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08

may0520: 三十岁衰人 1-15

1.

今天是苏易的三十岁生日。
他的同事李廷说要带他到一家叫的俱乐部庆生,一下班就拉著他搭上地铁要去最繁华的东区。
可是才一出车站,他的同事李廷就不见踪影。
苏易拼命打李廷的手机,却一直传来拨的用户目前未开机的女音。
他心里大骂李廷,说好今天要带他去找漂亮妹妹,破他第一次的童子之身,现在人跑不见还去个屁,满心期待都化为空。
错,苏易已经三十,却连女孩子的嘴巴都没亲过,可是绝对不是他长得太丑交不到女朋友,事实上他有170公分,长得也算中等,甚至还有点日本杰尼斯的感觉。
问题是他的个性──
苏易从小母亲早死,全家都是男性,国中高中上的都是男校,连老师都是老头,没有女性这种东西;等到上了大学,才发现他见到女孩子就开始支支吾吾,讲个话都说不清楚,满脸通红害羞不得了。
他的兄弟都骂他有恐女症,可是他看见黄色周刊或是A片都还是很有反应,只是天性加後天缺乏经验导致他总交不到女朋友。
也不是没人替他介绍女朋友,可是每次话没说几句,他就害羞的再也不敢开口,或是更糟糕,女孩子坐在对面,他就找藉口去上厕所就不敢再回来,搞得没人想帮他牵红线了。
苏易到现在还是和自己的右手做亲密接触,没有真枪实弹的经验,对三十岁的男人来讲,还真的是挺可悲的。
所以三十岁的今天他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破了自己的童子之身!
苏易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这个叫的俱乐部,不管李廷有没有带他。所以他如同瞎子摸象在巷子里到处乱走。
他很多次想要问人,可是毕竟是色情场所他哪好意思问,所以找了快一个小时也没有结果。
最後他终於灵机一动──
温柔乡,男人最多,往男人最多的方向走不就得了!?
於是苏易开始注意路上的男人,发现有些穿得时尚的男人都会往同一条巷子里钻,於是他跟在这些人的後面,果然,真的让他找到一家名叫的店!
欣喜之下他差点就冲进去!可是他注意到,这家店似乎要有会员资格才能进入。
苏易苦恼得不知道该怎麽办,他也没有脸去门口说我想办会员,那不是和别人说我要嫖妓吗?
苏易没做过这种事,脸皮又薄,想想就觉得难堪丢脸。
他心里又开始痛骂消失的李廷!
苏易只好先躲在墙壁後面偷看这叫的俱乐部,发现竟然有十几层高,外表弄得很朴素,简直像栋办公大楼,可是一想到那上的房间不知道在干什麽,他的鼻血就要喷出来了。
管他的!我就是要进去!我不要再当童子鸡!
苏易在门口发誓。
苏易走到极乐大楼的後面,想找看看有没有後门的路,研究一下再进去,可是就在这时候,他听到吵架的声音。
妈的你们这群人渣放开我!一个嘶声力竭的叫喊,苏易立刻赶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见大约五个高大的男人包围一个男孩,不知道在干什麽。
还不把他抓好!让他跑了,看鹏哥怎麽教训你们!一个男人站得远远抽著烟,满脸凶狠的说。
苏易站得靠近点,看见男孩双手被押在背後,身上衣服都被扯得破烂,被男人们包围著。
帐放开!王八蛋!男孩边骂边拼命挣扎,离他最近的男人的一声,打他一巴掌,男孩脸红了半边脸,苏易也看见男孩的模样。
好美!虽然用在男人身上很不合理,可是苏易发誓他这辈子没见过这麽漂亮的人。
这苏易震惊的时候,那一旁抽烟的男人反而上前抽了动手的人一巴掌,大骂:
叫你不要动他的脸,你是聋子啊!
被打的人快有一米八五,可是他九十度鞠躬,和比他矮一个头的男人慌张道歉。
苏易心里大概有点底了,这些人看起来像是黑社会的,就是不知道要强迫这男孩做什麽,可是看他这麽漂亮,又在红灯区,苏易开始为他担心
所以苏易拿出手机,要拨110,不过老天爷大概和他作对,就在这时候,手机竟然发出哔哔电的警告!他气得差点把它摔在地上。
什麽人!?五个男人立刻转头,凶狠看苏易的方向。
苏易想站出来又不敢站,内心挣扎一番,看见男孩漂亮的脸但露出痛苦的表情,不知道是输给美色还是输给自己的良心,他从墙壁後面站出来,挺起胸膛的说:
们五个人欺负一个男孩,不好吧?
们见到苏易只有一人,还一副弱不禁风都大笑出来。
赶快回家吧!弱鸡!
苏易见他们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心里也开始有点火,从小到大因为身高和身材关系没少受过嘲笑,虽然最後都被自己已实力解决,但最恨别人以貌取人,於是他往前站一步说;
刚刚打110,警察要来了,你们还不快放开他。
那些人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停止大笑看著苏易,就在这时候──男孩竟然趁机挣脱那五个肌肉男,往苏易的方向跑。
苏易措手不及,眼睁睁见到男孩拉住他,把他推往那群人,然後头也不回的跑出巷口。
苏易完全不能做出反应。
干!抓住他!抽烟的男人立刻指著苏易的方向,一时之间大家都不知道他要抓谁。
苏易依然错愕往男孩消失的方向看,等到男人们的手要碰上他的身体,他才意识到自己身在危机!
可是因为刚才被男孩一推,他和流氓们的距离拉近不少,所以他前脚刚动,後面就的人立刻扑到他身上,倒在地上痛的了一声,後脑撞到一块大石头,天旋地转的,然後他看见手中拿菸的男人,愤怒的用皮鞋往他头踢过来──
苏易脑中一昏,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他听到有人说:
把他衣服脱掉绑起来,带到鹏哥面前!


2.

