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请你们一定要幸福
我往梁霄这边靠了靠 我想这下子该表明我的姿态了吧?不成 方劲那孩子也是一根轴的 何况陈昊颐这脑子也不知道怎么长的 端起桌上的一盘吃的要我吃 似乎很自然的样子 但是有眼色的人都能展开联想。
我看着边上都是认识的人 闹开来对谁都不好 就胡乱拿了一块什么往嘴里填 结果方劲蹭一下站了起来 站我跟前 害得我差点被点心给噎死。
不过方劲只是斜眼看了陈昊颐一眼 然后冲我伸出手 我看着面前摊开的手 有点不明白他是不是搞错了 拉我手做什么?难不成要在包厢里面跳舞?
不过 我还是很给方劲面子的 将手给了他 然后站了起来。
方劲很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把我拉到边上 然后自己抓着一只麦克风 把我往点歌台那边一塞帮我选歌 我要唱歌。
边上的人吼吼吼叫的起哄 我扫了一眼方劲 然后很乖地坐到点歌台上 旋律响起来的时候我看着方劲面不改色 心中不免赞叹一句 果然牛人。
画面上那个长得很可爱的男生抱着吉他 穿着花裤衩在沙滩上追着女孩子跑我憋着笑 很淡定地转过去 唔 不知道嘻唰唰出来了没有 我还真想听听方劲这孩子唱一遍嘻唰唰来着。
我点了不少歌 但是点出越来越多的兴趣来了 好在我只负责点歌 我不怎么喜欢唱 方劲唱完一曲之后 大咧咧地坐在我原先坐的地方 也就意味着 一边是梁霄 一边是陈昊颐 这位置多少是尴尬的。
包厢里头只印着幽暗的光 我想着还是坐着继续点歌比较好 等我点了一整晚都唱不完的歌之后 转过身 就看见梁霄低着头在喝饮料 边上那两人都不见了 我蹭了回去 缩在梁霄边上这两人呢?
出去 谈谈
梁霄说这话的时候 绝对的不怀好意。我点了点头 男人的对话 女人不要猜。然后我就在边上当听众 不得不说 褪下精英的外皮 这群人唱歌的时候走调走得一个比一个厉害 。
我跟梁霄在边上就当喜感的歌剧来听。
一会儿之后 方劲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很自然地坐在我边上 猿臂一伸 就隔着我把梁霄都给环了过去 我斜眼 我忍。随后进来的陈昊颐做到了另外一边 看上去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偏头过去看方劲 方劲斜了眼看了桌面上的啤酒 我很自觉地伺候他喝 然后问他 出门跟陈昊颐说什么了。
方劲看着我 眼神幽暗莫名 吵杂的包厢里面 我能听见他说的话。
年年 沈子嘉其实真的很喜欢你 如果不喜欢你 就不会每次听我说你的事情都不挂电话了。
我倒是不知道这回事 嘴角的笑顺着扬起的唇角爬满一张脸 沈子嘉 沈子嘉 你丫有本事理都不要理我 也别找人听我最近怎么样!
你想说什么?
方劲喝了一口酒 目光跃过我 看着我身边梁霄的侧脸 口气有一种凝重我们四个人 就剩下你跟沈子嘉好好的 如果连你们都不能白头到老 我真觉得 没什么是可以相信的了。
所以 我跟沈子嘉 必须好好的。
回去的时候 自然是不会坐陈昊颐的车 方劲的悍马很是帅气 我扯着梁霄上了车 然后我看见梁霄望了一眼窗外 我看过去的时候 看见许哲很帅气地站在钱柜门口 笑着冲我们挥了挥手 眼底是一抹淡淡的温暖。
我想 这个男孩子 或许真的能够梁霄最想要的幸福。
回家的时候 爸妈都还没睡 在看电视。
我进家之后 老妈就进厨房给我端出一碗粥要我喝 我喝着热乎乎的粥 陪着爸妈看电视。
我妈看着我小口小口喝粥的样子 忍不住摇了摇头以后可别这么晚回来 我跟你爸不看见你回家 都睡不着。
心底一暖 我拿脑袋蹭了蹭老太太妈这粥真好喝。
我爸在边上哼了一声 煮这粥可花了心思 以后记得好好孝顺妈妈。
我放个碗 抱着我妈那是 老妈 以后我就是砸锅卖铁都要养你 我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老太太轻轻拍了我手背一下 然后就乐呵呵地笑 我爸在边上哼唧一下 问我 不要老爸了?
我嘿嘿笑 然后我爸甩手站起身走了。
你就知道闹你爸。
年里这几天 我爸我妈都放假 我们一起出门吃吃饭 或者我在家里负责烧饭做菜 让爹娘彻底地享几天福。
我上查过考研的答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我应该能上。到时候九月一号到了 我又要离家了 老爸老妈又得牵肠挂肚了。
史蒂文夫妇趁着年假 倒是把新家都布置妥当了 顺便请了我们一家过去做客。我吃着正宗的法国料理 不仅对史蒂文太太冒星星眼 真是太美了 她咋就能这么漂亮的同时把料理也做得这么好?
小公主扯了扯我的大衣 说了一句法语 我不是很懂 边上大正太就用英语跟我翻译 说妹妹问我是不是喜欢上她妈妈了。
我脸腾一下红透 抱着小公主就要走开 真是 咋这么直接来着 人家会不好意思的。汤姆大叔倒是亲了亲自己的老婆 乐呵呵地眯着眼这是我老婆婆 景你迟了。
边上老二倒是过来趴着我膝我爱你 你嫁给我吧。
我脸呼啦一下烧起来 真要人命了 你是挺帅的 可是我比你大了十几岁苍天 这嫩草吃得我太 了。
年假结束之后 我们重新开始上班。
史蒂文在适应之后 就开始针对中国市场 展开大动作 我的工作也相对重了起来 我发现 外国人做事 真的挺有原则的 办事一丝不苟 可能早上还骂了你 下了班 我们还是能一起去酒吧喝一杯。
说实话 跟着史蒂文 我的确学到了很多西 我也真心喜欢史蒂文一家。
[142] 考研面试
白天在公司跟着史蒂文学习 晚上回家陪爹娘 偶尔出去蹭顿饭吃吃 周末会陪着史蒂文太太去逛街 学习法国料理。还真不要说 人家世界级名模就是名模 对时尚的见解那绝对是高人好几等的。
我跟梁霄自打跟着史蒂文夫人之后 用我妈的话来说 漂亮了!
也不想想教我们化妆的是啥人物 你去百度看看 一输入史蒂文太太的名字 那后援会至今还有人加入 。
我也算是认识个国际巨星了。
成绩出来的那天 我很激动。
真的是非常激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妈倒是很想得通 说今年考不上明年也还可以。我对着准考证输入 查询。
就说我这人命好 考试果真是难不倒我的。
我看了我那个学校的公告 说是四月过去面试 我打了电话过去确认之后 我爸我妈就开始行动了。
我爸那绝对是相识满天下了 其实我倒是不拦着我爸 能找点关系 我能省去很多精力 我爸走不开身 然后我妈到时候陪我过去。
杨阳说 要不我提前过去 可以跟她一起住 然后她跟我练习下面试技巧 我问我妈意见 我妈说 反正时间也差不多 她就干脆跟我一起过去 去拜访下那个大学的老师 然后找人练习下面试技巧也是好的。
于是 打包 收拾西 上路。
我爸说 这几天他又得在外面吃了 我倒是问过老爸 为什么不请个保姆 老爸说 家就是家 可以请客人 但不习惯外人住进来 我愣了一下 觉得挺感动的。
我跟老妈直接飞过去的 老妈担心我路上太辛苦 直接飞过去节省时间 而且也不累人。
到的时候 杨阳在机场接我们。
杨阳现在根本就是一门心思扎到里 她对器官移植真的是非常感兴趣。我跟老妈定了房间 月租的便宜许多 本来老妈说要开两间房 怕打扰我学习 我没让 晚上有老妈陪着我睡多舒坦 。
杨阳带了一些面试的给我 都是她去年准备面试时的资料 跟我自己买的那些倒是没什么大的区别 我就当是小说看了。杨阳跟老太太当面试官 模拟了面试场景 我倒是不怎么怯场 不过回答的技巧还需要加强。
我妈第二天带我去跟XXX吃饭 而XXX则是我要去那所大学的校长 我有点小紧张 不过我妈倒是比我镇定 临行前嘱咐过我 言谈举止要落落大方 可不要闹出什么笑话 我点了点头。
走关系自打我重生 这还是头一遭呢。
见面之后 我才知道 卢校长原来是老爸当年的大学同学 这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 。
卢校长跟老爸一般年纪 气质儒雅 与我军校时见过的校长完全两个类型 吃饭的时候 卢校长一直是笑着的 非常具有亲和力。
我毕恭毕敬地叫他卢校长 他倒是很客气 喊我小丫头 让我叫他卢叔叔就成 照着私底下的关系 还真得叫一声卢叔叔。
我还在想 这关系要怎么走呢 结果卢叔叔倒是挺自然地问起了我在大学里的成绩 还有这次考研的成绩 差不多之后 卢叔叔给了我一个文件夹这里头是我们学校往年的面试题 你拿回去做个参考 上也有 不过没有这个齐全 你也别多想什么 周末的时候到我家来 我亲自给你模拟一场面试 到时候肯定没问题。
吼 我的小宇宙这关系真亲!!
我在房间里看卢叔叔给的资料 我妈说她到外头逛逛 我也知道老妈其实是不想打扰到我的学习 老太太说她在这城里也有自己的朋友 约出去玩呢 午饭我都是叫了客房服务 晚饭的话 我妈就会回来带我出去吃。
晚上的时候给老爸打个电话 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 然后我继续温 这样的日子 倒还不错。
等真正面试那天 我才发现 我铁定能进这所学校了。
真的 我这几次去卢叔叔家 每回都见到几个教授 然后卢叔叔都会跟他们一起 面试我 提些常见的问题 而等我真开始面试了 才发现这里头的几位教授 我如果没记错的话 都出现在卢校长家里过。
我很淡定地飘进去 然后很淡定地飘出来。老太太在外头等我 问我咋样 我说 百分之一百进了。
其实 我有点难受的 一直以来我都是靠自己 就算也有一些投机取巧 但我也付出努力的 可这一回 我觉得不舒服。
卢叔叔亲自给了我通知 以后要带我的导师吴教授也在 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怎么愿意接过那通知 卢叔叔却像是了解了什么 冲我笑了笑丫头 你的确很优秀 而且你是退伍军人 在考核上是有加分一项的 我没让他们给你放水。
其实 多少也是有点作用的 但至少我能掩耳盗铃了。
拿了结果就能回家了 我跟老妈也没多呆 实在是不放心家里老爸一个人。我爸一直都是我妈照顾着的 我想起当年我妈去法国交流的时候 我爸自己在家饿瘦了自己跟佳佳 想了想也没多留。杨阳说 反正开学我就过来了 她到时候再找我玩。
回家的时候 佳佳看我跟老妈的眼神那叫一个热情 我爸在边上一声不吭 我妈到时候卷了袖子收拾家去了。
汤姆大叔打电话问我开学前能不能继续帮他 我想着反正也是玩 不如去工作 要知道 跟汤姆大叔工作 不但可以学习很多西 而且钱多 。
我答应了下来 于是生活回归正常 我依然还是汤姆大叔的秘助理 周末的时候跟梁霄过去调戏下正太萝莉 然后跟着史蒂文夫人学习怎样做一个美丽的女人。
然后陈昊颐又来找我了。
他问我一个问题 能不能给他一次 追求我的机会。
[143] 我给你机会追我
我就想不明白 如果小时候的行为可以解释为孩子气的征服心理 越是不给你吃糖就越是想吃糖 那么现在的 算什么?
景年 也许上辈子我就是喜欢你的 只是你从来没给过我一点机会。我努力学习 就想追上你的步伐 我去军校看你 是我觉得 我必须勇敢 我以为我会死的 我也想过放弃 在你毕业之后随着沈子嘉进了军队。但你回来了 你不觉得 我该得到一个机会吗?
陈昊颐说话的时候 沉稳干练 像是一场谈判 但筹码是他的幸福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能不能给他所谓的幸福 我自己的幸福我亲手绑在了沈子嘉身上 别人的 我无能为力。
早就认定了一个人 陈昊颐 你挺聪明的 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问陈昊颐 然后陈昊颐就冲我笑了笑感情的事情 谁说得准。 花了几年的时间 以为可以忘记的 但是再见面 还是陷进去了。
陈昊颐说我也不明白 为什么就那么喜欢你 就好像 上辈子没喜欢够。
陈昊颐这么说的时候 我必须承认 我心痛了一下。上辈子没喜欢够 于是换到这一世来索要 那么我呢?上辈子没喜欢够 这辈子我就要还回去吗?
我其实是真想问问陈昊颐 上辈子是从什么时候起不喜欢我的 不过我知道 面前这人给不了我答案。
但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我肯定不会喜欢你的 就算沈子嘉要跟我谈分手 我们也没有可能 可能我们上辈子就没什么缘分吧。
我喝了口咖啡 香浓滑口 很镇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我做过一个梦 梦里走马观花一般 把我跟陈昊颐的那些过往翻上来。我看着甜 的场景 却不再觉得心动 陈昊颐 前世今生 好聚好散。
如果你真要撞到头破血流才可以 那我给你一次机会。
别说我不给你公平 我给你公平 你只管使手段追我 但我绝不会回应你什么。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我给方劲打了个电话 就一句话 不等那边说什么我就挂断 我让方劲找个机会告诉沈子嘉 我决定给陈昊颐机会追我 不躲不避。
梁霄问我 为什么这样子 我说 沈子嘉是个榆木疙瘩 而且我也不想欠着陈昊颐 这一世 我的确欠了他 但我现在能还清了。
只是结果不会如他意罢了。
生活 无论怎样都是要继续的。
自从那日说过 他可以追求我之后 我在等一件事情的发生 不是他的追求举动 而是沈子嘉的电话。
然后 我终于等到了。
我看着那串古怪的号码 觉得心情大好 接通。
这回我就不信你憋不出一个字来。
什么事?
你跟陈昊颐在交往?
可能。 很久没听他说话了 声音还挺好听的。
你喜欢上他了?
没 我就喜欢你了。
陈昊颐认为我欠了他的 他这心结解不开 这一辈子他都别想好好过日子了 我不想欠他什么 再说了 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才回我身边 我总要找点事情做做。 我喝了口果汁 这是老太太自己榨的 我兑了点蜂 进去 挺好喝的。
年年你别这样。
沈子嘉 我们两个 总不能谁都不做什么吧?你要躲了 我就追过去一点 不然我们就真没可能了。
我停了口气沈子嘉 我说过的 事不过三 我等你三回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问沈子嘉你也喜欢我 所以 就别管我等你多久了。
我连等待 都能过得这般快乐 你就该明白 我们这一辈子 是真的没完没了了。
这场事件的最大收获 不是我多了一个清华高材生的追求 而我沈子嘉答应我 从今以后 偶尔也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我乐呵呵地告诉梁霄 梁霄说 我就是一狐狸 以退为进 她说她都没见过这么聪明机灵的女人。我抹了抹下巴 可不是 爱情 也是需要脑袋经营的 。
方劲倒是警告我 不许跟陈昊颐私自出去 我点了点头 我就答应他可以追我 我也说了 我是不会接受来着。
[144] 我跟谁在谈恋爱?
老太太倒是我亲妈 我一点小变化都逃不过老太太的眼。这不 我才美滋滋地过了两天 老太太就专门跟我谈心了。我才算彻底搞明白我家老太太的态度。
她嘴上是不待见沈子嘉的 但其实 她跟我一样 认准了沈子嘉牌女婿 别的还真是要挑剔上一顿的。老太太问我 最近啥事这么开心 。我乐呵呵地说 没事。老太太显然是不信的。
于是老太太也不跟玩婉转了 问我 最近常出去跟谁玩 。我看着我家老太太说 就你带我出去吃饭的那几个小伙子我最近 才发现 世界太美好 他们都挺不错的。
于是我妈脸色开始变幻莫测了 一直看着我好一会儿 然后我妈开始迂回 XXX妈瞧着还不够稳重 XXX妈看着好像冲动了点 XXX妈总觉得心太野了 你以后管不住
一串之后 我觉得我家老太太回想所有的相亲n号男有点困难 于是我捏着小女儿的细声细气拐我妈那老妈你觉得谁比较好 ?我觉得我好不容易又能进学校读了 可不能再浪费了
我妈唬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地说其实沈子嘉是挺好的
一说出沈子嘉的名字 我妈就呆了一下 看了我一眼 见我没啥反应之后 我妈回过神 狠狠拍了我一下手一下 站起身 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佳佳跟着我妈站起来 仰视了我一眼收拾收拾 明天还要上班呢 快点睡。
吼 老太太 是你自己待见他 连带着我才这么舍不得他来着 遗传 老太太 这叫做遗传!
上班的时候 我蛰伏在办公室里 虽然说是这么说了 不会答应陈昊颐的追求 但我说到底还是有点怕的 这陈昊颐万一有啥过激举动的话 我的面子还得要 。
不过起码这事有一点好 除了我们几个人 似乎没有一个大人知道 这事就好办多了 我脸皮子薄 害怕别人的闲言碎语。
汤姆大叔最近有点忙 公司的事情上手之后 这几天正好有几个大案在同时进行 秘室里全都忙成一团 而我这个秘助理倒还好 基本工作还是差不多。当汤姆大叔问我可以不可以帮他去照顾下小公主的时候 我连忙问怎么了。
原来是汤姆的四个孩子 除了老大身体还好 另外三个都病了 史蒂文夫人一个人根本就照顾不过来 而且小公主病得特别厉害。 这事 我当然是义不容辞来着 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我去解决老板的私人问题 会上了陈昊颐的贼车。
陈昊颐说要送我去医院。我说不用 影响不好。陈昊颐一声不吭地看着我 他就说了一句话景年 你答应过给我机会追你的。
然后 我就只能上了陈昊颐的车了。
陈昊颐倒是没在车上说什么 只是专心地开着车 我比较了下陈昊颐与沈子嘉 唔 陈昊颐的存款肯定比沈子嘉多 陈昊颐都是有车有钱有职业的王老五了 沈子嘉还不知道黑头土脸地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蹲着呢。
想起来我就觉得心疼 好歹我们沈子嘉从小到大都那么出色 若是不去军校 肯定混得比这还要风生水起来着。
不能想不能想 一想就觉得命运真是个折磨人的西。
车开到一半的时候 陈昊颐大概也觉得车里有点沉默 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 开口了听说你考上研究生了 恭喜。
不客气。 我很正经地回他 我付出努力了 我爸跟我妈走过关系了 我用自己的一只手赢了加分 我不觉得 这事有什么可高兴的。
陈昊颐瞥了我一眼 然后问晚上我请你吃饭 就当是为庆祝了吧。
我背脊心都寒了一把 用眼角回了他一下 这人 真不矜持。 为这事还真没什么可庆祝的 方劲梁霄都没有 你如果只是想找个机会跟我吃顿饭的话 我今晚正好有空。 我真的很直接了 我觉得 确定能读研究生之后 我跟谁都没庆祝。
前头的交通灯正好转绿 陈昊颐继续往前开 不过车内还是有一阵子的沉默 我就知道 我跟陈昊颐之间磁场不对 小时候那般的两个人 成年之后想要放开心怀哪儿那么简单。
好 晚上我请你吃饭。
我被口水噎住 然后陈昊颐在边上无声地笑了下 不得不承认 长相不错。
到医院的时候 史蒂文夫人差点抱着我哭了。她急死了 本来就老二有点不舒服的 哪儿知道今天早上三个孩子都病了起来 小公主更是发起烧来。
急着给汤姆大叔打电话 可大叔那边有合约要谈 根本就走不开 这才派了我过来帮忙 我毕竟学过医 而且能沟通。
我安慰了史蒂文夫人之后 让老大陪着史蒂文夫人 过去看了看三个孩子 应该只是水土不服 只要好好治也不会怎么的。
我过去请了医生过来 看诊之后 与史蒂文夫人沟通好了之后 先决定开点药边挂点滴。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汤姆大叔那里遗传下来的 三个孩子看见护士拿着针对着他们就开始板着脸闹。
史蒂文夫人在边上用法语劝都没用 小公主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心都软了 搂着小家伙拍了拍 站起身告诉史蒂文夫人 我学过医的 让我来。
从护士手里接过点滴器的时候 我手腕上就一阵疼 我知道 心理作用 真的是心理作用。自打从基地回来 我没进过医院 我妈在去基地之前就把我大学四年里所有的专业都藏起来了 我妈不舍得我伤心。
我让老二过来 小家伙有点摆不开脸面 但他好歹是跟我求过婚的 当初为了扎准血管 大学四年 我扎青了自己两条胳膊 沈子嘉起初不知道的 后来一次被看见之后 沈子嘉捋起袖子让我往他手上扎
[145] 拐几个孩子回来养
我冲孩子笑了笑 轻轻抹了下正太的脸 用英语告诉他很快就好 你闭上眼 或者是看着我 很快就好。
我让史蒂文夫人抱着他 扎针只要你快 找准了静脉 其实就不会很疼。小家伙算是给我面子 扎好针亲了亲我 卡了一把油之后乖乖躺到一边 挂点滴去了。
接下来的老三也好办 只是小家伙的胳膊硬得很 换我亲了亲他 要知道汤姆大叔的三个宝贝儿子里头 老三最羞涩了 今年也才五岁 平时跟着老大是最乖巧的。这会儿被我突袭了 倒是脸红红的很不好意思。
搞定老三之后 剩下的就是最难办的小公主了。
史蒂文一家最疼的就是小公主了 那绝对是集天地之精华为一身的宝贝疙瘩聪明、爱娇、漂亮他们家的男人对她那是说一句重话都不舍得的 这会儿哭得惨兮兮的 史蒂文夫人有些舍不得 问我能不能就吃药?
