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变革的心
自己居然替这个男人挡枪了。
陆然自嘲地裂开干涩的嘴角,想到自己漂浮在半空时那突然出现的白光,还真就以为可以死的一了百了,没想到还是活了回来。
救回来做什么呢,继续复仇吗?
杀了这个人。杀了他,借以抚平心上的疮疤?还是掩盖自己那颗变革的心?
看着男人那隐忍的悲恸,自己心头那莫名升起的沉重还不能说明吗。
慢慢张开眼,床边不意外的是男人关切的眼,明明知道他会守在一边,心里还是会感动,还是会矛盾。
祖修看到陆然醒了,并没声张,那双异色的眸凝着陆然的眼透着丝丝的疲倦和安心,大手抚上陆然的脸颊,眉宇间那淡淡的痕让祖修看上去气势弱了不少,少了平时的煞气,多了几分儒雅,多了几分无奈,或许是些许忧愁。谁知道呢。
陆然对着男人轻轻勾出一个微笑,那笑苍白而缺乏生机。不曾略过男人眉间的细痕,那愁那忧,丝丝映进眼里,刻在心底。
“感觉好点了吗?”祖修问着,手把上了陆然的手腕。
“嗯。”陆然合眼点了点头,手上传来男人的温热,“你去休息吧,让别人来照顾就好。”
“你在担心我吗。”祖修看着陆然,嘴角的笑变得多了些暧昧的味道。却暖暖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算是吧。”陆然弯着眉眼,淡淡道,“你没刮胡子。”
“嗯,有三天没刮了。”祖修抬手摸上了自己的下巴,应声道,“好奇怪,同样三天没刮,你怎么就没什么胡子呢。”
“唔,大概是属于女性的荷尔蒙比例较高吧。”陆然故作认真的说道。
“呵呵,说的跟真的一样。”祖修笑着把陆然的手放好,拿被子掖好后,道:“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稀粥。稍等一会儿,我去给你端过来。”
陆然点点头,祖修起身离开前检查了一下吊瓶,才出了门。
看着男人离开,笑容便消失在陆然的嘴边,那未曾深及眼底的笑,让他感觉莫名的疲倦。
替他挡过一枪,那对他的情就算是两清了吧。
之后就只是复仇。
催眠一般在心里默念着一定要复仇,复仇。那感觉就好像把冻得冰凉的坚冰一次次放在心口上,如同针刺一般,疼到最后也就变得麻木了,心已经冰冷,再也不觉得痛。他甚至有了解脱的感觉。
修养期间,伤口时不时的疼着,祖修一直陪着陆然的身边,只要是陆然的事情就绝不假手旁人。起初还会因为上厕所要不要人扶的问题而争论不休,到了后来,擦身换衣服,陆然都已经到了视而不见的地步。不过自己洗澡和换内裤已经是陆然的底线了,如果祖修再有异议,陆然就正式打算翻脸。
根本就没有伤到手臂,至于要服侍到如此程度吗?陆然发出过这样的疑问,但是祖修回答的很彻底,就是如果陆然因为运动过量导致伤口恶化,那之后不论去哪里他身边都不会少于四个人。
知道祖修言出必行的作风,陆然很无奈的禁言了。
被人服侍陆然其实本来是没用异议的,但是在享受的时候一边被人吃豆腐,那就值得怀疑了,到底是谁在享受啊。
虽然被陆然抓到过无数次咸猪手,但是其本人毫无自觉,经常动手动脚的时候就会说出来。
“然然你腰又细了……啊!”
“嗯,很有胸肌呢……唔!”
“这里手感很不错……呀!”
……
不用怀疑,之后的感叹词就是被陆然拍出来的,随着次数的累积。
陆然的手劲儿和准度拿捏的越来越精准,挨打的那个能躲开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但是偏偏祖修也修炼的有了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变本加厉卷土重来的气势。往往陆然拍完一下没等缓劲儿呢,他的禄山之爪就伸到下一处去了。
看着这样祖修,陆然突然又了种认真不了的感觉,仿佛连报仇之类的事情都跟着严肃不起来了。
不可否认,看到这样的祖修,自己就忍不住会笑出来,不论是无奈的,有点恼羞的,有点烦的,还是别的什么,都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不用伪装,简简单单的为了这样的祖修,笑出来。
“然然,今天一起睡吧。”祖修一手抱着自己的被子和枕头径自趴到床上。
“不行,我床小。”陆然看着祖修连日来越发无赖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行的,然然,你看如果不和你睡在一起,那来了刺客连个挡枪的都没有。”祖修抖着被单,完全无视眼睛瞪的溜圆的陆然。
“你!”陆然别开眼,哼道:“你不会找别人睡让他们挡啊。”
“不行,我只睡你一个。”祖修说着抱住了陆然的腰,“好老婆,不和你睡我和谁睡啊。”
“找死啊你,我是结婚了,但是……”陆然刚欲暴打一顿祖修,却发现自己又触及到已经仿佛很久都没有再提起的事情。
“但是什么?没入洞房是吧。”祖修轻吹着陆然的后颈,勾回陆然的思绪,道:“那让为夫给你补回来吧。”
“滚!”陆然回身一拳,打在祖修的胸口。
祖修仿佛不知道疼一般,用那张平时对着别人没有太多表情的俊脸做色狼状。
陆然突然又了回到过去的感觉,眼前的家伙就是那个一整天没个正型但是总在自己需要时出现的白严。当真有点下不去手了。有了这样觉悟的陆然,长腿一伸将男人踹了下去。
没办法,既然下不去手,那就只能动脚了。
没防备的祖修扑通一声就掉下去了,久久没有声响。
陆然在床上躺了半天也不见回应,觉得奇怪。
便接着月光往床下看了过去。一只大手冷不丁地伸出来把他捞进了怀里。
“哈哈,老婆,我就说嘛,你是舍不得我受苦的。”祖修的笑声在耳边响了起来。陆然听着那有点欠揍的话,心里莫名的一松,刚才的紧张全都化没了。
“你去……唔……”陆然剩下的话被祖修的吻截断。
感受唇间那深沉的味道,瞬间眼前的人又变回了自己心里爱恨交加的男人。
第八十二章
做攻不成,继续受
陆然听着那有点欠揍的话,心里莫名的一松,刚才的紧张全都化没了。
“你去……唔……”陆然剩下的话被祖修的吻截断。
感受唇间那深沉的味道,瞬间眼前的人又变回了自己心里爱恨交加的男人。
祖修修长温热的手指从睡衣的领口一路滑进来,像是在打开一件艺术品,又像是打开属于自己的礼物,温柔而熟悉,那动作仿佛演练了千遍。看着陆然的肩膀慢慢裸露在空气中的,祖修的手指更加放肆的一路下滑,处处留痕。
二人眼各有所图地对望着,唇的一次次胶着,仿佛是一次次交战,看谁是先落败的那方。
单薄的睡衣被褪到了腰间,胸口那结疤的枪痕触目惊心的留在了陆然右边的胸口上,祖修的眉轻轻促在一起,手指轻触其上。
“疼吗?”祖修看着那褐色仿佛太阳般的疤痕,问道。
“你问现在,还是过去。”陆然眯着眼在男人的身上坐起来。
“现在,和过去有区别吗。”祖修的眉依旧皱着,手指加重了力道。这里是陆然曾为了自己而留下的痕迹。心疼,却又隐隐的带着点兴奋或者说是幸福。濒临死亡的一个痕迹,他只为自己这样做了。
“哈哈哈哈……”陆然笑地前仰后合,完全没注意自己是跨在男人身上的。
祖修倒吸了口凉气,皱眉道:“以后都不许这样了。”
陆然瘪瘪嘴,心想,是啊,我也奇怪自己会这样犯傻,以后应该不会了吧。心里想的话自然是说不出来的,陆然没理祖修,拽上了衣领,道:“我困了,不和你闹了。”
“我是真的想和你做爱。”祖修抬手拉住陆然的手腕,认真道,“不是在闹。”
“我是真的很累。除非你肯做受的那个,而且还要主动,否则……”陆然斜挑着眼眉,睨着祖修,“……免谈。”
“有商量的余地吗?”祖修认真严肃的盯住了陆然的眼,人也跟着坐了起来。
“NO!”陆然睁大眼,十分确定的下了结论。
“我愿意……”祖修艰难地咬了咬牙,拖拖拉拉的说了一句,“我主动,你就答应?”
“恩,还要看你的表现。”陆然看着祖修,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而且这些不过是开玩笑的话,却因为祖修的答应而变得骑虎难下了。
真的要做吗?陆然心里暗暗打鼓。
陆然叹了口气,爬上床,长身躺好,两手交叉于脑后,扬了扬下巴,道:“来吧。”
祖修从地上站起身,看着陆然大面积裸露的肌肤暗暗扯了下嘴角,随即苦笑了一声,上了床。翻身跨坐在陆然修长瘦劲的大腿上。唇贴着陆然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吻了下来。舌尖的粗糙刮抹着陆然胸口雪白细致的肌肤,时不时留下一两的星状小点儿。
陆然低低地叹息着,原本搭在脑后的手臂滑了下来,轻轻抓住了床单。
祖修看到陆然的手,长手一探将其握在掌心,由床单一路抚至自己的身上,腰侧、腹肌、然后上升到胸口,捏着陆然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口上缓缓打滑转圈。直到自己松开手,陆然的手指也会不自觉地留恋其上,才肯把大手又从新投回陆然的身上,继续不断的开发着。
牙齿轻轻摩擦着陆然依旧开始挺翘的乳尖,那肉粉色的乳晕被汗水湿润,仿佛变成了滑嫩适口的果冻,真恨不能一直含在嘴里,直到他化在自己口里,别人再也抢不去。
陆然的眼微微眯起,体内缓缓升温的热度,让他幼滑的肌肤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细小的汗珠,衬得那肌体更加透白,祖修留在上面的痕迹仿佛蔷薇盛放在雪里般,闪耀着异样邪魅的味道。
祖修加快了手下的进程,低头直接包裹住了陆然轻轻战栗着的分身。节奏适中的晃动着,感受着那话儿在手里变大,祖修嘴角那隐藏的笑意,终究包裹不住了。拿出抽屉里的润滑剂直接倒在陆然那挺立的顶端,惊得他一声轻喘,问道:“你干嘛?”
“这样方便进入啊。”祖修说得理所当然,手里的速度并未减慢,只不过都有意无意的让那滑溜溜的液体顺着指缝漏了出来。
那冰冷的东西一路下滑这来到分身的根部,稍作停留便又往下前行,直到探索到一处密洞,才慢慢汇集到此处。
“啊哈!”总是在做下面的那个,自然后面的部分更加敏感,那冰凉粘稠的液体,刺激的那处小口不自觉的开始轻微颤动。陆然失声叫了出来,才发觉不对,腾的坐了起来,推开祖修,怒道:“你骗人!”
