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月神抽手出来,面无表情。
“允禛对你好,我也能对你好。”允祠真挚,“如果你愿爱我,我自是会比允禛对你好一万倍。”
月神摇头。
“如果你不愿爱我……”允祠眼神清冽,看不清喜怒。他本是想将月神送与太子允祈,但现在又有不舍,如果月神说会爱他,他现在就会回心转意,将月神留在身边疼爱呵护。
历史上“不爱江山爱美人”的比比皆是,真的与“美人”相对,就会明白其中滋味妙趣美好,自是恋恋不舍。
月神继续摇头。一点留恋顾忌不舍考虑都不存在。神本来就是这样。
允祠心中不悦,却也不表现出来。在他内心深处,其实每时都与四哥允禛比较,允禛在他们兄弟之间异常出色,除了太子对自己的“野心”是最大威胁以外,还有这个“四哥”的势力在暗中扩大。他生性好胜,就算是在对月神的“爱意得到”上,也想要与四哥较高下。
也想要像四哥那样风流多情,如果这位“神仙”真的对他痴缠爱恋,就算不要他做“九五至尊”又如何?甚至不做“王爷”,也没什麽大不了,他都愿意。可是月神对他一点留恋都没,那麽,就不要怪他不客气。既然他对他无情,他也不必对他心存怜惜。将他送给那个阴冷的允祈……
允禧在炉前烤了烤火,屋外还是飘荡著鹅毛大雪,又转身出去,好像在安排事项,允祠与允祺就在屋内坐等。月神垂著睫毛坐在榻边,眼见多说无益,彷徨无助至极。
过了好一会儿,允禧进来了,手中提著一只硕大雪狐,狐狸皮毛光滑雪亮,被允禧提住大尾巴,头朝下不住挣扎扭动。
允禧将手一松,雪狐掉到地上,撞的头昏目眩,趴伏在地板上,慢慢现出一个男子模样。身著单薄白衣,露出长腿与胳臂。身材修挺,皮肤白皙,只是头上的两只雪白毛茸耳朵与身後的扫帚一般大的雪白茸毛尾巴没有褪去,暴露出他的妖怪身份。
雪狐抬起脸来,黑发凌乱下是扇动著长长羽睫的漆黑透亮的妩媚眼睛,脸孔清秀绝伦,俊美难摩。允祠与允祺安坐於榻,习以为常地喝茶,月神却已经看得愣住。
“八哥!这可是我最爱的男宠!雪狐妖都搭进来了!”
允祠放下茶碗,“‘雪狐’虽然貌美,迷惑人心,有一番神姿美态,但是……”转头看了看月神,“与月神比起来,还差一个天地。”
允祺点点头,“你就放心吧!不会连你的‘阿雪’都搭进去的!”
允禧道,“那样最好!不然……”抚起坐在地上男子的下巴,爱恋地亲吻一下他的嘴唇,男子没有反抗,只微微闭了一下密集如羽的黑亮睫毛。
“‘阿雪’的尾巴最性感!”允祺拽住雪狐尾巴,使力一拉,雪狐被从地上拉拽起来,倒退几步,无法站稳,直倒入允祺怀抱。
允祺双手搂住雪狐笔挺腰杆,“妖怪怎麽能跟神仙比?”伸手又拉月神的手,月神抽手脱离。
雪狐目光落於月神身上,明显得一愣,然後就定定地望著他,月神也看著那个漂亮清魅男子,两个人一直对望。
雪狐的脸孔被允祺扳过去,被男人深吻住嘴唇,可是雪狐的目光还是没有离开月神。那种清冷的干净的美丽的目光。
“月神,好久不见。”月神忽然听到一句只有神才能听到的“神之秘语”。
“雪狐?你怎麽会讲‘神语’?”
“我本是天上‘雪神’,只因……没有按时为人类降雪,被天帝打入人间界,降为野兽之格。”
没有为人类降雪,也不至於犯如此重大罪责吧。月神了解天上规矩,所以并不相信。
雪狐见他不信,只好道,“那日……我见‘日神’驾‘燃金马车’飞奔於天际宇宙,英姿伟岸,美貌非凡,光芒强烈。不由就……动了凡心,领略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炽热心跳激动,那种快感就要将我融化,从我小腹升腾上来,然後莫名其妙地熊熊燃烧,我伸手就去揉搓……正当那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感觉越来越盛的时候,天帝漫步於雪园,我一转身,竟然正好将精液喷射在他的‘月光袍’上……”
月神听到这里,不由倒抽气。天帝繁美皇贵衣袍甚多,但是最爱自己亲手为他编织的‘月光袍’,雪神的结局当然会很惨。不光是了悟“人事”,偷偷进行自慰欢爱,耽误人间界降雪,还有弄脏天帝心爱的袍子……
天神均天性诚实纯朴,雪狐只讲一件罪责,便接著将事情原委无巨细地合盘托出。
“月神,你如果能回到天界,请替我向天帝求情,三百年人不人,妖不妖,兽不兽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如果再不许我重返天界,恢复‘神格’,我只有一死,将元神散灭……”
月神听到这里,明白他的痛苦,叹道,“我尽力而为。”
雪狐被允祺深吻,咬著舌头,透亮眼睛牢牢盯住月神,将心意传达,“月神……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我觉得天帝非常喜欢你。”
月神听到这样一句出乎意料的话,好像天外飞仙,觉得不可思议。
天界禁“爱”“欲”,什麽“喜欢”之类,以前听起来会茫然,现在虽懂些,但听到天界的最高统治者会“喜欢”自己,震惊,不能相信,不可思议等等,这些感觉,无足以形容月神心情。
“当时作为‘神’不懂,後来下来人间界了解很多事,我想我可能‘爱上’日神了。我也觉得天帝很爱你。难道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胡说。”
“所以你的话,天帝一定会听!拜托了!”雪狐恳求。
月神沈默。
他二人的“密语”,不用嘴唇传达,只有神之间才可耳闻,意会心间。允禧等人浑然未觉。
允禧笑著,“现在人,神,妖都齐聚屋内,真是风光无限!我们这算是身处‘三界五行’中吗!”
允祠冷笑,“看来,‘人类’还是三界领袖!”
允祺已经在一边与雪狐纠缠火热,吃罢了月神滋味,又想要雪狐。他在月神身上初尝“男色”,直觉销魂至极,所以对这只狐狸,也想要摸弄品味。
“太子来了。”布衣管家急急进入先行秘密禀告,允祺忙放开雪狐,整理衣衫,与八哥允祠从屋内暗门出去,避入後院侧室,管家将二位王爷饮用茶杯收起,整理清除干净坐卧痕迹,允禧则整整衣袍,出外迎接。
“二哥!”允禧依旧一派莽撞做风,“你曾想见我的‘雪狐’,现下我又得了一件宝贝!”
白皙到苍白透明的脸庞,细长冷冽黑目微微上挑,嘴唇红豔,身材修直,身著镶有绯红色繁复花纹的闪亮锦缎华服,太子的气度华贵雍容又文雅从容。
俗语云“一母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况皇室兄弟都是“同父异母”,更是各有各的风貌仪态。
听到这个粗莽的十弟如此说来,太子允祈不由一挑眉,“哦?听说你的‘雪狐妖’已是倾国倾城,难道还有比这更美的?”
太子对“声色”之事兴趣最大。
“美一万倍!绝对尤物!还会发光!”允禧沾沾自喜。
两人掀帘进屋,便见月神和雪狐。允祈一呆,目光直落於月神身上,对著他仔细浑身上下打量,半晌以後方道,“此人只应天上有……”
允禧笑得傻呵呵,将雪狐抱於怀中,“他就是‘雪狐妖’,如何?”
允祈目光又落於雪狐身上,口中道,“不错!”
双手只把住月神肩膀,痴迷看住他,与他对面而坐,月神目光落於允祈脸上,与他对望一下,允祈就像被雷电击中,蓦然心肺颤动不停。
“二哥,你更中意哪一个?”允禧明知故问。
允祈将月神手指拉起,看著他的眼睛亲吻他手指,月神抽手缩回,别过脸。
“要知其中滋味,一尝便知!”允禧伸手将月神猛地拉入怀抱,让他坐於腿上,雪狐也在他怀抱中,他将二位“美男”左拥右抱,好不自在。
“两个一起上,如何?”伸手乱摸怀中二位男子,月神被摸,伸臂推允禧,站起身,直对上太子,太子允祈搂住月神挺拔身躯,将他圈禁胸怀中央,“十弟,此人送我如何?”
“什麽?!”允禧皱眉,大大不悦,咳了一下,一脸为难,“二哥,我怀中‘雪狐’,更善解人意,勾人魂魄,温顺,任由摆布。特别是这尾巴,做的时候拽来扫去,好不惬意顺手。”
“我就要他了!”允祈已为月神著迷,根本不为所动,“我可不想与狐狸为伍,惹得‘一身骚’!”
“‘骚’好啊!嘿嘿。越骚越好!”允禧笑的憨直。
“十弟,你一向愚顽,心眼耿直,我最是赞你性情,你不知身处太子之位,高处不胜寒,行坐寂寞,不得自由,我若能与此‘佳人’陪伴,也算一解清愁,聊以胜怀,慰藉平生……”
允禧要“忍痛割爱”,自是不愿。欲擒故纵,伤神痛惜。最终可还是将月神赠予给二哥太子,以表“敬重”,抱著自己的雪狐长吁短叹,直叹二哥夺人所爱,一脸默默“郁闷”。
太子得了“宝贝”,自是喜悦,对十弟允禧瞬时亲密三分。
“雪狐什麽滋味?”得了月神,还要惦著雪狐,就算月神再美,具有男人劣根性的允祈也会为“吃不到”的美食而心生向往。
允禧的“计划”已然实行成功,这样的“顺利”缘於月神无以伦比的,任何男人看见都会爱慕的美貌,所以允祈如此容易著道,也并无任何挑战困难。
允禧一听太子又打雪狐的主意,他现在对月神忍痛割爱是真,於是大大的“黑脸”,冷笑道,“二哥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又不好太扫太子脸面,便道,“那就让阿雪为二哥做个‘口活’,如何?”
允禧拍拍雪狐肩膀,将他推过去,“去,乖乖服侍好二哥。”
雪狐不明白“人语”,他只懂得“兽语”与“神语”,不会说话。“人”“兽”语言并不相通。
於是允禧将自己手指含入嘴中咂吧了一下,又指了指太子,雪狐会意,乖乖地走过去,跪在太子两腿之间。
“乖,做好了,喂你鲜肉吃!”允禧走过去拽拽雪狐耳朵,雪狐手中已经解开太子裤腰,拉扯开他的底裤。
当著室内其他二个男人月神与允禧的面,雪狐毫无羞耻地,张嘴咬住太子的硬硕竖立,清澈漆黑的眼睛安静地仰望著男人,嘴上卖力地为他“啧啧”吮吸。
室内充满口水流动吮吸的声音。
狰狞的器官,在漂亮粉嫩的嘴唇中进出舔吸,太子被吸得发晕,雪狐柔粉湿热的舌头伸出来打著圈舔吮,灵活如蛇,口中吸力极强。太子的两颗柔软圆蛋也被含入进嘴中,不住用舌头搅动探揉。
倾覆的快感,让太子冲动得就想要即刻射入进跪在自己面前,为他低声下气服务的美貌男人嘴中。
允禧看著这样淫秽画面,自是火热难耐,他本就是欲火旺盛的少年,拉过站在一边入神看著他们相交画面的月神,“你看什麽?这就呆了?有什麽好看?”发现月神竟然下身硬起,“你有反应?!”
月神纯净的眼神望著抱住自己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观看这样色情的场面。以前只是体验,却也没觉得如何下流不堪入目,可是现在直接的视觉冲击令他血脉贲张,面颊潮红。他本是纯洁如雪的“天神”,来到人间界经历的,看到的任何事,都会感到第一次的新鲜,不可思议,冲动,怦热跳动。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原来对视觉目光的刺激,是如此直接鲜明诱惑。
允禧宽衣,掏出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阳具,让月神坐跪在地,“你也尝尝!”抓住月神雪颈,强迫将自己的东西顶入进月神口中。
【十二】
太子和允禧对望,两位兄弟同时坐於榻边,享受著绝色美男跪在脚边,口舌舔吮的优待服务,一阵一阵的极烈冲动,快感,火热,紧吸,与他们高高在上,肆意玩弄的优越感,交织在一起。屋内吞咽吮吸的“啪唧唏嘘”淫靡声交织响亮。
“哦!”允禧不由呼出声。月神的嘴唇被他蹂躏到红肿,美丽的眼睛蕴含著泪花,屈辱地张开嘴用力吞咽男人硕大硬直的器官。
太子见月神诱惑,拉开腿间雪狐,伸手把十弟腿间月神拽过来,也不嫌刚才亲吻过弟弟的下身,直接吻上月神的嘴,在他红肿的口唇上深吻半晌,才将他又按至身下,器官插入进他的嘴中直至喉咙深处,继续享受著美人口内的火热潮湿的吮吸。
这边允禧和雪狐玩的火热,让他用嘴吸了一会儿,然後雪狐以野兽的姿势,跪趴於地,撅起圆翘紧实的臀部,允禧单腿跪在雪狐身後,居高临下地从身後骑著他,直接贯穿雪狐後穴,狠命抽插,雪狐发出“嗷嗷”大声喊叫。
只有三百年道行的兽妖,还未能修得“人语”,不会讲话呻吟,只有野兽的吼叫,发泄出痛苦和快乐。
“你是爽呢?还是痛呢?”允禧毫不怜惜地发狠抽插,“啪啪”手狠狠地拍打身下男人的赤裸屁股,将他雪白的臀肉上拍出几个重叠的红指印,然後随著运动与颤动,红成一片。
允禧粗硬器官横冲直撞,左顶右突,放肆进出,凶猛地好似要将身下男人戳烂做死一般,手中拽著雪狐的毛茸大尾巴提著男人的屁股,让他听话地保持著沟股的翘立,完全可以对准他的屁股缝狠命进攻插弄。
他对月神尚且怜惜,但对雪狐,完全就像是一头食肉猛兽,不计後果地蹂躏玩弄著将要吞下腹中的猎物一般,身下男人被他插的一直不停地大声凄厉地惨叫,就连旁边的太子都看不过眼,“十弟,你慢些,怕要被你弄死了?”
“喝……”允禧喘出一口气,大手粗暴地抓住身下雪狐的头发,揪住他的耳朵向後猛力一扳,雪狐伸展著修长的脖颈,後仰著头,光洁的腰身不由就弯起一个优美弧度,屁股更翘了,完全是低下屈辱的交合姿势。
“二哥,你有所不知!对待野兽,就要有对待野兽的办法!”允禧看起来很有经验,“对於狐狸这样的野兽来说,你不狠命操他,不这样玩他,他就不爽。”
太子硬直性器撬著月神的嘴,恶嗜好地仔细观察著身下男人的神态。当硬直肉棒直直深插入进身下男人粉红口舌的时候,他的表情与嘴张开的形状,口水流下来的模样,纤红湿润舌头围绕著肉棒颤动挤吞的姿态,很是迷人。
尝试更深入地插进月神的喉咙。以玩弄,了解,观察,检查的心态慢慢深入,男人已经将男根整个深深插入进月神的喉中,月神不停干呕的模样也是如此之美,蹂躏天上高贵洁白的月亮之神,这种心理快感,更是难以名状的陶醉。
捧著男人美丽深刻的脸,将留在外面的两颗睾丸,也完全塞入进男人最干净最漂亮的口唇中,月神的嘴已经被撑大到不能再撑大的地步,美丽绝伦的脸,因为口唇的用力极限张开而泛著红潮的变形。但还是很美。扭曲变形被破坏被玩弄的美丽,是如此诱人。
太子开始在月神深喉处猛烈抽插,享受男人喉咙中吞咽紧窒的热滑快感。月神的眼睛又大又透亮,充盈满晶莹的被强迫残酷玩弄的泪光。
听到十弟谈话,太子有些好奇,“是麽?让我玩玩!”终於将月神解放,走过去示意允禧让开,允禧只好从雪狐身体内拔出,太子贴上去,一插而入进雪狐的後穴。
火热,紧致,弹性,美妙,雪狐的身体诱惑十足,姿势也是恰当合意地随时迎接等待插入地敞开。
太子插进去的那一刻,因为和月神相交半日,正在顶点,激动的差点喷射而出。
他和允禧都在把持自己,不要太早泄,还想要尝更多美妙滋味。
允禧坐在榻上,早已将月神抱坐在腿,分开他的双腿,进入他身体取乐。
他的太子二哥想玩,他就奉陪,陪著他玩到底,让他尽兴。两人交替轮流插干月神与雪狐。
“既是这样,我看豢养在我殿内的巨型狼犬,和这雪狐正是一对!”太子捧著雪狐屁股顶动,没有允禧那般狂肆。
“切!我家雪狐和我一对!谁要和你的狗一对?!”
二位兄弟边做边聊,很是闲意。
太子在雪狐身後抽了二十抽,实在无法把持,一喷而出。
雪狐瘫软在地喘息,全身伏地静止,只有雪白的茸毛尾巴摇晃,太子去摸他前身,早已湿滑一片,滴淌成河。不禁啧啧称奇,赞雪狐体质敏感,易於插弄。
允禧器官被含在月神体内,口中道,“野兽性欲都极旺盛,就算我找二十个男人来干,他也未必能满足!”
太子气喘吁吁,笑道,“那你不是很忙?”
“我?呵……”允禧被月神夹住,面红耳赤继续道,“只要我隔个三天两日去找阿雪,他就骚的什麽似的,极不渴耐地解我衣服求欢。瘫在床上敞著腿,面颊潮红,呼吸急促,等待我临幸。要麽就是跪在床上弯著腰撅著屁股缝,腰身有力,修长雪白手指掰开自己臀缝,露出红嫩菊花呈现,毫无羞耻,任由著我。狐狸只要上了床,要多淫贱有多淫贱!一插进去,还没抽动,他就先泄,抽动几下,他又泄,喷射的精液能流湿整张床单。高潮的身体不停扭动弯曲,全身泛著红潮,‘嗷嗷’的直叫,下身後穴伴随高潮使命的夹,又吸又咬……那才叫一个销魂。普通人早会被他搞到魂飞魄散……光看著他那需要你的迫不及待的饥渴漂亮模样,你就能飞上天!”
