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蜜月旅行3
爱是做出来的 二
醒来还是在浴室里,陆然发现自己依旧趴在原处,冰凉的瓷砖贴合着肌肤,带着潮湿冰冷的触感。转头,身后那窗户依旧开着,阳光照进来只显得刺眼。如果不是身体被搅碎的疼,恐怕真的以为是做了噩梦吧。
闭上了眼睛,陆然费力的转身把自己浸入水里,许久,浴室里没有一丝的声响。陆然抬了抬胳臂,零星的水花溅起,那孤零零的水声让陆然以为这个世界突然就剩下自己了。
眨了眨眼,陆然捧起了一捧水抚在脸上,手停了一下慢慢滑过脸庞,然后又捧起一捧水快速的泼到脸上,水顺着发尖滴落,陆然看着水里的人影随着水的晃动扭曲着面孔。
陆然知道即使自己不能接受,也发生了,不论如何假装,他都骗不了自己。
粗略的洗净了身体。陆然拽了条毛巾出了浴室,两个男人不在屋子里,陆然光着脚,一路擦着身体坐到了沙发上,屋子里只有复古挂钟的打摆声,擦干了身体的陆然仰头倒进沙发里。懒洋洋的伸展开身体,一条腿曲起来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倚在脑后。
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淡漠。
这算是什么?陆然问自己。
如果在以前自己一定会找到那个人,然后用各种方法折磨了之后杀了他,就当是平时受的刀伤,砍回去报了仇之后治好伤就完结了,唯一不同的就是前者不会当做战功。
现在呢?
陆然闭上眼,不愿继续往下想。
他是死都不会想让二人知道自己发生了如此不堪的事······
“砰”的一声响,陆然下意识的瞄过去,门被踢开了,两个男人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看似衣冠楚楚,可是发型的凌乱和微微泛红的肌肤都说明,他们是剧烈运动之后出现在这里的。
看到陆然坦然的躺在沙发上迎接他们,显然二人都被吓了一跳,随即醒悟过来,几步跨到前面来。逸风稍晚一步,转身一个回踢关住了刚刚被用力踢开的门。
擎天没有说话,盯着陆然微微张开了嘴,缓缓蹲下身,没有去过多的关注那刚刚被水彻底滋润过的身体。手抚上陆然静静看过来的眼,直到把陆然按进怀里才抿住了嘴巴,眼神里闪烁着一些不确定,手抚摸的就更加用力。
逸风站在一边,定定的看着陆然。仿佛松了口气儿般,微微勾起了唇角。那温柔的眼缓缓游晃在陆然纤白的身体上。转到擎天身后,正欲抚上陆然那略微显苍白的脸,就愣住了,只一下,就恢复了神色,那一闪神的担忧凝在眉间,形成淡淡的川宇。
陆然看到逸风的担忧,微微勾起嘴角,慢慢张开嘴巴,无声的把舌尖点在上牙床之后慢慢落下,嘴巴稍稍合拢——“来啊······”
逸风看着陆然,眉头一跳,他刚想开口问点什么。陆然却没让他继续想下去。那被水泡越发白皙的脚趾由沙发上抬起来,按在了男人的腿上,逸风低头看着那仿佛蛇一般勾画着自己腿部轮廓的白皙,心中一紧,手握了上去,却被陆然灵巧的躲开,一开踩中了耻骨。逸风下意识的躲开,再抬头,那白色的长腿正盘在擎天的腰上,缓缓摩挲。
擎天的唇吻在陆然的颈子间,陆然笑的迷离而沉潺,眼勾勾的轻睨着逸风,逸风艰难的移开盯住那妖孽般存在的眼眸,下一秒,整个人就扑了过去,揽住了那柔细而结实的腰腹,唇移动在那深深吸引着自己的每一处。
二人的喘息渐渐加重,再没有人注意到他逐渐冰冷的眸。
陆然闭上眼,用身体去感受着二人炙热的体温,手仿佛总也摸不够般流连在二人的身上,多久不曾见过如此妖娆主动地陆然?二人自是不会放过,尽心尽力的讨好着爱人的每一处敏感的地带。
“擎天······逸风······我要更多······”陆然呓语般在二人的耳边低语,始终不曾睁开眼睛。
“啊恩······哈啊······”柔顺的发出平时会被自己主动咽下去的声音,陆然散发着平时不曾有过的柔软,不同于平时挣扎中激烈撞出的火花,陆然此刻慵懒而散漫的态度,让一切都变得有些不太真实,仿佛真正处于上位的是偶中间这个一丝不挂的男子,而另两个是专门服务于主人的忠仆。
感受着两人的爱,陆然感觉冰冷的身体正渐渐开始回暖。
擎天抬起了陆然的长腿,缓缓压了下去,把自己送过去,看着陆然缓缓吞噬了自己的存在,仰头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身边的两个人,体温仿佛能灼伤自己一般火烫,陆然的身体随着二人的动作而轻晃。可是脑袋里此刻只不断闪过浴室里,那出其不意的袭击和那陌生人最原始的冲击。
冰冷,坚硬,屈辱。
逸风凑进来,被完全撑开的洞口边缘,仿佛透明的能看到血管。
身上只有那处是热的,还在被不断地摩擦着,陆然任由自己被引逗的不停哼叫出来,脸就被埋在擎天的肩膀处,不愿拿开。
身体越热,心间的冰冷就越发的明显。
陆然缓缓收紧抱住擎天的双手,叫的越大绵软。
多一点,再多一点。
用力点,再用力点。
疼一点,多疼一点。
都给你们,都是你们的。
沙发随着三人激烈的动作,不停地轻轻晃着。伴随着不间断的伴奏音。屋子里的一切因为三个人不断地造爱行动而逐渐变的轻柔暧昧······
陆然看着床上刚才睡在自己外侧的男人们,低头眨了眨眼,套上在链路时最常穿的黑色紧身服。戴上了手套,推开了门,如猫一样来到窗前,一个低身悄然落在了草坪上。
回首。
看了看刚才自己跳下的地方。
陆然,转身,离开。
不论自己受到什么不堪的打击或遭遇,都可以笑着杀了对方的陆然早在爱上的那天起就悄悄消亡了。
别逼我伤害我重要的人,别让我背叛自己最爱的人。
从爱上的那天起,我就不在属于自己了。
第五十七章
蜜月旅行4
“出逃”败露