“怎么了?”祖修忍着嘴角的笑意,一脸无辜。
“你,你怎么碰到那里了。”陆然的脸微微的透着粉红,有点别扭的把眼睛从祖修的手上移开。那上面满是涂在自己身上的东西。
“啊?哪里啊?我都没碰不该碰的啊。”祖修委屈的把手指指向自己的,“它都好可怜,半天都没有被人碰啊。”
陆然翻了个白眼,道:“我……”
祖修马上接道:“我们继续。”说着又握住了陆然已然坚挺的部分。
“啊额……”被这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陆然差点就忍不住了。看着那顶端晶亮的液体,陆然无奈道:“那就做吧。”说罢别开了脸,长腿微微地张着,两手往后支在了床上。
祖修看着陆然别扭的样子,再不多想,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裤,俯身压了上去,亮出自己的凶器,直接插进了后穴。扑哧一声,小半个头就没进了那窄穴里。
“啊啊~你大骗子!”陆然吃了一惊,长腿一伸蹬开了男人,翻身就要下床。
祖修那肯罢休啊,趁陆然扑下床的瞬间由后面直接拉住了陆然的腰。
陆然下身没来得及下床就被按住了,上身趴在地上,直不起来。祖修弯着嘴角,把陆然的长腿往后一拉,对着自己的部分,把陆然一点点按了下去。看着那小小的部分慢慢吞噬着自己,祖修满意地发出一声叹息。
“混蛋!你TM个骗子!”陆然捶着地,愤恨自己刚才的心软,如果最后不是让他自己来,说不定现在嚣张的就是自己了。
“不不不,我可没有骗你哦,然然,刚才我可是一个做受的字儿都没有提,我只说我愿意……主动。哈哈。”祖修笑着拍了拍陆然紧实的臀,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第八十三章
在高潮时死去吗
“不不不,我可没有骗你哦,然然,刚才我可是一个做受的字儿都没有提,我只说我愿意……主动。哈哈。”祖修笑着拍了拍陆然紧实的臀,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王八蛋!你给我滚啊!”陆然挣扎抓住了床单,不利的体位,让他不过是做了个简单的动作,都要使出比平时多一倍的力气。
祖修撇了撇嘴巴,松开了制住陆然的大手,就在他要滑下去的时候握住了陆然抓紧床单的手腕。
“你要干嘛!放手。”陆然伏地挺身的动作还来不及完成就被祖修破坏,自然心情不会好。
“看不出来吗?哦,也对。”祖修挺了挺腰身,“然然现在的位置不合适看,不过,还是可以好好感受的。”说罢,像是骑马一般往后扽了一下陆然的手臂。
上身被迫提起,整个腰身都跟着紧绷了起来。顺着陆然结实而优美的背部线条,晶亮的汗珠依次滑下,正滚进衔接二人的部分,仿佛干涸已久的河道忽临甘露一般,迅速被股缝给吞没了。
“唔哈……你……”后庭突然的紧绷让陆然更加强烈地感受到祖修在自己体内的脉动,来不及闭合的嘴就这样泄露了身体享受快感的声音。
“哈斯……唔,然然很厉害呢。”祖修的劲腰一挺,把自己更深的埋了进去。“别着急,让我们……唔斯……慢慢来。”说着,祖修一手握住陆然的两只手腕,另一支手解开了陆然睡袍上的腰带,将他两只手分别系在腰带的两端,然后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空出的两只手分别握住了陆然两遍的腰侧,紧紧推向自己。
“你……别,慢点……”那仿若潮水冲击堤坝般的劲猛力道,让陆然止不住的低吟出来,那吊起的眼尾和泛红的眼角无不诉说着身体深处升腾的快感是多么的强烈。
“恩?别慢点?”祖修故意曲解的反问,手上配合着开始袭上陆然胸口。
“唔恩……我……祖……”体内不停推进抽出的部分分泌出更多液体,那啧啧的声响,使得活塞运动充满了节奏感。
祖修隐忍着强烈的喷发的欲望,将陆然抱进怀里,像是搏命一般,迅速而猛烈地碰撞着。
随着一连串的令人心跳加速,肌体升温,眼睛发红,头脑发热的二人协作运动。
终于。
“啊啊啊……”陆然尖叫着于祖修一同释放了出来。
祖修深深地喘息着把近乎虚脱的陆然抱回床上,四肢纠缠在一起,连同后庭的部分也紧紧的和在一处,密不可分。
“现在,放开我。”陆然无视着体内尚未完全消肿的部位,低低说道。
“然然……”祖修笑着吻住了陆然的唇。“你说,如果我们能这样一辈子多好。”
“谁要和你这样一辈子啊。”陆然有点憋闷的嘀咕着。心道,怎么不论何谁自己好像都是吃亏的那个。
“如果我们就在高潮时死去,也不错。”祖修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这样,你就完全属于我了。”
“别说傻话……”条件反射般地堵住了祖修的嘴,陆然却愣住了。自己不就是想要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下手吗。
“然然:”祖修捕捉到陆然那一瞬间的闪神,“你怎么了。”
“不。”陆然摇了摇头,“没怎么。”
“看着我,”祖修扳过陆然的头,让他的眼睛看向自己,“有什么就说出来,我们一起分担。看着你这样,我……”未完的话被陆然的手指按住了。
“别说了,我明白。”说着陆然把自己塞进了祖修的怀里。
祖修垂下眼睑,把陆然的样子收进眼底。
心道:如果我告诉你,他们二人都活着,你还会想要杀我吗。恐怕那个时候,就是你离开我的时候吧,与其让你离开,不如就像现在这样过着,就算你要杀我,我也认了。
你会因为他们的“死”而痛苦相思一辈子,这样的你,也会因为杀了我而念念不忘吧,如果刚巧知道了他们还活着,恐怕就会记得更深。能被你这样记住也不错。
一直都想问,其实,这样久了,你不下手,是不是也是在乎我的呢。打在身上的那颗子弹是不是也代表着我在你心里还是有位置的。只不过来的太晚,所以,所以……
男人思绪纷乱,想了许久,也只能是心下黯然。
“然然。”抱紧怀中的人儿,祖修低低地叹息着把吻印在了陆然的发间。
“恩?”陆然应声睁开了眯起的眼睛。
“如果,我说我……想死,你会成全我吗。”祖修咽回嘴边那句“爱你”,神情稍显不自然。
“恩?哈哈哈哈,祖修,你冒什么傻气?”路人看着祖修难得困窘的脸,忍不住大笑出来。
“我……”祖修心道:我哪敢说是想要说别的来着。你要是问了,我还真说吗。
“别闹了。“陆然笑着笑着慢慢平静下来,手抚上男人的脸。“你会好好活着,一定会的。”
“然然。”祖修手覆上陆然的手,对上陆然的眼,“我们一起好好活着。”
“呵,呵呵,你,一个人在这里好好活着,就好。”陆然哑然失笑,像是极力回避般,那声音有些发干。他的手指点上祖修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接着语调一转,很是痞子的来了一句。“要知道,我也是个领头的,躺在男人身下这种事,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总要做点正事。哈哈。”
“啊?”祖修不习惯于陆然转变的速度,应了一声之后,只把对方眼底深深匿藏的苦楚看进心里,其他的统统过滤掉了。
“有烟吗。”陆然平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天棚。
“有。”祖修应了一声,也平躺下来。
“来一根。”陆然抬手做了个拿烟的姿势。
“在床上,裤子兜里。”祖修说着闭上了眼睛。
“哦。”陆然应了一声,把手够了下去。
摸索着,一个方正有棱角的物件,拿起是烟,再摸火。冰凉、坚挺、沉甸甸的手感,枪。
陆然手覆在上面,没有拿起来。没有再找火儿。
祖修低低深吸了口气:
“我爱你。”
第八十四章 归来
陆然手覆在上面,没有拿起来。没有再找火儿。
祖修低低深吸了口气:
“我爱你。”
陆然黑眸轻颤,淡淡别向一处,手心里那冰冷的触感,让他的心几乎被撕裂。
“够了!”陆然几近咆哮般低吼着按住了祖修。狠命的盯着,一瞬不瞬。
祖修坦然地睁开眼睑用那对异色的眸子对上了陆然的黑瞳,静静的一言不发。
良久,陆然终于听不见自己心中那道裂缝继续碎裂的声音。
“干嘛不坦诚点儿。”陆然别开泛红的双眼,苦笑了一声,微微摇头道:“你不想死……说你不想死!说。”
祖修看着陆然,缓缓弯起嘴角,那闪动的双眸仿佛要永远记住眼前的人般,专注着。
“说,说你不想死。”陆然的泪打在祖修的脸上,“只要你说,我就……”
“离开。”祖修笑着接下陆然未完的话,“只要我说了,你就会离开。”
“可是不说你就要死。”陆然的眼睁地大大的,盯着祖修仿佛随时都会出击的豹子。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祖修点头,手摸上脸颊那颗不属于自己的泪水,“祖修宁可死也不离开陆然。”
“可是陆然已经死了。”陆然松开按住祖修的手,神情飘忽的勾唇一笑。“我错了。”
“错在不该认识你,错在不该认识太多人。”陆然看着窗外,憧憬般眯起双眼。“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还会有爱的人,我以为……”陆然仿佛突然失语了一般,再没说话。
祖修看着陆然望向窗外的侧脸,心中苦笑:我们何尝没错呢,如果当初没有太多误会,或许就是另一个结果。
嗡!嗡!嗡!
“什么声音?”陆然被突然的巨响打断了回忆。
“是警报,最高警报。”祖修稍一沉吟,便知道来人的目的了。“跟我来。”
陆然看了一眼祖修,点点头。
房门外面已经紧张有序的布置了防御,封一递过两件防弹衣,对祖修说道:“修哥,这次的袭击不同以往,恐怕要转移。”
祖修点头表示知道了。一边把防弹衣递给陆然,道:“封一,带着陆然去升降台。”
封一点头,示意陆然跟他走。
“然然,你先走,我一会儿来找你。”祖修对陆然绽开一个安心的微笑。转身便走。
陆然抬手拽住了祖修的手腕,低声道:“活着,回来。”
祖修心头一动,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那个,陆哥,走吧。”封一有点不太习惯的对着看起来比自己小了很多的陆然说。
“叫我陆然吧。”陆然说着,人已经率先离开了。
封一松了一口气,几步跟了上去。
祖修听着身后的人走远,才停了下来,回头只看到空空的走廊。
低下头,祖修淡淡道:“封二布防,封三看看有没有谁要离开的,你安排一下。封四留下。去吧。”
封二一怔,开口道:“修哥……”
祖修抬手止住了封二下面的话,开口道:“我不会走的。”
“那刚才答应陆然的……”封四看着祖修心下一急,开口希望能让老大转变心意。
“就算是我欠他的。”祖修淡淡地弯起嘴角,示意二人不必多言。“走吧。”
再说升降台这边。
陆然一路跟着封一来到升降台,这里从小岛的建设之初就停着一架直升飞机。旁边更有大片的空地,和宽敞的跑道,一看就知道此处预计停放的不可能只是一架而已。
“到了,就是这里。”封一上前打开了机舱门,回首问道:“会开飞机吗?”
陆然稍一沉吟,摇头道:“不会,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封一摇头道:“我得回去修哥那边,如果你不会驾驶,那我就找个人带你走吧。”
陆然看了看飞机,说道:“祖修会吧,他来开就好。”
封一闻声一愣,道:“额,修哥没说什么时候过来啊。”
陆然轻轻应了一声,点了点头,再没说什么。
很快,封一就叫来了一个个子不算太高的年轻人。
“山子,叫然哥。”封一拍着男子的肩头,转头对陆然说,“陆然,你先上飞机吧,小山子会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
陆然安静的点了点头,看着这个有点脸红的男子说:“小山子是吧,你叫我陆然就可以了。”
自打看到陆然,矮个青年就一直发着烧,听陆然叫自己,立马连声答应:“是是,然哥。”
封一笑着拍了一下山子的肩膀,道:“看把你吓得,=然哥能吃了你啊。好好开啊,快去吧,然哥都上去了。”
山子叠声应着,上了直升飞机。
直到看着飞机出了自己的视野,封一才长出了一口气,毕竟是修哥的交代。
封一来到祖修身边,道:“修哥,人走了。”
祖修点点头,道:“走了好。”
依旧是这个悬崖,依旧是风和日丽。
人却不再是当年的那些人。
至少有些人是不在了。
“白严,别来无恙。”身穿黑衣的男子淡淡道,脸颊边的疤痕,让本来看上去儒雅英俊的脸,显得多了些沧桑,多了些狂妄,哪怕不过一句淡淡的问候,仿佛都带上了名为霸道的气息。
“我一向还好,就是不知道你这些日子过得如何。”祖修微微勾起唇角。
他眼前的,正是那日坠崖的男人,让陆然心心念念的傅擎天。不用怀疑,立在此人左侧的就是连逸风了。同样命大的两人。受了重伤落入海中居然还能活命,当真好运。
“想不到多日不见,二位消瘦的如此厉害。是不是害了什么病啊。”祖修挑起眉来,似是经过一番思索般,“相思病?”
“呵呵,确实啊多日不见,祖修嘴上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品也能长进些。”连逸风微微一笑,撩起了耳边几近齐肩的长发,潇洒的往后一挥。黑发,衬着黑色风衣,更显得逸风越加飘逸。
祖修垂眸轻笑,道:“今天你们来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招待的。这杯清茶就算是代然然敬给你们的。”
“操!”傅擎天抬手一枪,蹦了祖修刚刚端起的茶杯。周围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掏枪,却被祖修制住了。“好枪法。”
傅擎天冷冷地看了一眼祖修,道:“比起你的厚脸皮,这不算什么。”
“到了该算总账的时候了。”
第八十五章 复仇
“到了该算总账的时候了。”
祖修收起笑脸,冷冷地对着二人抬起了下巴:“要战便战。”
傅擎天轻哼了一声,勾起一丝冷笑。道:“念在以往的情面上,我给你一次机会。”说着,冲悬崖边不远处的小树林抬了抬下巴,开口道:“如果你能先出来,我就放了你们,反过来讲,我先出来。这里就夷为平地。从此再也没有地煞盟。”
祖修淡淡瞟了一眼那茂密的小树林点了点头,道:“一言为定。”
说罢,祖修接过封一递过来的枪,子弹上膛,发出一声低沉干脆轻响。
傅擎天肩膀一抖,身后的人立刻上前接住了那滑落的大麾,退至一旁。看了看眼前严阵以待的祖修,傅擎天轻轻别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往小树林走了过去。
和身后的人距离慢慢拉远,傅擎天在距离小树林不远的地方放缓了脚步。
“以前我没动手,是我欠你的。今后,我们各不相干。”说这话的时候,傅擎天正对着小树林慢悠悠地走着,悠闲的不像是去决斗,更像是在逛自家花园。
“你的话,我记着,不论我输赢,放了王均他们。”祖修迈着同样闲散的步子往树林里走着,“他们才是最可怜的。”
“这是最后一次了。”傅擎天看着树林和祖修一同跨了进去。
身后的男人们看着树林淹没了二人的身影,却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交谈。
只能静等着结果的到来。
一进树林,二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往树林的那面冲去。
奔跑,跨越,翻腾,一切以最快的速度前进。
想要出这片树林并不难,难在先于对方冲出去。
不经常休整而出现的小撮小撮的植物成为了速度的绊脚石,唯一的一条可以让人正常奔跑的路却因为鲜少有人走而窄的只能容下一人落脚。
本来打算避开对方攻击,拼速度的二人渐渐发现,就算避开了,因为路的问题还是会聚在一起。
就好比同住一个屋子,不论是你从门进去还是从窗户进去,最后终究会到同一屋子里一样。
二人几乎同时从林子里窜到了林间的小路上来。看到对方的一霎那都是抬起一脚,同时落回原处,傅擎天先行起身,夺路便跑,祖修狠一咬牙,两步助跑飞身扑倒了对手,两个人顿时混在一边。
对于落地早有准备的祖修先行站起身来,瞥了一眼傅擎天,刚抬腿,就被人一脚飞踹踢回了原地。傅擎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祖修,没有先走。
呼呼……
呼呼……
“想打架吗。”祖修抬手抹去嘴角被树干擦出来的血,斜斜勾起了唇角。
“早就想揍你了。”傅擎天长臂一伸,拳头正对着祖修下颚。
“哼。彼此彼此。”低哼了一声,祖修偏头闪过,一手袭上了男人的手臂下空门。
“你还不配。”说着挡开祖修的拳头,近身一肘。
“你配!每次都能伤他那样重,还有脸说!”祖修越说越是怒火上涌,隔开男人的攻势,低身一脚扫了过去。
“他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讲!”男人听到祖修的话,脸瞬间冰冻,躲开那记低扫,一个飞踢正对上祖修袭来的拳头。二人同时被这力道,反震回去。
“我看你是没脸讲吧。”此刻祖修的脸上早已不复刚才那看似温良的微笑。狠辣的气势与本就霸道的男人不遑多让。
“哼,哈哈哈哈。”傅擎天看着祖修讽刺的大笑出来,摇了摇头,道:“至少我没让他挨过子弹。”
“别说笑了,那枪是你们的人开的吧!”祖修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拳轰了上去。
“哈!打你的子弹,你都能让它伤到然然,你行啊!”傅擎天接过男人的拳头,同时挥出自己的一拳。
“MD!你不开枪,能打到然然!?”