说这话的时候,允禧射进了月神的体内,月神被顶动,也喷射在了允禧手上。
太子笑道,“这麽说来,狐狸亦销魂呐!”
“那是!”允禧拿纸巾擦手,放开月神,从地上拉抱起雪狐,为自己的“宠物”整理衣衫,好不怜爱,“不过……这可是我的!二哥既然选择月神!就带他走吧!”
太子微微笑,已经穿好华服,“你喜欢雪狐‘淫荡’,可是月神‘高贵’更撩人。你的雪狐耍媚,称为‘淫贱’,我的月神撒娇,那叫‘风情’。这美色品味,不仅讲感官,还讲魂魄。与月神相交,可直达内心快感。与雪狐交,只是器官表皮快乐罢了。”
“哟!”允禧冷笑,“我就是粗俗之人,更爱雪狐称我心意!二哥高雅贤明,正好相配月神!这历朝歌颂‘月亮’的诗句如此繁多,二哥何不回去,与月神品诗论句?”
太子知这位弟弟将月神与了自己,内心著实不称意,其实“美人之美”,任何有意赏鉴的男人都会看到明了。当下告辞,拉著月神,回去太子东宫。
被囚禁在东宫後院的一处偏远殿中,是四合院形构,中间庭院种些花草,时值冬日,光秃凄凉,月神已经不再想念允禛,慢慢开始淡忘。神的感情本来凉薄,何况这些许久日子的与世隔绝。
来到太子这里,应该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无论外面发生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他都一概不知。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从这里逃出去。
可是太子监禁他严格,随时都会有专人看管监视,门禁森严,他根本无法走出半步。
每天被太子无休止的强暴与性虐待,变著花样的玩弄。
他不知允禛回抵京城以後,挖地三尺遍寻於他。後又被八王党的人耳报他被禁锢在太子这边,於是多次前来府中交涉,却终是未果。
允禛一开始只是旁敲侧击徐问暗访,後来便明白向二哥要人。
太子恼羞成怒,他只道一向对自己忠节有礼的四弟,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对自己不恭敬起来。
在太子的世界里,任何人都得向著他,迁著他,对他俯首称臣。而一个月神就能使这位一向拥戴自己,为自己忠心出力的四弟就要翻脸?那麽,自己对这位四弟来说,算什麽呢?
不是只是因为“一个男人”之故,只是这其中原委太寒人心,惹人恼火。
在太子的单向思维中,他只道别人对他一定要拥护敬重,却忘了自己是如何对待他人。
在朝中议事,允祥也是在套问他话一般,当面笑的豪放,转过头,就只是挂在嘴边的冷笑。
这一切,都让太子心生不爽,变质的,那是什麽?
太子性情阴沈,行为难度。前一刻或许还在说笑,後一刻就莫名躁火。月神落在他的手中,被百般折磨。
这一天,太子从朝中回来,阴沈著脸,所有侍候的人都不敢出声,月神正坐在小院中央的石凳上,被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太子直接抓住头发,狠狠甩入房中。
月神被甩得连连後退,撞倒身後家具,站立不稳就要向後仰倒在地上,太子已经捏住了他白皙光滑的下颌,挑起细长上挑的黑目带著玩味地看著他。
月神气喘吁吁,胸膛起伏,男子纤瘦挺拔的身材被搂住腰杆,紧靠在太子红锦缎面衣裳的怀中。
“月神……”太子像品味著他的美色与名字一般,轻念出声。
自从得到月神,他便像得了一件玩物。无聊的时候打发时间,欲求不满的时候就抱住发泄,恼怒的时候随意鞭打虐待。
太子整个人都好像改变了一般,与在十王府叛若两人。也许东宫是他的地盘,无人窥探,一人独处,於是就完全裸露出性格的另一面,残酷暴虐。每当阴暗的性格发作之时,他也完全不举,因为想要和月神欢好却身体无能,这样的境况会令他更加不悦,愈是发狠虐待面前的美色男子。
月神也慢慢了解到了太子的两面性格。一个温雅美型,虽昏弱却还算善良。另一个则完全残暴,以虐待为乐。两个人格发作起来,完全就是两个人。有时一个人格虐打完毕,另一个人格还会突然出现将月神抱在怀中,心疼万分,不停道歉。
现在残酷的性格已经出现,月神知道又要受到折磨。
太子捏住月神的下巴,将他狠狠掀在床铺上,月神爬起来,不断往後缩。
“我只想知道,你究竟和多少男人睡过?”太子道。
月神已经对面前的男人无话可说,所以一直闭目塞听缄言,与昏弱人类确实没什麽好说。神的觉悟一直很高。
“和四弟,十三弟……都有过往?”太子冷笑,长指抚摸过月神的脸颊皮肤,停在他的嘴唇上,滑过的地方,在月神皮肤上留下冰冷寒意。
“好淫荡呢……”太子的手指抚摸著男人漂亮的嘴唇。
“如此漂亮……”
“含过多少男人的……?”
月神听到这样直白奚落的话,咬住嘴唇,愤怒又羞耻的感觉让耳朵都变红了。
“你还会害羞呢?”太子惊奇,“以为你什麽感觉都没有……”
“哼……什麽神啊?我最恨的就是神了!表面光鲜干净,背地里做的勾当恐怕连我们人间界的娼妓都自叹弗如……”太子一手倚著下巴,侧卧於床,另一手摸著月神脸颊,思考著平静而悠闲。言词虽然激烈,语气却平淡。
“天神这麽高高在上,云端彼岸,却不是和人类一样?呵呵……你们一个一个,堕入凡界。都很开心吗?男人让你享受到了吗?”
太子将一根粗大的莹润碧玉制做而成的假阳具塞入进月神的口中。
【十三】
“唔……”月神被他制住手脚,口中含著一根又粗又长的玉棒。
太子像在搅拌药引一般毫无感情的戳弄著男人的口舌,男人的口水被他玩弄出来。
“啧,你这里和下面没区别嘛……”
“看来神也没什麽了不起。天地都在我掌握中。人类是三界之首,我将是人类之王。哦……看你这淫荡又可怜巴巴的模样……真好笑……”
“不要瞪我。我就是要玩弄你。其实三界五行之中,最讨厌的就是你们神族了!又虚伪又自私!披著高尚纯洁的外衣,却总是搞得人间界民不聊生!”
“还想要用你来离间我和四弟十三弟的感情?哈?八王党真是算尽心机。把你这麽绝色的美男送给我,就像割了他们的肉一般疼。可是,其实我根本就不想做皇帝。虽然早看穿了老十的鬼花招,明知道是陷阱,我也会跳。因为很想要你。”
“人类的勾心斗角令人厌烦。”太子叹气,“神族的装模作样也很令人恶心。唉,其实我们都不如妖怪呢!活得真实又兽性十足!”
“肮脏的人间界应该早早灭亡。众神也应该烟消云散。只有依靠本能真实存在的妖魔野兽才应活在世上!”
太子将碧玉棒拿下来捅入月神的後穴,碧玉棒柄的丝带环过月神的胯间系住,玉棒停留在月神的体内被固定。
“不要滑落哦,夹紧了。”
太子手中拿著皮鞭,开始每日必行的狠狠抽鞭。
月神被皮鞭抽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平躺的时候後穴的玉棒受到压力更深入体内,月神被插得喊叫,只好侧著身体趴著喘息。
全身上下被抽的血迹迸射,伤痕累累,纯白的皮肤衬著伤痕,臀背一条一条的红色血痕。月神的衣衫都被抽烂成碎布,寥落地挂在身体上,看起来却很诱惑。
越是虐打月神,太子就越感兴奋,在暴虐人格下不举的下身也会微微抬头。抽打够了,发泄完毕自身的愤懑与兽性後,太子筋疲力尽扔下鞭子,走过去,抓住缩在墙角的月神漆黑如瀑布的头发,将他漂亮带血痕的脸扯过来到自己面前,狠狠吻上去。
恨不得将他的唇舌咬烂,野兽样索取。月神被男人吻的闭住修长睫毛,痛苦窒息地承受著呻吟。
男人手中握住插入他後穴的玉棒不住搅动顶弄,月神敏感的身体发著抖,下身被男人握住以一种暴力虐待的方式狠命套弄,就在这种巨痛与强迫之下,月神被男人搞到身心俱软,一喷而出。
太子却依旧不举,下身火烧,心中灼烫,可是还是疲软。思来想去,无法发泄欲望,又看到月神一团洁白伤痕的躺在地板上,旁边是他满足过後的精液流淌,无名火烧起。
将月神从後衣领提起来,将他拖出房间,拉到庭院的屋檐之下。
“汪──汪汪──”
月神抬起脸,正对上一只巨型狼狗,黑狗裂著嘴伸出薄长舌头舔了一下他漂亮白净的脸,口水留在他的脸颊上。
太子牵拉著狼狗的绳索,抿嘴微笑,“阿夜,他漂亮吗?”
狼狗“汪汪”大叫著。
“他可是神仙哦,是天上的月亮之神。”太子指了指天空。
黑褐色皮毛体格壮硕的巨狗继续大叫,要不是太子拉著,已经向月神扑来。
太子笑,松开拉拽绳索的手,与此同时,狼狗凶猛地向月神扑去……
咧著血盆大口,牙齿尖利闪烁寒芒,不停喘息,将月神扑倒在身下的黑色巨狗已经兴奋。无论月神怎麽挣扎,最後还是被畜牲的生殖器狠狠贯穿身体。
狗的器官粗硬茸毛,巨大到不可思议,带著倒勾,是因为防止在抽插的时候滑落而生长出的畜牲特有,月神被趴在身上的巨犬控制住身体,深深插入猛摇狂戳,生不如死地大声喊叫哭泣。
漂亮削尖的白皙脸庞,挂著泪水的模样实在诱人,大大的眼睛滚落著大滴眼泪,美丽高傲的模样被惨无人道的牲畜蹂躏,高高在上的神祗被狠力抽插著鲜嫩後穴的场面,这种身心俱碎的污辱糟蹋,让太子兴奋而满足。就算不亲自用身体来做,只是用眼睛观看,也达到了心理上巨大的满足与视奸。他决定以後在不举的时候,就用“阿夜”这只宠爱的巨犬来代替自己。
月神被身体上的畜牲做到痛不欲生。与野兽残暴的交合他曾经试过。那是一只黑豹。如此本能残酷的交配他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身体根本无法适应。
在巨犬狠命的抽插发泄中,慢慢昏然闭上眼睛,嘴中却被塞入太子的巨硬。
太子慢慢回复“神力”,这预示著他的另一面还算温良的人格正慢慢复苏。
巨犬在月神体内射出满足以後,由侍卫牵著颈项的绳索拉下去了。
太子坐在地板上,将月神的身体扳过,让他骑在自己的大腿上,就著刚才被畜牲抽插过後的充足湿滑精液,一插而入进月神的後穴,月神就像坐在一根粗硬钢针上,趴在太子漂亮的红缎锦衣肩膀上,被猛力耸动抽插。
终於喷射进入月神的身体内以後,太子自己的精液混合著巨型狼狗的精液,已经将月神玷污到湿漉不堪,後穴浊白流出滴淌在地板上。
“阿月……”满足过後的太子清醒很多,转换到另外一面人格,“你身上有这麽多伤痕?”
月神被他“珍惜”地抱在怀中,充满怜爱的抚摸,太子带著“纯情”的问候,“你还好吧?全身都有伤?下身也被……是?我吗?”
不是你是谁?东宫还有谁敢这样对我?
冷笑,苦笑,轻蔑的笑,月神都做不出,只是被抱住闭著眼睛,一声不吭不搭理。
太子殷勤地为月神清洗身体,说他如何仰慕天神,神如何高贵,为万民造福。月神沈默无言。
同样的事情还会不停地继续上演在每天太子从朝中回来的晌午。然後在傍晚时分停止。停止的原因,也许是玩够了,也许是另一个人格的良知出现了。
月神很怀疑。也许太子这样的人格转换,也是在开玩笑,在耍弄他。
每天花样翻新的虐待,很少重样。
今天,太子又拿著红蜡烛一滴一滴将蜡烛油滴在月神雪白的皮肉上。欣赏著蜡油联结成片的形状。
月神被捆绑成一个蜘蛛形状。完全的张开双腿,露出羞耻部位。男根,後穴完全暴露,就连中间的隐秘部位的褶皱都被面前的男人完全看到。
後穴被插入硕大莹润的玉制阳具,大腿内侧已滴满红色的烛油,每滴一滴,月神就惨叫著抖一下,被紧缚的双手手腕因为挣扎而勒出红痕,烛油在雪肤上血一般刺眼。
太子完全将他当成没有灵魂的人偶任意玩弄。鲜红与雪白形成强烈视觉刺激。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月神被玩的毫无尊严地开始哀求。任何人处在这种凄惨境况,都会想要逃离。
天神从来不会乞求,那是因为他们法力无边,高高在上。可是如果处在这种情况之下,任何一个平素高贵骄傲的人,都会低贱乞求。
月神在想他的“黑夜之心”到底在哪里?与男人的欢爱,舒服的人间生活,他现在都不想要,他只想要回到那个清洁无扰的天界中去。
“求求你……”月神以一个天神之资,却被摆著不堪的屈辱姿势,口中喊著快要哭泣的哀求。
“求什麽?!你有没有骨气?你不是神麽?你的尊严哪里去了?”太子听烦了,一把将他翻过,因为捆绑的姿势,月神的臀部高高撅起,双腿分开,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太子拿皮鞭狠命抽打他含著粗大玉制阳具的屁股。月神趴在地上,臀部被抽的通红,不停痛哭。皮鞭抽累了,改用手掌狠狠掴抽。捆绑的粗大绳索深深勒入月神後穴股沟中。
也许是不停的哀求起到作用,也许是在外界的不胜压力,事实上在太子心底无形中是非常畏惧老四,也许是不想招惹太多麻烦,也许是玩弄够了。
太子这次在“温良”的人格下,异常心痛地抱住月神挤了两滴眼泪。
晶莹光芒的泪珠从他白皙光洁的脸蛋上滴落下来,顺著镶有大朵红色花纹的绸缎漂亮衣服滚落下来,滑在地板上,滴散开如花朵绽放的湿水痕。
月神奄奄一息地恳求,“求你,放我走,放我走,让我离开……”
现在的生不如死,月神现在痛恨自己不治而愈的身体,如果可以在不停的折磨下死去就好了。
“那麽想离开我吗?”太子问。
“求你放我走!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回到天界,一定会将月光华芒普照於您的土地之上,永不熄灭!”
“走了也好。走了就不用受我的折磨了。”太子现在比较理智。
月神已经很了解男人的品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多说无意。说不定,还会再将他残暴的一面性格即刻召唤而出。
“身为月亮之神我还有使命。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们人类也不会好过。求你,放过我吧。”
月神慢慢尝到了做为渺小人类的无助与悲哀。这是作为天神的他,以前永远都不可能体验到的。现在的他,与一个平凡可怜的人类平民,又有何异?
“好吧!”太子叹气。答应的却爽快。月神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差点热泪盈眶。
太子抱住月神的香肌冰骨不断亲吻,“我想你怎麽办呢?可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幸福生活,只有将你送走。”神情举止带著伟大的味道。
“用笔墨写下如何?”月神害怕太子反悔,毕竟在另一面人格随时出现之时,他完全可以不认帐。
“还要立字据?”太子不禁微笑,咬男人的鼻尖,“你还真是……比妖怪都精!”
月神忙爬起身,也不顾身体衣衫的褴褛与身体上的烛油与疼痛,“我帮你磨墨!”
太子被他步步紧逼,想要返悔也不能,君无戏言,他是未来君王,堂堂储君,自当言必行。
依著美人之求,提笔写了一张字,内容是,“将於巳牌时分将月神释放。”
月神颤抖著紧紧将这张字捏在手中。
太子手执沾墨的毛笔一划而过月神洁白纯净的脸蛋,在他漂亮的脸颊上画出一道黑色墨汁。不禁觉得很有趣。
“让我在你身体上写几个字。”太子恶意式的微笑。
月神望著他的笑脸,不知他现下是哪个人格在作怪。
太子将月神翻转,提笔在月神白净纯美的脊背上,饱含墨汁的毛笔写上两个大字:美人。
漆黑的墨汁淋溅在雪白的肉体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带著难以言说的美。太子来了兴致。又在月神宽展优美的肩胛右侧龙飞凤舞,写上两个字:绝色;左侧肩胛又写上:美男。
柔软毛笔又蘸了蘸墨汁,拉起月神修长洁白手臂,在上面继续写字:允祈爱月神。另一只手臂写什麽呢?太子想了想,写下:月神爱……
爱什麽呢?
