心一阵紧缩,一抹酸涩划过心头。
  姐姐啊……
  *
  上课是浑浑噩噩的混过了,下课了就坐在坐位上发呆。
  童被老师叫去帮忙了,他是本班的优等生,老师很倚重他。
  清武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她一句也没听懂。
  最後是清武拿书拍了她脑袋才把她神智扯回来的。
  “喂,你神游到哪去了?!”


09

  清武的声音有点不悦,显然是发现她的话她一句也没进去而生著气。
  “清醒了吧?!继续我刚才的话题。”
  见她收神了,清武清清喉咙。
  “决定不打工了?”
  话里有点寂寞成份。
  她和顾义当初会成为死党就是因为在同家酒吧里打工的缘故。
  “童……不喜欢我呆在那种场所。”
  她轻描淡写。
  童逼著她辞了工作,为的是让她有更多的时间陪著他。
  “也是。你家那麽有钱,不差这点。”
  清武感叹著。
  “你弟一回来,我们两个连好好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清武有点埋怨的瞪她。
  她不好意思的撇开了视线,说著谎:“我和童毕竟两年没见了,他粘我也正常嘛。”
  幸好她以前就有给清武说童多麽可爱,和她相处多麽好,所以没引起清武的怪异。
  铃声响了,童抱著一叠纸进来。
  “这堂课要数学小考。”
  清武回过头说。
  顾义一声哀叹,数学,她常不及格。
  唉……
  考试作弊的很多,因为试卷要拿给家长看,虽然大家不在意还是得弄个‘面子’出来。
  以往没人注意过她考得如何,妈妈在两年来只打过几通电话,说的都是叫她淑女点好嫁给有钱人。
  捡了几道会做的搁在一旁,不经意见到隔壁童的试卷,满满的一纸,他全写完了。
  “姐姐,要看吗?”
  童见她扫过来,竟主动摞过试卷。
  她一愣,童的试卷……
  前头清武听到了,回过头来抓了童的试卷,“借我先抄。”
  回过神就见清武埋头苦抄。
  而童则一把拉过她的试卷,淡声道:“姐姐,及格便成了吧?”
  一时没反应过来直觉点头。
  接著便见童动笔。
  她恍然,童在帮她做试题呢!
  童和清武的举动早就引起了班上同学的注意。
  见清武抬首,教室里闹了起来,“我也要抄……”
  一窝锋的抓过童的试卷。
  那天,全班同学考了全校最高分,满分。
  只有一个人是及格,正是她。
  *
  放学後,和童去超市购物。
  童竟抓了大包小包的保险套,羞得她装作不认识。
  “多买点,我怕半个月就用完了。”
  听著他说,全超市的人都回头盯著他。
  她尴尬的直往旁角缩,还是被他一把拽回来。
  “结帐啦。”
  她低著头将钱包交给他。
  然後在心里发誓,绝不要再来这家超市,也不要和童一起超市了。
  *
  回家的途中两人走在羊畅小道上。
  她抱著一堆零食,而他则提著一堆游戏。
  这让她觉得童也是平常人,和同龄男孩一样。
  “姐姐,你会玩游戏吗?”
  “不、不会。”
  “那我教你玩。”
  “好啊。”
  她低著头没注意到他邪恶的表情。
  回到家,童拉著她去影视厅,将那新买的游戏碟打开,一映入眼便是一幕令人脸红心跳的做爱画面!
  她蓦地脑流血,呆呆的盯著那超大屏幕中的三D动画。
  做得与真人一般无二的游戏人物,那做爱的场景也是逼真得不像话。
  “姐姐,这是性爱游戏哦。你在里面要负责逃,而我负责追杀你。要是你慢了一步,我就会‘强暴’你哦……”
  他趁她呆愣之即,凑近她耳边,舔了一口那白玉耳垂。
  她身子一颤,回过神来,满脸通红道:“童……我不想玩了……”
  早知道是性爱游戏,她绝不要玩的!
