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章
星期天的下午....在青山街上充满春天的阳光。
柔和的阳光照射在面临街道的咖啡厅内---坐在窗边的三个女人身上。
她们的形态各不相同。但是,都是惹人注目的美女,不只是进入咖啡厅内的男人,连经过的男人也会投以惊羡的眼神。
「我真羡慕.......」
一直听杏子和美铃谈工作的事情的绫子,突然开口说话。
「什麽....... ?」
两个人同时露出惊讶表情。
「因为....你们两个人都很活跃。」
「真是的。怎麽会。」
「是呀。我们只是彼此对工作发牢骚而已。」
不错,她们谈话的内容确实是那样,但对绫子而言,即使是那样也感到羡慕。
三个人都是学生时代的好朋友,现在二十八岁。杏子是银座小俱乐部的妈妈桑,美铃是民间电视台的播音员。
两个人都还是单身,只有绫子结婚成为家庭主妇。
大家都是千金小姐出身,大学也是以良家子女多而知名的女子大学。她们的 性格和外表一样,各不相同,生活的际遇也各异。
杏子的个性爽快,有男性化的感觉,从学生时代便热中戏剧,大学毕业后也 进入剧团,还和同一剧团的男团员结婚,但一年后离婚。以前当做兼差的特种营业,变成她的本业。
可能是职业关系,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年轻的美铃,从学生时代就有看得开的个性,常说快一点找个有钱男人结婚,好过舒服的生活。但担任播音员至今仍是独身。
面貌和性格,在三人中最女性化的绫子,在学生时代和美铃是相反的,希望做上班族。当时的杏子和美铃都有异性关系,唯有绫子一点也没有那种花边新闻......但并不是不受欢迎,甚至比她们两人还受到男性的欢迎。
大概可以说是性格吧,学生时代的绫子和她的外貌相反,有不让男人接近的气质,加上自视甚高,同时对异性慎重又胆怯....所以另外两个人都说她是讨厌男人的女人。
这样的绫子,上班族生活不及两年便结婚,而有强烈结婚欲望的美铃,变成绫子所希望的上班族,只能说是命运了。
「对了........」
杏子看著绫子的脸说︰
「今天的绫子,从见面时就好像很沉闷,是发生了什麽事吗?」
「真的,好像没有精神。」美铃也点头表示同意。
「我没有那样....可是........」
「可是什麽呢?」
「至少不是开朗的表情。和老公吵架了吗?」
「还是他有了外遇呢?」
「你们两个别瞎猜了。」这样被连珠抱似地间,绫子感到困惑。
「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我和他结婚五年了,没有吵过一次架。」
杏子和美铃互望一眼,然后摆出敬仰姿态一鞠躬说︰
「哟,真教人羡慕哪。」
「讨厌,我不是那种意思。可是这样的夫妻不也有一点怪吗?」
「可是他很温柔呢?」
「虽然是那样........」
「还要怎麽样呢?难道太温柔使你难过吗?」
「杏子,别开玩笑了。」
「可是,绫子,这样未免自寻烦恼吧。」
杏子拿起一根烟,用熟练的动作点燃,吐出一口烟,然后看著绫子的脸色,试探的说︰
「他是不是有外遇呢?」
「这个....我不知道........」
「听你的口气,好像不在乎似的。」
「可是这种事怀疑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我不喜欢那样。」
「绫子,只因你没有发觉就让他有外遇吗?」
美铃惊讶的问。
「还有什麽让不让,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吧。」
「哦!没想到绫子还有这麽看得开的想法......这也是结婚五年的产物吗?」
「是不是结婚五年后,绫子多少也想要一点刺激了呢?我本人有俱乐部不能相陪,美铃多少可以抽一点时间吧。偶尔把绫子带出来走动一下。」
「是啊,绫子也应该不像以前那样讨厌男人了吧。就算有一、二次出轨,也不足为怪的。」
「对,女人受到男人欢迎的时间不是很长,趁现在好好享受一下吧。」
「讨厌,你们都在胡说。你们这种人叫做损友。」
绫子向还在笑的两个好友瞪一眼。
当然,这个时候杏子本身对绫子说的「偶尔带绫子出来走动一下」的话,做梦也想不到后来会造成意外的结果........
第一章 危险的徵兆
二十八岁....但还有相当的魅力........。
绫子站在洗脸台的镜子前,看著自己的裸体,心裡如是想。
确实在她身的身上没有一点赘肉,即使扣掉偏心的眼光,仍然可以说是有美妙的身材,不像有一个上幼稚园的儿子的母亲。
大小适中的乳房,形状佼好。即使乳头也仍然有成熟的色泽,向上挺出,表示现在正是可吃的时候。
还有细细的柳腰,向下扩大的臀部,虽然生产后大了一些,但仍末损及身材,反而比过去更性感。即使绫子自己看了也会陶醉。还有在下腹部,有显示成熟女人深厚官能的豔容。
就这样像检查自己的裸体的绫子,突然产生淫猥的气氛,身体的深处出现甜美火热的搔痒感,从鼠蹊部传到大腿根内侧。
绫子想这也难怪。这样成熟的肉体,已被閒置二、三个月了。
在这种情形下,即使是丈夫的性行为不完全了,也会感到迫切的需要。
可是,经营广告代理商的丈夫,不但是工作狂,而且认为为工作可以牺牲家庭。就是这一天晚上也一定到后半夜才会回来。
进入浴室淋浴时,绫子已经对打在乳房或屁股、大腿上的水珠产生刺激。
站在浴缸裡,靠在牆上,採取一隻脚踩在浴缸边缘的大胆姿势,手指伸到阴毛下,把阴唇分开。用淋浴的篷头对正那裡。
水滴打在肉缝上....敏感的阴核、腔口,像遭受到爱抚。
「啊....啊........」
从身体裡涌出的快感,使绫子忍不住发出哼声。膝盖不由得颤抖,涟漪般的甜美搔痒感,从子宫深处传到后背........。
「唔........」
高潮感使绫子忍不住扭动腰肢,很快就洩了。
在佣懒感的馀韵中淋浴后,把香皂涂在全身时,不由得回想一星期前和杏子发生的意外事件。
--- 在面对青山街的咖啡厅,绫子和杏子、美铃会面过后一个月。
这一天,绫子到银座购物,顺便去位于赤坂的杏子公寓。
已是星期天下午二时,但杏子好像前不久还在床上,身上穿著睡衣。
「对不起,突然来打扰........」
「没关系。你又不是我需要特别招呼的客人........」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回来得很晚呢?」
「差不多。经常都是如此。」
「很累吧。」
「是啊,和你不一样,没有人供我吃喝的。」
在客厅和厨房两个地方谈话时,杏子泡好咖啡回到客厅。
「不过你那样也有轻鬆的一面........」
「我听美铃说了,原来绫子是灰姑娘夫人。」
听到杏子如是说,绫子只好苦笑。
从上一次见面后,美铃有几次带她去夜游。也去酒吧或狄斯可玩乐。但和单身的美铃不同,绫子毕竟是有丈夫的人,所以规定自己最晚也要十二点回家。
这件事使美铃揶俞她:
「简直是灰姑娘。可是你已结婚了,应该说是灰姑娘夫人吧。怎麽样?夜游好玩吗?」
听杏子如是问,绫子喝一口咖啡,说:
「还好,好像能调剂一下生活........」
「可是,绫子,上一次和美铃一起见面时,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想说呢?我不是说生活无聊,而是有更大的苦恼........」
「苦恼吗?」
「直截了当的说,就是性的问题。」
绫子对杏子的敏锐第六感很是惊讶。
「看样子我说对了。」
「为什麽........?」
「我看得出来。不是为夫妻吵架,也不是老公有外遇,又难以开口的话,应该只有这件事了。」
「........」
「你太见外了吧....连我也不能说吗?」
绫子不知如何回答。此时,杏子来到坐在沙发上的绫子身边,把手放在绫子肩上,温柔地催促道:
「一个人苦恼也不是办法。还是说出来吧。」
绫子还是犹豫不决。
绫子的丈夫立花和杏子也不是完全没有关联。说起来立花本来是杏子俱乐部的客人,在一次派对经由杏子介绍,成为两人结婚的契机。
当时立花对绫子是一见锺情,经由杏子表达其意,然后就是立花的强迫性约会和求婚。绫子好像被迫不得不结婚了。
想到杏子必能瞭解男女之间的事....于是绫子将难以启口的事说出来。
约从一年前,绫子和丈夫力性生活一直保持二、三个月有一次的状态,当然结婚之初是不同。丈夫要求绫子时,唯有前戏是惊人的仔细,几乎是舔遍绫子全身的那样热情。
但自从几乎没有向绫子做性要求后,前戏也开始马虎,而且在性行为当中,绫子发觉丈夫根本没有兴趣。甚至于性行为做到一半,丈夫的阴茎已萎缩。
绫子产生强烈的屈辱与不满,但对道歉的丈夫也不能发洩出来。
就在这种情形下,有一次丈夫对绫子提出很奇妙的事,要求绫子毫不客气的辱骂,用脚踩萎缩的阴茎。
绫子感到惊讶,同时看到丈夫的卑劣表情,让她产生厌恶感,无法答应他的要求。
「原来如此。他当时一定是想要绫子虐待他。」
杏子听到绫子的话,露出同情的表情继续说:
「也许还不能确定是被虐待狂,但这世界上确实有那种男人。」
丈夫是被虐待狂!