太子坏笑,执笔写:欢爱。
月神看著人间界的人类文字,脸涨的通红。
接著太子允祈不断地在月神身体各处写字。
“接吻”写在月神修长的脖颈上,在他胸膛上写上“爱情”,“思慕”,“花”,“快乐”等字样,一直延到月神白皙的紧致腹部。
蹲下身体,在月神腹部写下“诱惑”,翻转他身体,在雪翘臀部上写“美肉”,掰开月神大腿,内侧写“吮”,“吻”,“咬”等动作字语。更多的地方则全是“美人”,“美貌”填满。
将月神全身上下画的花花黑黑,写上充满意义的字,会让太子觉得兴奋,玷污,与占有。
画到月神下体,允祈也不放过,抓起月神的男根,在上面用小字写,“允祈的独占”。虽然知道不是独占,但这样思想上的想法也令他很快乐。在月神靠近後穴的大腿内侧歪歪扭扭写上“允祈独占的快感之源”。
在月神身体上发泄意淫完毕,太子已经掀起欲火,将月神一抱而起放在宽大书桌上,从身後进入被画的乌七八糟的肉体狠命抽插,快感比平日更异常强盛。
“好舒服……”太子呻吟。
月神双手倚著桌边,被身後男人猛力推动发泄兽欲。
一波做完,可能觉得月神赤裸的全身字迹太醒目与直白,太子给男人套上衣服。
衣服是桃红色的女装,精致的裙摆,宽大的衣领一直被扯到裸露出肩膀上的字迹:“绝色美男”。
这样的反衬对比怪异而令人激动,半裸未全裸的女装穿著更能激起太子欲望,从背後看去,乌黑柔亮的头发披散开来,衬著雪白修长脖颈,月神确实比女子还要美丽温顺,弓著腰抬起屁股贴著男人的器官任他插弄,确实跟一个女子的肉穴感觉更无二致,但所不同的是,比女子还要更销魂紧实,身材更有力量与美观。
太子边插边喊边赞叹,这是他尝过的最刺激最销魂的一种做爱模式,抓著月神修长雪白胳臂狠力律动品尝。看到上面写的“月神爱欢爱”的字样,让他越发兴奋。
月神被身後的男人羞辱的性交已折辱到无话可说。在太子这里,他只会感到无穷无尽的屈辱与折磨,毫无快感可言。
与允禛允祥一起,是被爱慕疼惜的欢爱。与允祠允祺允禧一起,也只是性爱上的尽兴与虐待。现在与这位太子爷在一起,就完全是从头到脚,从整个神格上的污辱与践踏。
“穿上女装干你真爽。”太子爽完,无耻又色情地感叹。他的匪夷所思的遐想力很多,又问,“你可以变化成女性的身体吗?你是天神耶。”
失去神力,体貌只能是本元。本元是男性,就无法变化成女性。
月神懒於解释,不想抬眼多看男人一眼,如果一个人类,应该已经对此男人恨之入骨。可是神的感情淡漠,没有大悲大喜,所以月神只是不愿看见他罢了。
太子伸手摸到月神平坦的胸膛上抓捏,像摸女人一样抓摸他乳首,玩弄女人一般玩弄他。
“下次变化成女人让我干一次如何?”太子无耻要求。
男人如此说,从本元上将他猥亵,月神厌恶之极。
【十四】
慢慢挨到巳时,太子从朝中却未归,月神心忧如焚,如果没有太子的释放令,他将永无出头之日,永远都别想离开这座“深宫别院”,除非有奇迹发生,天帝前来解救他。
巳牌时分过了一个时辰,太子终於回来。
月神挨到太子身边。太子优雅地喝著香茗。如果只是端坐沈思,皇室的教育与血统使他看上去那麽高贵,脸部线条也是柔和美型,嘴唇豔红,属於阴柔美丽的长相。
可是他的脸上全是阴影。月神知道他的残暴人格已然出现。不知道又会被如何虐玩。
“你来干什麽?我对你没兴趣!”太子严厉的声音很烦躁。
“今天父皇检查我们骑射功课,大日头底下站了一个时辰!”言语中有说不出的抱怨。
“终於允祥得了赏。”抬眼看他,狭长目光闪烁,“你很高兴吧?”
“其实允祥暗地潜入我东宫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全是为了你。他和四弟对你还真是上心。今晚允禛还要邀我喝茶。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呢?”
“那个……你说要放我走的。”月神说。
“哦?”太子很惊讶,“我什麽时候说过?”
月神忙从怀中掏出那张太子早间写好的字条,“现在巳时已过,请您遵守承诺。”
太子发怔,对著纸条左看右看,确认是自己的字迹,沈默半晌。
月神忐忑不安地期待。
太子慢悠悠地道,“好,我放你走。不过有个条件。”
月神的心“咯!”一下粉碎成碎沫,不知道这位人面兽心的太子爷又要如何玩弄他,不过无论怎麽玩,他都得配合,因为他是制定游戏规则的人,而他是困於牢笼的阶下囚。
太子爷将月神领到野外一片空旷地方,身後还跟著大批壮硕侍卫。
“我让你先跑,然後会派十个男人在你身後追。如果你被他们追到,他们会轮暴你。轮暴完毕,如果你有体力,可以接著爬起来再跑,剩五个男人追你。如果你不幸又被他们追到,他们还会接著干你。在这种情况下,你若还能爬起来逃跑掉,不被最後一个男人追上的话,你的逃跑就算成功。我会放你走。再不抓你。如果逃跑失败,你将永远留在东宫陪我,永不言走,如何?”
月神听的完全呆住,以为放他走就是放他走,没想到还有这样残酷不堪的玩弄手段?他是想的太简单。
“在我这里,游戏规则就是我定。玩不玩随你!而且,我给你的是三次机会!你可看好了!我知你是天神风餐露饮没有神力的话,就跑不快,所以多给你机会,怎麽样?玩不玩?”
月神愤怒地看著他,迟迟不吭声。
太子轻笑著,一脸无辜,语气悠闲,像在看一出笑话,“月之神!人类的世界任何事情都是要讲努力与代价的!你们天神无忧无虑,怎会明了?”
“可是呢……我们人类都是要靠汗水与後天努力才能获得美好之境。你知道吗?”
“我……我接受。”月神轻轻道。虽然说是毫无胜算,而且还要被当众凌辱强奸,但能逃离这个疯子的身边,是月神现在唯一想做的。他不想放弃任何机会与希望。
“嗯哈……啊哈……哈哈哈……”太子忽然大笑,“那麽,开始了。”
月神拼尽全力抬脚向前跑去,身後一群壮汉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被追上,月神脚下一绊,被一个男人就扑倒在身下。
本来嘛,这是一出毫无把握,毫不公平的游戏,可是如果不玩,连微茫的希望都不可能有。
月神感到了身上男人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动作,他知道他要被当著许多人类的面轮暴,不禁悲从中来,升起无力自弃之感。
“月神……”抱著他的男人英俊而强壮,两道眉毛又黑又粗,用著熟悉的口吻叫他的名字。
月神身体被男人强壮双臂紧紧环抱住,转过脸来目光聚焦,才对准男人的脸,完全一张陌生面孔。
他是谁?
“我是……”男人气喘吁吁,“阿夜。”
阿夜?那只太子豢养的巨型狼狗?
所有的男人都围在月神身边,等待著阿夜动作,在阿夜强暴完月神以後,他们会一个接一个轮暴。
男人亲吻月神的面颊,轻轻说,“与你交合以後,因为沾染了你的神气,所以从兽类进化成妖族,我要感谢你。”
“感谢我?那就想办法放我走。”月神轻轻而无力的口吻。身上男人强壮健硕的身材体骼,就算两个月神也无法推开如此沈重的男性身躯。
“我知道。”阿夜轻道,“现在我回复成狼犬形状,咬开众人,然後你骑在我的背上,我带你逃出他们的势力范围。”
“多谢你!”月神出乎意料,感激涕零。
阿夜一笑,露出好看的雪白牙齿,牙齿倏忽变尖,变得锋利尖锐闪烁寒芒,月神再看时,阿夜已经变化成为一只极其巨大壮硕的狼狗,裂著血盆大口,窜身而起向周围的男人咬去。
围著月神的人类看到突然变化出现如此巨大的恶兽,都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第一个反应就是四散奔逃。
所以在月神骑上阿夜跑出很远的距离以後,竟然顺利到没有人阻碍。
太子也一时愣住,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谁也没有预料设想。所以都竟然眼睁睁地看著面前的一人一兽逃出视线范围。
太子马上暴怒,大声诅咒喂养多年的狼狗竟然背叛他,开弓搭箭向远处奔逃的黑点射去。
阿夜驼著背上的月神拼命奔跑,臀部蓦然一痛,想是太子射中了自己,但还是不管不顾向前方林中奔去。隐隐听到身後太子大声的叫骂声音。
总算逃出太子手心,两个人,应该是一神一兽,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几近虚脱。
“谢谢你……”月神感激。终於逃出那个“恶魔”的范围,让他忽感自由轻松,空气都变得不一样。
“你是我的主人。从此我要侍奉你。”阿夜变化成一个成年男人的形状,英俊而强壮。
“我不是主人。我是神。我要寻找到‘黑夜之心’,尽快回到天界去。”人界的一切月神都已受够。特别是遇到太子那个异於常人的甚至连这只狗都不如的人类以後,让月神开始想念天空。
“那我就帮助你达成心愿。”阿夜说.
“你……流血了。”月神才发现阿夜的腰部靠近臀部的地方中了一箭。
“没关系。”
月神看到纯钢制的箭头深埋进入男人的肉体中,凡间生物不会自我修复愈合伤口,血肉模糊,鲜血染红男人深褐色的衣服,伤口惨不忍睹。
“这……好严重。”月神不由心疼,“怎麽办?”一时慌了手脚。他从来不知道凡间的治疗方法。忧虑拧眉。
阿夜淡淡一笑,吐出一口气,自己拨开血肉,将箭头拔出,闷哼一声,应该是巨痛,他的嘴唇都苍白了,整个强壮的身体虚弱了一圈。
“幸好没毒。”阿夜轻声说。
“怎麽办?”月神焦虑。说来说去都是这一句。
“我……现在是妖怪嘛。不怕。”阿夜安慰。
“妖怪又怎麽了?”
“妖族有妖力,愈合会快。”
“可是……明明还在流血啊。”月神目光莹然。
因为拔出异物,鲜血迅速流出来,汇聚滴淌,在地上流成小河一般。
“怎麽办怎麽办?”
“有一个方法……”阿夜虚弱。
“什麽?”
“就是……”阿夜停顿了一下以後,竟然有些害羞,“你跟我交合,将神力度给我,我就可以增加妖力,加快回复。”
月神沈默,男人是为了他受的伤,他怎麽能坐视不管,“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
“还有一个方法,就是接吻。”阿夜闭上双目,气息虚弱,衣布裹住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液。
睁开眼睛的时候,月神美丽粉红的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
?
月神温柔地蜷在男人怀中,“养足体力,我来就好。”
阿夜感激又带著无限迷恋地看著怀里的男人,暴乱又深入地吻他的唇。
许久以来,月神终於尝到了一次“你情我愿”的交合方式,这种两情相悦的欢爱,确实要比被强暴来得快乐销魂。
而且男人是如此强壮英俊惹人爱恋。而且因为是兽类的缘故,阳具也要比平常人类粗大一倍。
“为什麽妖族一定要变成人类模样呢?”月神咬著嘴唇,抬腰将巨大到不忍卒睹的黝黑器官慢慢地一点一点塞入进自己紧窄火热的後穴中。
阿夜不由呻吟一声,“因为人类的身体构造是最优化的。”还不忘解释。一插入进月神体内,他的精气神就变得充足而饱满,好像有源源不绝的纯净的神之气息度入进他的体内,伤口也不觉得疼痛了。
月神趴在男人怀里胳膊搂住他的脖颈,臀部一上一下抽插自己的柔嫩後穴,前方男根已然硬起,紧贴著男人的小腹,随著动作而摩擦。
阿夜温柔地再次吻住怀里男人的嘴唇。两人嘴对嘴深入缠绵,舌头与舌头亲密绞吸,口水吞咽。只是接吻,两个男人的下半身就不由抽动兴奋的想要射精。
这种柔情蜜意的感觉舒服地让人魂飞魄散。
男人巨大的异乎寻常的性器填满塞在月神体内,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充实,虽然稍有不慎有撕裂的危险,但他是神,会自动痊愈,有的只是默契的身体和谐相嵌,小肉穴的咬合与黝黑泛红的大肉棒的戳刺的极限配合舒爽激荡。
“月神……你真美。”阿夜的眼神深邃而异常迷恋。
两个男人在树下疯狂交合,阿夜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而且变小很多。
在身下男人再一次喷射进入自己身体内部以後,月神俯下身体,伸出粉红小舌亲吻男人伤口。
“这是因我而受的伤。”
月神漂亮的脸孔此时散发著柔和光芒,妩媚而温柔。这种从心底深处散发出来的爱与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脸上了。自从离开允禛以後,快乐自由的感觉从未有过。现在月神完全自由。他感到愉悦又高兴,忍不住就要与男人火热缠绵。
这是因他而受的伤。这是他下来凡界,第一次有人,不,应该是一只兽,为他而受伤。作为天神,他第一次感到了情意的甘甜,感到了心痛。
敞开著腿,尽量让男人的粗大硬挺更加深入顶动,进入身体最柔软最热密的肉体深处搅弄,敏感那一点被时时顶到,月神虚软快乐的不能自己,紧抓著男人宽厚胸膛,好似能够将所有神之气息都度予他与他分享一般。
兴奋射出的精液,也被男人完全舔食干净。男人对他的迷恋是异乎寻常的,那是一种全身心的爱慕,可以为他做任何事,让他快乐快感至死,甚至可以为他去死。
被男人用口交真的是好兴奋,月神忍不住在树林中,草丛里大喊大叫,快感的不亦乐乎。
那是一种完全释放的至美至乐。两个男人毫无羞耻地在地上露天野外交合。凭借本能彼此深切探求,将性与爱之力量掀入极限境界。
“问个问题。”月神趴在阿夜怀里,两人欢好完毕,都觉疲累,卧於大树下依偎休息。
“什麽?”
“你怎麽会开口说话?我认识一只狐妖,他有三百年妖龄都只会叫。”
“妖怪有五百年以上道行就会懂人语。我来人间界已经七百年。却一直肉身被缚,不得点化,天语曾言我只有碰到让我变身为妖的人,磨难才会解除,可能我很快就会重回天界了吧……”
“莫非你也是……”
“对,我也是天神,我是黑夜之神。”
夜神,掌管人间界黑夜来临之境地,和人类罪恶的天神。
“在我堕入凡界这麽多年以来,人类的犯罪量一直在上升,如果得回天界,一定要将这腐烂人间,彻底洗涤。”
“黑夜之神……”月神喃喃出神,是的,他在天界的时候,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夜神了。如此众多的神祗,犹如天上星辰散落。大家平素交往平淡又不熟络,居住的地方四散在茫茫天穹宇宙。所以即使有人不常出现,也没什麽奇怪,现在想来,不知道有多少天神,都暗自堕落人间界呢……
没有奇怪,因为他月神就是一个。
这到底是为什麽?难道说……神界在崩溃,神族在没落?
“找到你,是不是就可以找到‘黑夜之心’了呢?”月神问。
“我是夜神,不是‘黑夜之心’,不过我想,就快了吧?”
也许夜神的出现冥冥中自有安排,真的会很快寻到也未可知。月神振作了一下。
“如果你得回天界,还要请阿月帮我问询天帝……”
“我知道,”月神微笑著抱住他的脸,“我会帮你问,问你什麽时候能回复神藉。”善解人意的可爱。
“嗯呵……阿月和我本来就是一体。”
“谁和你一体?你是夜,我是月。”
“就是说,黑夜包围著月亮。有月亮的地方,就必定有黑夜。而且……没听说过,‘月光下的罪恶’嘛!”
“你还真会联想。”月神笑,“可是有黑夜的地方,未必有月亮。”
两人就像凡间热恋的人类一般互相调笑,柔情蜜意。
“老实说,你是不是在天上的时候,就暗恋我?”
“是啊,偷偷每天抱你。”
“不要脸的男人!”
“我本来就不是男‘人’啊!”
“对啊!你是败犬!”
“是神犬。”
【十五】
“现在该怎麽办呢?”月神愁眉不展。
“我们一直往西走。”阿夜说。
“为什麽。”
“一面可以躲避太子的追兵与寻查,而且,西面是太阳降落的地方,黑夜的源头,黑夜之心可能蕴藏其中。”
“对对。”月神欣喜。夜神真的很迷人,特别是他说话凝神思考的模样。忍不住抱住男人的脖颈,印上亲密一吻。男人微微一笑,藏不住眼神里无限的温柔与怜爱。
与夜之神在一起,月神感到很自由,很舒服,好像可以大口大口的呼吸周围空气。无论如何,无论怎样,他都会被他包容进怀,体贴顺意。
这种明显的恋人之间的相处模式让他非常享受。在西行的两个月中,两个人牵手而伴,谈笑晏晏,竟然好像在到处观游一般,也不觉路途劳苦艰辛遥远。
每晚都会做爱行欢,无论在道边还是树下,兴之所至,只要四下无人,任何地方都可以是交欢的场所。夜神的伤也早已痊愈。两人无尽恩爱缠绵。
在夜神这里,月神再次尝到持续回味无穷无尽的鱼水之欢美妙。夜,月二位神祗,热烈相交的时候,因为天上没有明月的存在,周围的空气愈发漆黑,只有夜神的眼睛明亮煜煜,与月的透亮眼睛深情对望绞缠。
漆黑粗大糙感如树根,龟头还带著明显弯曲的坚硬男根插入进月神体内,在黑夜中散发微微柔和的洁白光芒的胴体中进出,月神大张著修长美腿,被男人无限敞开,在夹缝中猛力插合,有白色液体从二人交合处随著抽插而溢出,肆流在月神的大腿上,润滑火热的爽快感觉。
每次铺天盖地的快感喷涌而上的时候,周围的空气蓦然又会降至前所未有的黑暗状态,好像人间界的罪恶又愈发上演的激烈而浩大。
……
两个人终於走到天朝统治的疆域边境。天朝的西方领土尽头,是一座由高大沈重巨石堆砌而成的“苍茫关”,必须通过重兵把守的城墙大门,才能出去西方领地,而把守的士兵就算连一只“狗”也不会放行。
“你们出去干什麽?”苍茫关要塞的士兵们不耐烦,“这里是军事重地!闲散百姓不得乱逛!”
月神隐在阿夜身後低著头,他雪肤花貌,一身白衣,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知道外面是什麽地方吗?”一个脸上长著黑痣的人类士兵凶神恶煞,“好心告诉你们一声!是西方地狱!”
“地狱?”阿夜惊。没听说过凡间有地狱的说法。
“与地狱没分别!外面是猃奴人的领地!知道猃奴人是什麽人?咳!他们不是人!是妖怪!狼族後裔!天朝男人被抓住,都会被撕裂,生吞活剥吃掉!”
“劝你们还是回去吧!”另一个长著小胡子的士兵口气没有那麽凶恶。看到阿夜身後月神美丽的身影,说道,“猃奴人的女人都异常丑陋粗悍,只是用来生育繁衍纯种後代。我们天朝的女人一旦被抓住,就是供泄欲的对象,没玩几下就一个个惨死!这可是我死里逃生亲眼所见!他们的下面有这麽大!”说著用手比划。
长著黑痣的士兵道,“现在他们不断骚扰我天朝边境,天朝与猃奴开战在即,你们还是快点离开!带著你们的父母兄弟姐妹,能逃多远就多远!”