根据推断,能瞒过手下进来的人并不多,同时还要调开擎天和逸风就更说明不会是一个人,而且必定是策划良久,熟知我们的行程,这个人会是谁呢?陆然坐在电脑前思考着,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这段时间入住的旅客资料。
分析这样的事情,对于陆然而言是家常便饭,但是如何避开二人去查就是个问题,这个事情不论如何都不可以让他们知道。纠结于这样的考虑,陆然感到头皮一突一突的跳起来。如果要对着二人若无其事的查下去,自己非疯不可,一定要离开他们,这样才能平心静气的查下去。
打定主意。陆然关上了电脑,把U盘从电脑拔了下来,悄然退出了房间。
来到度假宾馆的主楼外,陆然抬头看了看天,月亮正圆,天上闪烁着零星的几个亮点。
要回去收拾一下再离开,还是现在就不回去了呢?陆然并不需要房间里那几件为数不多的换洗衣服,他就是想再回去确认一下,至于确认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心里总有股强烈的想要回去的欲望。
至少也看一眼两个人啊,这次离开不会太短吧,一个星期的时间对于新婚的人来说,实在是太久了点。
摇了摇头,仿佛为了甩去脑海中不断盘旋着的想法,陆然只停了一会儿,觉得还是该回去看看再离开。
一路在月亮的影子下回到了住地。在月亮的注视下,那微微敞开的窗内,显得异常安静。
不回去了,如果回去被发现就走不脱了。理智回笼的陆然看着那扇微敞的窗,慢慢退进了黑暗中,离开了。
天微微的发亮,擎天从睡梦中醒转过来,未曾睁眼,嘴角便微微翘了起来,一脸的满足。长手往床中间一搭,直落在床单上,停顿了一下,上下左右摸了摸,一无所获之后,疑惑的睁开了眼睛,见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微微皱了皱眉,随手把薄单裹在腰间,光脚来到客厅。却见穿着白色休闲服的逸风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张纸,眉头微皱,见擎天来了,只淡淡瞄了一眼,便又把视线转向了窗外。
擎天见逸风如此,心念电转,立时神色暗了下来,抿了嘴巴,过去把逸风手里的纸拿了过来。
擎天、逸风:
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大概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勿念。
陆然
这算什么?擎天握紧了手里的纸,眉头皱的更深。昨天就是因为要离开,所以才如此热情吗?补偿吗。那结婚算什么?
结婚,就是要生活在一起,不论什么都要一起面对,一起分享吧。
才不过是蜜月就能开溜了吗,呵呵,果然,射手的自由连婚姻都无法阻挡啊。
“什么时候发现的。”擎天问道。
“呵,然然拿了我的强效安眠药,”逸风挑起一边的唇角,抱着双臂斜倚在落地窗前,“他看来是打定主意了呢。”
“打定主意吗?”擎天笑问,眉头却一直未曾绽开,显得那笑透着一丝的冷意。
“没错。”逸风点了点头,目光从窗外收了回来,看向擎天,“我比较好奇的是……”
“……”擎天转头看向逸风。
“他会为了什么而自己行动。”逸风的眼神转冷,看向擎天,说道:“他绝不会是单纯的离开而已。”
“哼,”擎天哼笑了一声,“不论如何,这次找到他,就绝不会在允许他这样离开。”
“……”逸风看了眼擎天,没有再说话,把头又转向了窗外。然然,你到底是遇到什么了呢?
擎天回了卧室,一下坐到了床上,手肘搭在膝盖上,低头思索。
他当然知道陆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或许真的有他不能说的理由,但是,只要一想到自己不能够被他完全的依靠,心底就隐隐发痛。在自己的看护下,陆然到底遇到了什么呢?
思绪回到了那天下午,本来把陆然找回来,是准备小惩大诫一番的,谁想楼下突然传来手下人的暗警,说是看到一人从窗外跳了出去,二人一惊,撞开了浴室,却不见了刚刚进去的陆然。来不及多想,二人同时夺门而出,和手下的人一起追赶了过去,他们当时并没有多想为何陆然会跳窗,只是一心要把人追回来。
拐了几个弯,由于对地形的不熟悉,和快就跟丢了,擎天和逸风哪会如此就罢手,分散了人手,开始寻找。寻了半天都无果的二人,忽然醒悟了半,一同又赶了回去,前后不过半个多小时。这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当时先是为了追回跳窗逃跑的陆然而忘记了思考原因。再来又因为陆然的突然出现和主动求欢而没再多想,此刻回想起来,漏洞颇多,陆然前后的表现,还有今天突然的离开,如果当时跳窗的不是陆然,那……
擎天猛然回神,不敢再多想,起身来到客厅,看到正望过来的逸风,神色严峻的点了下头,“把他找回来。”
“……”逸风点点头,神色并不比擎天的轻松多少。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陆然此刻正分析着手头的信息。
首先,能知道他们行程的,除去几个贴心的手下还有阿丁外,应该就没有别人了。
而能如此做,敢如此做,并兼有动机的人并不多,就是把历来的几个对手都算上,体格上都差了很多,那些人,并没有那晚的身材,且强壮到可以轻易的制服自己。
……
陆然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脑海里这时突然闪过一个人,陆然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心里突的一跳,会是他吗?