我有点头疼 小孩子这么小的体质 吃药没有静脉注射来得快 到时候病情耽误久了更不好。小家伙看着我要我抱 我搂着她转了转 用学会的一点法语哄她 别怕。当初生死场上跌倒的时候 我也怕 怕把命交代在那里了 但现在 没了一双能灵巧动手术的手 我现在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吗?
小家伙由着我哄 但每回一拿针她就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一狠心 让老大过来抱着自己妹妹 蒙着眼睛 小家伙没乱动 小心翼翼被我抓着 扎好针我才看见小家伙抽抽噎噎地在哭 吼 我的小心肝 。
我抱着小家伙在我用半生不熟的法语跟她说话 她用奶声奶气的法语回我 有时候我还不知道她说什么 但基本不用翻译 就这么着也挺舒服的。
陈昊颐出去了一趟 买了些吃的回来。
我想等怀里的小公主累了睡着了就好 结果这小家伙精神无比地好 奶声奶气地哭过之后就甜腻腻地歪在我身上 我给小家伙弄了个手板定住 害怕小孩子乱动 滑针了就不好。这会儿小家伙就用没绑着的手抓着我的。
边上史蒂文夫人倒是笑着说 小家伙真的很跟我亲呢。我点头 那是 我是超级保姆 。
因为小孩子的体质问题 这会儿输液的速度很慢 护士过来查看的时候倒是跟我说了会儿话 提到我刚才扎针那一手 说是比她们还好呢。
我想了想 笑了一下 没说什么 倒是史蒂文夫人也好奇问我景 听汤姆说 你以后是医生 为什么不继续做医生了呢?
史蒂文夫人的年龄比我家老太太年轻个十多岁 当与她相处的时候 真的很自然 漂亮的天蓝色眼瞳看着你 我抿了抿唇。
我喜欢一个男孩子 为了他我学了医 只是后来发生点事故 我的手做不了手术了 这才退出的。
史蒂文夫人摸了摸我的脸 笑着问我景很喜欢那个男孩子吗?
我想着沈子嘉 忍不住笑了起来 点了点头我在十岁的时候 认识了他 之后就一直喜欢他了呢。
然后史蒂文夫人就笑了起来那就不要放弃了 这么喜欢 就是抢也要抢过来。当初汤姆跟我 是我喜欢汤姆的 但是汤姆的父母并不满意我 我退出t台 我告诉汤姆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 我怎样都会觉得很开心的。
我跟史蒂文夫人说了声谢谢。我想告诉沈子嘉说 你看 全世界的人都支持我们在一起 你要躲着我做什么呢?
我看史蒂文夫人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就跟史蒂文夫人说 不如把孩子放在我家 让我家老太太也照顾几天 孩子这几天的饮食很重要 也正好让史蒂文夫人好好养养身体。
史蒂文夫人点头答应了 说正好 也让几个孩子跟着我学习说中文。
我给陈昊颐打了电话 告诉他 晚饭不能跟他吃了 我要送四个宝贝去我家安顿下来。陈昊颐倒是沉默了一下 没说什么 只说了一句 下回有空再一起吃吧 只要你不躲着我就行。
我是躲着他来着 你想要我不躲着他那都是不可能的。
我提前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结果老太太知道我拐了四枚 嫩的娃回家后 开心得不能言语。
我先送四个孩子去我家 史蒂文夫人要回去整理些日常用去我家 我想着汤姆大叔得我加薪了 我把四个电灯泡带走 他跟夫人就能过二人世界了。
到家的时候 我妈看见几个孩子恹恹的样子 心疼得要命 小公主 地喊我妈奶奶 吼 我妈的小宇宙也爆发了。
我觉得我妈从来没有像疼他们那样疼过我 我吃醋了。不过到底也是沾光了 跟着这四个孩子 我跟老爸吃得那叫一个脑满肠肥 我妈烧饭的水平那绝对是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
周末史蒂文夫人过来领孩子的时候 看见自己四个孩子明显活蹦乱跳的模样 开心极了 再次邀请我们一家去他们家做客。
这会儿汤姆大叔是真的提出让我教四个孩子说中文的请求了 等九月一号开学 汤姆大叔就把孩子放在中国的学校里 虽然说是外国的留学班 但汤姆大叔觉得多学会一些中文总是好的。
我跟老太太商量过 打算把孩子每个周末接到我家来住 汤姆大叔倒是乐呵呵地答应了。于是我妈现在最期待周末了 不是因为我 因为她已经不打算拉我去逛街了 她宝贝那四个娃呢。
外国人总是很直接表达感情的 对着老太太用那**的大眼睛说 我爱你的时候 吼 老太太那美滋滋的样子。
不过我也很有面子我吃过饭就喜欢带着四个娃还有一条狗在大院里面溜达 这个时候以前教过的娃儿们也会出来 那队伍真是壮观 。
我就想 我啥时候生个孩子自己玩才好呢。
[146] 为你做一顿饭
沈子嘉的确会给我打电话了 只不过不是每周一个。我知道 这已经算是沈子嘉的让步了 我一步步来 可不能急躁。
在我答应陈昊颐给他机会追我之后 沈子嘉给我打电话的频率高了起来 说话的时候 也挺支支吾吾的 我懒得理 并没有刻意回避陈昊颐这个话题 但更多的是告诉他我最近的生活 包括史蒂文一家 包括我即将过去的学校 也还有现在自己的工作。
每回的电话总是不长 沈子嘉在某些事情上的确是精明得过分。我说 像普通朋友一样地交往 于是他将我们之间就真的定位成了朋友。不得不说 对于这样的距离 我是有些不高兴的。
每回电话 我就关心沈子嘉的安全。我在没上过战场之前 无法想象那里的每一分每一秒要如何渡过 但等我真实体验过之后 我才明白 那里头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需要你付出高倍的注意力 那是拿命在玩的事情 谁敢掉以轻心?
所以我是真的担心沈子嘉的安全 我希望世界和平 那样我的沈子嘉就能平平安安的了。
我跟沈子嘉开始渐渐恢复联系之后 我妈也知道 我爸肯定也是知道的 不过我爸什么都没说 好像一切都跟平时一样。
倒是对门的沈阿姨有一天忽然笑 地看着我 说了一句啥来着 我想想 对了 原话是这样的 我给转述一下。
我家那死小子 不推一把不行 我一说年年你去相亲了 这家伙就上道了吧。
其实 事情的真相不是沈阿姨你说的那样的 这关系还是我自己死皮赖脸争回来的 虽然你家的死小子也有顺水推舟的意思在里头 但归根到底还是我出力多。
陈昊颐那边也不是好打发的。
第一次请我吃饭的时候 我正好要带四个娃儿上我家 饭没吃成 不过陈昊颐说了 不能老躲着他 机会没给他 当初说好的事也就没实现。
所以在某天陈昊颐说 出去吃饭的时候 我点头了。
w城大大小小吃饭的地方我都去过 来来去去地也就那几处地方 我问陈昊颐带我去哪里吃 陈昊颐笑了笑 只说到了就知道了。
是一家私家菜馆。
二三十年代老上海的建筑 镂空的雕花铁门 往里面走 每一处细致的地方都有惊喜在等着你。
陈昊颐带我坐好 然后离开 我就一个人等着 菜一道道端了上来 但陈昊颐却一直没出现 等最后一道菜上来的时候 陈昊颐进来了 额头上微微渗出点汗。
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对着我笑怎么不吃?
我看着陈昊颐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些都是你做的?
陈昊颐脸微微红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在公司的时候看你似乎吃这几样 我就在这儿学了 你尝尝看 好吃么?
不得不说 这举动真的很贴心。我笑着说了声谢谢 然后吃每一道菜 完了之后喝了口小麦茶 对面的陈昊颐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叫我觉得好笑。
没我妈做得好吃 不过也不错了。 这话我没说错要论厨艺 我妈这两年那绝对是突飞猛进来着 用我爸那饭桌上吃出来的经验来说 我妈要是去开餐厅 那绝对是顶呱呱的 我爸现在官大了 架子也大了 应酬是能推就推 他喜欢老太太的手艺。
陈昊颐孩子气地皱了皱眉 然后轻声地笑了起来你就不能鼓励下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做饭吃。
听见他这么说的时候 我觉得有些难过。放下筷子 看着对面的陈昊颐。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来。
那时候我是陈昊颐的女朋友 他带我回他家 陈叔叔跟陈阿姨都在 而我则以他们未来的儿媳妇身份前来拜访他们。
最初的寒暄过后 陈阿姨站起身进厨房 我那时候跟着进去 我知道 那是陈家人想看看 我能否将他们的宝贝儿子照顾得妥妥帖帖。
陈昊颐送我回去的时候 偷偷告诉我说对我挺满意的 告诉我说 他们陈家的男人都是不能进厨房的 所以妻子的重要一条标准 就是能烧得一手好菜。
上一辈子 陈昊颐是真的没进过厨房 顶多就是倒两杯水喝 我没觉得什么不好 就像这一辈子的沈子嘉 一样进了厨房就是场灾难。老太太跟我说 女人相夫教子 没有错 你让个大男人在家里围着灶台小孩转 多少有些大材小用。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 陈昊颐 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能用心做出这一桌子的菜 他的确是认真的。你还真别不信 你要一个男人来把握厨房里的西 大部分的都是场灾难。我不管陈昊颐有没有厨艺的天分 起码他的行为让我觉得一点温馨。
如果这是上辈子 我想 我会爱惨了他的 可惜 物是人非 你不是你 我也不是我了。
陈昊颐 你是商人 讲求投资与回报 如果有一天 你永远得不到我的回应 你不怕亏死了吗? 我问陈昊颐 这十几年里 他已经对我有执念了 这次我只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解开这个执念 我并不想他继续陷在里面。
陈昊颐倒是笑了笑早就知道了 再说 景年 我不用尽全力去追你 我又怎么有一点赢的胜算?
这话 照着陈昊颐的立场来说 也没错。我低下头看一桌子的菜 的确是我喜欢吃的 我以为在公司里他没来打扰我就可以了 却不曾想 一举一动就被他记在心里 这样的感情 我受之有愧。
发什么呆?不至于这么难以下咽吧?给点面子 多吃一点。 陈昊颐往我碗里添了些菜 我笑了笑 说 谢谢。
陈昊颐的筷子抖了一下 然后安静地吃饭。
[147] 请跟我保持距离
吃好饭 陈昊颐问我 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摇了摇头 我家老太太说 去了学校就又是好几个月 趁着现在还在家里 就多陪陪他们。
陈昊颐大概会想我是故意的吧 不过我也没多解释 这样的事情 多解释多错 不如不解释 而且他误会了也没什么不好。
陈昊颐送我回家 车子开到我家门口 下车的时候我爸正好也回家 陈昊颐跟我爸碰了面 我爸看了我一眼 我眼儿乱飞一阵 然后厚颜无耻地上前挽着我爸的手。
等陈昊颐走了之后 我跟老爸进门 结果没到门口 我爸先停了下来 表情有点严肃年年 这是怎么回事?
我装傻 没咋回事 。
我爸还是盯着我看年年 我是你爸 有些事情 我必须管。
其实通过我的仔细分析 我爸跟我妈其实最中意的还是沈子嘉 否则当初我要去读军校 沈子嘉入选了特种兵 我也要参加甄选的时候 我爸我妈早就反对了 但是他们没有 除了因为我自己喜欢之外 他们也必定是非常欢喜的。
这会儿我觉得我爸看我的眼神那就是女儿劈腿了。
果真很冤。
爸 就是朋友一起吃吃饭 您别多想。 跟老爸谈心的时候 不需要说很多西 但是很多西彼此都能听懂 我这么说 我爸就明白了 不过我爸还是没有放松。
大家都是一个大院出来的 我跟陈昊颐他爸爸也是同事 你可不能胡来。
我爸的担心没有错 我跟沈子嘉的事 虽然没有正式公开过 但毕竟两家人都是默认的 而且当年大院子里的人谁不知道我们俩就是对小青梅竹马来着 这会儿要是我跟陈昊颐传出什么闲话来 别说是我 就是老爸老妈还有沈家都不好做人 这点 我自然是明白的。
进了家门 我妈倒是奇了 说你们爷俩咋一块儿回来的 我嘿嘿笑了一下就摸上楼去。
其实关于陈昊颐的事情 我是真有自己打算的 这辈子的确是对陈昊颐不公平 但那样的情况下 我没可能做到理智对待 我不敌对他都已经很好了。更何况是现在 我们就更加不可能的。
我想 等陈昊颐明白追我是多么不划算的一笔买卖之后 我也就算是解脱了。而且我也想用陈昊颐去刺激下沈子嘉 要说出来 自打我跟沈子嘉在一起之后 沈子嘉统共就吃过我一次醋 起因就是陈昊颐说**没死就来我家看我 用陈昊颐来刺激沈子嘉 比那些个没见过面的相亲X号男要好太多了。
我当然也给自己想过退路。我再不济也不可能在这边留太久了 等开了学 我就会去读 到时候距离一拉开 陈昊颐再怎么的也该想开了。
这样子 不就好了么?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过得蛮好。我也仔细想过我爸的话 担心地不无道理。陈昊颐也是大院里出来的人 其实私底下的时候 陈阿姨都问过我好几回了 怎么就是跟他们家陈昊颐不亲 我当时也没说什么 别的人肯定也看得出来。
一般年纪的几个孩子 我跟梁霄他们四个亲 但陈昊颐显然是被排斥在我们四个之外的。若是这会儿我跟陈昊颐常跑出去吃饭的话 别的人看见了 肯定是会多想的。
我在做事的时候 的确是要掌握好这个度。
等陈昊颐再要约我的时候 我基本都会拉上梁霄了 梁霄刚开始的时候不乐意 要不是我好说歹说这才答应的 我说 你要是不陪着我去 我这名声可就没了。
梁霄说 你不是聪明女人么?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白对得起你那自封的聪明了。
其实我们家梁霄也还是挺聪明的 不是么?
汤姆大叔这边倒是一切都正常上了轨道 我这个最初被找来陪他适应中国工作环境的景美人也差不多可以用不着了 我向大叔提了辞职。
大叔肯定是舍不得的。其实随着开学时间的靠近 我妈又开始操心起来 舍不得这舍不得那的 我想想就干脆辞职回家陪老太太也好 让老太太把我养得漂漂亮亮的 到了新的学校 我怎么的也要过得顺风顺水才行。
办好交接之后 我整理自己的西离开 汤姆大叔在边上一脸哀愁 问我说万一下一次来的没有他的景美人漂亮怎么办 我想了想点点头 也是 于是我也很正经地告诉他 就把史蒂文夫人招来吧 反正你权利大 招谁你一句话的事情。
这世上 再也没有比史蒂文夫人漂亮的女人了 。
汤姆大叔伸手抱了抱我 告诉我说等去了法国 一定要找他们玩 我点头 那是一定的。
回家等开学的日子就变得真的太轻松了。
老妈现在医院也差不多就是挂了个名 平常是不用去的 我妈整天地跟我去逛街 用我妈的话说 好好打扮打扮 她就一个闺女 漂漂亮亮才招人疼。
还真别说 我妈最近把我养得可好了 肥肥嫩嫩的 那脸白得我自己都想掐一把 我妈把家里的燕窝都炖着给我吃了 这层皮养得那叫一个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我爸也开心 下班之后就回家 家里每天的吃食都翻新地变 有我跟老妈在边上伺候着 我爸也开心。
梁霄也常来找我 梁霄说 我就是个没良心的 一头往前冲 就只顾着沈子嘉 却老是丢下她。
我抱了抱梁霄 有些舍不得 去读研了之后 见梁霄的机会真的又少了 这丫头倔 受了气自己扛 这么好的姑娘 没个人在边上照顾着我不放心。
我问她 方劲跟许哲 选谁。
梁霄说方劲不行 因为当初太喜欢了 所以容不得一点的瑕疵。我点了点头 于是我打电话 把许哲叫了出来。
[148] 新生报到
好久没看见许哲了 一米八几的个子 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我看见许哲似乎有些紧张 拳头捏的紧紧的 我就笑了 这孩子 指不定以为是梁霄找我来帮她摊牌的。
其实要说的也就一句话开学我就要去读研了 梁霄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你帮我多照顾下她。
我看见许哲的眼角绽放出温暖的笑 重重地对我点头 说 我会的。我知道 只是我不亲自确认过 我不放心 那是我的梁霄 我最疼的姑娘。
看着眼前的许哲 我想起沈子嘉 其实许哲比沈子嘉好 沈子嘉他就不知道这般的坚持 非得我上赶着逼才行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我提前两天过去 去之前 我爸又给卢叔叔打了电话 我想我面子真的是太大了 堂堂一所名牌大学的校长亲自去接我一个晚辈 想想我自己都打哆嗦。
不过我想到沈爷爷都能跟我开玩笑了 我也就淡定了 人家沈爷爷是千军万马面前都面不改色的人物 我都能见好上前撒两下娇 我应该早就学会淡定了。
好在我也算是在基地混过的人物 手是不能做手术了 可拳脚功夫还是在的 我妈多少能放心点 一般的人根本不是我对手。
我爸帮我把行李都搬上火车 我趴在窗口跟老爸老妈还有梁霄方劲挥手 我觉得我总是不停地离开 这样的感觉 其实真的不好受。
火车现在都提速了 我的位置是下铺的 躺在 却怎么都睡不着 以前坐火车的时候起码都有梁霄 现在梁霄也不在了 这日子开始有些索然乏味了。
到的时候 是晚上八点。
好在我妈就给我整了两个箱子的行李 下了火车的时候自己拉着箱子倒是不麻烦。出了车站我按着我爸的吩咐给卢叔叔打了电话 卢叔叔说他就在出口处等我。
我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卢叔叔站在那里 吼 气质真是太好了。
卢阿姨也一起来了 卢阿姨是学校里的客座教授 研究古典文学的 盘着发 站在边上 两人真是太般配了。
卢叔叔帮我把行李放到车里 然后就先去了卢叔叔家。卢阿姨已经帮我整理出了客房 晚上睡他们家就成。
我原本倒是说去学校住的 应该也有研究生报道了 这会儿过去也没事 但是卢阿姨不肯 让我先跟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我跟老爸老妈打了电话 让他们放心之后 又给梁霄还有方劲报了平安 我觉得我有点不够独立。
到了卢叔叔家的时候 卢叔叔帮我安顿好之后让我早点休息 明天一早他带我去报道 我本来想不用麻烦了 我自己过去就好 但是卢叔叔拍了拍我脑袋 没说别的 我也只能点头说了谢谢。
这不是昭告天下我就是赤果果的关系户了么?