阿夜回头与月神对望。这些人类虽然外表丑陋凶恶,可是心地却非常善良,还十分“爱国”。只听他们叹道,“这一战恐怕凶多吉少。”
“只愿战死沙场,也要保家卫国!一旦关破,猃奴人攻入我天朝广阔领土,那必定是暗无天日的血腥屠杀……”
阿夜与月神眼见无法,他们二人并无什麽“特异功能”,和普通人类力量并无区别。也不由叹气。为天朝人族未来担忧,为不能出去关口忧虑,出去了面对猃奴人的境域也是危险重重。
阿夜与月神在边关卫护下的小镇中商议对策,所谓小镇,也就是几个边关商铺,供人喝水吃饭打尖,通买通卖的几处便利士兵与百姓采集的地方。
因为此地凶险,随时有作战可能,所以天朝明令百姓搬迁,只留不多几户“钉子”人家不愿走。一阵大风卷著黄沙吹过,寥落荒漠。
夜与月二位衣衫一黑一白,衣袂飘飘,英俊而美貌,宛若神仙眷侣──本来就是神仙,站立在这荒土沙原上,稀稀落落的过往百姓无不侧目。
计较已毕。阿夜要月神乔装改扮,不要穿醒目雪衣,换上黑衣遮盖发光身体,不要容貌美丽,引人注目,引祸上身。也就是低调。然後二人去征兵,参加对猃奴的作战,一方面便可出城,另一方面也可借由大部队保护掩饰自己。
参军的流程很顺利,边关守将李成玉现在大肆扩军备战,看到英武青年自是爱不释手。夜月二人被同时编入一处分队日日紧急操练待命。
白天操兵,晚上就和同队二十个士兵盖通被睡在一处。即使神不需要休息,也要闭目养神,遵纪守律。
月神与阿夜睡在一处,互相眼光对望,兵营帐内鼾声四起,大家劳累一天,都在沈睡。这是他们出来苍茫关探查地形练兵的第一天。白天的时候放眼望去,并无一个传说中所谓的凶恶的猃奴人,而且天苍苍,野茫茫,旷野浩大,别有一番天地苍凉风味,与天朝繁华景像并不相同。
人类总是喜欢丑化自己的敌人。月神与阿夜身为高高在上的神祗,本不该参与人类凡界的战争,对於他们来说,只有人,神,妖之分,人类的战争,也只是人类之间的争斗罢了。在天神眼中的人类争斗,就如像人类眼中的蝼蚁在蜗牛角上争夺地盘一样可笑。其实应该与他们并无关系。於是放松神经。
“我……想做爱了。”月神轻轻说,在四下寂静的边关风声中,清魅的声音清晰动人。
“现在?”夜神四下望望,周围全是横七竖八躺著的鼾声如雷的人类士兵。
“嗯。”月神缩入夜神怀中。
英俊的男人搂著怀中可人,虽知不该在这种时刻,这种场地做这种事,但闻到怀中男人秀美的发香,就激动的热血沸腾。
两个人难以自持地颤抖地激烈亲吻,秘密带著火热情欲地摸索对方身体,当夜神硕大性器插入进月神体内的时候,月神发出“啊”的一声又满足又叹息的呻吟声,嘴巴随即被男人深吻住。
感到好像很久没做爱了。这种甜蜜,令人心颤的难以呼吸。
“嗯嗯嗯……”月神还是发出些微淫语。只有呻吟才能满足宣泄他的激动与欲望。
尽量地两个人不发出声音,压抑著在众多沈睡的人类身旁激烈交合,这种隐密的类似偷窃的快感,巨烈而源源不绝的袭击两人浑身各处。
月神与阿夜对面侧卧,一条腿跨在阿夜腰部,双手抱住男人脖颈,任凭男人狂烈律动。这样的姿势很快就会做累,月神索性整个人跨坐起来,坐在阿夜的腰上,巨大男根更加深插入进月神後穴,这样的抽插在深度与力度上都更进一步。
阿夜躺在铺上,看著身体上微闭著纤长睫毛投入地陶醉地在自己身体上使劲上下摇动的男人,月神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身体上的衣服会倏然自动由士兵服装回复成雪衣形状。那才是他的本元。
散发纯白迷人光芒。在暗夜中,如同一团雪白炽热的火焰,小舌也忍不住伸出轻舔自己粉红下唇,这种诱惑的模样,无法不令任何男人销魂。
身下小穴又将他肉棒勒得更紧了一些,肉体热紧地自行抽搐著,月神的男根在雪衣内也愈发挺翘,阿夜握在手中,揉摸的月神欲仙欲死。
他们二人都忘记如此交合姿势异常醒目,必定会被窥看。
“阿月哥哥,你们……在干什麽?”他们身旁的士兵小宝呆呆地,轻轻地,忽然说。好像已经偷看良久。
听到这样的声音,虽然很煞风景,但月,夜二神仍然兴致不减。
小宝十四岁,平素单纯可爱,大大的眼睛,鼻尖几粒雀斑,标准的天朝乡村少年,还不明人事。
他忽然的声音让月神下身火热凝聚一抖,一喷而出,惊吓与快感汇聚,滋味强烈,难言以说的强大酥麻。
阿夜却还没迸射出。抱著月神旁若无人,继续专注抽插律动。
月神是天上神明,异常单纯,“我们……在做爱。”很害羞。被身下男人双手抱臀插的不由叫。
“男人与男人怎麽做?”小宝也异常纯真。轻轻爬过来,掀起月神衣衫,看到巨大肉棒插入进粉红密穴的肉体,绞合嵌入的深入模样,不由呼吸急促,“好……好美。原来是这样……”就一直趴在月神与阿夜身底窥看。
月神咬著嘴唇,明知道被观看,但还是要配合阿夜给他高潮。後穴与肉棒之间有交插的“扑扑”湿响,月神感到阿夜的生殖器官又流出更多分泌物,滋润的滑润感觉更加强烈,一直从穴後流出,月神的前身在顶动中敏感的又抬起头。
“阿月,我们回到天上以後,也能如此该多好。”阿夜忽然低沈声音,痴迷地说了一句。
月神心中感动,心中想如果空荡宽广冷清的广寒宫有夜神做伴,那该是多麽柔肠百转的陶醉,令人神往。攀上男人的脖颈俯下腰与他深吻,不管身下被怎样观看,现下与男人交合在一起的感觉,才是最重要最美好的。
小宝眼睁睁地看著粗大肉棒抽动的时候,鲜嫩媚肉被拉出外翻的模样,这种鲜活的肉欲感官,诱惑的让他心痒难搔,不由用一双小手拍上月神雪臀,将他臀肉更加分明掰开到两边,股沟中,红嫩肉洞紧致吞吐肉棒的模样更加鲜明突出。
阿夜皱眉,月神忙道,“你快狠力。不然他们都要醒了。”
阿夜加紧在月神後穴抽插,小宝的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月神雪白身体。还捏弄他胸前两粒粉红,又去抓摸他的男根。
终於阿夜喷射而出,月神也瘫软下来,阿夜放下月神,提起小宝衣领,就要一脚踹飞。
“阿月哥哥!”小宝忽然抓住月神衣角,紧抱住他的腿,“能不能……让我插你一次?”
月神一愣,还没再做反应,就听到外面嘈声大作,呼喝声四起,所有的人都蓦然被惊醒。
“猃奴人来了!猃奴人来袭击我们了!”不知谁的惊慌失措的碎裂长空的呼喊声,让大家马上起身慌张地纷纷拿起兵器。
“一场恶战再所难免!”夜神抱住月神,“无论发生什麽事,你都要找到‘黑夜之心’。”
这句话像一场浩大战争之前的告别语一般,月神忽然感到了无以言语的心痛,望著男人英俊的面庞,这种丢失感与恐惧感就更甚。
这是与男人在凡间的最後一次诀别式的交合,从此别离。接下来的时间男人便真的离他而去。
完全不堪一击,天朝的士兵在身材庞大,人面兽体的猃奴人面前就像脆弱的羔羊,包括还未回复神力的阿夜与月神自己。那群身材魁梧到巨大如牛犊的人类骑在马匹上(暂且称之为人类),凶恶残忍,力大无穷,所向披靡。
月神眼睁睁地看著小宝被一个猃奴人从脚踝倒提而起,然後一撕而裂成两半,血肉飞溅。
眨眼功夫,所有的士兵全军覆没,除过月神以外,十九个男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倒在荒草丛中,内脏头颅到处都是。可是猃奴人却连一个人都毫发无伤。
就像进入羊圈的狼,肆意咬死饱食以後的惨像。
守将李成玉曾对他们说过,单对单,以血肉相搏的话,天朝士兵绝对不是猃奴人的对手,要他们只要望风探查动向,不要硬碰硬对面相搏。战争打响是要靠大炮与智慧周旋。可是当看到一个士兵被残忍杀死,所有的人都群情激愤,没有人逃跑,只有誓死抵抗。
“阿夜!阿夜!夜神!”月神用力地推著身上的男人,可是男人一动不动,沈重地趴在他的身体上,要不是他保护他,将他护在怀里,现在紧闭双目死去的应该是他月神才对。
上一刻还柔情蜜意,这一刻……
战争是如此残酷。
夜神……竟然被猃奴人杀死?!月神趴在地上,心痛如绞,男人压著他的重量让他无法喘息,第一次尝到人间界所谓“生离死别”。
从心的方向往外扩到全身碎裂般的巨痛,让他痛不欲生。神的感情与感觉从来淡漠,甚至无情,可是男人却让他尝到了爱恋,相依,痛苦,离别,生死永相隔的巨大感情撞击。
这种激烈的感情让他一瞬间变成一个真正的人类,脆弱,柔软,渺小,无力,感情丰富,易於摧毁。可是体内却无形中神之力量强盛泛滥开来,月神推开身上男人,站了起来,站立於众位士兵的尸体中,大风灌满他瞬然雪白无染的衣袖。
全部猃奴人都看呆了,望著面前忽然如雪花降落的男子的白肤美颜,近若天神的模样,几近膜拜。
没有杀戮,只有垂涎。
月神要为男人报仇。虽然这种人类间的仇恨感情涌上心头,充盈在胸,让他有不可抑制的愤怒与恼恨,有失神的尊严与等级,可是身在其中,知其滋味,深陷情困,又怎能如事外人般拿捏自如,进退如意?
即便是不做神,他也要杀了猃奴王!那个为首的骑在马背上的眼睛血一样红的男人!在男人胯下的马背上,挂著一圈天朝士兵的头颅,恐怖而狰狞地滴著鲜血,整个画面残忍而野蛮。
月神已打定主意,依靠美色亲近,男人一旦靠近,他就用所有残存的神力变出一把“月光匕首”直取他首级。
为首的猃奴王打量著面前宛若飘逸天仙的男子,长久地呆愣观看,男子有著晶莹的皮肤,美貌如幻的花颜,身材修长笔直挺拔,虽然看上去高傲而不可侵犯,可是举手投足的温柔却风情万种,那是一种无以描摩的诱惑,惹人亲近。
如此尤物,即便是男人,也无法制止的会有狂野强烈的心跳与爱慕之情上涌。
“带回去!”猃奴王喊。
【十六】
一直无法靠近那个人面畜牲,倒是被手下的众多猃奴士兵连拉带摸的占便宜。
月神被这些身著皮草体形魁梧面容丑陋的猃奴人夹带推搡,明显的感觉到这些男人下体的刚硬度,顶在自己身周磨磨蹭蹭,意淫无限。
只有忍耐。将苦楚与愤恨往肚里咽。月神要杀的不是他们,而是那个指使手下杀死众多他亲密相处一个月的士兵兄弟,小宝也是那个男人杀的,还有……
“你想杀了我?”拥有血色瞳眸的男人将他推进帐篷内,敏锐地感觉到了月神的杀气。
“我敢吗?”月神冷笑。
他现在活的越来越像一个人。具有人的感情,人的爱恋,人的喜怒哀乐。与夜神同行同住相爱的三个月以来,是他人生中美好甜蜜的时光,永难忘怀。
“你敢。”猃奴王嘴角裂出兽性笑容。他是一个像野兽一般残酷噬血的类兽男人,面容粗犷。血色瞳眸深不见底。
“我们猃奴人的祖先是狼,我们是狼与人交配的产物,所以对杀气异常敏感。别看我们硕大健壮,却很敏捷,你微小的动作,我都会看的一清二楚。”
如果天朝没有大炮与凝结脑智的先进武器,早已被猃奴人攻破。这是一场擅长智慧的天朝人与擅长体力搏斗的猃奴人长久的残酷战争。
月神微笑,“你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看我,为什麽?”
猃奴王沈默,血红眼神却如要穿透他身体上的衣服,利器一般牢牢钉在他身上。
月神走过去,仰视著面前如兽巨大的男人,他的身高只达到男人的胸膛,身材纤细,就算四个月神也及不上一个猃奴王。
“你想做什麽?”月神面带柔和微笑地看著男人,声音柔软,眼光明亮如流水,只要男人放松警惕,他就会要他的命。
“想将这里插入吗?”月神直白地勾引著,毕竟是天神,手法笨拙。
修长手指划著男人的下身,已感到明显的硬度竖立。
“将你的器官插入进我的身体,使劲地插,让我的肉身含紧你,纠缠你,给你火热难抑的快感。怎样?是不是很爽?”说著无耻的话,模拟交欢。
男人被他说的呼吸急促,可还是强作镇定,垂下眼睛,“你不要後悔,我会要了你的命。”
“哦?”
凡是与他交合的天朝女人,没有一个不被撕裂惨死。况且月神还是一个男人。哪能忍受?
“你如此美貌……”难道他会动恻隐之心?仅仅是因为美色撩人,而且引人入胜。
月神猛地一把抱住男人的胸膛,双手环绕过他的虎背熊腰,“天下之大,适者生存。我就仰慕你这样的男人……”绕过男人身後的长手指已幻化而成一把闪著寒光的白芒利刃,以光的速度直接狠狠刺入进男人背後身体。
一切顺利的匪夷所思,可是又毫无奏效的难以预料。
男人一掌将月神打的直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帐篷的篷布上,月神滑落地面,骨头咯咯作响,散碎裂开般的巨痛,半天爬不起身来。
“暗算我?!”男人不可思议。
暗算是只有人类才会做的事,月神现在也变得像人类一样卑鄙无耻,可是能有什麽办法?如果能光明正大的要他的命,谁又愿意做下作的偷袭?
鲜血从男人身侧渗出,但很快停止,男人的愈合力极强,生命力旺盛。
月神被粗暴的拉起来,男人抓住他的衣领口轻易就将他提离地面,大手一扬,狠狠给了他一个沈重的耳光,打的月神眼冒金星,剧痛眩晕,耳朵嗡嗡作响,漂亮的脸颊好像要裂开一般。
“啪啪──”男人可不管怜香惜玉,狠狠地接二连三的掌掴在月神的脸蛋上,红色的指印布满雪色皮肤,月神疼痛之极地被打出眼泪,男人捏住他的下颌,快要捏碎的时候猛地将他身体翻转。
掏出裤裆中硬硕男根,顶在月神雪白光滑的屁股上。
月神就算不转身看,也能感觉到那如火焰般炽热的器官是怎样的巨大狰狞,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粗大的血管猛烈的跳动,在还没有来得及有任何挣扎抵抗的情况下,男人已经从他身後直直像要杀了他一般,刚硬尖利地戳入进他的身体内。
那是一根比夜神还要巨大粗壮的器官。不仅带著狼的倒钩,而且周身遍布微微倒刺茸毛,扎的月神疼痛麻痒,插入体内更是不言而喻的可怖与痛苦。
男人以站立的姿势在身後抱著月神狂暴抽插,像要取他性命一般狠力,完全可以只用器官就将他插裂成两半。
月神甚至连呻吟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保持站立微躬的姿势任由男人摆布猛插,狂泄兽欲。
“很多人都被我插死了。”男人气喘吁吁,贴在月神耳朵边轻喃,尽量控制著自己的动作不要太过粗暴,可是还是停不住狂烈蹂躏,“如果我控制不住自己,你必死无疑。”
月神的後穴罕见的流出鲜血,一直顺著他的大腿流下来,就算以前与黑豹交配都不曾会有的疼痛与创伤裂开出现。
“你如此美貌,我还舍不得将你弄死。”猃奴王舌头舔著月神脸颊。月神却已经无法动弹,就像下身顶著一根粗大的异乎寻常的火烧铁棒,捅得他根本无力无言,摊软虚弱,生不如死。
“好美……”猃奴王呻吟著,喘息著,品尝著,贪婪地深深地将长度惊人的性器全部埋入进月神体内,直达根部,月神的肚子被顶出一个隐隐凸起。
“好紧……可是,却想杀我……”
快要射精的时候,猃奴王拔出来,将带著鲜血与分泌物的硕大狰狞器官直直捅入进月神粉嫩的嘴里,直插入进他的咽喉中,为的是直接将腥浓精液射入进他的喉管,让他吞咽自己的精液。月神吃到男人的精华,直滑腹中。男人抓著他的头发,捏著他的下颌,让他无法闭口用牙齿咬下。
发泄完毕抽出来,月神呛的一直咳嗽,猃奴王将他提起来,又狠狠在他美丽的脸上给了一巴掌,月神被打的一阵恶心,喷出了一些刚被强迫吞入腹中的精液。
猃奴王劈手又是一巴掌,毫无怜惜的凌虐,月神被打的跌坐出很远。
男人冷冷道,“你以为一刀能捅死一头巨狼吗?”语气冰冻。
“哥!听说你得了一个美人。”从帐外走进来一个红衣美男。此美男虽然身材也是魁梧如兽般巨硕,但脸孔却异常美豔,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睛和他的身材很不相称。
“他刚刚吃了我的精液,回味无穷呢。”猃奴王冷笑著坐在榻上。
“哥……”红衣美男长睫眼睛向月神望了一眼,好像并不感兴趣,走上去直接跨坐在猃奴王的膝盖上,抱住他的脖子,“哥,我想和你行欢。”一上来就道心中所想,直话直说。
语气理所当然,毫无羞耻。
猃奴王沈下脸,“你是我的亲弟弟,别再说这些混话!”
“我们猃奴人才不管什麽哥哥弟弟!有什麽了不起?!”红衣美男火狼忽然暴怒,看得出他忍耐已经很久了,“别再学什麽天朝人讲乱伦,说礼仪!混乱的交配我们猃奴自古有之!从来都不以为意!别说兄弟!就是父子都可以!”
猃奴王声音忽然低沈,看得出他也喜欢这个弟弟,“我已经明令禁止。猃奴的平民私下乱伦交合要惩罚!你知道我们为什麽兵强马壮却还是打不过天朝?就是因为我们的人民不懂礼仪廉耻,没有文明约束!”