苏易一路被两个男人拖到极乐的後门里,身体被底板磨擦出伤口,西装都被磨出破洞,他的世界依然天旋地转的,只见到无数个眼睛看著他,同情的、鄙视的、疑惑的,就是没有人上前帮他。
然後那两个男人把他丢到一间房间里,开始脱他的衣服,苏易终於清醒,开始抵抗!
摇摇晃晃伸出拳头要打人的时候,突然一把又亮又利的金属抵在他脖子上。
你最好皮给我拉紧点,否则你连鹏哥的脸都别想见到就去看上帝。
苏易僵住不敢动,心里既懊恼又害怕。
对方手中的刀划开他的西装,苏易心疼不得了,今天自己为了耍帅,特地穿高级的西装,这下全都泡汤了。
们还真的脱掉苏易所有的衣服,拿出钱包、没电的手机,难到苏易因为没电而关掉的手机还了一下,最後连内裤都不放过。
苏易尴尬遮著重点部位,虽然都是男人,可是在不认识的人又只有自己全裸的情况下,还是十分难堪。
然而他们从後面绑住苏易的双手,这下他要遮也遮不了。
其中一个带耳环的男人不怀好意的看著苏易,还摸了他的胸口,苏易露出痛苦又恶心的表情,那人笑著说:
没想到这老男人皮肤还保养不错,说不定鹏哥会用他代替那婊子。
还笑得出来!凭他这年纪,第一关就过不了,还是先想想待会可能的惩罚吧。
唉,先别说,最近还真有人喜欢这种老货色,何况他的肌肉还蛮有弹性的,常运动吧?男人吊儿郎当的说完,竟然又捏了苏易的屁股。
要不是全身光溜溜又被绑住,苏易差点要跳起来了!
恶心!我不是同性恋!他大喊。
带耳环的男人拍著苏易脸脸说:
迟了,谁叫你要多管閒事,你救的那个男孩是别人一个月前订好的,坏了极乐的生意,鹏哥不剥了你的皮才怪。
苏易听了要吐血了,看来这极乐不缥女妓,连男妓都有,而且还和黑社会勾搭,待会若是幸运,就是被上,如果不幸,是不是性命还可能不保?!
们想怎麽样!?苏易急得焦头烂耳时,最一开始拿著烟蒂又踢他的男人,伴著一位身材微臃肿的中年男人进来,满脸谄媚和刚才凶狠的模样孑然不同。
苏易心中打小太鼓,中年男人身穿西装一脸富态像,小鼻子小眼睛精明样,嘴角的那抹笑,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想必就是这群流氓口中的鹏哥。
鹏哥你看,就是这人刚刚叫了条子过来,坏了您的好事。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派人去追那个贱货,相信很快就会找到。抽烟男弯著腰,笑嘻嘻说了一堆,可是那鹏哥却一句话也不吭,来来回回看了苏易一圈。
气氛十分凝重,苏易被鹏哥看得全身发毛,都忘了要上前去据理力挣。
过没多久,又一个人进来房间,只是背著光看不见模样。他不像其他人一样战战兢兢,反而倚靠在门边,似谈论天气的说:
陈老板要我转告鹏哥:他很忙,没有时间等一个男妓,请鹏哥以後做生意当个守诺的人。
鹏哥终於有了反应,他转过身,抬起他那有点臃肿的腿,把刚才吸烟的男子用力踹倒在地!
抽烟男痛苦的大叫!
鹏哥冷冷的说:
废物!真当我什麽都不知道?这一区的条子哪敢管我们极乐的事!你没用还敢骗我?鹏哥踩在男人的肚子上还用力扭转,男人立刻发出痛苦的呻吟:
对不起鹏哥!以後不敢了!
量你也没那个胆子!鹏哥放开脚下的人,那人立刻爬起来磕头道谢。
可是我底下不需要连男妓都管不了的废物,带你的手下,全部人去刑堂切掉两根手指头谢罪。
抽烟男犹豫一下,才又磕了一下头说:
谢鹏哥不杀之恩。
带你的人滚出去。
抽烟男慢慢站起来,比了个手势,刚才带苏易进来的两个人立刻跟随在後面,就在抽烟男离鹏哥几步距离时,突然拿出一把刀,奔到鹏哥身後要刺他。
情况急转直下,苏易忍不住大叫:
小心!
但是抽烟男还离鹏哥一步时,刚才进来传递消息的男人拿出一把枪,对准抽烟男的胸口发出碰!一声,抽烟男一脸不可置信的倒下。
跟随在抽烟男後的两人立刻跪在地上,带著哭腔,高举著双手说:
鹏哥饶命们什麽都不知道…”
鹏哥哼了一声,用他尖尖的语气说:
滚!
那两人立刻连爬带滚的出去,苏易看这情况,也背靠著墙慢慢往门口移动,不过才走几步,那鹏哥就走到他旁边来。
刚目睹死亡,苏易想震惊说不出话来,要讲理的一番话全部烟消云散,他的心里只有三个字,就是──逃逃逃!
说你放走那个小贱祸,害我损失大生意,坏了我的名誉,你说该怎麽赔?鹏哥说。
您大人有大量,说、说个数字,我我能够赔一定赔。苏易很久後才找回自己的舌头,不是他没胆不反抗,可是此时此刻,他也晓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鹏哥大笑,苏易看著他渐渐感到害怕。
忽然──鹏哥的皮鞋踢上苏易的肚子!苏易躲也躲不了,只能承受下来,靠著墙壁痛得蹲下。
然後鹏哥轻轻踢著苏易光裸的鼠膝部,讲:
赔?三千万!卖掉你也赔不起。
苏易听到三千万心都凉了,几乎感觉不到肚子痛,但是好兄弟被人踩在脚底下也是有感觉的,他感受到无限屈辱,但还是咬著牙,小声吸气喊著:
话慢慢说,我一定尽量赔你钱。
鹏哥眼里精光一闪,只是苏易没有看到,苏易难过的呼吸都带著闷哼。
倒是挺能屈能伸的,不过我现在心里很不高兴,你得让我心情先好才能听你说话。
苏易听了这话,以为事情有了转机,立刻点头说:
能做到的我尽量做到。
鹏哥眯著眼看他全身上下,冷笑两声:
让我高兴很简单,现在,我要看你口交的样子。
然後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指著自己的跨部。


3.

苏易呆住,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耳背。
说什麽?
口交你没听过吗?鹏哥脸不红气不喘的说。
过是听过,但是没听过男人也可以替男人口交啊?
苏易心里想起看过的日本A片,把画面女主角换成自己,一身恶寒!
别开玩笑…”苏易摇著头,背著身慢慢往门口过去,忽然──
有一个硬硬的、小孔的东西抵著他的背。
过去。刚才开枪的男人在他身後,如同恶魔般低语。
鹏哥抬头对後面的人笑说:
伦你没玩过男人,要不试试看?
男人恐怖的声音回答:
鹏叔您在和我开玩笑吗?这样的──”他的声音拖得老长,手中的枪从苏易的背上一路滑下去,直达用来排泄的器官上这样的老屁股我可没兴趣,就您的范围广,我很挑。
苏易吓的浑身颤抖,就怕男人手中的枪不小心走火。
鹏哥却大笑:
待会就教你见识,折磨这老男人也有一番风味。
那叫季伦的人轻笑,他背後一推,苏易早就双脚发软扑倒在鹏哥的脚下。
这麽迫不急待?嗯?鹏哥抓住苏易的头发把他提起来,把他的头面对自己的跨部,冷酷的说:张开你的嘴巴,舔。
苏易早已被身後人吓得没胆,抖著嘴说:
要不放开我的手,我我用手帮你用…”
鹏哥嘴边噙著笑,拉开自己的裤拉鍊,那恶心贲大的男具立刻显现再苏易眼前。
觉得自己有得选?他扭转苏易的头发,後著痛得叫出声,鹏哥的阴茎立刻打到苏易的嘴唇上。
苏易光闻到那股恶心的气味就要吐出来,何况还直接碰到,他猛的往後退开,可是头发马上被用力抓住,脖子後方被小小的孔抵住。
只要那名叫季伦的男人一个不小心,他就会立刻见上帝。
啊!忽然──苏易的头发被扭转,他痛得张开嘴巴,而那恶心的阴茎趁机塞入!
苏易的头像捣米似的被前後摇晃,嘴巴被塞得满满他只能痛苦的发出呜咽,喉咙被顶住,难闻的气味充斥他的鼻子,明明所有男人都拥有的东西,现在却如怪物般侵犯著他。
呜!苏易忍不住开始挣扎,可是他全身被绑住,後面的男人用脚固定他的下盘,下颚被前面的人拉开到最大,口水顺著脖子不断留下,像只砧板上的鱼。
苏易几乎不能呼吸,短短几分钟却如一个世纪之久,途中那名叫季伦的男人,从背後把他的头发往後拉,由下往上,苏易痛不欲生,脸皱成一团,眼泪不自觉流下,嘴张得大大任由对方抽插,脸上脆弱的表情竟让人产生虐待的快感。
就在这时,苏易迷蒙看见不合地点的清纯面孔,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可对方灿烂一笑,把他的喉咙往男人阴茎顶去!
苏易无助发出呜咽。
鹏哥最後用力抽擦几下拉开他,把液体射到他脸上时,苏易像只破娃娃倒在地上,连气都还没喘,就倒在地上恶吐起来。
恶不断,苏易第一次心里混著愤怒、害怕、不甘、厌恶心情,就在他觉得备受欺侮,想不顾一切大叫:这恶心的变态!时,有人提起他的下巴,拿著一条手帕擦著他脸上的肮脏液体。
劲称不上温柔的擦著他眉眼和嘴角,苏易看见方才以为的天使,像似个二十出头的男孩,细致的眼眉,嫩红的纯鼻,可眼里的那股狠劲与他年纪十分不搭。
男孩靠得极近,身上那股淡淡肥皂香味传来,与空中射精後的气味孑然不同。
吗?贱人。
一瞬间,苏易石化,完全忘了怎说话。
男孩也不管,微笑著挑苏易下巴,手指渐渐滑下,最後到达胸口的两粒小珠──用力一拧!
啊!苏易发出凄厉叫声。


4.