绫子本身也有这样的疑惑,可是不愿承认,现在连杏子也这麽认为,就不能不承认这件事了。
于此之际,杏子在绫子的耳边悄悄说:
「说起来,让这样有魅力的妻子变成欲求不满,你丈夫也真是个罪人。」
「杏子........」
绫子既惊讶又狼狈。杏子拿起她的手,用手指摩擦绫子的手指根部,同时另一隻手抚摸从迷你裙露出来的大腿。
「女人和女人也有办法解决欲求不满的。」
有意的在慌张的绫子大腿上向上抚摸,杏子露出诡异的微笑。
「跟我来吧!」
「可是........」
绫子犹豫时,杏子的手指放在绫子的嘴唇上,表示要她不要说话。然后用妖艳的眼神看著嘴唇,用手指抚摸。再用双手捧起脸颊,轻轻把嘴唇压上来。
不知何故,绫子无法拒绝。而且,柔软的嘴唇互碰的刹那,全身瞬即火热,产生和异性接吻全然不同的兴奋感。当杏子的舌头伸入时,好家受引诱似地也用舌头缠绕。
两人的舌头疯狂的互缠,杏子的手温柔的揉搓绫子的乳房。绫子不由得发出甜美的鼻音,在杏子的引导下也抚摸杏子的乳房......。
当嘴唇离开时,绫子羞得抬不起头。
「我们一起去淋浴好不好?」
杏子轻声说:
「不知道多少年没有一起洗澡了。」
听到杏子的开朗声,绫子才敢抬起头。
「自从学生时代和美铃三人一块旅行后就........」
「是啊......已经是很久的事了,真想看一看变成妻子的绫子的裸体。」
「杏子,真讨厌。」
两人相视而笑。
在杏子催促下,绫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到春天的阳光照射在阳台上的情景,和刚才产生厌恶感相反,有了兴奋之心情,觉得身体开始发热,随杏子身后走进浴室。
两人脱光衣服后,杏子凝视绫子的身体说..
「你的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而且更性感。同性的我看了都喜欢,恨不得咬一口。」
「讨厌,不要一直盯著我看。杏子,你的身材也和学生时代一样,一点也没变。」
她们彼此讚美的话,并不是奉承,两个人确实拥有佼好的身材,和几乎透明的白皙肌肤。如果说有差异,不过是绫子的臀部比杏子丰满了。
「己经脱光了,就不要难为情了好不好?」
看到杏子的脸上出现开朗的笑容,绫子也就顺从的点头。
杏子打开淋浴的开关,热水像张开的伞,淋在赤裸的两个女人身上。
绫子又被杏子拥抱亲吻。绫子任由杏子摆弄,闭上眼睛时,不知为何,好像看到美丽的阳光。
身体如置身梦中,绫子也主动的将舌头伸入杏子的嘴内,心裡还希望这样的美梦永远不要醒过来。
柔滑的肌肤互相吸引,紧紧贴在一起。热水淋在火热的身上,十分舒畅。杏子在绫子的脖子、耳垂上轻吻,并让绫子转过身去,从后面拥抱。
「这样光滑....真是........」
从后面用双手捧起乳房,在绫子耳边轻声细语。
在耳朵上感受到杏子的火热呼吸,和柔舌的爱抚。当乳房受到揉搓时,体内 的骨头几乎要溶化,绫子的呼吸开始急促。
在后背感受到杏子的乳房密接,屁股感受到阴毛的刺激,产生异常兴奋,头昏眼花,只能勉强站稳。
于此之际....杏子的手移动到绫子的下腹部,轻抚阴毛,手指滑入神秘的肉缝内。
绫子忍不住使身体后仰,电流般的快感使身体颤抖。杏子的手指在花瓣间抚摸,找到最敏感的阴核,在那裡巧妙地画圆圈爱抚。
「唔....不要........」
「绫子,看你已这样溢出来了........」
「不要说了........」
绫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很难过似地用双手压住胯下的杏子的手。如果让她这样继续爱抚的话,可能真的无法站稳了。
「好像积压不少欲求不满。」
「因为........」
「不要说了,把一切交给我吧。」
杏子笑著想把香皂涂在绫子身上,但绫子还是自己把香皂抹在自己身上,杏子也只好让她自己洗了。
用淋浴冲洗身上的泡沫后,杏子将淋浴冲在绫子身上。然后神秘兮兮的说:
「淋浴是很美妙的。」
同时把双腿分开,让水冲到胯下。
「啊....唔........」
在浴室裡响起亢奋的哼声,杏子仰起的脸上露出苦闷的表情。
「绫子,我也给你弄。」
绫子还在犹豫时,篷头已来到她的胯下。
热水打在肉缝和花瓣上,涌出甜美的搔痒感。
「不....不要啦........」
绫子发出颤抖声音,像摔倒般蹲下去。
「你真敏感,难怪会欲求不满。」
杏子笑著抱起绫子。
「现在我们两个女人到床上好好享受吧。」
杏子的唇贴在绫子的耳朵上诉说,然后轻咬绫子的耳垂。
「啊........」
绫子的身体猛然颤抖一下,不由得抱紧杏子........。
***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的绫子,就坐在化粧台前开始化粧。
在淋浴前....今晚也准时在七点半丈夫打来电话。
每一次都是儿子右介接听电话。右介把这一天在幼稚园发生的事情向父亲报告后道晚安,然后睡觉已成为一种惯例。
丈夫每天在固定的时间打来电话,是因为想听独生子的声音,并不是找绫子谈事情。
丈夫对绫子的关心是自从右介出生后明显的不同了。并不是漠不关心,但已经是次要的感觉,如果解释为喜欢孩子,也许无话可说,但绫子还是无法释怀。
绫子认为孩子是孩子,夫妻有夫妻的关怀方式。
取代右介接听电话时,丈夫还继续谈儿子的话题。
「听说右介赛跑比赛得冠军。」
「大概是吧。」
「我的运动神经不行,大概是你的血统吧。」
「是吗........」
「不管什麽,得到第一名是好事。」
喜欢孩子的丈夫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你今天晚上是........」
「哦,今天晚上和客户有约,然后可能还要应酬,大概会很晚吧。」
「是吗........」
「这是为工作,没有办法的,这个礼拜天晚上我还是会想办法,不能让右介说我是骗子。好吧........」
丈夫说完就挂断电话。
这一次的星期天,决定全家去狄斯耐乐园。过去好几次都因为丈夫工作的关系,没有实现。
右介固然重要,那麽我该怎麽办呢?
手拿电话筒的绫子,产生不满感。
为工作当然无可厚非,也不想为此发牢骚。至少还有这样的认识,可是也不能只想到右介,应该考虑到妻子的心情,多多体谅妻子也是应该的。
一面化粧,一面想著丈夫打来的电话的绫子,又想起数日前和杏子的情景。
仰卧在床上的绫子,双手放在胸前,一隻腿紧压在另一隻腿上弯曲,掩饰下腹部。
「一切让找来吧........」
杏子轻声说过后,把身体压上来。两人都是赤裸的,轻轻接吻后把舌头伸入绫子的嘴内。
对女人和女人的接吻,绫子已经没有任何排斥感。不仅如此,还产生神秘的倒错感,兴奋得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最初是彼此用舌头互探对方的吻。但逐渐变热烈,不久后变成贪婪的狂热深吻。
然后杏子採取四肢著地的姿势,这样骑跨在绫子身上。
乳头和乳头相互摩擦时,扭动上身让彼此的乳头微妙发生摩擦。
「啊........」
一种难耐的搔痒感,使绫子忍不住发出哼声,挺起胸部。
那是比男人的任何爱抚更温柔、更细腻。互相摩擦的乳头很快便勃起,随著产生火烧般的强烈搔痒感。
"啊....还要........"