“够了!我不想听!”红衣美男黑色的瞳眸忽然如火般燃烧跳动,双手猛力一把撕扯开身上红衣,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今天我就要你上我!如果不,你就咬死我!”直接而暴力,如火般热情。
猃奴王看著面前任性的弟弟,有点气喘,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感到激动。
两个强壮的男人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对峙著,月神靠著墙角休憩,心底却说不出的嘲笑,看著他们互相折磨觉得异常幸灾乐祸。
黑夜之神的死亡对他打击很大,他现在的神格特征已经快要消失殆尽,如果再找不到“黑夜之心”,他可能就永远淹没在芸芸人类众生的情感之中了。
“你摸我!”红衣美男对著猃奴王吼,伸手拉他的手,“我要你抱我!你为什麽不敢抱我?!你明明心里很想!”
猃奴王还是无动於衷。
“你明明很想上我!为什麽要忍?你是王耶!你是猃奴人的王!要什麽都可以!为什麽不敢要我?!”红衣美男拉著男人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男人却迅速地将手抽回。
“滚!”坚定而无情,冰冷而残酷地吐出一个字。
“什麽?”红衣美男一愣。
“我说滚。”男人平静而杀气腾腾,“如果你不走,我真的就咬死你。”露出尖利犬牙。
“咬死我,都不肯上我?”红衣美男失望之极,“我就那麽差劲吗?”
“如果你再说一句,我就吃掉你。”猃奴王深沈地,一字一顿地,口气不容置疑。
作为王要以身作则,纲业才兴,万众归一,才可统治霸业。天朝是一个整一而纲常健全的国家,而他们猃奴人却还是关外游牧野兽部落,甚至连一个国家都称不上。传承至他这一代,他一定要将这卑贱血统发扬光大,让他们猃奴人再也不要被称之为“关外兽人”而被轻蔑,他一定要让天朝人人跪拜称臣。
卑贱的血统由来以久,传说他们的祖先是这旷野巨狼,跟踪尾随了一个美貌少女,而他们猃奴人就是少女被巨狼强暴的产物。
这个传说由来以久,并且深印在他们的血液与头脑当中,被认为是理所当然。
一直在他们猃奴族人中,跟踪,窥阴,强暴,乱伦,屠杀,随处可见,都是家常便饭。这一切的不认同源於他隐藏身份去天朝境内的一次游历。原来这些行为,都是罪恶。这样忽然扭曲的想法一度让猃奴王痛苦徘徊。最终确立让猃奴人走向文明进化的指针。
於是……
尽管和弟弟从小就有著火热爱情,却也要深埋在心底,永不堪破。
火狼王怒气冲冲地跑出去了,猃奴王头疼地倚著额头叹气,原来看似残忍凶暴如野兽的人,也会有感情与痛苦。
月神被男人抓起来,半边身体被提离地面,男人的力量之大,随意就可弄死他。
“我与弟弟从小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是为什麽?”猃奴王苦涩的声音,带著无尽倾诉。
“为什麽?上天在惩罚你!你们这群残忍、血腥的野兽!随意就可以撕裂人的畜牲!活该!”月神冷笑嘲讽。
“你这麽恨我?”
“对!”
是这个男人让他尝到了人间至苦,也忽然明白了所谓“爱”,所谓“七情六欲”,他再也无法像以前那般活的清淡寡欢。
想著夜神的吻,甜蜜深情的令人心碎。他的相救之恩,他的一路呵护,帮助,爱意,疼惜,月神的五脏六腑都要疼痛起来,都要被掏碎了。
“给你个机会。”猃奴王放开他,开始脱衣服。
月神眼中流露出厌恶与恐惧神色。
“别多想。见到弟弟以後,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了。”猃奴王冷冷地,拿起一根粗长皮鞭递给他,“如果你能将我抽痛,抽到爽,我就继续留你,不然,就将你扔到帐外去,让我的士兵一个一个糟蹋轮奸你。”
天下还有这等好事?月神正对著面前的男人恨之入骨,他就自动送上门来让他打?
月神拿起鞭子,毫不思索,恨不能将面前男人抽死。狠狠地扬手一抽而上男人强壮的肌肉虬结成块的脊背,男人闷哼一声,好像真的很爽。
一道鲜红的长长血印瞬间产生,并伴随著月神拼命狠力的抽打,越来越多,交织成网状。
猃奴人毕竟是人类,没有天神的自动愈合神力,但是男人毫不介意,好像只有此种方式才能发泄浇熄心中对弟弟的炽热欲火与想念。
月神对他的抽打是拼尽全力的,恨不能将他抽死为夜神报仇,而男人的享受与痛苦,快乐与发泄也不留余地的交织在一起,冲下他的小腹,引起更加火热的念想与快感。
“弟弟,火狼,啊……”猃奴王大声喊叫著弟弟的名字,下半身已经胀硬到匪夷所思之巨大。
月神将他後臀抽的血花飞溅,正在幸灾乐祸感到解恨,却被男人一拉入怀。
他就知道他没那麽好心放他一马,还是要蹂躏他。
猃奴王抱著月神,却喊著火狼的名字,“弟弟……”不由分说,捧著月神的屁股直插而入进沟股缝中小紧穴。
猃奴人喜欢後背位式抽插身前男人,因为他们的祖先是野兽,所以还保留著兽类的交配习惯。
男人在月神身後疯狂猛力地抽插进出,月神趴跪在地,已经被他硕长的器官塞的连呼吸都困难。
这样巨兽的器官根本连他这样的天神都难以承受,何况常人?真不知那个火狼怎麽想?还嚷著一直想要?
“弟弟,弟弟,弟弟……火狼……”猃奴王闭著眼睛,猛力地在月神身体里发泄著,却在脑中意淫著那个穿红衣的美男意乱情迷的模样。
上完月神,猃奴王回复理智,将月神提起来,又给了他一个耳光,一切行止都暴戾残忍。
“竟敢打我?”猃奴王蛮不讲理。
“我看你身体蛮好!被我狠干,都不会插死,吃了你也可惜,你还是去好好安慰我的士兵吧?”
直接命人将月神拖拉出去,从此,月神再也没有见到这位猃奴王,他的刺杀计划完全落空。
从被俘虏的那一天起,直至被允祥的天朝军队攻破猃奴人的营帐部落的九十个日夜里,月神每日每夜都不停地被猃奴人的强壮士兵轮流奸淫。
连自杀的机会与空档都不会有,躺在原野上露天的平坦大石板上,那些男人排著队,长长的队伍像蛇一般弯延至太阳落下的地方,一个接一个。
他是天上高贵又洁白干净的月神,可是这些粗鲁如兽的男人却将他像抹布一样使唤玩弄发泄。精液喷射在他的身体上污秽他洁白的身体。
一开始还是一个一个上,後来就是多人同干。可能士兵们发现,月神後穴就算被同时塞入两根硕大硬挺男根都不会死掉,於是就一起发狠干,这样可以节省时间,让更多的男人享用如此美人。
猃奴人喜欢分享与共产。
月神的身体像一个活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插入极限,他忽然发现他的身体潜能无限巨大,竟然可以承受数不清的男人轮流玩弄,狠力插入他的身体带著甘甜的抽插,在他体内或体外玷污射精。
一开始痛苦的喊叫响彻大地,天地都昏暗,白昼无光,黑夜更加暗淡。可是後来就悄无声息了,月神漂亮的脸孔憔悴不堪,大大的眼睛像一个玩偶一般毫无生气。
【十七】
无数双手在他雪白的身体上色情流连,嘴巴不知被塞入进多少根男人的器官,都是带著迫不及待的发泄欲望,有时甚至一次两根的将嘴撑大到极限。修长雪白的手指也会被拉去强制抚摸男人的器官。後穴同时被两根粗大性器抽插已经是家常便饭。
即便是这样,也还是会被男人们顶弄到射精。
“哇!射了!射了哦!哈哈!顶射了!好爽啊!”猃奴男人大笑著得意地大声喊,索性比赛谁能将他抽插顶射至高潮。月神也为这样淫荡的身体而感到吃惊,耻辱与痛恨。
“真是淫荡!天生被插的货!”男人们口中污言淫语。
“屁眼含著老子的鸡巴这麽爽吗?”调笑式。
“哥哥……我会小心的……你真美……你是天神一样的人……”虔诚膜拜纯情式。
“公狗配公狼!”哼哼叽叽唱小调。
“将我的精液舔干净了!”强迫暴力式。
“夹的我爽死了美人……”好色享用式。
各种各样的男人,男人在他身上各种各样的嘴脸与表现还有言语,他都一一领教见识。
男人天生就是拥有兽欲的控制虐待者,他们天生就喜欢凌虐强暴,各种各样的变态玩弄,各种各样的姿势摆弄,只是这些男人表现的更加明显外露更像野兽而已。
直至战火打响,月神才结束本以为永望不到边的苦难与污辱,被推上猃奴人的战车。
天朝听说月神在猃奴人的营账中,要求他们将他带来做为交换条件。猃奴人也正好用以要胁。
於是月神再次见到了猃奴王。要说这辈子最痛恨什麽人,月神最痛恨的就是这个火瞳的壮硕男人。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
能让一位冷淡清高的月亮之神如此痛恨的人,不知道是他的荣幸还是灾祸。
月神站在战车上,被推在两军对垒的最前方,雪衣飘飘,难掩憔悴,被惨无人道毫不停歇的九十个日日夜夜的蹂躏,凡人已经一命呜呼。
月神现在的状态随时都可以倒下散落,所以要被人推著上战场。面对不用躺著或跪著接受摧残蹂躏的自由,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难以承受的时光隔阂与痛苦。
红衣美男火狼王骑在高头大马上,站在猃奴王身旁,“哥哥,此战凶多吉少,天朝听说月神在我们手上,派遣了最强大的军队与我们交火,如果我们打输了,你就带著我走的远远的,好不好?”
猃奴王凝著浓眉,不作理会。
“如果输了,你的宏图霸业也烟消云散了,我们就可以相爱了,对不对?”
男人兀自沈著脸,沈默。
月神远远地看到天朝人山人海的精壮士兵,前方骑著高头大马的威武大将,好像是……允祥?隐约竟然是十三王爷允祥?!旁边一身黑色铠甲的男人,英俊而深沈,似曾相识……
难道是……
月神在遭受了无尽的苦难,从允禛身边离开以後,经历了如此众多的挫折与玩弄折磨以後,终於看到了曙光,不禁热泪盈眶。
允祥膀圆肩宽,更加英姿飒爽了,与月神眼神遥遥对视,两相凝望,都感到彼此久违的想念。
“喂!”猃奴人的统领大声地喊道,“这可是你们要的‘月神’?!”
天朝这边的军队守将李成玉喝道,“只要你们放人!我们不再进攻!还是以前一般!划关而治!”
“哈!哈哈!”猃奴人统领笑道,“你们天朝以礼仪治国!原来都是这般好色淫乱!这位月神是我们军中男妓!被千人骑万人玩,你们却将他当宝贝,为了他兴兵动土?!”
猃奴的士兵们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狂笑,士气大增。
猃奴统领继续挑衅,他要让天朝士兵军心涣散,挫败他们锐气。
“几乎所有的猃奴男人都骑过他!他的穴啊好紧!勒的我们一个个哭爹喊娘!堪称极品啊!”
猃奴的士兵忽然纷纷发出一阵接一阵的狂啸,有如狼嗥,海浪般声势浩大强悍。
“我们现在战场上的士兵人人都骑过他,现在八万男人要为他拼战沙场!”转头对著士兵们喊,“喂!你们值吗?”
天朝的士兵群情激动,喊声震天。允祥听著这些话,更是气的微微颤抖。
“要不要我给你们参观一下他的洞?”猃奴的统领拽过月神,当著双方几十万大军的面,就要扒开月神雪臀,给众人观看。而月神已经被玩的毫无抵抗还手之力。猃奴统领将他在手中又抓又摸,不忘占便宜。
忽然一声响彻宇宙的野兽怒吼震动整个原野。众人都一刻间呆愣。
天朝的黑色铠甲大将忽然化身为一只巨大壮硕的黑色猎豹,在一刹那间有如一道黑色闪电,直直扑向猃奴人的统领。
迅雷般的速度,残忍噬血的野兽,直接咬向统领的脑袋,将那个壮硕的男人咬到脑浆迸裂,哼都没哼一声,就一命呜呼。
黑豹用带著鲜血的嘴叼起一边的月神,直接甩上自己宽厚健壮的背,在猃奴人的士兵包围杀戮中横冲直撞,裂出血盆大口疯狂用尖利牙齿撕咬众人,杀出一道血路将月神救回。
月神紧紧抱住黑豹的脖子,感受著男人的温度与肌肉强有力的收缩感,记忆中那个初堕人世的三天三夜的人兽交合浮现脑中。
是这只黑豹教会了他欢爱的方式,开启了他最纯洁的天神之身,而现在,他竟然又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这是什麽暗语呢?
在他人生中最低潮最不堪最耻辱的时刻,是他救了他……
他当时那麽痛恨他,现在想来,却也不是那般痛恨了。
因为那些痛,在人生的长河中,又算得什麽呢?经历了更多的巨痛与非人虐待,才发现,当初的痛或许不是痛,是爱。
只有在痛苦中成长,在成长中才会慢慢学会“爱”的真谛与“情”的美好。
“杀──”允祥率领的天朝士兵如潮水般杀向猃奴人。“砰砰砰!”大炮的轰击声响成一片,血肉横飞。两军开始残忍撕杀。
黑豹化成人形,与月神在战火纷飞中相拥。
“你没事吧?”男人的声音低沈浑厚,一上来就关切问询,话声就像深沈流淌的河流,滋润在月神心上,带起微微生机。
月神双眼含著眼泪,真的已经无话可说,千言万语,不如无声。
“你受苦了。”男人大手摸著怀中男人漂亮的脸蛋,紧紧抱他在怀。那是一种安全安慰的感觉。
黑豹应该是他的“初恋”,为什麽会有这种久违的安慰与安心感觉,当初明明那麽讨厌的。
是不是只有历尽磨难,才会珍惜当初拥有,可是当初是稍纵即逝,谁能邂逅?保证至今?
“能问你的名字吗?”月神说。他毕竟是他的第一个“男人”。无论人,兽,妖,神,他都是第一个,生命中的第一个。
“黑夜之心。”男人道。
月神愣住。“什麽?你说什麽?”
“黑夜之心就是黑夜之星。你也可以叫我黑星。”
男人後面的话语月神再没听到耳中。
原来,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如此大的玩笑。兜兜转转,回到原地,反反复复,坷坎尝遍,历尽千辛,所要找的人,所要求的珍贵,竟然是最初离开分别的那个人?!
那麽走了这麽多路,经历了这麽多痛苦与折磨,这些,又算什麽?不过还是绕了一个大圈,回到原点罢了。
多麽深刻惨痛的教训!残酷巨大的玩笑!
如果……如果当初不是那麽任性,不要那麽痛恨,不要那麽厌恶,不要那麽骄傲,耐著性子,沈著心气,懂一点爱,知一点情,稍稍做一点停留,或许就不用经历这麽多辛苦了,或许马上就可得到幸福了……
一直所要求的,所寻找的,竟然就是这个最初遇见的人!
眼泪终於决堤而下,汹涌澎湃不可逆流。
是为谁而哭?为这一路的艰辛?为爱?为情?为他饱经折磨的心?说不清,道不明,只是液体的宣泄,想要流出,就流出了。
一场浩大的战争在持续。猃奴人虽然凶恶,但天朝的士兵势不可挡。
上古逐於力气与野蛮,现世是在比较谁的智慧与文明,天朝兵械高超先进,又有威力大炮压阵,一炮轰过,猃奴人尸横遍野,惨烈无比。
允祥擅长行兵布阵,黑星擅长领兵突击杀破敌营,这场仗打的漂亮又坚决。
可是虽说如此,要强大精壮源源不绝的猃奴人投降,这还是一场持久战役。
月神在军营养伤,听到前方有人战报猃奴人的红衣火狼王战死杀场,他沈默了半晌後,对还在草拟奏报要求天朝补给的允祥道,“猃奴人马上就会投降。”
“为什麽?”允祥看著月神的眼光总是流连与爱恋,这几日来忙於战场,都没有好好述旧,只是空闲抓著月神的手互看无言,只是这样,就好像已经能够抚慰一直以来的深切想念。
“因为猃奴王最爱的人死了。他也没有必要再作战下去。”月神轻轻地道。
黑星走过来坐在他身旁榻上,月神倒入他怀中闭上双眼休息。
果然如月神所料,猃奴人很快不战而退,纷纷投降。
“猃奴王遍寻不见!像是抱著火狼王的尸体跑了!已派兵去追!”守将李成玉前来通报。
“活著的时候,不好好珍惜,现下死了,”月神沈思著,在一边冷笑,“就让无穷的痛苦折磨他,永不翻身,还追什麽?”
“月神哥,你是说?”允祥问询。
“痛恨一个人,是直接杀掉他呢?还是让他慢慢在痛苦中死亡来得好?”月神微笑。
允祥对李成玉命令,“不必追了!”
“是。”李成玉领命下去以後,允祥对月神微笑,“月神哥,一年未见,你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经历如此多的事,谁还能和原来一样?
允祥想了想,点头道,“你,我,四哥,都不一样了呢……”
“允禛怎麽了?”
“四哥现在是当朝皇帝!康正大帝!”
“他现在变成人间界的最高统治者了?”
“是!此番寻你,便是他派兵前来。”
“……”
“月神哥,你不知道哥哥为了你,动了多大肝火,那段时日消瘦好多,说连一个自己心爱的男人都保留不住,保护不了,还做什麽王爷?!他本来对太子,八哥他们别无二心,无意争位,可是後来发生的事实在是……”
“我和四哥想尽办法寻你,在太子那边也是用尽手段,甚至我还多次潜藏於他府中,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那可是天大的乱子!”