脸皱成一团,在男孩手里颤抖不停,男孩却满脸愉悦的笑容。
鹏哥早就经验老道,一看这表情就知道男人的生动反应引起他的虐欲。
伦你若是喜欢就拿去玩,若不喜欢,店里的孩子随你挑,就是记得──”鹏哥踢了踢苏易毫无反应的生殖器这小贱货要先做健康检查,有必要调教一下。
伦继续掐著苏易胸前的小珠,看他不断挣扎与痛苦表情,暧昧的笑:
调教免了给店里调教後的都一副模样,早腻味了。
苏易早就听不进去这两人对话,他又羞又怒,季伦这长相如天使的男孩,说出的话完全不合面孔,讲话总在他耳边吹气,弄得浑身发痒。
尤其他的动作,一只手不断在两粒小珠上用力揉捏,让他痛不欲生,另一只则在他腰部抚摸,不管他如何喊叫不要对方都不收手。
为痛苦,他整个身子弓在季伦怀里,可是耳边与腰部麻痒的感觉又一阵战栗,不知不觉季伦的阴茎慢慢抬头,露出迷惘的表情。
苏易还是处男,哪有被这样对待过,扭著身子,完全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身体反应。
伦看苏易的阴茎抬头,也挑了下眉。他从以前就没兴趣玩男人,只是苏易受虐的反应引起他的捉弄,就像现在,苏易拉长脖子,轻轻呻吟出来,汗从额头顺著脸庞滑下,一付想反抗却又生嫩渴求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该不会还是处的?
伦舔掉滑到苏易脖子的汗滴,用力弹了一下勃起的地方。
苏易差点尖叫出声。
鹏哥也好笑看著季伦捉弄苏易,想要证实什麽,坐在椅上用脚尖轻轻触碰苏易大腿内侧,果然见到他发抖要合并大腿的姿势。
三十几岁还是处男,也算国宝了吧?
不、不要放开我…”自己命根子被无情对待,苏易一下就从季伦高超调情技巧中清醒,用力挣扎。
如同回应他的话,胸前两粒小珠被释放。苏易好不容易喘口气时,头发被扯住、下颚被拉开,再度被强迫吞入带有腥味的阴茎。
可是这一次不是鹏哥的。
伦温和的笑著,若不看他的下半身,任谁都不会联想到他在强迫一个老男人替他口交。
他抓著苏易的头发,来回晃动对准自己的命根,每一次抽插都是如此激烈,含得男人嘴都酸了,口水流不出,季伦爽得开始大声吸气,却一点都没有射的迹象。
阴部浓密的毛发不断扫在苏易鼻上,苏易不敢呼吸,就怕闻到什麽腥味,可最後他终於没有氧气受不了,大吸一口气,进入的全都是浓重的男性赫尔蒙味道!
过恶心的感受,苏易开始挣扎,像出水的鱼儿一般,但季伦不但没有停下动作,还越发激烈的前後摇晃。
忽然──苏易感觉到自己的屁眼被一块大东西戳著,那东西冰冷的抵在入口,彷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苏易不敢动弹。
…”那是什麽?
那是枪喔,老处男。
伦带著笑意说,看见苏易张大眼睛的模样,就是这种表情!让人想狠狠的欺负。他爽得吐出一口气,把所有精液射在苏易嘴里,一次、两次、三次──分批射入喉咙。
为对方的阴茎还在苏易口中,加上後面有一把枪抵著他的屁眼,苏易浑身颤抖却不敢动,只能在含著男人阴茎的情况下,缓缓的、把还残留在口中的精液吞掉。
恶心的腥臭味充满整个味蕾。
伦笑著慢慢抽出阴茎,捏了捏苏易的脸说:
饥渴,全部吞下去呢。然後看见苏易弯腰一脸要吐的样子,微笑的说:敢吐出来你就死定了。
苏易只能捂著嘴,等那股劲头过去。


5.

後面传来浓重的呼吸声,热气不断喷洒在苏易後颈,苏易心惊胆颤侧头观看,见到鹏哥一手拿著枪抵著他的屁股,另一手却在阴茎上下摩擦,用炙热的眼光看著他,吓得苏易恨不得向前爬!可是抬头一看,季伦的阴茎才在他的眼前半垂下,一副准备卷土重来的样子。
苏易欲哭无泪,僵住身体不敢动弹。
鹏哥刚才听苏易那叫声早又硬了,可他不愿上还没有清洗也还未调教过的稚儿,就受不了自行先摩蹭几下。看见苏易偷看他,了声,踢了他一脚就露著下半身站起来,把枪给季伦说:
你自己慢慢玩,我另外找两对男孩女孩进来,要上就上他们。意思是苏易今晚屁股可以保住了。
苏易不知道该不该感谢上帝他今晚不会被上的时候,便看见季伦对他温柔的笑,忽地凶恶的抓住他头发一路把他拖到一面大镜子前,在他耳边低语:
自慰给我看。
苏易傻住,看见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潮红,脸上身上泛著斑白精液,双腿大开可怜兮兮的样子。
过我吧…”
谁刚才说作什麽都可以?嗯?
伦拿著枪抵住苏易的头,又说了一次自慰,他已经迫不及待看著个男人高潮的模样,想要看他生涩情动的难耐表情再狠狠把他蹂躏一番。
苏易不得不抖著右手,摸上自己的生殖器,轻轻摸了几下,可是被人观看加上处在生死边缘,能硬得起来才怪。
後面的季伦像毒蛇一样的舔了嘴唇。
苏易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全身开始泛白,恨不得同那精液成白色半透明。
门外传来扣扣两声,进来了四个如花似玉的男孩和女孩,衣著曝露只遮住重点部位。女孩们千娇百媚的到季伦身边用胸部赠他,男孩则跪在地上开始上下抚摸季伦的男根。
还没摸几下,季伦就对那些孩子说:
这处男还不知道怎麽DIY,你们来帮帮他。
男女孩们吃吃笑著,开始转战阵地,女孩们在苏易身前背後敏感处抚摸,男孩们则大大方方的在苏易面前坐下,一左一右的拉开裤子,为了方便,极乐里的男妓都是不穿底裤的,甫一打开裤子就露出了生殖器。
男孩们的一手由上而下,摸著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安慰旁边两颗小球,开始在苏易和季伦面前娇喘不已。
…”
苏易脸红心跳看著这一幕,加上女孩们开始舔他胸前两点和抚摸他的男性,他舒服的停下双手目不转睛享受,後面的季伦从头到尾都只看著他,见他停下动作,露出情欲的表情,却慢慢等他开始喘气爽快时,才用枪顶了他後脑杓一下。
不准停,跟他们一起叫出声。
环境太过诱惑,苏易没受枪太大的影响,他极速喘气,手里的东西更有要射出的迹象,可是这时候,後面那把顶著他头的枪,却顺著他的背开始下滑
伦慢慢蹲下,从镜子里一眼不眨的盯著高潮即将来临的苏易,把枪转到苏易的屁眼上,在看见苏易要发泄的那刻,用力插进去!
啊啊!流血了!一定流血了!苏易好不容易硬起来的阴茎就这样软下去,他往前爬歪倒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发抖。
男女孩们的笑声不绝於耳,苏易更加备感羞辱。
可是最可怕的还是那恶魔的声音,季伦问旁边的女孩:
为什麽不能全部插进去?
先生,男人的洞不比女人,要先润滑的。
苏易这才发现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东西,竟然只有前头进入而已。
伦看那菊穴流出鲜血,舔了舔舌头,虽然满足了他的虐欲,可是还未进性怎可以如此结束?他命令跪在他身旁的女孩:
你去拿润滑剂。
女孩摸上季伦的男根,她知道眼前这位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若是能弄上手,她後半辈子就可以享福了。所以她极度暧昧的,在季伦男根上用吹气的语调说:
先生要加料的吗?
谁知季伦毫不怜香惜玉,用力一脚把女孩踢倒!
叫你拿就拿。
伦没有玩过男人,更别说向苏易这样的老屁股,此时的他却异常执著要玩腻他看见他各种生涩淫荡的表情,哪会理会他人的勾引?
他从小在黑道世家长大,是天生的控制者、地下绝对的王者,没有人可以违背还不立刻实行他的命令,何况对方只是个试图勾引他,扫他兴的女人。



6.

女人再也不敢多话,从地上爬起来穿起她那微薄的衣服,立刻出门去执行男人的命令,留著剩下的一女两男孩也不敢造次,眼前这位年纪虽小,可是比鹏哥更难惹的角色。
伦转回头看向在地上发抖的苏易,不信邪,继续用枪的头顶著苏易的洞,使力的戳进去!
苏易连口气都喘不得就痛得往前爬,不断把自己身躯压低要逃避後面的枪,发出如小猫小狗受伤的痛苦声音,显得十分可怜。
伦看著苏易菊穴不断溢出血水,但让他不满意,苏易就别想快活。
伦抓住苏易的头发,把他的头抓起来面对自己,看见老男人脸上满脸的泪水。
哭了?是爽的还是痛的?
苏易呜咽,还是哀求的说:
求你过我吧。
他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屁眼可以这样用,枪还可以当按摩棒,心里身体早就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更是惧怕眼前这个比他小很多岁的男孩。
伦冷哼一声,由上往下,舔掉男人流出来的眼泪,直到他的咽喉,享受著苏易胆战心惊的发抖,然後用力咬住他喉结却没有咬出血,他还没忘要先给这老男人身体检查。
苏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泪流的更凶,他早怕死了对方的花招百出,动都不敢动。
过多久,女孩再次进来,手里拿了一整盒的润滑剂和保险套,里面十几样东西,什麽功能口味皆有,不可能不满足季伦的需要。
伦嘴角噙著笑打开,随便从里头挑了一罐润滑剂,在苏易眼前挤了一大坨在枪上,然後把上好润滑的枪摆在一旁,就把苏易面对面抱上怀里,开始极尽温柔的抚摸他的身体。
苏易不知道对方怎麽突然转变,可他的眼神不敢放开那把抹了润滑的枪。
就是想看他这种如小兔子担心受怕的表情,季伦对他温柔不过是在等,等著苏易慢慢放松身体才好玩弄,但是苏易坐在恶魔的怀里,只不断绷著身体发抖,完全没有放松的状态。
於是季伦微笑,一手摸上苏易的阴茎,另一只捏著他胸前的小点,用舌头舔著他的耳骨,苏易还是情欲初学者,怎麽可能招架的住这样的刺激,丢兵弃甲仰头喘气准备射出今天第一发──
啊啊──”
趁著他喷发出精液的那刻,季伦快速拿起旁边的枪,豪不犹豫再次把枪全根插入苏易的甬道。
苏易上一刻还在天堂,下一秒却进了地狱,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伦立刻皱眉,他喜欢看苏易痛苦的样子,却不是像这样。
苏易忙著推著季伦,手还要伸到後面把枪抽出来,可是季伦不满意怎麽可能让他得逞,他把苏易的头压在地上,屁眼朝著空中还插著枪那样一颤一颤的,直到苏易发出呜咽不再嘶叫为止。
可是过没多久,苏易开始全身泛红,开始压低身子用下体磨著地板,方才射过的阴茎又抬得老高。
苏易前後摇晃的撞著季伦的腿,一点一滴的发出呻吟,如同诱惑的叫声竟然让季伦射过一次的阴茎又抬头了。
伦挑眉问旁边的女孩:
这润滑剂是什麽功能?
女孩不敢再看苏易的放荡模样,低著头战战兢兢的回答:
这瓶是添加极乐最强媚药的润滑剂。
伦终於露出满意的微笑,他对旁边那些人命令:
们都出去。
他充满期待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苏易,也没等那些男女还都走光,就抓著苏易手骨的姿势,把他给反了身,抽出屁眼里的枪把剩下的润滑剂都挤到他菊穴里。
苏易早就无法思考,他的身体像火烧一样,既然没有了地板,他就用腿根摩著自己难耐的地方,菊穴里刚涂抹进去的液体被他不断挤出,发出滋滋的淫靡声。但是苏易渐渐发现这样毫无帮助,双手又被握在季伦手里,最後只能抬起头发出求助:
帮我…”
伦坐在椅子上如帝王,他放开男人,对趴在地上如滥泥的苏易说:
处男,你得求我。
苏易还剩下羞耻心,他只想摸上自己阴茎和後穴舒坦,但手一碰上後穴,立刻就被季伦踢掉!这样来回几次,苏易不满又哀怨的看著季伦,後者一看见他副可怜希希的表情,立刻感觉到自己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射…”
伦冷笑,从旁边拿出保险套套上自己的勃起,对著苏易说:
想要就用你的骚穴对准它,自己坐上来。