绫子忍不住挺起胸部的同时、心裡呐喊著。
杏子似乎已看出这种情形,使乳房与乳房更贴紧,上身继续摇动。
被勾引起强烈性感,绫子的呼吸开始急促。
此时,杏子用舌头在乳头上由上向下舔。
「噢........」
绫子的身体突然弹跳一下。杏子的舌头围著勃起的乳头舔。手指以同样的动作捏弄另一个乳头。
「啊....啊........」
绫子的头向后仰。杏子更交互的把乳头含在口中吸吭,或用舌尖拨弄。此时的绫子,不由得扭动下半身。呼吸也感到困难的样子。
杏子的身体逐渐向下移动。好像用双手和嘴唇在绫子的曲线上抚摸......」。
绫子此时当然也发觉她的企图。本来就感到苦闷的裸体,好像点燃烈火。
不要....来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
杏子的脸贴在绫子的下腹部上。
不要....这一次还是没有说出来。心想的和身体的需求完全相反。
绫子的双手抓紧床单,闭著眼睛转过脸去。
吱噜....杏子的舌头滑入花瓣之间。
绫子的身体颤抖。
上半身向后仰的同时,开始喘气。
杏子的舌头找到阴核,以似接触非接触的感觉,温柔的舔过去,有时又轻轻的弹一下。
绫子的身体已挺成拱形,无法再忍受强烈快感,发出啜泣般的哼声,下半身也像波浪般起伏。
杏子并末强迫绫子把双腿分开,等待绫子主动分开........。
此时,在大腿根产生的甜美感不断扩散,绫子也产生想分开双腿的衝动。
所以当杏子的手摸到双腿时,绫子便大胆的主动分开自己的双腿。
杏子的舌头不停地活动,逐渐变成攻击态势。
因为是同性之故,能完全理解女人的性感或敏感带。刺激时有强弱的变化、舌头微妙的在阴核上下左右或舔或弹,或在阴核上转动。
这样经过一段急躁时间,舌头开始在阴核上用力摩擦时,绫子几乎要洩出来。
此时的绫子,经过一阵痉挛,性感达到极点般的啜泣著,同时迎接性高潮。
「你洩出来了吧?」
杏子问著,同时改变身体的方向,形成六九式。杏子的神秘部分,完全呈现在绫子的脸上。
微微绽放的花瓣间,露出鲜红色的肉缝,以及红褐色的花瓣也完全湿儒。
杏子又在绫子的肉缝上舔。已经燃烧过一次的身体,再度点燃火焰。绫子像受到引诱,也伸出舌头在杏子的肉洞上舔。
「啊....又........」
绫子啜泣著,仰起上身颤抖时,杏子便停止使用舌头。胯下压在缓子的香唇上,要求使用舌头。
绫子也不顾一切的伸出舌头舔肉缝。
「啊....绫子....太好了........」
杏子忍耐不住似地又用舌头舔绫子的阴唇。
在如此的口交中,总是绫子先洩出来。
经过数次这种情形,杏子才发出哼声,第一次达到性高潮。在此之前,绫子不知已洩了多少次........。
杏子抬起身体,低头笑著看仍在馀韵中,身体尚在抽搐的绫子。
「怎麽样?多少得到一点满足了吗?可是,女人和女人是不会有结束的。」
杏子露出兴奋的艳容,用手指从绫子的胸部到下腹部轻轻抚摸,到达湿淋淋的肉洞口时,手指第一次插进去。
「唔........」
强烈的快感传遍绫子的肉体。
杏子的手指在火热、有搔痒感的肉洞内转动。绫子的呼吸急促,不禁发出呜咽声。杏子的指尖在子宫口上摩擦。引起强烈的性感,绫子也忍不住淫荡的扭动屁股。
「舒服吗?」
「好....好....啊........」
在那裡....还要用力....被杏子一根手指玩弄不断扭动屁股的绫子,很快又达到性感的顶点。
「不行啦....要洩....洩了........」
发出颤抖的啜泣声,全身随之痉挛。
杏子发出嘻嘻笑声。
「还在蠕动哪。」
杏子的手指仍在绫子的肉洞内。
「唔....不要啦........」
从充满羞耻感的绫子下体拔出手指后,杏子分开自己的花瓣给绫子看。
「怎麽样?我的阴核很不错吧。」
在此之前,绫子根本没有从容的心去看,现在看了大吃一惊。勃起的阴核,一如杏子所言,达到小指的第一关节大小。
杏子分开绫子的双腿,让两人的性器密接。就这样旋转屁股摩擦。杏子的阴核和绫子的阴核摩擦,产生麻痺般的快感。
两个人互相拥抱,彼此摩擦阴核,就这样不知几次的达到高潮。
在无止境的同性恋后,疲倦的併排躺在床上时,透过蕾丝窗帘射进卧室内的阳光已快要消失。
「绫子,你的身体比我想像的更好色。」
「怎麽可以说我好色........」
「你是不是觉得还是男人的好?」
「杏子,你自己认为呢?」
「我嘛....还是觉得男人比较好。」
「噢....不过没有想到杏子还有同性恋的嗜好。」
「我没有这种嗜好。只是想诱惑一下欲求不满的有夫之妇而已。」
「真是的....我还以为你有经验........」
用仍在兴奋中的表情瞪一眼杏子。此时,杏子嗤嗤笑著,转过身去,从床头柜拿出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然后转过来看著绫子说:
「你想不想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玩一玩呢?」
「你说什麽?」
因为太唐突,又是意外的话,绫子觉得惊讶。
「要我红杏出牆吗?」
「不愿意吗?」
「可是........」
「我这样说,绫子一定会说做不到。可是就这样丈夫不能使你满足,也不在乎吗?一直在欲求不满的情形下生活也可以吗?」
「这........」
连续的问题使绫子无法回答。
「如果你有这个意思,关于男人就交给我吧。我会介绍给你不会有后遗症的男人,放心吧。」
杏子露出神秘的笑容,用手指在仍旧沉缅于馀韵中的坚强乳头上弹一下。
「啊........」
绫子哼一声,又仰起上身,从乳头产生的甜美快感,如电流般传到阴核上,不由得夹紧大腿。
***
化粧完毕后,绫子开始准备外出。
唯有这一次决定穿特别性感内衣。
黑色的半碗型乳罩,和同色的比基尼三角裤,两者都是有刺绣的华丽丝织品。尤其三角裤的设计,是平时不会穿的近似蝴蝶型的三角裤。
然后穿上黑色长裤,用束腰的吊裤带扣住。
穿这种内衣的样子,连丈夫也没有看过。从这样的穿著能感受到瞒著丈夫和儿子去夜游的刺激。不管会不会有外遇,也对秘密的冒险产生期待感。
洋装是能显示身体曲线的性感剪裁。上面穿一件短大衣,然后悄悄打开右介的房门,可能是白天玩累了,已熟睡。
在玄关穿鞋时,突然想起美铃曾说的〝灰姑娘夫人〞这句话。今天晚上绫子和美铃在一家酒廊见面。
美铃先来到酒廊。看到绫子后举手示意。
绫子来到美铃面前感到困惑。以前和美铃见面时,都是她一个人来的,但这一次美铃有同伴,是一眼便可看出与她同业的年轻打扮的中年男子。
「没关系。」美铃羞赧的说:「她是绫子,这位是北村先生,是我们的导播。」
美铃为绫子和北村介绍。
从美铃的表情,绫子立刻知道他们两人不是普通的关系。
绫子和他们并排坐在长脚椅上。
「我们刚还谈到你。」
美铃看一看北村说。
美铃和北村都喝鸡尾酒,也要了同样的酒。
「反正美铃不会说我的好话吧。」
绫子向美铃瞪一眼。
「哟....这是说你自己也有这种想法萝。」
「这个....你要猜猜看........」
北村很快就介入两个女人的谈话。
「听说绫子小姐从学生时代就很受男性的欢迎。」
「可是那时候的绫子,奇怪的很,好像不把任何男人看在眼裡。当然我不知道她心裡想什麽........」
听到美铃如是说,北村问道:
「这是什麽意思呢?」
「我是说,实际上她并不讨厌男人。很快就结婚是最好的证明吧。」
「原来如此。不过,有一半好像是你的嫉妒吧。」
「什麽嫉妒....太过分了........」
美铃发出高八度的音阶瞪视北村。
「不过........」
北村在露出笑容的绫子身上,评价般的打量著说:
「把这样有魅力的太太变成〝灰姑娘夫人〞,真不瞭解你先生是什麽意思。」
发觉连这种事都谈到,绫子有点不高兴。
「到手的东西就失去美味,男人可能都如此吧。」
美铃看著北村说。好像对他刚才那句话报一箭之仇........。
「好像情况不妙了。」
北村苦笑,从高脚椅下来,好像三十六计逃为上策似地离开座位,可能是去厕所吧。
「你真不简单哩。」
听绫子这麽说,美铃做出神秘的一笑,举起酒杯,似乎在说你看出来了吗?
「你觉得他如何?」
「给人的感觉很不错呀。」
绫子心想: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还是讚美好友的情人。美铃一定也希望这样的回答。
「单身吗?」
「有妻子和两个孩子....就是这样的关系。」
如此说来,就能瞭解美铃和北村刚才对话的意思了。
「可是你对他是认真的吗?」
「还很难说....一半是顺其自然,另一半我自己也不清楚。」
美铃像自我嘲笑的发出笑声。绫子觉得她是虚张声势,很可能美铃比有妻室的北村更认真。
此时,绫子看到北村从厕所回来,就识相的对美铃说:
「我是没有关系的........」
「对不起,下一次一定弥补。」
美铃道歉时,也无法掩饰脸上的喜悦,挽起北村的手,又说一声对不起就和北村一起离开酒廊。
变成一个人的绫子突然觉得不安,而且一个女人在这种地方喝酒也不像话。
如果同往常一样和美铃在一起,也就不会在意,适当的应付过来寒暄的男人,而且对方的形象若在她的允许范围内,还会想到这个人有什麽样的性爱动作,在幻想中享受冒险的快感。
虽然只是幻想,能有这样大胆的幻想,若是以前的绫子,绝对不会有。
女人到了二十八岁会自然变成这样,还是因为丈夫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从右介出生后,很显然的,绫子的性欲品质有了变化。简单地说,就是变贪婪了。
想要获得更大快感的性爱........
偶尔产生使绫子本人感到困惑的情欲也不足为奇。可能是从丈夫身上得不到满足所致吧。
绫子想著今晚就这样回去吧。不过,由于美铃和北村的关系,使她也有奇妙的兴奋感。
美铃和北村大概就这样直接去旅馆了。想到这儿,再加上酒意,觉得体内火热。
于此之际,感到有视线。
这个视线是来自坐在美铃和北村两个高脚椅上距离的男人。
年龄约莫三十来岁,髮型和西装都很整齐,没有显著个性的面貌,是一流企业上班族较多的典型。
只是看一眼绫子就做这样的判断后,绫子决定不理他。因为不喜欢这类型的男人。
于此之际,酒保把绫子面前几乎是空的酒杯拿下去。没有要酒就送上来一杯同样的酒,说:
「是那位客人送的。」
觉得意外,向那个男人望去时,男人笑著举起啤酒杯,向绫子做出乾杯的动作。
接受乾杯的话,又觉得自己太轻浮,完全不理睬又显得小家子气。
绫子在困惑中,只是微微点头,而且大力的表示接受。
这时候,那个男人根据绫子的这种反应,来到绫子的身边。
「我可以和你一起喝酒吗?」
和大胆的动作相反,用很客气的口吻说话。
他这种搭讪方式,并没有引起绫子的好感。不理会坐在旁边的男人时,大概听到和美铃的谈话,又对绫子说:
「你是绫子小姐吧。我叫三田村。」
绫子向这个男人瞄一眼,意思是那又如何呢?