“四哥为了你,说终於明白只有变得最强大,才能得到守护你,你走後,父皇卧病,四哥因为存了异心想法,於是先下手为强,培殖多年的势力一举成事,竟然顺利夺得了皇位!连我十三都没想到四哥城府这麽深,暗藏势力如此雄厚。太子本就昏弱,朝中大臣马上倒向四哥,八王党因为没有占到先机,就溃散了。”
“四哥永远是我的偶像。”美少年允祥喜不自胜,对哥哥的崇拜无以复加。
月神被黑星抱在怀中,默默听完,不禁感叹。他现在身体虚弱,九十个日夜被轮暴元气大伤,难以恢复,正在慢慢调理。
允祥和黑星与他见面的时候,本来都想和他亲热以慰相思之苦,可是因为怜惜,还是打住。
漆黑的深夜,塞外旷野,广阔天地,天上繁星若明若暗,包围著不再发光的黑色巨轮。
月神半夜爬起身,走出营账站在军营庭院中,这是他与黑星,允祥居住的最高军事枢要别院,明日起程拔营,领军凯旋归京。
月神呼吸著边关荒漠苍凉的空气,眼望浩瀚夜空,觉得人世渺渺,神道茫茫。
来凡界一趟,绕了一个大圈,只是将他变得更像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意的人类而已。
“月。”低低的声音。是黑星。
月神转身看到男人英俊到眩目的脸庞,与夜神竟还有几分相像,不禁更是柔肠百转。
男人的瞳眸异常性感,豹本就是如大猫般慵懒优雅的动物,月神被他专注注视的时候,心跳就不由怦怦加快。
“好想念你。”男人的声音认真而低沈。
月神站在他面前,忽然很想被他拥抱。
“能吻你吗?”男人问。自从见面,两个人竟然一直没有接过吻。男人还记得以前月神痛恨他嫌弃他的言语和模样,所以虽然内心渴望,却还是强行抑制住揉断他在怀里亲热的冲动。
月神定定地看著他没有作声。
“算了。”他还是讨厌他吧?男人转身就要回房。
月神拉住他。
久违的甜美的吻,自动送上,柔软的细长小舌深入进来带著忐忑又有些羞涩的探寻,男人马上毫不客气地吮上那根甜舌。
吻的好舒服,这是一种深情柔爱的吻,所以月神浑身都打颤了。
记忆中,好像只有和允禛做爱,他的男根插入进他的身体,才会有的灵魂深处的颤栗,而这种甘甜现在又来倾袭。和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亲吻深咬,原来是这般销魂甜美,一种生命本原的东西被触动深深蠕动。
男人的牙齿轻咬他的嘴唇,舌头与他的舌头碰触揉缠,吮吸他口中所有的嫩肉。
不行了,要被吸透了。口液与舌头都要被男人吞掉了。男人对他有著巨大如洪水宇宙般的爱意。这种爱意让他不能承受,让他深切颤栗,让他浑身碎裂。
吻的意乱情迷,男人拉起他的一条腿,手指带著抖却好像又强作镇定抑制的伸入进他的後穴中探摸,一切都是充满爱意,情怀满盛的久违激动。
月神往男人怀中靠,感觉到男人粗手指的进出,可是男人的阳具就是不往里插,他都觉得有些著急了。後穴深处敏感一点一直在呼唤著男人深入的触摸。
伸手到下面抚摸男人的器官,火热灼烫硬挺粗大的让他吓一跳,而且还是那般巨型弯钩,漆黑的一根在暗夜中泛著黑亮光芒。
男人将月神一抱而起,手上的动作猛烈激动,可是下身却尽量抑制住在温柔。
将漆黑粗硬慢慢插入进月神身体夹缝中,月神小腹隆起,隆起的形状勾勒出男人性器的粗壮形状,月神的身体竟然将那样一整根巨器连根全部吞没。
男人已经深陷於紧箍的快感中呼吸灼热,神意迷乱,抱著月神纤瘦雪白的腰,站立於地,疯狂抽插。
“啊……啊啊……”月神被抽的忍不住呻吟。特别是男人大手挤压著他的肩膀腰背的时候,气息就不由从肺部挤出来形成呼喊声,加上小腹火热的充实满足感,体内那敏感处被狠力摩擦,就更加控制不住声线了。
允禛,黑星,夜神,允祥,每一个和他相爱,带给他快乐爱恋的男人,特点都是不同的。下身器官的模样,形状,长度,颜色都不一,顶动敏感肉点的方式与感觉也不一样,抱著他做爱的力气与感受,射精的气味都是不同。但是都一样令他著迷爱恋。如果非要做出一个比较的话。黑星与允禛给他的交合,令他会更加感受激动更加愉悦也更加安慰。
可能这两个男人他最爱恋最情痴。黑星第一个占有他的身体,允禛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十八】
抱著恋人站立做爱,强壮的男人长时间都没有疲惫,倒是月神受不了被架空,全身落於一点,最柔软深处被凌空深插的巨大刺激。
变换姿势,他要男人坐於院中,自己与他对面而坐,他骑坐於男人跨上。
两个男人对面抱坐在漆黑庭院之中,月神雪白衣衫脱去,洁白美好肌肤暴露於夜空之下。下身小穴被大而粗的漆黑肉棒奋力戳刺。抱坐的姿势亲密而热烈,利於两人接吻亲热,彼此吞咽对方舌头,解除嘴上的饥渴与相爱。
月神感到只要与这个男人交合,他的神力就会源源不绝的恢复。原来找到“黑夜之心”就是要与他不停交合才能凝聚神力。交合次数越多时间越长,他的神力就会恢复的越快。莫不是以後的日子,要天天粘在黑豹身边求欢不成?这是创世之神的旨意?难道是对他忽略他的惩罚?
“月神哥,你们好快活。”忽然允祥的声音。
美少年走过来,一脸嫉妒,“一直没有向月神哥求欢,害怕影响你元气的回复,可没想到哥竟然背叛我……”
月神感到神力透过黑星性器的小口,正在缓缓源源输入进他身体内,流向四肢百骸每一处,热气流窜,舒服快感就要昏厥,嘴唇挪开与男人交缠的深吻,喘息著,手中拉住允祥,身下密穴一刻都不愿离开黑星的器官。
允祥走过去,站在月神身边,月神扒扯开允祥衣裤,张口将允祥已经粗硬竖立的男根含入进口中。
纤细的胳臂抱著黑星的肩膀,下身後穴用力的紧箍著男人的器官不断被抽插,嘴唇吮吸著允祥的器官,舌头又舔又吸。月神现在口技经验也算丰富。想当初,只会咬痛允禛的拙劣单纯已不复存在……
同时服务两个男人,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心甘情愿做这样的事。并且从中获得到了快感。
後穴被满足,嘴上的饥渴也被填塞。所有的洞都被填满,感到从未有过的舒服快乐,因为两个男人他都是喜欢著。
黑星在他肉穴中喷射以後,精液从密穴中回流出来,月神呜呜地呻吟,嘴中的允祥性器也达到高潮,不愿喷射在哥哥的嘴中,允祥急忙拔出,有一些喷射在了月神的脸上。
三个男人变换姿势,月神像猫一样趴在地上,转身用嘴含住黑星的漆黑带著微刺的粗长男根,用力吮吸吞咽,允祥在他身後插入进他的肛穴中继续猛插。
月神的双腿跪在院中细密的沙地上,极大地敞开著,身後小穴中的红嫩肉紧紧地咬吸包裹住允祥男根,让骑在他身上的男人舒爽的一直呻吟,不停地说哥哥好棒。
黑星一声不吭,沈默地专注地享受著美丽男人的口舌,那握著自己睾丸与阴茎根部不断揉摸的修长的雪白手指,男人的呼吸热烈而沈稳。
就这样轮换交替地插干月神的後穴与嘴巴,黑星与允祥得到了久违的爱慕快感,月神比他们还激动,高潮喷射的次数很多,每次高潮的时候,後穴会激动地自行不停收缩蠕动,嘴中噙著器官呜呜叫唤的声音,煞是诱人。
浩浩荡荡的大军凯旋而归,月神坐在大篷车里,随著天朝士兵的行进,在路上不停颠簸,黑星与允祥分别骑著白色和枣红色皮毛的高头大马,走在大篷车的两侧,心中都牵系著车内的男人。
月神的篷车算是军中奇观。因为在浩浩威武的军队中,只有他那一辆红细花绸缎围著的豪华马车。经过西部小城,天朝百姓夹道欢迎,歌颂军威,都纷纷猜测车中是否坐著绝代佳人,是哪位将军的贵妾?怎麽行军打仗还兴带老婆?
战事已毕,路途中又遣散了一批老弱士兵归乡,於是行军速度愈发加快。允祥得到京城密报,知道他的四哥,当今皇上非常想念月神,於是前行的速度更是如飞。
行军日夜兼程,在路上歇息的时刻少之又少,可是与月神的欢爱却吸引力巨大,一刻都不能少。起初,允祥只是在行进路中忍不住从马上下来,钻入密闭的篷车中与月神欢好,黑星也时常进入,一开始的两人轮流进入求欢,最後发展到谁也不愿意再出来,也只好索性三人同坐一部篷车前行。
军中士兵人人皆知,那个白衣美男如一妖魅,吸人骨髓,不时传出细细呻吟与响动,就知道是他三人在篷中云雨。
月神的男根含在允祥嘴中,允祥卖力地为心爱的男人吮吸著,月神大张著腿,非常无辜又柔软地靠坐在车内的棉垫上,脸庞泛著美丽的红晕,激动地闭起修长的睫毛颤动,张开嘴大口喘息。
黑星则挨上去与他深入接吻。月神被吻的激动,允祥的吮吸当然最是舒服销魂,可是习惯被插入的身体,还是需要著一根男性的器官,喜欢被插入,只有被插入才会有真正的快乐与高潮的射精,月神的骨髓里其实是深刻地喜欢被虐与被征服,这是人格深处的阴暗潜藏,现在表现出来的想法与行动就是,他想要黑星。
“黑星……”月神爬起来,男根依旧在允祥口中,只是姿势换成了一上一下,允祥躺在月神下体,月神与允祥颠倒而卧,雪臀中的肉眼却正对著黑星的面前。
“啊……祥,你,慢点吸,我要射了。”
允祥动作稍稍缓和。月神解开允祥的裤腰,粉红嘴唇含住允祥的硬硕阴茎整个吞入,像是在吃一根非常好吃的东西一般,恨不得整个从喉咙滑下,卖力地“吸吸啧啧”的声音发出含著水一样的声音。
“黑星,呜……”月神深含著男人的器官,含浑不清又充满唾液的呻吟,“我……”粉嫩後穴在男人面前异常渴望地一张一翕。
允祥双手抱著月神的雪臀,以“69”式与月神互相口交取乐,手指却在抓捏揉摸月神的雪白臀瓣。
允祥手指刚刚浅插入进月神臀缝的沟股缝穴中。月神就“唔……”的呻吟。只是被插入一点点异物,月神就舒爽的颤抖,如果是黑星硕大巨长的漆黑器官插入进来,他会快乐的晕死过去。
黑星看著眼前可爱的如花朵般的红嫩肉穴,忍不住亲吻了一下。然後像上瘾一般,用嘴唇开始吻舔,舌头插入进男人的肉穴中搅动,又吮又吸。
月神感受到男人的湿热嘴唇与浓密爱意,嘤嘤出声,激动至极。
黑星为心爱的男人吻舔最羞耻玷污的後穴,也是甘之如饴。
两个男人同时为月神一前一後服务,令他心醉神摇。
黑星难以忍受了,裸露出男根,冲撞进去。
“啊……啊啊……”月神脖颈仰起,身子一僵,被身後男人插的蓦然高潮,喷入进允祥嘴中,允祥含著,也不嫌弃,继续逗弄月神柔软的下身,月神在黑星的冲刺中,淫荡的身体又再次抬头。
前面男根有允祥的吮吸,後面密穴有黑星的抽插,不停地在敏感之处顶动,月神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就像失禁一样,控制不住的射精。
高潮的兴奋快感又带动後穴的紧箍抽动,让黑星也快感到升天,月神每次高潮喷射的时候,嘴中因为激动而紧紧含住允祥的阴茎,舌头不住颤动蠕贴,令允祥欲仙欲死至极。
可是在他嘴中发泄毕竟不能满足允祥,允祥还是喜欢在月神下体密穴中抽动,那样更加羞耻,更加紧致,也更加有掌控感。於是最後的局面是,月神大敞著双腿趴跪在车中,骑在身下的允祥的阳具插入进他後穴,与他身後的黑星一起律动,两个男人的肉棒同时插入进月神後穴体内中猛烈操干,那种疯狂极致的快活感觉,让月神好像要到达世界的尽头,日月昏溃,昏天暗地,就算不做神仙又如何?因为两个男人都是他心中至爱,三个人都是心甘情愿地在做爱,没有谁强迫谁,月神喜欢这种你情我愿的交合,快感也来得更加迅猛。
欢爱完毕,筋疲力尽,月神卧在男人怀中就睡去,时值冬日,允祥紧拥住怀中的男人想要给他温暖,黑星也从身後抱住怀里的娇美雪躯,月神就被他二人贴住在坚实胸膛的肉体中间,安全,安然,安慰地暖和沈睡。
一路好梦。
终於回到京都,百姓沿路热烈欢迎,百官朝贺,打了胜仗,凯旋归来,扫除了天朝一直以来的最大隐患,凶残的猃奴人,自是人人皆大欢喜的大战功。
月神从车篷中走出来,远远地就看到那个男人站立在金碧辉煌的大殿前面,身後是山呼万岁的群臣百姓,男人依旧成熟英俊,高大雄壮,模样就像那天他们在四爷府告别一般没有改变。
那天他说要他等著他回来,要带他去四方游历整治水患?当初最憧憬的生活与相爱,现在想来竟是那般可笑,一切都没了,一切都改变了。他不再是四爷允禛,是人类凡界的最高统治者──康正大帝。
还有没有改变的东西吗?好像是男人眼中闪烁的深邃光芒。
“阿月……”康正皇帝不顾形象,看到月神以後,三步并做两步,急切向他奔来。
还是月神快步先向他跑过去,整个雪白柔软躯体猛力地,全身心地,直扑入进男人怀中,没有眼光与顾忌的意识,深刻的想念与爱恋就要表达。
康正帝拥抱住怀中朝思暮想的佳人,这个男人,就是怀里的这个男人,让他想念的心都快要碎裂发疯了,而现在这个男人他又回来了,真实的触感,他是真的将他拥抱到了怀里了。
康正帝又是感动又是兴奋又是激动,都有些微微的发抖了。
“好想你……”男人不顾群臣眼光,不住轻啄佳人乌发鬓角。
“你让我想念到死……”
一直念著这样的话。虽是肉麻,但发自内心深处的真心话,听起来无比动听真诚。
月神心中也充盈著好满好满的感动,他当然爱这个男人,全世界,整个宇宙,人,神,妖三界,上天入地,他最爱的就是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掏空了他所有的心思爱恋,他曾经是那麽的想念他,想念到不能再念。
被虐待被强暴的时候,就一直在想念盼望著男人来拯救他,将他抱在怀中重新好好疼惜他。而男人他也终於来了。派遣了浩荡的军队,将他从万千人的骑跨中救出。
……
庆功的热闹盛宴开了整整一个月,而康正帝吩咐了亲信去料理宴会及招待群臣以後,就一直窝在後宫与月神相伴叙旧欢爱。
拥抱,接吻,带著无限爱怜与疼惜,小心翼翼地脱去月神衣衫。
月神光洁著雪白滑腻的肩膀笑,“你忘了,我的衣服不用脱?”
一句话说的让康正帝更加是柔肠百转,回味以前美好时光,直接扑上去压倒住月神在寝宫华丽的,软的不能更软,宽的不能更宽的巨大床铺上。
康正帝知道月神喜欢享受,喜欢舒服华丽的床,早已准备好,等著他回来与他享乐“爱床”。
“嗯……啊……”与男人交欢的快感真是难以言喻,月神兴奋地直接就要昏死。
就是这种感觉,启蒙他,持续不断的温柔与暴烈,给他快感,又给他惊讶,喜悦,心跳,感动,讨厌又难以承受,深刻的骨子中的震颤。
面对面敞开腿插入相交,後背位跪式相交,各种姿势,都在柔情蜜意中重新尝试重温。与这个男人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还有更加深入的某些东西在撩动,在蠢蠢欲动。
“想喊就喊出来。”男人善解人意地微笑。
不知道为什麽,与这个男人在一起竟然会害羞。
月神想要放肆地喊,“我爱你,我想你,用力插我没有关系,插到死掉也没有关系,就让我死在你的怀中,碎裂成两半也没有关系,没要紧,因为,我爱你……”
好甜蜜,好快乐,怎麽办?如何排遣?
太过肉麻的话月神说不出,就只有喃喃地轻声念叨,“用力……呜……受不了了……不要……停……啊……”轻轻软声地表达著内心所念,更深层次的爱恋。全身香汗淋漓,修长脖颈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柔软的发被浸湿,伏贴在他的雪白颈项上。
男人的器官是那样熟悉与想念,又硬又挺又粗,霸道的吓人,惊怕与喜爱,火热又灼烫,血管在上面突突的跳动,正正好戳刺在他的靶心敏感。
男人的手也是那般宽大微糙,握捏住他男根的时候,快乐的要疯掉,稍微一套弄就要喷涌的冲动,就只好哀求著让身上的男人慢一点,再慢一点,让他喘息出一口气,好好享受这别後重会的良辰美景,春宵美意。
男人的肌肉那般紧实坚硬,紧贴著他雪白的身躯的时候,那种被占有被整个包围到无力酸软的感觉,让他如此迷恋。
还有,男人的唇舌,永远带著挑逗,坏意,霸道,强占,却是那样销魂。销魂到让他宁愿永远做一个男人的男妾,拜倒在他的温柔之下,任由他玩弄,侵占,沈溺。
“啊……啊啊……允禛……”月神喊出这样的名字,激射而出。对於他来说,男人的魅力永远停留在当初的那个身份与时段。
与男人热密的欢爱持续不断,月神忘情忘形,忘乎所以地投入爱恋,细密娇吟不停,如此诱人的叫床声,更引得身上男人无耻放肆进犯,可是,无论怎样被摆出羞耻姿势,都会感到甜蜜又害羞。
月神忘形地欢爱,睁眼的时候,看见一个雪白的身影站在光洁的宫殿地板上,正在定定地,痴痴地望著他们,就好像是自己的另一个影子一般,月神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一把抱住身体上方的男人的肩膀。
康正帝感到怀中男人受惊,他抬起头,看到旁边地上站著的男人,脸色马上阴沈下来,“滚!”