“混蛋!别为自己找借口开脱!”
“你去死!”
“你去死!”
……
两个人从开始为了跑出树林,到了后来渐渐升级为斗殴。不过看着不断加重的伤势,却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准备同归于尽。
这边二人正打得难分难解。
从边上绕过树林这边的男人们却是等的不耐烦了。
按照萧卓等人的意思,直接灭了。省得麻烦。连逸风摆摆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
自己提步上前,勾起一丝看似温和的微笑,道:“你就是封一吧。”
封一闻声点了点头,微笑道:“恩,我知道你,你是连逸风。”
连逸风笑着点了下头,算是承认,接着说道:“你们这岛,景色不错。”
封一回道:“呵呵,这个是修哥布置的。”
连逸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哦,看这边的着陆情况,交通还是挺方便的吗。”
封一不疑有他,笑着点了点头。不等他作答,连逸风接口问道:“陆然还在吗?”
封一刚才点着头刚要说话就被人岔开,这时听到问话,脱口就道:“哦,他坐飞机走了。”
连逸风一副了然的样子点了点头,封一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还不等再说什么,忽的,连逸风眉头一皱,低声道:“糟了!”接着转身冲进了树林里。
封一一愣,哪还敢停着,紧跟着也追了进去。
余下的人,,刚要动,萧卓便回过神来,这要是趁乱跑了个人可不好交代,立时大喝了一声:“别动!”说着眼尾扫了下自己的弟兄,示意都机灵点。
两帮人马就这样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僵持着。
树林里,傅擎天此刻正倚在大树底下深深地喘着粗气,嘴角那片青肿上挂着四道红痕。梳过去的刘海散乱下来,贴在了额角上。他对面的祖修胸口的衣服已经裂开了,一道明显的鞋印正中胸口,红红的还挂着灰尘。
面对突然出现的连逸风,两个人都是神情一愣。
连逸风不顾二人诧异的样子,只道了一句:“然然出事了。”便冲着林子另一端的悬崖跑了过去。
二人一听,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直接跟着他一起跑了过去。
“你说什么,解释清楚!”祖修心念电转,一把拉住了连逸风。
第八十六章
三个男人,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就是清楚!”祖修心念电转,一把拉住了连逸风。
连逸风没有理会祖修的手,对着天边怔怔道:“没时间了。”
“什么?”祖修皱了皱眉,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天上那突然爆开的绚烂,让祖修的心突然停跳。
“不,不!”祖修看着天上那轰然而落的飞机残骸,颓然跪了下去。
傅擎天疑惑地睨了一眼祖修,突然转头问道:“然然在哪?”
连逸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绚烂过后的地方,慢慢伸出了手指。
傅擎天看着那海面还没平复的浪花,眉头微微皱起,缓缓回过头来,看看连逸风又看了看祖修,摇头笑道:“呵,这,呵,呵呵。”那声音充满诧异,他不信,他一点儿都不信。
连逸风和祖修定定的僵在原地,没有人回答他。
看着二人,傅擎天呵的一声儿笑了出来,摇摇头,回身看着海面的一处,慢慢闭上了眼睛。
“呀啊——”
……
“风哥,那片海域已经搜过了,没有结果。”萧卓低声说完了搜查的结果,默默退在一边,三个男人间那令人崩溃的低气压,让他有些透不过气来。
“三天了。”傅擎天坐在沙发上,突然蹦出一句话来。
坐在另两旁的二人闻声抬头看了过去。
傅擎天挥了挥手,示意萧卓带人离开。萧卓暗暗松了口气,轻轻打了个手势和众人一同退了出去,轻轻合上门,这才真正喘了一口气。看了看门口同样肃穆的封一,萧卓跟着叹了口气。陆然的死,让所有人都变得沉默,整个小岛陷入一片哀伤,仿佛连呼吸都已经变得痛苦。
房间里的三个男人。
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三天了,”傅擎天看着窗外低语,“他不在,真的……我们之间好像没有再动手的意义了。”
一天。
连逸风抬眼看了看祖修,淡淡道:“我知道你们之前的故事,我嫉妒你。”
祖修闻声看向连逸风。
“你和他度过了最后的时间。”连逸风说着垂下眼睑。“他爱你。我想如果不爱,他不会允许你活这样久。”
“他为你们,想杀了我。”祖修苦笑了一声,淡淡道。
“他为你挡了子弹。”傅擎天慢慢接道。
“他做爱,叫你的名字。”祖修看着傅擎天,唇边勾起一丝不知是苦涩还是无奈的微笑。
“他曾经想要和你私奔。”连逸风。
“那是因为你们的爱太沉重。但是最后他还是选择留下了。”祖修。
“你是白严的时候,他把自己唯一的友情给了你。”连逸风。
“可爱情是你们的。”祖修。
“你绑架了他,去救的时候真想杀了你。”傅擎天。
“你把他折磨成那个样子的时候,我真的也想动手宰了你。”祖修。
“他还是爱上你了。”连逸风。
“他对我说自己不该遇到这样多的人。”祖修。
“他遇到的人不少,只爱了我们。”傅擎天。
……
二天。
“逸风,你知道吗,然然最初遇到我的时候,他还没有忘了你。”傅擎天。
“我劫他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是,他那个时候已经不光是我的人了。”连逸风。
“他回来的时候,反常的不同以往。我真怕他会离开,还好……”傅擎天。
“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他对你的与众不同。”祖修。
“那个时候,你就在计划要劫走他吗。”傅擎天。
“还没。”祖修,“不过那个时候就觉得喜欢了。”
“早知道放他出来会惹上你们,我宁愿当初把他直接囚禁。”连逸风。
“还是晚了,我是囚禁了。可是,囚禁不了他的心。”傅擎天。
“那我不是更晚。”祖修。
“多了个你,哎,狼多肉少……”连逸风。
三天。
“你们从悬崖上掉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恨定我了。”祖修。
“他恨是恨了,却下不了手。”连逸风。
“擎天把他关在船舱里,他用手肘撞开了玻璃爬出来的,我看到他的时候,伤痕累累……后来他晕倒了,我才看到,他头上的伤口,那之后他就失忆了。”祖修。
“他失忆的时候,我真的特别高兴,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祖修。
“他的记忆断层在见到擎天之前,他告诉我,自己爱的是一个叫连逸风的男人。”祖修。
“后来他恢复记忆。那时候我知道你们还活着。”祖修。
“萧卓找到了坠崖的我们。”傅擎天。
“如果可以,如果他还活着……”祖修看着窗外,慢慢抿上唇,摇头不再说话。
“真的那样,我会接纳你,只要他活着,什么都好。”傅擎天看着祖修,也把头移向窗外。
……
连逸风低声沉声道:“是老爷子。我们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他有动作。可没想到会这么快。”
祖修和傅擎天转过头。
连逸风看着二人,道:“来的时候,远处的船,萧卓拿回的资料,那是老爷子的。他们上个月买进的一批军火里有小口径无后坐力炮。”
祖修皱了皱眉,道:“又是当年的把戏吗。”
傅擎天冷冷的看着连逸风递过来的资料,低哼了一声道:“没有弱点,这就是你所谓的没有弱点。伤害我所有至亲。”
连逸风和祖修一同看向傅擎天,傅擎天放下资料。
“他是我爷爷,就是他杀了我兄弟,杀了我母亲,杀了……杀了所有人,我不能动他。”
祖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连逸风。同声道:“了解。”
“老爷子那里叫什么,萧和会吧。”连逸风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动手吧,萧杀盟。即日开始。萧和会以后只能活在人们的记忆力。”祖修看着二人,伸出右手。
看了看男人伸出的右手,连逸风轻轻一掌握了上去。
傅擎天慢慢点了点头,把手盖在上面,紧紧一握,道:“我会让老爷子看到什么事零弱点。”
三个男人就此结成同盟。
不久之后,萧杀盟灭萧和,当家的老爷子自此退隐,被傅擎天安排专人照顾,再不过问江湖事。
萧杀自此盛极一时,无人敢触其锋。
第八十七章
花店里的美男子
M小镇是靠海的,这里风景优美,四季如春,常有情侣们来这里旅行。
靠着海的第三条街上有一个小花店,规模不大,却布置的非常温馨。第一次进来的人都会以为里面会是个女主人,谁知道这里是个男老板呢。
不过最近小店慢慢热闹起来,因为镇子上的人都知道花店老板的远房表弟来帮忙了,还带来一个相当俊美的男子。
那是让人看过之后就再也忘不掉的样子,可惜不知为何听那表弟说,这男子的眼睛是看不见东西的。
“王晨哥,不是说好了你在一边坐着吗?”个子颇高的阳光男子对着眼前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结果男子手中的花洒,道:“每次你都不肯听,要是山子来了你让我怎么交代。恩?”
“呵呵,总不能老是麻烦你们。”男子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对于阳光男子的好意也没有拒绝。
“每次你都这样说,我都不好意思了,再说了,你和山子能来我的小店里,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麻烦呢。”阳光男子说着,偷偷看了一眼正坐在一旁听自己说话的男子,脸上微微泛红。“恩,你都快成这里的招牌了,那些来买花的看不到你都会问,王晨哥哥呢?”