  “不行,你答应过我的。要是反悔了,我们现在就去床上做爱。”
  他轻柔的威胁著,她咬牙。
  楼下锺点工还在做饭。
  “我知道了……”
  以後他的话,她绝对要小心。
  “姐姐,视线盯著屏幕。”
  那一个小时里,她被他‘强暴’了五次,也观赏了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情色画面。
  “嘻……坏姐姐,很兴奋了啦……”
  强烈的视觉效果直接导致的後果就是她兴奋了。
  “童……”
  他的手在她的短裙里,从那底裤边缘伸了进去,一根指头在潮穴里肆意捣弄著。
  “姐姐,念在今天你是初学著,我就少点惩罚。下次,要是你又输得这麽惨,可别怪弟弟哦……”
  他的手指加快搔弄,大麽指按柔花瓣上那粒珍珠,没多一会儿便刺激得她高潮了。
  “童──”
  满满的汁水将底裤弄得湿答答的,他的手也不能幸免的包了很多。
  “满手心都是姐姐的液水……这麽兴奋呀……”
  将手指抽出来,他将那满手的湿液举到她眼前。
  “姐姐,把它舔干净,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吃完哦。”
  “不要……”
  她撇过头去躲开那只充满她味道的大掌。
  “啊啊,真是坏姐姐,害羞吗?嘻,这可是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呢。”
  嘻笑的脸一整,“把它全部舔干净。”
  天使一瞬间变成撒旦。
  她颤著手抓过他的手,怯怯的伸出舌头将那指上连那手心内的汁水一并吞下肚。
  那味道腥中带著一点甜甜的,初尝时并不好吃,却是越尝越诱人。
  直到她将他手心舔得干干净净後,也是用晚餐的时间了。
  时间六点半。
  “姐姐,呆会儿我们出去散个步吧。”
  用餐时,童说。
  “诶?(i 叹词,表示诧异)
  散步?
  “出去散个步看星星。”
  “哦,好。”
  搞不懂童的想法。
  *
  今晚的夜空只有零星的几个小点,实在没啥看头。
  童拉著她坐在离别墅不远处的小公园里。
  他们坐在长椅上,这一处比较偏僻,因光照显得很阴暗。
  晚上的公园很少有人来,应该说在这里住了好多年,也见不到多少人会来公园散发啥的。
  这一带住的有钱人,别墅有自设的花园,这个公园只是摆著好看而已。
  “童,我们回去吧……”
  这公园阴森森的,她有点害怕的往他身边缩。
  “姐姐怕吗?那坐到我腿上好了。”
  “诶?!”



10

  没等她反应,他一把拉她坐在他腿上。
  她挣扎,这姿势太不雅观了。
  她双腿大开著坐在他面前,又是正对著的……
  “不要这样……被别人看见了……”
  “不会有人的哦,这里这麽偏僻的。想要做坏事都很容易呢。”
  她听他语气诡异,终於明白他提出散步的理由了。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
  不可能的吧!
  “姐姐好聪明哦。今晚我们就在这打野战吧。”
  他赞赏似的亲了她小嘴。
  “不要,童,别在这里,我们回去……”
  怕被人看见让她心慌了。
  “不要,姐姐这麽紧张,呆会儿一定夹得我很爽!”
  他嘴里说著淫邪的话的同时,手也开始忙碌起来。
  他的手极快的往她的衬衣里爬,停在胸罩下缘。
  “童!”
  “小声一点,虽然这里人很少,但难保不会有人经过……”
  他的声音压低了,只因他的话成真了。
  她敏感的听到一串脚步声接近。
  下意识的屏息不敢动,生怕被人看到。
  然後,童故意的竟趁她害怕时推高了胸罩,让她的乳房直接贴著那等待的大手。
  他包住她的浑圆轻轻的揉搓著,手心磨砺著圆实的乳头,让它发涨变硬。
  “童……”
  她咬牙忍住呻吟,耳边听到一对男女的交谈声。
  “哎呀,姐姐,硬得可真快呢。”
  她感觉著一股硬实隔著布料抵著她的花密处。
  一想到那是什麽,她便禁不住一颤,小穴内开始泛出温潮。
  “姐姐,你听,那对男女也和我们同样心思呢……”
  他抽开一只手去拉开拉链。
  她被他的话吸去了注意力,没注意到他正在撕扯她的内裤。
  眯著眼,由她这里望过去可以隐约看到隔著一块草坪的那对男女,女的低著树干,男的压著她。
  她甚至还能听到那亲昵接吻的声音。
  小脸通红,一想到那对男女可能也会在这里做那事……
  “唔!”
