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居然中了老三的招,那个阴险男!
祈墨是一只年岁起码一千五百年的黑妖狐,奈何今天算计他的是他同胎的胞弟祈老三,饶是他也硬生生栽了。老三是他们家中快要一百只妖狐里最阴险的一只,个性阴森诡异不说,还擅长医蛊药毒。虽说出生的晚一些些而排行老三,但道行也是扎扎实实的一千五百。
老三闲着没事,就爱拿自己的兄弟姐妹试药,家里一大窝子弟妹可是见到老三就绕道,绕不过的便装乖巧。可他是长子!哪有见到自己弟弟还要让路的,他不干!
祈墨不让路硬要挡路的下场就是……他现在彻头彻尾从里到外就一只黑狐狸,还是小不拉叽的那一种,被老三一把拎着脖子轻松就从他家青云山顶给扔出去了。他那九十几个弟弟妹妹对于老三把他当球丢的行为,各个看天看地看花看鸟就是当作没看见,就算看见了,大概也没谁敢对老三怎样。
祈墨郁闷的在地上慢慢的走着,打他能化成人形开始,他很久没有用他的四只脚走路了,怪不利索的。也因为平常来去人间不把凡人当威胁看,祈墨直接忘记了人界有种人叫猎户,猎户看见了一只毫无警戒心毛色又希罕的黑狐,哪有放过的道理?抓住祈墨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来,一路拎回家。
不准拎你大爷的脖子!
祈墨张牙舞爪,但猎户听不懂狐语,只看到这小黑狐龇牙咧嘴的虚张声势,很逗,正好给他儿子做宠物养起来。
猎户回到家,将背上的篓子往地上一放,对着屋内喊到。
「阿宝!你看阿爹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只见一个粉嫩圆润的娃从屋内奔了出来,见到阿爹和阿爹手中的活物,惊喜的大叫。
「是狐狸!阿爹给我,给我给我!」
猎户把小黑狐递到儿子面前,叫阿宝的娃便将祈墨接进怀里,还给他顺毛,一脸开心的样子。
不准摸你大爷的毛!你大爷可是很金贵,摸一次一百两!嗷……不过挺舒服的……哼哼哼……好吧,看在你讨得大爷欢心,给你多摸两下……
祈墨很不争气的享受着,在这娃子的怀里蹭了蹭,不久还翻过身来露出比较光溜溜的肚皮,等着小娃给他抚摸。阿宝果然揉起他的肚皮,那嫩嫩的小手掌这样揉着揉着,都让祈墨有反应了。
要命!他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子摸得硬了!
祈墨仰躺着,用一双半眯的狐眼看着这个叫阿宝的小娃,突然皱起了眉来〈虽然凡人是看不出来的〉。他还计划着如果这娃子生得不错,等他大些就拐回去做媳妇儿,天天让他给他顺毛多好〈众弟妹们:大哥你就这志气呀囧〉。可是娃子是生得圆润可爱,眉清目秀,却不是什么好命相,估计还会早夭。
啧啧啧,可惜了,小娃子没福分作他媳妇儿,哼哼哼,趁现在让他多摸几下。祈墨抖了抖狐腿儿,闭着眼睛享受,这要是让他一大窝子弟妹瞅见,估计都要骂他一句「窝囊」,竟然在凡人娃儿的怀里这么乖顺。
阿宝的娘挺着一个大肚子出来,猎户就在自家婆娘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孩子面前没个正经儿。」
年轻的妇人脸蛋立刻绯红起来,一边揭开篓子,察看猎户一日的收获,满满一篓的猎物,腌渍起来,够他们吃上个把个月,度过即将到来的冬日了。
「怎么样?娘子,你夫郎俺厉害吧?」
「是,夫君最是厉害,唉唷!」
「怎么了怎么了?要生了吗?」猎户慌忙问。
「就是娃儿踢了我一脚。」
「俺听听,这不安分的小子,等他出来俺一定揍他屁股。」
猎户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妻子圆滚滚的肚子上,夫妻之间一派和乐,等着孩子降生的喜悦,充满了整间屋子。
祈墨过得很郁闷,虽然阿宝会给他顺毛,但是竟然还用条麻绳绑在他脖子上,他又不是狗,栓什么链子!原来阿宝虽小,也是知道狐狸会吃鸡的,他就怕他的黑狐把家里会下蛋的几只母鸡吃了,阿爹一怒起来会把黑狐打死,便用条麻绳圈在祈墨脖子上,免得他去吃鸡。
祈墨他可不是一般狐狸,他是只黑妖狐!早就过了会对活鸡嘴馋的日子,生鸡肉的血味可是很腥臭的。可是他现在不能化回人形,也无法说人话,就算真的能说人话也不能轻易开口,等一下把这娃子吓死它就等着被猎户给扒皮吧!
几日之后,阿宝的娘临盆了,又生下一个胖大小子,猎户乐开花了,四处张罗给他婆娘补身子的东西。他用了不少腌肉和鸡蛋,拜托了一位有经验的老妈子替他照顾他婆娘,毫不心疼的让老妈子宰了一只母鸡炖汤,将家里积攒的些钱都去买了好的药材和食材,然后主意打到祈墨身上来了。
「就是太小只,不然扒了皮也能做件象样的狐皮裘。」猎户摸着下巴,打量着被圈住的祈墨,看得祈墨一身冷汗。
「阿爹不要杀小黑呀!」阿宝嘟起嘴。
第二个让祈墨无比郁闷的是「小黑」这个俗气的名字,让他觉得他不是只黑狐狸,而是只小黑狗。狐狸和狗的聪慧程度可不是一个档次的,这简直是对他狐格的严重侮辱!可是又能怎样?山野猎户家没啥文化,看看阿宝这娃子的名字就知道了。前几日诞生的那娃,还直接照排行叫「阿二」呢!
夜晚,祈墨睡得香香甜甜,感觉到两只嫩嫩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在他皮肤上,麻麻痒痒的挺舒服,毫无戒心的直睡到天大亮,隔天醒来,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的毛呢!!!!
「阿爹,阿宝用浆糊把小黑的毛黏在布上,给阿娘做了狐毛裘唷!」小小的阿宝异想天开,为了不让阿爹给他的宠物扒皮,他干脆把祈墨的毛全剃了,收集起来,找了块布抹上浆糊,将黑狐毛黏上去,弄得满手黏糊,虽然成品很丑,但也能凑合着用用。
「哈哈哈哈,阿宝真是阿爹阿娘的乖孩子。」猎户被长子的童心和孝心给逗笑了,但听在祈墨耳里简直就是对他的嘲笑。
他被老三弄成一只狐狸变不回去已经够憋屈,被当成小狗一样栓着养着他也认了,可是这个娃,这个可恶的娃,竟然把他的毛剃了!这跟扒光了一个人的衣服让人裸身见人有什么两样吗?
当天祈墨就咬断绳子跑了,全身光溜溜粉红粉红的像只刚出生的崽一样回到了青云山,被弟妹们一阵调侃嘲笑,让他那个怒呀!那个可恶的娃,如果早夭也就算了,如果活着长大,看你大爷不玩死你!
【2】
祈墨祈公子是一位名满京城的人物。他俊逸潇洒,文质彬彬,谈吐之间显露风雅不凡,不知迷死多少男女。祈公子来自某县城一书香世家,出外游学,待在京城也有些年头了。听说他爹娘已开始催促他回家,还要他在京城讨一房媳妇儿回去,做祈家的大少奶奶。
为此,说媒的人几乎要把祈公子府邸的门坎给踩烂了。京城许多官商之家,看祈公子不过一处游学暂居用的府邸,就置办的如此讲究,谁不想把儿女嫁给这位祈公子?他们也派人去打听过,祈家在某县城可谓家大业大,高门大院的,那殷实的家底,据说就算三代都败家也用不完,更何况祈公子完全不像是一位败家子。
送到祈公子府上的画轴是一波又一波,摊开来看,什么样的美女美男都有,这些之中,每个的家业和教养那都是没话说的。媒人只见祈公子一幅幅画轴都认真的看,眉眼里全是笑,脸上一派温文,没有显露半点急色样,他们暗叹祈公子果然是君子谦谦。
就在祈公子挑媳妇儿的热闹中,京城里突然传出有妖狐出没。据说这只妖狐会在人梦里现身,还偏偏用祈公子的模样去勾引人,春心荡漾的少年少女在梦中与那位「祈公子」一番云雨,隔日立刻生起大病,全身棉软无力,好似被吸去了精神一样。
刚开始也有人怀疑到祈公子身上去,可是祈公子天人之姿,怎么可能是妖狐呢?一定是狡猾的妖狐嫉妒祈公子所以冒用他的长相,想要诋毁祈公子的声誉,让祈公子讨不着媳妇儿,一定是这样没错!
客栈内,一群人闲磕牙的说着那妖狐如何如何,又对哪家公子下手,真正是妖孽吧啦吧啦吧啦,突然话锋一转,就转到了祈公子身上去了。
「据说祈公子已经选好了对象呢!」
「是哪家的闺女或公子呀?」
「是黄家的闺女,叫黄花来着。祈公子已经下聘了,三日之后就要迎娶过门哩!」
「啧啧啧,这黄花还真有福气。」
「可不是嘛!」
苍玄一身素衣长衫,头戴道冠,背着把长剑,面上一片清冷之色,听完闲话后微微蹙起好看的剑眉。他将淡茶饮尽,放了几枚铜钱,而后站起身,走向一旁,拱起手淡淡问道。
「冒昧打扰了,可否告知黄府位在何处?」
聊天聊得正起劲的几人被打断,看来人衣着打扮是一名道士,本来还挺不屑的瞥嘴,抬眼一看都惊呆了,好一位仙风道骨的美青年!
「这个……黄府位在云门大街。」
苍玄点点头,拱手答谢后翩然离去。回话的那个还在呆愣之中,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死死盯着美道士离去的方向,三魂七魄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喂,喂喂,蛋定呀蛋定!王路,人家是个道士,你就算想到死也不可能的。」
「呜呜呜……他奶奶的,老子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是个道士,苍天不仁呀!」王路悲愤道。
苍玄并不知道自己走后有这样一场风波,独自来到黄府拜访,说明了来意。黄老爷对于祈公子选定自家闺女儿为对象,心里自然是欢喜的,可是京城里沸沸扬阳关于妖狐出没的传说,却让他心里打个突。
万一这祈公子真的如这位苍玄道长所说,是一只千年妖狐呢?他的宝贝闺女儿怎能嫁给一只妖狐,如果女儿嫁去祈家之后,被吸光了精气而死……爱女如命的黄老爷可不敢冒这个险。
「不知道长有什么探查的方法没有?」
苍玄抽出背上长剑,端在手里说到。
「此剑名唤『青云』,乃家师亲传,上天入地斩妖除魔无数。十里之内若有任何妖物,青云剑会散发白芒;三步之内妖物近身,青云剑便会现出红芒了。」
黄老爷看着青云剑正熠熠散着白光,不禁冷汗直流,祈公子府邸,恰恰就在十里之内。
「三步的距离还算能够安排。祈公子体贴我们两老只有这一名宝贝女儿,愿意在我们府上先拜堂第一次作为拜别,再迎小女回乡拜堂第二次。不如道长您当日就坐上宾席,也有近身的机会不是?」
「不行。妖狐狡猾,警觉性高,他唯一不会堤防的,便是新娘子本人。」
「道长的意思是?」
「恕我冒昧。三日后,由我代令千金与祈公子拜堂,若青云剑未现红芒,我再与令千金调换,让令千金随祈公子回乡拜堂;若青云剑现出红芒,我也有反应的机会,定斩了这害人的妖孽。」
黄老爷沉吟半晌,最后仍是答应了,为了他的闺女终身幸福,这点小事情不算什么。
三日之后,祈墨一身红衣新郎打扮,乐队花轿敲锣打鼓的来到黄府。黄府上下内外一片喜气洋洋,在大院摆开百桌酒席,任何孩子不论贵贱,只要讲一句好话便有喜糖可吃,还在府外给乞丐穷人发送瘦肉米粥,让他们也能沾沾喜气,吃一顿饱饭。
「吉时到!」
红娘牵出披着红盖头的新娘,祈墨已经等在那里,脸上泛着文雅俊逸的笑容,还带着点欣喜的怯色。黄老爷横看竖看,都觉得这名准女婿不像妖狐,没有半点妖孽之感,希望是苍玄道长多心了。
「一拜天地!」
祈墨与新娘一起面向正厅门口,拜。
「二拜高堂!」
祈墨与新娘面向端坐主位的黄老爷黄夫人,拜。
「夫妻对拜!」
祈墨与新娘面对面,拜。
就在黄老爷正庆幸道长没有动作,看来这女婿不是妖狐的时候,苍玄发难了。他扯掉盖头,「唰」的抽出藏在主位中间八仙桌下的青云剑,青云剑红芒乍现,剑鸣嗡嗡,直接往祈墨身上劈去。
「大胆妖狐,速速现形!」
随着苍玄这一声大喝,宾客都傻了,只有深知个中缘由的黄老爷,看着青云剑红芒刺眼,兀自留着冷汗。想不到祈公子竟然真是那只妖狐!
「哈哈哈哈,小道士,就凭你?」
一向温文儒雅的祈公子突然爆出骇人笑声,撕毁身上碍事的新郎服,露出底下一袭黑色长衫和狐耳狐尾巴,与苍玄对招起来。苍玄左手持剑,剑势凌厉,招招直劈祈墨命门;祈墨身形飘忽,恍若鬼魅,却是游刃有余。
苍玄面色一凛,这只妖狐半点术法都还未施展,就这么棘手,得速战速决!