「" 灰姑娘夫人" 是很罗曼蒂克的说法哪!」
「罗曼蒂克........」
这是绫子第一次开口说话。
「是。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说。不过,从灰姑娘的故事猜想,去参加舞会或夜游的有夫之妇,回家的时间受到限制,到某一个时间就必须赶回家,是不是这个意思呢?」
「为什麽这样就算罗曼蒂克呢?」
「在有限的时间内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你不认为这裡就有罗曼蒂克存在吗?」
绫子觉得他的说法太勉强。
「也许吧。会发生现在这种事....但算得上是罗曼克吗?」
「罗曼蒂克是刚开始的。」
绫子的讽刺口吻似乎对这名男子不发生作用。绫子不由得产生反感,反而想向这个男人挑战。
「那麽我要请教你,在这以后会有什麽样的罗曼蒂克呢?」
「这个就交给我吧,绝对不会让你感到无聊。」
「你好像很有信心,可是在床上还是有很无聊的男人。」
绫子多少有些酒意,说出连自己都讶异的话。
「这个请你放心。我想一定能让你获得从末有过的经验。」
绫子感到踌躇。
此时,男人看绫子的眼神裡有著先前没有的光彩。那种凶悍的感觉,使绫子联想到男人在性爱的极点露出的光芒。
实际上,绫子并没有看过男人那种眼光。
但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联想。当有这样的想法时,脑海裡出现美铃和北村在床上做爱的情景,觉得身体飘飘欲仙,全身火热。下体的搔痒感,使绫子本人也感到迷惑。
***
第二天,杏子打来电话。
「宇野先生说,绫子有相当大的被虐待狂气质…………。」
「杏子,他把一切都告诉你了吗?」
「是我问他的。」
「但也太过分了,连这种话都说……而且你也不告诉我关于宇野先生的事。」
「对不起,这不是故意的。但对结果来说,不是很好吗?绫子本身也有那种性质,既然要有外遇,有那样的刺激不是很好吗?」」
经杏子如是说,绫子也就不能再埋怨了。
「在这方面,我店裡的客户中,与众不同的还很多。绫子,只要你有意思, 要我介绍多少都不成问题。」
「真是的……我和你这样说话,我会越来越被你带坏。」
「你已经走上这条路了。」
听到杏子的笑声,绫子也不由得苦笑。
自此以后,每个月会有一、二次和杏子介绍的男人发生性关系。绫子本身对自己有这种潜在性格,几乎不敢相信,可是一旦取下淑女的外衣时,就再也无法刹车了。是只有自己这样,还是所有女人皆然,绫子本人也不清楚…………。
然而,和发生关系的男人,绝不会再见第二次面。
最初是为避免发生感情,到后来绫子觉得每次改变男人能得到新鲜的期盼和刺激,认为这样更能带给自己快乐。
杏子介绍的男人是一如她所言,大部分是有虐待嗜好的人,而绫子也对那种刺激越来越感到兴奋。
不过,其中也有不綑绑,郄有奇特嗜好的人。
有一位不满四十岁的政治家,进入旅馆时,立刻要有夫之妇的绫子换上他带来的高中女生制服,然后姦淫。
看到打扮成高中女生模样的绫子,就会异常兴奋,把绫子推倒在床上,撩起学生制服,吸吮乳房,又匆忙的拉起裙子和脱下三角裤,随即便插入,根本没有前戏。当绫子表示痛时,很快就射精了。
对男人而言,姦淫穿学生服的处女,也许很能兴奋。但唯有这次,使绫子想起和丈夫不能满足的性行为。
丈夫好像一点也没有发觉绫子的外遇。在性生活方面仍旧不能使绫子满足,但确实是温柔的丈夫。绫子也在这样的丈夫面前,表演一个嫺慧妻子。犯罪的份以及性欲的不满得到解决的份,都变成更体贴的照顾丈夫和儿子。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其间,有几个男人从绫子的身上过去。
绫子每一次和以前一样,坐在咖啡厅靠窗边的位置,喝著咖啡看对面旅馆的大门口。
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
在阳光照耀下的旅馆门口有阳光反射。因为有人进出时,旋转门的玻璃会转动的关系。
和杏子第一次介绍的男人……作家宇野光太郎见面时,在来到旅馆前仍旧迷惑的绫子,就是这个旋转门使她下最后的决心。
在那旋转门裡面,有一个丈夫不认识的绫子。当从旋转门走出来时,绫子又成为嫺淑的妻子…………。
看到那旋转门转动时,绫子开始觉得那是很简单的事。
拿起桌上的帐单站起来。
走出咖啡厅,经过十字路口,到达旅馆,推动旋转门走进去。
杏子说今天的对象是叫今井的女子大学副教授,年龄三十多岁。
在旅馆大厅看到口袋上露出红手帕的男人,仔细观察时,有一副娃娃脸孔,看起来倒像个学生。
大学老师又是这种外表的人,会有虐待狂的嗜好吗?
绫子觉得好笑,带著微笑向那个男人走去时,男人发觉后,露出讶异的表情。
过去的男人,在这刹那也都做出同样的表情。绫子已经知道,那是因为她的魅力。
今井立刻走向电梯。绫子跟在后面。
一起进入电梯时,有娃娃脸的今井,神经质的用连珠抱的口吻说:
「我要先进房间裡打开门锁,你等一下再来。在这样的旅馆裡说不定会碰到什麽人,这样比较好。」
今井好像比绫子更在乎别人的视线。
「知道了。」
绫子忍耐著笑意,正经八百的回答。
突然想起三个月前首度来这个旅馆的情形。对自己的变化感到惊讶。
进入房内时,今井立刻要求脱衣服,他本人也匆匆忙忙的脱。那种样子显得很幼稚,绫子又感到好笑。这个男人好像胆子很小,性情又很急。
绫子没有背向今井,脱衣服时故意让他看到。实际上今井旳年龄比绫子大,但绫子想挑逗这位看起来年龄很小的副教授。
看到身上只有内衣的绫子,今井又做出吃惊的表情。绫子穿黑色的极性感的内衣。
今井好像很满意这种姿势,而且喜形于色。
「只脱去乳罩和三角裤,吊袜带和丝袜还是留下的好。」
「是…………」
绫子表现得很顺从,尤其脱乳罩和三角裤的动作,故意做的很性感………。
露出陶醉眼神的今井,胯下之物已勃起。惊人的是和他娃娃脸相反的,有巨大的肉棒。
这一次轮到绫子露出陶醉的眼神。仅是如此,花芯裡就感到搔痒,立刻溢出火热的蜜汁。
此时,今井打开皮包。从裡面拿出前端是穗状的皮鞭,和有带子的狗环,然后把狗环套在绫子的脖子上,牵著带子,命令道:
「知道吗?从现在起,你就是母狗。首先要跪下来,像母狗一样的寒暄。」
绫子跪下时,皮鞭立刻打在肩上,绫子哼一声,弯下上身。
「你还没有回答。」
「啊……是…………」
「就用吸吮代替寒暄吧。」
「是…………」
绫子服从命令。
用双手捧起巨大肉棒。然后伸出舌头在吓人的巨大伞状的龟头上舔。
一面用舌头舔,同时想到这个东西插进来时……。身体不由得颤抖,头昏眼花。
慢慢的把龟头吞入口中。
要把嘴张开至极限才能进入,所以无法巧妙的运用舌头。而且摆动头用嘴揉搓时,会碰到喉管,感到呼吸困难。
虽然如此,还是拼命吸吮或揉搓时,开始如喝醉酒一样兴奋。
这样舔一阵时,大概今井也有点忍耐不住,身体退后说;
「到床上,用狗趴姿势,抬高屁股,让我看到阴户。」
绫子採取今井要求的姿势,羞耻感使她的全身火热。
「真是不要脸的母狗。只是吸吮阴茎,就这麽湿淋淋的。」
绫子当然知道这种情形,强烈羞耻感变成极度兴奋,挺高的屁股忍不住要扭动。
龟头突然顶在肉繨上,上下摩擦。
「啊…………」
绫子发出颤抖声音,淫荡的扭动屁股。此时,今井的手指摸到肛门。
「有没有肛门性交的经验呢?」
用龟头在阴唇上摩擦,用手指在肛门上揉搓。
「有……有…………」
在阴核产生的快感和肛门的奇怪性感,使绫子的声音沙哑,忍不住扭动屁股。
「前面和后面比较,那裡比较好?」
「两边都好…………」
「真是贪婪的母狗。」
今井说完,就把阴茎插入阴户内。但只把龟头插入后就抽插,发出揪揪的淫猥声音。
「啊……不能这样…………」
绫子的声音颤抖。
只肯在肉洞口活动的阴茎,使绫子急躁。
这样抽插时,肉洞的深处搔痒得使绫子想哭。再加上龟头的伞部勾住洞口的感觉,使绫子的下体颤抖。
「看你的样子,已经想要了。但还不能给你。」
今井把龟头拔出去,说:
「要先处罚这个淫乱的屁股。」
说完就用皮鞭抽打屁股,把俯卧的绫子绑在床上呈大字型,对著屁股连连抽打。
屁股火热得搔痒…………。
被绑在床上形成大字型的绫子,产生倒错的强烈性感,已经不能有规则的呼吸。产生火烧般的焦躁感。
鬆开綑绑。
「你好像也不讨厌皮鞭。」
反转绫子的身体,使她仰卧后,今井看著表情兴奋的绫子,笑著说:
「受不了吧。现在你手淫给我看。」
刹那间,绫子不知他在说什麽。
「我说,要你手淫给我看。」
「这…………」
绫子说不出话来。
「快手淫绐我看。」
今井用力分开绫子的双腿,就像表示不弄就用皮鞭抽打似地,用皮鞭的穗在大腿根上摩擦。绫子吓坏了,只好战战兢兢的用手摸下腹部。
怎麽会在男人面前手淫…………。
产生强烈的羞耻感,但也同样的感到兴奋。
于此之际,脑海裡浮现旅馆的旋转门。
不停旋转的门……。绫子进入裡面后,变成另一个绫子。抛弃嫺淑妻子的外表,偷偷享受性感的另一个女人…………。
就在今井的命令下,竖起双膝,大胆的分开双腿,用一隻手抚摸乳房,另一隻手抚摸阴唇。
然后在阴核上轻轻画圆圈摩擦。