  呼吸一哽,那根粗硬的男根竟在她毫无心理准备下插了进来,她差点尖叫,好在男孩及早的捂住她的嘴巴。
  “姐姐,我可不想你那美妙的呻吟被别人听到……”
  童俯在她耳边喘气咕哝。
  他的腰际开始规律的抽送著。
  她的腰身被迫跟著配合,他的另只手则是粗鲁的磨弄挤压她的胸乳。
  被捂住的嘴,无法痛快的呻吟。
  私密处火辣的快慰一波高过一波。
  不远处那对显然和他们同样心思的男女也行动起来了。
  比起他们的遮遮掩掩,那厢倒是极热情的让呻吟逸出,不怕被他们听到。
  怕被发现的恐惧进一步加深,她的身体也无法全心的放松,以致那阴道更为紧窒。
  男孩在她耳边啐了声,“该死的姐姐,放松!”
  她的绞紧让他抽送困难。
  她没法子放松,甚至在听到那头飘来的激烈的尖叫声时,倏地全身一紧,一个哆嗦下,湿意停不下来的流淌出去……
  抱著她的男孩显然一愕,不感相信她就这麽高潮了。
  “姐姐……”
  他的声音是错愕的,若不是夜色,她估计能看到他的表情也同样是错愕的。
  “你真是兴奋……”
  半响的沈默,她陶醉在高潮的余温中时,男孩的声音带著诡异的兴奋。
  “童,放了我……回去吧……”
  呜……
  她发出猫咪般撩人的呜咽声,他的手竟捏紧了花瓣中的珍珠揉搓著!
  “姐姐,继续,多泄几回。在外面你比平时更热情呢!”
  男孩的声音邪恶而兴奋,他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按压那粒圆实的珍珠。
  她被刺激得连连扭腰避过,最後遭到他的不满,一掌牢牢掌住她的腰让她不能动。
  “拜托童……别这样……哈唔─”
  好痒好难受,圆实的小红豆被粗鲁的对待,在很快时间内硬挺起来,私处也因那小核而受到刺激,一张一合间淫水源源不绝的冒出来。
  “姐姐,看看你的反应,马上又要达到第二波了。今晚我们就来数数,看你能达到几次高潮!”
  她全身敏感得只需一个轻轻的碰触就能让她达到高潮,而他看出了这点,故意的减轻手中力道,让她在高潮的边缘被硬扯了下来。
  “童─童─不要,住手──”
  啊啊啊─
  尖锐的呻吟如数吐在他手心内,密处大量的淫水喷出来,湿了他的手和裤子。
  “姐姐,你好坏,把我弄脏了。”
  男孩不甚认真的抱怨在她耳边响起。
  她急促的喘息,耳际隐隐听到草坪那头的呻吟渐弱。
  “那个男人没有我强呢,做他的女人可真辛苦。”
  他亲昵的咬著她的耳垂,漫不经心的啃蚀著,伸出舌头在她耳心内一舔,她身子一颤,小穴内又冒出了些许蜜汁。
  “童……我要……”
  泄过两回的身子越发的燥热,她需要他的那话儿狠狠的贯穿她……
  “啊啊,坏姐姐,你才刚达到高潮呢。”
  听著她小声的啜泣是他快乐的来源,看著她那因情欲而扭动的小脸会让他兴奋,更甚是听著她卑微的求饶,啊啊……
  他的炙物已火热如烙铁,再不埋入那潮洞里,怕是会发疯的呀。
  “淫荡的姐姐,你想要多少,我都满足给你!”
  话落同时,他狠狠的插进她的湿户里!
  她呼吸一哽,小穴紧紧的绞上了那鼓胀的物事。
  长长的,粗粗的,将那张淫浪的小嘴肿得满满的一丝缝隙也不留。
  她无需多用力,那椭圆形的龟头毫不费力的抵在子宫入口。
  他插得极深,也将她喂得饱涨不已。
  “姐姐……我能感觉到你的子宫在呼唤我哦……”
  他的声音开始压抑起来。
  健腰了挺,那龟头被子宫绞到的舒畅太过刺激,差一点便让他发泄了!