「青云飘邈!」
此招化虚为实,化实为虚,飘邈如轻云,剑路难测,剑锋成功逼至祈墨胸口,只差半寸就要刺入。祈墨却只用两指就夹住剑锋,右手往剑上一弹,强烈的劲道袭上苍玄的左手,将他整条左手震得发麻,几乎要握不住剑。
怎么可能?!任何妖物只要触到青云剑,立刻会像遭到火烧雷击一样,被青云剑所伤,这只妖狐却毫发无损,还夹着他的剑不放。苍玄左手仍持剑不放,右手掐出青云道印,就要往祈墨身上拍去。
「娘子,我们已拜堂成亲,你怎能谋杀亲夫呢?」
祈墨淡淡笑道,夹住青云剑的手一拉一扯,就将苍玄带入怀中,抢去他手中唯一的利器,一边强搂住他柔韧的腰,在他颈间重重吸了一口气,嘻嘻笑道。
「娘子真香。」
众宾客倒抽一口气,这只妖狐是在调戏道士吗?不过,这道长也真是名美青年,值得被调戏……呸呸呸,他们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本狐先走一步,后会无期!」
祈墨迅速封住苍玄周身大穴,将他扛了起来,一阵青烟,一人一狐已消失无踪。待青烟散去,众宾客这才如大梦初醒,要不是现场还有一片狼籍,谁也不敢相信刚才似真似幻的剑战是确实发生过的。
黄老爷又命人去「祈公子」家乡探察,什么高门大院,祈家产业,通通消失无踪,县城里的人还说从没听过祈姓一家,一定是搞错了。祈公子,祈家和那名苍玄道长从此消失无踪,谁也不知道那名「代嫁」的苍玄道长,去了哪里?下场又是怎的?
没有人知道。
【3】
苍玄被祈墨掠回房一把丢在了床上,即使穴道被封动弹不得仍很镇定。
他想,黑妖狐怎么可能对他一名道士有兴趣,方才的轻薄绝对只是为了让他出丑罢了,千方百计的把他捉回来,定有其它目的。只是他想不出来一个道士对一只妖狐来说,有什么价值?
还有,青云剑为何伤不了黑妖狐?莫非青云剑已失其锋芒?或者青云剑本身有些限制?作为青云派信物代代相传的青云剑,斩妖除魔无往不利,从没听长老或师傅说过青云剑有失效的时候……
祈墨斟满两杯合卺酒回过身来,就看见苍玄侧着脸皱眉沉思,根本没发现寝房的别致。亏心灵手巧的碧玉按他嘱咐,将寝房布置成新房的样子,结果苍玄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
祈墨将苍玄一把拉起来,勾过他的手臂,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再将另一只酒杯塞入苍玄手里,抓着他的手掌,把酒杯凑到他嘴边灌进去。直到被酒液呛到,苍玄才回过神来问。
「做什么?」
那被酒给染过的声音,低哑的很有几分勾引的味道,因为呛咳而蒙上水雾半眯起的双眼很有风情,长年滴酒不沾而不胜酒力的脸也漾起绯色。祈墨咽了口口水,甩开酒杯捧住苍玄的脸就吻了下去。
苍玄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狠狠咬了下那放肆进他嘴里的舌,祈墨立刻缩回舌去,对上苍玄凌厉带着质问的目光,却是一脸无辜,好像他刚才做得事情是天经地义似的。
「你做什么?」
「娘子,我们已经拜过堂,喝了交杯合卺酒,现在是洞房时刻呀!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们千万别浪费了。」
说罢,祈墨身子就欺了上去,将苍玄压倒在床,动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什么?我与你又不是真正成亲!」
祈墨停下动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角柜,取出一本古册,翻到其中一页,递到苍玄面前。
「这是《六界通典》,即是通行于六界的律法。你看姻缘篇成亲章第一条:『凡完成拜堂仪式或其它成婚仪俗,成亲即具效力。遭暴力胁迫、术法控制或其它方法,致使一方不能自主决定而完成的成婚仪俗,成亲则无效。』我没用里面的任何一个方式致使你不能辨识,是你『自己决定要与我拜堂』的不是?这可是《六界通典》条文,也适用于人界的。」
苍玄瞪着祈墨,这只黑妖狐早就算计好了,他知道他会代替黄府千金与他拜堂好捉拿他,他就将计就计设计了他!
彷佛没看到苍玄要杀了他的目光,祈墨嘻嘻笑着,手指向第二条。
「还有呀,姻缘篇成亲章第二条:『凡成亲者,有同床共枕之义务。』我可是都按照着《六界通典》的条文。」
祈墨将律典丢至一旁,双手大力一撕,连同苍玄穿在里面的素色长衫和里衣一并扯成了碎布,结实精瘦的躯体就暴露出来,看得祈墨脑袋发热,下腹更是胀痛不已。
苍玄放弃似的闭上眼,祈墨低下头,用舌头在那片胸膛上舔舐,舔得水光淋漓。他皱起眉,想要去忽视那湿热的粗糙在他身上滑来滑去的感受。祈墨这时咬上他胸前的肉粒,苍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胸前传来一种陌生的甘疼,他应该感到恶心才是,为什么……
祈墨卸了他的亵裤,双手握住他的分身搓揉起来,他倒抽一口气,低低的哼喘着,不知要怎么面对这样陌生的快感。他不过弱冠的年纪,多年醉心于修练剑法与道术,没有什么欲望,因此连自渎都不曾有过,也不会像其它师兄弟,在睡了一觉之后,隔天直奔洗衣房。
身下那里渐渐肿大起来,祈墨的手技巧的上下套弄着,对于苍玄的反应和表情很是满意。看来他的宝儿在情事上还是白纸一张,正好给他更多的调教空间不是?
「放、放手!」
苍玄终于睁开眼睛,声音破碎,一股强烈的感觉凝聚到顶端就要冲出,彷佛要解手一般。
「射出来。」
苍玄最终是忍不住的泄了,白浊的精液沾满祈墨的双手,更让他羞愤欲死的是,那个黑妖狐竟然把、把那种东西放到嘴巴里!
祈墨将手上的白液舔净,俊脸很是妖异,眼里闪着一抹幽火般。苍玄长年茹素,精液虽农却不腥臭,淡淡的就像他身上洁净的味道。而越是干净,他就越想把他弄脏;越是镇定,他就越要把他狠狠弄哭。
结束了吗?
苍玄重重闭上眼,突然一股湿意探向他的后方,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祈墨的一根手指已经插了进来。
「唔!」
祈墨一手拿着个小瓷瓶,另一手慢慢的开拓着私密的禁地,这是他等一下要进入的地方,要好好的开拓,才不会夹住他。
「住手……」
黑妖狐的手在他体内搅动,将油膏涂抹在他手指碰得到的任何一处,接着加入第二指,手指撑开,一边往深处探进,彷佛要将他那里撑到最大。
祈墨看差不多了,抽出手指,维持着站在床沿的姿势,解开裤头,将苍玄无力的两腿分置于身侧,双手撑着床,将挺立的阳物塞进小穴里抽插起来。
「啊!」
苍玄惊叫,祈墨已经快速抽动起来,站立的姿势方便他插入,他大动作的抽撤着肉刃,当他的阳物进入紧致的内里时,他就已经被那一片湿热夹得疯狂。
「呼……呼……娘子你真紧……」
「啊……阿阿……哈阿……」
黑妖狐用那粗长的东西贯穿他,不断的顶弄,粗鲁的挤进他的体内后又抽出,瞬间被填满又抽空然后再度填满,后穴又热又胀又麻,一下子绷紧又舒张,无法忽视的疼与快感不断的侵袭他的神智。
原本润滑用的油膏被挤出了体外,混杂着汗水和肠液,将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溽。祈墨的抽干更加顺畅起来,春袋拍打在苍玄的屁股上,用力拔出再插入的时候啪啪作响,还能听到黏腻湿糊的水声。
「恩……哈阿……阿……」
祈墨听得很起劲,大力的搅动着内壁,腰杆越动越快,他有种征服了苍玄的感觉,但是这还不够,他发誓过要狠狠的玩他,这不过是个开端。祈墨掰开苍玄的屁股,将自己重重顶入,然后揉弄着臀瓣,让内壁紧紧贴着他的肉棒摩擦。
「不要!不要这样……」苍玄语带哭音,他可以感觉到那根热物惊人的脉动,就像一只埋在他体内的怪物。
「为什么不要?这样不是很舒服,让你很爽吗?」祈墨邪笑着说,笑容带着点狠,双手继续挤压着那两片臀,让小穴紧紧的夹住他。
「恩阿……阿……」
玩够了可怜的屁股,白嫩的臀上已经留下了鲜红的掌印,祈墨拉起苍玄的两条腿,继续用力的干起来。
「啊啊啊……呜……阿……阿……不……」
苍玄喑哑的哭叫起来,陌生的情欲浪潮,被完全掌控的恐惧,以及那几乎要把他顶穿顶坏,剧烈的进出他体内的硬物,一切都超出他能够隐忍的范围。
「娘子你真厉害,这甜美的后庭一缩一缩的,夹得为夫很爽利呀!」
祈墨加大抽插冲刺的速度,发狠的去顶那深处,苍玄前端的玉柱再度挺立起来,内壁收缩的更为厉害,全身遍布细汗与潮红,急促的喘息着,表情既似痛苦又带着欢愉。
「啊……阿……不要……要……恩……阿……」
「是不要?还是要呢?嗯?」
尽情的干着苍玄的小穴,祈墨有种巨大的满足感,看平常清冷的道士在他身下软成一团的疯狂……啧,这滋味太棒了!
「哈阿……呜阿阿阿……」
苍玄高吟一声,后穴的痉挛到了一个极限,狠狠一缩,祈墨又抽动几下,终是在这体内射了,而苍玄最后竟昏迷了过去。祈墨有点不满,最后舔舔唇,暂且放过他。
来日方长呀!
【4】
「大少奶奶,您醒了。」
苍玄刚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一道细细甜甜的嗓音。
「现在什么时辰?」苍玄眨了眨酸涩的眼,看着床顶精致的雕花,有点恍惚。他明明只是青云派一介布衣道士,竟然和一只黑妖狐成亲,还……还……昨夜实在太荒唐了!
「辰时初。大少奶奶要着衣吗?」
「麻烦你了。」苍玄抬手揉了揉眉心,撑着床头坐起身。
「不麻烦。小奴冷秋,是负责伺候大少奶奶您的。」冷秋系好床帐,双手捧着一套雪缎织衣靠近床前。
「唤我苍玄即可,祈家的大少奶奶,从来不是我愿意做的。」苍玄双眼闪过一抹愠色,拿起放在衣物最上的一件亵裤,背过身去穿上。
冷秋瞄见苍玄臀上青紫色的指印,微微吐了下小舌,脸上仍是活泼可爱的笑容。
「公子要用膳吗?」冷秋自动改口,主母的名讳,哪是容许他们随便叫的。
「不用。」
苍玄系紧腰带,套上鞋袜走出房门,开始每日的晨练。他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打坐,一坐就是一个时辰,打坐完毕,又到庭院练剑法。即使苍玄手中无剑,每招每式仍毫不马虎,剑指作劈、划、挑、砍、刺各势,步伐轻盈而稳健,身形飘忽如仙似幻,神情平静而专注。
草丛里,好几只毛团子挨个挤在一起,从缝隙里偷瞧着,一边用狐语互相咬耳朵。
『四四,你说大哥是不是萎了?大嫂没事人一样,他应该是坐不住站不稳的才对,竟然打坐了一个时辰,现在都练到第四套剑法了。』三十二弟问着妹子。
『你以为大哥是杆面棍儿大小呀?说不定就一根绣花针!』四十四妹坏心眼的说。
『其实大哥是被压的那个。』八十九弟语气冷淡的说。
『哗,阿弟你真相了!』二十一妹用身体撞了撞弟弟。
『阿姐,这里有虫子叮我,而且我坐得屁股都麻了……』五十八弟像只泥地里的小蚯蚓一样扭来扭去,可怜兮兮的抱怨。
『爱看看,不看闪!』十九妹被吵得烦了,回答的简洁有力。
附近的草丛里一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而且声响越来越大,苍玄不得不做了个收势,寻向声音的来源。还没等他拨开草丛,好几只狐狸团子滚将出来,灰的白的棕的黄的什么毛色都有。几只狐狸团子滚在一块儿,抬眼看向苍玄,狐眼眨巴眨巴,突然,其中一只发出了猫叫。
「喵~」
苍玄很明显的楞了一下,那几只狐狸就趁机连滚带爬的跑掉了,留下一只浅棕色的小狐狸,正是坐得屁股都麻了的五十八弟。五十八身体娇弱,性子又胆小,被推挤着滚出来之后,一直坐在原处,垂着狐耳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突然,一只不知道打那儿来的花豹冲了出来,衔住五十八的脖子,将他给叼走了。苍玄看到大花豹叼走了小狐狸,心底一惊正要追上去,突然被拦腰抱住,拖到草丛后按在了地上。
「不用追,那只花豹是五十八弟的保护者。娘子,我看你练剑,看得我都硬了。」
祈墨笑容邪肆,一手将苍玄的双腕制于头顶,另一手解开苍玄的衣带,连身的雪缎长袍便往左右散开,掩在底下的衬裤连同亵裤鞋袜迅速被他「刷」的顺势扯掉。祈墨用左腿膝盖头压着苍玄的右腿,解开自己裤腰的束缚,掏出昂扬的肉棒,拉开苍玄的左腿,对准穴口腰一挺就插了进去。
未经润滑的肠道进出起来有点艰涩,但距离前一次的交合并不太久,小穴很快适应了入侵,一缩一缩的承受着侵犯。苍玄刚练完剑招的身体还有点虚软,几乎没办法反抗,只能随着祈墨大幅度的动作,身体一下一下的晃动着。
祈墨缓慢而有劲的一抽一插一抽一插,享受着开拓的快感和内壁的高热。他在插入的时候用顶端重重的往苍玄的敏感处撞击,身下人就会发出压抑着的闷哼和低吟;缓慢的拖出自己的肉棒时,苍玄的喘息就被摩擦的一片紊乱。
「娘子,你知道为夫在做什么吗?为夫在磨豆浆,我磨呀磨,磨呀磨,要用浓浓的豆浆喂饱你下面这张小嘴。」
祈墨故意改为只插入一半就抽出来,浅慢而有规律的用肉棒摩蹭着内壁,好像真在捣磨什么一样。
「胡说八道……唔……哼……」
苍玄低低哼喘着,后穴深处一片搔痒,浅尝即止的快感无法满足体内的空虚,挺立起来的分身滴下哭泣一般的欲液。他身体不能控制的颤抖着,小穴吸住抵进来的前端时,麻痒的感觉就一遍一遍的爬上脑门,耳边只剩嗡嗡作响,脑筋一片空白。