今井坐在椅子上,从正面凝视绫子的动作。
被凝视的羞耻感和刺激,使绫子更兴奋,所以比自己一个人手淫时更快的有了快感,同时也涌出连自己都惊讶的火热情欲。
「啊……好……啊…………」
阴核很快地发胀,快感益发强烈,流出的蜜汁流到会阴部和肛门上。
发出啜泣声,绫子的屁股上下有节奏的扭动。
「不行啦……啊……快要洩出来了…………」
「洩吧!」
「啊……洩了……洩了…………」
产生全身颤抖的快感,同时夹紧双腿,拼命扭动屁股的同时达到高潮。
「很好,母狗,爬到我这儿来。」
绫子听到命令,抬起懒洋洋的身体,然后如狗一般爬下床铺。
坐在椅上的今井,把双腿放在扶手上,使巨大的肉棒直立。
「从阴茎舔到屁股洞。」
绫子受到狗一般的对待,还要做这种羞耻行为,可是还是产生快感和陶醉。
从阴茎到阴囊像搔痒似地舔过去,当第一次用舌头舔男人的肛门时,今井用皮鞭在绫子的后背上轻轻滑动,用舌尖在肛门上扭动时,巨大的肉棒弹跳似地打在脸上,绫子的兴奋更形强烈。
他一定用这个巨大肉棒,在前后姦淫……绫子有这样的期盼。希望狠狠地插入,也希望狠狠地洩出来…………。
「啊……打我的屁股吧…………」
绫子主动地提出要求。
数日后的星期六,丈夫难得没有上班留在家裡休息。但绫子还是决定找藉口外出。
如果丈夫不在家,她会把从幼稚园回来的儿子右介送到娘家后外出。
右介是下午三时左右回来。
绫子在一点钟离开家。
这一次是绫子自己打破和发生关系的男人不见第二次的规定,而且瞒著杏子和那个女子大学副教授今井幽会。
绫子实在忘不了和今井的痴情。
在猛烈鞭打之后,还手淫给他看。绫子甚至还主动要求鞭打。这样兴奋到极点时,被那巨大肉棒在阴户和肛门姦淫。那种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快感馀韵,一直到今天还没有消失。不但如此,只要想到那件事,身体就出现火烧般的搔痒。不过,要求再见面的是今井。绫子说不会和相同男人见第二次面,所以不答应时,今井还是说我等你,单方面的决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虽然是初夏的下午,但是天气阴晴,在路上等候计程车时,想不到下了雨。一直等不到空车,所以决定到公共汽车站搭公车,于是先回家拿雨伞。因为不想再碰到丈夫,悄悄地进入玄关拿雨伞时,好像听到异常的声音。几乎是下意识地悄悄走进房间裡面。听到微微的喘息声,声音是来自卧室。
难道是丈夫吗?……………
心裡开始怦怦跳。觉得不应该偷看,这样犹豫一下后,还是忍不住要确定一下,轻轻推开门缝,向卧室裡看去。
在这瞬间,绫子楞住了,而且不相信那是真实的情景。
丈夫竟然穿上女人的内衣在那裡手淫。
而且穿上紫红色的乳罩和三角裤,肉棒从三角裤的旁边突出,用手不断地揉搓。
那个内衣不是绫子的。
丈夫一手拿电话筒压在耳朵上,露出陶醉表情。可能一面和某人电话交谈,一面沉缅在手淫之中。
这时候,听到丈夫说出来的话,绫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但绝对错不了,那句话仍旧留在耳朵裡。
「不会有问韪,绫子已出去了……啊……杏子女王……还要………」
绝对没错,丈夫是这样说的。
杏子女王?杏子…那个杏子是丈夫的女王………?
绫子好像被挨了一巴掌,昏沉沉的伫立在门边。但不如为何,在脑海裡出现旅馆的那个门不停地旋转。
第四章 被拍照的喜悦
把右介送上幼稚园接送的交通车上回来时, 丈夫在睡衣上披一件睡袍,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在窗边的鸟笼裡,黄莺在啼叫。 射在阳台上的阳光,予人今天会炎热的预感。
虽然和平常的早晨完全一样,
但开始收拾早餐的餐具时,绫子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开朗,因为从今天起丈夫到关西出差三天二夜。
如果是以前的绫子,遇到这种情形也没有这麽高兴。 因为趁丈夫不在之际,可以和其他男人充分享受性乐趣。
自从那一次……偶然偷看到丈夫的性廦后,绫子完全变了。 不,绫子的改变应该说是和一个叫正木的男人发生关系的缘故。知道丈夫有异常性癖后,
绫子有一段时间受到很大的衝击,当然也考虑过离婚,可是想到年幼的右介时,就不是轻易能和丈夫离婚。因此也想到以后就可以更享受偷情的快乐,而不会有罪恶意识。
但又好像故意反抗丈夫,连出去偷情的意愿也消失了。
关于丈夫和杏子的事,也没有对杏子说。 说了以后,传到丈夫的耳裡,他们的夫妻关系就无法挽回了。
绫子以为自己经过杏子的介绍和男人们偷情的事,
杏子绝不会告诉丈夫。如果丈夫知道,也会把他和杏子的事摆在一边,只会责备绫子吧。他们虽然只是女王的虐待狂关系,
但对背叛好友,和丈夫维持特别关系的杏子,还是感到很气愤。不但如此,绫子还怀疑杏子这样介绍男人是不是她的阴谋。但即使是阴谋,
还是绫子有这个意思才会答应去和男人幽会,也就是自己应该负责任。因此也不能责备杏子。如果去责备杏子,绫子也等于是在羞辱自己。很意外地,和正木的关系更深入就是在这个时候。
一面洗餐具,一面看碗柜上的表,时间是上午九时四十五分。
「你差不多该准备了吧………」
「什麽?」
丈夫也抬起头看表。
「我忘了告诉你, 我决定搭晚一班的火车,所以还有一个多小时……」
用不在意的口吻说完,又低头看报纸。
「既然如此,就该早一点告诉我才对………」
衝口说出时,绫子后悔自己的尖酸口吻。
「虽然改变了,也不过是一小时而已。」
丈夫看著报纸,有意无意的回答。
「话是没错…………」
「难道你有什麽不方便之处吗?」
丈夫抬起头看绫子。
「没有啊…………」
绫子担心自己狼狈的表情是不是出现在脸上,
急忙转过身去,继续洗餐具。
厨房和餐厅是用柜檯隔开。 绫子在柜檯裡,所以对背向餐厅的丈夫因为逆光之故,看不清表情。
丈夫又开始看报。他们的谈话就此中断。
过一段时间,丈夫好像想起什麽似地说:
「对了……正木说週末要来我们家。」
「正木先生………?」
「不错,他说有了很好的葡萄酒,所以会送来。 其实那是藉口,他一定是想吃你亲手做的酒菜吧。」
绫子洗餐具的手不由得停顿。
后背感到丈夫的视线,觉得自己的身体因紧张而僵硬。绫子昨天见到正木,当时正木什麽也没说。丈夫和正木什麽时候谈这件事呢?…………。丈夫就像回答这个疑问似地,说:
「昨天晚上,有一件事必须立刻协商,我就去正木的工作室。」
可能是绫子离开以后的事, 在那之前绫子是在正木的工作室,很可能那裡还留下偷情的馀韵。
不知道丈夫是不是有什麽感觉…………。
绫子觉得自己的腋下渗出汗水,
假装做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隐瞒内心的动摇,回头对丈夫说:
「后来一起喝酒了吗?」
丈夫仍旧在翻阅报纸。
「嗯,谈得很愉快。」
昨天晚上丈夫回家的时间和往常一样,已经是凌晨二时,而且喝醉了。
「是你约正木先生到家裡来的吧。」
「并不是我主动约他的。谈到葡萄酒后自然变成这样的。」
「怎麽啦?不喜欢他来吗?」
「没有啊……但也不欢迎。」
「为什麽?」
「我不喜欢那样粗鲁的人。」
丈夫突然大声笑起来。
「难得你这样坦白。 他以前说要拍你的裸体照,还说要拍就趁现在,是不是为这个还在生气?」
「不只这些,对他的一切。」
「真严重……但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麽这样问………」
「我没有想到你讨厌他到这种程度。至少我看到的不是这样。」
「你和正木先生不只是工作上有关系, 又是好朋友,我怎麽能露骨的出现讨厌的表情。」
「那麽,你是说一直在忍耐萝。」
「不能这样说…………」
绫子不能再继续和丈夫谈这件事。
拿起抹布擦拭餐具,动作自然的变粗暴。
「说起来,正木也好久没有来我们家了。」
丈夫点燃一根烟说。
绫子默默地继续擦拭餐具。
正木和绫子的丈夫同样是三十八岁。 在裸照的领域裡,算是颇负盛名的摄影师。另一方面也参与广告片的拍摄。他们认识是正木参与立花经营的广告公司的工作, 从此以后常到家裡来。
正木来的时候, 有时是一个人,有时也和立花的同事或和工作有关的人一起来。
来时,不是打麻将,就是喝酒吃绫子做的菜。
正木还是单身汉。 因此对绫子做的家常菜很感兴趣,也毫不保留的讚美。
不但如此, 他在立花或其他人的面前,从摄影师的立场讚美绫子的魅力,使绫子感到难为情。
但正木说的话,分不出何者是真话,何者又是开玩笑。
有一次还说服绫子拍裸照做为进入三十岁前的纪念。 有一次还说,如果和立花离婚就嫁绐他,使得立花不得不苦笑道:
「你不要这样煽动我的老婆好不好?」
经常都是这种调子,所以分不出真假。
当绫子知道丈夫有异常性癖后, 经过一个月后的某夜晚,丈夫邀请和工作有关的几个人来家裡喝酒。
正木就是其中之一。
喝酒后,男人们的谈话越来越热烈。
绫子想去厕所。
厕所是走出客厅后,在走廊的顶端。打开门是洗脸台,再裡面是浴室和厕所。