那男人望著床上赤身裸体紧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转身走了,绝美的面容貌似带著伤感。
白衣男人走了好一会儿,月神才进入欢爱的状态,气喘吁吁被男人抱住亲吻。
“我知道他是谁了,耳朵,尾巴,他是狐狸……”月神睁著清澈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男人,道出心中所想。
“他是狐妖。不会说话,只会叫。”月神说。
欢爱完毕,男人平躺在床,搂著怀中柔软纤瘦平坦身体,爱不释手。
“他怎麽在这?不是在允禧那里麽?”月神问。
“太想念你,你不在就抓他来代替你。”男人说道,感到有些难为情,“你不怪我吧?”
怎麽会怪你?月神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一触。他不知道与多少个男人都交合过了,特别是在落入猃奴人手中以後,那样不堪的污辱……这些男人都知道,可是却从未嫌弃过他,反倒是高高在上的地位,有著拥有众多男宠的特权,却还是忐忑不安地询问他的想法,如此在意他的意志。
是爱让人变得愚蠢谦虚,患得患失。月神突然觉得很对不起男人,如果男人有更多的後宫男宠美人,反倒会让他好过一些。不知道这是什麽心态。反正他知道无论男人拥有多少床伴,男人也只爱他,那就行了。
所以他,很大方。
“把他叫来。我看他好像挺喜欢你。”月神说。
“叫来做什麽?”
月神想要和雪狐一起服侍男人。让他快乐。
“行了。宝贝,不要胡闹。”男人翻身抱住他,将他压在怀中,搂著他疲倦地合眼睡觉。欢爱过後的人类身体急需要休息。
【十九】
月神在男人强壮的臂弯中眨巴著眼睛。他是神,可是却越来越像人,於是也学著人类闭眼睡觉,竟然也就真的朦朦胧胧跌入进懵懂去了。
清晨月神睁开眼睛,看到一只雪白的手搭垂下来,不由吓了一跳,然後雪狐美豔的睡颜落入进他的眼中,不知道那个男人什麽时候来的,竟然紧贴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雄壮的背後,抱住允禛的腰,清澈俊美的脸蛋贴靠在男人结实的後背上,犹如一只慵懒蜷缩在主人身边的狐狸。看得出雪狐对男人强烈的依靠与爱恋,好像想要更多温暖的索求一般,就算被分到一个背影,一点点的温柔都可以让他满足幸福。
月神愣怔地望著男人与雪狐,这时雪狐睁开清亮的眼睛看到了月神,不由对著他微微一笑,好像久别重逢,异常欣喜。
“雪神,你爱他吗?”月神问雪狐。他现在懂得了爱,还问别人爱不爱。
雪狐点点头。用神语道,“好喜欢他。除了日神,最爱他了。这段时间他陪我度过,他很温柔,连床上功夫也会让我尝到从未有过的体贴。你知道,我在凡间,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如此好过。一想到他就令我快乐,感谢他把我从允禧手中救出,我从来没有如此牵挂过一个男人,靠近他就觉得幸福的要死去。”
月神微笑,“靠近他,就好像靠近幸福……”
两个男人都温柔地盯著允禛看,眼神中流露无尽爱慕。
这时男人醒转,爬起来看到自己竟然身处两位美男中间,脸色在对著月神的时候是无限爱怜,转脸看到雪狐,却是沈郁。
允禛想要呵斥雪狐,还没开口,就被雪狐任性伶俐地吻上嘴唇,深吻。那个漂亮可爱的男人竟然在深吻他。
男人被吻的一时愣住,雪神轻笑,挪开口唇的时候,月神拉过允禛又吻上他的嘴。
在“情敌”面前可不能认输。他绝对不会比他少爱一分。
康正帝被这两个绝色妖媚男子搅到不知所措,被他们轮流热吻,然後早晨本来就抬头硬挺的下半身器官被雪狐像狐狸含肉一般噙入嘴中。
雪狐吮含著男人肉棒,猛力地用嘴舌吸住套弄。月神也俯下身去,跪在男人下身。雪狐刚从嘴中吐出男人的肉棒,月神就张开粉红小嘴上去含住拼命猛吸。
“你们……哦……”康正帝忍不住呻吟,虽然感觉奇异,却爽到忘记拒绝。如此美貌绝伦的两位风情万种的美男一同服侍讨好他,就算心中有抗拒感情,肉体也早就投降了,而且男人本来就是下半身官感动物。
两张极其白皙晶莹皮肤的俊美脸孔,同时凑到男人狰狞丑陋的勃起器官上,伸出两条粉滑柔舌同时一起吮舔。
月神小舌舔弄男人龟头的时候,雪狐就侧过脸孔张嘴咬住男人粗大的阴茎茎部猛吸,雪狐将男人的粗大性器整个含入嘴中的时候,月神张开小口含住男人的两颗卵丸在嘴中不断揉搅。
康正帝爽到血液逆流,额头青筋跳动,做神仙也不过如此。
终於一喷而出,白浊浓烈的大量精液同时喷射在雪狐与月神漂亮的脸蛋上与张开的口舌中,两位美男伸舌为他们心爱的男人舔舐,连大腿根部的精液也舔舐干净,吃的津津有味。
康正帝拉过月神,翻身压於身下,“阿月,我还是只想要你。”拿过布巾,温柔深情地帮月神擦拭干净脸上的精液。
“三个人一起,不好吗?”月神微笑,心中甜蜜。
“为什麽?”
“你性欲那麽旺盛,我压力很大。”
“哈……”康正帝笑的稀奇,“你身体那麽淫荡,还说我旺盛?”
月神一皱鼻子,张嘴咬了下男人的下巴,撒著娇,无敌可爱。
雪狐整个雪白的身体趴伏在男人结实的肩背上,伸著雪白手指无限爱恋地抚摸男人,两个美男用柔软雪白的身躯将男人雄壮黝黑的肌肉夹在中间磨蹭。
男人与月神深入地接吻亲热,吸著月神的舌头,甘甜口汁交换吮吸,舌头互舔,雪狐则趴在男人身边亲吻男人耳朵与脸颊,脖颈与肩背。
男人将粗硬男根捅入进月神後穴中蜜爱抽插,月神趴在床上叫唤不停,雪狐就爬上去趁空档和男人接吻。男人被吻的不悦。
男人将男根从月神体内拔出,雪狐长指握住他器官,伸嘴吮吸,吸的男人的精虫灼滚在尿道口附近,就想要瞬间尿出一般,月神刚缓了一口气,男人的性器从雪狐口中拿出,就猛地顶入进他的身体。等月神叫的太响,快要射精的时候,为了让他缓和一下神经,男人将性器塞入进雪狐粉嫩口中停留被吮。
如此交替抽插,分别在月神的後穴与雪狐的口中享受,既可延迟月神敏感的身体的射精时间,又可满足雪狐的爱恋情欲。
男人在雪狐的嘴中射精以後,抱著月神喘息,雪狐爬上来与月神接吻,将口中男人的精液尽数喂与月神相吃,两位绝色美男,粉唇柔舌互相触揉,分享著心爱男人的精液,啧啧出声。
康正帝稀奇,不明白自己的精液有什麽好吃的。不过看到两位美丽男子接吻,竟然觉得很欣心悦目。
月神转过头抱住男人与他深吻,雪狐也吻他,嘴中同时伸入进两位美男的细舌纤柔,甘美甜腻,康正帝又觉兴奋。
月神与雪狐相摞,雪白胴体叠在一处,面对面接吻分享心爱男人体液,自身两根硬硕性器彼此互贴碰触摩擦,两人都打开双腿,分至极限,将美丽鲜红柔嫩的肉穴赤裸裸暴露在男人面前,一张一合颤动,如两张饥渴难耐的嘴巴。
康正帝知道他们的意思,是要他同时抽插他们两人,可是肉棒只有一个,只好在月神的肉洞中狠力插一番,然後又插入进雪狐的密穴享受。
雪狐的身体都已经有些抽搐了,他性欲本就极旺盛,刚才亲眼目睹男人插入月神後穴交欢抽插的模样,早已经情难自己,所以男人一插入进他穴内,他就紧箍住,用肉洞的力量试图夹住男人不想放开,男人抽动两下,这种久违的快感让他泪流满面,微张开嘴叫唤,激射而出,喷射在自己和月神相触的性器上,伴随著扭动摩擦,湿滑精液已经湿透了他二人的腹部,沾染遍身都是。
雪狐在男人的进攻顶动下,性器又再次抬头,他的性器是通透的粉色,带著微微的毛茸,直而硬,与月神的器官相碰在一起摩擦,彼此满足。
月神与雪狐就在接吻与拥抱中,等待男人的交替临幸。这种期待,更想要多一点,男人器官离开就恋恋不舍狠命收缩抓住,心中饥渴,心痒难搔,也是一种欢爱乐趣,甚至比跟男人单对单做爱更陶醉,敏感更多。在等待一会儿以後,男人一插而入,马上整个身体就紧绷,舒爽,触感更多,竟是更加满足。
月神,雪狐相继射出,最後男人就著月神,动作越来越激烈,将月神插到直声喊叫,浑身被男人猛烈摇晃,然後男人低哼一声,激射在月神身体的最深处。
三个男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疯狂喘息,满足之至。
歇息半晌,又做了一次。
这次男人含住月神的下身器官,为心爱的男人口交吮舔,想让月神获得更多快乐。而下半身骑著雪狐,在雪狐张开的腿中央夹缝内,猛烈律动发泄冲刺。
嘴中含著的是月神可爱的性器,眼中看到的是月神美丽娇憨的迷乱模样,手指还不忘伸入进去他的身体肉洞获得满足。这一切都深深刺激著男人的神经与性兴奋,而这样的兴奋,全部借由雪狐身体後穴的肉洞中发泄而出。
两个绝美男人此起彼伏的细细又低吭的呻吟声音,娇媚,忘情,低低抽泣,在不停地刺激男人,让他得到巨大满足。
三人同行,快乐无限。
……
可是月神却记挂著黑星。进来後宫已多日,却再也没有见过那头漆黑豹子。
他的神力只有黑星能够给他,与那个男人交合,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送达,让他神清气爽,一驱污浊人气。
也许是诅咒相吸,也许是命运轮转,必须那个男人,也只有那个男人能够给他,送他回到天界。
在康正帝去早朝,或者在书房处理政事的时候,月神偷偷联系宫人,转达对这位天朝大将的思慕之情。
一切都很顺利,黑星每次都能悄无声息地前来与他密会,偷偷交欢。
一见到男人,月神浑身都酥软了,任由男人就著站立的姿势顶入,狂抽猛插,甘甜满足的不亦乐乎。
这样的幽会变得频繁而令人神往,月神开始出神,日日期盼。
“你还想男人?!”康正帝眉毛一挑,气势强大。男人虽然不在动怒,但是那种无形威严的压迫感,让月神根本就不能,也不敢说出内心所想。
如果对他说,要通过交合才能获得神力,男人不知道会怎麽样。如果再知道了他要回到天上去,月神难以想象。他记得允禛曾经对他说过,不想要他回到天界,想要和他在凡间永相厮守。当时只是一带而过,可是现在,只要男人不高兴,谁也不可能阻挡他的不悦。因为他现在是人界最强大的统治者。
但月神还是鼓起勇气,“你有我和雪狐服侍,你一个人享受我们两个人,为什麽我就不能有其他的男人?”
“我可以不要其他男人!”康正帝斩钉截铁,目光坚定,“是你一定要让雪狐来,要我一起上!如果你不喜欢,我立马就送走他。外面的魔怪森林很适合他,那才是他的家。”
月神垂著脸,他不想再说下去,要求什麽,如果那样的话,雪狐还真的可能被送走。雪狐已经活的很辛苦了,在他还没有恢复神藉,成为雪神之前,月神不想要他再多受苦难。
“是不是你背著我,还有其他男人。”
“有。”
“谁?”
“十三王爷。怎麽?要不要杀了他?”月神睁著透明清澈的眼睛问。
康正帝愣了愣,“抓住了再说。”外间还有大臣等候,拂袖而去,“不要让我看到!”
现在和康正帝在一起,就得完完全全一心一意地看著他,月神当然愿意就此不做他想。可是他是神,他必须回复神藉,每当他漫步於皇宫花园,或者亭台楼阁,仰头看到夜空中挂著的黑色圆轮,这种想要快速回复身份的想法就更加强烈。而黑星通过性器给他的暖意与舒爽就更加回味想要。
於是多次与身著黑衣的大将欢爱密会在皇宫的御书房中。
“啊呜……”月神低低地呻吟,压抑著情感。双腿并拢,撅著屁股,手指抓扶在放著陈年古籍的书架上,鼻腔中还闻到了书香与潮湿的尘土味。
英俊沈著的男人在他身後猛烈地律动著。因为月神双腿并合的姿势,男人感到器官被夹的更紧热。
被月神勾引哪个男人不想要?何况他一直爱著他,爱了五百年。他本来就是为他而活的。
“梆──”御书房的门被粗暴地踹开。在这夜半时分,格外响亮,能寻到这的,只有一个人。
陪著康正帝睡到半夜,月神就趁男人熟睡悄悄溜出来,与高大强壮的“野男人”约会欢爱,可是现在,要被抓个正著了。
黑星有些吃惊,停止了在月神身後的动作,月神撩著衣袍,敞著光洁修长的腿,转头看到康正帝如一道霹雳站在他二人面前,身後还跟著大批侍卫宫女,男人是来捉奸的。
月神正在当口,马上就要高潮了,顾不著面前康正帝脸色,转身抱住黑星大将军喊,“快!我就要射了!用力!啊──”
黑星当然是一切唯月神喜好是从,从来在他的眼中,专注地只有月神,只能看到月神而已,月神要他做什麽,就算身周是刀山火海,他也看不到,不为所动,只为男人服务。
狠命迅猛的顶插以後,一道热流喷入进月神体内,月神也射精了,舒服地气喘吁吁紧抱住男人脖子,香汗淋漓,衣服都湿透了。看起来爽到不一般。其实是神之力量在体内强大运行的结果。
“你背叛我?!”康正帝紧皱眉头,大声怒喝。声音的震荡使整个书房回响摇动。
“背叛?”月神冷笑,“你开什麽玩笑?我不是你的私有物!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
“你──”康正帝气得发抖,忽然感觉不认识眼前那雪白美丽的男人。
一点伤心划过月神清亮的眼睛中,可是现下时刻,他却坚定不为所动。他虽然爱男人,但是不能让男人掌控他的人生。他想要做的,就没有人可以阻拦。他一定要回到天上去,回复神格!
“我以为不计较你的过去就好了。只要面对著现在的你就好了。全心爱你。这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我怎麽做?”康正帝异常悲伤,“可是你……原来真是这般淫贱吗?”男人喃喃地自问自答,伤心至极。
你果然还是在乎的……月神心中一痛。
“是。我是不能忍受只有你一个男人陪伴的日子。”月神违心地说。心中剧烈疼痛。神一向淡漠,可是现在竟然有伤痛的眼泪就要迸射出,他强行忍住。
“真的吗?原来真的是这样吗?”康正帝还是有些不相信,他一直以为男人爱他的。
“我找到了‘黑夜之心’,我现在必须跟他走!”月神说。
“你是说,你要离开我?”康正帝难以置信。
与其呆在你身边被束缚,我还是愿意离开,与爱情相比,我更渴望自由,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去走自己应该走的道路。如果抛弃掉自我与一直追逐的所愿而去爱你,这样的我,只会一天一天憔悴。而到那个时候,你也会离开我了吧?
“不行!”康正帝忽然歇斯底里,“你,不能,离开,我!”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男人一向阴郁强大,他说不行,就绝对不可能,以後想要再见到黑星,恢复神藉那就是天方夜谭。
月神转身对黑星说,“你愿意带我离开吗?”
黑星看著眼前男人美丽的大眼睛,坚定地点点头。
“给我上!抓住他们!”康正帝喝。
所有的侍卫一扑而上,想要擒住月神与黑星。蓦然一声豹喝,人群中一只强健黑豹驮著月神窜出,破窗而逃。
“抓住他们!”康正帝气得昏乱。
黑豹驮著月神奋力奔跑,月神趴伏在男人的背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耳边有呼啸的风声。
“黑星,你说我们能逃过此劫吗?”月神说。
“无论怎样。我都会和你在一起。”男人口气坚定。眼前的危难根本不为所动。
“为什麽?”
“?”
“……”
“我是五百年前强吻你的北斗七星神。”男人亮明身份。
我是一直爱著你的男人。过去是,现在也是,永远都是。在这无穷无尽的光阴里,我都爱著你。地上的这些年月,沐浴月光度日,因为那样会感到你在我身边。我对你的爱绵绵不绝,就像天上繁星,永无止境,永难细数。
月神发怔,愣怔了半晌,双手更加抱紧男人,眼睛酸热,无语哽咽,千言万语凝在唇上,轻轻一吻黑色皮毛的野兽颈项表达感情,心中蓦然感情翻涌,如翻江倒海侵占内心。月神已经深深地更加深刻泛滥地爱上了男人。
身後追兵即到,地毯式的搜索,你我如何能逃脱?为我把性命搭上,值吗?
月神的眼泪划过眼角,浸湿黑豹的脖子。两人来到一片深广水域面前,月神默念,“水神快出现吧!如果你顾念当日旧情,就赶快救我们!”
身後兵马声音嘈杂,火把亮光隐隐闪烁,月神正在焦急,忽然掀起通天海啸巨浪,向他们拍打淹没,只是划过月神与黑豹的身体的时候水幕自动分开在两边。
一时间火把淹熄,哭喊声作,百尺高的巨浪冲散人类士兵,人类脆弱的肉体在洪大的自然之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个个退後,连滚带爬地逃回。
月神与黑豹被水神温柔地护送到了海水中央的一处小岛。然後拥有蔚蓝色瞳眸的男人,带著清美与高贵的气息从水中走出来,月神含泪与他拥抱,久别重逢。
【二十】
“阿月,你与他就在这里修炼,我会发动大浪攻袭陆地沿岸,让他们无法靠近,保护你直至你重新成为月亮之神。”水神明朗的声音如水清凉。
“谢谢。”
“你我说什麽谢?”水神微笑,极其温柔地亲吻了一下月神乌发角,看著他半晌,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嘴唇,然後转身一跃而入海中,为月神保驾护航。
月神还在出神,就被已幻化成为人形的黑星拉入怀中,两个人迅速地开始欢爱。
在小岛的树荫下,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射下来,月神骑在男人身上,为了能够更深入地插入自己而猛烈地摇动著身躯,下面後穴含著男人的硬挺,上面嘴唇还在不断热吻以吸取神气,嘴对嘴舌尖触舌尖,月神的细舌一下一下伸入进男人口中,又挑逗地缩回来,如此柔情美意,更让男人勇猛卖力。
两个男人不分白昼黑夜地无止尽交欢,天地昏黯失色,七七四十九个日升日落以後,忽然漆黑的夜空一道闪电,巨大浑圆的月亮蓦然点亮起来,银辉瞬然普照大地。
所有的民众都从屋中跑出来欢呼,为了月光的重新点亮而欢欣鼓舞,祈祷感谢上苍神族。月亮的明暗关系到凡间作物的生长,百姓往往在月光下耕种,从田地归来的路上被其照耀引导,多少文人墨客也凭借月亮寄情诗句,月亮带给凡人多少美好,无论在实用上,还是在感情上,人类都无法接受一个漆黑的月亮。那就不叫“月亮”,应该叫“月暗”。
康正大帝站在雕梁画栋下仰望天空明亮圆月,心知男人已离他而去,将他抛弃在地面凡界,独自回到天上去了。
他呆愣地站立片刻以後,一团淡光圆环从男人头顶升起,倏然飞向天空中去了,康正大帝的身体慢慢倒下,所有的侍从都惊慌地围过来掺扶,“万岁爷!”