「呼……娘子你夹得好紧,我磨得好辛苦……」祈墨忍住自己一捅到底的冲动,继续浅浅的在小穴中插入抽出。
祈墨的臂弯上挂着苍玄无力的腿,眼下所及是沁着薄汗上下起伏的精实胸膛,身下人的表情迷乱并挣扎着,总是在一瞬的理智后被他推入欲望里。越是禁欲的身体,越容易沉溺于快感,而他就是要让这纯净的躯体,迷上被他占有的滋味。
「唔……恩……不要……哼……」
苍玄神志迷离,一边摇着头顽强的抗拒着快感,祈墨就退出来,刻意延后插入,苍玄就会用一种半带着渴求的目光看向他,却一直不肯松口求欢。
「娘子,要?还是不要?你不说清楚为夫怎么知道?」
苍玄扭过头去,绞紧被按在头顶上的手,紧闭着眼不应不理,咬着的唇都在发颤。祈墨将分身的顶端抵在穴口,轻轻戳进去旋了一下立即拔了出来,逗弄着可怜而得不到满足的菊穴。
「你下面的小嘴在渴求我的大棒棒捅进去磨豆浆呢!可怜他们的主人那么倔强,好可怜呀~」
祈墨饱满浑圆的前端渗出了欲液,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些液体涂在穴口附近的绉折上,用龟头去摩娑顶开小穴,在被吞入之前又抽开,继续自得其乐的反复玩弄着。
「给我……」
终于,苍玄发出细如蚊并颤抖着的声音,仍别开眼不愿看向压在他身上的可恶家伙,眼角通红微微湿弱。祈墨自认他是个疼爱伴侣的好小攻,毫不啰嗦的将自己捅了进去,开始深入的满足身下人。
「阿阿阿……阿……恩……」
空虚的体内被快速的摩擦填满,灼烫的肉棒一下一下的顶着他最脆弱的敏感点,快感如暴雨般打在全身上下,像泉水一样在体内漫开来。祈墨松开对他双手的钳制,将他的两条腿挂到肩上,跪在他身前,下身与他紧紧贴合,快速的抽干着。
苍玄的上半身仰躺在草地上,发麻的手扒拉着草,下腰被抬高撞击,身体随着插入的动作被顶得一耸一耸,仰着脖子嘴里溢出了无法压抑的呻吟。
祈墨听着他低哑的嗓音,欲望越加亢奋激动,卖力的在小穴里进出,让苍玄发出更多破碎的低吟。
「小玄,为夫是不是很会磨豆浆呀?嗯?是不是磨得你很爽利?爽就叫出来,叫出来,我就满足你,插到你爽晕过去!」
苍玄听着这些污言秽语,一边恼恨自己的同时,身体却刺激的更加兴奋,不自主的更加张开双腿,让祈墨的男根插进来填满他。
「阿……阿……恩……哼恩……唔……」
祈墨捧住那雪白的两片臀,加快速度奋力抽动起来,插得小穴肠液混合汗水前精噗滋噗滋的作响,最后抵着深处的花核,在绞紧的内壁里射出道道浓精。
「喂豆浆啰!呼恩……恩……宝儿……小玄宝贝儿……你真棒……呼……」
祈墨放下苍玄的双腿,压上他的身体,在他身上暂时餍足的呼呼喘着,没注意到苍玄湿润迷蒙的双眼里一闪而逝的撼动和伤神。
他一定是听错了……已经没有人……会喊那个名字了……
「大哥大嫂真是不害臊,大白天的在草地上野合。」
一把阴冷的嗓音响起,苍玄陡然一惊,发现到自己敞着两腿,下身赤裸衣衫凌乱的被压在黑妖狐身下,姿势模样煞是狼狈不堪,真想一头撞晕自己。透过黑妖狐的颈侧,苍玄抬头就可以看到黑妖狐身后,他的眼前,立着一抹雪白瘦削的身影。
强大的妖戾之气,冰冷的气息,以及即使逆着光,也能看到一双阴鸷幽暗的眼神,像两把利刃在他身上剜过一样。那妖又睨了他一眼,发出一声嘲讽的冷哼,彷佛将苍玄压入冰窟窿里,全身被那声音浸得发冷,脑袋也瞬间清醒过来。
苍玄一把推开祈墨,拉拢好衣物遮盖身下的湿溽,将被扯下的衬裤亵裤和鞋袜抱起来,有点仓皇的跑了。
祈墨不满足的瞥了瞥嘴,将发泄过一次的下身塞回裤里,正系着裤带,就被祈老三一脚踹在屁股上,非常不优雅的脸朝下撞上草地,鼻子差点没歪掉。
「老三你这个没大没小的!」祈墨怒吼,祈老三冷嗤了一声,不屑的瞥了一眼从草地上狼狈起身的大哥,一抬宽大的衣袖掩住身形,像鬼魅一样消失了。
「古里古怪……」祈墨嘴里喃喃的咒骂,离开了庭院。
【5】浴池
苍玄刚回到房内,将衣物放在小几上,想要找一方帕子擦干净腿间的浊液,祈墨已经缠了上来,紧紧将他圈在怀中,在他耳边轻轻的调笑到。
「小玄,我们还没尽兴呢,这么急着走?」
祈墨用嘴巴轻咬着苍玄的耳垂,另一手探入他的长衫内,摸上一边的腿,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上下游移,抚摩着自苍玄腿间淌下的湿溽。苍玄双腿发颤,觉得身体无法控制的燥热起来,只能扭着身子,语气不稳的说到。
「我要沐浴,放开我……」
「我带你去。」祈墨重重吮了一下他的耳垂,又在他颈间亲了一记,然后拉住他的手,将他带往里间。
绕过里间的一处屏风,祈墨用脚踹了一下屏风后的那堵墙,沉沉的墙壁就轰隆隆的向右移开,露出石头堆砌的一方天地来,赫然是一处设有温泉活水大浴池的澡间。
「娘子,你洗快一些,我在房内等你。」说罢,祈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将他留下便离开了。
苍玄踏入澡间,身后的石墙便轰隆隆的回复原状。他深吸了几口气,耳边只有活水浴池的水声,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迈开颤抖的双腿走向浴池。他脱下衣物,跪坐在池边,用池子里的木勺舀了热水从头上往下浇淋,拾起一旁木盆里的皂块,搓洗起身体和一头长发。
冲洗了几次,苍玄觉得身上已没有汗水的黏腻,随即想到一个尴尬的地方尚未清洗。他直起身,咬了咬牙,将两指探向身后,撑开后穴,湿黏的液体便顺着他的大腿缓慢的淌落。
他一边用手指将里头的浊液抠出来,一边用木勺舀水泼洒,反复几次,仍觉得体内有东西残留,这让他很是苦恼。他看向浴池,干脆踏入池水中,分开双腿,闭上眼将手指伸入体内,藉由水势将体内的东西带出来,果然收到了效果。
就在他正专注于清洗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抓住了他伸入体内的那手手腕,苍玄惊讶的睁眼,才发现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这浴池了,而他竟完全没有察觉。
「娘子,为夫来帮你洗干净。」
祈墨本来已经扒光自己,在床上趴着等待美男出浴,一边想象着苍玄在洗浴时的姿态模样,想着想着身体越加兴奋起来,等待更显得无比漫长,终于还是忍不住的起了共浴的念头
他无声无息穿过石墙,绕到苍玄身前,就看到一幕让他血流加速,下腹胀痛不已的煽情景象。苍玄正岔开双腿,半闭着眼仰靠在浴池边,手指在身下慢慢的进出,脸色潮红,眼廉上挂着水珠,双唇微启的喘着气,一边不太熟练的清洗着后穴。
祈墨想也不想的抓住他的手,换上自己的手指,捅进那湿软的小穴里。苍玄的身体弹了一下,后穴紧紧一缩,包裹住他的手指。
「拿……拿出去……我自己可以……唔!」
祈墨用手指在那敏感的穴口一撞,成功的截住了苍玄未竟的话语。他一手按着苍玄的左大腿,另一手的手指伸入他体内抽动,苍玄便急促的喘了起来,用手拨着他的手臂,试图阻止他的侵犯。
热水顺着祈墨手指的顶弄,一遍遍的灌进体内,苍玄哆嗦着喘着气,身体竟使不上力,渐渐软在祈墨身下,眼角湿润的通红着,让那放肆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
一会儿祈墨抽出手指,亲了亲苍玄的唇,将他按在池边,下身的热杵从他腿间挺身而入。苍玄仰起头低声的呻吟,祈墨在热水中将自己不断送入身下人体内,速度不紧不慢,只是将肉棒滑进滑出,好像真的在捣洗一般。
池水在他们身边波动着,浴间里只有祈墨满足的低喘和苍玄喑哑的嗓音。祈墨扶着苍玄的腰,一下一下的抽撤着欲望,身下人无力的仰靠在池边,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敞着腿让他大动作的进出,嘴里浅浅低吟,脸上的情欲中尤带着一些挣扎,轻微扭动着腰不知道是在推拒还是迎合。
祈墨的手在苍玄的腰上掐了几把,顺着那柔韧的腰身往下滑动,抚摸着那两片臀瓣,然后捧起他的屁股往自己身上按,让肉刃撞得更深。这猛力的进入让苍玄高吟出声,酥麻的感觉从背脊直窜脑门,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了祈墨的腰。
「阿……」
这甜腻的低吟让祈墨脑门又是一热,他将苍玄从水里拉起来,让他坐在浴池边的石上,自己站在他身前,一手勾搂着他的腰,另一手扶着他的大腿根部,下身有力的进出抽送,浴池水被他的动作激起哗啦哗啦的水花。池边的石头潮湿滑溜,苍玄好几次滑入池中,又被祈墨从水中用力顶起,快感连绵不绝的侵袭四肢百骸,他只能在祈墨怀中哼哼喘息。
黑妖狐性欲极强,苍玄双手无力的攀着他的颈项,想要压抑住呻吟却总是被猛力的顶弄逼出声来。他不知道他此刻满面春色,双眼湿润迷蒙,饱满的唇哆嗦着发出诱惑的低沉呻吟,胸膛一起一伏的,祈墨是每看一眼就更加亢奋,打着把苍玄干晕的主意,继续抽动下身恣意进出那紧热湿润的肠壁。
「哈阿……阿……不要……不要了……阿阿……恩……」
苍玄年轻但不谙情事的身体,经不住这样的需索折腾,只能无助的哭喊求饶。
「玄儿宝贝,你再忍忍,为夫快出来了。」
祈墨爱怜的舔咬着他的唇,继续在内壁中挺进,事实上,他离餍足还有好一段呢,只是口是心非的安抚到。
「不要……阿阿……恩……你停下……哈……阿……」
穴口被撑开,内壁不断的被肉刃挺进摩擦,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都痉挛起来,侵袭着他的神智。他不想向黑妖狐求饶,可是却不得不示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黑妖狐宰割,任他玩弄。那里胀热的不可思议,又麻又痒,后穴剧烈收缩着,将黑妖狐的那孽根绞紧,身体就会感受到极度的爽利,太强烈,太骇人。
「恩……我不行了……不要……嗯嗯……阿阿阿阿……师尊~」
苍玄攀上了高潮,祈墨却是因为身下人吐出的那意料之外的叫唤,一个刺激让他把持不住全射在苍玄体内。祈墨猛的抽了出来,苍玄软软的滑入池中,内壁还在微微抽搐着,让他低吟出声。祈墨面上表情数变,胸口更是如同沸水一样滚烫翻搅着,涌起的是愤怒和忌妒。
他将自己浸入池水,牢牢的用身体压着苍玄,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你叫谁师尊?」
苍玄脑袋里还是一片眩晕,下巴被掐得生疼,正对上祈墨那双妖异的双眸,金棕色的眼里竟有血色闪耀,一时被那双眼睛迷住,回答不上话来。
「我说你叫谁师尊!」
祈墨对着他怒声质问,苍玄呐呐的,想起刚才自己的确是忍不住的叫了「师尊」。他理了理思绪,这几年在外独自修行闯荡,都不曾脆弱的寻求师尊的帮助,现在竟这般没用,简直给师门丢脸。
苍玄低头沉默,不愿再示弱,却被祈墨完全的误会了。祈墨想到还有那么一个人,拥有的是他的宝儿全部的身心,看尽宝儿承欢的姿态,甚至可能借着教习双修的名义,一次次占有他的宝儿,他就愤怒的要发狂,恨不得现在就去把那个人扯碎。
但是,苍玄面对情欲时还是青涩无措的,显然,他虽不是第一个给白绢染上颜色的男性,他却可以恣意的染上更多更多的色彩,将这副身体调教的离不开他。
「嗬嗬嗬嗬……哈哈哈!」
苍玄不明白祈墨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的绕到最不利于他的方向。只是觉得黑妖狐不知为何而怒,怒极反笑,笑声阴森骇人,心里就一沉。
「小玄,宝贝儿,你可是我的,就算是你师尊也不能沾你。不过,就算沾了也没关系,他教你尝这极乐,我却可以同你双修,我还要让你的身体,永远离不开我。」
祈墨低下头情色的舔着他的唇,苍玄还在为他的话语感到惊骇,突然被抱了起来。祈墨让苍玄分开腿跨坐在他身上,将他往自己的肉棒上一按,再次顶了进去,紧紧的按着他不让他动,上下抽送起来。
「阿……阿……不要……恩……哈阿……」苍玄不得不贴在祈墨身上,腰际和屁股被牢牢的按住,那根热杵又在他体内进出起来。
「要,你要的。小玄,既然你不会拒绝你师尊,你更不能拒绝我。不只不能拒绝,我要你看见我就腰软,主动摇着你的腰抬起屁股,被我的肉棒干得哭叫求饶,让你永远的忘记你的师尊!」
苍玄瞪大眼睛,随即被一阵狂猛的抽插夺去了思考的能力,贴着黑妖狐精实的身体呻吟,被按在他的男根上戳弄着后穴,肉刃反复的顶入抽出,脑袋里又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能想了。
【6】含玉
苍玄被做到再度昏了过去,祈墨只好罢手,替他清干净体内的浊液,搂着他在他面上亲了又亲,这才将人抱出浴池。回到房内,祈墨将苍玄放上床,一双手不规矩的上下摸了又摸,直到冷秋进房,才停下手,扯过被褥遮盖住一床春色。
「不用备膳了,你们大少奶奶还在休息。」
「可是,公子从晨起就未进食,小奴担心会饿坏公子……」冷秋端着热好的膳食,面露难色。
「你怎么不早说?送进来。」
自昨日苍玄被他从黄府带回来,到现在也过去好几个时辰了,苍玄竟然连一粒米都没吃过。祈墨真想甩自己两个大巴掌,自己怎么就只顾着逞欲和吃醋发火呢?