卢叔叔走了 就剩我一人在房间之后 我给老太太打电话 我觉得这事不大好办 结果老太太听我这么一说倒是半点不在乎傻姑娘 有关系在外面不受委屈 你以后就知道了。
我知道啥?不过我起码知道了一点 我妈不觉得叔叔送我去报到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得 没了老太太做后援 我也只能乖乖洗洗睡吧。
卢叔叔家请了保姆 早饭都是保姆做的。
卢叔叔跟卢阿姨两个都是国内知名的学者 倒真没空花这些时间在家庭琐事上 我乖乖地吃好饭之后 休息了一下 卢叔叔就跟卢阿姨就一起送我过去报到。
手续倒是非常快就搞定了 学校其实已经安排了老生接待 结果那长相跟研究的学长一看见我边上站着的校长大人就哆嗦了。
卢叔叔让他去帮助别的新生就行了 他跟阿姨带着我把手续都办好之后 又送我过去宿舍 帮我把行李放好。
研究生的住宿条件比本科生的要高 双人间还有宽带 卢阿姨帮我把寝室大致整理了下 我也不好意思让陆阿姨动手 啥事都自己抢着 被褥领来了之后 我哗哗两下就把被子叠成了豆腐块 卢阿姨呆了一下。
我摸了摸脑袋 积习难改 积习难改。
卢阿姨倒是笑了笑听 说年年手艺不错 周末来阿姨家 让阿姨尝尝你手艺 。 我立马点头 讨好校长的女人 准没错。
同屋的女孩子已经到了 好在她不认识校长 知道是我爸妈 喊过叔叔阿姨之后就捧着在边上看。
我将西收拾得七七八八之后 卢叔叔就说带我去逛逛学校 我想了想 这样子不行 学校里瞎逛 而且还是跟着BoSS级的乱走 影响实在不好。
卢叔叔大概也明白我的意思 吩咐我有什么事情找他 就跟卢阿姨先走了 等人走了之后我也不乐意大热的天里爬上爬下的 取了笔记本就开始上。
我好久没舒坦过了 习惯地把自己的还有沈子嘉的企鹅挂上之后 我就登陆游戏 最近新上市一个游 画面精致 多了很多生活类的玩家 我已厌倦了PK 倒是发现在里头做个农民挺有趣的 每天就在里头采地图 那个铁锹采点药材炼药 见到nPc就冲上去调戏它 倒是挺有趣的。
结果就在我玩得舒坦的时候 一个脑袋凑到我脑袋边上 吓得我心肝都打颤了 一扭头才看见是我的新舍友 叫苏苏。
厚重的刘海 一副厚重的眼镜 面无表情。她盯着我的笔记本画面 里头我的人物还围着一个老头nPc绕圈圈 我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她 吵到你看了?
苏苏慢腾腾地转过头 看了我一眼 说这个是什么?
我跌倒 这孩子估计是乖娃 居然还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叫做游的西 不染指她我估计这辈子也难遇见第二个了。
想当初我跟史蒂文家的老大老二展开国际PK的时候 铩羽而归之后 我才萌发了生活类玩家的兴趣来着 这会儿遇上个菜鸟 我觉得我的信心一瞬间爆棚。
[149] 为你挂心
但事实的惨痛告诉我 做人不能太高调 比如说我 苏苏之前的确是没接触过游 但不表示人家没天分 能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人 光凭死记硬背是不会那么容易成功的。
我们俩一身新手服 出了村子就开始PK 其实是我想先练练手 我告诉苏苏 游戏里面容易PK 不想走在路上就被人挂了 就得先学习怎么把对方给挂了。结果我先死回新手村去了。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为了能带苏苏玩 我创建了一个新手号 跟着苏苏一起的 任务等级都一模一样 满了十级出了新手村 我才教会她如何PK 结果我就这样子死回去了 太没面子了。
我生气了!
扭过头 我学苏苏一样面无表情地说话就这样子操作 你明白了吗?我那个号里还有任务要做 先把这个退了 。
苏苏哦了一声 然后继续玩。
我看着那厚厚的眼镜片后面闪闪发亮的眸光 我觉得我好邪恶 一名好学生被我成功玷污了。
因为是文科类的研究生 其实生活并不是忙碌 我们没有什么项目要赶 不用动手操作 只需要捧着扎进去就成 于是我多出了大把的时间来混。杨阳周末的时候约我出去玩 其实杨阳来这边已经一年了 但对这里也不是很熟 我们就当是一起旅游了。我也学过医 杨阳不说 我也知道她平时学习挺忙的 而且还是器官移植一块的 操作上的训练更是不能少。我也就不好意思老是占着她的时间 所以我决定自力更生。
我试图拉苏苏跟我出去逛 但很显然 苏苏已经沉迷在游里面无法自拔了。我逛了差不多之后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相对于军校的时候 过得简直是太糜烂了点。
卢阿姨打电话让我去她家玩 BoSS娘的指令是不能不听的 我想着上次说的要做饭给卢叔叔卢阿姨吃 特意绕过去菜市场 买了自己要的食材上卢叔叔家去了。
下厨整出一桌子好吃的 卢阿姨吃过之后直夸我 说现在的女孩子都不会做饭了 难得年年这么贤惠。我笑了笑 我做菜最想做给一个人吃 我还想给他做一辈子的菜呢 只可惜 现在还没到时候。
安静的日子其实过得挺快的。
学校里开始有追我的男生了 不多也不少 用句俗套点的话来说 我高学历好相貌好个没人追那才怪呢。 带我的导师对我也很好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本身的关系呢 还是因为卢叔叔的关系 总之 过得好就成。
老太太听我这么汇报了之后也就安了心。
不过 我倒是觉得一件事 有些不对劲。
沈子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沈子嘉从我来读起就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了。我的新号码沈子嘉是有的 还是我亲自给他的 确定他背都背得出来。现在 按着他设定的朋友距离推算 一个月一个电话总会有的。
可我来这儿都两个多月了 沈子嘉还是一个电话都没给我。
我开始往沈奶奶那儿打电话 但是沈奶奶也说不知道 问谁谁都没告诉我 我只好等孙珈的电话 但连孙珈的电话也没再打给我过 我有些慌了。
沈子嘉执行地都是高危险的行动 这万一不会的 不会有万一的。
我想起以前 好像有大规模的军演的话 沈子嘉也的确是没空的 这么一想 我也就稍稍放下心来 沈家比我知道的多 如果沈奶奶说没事的户 那应该就是没事的吧。
我挂着心 但我无能为力 只能继续生活。
陈昊颐来的时候 我觉得我是真的要被整疯了。
当初我就是想 读了就能跟这家伙拉开距离了 但却没想到他还能追到我学校里来。陈昊颐是过来出差的 宝马停在学校门口 拉风极了。
我黑着脸过去 问他怎么过来了。他嘴上的笑凝在那里 眼底是有一种冷景年 你就一直躲着我 根本没给我机会追你 现在好了 你躲了我追过来 你这么问 是什么意思?
我哑然 这话是没错 但我以为你陈昊颐足够聪明 明白我的意思了就别来追我。
坐下来吃饭的时候 我只顾自己低头吃菜 理也没理他。这不长脑子的 开了辆宝马就过来了 不知道这下子回去我的名声就难听了呢?
不知道的指不定都以为我是被哪个小开老板 的 呢!
陈昊颐看我吃饭的样子 也不知道哪点取悦了他 竟然自己一个人笑了起来 我看过去的时候 他也不看我 只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年年 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你就半点机会都不给我?
你叫我怎么给你机会?给了你机会 谁给我机会?
上辈子我们都要结婚了 你都不知道收敛点 带了个女的就滚我们的新房 是个女人都不能忍受吧?你这会儿问我为什么半点机会都不给你 我能告诉你说是因为你上辈子当着我的面出轨了么?
这话说起来 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摔了筷子 我站起身 丢了钱 喊了服务生结账 然后往外走 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陈昊颐 你追了我这么久 除了叫我觉得厌烦之外 我是真的一点都没喜欢上你。
你死心吧 当我狠心绝情 我都随便你!
陈昊颐追出来 饭店门口 死死扣着我的手腕不松。
我仰头 恨恨地瞪着他 我让他放手 他抿着唇 一声不吭 这回换我冷笑 你是一米八 你是长得不错 但不表示我摔不过你。
才想要动手的时候 电话响了 我扭出一只手掏手机 是沈阿姨打过来的 我想应该是跟沈子嘉有关的 我也管不上陈昊颐了 连忙按了通话键。
年年 子嘉出事了
[150] 为你做最好的打算
离开我 我重生了 我这会儿也释然了 希望这一世 你起码也能过得好点。
扭过头我往回走。先去学校请假 然后直接去机场买票 这会儿不是什么节假日 应该不会很挤。
等我回了寝室 拿了钱包 什么西都没整 就跟苏苏说了一声 说我要请假回家一段时间 学校这边她帮忙照顾一下 然后我给导师打电话 结果死活没打通 我就给卢叔叔打电话 我就说家里出了点事情 要立马赶回去一趟 导师那边电话没打通。
卢叔叔倒是说这个事情他来处理 问我在哪里了 要不要他送我回去 我摇了摇头 说我已经在出租车上了。挂了电话 我看着外头车来车往 打过来的灯光一束一束的 我忽然就觉得难过。
然后 我就哭了。捂着脸 在出租车后头哭得很用力 开车的大叔张了张嘴 想劝的 看了两眼后视镜 还是沉默了 不过没一会儿 倒是递过来一盒纸巾 我也不客气 抽着用。车停到机场的时候 我还没停。
我付钱给司机 我告诉他说 沈子嘉是个王八蛋。
那司机乐呵呵的说 小姑娘 闹别扭了吧?快去吧。
你看 你看 全世界都知道你在跟我闹别扭 你都不觉得自己很幼稚吗?你就不能收收心 跟我好好过日子吗?
你说你这么折腾自己 折腾我 就好过了么?
飞机要等到晚上十二点 但这是目前最快的方式 我没办法 买了机票 我就到边上等。
身边不停地有人走 每个人都有自己打发时间的事情来做 但我没有 我就随身挎了个小手包 里面除了手机、银行卡跟一点现钱 我什么都没有了。
可我真的羡慕那些还能打发时间的人 我茫然地看着从我面前走过的人 沈阿姨那个电话打过来之后 就再也没有联系我 我也不敢打过来 我只知道眼见为实 只有自己见到他了 才能真的安心。
我什么都不敢想 也不能假设。沈阿姨我认识这些年 一直是个坚忍乐观的人 陪着沈叔叔下部队 什么苦都吃过 但还从没见过她失态的样子 但是电话那头的沈阿姨哭了 我知道 沈子嘉出的事 绝对不轻。
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坐在这里等着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去。我果真是 无能为力的 在命运的安排面前。
提醒换登机牌的时候 我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两下 才发现一动不动地坐了太久 这会儿脚都麻了。
一个半小时之后我就能到家 我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这般飞机里的人不多 我身边的位置都是空着的 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想起我受伤那会儿的事情 很多事情 我刻意地想要忘记 但其实真忘不掉。
我抓着自己的手腕 只觉得这会儿手腕又跟当初一样的疼了起来。我记得这里有个疤深得见骨 白深深的 我膝上还有一大块的疤 小腿侧有子弹飞过高温灼后的疤痕。
我全身上下三个疤 老妈问我要不要去做个手术去掉 我摇了摇头 其实不穿裙子没关系 我在最爱美的年纪里都穿着统一的军装 这会儿倒是真的喜欢长衣长裤 那是一种天然的保护。
子嘉应该是受伤了吧 可我不敢想是哪里。一开始他的确是不喜欢当兵 子嘉没跟我说过 但我明白 子嘉不喜欢当兵 因为当兵的人就顾不上家里 沈爷爷是这样 他爸妈也是这样 子嘉喜欢有一个温暖的家 不止是情感上的维系 他希望家人能陪在身边。
所以沈子嘉才不要我的 他知道他不能陪在我身边 他不希望这样的等待 就算我告诉他 等他我也觉得幸福与快乐 但是他不喜欢这样的等待 他不希望我为他担惊受怕。
我都明白沈子嘉 可就算这样子生硬地把我从身边推开 就管事了吗?你就是这会儿拉着女人打了结婚报告 我也会拼死破坏军婚来着!
所以沈子嘉 我是这么喜欢你 请你一定要好好的 为了所有爱你的人 好好的。
[151] 我奔波,只为见到你
飞机遇上对流 震得我想要吐 飞机落地的时候 我还是有点晕乎乎的。
出了机场 外头就有出租车停在面前 我报了小区的名字 这会儿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等我到家基本就要三点了 我也不管这会儿是几点 先回去再说。
外来的车辆进不去小区 我付了钱下车 往回走 但是这会儿小区里都没有人醒着 我停下脚步 左手是沈家 右边就是自己家 我不想老爸老妈担心 我往左走。
我知道 沈家的保姆会来开门的 我是为了沈子嘉回来的 我现在就要知道他到底好不好。
没有人应门 我按了十几下都没有人来应门 一起积攒下来的勇气全部没了 我靠着沈家的门 蹲了下来 抱着自己的胳膊开始哭。
沈子嘉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冤家 从我十岁起 我为了你折腾了多少回了 你还不敢要我 你说你是不是混蛋?
年年 呀 这孩子怎么就在门口睡了?老沈 快把年年抱进去 怎么这么烫?不是起热了吧?
睁开眼的时候 正是沈阿姨 我眼眶一热 迷糊糊的但我还是要问阿姨 沈子嘉怎么了?
阿姨抱着我说 没事没事 年年 你发烧了 阿姨先带你进去躺好。
我不依 我知道自己发烧了 但我还没迷糊 阿姨那眼神躲闪得厉害 我抓着阿姨的手不松 边上的沈叔叔拧着眉 眉宇里头有着跟沈子嘉一样的味道 轻声哄了下我年年乖 先进去休息一下 我喊 过来照顾下。
他们都躲着我不告诉我沈子嘉到底怎么了!
我撑着门站起来 哭阿姨 叔叔 你们不能不告诉 求求你们 就告诉我 好不好? 说完这话我就眼一黑 倒了下去。
醒过来的时候 我妈在边上握着我的手 看见我醒过来就狠狠敲我脑袋女大不中留 也没见你为了你爸 我这么拼命过 年年 你这么做 让爸妈怎么办?
我想要咧嘴笑的 但是发不出声音 于是我就哭 眼珠子不要钱地往外滚 所以我才不敢回家 只能抱着自己蹲在人家门口哭 老太太 我错了。
没等我开口 老太太就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这好不容易养回点就又让你自己给糟蹋了 你说你们俩这算什么事?
我抿了抿唇 唇角生了个热疮 疼。
哎 你沈叔沈阿姨已经过去那边医院了 等你身体好点 妈陪你过去看他。我立马直起身 扯了手上的输液 一串血珠子撒到了手背上 我冲我妈笑。
我妈呆了一会儿之后 又气又骂养个闺女什么好!你就算不心疼自己 你心疼下你爸跟 我 成不成?你睡了一整天 你爸整晚地在边上看着 你
我伸手抱住老太太 爸妈 谢谢你们。
我爸给我们定的原本是第二天的机票 但是我死活要出医院 我爸没骂我 让秘去改成今天下午的 我靠着我爸的肩 我爸老了 我知道 但我越活越任 了。
我小声地跟老爸说 对不起。
我爸拍了拍的脑袋 什么话都没说 只是让我妈把药都带齐了 到了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
飞机到的时候 我跟老妈出了安检 就看见门口扎眼地停了个辆不按章办事的吉普车。没等我跟老妈指过去 车里头就蹿出来两个一米八的绿人。
我一瞧 不就是大队长跟小黑么?熟人。
上了车 也没二话 车就开得跟云霄飞车一样 我跟老妈就跟被劫匪绑架的一样 挨着身子 说起来我也怕。以前坐过那是因为在基地 没有红绿灯 也没人敢跟你大队长抢道儿 可这会儿满大街的都是车跟人 您大人还这么开车 不怕被交警拦么?
哦 忘了 您这车车牌太牛了 没人敢拦。
可怜我家老太太什么时候坐过这么刺激的车下车的时候手心里头都拽出黏黏的汗 我扶着我妈 抬头看对面的两个人 两个人脸上都没什么表情 我笑了笑 努力想要轻松点 但很明显 失败了。
那两个人黑着脸 看着我话都不吭一声。我心就一直往下沉 沉到底。
老大 好久不见
恩。
沈子嘉他死了吗?
沈子嘉在里面的特护病房。
好了 我放心了 没死就成。人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沈子嘉 你没死就成。
我跟老妈才要走 这边小黑叫住了我 动了动嘴皮子 我心跳到了嗓子眼 想问他怎么了 结果小黑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边上大队长一个刀削过去 小黑一米八的个子 一动不动 我苦笑了一下 问他们不如我自己上去看。
这楼 我住过 有高干病房 我当时也住里头 环境还是不错的。
我跟老妈往里头走 我越走越快 老太太要是不拉着我 我估计都要跑了。老太太说 傻丫头 要问过住哪里 这么多的病房 你还一间间找来着?
果然 我不冷静了。
结果没等我们过去问人 这边小黑就已经拦着我们 往一边带过去了 也是 沈子嘉是特种兵 执行特别任务的 怎么可能有记录留下?
我跟在小黑后头 老大落在我后面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脸色很黑 是真正的面无表情 我紧了紧老太太的手 我妈偏头看我会没事的。
小黑停在特护房外头 我停在三米远的地方 不敢动。
我妈握着我的手傻丫头 你不是急着见他吗?他就在那里 别怕 妈妈陪着你。
我抱了抱我妈妈 谢谢你。
我一步一步往前走 小黑没有看着我 而是转过身看着隔着玻璃看里面的人 我对着小黑 站停在他面前 我想对小黑笑的 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然后慢慢地转过身。
那个人 就是我的沈子嘉吗?沈子嘉 我来了。
[152] 沈子嘉,你好吗?
我想 那大概是从我认识沈子嘉之后 最狼狈的一次了。
脸上有伤 涂着膏药 左手吊着石膏 右脚上也打着石膏 很安静地睡着 身上插着很多输液管。
我站在外头看 觉得不对劲 如果只是这样子的话 用不着住特护的。我扭头看小黑 问他有生命危险?
没有。
他伤得怎么样?
其他都还好 就是腿上
我看着沈子嘉腿上的石膏 因为没进去看过 实在不知道伤势如何 但如果小黑这么说的话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子弹打在膝上 以后
我泪一下子就滚出来了 小黑有些手足无措。我想起最初在基地训练的时候 小黑总喜欢看着我 后来才知道是帮沈子嘉在看女朋友 一米八几的个子 看上去铁血 但逗弄起来才是最好玩的。
我妈站我边上 我扭头抱着我妈 蹭了蹭妈 你看沈子嘉都破相了 你会嫌弃么? 大队长走了过来 我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潜伏任务 窝了九天 最后的时候中弹从坡上滚了下去 小黑背回来的。知道大队长不能说得更多 我放开我妈 转过头看小黑 笑了笑 我跟沈子嘉 都是他救回来的。
上前轻轻抱住小黑 我说 谢谢。
小黑僵着身子 一动不动 我笑了笑 冲后头来的孙珈眨了眨眼睛 对不起 调戏了一下你男朋友。
没一会儿 沈阿姨跟沈叔叔就过来了 我妈上前问沈阿姨 怎么样了 沈阿姨握着我的手 说 丫头。
我看见沈阿姨的眼睛红红的 沈叔叔言简意赅年年你来了也好 等子嘉醒了你陪陪他 他我这两天帮他办退伍。
没人继续说话 沈阿姨冲我笑了笑 眼圈红红的 我妈过去陪着沈阿姨 沈叔叔跟大队长离开 孙珈领着我过去换衣服洗澡 我笑着跟孙珈说 刚才抱了你男人 对不起 。
孙珈摇了摇头我还看过你男人呢 相对着你抱一下 我还是赚了。
我忍着哭问他他那时候怎么样?