从厕所出来,绫子就面对洗脸台的镜子,整理披散在肩上的秀髮。
这一夜,绫子穿白丝的衬衫和黑色长裙。
胸前有三圈珍珠项鍊。领口的设计是开叉很大, 买来后今天晚上还是第一次穿,又和往常一样,正木是头一个讚美她的男人。
「哟,今天晚上特别美丽。 简单而高雅……这是知道自己魅力的打扮。尤其这件衬衫,真是美极了。」
正木的讚美词很夸张,但绫子不觉得不愉快。
绫子看到镜中的自己时,不如为何想起正木说的话。
于此之际,推开门走进来的正是正木。
「我还以为你在厨房哪。」
「有什麽事…………」
绫子面对镜子,没有回头。
正木就站在她的背后,突然把双手放在绫子肩上。
「我在找你。想两个人在一起…………」
他们在镜中互望。 正木已不是往常那种表情,是很认真的。心裡好像有什麽事的表情。
绫子露出微笑。因为想到正木和往常一样,用这样的表情开玩笑。
就在这刹那,正木把绫子的身体转过来,把嘴压在绫子的唇上。
「我爱你。」
急促的说过后,又迫不及待的吻绫子的红唇。 到这时候,绫子才想起反抗。可是被用力抱紧,无法推开对方。正木强迫的伸过来舌头,绫子咬紧牙关拒绝。
呼吸感到困难。
换气的刹那,正木的舌头溜进来。
他的舌头找到绫子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想把正木的身体推开的手,有一点犹豫,但还是围绕在男人的脖子上。
绫子是张开眼睛的,但不是看正木,而是看门。正木也一样。
随时都可能进来人。 想到这儿,紧张和恐惧使全身几乎失去力量,但另一方面,产生令人昏眩般的兴奋。
正木的吻非常热情。 不知何时,绫子也把舌头送入对方的嘴裡,狂热的和正木的舌头互缠。
绫子急忙扭动身体,因为正木的手拉起长裙,摸到大腿上。
可以说对绫子是不幸, 对正木是很幸运,因为当时绫子没有穿裤袜,下半身只有三角裤。
正木的手摸到下腹部时,绫子表示摇头不要。 但正木未放开绫子的红唇。
绫子的身体被推压在洗脸台上。
正木的手从三角裤的裤角滑进来, 摸到阴唇后,突然把手指插入肉洞内。
绫子忍不住仰起上身。自以为还能控制,但还是吐出带魅力的喘息。
当对方的嘴唇离开时,才急忙说:
「不可以!」
「原来那裡已湿淋淋了…………」
正木用惊叹的口吻说完,不管绫子的反应就用手指在那儿抽插。 绫子忍不住发出哼声。
自从停止外遇已一个月。 在这段时间内,没有和丈夫性交,成熟的肉体经过和那些有虐待狂嗜好的男人们调教,绫子的肉体更敏感。
对性的欲求,也比外遇之前更强烈。经过这一个月,已经达到最高峰。
「经常都是这样吗?」
「不要啦…………」
「我想插进去。」
正木突然说出可怕的话,还用力的抽插手指。
这种直截了当的说词和强烈快感,引起绫子的兴奋。
衝动得恨不得就这样站著性交………。 可是无论如何,不能在家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
「不行……有人会来的。」
「那麽,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时就行吗?」
「我不知道…………」
不由得说出绫子自己都感到不当的话。
当正木的手指拔出去时,绫子忍不住做出用下体追逐的动作。
发生这件事以后,正木也常常和丈夫一起来到家裡。
开玩笑和讚美绫子的态度和以前一样, 但在正木和绫子之间有一份共有的秘密,所以产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但这不是说,绫子已答应正木。 正木不仅是丈夫的工作伙伴,而且还有朋友之谊,即使同样是外遇,和杏子介绍的男人们不同。对绫子而言,正木本来就是轻浮,不是她喜欢的典型。
虽然如此,绫子对以前付诸一笑的正木奉承之词,现在不能忽略了。
觉得受到揶俞,奇妙的感到气愤。
还有就是正木瞒著丈夫的眼睛偷看绫子时的表情……那种眼光使绫子困惑,但又不能漠视,反而更意识到他的存在。
绫子对这样的自己,开始感到不满。
于此之际,有一天绫子和丈夫一同去画廊,参观正木的摄影个展。
绫子以对照相没兴趣为由拒绝,可是丈夫说:
「他可是你的忠实讚美者。 他最希望你能去,不带你去,我会挨骂的。」
绫子不便坚持,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去。
先把右介送到娘家。
参观摄影展之后,和正木三个人吃晚饭,然后去丈夫常光顾的酒吧。
正在喝酒时,有电话找丈夫,是公司打来的。
丈夫不是对绫子, 而是对正木说有了急事,可能不需要很长的时间,是继续在这裡喝酒,还是先到家裡等他回来。
「既然不需要很多时间,就先去你家裡打扰吧。」
正木这样说时,似乎已看穿绫子的心事…………。
经他这样说,绫子也就不便拒绝了。
和丈夫分开后, 坐上计程车时,正木又谈起个展的事,并问绫子的感想。
本来在酒吧裡就问过,绫子还是重複相同的话。
「不对上次的事生气吗?」
正木说著,想握绫子的手,绫子立即抽回手,也把脸转向另一边。
绫子一方面生气,
一方面心情也不好,但并不是完全对正木,是对竟然造成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丈夫。
到达家裡时,绫子让正木在客厅坐下后去准备酒菜。 然后丢下他走进卧室。
因为上一次的事情, 若和他面对面,就像是答应他的要求,而且这时候心跳的几乎呼吸都困难。
把卧房的房门关上,绫子深深叹一口气。
现在是和正木两人在家裡,
想到这儿,心中就有强烈的恐惧感,和猛烈的心跳,使她站不住。
卧房旁边是化粧间,绫子走进化粧间换衣服。
身上只剩下胸罩和三角裤时,突然想起那个夜晚正木插入时的感觉。
不但如此,身体裡又出现当时手指在体内摩擦的感觉,而产生搔痒感。
就在此时,突然感到背后有人,急忙回头时,正木站在门口。
不由得想大喊,绫子倒吸一口气。正木的下半身赤裸,而且阴茎勃起。
和那天晚上一样,正木还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 不过,绫子只是向正木看一眼,然后瞪大眼睛盯著阴茎,身体好像遇到金箍咒动弹不得。正木走过来。
「不行……不可以…………」
绫子软弱无力的摇头,喃喃地说。
不知为何,说不出拒绝对方的强硬的话。
绫子的手被抓住。
「这一次,让你摸我的。」
说完拉绫子的手到阴茎上。
碰到火热勃起的阴茎时,绫子立刻想收回手。 可是,当正木强行要她抚摸时,绫子已经无法拒绝。自己主动的握紧阴茎时,身体开始颤抖。两个人就当场倒下, 乳罩粗暴的被拉下,正木立即将脸贴在暴露出来的乳房上。
吸吮乳头,用舌头摩擦,同时用双手揉摸乳房…………。
正木的身体向下游移,拉下三角裤,脸贴在绫子的胯下。
在自己的阴户上感到光滑的舌头时,绫子用颤抖的声音说:
「不行,他会…………」
声音卡在喉咙裡。想推开正木的头,但使不上力。
正木的舌头在阴唇上不停转动。 绫子的身上出现火花爆裂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传遍全身。
可是,不知丈夫何时会回来。
要快一点……要快一点…………。
绫子在心裡恳求。
在强烈的恐惧感和快感夹攻之中,绫子这样恳求时,也发觉自己心中期盼正木的到来。同时也知道,一直排斥正木,是不想承认自己对这样的男人产生关心。
正木呼吸急促,仍旧用舌头舔。 不知过了多久,绫子扭动屁股,觉得过了好长的时间,担心丈夫会突然出现,可是身体仍然那麽兴奋。
「啊……快一点……快一点弄吧…………」
绫子都感觉得出自己很淫荡的扭动屁股向正木要求。
正木抬起头看绫子,而绫子的视线是盯在化粧间的门上。
双腿被分开,龟头找到肉洞口,粗暴的侵入。
肉棒像跳动一样,不停地做活塞运动。 绫子产生欲哭的那种美感,不由得开始啜泣。
正木不停地抽插, 拔出去时是缓慢的,但插入时是猛烈的,然后偶尔加旋转的动作。
因为那种用力的动作, 使绫子的身体不得不向上挪动,最后使绫子的头碰到牆壁。
正木有节奏的动作越来越快, 也越来越激烈,使绫子觉得阴茎像火车头。
那种粗暴的感觉十分强烈,快感从子宫直接到达脑顶。 绫子仍旧注视现在已快看不清楚的化粧间的门,不停地发出淫浪声。
「啊……好……还要深一点…………」
身体达到兴奋的极点,贪婪的追求男人。
肉棒回应绫子的要求,猛烈抽插。
「啊……就是这样……受不了……快要死啦……没有关系……用力吧……」
正木疯狂的抽插,绫子觉得自己的阴唇火热而麻痺。 真舒服,快感达到极点。
「啊……洩了……洩了…………」
「唔…………」
绫子在不断痉挛中,正木的火热肉棒更膨胀脉动,开始射精。
绫子的身体猛烈颤抖,也唯有此刻闭上眼睛,什麽都没有看。
自从那夜以后,正木没有再来绫子的家。不知道丈夫是否发现就是他使正木和妻子单独相处的那一夜以后, 正木和妻子有了婚外情。绫子见丈夫从厕所回来,说:
「要不要再喝一杯咖啡?」
「嗯,好呀。」
丈夫说完便走进书房。
绫子为重新泡咖啡,把水壶放在瓦斯炉上。