不,一定不会的。他没有理由啊。陆然有些混乱的把手撑在了桌子上,觉得自己好像是思绪过度了。居然可以胡思乱想到如此地步。
正头疼,窗外的风就把桌子上的纸给吹了起来,按下纸,陆然叹了口气,想到被自己丢下的擎天和逸风,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关了窗户,回身就见门口站着两个人,陆然怔愣了一下,旋即释然了,该来的总会来。
第五十八章
蜜月旅行5
“出逃”败露
房间里很静,书桌上的那盏磨砂筒罩的台灯散发着柔和地白光。三个人都站在那里沉默着,谁也没动。
白色的柔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斜斜的放大,就仿佛存在于他们心中的那些不和谐,只有特定的时候才能现出原形来。
擎天穿着黑色的衬衫露出了里面的同色系紧身背心,头上的刘海散下来了几缕,正落在那微皱的眉间。逸风一反常态的也跟着穿了黑色的衣服,窄管的牛仔裤,和裁出了腰身的设计,让逸风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凌厉了,及肩的栗色短发柔和了整体的气势,但是那看似淡漠的眼神,却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彩。
陆然转身的时候一顺水的瞄过去一遍之后,就把视线别开了。低头看着手边自己刚才随手涂鸦的东西,不知在想些什么。
擎天的脸从进来就紧绷着,看到陆然之后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翻江倒海。看他瞄过来时就想说的话,在陆然转过眼的时候又说不出口了,梗在喉间不上不下。
逸风看着陆然不愿转过来的脸,低声说道:“然,回来吧。”
陆然的眼轻闪了一下,头转的更低了些,声音小到仿佛听不见:“对不起。”
这三个字,陆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以为主动离开才说的,还是因为被做了那样的事情而不能自保才说的。
这些天来,愧疚、委屈、担忧无时无刻不缠绕在陆然的心间,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想要跑回去拥紧他们的冲动,强迫着自己专注的寻找那个令他彻骨难忘的人。
谁知道,明明之前想像了好多种“出逃”暴漏以后的情况,也做了相应的准备,却被逸风简单的一句话破了防。
无法再僵持下去的陆然,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么的需要他们。
低着头,陆然捂着微微发酸的鼻子,缓缓来到擎天的身前,抬了左手抱住了靠前的擎天,脸埋在男人结实温暖的胸口,深深呼吸。
“FUCK ME……”陆然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呓语,“NOW。”
“然……”擎天有些惊诧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刚欲开口,唇就被陆然的手指挡住了。
“我要你们,现在。”陆然认真的看着擎天的眼,一字一顿地说道。那本来按在擎天唇上的手指缓缓滑下来,拽住了擎天的衣领。自己则退到书桌近旁,“就在这里,”
擎天看着陆然,心底泛起一丝丝的酸涩,到底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会这样……
逸风眸色微暗,看着陆然自行拽开了身上的单薄棉质T恤,拉开了不甚结实的长裤。蹲下身主动的服务着擎天。
本来冷峻着面孔的二人彻底的愣住了,陆然,然然,不论何时都不会主动成这样的人,怎么会,这样。
擎天有些不适的轻轻推拒着陆然,用手臂撑开了二人的距离,说道:“然,别这样。”陆然抬眼看向擎天,那对眸子里透着点点水光,微微的泛红。
“给我,全部都给我。”陆然睁着那无辜的眼,紧紧地盯住了男人们的脸,“给我,给我……”
擎天松开了撑着陆然肩膀的手,陆然再次欺上来,用嘴努力地含住那处,不停地吸允。
逸风淡淡别开了眼,在一旁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来到了陆然身后。细碎的吻纷纷落下。修长而柔韧的手指轻拢住了那两点茱萸。自己则贴在陆然的背上,像是想要温暖他一般,紧紧地贴合着,不可留出一丝的缝隙。
擎天看着陆然微闭上的眼睛,眉宇间的忧愁更重,手不自觉的插进了陆然的发间,轻缓的摩挲着。
逸风蹂躏着陆然身上每一个反应强烈之处。不停地施加着压力。
擎天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处积蓄的越来越多,膨胀的就快喷涌而出。试着推开陆然,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推不开,陆然执拗的裹住了那处不松口。用眼神示意着擎天可以释放在里面。
擎天又怎会忍心。一个用力推开了陆然,幸好陆然身后有逸风,这一下正好把陆然推倒在了逸风身上。
陆然倒在男人怀里,向着擎天挺起了身,道:“擎天,给我啊。”
逸风在陆然的身上手一个用力,陆然立时缩回了逸风怀里。
“别急啊,宝贝。”逸风的手段变本加厉的施为开来。
陆然像个小孩儿一样窝在逸风怀里,眼勾勾的看着擎天,擎天在那火热的注视下,终于喷洒出来,那星星点点的白浊立时散落在了陆然洁白的皮肤上。
逸风的手指摸上来,一点点把那些刮起,收进手心里,在抹到陆然的下体处,好一顿按揉扩张之后,逸风毫不客气的“先入为主”了。
擎天早已恢复了生气的那处孽根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陆然当然不会忽视那庞然大物。美目流转,轻佻的撑开了大腿,让擎天轻易地看到那处被插牢的部位,逸风的孽根此刻正在那处正激烈的进出着。
擎天咽下一口口水,也俯身而上,把自己也加了进去。
润滑不是很到位的前戏,让陆然疼白了脸,却又不想说出来。但是身子都僵硬着。
陆然的反应马上就被二人发现了,都停了下来,看着陆然,陆然稍稍回了回神,身体已经开始慢慢适应。看到二人停了下来,立刻问道:“别停,继续。”
看着那处泛出来的血丝,二人都没有再动。陆然跟着沉默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要管我,继续做,不要停。”
擎天和逸风对视了一眼,转来了视线,开始慢慢的动起腰身。
疼痛与快乐同在的陆然,忘情的握住了逸风的手,低语着:“惩罚我,惩罚我,惩罚我……”
仿佛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般,抵死缠绵。
……
这些都是,我的错,所以惩罚我,别说你们舍不得。
没有什么舍不得,尽量的惩罚吧,让我不会以为自己是不被需要的。
如果哪一天,你做错了什么,错到无法挽回。你,会原谅自己吗?