7.

颤颤的摸上椅子扶手,但没几下就全身发软的滑了下来,他哭丧著脸难受的不得了,便缩在地上一团,像只小狗保护食物一样摸著自己的阴茎,这次不管季伦怎麽在旁边阻碍他都没用。
伦笑意更浓,但无法满足的欲望让他变得更加暴戾,他踩上苏易的屁股,用鞋尖顶著苏易的後穴,在旁边磨蹭著却不直奔重点,苏易後面本来就上了一堆媚药痒的不得了,这样被他一弄立刻全身瘫了的趴在地上。
用力…”他几乎神志不清的说。
伦看他爽快,漾起微笑,声音却毫无起伏的说:
再不上来,我用鞋子塞爆你这里。他踢了苏易的後穴一下。
不要…”
苏易只好颤抖著摸上季伦的腿,因为无力,他只能慢慢爬上去,但是才爬上椅座,头还抵在季伦的阴茎前,他就再也没有力量撑住脚又滑了下来。
伦被他这样慢动作更弄得心头发痒,了一声,弯腰把软成一滩的苏易抱到怀里,撑开两只脚分别架在椅子上,扶著对方的腰,自己的男根对准苏易的後穴用力插进去!
伦第一次上男人,他的那里又比普通人大些,竟然只进去了一半就再也动不了。他猛的拍打苏易的屁股,有些不耐烦的说:放松!
苏易扶住季伦肩膀,双腿卡在扶手上,痛的呜呜哀叫死命摇头不肯坐下,可是那上了一堆润滑剂的洞穴没多久就开始适应季伦的大小,一开一阖不满足的吸著进入一半的坚挺男根。
这骚货!伦有些失去理智,他用力扯下苏易的腰,对方流在身上的汗滑不溜手,苏易手脚一滑,顺著全身重量,季伦巨大的男根就全数插入自己的菊穴里,简直就像迫不及待送上去的。
啊啊!痛…”
庞大的痛处顺著快感扑来,苏易口水流出,全身像煮熟得虾子般红嫩,却开始感觉到後穴极大的快感传入脑中,不等季伦先动,他难耐的後穴就开始满满的吸住季伦的男根不放,上下左右的摇晃身体。
…”
伦看到苏易那一脸爽快的模样,虐欲再次从心起,他从喉咙发出满足声,如野兽般激动咬上苏易的下巴,极尽暧昧的舔噬,手里揉捏著苏易结实的两瓣屁股,恶狠狠的说:给我动快一点!
苏易已经没有力量再动自己的腰,只能隔靴捎痒的晃动,季伦掐住他的两团肉不满的吼了一声,将老男人的一只腿架在自己的手臂上,撑住他的腰,侧著身把苏易的身体不断从空中提起又抛下,次次对准自己要宣泄的地方,退开又进入。
操死你这个老屁股!他咬上苏易胸前的小点,像要把它们咬烂一样。
苏易想要躲开他的嘴,却又怕自己的肉被咬掉,进退不得激动的再次哭了出来。
不要咬掉…”
後面巨大的东西还进出他的菊穴,弄得他呀呀叫一说话就口水流得到处,全身黏腻,像只娃娃挂在季伦身上不断晃动。
为怕胸前的乳头被撕裂,苏易全身紧张,连著包住季伦的後穴都不断缩收,让每一次季伦的退出都抽出些後穴的嫩肉,好似舍不得般的紧紧夹住季伦的男根。
伦额头流下汗,愣是他持久力比一般人好都有些受不住这老男人的挑拨,他放开苏易胸前被咬红肿破皮的小珠,站起来把苏易推倒在椅子上,用力扯开他屁股两瓣,面对面的操他。
──”
苏易双腿被打开最大挂在扶手上,门户大开的任季伦为所欲为,每次季伦的冲撞都会让椅子退後一点发出喀喀的声响,加上季伦速度快得让他招架不住,他抓著椅背连呼喊慢点两个字都喊得断断续续如濒临死亡。
慢、慢…”
苏易脸色潮红,伸出手欲攀上季伦的肩膀阻止他,忽然体内一点被季伦的巨大撞击到,手指立刻从推阻变成紧抓,全身通麻战栗著。列前腺被攻击,苏易感觉前面不断流泪的好兄弟又要射了──
谁准你射的?伦如恶魔在他耳边低语,堵住他前面的小孔不让他射,托起苏易的屁股,用自己的阴茎恶劣的对准那点敏感再刺了下。
苏易呜咽的又叫了一声。
无法宣泄,苏易的好兄弟从淡粉红流泪的样子变成淡青色,不断扭著身躯用手要推开季伦。季伦挑眉,拿出一旁新的保险套用嘴撕开,动作慢得色情,然後用破掉的保险套绑住苏易阴茎的根部,让他想射也没法射出。做完这些,季伦才终於脱掉他完整没有皱折的衬衫,卷成一条当成绳子,要把苏易的双手绑在椅背上。
不、不要!求你让我射…”
苏易慌忙挣扎不想被绑住,可下半身因为季伦的托起而悬在半空中,根本毫无著力点,只剩胸口能动,那两粒小珠子晃的刺眼,让季伦又忍了不住扑咬上去。
再吵我就把你这里吃掉。他露出白牙对著苏易。
虽然男人的乳头没有女人重要,但苏易也不想胸前少了一块肉,他发抖不敢再动,乖乖的被反手绑了起来。季伦尽管嘴上活动著,他也没忘了下半身慢慢压到苏易体内的那点敏感,直叫的苏易哭著叫著淫声连连忘了挣扎。
伦抬头看见苏易的表情,脸色红嫩张著嘴,泪水口水不断溢出,露出那种让人想狠狠虐待操他的模样。
操他!干他!插死他!他嘴上一个发狠,马上就刺激到苏易胸前紧绷的神经,连带後穴用力一夹,竟差点让季伦射了出来。
伦用力掐住苏易的两瓣屁股,狠狠骂:贱货别夹的这麽紧!下身却爽的顶到苏易身体最里面享受那炙热的温度,又顶了几下才吼了一声,全数射出种子。
觉到最深处被人探索,苏易极度不应的哭叫抗拒著,後穴却依然紧紧夹著季伦的阴茎,全身红得像煮熟虾子跳动,直到季伦射完满意了,才终於想到解开绑住苏易根部的保险套。马上──白色液体喷了季伦满手,他也没生气,直看著苏易仰著头露出沾著口水汗水的脖子,急速上下移动的喉结竟看起来有些勾人,让他心又痒了起来。
伦微笑,把散落的精液全部用手接住,举到好不容易得到一次满足的苏易面前,後者还在气喘嘘嘘的恍神,就看见季伦一双沾著白色液体的手在他眼前晃,有著他平常自己看A片打枪後射出的浓浓腥臭味。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季伦再次下达命令:
用舌头给我一根根舔乾净。
苏易拼命摇头,他惧怕那天使面庞实际却是恶魔的微笑,心里虽然想著你可以擦在衣服上,却不敢明说出来。
伦见他不从,准备将手指直接塞入苏易嘴里,苏易又赶紧说:你放开我的手,我帮你弄乾净。
伦眼一眯看著旁边的枪,威胁意味十足,苏易虽然比季伦大了快十岁,还是被他吓的半死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头,尝试从季伦的小指舔起。起先他只是慢慢的舔,到最後因为他受不了季伦注视他的浓烈目光,想要快点做完就乾脆用吸的,侧著头,含住季伦的食指,发出响亮的滋滋水声,然後再舔上沾著白液的那大片手掌。
伦冷冷看著苏易的头在窜动,那喉结吞咽上下起伏著,红肿的双唇吸著手指就像之前吸住他阴茎的模样,忽然他感觉到下腹一紧,方才在苏易体内软掉的巨大又硬了起来。苏易当然立刻感觉到体内的异动,他放开对方的手後退到椅背上,口吃的说:你、你…”
一个晚上竟然被个老男人挑起三次性欲,就算是女人也没让他如此失控过。季伦冷哼,抽出埋在菊穴里开始勃起的巨大,拿掉沾满精液的保险套换上另一个,在苏易惊愕的目光下把他压倒,新的一轮再次开始。
一个晚上苏易不知道被换了几种姿势,直到射不出来阴茎痛得发疼发紫,季伦和可怕的媚药效果也没放过他。最後在他哭著大叫一声:求求你停下!时,终於在季伦把他当狗一样的猛烈姿势抽插中昏了过去。