  他深吸了口气,试著将炙物抽出一些,然後,再重重一击。
  “啊呀──”
  这一次,不知是故意,他没有捂住她的小嘴,任她带著痛苦的呻吟逸出口。
  等她反应,立即用手紧紧的捂住小嘴,美目惊恐的看向草坪那头,寻不到人时松了神经。
  “姐姐,你可真胆小。”
  他嗤笑一声,腰际没缓下速度。
  她被撞得上半身被抛高,胸前那失了胸罩包束的胸乳在衬衣下跳动著,那圆挺的奶头磨探著衬衣,引起了另一波快慰。
  “童、童……”
  在他的撞击中她失了神的喃喃自语,没人的公园她放心的呻吟尖叫出喜悦。
  “姐姐,好好享受吧,这是弟弟给予你的礼物,一辈子的──”
  他咆哮,发了狂的猛攻著。
  *
  那一晚,在公园,他让她高潮了九次,用手和那话儿。
  “姐姐,我们下次挑战十次。”
  近四点他有点喘的抱著晕死的她回了家。
  *
  她在计划,一次又一次打电话向远方的母亲,和继父。
  无人接听,拨过去的只有语音留言。
  “童,停下来了,不要再继续了……”
  恨童?
  很难。
  面对那张天使的脸孔,明知是恶魔的心肠,却一而再的受到诱惑与他沈沦。
  自救无望,就连外求也没用。
  直到和童发生关系的两个月後,国外母亲的声音传来时,她几乎喜极而泣。
  “什麽事?”


11

  妈妈冰冷的声音带著不耐。
  她不在意,只要能接通让她悬著的心松下来就行了。
  “妈妈……那个……”
  话通了,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反倒是妈妈不耐的催促道:“我很忙的,最近你爸爸身子不太好,公司又有很多事。你没事不要来烦我,还有,好好照顾童,不要让他饿著了冷著了。”
  她怔愕得说不出话来。
  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童要回来我一再的反对,那边气候和英国的不同,我怕他习惯了阴寒会水土不服。你小心点照顾童,他喜欢什麽你就顺著他……”
  “他要是和名义上的姐姐做爱了呢……”
  一个冲动,她说出来了。
  电话那头短暂的沈默过後:“只要他喜欢,你牺牲身体又不会吃亏……”
  电话掉在了地上,那头妈妈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
  她双眼无神的定在某一点,瞳孔里映出了男孩高大的身影。
  那身影朝自已走过来,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话筒,凑到耳边:“妈妈,不用担心我,我有姐姐照顾,身子很好呢……你要好好照顾爸爸,公司的事还有我在呢……”
  电话挂上了,男孩伸出手指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姐姐哭什麽?妈妈会说这话也是理所当然呀。虽然和爸爸结婚了,但遗嘱上的财产妈妈拥有的只有小部份呢……妈妈很聪明的为姐姐下半辈子奋斗著呢。”
  “所以……”
  牺牲下身体,可以换来永远的荣华富贵吗?
  妈妈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所以姐姐要乖乖听话哦。弟弟最爱你了。”
  说完,他亲昵的咬了她的唇瓣。
  “……为什麽是我?童,你能拥有的每个都比我好过千万倍啊……为什麽是我……”
  为什麽是她,得成为他的性爱玩具?
  好恨,恨妈妈的无情。
  “为什麽不能是你?姐姐是我最亲密的人啊,这辈子童最想碰的女人……”
  好恨,恨童可以说得如此不在意。
  “童……我好想恨你……”
  但是,恨不了……
  那张天使的童颜,那十岁见到的第一眼,被迷惑了心智,脑子里满满的充塞著疼他,宠他,给予他最好的一切……
  眼前的男孩,用那张漂亮的外表,骗走了她的恨,没有恨,就只有爱……
  “那就恨我啊,若是姐姐好过些,童不介意的哦。不过,无论你怎麽恨,我都不会放手……”
  恨他?
  恨自己是最容易的吧!
  *
  有童在的地方,永远不嫌寂寞。
  星期五的下午,一群高年级的学长学姐邀童去游戏城玩。
  她和清武也被拉去了。
  最後呼朋引伴的本来只有十人的队伍一下壮大到三十几人。
  远远的走在街上,招来醒目的视线,一见那烂校的校服,还以为是要去打群架什麽的皆退避三舍。
  顾义和清武走在最後面,童被一群仰慕的男女围在中间。
  “喂,你弟弟可真是受欢迎。短短半学期就掳获了全校师生的心。”
  清武勾著她手臂,满是羡慕的说道。
  “嗯。”
  她不甚专心的应了声。
  “阿义,最近你老精神恍惚的,有什麽心事吗?”
  “没啊。”
  “骗鬼。回答这麽快一定有问题!”
  “……呐,清武,在你眼中童是个怎样的人?”