“呵呵,说得好像我年纪很大了。”男子的黑眸无神的望着一处,嘴角慢慢弯起一丝弧度。
“怎么会!”阳光男子马上反驳道,“看起来不知道多年轻,很好……额……好……好看。“话支支吾吾的说出口才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忙道:“啊,我突然想起来里面还有几盆花没修啊,先进去修,有事叫我。”说着,逃一般跑掉了。
名叫王晨的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把头转向那一片光晕之中,慢慢伸出手来。可眼前只是多出一片黑影。放下胳膊,男子若有所失的看着窗外,慢慢凝起眉来。
“哎,我说山子。王晨是不是有心事啊。” 阳光男子趴在窗户后面偷偷地看着王晨的侧脸,悄声说。
“额,这个,我说彭飞你就别问了。” 名为山子的男子个头稍小,看着王晨那宁静中透着丝丝忧郁的背影,心里低低叹了口气。
“嘿!臭小子,我是你哥,不许叫我名啊。”阳光男子回手拍了一下山子的后脑。继续盯着那怎么看都怎么想看的人傻傻发笑。
“是,是,哥。”山子应了一声,转身进去了。
进的王晨所在的阳光花房。
山子看着直直盯着阳光的男子,心中发苦,脱口叫道:“然……”
“不是说了,以后就不在有这个人。”王晨说着回过头,看着模糊不清的人影招了招手。“山子,过来。”
“是,王晨哥。”山子压下心里的泛起的苦涩,走了过去。
“我说过,那件事情过去就算了,这样的生活很好,很平静。你不用多想,也不用去筹钱了,知道吗?”王晨那无神的眸子盯着在山子的胸口问道。
“晨哥,你救了我,如果不是我,你眼睛不会看不到。也不会……也不会……”山子说着别开眼,梗咽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过去的就过去了,现在不是很好吗。”王晨的手伸了出去,山子立刻接过来。那修长的手指用力握了握山子的手,道:“我们还活着不是吗?人能活着就好。”
“恩。”山子用力点了点头。擦去刚才不小心落下的眼泪,说道:“晨哥,我得去送货了。一会儿回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带。”
“吃的啊,粥吧。”王晨似乎是想到什么一般,脸上的笑变得不再那么平淡。这突然间闪耀出的光芒,让山子不由睁大了眼,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马上答应着离开了。
出得店门,山子抱着安全帽,看着王晨的方向,发誓般认真道:“然哥,我一定要把你的眼睛治好。不论手术结果如何,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你放心吧。“说着扣上帽子,骑车离开了。
“如果他眼睛能看到,那得什么样儿啊。“彭飞也是被那光芒刺中眼睛的人。回过神第一件事就想到了那对曾经应该很明亮的双眸。
推门声响起,一串少女的欢笑声传了进来:“啊彭叔叔啊,晨哥哥在不在啊。”
“你们这帮小丫头,明明没差几岁吗,居然叫我叔叔,王晨可是比我大啊。”彭飞无奈地摇了摇头,冲里面的人喊道:“晨哥啊,有一帮小丫头来找你,我帮你把她们轰走吧。”
彭飞的举动显然是犯了众怒。小丫头不依不饶的开始讨伐这个看似在极度的男人。
正在彭飞被说的哑口无言的时候,一道清亮的透着些许安宁的男音响了起来。
“呵呵,你们来了。”穿着白色针织毛衣的男子扶着门出现在阳光花房门口,小丫头门顿时眼前都闪出一片的红心,把刚才还众口讨伐的彭飞给丢到了一边直接无视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彭飞自己嘀咕着:“没天理啊,想当初我也是小镇一名帅草,怎么他一来,这帮人全都开始倒戈了。”
“晨哥哥,我们又来看你。呵呵。”短发女孩说着抢先一步靠近王晨的身前。“想我没有啊。”
“啊,小容你羞不羞啊,还问晨哥哥想不想你。”带了眼睛的女生撇了撇嘴巴道:“晨哥哥挨个都会想对不对啊。”
女孩们都争先恐后的和王晨说着话,王晨也不恼,静静地听着,答应上一两句,偶尔微笑。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这帮放了学的女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哎,也只有你受得了她们。叽叽喳喳像帮小麻雀。”彭飞看着王晨那几乎没有卸去的小脸说道。
王晨闻声笑笑并未说话。
“对了,一直也没问,你原来是做什么的?”彭飞修剪着手里的花草问道。
“我原来也是做生意的。”王晨回答道。
“哦?那你也是自己开的店吗?什么性质。”彭飞停了手里的活儿认真问道。
“不,是我爸爸和另一个人合伙开的。”王晨说着,思索了一下道:“其实和卖花也差不多。”
“差不多吗?”彭飞笑着抓了抓脑袋。
“恩,都是一样因为有人需要,所以才会有的行业。和修整花枝一样,一不小心就会被刺扎到。稍微大意都会受伤。”王晨说着习惯性的把脸冲向散进阳光的窗户。
“我,就常常会被刺到。”
第八十八章
招聘
“彭飞。”王晨叫过正在修剪花草的男子,说道:“开个大一点的花店吧。”
“恩,我也想啊,本来还预计开个咖啡屋和花店连在一起,这样平时累了还能喝到免费咖啡。嘿嘿。不过现在资金不够啊。”彭飞说着挠了挠脑袋,一脸无所谓。
“我这张卡里还有些钱,你的咖啡屋和花店都不是问题。”王晨说着掏出一张卡来。
“既然有钱,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呢?”彭飞没有接过王晨的卡,有点疑惑的蹲在王晨身前,抬头看着那双无神的眼睛,眸子里带着些许心疼。
“看不到也好,就算是惩罚吧。”王晨淡淡说道,伸出手来,摸到蹲着的彭飞,“其实也不是全部都看不到,在阳光充足的时候,能看到阳光就足够了。”
“那不是很不方便嘛?”彭飞把王晨的手推回去,“你留着吧,我是不会用这个钱的。”
“给你的钱是因为我想入股这里,如果你不欢迎,那我只好离开了。”王晨说着,把头转开了。
“哎!别啊,怎么会不欢迎。”彭飞听男人要走,立刻站起身来,两手握住了王晨的肩膀,说道:“那,那这钱我用还不行吗?”
“这就好。”王晨微笑着递过卡,嘱咐道:“别让山子知道,不然他会跟我闹别扭吧。”
“这你就放心,我不会告诉那小子的。”彭飞点点头,心道:我们之间也有秘密啦,嘿嘿。
拿着钱,彭飞把自己早就看中的一间店面给兑了下来。离原来的地方不算太远,而且是已经装修过的,都可以直接利用,没过多久,这家咖啡屋加温馨小花房就正式开张了。
三个人实际上只有两个人在忙,看到来的人多,自然是高兴,可是挺了两天就告饶了。实在忙不过来啊。
招聘贴出去第一天,镇子上的年轻女孩们就疯狂了,差点把这边的门槛给踏破了,还有一堆女学生非要赶着假期做兼职。彭飞和山子看到女人们的势头,终于决定把招聘要求改成:男,吃苦耐劳,爱岗敬业,22~40岁,有经验者优先聘用。薪水面议。择优录取。
那帮女孩子们当然也因为这个闹了一阵子,不过看到王晨坐在一边就不敢再多说了,一个个都拿眼睛把彭飞和山子剜过一遍才舒服了些。
二人心想,要不看你们一副要把王晨吃了的样,我们至于这么费事吗。吃力不讨好。哎。
要求一改,应聘的人也就少了。直到第三天。才来了一个男子。
“恩,你好,你是来应聘服务生吗?”彭飞问道。
“没错。”男子微笑着把眼镜摘了下去,虽是看似漫不经心,但是举手抬足间的那股子霸气却着实让彭飞心里好好颤悠了一下。
暗暗擦了一把汗。彭飞赔笑到:“额,先生,虽然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您的这款眼睛应该是D&OR经典款限量版吧。外面那车也是您的吧,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悍马H2吧,呵呵。”
“恩,没错。回来之后没车开,新买的。”男人看了一眼外面的车,说道:“怎么有问题?”
“额,先生,您看,这个,我们这里好像付不起您的工资。”彭飞擦了擦汗,心道:我没得罪和社会吧,如果不是,那这位大哥莫不是被门弓子打着脑袋了?
“呵呵,我每个月给你6万,外面的车你可以随便开,我要在这里做服务生,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把这个吃了吧。”男人说笑般从手心里弹出一颗子弹,那冰冷的金属在空气中打了圈后滑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彭飞登时就傻了。
男人笑了笑,说道:“你可以叫我天哥,明天我会正式来上班,给我腾个地方,我要在这里住,明白吗?”
彭飞定定的点了点头,直到男人出了门才软在椅子上。
心道:这人的其实真是骇人,想当初原来有收保护费的,自己都不曾怕过。若不是留在桌子上的子弹,自己还当真以为是在做白日梦呢。
“你好,请问这里招聘吗?”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彭飞回了回神,答道:“额,应聘,你……你好。”回了神的彭飞这一抬头不要紧,差点又闪神了,眼前的男子温和的仿佛阳光般让人移不开眼睛,俊逸潇洒说的就是这类男子把。
“你好,我姓连,全名连忆然。这是我的个人简历。”温和的男子递过自己的简历,在彭飞身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彭飞愣了愣,心道:怎么一天之内能遇到两个这样出众的人啊,虽然是气质不同,但是这小镇何时来了如此让人瞩目的人了。
“恩,那对于薪水有什么要求吗?”大概看过一边简历,彭飞问道。
“没什么要求,但是要供吃供住。”温和男子微微一笑,把手放在了交叠的膝盖上。
“哦?”彭飞奇怪于男子的要求但是并没多嘴,继续问道:“那何时能来上班?”
“明天吧,我想明天就能住进来,希望你能安排一个好房间,如果有困难的话,有足够宽敞的院子也可以。”温和男子回道。
“啊?院子。”彭飞看着男子眨了眨眼睛。
温和男子笑着抬手指了指外面,道:“那辆是我的房车,我可以把这个停在那里,里面还是很宽敞的,欢迎你来做客。”
彭飞看着那在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白光的车体,心里哀叹:老天爷,为什么一个打工的都能比我富啊,什么个世道。
“哦,那你稍等,我让人领你去后院吧。”彭飞盯着那车,心里又是一声长叹。
“这是什么?”温和男子看着桌子上的子弹,旋即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的彭飞心里打了个冷战,觉得是浑身忽然一冷。
“不用麻烦了,你直接领我过去吧。”男子说着抬头看向彭飞。
“额,好。”彭飞不由自主的应下来,回头喊道:“山子帮我看一下店,我要去趟院子。”
“哎,好嘞,你去吧。”山子人未到,声先至。
彭飞说完领着男子就去停车了。
山子从里面出来,看着桌子上的简历表摇了摇头,道:“恩,这些天怎么才来一个应聘的啊。”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门开了,一声很有自己特色的低沉嗓音响了起来。
山子闻声一震,好比三伏天突然掉进了冰洞里,浑身都僵住了。
“修……哥……”山子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眼前那熟悉的微笑让他几乎站立不稳。
“哦,是你,那不用费事了,给我安排个房间吧。我今天就住进来。”穿着简单休闲款服饰的男子勾着一丝说不上什么异味的微笑坐了下来,“不过,有几点要交待的,你可要记好了……”
第八十九章
靠然然最近的地方
彭飞带着连忆然来到后院,指着一块颇大的空地,说道:“车停在这里就可以了。”
连忆然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点点头,回道:“恩,好,那我一会儿就把车停过来吧。”
彭飞点点头,心道:总算是来了个正常应聘的了。
连忆然看着彭飞的表情,心下了然,开口问道:“老板,怎么称呼。”
彭飞连忙摇了摇手,说:“哎,你别叫我老板,叫我彭飞就行了。”还有一句话彭飞没说出来:这么有钱出来打工,多半是为了玩,我哪敢让你叫老板。
“彭飞是吗?你可以叫我忆然。你们这里原来有几个人呢,能帮我介绍介绍吗?”连忆然微笑着对上彭飞的眸子,彭飞那受得了这样的“阳光直射”,忙别开眼,抓了抓头发,道:“恩,原来有三个人,我还有我表弟,你叫他山子就行,还有一个,嘿嘿,叫王晨。”看着彭飞那说道最后一个人时,脸上出现的表情,连忆然的眼底冷芒一现,随即隐了下去。
“哦,这样,那今晚我便住进来吧,也好认识一下。”连忆然说着转身出了院子。
彭飞看着那好象突然变得有点不太一样的温和男人,正奇怪,走到院子门口的男人就停了下来。
“刚才来的那个男人是黑衣服吗?”没头没脑的问出一句话后,那温和的眸子跟着也对了上来。
“是啊。”彭飞顺口就说了出来,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妥。
“哦,那没事了。”连忆然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心道:当真是不落人后呢。
彭飞看着男人出了院子便进了前厅,一进门就看到山子好像被老师训斥的孩子般站在一个男子身前,老老实实一动不动。
“额,这位先生,你……”彭飞上前,刚想问明白。就被山子打断了。
“啊,哥啊,这位是来应聘的先生,他要今晚就住进来。”山子看自己的老哥要上前,忙拦下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凡是让自己老大不爽的事情,都会被封一那位煞星一一给撅了。
“恩,可是,咱们后面就三间房啊,你和王晨的挨着,我的在楼下,这位先生住进来根本没地方啊。”彭飞摊了摊手,刚要上前解释。又被山子拦下了。
“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啊。呵呵。对吧。”山子拉住彭飞,一把拖到旁边,“哥,你看这位先生也累了。咱们帮他把行李拿进来吧。我准备准备,今晚就住你那里了啊。”话没说完,山子就已经吧彭飞给拖到门外了。
单独留在厅里的男子,微微一笑,顺手拈起桌面上的子弹。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擎天,这次你好像是最晚的那个呢。”说罢,随手把子弹丢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正落在窗口的花盆里。
彭飞被山子无缘无故的给从店里拖了出来,不仅要帮来打工的人拿行李,还要晚上分一半的床给山子,就因为这个来打工的人要住山子的房间。这还有天理嘛,彭飞看着山子那卖力的样子,开始严重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从早上到现在竟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
“哎,老板。”正纳闷呢,耳边就响起一道男音。
“干嘛啊,烦着呢。”彭飞摆了摆手,转头看了过去,“额,天哥,你不是说明天过来吗?”
“恩,我突然来了兴致了,想今天就住进来,怎么?有困难?”被叫做天哥的男子一挑眉,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眸子里就一个词——不爽。
“没没有。额,是这样,刚才又来了两个人应聘,所以房间不够了。”彭飞陪着笑脸,心道:老天,怎么着一天过这么久啊。
“他们一个住房车一个住员工间,不是还有一个房间可以让两个人一起住吗?”天哥把手里的眼镜架在彭飞的脸上,转身往里走,“你拿上我的行李,送到房间里吧,他会同意的。”
说着,男人把钥匙随手往后一抛,道:“给我把车停个地方。要是不用给我,你想用直接拿去开好了。”
彭飞接过钥匙,看着悍马那雄壮的体魄,眼睛冒出无数星点,原地蹦了几跳后,无声的大叫一次“OH!YEAH!”滴滴溜溜就把行李拖进来了。
进了山子的房间。
身穿休闲服的男子回身递给山子一张卡。
“这次你那在你还算机灵的份儿上,刑就免了。好好盯紧别的应征者,明白吗?这张卡拿去花吧,有情况就找我汇报。恩?”