8.

苏易在梦中还是不断感觉到有人在插他屁眼,想要挣扎却双手被绑在头顶压在地上,只有屁股翘的老高被用力拨开揉捏进出著──
啊啊!
苏易吓醒,立刻全身酸痛的唉唉叫,他扶住那快断掉的腰,听见那里传来使用过度的喀喀声响。
缓了过来後,苏易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盖著薄被,只套了一件宽大皱巴巴的衬衫,扣子没扣好,下身什麽都没穿还痛麻著。
会吧,他顺著腰,往下摸上自己的屁眼,那里果然有顿痛的感觉,湿湿滑滑的穴口也比平常宽了很多,到现在都还没有办法全部阖起来。
他再颤抖的解开胸口的衣服,看见胸前那两点红肿像两颗樱桃,上面有明显被啃咬的齿痕。
是、是真的!
那个那个叫季伦的变态真的上了我!
他猛的扑下床,结果拉到屁股的伤,痛得大叫一声,後穴里的已经乾枯的东西还是流了一些出来,不知道是血还是什麽。
苏易一把老骨头酸的不得了,屁眼又痛,依靠在床上欲哭无泪。
忽然扣扣两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看见苏易下半身光溜溜坐在地上也面不改色,他走到苏易面前,一言不发放下一包塑胶袋。
苏易打开袋子,里面是他的西装、钱包还有锁匙杂七杂八的东西,证件钞票一样东西都没少。
他疏了一口气,除了被可怕的变态上,心想黑社会也没那麽黑那麽不人道嘛
可男人没有离开,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放在靠近苏易的床头说:
这是季先生给你的信,请务必打开阅读。
季先生?苏易愣了三秒,才晓得季先生就是季伦,就是在梦里对他那个、那个的──
苏易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
他无言的看著那封信,心里一点都不想知道那是什麽。
还不就是一笔钱、一张支票,电视不都这样演:被强暴後的女孩,收到有钱公子一大笔钱当封口费,却再也找不回当初的纯真。
虽然他已经三十不纯真,可他是男人,要他承认自己被一个小他那麽多的男孩给强X了,不管心里还是身体都承受不了啊!
他扭过头不收钱,自己还是有自尊的。
黑衣人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样很像枪的东西。苏易瞟了一眼就怕了,人家是黑社会还敢跟他樵?!他赶紧用发抖的手摸上信封,感觉到底下有些厚度,却不至於厚到可以摆十张一千元大钞的样子。
甫一打开,里面就掉出一张纸,上面只有一句话:给你屁股破处留的纪念。另外还附上一片DVD,什麽支票什麽大钞通通没有。
这是季先生给你的礼物请好好珍惜。黑衣人说。
苏易有不好的预感,可是他还是抖著手指拿起那片DVD问著黑衣男说:这是什麽?讲话就发现自己喉咙乾哑的不得了,八成是昨晚叫的。
黑衣人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里面传来熟悉嗯嗯啊啊,却是两个男人的做爱画面,反问:
先生忘记昨晚的事了吗?
苏易一声,折断了那片厚度五公厘不到的DVD
先生不用紧张,季先生还留了很多片给你。黑衣人手中拿出厚厚一碟,目测大约就有十片以上。
电视里那个发出淫荡叫声,被男人上的人就是他,彷佛怕看不清似的,镜头不断照出他脸部特写,情欲潮红,口水横流到脖上的饥渴模样,可是就是没有照到上面正在操他的人的脸。
画面接著转到他双腿大开被干著的屁股,那里被润滑剂和精液涂的光亮。
啊啊!
苏易发疯似的要去抢,但全身老骨头发出喀喀嚎摔在地上,黑衣人的关上电视说:
季先生还有一件事要对你说。
还有?
苏易已经不想听了,只要有关那男孩的事都不是好事,他只想拿回被拍下来的光碟就心满意足了。
先生让极乐一晚就亏了三千万的生意,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季先生依照极乐的行价,男人初夜一晚十万,季先生上了你三次。男人拿出计算机,按了一个数字说:总计现在先生你还欠两千九百七十万,请在下个月之前还清,否则利息翻倍就是这样。
苏易扶著腰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开头是个六,六的後面有无数个零。
六、六千万!有没有搞错?!


9.

不可能!我卖了自己都没这麽多钱。
卖房子卖器官都随你,不过先生,我强烈建议你不要卖自己,以你三十岁的高龄恐怕只能卖到三百万左右。
苏易差点吐血,对方真的替他考虑要卖身,还只能卖到三百万,实在太离谱了。他心里百转千回,思考要怎样才能脱离这困境──逃到国外?非法移民?报警?那他们会不会直接就卖了他的光碟?想到这里时,黑衣人突然微笑问他:
先生听洪帮吗?
苏易一愣,他当然听过,洪帮可是X国的三大黑道帮派之一,军火交易、街头械斗、毒品买卖等等新闻几乎每个礼拜都会上报一次。洪帮体系庞大连结世界各地,政府和他们有勾结,警察也拿他们没辄。
那你可知道洪帮的当家姓季?
苏易僵住了,心想不会那麽巧吧…?
伦先生是洪帮第十代当家的独子,如果先生打算不还钱逃走的话,天涯海角,只要有人的地方──”黑衣人拉长尾音:相信先生心里自有分寸。
****
苏易手里拿著十几片DVD,完全不晓得自己怎麽走出极乐的,他只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个月内要还快三千万的债务,否则对方讨债上门他就不得好死。
洪帮少主想嫖个妓不成反被嫖就够惨了,还惹到了洪帮少主,难怪那男孩年纪轻轻就满身戾气,不怒而威,给他十个胆他都不敢抵抗。
苏易觉得十分悲惨,大太阳底下觉得寒冷,他扶著腰还要小心不抽到屁股的伤口,穿著跟咸菜一样皱的西装像个流浪汉,他本是个有大好前途光明的青年──二十二岁名校毕业,从事电脑工程,科技园区的电子新贵,年薪高达百万,照理来说是三十岁的黄金单身汉,虽然不善於和女性交流所以还是处男,可为什麽会变成这副模样?
苏易搭了一部计程车冲回家,连澡都忘了洗,翻箱倒柜找出所有存摺,那是他存了五年想要娶媳妇买房子的钱,总共也才三百万,十分之一怎麽能够?
苏易换了手机电池,一开机里面就跳出两封简讯,都是李廷的,第一封上面写:你去哪了?手机也没开。
第二封完全让他暴怒:
哈,好不容易从老板那里借到极乐会员卡,我和我朋友正泡眉眉,爽喔!
都是他!都是他!如果他没有突然不见,我也不会从嫖妓变成被嫖!
他忍住要摔掉手机的手,还是按了拨号键给李廷,等对发一接听,他立刻就说:
你有几百万?借我。
苏易?他听到哔哔欢乐声音,显然是对方在上班时後玩电动,李廷小声的说:你怎麽没来上班?
现在需要钱!你有多少?给我!
喂喂!你也知道我又不是你,平常那麽爱玩那有存钱啊?我现在有五十万,最多借你十万,你要干吗?
苏易一听就没辄了,五十万连三千万的牙缝都不够,李廷又说:虽然我搞不懂你为什麽要借钱,不过你昨天没和我们一起来真是太可惜了,极乐的眉眉真是一极棒──喔喔!那个销魂啊──”
苏易的一声把电话挂了,他妈的真是误交损友!
他气的一拐拐到浴室把衣服换下,这才注意到身上穿的衬衫看起来有点陌生,GIORGIO ARMANI,高级的名牌西装,光一件普通衬衫就要三万,他虽然属於高新阶级却也没那麽奢侈,那这件皱巴巴的衣服是谁的?
苏易突然想到昨晚绑住他手的东西


10.