正木没有再来,但不表示两人的关系已结束。 发生那次的事以后,两个人更继续幽会到现在。
开始时是利用旅馆。 有夫之妇和单身而且是丈夫之好友偷情,有强烈的罪恶意识,也就更疯狂的做爱。
绫子并不爱正木,
可是还会陷到此一地步,完全是为了正木的态度和性交的作风。
他的行为是男人的凶猛, 加上把女人的虚伪一件一件脱落,使身心为之赤裸,从而享受其中快感。
还有……绫子最迷正木的, 不是发生在旅馆,而是第一次进入正木的房间裡时发生的。
那个公寓房间宽敞,分为工作室和私人房。
他的私人房整理得一丝不苟, 虽然只有一间,但用家俱和万年青等区隔成卧房、客厅、餐厅。
「你的房间很美。」
绫子坐在沙发上喝著正木泡的红茶说:
「你为什麽不结婚呢?」
「想知道吗?」
「当然想知道。因为你不像讨厌女人的人。」
「这是在挖苦我吗?」
正木苦笑道:
「那麽我告诉你,我的答案是,我只对有夫之妇有兴趣。」
「那是不好的兴趣。」
「对,是非常不好的兴趣。」
「那麽,是不是和我以外的有夫之妇也做出这种不好的事呢?」
「我希望是那样。 但说实话,你是第一个有夫之妇。所以只对有夫之妇有兴趣。」
看到正木正经八百的这样说,绫子感到困惑。 这种说法,简直像爱情的告白,但心裡也很受用,就想更多听听你说什麽。
「那麽,以前的对象都是年轻女人吗?」
「差不多吧。」
「你这样的女人,为什麽找我这个有夫之妇呢?」
正木点燃一根烟,向天花板用力喷出去。
「有两个理由。 第一个,因为你是有夫之妇。俗话不是说一盗二婢吗?还有一个就是你太有魅力。而最重要的是………」
正木说到这儿,把嘴凑近绫子的耳边,特意用悄悄话的口吻说:
「因为你好像特别喜欢那个。」
「你这个人太过分了。」
「可是,真的是如此。」
「不要说了………」
绫子瞪一眼正木。
正木用双手抬起绫子的脸颊接吻。舌头伸进来时,绫子感到羞赧,但心情更兴奋,不由得也用舌头迎接,还发出甜美的鼻音。
「你是喜欢那个吧。」
正木离开绫子的红唇。
「那个是指什麽?」
「你别装蒜了。那麽我来告诉你吧。」
正木又把嘴靠近绫子的耳边,把性交的俗称说了出来。
「不要………」
绫子用娇柔的声音说,同时感到身体火热。
绫子很怕听这句话。
绫子本人知道这件事,是经过杏子介绍的男人们,和他们玩虐待狂游戏之后。
尤其是正木, 他在性行为中,会常说出这句话,说绫子的那裡有吸引力,或有蚯蚓在蠕动。 不但如此,还要绫子也要说出这句话,绫子说出来时,就会兴奋得快要洩出。
和丈夫结婚至今,丈夫在性交时,从未说过这种话。 始终是默默进行,把这种事情告诉正木,正木好像很惊讶。
「你不是喜欢吗?」
正木用嘴唇在绫子的耳垂上摩擦,轻声的声音,同时把手伸入裙内。
「喜欢…………」
淫猥的气氛使绫子的声音有些沙哑。
「喜欢什麽?」
「肏穴…………」
绫子说出时,全身立刻变成一团火。自己都能感觉出从阴唇溢出蜜汁。
「这就对了。今天,要教你这个喜欢肏穴的太太很好玩的游戏。」
正木露出有意的笑容,要求绫子当场脱衣物。 绫子有些犹豫,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使室内很明亮。 可是看到正木脱衣服时,绫子也就背著他开始脱。正木要她全身赤裸,绫子就把最后的三角裤也脱下去。
「把身体转过来吧。」
听到正木的要求,绫子用手掩乳房和下腹部后转过身去。
「真漂亮。」
此时的正木也是赤裸。胯下物已勃起。
「不要这样看嘛…………」
绫子羞得低下头。
绫子对自己的肉体深具信心。
柔滑白皙的肌肤,不大不小的乳房,稍向上翘的乳头, 没有一点赘肉的细腰,美丽的双腿曲线……正木以摄影师的眼光也会讚美绫子的身体。
此时,意外的听正木说。
「你把双手绕到背后吧。」
绫子抬起头时,感到惊讶,因为正木的手裡拿一条绳子。
「有没有绑过…………」
绫子无法说出曾经被绑过的经验。
正木看到又低下头的绫子,以为她受到惊吓。
「夫妻间的性交很少用的,当然这是第一次萝。」
正木说完,来到绫子的背后,把她的双手拉到后背上。
「这是…………」
「这是游戏。虐待狂游戏……至少听过这件事吧。」
「啊…………」
绫子不由得发出哼声,做出表面上的抗议。
双手被结结实实的綑绑,而且在乳房的上下也用绳子綑绑,使乳房更突出。
身体被綑绑的感觉,使得心裡也产生难耐的骚痒感。 已经知道这种快感的肉体,立刻出现被虐待的甜美感。
「怎麽样?第一次被绑的感觉…………」
「不要………」
绫子羞得弯曲一隻腿掩饰下腹部。
「绝大多数的女人被绑时就会感到屈辱和不满, 这也难怪,只要这样被绑起来后,要如何处理全看我的了。」
「你要怎麽样呢?」
绫子内心裡很兴奋。
「这个嘛……首先要你发誓做奴隶吧。」
「奴隶…………」
绫子倒吸一口气。看到正木从沙发下拿出骑马用的皮鞭。
「这是说你已经是我的奴隶。调教奴隶的第一步就是用这个皮鞭。」
「不要粗暴…………」
绫子想不到正木会要求做虐待狂游戏。
哀求的同时,绫子的心裡兴奋得怦怦跳。 自从以应召女郎般的方式经验过虐待狂游戏的绫子,从此以后就忘不了被虐待的快感。正木要绫子跪在他面前,把肉棒含在口中,表示这是做奴隶的仪式。绫子故意做出犹豫的样子,正木手上的皮鞭立刻飞过来,打在屁股上。
「啊…………」
绫子兴奋得跪下。
正木的肉棒呈半勃起状态,因为双手被绑不能用手。 侧著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然后含在嘴内。
正木静静地看著绫子。绫子闭上眼睛,一面用舌头舔,一面摆头。
肉棒在嘴内很快便膨胀,几乎要碰到喉管。 觉得头昏脑胀,下半身开始火热,不由已的淫荡的扭动屁股。
「嘿嘿, 这样舔男人的肉棒扭动屁股的女人就是好色的,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绫子。」
听正木如是说,绫子更觉得自己是好色的淫荡女人,于是更加兴奋。
「可以了,做奴隶的誓言算通过了。」
正木让绫子站起来。
「我要给你奖品,想要什麽呢?」
正木一面说,一面抚摸绫子的屁股。
「你的………」
绫子大胆的用自己的屁股在正木勃起的肉棒上摩擦。
「这个还不行,因为调教还没有结束。」
「可是,我已经照你的话做过了。」
绫子故意用抗议的口吻说。
「很漂亮的屁股,一定会喜欢皮鞭。」
正木说完就把绫子拉到床上,让她俯卧后双脚也绑在床上。 绫子的双腿形成八字。
「啊……不要打我…………」
绫子领悟到会用皮鞭抽打,兴奋的哀求。
因为她已知道,这样会更煽动男人的虐待狂欲望。
听到抽打的声音,屁股感到疼痛,绫子发出哼声,同时扭动屁股。 可是身体被绑,不能如意的扭动,只能像小波浪般起伏。皮鞭连续抽打。 每一次绫子都发出哼声扭动屁股。感到屁股火烧般灼热,但无法解决。
「你这样扭动屁股做什麽?」
正木嘲笑的说著,用皮鞭的尖端在屁股上摩擦。
「不……还要…………」
绫子忍不住把屁股抬高到最大限,迫不及待地扭动。
「你好像热起来了。」
正木再度挥动皮鞭。热……屁股好像有火在燃烧。
「不行啦……饶了我吧…………」
绫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与此同时,身体产生难以克制的颤抖。
「唔…………」
发出哼声的同时,全身挺直,高潮感佔领肉体。
「你好像洩出来了。第一次就这样,你是有被虐待狂的体质了。」
正木多少有些惊讶,在火热的屁股上抚摸时,绫子感到很舒服。
正木的手摸到阴唇。
「流出来的真多,像尿一样,连床单都湿了。」
说些让绫子害羞的话,还继续玩弄花瓣。
此时,正木解开綑绑双脚的绳子,使她仰卧。
立刻又把她的双脚綑绑。
绫子这一次感到慌张,
双膝分别被綑绑,然后把绳子拉到枕边的床架上拴住。
「啊……不要…………」
形成这样淫邪的姿态,羞耻感使绫子的声音沙哑。
「这样子真好看。」
「啊……不要看…………」
绫子把脸转过去。
「受到这样的欣赏,觉得不错吧。」
产生快要昏迷的感觉。
正木的声音好像从水裡传出来。阴户上感到刺一般的视线。花芯不由得抽搐。
「这时候你会怨恨那条绳子吧,这种綑绑的美妙感觉会上瘾的。」
正木说的话好像咒文。他的手又把花瓣向左右分开。
「哟,过去没有注意到,原来在这种地方还有黑痣。」
听到正木惊讶的声音,绫子也向自己的阴户看去。
「看吧。在花瓣的内侧。」
的确在湿儒的粘糢上, 有直径二、三釐米的黑痣?绫子本人也不知道那儿有黑痣。
「这是好色的痣。」
正木一面说,一面抚摸阴核。
绫子心想我是好色,所以才适合和你这样的男人在一起。
强烈的快感使绫子发出哼声,忍不住扭动屁股。
绫子看著咖啡滚动的气泡,在心梩想:
丈夫一定不知道我那儿有一颗黑痣, 而是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现……这件事足以表示我们夫妻几年来的生活状态。丈夫还在书房裡检查出差的资料,还没有从书房出来。
正木巧妙地玩弄阴核,使绫子难以忍耐时,奇妙地说:
「是不是想要这玩意了呢?」
那是有大小二个突出物的成年人玩具……电动假阳具。