“是,修哥。”山子弯腰一鞠躬,双手把卡接了过来。
“以后在这里就叫我严哥吧。”男人说着补充道:“严修。”
“额,是。”山子忙领命离开了。
到了楼上,彭飞停了下来,道:“天哥,前面左转就是了。不过王晨一向喜欢清静,他恐怕……”
“以后人多的时候叫擎天吧。”男子说着,拿起行李走了过去。
看着压根没理人的男人,彭飞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心道:我也是为你好,谁知道王晨眼睛虽然盲了,身手那么好呢,上次不过是忘记敲门进去都被一顿好K,哎,老兄,你自求多福吧。
摇摇头,彭飞径自走开了。
站在那似乎千钧重的门前,擎天的心头突然涌现出一股久违了的紧张感。
深吸了一口气,手扶在门上,轻轻推了进去。
“什么人?”拳随风起,不等落下,人已经被来者拥进怀里。
下一刻,门便关上了,好像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闻声而起的严修,看着前面不远处的门,静静地走廊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揉了揉额角,心道:果真是离得近了,居然还出现幻听了吗?怎么人离得越近心里越慌啊。看来,是到了该会会旧友的时候了。
“真巧啊。你还真会找地方呢。”连忆然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男人的思路。
“连忆然吗?”男人挑眉笑道。
“彼此彼此,严修。”连忆然微笑着回道。
“哈,我就奇怪了,明明当初离开萧杀的时候,大家都说要分开我,怎么找着找着就找到一处了。”严修身子倚在门框上,微笑的看着连忆然。
“这里是靠然然最近的地方。”连忆然没理会严修那调侃的眼神。
心中有些诧异:傅擎天呢。
第九十章
三人同心,其力……额1
仿佛是明白了连逸风心里所想,祖修突然抬头向前面那闭合的门,嘴角的微笑慢慢消失了。
低声道:“早知道他不会这么简单。”说着冲门走了过去。连逸风挑了挑眉,并没急着跟过去。
不等抬手敲门,门就开了,看那嘴巴弯起的欠揍的弧度,还能有谁?
“请进,严修先生,还有后面那位连忆然同学。”傅擎天做了个请的姿势,连逸风白他一眼跟着祖修后面进了房间。
屋子不大,有一扇窗户,布置的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双人大床和一个衣柜外,连个招待客人的凳子都没有。
那个让三人朝思暮想的人儿静静地背对着他们坐在那里,仿佛不知道他们来了一般连头都没回。
“然然。”逸风率先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背对着三人的身子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随即静了下来。
“你们来了。”那声音淡然的仿佛三人不过是普通朋友般,不带一丝的激动。
二人诧异地看向傅擎天,那意思很明显,你丫对然然做天怒人怨的事了,怎么然然这样?
傅擎天无奈地摊了摊手,示意二人不要说话。自己靠上前去。
“然然,我们也是今天才到这里的,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来看你吧。”傅擎天说着抱住王晨,哦,不,应该说是陆然的肩膀,轻轻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接着回身招呼二人出来。
“祖修,你先什么都别问,我知道你让封一他们过来了,让他们进来看看,千万别让人进来,也别让人出去。”傅擎天说着,看见了一眼那已经关好门,“来,去你那儿说吧。”
三人进了祖修住的房间,关好门。
这时封一他们已经布置好了防御,据说能让一个母苍蝇都飞不进来,一个公苍蝇也飞不出去。不过说完就补上祖修骂了——“你说谁是苍蝇。”
坐在被山子收拾好的沙发上,傅擎天看着二人摇了摇头,道:“我本以为然然看到我之后就什么都好了。谁知道……”
连逸风和祖修坐在对面的床上,并没插嘴。
“你们能想到吧。”傅擎天看着二人说道。
“他是担心咱们三个人。”经过最初的不解,连逸风已经猜出了陆然的心思。
“怕我们是假装和好还是怕找到他之后重新起冲突。”祖修补充了一句,看看另两人。
“都有吧。”傅擎天两手交叉嘴前,“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然然答应咱们把眼睛看好。”
“如果然然是担心我们,那眼睛的事他一定不会听。” 连逸风说道:“他或许会觉得这样还能缓和我们之间关系。”
“那为今之计,也只能是想办法让他行接受我们,然后再去看眼睛了。”祖修说道。
“关键是怎么才能让他知道我们三个已经尽弃前嫌了。”傅擎天说完自己都觉得别扭,把头扭到了一边去了。另两人就好像是没听到般一同别开了脸。
“我想到一个办法,不过……”祖修摸着鼻子沉吟道:“就是不知道然然受不受得了。”
“如果是为了将来的幸福着想,我想应该没问题。”傅擎天一脸正气地插道。
“你也想到了。”祖修看着傅擎天递过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这样然然的身体会不会受不了。” 连逸风问道。
“怎么大家都能想得到呢。”祖修把刚才的眼神又递给了连逸风。
连逸风勾起一丝说不上温良的微笑,道:“大概是太久没做了吧。”
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仿佛又变回了萧杀的三大巨头般,一同在唇边勾出了协议达成的微笑……
擎天、逸风,真的想不到你们还活着,真的很开心。你们好好地活着。而且那个人也活着。我没能杀了他给你们报仇,而且从来不曾想要他死掉。我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出轨的,毕竟我已经有了你们。
眼睛就这样坏去吧,就算是不能为你们报仇的惩罚。
也惩罚我再敢不能和你们在一起吧,一想到选择你们就会留下他一个,心里的疼就无法忍耐,偏偏又不能去选择这个人,我错的已经太多。如果选择了他,那你们也将成为我永远无法快乐的根源。就让我一个人孤孤零零地活下去,直到死,千万别来原谅我,也别来找我,我不配得到你们这样的爱。
我贪心,自私,一个都舍不下,真的好想当时跳崖的人是自己,这样你们就不会有后面的危险。
王晨,忘尘,我想忘了你们,却偏偏被你们找到,是上天故意折磨我吗……
“然然!你快出来!”连续的敲门声打断了陆然的回忆,逸风焦急的声音响起了起来。“擎天,擎天和祖修开枪了。”
陆然一听,当即就开了门。
其实他是关心则乱,仔细想想如果傅擎天和祖修打起来了,连逸风可能闲着么。
门刚打开,三个男人就冲了进来,两个架住陆然的肩膀直接带到床上,一个随后关了门。
“陆然,为了惩罚你用情不专,我们三个决定最后和你再做一次。只要你说不愿意,我们马上就离开。”傅擎天冷冰冰地说着那些伤人的话,可是那皱起的眉和闪烁的眼神都骗不了人,如果这个时候陆然摇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了。
三个男人紧张地看着被按进床里的陆然,陆然闻声,眼帘颤抖了一下,随即合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陆然那受伤的样子,三人不是不心疼,但是如果不做,有的东西是无法用嘴说明的。
三人互相看了看,根据之前商量好的,按照之前拥抱过陆然的顺序,傅擎天先行压了上去。看着那紧闭的双眼,傅擎天差点反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努力忍下心中的不舍,对二人点点头,祖修和逸风跟着凑过来,拉开了陆然的衣服。
那身下的人握紧了拳头,身体上的颤抖硬是被他压了下来。
傅擎天轻叹了口气,手抚上那白皙瘦俏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下去。
第九十一章
三人同心,其力……额2
傅擎天轻叹了口气,手抚上那白皙瘦俏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下去。
“然然。”叹息般的热气喷洒在男人白皙的颈间,男人颤抖了一下放弃了抵抗。
傅擎天对着身边的二人做了个手势,二人会意地连同傅擎天一起扶起了陆然,三个人围在陆然周围,三双手环绕其上。
不消片刻,陆然的衣服已经被剥个精光,而环在周围的几人还是衣冠楚楚,光是这一点已经让处于中间的陆然心跳加速。
和自己心爱的人嘿咻,不是没做过,但是和三个人一起,不论是真实的情况还有心境都是前所未有的。更是连想都不曾想过,如果哪天这三个人能一同出现在一个地方而不发生争执,那真是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
陆然颤抖地睁开双眼,却不敢看周围的男子,只是低低地垂着头,脸上的赧涩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同时和三个做这样的事情,就是唯一一次过火,和傅擎天与连逸风同时做?爱,也是被迫的,那次的惩罚还让他记忆犹新。
“可以一个一个人的吗?”陆然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男人们炎热的目光他还是能感觉到的,那种灼热,仿佛能在他身上烧出洞来。
“不,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傅擎天的声音低低响起。看着心爱的人呈现如此姿态,试问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住呢?
首先侵袭上来的是连逸风,那轻柔的吻顺着陆然的肩头,仿佛雨点般,蔓延了全身,陆然的唇紧紧地抿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的声响。
下一刻,胸口的两颗茱萸就被人捏进了手里,那捏玩的手法,让陆然不用看,也知道,正是那不停亲吻着自己的连逸风。
抬起陆然的那洁白修长的腿,祖修唇轻轻落了上来,那濡湿的舌尖轻轻舔舐在那指缝处,轻易勾起了陆然最最让人心动、也是三人久违了的呻吟。
“哈啊……唔……”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想捂住已经晚了,傅擎天双手擒住了陆然的十指,低头含住了那已经被三人成功勾起的欲望顶端。
“不……啊……嗯……别这样……”陆然自知身体渴望着三人的爱抚,却也明白自己不该就此沉沦,努力地挣动身体,却因那中心被人一吮啯而化去了凝聚起来的力量。
其实他该明白自己挣扎无望的,当初不过是祖修一人就已经能轻易制服自己,强行上垒,更何况本就是处在上位的三个人一起呢?
压制着陆然的三个无疑是当世最最了解他的三个人,对于他的敏感之处,更可谓是如数家珍。
不过是一个回合下来,陆然的身子就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那中心的挺立,让他再次闭紧了双眼,那渴望释放,渴望拥抱的情绪让他的眼角浸上一层水色。唇早已被他自己咬得红肿。三人就并未阻止,看到心爱的人能在自己的身下露出如此神情,何尝不是一种享受。
“嗯……嗯……哈啊……唔……”陆然一直都努力让自己不哼叫出来,却无奈三人适时地挑逗和那根本就看不到三人影像的障碍,这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知三人下一个吻落向何处,更不知道他们那狡猾的大手此刻会伸向哪里。
更让他不知所措的就是那临点爆发的欲望。颤动着,快慰着,却突然被制止了。
傅擎天接过连逸风早就准备好的塑料导管,一只手捏住了陆然的挺立,一只拿着导管对准了那早冒出透明汁液的小口,轻轻戳了进去。
“啊嗯……额啊额啊……”饶是陆然的控制力再强也受不了如此刺激,在导管进入的霎那居然差点就释放出来,不过禁锢着他的那只大手阻止了他的释放。
导管插入了寸许就停住了,祖修率先止住了陆然的双手,连逸风则从身上拿出一个针管,把针头对准导管,将针管里面的液体缓缓推了进去。
导管很细,一次性并不能完全盛放药品,加上渗入的速度并不快。
傅擎天扶住了那开始颤抖的玉柱,另一只手则开始将那导管往外移出一些。
“啊……嗯……”这对于X口的直接刺激,让陆然眼角的泪瞬间滑落,飙升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挣扎起来,幸好有祖修提前按住了他的双手,不然此刻他早已经忍不住要伸手去阻止了。
听着陆然的哼叫,三个男人分别都有了气喘的现象,但是,很快镇定了下来,之后的时间还很长,他们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他呢。连逸风准备的药品可是不止这一些啊。
傅擎天不等陆然的呻吟落下,就已经把抽出的部分再次插回去,陆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不过却能比刚才的哼叫声还弱,仿佛猫儿般,粘腻腻的声音让三个男人再次考验了一把定力。
同时男人们还能清楚地看到陆然那被压制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开始往中心蜷缩。两条修长健美的腿也跟着蜷起来,若不是傅擎天压着,恐怕此时陆然已经把自己锁成团儿了。
随着导管一次次的拔起插入,那透明的药品很快被那玉柱吸收了,连逸风把针头再次对了上去,如此再三。
陆然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唔……求啊……别这样……我……嗯……”
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无声苦笑,他们何尝不是煎熬呢?