哪怕所有的人都原谅了你,哪怕或许真的不是你的错。
……
第五十九章
蜜月终结者
陆然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衣,躺在床上发呆。自己到底该不该告诉他们呢。
昨夜的“惩罚”并没有让陆然的心里好过多少。带着补偿与愧疚的心,让爱做的都不再纯粹。
今天早上,三个人很早就醒了。在起床的时候,擎天和逸风很有默契的同时把陆然给按回了床里,二人则起身去安排一天的事宜。
陆然在床上伸展着四肢,懒懒的不愿动弹,嗅着房间干净的味道,微笑就慢慢爬上眼角。
不论是擎天还是逸风,就算是知道了这样的事,也不会背弃自己的吧。可是自己也不光是为了这个而离开他们,独自寻找答案的啊。
陆然斜倚在床头,愁思淡淡,睡袍敞开的部分露出了大片洁白的肌肤。
抚摸着自己的身体,陆然感觉着胸口被吸啯的地方,到现在都还有这酸酸的触感,一个摩擦间就能重温昨夜的狂野轨迹。身上的吻痕多的即便不看,也能靠着感觉记录下来。
腹部的红梅一片一片就好像是天然长在上面的一半,密集而妖艳。
仿佛陆然就是一个花妖化作了人形,来到凡间迷惑世人。让所有过往之人驻足,勾引的所有注目的人失了魂去了魄,只要一个眼神就舍生忘死。
股间是意料之中的钝疼,但也只是钝疼而已,并没有被撕开般的火燎燎的痛楚。可见在自己睡着之后,擎天和逸风做了不少的后续工作。
陆然想着,心里越发的不是滋味,是窝心,是困惑,还是愧疚。说不清,自己也不想理清,思索的过程太过痛苦。陆然不是那种自己折磨自己的人,所以既然已经痛苦了就不在去继续痛苦。当然,这个结论用在擎天和逸风身上并不适用。
闭上眼,陆然迷迷糊糊的决定自己睡个回笼觉,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梦里三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没有帮派的争斗,也没有生活得猜忌,简简单单,相亲相爱。
“睡美人?”耳边熟悉的声音令陆然唇角的笑慢慢扩大,转了头,就见白严坐在床边,正戏谑的看向自己。“为什么每次看到你,都是在床上呢?”
“呵呵,你想在哪里看到我呢?”路然微笑着问道。
“……”白严眨了眨眼睛,撇了撇嘴,说道,“算啦,如果不是在床上,我恐怕是没有机会看到你的,除非……”有意停了一下,白严继续道:“我是你家的佣人,天天给你洗衣做饭,那就能看到了。”
陆然笑得眯起了眼睛,支起身体,坐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来这边。”
白严点了点头,起身坐了过去,刚坐稳,陆然就把头靠了上去,闭起了眼睛。
“喂喂!你注意点啊,一会儿让人看见,我就出不去了。”白严搞怪的低声叫唤起来,倒是没有移开身体,开着陆然歪过来的时候,手扶了过去,“那,如果他们发现了,我就实话实说,是你勾引我的。”
陆然笑了笑,睁开眼睛,说道:“白严,你知道吗?你特别像一个人。”
白严闻声微微挑了挑眉毛,说道:“恩,我知道。我是像你爸爸嘛,小然然有恋父情结,这个大家都知道。”
陆然并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下,说道:“不,是像另一个人。”
白严睁大了眼睛,夸张的把住了陆然的肩膀,眼对眼的问道:“喂,你千万别说我长得像你初恋情人啊,我可是很纯洁的。”
陆然看着白严的表情,扑哧一下笑出声来。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你像他的父亲。”
白严愣了愣,问道:“父亲?”
陆然点了点头,说道:“逸风的爸爸。”
白严撇去那一脸嬉皮,问道:“怎么说?”
陆然转开眼,说道:“你们的性格很像,虽然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但是爸爸总是在醉酒的时候,自言自语,我说自己不知道,其实是我不知道那时爸爸嘴里念叨的人就是他。”
转头对上白严的眼,陆然说道:“本来,我一直以为他会是一个温柔而忧郁的人呢。真的想不到,居然可以是你这个类型啊!”
陆然吐了吐舌头,又把头枕在了白严的肩膀上。
“你好像我哥哥啊,总是照顾我。”陆然淡淡的说着,笑的有些懒。
话音未落,就听得一连串的枪响,陆然猛的弹坐起来,白严见状立刻拉起了陆然,把他护在身后,几步来到房门处,就见擎天的一个跟班撞了进来,急喘喘的对着白严说道:“老大让你带着陆哥先走,快!”
白严点头,拽上陆然便走,陆然挣了一下没挣脱,急忙问了一句:“什么情况?他们怎样了?”
那名男子在前面一边带着路,一边谨慎的扫视着周围。听闻陆然的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来到一个有遮蔽处的拐角,目不斜视的盯住枪瞄准的地方,说道:“他们说了如果陆哥问起,就说在咖啡厅见。”
陆然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知道他们之间的暗语的。
没走几步,一声极细的破空之声划过耳膜,在前面带路的男子身形猛然一顿,缓缓软倒在地。血从黑色的衣服里渗出来,流在地毯上殷红了大片。
陆然一愣,随即被白严拖走。陆然不住的回头看向那名倒在地上的男子,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脑海中那晚的猜测缓缓成形。不由身上一僵。
再看向白严时,那嘴角的意思玩味儿竟然是如此的讽刺。
低头,那扣住自己手腕的方式竟是如此的相似,难怪连保镖中力气最大的人都会被自己甩开,而偏偏刚才就算不开他的。
“白严?”陆然的心急剧的颤抖起来。
“可以。”男子淡淡的笑了笑,抬起陆然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说道:“我更喜欢,你叫我——祖修。”
第六十章
诱饵1
“白严?”陆然的心急剧的颤抖起来。
“可以。”男子淡淡的笑了笑,抬起陆然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说道:“我更喜欢,你叫我——祖修。”说罢,便俯身吻在了那白皙的手背上。
看着眼前这个如此熟悉,而又如此陌生的男人,陆然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眼底慢慢涌起的湿润感让陆然自己都想不通,究竟是何种感觉。
“那晚,”听到男人的话,陆然淡淡的垂下眼帘,偷偷吸满一口气,努力的重新对上男人的眼,“是你吗?”