难怪上面有可疑的白色凝固物!
他恨得开始扯那件衣服,扯到一半又想到这是那个人的,扯破的话,那人说不定会叫他再赔一件,可能又多加十万?苏易作贼心虚的东张西望,赶紧把衣服放平放整,不敢再看那衬衫一眼。
****
苏易这几天的日子很难过,他不只要忍受浑身酸痛,还要忍受巨大的还钱压力,他打给所有可能的朋友借钱,但回答一律都是,或是只有几万元,但都显得很为难不想借。
这世道,大家都晓得借钱容易要钱难,谁愿意无缘无故借他那麽大笔钱?
苏易不是没想过要打给他家人,老爸和老弟,可三千万实在太多了,他们家很平凡,他怕他父亲知道後会直接心脏病发送医院。
短短几天他就瘦了一圈,不但如此,苏易还变得神经希希,现在走在路上的时候还要夹著尾巴做人,只要在路上有人看他超过三秒,他都觉得一定自己GAY片男主角的DVD被拿出去卖了。
苏易从小除了在女朋友方面,几乎一帆风顺,现在遇到这种事,他觉得世界末日来了,连班都不想去上,屁股痛得要死也不敢去看医生,开始窝在床上像条死虫,想赖到最後一刻再和高利贷借钱。
乾脆割脕算了他自暴自弃的想。
三天後死虫一样的他,终於接到公司经理的电话:
苏易啊!你请了一个礼拜的假,但是才三天工作都堆得要和山一样高,什麽时候才回来上班啊?
苏易维维诺诺,经理打电话给他还不是因为他好用,总把杂事推给他,可他现在命都不保了,那一个月七万的薪水也不想要了,哪有心情想上班?
你再不来,我手上的大案子就要给别人了。
大案子?苏易一听,双眼发亮,整个人有了精神:经理,这案值多少啊?
这不好说,上面没给指示我们也不能知道,不过啊──几百万是跑不掉的。
几百万!
苏易好开心,他从棉被里爬出来对著电话说:经理我现在就去上班!
他到了公司,经理把一份文件交给他说:
诺,你自己看一下吧,平常你表现得好,特地留给你的,下礼拜开始启动。别休假了明天就回来吧。
苏易顿时觉得自己转运了,连平常向恶鬼一样的经理看起来都成了观世音菩萨,他立刻点头说是。
过苏易屁股还痛著,根本坐不了办公室的椅子,他还是请假回家翻了翻文件,他预估这份案子可以赚四百万,自己若是抽成,顶多抽15%,六十万,还是远远不够还钱啊!
苏易又烦恼了起来,这时候电视里突然听到:
乐透连三摃,彩迷力拚上看七千万的头彩奖金,买气大热,各处彩卷行可见人潮排队,今晚八点公布头彩得主…”
对啊!苏易灵机一动!彩票,大乐透!他怎麽没想到呢!?
苏易立刻跑去彩票店,一口气花了三十万买了一堆数字组合,豪迈的连老板都对他侧目。平常他总是脚踏实地做人,不买这种旁门左道的东西,连五十块都舍不得花,但他现在需要钱!很大一笔钱!
苏易看了自己好不容易存的300万一下就少了30万,心痛得不得了,可非常时期没有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他整个下午都窝在床上对著彩卷祈祷:们要争气点啊!一定要中头彩让我还掉三千万啊!
对奖日就是当天晚上八点,他战战兢兢,在家里紧张盯著电视,看著数字一个个跑出来──
“251213143142”,特别号”29”,播报员兴奋的说:这次的数字非常特别,’121314连号,没有连庄号,你中了头彩吗?请赶快打给北市银行…”
苏易拼命的对著号码,这张纸上找了了251242却没有另外四个号码,另外一张纸上有133114却没有25124229…
没有!没有头奖贰奖,甚至参奖肆奖都没有只有两张和三个号码对上,值了几千块,和他想像的七千万差之甚远。
苏易简直失了魂,坐在沙发上看他那一堆形同废纸如山高的彩票,忽然──’!一声巨响,一大堆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冲进来,门口的锁那里破了一个大洞,门垮在那几乎快烂了一半。
那些人个个凶神恶煞如入自家门,踏踏地板或直接坐在沙发上。
苏易回过神来,赶紧拿起旁边的棒球棍,窝在沙发角落说:你、你们要干嘛!?
带头的那个人脸上有一道刀疤,看起来有些年纪,他不屑的环视了苏易的小公寓一圈,问旁边比他矮一些的人:这就是那个老男人?
那人看了看苏易,脸上表情有些疑惑。
苏易长了胡子,这几天又睡不好,刚刚花了30万全进了水沟,加上穿了一件薄汗杉小短裤当作睡衣,可怜希希,像个流浪汉看起来狼狈不堪。
那人小声的说:看起来应该是…”
带他走!
啊啊啊!你们是谁啊?苏易不断挣扎,慌乱中他好像打到什麽东西,结果刀疤男愤怒的赏了他一巴掌,还踹了他肚子一下!
别给你脸不长脸!
苏易痛得肚子里的东西都要呕出来了。


11.

他被捂住嘴从三楼拖到一楼,站在黑色轿车旁黑衣人要推他上车,苏易抵死不从,睁大眼睛望著路上的人发出求救信号。
为一大堆黑衣人围著他,一看就是凶勇斗狠的黑道份子,尽管才晚上八点多,路过的人怕惹事,都当作没看到走过去。
苏易心冷了下,挣扎中找到空隙大骂: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麽?还有没有王法啊?
刀疤男见苏易这麽不识好歹,怒的又踢了苏易後腿跟,把他踹倒在地上,然後对著旁边的小弟说:
快点!把车牌遮住,别引来条子。
接著他们打开後车厢拿出绳子,把苏易手弯到身後绑住,然後撕破他的汗衫塞到他嘴里,把苏易丢进去。
的一车厢盖上,黑暗笼罩而来,任苏易怎麽从喉咙发出呻吟都没人理。
车子开始缓缓发动,苏易心急得用脚踢著车厢的板子,突然前座的人用力煞车!他立刻撞得头昏眼花。
他听到有人骂咧咧的说:
再吵就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
哪来的鲨鱼啊…?苏易不甘愿的发出嗯嗯两声,只能在後车厢乾著急,身子在绒毛的板子上磨的发痒发疼。然後他感觉车子开始高速行驶,左弯右拐的,好像在上山坡,苏易不断在後车相撞得东倒西歪,晃得头都晕的时候,车子终於停了下来。
车盖一打开,就有人拿著一把手电筒罩著他的脸,亮得让苏易眼睛不适应光亮的流下眼泪。
他蜷著身子,气弱的呜呜两声。
拿手电筒的男人捏住苏易的脸,滑了一下,惊讶这落魄老男人的手感还不错。
就是他吗?
小李说是,他认人不会错。
拿手电筒的男人,拉开苏易的腿,把他的身上唯一遮蔽的裤子扒开,用手电筒照著,检查有没有武器。
裤下的东西一览无遗。
苏易腿一被拉开就想到极乐那晚,害怕的不断退缩,最後身子抵到後车板。拿手电筒的男人见苏易这麽害怕,更想玩他,查看没有危险物品後,故意慢慢的把苏易的裤子拉开到最大,然後忽然手一松,裤子上的橡皮圈立刻的打在苏易的肚子上。
虽不痛,但屈辱味甚重。
几十双眼睛看著,脑冲血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男人的一声,拽著苏易的脚踝,把他拉出来,对著刀疤男说:
爷在靶房,你一个人进去,其他人留在这。
****
苏易一被拉下车,就看见眼前好大一栋别墅,用透明玻璃装饰而成。外面的花园,每一颗树都被修剪成特别的图案,用各种颜色的灯照出炫丽色彩。从外头看向别墅,里面就像一个精致的珠宝盒,水晶灯闪著光芒。
苏易的眼球一下就被吸引住了,但是刀疤男拖著苏易,没有从大门进屋子,反而绕到後面一个远处的黑色小房子走去。
相比美丽如天堂的别墅,那黑房子简直像地狱。
远远的,苏易就听到巨大的、像是放烟花,又像是他三天前听过枪的声音,不断的碰、碰、碰,从远处的黑房子传来,他没有穿鞋,脚在地上被石头磨的破皮流血,又听到这种恐怖的声音,脚软得到只能被拖著走,口里呜呜叫。
刀疤男听到这麽多下枪声,愣是习惯打打杀杀的他都有些战栗,虚张声势对苏易凶狠的说:给我继续走!脚步虽不敢放慢,但不自觉得都虚了许多。
等到了靶房前,那枪响更加清晰,门口有更多人黑衣人看守,见到被绑的苏易和刀疤男也只看了一眼,面无表情。
其中只有一个男人人穿著白色Polo杉,身材有些微胖,他的鬓发斑白,看起来五十几岁,手放在背後目不转睛看著靶房的情况,显然是在场的头,刀疤男在他身旁低著头,也不敢说话。
苏易也顺著透明玻璃往里头看,看到那个拿著枪的少爷────他一看见季伦脚就软得跪在地上了。


12.