随着药品的进入,陆然明显能感觉到一股外来的力量让自己的身子变得更加软化了,此刻就算是一个孩童都能轻易将自己推倒。而身体中心的位置,那阵阵鼓荡出的热量,好像岩浆一般涌往身体各处,汹涌着淹没了自己。
连最隐秘的缝穴也开始润滑,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出那处有液体滑了出来。
傅擎天松开了擒住陆然的手,任由那导管留在原处,探手摸向了从开始到现在三个一手未碰的地方——陆然的后穴。
触手便是一片湿滑,他不得不佩服连逸风配药的奇妙。
这个药是连逸风怕伤到陆然才特意做的,那久未人事的穴道,如果没有任何准备突然被三人侵袭,那就是一场灾难。
抚着自己那早已难耐的巨大,傅擎天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开头的部分对准了那穴口,道“然然,我来了。”
接着一个急插,就全员没入了。他也知道自己如此是太心急了。但是如果不马上进来,他真怕马上就会喷发了。
“呀啊!”陆然惨叫了一声,身子蹦得笔直,连那挺直的骄傲也有了点委顿的样子。
傅擎天的火热因为突然被包裹到窄小紧致的温暖当中,当即一跳一跳地跃跃欲试。却不知给承受的那方来了怎样的煎熬。
陆然仿佛整个人都被汗沁透了一般,虽然那细小之处并未绽裂出血,但那久不曾开垦的地方被这突来的袭击所乘。钝痛与撕裂的火烧之感顿时蔓延了他的全身。
第九十二章
让我们好好疼你1
“哼啊……”陆然强自隐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可是那苍白的脸色依旧让三个男人担心不已。
傅擎天知道自己目前的罪孽深重,但要是退出来也不是说说而已的。他压紧牙关,压制着自己那狂涌的欲·火,抬头对连逸风投去了一个眼神。
虽然连逸风是冷冷地瞪了他,但还是从身后拿出一管软膏来。配合地挤在了解傅擎天的手上。
傅擎天人整个压在陆然的身上,想抹药的话自然要抬起陆然的身子,可这一动不要紧,二人咬全的部分也跟着动了。陆然跟着疼哼出声,那难忍的痛楚让他的眉紧紧皱了起来。
傅擎天咬了咬牙,就是他不抹药让别人抹,整个姿势也是不行的。一个提劲儿。陆然被他整个抱进怀里一块儿坐了起来,如此一颠簸,那深度更胜,陆然的呻吟破口而出。
“啊啊……哈啊……不……”陆然的两手紧紧抱住了傅擎天的脖子,手指就插进他的发间,那急促的低喘和呻吟在傅擎天的耳边清晰而炎热。
傅擎天此刻就恨不能立刻踢马拉缰上战场了,奈何手指此刻虽是能够到,眼睛却看不到,求助地看向另两人,却被四道嫉妒的目光给瞪得打了个寒颤。
另两人强压着怒火和欲·火,一人挤了一手的软膏揉上了陆然的股缝,那轻柔细致的手法让陆然的呻吟慢慢变了味道。
“别……哦啊……不用这样的……别弄了……求……啊哦……”陆然的声音被男人们有意的动作不停地打断。那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在陆然的口中响起,不得不说很有煽动性。
如果不是因为陆然是他们爱的人,恐怕现在就是撕裂这个人他们也一定要冲进去占有他、强?暴他,光是这个声音已经让男人们一忍再忍了。
“然然,我等不了了。”傅擎天的声音此刻透着沙哑,隐忍的欲望终于爆发了。
不等陆然从这句话明白过来,傅擎天已经用实际行动向他证明了自己对他的渴求是多么的强烈。
那强烈的、仿佛连续的枪击一般、狂风暴雨般地来临,让陆然连哼叫都做不到了。本就不怎么大的床,此刻“咯吱咯吱”地颤悠着撞向墙面。那连续的撞墙声,听得门外站岗的人们一阵儿面红耳赤,他们又怎么会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各自都在心中祈祷:然哥,你多保重吧。
陆然在这狂风暴雨中,只能发出仿佛打嗝般的抽气声。两条长腿被傅擎天架在肩膀上,整个人都被锁在怀中,只有那中心的部分被人狠命地冲击着。
从最开始干巴巴的肉体撞击声,到现在就是连撞墙的声音都掩盖不住的水声。
连续了好久,就在陆然以为自己会昏过去的时候,傅擎天慢了下来,他调整着合适的角度。把自己大大的抽了出去,然后再次送了进来,换了几个角度后,好像终于确定般,大开大合地来了那么几下后,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此刻不同于刚才的就是,为了能大幅度地把自己的炎热抽送在陆然的体内,傅擎天已经把陆然的上身放在了床上,只把他的两腿扛在肩上。
再也不是小幅度的挺进,那长抽长送的频率到了后面,陆然感觉自己体内仿佛都被撞在一处,如果不是身边还有二人按住自己不断被撞起的身子,他恐怕早已从床上飞出去了。
这样想着,多重的羞愧让他的身子变得更加敏感。那种负罪感夹在快乐中不停在把自己送上云霄。
不多时,二人一同喷射出来,傅擎天把自己的火热直接喷洒在陆然体内深处。
而陆然的体液则喷洒在导管中,经过那长长的导线才喷射出去。
不舍地放开了陆然的身子,傅擎天喘着粗气退了出去。
连逸风和祖修几乎同时凑了过来,不过因为之前说好的顺序。此刻祖修只好狠狠捏了把自己的大腿,退在一边,看着连逸风温柔的压上了那具已经疲累之极的身子。
傅擎天在一边看着陆然放射后失神的眸子,眼睛里喷火的欲望也不是当假的。
没有前戏。刚才的润滑刚好让连逸风方便进入。
虽然刚刚才结束,但是突然的进入还是让了陆然有些不适应。毕竟这是属于两个人的东西。
看不到周围的情况,男人们深沉的喘息已经让他发狂了,满屋子的情欲味道,让他早已没了别的选择,下意识地放松身体,让男人进入。
连逸风没有那么狂暴的动作,只是亲吻着陆然的唇,深深浅浅地抽送着,每到自己将会用力的时候就吻住那红肿的唇,把陆然的呻吟吞进口内。
祖修在一边看着已经是眼睛泛绿,心口泛酸了。
眼眸微转道:“你不会是气虚体弱动不起来吧。”
连逸风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可以说自始至终他的眼神就没离开陆然。
“我不想让然然后继无力。你们应该知道今天不光是如此吧。”男人淡淡的声音提醒了祖修。
祖修当即闭口不语了。
没错,今天是为了彻底粉碎然然那颗要离开的心,还有同时面对三人所产生的愧疚感。
如果不做到那一步,那现在做的就只不过是发泄而已。
慢慢抽出了属于自己的物件。
连逸风并没有着急进入,他对祖修轻轻抬了下巴,祖修当即会意地扶起了陆然的身子,自己则躺在陆然的下身,疑惑地对连逸风送去一眼。
那意思:“怎么现在就开始吗?”
连逸风回了一眼,意思也很明显:“如果想让然然能清醒地完成这个仪式,就一定要提前。”
身旁的傅擎天也凑了过来,却并没急着动手,配合着连逸风让陆然坐在了祖修身上。
被连续的性爱冲击着身子的陆然此刻昏昏然地并不晓得三个男人的打算,就算他知道了,恐怕也是阻止不了的。
祖修的巨大在融入那紧致的开始就已经蠢动了,毕竟他忍耐的时间比二人都要长。此刻他作怪的大手正好支在陆然的胸口,那两枚小小的茱萸也落入了他的魔爪,不停地揉捏让那刚才受了些许冷落的部位再次肿大起来。
第九十三章
让我们好好疼你2
陆然看不到自己身下的是谁,但是那男人的气味,他永远都忘不了,手指忍不住触及到那揉弄着自己的大手,却被人反手握住了,修长的手指被送到男人的口中,细细地吮吻着。
连逸风看着那已经被填满的小小菊穴,深吸了口气,蘸了含有兴奋类药品的润滑剂涂抹在了连接的部分,慢慢把一根手指挤入其中。
来来回回地涂抹着,不多时就可以再进入一个手指了,虽然依旧很紧,但是起码没有裂开。连逸风看着自己的成果,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试探着伸入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却怎么都进不去了。
祖修和傅擎天都在看着连逸风行动,毕竟这个仪式要三个人来完成。
时间随着三个男人身上的汗慢慢滑过,在第三个手指刚刚能没入的时候,三个男人同时吐了口气,连逸风收回手指,把几乎爆开的分身慢慢挤进了进去。
陆然的哼叫在同一时间被傅擎天的分身堵在了喉咙里。
三个男人有默契地同时开始了不算快的律动。
陆然的身体被三个人同时挤压着,本来残留在陆然体内的白浊顺着祖修和连逸风同时撑开的缝隙一点一点被挤了出来,而更多的是被挤向了深处。
傅擎天的巨大似乎直接抵住了陆然的喉管一般,堵住了他呼吸的渠道,那深度的摩擦,和间断了又开始的窒息,让他的眼睛酸涩地不住流下泪来,泪水顺着那不停顶入喉中的物件又送还进嘴里,酸涩而温热。
从开始的疼,到后来的麻痒,到现在的痛与快乐并存,陆然已经无力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了。
男人们的速度配合着慢慢提了上来。祖修和连逸风一个快起来,那另一个必定会慢下来,一个进入另一个就抽出,傅擎天则专注地看着陆然的泪眼,那红肿的唇此刻正包裹着自己,潮湿而温暖,因为不停地律动而被带出来的津液滋润着自己的巨大,使它看起来更加粗壮了。
身体的力量在不断流失,陆然克制声音的力气已经消失殆尽,那无意识被撞击出来的声音,销魂了屋里的人,更折磨着外面的人。
不多时,连逸风和祖修就先后把自己喷射在陆然的体内,那一股股热流冲击陆然的内壁,让他的高·潮也早早来临了。
释放过后的男人们并没有急着离开,尚未完全消肿的部位一样眷恋着那温暖的巢穴。
扶起已经失去所有抵抗力的陆然,抽出各自的东西,白色的液体就那样堂而皇之的流了出来。陆然的黑发此刻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乖顺地贴在脸颊上,他口中的津液顺着嘴角滑下,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傅擎天抢先把陆然的腿撑开,占下了刚才祖修的位置,把自己还未释放的部分再次插了进去。
陆然仿佛牵线木偶一般任由着傅擎天的摆弄,插进之后,就着插进去的姿势把陆然翻了过去,面对着连逸风的方向。
早已经再次挺立的连逸风又怎么会不明白,提枪便扎了进去。就连这样的刺激也不过让陆然的眉轻轻地皱了一下,虽然痛苦,但是现在连皱眉都已经是奢侈了。
祖修当然也不会落下,看着仰躺在傅擎天身上的陆然,他把腿跨在陆然的颈侧,将自己的东西塞进那被蹂躏得泛着殷红色的唇里。尽量不压着他,开始缓缓抽动。
男人们又开始了新一轮地冲刺。
如果不是陆然那下意识地哼叫,恐怕没有人认为他还醒着。
……
门外的人站了一天,期间里面的人让送了一趟吃的东西,接着就没有出来了。在换了五、六班岗,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进去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才分别精神抖擞地出来解决个人问题了。不过很快又回去了。
陆然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几乎使不出一丝力气来,腰以下的部分基本好像已经失去知觉般的沉重,最最疼的就是那昨天被过度疼爱的地方。
“唔……”陆然皱了皱眉,努力睁开双眼,哪怕他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
屋子里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
“……”陆然没有喊人,仿佛一切都那么冰冷,慢慢挣扎着坐起身,陆然疼哼了一声,接着就咬住了唇,不让难过的声音再次溢出来。伸手摸过那隐秘地洞穴,那里已经被擦洗干净了。
他们应该都走了吧,本来这里就没有什么值得他们留恋的不是吗?
陆然收回手,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毫无预警地打在了床单上,那双空洞的眼里除了悲伤之外还带着一抹死寂。
慢慢缩起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办,三个他爱的人都活着,可是他偏偏快死了。
不能和他们在一起,可不是就要死了吗。
陆然咬着他几乎没有血色的唇,忍痛伸手向床头摸索着,在摸到床头柜的时候碰到了一个杯子,杯子掉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他像是听到一般继续寻找着,拉开了抽屉。
那里面有一把刀,折叠的水果刀。摸到了那冰冷的刀身,仿佛松了口气,刚要抓起,他的手就被一个大手握住了,接着身边出现了人的气息,男人们的怀抱围了上来,用力温暖着他冰冷的身体。
“你是不是以为你死了,我们还能好好活着。”连逸风包裹着陆然冰冷的手,轻轻叹息。
“我们为你可以放弃仇恨,昨天那些你还不明白吗?”祖此伏彼起的胸口温暖着陆然近日来的略显单薄的身子,唇贴上了他的脸颊。
“我以为你们走了。”陆然低着头,不让男人们看到自己流泪的样子,声音冰冷中透着一丝颤抖。
“你真的认为我们要你一次就够了吗?”傅擎天笑着抬起陆然的下巴,看着那泛红的黑眸,“如果你真的想补偿我们,那是不是太缺乏诚意了呢。”
“最少也要做上四五十年当利息。”祖修说着咬上陆然的耳垂。
“你们别闹了,然然昨天被你们折腾得不够啊。”连逸风体贴地把被子拉高,盖住了陆然不着寸缕的身体。
“别说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似的,昨天是谁拿药就算我们不说然然也清楚吧。”祖修说着搂了搂陆然,道:“然然,我们这次找到你,你就甭想跑了。老实听话,不然就天天不让你下床。”
“这样说来,我倒是希望他不听话啊。”傅擎天摸了摸鼻子淡笑道。
第九十四章 单人房,四人床
“对不起。”陆然那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三个男人看到陆然的样子,终于把心放下了。
之后,陆然在男人们的安排下去了最好的医院看眼睛。而彭飞店里招人的事情,也因为陆然的关系,在暂时招不到人的情况下把封一和封二留在店里当苦力了。至于那辆车也当作礼物送给了彭飞。
虽然对于陆然的离开,彭飞很失落,但是也明白在三个如此强势的男人面前自己一丝机会都不会有。只能是祝福他能幸福了。
山子留下来继续帮彭飞的忙,毕竟他心里惦念的人此刻已经有了最能保护他的人在身边,他们会给他幸福。自己只要能知道他过得开心也就满足了。
萧杀开始了新的任务,说是要找两个男人,虽然一直没有找到,但是相信不久的将来就会有结果了。
傅擎天、连逸风、陆然、祖修在一个靠近海边的地方买了一栋小楼。萧卓和封一他们的住所也就在附近。阿丁带着他的小旺也住在了附近,并且之前还去荷兰注册结婚。
终于这个故事也就要到了完结的时候。可是住一起之后真的就太平了吗?