终于说出口了,陆然自嘲的笑笑,如果不问出来自己是不会甘心的吧。
“呵,”叫做祖修的男人看着陆然,轻笑出声,伸手一览,把身前的人箍进怀里,低语道:“你以为呢?”
陆然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挣不开男人的束缚,就不再挣扎,这个时候喊叫只会遭到嘲笑吧。
祖修看了看陆然,附耳道:“然然果然是冰雪聪明善解人意,不过,呵呵,为了你能更乖点,还是要打一针哦。”说着,将一支蓝色透明的玻璃制针管拿了出来,对着陆然的胳膊的位置扎了下去。
陆然没有去理会针管,只是仔仔细细的看着男人的脸,那深蓝色的眸居然也可以这样冷静的注视着自己的吗?
往日,那些温柔,那些不经意间让人忍不住微笑的小表情,都是你吗?白严,不,祖修。
眼前渐渐泛起朦胧的光,陆然惨然的扯开嘴角,或许根本就不曾有白严这个人,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名为祖修的男人杜撰出来的美好。
那自己的那些信任和依赖都算是什么呢?
陆然努力睁大已经分不清人影的眼,抬手想抚上男人的脸。
最后,让我最后再碰碰你,白严。
这样想着,陆然抬起的手瞬间落了下来,人软软的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祖修稳稳地接住倒下来的人,眼睑微微垂了下来,把陆然来不及递过来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抚在了自己的脸上。收起嘴角的微笑,冷然的将手里的针管丢在血泊中,转身离开。
简单的查看了倒在血泊中的人,检查尸体的人站起身,摇了摇头,对着尸体的方向说道;“一枪毙命,死透了。”说罢,将一只蓝色的玻璃制的细长针管捏了起来放进透明口袋里。转头继续道;“这个我拿回去看看,这里尽早收拾一下吧。”说罢,男人挥了挥手,把身边看呆掉的小跟班叫了回来,把手套和白色长衣一股脑儿丢了过去,小跟班忙接了下来,跟着那男人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白严。”逸风低语着摸了摸下巴,“他真不是个简单人物呢。”
“……”擎天没有答话,只是静静的吸着烟。
逸风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擎天,说道:“别自责了,我来的时候也调查过了,连我的情报网也查不出问题的人,你查不出来也正常。”说着带了点调笑的按了按擎天的肩膀。
擎天看着逸风,嘴角也跟着扯出一丝说不上是什么意味的微笑,人仰躺在沙发的靠背上,说道:“他是老爷子安排给我的人,我根本就没有调查过。”
“哦。”逸风暗叹了一下自己的冷笑话,说道:“擎天,你应该静下来好好地想想。”
擎天抬头看了看逸风,再次把烟叼进嘴里,仰头缓声道:“我想过了,他的目的应该是你、我。”
“嗯。”逸风看着擎天点了点头。“那他很快就会来找我们的,所以……”
“不,”擎天起身把烟捏灭,眼神里带着一丝狠,静静的盯住逸风,“他要的不止是我们的命。”
“……”逸风一愣,脸色刷的黑了下来,不复刚才的轻松,“然然?”
擎天闻声,把眼睛转向陆然之前常常停留的窗前,慢慢点了点头。
“混蛋。”逸风的眉紧紧锁了起来。再没言语什么,静静的盯着一处,不知在思考着什么,只有那握紧的拳头,才能擦觉出男人心里的挣扎。
再说陆然这边。
祖修安置好陆然,一个人来到书房,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坐进了软椅中。抬手按了下桌子边的电话,说:“让封二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瘦高的男人来到了书房门口,低着头微弯了身体,道:“修哥。”
“嗯,”祖修点头,示意男人进来。“安排几个机灵的照顾他。”
瘦高的男子依旧低着头,闻声微微弯了弯腰,又站直了。
“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傅擎天。”
“是。”
祖修点了点头,示意男子可以下去了。男子再次弯过腰,转身便直起身往外走。
软椅里,看着杯子里晶莹透亮的液体,祖修恍然,脱口道:“封二。”
瘦高的男子一愣,这个男人从来就不曾对着自己叫过名字。他立即转过身来,应道:“在。”
“再等等。”祖修低低说道,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了桌面上,眼睛一刻都没有转开,又继续重复道:“再等等。”
“是。”瘦高的男子应声,悄悄的退了出去,他不是很懂老大的意思,也不想懂,对于自己来说,或者比知道太多更有意义。
“陆然。”祖修对着酒杯缓缓扬起一丝微笑,端起酒杯,那红色的液体便一滴不剩的倒入口中。
你,是我诱他们陷落的诱饵。而我居然有了已经陷入的感觉。
你的味道,一如我想象的那般销魂,不同的是,真正尝起来才发现,有的人只要试过就再也不会遗忘,再也不愿放弃。
到底是谁诱惑了谁,谁又是谁的诱饵。
陆然,你到了今天这般地步也在期待着“白严”的话,是不是说明你也在喜欢着呢。如果那两个人消失的话,你也会爱上“白严”的吧。明明如此骄傲,却偏偏多情。
爱上我吧,我会让你真正的属于我。不论是傅擎天还是连逸风,都不能阻挡。
在此之前,让我们多一点时间好好的相处吧。
第六十一章
诱饵2
感受着微湿的海风拂过露出的肌肤,耳边传来远处清脆的海鸟声,陆然合眼静静地不发出一点儿声音。
其实,直到倒下去的那一刻,自己还是抱有期望吧。陆然自问。
明知道无望还抱有期望,自己的心智何时回到了童年呢。多可笑,对一个强暴自己的人抱有希望吗?