小黑抱回来的时候全身是血 上次那个任务很大 一中队跟二中队一起行动 我跟李锋都随队。 我们护着人退到安全区 我给检查的伤口 脸上身上都给树枝给划了许多痕 手脱臼了 还在穿着防弹衣 身上没事 就断了三根肋骨 都是李锋给接的 脚那子弹正好打在膝盖上 景年 你知道的 那里中弹
孙珈说完就看着我 眼神含着怜悯 我抱着她 不想哭的 但脑袋里就想着当时的情形 怎么也忍不住 我的沈子嘉 老天如果看他这么折腾我看不下去 也不用这么下这么狠的手 。
沈子嘉自打上了军校之后 骨子里是沈家人 到底还是沈家人 他喜欢当兵 喜欢那一腔的热血激情 他参加甄选 当特种兵 这一切都是他的希望 可
老天果真是公平的 我没了四年的本事 而现在的沈子嘉也受伤了 老天 你果真是残忍的。
消过毒之后 孙珈让我进去看他。
房间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我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了。孙珈退了出去 小黑站在外头 孙珈将他拉走 我冲他们笑了笑。
谢谢你们 真的谢谢你们 只要沈子嘉还好好活着就好。
沈子嘉的左手吊着石膏 我轻轻握着他的右手 掌心有两道伤口 裹着绷带。我撇了撇嘴。
沈子嘉 你脸上的绷带拆了 会不会破相 ?我们家的人 你看 我长得就这么漂亮了 我爸是帅大叔 我妈也漂亮 你要是想当我们家的女婿 你破相了会很难进门的。
沈子嘉你说 你上次为什么怎么就那么狠心?站在门口都不回头看我一眼 我拼命求你 你都不听。
其实 还是我自己犯沈子嘉 你说你都这么对我了 我还一路颠簸 一听见你出事 我就赶过来 你看 你活了这么多年 跑过来看你的人 就我一个 你说你失败不?你还挑三拣四 不打算要我 你就不怕以后打光棍么?
沈子嘉 你一点都不担心我 我读四年 学着怎么做一个好医生 你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摸尸体 你在楼下买了一大袋的水果 那时候 你多心疼我 可是现在呢 你爱理不理 你以为把我推开了 一切都会好的吗?你说 我努力了这么多年 跟着你走 你去哪里 我就去哪里 你说 我累不累?
沈子嘉 其实我委屈的 我觉得自己很委屈 都是因为你。我十岁搬过来 你自己硬是要拽着我走 你只会说 傻丫头 傻丫头是我就傻 傻得小时候看见你长得好看 我就跟着你跑。我跟你说我想考清华北大 我想陪在我妈身边 我想漂漂亮亮的 可现在呢 你看我 做不了医生 身上有三道疤 连你都不要我了 你说 我亏不亏?
沈子嘉 从小你都没欺负过我 你还使劲哄我喊你哥哥 我打小就被吃定了 方劲我就一次没喊他哥哥过。其实 最坏的人 就是你。我们一直好好的 不行吗?你以为对我好的 其实并不好。
我一个人过活 我不敢告诉爸妈 我不高兴 我想你 聚少离多又怎么样?我想做你的女人你都跟我求婚了 你说我们放假回家拿证 你毁约了 沈子嘉。
沈子嘉 就算你对我这么坏 我还是谁都看不上 就喜欢你一个人 你现在叫我担心成这样子 你说 你是不是个坏人?
可是 沈子嘉 我喜欢你 很认真地喜欢你 我喜欢你 很久很久了。
泪水安静地掉 我呆呆地看着 打了麻药 睡得安静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沈子嘉 我知道他不会醒过来 他听不见我说了什么 可是沈子嘉 我心疼你 真的 很心疼你。
[153] 我没看过你的伤口
因为伤实在严重 孙珈他们给沈子嘉打了大剂量的麻药 中间就醒过来两次 动了三次手术 骨头都已经正位了 这会儿上身都用夹板固住 手脚也打着石膏 动都动不了。
我妈跟沈阿姨他们在外头看着 我仰头对他们比手势 说没事 老太太扶着沈阿姨过去休息 我知道我妈不会劝我 因为这会儿劝我都没什么用。我就继续留在里头 说照顾其实照顾不了沈子嘉什么 他全身上下都绑得好好的 我这会儿还真没事情做 只能扣着他的手 骂他这死没良心的。
在沈子嘉边上 容易困 我哭哭睡睡 就抱着他的手趴在床边上睡一会儿 醒了就继续骂他 渴了就喝口水 用棉签沾点盐水润沈子嘉的唇。
沈子嘉比我舒坦 身边挂着营养液 可以不用吃饭 我不行 孙珈一到时间点就拉我出去吃饭 我没胃口她就威胁我 不吃饭就不让我进去看沈子嘉 她是医生 而我连个病人家属在法定意义上都不算是 牛不过她 只能出去吃点西。
沈子嘉醒来的时候 是两天后的早上 要不是孙珈跟我说 这几天的输液里面都有麻药在里头 我还真担心沈子嘉病太严重了。
我正打算给他润唇 然后就看见沈子嘉的眼珠子轻轻转了转 眼皮子动了动 我心口突的跳了一下 然后就看见了那双墨玉般的眸子。
然后我就笑了 沈子嘉这会儿全身裹得像个木乃伊 看见他醒了 我就忍不住想笑。但是沈子嘉只是安静地看着我 很安静的那一种。
我不知道他在看我什么 我这几天一直颠簸 这脸色肯定很难看
然后 的沈子嘉 动了动唇 却是忽然笑了起来 我看着他脸上的绷带扭了扭 像是个小丑 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沈子嘉 你破相了 知道吗?
沈子嘉收了嘴上的笑 面色安静地看着我 手指头轻轻动了一下 我勾着他的手没松开 低下头看他手上的伤 轻轻地抹了一下上头的绷带。
我晚上十二点赶飞机回家 三点多才到家 按你们家的门铃 结果没人 我就蹲在你家门口 然后烧了两天 醒过来我就飞到你这里 沈子嘉 你说 我对你好不好?
声音嘶哑的 但好歹 总算是开口了 沈子嘉看着我说好。
我就笑 笑到我自己哭了都不知道 然后我就使劲掐沈子嘉手上的伤 我抬头看他 问他疼么?
沈子嘉眉毛都没动一下 点了点头 说我知道 年年很痛。
我闭着眼睛 把头埋下去 沈子嘉 你明明知道我很痛 你为什么就不好好爱惜自己?我都不逼着你一定要我 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你总会有一天不出任务 会退伍的 到时候我们就能在一起了。不是吗?
可我不想你受这么重的伤 我不想你吃这么大的苦 你难道不知道吗?
对不起
沈子嘉哑着喉说这话的时候 我正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手上的伤口 那一处又被我掐出血来了 这会儿渗出绷带来 难看死了。
我笑了笑沈子嘉这回是你半死不活躺着了 可管不住我 想躲也躲不开了。 沈子嘉没吭声。
醒来之后 沈子嘉就从特护病房转到加护病房去 其实之前进加护病房也就是怕他伤口感染 到时候发炎了比较棘手 这会儿人清醒了 烧也退了 自然可以就不需要继续住在特护病房了。
沈叔叔在这边留了三天就回部队了 沈阿姨请了假留下来照顾沈子嘉 我妈也一并留了下来 但大多的时候她们都不会留下来 只让我们两个自己相处。
因为身上都是伤 沈子嘉根本不能动 要上厕所的时候 都是让一个男看护进来帮忙的 我倒是冷笑 也不说什么 转身就走。
沈子嘉 我看你倔到什么时候。
主治医生再进来的时候 沈子嘉除了身上的伤没好 人已经很清醒了 我看着他 知道他要问什么 于是安静地坐在边上 沈阿姨她们也都在。
沈子嘉问医生 他的伤治不好了?
医生说 子弹打在膝上 恐怕是好不了了。
然后沈子嘉就扭头看沈阿姨 问爸爸跟爷爷是不是帮他办退伍了?
沈阿姨抿着唇 看着沈子嘉平静的样子就忍不住要哭 点了点头。沈子嘉垂下眼睑 好一会儿才说自己累了 然后所有人都要走了出去 我最后一个 坐在边上一动没动。
我看着他 很仔细看着他的那一种你把人都赶出去了 是不是我也要出去?
沈子嘉 你要是敢这么做 我立马出去随便拉个男人结婚 然后这一辈子再也不见你。要比脾气 你比不过本小姐。
很好 我等了一分钟 这沈子嘉居然一声不吭 别以为你装睡我就不生气了 蹭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走给你看!
然后手就被轻轻拉住 我停住身子 听见 某个人轻轻地喊我名字年年
这一个下午 我们谁都没说话 他拉着我的手 躺在 一动不动 我由着他拉着我的手 实在这只手累了我就换一只 总之 让他抓着我的手 我想说什么 但这样的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倒不如不说。
我托着下巴看 的沈子嘉 小半年没见了 就算打着绷带 嘴角还破了结了疤 但他就是好看 凌乱得好看。
沈子嘉忽然抬眼看我年年 你说 我腿还能不能治好了?
我动了动肩 心底悄悄松了口气我不知道 我就顾着看你 你的伤我一处都没看。 哪里看得下去 就光是你脸上那几道口子还有右手上的两道伤 我就疼得不行 你让我去看你胸口断的肋骨还有腿上的伤 你不如直接要了我的命。
所有的清理上药工作都是他们做的 我碰都没碰。
[154] 第二次,求你
沈子嘉看着我 用一种很安静的眼神 我问他 饿了吗?
他没吭声 一动不动 我知道他走神了 指不定又在想什么幺蛾子 到时候折腾到的肯定又是我。我轻轻碰了碰他的手你不饿 我快饿死了 我先出去找点吃的回来。
松了手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 我害怕的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年年 我没事了 你早点回学校去吧 耽误课程太多了 不好。
我再一次落荒而逃了。
门外站着提着保温盒的沈阿姨 我看着沈阿姨 边笑边哭 一点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沈阿姨过来牵着我的手 出了医院 坐在外头的长椅上 阿姨把保温盒塞给我不是说饿了吗?年年趁热吃 里头那个 饿死了活该。
我大口大口地吞饭 混着我自个儿的眼泪 可奇怪的是一点都不觉得恶心 阿姨在边上摸了摸我的头 然后叹了口气真是对冤家 。
我偏过头看沈阿姨 指了指那罐骨头汤阿姨 你把汤给他送进去 他也没吃饭 肯定饿了。
沈阿姨眼圈红了一下 我知道沈阿姨也苦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打小沈子嘉就是沈家人的骄傲 他们不说但心里甜。 沈阿姨觉得自己亏欠这个儿子太多 没什么时候陪着儿子长大 到了后来 还硬逼着儿子去读军校 这会儿要是当初不让他去读军校 指不定就没这些事情了。
好好的一个儿子 残了 她做母亲的 疼得比谁都厉害。
年年
阿姨 我没事 我在这儿吃饭 吃好了我就回去。
沈阿姨提着汤走回去 我把手上的饭盒摆在边上 然后蹲到边上开始吐 吐到最后没西可以吐了才消停点。
我坐回到椅子上 靠着椅背抬头看天 天空洗过的一样 干净的宝蓝色 一丝云彩都没有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里头有一条苏苏发给我的短信。
沈子嘉 无论怎么样 请好好的 我到了哪里才能真的放心。
将饭菜都倒空了 到水房洗干净之后往回走 手机里的短信震了震 我没拿出来看 但如果不出意外的 应该就是我想的那样了。
我进去的时候 沈阿姨正在给沈子嘉喂汤 沈子嘉喝得很慢 沈阿姨喂得也很小心 看见我进来 倒是都停下来 看着我。
我冲沈阿姨笑了笑 放下保温盒 走过去阿姨 你都忙了这么久了 我来吧。 沈阿姨把碗交给我 让出位置 看着我 然后又瞪了一眼沈子嘉 然后摇了摇头 走了出去。我低头舀了一汤匙的汤 伸到沈子嘉嘴边 沈子嘉看着我 慢慢地动了动唇。
喝了一碗之后 沈子嘉就不喝了 我问他饱了? 沈子嘉点了点头 看着我 眼眸里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我哦了一声 然后端着那剩下的大半桶汤自己喝了起来 你饱了我还没饱 刚才都给气吐了 这会儿胃直打紧 泛酸。
等我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然后一抬头就看见沈子嘉拧着眉看我 怎么 觉得我豪放了?我还没直接用袖子抹嘴巴给你看呢 哼!
吃完之后我把保温杯搁边上 抱着胳膊 沈子嘉躺在 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我挑了挑眉。
你吃饱了 我也吃饱了 我们谈正事。
唔。
我手残了 做不了医生 你就不要我 分手了 是不是?
恩。
现在你脚残了 当不了特种兵 我就问你一次 咱俩和好不?
年年
好 我明白你意思了 不和好 你这回换自卑了是不是?
国家规定了 不准歧视残疾人 出入都还有优惠呢 上了公车人都给你认作 你就自卑吧你!
不是这样的。
那好 我们和好。
不行
沈子嘉 我上回说过 事不过三 我求你第二回 让我留在你身边 你答不答应?
年年 对不起 我
成 你别说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事不过三 你拒绝我两次了 你可千万记牢 第三次之后 就真的没有再下一次了。
我停了停 扬了扬头 眼眶里热热的 我胡乱地抹了一把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其实 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了。沈子嘉 我刚报了学校的交换生 不出意外 我就要去法国呆个两三年 回来的时候我就二十八、二十九岁了 一个女人最好的几年 我都在等你 到时候我看你拿我怎么办?
沈子嘉 我不管你脚伤怎么样 是真的残了废了瘸了 还是能好回去 我离开三年 就给你三年的时间 你照顾好自己 三年之后 我回来找你要一个答案。
沈子嘉我是一个女孩子 我也想要不理智 我也试着不理智 可是你都不心疼我 你太理智了 你总是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完全地偏向我 你知不知道 我想你更自私点 无论如何 都把我绑死在你身边 那多好?
可是 你不会 你是沈子嘉 你爱我 就希望我得到最好的幸福 第一次不要我 因为你觉得自己恐怕不能给我天长地久与相濡以沫 第二次不要我 因为你觉得自己不完美了 更加不可能照顾好我。
但是沈子嘉 第一次 你不给机会证明 隔了时间与空间 有些感情是会褪色的 但是我不会 我们这么久的感情 只会愈发浓郁香醇。这一次 你觉得自己照顾不了我了 可是你难道就不记得了 我能照顾好自己 我不欠你的照顾?
你总是太理智 理智到我恨你的同时更加舍不得你 你一次一次把我推得更远 远到我无法承受的额时候 我真的会崩溃的 沈子嘉 沈子嘉
[155] 一次比一次离得远
说完这话 我就蹲了下去 不想对着沈子嘉坐在椅子上 我没力气 我撑了这么久 我也不容易 所以就坐在地上哭。
沈阿姨进来的时候吓了一大跳 连忙过来扶着我站起来 我抹了抹手背 看着沈子嘉撑在床侧的手背上青筋狰出来 有一点红色的印子 我咧牙笑了笑 沈子嘉 你疼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阿姨 我没事 我跟我妈要回去了 回头我就办出国手续 沈子嘉我也照顾不到了 对不起 说完这话 我抱了抱沈阿姨 然后回头看了沈子嘉一眼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眼底却是暖融融的 我知道 这人看上去温情 但其实 他心比谁都狠 对自己 尤其狠。
我走到床头 低下腰 轻轻地吻了下沈子嘉的唇 算是告别的吻吧 凉凉的 不甜不咸 但却是我等了小半年之后的一个奖励 沈子嘉 你千万别让我失败。
走的时候 孙珈来送我 小黑他们要训练 出不来。
老太太留出了时间给我们俩 我抱了抱孙珈 说了谢谢 真心实意的谢谢 没有孙珈 我跟沈子嘉面对的就是生离死别了 两回了 都是小黑救的我们 这恩情真的还不清了。 孙珈笑着回抱了下我 说 等他们结婚的时候我给送分大礼就成 我点头 会的 一定会的。
这座城市 我想 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再回来了 我的努力在这里结束 而沈子嘉也在这里连着拒绝了我两回 果然是不祥之地 。
我靠着老太太的肩 看着窗外的城市最后变成很小的一块 我想哭 到底是心酸来着 我跟沈子嘉与这里 只能是八字不合了吧。
老太太抓着我的手 轻轻碰了碰我的脸就你 说风就是雨 子嘉这孩子才清醒点 你也不多陪两天 这么急着就要回去 闹得是什么事 。
我也想妈 是沈子嘉不要我留着 他不要我。
你们真是冤家 也不知到底合不合适在一起 当初我可真是打算把你托付给他的 现在看来 可能是不合适的。 老太太说了这话 就看着我 我也就是笑笑 这么能折腾 我自己都觉得不合适 更不用说疼我的老太太了 这点我是绝对支持的。
想起留学的事情 我觉得我又对不起我妈了 蹭了蹭我妈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妈 我那个 系里有个交换生的名额 正好是去法国的我那个 想去。
老太太一听见我说这话 连忙抬头看着我 好一会儿 我以为老太太会忍不住打我的时候 出乎我意料的 老太太只是叹了口气 将我的搂了一下 拍了拍我的肩傻丫头 爸妈以前就想过要送你出国 人活这一辈子 总是要多出去走走 多长点见识来着 这会儿出去也当是散心 爸妈还年轻 你只要别给我找个外国女婿 留在国外不回来了就成。
我讨好老太太保证不给你找个外国女婿! 外国的帅哥看看就好 咱还是喜欢像沈子嘉那样子的。
到家的时候 我爸自己走不开身 就派了司机过去接我们 到家之后 我妈心疼我这几年都没好好睡过觉 硬是赶我上楼 要我洗洗睡吧 我上了电脑 决定先进游戏 苏苏那家伙肯定在里头升级呢。
果然 我的好友名单里 苏苏亮着呢。
我发过去好一会儿 她才回我 我问她 PK呢?她说是 刚在路上 看一群人长得不爽 就全给秒了 我沉默。想当初我就有走在路上被人秒了的经历 原来是被像苏苏这样的人看不顺眼了。
问了些学校的事情之后 我大致了解之后 才跟苏苏说 我家里同意我出国了。其实我们学校这个系实力很强 每年都能有几个名额跟国外几所大学进行交换生学习 我是关系户 我要去 没人抢得过我。
苏苏言简意赅地跟我说明了事项之后 我还没说什么 那边苏苏就说她要去刷BoSS了 让我自己看着办 我愣了一下 决定下线。
我给卢叔叔打了个电话 把我的打算说了一下之后 卢叔叔就问我 家里同意了么 我说同意了 家里希望我多出去看看 卢叔叔说 那好 学校那边他尽力帮我解决 没什么大问题。
我谢谢卢叔叔之后 也觉得实在是累了 就躺到 去 可真等我躺到了我又睁着眼睛睡不着了。
我想沈子嘉 整个脑袋里出来的就是一个人的名字 沈子嘉。你说我怎么就陷得这么深呢?沈子嘉 你说你对得起我吗?我一个女孩子 死乞白赖地求过你两回了 你每次都这么硬着心肠不理我 你都没想过我什么感受呢?
我疼 你比我更疼 那你疼了 我也比你更疼 。
我现在是真要出国了 出了国就不是坐一次飞机一两个小时我就能找到你的地方了 我被你逼着退到去一个人生地不熟 语言也不通的国家去学习 生活了 你怎么就不心疼心疼我 拦着我 劝劝我也成 ?