「公子的脸色好差。」冷秋摆好膳食,看了看床头,语带担忧的说。
「去叫老三过来。」
祈墨看着苍玄毫无血色的俊雅面容,眉头纠结成一团,掀开被褥,手掌贴上苍玄胸口,将股股灵力送入他体内。冷秋手脚利落,很快请来了老三,老三却只将前脚踏进卧间,就一摔衣袖转身离开,祈墨赶忙追了出去。
「三弟,来都来了,为什么不帮你大嫂看看?」
「哈,一个小道士,也配做我大嫂?大哥,你的品味真是越来越糟了。」老三冷嗤一声,面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放肆!」
面对祈墨的震怒,老三突然挤出一个似笑非笑、含怨带怒的表情,那平常给他阴森鬼魅之感的脸庞,竟显得艳丽起来,本来如同死水般的眼神,也带着一种耀眼的吸引力,让他有一瞬间的恍神。
「反正死不了。」
老三凉凉的吐出这句话,不再搭理他,一个眨眼就从祈墨的视线里消失。祈墨碰了一鼻子灰,无法可想,赶忙又回到房里探视苍玄的状况。冷秋正把苍玄从床上扶起来,给他披上衣服,又将饭碗递到他眼前。
「我不饿。」苍玄淡淡的说道,低垂着眼帘,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退下。」
祈墨将冷秋遣退,慢慢往苍玄走进,苍玄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身体却瞬间绷紧,手也握成拳,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这戒备的反应看在祈墨眼里,竟是那么的可爱。
「小玄……」
祈墨刚走到床沿,苍玄突然发难,一掌拍上他的胸口。
「青云道威!」
这一掌正中祈墨胸口,黑妖狐被击退数尺,撞翻身后的小桌,盛着膳食的瓷器碎了一地。苍玄心如擂鼓,见黑妖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赶忙拉好衣服起身踏出房门。
「青云道威」一招,至刚至烈,近身一掌必定损及元神,饶是修行千年的黑妖狐,在这么近的距离被他击中,也不可能毫发无损。
他虽然年轻,其实已修行至「辟谷」的初步阶段,几顿饭不吃并无大碍。他在浴池昏了过去,却很快就醒来,只是为了让黑妖狐放松戒心,才继续保持那虚弱的模样。
但腰腿确实酸软的厉害,拖慢了他的速度,他得尽快离开此地才行。
「小玄宝贝儿,你真是……太让为夫惊喜了。」
下一瞬,祈墨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气息就喷在他的颈项上。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箝制在黑妖狐怀中,拖回房内丢上床。
「碧玉!」
房内满地的凌乱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已收拾干净,看不出半点痕迹,苍玄暗暗心惊,而祈墨神色如常,更是让他诧异。
一名穿着鹅黄色软缎,眉清目秀的小侍僮走了进来,向他们福了福身子。
「大少爷,大少奶奶。」
「把东西拿来。」
「是。」
苍玄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祈墨坐上床沿,一脸温和的笑容看着他,动作却很粗鲁的撕开他身上的单衣。
「既然娘子不必用膳,那我们就别浪费时间,好好玩玩儿。」
祈墨在苍玄的胸膛上轻吹一口气,敏感的乳粒很快挺立起来,他用嘴巴覆上去,含着肉粒舔吮,然后用力一咬,在上面留下了齿印。
「啊!」苍玄痛呼出声,眉头纠结成一团。
「呵,真是可爱的反应。」祈墨轻轻的说道,语气无比温柔,在可怜的红蕊上舔了又舔。
名叫碧玉的小侍捧着一只木匣回来,恭敬的呈到祈墨面前。
「好了,通通退下,没有我的传唤,任谁都不许靠近。」
「是。」
碧玉又福了福身子,抬头正对上苍玄的双眼,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勾着嘴角退出房门。
祈墨打开木匣,用里面的红软缎将苍玄的双手吊绑在房顶,让他直着腰跪于床上。又他拿出香脂瓶,挖了大块的脂膏,送入苍玄的后穴。最后,他从木匣中拿出玉势,在表面裹满了脂膏,掰开苍玄的臀瓣,将玉势对准穴口抵了进去。
「不……不要……」
那玉质的东西颇为粗长,起码有三指的宽度,将穴口和内壁完全撑开,胀痛的感觉带给苍玄深深的恐惧。祈墨并不停手,仍是将玉势一寸寸捅进苍玄体内,直到完全塞入,重重拍了那翘挺的屁股几下,便看见穴口缩了缩,将玉势吞得更深。
「啊……」
玉势的顶端抵到深处,刺激苍玄前端的肉茎充血耸立起来。祈墨这时拿出一只银质的玉龙环,扣在玉茎的根部,让他不得宣泄。
「宝贝儿,里面这玉势,你可千万别让他滑出来。不然……我就把你拖到屋外,在我弟妹的眼前上你,就当是兄长给他们的教导了。」
祈墨捧住苍玄的臀,在那上面啃咬亲吻,手指贴上他之前留下的指印,揉捏着那两瓣屁股,留下深深的红痕。他看着小穴把玉势紧紧含住吞入,耳边是苍玄难受的呜咽低吟,下身立即肿大起来,恨不得把玉势拔出来,自己提枪上阵,用肉棒好好的教训他。
「恩……哼……」
苍玄不敢怀疑祈墨的话,黑妖狐大概彻底被他激怒了,什么无耻的事情都干的出来,只能缩紧屁股,避免东西从他体内掉出去。
「晚点再回来疼你。」
祈墨不敢久留,起身扣住苍玄的后脑索吻一番,便离开卧间。
脂膏在苍玄的体内溶化,顺着大腿蜿蜒而下,玉势也显得更加滑溜,好几次差点滑出体外,苍玄得使力缩起穴口,才能将玉势含入体内。随着他缩臀的动作和内壁的收缩,玉势在他体内滑出滑入,每次都顶到了深处,带起一阵苏麻的快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苍玄已是一身热汗,乌黑的发丝沾黏在他身上。前端不得宣泄,后穴的快感在他脑内翻腾,让他双腿发颤,承受着极大的折磨。
「唔……哼……」
祈墨再次出现在他眼前,苍玄已经神志迷离,双眼带着迷蒙的湿意,眼角通红,煞是可怜模样。
「拿……出去……」
「不行。」
祈墨好整以暇的坐在床沿,抬起一只手在那赤裸的身体上爱抚。苍玄的肌肤此刻极度敏感,一点点抚触的热度都能让他的身体有强烈的反应,后穴缩得更为厉害,前端更是胀得难受,渴望着宣泄。
「恩……哼恩……哈阿……」
苍玄喘着粗气,身体颤抖的厉害,体内的玉势被肠壁吞得更深,玉势的顶端不断的摩娑着深处的花核,快感烧灼着他,逼得他几乎要崩溃。
「拿出去……求你……哼……呜……」
两行清泪顺着他的面颊滴下,苍玄只能再度示弱以求解脱。祈墨蹙起眉,手绕到苍玄身后,语气温柔的问。
「下次还敢吗?」
苍玄无助又脆弱的摇头,胡乱的答应了许多黑妖狐开出的条件,最后,祈墨终于将玉势从他体内抽了出来,也解了扣在他肉茎上的玉龙环,前端瞬间喷出一道道白精,沾湿了苍玄的小腹。
祈墨爬上床,跪在苍玄身后,解开自己的衣服,扶着肿大的欲望,一手勾搂着苍玄的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小穴内,快速的抽动起来。小穴内一片湿软滑腻,祈墨进出的很顺利,扣着苍玄的腰,大幅度的插入撤出。
「啊……阿……恩……哈阿……」
火热的肉刃在体内恣意的进出着,身体却渴望着那肉棒摩擦的更凶狠些,顶撞的更深入一些,满足被撩拨起的欲望。苍玄的腰不自主的摇摆起来,向后迎上猛力的撞击,他剧烈的喘息着,吊绑在头上的手都蜷缩起来,反应着身体的快感。
「是不是比那死物还要好呢?宝贝儿……」
祈墨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呢喃,苍玄闭着眼,轻点了点头。祈墨满足于他的回应,扣住他的腰臀重重撞入,感觉到小穴剧烈收缩起来,将他紧紧包裹住。
「小玄……娘子……爽死我了……你爽不爽,恩?爽不爽?」
黑妖狐咬上他的脖颈,问着让他羞愤欲死的问题,可是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胡乱的点着头,身体沉浸在巨大的满足之中,一波一波侵袭而来的快感将他灭顶。
「宝贝儿,你听,你下面的小嘴被我干得噗滋噗滋的,一直说着好棒好棒,是不是这样?」
「恩阿……阿……哼……是……是……好棒……哼恩……啊阿……啊……」
苍玄将被高高吊起的双手往后勾揽住祈墨的脖颈,将身体紧紧靠在他身上,上下磨蹭。祈墨双手都圈住他的腰,挺动着腰杆,强而有力的抽插着,湿润的小穴水声淫糜,脂油喷溅,将交合处弄得湿溽一片。
「小玄……你真紧……」
祈墨的肉棒仍在快速而有力的捣着,像只捣药杵,不断的插入撤出。他旋着腰身,让肉棒变换着角度顶进,在那小穴内逡巡摩娑,磨出难耐的淫叫。
「啊啊……恩……啊……啊……恩阿……」
苍玄的分身再次挺立起来,蜜液沾湿了柱身,随着主人身体的摆动,在空气中晃动着。祈墨用手握住了玉茎上下揉搓,苍玄的身体扭得更加厉害,又是抗拒又是迎合,小穴用力收缩起来。
「呼……娘子……你要夹死我……真是厉害的屁股……才调教一下就这么浪……」
「哼恩……恩……啊……」
屁股自动缩紧,将撤出的肉柱留在体内,祈墨对准深处的花核用力顶撞,苍玄紧紧向后揽着他的脖子,嘴里发出呻吟和求饶。
「啊……啊啊……恩阿阿……不行了……呜……放过我……放过我……哼恩……」
「乖孩子,下次可别再使坏了。」
祈墨将手滑向苍玄的大腿内侧,将他跪着的双腿分的更开,做最后的奋力抽插。苍玄甩着脑袋,不住的高吟,强烈的快感将脑袋里淘洗一空,身体几乎麻痹了,小穴内更是热得不可思议。
「啊啊啊……」
后穴剧烈的痉挛,紧紧裹住祈墨的肉棒,祈墨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他体内,灌满小穴。
高潮过后,苍玄浑身脱力,神智还无法回复思考,只是靠在祈墨身上喘着粗气,晶莹的泪珠淌湿他俊雅的脸庞。祈墨抽了出来,解开他双手的束缚,苍玄便无力的侧倒在被褥里,蜷起身,抱着被褥喘气,无声的呜咽着。
祈墨面对着他与他一同倒卧在床,抱住他的身体,吻去他的泪水,扬起恶质的笑容。
「宝贝儿,你是回不去了。你的身体,越发的淫荡了。」
苍玄闭上眼睛,不愿去面对黑妖狐得瑟的笑容。
【7】
苍玄不太安稳的睡下了,他醒着的时候话就不多,睡着得时候更显安静。祈墨一手支着头侧躺在他身旁,盯着他微蹙着眉的睡颜看,好半晌自己笑了一下,伸出手指刮刮他的鼻梁,然后摸上他的脸。
祈墨眼里眸光温润,他的弟妹们几百年来也不曾看过这种眼神,大概苍玄看到了也不会领情。把人狠狠啃了吞了再摸摸头,谁接受的了呀……祈墨在心里自嘲自笑,抚着那清瘦俊俏的脸,手里的感觉很滑嫩,就像他全身的肌肤一样,令他爱不释手。
但是……瘦了,瘦太多了。
祈墨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从内室端了热水来替他擦洗,盖好被褥,起身出了房门,直奔老三的屋子。
「三弟,大哥来跟你讨点伤药。」
老三慵懒的倚靠在榻上看书,及腰的雪发散落一床,白色的衣物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露出了大片的胸膛和一双长腿。听到他进屋的声音,老三才施舍似的把眼神转向他,半阖的眸里如有两团鬼火,连他这个大哥看到都要发颤。
「伤在哪里?」
祈墨把自己衣襟向左右拉开,露出精实的胸膛。他灵力深厚,即使是苍玄猝不及防的这一掌杀招,也没有伤及肺腑,只是留下了一道瘀青一般的掌印。而苍玄年纪轻轻,「青云道威」一招就能在他身上留下点痕迹,也实在是很出色的了。
老三下了床褟,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胸口看了片刻,突然抬手就赞了一掌。这可不只是留下个掌印,祈墨直接喷了一大口鲜血出来,脚下也向后踉跄了半步。
「你干麻?」
「我不治皮肉伤。」老三阴阴的笑了起来,似乎很得趣。
祈墨心想自己今天一定是脑袋进水,才踏进三弟的屋子找他拿药。老三医药蛊毒是专精,但有些奇怪的破规矩,比如快死的不救,弄死了再救;皮肉伤不救,打成重残才救。可怜六界那些伤残病弱的,眼巴巴的找上门请他医治,都被老三玩得死去活来。
老三转身拿了一瓷瓶的药酒和治内伤的药丸丢给他,而后用长长的衣袖掩上鼻子。
「你臭死了,出去。」
「等等,三弟,也给我点治撕裂伤的药,你大嫂他……」
还未等他说完话,老三就一脚将他踹出房,「碰」的摔上木门。
「又发神经!」
祈墨从地上爬起来,皱起眉盯着老三的房门看。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这么失败,动不动就被弟弟用脚踹,连话也不给他说完,他们到底是不是当了一千五百多年的兄弟呀?