“这个事情今天必须解决。”傅擎天坐在海边小屋阳光大厅里的白色沙发上,脸上表情很严肃。
“当然。”显然,背对着落地窗的连逸风对这个事情也很重视,常年挂在嘴角迷惑人的温和微笑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呵,解决了当然是好事,不过,按照之前说的就绝对不行。”祖修看着严肃的二人,嘴角的微笑似乎也是冷到了零下。
“恩,我可以不参与吧。”陆然笑的勉强。并没有像三人那样坐着,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似乎是准备着情况不利就立即逃跑。
“不行。”三个男人似乎在这个时候意见才能达成统一。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分个房间,你们已经分了一上午了!”陆然的好脾气显然是有限的,他攥紧拳头,怒目而立。
“不如让然然提个好意见。”那温和的微笑又回到嘴边,连逸风对着陆然投去询问的目光。
“我还能提什么意见,一共就那么几间房,翻过来调过去,你们已经把所有的分配都试过了不是吗?”陆然无力翻了个白眼,长腿一抬跨坐在了沙发的把手上。
男人们的目光随着那长腿一同落在了一处,接着眉毛一挑,各有所思的把头转开了。
“实在不行……那就都住一起吧,把连着的两个房间打通,那就够大了。然后买个大床。”陆然的手指一下一下点在下巴上,“这样的话……”
“就这么办吧。”三个男人的目光突然都亮了起来,纷纷起身去安排了。
留下陆然在原处发呆。“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不得不说,男人们的行动力果然惊人,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个房间就被打通连在了一起,订购的大床也被送到了,不过因为房间暂时不能住人的问题,大床就被摆在了比较宽敞的阳光大厅里。
由于满屋子就这一张床的缘故,当晚四个人同时都睡在了上面。
陆然当然不会担心男人们乱来,因为当初四个人同时做过之后,男人们都纷纷表示,如果不是为了让陆然相信他们已经不计前嫌,他们是绝对不会和别人同时分享的。
所以有这样的安排,陆然也是为了让男人们互相牵制,免得出现在没有买房子之前,一夜之间N次被夜袭的情况。
不过睡觉的位置就成了问题,如果有两个人挨着陆然睡,那显然有一个人就挨不到了,谁也不想做那个人,于是争论发生。
当天夜里,男人们穿着睡衣又进行了一次家庭会议。
三个人又是坐在白天的位置,互相对峙,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说话。
“我是陆然第一个男人,我有权利要求睡在他旁边。”终于傅擎天先开口说话了,那气势比之平时出去灭帮也不遑多让。
“话虽如此,但陆然认识的第一个人毕竟是我。”连逸风的声音依旧柔和好听,但是此刻那里面的冰冷气息,似乎能把眼前的空气冻结。
“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把陆然身边的位置让给你们。”祖修看着二人一点没有因为自己是最后加入的而有半分的退让。
“你们继续吧。我困了,先去睡。”看着三个男人突然变得如此幼稚,陆然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打着哈欠回到大床上,一个人占领全床。
男人们看着目标对象跑去睡觉都有点泄气,本来就是想借着靠近的机会好好温存的,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别看了,人都去睡了。”连逸风看到陆然跑到一边去睡觉,自己就松了脊背,倒在了沙发上。
傅擎天和祖修对视了一眼同时也倒进了沙发里。
静静的无人说话,不一会儿大床上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男人们的目光又变得雪亮起来。
不约而同的同时坐起。看着对方的反应,几乎同时在心里鄙视了对方一下。
“怎么,你要去夜袭啊?”傅擎天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俯身冲着对面的人抬了抬下巴。
“你没夜袭过啊?问我。”祖修的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同时瞟了眼大床上的人儿。
“行了,既然都做过,就别乌鸦笑猪黑。”连逸风的神情有一丝紧张。
“你也夜袭过?”傅擎天和祖修的声音明显带着些怀疑。
“怎么?”连逸风挑挑眉,对着二人目光表现的很是不屑。
“前些天在萧卓那里住的时候,我曾经去过,不过让然然摔出来了。”祖修说着苦笑了一下。“要是依以前的话,早就那个了,现在每次想要,他都不肯。”
“呼,我还以为就对我这样呢。”傅擎天吐了口气,“奇怪了,这些天,咱们都忍着,难道然然自己就忍得不辛苦吗?难不成……”傅擎天说着身上突然爆发出来一阵杀气。
“你是说?”显然祖修也跟着怀疑了,周身的气势马上就汹涌起来。
“你们别太白痴好不好。”连逸风看着两个男人因为禁欲而明显秀逗了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低声道:“然然不会的。假设就算会,这附近的人也没那个胆子。”
二人闻声气势马上就忪了,同时看向连逸风。
“喂,你们别看我,我虽然也去夜袭了,不过刚好看到你们别扔出来,所以根本没轻举妄动。”连逸风看着二人耸了耸肩。
“我还以为你偷袭成功了。”祖修也跟着翻了个白眼。
三个男人说着话已经聚在了一处,同时蹲在了沙发的拐角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
“那分床还是个问题,本来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傅擎天说着摸了摸鼻子抬头看向二人,发现二人的想法居然和自己是不谋而合。
“要不这样吧。看看谁能让然然最舒服,谁就睡在他旁边。”连逸风看着二人低声道。
“你是说让然然上?”祖修的眼睛睁得老大。“不行,那以后还怎么振夫纲。”
“让然然爽,不一定是要让他上嘛。”此时的傅擎天显然已经从禁欲的秀逗中清醒了过来。
“没错。”连逸风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现在就开始吧。”
第九十五章 夜袭
海边小楼,半夜,三个男人,鬼鬼祟祟。
夜袭开始了。
“事先声明,先前那种三个人一起来的事儿还是少做吧,估计这段时间然然不肯让咱们碰就是记仇呢。”祖修拉住来到床边的二人低语道。
“放心吧,这次是一个一个的来。另外的人负责看着他别跑就行。”连逸风看着熟睡中的美人儿,连眉梢都翘了起来。
“嘶,我怎么感觉咱们好像是在……”傅擎天在黑暗中看着身前两人那闪亮亮绿幽幽的眼珠子,怎么看怎么得有饿儿狼之状。“不好说啊。”
“谁先来啊?”连逸风看着二人问道。
“公平起见,咱们用最原始最常用的那个方法吧。”傅擎天看着二人认真道。
“好吧。”三个人同时点了点头。
“开始……三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左飞飞,右飞飞,飞啊,么么……”
好吧,爪承认这句话是用来恶搞的,可以当做没看见。
“石头、剪子、布!”三人男人围成圈,连逸风和傅擎天同时出了布,祖修出了剪子。
“嘿嘿,不好意思啦,先去一步。”祖修笑得一脸欠揍样儿,悄悄凑了上去。
浑然不觉黑暗中从背后射来的四道杀人目光。
“咱俩继续,石头、剪子、布!”这次是连逸风赢了,傅擎天看着手握成的石头,心里一阵郁闷:难道这就是人张得太帅的惩罚?
祖修看着陆然的睡颜心中暗暗打鼓,俯身轻吻上了那光洁的额头。刚要继续往下,就听得陆然轻哼了一声,吓得的他伸出去的手立刻停在了原处,连呼吸都屏住了。
傅擎天和连逸风二人趴在大床旁边,捂住憋笑的嘴,伸手示意他继续。
祖修眉毛一挑不以为然,从陆然的身边慢慢爬了下去,小心翼翼地移动到床尾,才掀开了陆然的被单,自己则钻了进去。
二人本来想看祖修笑话顺便搞破坏,谁知道他居然有这手,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了。
看着那在白色被单下不时鼓起的大包小包,二人对视一眼,均有点炉火爆发的倾向。
不多时,睡梦中的陆然就轻哼出声来,眉头微皱,随着床单里不知什么的一个动作就会出诱人的声音来。
那无意识的诱惑,让在一边看春宫的二人大为受用,但是最气愤的就是在被单下的人不是自己。
“哼恩……啊!谁?”随着床单下一个大的起伏,陆然突然惊醒了,不等掀被单,跟着就低吟了一声,上身一下软了下来,“啊……那里……不……”陆然挣扎着转过头,却发现床边有两个偷看的,定晴一看居然是傅擎天和连逸风!
“祖修!你给我……恩……出来!”
陆然当下明白了男人们的用意。抬脚便踹,随着又是一声惊呼,被单已经被掀开了,成功上垒的祖修笑得一脸得逞的样子,肩膀上架着陆然刚才踢出去的那脚,喜声道:“多谢娘子成全!”
“你王八蛋!出去啊!”陆然的一条长腿被祖修扰在肩上,另一条被男人骑在身下,二人中间的部分连接的正是属于祖修的凶器。
由于被抬起的是左腿,陆然的正面刚好对着床边的二人,顿时脸就烧了起来。
“不要做了。”陆然狠狠压下几欲破口而出的呻吟,却无奈于对着男人们时,身体自然的反应。“停啊!”
祖修只管冲刺,对于陆然的言语全当做是唱戏罢了。
长久不曾做爱,陆然身下的窄穴紧致更甚,刚才就是祖修在给那里做润滑,现下,那火热一遍一遍连续不断地刺穿着那里,仿佛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了一样的鼓胀着,更让陆然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下意识的迎合着,不停往里吸着那火热的巨柱。
而眼前还有自己爱的人在一旁看着,上次是眼睛看不见东西,也就算了,此刻就算是黑夜也因为明亮的月光而亮堂起来。
那火热的目光让他不敢面对,体内的火龙更是不由分说的戳弄着自己的身体,陆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因为下体的敏感不停的被凶器蹂躏而发出的“哼恩”声,也让他无地自容。
男人感觉体内的脸壁仿佛都被那火龙全部搅乱了,仿佛身体从内部被点燃一般,烧得他浑身燥热。
“修,不要……嗯啊……都在……看啊……呀啊……”像是惩罚陆然的不专心,祖修连着几个大开大合把陆然的身子撞击得啪啪作响。
陆然专心适应着那许久不曾入穴的火龙,却没发现此刻另外两个人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男人的粗长开始时一直避免着全部进入,不想让陆然消耗太多体力,但是一想到后面的体力是给另两个人留的,就发起狠来,整根没入。
狂抽狂捅,那仿佛肠子都要被拽出来的感觉,让陆然疼得大叫起来。
适才因为没有全部进入而未曾摩擦到的部分,现在被一起疼爱着,在顶蹭过某个部位的时候,陆然身子一酥,跟着连声音都更加妖魅起来。身前的分身也悄悄抬了头,祖修的眼角瞄到那起立的男物却并没有急于安抚,看着陆然欲伸手抚慰反而把陆然压住,将陆然的双手铐在了床头上。
看样子是打算光靠后面就让陆然释放吧。
随着祖修的不断进攻,那没有任何外物刺激的挺立终于喷射而出。
随着释放,陆然的身子跟着颤抖了一下,失神的张开了嘴唇。
祖修看着陆然的样子,紧紧抱住他的长腿,又连续快速挺进了几次才把自己释放在男人的体内。
不等陆然松口气,连逸风已经接过了那条被祖修放下的腿,跟着就插了进去,刚刚闭合的穴口再一次被迫敞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带给他的感觉还没有消失,身体正高度敏感,此刻进来的物体再一次冲击得陆然没有了方向。
“啊啊……风……腿好酸……啊……放开……”陆然的话显然还是起不到作用的,而连逸风好像也和祖修较劲一般,硬是没换体位,就着这个姿势把陆然插得连射了两次才被一边的傅擎天推开了。
此时那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小穴已经被捣得泛起水光,除了进出时会喷喷作响外,连体内的嫩壁也会被牵扯出来一点。
三个男人好像竞赛一般,轮换着,早就忘记了最初的约定,陆然的身子在男人们的侵袭下已经射了好多,再后来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那挺立的部分随着男人们的晃动不停地摇摆着,拍在陆然的小腹上……
东方升起太阳,又是新的一天。陆然在清醒、半清醒直到昏迷,被男人们做了整整一个晚上。
谁都没有想起分床的事,看来陆然的苦难还在继续……
第九十六章 床上的位置
“MD!都给我滚!”翌日陆然那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响彻了阳光大厅。
“完了,然然生气了。”祖修坐在台阶上托着下巴看着海。“刚才要帮他洗澡,他都不肯。”
“如果他不生气就不是然然了。”连逸风站在他旁边一同看着海。
“那明知道他会生气,你还会做吗?”祖修看着连逸风苦笑。
“你不是也知道。”连逸风对上祖修的蓝眸跟着苦笑一下。
“现在最好等他气消了我们再谈。”连逸风说着在祖修身边坐了下来。
“你们没有发现吗?”傅擎天趴在玻璃上往阳光大厅里面看。
二人闻声看了傅擎天一眼,祖修道:“你都看了一上午了,不累啊。想想怎么搞定然然吧,不然他气消之前咱们都不用回去住了。”