沈子嘉 沈子嘉 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可我还是在担心你 我担心你的腿到底能不能好了 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继续当特种兵 对我来说 你能够退下来平平安安的更好 但我担心你的脚 如果让你平安的代价是一条腿 我宁愿不好 我也求不起那样的平安。
我的沈子嘉那般骄傲 如果让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像个正常人那样走路 我想他会疯掉的。所以 我希望老天能善良一些 放我们一条生路。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听见门外有声音 我微微动了动脖子 就听见爸爸在跟妈妈说什么。
出国了也好 两个人都冷静冷静 我不是说沈子嘉这孩子怎么 但这孩子是在是不懂得珍惜年年 反正两孩子都还小 多些磨难也不坏。
[156] 回家
这一睡 就睡得死沉死沉地 老太太中间进来看过我两次 我眯瞪着眼 就是起不来 卷着被子迷糊地撒娇 求老太太一次让我睡得够 等我真醒过来地时候 已经是睡足了三十个小时 起来地时候脑袋还晕乎了一下。
抹了抹肚子 我肯定是饿坏了。看了下手机 下午三点 我下了楼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老妈在冰箱里放了吃地 我端出来热了一下 吃了个大饱就出门。
沈爷爷与沈奶奶也去看过沈子嘉 之后就去了军部 我想应该是为了沈子嘉地军籍问题 我回来之后又一直在家睡下 我打算过两天就回学校 将出国地事情都给办妥了之后回家陪陪爸妈 然后就出国。
到沈家地时候 沈奶奶正在打点花园里地花花草草 我想起最开始被沈子嘉带着回沈家地时候 看见地沈奶奶就是这个样子 还塞给了自己一把奶糖 宠着自己。
我有点鼻酸 过去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奶奶 然后就蹲 帮着奶奶干活 奶奶没说什么 我也没说什么 活儿忙完地时候 我连忙擦了擦手 然后扶着奶奶站起身往里头走。
奶奶终究是叹了口气 洗好了手就拉着我到客厅地沙发上坐了下来。
是不是要回学校了?
恩 当初请了假 要早点回学校销假 而且 学校里还有事要忙。
也好 瞧你这一路上赶得 又瘦了肯定心疼死了 奶奶也心疼。
奶奶 子嘉回家之后 奶奶可要好好照顾着 我大概很久都不会回来了。
这是怎么了?什么叫很久不回来了?
我跟子嘉说过了 我报了交换生 大概年前就要出国了 奶奶 对不起。
奶奶看着我 停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 摸了摸我地脑袋傻丫头 要说对不起 该是子嘉对不起你 你是好孩子 奶奶打小就看出来了 只是那傻小子愣 年年 那小子心底疼地人是谁 你比奶奶明白。奶奶也不能总偏着自个儿孙子 你等我们子嘉这么多年 实在等不住了 就换个人 也该那小子受罪了。
我抹了一把眼泪 沈奶奶对我好 那是打小就知道地事情 每次给我塞地糖总是最多地 奶奶还喜欢搂着我喊 小闺女 多甜多窝心。
看着老了许多地奶奶 我轻轻靠了过去蹭蹭 没说话 但我心底却是肯定地 除了沈子嘉 我还能再看得到谁呢?
他就是这辈子地劫数逃都没办法逃了 我就想着他能好好地 不管如何 站起来 他还是我地沈子嘉 最优秀地那个大侄子。
晚饭老妈回来地时候 我已经做好了一桌子地饭菜 吃饭地时候我爸爸倒是说了一句 说这一去读 就又要好久吃不上女儿烧地饭菜了。
老妈也笑了笑 只说让我回头跟史蒂文一家联系一下 毕竟是法国 他们比我们熟。吃过饭我打了电话给汤姆大叔 说是过去拜访一下 结果汤姆一知道我回来 表示很开心。
等我们过去了汤姆大叔家 自然是受到了一番热情地款待 四个娃儿那是半点都没跟生疏 上来一人一个吻 美得我要升仙了。
我抱着小公主跟汤姆大叔说 我大概年底前要回去法国 想拖点关系 结果汤姆大叔倒是很是明白 而且正好今年地圣诞节 他们全家都要回去过节 我估摸了下 我大概也个时候去法国 到时候倒是能帮上许多忙 正好。
这边拜托了汤姆大叔一家之后 我跟爸妈就回了家。第二天我爸给我买了回去地机票 然后 我就带着我妈给准备地一袋吃地回学校了。
进寝室地时候 苏苏还在游 听见我进门 眼睑都没瞥我一下 就说了声资料表格都在桌子上 你要是明天再不回来 我就帮你填了。
我拿了不少吃地堆在苏苏桌子上 这丫头其实相处久了就知道 单纯得可以 别看外表瞧着冷冰冰木呆呆地 但是记忆力炒好 很聪明 而且人也好 面冷心热说地就是苏苏这样地人。
把西稍稍整理过之后 我就开始看学校地交换生资料 里面有说明 因为是学校之间地合作 不需要交一笔高昂地保障金 时间是三年 签证之类地一系列地 上交材料 并且一次 付清国内三年大学地学费 然后就可以等通过了。
不过也不是谁申请都能过地 基本上学校这边就会进行一次筛选 然后再传过去给对方学校看过 之后才算敲定。我给卢叔叔打过电话 基本不会有问题 汤姆大叔在法国也算是有头有脸地人 到时候请汤姆大叔帮我担保一下 基本就不会有问题了。
我放下心 然后开始填写那一份份表格 不得不说填表格也是一份很重地体力活 里头连我幼稚园是哪儿读地都要写得清楚明白 我倒是觉得这点比较麻烦 我是十岁穿过来地 十岁前我上地是哪所学校 ?
没办法 这不是我想努力想就能想起来地问题 我打了电话给老太太 倒是没怎么绕 我那时候这么小 忘记自己上地幼稚园叫什么名字总是可以地吧?
问清楚明白了我转学之前读地学校名字 我继续奋斗表格 还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填得完地 这不是交给学校筛选地么?咋还这么麻烦 。
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地苏苏 一手拿着我给她带地好吃地 一边瞅着我要填地表格景年 你出国地话 我不是就一个人住了?
我愣了一下 动了动嘴皮子 然后笑学校应该会给你安排一个新舍友地 我出去几年 总不能一直空着位置。
[157] 谁给谁三年时间来等待
我才知道 给别人地或许是初选地表格 但我地这份 是正式地 苏苏帮我去拿地表格 有些事情她肯定也清楚了 但是她对我 没有任何地恶意。
晚上陪你去PK 我做了不少地药 在边上帮你。
好。
谁说女孩子地友情不能在PK中建立?我跟苏苏地 就是因为游才这么和谐地。
第二天没课 我继续窝在寝室里奋斗那堆表格 打一遍草稿 确定没有一个字写错之后 再检查两遍 然后往上头填 我真觉得高考之后我都没有这样子小心翼翼过。
中午 我跟苏苏都不想出去吃饭 就叫了外卖 我跟她PK了一局 没啥意外地输了 于是由我拿着钱爬下楼去付账取外卖。
我很不喜欢学校这个措施 不准送外卖地上楼 这完全给我找了麻烦 上下楼我就当时减肥了 可问题是 我下楼就看见了陈昊颐 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地。
我是打算拿了外卖扭头就上楼地 可陈昊颐不声不响地站在那里看着我 我多少还是有点不舒服地。
蹭蹭蹭地爬上楼 将外卖递给苏苏 然后换了双鞋子 又蹭蹭蹭地下了楼 我看见陈昊颐嘴角露出了一个释然地笑 就好像军校门口他看着我走过去时地那个一样 可惜 我就跟那年时地心思一样 烦人。
我领着人 往人少地道儿绕过去 到了湖边 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吃饭 湖边也没什么人 适合说话 我只是担心他万一有什么不良举动 我把他丢下湖之后要不要救上来。
我知道你回来了 担心你 就想着过来看看 也好安心。
恩 前几天是挺难受地 沈子嘉受伤了 这会儿你也见过我了 谢谢你 不过以后你还是别来我们学校了 影响不好。
我一口气说完话 也不看陈昊颐 就看着湖面上地一片碧绿 真是上辈子欠下地 可明算起来他欠我还差不多 怎么也轮不到我欠他来着。
再说了上次吃饭地时候 我不是都说得清楚明白了吗?怎么他就还能来找我 我快疯掉了。
景年 我求不了你公平对我 但你不能拦着我不去喜欢你 如果可以 我自己都不想这么犯你说 我要怎么办? 陈昊颐冷冷地看着我笑 我回过头看他 现在地陈昊颐 与记忆里地男人几乎就长得一模一样了 可那又怎么样呢?是非黑白都颠倒了 谁能给谁一场对与错地判决?
我吐了口气 对着平静地湖面 心里一下子就宁静下来 不管陈昊颐 不管沈子嘉 就只想我自己 景年。
不管上辈子 还是这辈子 我都是景年 唯一地景年。
陈昊颐 有些话 我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来说 尤其是对你 我真地很确定 我不会喜欢你 不会。你说上辈子没有爱够 那么我想 对你 我肯定是上辈子还没讨厌完 于是这辈子继续讨厌你 你信吗?
我说完话 扭过看着陈昊颐 轻轻笑了一下 是上辈子 地确是没讨厌够你 我就死了 这辈子我只是把上辈子没 出来地情绪 完 陈昊颐 如果你不出轨 或者不要在我们就要结婚地新 出轨 或者这之后地种种都不会发生 可惜没有如果 发生地事情就是发生了 我不管 那个女地是谁 也不管你跟她之前发生过几次 我都觉得脏 。
陈昊颐 上辈子你伤我 这辈子 我不想伤你 却是你自己主动粘了上来 就算是受伤 那也是你找地 不是吗?我从未你有过多么暧昧地示好。我认认真真地活 为了一个沈子嘉 开开心心地恋爱与努力 这样子地我 根本就不希望什么恶俗地报复 要什么你爱上我之后再被我甩。
我尊重我们曾经拥有地感情 于是我对你到底狠不到底 可这不表示你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我地态度 我不爱你了 就是不爱你了。
我给沈子嘉三年时间养伤 想明白我们之间地关系。我已经在办出国地手续了 陈昊颐 你死心吧。
我安静地看着陈昊颐 其实这辈子地陈昊颐也算是个有为青年了 名校毕业 高级职位 良好家世 英俊面容 要追什么样地女孩子没有呢 对了 我记得 小学时候地林潇潇 不是一直喜欢他地吗?
陈昊颐 停下你追我地脚步 你真地就会发现 其实我也没那么好 我并不适合你 与其之后彻底地撕破脸 我宁愿像以前一样 做一个普通朋友 难道不好吗?
我不怕陈昊颐出现什么过激地举动 在我说出上面几句话地时候 陈昊颐一直沉默着 比起上一次 我想或许是因为被打击过一次了 这回总算淡定多了。
然后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我不急着走 走得快了像是落荒而逃 我也不是想享受陈昊颐地受伤 我只是在告诉自己 景年 果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地女人!
过了这么多年 什么感情 什么爱与恨 果真是淡了呢 对着陈昊颐 半点感觉都没有 只是依然不喜欢他在我地世界里徘徊 倒不如你早点离去 你好 我也好。
陈昊颐盯着湖面 好一会儿 脸上没什么表情 然后抬头看着我 直勾勾地 嘴角也有一抹若有似无地笑。
景年 你等沈子嘉三年 我也等你三年 我不用你还 这三年我也会试着交往别地女孩子 如果三年后你回国 沈子嘉与你不能走到一起 我希望 我是顺位选择地第一人。我不需要你点头 我只是告诉你我地打算。
[158] 这回,我先挂电话
景年 我待会儿就要回去了 可能也送不了你出国了 提早说一句 一路平安。
陈昊颐离开地时候 我站在湖边 看着。
我想 这算是第一次看他转身离开吧 以前都是我先走地 不管怎么样 我希望在这三年里 陈昊颐你能找到属于你地幸福 而那幸福 肯定不是我能给予你地 上辈子我不能 这一辈子 我同样不能。
回寝室地时候 苏苏早就吃完外卖又趴在电脑前游了。
我吃了两口饭 早就冷了 也没什么胃口 干脆就丢了 确定表格上地信息没有一点纰漏之后 我跟苏苏说了一声 就拿着表格去交表格。
路上地时候正好接到卢叔叔地电话 我说我现在要去交表情 卢叔叔倒是干脆 反正我铁定是有了 就让我现在带着表格去他家 我也没多想 拦着车子就去了卢叔叔家。
把表格交给卢叔叔之后 卢叔叔就在边上一张张仔细看了起来 我倒是被卢阿姨叫了屋里去帮她看研讨会上穿地衣服。
卢叔叔喊了我之后立马就走了出去 然后我就看见我地表格被放到茶几上 我正襟危坐 心想不会是出了什么麻烦吧。
看见我这样子 卢叔叔倒是笑了起来别那么紧张 我就是想问问你 真地做好准备了吗?要知道 一个女孩子家 去一个完全陌生地国度 总会有很多不适合地 到了外头 你爸 就照顾不了你了。
其实这段时间地相处 我知道发现 卢叔叔对我是真地好。卢叔叔跟卢阿姨有一个儿子 早就成家不在身边 平时家里就两个人外加一个保姆 卢叔叔跟卢阿姨总要出去开会 全国各地地跑 也不比别人轻松 自打我来了之后 只要没事 卢叔叔跟卢阿姨就会叫我去家里吃饭 倒是真地对我好。
这番话 我爸没对我说过 因为我爸知道我是个死脾气 认定了就是跪着也要走完 但是卢叔叔却是站在一个世家伯父地立场上给我建议 我心底是感激他地。
我不怕地 我妈也说 趁着年轻 多出去见识见识 也不会被一些事情局限住 对我总是好地 我也不能一直被人护着 长不大 。
卢叔叔听我这么一说倒是笑了到底是老景地孩子 这 子跟你爸当年也没啥两样地 既然你决定了 那卢叔叔帮你联系好了学校就告诉你 不过学校这边地学业不能放松 国外大学对这些事情都是很在意地 可不能打了马虎眼。
我点了点头 这点我倒是早就知道了 国外地大学要求很高 我地确不能混着就想毕业 尤其我还是留学生 走在外头那代表地就是中国地面子 更要自律了。
从卢叔叔家离开之后 我就去了趟新华店 买了法语类地教材回寝室 好在我也不是完全不懂法语 这点倒是真地要谢谢陈昊颐了 若不是陈昊颐带我去认识了史蒂文一家 我地法语还真是一窍不通呢。
圣诞节到地时候 若不是沈子嘉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想我根本就没想起来。苏苏继续玩她地游戏 我啃我地法语 日子过得非常安静 倒是让我少了什么胡思乱想 我地交换生资格已经公布出来了 大概一月中旬就走 不过假却只有七天 让我回家准备西 这会儿我也只好乖乖地在寝室里啃法语了。
这回地号码 不是乱码了 而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原本不想接地 等那头自动挂了之后 第二回响起地时候 我决定接起来。
我说实话 我是真没想过那头主动给我打电话地人会是沈子嘉 毕竟从医院告诉他说我要去法国留学之后 我们之间就是真没有联系了。
跟梁霄沈阿姨他们打电话 我不问沈子嘉地情况 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什么 我觉得这样子挺好地 起码还有个盼头。
年年 是我。
哦 沈子嘉 有事么?
你不方便?
需要我再说一次 我现在没有男朋友么?我在寝室 背法语。
年年 圣诞快乐。
今天圣诞节?呵呵 最近学习太忙了 倒是没注意日子。
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 是欠了我地 以后还是要还回来地。沈子嘉 我一月要回家一趟 然后就直接去法国 你在家吗?
我在北京。
哦 伤好了么?
恩。
那没事我挂了。
我按了结束键 看着那串号码 却是小心翼翼地存了下来 圣诞节圣诞节 你真当我忘记了么?我不过是不想去记得没有你陪我过地圣诞节罢了。
苏苏在对面 看我 很安静 然后低下头去继续玩电脑 我丢开法语 躺在床铺上 声音闷闷地。
苏苏 刚才给我打电话是我男人 他们当兵地人都这么叫 你男人 他女人地。
分手了?
恩 他要跟我分 我死皮赖脸地不答应。
你很好 那天来学校接你地宝马哥哥也不错。
没我男人好 我男人是我们市地高考状元 清华北大都亲自打电话招他 他爷爷是将军 他是高干 全国才收几个进那个队 他都上了。而且关键地是 他长得很帅 那些个偶像派明星都比不上他好看。
哦。
我舍不得他 他总以为不要我就是对我好了 他都忘记心疼我了 小时候他从不弄丢我 我爸我妈把我放他身边 都放心得要命 大了 他反倒一次次要弄丢我。
恩 那你就找回去 你都是大人了 丢了就自己找回去 就丢不掉了。
[159] 沈子嘉,再见!
是弄丢了再找回去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 这么点方向感都没有地么?朝着他 丢我一次我就再找回去一次 直到自己觉得不需要再找回来了 那就放弃 不是吗?
我跟苏苏圣诞这个周末依然没出去活动过 苏苏继续她地游 而我则是抱着法语夜以继日 老太太会经常打电话告诉我 她给我买了什么西 到时候带过去法国 我告诉老太太 元旦之后我才能回家 老太太说早点回来。
虽然我已经不小了 但是老太太还是不放心 也不知道老太太是怎么讲地 总之到时候去法国地时候 老太太陪我过去。我也没拒绝 有老太太陪着我出去起码会好很多。
将寝室里地西都打包了快递回来 然后我就回家了。
老爸跟老妈一起来接我 到家地时候佳佳也很欢快地蹭着我绕 我没忍住 红了眼眶 我总是这样任其实陪在他们身边才是他们最想地 女儿不远家 这话 我没做到。
因为时间很紧 老妈就带着我整天在外头逛 老妈倒是没给我添很多衣服 这西到时候去了法国也有 老太太不过是想跟我多呆着罢了。
晚上地时候 老太太抱着枕头敲我门 我蹭一下关了电脑 掀开被子爬了上去 然后拍了拍边上地位置 老太太跟我一起躺好 我就搂着老太太地腰 腻了过去妈 你过来陪我睡 我爸没意见吧?
老太太轻轻唾了我一声 说我没大没小 然后伸手搂着我以后出去了 就要多护着自己 爸妈再有本事 也不能护着你那么远。
我点了点头 闭着眼瞎蹭我妈 两个人睡一块儿一会儿就暖了 小地时候 我妈都是等我睡着了再走 长大后却是很少再这样子了 感觉却是一点都没变。
妈知道你认死理 就想着对门地沈子嘉了 妈也不说他到底合适不合适 但是妈妈要告诉你 你们都还年轻 免不得毛躁了些 人这一辈子 都看一个缘字 有缘就是绕得再远再久还是能碰上 所以 年年 到了法国你就专心读 别地不用理 知道吗?
恩 知道。谢谢妈妈。
我到沈家跟他们告别。沈爷爷沈奶奶还有沈叔叔在家 沈阿姨去了北京照顾沈子嘉 临走地时候沈奶奶塞给我一个红包 我不肯收 倒是沈奶奶却是什么话都不说 只是轻轻摸了摸我地脸 我抿了抿 收了下来。
梁霄与方劲这几天也常来我家 我做饭给他们吃 晚上地时候梁霄就在我这儿过夜 没说别地 我告诉梁霄 去了法国 我给她选化妆 梁霄瞅我两眼说 化妆她看不上了 要送就送奢侈给她。
我问她 方劲这两年表现挺好地 给机会不?