房里这时传来了老三一边砸东西一边大笑的声音,祈墨抖了抖,决定以后让碧玉来取药就行。
隔日,苍玄醒来,发现祈墨并不在房内,附近也没有半个伺候的小侍,随即就想翻身下床离开。他猛的起身,脖子上立刻感觉到被一股力量扯住,让他一个重心不稳摔回床上。
黑妖狐竟然……竟然把他拴起来!
苍玄跪坐起身,一掌劈向床头,打算崩了木质床板,背脊突然一凉,手腕就被抓住了。
「小玄,要是伤了你这漂亮的手指,为夫会很心疼呀!」
祈墨抓住他的手腕,拉到唇边,张开嘴一口含住。手指被用力的吸舔着,啧啧的水声如此情色,苍玄顿时觉得脸上发热,却没什么力气把手抽开,彷佛他的气力都从指尖被吸走了一样。
苍玄的脸都红了,微启的唇好像随时要溢出呻吟来,都被他忍住。祈墨将他的左手手指都舔过一遍,而后放倒他,低下头一口一口的亲吻着颤抖的身体,每亲一下就发出「啾」的响声。
这样的温情显然让苍玄无法招架,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像是被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被亲过的地方都火热的烧灼起来。
突然,黑妖狐的一指插入他的下体,他才回复了神志的挣扎起来,接着,下身被含入湿热的口腔里面,脑袋里轰的一声,化为一团浆糊。
昨夜才被玉势撑开过的小穴湿湿软软的,很快就能开到两指以上的宽度,祈墨一边用手指进出着苍玄的后穴,一边握着他的玉茎含在嘴里取悦。苍玄抱着他的头,推又推不开,扭着屁股闪躲,嘴里嗯嗯阿阿的,长腿屈起又放下的磨蹭着床褥,最后泄在他嘴里。
祈墨毫不避忌的将玉液吞下去,舔了舔唇,抽出手指,扯掉自己的衣物,将那双长腿压向左右按在床上,下身一送就顶了进去。
「啊!」
被猛的插入小穴,内壁便用力的收缩起来,将祈墨的肉棒紧紧夹住,酥麻的感觉也因此直窜大脑。祈墨缓了一缓,才开始抽动起下身,又湿又软的小穴将他的欲望包裹住,进出的毫无阻碍,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只能扯住被褥撕扯,承受着他的侵略。
苍玄一开始还能压抑住呻吟,随着他越发狂猛的顶撞,那湿润的红唇终于开始吐出令他更加兴奋与满足的声音。
「阿阿……阿……恩……」
祈墨按住他想要并起的双腿,在大开的股间尽情抽动,小穴被他的肉棒给撑开剧烈摩擦,可怜的红肿着。那张脸上又是抗拒又是沉醉的表情,一双眼湿润的迷蒙着,不同清醒时的清明,都让他越看越爱,只想插得更深更猛,让他完全的失去理智。
他将自己的肉刃挤入得更深,有力而快速的冲撞着他深处敏感的花心,发现肠壁绞得更紧了,完全的吸附住了他的硬物。
「娘子……你的小洞真是越干越浪,都会认得为夫的肉棒了。」
他说着,用分身在小穴内旋转摩擦,引逗着敏感的内壁吸住他。
「恩……不……不是……阿阿……哼阿……」
苍玄喘着粗气反驳,想要退开,被紧紧的按在黑妖狐的身下,秘处被毫不留情的插入蹂躏,一缩一放的迎合着侵入,快感从发麻的体内不断的传上来,身体都跟着强烈的感觉而颤抖扭曲起来。
「还说不是,你下面的小嘴是不会说谎的。」
祈墨舔着唇继续抽干着令他疯狂的湿软菊穴,那双眼开始失神,然后滚落晶莹的泪水。他知道苍玄很倔强,但扒掉了那层顽强,就剩下一片脆弱,只能这样像无助的小动物一样,在他身下扭动哀鸣。
「别哭呀!这是很舒服的事情……一点都不用害臊……你是我的宝贝娘子,当然要好好疼疼你呀……」
将带点咸味的泪珠舔去,祈墨一边安抚着,一边继续将苍玄欺负到哭出来。他在那柔软的体内驰骋着他的欲望,当苍玄哭喊着求饶的时候也没有停下,只是稍微歇一歇,就继续在那肉穴内挺动抽插。
「唔阿阿……哈阿……哈……阿……」
他让苍玄修长而有力的腿环上他的腰,不断的用肉棒撞击着他屁股上被撑开的小洞,在里面射了两回,又将他翻过身来,让他跪趴着挺起腰身,掰开两片臀瓣,扣着他的腰插入了。
苍玄趴在床上,抱着被褥和枕头,语带呜咽的呻吟,私处又热又麻的胀痛着,不断的被火烫的欲望顶入撑开,黑妖狐的孽根顶入深处,令他全身发软的快感就会强袭而来。
「不要……嗯嗯……阿……不要了……呜……」
前端的肉柱一次次的被插到射了出来,他的脸上都是泪,身上布满了汗水,小腹和腿间沾满了男精,有自己的,也有黑妖狐的。那些浊液沾染在身上,溽湿了股间和大腿,令他感到羞耻。
祈墨却爱极了他这种遍布着情欲痕迹,既凄惨又淫糜的模样,舔着他的身体肌肤,再次将肉棒挤入股间。
「哈阿……阿……哼……恩……」
苍玄的嗓音都哑了,身体也毫无力气,只能任由黑妖狐翻来覆去的摆弄,占有彷佛毫无止尽。
小穴紧紧一缩,黑妖狐的东西再次射进了他体内,滚烫的浓精填满了他的肠壁。他脱力的趴倒在床上,感觉到腿间又有黏稠的液体流出,将脸埋进被褥之间,真想把自己闷死算了。
不,该死的是黑妖狐,他应该闷死的也是黑妖狐才对。
祈墨倒在他身旁一脸餍足,苍玄突然扯起被褥盖住他的脸,用身体压上去,死死的按着。黑妖狐挣扎了几下就没再动弹,苍玄掀开被褥,看见黑妖狐苍白着脸一动不动,长呼一口气。
终于……终于解决了……
下一刻,黑妖狐就将他掀翻在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
「娘子,你真是毫不放弃要谋杀亲夫呀!」
苍玄身体一僵,黑妖狐的手指又来到他的身下,这让他的身体完全僵硬,这只黑妖狐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祈墨收回手,这回只是抱住他,在他唇上啄了啄。
「我教你更上乘的青云派招式,只要你有一天能打倒我,我就让你离开。」
苍玄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不过,你得与我双修。」祈墨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说着。
苍玄的俊脸刷的一红,可是并没有马上拒绝,显然提升修为对他有很大的吸引力。
「你为何会青云派招式?」
「哈,我活了一千五百多年,大概很少有我不会的东西。」祈墨得意的说。
苍玄沉思片刻,祈墨又在他身上动手动脚的摸来摸去,他扯开身上放肆的狐爪,脸上是坚定的神情。
「我答应你。」
祈墨扬起邪肆的笑容,轻笑出声,缠着他亲了又亲,下身又与他交缠起来。
「宝贝儿……腿张开……」
苍玄咬了咬牙照做了,祈墨笑得更加得意,将肿胀的欲望又挺了进去。
真是可爱的傻宝儿呀……
【8】
苍玄已经不晓得自己让黑妖狐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多久,身体又被进入了多少次。
祈墨这几日将他禁锢在床上,不给他任何衣物,兴致一来就缠着他不放,用那灼热的硬物抵进他的股间,撑开后穴猛烈的进出,还一本儿正经的说是在「收束修」,然后继续将那粗长的肉刃顶入他体内。
等到祈墨收完了「束修」,解开对苍玄的禁锢,他已经腰酸腿软的连床都下不了,后穴那里彷佛还塞着粗大的硬物般胀痛着,直躺了两日才能下地,脚步却还是有点虚软。
冷秋捧着白色的衣袍给他套上,又准备了素膳,苍玄吃了个精光,才觉得恢复些体力。他的辟谷修练不够火侯,师尊也说他学得早了些,因此不能完全断食,再加上连日来的折腾,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被黑妖狐做死在床上了。
「公子,大少爷在『闲云斋』等您。」冷秋收拾着杯碟时说道。
「闲云斋?」苍玄一脸茫然,虽然他来到黑妖狐的府邸也有好几日了,但几乎没离开过这间房。
冷秋水润的双眼一转,立刻就明白过来,微低下头笑了。
「公子稍待,秋儿收拾完就带您去。」
冷秋手脚利落的将房内收拾过一遍,才蹦蹦跳跳的来到苍玄面前给他带路。往「闲云斋」的路上碰到不少府内的侍婢,都是些看起来十六七八岁,面貌清秀姣好的僮仆,每一个都拘谨的向他问安行礼,让苍玄很不自在。
还遇到一些长相出众、气质各异的男女,或者亲昵的叫他「大嫂」然后上下打量,或者态度淡漠但还算有礼的问候他,有不少与祈墨长相肖似,身上有仙妖的气息,显然是黑妖狐的弟弟妹妹们。
冷秋带着苍玄来到「闲云斋」,替他推开木门,在他进去后随即便关上了。祈墨正打扮整齐的端坐在书案前挥毫,直到写好了最后一个字才放下笔抬起头来,对他露出一抹俊雅的微笑。
「小玄,你来了。」
如果不是知道黑妖狐在床笫之间的嚣狂放纵,看到这衣冠楚楚的祈墨,只会以为他是名俊逸儒雅,文质彬彬的书生……可惜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祈墨捧起桌上的宣纸吹了吹,然后一个翻转,纸上面书写的正是「苍玄」两字,字体好看是好看,但似乎太过棉软缠绵了些。
「在我心里,娘子这副姿态最煽惑呐!」祈墨笑眯眯的说,苍玄看着那字体,恼怒和羞赧随即涌上心头,半晌才平复过去。
祈墨敛起轻浮的笑容,起身将挂在他身后墙面上的青云剑取下,抛给苍玄。苍玄接过久违的配剑,「刷」的一声抽了一半出来,青云剑嗡嗡作响,彷佛在回应主人。
「你不怕我趁机对你不利吗?」
祈墨嘿嘿一笑,淡然的回答「第一,小玄你太正直,不屑于做小人;第二,即使你真拿青云剑砍我,那剑也伤不了我半点,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苍玄收起剑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和黑妖狐的修为差距太大,恐怕这就是为什么青云剑连祈墨的一根头发都伤不了。在他有生之年,他真的能够打败黑妖狐,离开这个地方吗?
「小玄,过来。」
祈墨对他招招手,苍玄犹疑了片刻,还是走近前。
「以后『闲云斋』的书籍,随你翻阅。这一部书是『青云派』上乘道武之学的修练秘籍,只要能够融会贯通,六界里一半的仙妖精怪你都能对付,你们门派里包含你师父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呢!」
苍玄微微瞪大眼睛,抽了其中一本典籍下来翻阅,越看越入神,连祈墨那不规矩的手扒拉掉了他的衣带也毫无所觉。直到那温热的手掌袭上他的胸膛,另一手顺势扯掉了亵裤揉上了他的臀,他才惊觉过来。
「祈墨!」
「哎,小玄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祈墨啃上他的耳廓,情色的舔着。
「你……你……」
「小玄,说好了陪我双修的。」祈墨舔着他的后颈,引得苍玄一阵一阵的颤栗。
「可是这里……恩……住手……」
「这里怎么了?没人说过双修一定要在寝房呀!小玄你真可爱。我已经忍了两天了,而且我都把我们府内最重要的宝贝秘籍送你看,索取一点点的好处不为过吧?」
苍玄真是佩服极了祈墨说歪理的能力,而他竟然一句都无法辩驳。祈墨撩起他的长袍,将他的长裤褪至膝下,用手揉弄着那两片软嫩又有弹性的臀瓣,往两旁掰开,两手拇指按到穴口上去摩娑按压,用指腹抚平小穴的绉褶。
苍玄抓着典籍的手把书页都弄折了,他贴着身前的书架子,只要想到黑妖狐很快又要将那骇人的欲望挤进他体内,身体就敏感的颤抖起来,既想逃避,又羞耻的渴求着。
祈墨果然很快解开自己裤头,将肿胀的肉棒贴在穴口,用前端摩娑着股间逗弄。他察觉到苍玄的耳根通红,腿脚不稳,呼吸急促的喘着,腰杆几不可察的向后抬起,已经有点迎合的味道。
他对这样的身体反应感到很满意,前几日的调教果然收到了成效,宝贝娘子的身体已经会响应和渴望他了。
「小玄,是不是想要我插进去,用力的操你呢?」祈墨贴在他身后,吸吮着他的脖颈,原本充满书香的闲云斋,此刻已布满了旖旎的氛围。
苍玄不言不语,手里紧捏着那本古籍,指头都泛白了。黑妖狐的气息喷在他脖颈上,那种夹带着气势和成熟的雄性味道,让他闻上一口就会忍不住的腰软。灼烫的分身正顶在他后穴外,他被环在黑妖狐的双臂内,有种被禁锢和压迫的感觉,却又有种……安定感……他一定是疯了。
「不然,小玄,你就继续看你的书,我忙我的吧!」
祈墨嘻嘻一笑,腰身一顶就戳了进去。休息了两天的内壁和穴口又被硬物撑开来,苍玄重重喘了一口气,祈墨就顺势将自己全根插入。
「阿!」
站立的姿势让肉棒的进入有些艰涩,但插入之后却能顶得很深,直直戳到了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祈墨双手按上他的臀往内压紧,让苍玄的屁股紧紧夹住他的肉棒,便一顶一顶的上下抽送起来,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苍玄一手按着书籍,另一手捏着架子,祈墨用力的抽送着,将他的身体顶得上下颠簸,身体不断的在书架上磨蹭碰撞。
「恩……哼……阿……阿阿……」
身体剧烈的烧灼起来,彷佛在回应着快感和占有,黑妖狐每一下的顶弄戳刺,就带起狂潮般侵袭的快感,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被搅进了这种情欲的漩涡里,逃也逃不出。
「啪」的一声,苍玄手里的书册还是抓不住了,摔到了地上。他的上身趴伏在书架上藉以支撑,祈墨按着他的屁股猛力的上下顶弄,那快速的进出摩擦让下体都麻痒起来,穴口被撑开摩擦带着点点痛楚,但更多的是饱胀和被充满的感觉。
这种强烈的舒服爽利就像罂粟之毒,一沾染就难以脱身,令人耽溺沉迷,欲仙欲死,一下子飘然如飞,一下子陷入欲海沉浮。身体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全部的心神都被禁锢在迷离的官感里,挣脱不能。
祈墨的双手向下滑移,抚摸上苍玄大腿内侧软嫩敏感的肌肤,然后将他的双腿像左右扳开,方便自己更加深入快速的进出。
「哈阿……阿……恩……哼……恩……恩……阿……阿阿……」
和黑妖狐达成那种荒唐的协议之后,苍玄嘴里的吟哦仍是隐忍,但越来越能放开自己。他逃避一般的不去想自己的耻态,不能拒绝就只能承受,身体便越发的能够迎合了。
祈墨这时拉抬起苍玄的一条腿按在架上,肉棒进入的角度就更加刁钻,摩擦着内壁不容易碰到的地方,引起苍玄陌生但更强烈的快感。
「唔……哼……阿……阿阿……不要这样……不行……阿……」
苍玄微微摇着头拒绝着这羞人的姿势,祈墨当然置若罔闻,越是不要他越要这样欺负他,听着他的哭叫求饶而感到满足和亢奋。
「为什么不要?是不是这样让你很爽很舒服,爽得你都要忘记自己叫什么了呢?」
祈墨恶质的说着,啃咬着他的耳廓,继续将自己滑入苍玄的体内。
「呜……呜……恩……阿……不要……哼恩……阿阿……」
苍玄只能抬着腰一边呻吟一边推拒求饶,祈墨的进出似乎又更加孟浪了。一手压着他的腿,另一手扭过他的脸缠上他的唇舌,下身飞快的抽插。苍玄的身体已经软得只能贴伏在架上,大概祈墨一离开他立刻就会摔倒在地。
「好棒……小玄……娘子……你好棒……太棒了……又热又紧……唔……呼……」
祈墨低低的喘着,沉醉在苍玄的身体带给他的满足感,又啪啪啪啪的抽插了数十下,便将滚烫的浓精射入他体内。
「阿……恩阿……阿阿阿~」
苍玄的身体从内都外都抽搐痉挛起来,随即就是一股灼热湿意和一片空白的感觉。
祈墨慢慢的放下他的腿,苍玄趴在书架上,双腿发颤,勉强用膝盖顶着柜子才没有软倒下身。
祈墨抽了出来,将那消肿的欲望塞回裤子里,拾起苍玄的亵裤,用那布片胡乱擦拭了苍玄污浊的双腿和股间,然后替他拉上裤子,系好衣带。
「娘子,你慢慢看,我就不打扰你了。」祈墨嘻嘻笑着,抱着他啃了他的脖颈好几口,然后满面春风的推门离开闲云斋了。
这……这只黑妖狐,只是告诉他秘籍在哪,就缠着他索要一阵。如果以后还有其它更珍贵的典籍或什么,不就……不就……
苍玄掩着脸蹲到地上,拾起书册抱在怀中,直懊恼了好一阵子。他觉得他有种踏上贼船的感觉,可最可气的是,他连跳船的选择都没有!