  她的目光穿过那层层人墙,童那样耀眼的,似乎没有任何人能配得上他……
  眸色一黯,心头怪怪的难过著。
  “天使。嗯,只有这个词适合你弟。完美的外貌,良好的家世,优雅的谈吐及举止,博学的知识。怎麽看都不像是个人类。”
  太过完美得不像真人。
  “天使啊……”
  她感叹的重复呢喃。
  童的本性掩饰得真好呢,没有任何人发现,‘恶魔’一词也极为适合他呢……
  清武怪异的睨了她一眼,“阿义,你太奇怪了,是不是跟你弟有关?”
  看顾义那一张小脸苦成什麽样子。
  跟她从小一起读书,她的家境她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她的个性她也摸得透。
  “你跟你那继弟,发生了什麽吗?”
  清武眯眼怀疑道。
  顾义的圈子一向单纯,平日里个性也开朗,仔细一想,就是舒天童回来後发生了变化。
  “没、你怎麽会这麽想呢?!”
  她有点紧张的想傻笑带过。
  “不能怪我这麽怀疑,实在是你本身太可疑了。”
  显然顾义的反应让清武更加坚信之前的怀疑。
  “……好吧,我承认是因为童。”说起谎来可以眼也不眨的,“童那麽出色,让我这个继姐感叹良多。怪不得妈妈老拿我和他比……”
  清武是个直肠子的人,藏不住话,倒也容易相信人。
  “哦哦,也是。要是谁家摊上这麽一个出色的弟弟,自卑也能理解。”
  顾义松了口气,混过去了。
  她再往童那望去,不意竟与回过头来的童视线撞了正著,吓得她忙撇过头去,假装路上的风景很美。
  “到了──”
  前头学长一声吆喝,顾义扭过头,游戏城正在眼前。
  “阿义,这次我们一定要把那只大浣熊标下来!”
  清武兴致勃勃的拉著她走了进去。
  三十几人各玩各的分散了。
  来到投篮机前,抬不起兴致,倒见清武玩得很高兴,不由得为她脸上单纯的快乐而开心。
  童没回来之前,她也常露出和清武一样的表情……
  但是现在,笑容已经渐渐消失。
  要是真如童所言,纠缠她一辈子,怕是她连笑也会遗忘……
  “啊啊,输光了!阿义,愣在那做什麽?你不玩我可帮你玩了。”
  “好啊。”
  以她现在的状态,一样是输,倒不如给那明显不甘心的清武。
  “阿义,不要苦著脸,自个儿投,把那浣熊标下来,不要让那死女人得意!”
  “你还在记恨那事啊?”
  心情因清武的开朗是轻松了不少。
  “那还用说!那个死女人,又不是凭自已实力取胜,整天在我面前炫耀──”
  清武一脸火大的抓著头发。
  “你说过,是她男朋友帮她投篮的吧?”
  见清武火大,顾义干笑著附和。
  “没错!她那个男朋友像根竹竿。考,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嘛嘛,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
  清武的声音在提到‘仇敌’时越渐高昂,顾义不得不转移话题:“快看我投篮,今天一定要抱走那只大浣熊。”
  她们口中的大浣熊是摆在游戏区的胜利品。
  “没错!一定要得到手,无论用什麽手段!让那死女人瞧瞧──”
  “是、是。”
  无奈的应和著,超那篮框投了一颗,没中,继续。
  “阿义……”
  球全投完了,清武阴著脸箍住她脖子。
  “对不起……”
  求饶,看来那只大浣熊与她们无缘了。
  “真是气死人了!我找人来帮忙!”
  清武气冲冲的走开了。
  顾义叹了口气,眼睛收寻童的身影。
  他在另一头,被众多男女生包围著,在玩投篮……
  “童也在玩啊……”
  她见到他漫不经心的,每一次都正中红心,有些眼红。
  “只能怪我没运动细胞吧。”
  最後自我安慰,免得人比人气死人。


12

  扭过头来,准备掏币继续玩投篮,想著再试试。
  那边传来一阵欢呼声,其中女孩的尖叫最突出。
  她掏掏耳朵,埋怨著有点耳鸣了。
  “亲爱的童弟弟,帮你姐姐标下一个吧──”
  突然听到清武的声音,顾义回头,差点与童的胸膛撞上。
  “原来姐姐你喜欢大浣熊呀。”
  童噙著笑,手里抱了只大浣熊。
  她怔愕的盯著他,见他将那只大浣熊送给清武。
  “送给我?!童弟弟你可真大方。”
  清武开心的接下了。
  顾义眨眨眼,刚想著清武有了大浣熊应该不会再生气吧,却见童接过她手中的球,径直玩了起来。
  很快,等她回神,发现自已被挤开了。
  更多的男男女女包围著他。
  “阿义,你弟这麽受欢迎,你会吃味吗?”