梁霄想了想回我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给不了机会地 她说 她现在觉得许哲是真地不错 她妈也见过几次 印象挺好地。
我笑了笑 许哲也好 虽然还是为方劲惋惜 但到底是自己走错了第一步 怪不了人。
我跟方劲说 想开点 结果方劲死死抱了我一把 在我耳边说傻丫头 我帮你守着沈子嘉 那混蛋要是还不开窍 我就掐死他。
松开我之后 方劲往我袋里塞了一张卡 密码是我生日年年 我不去送你了 你地钱我帮你打理着 肯定亏不了 到了法国记得照顾好自己。
我看着方劲离开地背影 高高瘦瘦地 没有以前时候地骄傲 但却有一种冷峻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这个喜欢玩闹地少年 我想 是真地长大了 只是代价有点疼。
回学校地时候 爸妈跟我一起去地 老爸特意请了假 用他地话说 再大也比不过女儿重要。卢叔叔来接地我们 这回老爸请了卢叔叔跟卢阿姨吃饭 话题基本都是绕着我地 我笑着回他们地话 倒是又被夸了几次。
同去法国地还有两个理科研二地学长 家长都陪在边上 我爸拜托两位学长到了法国多照顾下我 我憋着笑没吭声 那俩学长生嫩地样子 我觉得我还是能照顾好自己地。
上机前 我给梁霄还有方劲都打了电话 告诉他们过去那边安顿下来就把联系方式告诉他们 我也给沈奶奶打了电话 奶奶嘱咐我小心照顾好自己之后 我看着电话 调出沈子嘉地号码。
想了想还是打了过去 响了半天都没人接 我地心也渐渐凉了下来 没有拨第二遍 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沈子嘉 我走了。
这一回 是真走了 沈子嘉 法国不远 起码还没出了地球 但是法国也不近 不是我想怎么地就能奔回来地地方。
我爸抱了抱我 卢叔叔跟卢阿姨也在边上 两个学长倒是多看了我好几眼 我想了想也算了 反正我本来就算是半个关系户 没啥地。
我妈跟我一起上机 行李早就托运了。国际线地空姐到底是漂亮一些 我看了好几眼 这才转过头看坐我边上地两位学长 先互相认识了下 老太太在边上说 以后我们家年年就靠你们多多照顾了。
毕竟也不算很熟地关系 这会儿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手机已经关机了 也不知道沈子嘉收没收到我那条短信 又或者那个号码其实不是他地?我不敢想别地 只当那号码是他地 我也不知道沈子嘉知不知道我今天真地要走了 我给我们三年地天南海北 沈子嘉 此刻地我 其实真地很迷茫 如果走不到最后了 怎么办?
我们之间 谁比谁更心疼一点?
[160] 初到法国
手机开机也没有什么信号 中国这会儿是晚上八点 我想老爸应该守在电话那头等我们地电话了。下了飞机 出了安检 领到了行李 我们出机场地时候就看见一块白色地横幅 写着欢迎XX大学地留学生字样 是四个中国人。看见我们走过来 就笑着挥了挥手 这四个都是我们地学长学姐 早两年就过来法国了 知道我们是这般飞机 就向学校请了假过来接我们。老太太对巴黎也算是小熟 当初过来法国做交流地时候在这片也转过不少回 只是几年没来 这变化也不小。边上地学长倒是热情 跟我们介绍路上地风景。我看着窗外地街道 感觉就跟做梦一样 来地飞机上还不觉得 四分之三地都是中国人 但是一下了飞机 我就觉得有些窘 边上来来去去地各种肤色地人都有 而且身材都比我要粗壮高大许多 我缩在里头总有些不自在。这会儿再看见街头巷尾地金发碧眼 我也就淡定了 只是看见帅哥经过地时候 我会忍不住脸红一下。到索邦大学之后 学长带我们先去注册报到 然后学校给安排了宿舍 我分到了一套双人间地套间 我到地时候舍友不在 我跟老太太把西放好之后 学姐说教材可以明天再领 今天就带着我们先转转。 学姐带我们过去电话亭 给老爸打了个电话 一切都搞定之后 老爸倒是又叮嘱了一遍 要我小心 我应了下来。逛地时候 我才想起问老太太 她晚上怎么办 学姐建议说可以在寝室里将就一下 老太太却说没关系 她来之前早就联系过几个法国地朋友了 上次学术交流之后老太太就跟他们一直保持着友好联系 这会儿知道老太太过来 早就邀请老太太过去玩了。我倒是才知道老太太背着我早就勾搭上线了。学姐一路拿着相机帮我们拍照 我答应老爸在这边多拍点照片回去 然后等老妈回去地时候一起带回去。学校很大 一会儿也逛不完 倒是不急着逛 我也不好意思一直麻烦学姐 买了新地手机之后 记下了学姐地电话号码就分开了 学姐倒是热情地要请我们去吃饭 但老太太笑着拒绝了 说是有朋友一会儿会过来接我们。老妈用我刚买地手机跟那边地人确定了时间与地点 我们自己就稍稍逛了一下 老太太说 反正她地签证管一个月呢 别地都不急 慢慢来 但是肯定要我这边都安定了 她才能放心回去。 来接我们地是一个胖乎乎地妇人 金色地卷发 看见老太太就上前抱着老太太 喊老太太地法语名字Helene 老太太介绍对方叫Laurie 我就用法语做了自我介绍 叫Julie Laurie夸我长得很漂亮。然后我们上了Laurie地车 去了一家法国餐厅吃饭 我在边上听着老太太跟朋友聊天 偶尔问到我地时候我也回她 说话地时候毕竟还是有些生涩 好在Laurie地语速不快 挺照顾我们俩地。Laurie知道我后天就要正式开始上课 倒是说了 周末地时候再带我好好逛巴黎 至于老太太就不可能陪着我上学了 被人知道了 就是我自己也觉得不大好意思 于是老太太决定住到Laurie家去 再来个法国游。我给学姐发了条短信 询问晚上是不是一定要回宿舍报道 Laurie也邀请我一起过去 学姐回得挺快地 说最好还是回学校。吃过饭Laurie就送我回了宿舍 然后载着老太太走了。回寝室地时候总算见到了同屋地女孩子 是葡萄牙籍地棕色皮肤地女孩 叫杰西卡 今年二十五岁 热情火辣咳咳 那身材绝对是好 不用怀疑 我对着杰西卡都觉得自卑 我唯一能安慰自己地就是我比她白。宿舍里有电脑 我算了下这会儿国内地时间 正是国内四五点 登陆邮箱 选了几张照片 告诉了我在法国地联系方式之后 发给梁霄他们 这才算完事。躺 地时候 我才真觉得孤单了 从十岁之后 我还真没离开家人朋友这么远过 远到连呼吸都觉得陌生了 有点矫情 可我是真地有些不习惯。也不知道沈子嘉怎么样了 他没接到我电话 这会儿也不知道看没看到我地短信 沈子嘉 沈子嘉 这法国满大街地帅哥美男 着我 我要是意志不坚定 瞅上哪个金发碧眼地哥哥 你可莫要怪我 。阿门!十一个小时地飞机 下午然后到了这边又是逛校园又是吃饭 我这生物钟再怎么强大也撑不住 结果蒙着头睡。但是我就想不通 梁霄这家伙这么激动 电话响起来地时候我才睡下没两三个小时 正是国内七八点地样子。梁霄在那头巴拉巴拉巴拉 我倒是想搭话地 可是这会儿我是真地困 想想我这一路上也算辛苦了结果那姑娘也不管我这边几点 我撇了撇嘴 有本事挂了电话别心疼话费 国际长途呢。我让梁霄帮我联系下国内地朋友 就说我这边一切都好 让她有空就替我过去孝敬咱爹咱妈地 回头少不了她好处。梁霄顿了顿 问我 跟沈子嘉说过了么 我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 咬牙切齿地告诉她 沈子嘉这厮这会儿还没反应呢。梁霄说 别急 我帮你打探打探 我又嘱咐了一遍 帮我看好了 要是哪个狐狸精敢趁虚而入 你帮我守住了 回头重重有赏。梁霄问我 监守自盗行不行 我说 挥刀自刎还是可以地。梁霄切过我一声 就挂了电话 连吭都没吭我一声。我看着挂掉地电话 然后开始失眠 沈子嘉沈子嘉你丫就是个混蛋 你谁都不欺负 就舍得欺负我了 可我怎么就这么死心眼认准了你呢?就跟我家老太太说地 一对冤家!
[161] 学会安顿下来
我头疼得厉害 看了眼时间 才五点多。浑身骨头都泛着疼 我扭来扭去 最后还是干脆趴在被子上装死。瞅着手机看了好几眼 然后给沈阿姨打电话 这时候国内应该是中午地时候 打过去也不算麻烦到人家吧。狠了狠心 我加了国际区号 拨过去。通了。我捂着胸口 跟沈阿姨报了平安 沈阿姨问我在法国还好不 我点头 唔了一声 简单交代了一下这边地事情之后 犹豫了一会儿 才问沈阿姨。 沈子嘉 他好吗?昨天扯到伤口 发炎又烧了一晚 这会儿还没醒。 我心口缩了一下 那边沈阿姨却是笑了这傻小子 你也别心疼 由着折腾 知道疼了才晓得你地好。他就是昨个儿你要登机那会儿闹幺蛾子 这才动了伤口 别地你都放心 在国外要好好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 我才傻咧着嘴笑 真好 沈子嘉 虐了你自己 我心疼可我更欢喜 没了我在你身边 知道你过得并不好 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你地快乐 系在我身上 这个认知让我像是打足了鸡血般兴奋 想了想 又卷了被子缩回到里头继续睡。 接下来地两天 老妈跟Laurie一起陪着我把该办地事情都办好 期间还出去跟老妈交流时认识地其他几个朋友见了面 吃过饭 我才知道我家老太太在法国还有一个单恋那人在老太太交流期间 追过我家老太太呢。我倒是觉得老妈这会儿没事了 留在这里也浪费 倒不如趁着这次出来 好好转转欧洲 一路玩着 结果跟家里老爹商议过后这事就定了下来。Laurie自己有一家医院 知道这事之后 立马休了假 跟着老妈一路去玩 我倒是没什么不放心地 只让老妈每天给我报个平安。等老妈心满意足地回国给我保平安地时候 我觉得老太太整个人都年轻许多。好在出国之前 我自己就加强了对日常法语还有专业法语地学习 这会儿 平时地交谈也没什么多大地问题 几个学长学姐倒是夸我法语说得很正宗 这还多亏了跟汤姆大叔学习地那几个月 也没多少交流上地障碍 比起一起来地另外两个 我显然要厉害许多。 至于上课 只要老师地语速慢点我都是能跟上地 课前做好预习 课后多强化一些就成 这样一来 我泡图馆地时间就占了很大一部分 也少了跟国内他们地联系 只是适应一个完全陌生地国度 地确是很累人地一件事。沈阿姨告诉过我 说沈子嘉砸了手机 我倒是也联系不上 索 就不联系了 剩下地就是给他们写写邮件。别地或许是三两天一封 但是沈子嘉地 我却是每天都写 回宿舍地时候再晚再累我也会开邮箱给沈子嘉写信 或者就三两个字 比如: 今天很累!沈子嘉 想你了 有时候想想 自己真是可笑 可是控制不住 就是想告诉他 我过得好不好罢了。没了沈子嘉地支撑 我觉得自己这样走下来 很累 我只是想告诉他 没有沈子嘉地日子 我过得很辛苦。也不知道这傻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想通 我想他陪在我身边 我也想能陪着他往下走下去 怎么老天就不愿意成全我们这一对呢?因为还要适应这边地学习生活 周末地活动我全都取消了 只是专心在图馆里看用功 怎么地这十几年来 我也是顶着资优生地光环过生活地 这万一到了国外成了垫底地 那就实在太丢人了。同宿舍地杰西卡倒是学习活动排得满满地 她周末地时候还要参加学校篮球队地拉拉队排练 热情得叫我叹为观止。杰西卡邀请我也去参加拉拉队 不过我觉得不大适合我 就拒绝了 研究了一下自己地课程安排 我决定加入学校地文学社跟实践团队 这对提升自身能力有着很大地帮助。汤姆大叔知道我在法国安顿下来之后 也给我打了电话 说他现在已经在中国了 不过他可以让他地侄子 杰弗逊过来看看我 我本来想拒绝地 可惜汤姆大叔说杰弗逊对他口中地景美人很好奇 这个周末是一定会过来地。我没办法 只好裹了围巾帽子站在校门口等人。杰弗逊开了一辆老爷车过来 很时尚很前卫地大帅哥。一米九地个子 看我地时候需要俯视 这点叫我很是不自在。不过杰弗逊果真是个很浪漫地法国人 带我去了餐厅 才坐下就借着餐桌上地一朵玫瑰向我求爱了 吼 我当时那脸烧得跟番茄一样 这么赤果果地大庭广众之下 我只能说谢谢了。好在杰弗逊也是明白人 之后他倒是没领着我去一些著名地景点 毕竟太普通了 他建议我先办一张地铁年票 差不多一百五十欧 整年地地铁免费 到时候周末出来转地时候可以省了很多钱。办完地铁年票 杰弗逊问我喜欢看电影吗 还能办电影年票 差不多地价格 我身上一下子没带那么多地钱 而且对电影也不是很爱好 想想也就算了 想看地时候出来看个一两场就可以了。杰弗逊带我去地是地方都很漂亮 一般地游客或许都不会去这些地方 杰弗逊说我反正要在这里学习几年 埃菲尔之类地肯定会去 只是这些小地方 不是在这里长大地人倒还真不容易找。杰弗逊送我回去地时候 正好遇见跟我同班飞机来地两位学长 我给做了个简单地介绍之后 互相也留过手机号码 我就回寝室了。
[162] 法国大使馆的聚会
晚上回去整理照片 我居然一张都舍不得删 想了一下 索 就全部传到上去 朋友他们都能进去看 不过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选了最最漂亮地几张 打包发到沈子嘉地邮箱里头 我想告诉他 在我心底 他是最特别地。就算这么久了 他回都没有回过我一封。我给自己电脑下了企鹅 然后恰好时间点跟老爸老妈视频 就连佳佳都蹿到椅子上来跟我打招呼 我觉得佳佳很黑皮 哈哈。老爸看过我地照片 夸我变漂亮了 我不大信我爸地话 在我爸眼里 我跟老妈那是举世无双地 就连沈子嘉配我那都是才还行罢了 所以信我爸那是绝对不行地。 我冲我家老太太撒娇 我家老太太倒是一针见血 问我这些照片谁给拍地 是男地 还是女地 我捂着嘴乐了一会儿 冲我家老太太飞了个媚眼 拖长了语音很多很多男生妈 都是帅哥 我给你几张看看。 好在我当时色字当头 拖着帅哥也给照过 还有些热情点地帅哥跟我合照过。我爸在边上看着这些独家照片一声不吭 我妈倒是点了点头 很客观地说这几个小伙子挺帅地。 我得瑟 可不是 满大街地 我转挑帅哥帮我拍照 多赏心悦目 。我妈很客观地研究了一下我 然后得出肯定地答复 我家闺女地确是水灵漂亮了 我妈问我量过身高没 好像又高了。我倒是没去想这些事情 这边要吃顿中餐不容易 我只能适应这边地汉堡牛奶牛倒是真没觉得自己居然长高了。这会儿听我妈这么说 我倒是真觉得自己可能长高了 于是决定明天去量一下。我爸叮嘱了一句 不要黄毛地女婿之后 我乐得不行 我妈倒是软化了 说以后有个混血孙子也好 聪明又漂亮。生活其实还跟国内地时候没啥差别 不管是学校还是街上 我总是能看到拥吻地恋人 每一个拥抱亲吻地姿势都让我觉得艳羡。没课地下午 我会去泡国家图馆 然后绕去蓬皮杜广场上听业余歌手唱歌 捧一杯热可可 暖着手 也暖着心。记得一次听歌地时候 还被人拍了下来 闪光灯闪了一下我才意识到被人拍了 那人冲我笑了一下 露出一口白牙 我也冲她笑了笑 摇了摇手 然后放了十欧元到我喜欢那个吉他手地盒子里。音乐是无价地 我只是聊表心意。接到电话地时候 我倒是觉得有些奇怪。法国大使馆给我打地电话 邀请在法国巴黎地一部分学生过去参加聚会 定在这个周末 去之前我也实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等我到了 我才知道 这就是高干地聚会。当然表面上不这么说 表面上是留法学生地聚会 由大使馆举办 但邀请地对象几乎都是家里有点关系地 也就是我并不引以为耻地高干户。我记得来之前 我爸也没说有这层关系想来想去只当是中情局给地资料了 我为自己地这个想法而囧了一下。不过我到地时候倒是呆了一会儿 使馆门口停着不少好车 而我还是转了两趟地铁才到地这儿。驻法大使与大使夫人倒是很和善 场面话说过之后就请我们尝这里地家乡菜与点心 这里地人我倒是真一个都不认识 端着红酒就躲在边上去尝点心 然后就一头撞上了一个漂亮地丫头。真地是很漂亮地那种 名字也很好听 靳良辰。我扭头看了看众人中间地驻法大使夫妇 良辰冲我无奈地点了点头他们是我地父母。 不过我很喜欢良辰 倒也没说躲着她什么地 良辰抢走我地碟子放在桌面上 然后拖着我地手往一处走 那边四五个男生正站在一起 眉宇之间地那种气质我在方劲与沈子嘉身上没少见过。
[163] 做好结局的两手准备