师尊……师尊……他还回得去青云派吗?
番外:娘子,我们来蒸包子吧!
祈墨约莫一千七百岁那年,家里最小的弟弟诞生了。
孱弱的小狐胎,八个多月就急着从狐父的肚子里蹦出来,身体又瘦又瘪,有着皱皱的狐耳和小小的尾巴,全身还没几根毛,团在襁褓里细声细气的哭。
因为是家里面第一百个孩子,所以取名叫「百百」,祈百百,小名么儿。
当小百百的眉目渐渐长开,从皱皱的肉球长成粉嫩嫩毛茸茸的白团子时,家里上下老小包括阴沉的帝君爹爹都对他宠爱非常,恨不得时时刻刻将百百抱在怀里逗弄一番。
不论是百百睡着时耳朵的一点颤动,一个小小的喷嚏,眨巴眨巴的水润大眼,或者找着了温暖就又蹭又钻的……百百任何一个动作,都足以让这一大家子疯狂和欣喜。
家里仙妖神狐都将百百视若珍宝,祈墨还把他的宝座─苍玄的大腿─让给了百百。于是就见到粉嫩的白毛团子趴卧在苍玄的大腿上,脸色淡漠但眼含温情的苍玄抚摸着百百柔软的毛,百百挺起小鼻子闭上眼睛,发出呼噜噜的可爱嘤咛。
「我也要大嫂给我顺毛TVT」五十二妹抱着她漂亮的尾巴团在一旁,一脸羡慕的说。
「姊你都一千三百岁了,还撒娇。」人形的五十三妹,一脸受不了的看着比自己大了一点点的姐姐,伸手去揪她的尾巴毛。
「大哥都一千七百岁了,还不是天天霸占着大嫂的大腿不放。」六十五弟忍不住的帮腔抱怨。
「小玄本来就是我的,你跟我抢?」祈墨得意洋洋的说,骄傲的挺起狐鼻子。
「大哥,你又被三哥变成狐形啦?」三十五弟不咸不淡的说,祈墨立刻萎了,忿忿的用爪子挠地。
「哈哈哈,大哥变成这样已经七天了,三哥这次可真够狠呀!」五弟摇着折扇,一边毫不客气的大笑着。
要不是因为顾虑到自己是长兄,又是狐形,祈墨大概已经扑上去和五弟打成一团了。祈墨只能继续忿忿的用狐爪庖地,晃到苍玄脚边,咬住他的衣摆,一双金色的狐眼哀怨的瞅着苍玄和他娘子腿上的团子。
粉嫩嫩毛茸茸的团子……团子……如果娘子给他生个团子有多好呀?
祈墨想到这里,一双狐眼突然兴奋的眯起,苍玄和祈墨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对祈墨情绪的变化已经非常熟悉,伸手揪住祈墨的狐耳拧了一把。祈墨痛得身上的毛几乎都竖立起来,龇牙咧嘴的直吸气,让一众弟妹笑得滚成一团。
祈墨再次哀怨起自己的狐形,这样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该歇息了。」
苍玄拍了拍埋在他胸膛上奋斗的狐,淡淡的说,而后以掌扇熄了灯火,盖好被褥闭上眼。祈墨心有不甘的用下巴蹭着苍玄的胸口,蹭开了他的衣襟,舌头在那细嫩的皮肤上又舔又闻,最后被一掌重重拍在头上,霎时,世界安静了。
祈墨拳缩起狐身,挨在苍玄身边,低鸣了几声,闭上眼睡下了。
深夜,苍玄身上的被褥慢慢被揭了开来,衣带也被扯去,露出底下修长的身躯。苍玄被翻过身去,一个身影压到他身上,掰开他的臀瓣,蓄势待发的灼热已经挤在穴口处。
苍玄被身上的热度和颈后的骚动吵醒,刚睁开眼睛,半撑起上身转过头查看,朦胧之间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硬热的肉棒便直接插进了小穴。
「啊!」
苍玄呻吟一声,瞬间清醒过来,不知何时回复人形的祈墨已经扣住他的腰,猛力的在他小穴内抽动起来。
「娘子,我想死你了,噢……好紧……真棒!」
祈墨发出满足的低沉叹息声,苍玄刚从睡梦中醒来,身体还在一种无力的状态,就被一波波强袭而来的快感包围,毫无反抗的能力。
「阿……你……恩……阿阿……阿……」
苍玄的后腰被高高抬起,上身趴卧在床上,祈墨借着这姿势顺畅的滑入抽插,让身下人发出一声声淫靡的呻吟。祈墨揉弄着那两片粉臀,不断的摆动着有力的腰杆,一次次将自己的肉棒顶入小穴之中,享受着被抽插的的湿热吸附和摩擦的感觉。
「哈阿……阿……不要……恩……阿……阿……恩阿……」
苍玄双手绞紧了被褥,后穴传来的酥麻感让他神志迷离起来,扭着腰迎合上祈墨越来越强劲的侵犯。祈墨低头舔上他的背,在脊骨上面滑动着舌头,不同于后穴的快感立即袭入脑海,小穴也随着这种刺激一缩一缩的颤动着。
「嗷……娘子……你好棒……再……再缩几下……呼……」
祈墨伸手抚上苍玄双腿间的玉茎,熟练的套弄起来。苍玄的身体又是一颤,内壁剧烈的收缩起来,紧得让祈墨兴奋的呼呼直喘,下身更是奋力的捣入内部。
粗长的硬物撞上体内的敏感处,苍玄腿间的分身更加挺立,顶端泌出的液体沾湿了茎部和祈墨的手掌。祈墨继续用手爱抚脆弱的柱身,取悦着伴侣,感受到苍玄喘息加重,包裹着他的谷间更是热烈的反应着。
「放手……恩……哈阿……阿……哈阿阿……恩阿……」
「娘子……小玄宝贝儿……我们要努力蒸包子唷!」
蒸包子?蒸什么包子?
苍玄还来不及会意过来,又被祈墨一阵连绵的冲刺给夺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伏在祈墨身下不断的呻吟。祈墨在他体内释放了一次,又将他翻过身来,分开他的双腿,半垂软的肉棒又捅进了他双腿之间的秘处,在他体内摩擦旋转,慢慢的膨大起来,而后继续张狂的奔腾。
这几夜,回复了人形的祈墨更加肆无忌惮,不管苍玄怎么样踹他、揍他或挥剑砍他,他都像打不死的蜚镰一样不断纠缠上来。他知道苍玄身上所有的弱点,知道如何让苍玄在他身下化为一汪荡漾的春水,知道用哪一种姿势会让苍玄舒服的直喘或者呻吟哭叫。
「娘子,我们来蒸包子吧!」
每次祈墨爬上床按住苍玄扒光他之前都会这么说,苍玄现在听到这句话就忍不住腰软,后穴也隐隐发热胀疼起来。
蒸包子?他连颗蛋都下不出来蒸什么「包子」?祈墨如果不是选择性遗忘就是根本完全忘记这回事。苍玄一脚踹向祈墨的腹部,正好被抓住脚踝顺势拉开腿,微肿的穴口就暴露出来,压在他身上的妖狐也重重吞了口口水。
什么「蒸包子」?根本就是借机吃肉!
苍玄忿忿,祈墨已经架起他的双腿,将昂扬的肉棒插入他体内。
「阿……阿阿……恩阿~」
苍玄湿濡的喘息从嘴边溢出,祈墨听了越加冲动,用下身不断撞击着脆弱的幽口。
包子包子包子包子包子……
祈墨满心都想着如还让他的宝贝娘子怀上,压根儿忘记苍玄不是妖狐族,也没有吃诞子丹,根本生不出孩子。
等到祈墨终于认识到这个事实,已经过去快要一个月有余。苍玄让他日做夜做的折腾,连床都下不了,腰也直不起来,他才终于知道要忏悔了。
「祈大少爷。」苍玄扬起似笑非笑的冷笑,祈墨一听到宝贝娘子对他的称呼就知道「惨了」。
祈墨很自觉的化为狐形窝到苍玄怀里,苍玄靠卧在床上,顺着他的毛,然后……
「嗷!嗷!嗷呜~」
屋里传来祈墨凄惨的悲鸣,弟妹们却早已见怪不怪。不奇怪,真的不奇怪,只是大嫂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拔大哥的尾巴毛泄愤而已,这真的一点都不奇怪……不过,大哥那条尾巴,这次估计要全秃了吧?
「娘子!小玄!宝儿!嗷……痛!娘子~」
拔毛是很痛的,大哥保重,谁叫大哥要惹大嫂生气?大嫂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 番外一完 --
【9】
苍玄静下心来,坐到桌案前翻阅起典籍,脸色转为凝重。他又将架上整套书籍搬下来,快速浏览过一遍,心里的疑惑渐渐升高。为何师尊从未提过青云派上乘道武之学?为何他又从未在门派的藏书阁里发现这样的典籍?
他并未见过师尊施展其中的一招一式,因此似乎不是独传掌门的上乘绝学。但观典籍所书,却也非是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反而处处可见青云派招式的脉络。莫非是青云派在近千年的传承中,因凡尘动乱而致典籍遗落、离散?
『这一部书是青云派上乘道武之学的修练秘籍,只要能够融会贯通,六界里一半的仙妖精怪你都能对付,就连你师父也不会是你的对手呢!』
回想到黑妖狐说过的话,苍玄越发觉得这是青云派佚失的典籍,因着一些缘故,最终流落到黑妖狐的手中,他必须想办法让这些典籍回归门派才行!