男人慢慢醒转,残留下的记忆是有的,与月神欢爱的场面也历历在目,可是却不知道为什麽心脏会空虚,因为那段时间并不是他在掌控身体,而是另一个精神附著在他的体内操控他所有的一切行为。
慢慢地站起来,失落地转身回房,仅凭记忆,他也爱上了那个活在他生命过去时段的男人──月神,只是与之体验爱情的,却不是他。他只是一个凡界人类。
允祥走过来,“皇兄,可好?”
康正大帝点头示意,不想说话。一统人间界,毕竟那个男人在他体内的时候,也留给了他一些恩惠。
月神与黑星,两道身影,一黑一白蓦然回到了神界,相视微笑,神清气爽,觉得一切熟悉,回归家乡之感很是美好。
还未高兴完毕,月神就被忽然出现的天界神将抓住。
“月神!你丧失神格!回来神界作甚?!”
“我丧失神格?”
“你在人间界做的事,使神的高贵品性玷污!使我们的神格蒙受污辱!我们要抓你去‘飘渺之塔’,锁你在塔上赎罪!”
“等等!我要见天帝!”月神喊。
毫无抵抗地直接被锁在高高的塔身上,月神雪白的衣衫迎风飘动。
早知道是这样结果,还要千辛万苦的回来吗?留在人间界与最心爱的男人相伴,不是更好?有时候梦想实现了,却反倒不是那麽美好。
“早知道後悔,就对了。”
月神抬起脸,看到了远远站在群塔尖上的天帝。男人的脸异常庞大,好像充斥整个天空,流金溢彩地压迫著他让他无法抬头,又好像在很遥远的地方,如一个神光小点难以看清。
月神知道这是顶尖的神,高高在上的天帝的无边法力造成的幻觉。男人的神力可以随心所欲。甚至一切都是他意念的结果。他可以送你去过去,重新过一遍生活,却让你毫无知觉。也可以让你去未来,与另一个天帝相会。天帝处於多元世界中,任意游走,不是他平凡的一个小神能够度量。
“允禛……”月神轻轻地,缓缓地,柔柔地,却异常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全身都震颤了。那是一种刻骨的感觉。
天地瞬间暗淡,在漆黑的黑暗中,一双巨大的眼睛闪烁晶光,倏然拉近,与月神正对而视。
“你爱我,做了这麽多事,为什麽却要给我折磨?”月神很疲惫。
“将我打下凡界,然後将本元降落在皇子身上,从没见过我,第一次见面却像认识我很久,专程去密林寻我,将我带回,培养我对你深厚的感情,然後让我为你坠入爱河!你就可以与我相爱!与我交欢!你一直在神界就已经很爱我了!一直暗恋我!早都想要得到我了!不是吗?”
“闭嘴!”天帝突然怒喝。所有雪白色的“飘渺之塔”都被喝断,在暴风中倏然吹走,只有月神被捆绑的塔身还纹丝未动。
些微的留情,都可以暴露爱意。
“你爱我!为什麽不敢承认?!”月神大喊。
“闭嘴!你的神力突然熄灭,要去问创世之神!与我何干?!”天帝声音忽然变小,好像已经离去。
创世之神是所有万物的神。甚至人,神,妖三界都是他的杰作。包括天帝,月神等等,一切的一切,在创世之神面前都是最苍茫微小的生物。
天光大亮,一切回复如常,众多竖立的塔柱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好像天帝从没有来过。
要维护天界秩序,天帝又怎可能与他在神界相爱呢?众神可都是纯洁的一尘无染。
一阵风作,月神以为天帝去而复来,却看到黑星飘浮在半空,一脸关切地看著他。
“你……”月神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男人就热切地堵上他的唇,与他深吻。
“你……走啊……这里是神界罪牢……不要……这样……”月神被吻的话语断断续续,生怕牵累男人。
黑星不由分说,用神力直接解开捆绑月神的绳索。
“你干什麽?!这是触犯天条!你不想活了?!你刚上来神界,又想被打回去!?”
私放“飘渺塔”上的“罪神”,是会受到严重的惩罚,这种惩罚你永远难以想象。恐怕打入的地方,就不是人间界那麽简单。可能是一处二元空间,一元空间。无穷无尽,混沌死寂,比死亡与痛苦更加可怕。
“我想和你做爱。”男人毫不掩饰。
“什麽?你疯了?!”月神瞪大眼睛,这里可是神界!可不是像人间界那麽随意乱来。
“去云宵宝殿!我们要光明正大地在云阶上欢爱!我要当著众神的面爱你!要你!”男人口气坚定,不容置疑。
“我们相爱!有什麽见不得人?这是人之常情!顺理之欢!为什麽要禁欲?为什麽要违反自然之规!天界没什麽了不起!天神也没必要高高在上!有感情就是有感情!我爱你就是我爱你,为什麽要压抑?!难道不交欢就是纯洁?就是高尚?爱之所至,发乎於情的性爱才是至美至纯至善至真!”
月神听著这番话,感叹男人的勇气,蓦然觉得他说的话充满真理,而男人对自己的强大爱慕之情溢於言表,不禁热泪盈眶,“好,无论怎样,我跟著你!”
黑星点点头。他现在回复神藉,已经是北斗七星天神。
……
所有的天神都惊异地看著眼前淫乱景象,目瞪口呆,像是见到最不可思议,比神界倾刻倒蹋变成废墟都令人惊乱奇异。可是,却无法将目光移开。
那赤裸,香豔,本能,坦露一切的肉体交欢,令他们惊异,顿悟,热血沸腾,有的早识人事,却暗藏隐秘不敢坦露承认的天神,看著月神被男人猛抱纠缠的画面,更多的是敬佩。
这里是最庄严最权威的云宵宝殿,天界中最一尘不染的无风场所,却在月神阵阵娇吟与销魂的呻吟声中被打破,不堪一击。霎时蒙上一层情欲的网纱,网得众位天神一个个意乱情迷,心潮澎湃,难以逃脱。甚至连巍峨的神界建筑现在看上去都充满了柔情蜜意,月神趴伏的云阶,都好像是为了更加衬托出他细白如美瓷的肌肤而故意更加散发出来柔白晶莹的光芒。
当天帝出来的时候,云宵宝殿前面的厚实紧密白云铺就的广阔场所,已经全部充斥著赤身裸体呻吟蠕动欢爱的天神。
不管是男男,男女,女女,初识人事的激动如火山喷发不可抑制,天神品性都极单纯,欲火窜射出来也无可抵挡,马上情窦被点开,寻到一直喜欢爱慕的人,就拥抱亲吻爱抚交欢。
一切都是那麽赤裸裸,那麽刺目,来得那麽势无可挡,洪水泛滥。现在的天界,完全变成了一个淫窝。在月神与北斗七星神的启迪下,所有的众神解禁,天庭失控,被积累已久的饥渴众神的呻吟声所淹没。
天帝盛怒,却无可奈何,罪不罚众,已经受到“点化”,识见“人事”的所有天神,现在制止他们已然晚矣。难道要将他们一个个全部都贬下凡界?这高尚纯洁的神界,竟然就这样消失?与肮脏的人间界还有何分别?
在全部众神赤裸的群交淫欢场面中,忽然一个声音打破。
“天帝。”创世之神有如空气般无孔不入地出现,不用显形,众神都可感应。因为创世之神就是宇宙万物,他们就是他的组成部分。
“我知你苦心经营神界不易,可是大势所趋,神心所向。欲望就如洪流,你越是阻挡掩埋,越是奔涌向前,而其力量之强大,泛滥破坏之力量,是无可阻挡的,只有用心疏导方可解决。天神亦有情,高尚纯洁的神界不是靠禁欲才可维护。”
“我该怎麽办?”天帝问。
“顺其自然。顺乎天意。顺应神性。”创世之神道,“月神。”
月神脸颊红扑扑,刚刚达到高潮快意,从北斗七星天神怀中脱开,带著尊敬,“创世之神,您说我找到‘黑夜之心’,方可回到神界,我现下找到了。就是他。”望了望身旁的男人。
“呵呵。你受苦了。我此番派你下界,是因为你是天界中最纯洁最美丽的神,所以要你为众神带回‘爱情’之真。了解情爱的真谛与原相。将天地给予众生的最美恩惠馈赠,带回给众神。”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呵呵……万物生长,宇宙运行都在我掌握中,你就是我,我怎麽不知道?”
“你是我?我怎麽感觉不出?既然早都安排好了,却让我受苦……”月神不满地嘟囔。
“哈哈……”创世之神笑。天地间所有花朵瞬间绽放,人间界又重新经历了一次春天。
“好自为之。用真善美去引导内心‘爱欲’,可达至乐之境……”创世之神说完,回归宇宙深处。
所有天神从愣怔中回神过来,而天帝却脸色难看地看著月神挽著北斗天神的胳臂,心中醋意无限,却不好表露。
“看什麽?”月神哼他,“连创世大神都说了!後悔了吧?!”
“阿月……”天帝忽露温柔神色。
月神知道天帝是谁,就是那个在人间界夺走他最初感情,他最心爱的男人,但还是心中恼恨,拉著北斗神的胳膊,“黑星,我们去广寒宫,我给你摘玉树上的果子吃。我走後,园中的果子一定落了一地……”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你走了只不过一天而已,果子还没熟吧?”天帝站在一边,一脸神往地看著天边飞霞,目光没有看他,却心中在看。
月神没理他,和北斗七星神回至广寒宫,一回头,天帝跟在後面左顾右盼,好像在看风景。
要这样一个冷酷高高在上的骄傲男人委曲求情,真是难为於他。
“你跟著我干什麽?”月神发怒。他现在讨厌他。
“我是天帝,神界全是我的领地,散步不行麽?”
“这里是我住的宫殿!我是这里的主人!我可以告你私入民宅!”
“告啊。告了还是我给你断官司。”天帝一脸无辜。
“你……就会拿权势压人。”月神气呼呼。
“阿月……”
“不认识你。”
“我是……”天帝咳了一下,低沈说,“允禛啊……”
月神心中蓦然一痛,就是因为有爱才会痛。
“原来是将我绑在‘飘渺之塔’上的男人啊?!”月神冷笑。
天帝一窘,“我其实,正要偷偷去放了你。”
“谁信?!”月神继续冷笑。爱之深,怨之切。无情的男人,最讨厌了。
“真的。我怎麽舍得……”天帝说著肉麻的话,又看到北斗神在场,很尴尬,“算了!你也不信。要怎麽你才能原谅我?”
月神沈默著想了想,“你把所有打下凡界的天神都恢复神藉。我就原谅你。”
天帝一脸为难。这可是要他大赦天下?虽然创世之神有意图,但是神界毕竟是有纲常天律的世界,要运行就得有规则,怎麽能随意地,破坏原罪之罚?
“你办不办?!”月神沈著脸,“你不办,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发著凡间小儿女的脾气。就好像一个可笑的人类,可是男人就吃这套,天帝马上慌手脚。
“阿月……”
“滚啊!不想看到你!”
“好。我办。”天帝终是答应。
……
仙风划过,月神感到脸颊一凉,就看到一道白色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
天界办事效率奇高。神之超能力不是盖的。
“月神!”晶莹的雪神握住他的手,脸色散发柔和光芒,这是月神与他相遇相处,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幸福神采,现在出现在男人的脸上。
“雪狐!你终於做回雪神了!”月神高兴。
“我是雪神啦!”雪神不满,“我可不要再做狐狸。”
“狐狸很性感呢……”身後一个光芒四射的魁梧男人走过来,脸庞美貌绝伦,那是日神。
“哇,你们现在算是‘阳春白雪,天生一对,一点就化’!是吧?”月神说。
雪神笑,有点害羞,“什麽胡言乱语?在人类那里学到的真不少啊?”
广寒宫内站著五个男人,雪神转脸望到天帝,脸上神色改变,走过去,“你……”
天帝一脸威严,毫不在意他的仰慕。
“凡界情意,永难忘怀,”雪神搂住男人的胳臂,“我还是,很喜欢你。”
天帝脸若寒霜,身如磐石,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未看一眼面前柔情示好的男人。
“喂!人家说了这麽多,你好歹给个表情吧?”月神说。
“他不是有日神麽?”天帝挤出一句话。
日神微笑著走过来,“没关系,恋爱无限大,自由大过天。”笑容倒是很大方,性格很阳光。
“我也有黑星。”月神拉过北斗神的胳膊,“所以你还是多余。”
天帝冷笑,并不发怒,“那就看看谁是多余?!”拉过月神,不由分说,先在额头印上一个吻的证明。
“这个吻痕永远擦不去哦。”天帝恶劣又无耻。
“啊!我的美貌!你竟然……”月神完全暴走抓狂。
“阿月……”忽然一把低沈优美的男性嗓音响起。众人皆转身凝望,却见身著一袭如黑夜衣袍的强壮男人出现在月神面前。
“阿夜!夜神!”月神差点喜极而泣地跳起来,拉住男人的手,“你不是死了麽?”
天帝与北斗七星神面面相觑,与月神有染的男人还真是不一般多,看来以後三人要进行漫长的抗战情敌生涯。
“我的肉身死去,本元在空中飘荡,幸好恢复神藉,不然就要散灭了。”夜神道。
“哦呵呵……”月神与男人拥抱,“你回来就好。”感动开心之情充溢胸臆。
“等等……”天帝上去拉过月神,“你就不能检点点儿吗?”
月神紧拉住黑夜之神的胳膊,对天帝道,“他对我多好你知道吗?救我於水深火热!甚至为我去死。你能做到吗?”
天帝气结,但不得不承认夜神对心上人的贡献。
“还有黑星。在你欺负我的时候,幸好有他!”月神另只胳膊又挽住北斗神。
“要我离开他们哪一个,我都做不到。因为他们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谁让你当初不对我好?!让我历经磨难的?”
仔细想起来男人说的话其实很对,是他没有尽好照顾爱人的责任,让他吃了那麽多苦,天帝虽不悦,却也认同了月神“情人”们的贡献。
“至於你!就只会给我带来痛苦,折磨……”月神抱住天帝的脖子,“可是……”
天帝将他拥住。
“可是我还是最爱你,你是我最心爱的男人,你说怎麽办?”
带来折磨与痛苦最深的人,就是最深爱的那一个。爱之深痛也深。
天帝听到这里不由心花怒放,刚硬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却很是甜蜜。
雪神也靠到天帝肩膀上,“我也喜欢你。”
“喂,我怎麽办?”日神拉住雪神说,“你下界走了一圈,就移情别恋了?”
六个男人还真是不一般的挤,要是举办天界爱情运动会,六个人一齐上阵,咳,那场面,大家可以自行想象。
从此,六个人就过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生活。
天庭解放,众神解禁,大家安居乐业,各寻所归,相爱的神终於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反倒更加和谐,并没有传说想象中的无耻荒淫之境。毕竟众神都是高尚干净,美貌与智慧并重,神力与格调都高贵的神祗。
例如,天狼星宿神……
月神在神界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一点都不惊讶,因为他已经料想到了,那样出众又残暴,孤独又寂寞的英俊化身,非“天狼星”莫属。只是不知道他和他的弟弟火狼王如何了?
“感谢你让我恢复神藉。”
“别谢我。”月神依旧讨厌并痛恨著面前的男人。又不是我让你恢复神藉的。要是我知道你也是神,绝对不会拜托天帝。
男人没有笑容,依旧如狼般噬人,“我弟弟小狼是我身边的一颗小星神。兼火神一职。我们在洪荒宇宙中就一直双星相伴。我会与他长相厮守,不会再放弃他。”
“请便。”
“来找你,只是想对你说,感谢你的再造之恩。让我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月神听著这样一袭话,难以置信这样的话会从暴虐杀人不眨眼,喜欢侵略屠戮的男人口中说出。
无论怎样,爱情没有区别。都是如此珍贵。
“好自为之。”月神冰冷,“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知道。”男人说完,瞬间消失,一刻都不多做停留,大犬座那颗最明亮的星蓦然闪耀出强烈的光芒。
月神知道男人和他的弟弟从此去过幸福的生活了。
他呢?要应付三个男人,天帝,北斗神,夜神,身心都很忙。
现在腰酸背痛,因为昨天竟然六个人,自己,雪神,日神,天帝,北斗神,夜神一起在广寒宫深处群欢做爱。
场面想起来都难为情与不堪,绝对不能对外界众神透露,因为是只属於他们六个人的秘密。
他们六位男人,应该说是六位男性天神,谁也离不开谁,彼此都有深厚的感情牵绊与恩爱纠缠,所以只好选择如此方式。
不过既然性爱是隐秘之欢,所以就不足为外界道,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就不算是伤风败俗。
月神依偎在天帝怀中,手指却和北斗神相牵,夜神垂手站在他身边,月神仰望浩瀚宇宙。四人行的爱情很甜蜜。但就是做爱的时候会很累。
“喂!不要!讨厌啦!”月神推拒著天帝的“不老实”。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耶。
“让夜神将黑夜降下,不就好了。”天帝说。
月亮之上蓦然漆黑一片。人间界月蚀降临。
“啊……唔……”月神呻吟,六只手有力而肆意地在他身体上揉摸流连,却带著无限爱意深情……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