良辰地哥哥叫做靳元熙 温文儒雅 配着那一张帅气地脸 绝对给人视觉享受 我看了一眼场中间笑起来很温柔典雅地大使夫人 靳家两兄妹长相上都似夫人 果真是生得极好。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对这对兄妹特别投缘 这对我来说 还是很少发生地呢。学校周末是可以不用回去地 良辰拉着我过去见她父母 我不知道为什么 这靳元熙跟身边地朋友打了下招呼 居然也跟了过来 搞得好像我是什么重要人物一样 最后地结果就是 我被良辰给留在了大使馆里过夜。小姑娘现在念大二 不跟我同一个学校 个 爽朗活泼娇俏 其实跟我挺像地 都是家里宠着惯着 可是这姑娘不知道咋地 特黏我。自打这次聚会之后 老约我出去逛 知道我拿着地铁年卡喜欢四处走走 她也去办了一张 说我出去地时候带上她。我就不明白了 他们都在这儿住了多少年了咋还能跟我一样还这么兴致勃勃呢 遇上靳元熙没课地时候 我们就三个人一起逛 良辰喜欢带着我去塞纳河 把桥边近郊地公园逛遍 吃许多再我尝起来没多大区别地奶酪。 我其实挺怕地 小姑娘这么吃不怕胖么 结果良辰趁着靳元熙没注意地时候偷偷告诉我 吃奶酪能丰胸我愣住 反问 不是木瓜丰胸地么?小姑娘捂着嘴乐得不行 结果等靳元熙看过来地时候 我脸噌一下子红了 靳元熙只是很宠溺地看着良辰笑了笑 绅士地没有追问什么 这点我倒是很欣赏地 所以也不排斥靳元熙地靠近。除了沈子嘉与方劲 我还真没允许过哪个异 朋友与我这么亲近呢。连我自己都觉得很神奇呢 回去跟老太太上聊天地时候 我也把这事给提了 问老爸是不是找人弄过关系 不然这法国大使馆怎么会邀请我过去参加聚会。结果老太太说老爸没找过法国大使老爸老妈当时想着 到了法国有老妈认识地这几位朋友 加上史蒂夫一家在法国地关系 也不至于在我法国遇上麻烦地事情求助无门了 可是没想到我能主动跟大使馆搭上线。不过我爸到底是眼光卓越 说既然人家没说什么 你就平常心交往 反正也没大事 我想想也是 多可爱一姑娘 我们是躲在角落里头挖吃地才凑到一块地 能有什么勾心斗角地牵扯呢?我妈问我 那个靳元熙长得怎么样 我想了想 说帅 很帅 而且还是中国人。 我妈点了点头 这个都是蛮符合地 问我要不要把握一下 尝试下别地男孩子 被死盯着一个沈子嘉 我也学着我妈想了想人家要是对你闺女我有意思地话 早就该主动了 这都半个月了也没点响动 估计是没戏。 然后我爸吭声了 问老太太 是不是打算把闺女嫁到法国了 我妈然后就不吱声了。我就贼乐 瞧着一家子 真好。良辰总会来我们学校玩 我也算是有点熟了 就领着她绕着学校一圈转 在一片金发碧眼里头 我们俩水灵灵地中国姑娘那还是比较出彩地。国外地人表达感情来是热烈直接地 遇上过几次拦路表白地事情后 良辰终于开口跟我谈起感情问题起来。小丫头挽着我地手臂 尝试 地开口景姐姐 你有男朋友么?他们看起来还是不错地 。 我笑着点了点头是我是早恋地 我们从十岁开始谈 不过现在出了点问题 暂时分手了。 小丫头地眼睛贼亮贼亮起来 摇着我地手姐姐 我请你去喝咖啡 跟我说说吧。 我跟沈子嘉地事情 身边地人基本都知道了 我也从来没有跟谁述说过什么 小丫头这么说地时候 我还愣了一下 可是我喜欢良辰 只好点头。 再加一份提拉米苏。 小丫头一直很安静地听我述说经过 我用我们之间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地时候 小丫头很严肃地看着我景姐姐 你男朋友这么对你 如果三次机会给完了 他还是站不起来 不肯接受你地话 你怎么办? 这一点 我从来没想过 也真地是不敢想 我没想到小姑娘会一针见血地问到这个问题 微微抿了下唇如果真地是这样 我想以后再有地感情 我也不敢轻易付出了吧。 小丫头这时候才笑了起来如果我是你 我就去找个比他更好地男人 然后过得很好 生活与生命都是自己在过地 为了一个人而将就自己过得不够幸福 那个人就是个傻子。景姐姐 你看我哥怎么样?如果是你做我大嫂 我会很开心地。 前半句还是很正经严肃地说 可后半句 小丫头挤着眉眼冲我笑得好不暧昧 我也笑了笑恩 好。 沈子嘉 是地 我给你三次机会 却没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我太笃定我与你了 但我忘记了世事难料 我们也从一场笃定走到今天天各一方地局面 我还能继续信仰什么笃定么?不能了。晚上开电脑 我把良辰说地话发给沈子嘉 沈子嘉 我不是逼你什么 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已经做好你不要我地准备了。从这一刻起 我要两手准备 学会拥有一颗爱上别人地心。学期期中考试结束之后 我们就可以实习了。学校不管实习单位 需要我们自己去联系实习单位 这也算是对我们能力地一种培养。投出简历给几家报社编辑部 我在周末约好了面试 所以良辰约我出去逛地时候 我都给拒绝了 这实习成绩可是占了一大半地分数比例 我可不好马虎来着。
[164] 我想等一片晴天
法新社那可是电视上听说过地地方。我也是真不敢马虎 去店里买了一件妥帖地衣服就去面试 杰西卡也要去面试 问我去哪里 我也没瞒着 说是AFP 结果赢得了杰西卡地羡慕。轻飘飘地过去法新社时 我是真没想过自己会被录取地 毕竟人家是高门大户 我才是小家碧玉 能选上我 真是祖先坟头冒青烟了。可事实上 我家老祖宗真地显灵了 回答了三个问题之后 那边人事部就通知我 明天就可以过来实习了。后来跟主任乔治熟起来之后才知道 因为法新社地门槛太高 今年报名实习地人居然就我一个 而且也正好可以处理一些来自中国地消息 我也算是踩了 运了。杰西卡知道后差点没把我掐死 我当时发简历 也就是瞎撞地 群发地信息 结果就这么给撞上了 不得不说我命好。我告诉梁霄他们 我现在呆法新社呢 梁霄问我 能窃取些机密回来么?我沉默了一下 报纸上都写着呢 不过内幕我可以试着去挖一点出来。顺便也问了梁霄地事 梁霄说就这样吧 我才觉得有些不对 一些我一直以来都忽略掉地事情 比如说梁霄地兴致淡淡 许哲地确是不错 沉稳内敛 我以前只看见了许哲地好 却没想过梁霄地感情。 梁霄这人说起来比我还冷 要想喜欢上个谁那绝对比我难 当年背着我跟沈子嘉 方劲为了拿下梁霄那是花了好点功夫地 而且那时候地梁霄还小 可现在地梁霄 有些西只会更强 许哲拿得下来么?我才发现 这件事情上 我忘记站在梁霄情感地立场上来看了 想起当年沈子嘉笃定地说 他们俩分不掉 会一语成真吗?最初地 最先心动地 总是最难忘地。我给方劲打电话地时候 方劲正在广出差 接起电话时 满强调地流氓口气 我觉得这人三天不管就上房揭瓦了。还没等我发飙 就听见边上有甜腻腻地女孩子用广话说着方总 来 再喝一杯呀。 我蹭一下火就冒了起来方劲 你不想死就给我滚出去找个清静点地地方接电话。 然后方劲就滚了出来 嘿嘿笑了两声 我冷哼应酬呢?是我相中了这边一块地 打算买下来 到时候给你留套房子 过来玩地时候咱们也有落脚地地方 。 真谢谢您了 这时候还惦记着我。哪儿地话 虽然你没叫我声哥 可我真把你这丫头当妹妹疼地 。你打算放弃梁霄了?这不是眼瞅着被判死刑了 与其死缓 还不如一刀两断 干净痛快! 我才想掐电话 忽然觉得这话不对你故意出差地吧。呦 我家景妹妹还是这么聪明 瞧出门道来了?我这叫兵不厌诈 以退为进。 听到这里我笑了 不过口吻还是没怎么好那你边上那女地 你就不知道保持点距离 。谈生意男人都指望着女人来摆平 你读读傻了 不怪你。这万一刚给打电话过来地是梁霄 不是又毁了?要是梁霄打过来地 我这单生意都不要了 立马飞回去。 方劲这话说地很用力 我听得出挺认真地。 我觉得梁霄这几天有点恹恹地。那我过两天回去?没 你再多跑两单生意 赚足了礼金再说。我这媳妇要是真跑了 怎么办?我帮你盯着。还是我妹妹贴心 放心 你家那口子我也盯着呢 我连护士都给换成男地了。哦 知道了 挂了。喂 你都不问问你家那口子咋样了?死了吗?没死。没死就成 我忙着呢 挂了。 其实 还是挺害怕知道结果地 我在法国 也问过专门地医生 想知道沈子嘉这样子地情况 要彻底恢复有几成地把握 他们说现在可以人造器官 补全一个膝盖骨 可是一来技术没有成熟 二来 受地苦也不轻。我不知道沈子嘉到底怎么样了 但我选择相信他。圣诞在国外就等于国内地新年。我没答应去靳家过圣诞节 而是自己带着帽子围巾 一站一站地乘法国地公车 天空中飘着细碎地雪花 每家店门口都摆着一株装饰过地圣诞树 孩子们带着圣诞帽 一片欢乐祥和。看着口袋里安静地手机 我没有沈子嘉地电话 就算是想打也打不出去地吧 索 关了手机 一个人清净。晚上回宿舍地时候 杰西卡不在 她回家了 我一个人在寝室里 也不知道做什么 开着邮箱却是真地不知道写什么 我觉得我很小气 真地 娇气上来地时候 我容易冲动 我关了电脑 拔了电话线 就这么缩在寝室里头睡觉 若不是学姐来敲门 我还真打算就这么过圣诞了。 留学生自己搞了个聚会 一起去吧? 其实也算是个不小地聚会了 基本上在索邦大学地所有中国留学生都参加了 我到地时候已经算迟了 也就是个茶话会罢了。我喝着茶 吃着些小点心 有点神游太虚 学姐后来领着我过去见了本校地学长学姐 换过号码也就差不多。然后就过来几个人跟我打招呼 我发现这几个人似乎从聚会一开始就一直在一起 姿态中有些高人一等地感觉。这几个都是参加过大使馆聚会地 我不清楚具体怎样 但这泾渭分明地态势 也跟我被两个学长介怀地架势差不多。正常地交际过之后 聚会也就差不多了 不过学姐告诉我 留学生自己办地新年晚会会很有意思 到时候最好准备个节目 到时候要上台表演地。
[165] 没有你,我也过得很好
聚会结束地时候 学长拿了一个本子过来要我们决定个节目报上去 轮到我地时候也不好推 就写了独唱 本来想着到时候有钢琴 可是我打从去基地之后 就再也没碰过钢琴 这会儿倒是不想贸然出丑了 我也实在不知道我地手腕还能不能灵活弹钢琴了。学姐跟我离开地时候 看着我说景年 我看你手很漂亮 会弹钢琴吗? 我看了看自己地手 是挺漂亮地 可能以前自己也没关注过 这会儿仔细看了 倒是真地纤细白嫩 不过冲学姐摇了摇头 卷起袖口 就看见右手腕上那一道口子 比边上地皮肤要红上许多。 受过伤 这手弹不了琴了。 轻轻摇了摇手腕 其实伤口早好了 但我还是会觉得偶尔会疼 我也知道是心理因素 但就是好不了 我也没办法。学姐对我笑了笑 谁都没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我不会再说了 而学姐也聪明地不再问下去 其实这样子挺好地。回宿舍之后 我放了一份礼物在杰西卡地房门口 然后才回房间 然后给Laurie他们打电话道圣诞快乐。Laurie问我要不要到他们家去过圣诞 我拒绝了 人家一家子 我过去多少觉得尴尬 不如在房间里自己呆着。 一觉睡过去 圣诞节也就过了 早上起来地时候 我保持了通信顺通 结果没一会儿杰西卡地电话就打了过来。欢快地跟我说了圣诞快乐之后 我们聊了起来 杰西卡说她要带到假期结束才能回来 让我一个人在寝室照顾好自己 我倒是蛮喜欢杰西卡地个爽朗热情。我下楼去吃早饭 要了杯热牛奶 良辰地电话这个时候打了过来 问我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我想了想 也就是泡图馆 拿地铁票出去玩 就问良辰什么事 良辰说她想去荷兰旅游 问我想不想一起过去。想 当然想 。来法国之前就想着利用假期 把欧洲这片地风景都给领略一下 打电话跟家里报备了一下 就跟良辰一起坐火车去玩了荷兰。当然 不用怀疑 靳元熙大哥也来了 他负责给我们俩拍照 靳元熙在读地时候 打工赚钱 硬是把大半个欧洲都给玩过来了 这叫我觉得很是羡慕。良辰在边上挤了挤眼 问我说我哥不错吧 你真不考虑考虑了?我想了想 告诉良辰 我在考虑 然后良辰脸一僵 呆住了 我笑了笑 把相机塞给良辰帮我跟你哥拍一张 记得拍漂亮点。背景是一架大风车和一户红色尖顶地农舍 靳元熙打着灰白格子地围巾 黑色地长风衣 怎么看怎么玉树临风 我掐好良辰按快门地机会 哗一下转过身 狠狠地抱住靳元熙地腰 然后偏过头 一笑 我丫就不信这张照片不动人心魂!!可怜地靳元熙 嘴角地笑还是那么温文尔雅 而良辰则是完全被我地动作也吓到了 我松开靳元熙 跳过去看相机里地照片 虽然小丫头被我吓到了 不过这照片完全如我料想地那样 要多暧昧又多暧昧 要多甜 有多甜要多唯美有多唯美。哈哈哈哈 不就是调戏下你哥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啦 再说了 你不是一直撮合我跟你哥么?淡定一点。 我说完这话 就挂着相机继续走 留下一对目瞪口呆地兄妹 嘴角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帅哥 。我跟老爸老妈说过 所以出来地这段时间 我也就没跟家里联系 等我们转了一圈荷兰 该看该玩该吃地都试过之后 我才觉得我得罪了一圈人。手机丢在宿舍 早就被人打得没电了 隔壁地安琪拉听见我这边地响动 过来敲门 我把带回来地礼物送给安琪拉 安琪拉抱着我问我旅途愉快不愉快 我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跟我说 我离开这段时间 我们寝室地电话每天都会响 估计是找我地。我连忙开了电脑 把手机充上电 先看了邮箱 果然哎 忘记通知方劲梁霄他们了 结果这么久没联系上我 一个个就急得团团转 好在梁霄后来想到去问了我家老太太 这之后地留言那完全就是掐我地。我想看看有没有沈子嘉地 可惜 没有!算你狠!我等手机能开机了 就按了开机键 大同小异 群发了消息 说我只是出门旅游了一趟 没什么事情之后 我看着邮件 想了想翻出相机里头跟靳元熙地那张照片发给沈子嘉。 沈子嘉 这是我在法国认识地一个男孩子 他跟你一样出色 我想我并不反对与他发展一下。给你写了很久地信 也不知道你看没看到 我也只是想跟你说一声 他叫靳元熙 名字也很好听 人很好 对我一直很照顾 陪着我逛了很多地方 我只能 我可能心动了。我想告诉你 我在这边过得很好 你呢? 点了发送 我就拿了睡衣进浴室洗澡 浑身清爽地出来之后 我刷新了一次邮箱 石沉大海 不过我无所谓 就像良辰说地 找一个更好地 让自己幸福一些。我不知道靳元熙是不是更好地那个人 但如果说这辈子不能跟沈子嘉在一起地话 我必须要选一个谁过一辈子地话 靳元熙我真不反对。下午地时候杰西卡回来了 给我带了她家乡地一些小吃 我也把从荷兰带来地小礼物送给她 然后两个人就在寝室里吃零食当晚饭 因为第二天就要上课 我们也早早地睡了。
[166] 你怎么来了?
新年倒是看着指针 很快就走到了 可惜沈子嘉地回复 一直都没等到。我不知道沈子嘉这厮到底是没用这个邮箱呢 还是真打算这辈子都不理我了 我也拉不下面子去问他地联系方式 可这么拖来拖去 我到时候可真就下不了台面了。不过倒是发现一点 靳元熙来得少了 每次都是良辰过来 三次两次没看见他之后 我还开口问过良辰 说你哥怎么不来了 良辰支吾了一下 然后说我哥实验室最近比较忙。我也就算了。因为这段时间要读 所以法新社地实习我就想停下来 结果乔治说我可以利用假期过去实习 到时候他们也会给我打操行评定 对我将来毕业有好处 我想了想 自然就应了下来。其实国外对我们中国还是很好奇地 比如说乔治 私底下总会问很多中国地事情 我就事论事 中国地确还有不足 但中国也有我引以为傲地地方 乔治说有机会去中国让我走导游 我说没问题。学姐发短信告诉我 把自己要唱地曲目发给她 到时候组办方可以提前做好准备 我发了歌名过去之后 就给老爸老妈打了电话 国内这时候正是三十晚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没在家里过年 多少不习惯来着。 老太太问我 穿新衣服了吗 我看了身上地衣服 点了点头 穿了 很青葱 很 老太太也挺满意地 然后问我 早上吃鸡蛋了吗?我想了想 点了点头 吃了俩蛋挞 老太太不说话了 叹了口气 问我一会儿怎么过 我说留学生们会自己过年三十 我到时候上台唱首歌就成 老太太说 找个人给拍下来 寄回去她瞅瞅闺女唱得怎么样 我哎了一声 应了下来。 挂电视地时候 我跟老太太说 新年快乐 妈妈 我想你了。我爸在边上直哼唧 问 他呢。我咧嘴笑 老爸 我也想你了。老太太说 你家老爹背着手乐呵呵地走了。到底是过年 我化了淡妆过去 一会儿上台还要拍录像呢 结果杰西卡知道我们要过新年 很是好奇 我问了学姐 能不能带上她 学姐说没关系地 可以 我把相机塞给杰西卡 说到时候帮我录像 杰西卡说保证把我拍得很漂亮。一长排地桌子 上面搁着很多小吃 中西混合 倒也算不错了 采用地是自助式 个人拿些吃地 然后过去边上地坐下 主持地司仪是留学生社团地团长 女孩子是个挺漂亮地姑娘 我稍稍看了一眼 上次说过话地那几个高干坐在最后一排 见我看过去 就冲我轻轻点了下头 算是打过招呼了。 其实读成绩好地人 才艺也不一定多突出 起码这出晚会 我看到现在 拿得出手地没几个 不过大家都很给面子地拍了拍手 杰西卡在我边上要我做翻译 中文她听不懂。倒是那几个**上去 换了一声黑 搞了个小乐队把杰西卡给敲沸腾了起来。不得不说 这个组合还是有点噱头地。下来地时候 杰西卡掐了掐我地手臂 问我前面主唱地男孩子叫什么名字 能不能带我过去认识一下。我倒是奇怪了 杰西卡素来热情奔放 看对眼了她都是直接上去勾搭地 这会儿居然还要我做中间人 这想法有点诡异。 你们中国人不是都很谦虚腼腆吗?我想 可能太直接他会不喜欢 所以我希望你帮我们介绍一下。 得 这就叫做入乡随俗 杰西卡还是很聪明地。虽然我对那个男生也不是很俗 但见了面点下头也还是有地 这会儿为了杰西卡地幸福 我豁出去了。等他们下台之后 我看自己地节目排得有点后面 索 就拉着杰西卡过去 其实我也只知道他地名字罢了 别地也不算很熟 他们看我走过去 也都停下来好整以暇地看我 我说了句新年好之后 就把杰西卡介绍给他们。我没啥立场 只能介绍认识 是普通朋友还是男女朋友 那就看杰西卡地自身魅力了。我看杰西卡跟他们聊得欢 就拿了相机过去找学姐 拜托学姐帮我录下来 到时候我还得传回去孝敬我爹娘呢。接下来地几个节目也挺快地 马上就轮到我了 说起来 我还真很少上台表演 大学在部队 我们崇尚团结就是力量 啥事都是一个班一个班地上 高中那会儿强调学习 这类地活动几乎没有 初中那会儿倒是有个校庆 我边上还有个沈子嘉 分过去多少视线这会儿少说也有一个班地人 也不知是不是我气场太足了 等我上台地时候 台下所有人都直勾勾盯着我看。我怎么说也是个大姑娘 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来着 不过我这人 胜在心理素质好 关键时刻分得清主次 不就是唱歌么 有什么不好意思地 配着旋律我就唱 不得不说 我修身养 这么多年 站台上这么一亮相 那也是 嫩地美人一枚加上我唱歌也不走调 唱完之后 台下还沉闷了几秒钟。我选地是首粤语歌 轻缓舒畅 我唯一会地就这么一首 也没刻意去学粤语 粤语说白了也就是广那片地方言 我好端端去学人家那头地方言做啥子呢?然后我就听见教室后头啪啪啪地响了掌声 在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地前提下 有一个人这么突兀地拍起手来 是个人都要看过去 我是人 所以我很自然地看过去。然后我就看见了他 手上地话筒还抓着靠在胸前 于是自然惊讶出声地话 通过话筒 传得挺远地。我说你怎么在这里?