苍玄拾起纸笔写了一封信,另外抄写了典籍的第一篇,吹干墨迹,再将纸撕成条状。而后拆下青云剑剑穗上一样小饰物,走出闲云斋,在光照得到的地方轻轻晃动饰品。不出片刻,十几只极不起眼的小雀鸟飞了下来,蹦蹦跳跳的来到苍玄面前。苍玄蹲下身,将细长的纸条绑在小雀鸟腿上,小雀鸟便一一飞走了。
如此的传信方式极有可能遗漏纸条,但小雀鸟体积小而不起眼,且因为常见,即使频繁的飞上又飞下,也不会有谁起疑,算是唯一的办法了。苍玄就这样在闲云斋中抄抄写写,让小雀鸟夹带书有典籍但零散的纸条回去。他的字小而工整,且抄写的速度飞快,在闲云斋里待了两个多时辰,竟抄完了整套典籍的内容。
大功告成后,苍玄舒了口气,收拾纸笔,将书案恢复整齐,典籍放回架上,只抽了第一本带回房里继续细读。
苍玄认为此举万无一失,却不知道祈墨弟妹成群,许多待在府上无事可做,就爱待在院落里晒太阳看白云,下棋闲磕牙,甚至以扑抓鸟雀为乐。几个相对来说年纪较小,定性不佳玩心又重的弟妹,就在几只他们扑到的鸟雀腿上,发现了细长的小纸条。
即使纸条上的文字拼凑不出任何意义,他们也高兴的翻来覆去的看,最后献宝似的交给比他们大一些的兄姐。兄姊们看不出所以然来,又继续往上传递,最后辗转来到了三哥的手中。
三哥将纸条凑到鼻尖一闻,阴恻恻的笑了,上挑的美目里显露狠毒。
苍玄正专注于阅读,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有着一双阴鸷眼神的妖狐男子就站在房门口,那冷冽的气息竟让他感到不寒而栗。妖狐男子扬起手中的纸条,苍玄只觉头皮发麻,寒毛直竖,但仍是露出淡漠的表情。
「大嫂,这上面可都是你身上的味道。」妖狐男子带着笑容说。
「我只是传信,向师尊报平安。」
「哼,是不是报平安的书信,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碧玉!」
「在。」
苍玄曾经见过一面的那名小侍僮又出现了,他仍是穿着鹅黄色的软缎,微低着头,眉眼半阖,虽然看上去清秀俊俏,但苍玄知道他受到黑妖狐和眼前的妖狐男子如此倚重,必定不简单。
「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碧玉旋身离去,苍玄心内涌起不安的感觉。计算时辰,最先飞走的小雀鸟们已经飞远了,就算施放猛禽应该也追不回来吧……
「大嫂,这里的一花一草,一笔一纸,甚至就算是一滴墨汁,一点香粉微末,都不是那么轻易能够离开结界的,哈哈哈哈……」
三哥仰头狂笑起来,突然窜到苍玄眼前,锐利的指甲划过他的脖颈,瞬间血流如注。
「如果只是普通的书信,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倘若不是……大嫂,你可别怪三弟心狠呀!」
「三哥,这样不好吧……等大哥回来再……再……」一位清秀瘦小的妖狐少年,怯怯的站在门边,嗫嚅着说道。
「五十八,回房去。」三哥扭头淡淡的说道。
妖狐少年用手指抠了门板几下,犹豫了一会儿,不敢违抗三哥,乖乖的转身走了。
苍玄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头晕目眩,即使暗中点住自己的止血穴,脖颈上的伤口仍是血流不止,染红了他一身素衣,身体越来越冰凉,甚至感觉到呼吸困难。
真是失策呀……
「小翳,别胡闹。」
一身紫衣,打扮极为端庄的美妇进入房内,对着妖狐男子说道。
「二姊!」
「解药。」美妇对着三弟祈翳伸出手。
「……哼!」
祈翳很明显的咬牙切齿,毫不遮掩对苍玄的厌恶和杀意,从衣袖中掏出个小瓷瓶摔在几上,而后忿忿甩袖离去。
紫衣美妇将小瓷瓶中的药粉涂抹上苍玄的脖颈,血瞬间就止住了,连伤口都迅速的愈合起来,很快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多谢……多谢夫人……」
「哎,论字排辈,我还得叫你一声大嫂呢!」美妇笑眯了一双漂亮的眼睛。
苍玄听到「大嫂」两个字,脸色颇为尴尬,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脸色青红交错,煞是精采。
「大嫂这么可爱,难怪大哥要如此不择手段。」
「……」苍玄露出疑惑的表情。
「二姊……」
刚才的那名少年去而复返,脸颊有一边红红肿肿的,扶着门板,一双眼泪光闪闪。
「你三哥打你了?!」美妇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是,三哥拧我的脸,说我胳膊向外弯,好疼,呜呜……」
「乖,乖唷!不哭不哭,你家阿豹呢?阿豹!」
一位面色冷峻的男子瞬间就出现在五十八身后,低下身伸出舌头,在五十八红红的那边脸颊上舔了好几下,然后冷硬的挤出「不痛了」三字。紫衣美妇用袖口遮住嘴笑了起来,五十八也咯咯的笑着,苍玄却看得有点害臊,不动声色的偏过头去。
「好了,阿豹,快把你的宝贝叼回窝去吧!」
冷面男子拍了拍五十八的背,一眨眼就化为豹形,五十八也化为团子般的狐形,还没爬上花豹的背,就被衔住后颈叼走了。
「我先告辞了,大嫂就好好的待下来吧!大哥虽然坏心眼,不过……恩……呵呵……」二姊话头说到一半就截住了,只是淡笑不语。
苍玄还想问,紫衣美妇已经翩然离去。
「天呀!公子,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侍僮冷秋一进房就看见苍玄原本白净的素衣,染满了鲜红的血迹,瞪大了一双圆润的眼。当他看到几上遗留的小瓷瓶,瞬间就噤声了,取了干净的衣服,重新给苍玄换上。
「公子,虽然三少爷脾气古怪,但并不坏的,希望公子原谅三少爷。」冷秋语气抱歉的说道。
「我没事。」
「公子,您先歇息,我让灶房那边给您张罗些补血养气的菜肴。」冷秋看着苍玄苍白的面容和毫无血色的唇,立刻就下了主意。
「不用……」
苍玄话语未竟,冷秋已经抱着沾血的衣物「咚咚咚」的跑掉了。苍玄重新拾起书册,顿觉头晕目眩,眼前的字都变得模糊起来,但他还是盯着书页,彷佛要把它看穿似的。他很久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急功躁进,恨不得立刻就将典籍中的一切学会,早一日远离这个地方。
在这里,他会觉得自己活得太像一个凡人,脆弱又无能,就像……踏入师门以前,那个叫做「阿宝」的自己。
是夜,苍玄正准备熄灯就寝,祈墨回来了。他带上门,慢悠悠的走向床褟,伸手进怀里掏出了一大迭重新拼凑起来的纸张,丢到一旁的小桌上。
「小玄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10】
苍玄拉着被褥的手收紧,心脏紧紧的缩了几下,突然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脸色瞬间刷成死白。祈墨收起了邪肆的笑容,一把扶住苍玄,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又凑到他身上闻了闻,脸色变得凝重。
「老三找你麻烦?」
「……」
「冷秋!」
「在。」冷秋迅速的跑进房。
「你们三少爷他来做什么?」
「秋……秋儿不知,秋儿见到公子的时候,公子衣服上都是血……」冷秋低着头,嗫嚅着说道。
「碧玉!」
「在。」穿着鹅黄色软缎的侍僮好像永远在附近候着一样,不论是谁传唤,都是随传随到的。
「午间我出门的时候,小玄他还好好的,才几个时辰就变成这样,你怎么发落的?」祈墨质问,苍玄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严肃又怒气腾腾的。
「大少爷,您确定大少奶奶在您出门的时候,真的是『好好的』?」碧玉抬起头反问到。
「你什么意思?」
「我说……您每日让大少奶奶路都走不稳饭也没得吃上床就折腾下地也不放过连看本书写封信找谁谈谈心的时间都没有,我们成天得看时辰看场合看脸色的回避,怎么照顾好大少奶奶呀?」碧玉说完,还挺无辜的眨眨眼,又眨眨眼,冷秋站在一边都掩着嘴偷笑了。
祈墨迅速将苍玄放倒让他躺平再给他拉好被褥,一脸下定决心似的。
「从今天起好好吃好好睡,不让你长个几斤肉回复点气色,大家都要说我欺负人。」
他站起身往房门外走,临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折回去捧住苍玄的脸重重「吧唧」了他的唇一口,捏了捏他苍白瘦削的脸颊说「养肥了就把你吃掉!」,然后匆匆的走了。碧玉向躺好的苍玄笑了一下,福了福身,跟着祈墨离开了。
这……这也算暂时躲过了一劫吧?苍玄心里想着,便完全放松下来,头沾着枕头沉沉睡去了。冷秋赶忙熄了灯火,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
苍玄舒舒服服的睡到天大亮,醒来才发现祈墨不知何时回到房里,躺在床的外侧搂着他的腰将他圈在怀里呼呼大睡。苍玄还在想着这时赞他一掌成功的可能性,黑妖狐突然睁开眼睛,盯着他半晌,突然问。
「小玄,你刚刚想趁我睡觉的时候打我对不对?」
「没有,该起来了。」苍玄飞快的否认,推了推黑妖狐环在他腰上的手。
祈墨又盯着他的眼睛好半晌,这才不甘不愿的松开手让人起身。冷秋听到寝房的声响,从边间走了进来,伺候着苍玄更衣。换好了衣服,苍玄拿起配剑就要出去,祈墨赶忙从床上跳起来,窜到他身边。
「小玄,你要做什么?」
「晨练。」苍玄淡漠的看着他。
「你现在气血不足,身体又虚,反正好几日都没练了,就暂时别练了吧?」
苍玄握住配剑的手狠狠一紧,恶狠狠瞪了祈墨一眼,而黑妖狐竟真的被他这一眼镇住了,没敢再接一句话。苍玄衣袖一甩,推门而出,留下祈墨在房里傻站着。好半晌,祈墨露出了一个苦瓜脸,转头对着贴身伺候苍玄的侍僮问到。
「秋儿,我也是为他好,你说我做错什么了?」
「这……大少爷,公子好几日没有晨练,恐怕是大少爷的……呃……功劳。」冷秋斟酌着用词说到。他只是一个小侍僮,可不敢像他们的大总管碧玉哥,那样对大少爷说话。
祈墨小小的心虚了一下,赶忙跟上苍玄的脚步。苍玄感觉到黑妖狐的靠近,蹙起眉转头对祈墨说到。
「你不是要让我好好休息吗?」苍玄已经将祈墨的接近,视为他又要做那令人感到羞耻的事,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
「我只是在旁边陪你。」
祈墨果然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苍玄打坐调息练剑,一边若有所思。他双手负后立于一旁,金棕色的双眼紧盯着苍玄的一举一动,偶尔莞尔一笑,偶尔神情肃穆,偶尔在嘴里嘀咕着。
苍玄旁若无人的沉浸在剑术之中,一柄青云剑在他手中挥洒自如。不知过了多久,祈墨突然闪身到他眼前,赤手空拳与他对招起来,苍玄立刻提气运劲,挥剑对上黑妖狐。祈墨看似招招牵制,实则步步引导,给了苍玄许多完全施展的空间和机会。
五十招过后,苍玄面露疲态,身上沁出一层薄汗,双眼却越发的明亮有神,显然斗志高昂。至一百招,祈墨仍是游刃有余,以守代攻,以退为进,带着从容的笑,反观苍玄,已见气力不足,双唇毫无血色,脸色苍白,只那一双眼还是充满着锐利。
直至第一百一十五招,苍玄终于支撑不住,身形一晃向前软倒,祈墨彷佛早有准备,一把将人接入怀中,顺势坐倒在地。苍玄面白如纸,双唇发颤,眼前是一阵一阵的黑,手脚虚浮完全抬不起来,体内空荡荡的气力全失,只能靠在祈墨怀里。
祈墨的手抚过苍玄的唇瓣,在他冰凉的脸上游移,而后双手下滑,一手箍着他的腰,另一手贴上他的后背,缓缓的输入带有灵力的内力。苍玄觉得身体渐渐轻灵起来,四肢完全放松,从后心传入汩汩力量,彷佛温暖的泉水在体内流动一样,将虚耗过度的内力充盈起来。
等到祈墨输入内力的动作停了,苍玄还没回过神来,只是觉得这怀抱很温暖,让他暂时不想起身了。祈墨也没开口,抱着他在庭院舒舒服服的吹风晒太阳,难得的没有动手动脚。
直到有脚步声接近,苍玄才睁开眼睛,拾起配剑起身回房。一踏入房内,扑面而来一股恬淡的药膳香味,很能激起人的食欲。苍玄进入密室冲去一身汗,换了一套干爽的衣物,而后坐到桌前。
「这是山药薏米粥,软炸双参虾糕,洋参冬瓜盅,熟地杏仁老鸭汤,红白胡桃奶露,还有冰糖五子银耳,是温阳补血又补气的药膳,公子您慢用。」冷秋在一旁一一介绍到。
苍玄盯着满桌的药膳,面露难色。
「这么多我吃不完。」
「至少每一样都要吃上一点,吃不完的……吃不完的,公子你赏秋儿好不好?」冷秋露出一脸嘴馋的模样。
「恩,这是当然。」
「谢谢公子!」
晚膳是枸杞芝麻粥,四季豆腐,苁蓉虾球,糖醋鱿鱼,归参炖鸡。隔天还有山药紫米粥,菟丝炒虾仁,黄耆沙苑蒸鱼头,冬虫夏草鸭汤,红花炒蟹……一个月下来,没有一道药膳重样,味道皆是不咸不腻,很合苍玄的胃口。
祈墨陪着苍玄每日对招练剑,研读典籍,盯着他把那些补血补气温阳养身的药膳吃完。苍玄每日打坐调息练武练术法很是勤劳,又吃进去了不少大补的食膳,精神气色果然好了起来,甚至比祈墨当初将他掠回来时还要丰神俊朗。
「碧玉,你看你们大少奶奶,现在精神气色都很好对吧?」
「是。」
「呵呵呵……我可等了好久了,快去把『玄机阁』里面的东西准备起来,我要给小玄一个惊喜!」
恐怕是惊吓吧!碧玉在内心嘀咕,还是依言退下了。
「娘子……」
苍玄正倚在褟上看书,这几日他对祈墨的戒心已经放松不少,因此只是轻应了声。
「我带你去看我的一样收藏可好?」
祈墨一脸献宝似的神情,苍玄不疑有他,放下书跟着他一路在府里兜兜转转,来到一处挂有「玄机阁」字样木匾之下的几扇木门前。祈墨推开门让他先进去,而后轻轻的落下锁,再领着他穿过第二重第三重的门,进入最里间的密室。