终于忍不住苦笑出来,陆然睁开眼,看着风吹过来的方向,那天蓝色的窗帘正随着暖风轻轻飘扬。远处的天上只挂了几丝懒洋洋的云彩,过了很久才肯缓缓的往前挪一步。
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陆然打量着周围,房间的布置简单而古朴,床很大,上面还有从棚顶垂下来的床纱,人躺在里面不会感觉累。床的前方是一个壁炉,壁炉上面有一幅画,床的左右是矮小的床柜。离床稍远的两侧,靠窗的是躺椅和配套的小桌子,靠近门附近的是一个大的沙发,和奇怪的椅子。
陆然稍稍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行动了,立时警觉的往四周扫视了一圈。怎么可能?会留下这样的破绽。
陆然正低头思索,就听到门板扣到门挡时的清脆和扣声,“恩,时间刚刚好。”祖修站在门口看了看手表,冲床上的人微微一笑,“欢迎你来到我的城堡,然儿公主。”
陆然瞥了男人一眼,转过头去并不答应。
“哦?然儿公主生气了?”说着,祖修来到床前,伸手抬起了陆然的下巴。
“谁是公主!”陆然挣不开男人的手,只得瞪回去。
“做爱在下方的就是公主啊。”祖修勾起唇角,轻抚着陆然的脸颊说道:“不过,公主就是在上面也依旧是公主。”
“滚!”陆然奋力拍开男人的手掌,抬脚踢了出去,祖修闪开了拍过来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陆然的小腿顺势往后一拽,下身往前一挺,正撞在陆然的胯间,那火热起来的巨物,让陆然立即手脚冰冷。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陆然不受控制的开始慌乱的挣扎着倒退,却被祖修直接勾住了腰,按在自己的中心处,大有隔着衣服直接问鼎的架势。
“不,不要,你滚啊!”白严,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背叛我?为什么要让我反复经历这样的痛,我不要。随便谁都好,随便怎样来伤害我。让我有勇气来报仇。别是你,不要是你啊。
“你他们的去死啊!”陆然猛然把拳打了出去,却被祖修稳稳接住。
“还差得远啊,公主。”祖修讥诮的眯起眼睛,“比起这个,在床上的然儿会更有天分吧。”
“……”陆然气咻咻的瞪着这张熟悉的脸,他想象不出,被一个自己认为是哥哥的人侵犯,自己是否还能继续的选择相信。“白严……”
听到这个词,祖修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哦,原来公主更喜欢让‘白严’做啊,没关系,反正哪个都是我。”说着,祖修扯开了陆然的衣服,深深吻了下去。
陆然放弃了挣扎,看着男人慢慢欺进,唇边的笑淡淡溢开来,满是苦涩。
“你去奸尸吧混蛋。”陆然轻轻张口,猛然推开男人的肩膀,一头撞在床柱上。血顿时流淌下来,流过陆然的脸颊,直直的滑过了嘴角那翘起的弧度,一路滴至颈间。
祖修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沾满了床头的被单。
“来人!”祖修疯狂的低吼了一句,直接从床上爬过去,把陆然流满鲜血的头抱紧,一手捂住伤口,另一只手不停的抹去流出来的血液,那血液顺着手指的缝隙慢慢地流淌出来,白色的衬衫被染的大片大片的红。“人呢?叫医生!”
当一众手下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祖修,他们一向稳重的老大正衣衫不整的把一个毫无反应的人裹在怀里,嘴里不停的说着“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还看着做什么?”一个稍微机灵点儿的手下推了一把身边的医生,催促道:“快过去啊。”
“哦噢。”医生看到躺倒在自己老大怀里的人,硬生生逼出了一身的冷汗,暗想,这个人死了,那自己也就快了。小心的凑上去,低声说道:“额……”
“还愣着干什么?东西呢?快点给我包扎啊!”祖修看到来人,一把将沾满血水的手伸了过去,直接将医药箱拽了过来,“我就是医生,我真笨,还叫你做什么。”说着,开始动手包扎。
看得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医生有些虚软的差点趴跪下去,见没自己事了,忙退了出去。
“快,去让你们医室的人准备一下。”那个颇为机灵的手下,拽住了医室的外卦,“老大一会儿准用,你快去吧。”
医室连忙点头,飞也是的闪人不见了。
不多时,祖修就抱着包扎好的陆然来到了医室做检查,站在门的外面,祖修暗叹自己为何这样冲动,明明不想这样快就做的,可是看到陆然那愤恨倔强的眼神就忍不住想要做下去。狠狠的占有这个男人,挫败他的一起,让他只能看着自己,只能想着自己。
明明只该把他当做诱饵,为何自己也会被他诱惑。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光是当做诱饵再到慢慢变质为渴望独享了。
记得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就已经是被他的身体所诱惑了吧。受了那样的对待,居然还可以散发出如此干净澄澈的味道。伤痕累累,却坚持着不肯让别人安慰。如此的坚韧纯净,如此的惊艳独立,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值得自己如此的渴求吧。
祖修不由苦笑,想想自己做的“好事”,恐怕要得到他的心是很难了。那就留下他的人吧,这样也不错。只要留在身边,那总有一天,心也会跟着留下的。
陆然,这个就是你诱惑了我的代价。这辈子你就安心的留在我的身边吧。我会好好的照顾你,什么要求都答应你,但是,别想你还会离开我。
第六十二章
不要来1
摸着头上被仔细包扎好的部分,陆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是那个房间,此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那柔和的光线,让陆然感到一丝的电暖,耳边仿佛能够听到不远处海浪拍击的声音,越是这样的时候,就越能感受到他们的不在身边的孤独,就连头上疼的仿佛裂开的部分,也不能转移自己思念。它的存在,只能让陆然更清楚的认识到,他们离自己很远。
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陆然摸了摸头上,那不停跳动着的发着烧的部位,皱着眉微微勾起了唇角,原来自己也能像电影里那样用死来捍卫贞操啊,如果再早几年,说了谁信。
陆然慢慢从床里支起身体,把被子拥在身前,头隐隐的有些发沉,本该好好休息,但是心里乱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
夜风透过窗子吹过来,微寒,陆然下意识的紧了紧被子,却发现靠近床脚的部分怎么也拉不动了。
“唔?”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醒了?”