时季伦戴著大耳罩在射靶房,熟练的装弹夹、举枪、瞄准、扣板机,他正在熟悉手里刚拿到的新货,Beretta M92F轻合金所制成的枪身,双排式弹匣设计,增加了子弹的装填数量,一连连续十五声响,发发中红色的靶心,那里从红色被打出一大块透明,可从远远看去,全部的子弹都集中打成一粒完整小洞。
伦满意的笑了,不是因为这把枪手感好,也不是因为他技术越发精益。
而是那洞就像那天他上的老男人的屁股,就像那靶子的红心,小的那样紧──他感觉自己下面有些骚动,为了平抚,他举枪继续射击。
就在枪声停顿的时候,在外头的刀疤男驾著苏易,恭敬的弯腰,对身材为胖的中年人说:
爷,人已经带到。
爷转过头来,抿著嘴看著苏易,突然把他口中的汗衫抽出来,用力赏了他一巴掌:
说!1505婊子在哪?
苏易被打得措手不及跌在地上,天旋地转的只能大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啊!苏易快要疯了,这些黑道不但精压力,向他要三千万,还老是动手动脚,让不让人活啊?
不知道你三天前干麻救他?
苏易拼命摇头,早知道会闹出这麽多事,打死他也不会去帮著个忙啊!
爷不动声色的看了刀疤男一眼,後者领会,抓住苏易的头往布满石子的地上压,拿出瑞士刀指著苏易的眼睛,凶恶的问:
到底说不说!?
苏易闭上眼睛,男儿泪流到石头上。
靶房内的季伦再次停下一个段落时,他的心腹张超看到外面情况,认出苏易那个老男人。张超跟在季伦身边已久,摸透了季伦的喜好,知道季伦可能还对苏易感兴趣,便上前说:爷,外面…”
伦把大耳罩拿掉,看向窗外──除了他故意忽略不理的李爷,还有头被压在地上的男人,他可怜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熟悉。
甫一打开靶房门,季伦顿时成为目光焦点,刀疤男也不得不停下动作。
边李爷的小弟立刻送上茶水杯。
伦看了那人一眼,李爷对著那想邀功的小弟大骂:拿什麽纸杯!?还不拿罐装矿泉水来?
结果一瓶还没开过的Evian矿泉水,在季伦的面前被打开,他才终於接手喝下去。
伦从来不喝已经开封的饮品,和他父亲一样小心。
伦一出靶房的时候,就认出被绑得像粽子、头半边被压在地上是他三天前操的老男人。苏易看不到季伦,但知道周围突然安静得不正常,就晓得大恶魔出来了,他更加瑟瑟发抖,恨不得自己被压进地底去。
伦没想到才刚想起他,人就立刻跑了出来。顿时觉得好笑,便微笑的对著李爷说:
李叔抓他来干什麽?
这微笑对李爷来说却有孑然不同的涵义,谁不晓得季伦和他老爸都一个样,笑意越浓,手段越狠。
爷回答:季少爷,我听到消息是这人放了1505虽然1505是我推荐到极乐,但让1505偷走越南佬那批货的消息真的不是我策划的!我李乔绝不会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对洪帮和季三爷忠心耿耿。我听说是这叫苏易的男人放他走的,所以特定把他抓来给你请罪。
苏易差点昏倒,原来他救的那个1505的男妓不但让他赔了三千万,更偷了洪帮的机密,他发誓以後绝对不能好心,会害死自己。
伦又喝了一口水,微笑看著发抖的苏易,却没说话。
乔心里冒著寒,季伦的父亲,洪帮第十代当家,排行第三,道上人都称他一声季三爷。谁都知道季三爷只有一个儿子季伦,看重却不溺宠,他想把这次和越南佬交易的事放在他儿子手上,算是给他成年的一个考验。
伦这人虽才二十一岁,却从小就看著这黑吃黑的环境下长大,加上季三爷的儿子能有多单纯,打死他也不信。
乔在帮里的势力渐渐势微,他有意讨好下任的当家季伦,可现在搞出这种乌龙事情他当初派去当眼线的1505,不但逃跑还传出偷了季伦要和越南佬交易的资料,怎能叫他不气?
马屁拍到马腿,李乔把对1505的怨气,发泄的踢在苏易的身体上!
苏易的一声被踢翻,露出几个小时前被刀疤男打出淤青的地方。
伦眼眯了起来,举起手,表示暂停。
李叔,你不会以为带他来,事情就解决了吧?


13.

乔恨恨瞪了苏易一眼。
当然,我会带他到刑堂公审,给大家一个交代。
刑、刑堂?苏易脸都绿了,大叫:不、不要!
立刻又被刀疤男狠狠往地上压。
伦嘴唇抿了起来。
李叔当然知道季伦不可能就此满意,又说:
我会另外送上个比1505更好的男妓,还有西区的…”
伦摇头:
不如李叔把东区的那快地皮交上,如何?越南佬那批货多少钱你知道,我要这块地皮不过份吧?
乔冷汗留下,越南佬的货不便宜,但那是军火生意,我东区那块地多少人看著,做得是白道,得花多少钱打通关系,现在这季伦一句话就拿了去?
这季伦虽称他一声叔,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方才还把他略在外头,自己一个人在靶房玩得不亦乐乎。李乔心里逐渐不满,但嘴上还是虚伪的讲:
那是应该的…”
伦又说:男妓就别送了,取而代之,我要他──”伦指著压在苏易身上的刀疤男一条手臂。
所有人都愣住,不明白季伦为何无缘无故要一个男人的手臂,只有跟著季伦多年的张超才晓得,季伦最讨厌别人动他的东西,他对苏易这老男人还没腻,刀疤男竟然就在他面前打他。
过他也疑惑,季伦从不会表面上表现出,驳了别人面子,通常都私底下叫人办事,现在竟然忍不住说了出来,可见季伦心情有多不爽张超不禁对著地上的苏易多看两眼。
刀疤男手放开苏易,吓得都跌在地上。打死他可能都不晓得,害他要落一只手臂的人竟然是旁边落魄没用的老男人。
…”李叔有些犹豫,刀疤跟了他快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一而次,再而三的逼迫,连手下的手臂都保不住。
伦见李乔犹疑不定,但他已经十分不快,立刻拿出他才刚试验完毕的Beretta M92F,往刀疤男的左肩膀,手肘、和手腕开了三枪,速度快得大家都还不知道发生什麽事,就听到刀疤男大叫,血液不断从他左手臂流出。
那条手臂,彻底的废了。
在地上的苏易,先是被枪声弄得耳鸣,之後不断感觉到有血液落在他脸上,温热的觉得像是自己的血,神游太虚,已经昏了一半。
伦满身戾气,却笑吹掉枪口的烟:
这枪性能不错吧?李叔这亏,我待会用十只Beretta M92F补上。
乔咬牙,木已成舟能如何?他指著地上的苏易:
这人要把他送去刑堂…”
这人我留下,让极乐吃大亏,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伦讲到生不死的时候,还故意放慢速度,听得全场人都不由得一寒,只有他自己晓得那是什麽意思。
李叔点了头,受不了刀疤的乱吼乱叫,让人扶著刀疤男去治疗,之後随之离开。
伦往苏易的方向走,苏易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伦用鞋尖把苏易的下巴抬起,看到那张惨不忍赌的脸,皱了眉头说:
张超。
张超立刻领会,小声的讲:
爷别担心,我会把他洗乾净带到二楼的房间。


14.