  “诶?!”
  *
  回家的路上只有她和童,她手里抱著一只醒目的狐狸狗,再加上童的俊美,受路人注目的眼光真不舒服。
  “为什麽不要那只熊?”
  只有在她面前,童的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邪恶。
  她想,他骨子里的基因就是邪恶的吧。
  “比起它,我更喜欢二等奖。”
  一等奖太难拿,二等奖容易些。
  再说,比起大浣熊,她对狐狸狗更有爱些。
  “我的姐姐真可爱呢!”
  说著,伸出手圈过她,不顾大马路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轰……
  有什麽在脑子里爆炸了……
  怎麽回到家的没记忆,从童在大马路上吻她的那一刻,身体各方面就暂时罢工了。
  “姐姐,还要发呆到什麽时候?”
  童捏得她脸都红了,她才呐呐的回过神来。
  一见那张俊脸,连耳根子都红了。
  童瞧见了,露出了恶意的笑容:“姐姐,你在害羞。”
  忙垂下头,不敢反驳,怕结巴的声音泄了自已的底。
  手下意识的去圈住狐狸狗,结果圈上的竟是童的腰。
  “姐姐,你想要我了?”
  他说得暧昧,笑得也暧昧。
  “不、不是的!”
  忙放开他,就怕他误会。
  “啊啊,真不坦白。童可是想要你得紧呢……”
  他拽住她的手往他胯下一摸,触到了那根鼓胀的男根。
  “它一进屋就叫嚣著想要小妹妹了……姐姐,你的身体,已经复原了呢……”
  “童!”
  他的手比他话还快一步的伸进她的短裙里,她直觉反应就是紧夹双腿,也一并将他的手给夹住了。
  “今天我帮了姐姐,相对了姐姐也要回报我呀。这是交易,很公平哦。”
  “交易……”
  她小脸一白,紧咬贝齿,见童清丽的脸孔渐渐浮现情欲,恐惧的吞了口水,“童,我、我们先吃饭吧!吃完了再……”
  等吃完饭她会趁他不注意跑出去。
  她宁可在外游荡一晚,也不愿再和他继续错下去。
  “……好吧。”
  他咬了一口她的唇瓣,竟意外的妥协了。
  这让她一愕,错愕於童怎麽如此好说话。
  却不知,童是另有打算……
  “姐姐,你夹著我,是想要我继续吗?”
  “对、对不起!”
  不设防的松了腿,却被他腿插了进来!
  “姐姐是个骗子,我才不会相信你会乖乖的让我上呢。”
  他的腿置在她双腿间,甚至邪恶的用膝盖顶隔著底裤顶弄著那里……
  “童……不要这样……”
  呀……
  童的轻触让她极快的有了感觉。
  “骗子。你把我裤子都弄脏了。姐姐……你是个淫荡的女人哟。”
  为了证明,他将腿抽开,那膝盖处湿湿的。
  她脸一红,头往旁边撇去,大腿更是夹得紧。
  “呐,姐姐,湿的小裤裤穿著很难受吧。童帮你脱下来。”
  “不、不用了!”
  童扳开了她的大腿,她的力量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不要,湿了的内裤穿多了会得病的哟。姐姐也不想上妇科吧?”
  明知童在恐吓她,却也不愿赌一赌,毕竟上妇科是极不光彩的事。
  她松了腿,让他将她的腿合在一起往上一抬。
  她以羞人的姿势面对著他。
  童提著她的脚,在顺利剥下内裤後,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雪白的半个臀部,那私处因两腿合并的原因只能从臀下看到。
  毫无掩饰的,跟张开腿面对他没区别。
  “哦喝,姐姐,你要不要看看这里?都湿透了……”
  “不要说!”
  他怎麽可以说出来?
  因为羞愧,她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
  就在她闪神中,只听哢嚓几声,她回头,见童拿著手机对著她的私密处拍个不停。
  “童!”