说罢,黑暗中一个人影从床脚的部分站了起来,一下趴卧在床上,一只手按亮了床头的小灯,另一只手就搭在了陆然的腰间,“你终于醒来,让我抱抱。”男人的脸上带了些许疲惫,明明已经困得挣不开眼睛了,还勉强挑起眼帘来,冲着陆然微笑着扑上来。
陆然被这突然来到的“袭击”吓的一愣,来不及闪躲,已经被对方紧紧的抱住了,那有力的双臂把陆然的胳膊困在了腰间不得动弹,头就压在腰上,仿佛游戏般磨蹭着。
“你?你够了!”陆然看到男人的举动猛然间仿佛看到家里的那个大孩子 ,心里一软,居然舍不得骂出来,“放开我。”话出口才发现,自己居然因为那个人的习惯动作而对别人如此温柔,想到这里,心就不由自主的乱了节奏。
看到闪神的陆然,祖修的眼在黑暗里变了颜色,嘴角若有若无的弯起一个优美的弧。低头拽开陆然衣服的下摆。
陆然被祖修突然的这一下,拉回神来,忙曲起腿来,试图阻止男人的行为,因为男人改变动作而得以抽出来的手也按上了祖修的头,嘴里着急道:“你疯了,别碰我!”
祖修躲闪着陆然袭击过来的手,用身体的优势压住了陆然的长腿,嘴巴里随着陆然的手咬来咬去。在一次躲闪不利后,陆然终于被祖修咬住了中指。
“啊啊!你属狗的啊,好疼!放开啦,白痴!”陆然瞪着祖修,嘴里惨叫道,似是央求似是威胁让男人张嘴。
“……”不理会陆然的祖修看着陆然的眼角晶莹的小泪花,露出一个微笑,松口道:“然然,让我做吧,做一次以后,就不叫然然公主了好吧?”
看着那张让自己信任了那么久的脸,一时还真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陆然眨了眨眼,为自己争取着思考的时间。
“你在下面我就考虑。”陆然面无表情的回过去。
“好哇。”祖修笑的温温柔柔,那样子像足了被自己遗弃时候的逸风,任劳任怨的不敢有丝毫怨言。
“我是说你敞开腿,让我插啊。”陆然看着男人的表情,脑海里就浮现出逸风那时的样子,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不过不忍的感觉还是清晰的凸现出来。
“我知道。”祖修的脸上有点点不自然的依旧那般笑着,带着一丝丝的僵硬和隐忍,陆然感觉仿佛自己就是个负心人,而祖修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留守者,等待着情人的回心转意,哪怕委曲求全也在所不惜。
“你出去啊!”终于绷不住的陆然,觉得从刚才起稍稍平静的心湖,再次刮起风波,不想再看到那第让自己不得平静的“祸脸”陆然眼睛一闭,转过脸去。
“既然你不想,那就……”祖修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让人听不太清楚后面的内容。
陆然没回头,但是听男人的意思,看来是不会做下去了,心里偷偷吐出一口气来。暗忖,如果非要做的话,恐怕这次,他连自杀都做不到了。
以为躲过一劫的陆然正暗自庆幸,赫然发觉,男人的手指灵巧地拔开了自己的睡裤,另一只手正往里探去。
“哈啊……你!你……唔呼……”开口欲骂,被祖修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正中,登时陆然的话就被憋回了口里。随着套弄的快感升级,陆然是越加发不出声音了,低低浅浅的呻吟,随着祖修动手的频率而跟着婉转起来。
看着陆然被欲望熏红的脸,祖修便动的更加卖力了,直到陆然的高潮汹涌而至。
畅快淋漓之后,陆然有了片刻的失神,抬头对上了祖修的眼,眼里的迷惑更重,祖修笑了笑,低头看了看点缀上点点白浊的衬衫,又抬着看了看不可置信的陆然,起身吻了上去,说道:“哦,对了,我已经通知他们你在这里,相信很快,然然就能再见到他们了。”
“……”陆然缓缓回神,心里怎么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人的手里轻易的达到高潮,而且自己连控制都做不到。
刚才,他说……擎天和逸风终于知道了吗?不要来啊,我有预感,千万不要来,陆然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同时暗想,自己不信教不知道临时抱佛脚好不好用啊。
回了自己的房间,祖修坐进沙发里,拿起不知道何时放在桌旁的酒杯。
“陆然……”祖修的眉间微微皱起,难道当真是因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模仿了吗?所以在对着他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在用那两个人的样子来讨好他?
就连帮然然打飞机,都是因为帮他看伤时特别注意而形容出来的手法,这算是什么呢?因为熟知了他的那话儿,而让对方高潮的话,并不值得高兴吧。如果他是因为爱上自己才会有如此反应呢?
好期待……
第六十三章
不要来2
祖修和白严的区别?
湿润的触感还停留在白痕斑斑的腿间,窗外的夜风拂过,带着丝丝冷意,一点一点透入身体。
陆然飘远的思绪被那透体的冷意逼回身体,低头,看着刚才还兴奋异常的那活儿,合拢了双腿,别开眼,却无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转头看向窗外,透明的玻璃映出那张与从前无二的脸,陆然眨眼,冲着玻璃里的人轻轻嗤笑,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陆然就不是陆然了吗?