密室里各角落处摆着夜明珠,散发着清逸的光辉,眼前有一个盖上了大红绸布的物体,就位在密室的正中央处,一旁还有一副桌椅。祈墨上前身手一揭,红绸布应声而落,底下是一匹木雕马,大小和高度看起来是孩子的玩具,马背上却立着一根圆柱形的棒子。
「这……这是什么?」苍玄一时看不出端倪,但隐隐就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东西。
「小玄,这叫『骏马座』,等一会儿……你得骑上去。」
祈墨从他身后紧紧搂住他,解了他的衣带,迅速的扯掉他长袍底下的外裤与亵裤。
「我不要!」
苍玄用力挣扎起来,祈墨的手已经掰开他的双腿,将一旁桌上瓷瓶里的香油倒在手中,手指便刺入苍玄的后穴。
「放开……阿……住手……我不要……」苍玄怎么样都扭不出祈墨怀抱的箝制,黑妖狐的手指已经埋入他股间,进进出出的抽动着。
「小玄,这是惩罚。还是你想要我将这骏马座移到庭院呢?」祈墨含住他的耳垂,低低的威胁到。
「唔……哼……不要……恩……」
「两条路给你选呐娘子,谁叫你之前不乖呢?那么珍贵的秘籍,怎么可以轻易外传?在师门里犯错,以门规处置;在我身边犯错,当然是家法处置了,呵呵呵……」反正怎么说都是祈墨的道理。
祈墨耐心的用香油给他扩张后穴,一边用手逗弄了几下苍玄那可怜又可爱的分身。苍玄双脚微微颤抖,分身慢慢的挺立起来,体内抽动着的手指让他全身发热,还有那香油……被那香油抹过的地方都又麻又痒,渴望着更多的抚触和摩擦。
「你……你……唔……哼恩……」
苍玄向后挺起腰,迎向黑妖狐的手指,祈墨却在这时抽开手,将他往前一推。
「小玄宝贝儿,我说过,这是惩罚。」
祈墨笑意吟吟的在一旁落座,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条斯里的喝着。苍玄脚步不稳,只能扶着骏马座支撑身体,一边隐忍着体内的搔痒,希望能过挺过这关去。但涂抹在内壁上的香油却不会让他好过,霸道的空虚和麻痒感从后穴一遍遍的袭上脑门,再侵袭到四肢百骸。
苍玄扶着马背,一口一口的大喘着气,双眼里水光湿润,身体内气血翻腾,全身像燃起了燎原之火。
「乖,骑上去,骑上去就会舒服了。」祈墨在一旁诱哄着。
苍玄咬住下唇,倔强的猛摇了摇头。祈墨这时又站起身靠近他,将他搂在怀中,在他耳边低低的道。
「你乖,等等就好好疼你。你的身体很想念我的大肉棒,我的东西也很想念你那又紧又骚的小洞,不过……这是惩罚……做错事没有惩罚,怎么成呢?」
祈墨的手滑进苍玄的长袍底下,揉着他的臀,一边将自己肿胀的下身贴在他身后,缓缓的磨蹭着。祈墨身上的气味传进苍玄的鼻间,他的身体此刻已经敏感到就算只是布料的摩擦,也像爱抚那样刺激他的欲望。
「我扶你上马。」
祈墨从后面抱住他的腰一提,就让他跨上骏马座。他拨开长袍,提着苍玄的腰,让他的穴口对准圆柱形的棒子,棒子的顶端磨蹭着小穴的周围,苍玄便倒抽了口气。
「坐下去。」
苍玄在意识烧灼之间,听到了一道不容违抗的低沉嗓音,身体下意识的照做,沉下腰坐上那根粗长的圆棒,直到那东西直挺挺的捅进体内。
祈墨勾唇一下,退了开来,又坐到一旁。
「哼恩……恩……」
苍玄低低呻吟着,被充满的胀痛感暂时压下了搔痒,但很快那种感觉又袭了上来,让他不知所措,抱着马脖子一脸无助。
「宝贝儿,你骑的是匹马,骑马就要摇呀!」
苍玄无力的直起腰,身体往前倾,体内粗长的棒子就缓缓旋着退出,他将身子往后倒,棒子就旋转着挺进他的体内。苍玄面布红潮,只是一下前后摇晃进出,就让他喘息不只,抱着马脖子低吟。
「娘子,是不是很有感觉?你看为夫的对你多好,选了让你这么舒服的惩罚。乖,继续骑呀!你骑得越快,就越会越爽利唷!」
苍玄又前后摇晃了一下,圆形棒子就在他体内扭出又转进,将每一寸麻痒的地方都摩擦过一次。他开始挺动着腰,骏马座就前前后后的摇动着,深深插入体内的棒子也在后穴里进进出出。
「阿……阿……恩阿……阿……」
苍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散开的衣襟,一边扭着屁股和腰,让骏马座前后摇动,体内的棒子就旋出又旋入,旋出又旋入的反复进出着,带起极大的快感。棒子的长度又正好只能摩擦到些许的敏感处,苍玄便更加发力的挺动着腰,让棒子的挺端可以一遍一遍的摩擦到让他最舒服的那处。
「阿……恩……阿……恩……哼……阿阿……哈阿……」
祈墨双眼紧紧盯着他诱惑至极的媚态,那张泛着水光吐出无数甜腻喘息的唇,那在长袍体下晃动的两条腿,还有那一声高过一声,沉浸在极乐中的呻吟声,都让他血气翻涌,下身肿胀难忍。
「恩……恩……阿……阿阿……哈……阿……阿……」
骏马座里面的机关终被触动,骏马座便自己前后摇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那棒子就在苍玄的体内越发快宿的磨进又磨出,磨进又磨出,带起连绵不绝的强烈快感。苍玄只能抱住马脖子,被刺激的哭叫出声。
「哈阿……不要了……我不要了……呜……恩阿……阿……不要……阿阿阿……」
苍玄的身体剧烈的颤抖,攀向了高潮,骏马座还在前后不停的摇晃,他已哭红了一双眼。祈墨将他从骏马座上抱了下来,搂在怀瑞安抚了一会儿,不顾他满面的泪,将他按到地上,分开他的双腿,解开自己裤头,怒张的欲望弹跳出来,然后一个耸身挺了进去。
里面被开拓的又软又热,祈墨一插进去就舍不得出来,架着他的双腿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阿……阿……恩阿……」
又热又烫的粗长肉棒和骏马座的圆形棒子是不一样的感觉,但同样都能使苍玄陷入快感的漩涡之中。祈墨一边低头啃咬着他的唇,舌头滑过他的喉结,锁骨,在乳粒上舔咬打转,下身则不断的进出挺动,一解禁欲了一个月的苦。
「哼恩……恩……唔……恩……」
苍玄只能不断的吟哦出声,祈墨的下身发狠的进进出出,带起了高热和麻痒,胸口被啃咬的微微发疼,一切的感觉都软了他的四肢,只能扭着腰臀迎合。
「呼……好热……恩……娘子……小玄……你太棒了……喔……想死你了……想死这淫荡的小穴了……」
「阿阿……恩阿阿……哈阿……」
「弄坏你……你这不乖的坏孩子……我要干坏你……唔……让你只能躺在我身下,对着我张开双腿……呵……真棒……真浪的小洞……」
祈墨一边说,一边继续前后摆动的强健的腰杆,将自己硬热的分身挤进苍玄体内。
「呜……恩……不要……要坏了……阿……哈阿……阿……」
「还没呢!你这里耐操的很,我要慢慢的玩坏你……我可爱的小阿宝……」
「恩?阿……阿阿……不要了……哈阿……阿阿……」
「很棒对吧?是不是很爽?叫得大声一点,我就更用力疼你……呼……」
「呜呜……阿……恩阿……」
苍玄后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房,他只记得那是个极端疯狂的一日,黑妖狐像是入魔一样,不断的插进来,将精液灌入他体内,弄湿了他的股间和双腿,或者射在他身上,弄得他满身黏稠。虽然意识蒙眬,但快感却很强烈,而且他无论如何都昏不过去,无法逃避黑妖狐狂猛的需索。
直到黑妖狐终于餍足,给他裹上衣袍,带回房内的密室好好的冲洗了一番,才让他可以回到床褟上歇息。
番外:阿豹
大雨倾盆,天色显得晦暗不明,一只浅棕毛色的小狐狸,拖着蹒跚的步伐在大雨里走着。它在陌生的山林里迷路了,四周高耸参天的古木和草莽,让每一条路看起来都是一个样子。
小狐狸又冷又饿又害怕,低低的悲鸣,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一堵坚硬的墙。小狐狸抬头一看,一只花豹正用一双锐利的眼盯着它。小狐狸立刻将自己缩成一团,害怕的用两掌盖住眼睛和脑袋,在原地瑟瑟发抖,也不懂得要逃跑。
这时花豹一张口就叼住了它的脖子,小狐狸很害怕,但是当花豹开始移动,它的身体就左右摆荡起来,让它觉得很好玩,被衔住的地方并不会感到疼痛,还有点麻麻痒痒的舒服。它就这样在一摇一晃中被叼回了窝去。
小狐狸被带回了一处山洞,当它被抛到草堆上的时候,它才重新记起了害怕,以为花豹马上就要吃了它。花豹一步步的向它靠近,小狐狸害怕的将自己尽量缩成一团;花豹张开嘴露出锐利的白牙,小狐狸紧紧的闭上眼睛……然后,一股湿湿热热的感觉落在身上,竟然是花豹在舔它。
花豹将它全身舔了一遍,将它的毛都给舔顺了,然后用前掌将它推入自己的怀中,抱着它闭上眼睡了。小狐狸睁大了一双湿漉漉又不可置信的大眼眨了眨,花豹的体温贴着它的皮肤传了过来,很温暖,很快它就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睡了。
等到小狐狸再醒来的时候,它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回到了青云山的家,这让它困惑不已,难道他昨天都是在作梦吗?
「五十八,你可真让哥哥姊姊们好找。」
「哥哥……我是怎么回来的?」
「小呆瓜,你忘啦?你可是趴在一只花豹的背上被送回来的。」
「那豹豹呢?」
「走啦!」
从这天起,五十八就经常玩失踪,让自己在山林里迷路,等着那只花豹来送他回家。而花豹果然没有违背他的期待,每次都在他迷路的时候出现,将他叼回窝里睡上一晚,隔天再悄悄的将他送回家。
到后来,花豹已经对他的出现习以为常,有时候不急着送他回去,反而让他趴在它背上,带着他在山林里穿梭玩耍。
「阿豹,舔舔。」
小五十八贴着花豹的腰腹蹭了好几下,拱了拱身子说,花豹便低下头来,在他身上用它粗糙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舔着。被花豹的舌头舔过的时候,小五十八觉得全身都发麻了,舒服的腿软,趴在花豹怀里享受着这种特殊的待遇。
花豹舔舐的动作很温柔又细心,几乎将小五十八全身所有的地方都舔过一遍,这还包括了他肉肉的小肚子。
「阿豹,我也帮你舔舔。」
小五十八伸出舌头,学着花豹的动作在它身上舔着,舔着,舔着。它钻进花豹的怀里,舔着他的腹部,然后顺着腹部往下,继续舔着,直到舔到一个刺刺的东西。
「这是什么?」小五十八对着那根有着小刺的东西好奇不已,一边舔一边用肉肉的狐掌推它。
花豹这时突然低啸了一声,在一团白光中化成一位赤果的男子。
「阿豹你可以变成人的样子?我也会我也会!」小五十八兴奋不已,随即化成一名清俊的少年,巴在花豹身上开心的磨蹭。
花豹双眸变得深沉,突然一把扑倒小五十八。
「咦?」
……
「恩……阿豹……恩……阿……豹哥……阿……阿……好舒服……恩……阿阿……」
小傻狐就这样被吃乾抹净了。
隔天,花豹一如往常的背着小五十八慢悠悠的来到了青云山,轻易的穿过了结界,迳直来到了祈府。它头一低,小五十八就从他的背上一路滑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呜呜呜……屁股痛痛……」
小五十八在地上打滚,花豹舔了舔他的小屁股,又将他叼了起来,踏入了祈府。从此,花豹不走了,它在小五十八的身边留了下来。他们经常玩着背背,舔舔,扑倒,吃掉,吃完之后继续舔舔,这样幸福快乐单纯的小日子。
当小五十八化成人形到市集上去玩的时候,花豹就像他的贴身侍卫,顶着一张冷脸陪在他身边,保护他的安全。那些胆敢把手伸到小五十八身上的痞子,那些胆敢拦路调戏小五十八的登徒子,通常都是下场凄惨,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甚至还有可能断得是命根子。
每当身手敏捷的阿豹将无赖、流氓……这些坏人通通打趴的时候,小五十八就会露出一双崇拜的眼神。
「阿豹哥哥好厉害~」然后扑过去又亲又舔。
这时,万年冰山脸,永远沉默的阿豹就会露出一个酷帅的笑容,在小五十八脸颊上舔两下。
「回家。」
然后蹲下身,让小五十八爬到他背上,直接一路背回家。他甚至舍不得让小五十八多走一步路。
对于他们这样亲亲、舔舔、抱抱然后爱爱的相处模式,兄弟姐妹只有一句话奉送。
「一对儿傻瓜呆。」
番外的短小段子群
【段段一长嫂如母】
众所周知阴沉攻呆狐受子女众多,但同时阴沉攻帝君也是位非常有占有欲的神,因此子女们能够得到的父爱非常稀少。除了百百这个么子,每只狐都是一群缺爱的崽子。
自从大嫂苍玄正式成为祈家的一员,并获得上上下下承认其「大嫂」及「长媳」的地位之后,祈府内经常会出现非常壮观的景象……
「大嫂~(拖长音)」
请想象毛色各异的一大群狐狸毛团子,以万马奔腾之势冲过来,挤撞开大哥围在大嫂脚边蹦蹦跳跳磨磨蹭蹭的撒娇。
「大嫂,顺毛~我要顺毛!」
「大嫂,我也要我也要」
「呜哇哇哇~」年纪小一点脆弱一点或比较奸诈一点的就先哭夺人。
大哥蹲角落划圈圈「娘子都不理我……」。
苍玄以淡漠的语气和眼神对祈墨说到。
「你都多大了,还跟自己的弟妹们计较。」说着在凉亭坐下,抱起几只毛团子摸了摸。被摸的毛团子们一脸幸福,还没被摸的毛团子望眼欲穿,只会被排挤的大哥于是欲哭无泪。
「不公平!那为什么老五和老三也可以!他们和我一个岁数的!」大哥指着趴在苍玄腿上的老三和老五,一脸悲愤。
老三只是非常不屑的对祈墨冷哼一声,继续趴苍玄腿上。老五对着祈墨露齿一笑,很挑衅的故意舔苍玄的手给他看。
「你是大哥。」苍玄淡笑,意思就是做大哥的就要有大哥的肚量。
「……」本大爷不就早了几刻钟出生吗?!娘子,玄宝贝儿,为夫也要顺毛啦TVT。←抢人永远抢不赢团子军的大哥〈床上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