  她扑过去抢他的手机。
  “啊呀,姐姐,我在照给你看呢。”
  童一脸不满意的举高手机。
  她拿不到,急得快哭出来,“童,删了它,求你……”
  “不要,这是姐姐的亲密照呢,我要把它洗出来,收藏著。”
  俊美的脸划过恶意,他爱看她哭泣的小脸,那求饶的神情,真是大大的满足了他的大男人心理。
  “不要不要不要……”
  全身似没了力气的瘫在他身上,哭著求他删掉。
  “姐姐,你真可怜呢。就算这张照片流了出去也不要担心啊,又没人知道那是你……”
  他竟用著极无辜的语气说道。
  呼吸一哽,小脸渐渐失血。
  见著童那张天使的脸蛋化身为恶魔,突然间懂了。
  语气一变,卑微的柔顺:“童,删了它,你要我怎麽做都可以……”
  他爱这麽捉弄她,或许就是因为她的不顺从吧……
  那麽,只要她听话,乖乖的,不会忤逆童,就会没事吧?
  “姐姐,这可是你说的!”
  赌对了……
  “我要姐姐用你的嘴帮我把精液吸出来……”
  他当著她面删了相片,随後丢在沙发上後,那手指以著暧昧的力道抚摸著她柔软的唇瓣。
  张嘴,在他微讶中含住了他的手指。
  粉红色的舌头像舔棒棒糖似的,对著他的指又吸又吮的。
  他发出暧昧的呻吟,“姐姐……你好可爱……”
  “唔……”
  埋头,努力的取悦他。
  “够了,留点力气含下面吧。”
  他抽出了手指,当著她面将那沾满她口水的手指放进自已的口中。
  弯了身,往下滑,来到了他裤子前。
  小手一颤,咬牙扒下了裤子。
  四角裤高高的顶起。
  不用猜也能知道那是他的那话儿,脑中自行浮现出那根小弟弟的模样儿……
  突然想到,小时候两人一起洗澡,她爱玩他小鸡的事……
  那时的童就愣愣的盯著她,而她则一脸嘻笑著拨弄著那根小鸡鸡……
  那时的心境是好奇的。
  而现在……
  只有男女之间肉体的欢愉!
  “姐姐,你不专心哦。”
  上头,久不见她行动的男孩语气不悦了。
  “对、对不起……”
  她害怕的忙道歉,就怕惹他不开心。
  “你在想什麽?”
  他捏起了她的下颚,让她看到他一脸的不悦。
  “……想起小时候……”
  惧怕的吞咽了口水,怕得连说谎也不敢。


13

  “一起洗澡……”
  是害羞的,说完脸红得可以煎蛋了。
  他很快的想起了她要表达的。
  “哦,坏姐姐,你在想洗澡时玩我小鸡鸡的事吧?”
  戾笑一声,他笑得不怀好意。
  “知道那时候我在想什麽吗?”
  她诚实的摇头。
  “我在想,总有一天,要让姐姐张开这张小嘴含住我的小鸡鸡!”
  嘻笑一声,“啊啊,每次洗澡时,就有冲动要姐姐含住它,反正你那麽爱玩……”
  她为他眼里布满的浓烈情欲而心惊。
  心里打了个突,那麽小的童就在想这淫浪之事……
  她甚至还和他睡同一张床……
  “每到夜里,我都会脱光了姐姐的衣服哦……”
  怪不得,每次醒来,身子总是赤裸的!
  “然後……趁著半夜里,对姐姐的身子又舔又咬的……”
  听著,身子一颤,一团火从腹部升了起来。
  想起来了,小时候不解的迷……
  身子总是青一块紫一声的,睡到半夜,尿尿的地方会痒痒的湿湿的……
  然後,困意迷胧中会看到童小小的头颅在小肚子下面起蠕动……
  她一直以为是梦的──
  “姐姐的小妹妹,真可爱,怎麽尝也尝不腻……想起来了吗?十三岁之前,我们都一直住在同一个房间,那时候姐姐正开始发育呢……嘻嘻……”
  “不、不不要说了!”
  她捂住了耳朵,禁止自已去回想那些总是在‘睡梦’中会发生的暧昧情事!
  “为什麽不要说?!姐姐,你知道那个时候的你有多可爱吗…那两片厚厚的小阴唇开始变薄,那小小的花蕾渐渐的露了出来……然後,那紧闭的洞口跑了出来!你知道吗?!我有将手指插进去哦!姐姐小得连半截也吞不进去呢!”
  童越说越兴奋,甚至连那身子也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再说了──”
  她尖叫,咆哮著跌坐在地上,眼里隐忍多时的泪终是掉了下来。
  她不想再听童说那些事──
  “那次呀,姐姐疼得连眉头都皱了呢,就差那麽一点点就要醒过来了。嘻,童有用舌头去舔哦,然後姐姐一脸舒服的样子呢。嘻,姐姐的味道好香好香……童啊,最喜欢姐姐了!”