“你们真没发现吗?”傅擎天回过头来,神情颇为严肃。“然然体制比原来好多了。”
“此话怎讲?”祖修挑眉道。
“咱们昨天做了很久吧,但是然然居然没休息就能自己去洗澡了!”傅擎天确定的点了点头,“上次然然可是疼了很久呢,每次洗澡都是有人陪着才行。”
连逸风不等傅擎天说完,掏出手枪对着玻璃就开,这声音惊动了住在附近的萧卓他们,一堆人都操着家伙跑出来的,一抬头就看见两个大哥神情落寞的坐在台阶上发呆,一个大哥在拿枪疯狂打玻璃,均是暗暗抹了一把汗,心道:然哥太恐怖了,怎么把我们家大哥个个逼成这样了都。
“阿丁!把梭子拿来。”连逸风说的梭子就是沙漠之鹰。
“风哥,你别想不开啊。”阿丁看着连逸风眨巴眨巴眼睛,没动地方。
“萧卓,把你手里的扔过来。”傅擎天虽然不知道连逸风要做什么,但是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
萧卓从来就听傅擎天一个人的话,而且绝对是看热闹不怕事大。闻声二话不说,手腕一抖,枪就飞出去了。
傅擎天接着枪递给了连逸风,下面刚跑出来的兄弟基本是同时,在连逸风接过梭子的时候全部后退了好几米,卧倒的卧倒,找遮蔽的找遮蔽。
连逸风对着玻璃又是一顿扫,终于把这强化的玻璃给破开了,玻璃碎了一地,连逸风丢下枪,直接踩着玻璃就过去了,不是不想走门,门被陆然锁得更结实,而且安全起见,门上可是被男人们加了料的。
进了屋,连逸风直奔浴室,傅擎天和祖修也察觉到了什么跟着进了屋子。
剩下兄弟们都暗想:完了,看着架势,风哥他们不会找然哥火拼吧。
连逸风三人自然不会知道他们的想法,进了屋来到浴室门口,轻轻敲门,门自己就开了,根本没锁,再看里面,陆然正趴在宽大的浴池边上,好像是昏迷了一般对他们进来没有一点反应。
“然然!”三个男人见状均是一惊,快步来到身前。连逸风抬手一摸,陆然的身子体温高得烫人。
“快,叫孙医生。”连逸风说着扯下一边的浴巾把陆然包裹着抱进了怀里。
擦干了陆然身上的水,他的身子依然滚热,男人们把他放在了大床上,都有点沉默。在一旁看着孙医生给陆然检查一个个说话都没有。
孙医生开了药,嘱咐了几句需要注意的,临走时叹了口气道:“本来觉得陆然是个自私的人,一次可以爱那么多人,没想到……”说着看了三人一眼,叹了口气走了。
这之后,道上就流行一个说法,说萧杀的大哥们不只是行事手段雷厉风行,残忍无比,就连X行为都有异常人,如果不是有一伟大的俊美青年献身将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受到迫害。云云。
连逸风等人自然不会对此有何解释,总不能说是为了抢床位抢的吧。
喂过药,三个人每天都轮流守着陆然,给他擦洗身子,帮他按摩身体,给他换药。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当然陆然体制也是相当好的,在第三天的下午就有些精神了,烧是早就退了,但是身体还是有些不舒服,男人们老老实实的伺候着病号,稍有不慎碰到了些不该碰的就被另两个人拖出去一顿殴。
这些天为了克制男人们旺盛的欲望,同时也是因为病了的陆然比平时看着更柔弱更诱人更性感更……所以男人们之间有了个约定,如果在陆然生病期间谁做了不该做的,碰了不该碰的,举了不该举的,摸了不该摸的就让另两个人拖出去揍一顿,清醒了再回来。
即便看着不能吃很辛苦,天天挨揍还挺疼,但是男人们还是忍了下来,坚决不假手他人。
陆然是好了,但是三个男人身上是天天带伤,最严重的一次三个人顶着六个黑眼圈出现在众兄弟面前,虽然是带了眼镜,但是毕竟眼镜不是万能的。
很快萧杀内部又流传开,然哥天生神力,以一对三,力挫萧杀三巨头的传言。
这也不能怪他们乱猜,毕竟陆然的情况他们都不清楚,而且还挺无所事事的,所以才无事生非的编点故事,聊以解闷嘛。
不过从陆然病的那天开始,男人们也很有默契的再也没有提床位的事,该睡哪里睡哪里,只不过每晚都会有一个人抱着陆然睡。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安安静静地抱着。
分床的事也就这样解决了。
番外 然然的生日(围裙装与男体盛蛋糕)
【围裙】
“然然,你生日想要什么?”傅擎天倚在门上看着正在做饭的陆然问道。
“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啊。”陆然炒着菜,并没有回头看男人。
“哦。”傅擎天看着陆然的背影,听着他的话并没太过在意。或者说他根本就是在没话找话呢。他的思绪早就飘得远远的了。
然然的腰又细了啊……这个围裙真适合他……啊,这颈子白的真销魂,留下个吻痕吧,气气那两个家伙也好……
“傅擎天!放手啊。”男人显然在想着的时候人已经动了,他的手正握在陆然的腰间,唇也印了下去。
脖子是陆然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几个地方之一,被傅擎天这样一弄,整个身子都酥麻了一下。
“放开啦,一会儿他们回来了还要吃放呢。”陆然扭着腰,闪开了男人的大手,屁股却好巧不巧的蹭到了男人的胯间。
“唔,你是在勾引我啊。”傅擎天心中暗笑:是啊,他们不在家。
“别说那些没用的,如果不想帮忙就出去等着吃。”陆然不为所动,继续加汤加料的做着菜。
“谁说我不帮忙的。”傅擎天把身子紧紧靠在陆然的身上,从陆然的身后探出手去,帮他递过一瓶味精,“喏,调味的。”
陆然拗不过男人,无奈的翻个白眼,不理他了。
傅擎天见陆然不肯接,便自言自语的把手收到跟前,“哎呀,好心没好报。”说着手抖了一下把味精对着陆然的领口倒进去了一些。
“你!”陆然感觉到背后一痒就知道男人在搞鬼了,抄起炒菜的铲子就要转过来。
“哎,你别动,这是我的错,我来帮你把东西弄出来。”傅擎天说着也不管陆然同意不同意,直接把手从陆然的背后伸了进去,越推越往上。
“你在摸哪里啊?明明是撒在下面了。”陆然知道男人在吃豆腐,又不好多说,强忍着回头K他一铲子的欲望,等着男人帮他把味精弄出来。
“哦~下面啊。”傅擎天拉着长声,把手迅速的贴着男人平滑的小腹顺了下来,以把握住了陆然的下体,“果然。”
“你干嘛!放手啦,不用你了,我自己……恩……”傅擎天哪会让陆然把话说完,经过长期被人爱抚的身子是如此敏感,不过是稍一揉弄就已经有了感觉。“不……要了……”
“不行,你这里都起来了,不出来会不舒服的。”傅擎天“善解人意”的环住陆然有些发软的身子,时轻时重的揉捏着那已经颇具规模的雄起。
在傅擎天有意加料的摆弄下,陆然不一会儿就喷射了出来,释放过后的余韵未过,傅擎天在男人失神的时候便褪去了他的裤子,将手中接下的东西揉按在了那诱人的红穴上,那处长期被人疼爱的穴口,虽然是紧窄如初,但是却变得非常容易进入。
男人轻松把自己的两个手指插了进去,仿着自己平时的速度抽搐着。
“恩……恩恩唔……擎天……”陆然的胳膊从前面绕上了男人的脖子,脸侧着看向傅擎天。眉眼斜挑,说不出的勾人。
傅擎天吻上男人的唇,加快了手下的进度,在那里刚好能容纳三个手指的时候就把陆然的长腿分开了,把自己那火热的分身戳进了陆然的体内。
全部进入后,傅擎天离开了陆然的唇,一声呻吟从陆然的唇里被带了出来。
陆然的两手支撑在台子上,傅擎天把住了那柔韧的纤腰,开始了迅猛的冲刺。
“唔唔……哈啊啊……太快了……”
“别缩的太紧啊,然然,会伤到你的。”傅擎天强制自己慢了下来。感受着自己的火热摩擦着那同样火热的内壁,连肉体间连接的声音都慢了下来,“唂~滋~唂~滋”仿佛是在酝酿什么一般,带给了二人与众不同的感受。
“然然,这样好些了吗?”慢,对于傅擎天来说无疑是种折磨,可是对陆然来讲又何尝不是呢,这就好比被判了刑的人,在被执行刑罚的时候,把时间无限延长了,那慢慢刮抹着自己内壁的凶器让陆然浑身都痒了起来。
“快一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吟着,陆然别过头。
“什么?”傅擎天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的停下来听陆然讲话。
“我说,快,一,点,啊!”陆然被那磨人的速度给逼疯了,再也不顾面子的吼了出来。
“恩,收到!”傅擎天抿唇一笑,大力插了进去,却没有撞在陆然的身上,每一下都大大的抽出,再深深的插入,不碰到别的部位,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快一些。
直到那速度快得让他根本顾不上会不会撞伤陆然为止,肉体碰撞的声音才再次响了起来。
“啊,快一点,再……恩……快……啊……”陆然已经叫不出准确的汉字,享受快感的呻吟随着男人的撞击而破碎。
“然然,我们回来了,菜好了吗?”
“糟了!”
【男体盛蛋糕】
“放开我,他们回来了。”陆然低声说着,身子微微抗拒着男人。
“别急宝贝,稍等。”傅擎天说着把速度调到极致,陆然大大张开嘴,努力的呼吸,不让自己叫出来。傅擎天则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用最快的速度射了出来。
夏天的裤子明显是太单薄了,经过如此激烈的被强制压缩了时间的性爱,那被冲击后的小穴还有点瑟瑟颤抖,男人的东西留在里面,只要他一动就有可能流出来。
“怎么办?”陆然没时间怪他,但是如果不处理被另两个人看到,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现在去拿纸擦是来不及了,傅擎天急中生智,把旁边洗干净的黄瓜掰下来一半,对着陆然晃了晃,陆然眼睛瞪得大大的,刚要拒绝,就听回来的两个人在叫他。
无奈之下只得点头,把头扭到一边去了。
傅擎天其实是不在乎另两个人知道的,但是偷吃毕竟是不道德的行为,而且说好了,然然的生日自己做主,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们的求欢。
轻柔的把黄瓜塞进去,那白色的浊液被黄瓜成功拦截在了陆然的体内。整理好衣服,二人若无其事的继续准备饭菜。
“恩?擎天你也在啊。”连逸风看着傅擎天在陆然身边切着菜,有点奇怪。
“是啊,帮忙嘛。”傅擎天的刀工还是不错的,刚才掰剩下一半的黄瓜被他切成了均匀的黄瓜片。
“哦,我们买了蛋糕回来。”祖修跟上来,上前抱住陆然,“去看看蛋糕啊然然,相当不错呢。”
“唔,等等我做完了这道菜吧。”陆然的体内还留着一截黄瓜,哪是说走就能走的,他恨不能马上找个地方把它拿出来,然后去洗个热水澡。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他的身体极为敏感,黄瓜上的刺摩擦着下体柔软的内壁,陆然甚至要忍不住呻吟出来。
“去看看嘛,特意为然然准备的。”祖修抱着陆然的腰,唇袭上了男人白皙的脖颈。
“啊……”这样亲密的动作,已经是家常便饭,只要有机会男人们就不会放过与陆然亲密的机会,不过今天,反应太激烈了吧。
陆然失声叫出口,马上把嘴捂住了。忍着跨间的酥麻,转身推开了祖修。
“好,那然然你先做,我们几个去看看蛋糕,走吧,擎天。”祖修笑着拉过站在一边的傅擎天,和一旁的连逸风一同离开了。
男人们一离开,陆然马上软了下来,手按在股间,把就快掉出来的黄瓜给推了回去。
“唔。”忍着那好像在自慰一样的感觉,陆然慢慢磨蹭到了洗手间,一进去就把裤子脱了下来,左手撑在洗手台上,右手拉下了自己的短裤,两腿轻轻分开,将手探了进去,将那根黄瓜掏了出来。
“嘶……恩……”摩擦的感觉让陆然禁不住皱眉仰起头来,等黄瓜掉落在地上,才缓缓睁开眼。
镜子里的他双颊微红,眼睛轻轻眯起,唇也被自己咬的水润透红。
“擎天?祖……”陆然在镜子里看到突然出现的几人,马上提起裤子回过头来。“你们……”
“不用再掩饰了,”祖修上前来勾起陆然的下巴,“擎天已经招供自己偷吃了,然然,我们该如何惩罚你呢?”
“我……”陆然退无可退,被男人抱出了洗手间。
“今天本来都想好了,要让然然好好休息的,但是看然然如此欲求不满,我们自然是责无旁贷。”祖修说着把陆然放在了大厅的桌子上。
“这个是我们为然然准备的蛋糕呢。然然要不要来尝尝。”连逸风笑着把多层蛋糕上面的一个用奶油做成的花捏在了手上,递到了陆然面前。
“啊。”陆然应了一声,知道因为自己没有认真反抗傅擎天而被另外两个男人嫉妒了。此刻也只好承受他们的妒火。
“等等,感觉上,然然的这里更饥渴吧。”祖修说着把陆然的裤子扒了下来,像是和连逸风商量好了一般,架起了陆然的双腿。
“是啊。”连逸风把那朵淡粉色的花按在了陆然的菊穴上,轻轻揉捏着推进了他的体内。
“别……”陆然想要拒绝,嘴已经被祖修封住了,男人的舌头探进来,席卷着陆然的蜜汁,根本不容他反抗。
傅擎天哪能看着这两个人玩,自己不动手。
刮了一块奶油就涂抹在了陆然光洁的胸口上,陆然身上的衣服刚才就已经被扒下来了,此刻早就已经成了束缚他的工具。
胸口被傅擎天涂抹了各色奶油,连茱萸的部分也被特意放了两枚切开了的小小红国。
连逸风把一大块的奶油直接砸在了陆然的下体上,陆然的分身被那大块的奶油埋住了。
“咱们来玩个游戏吧,”连逸风提议道,“每个人每次在这奶油上刮一下吃掉,看谁先摸到陆然如何?”
“好啊,不过没有奖品多没意思,今天如果谁先摸到了,那然然今晚就归他如何?”祖修促狭的刮着陆然的脸接道。
“呵呵,今天是然然的生日,一个人又如何能满足然然呢。”连逸风说着抬手捏住了陆然胸口被切了一半的小红果,顺手还捏了捏那红果之下的正主。
“恩……”陆然忍着那小小的刺痛,红脸转过头去。
“唔,味道不错。”连逸风说着舔了舔手指。
“还犹豫什么,我没意见。”傅擎天看着陆然别扭、害羞还有点不自在的样子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那,我宣布……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