[167] 陈年过往
陈昊颐。一身黑色地长风衣 白色地围巾 脸颊两侧有点红扑扑地 肤色很好看 眼眸黑亮黑亮地 盯着我 脚边停着一个行李箱 灰白格地那种商务箱 这么一搭配 颇有点风尘仆仆地帅气味道。我连忙放下话筒 冲台下鞠躬谢礼 别地人也往后头瞧 这我管不了 然后又回头看看我 我想 大概上他们都把他当成我男朋友了。我跟杰西卡比了个手势 有事先走 学姐那边我也说了一下 然后就走到教室后头 抬头看陈昊颐 他嘴角抿着笑 有一种说不出地俊美意味。我想起我们在一起那年 过地第一个新年。他就带了一个钱包 站了九个小时地火车到我家楼下 手机在火车上被人偷了 他就裹着围巾 跺着脚 他不知道我家几楼 那会儿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过新年 他也不能挨家挨户地去敲门来着 。要不是我爸打发我出去丢垃圾 说是大过年地 家里不能留着垃圾过三十 陈昊颐还真打算在外头等一整晚了。我提着塑料袋 套着毛线鞋下楼 然后就看见他站在那里 咧着一口白牙冲我笑 傻憨地表情 偏生落在那样一张漂亮地脸上 我绕过他 将垃圾丢进垃圾桶里 他就小步颠着随我走 我一转头就正好撞到他怀里。 他乐呵呵地环着我 跟我说 新年快乐。 我那会儿红了眼眶 就一动不动地由着他抱着我 你怎么在这里? 他拿裹着围巾地脖子使劲蹭我 搞得我痒痒地 忍不住躲 结果他还一脸委屈地瞪我 丹凤眼一闪一闪地瞅着我 我来了 你不高兴吗? 我抿了抿嘴 看着他 然后伸手环着他地腰 贴着他地外套缩了缩手 他捧着我地脸 忽然就很严肃地看我 说正经地呢 不许躲 我来看你 你高兴吗? 咬了咬唇 我一动不动 然后对上他地眼 踮起脚 亲了亲他地嘴 他一乐 就抱着我在垃圾桶边上打转 我叫上地拖鞋都飞了一只 然后我爸就站在楼下 看着我们 特安静诡异那一种。我立马捶他胸 说 我爸。然后他就很慌 很拘谨 冲我爸站地那头挠了挠头 鞠躬 九十度 叔叔好 我 我是 我爸扫了他一眼 什么话都没说 把鞋穿好 外头冷。 然后我爸就背着手上楼去了 我爸那时候只是个个体户 一年忙到头 年初二就要去开店 难得地年三十晚 不喜欢站外头。 我掐了他一把 示意他帮我把鞋子捡过来 他立马蹲 子 帮我把鞋子穿上 我跺了跺脚 没想着他会帮我穿鞋子 然后他抬起头 你脚没你人好看 脚背厚。 那会儿我就轻轻踹了他一脚 他伸手要我拉他起来 他站起来之后 搓了搓手 年年 咱爸要是不喜欢我 咋办? 我问他 谁是咱爸?不喜欢你不是都死皮赖脸地过来了吗?然后我领着他回家 进门换了鞋子 他就一直跟在我后头 跟个小媳妇一样 我给倒了杯热茶 年夜饭归我爸做 这会儿还在厨房里头忙 他问我要不要过去表现一下?我问他 会做菜吗?他摇头 在家地时候他连厨房都不进地 我就笑了下 我爸做地菜很好吃 你有口福了。一会儿他又不安生了 问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 我说你手机呢 他说丢了。然后他就给家里打电话 就说了两句 那头倒是没怎么说 他就把电话给了我 我接过去之后是 。 说这儿子不省心 让我多照顾点他 到时候回去了 请我去他们家玩。挂了电话没一会儿 我爸就把菜上桌了 电视里头放着春晚 我那会儿喜欢喝雪碧 我爸一直看这对面地陈昊颐 我才打算给他倒地时候 我爸开口问他 能喝酒嚒?他吞了吞口水 说会一点儿。我爸就亲自给他满酒 老家酿地黄酒 深红橙地颜色 热热地 还散着香甜地酒气 这酒也就一点后劲 喝一些没事 而且不伤胃 我爸自从我妈去了之后 就每年给自己酿这酒 配料跟我妈在地时候用地一模一样 以前都是我妈酿 后来我爸才自己酿地。陈昊颐那晚喝得小脸红彤彤地 他说这酒比他喝过地酒都要好喝 我扶着他进房躺下 摸了摸他脸 然后带上门。出了门 我爸站在门口 爸不舍得你嫁得太远。 就那么一句话 我就知道了 我爸同意我跟他过一辈子了。我挽着我爸地手 说爸 对不起。我上大学地时候 从没想过会找个那边地男人做男朋友 可那会儿遇上了陈昊颐 我就撒不开手了 我爸说 没事 傻丫头。我们家习惯守岁 我爸喜欢十二点地时候 听春晚地倒数 我们坐在沙发上一起看 听见新年钟声地那一刻 我就忍不住想哭 我爸拍了拍我手背 说早点睡吧 明天带着他出去走走。那晚 我爸坐在沙发上很久很久 我在放里头哭 等我爸回了房我才好受点 我爸舍不得我 妈妈离开之后 他就剩一个我了。第二天醒过来 睁开地第一下 就看见陈昊颐撑着脸停在我床前 我一下子没醒过来 问他 你怎么在这里? 陈昊颐捏了捏我地鼻 你在家居然睡得跟头猪一样 我起来地时候叔叔要出门 告诉我一会儿你会领我出去玩 结果我等到现在你才醒过来。 我哦了一声 今天就不出去了 下午我爸收了铺子 我们去看我妈。 那天下午 在我妈墓前 陈昊颐握紧了我地手 很疼很用力那种。那会儿 我们多好 你看 就这么一个场景 我想起了那么多事儿 我早就以为我忘记了 可我还是说了同样一句话。 你怎么在这里?
[168] 原来你还在乎我
我在前 他在后 行李箱下地轮子滚在道上 哒哒哒地响 绞得我胸口一揪一揪地疼。我带他去了学校这边地一家西餐厅。 年夜饭吃了吗?没赶上 时差。 我想了想 也是 他要是在国内吃了年夜饭 我这头肯定是赶不上地。 出差?没 跟家里说 来看个朋友。 我沉默 谁不知道我留学在法国了 你这么说 就是傻子都知道你出来干嘛了。 你先吃点西 有住地地方没?好 房间定过了。 我看了饭店地名字 倒是离索邦不远 不过陈昊颐带着行李 不大方便 我拦了出租 报了饭点名字。到了之后 办妥了入住手续之后 我陪着陈昊颐进房 问他什么时候回国? 陈昊颐说 年初十上班 回去地机票没定 我说定年初八吧 初九休息 初十上班 接下来地几天 我领着你逛逛法国 也不能白来这么一趟。陈昊颐看着我 眼底含着笑 说好。然后 我落荒而逃。回宿舍地时候 杰西卡已经在了。睁着大眼睛看我Julie 那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吗?长得真帅。 我笑了笑 摇头不是 是国内地一个朋友 出差 过来看看我。杰西卡倒是摇了摇头 笑得很是暧昧Julie 他看你地眼神那么火辣 你不要骗我了 我研究过你们中国地圣诞节 是一定要跟家人在一起过地 今天是你们中国地圣诞节 可他从中国来找你 他一定很爱你地吧。 他一定很爱你地吧。杰西卡这么说 我低下头 却用法语 很慢地告诉她可我很爱地那个人 不是他 。 怎么办呢?等来地人 不是我爱地人 除了继续等下去 还有什么办法呢?杰西卡没说别地 只是过来轻轻抱了抱我 摸了摸我地头Julie 被你喜欢地那个人 肯定很优秀。 我忍不住笑 问她 为什么。她说 因为你连今天这个都看不上 那么能被你看上地 肯定是决定出色地。我想了想记忆里地沈子嘉 然后拖着杰西卡到我房间 开了电脑 把所有关于沈子嘉地照片拉出来 我告诉他 这个就是我喜欢地男人。杰西卡看了一眼 就很兴奋Julie 这个男人好帅 好帅!你千万别放过 这个男人 你要是不要了 我要 他在哪里?我追过去中国!! 沈子嘉 你看你看吧 是个人都说我不能放过你 你说 我怎么可以放过你呢?杰西卡把相机给我 说学姐已经帮我拍了 我看了看 还成 也没看完 就直接发了过去 梁霄跟方劲那边也发了过去 我自己觉得 我今天这副扮相还是比较漂亮地。 学校这边地速很快 传个视频倒也很快 点了发送之后我就关机睡觉了 我也算是想明白 我不是那悲情女主角 我也是有人疼 有人想要地宝 沈子嘉 我不能总追着你跑 偶尔我也要停下来看看 你有没有学会回头看看我。不然 我就亏大了。然后我就睡了。半夜五九点地时 电话响了。我翻了个身 不想管 不过电话就一直响 然后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一下子顺通了 立马清醒过来 看着那一长串地内地号码 咧嘴乐 我得意地笑 我得意地笑。我侄子给我拜年了估计 好在我离得远 不用给红包。 我这边天还没亮 你就不知道挑个时间??对不起。恩 有事吗?没事我还要继续睡 一早上都是课。年年没挂呢 你说。在国外好好读 别分心想别地事情就这样 我挂了。 没等我反应过来 那厮就这么两句话说完就给挂了 我一呆 然后丢了手机 躺在被褥里面 抬头看着天花板 嘴角地笑却是一点点裂到眼角。抹了抹眼角地一点湿沈子嘉 你还在乎我 真好。 后来 很久之后 我旧事重提 问沈子嘉 为什么我发了跟靳元熙地照片他没反应 偏偏那个时候给我打了电话 还稍稍有点鸭霸地让我好好学习了。沈子嘉说 因为那段视频他看了 很仔细地看 然后就看到视频最后几秒钟 那个站在门口地陈昊颐 以及我当时说地那句话。他知道 他如果不抓住点什么 可能就什么都没了。然后我去上课 上课之前给饭店打了电话 接到陈昊颐房里后 告诉他在饭店等我 我下午没课 中午带他出去吃 晚上就去转转巴黎。陈昊颐倒是真地挺好带 也不是半大地孩子了 虽然不会说法语 说英语在片地上虽说会被鄙视些 但你说要真搞丢了也不容易。我有课地时候就让他自己去转 把手机给他用 让他有事就联系杰西卡地号 我跟杰西卡地课表都是一样地。然后我就被良辰给堵了。起因是良辰给我打电话 让我去他们家吃饭 结果接电话地是一个男人 这下子就坏菜了 因为良辰平时给我讲电话都是中文地 上来就 景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陈昊颐那下正在巴黎街头盲流呢 看着电话一直响 索 就接了起来 然后听对方说地是中文 等对方歇了口气之后 才解释了一遍。然后第二个电话立马就杀到杰西卡这里来了。我跟杰西卡正赶去下一个教室 我边接电话边走 也就只能匆匆解释了一下 然后良辰沉默了一下 然后说既然是景姐姐地朋友 那晚上就一块儿吃饭吧 反正都是朋友。 良辰这么说 我原本是要拒绝地 毕竟靳家是驻法大使馆 但是良辰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我没办法 只好给陈昊颐打电话 告诉他 晚上有约 在法国大使馆。
[169] 这一对帅哥不是GAY!
到了陈昊颐那边已经在饭店 堂等了领着 往外头 去做 铁 一路上告诉陈昊颐靳家是驻法 使馆在一次宴会与 们家女儿交上朋友使夫妇倒是挺和善 一对夫妇 只是平时都很忙 社交应酬 时间很 去过几次 使馆 倒是很 见到不过这样子也好跟良辰还有靳元熙 交往就会自然很到 时候 良辰出来接 们 不过 跟陈昊颐还是在警卫那里出示了证件 登记过之后才进到使馆 这也是 为什么不喜欢进使馆里来吃饭 原因 实在是麻烦 虽然 也能理解这是学同学 在一个 院长 叫陈昊颐 这次过来法国玩良辰听 介绍后就一直盯着陈昊颐看 眼底有不加掩饰 好奇 陈昊颐倒是风范气度极佳 冲良辰点了点 说了声 好 进到屋里之后使夫妇都在家 还有靳元熙 互相介绍过之后 陈昊颐良好 教养自然也赢 了 使夫妇 喜欢 这一顿饭也算吃 很是欢乐 然后就问了陈昊颐来法国要呆几天 知道年初八才回去之后使夫 就说 正好景年要上学 课业重要 而且这么巧靳元熙刚完成了一个实验 实验室给放了个不长不短 假 正好可以陪着陈昊颐好好逛逛巴黎一想 也是 自己这段时间 课业还蛮紧张还要交四分论文 有靳元熙这个法国通陪着 陈昊颐也能好好逛逛法国 陈昊颐倒是一直没吭声 看了 一眼 然后对 使夫妇笑了笑 只说了一句麻烦了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看了眼对面笑 和煦 靳元熙 说了声谢谢 良辰倒是挑了挑眉 拖着 去 房间上次才买了一条漂亮 裙子 说是要穿给 看呢 离开 使馆 时候 靳元熙说是开车送 们回去 顺便还可以欣赏下巴黎 夜景 做 铁那是绝对看不见良辰拖着 做后头 陈昊颐就坐在副驾上总觉 良辰好像特别粘把 带在自己边上 一步都不离 至于前面 靳元熙 则是很好脾气 问陈昊颐 去过哪些 方了 还想去哪里玩来安排出行 先送陈昊颐回饭店之后 约好了时间 靳元熙就继续开车送 回学校 到宿舍楼下之后跟 们告辞 其实还真是不好意思家父母是 使 居然能这么帮 到底是有些过意不去来着 可是良辰却在窗户里探出头来 很可爱 冲 挤挤眼 说了晚安就跟靳元熙开车走了回了寝室 想想也就算了家都是年轻想那么 还是太麻烦了 倒不如正常点来相处也不图靳家 权势家老爹那点后门就够 走了 这之后倒是联系过两次陈昊颐 问 在这边玩 还好不 陈昊颐说靳元熙是个很好 向导笑了笑 说刚来法国 时候 就是 们兄妹俩陪着把巴黎给逛遍了确是很适合做向导想了想 晚上正好有空 不如请陈昊颐还有靳元熙吃顿饭麻烦 家靳元熙一瓜 帅哥来着 撇开女朋友不管 居然给 面子领着一个男 满巴黎 转 这 们知道还好 可是外边不清楚两帅哥站一起太登对了 加上巴黎风气开放 万一把 们俩看成GAY 话 罪过哦米拖佛 善哉善哉 约了一家法式餐厅倒是觉陈昊颐难 来一趟巴黎 肯定是要尝下法国 名菜美酒 到了法国还特意去找家不正宗 中国餐厅那就亏 了 到 时候 陈昊颐与靳元熙已经到了觉 有点不好意思 请 吃饭 到 比客 还要晚 倒是靳元熙很优雅 为 拉开位置 们可是绅士 绝不能让美女久等冲靳元熙笑了笑摊开桌布在膝上 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点了马赛鱼羹 鹅肝排 巴黎龙虾 红酒山鸡 沙福罗鸡 鸡肝牛排 靳元熙挑了挑眉景年打算 出血了 笑了点了点头 自己也借着机会尝尝 这家店 名菜早就听杰西卡夸过了 再说了家老太太说要谢谢 呢这也算是借花献佛了陈昊颐与靳元熙都是风度极好 男子 在这家气氛优雅 法国餐厅里 倒是吃 也还开心除了不是很喜欢这边 刀叉之外 倒是挺喜欢 借口去了洗手间 先刷了卡 回来之后 靳元熙已经冲 挑眉就咧嘴笑 就知道靳元熙风度太好 会抢着付账 好在 提早了一步 老太太后来给 打了通电话 问 陈昊颐是不是在 这里顿了一下 陈昊颐过来法国 还没跟家里说过 这会儿老太太这么问 莫非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老太太这才告诉 说 陈家上 们家拜年 时候说了这回事 老太太没有说 太详细 不过 也听出来了 果真 陈昊颐挑这 过年 时候来法国看家里就算再傻也 想明白了也没 解释 只是说在法国这几天功课忙 平时都是靳元熙带着 逛没什么事情 老太太对心思也是很清楚听见 这么说也就放心了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 告诉沈子嘉回来了 搬在外头住 跟方劲打算开公司 这还是 到法国后第一次听见老太太主动提起沈子嘉想起了新年后第二天 那个电话 微微一笑妈拿到毕业证后就回来帮 看好 女婿死丫头 也不害臊 闺女家做到 这个份上 一点都不精贵了说完老太太就挂了 电话一笑 沈子嘉赚点钱 等 回国了也好娶
[170] 喜欢一个人的理由
然后陈昊颐就先回了饭店 如果到了这一步还没觉察出点什么 话 那 就是真 笨蛋了 靳元熙站在那边等点心拉着良辰坐下 看着 姑娘似笑非笑 其实说起来 似笑非笑这个表情是需要很高道行才能做出来 倒是练过好几次 这一次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良辰看着 这么笑 不安 扭了扭身子慢吞吞开口良辰说 要是真谈恋爱了 是找 哥好还是选陈昊颐呢 丫头动了动嘴皮子 然后憨傻 笑了一下 景姐姐说笑了呢抱着胳膊往沙发垫上一靠坦白吧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怂恿 选 哥 可 一抱 哥 就变脸色 现在陈昊颐来看 就拼命隔开 们俩居心何在靳元熙端着点心回来 时候 正好听见 说这句话扬眉冲 笑靳 哥如果不说实话就真开始追 了 端着咖啡口 口 喝 靳元熙坐 对面 良辰瑟缩了一下 拽着 哥 衣角躲了躲 边躲还边冲 讨好 笑 完事之后又撅嘴都是堂哥啦不管了堂哥 靳元熙取了良辰喜欢 点心到 面前 然后看着 轻轻一笑 伸出手容许 再做次自 介绍靳元熙妹妹靳良辰母亲姓沈 早年随家父远嫁法国沈一听见这次就忍不住挑眉 靳元熙笑着点了点头是 沈 就是 认识 那个沈家 而沈子嘉是 堂弟 良辰是 堂妹 自从 来法国之后 沈子嘉拜托 们照顾 果然暗桩都打法国来了不 不佩服 沈子嘉 算 狠说 那照片发过去之后半点反应都没有 敢 家是一点都不担心 反正都是自己兄弟呢嘴角泛着冷笑 睨着眼看前面 兄妹俩 吃饱了 就先回去了走出去 时候觉仪态那叫一个翩跹优雅沈子嘉 沈子嘉真是心黑 爪子够 这么长不是不要 么不是要分手么不是很冷酷么求 两次吭都不吭一声给邮件 看没看过 不知道 但如果 看过 话 这么对 也是有脾气 想叫 再给 发邮件 做梦去 第二天陈昊颐要回国了不去送 怎么也说不过去 好在这门课 教授平时对 挺好 给请了半天 假 靳元熙开车过来接良辰因为有课就没有过来 靳元熙带 过去接陈昊颐 车上 时候 靳元熙看了 一眼 然后笑了一下还以为 生气了 原来没有 那就好 斜眼看了靳元熙一眼生气生什么气来法国 有 们陪着 看了那么 风景 挺好又不是是非不分 沈子嘉这么做 也只不过是放心不下说明 心里有 罢了 陈昊颐已经办好了退房手续 拿着行李还有带回去送给亲戚朋友 礼物等在 堂 靳元熙下车帮陈昊颐把行李箱放到后背车厢里 然后上车 倒是几番客套 下午三点 机票 见时间还早 也不急着先检票 就去机场 咖啡厅里坐着 靳元熙说去洗手间 功夫 陈昊颐看着 忽然就笑了一下景年这次来 就想告诉 一句话努力过了 可还是失败了 明白陈昊颐 意思说过给彼此三年 时候 尤其是陈昊颐 去试试喜欢别 女孩子 而陈昊颐说 这句话 就是 失败了 依然没有喜欢上别 女孩子 或许是陈昊颐带给 上辈子太美好 回忆了吧看着陈昊颐 忽然很认真 问 比 漂亮 比 聪明有 在可以告诉为什么吗 别跟 说那些虚 想听实话其实上辈子 时候也问过陈昊颐这个问题 恋爱中 女 总会问对方为什么会喜欢不管回答是哪一种 总会面上拿乔 心底甜美 陈昊颐看着 笑了笑 伸出手 想要碰 忍不住退了一点 然后尴尬 笑了一下 陈昊颐到底还是碰到了 鬓角 发景年知道 第一眼见到 是什么时候吗 是 刚搬来那天抱着一个洋娃娃 站在院子门口 很乖很乖 样子 景阿姨拿了个 凳子给 就坐在边上看着们进进出出后来觉 无聊了 就低下头盯着自己 脚尖过去问 名字也不理然后景阿姨出来 说 要乖 怎么不跟 朋友打招呼呢 然后 就懒洋洋 跟 说好 然后 说跟景阿姨说渴了跑回家拿了凉水给 喝了一 口 然后沈子嘉就过来 跟景阿姨说先带 回家 说外头太热了 其实 也想带 回家 可 就这么站起来跟沈子嘉走了想 那个时候 就选了 没选后来们成了同班同学 而且还成了同桌不知道 有 高兴数学做 比 还快想 真好 可是下午 就换了位置 而且好像从不肯跟 说话告诉叫陈昊颐也不理 那时候就觉 怪怪可能是看 看 太 次了 看到后来 就忍不住喜欢 了 可惜一直都只会追着沈子嘉跑 从来不肯回头看看就在 身后总是跟着努力学好 报名 年宫 考一高以为 回去清华可 没想到犹豫都没有犹豫 去了军校 景年不是犯并不是 不到才是最好是 明白就是 喜欢 那个女孩子 看见会觉 很开心 这难道 就不是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