  他跟著蹲下来,捏起了她的下颚,见到了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童……拜托你放过我……”
  呜呜呜……
  忍不住掩面哭泣,为什麽童这麽邪恶,为什麽尽说些让她觉得羞耻的话?
  “姐姐,你觉得羞耻吗?啊,对不起……”
  突的他语气转为爱怜,在面对她的眼泪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然後他抱起了她,坐到沙发上,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吻掉她的泪。
  像是对待珍宝的细心呵护让她渐渐直住了悲伤。
  童的反复无常令她惧怕。
  “姐姐……”
  等她情绪稳定下来,他的声音又恢复邪恶,“童啊,最爱姐姐哭了。把姐姐压在身下狠狠的弄哭……”
  心一跳,顾义瞳孔因他的话而渐渐放大。
  “所以……不要在这些没用的地方浪费它!”
  原来,他的温柔是有目地的──
  “啊啊──”
  开始崩溃的大叫,眼泪刚止又立即被他引出。
  童的嘻笑声混和著她的哭泣声。
  “姐姐,不准哭了,再哭,童会把你弄疼的哦!”
  低柔的带著玩笑的威胁却成功的阻止了她的哭泣。
  因强制压抑悲伤而导致哽咽,身心俱疲的瘫在他怀里,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消失了。
  “童……爱我……求你……”
  只能用身体去喂饱男孩,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故意的折磨她的心。
  “好,我们上楼。”
  轻笑,是天使般的脸孔。
  嘴里吐出淫秽的话的同时,那张脸都是那样的圣洁。
  “我要在床上狠狠的用小弟弟贯穿姐姐的小妹妹!”


14

  装饰得华丽的房间里,那张古典的欧氏铜柱床上,一位美得像天使的男孩伫足在床头。
  他赤裸著身子,那雪白的肌肤滑腻得让人生妒。
  从背影看,那是男人最完美的倒三角形,宽肩窄臀。
  那年轻的男孩俊美的脸是痛苦的,像是在极力隐忍著什麽。
  然後……
  一个只穿著内衣内裤的少女竟趴伏於男孩的腹下。
  她的头颅上上下下的起伏著,嘴里发现了类似将嘴巴包包满满的呜咽声。
  “唔……姐姐,你的舌头真棒……哦!该死的!”
  少女的唇舌灵活的逗弄著他的欲物,当舌头刷过龟头的顶端小孔时,他忍不住的低吼,大掌盖住她的後脑勺一压,少女发出悲伤的呜咽声。
  “唔唔唔──”
  男孩一瞬间夺回了主动权,他牢牢的压住她的後脑勺,迫使她配合他的速度来满足他。
  但是,失了主控权的她,只有痛苦。
  那口腔内被塞得满满的,每当男孩用力下压时,那根欲龙将抵至她的喉咙,那令人作呕的难受感让她无力的挣扎著想要摆脱掉。
  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腹部,想要将那欲物抽出来。
  男孩却残忍的用空著的手锁住她的手,举高,拉至头顶。
  “姐姐,乖一点,让童射出来!”
  他的腿置在她双腿间,甚至邪恶的用膝盖顶隔著底裤顶弄著那里……
  “童……不要这样……”
  呀……
  童的轻触让她极快的有了感觉。
  “骗子。你把我裤子都弄脏了。姐姐……你是个淫荡的女人哟。”
  为了证明,他将腿抽开,那膝盖处湿湿的。
  她脸一红,头往旁边撇去,大腿更是夹得紧。
  “呐,姐姐,湿的小裤裤穿著很难受吧。童帮你脱下来。”
  “不、不用了!”
  童扳开了她的大腿,她的力量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不要,湿了的内裤穿多了会得病的哟。姐姐也不想上妇科吧?”
  明知童在恐吓她,却也不愿赌一赌,毕竟上妇科是极不光彩的事。
  她松了腿,让他将她的腿合在一起往上一抬。
  她以羞人的姿势面对著他。
  童提著她的脚,在顺利剥下内裤後,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雪白的半个臀部,那私处因两腿合并的原因只能从臀下看到。
  毫无掩饰的,跟张开腿面对他没区别。
  “哦喝,姐姐,你要不要看看这里?都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