绫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
大的突出物是模放阴茎的形状,旁边有小的突出物,像小熊。
正木打开电开关笑著说:
「这个大的是对肉洞, 小熊是对阴核,两个同时受到刺激,所以棒极了。」
绫子倒吸一口气。
电动假阳具发出低沉的马达声。
阴茎型的扭动头部和腰部,小熊也同时振动。
这个东西插入后曾发生什麽情形,不用说也明白。
以是这样看身体就会颤抖,觉得阴唇也在抽搐。
正木用假阳贝顶在湿淋淋的花芯上,慢慢插入。
自从假阳具碰到那儿的刹那,绫子就叫出声音来。 阳具在身体裡旋转扭动,产生微妙的振动。身体裡不由得产生强烈性感,忍不住发出淫声浪语。加上刺激阴核的振动感, 产生火烧般的快感,和肉洞裡的快感连成一体。绫子发出惨叫般的声音,疯狂般的扭动全身。
不知洩了多少次, 感觉已麻痺,但相反地只能知道洩出的感觉,此时,连呼吸都感到痛苦。每一次都忍不住喊叫「要死了……要死了………」。
到最后,已经不是快感,而是痛苦的感觉。 假阳具终于停止拔出去后,仍旧留下强烈馀韵,身体不停地抽搐。
「你是第一次,大概过分刺激了。」
正木含笑的声音好像从远处传来。 半昏迷的状态,从他的手指的感触醒过来。原来他在爱抚肛门。
「啊…那裡不要……」
绫子说著,身心依然感到狂热。手指慢慢侵入。
刹那间感到窒息,手指在肛门内蠕动,呼吸自然的变急促。和普通的快感不同,给予人一种困惑之感。
「怎麽样?这种感觉也不喜欢吗?」
「不……啊……身体觉得怪怪的……我该如何是好呢…………」
「是好吧?」
正木这样问时,绫子立刻点头。
「那麽,就在这裡试试看吧。」
绫子非常兴奋的又点头答应。
正木首先解开绳子,让绫子採取狗爬姿势。
绫子放鬆腹部肌肉,挺高屁股。
根据过去的经验,知道这样更强调屁股的成熟美,能煽动男人的欲火。而且绫子本身对这样淫荡的姿势会更兴奋。
此时,正木插进来,不是肛门,而是前面。 刚经过假阳具的刺激,现在对男人的真正阴茎感到非常温顺。
「啊……真舒服……好…………」
正木的动作使绫子陶醉,不由得说出真实的感触。
「那裡好呢?」
「阴户…………」
绫子对自己的回答也增加兴奋。
「真是淫乱的太太。」
正木在绫子的体内扭动阴茎。
「都是你……啊……好…………」
这样哭著表示快感时,正木从绫子的身体裡拔出去。
然后, 正如绫子的期盼,正木的手指摸到肛门,一面涂抹乳膏之类的东西……可能是凡士林……一面按摩。
肛门在抽慉中逐渐鬆弛。 全身受到揉搓的感觉,同时肛门会受到姦淫的被虐待狂的期待,使绫子不由得扭动抵高的屁股。
正木用阴茎对正那裡。
「要轻一点…………」
「有夫之妇说的话倒像个处女。」
正木的龟头侵入。
绫子抓住床单呻吟。
没有感到疼痛,那裡经过扩张和插入的感觉,好像是兴奋度的仪器,达到最高点后失去效用。
很快便达到性感的最高峰, 不过,和前面的阴户产生的感觉不同,一种将要达到高潮感前的身心都极度昂奋的状态……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
当正木慢慢开始活动时,绫子已失去正常的状态。
「啊……好……身体怪怪的……快要疯了…………」
那正是疯狂状态, 一如正木所言,觉得自已像隻母狗,至于后来的情形已记不得了,只是觉得嘴裡说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肛门性交能使女人产生强烈的淫荡快感。
「关于正木的事…………」
丈夫从书房走出来,和绫子面对面喝咖啡时,像忽然想起来似地说:
「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
绫子放下咖啡杯看丈夫。
「你说是我的关系吗?」
「不是这个意思。但你不愿意也就没有办法了。」
「这样子不像你平常的作风。」
「为什麽……」
「如果是以前的你,就不会拒绝正木先生来家裡的吧。」
「怎麽回事? 你好像在闹彆扭。」
「我没有闹彆扭。」
绫子感到慌张,但做出不在意的样子转过脸去。
「算了,关于正木的事,等我出差回来再说吧。」
正木的事……丈夫这句话使绫子感到震骇。担心丈夫发觉她惊慌的样子, 急忙看丈夫时,丈夫根本不在意绫子会有什麽样的反应。此时,丈夫拿起电动刮鬍刀开始刮鬍子。
那种电动声,使绫子想起昨天和正木的痴态。
昨天在他的工作室……在丈夫来之前……被綑绑后用电动假阳具玩弄,而且同时在阴户和肛门内插入…………。
正如正木说的「调教」, 绫子的身体经过他的开发,已不讨厌这种行为,而且还会要求。
事后正木拿来相机说是要拍照。
绫子怕留下外遇的证据而拒绝。
此时,正木表示不照脸,只照身体,而且只照那个部分,做为纪念。
也许是受到电动假阳贝的玩弄, 身体裡仍有馀韵之故,绫子答应正木的要求。照相机是不会留下底片的拍立得也是原因之一。
在正木的要求下,赤裸的坐在沙发上,大胆的分开双腿。 正木把相机靠在胯下,按快门。
在此瞬间,下体一阵搔痒,自己也感觉出淫液从裡面流出来。
「噢,流出来了……照相也很刺激吧。」
正木说的没错,觉得镜头像凝视那裡的眼睛。 按下快门的声音,变成被舔或爱抚的感觉。
正木又命令绫子用手儘量分开花瓣。 绫子依言行事,那种无耻和视姦的刺激,更使她兴奋,陶醉在目眩的快感之中…………。
「你怎麽发呆了?」
听到丈夫的声音,绫子醒过来。不如何时,电动刮鬍刀没有声音了。
「没什麽…………」
绫子慌忙的想拿咖啡杯去厨时,丈夫突然抓住她的手。
过去从末看过这样严肃可怕的表情。
「你…………」
绫子感到害怕。
被站起来的丈夫抱紧,强迫性的接吻,听到咖啡杯落地破碎的声音。
绫子发出哼声。
丈夫把舌头伸入嘴内。 和绫子的舌头缠绕。用力吸吮舌头,舌根都感到疼痛。丈夫就这样把绫子压倒在地上。
「啊…不要………」
绫子紧张而惶恐。
丈夫默默地撩起围裙和裙子,粗暴的脱掉裤袜和三角裤,又用力分开双腿。
「这…………」
绫子不由得别过脸去,触到外面射进来的强烈阳光,感到一阵头昏。
丈夫的手指拉开阴唇。
「不要这样!」
绫子的声音颤抖,拼命扭动屁股。
「在这个地方有黑痣…………」
做梦也想不到丈夫曾说这种话。
难道是……绫子紧张得有些目眩。
「过去一直都不知道…………」
丈夫自言自语,然后用舌头舔。涌出甜美的搔痒感,绫子的下体跳动。
和过去的丈夫不一样……。
过去也舔,但没有这样执著和贪婪的用舌头在那儿玩弄。
绫子很快就开始啜泣,扭动屁股,达到高潮。
丈夫仅使了半身赤裸就立刻插入,然后是抽插。 过去从未有过如此粗暴的行可是,没有正木的那种享受感,只有匆忙的动作。虽然如此,绫子还是有性感。
疏远很久的丈夫的性器,并没有在中途萎缩,使绫子达到性高潮。
「啊……好……一起吧…………」
绫子抱紧丈夫,挺起屁股,丈夫又用力抽插。绫子感到第二次高潮。
「我要射了!」
丈夫的声音使绫子又洩一次。
精液喷射在身体深处,感到性高潮的馀韵…………。
末 章
丈夫出去后,绫子走进卧房时,在梳粧台上看到一纸白色信封。
心裡多少有些不安, 打开信封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因为从裡面出来一张拍立得的照片…………。
那是女人性器的特写。 涂上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大胆分开花瓣,在花瓣上有二、三釐米的黑痣。
信封内还有一张信纸。亲爱的绫子:
你和正木的事情,从某一时期我就感到奇怪了。
所谓的某一时期……就是从正木不再来我们家的时候开始。 所以我就想起那一次去看正木的个展的夜晚, 你们两人回到家裡后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不过在当时我还不敢确定。
可是,昨天和正木喝酒时,他拿出这张照片给我看。 正木可能以为这种特写的照片,我看不出是哪个女人的。 而且他只是当做酒席上的一种馀兴吧。当然我看到那张照片, 也不以为是你的,只是发觉那裡有很大的黑痣,就向正木要了这张照片。
他犹豫不决,但我说要拿到其他的酒席上给别人看,坚持向他要。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而且知道这个责任是在我自己的身上。
或许你会惊讶, 其实我知道杏子给你介绍男人而发生婚外情之事,还有那些男人都有虐待狂嗜好。说是我知道,不如说是我要求杏子这样做。
说起为什麽这样做,
是考虑到你的性的倾向,不过也需要先把我自己隐瞒你的事说出来,但要等到出差回来后再把一切事情告诉你。
总之,你和正木的事对我来说也是很意外。
准备出差回来后,要和正木谈一谈,然后把他和杏子请到家裡来开派对,一定是很愉快的派对。
对我们夫妻来说,必然是新的开始。
绫子看完信,茫然的伫立在那裡。
电话铃在响。
这个电话应该是准备在丈夫出差期间,要尽情享受的正木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