苏易被张超扛在肩膀上,带到二楼的有三坪大的浴池里丢了进去。
苏易还在失神中,不小心喝了几口水,手上的绳子遇水绑得更紧。张超把他拉上岸,打著他的脸问:
喂!清醒了点没?
鼻子被呛得通红,苏易睁大眼睛,认出眼前的人是那天在极乐给他DVD,同他说有负债三千万的人,他立刻畏缩,可怜的讲:
别杀我…”
张超看著这几天瘦了一圈,全身湿淋淋,神志不清楚苏易,内心惊讶这人倒还有几分姿色。胸前被虐待的伤口和两粒小点,被温水淋过後竟然特别红艳;尤其这人明明上了年纪,还露出那小白兔的受惊表情,怕受伤而萎缩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欺负他。
那天张超也是故意说出季伦的身分来吓他,跟在季伦身旁久了,多少都有点恶劣因子,只是没想到这人把自己搞得这麽惨。
这男人最惨的恐怕是被季伦看上,季伦这几天对女人兴致缺缺,还把三天前这老男人在昏迷中抽的50cc血拿去化验,张超就知道季伦对这老男人还有兴趣,迟早会把他找来,没想到他自己就送上门。
积了三天,季伦待会需求有多大,张超都不敢替他想像。
张超同情的拍拍苏易的脸,一转过身,就看见季伦在後面,目光浓烈的看著还被绑著手,裸著上半身,趴在水池边的苏易。
…?”这都还没洗呢
去抽屉拿我那把刀子来。
伦穿著白衬衫,黑长裤,慢慢的解开上衣扣子,居高临下的站在苏易面前。
他一手把苏易从水里拉上岸边,苏易正面躺在地上,一见到他就吓得不断退後。季伦微笑,蹲下把他一只大腿提高,拉住苏易裤子一角,要扯下他唯一的遮蔽物。
这下苏易歪著身进退不得,一後退,裤子等於是被自己脱下的,前进就会碰上那恶魔。
你、你你放过我吧…”苏易怎样都搞不懂,为什麽季伦会对自己屁股感兴趣?
伦不说话,故意往前动一下,苏易立刻吓得节节败退,可他後面就是水池,落了下去,下身一凉,裤子连带被抽走。
苏易惊得想要出水,可感觉有人压著他的脖子在水里不让他动,他睁开眼看见季伦水里精壮的身躯,不断挣扎可是绳子在手上越来越紧,没多久就用光了肺里的氧气。
忽然有人吻上他的嘴唇给他空气,他如抓到救命的浮板拼命的吸取,等到他出水的时候,才发现他紧紧靠著季伦,吻的是他的嘴唇。
而季伦的手,早已缓缓的沿著他瘦出凹陷的腰,捏住了他的屁股两瓣把它们扯开。
苏易感觉到少许水进去屁股那个洞里,他的脸刷得吓白,心脏狂跳,近距离看见季伦那张俊美的脸,谁都会心动一下,竟然著了魔,忘了屁股还给人家抓开,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头
伦挑眉,狠狠咬上舔他嘴唇的东西!苏易吓得从喉咙呻吟一声,忽然被抓住头发扯开,两人嘴唇间分开的时候苏易来不及阖上嘴,口水混著血流了出来。
伦手不放松,解开裤子坐上岸边,那底下的巨大的东西立刻弹跳而出!他把苏易推到自己的贲大阴茎前说:
老男人这才是你该吃的地方。
看到季伦红色肿胀的阴茎,旁边的小球已经按耐不住的跳动。苏易立刻想到那屈辱、嘴里苦涩的腥味,害怕的摇头:
不、不要!我宁可溺水昏死也不要再口交。
这句话的後果非常严重,季伦把光溜溜的苏易再次踢下水,把苏易在水底下的头往自己鼠膝部压,等了十秒,再把他的头提上来,看他咳嗽呛鼻、挣扎不断。
伦捏住苏易上面还有三天前残留齿痕的乳首,问:吃不吃?不吃就等著边窒息边替他口交。
苏易哪听得进去?他不断想把鼻中的水弄出来,却又立刻被压下,苏易在水里感觉有毛发扫在他鼻上、脸上。他张开眼,看见季伦的阴茎像怪兽一样,知道今天不替这恶魔口交,就会这样一直被玩弄的循环,可更惨,失去两只手之类的。
苏易怕了,憋住呼吸张嘴,用嘴唇含住季伦那里,可他一张嘴,就有水跑进口,如果不想喝水,就必须把季伦的阴茎满满含进嘴里。
伦满意的抓住苏易的头发,他发现苏易在水里替他口交,嘴紧得不留一丝空隙,舌头更因为害怕而颤动得像舔噬,爽得他变得更硬。
这样几次循环,季伦让苏易出水呼吸三秒,另外二十秒在水里含他阴茎,但季伦即使第一发也比别人持久,搞得几次都烦了,就把苏易以还含著他阴茎的姿势拉他出水,变成季伦坐在岸上,苏易在水里,头在他大腿中前後摇晃吃他阴茎的模样。
出水的时候,苏易被呛到,双颊通红还不小心咬到季伦的巨大,乳首立刻被用力扭了半圈!他痛得委屈睁大眼往上看著季伦,眼角不知道是温水还是泪水。


15.

伦看那兔子红的眼睛闪著泪光,下身更硬,更想要凌虐他。捏住苏易的下颚,用力把阴茎顶到他喉咙深处,满意听到呜咽一声,手下的颤抖。
这时候,张超一声不响的在旁边出现,把刀子和润滑剂放在一旁马上消失,他可不敢打扰季伦的好兴致。
伦噙著笑,一手架著苏易的头,让他的巨大充满苏易的嘴,一手打开装著刀的盒子──那是他在义大利西西里无意中得到的折刀,锋利无比,消铁如泥,刀柄上挑著精细的红雕花,不知道在他最危急的时候救过他多少次,也不知道舔过多少人的血。
伦把刀柄抵在苏易的脸颊旁,弹出折刀用阴茎顶著他说:
你是不会用舌头吗?
苏易嘴里喉咙里含的都是他那根,眼角突然看见一把闪著银光的东西,冰凉的靠著自己颚骨,只离眼睛不到一寸。他害怕的紧闭眼睛,想要远离刀锋,牙齿再次不小心碰到季伦的阴茎,季伦不满嘶吼,抓住苏易的後脑杓,惩罚的来回顶了几下!苏易呜呜叫,在水里每被顶到喉咙就留下一行泪,直到厌厌一息觉得自己没气的时候,季伦才放缓速度,但依然没有射的迹象。
伦用力弹了苏易发红的脸,用刀子在苏易脸上画出一道小血痕,说:若你不会用舌头,那就割下来好了。
苏易都快没气了,抽抽鼻子,还得伸著舌头,学著以前看A片女人口交像吃冰棒,舔著嘴里那开始泛出腥浓液体的怪兽。
强人意伦心想,没有老男人後面的菊穴舒服。他的刀子开始在苏易的脸上滑动,苏易毛发本不稀疏,三天没有剔的一些小胡渣就落了下来。
原来季伦拿折刀只是要替苏易刮胡子,但他恶意的不使用刮胡泡和正常的刮刀,就是要看他口交哭叫,让他害怕,感受他战栗。
伦也不是没防,只要苏易一有异动,他的刀子就会直刺进苏易喉咙,一刀毙命,但他相信这懦弱的老男人不敢怎样,一想到这,还故意停下动作,让苏易以为他不满,吓得加倍努力吸舔著自己的巨大。
没有多久,苏易脸上的胡子都被削光,刀子好,露出那张光滑的肌肤。苏易害怕抖著哭著,加上脸上被刀疤男赏的巴掌已经红肿,含著男人那里看起来一副受虐过後的可怜模样。
苏易知道自己胡子没了,可他舌头嘴都酸得不得了,季伦依然没射,想哼两声都不敢。恶魔没说停,他的舌头还是得在口里怪物的铃口舔噬,嘴唇磨擦那粘滑的白液。
伦已经开始想用苏易後面的洞了,这老男人的口交技术远不比他後面的洞好,他捏住苏易的鼻子说:
没吸出来前不准呼吸。
苏易睁著眼睛愣住,一开始还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已经非常努力动用唇舌,为何季伦还不满意?但他逐渐发现季伦真的不让他呼吸,他想用嘴巴喘著气,季伦的阴茎就更加趁虚而入把他噎著。
苏易痛苦紧闭著眼,拼著最後一口气,用嘴唇用力吸,舌头用力的舔磨嘴里的巨大,发出滋滋的淫靡舔噬声音,感觉到季伦的阴茎越来越肿,最後季伦终於双手抓住苏易的头,爽得吼了一声,在他喉咙深处射出精液。
伦终於放开苏易,苏易一接触空气,立刻伏在季伦的大腿上拼命咳嗽,想把那让他呛到的腥臭液体咳出,满脸的泪也来不及擦,看起来可怜无比。
伦感觉到大腿上的东西一颤一颤的,苏易胸口的肌肤还一直磨著他的双腿内侧,根本就是在挑逗他刚垂下的阴茎,真是找死。他眯起眼,一只手就把苏易从水里抓上岸,将他仰倒,双腿拉开到最大,一只抬高架在自己肩上,一只折弯,紧贴在苏易胸口,露出粉红湿淋淋的菊穴。
天旋地转的,苏易就发现自己双腿朝天被押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後穴有两根沾著黏稠花香味道的手指钻进来。他还没回过神,就看见旁边白色透明的瓶子上写著Rose Body Wash,另外一瓶像是润滑剂的东西被丢在远远的地方。
谁都晓得沐浴乳这种东西乾了就会硬掉,而季伦恶劣的连润滑剂都不给,他要看苏易最後清理,从内穴挖出硬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