祖修的小岛,是一块刚好处在公海边界火山岛,面积大概是四五个足球场大,除了居于中位的堡垒之外,外围靠海的部分零星布置了一些岗哨,在边界与堡垒之间靠南的部分有一片灌木丛的小树林,如果按照安全布防来考量,留着它们并不明智,那很显然,这个地方是故意被留下的,不过至于里面到底是什么,还真没多少人知道。
深夜,正是黎明前那段时间,一道凄厉的警笛声腔撕裂了宁静的夜空,让气氛登时紧张起来。
“下面发生什么事了。”祖修此刻正坐在书房里,语气淡淡的问话,他的身前不远处,站了几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
“修哥,有人闯进了那片树林。”回答的是为首的一个红发男子,此人身材颇高,两手紧靠在腿边,眼睛紧盯着地面,谨慎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什么。
“唔,下去吧。”祖修微微沉吟了一会儿,“把南面的位置留下来,紧守其他三个方位,我去看看。”
“是。”立在那里的男人们,集体低头过腰,起身后,由那名红发男子领着陆续离开。
祖修转了转手中的笔,若有所思,抬指点在在键盘的一处,电脑的屏幕就亮了起来,祖修微一挑眉,交叉了手指架在了桌子上。
屏幕里显示的正是属于陆然的房间,此刻,那扇对着海的窗户正大开着,房间里空无一人。
“既然,想玩游戏……”祖修低语着解开了睡袍的带子,“那就玩点刺激的。”
陆然此刻正躲在一棵大树的身后,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树林的四周居然都围着感应装置,虽然明知道这里有古怪,却不曾想会古怪的如此严密变态。
树林里这些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树冠茂密,就算是正午的阳光都是勉强穿越,到了晚上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了,长期的无人打理,让树自由的生长,导致林子里的地面盘根错节,稍不留神就容易被绊倒。
还没行多远就已经险些绊倒多次的陆然一时有些迷惑,按照他的推断,树林是整个岛防御最低的地方,只要趁夜穿过了这里,那就能顺利来到海边找到船离开,而今恐怕是无望了,陆然终于了解到这里之所以防御最低完全是因为这里的天然环境根本就已经是个天然迷宫了,只要方向感稍差了一点的人都休想能走出去。
长出了一口气,陆然倚着树身滑坐下来,他知道树林已经被亿围了,当他触发感应器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可是那刺耳的警笛声没有给他任何补救的机会。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自己不出去,他们也不进来,想秘他们都知道这里面的情况而不愿进来吧,那就好好享受这一会儿宁静吧,虽然这的地面潮湿又阴冷,但是比起温暖的室内,这里更能让陆然感到安心。
正闭着眼睛呼吸树林里稍显潮湿的空气的陆然心里突的一跳,睁开眼定定的看向一边,然后缓缓巡视一圈,虽然在这片小树林里看不到什么,但是从刚才开始就觉得有东西盯着自己, 那森冷的感觉,让陆然浑身不舒服,那是一种被人当做猎物的感觉,仿佛那暗处的影子会随时扑上来,撕碎你的衣裳,咬断你的筋骨,让你防不胜防……
贴着树身的背,隐隐发凉,陆然在黑暗中睁大双眼,手里握着刚才在树下摸到的一块石头,把动作放轻,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声响。
就那么一个晃神的功夫,一道凉风就扫了过来,陆然下意识的躲开,就听到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然然。”
“祖……”陆然的心不受控制的猛跳起来,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但是光凭着刚才的动作,陆然就已经知道对方能在黑暗中清楚的看到自己!
那一下,如果不是自己的动作快,恐怕正被打在穴位处震麻了筋骨,那时就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没有理男人的话,陆然依旧保持着刚才躲过去的动作一动不动,他心里还有一丝不确定。
“然然,我们来做个游戏吧。”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同于开始时的惊悚,此刻陆然已经分瓣出男人就位于自己的左前方,“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什么意思?”陆然心不在焉的回答着,摸着身旁傍身手的物件,暗想着如何能摆脱对方。
“字面上的意思。”男人的声音在树林里显的莫名诡异。透着与平时不符的气息,仿佛带着笑意。
“由我说下游戏规则吧。”男人这次没有特别叫陆然,而是淡淡的笑出声来,说道:“如果你到天亮之前能逃脱,那我就放了你。”
“否则呢。”陆然接道。
“否则,你做我的人。”祖修一定一顿的说道,“不过别指望我会在床上温柔,白严可不是祖修。”
“白严……”陆然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微微一愣,“白严。你到底是谁呢?”
“呵呵,问的好,如果你能逃出着小树林,我就告诉你。”祖修笑着故意踩在地上的干树枝上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地上喀啦喀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拼了。”出然摸索着离开了原来的地方。更加没了方向。
祖修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埋伏在暗处,看到陆然在那里心里就莫名的开心,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如果不是被陆然发觉,恐怕看到天亮也不会觉得腻吧。
这个就当做是吃正餐前的甜点吧。
第六十四章
窒息的等待
一路摸索着,不知道身上挂出了多少道口子,反正,自从第一道出现之后,陆然就再没好好注意过。只要能逃开,这些对他来说还不算什么。
每每到了一个自己觉得很隐蔽的地方,总会被身边那若有若无的靠近的气息所迫,只能再次转移,虽然明知道此刻应该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天亮才是明智的,但是那暗进的气息,让他不得不一刻不停地走避。
脚已经走的有些麻木,仿佛只是为了走而移动着,裤腿的部分因为不停的会挂到暗中支出来的树杈,终于也被扯开了一道口子,很快那个口子被不断地加大,在最后一次陆然绊倒之前刮在了树杈上,彻底分离了裤管。陆然在黑暗中,看着远处的亮点不停地靠近,每每到了近前才发现不过是小小的飞虫,或者月亮偶然透过树冠投下的光,那就好像希望不断在破灭的感觉。
看着淡淡的萤火,陆然停住了身形,伸手抓过去,那萤火划出一道淡淡的流光微微晃了一下,飞走了。就好像当初父亲抛下自己突然离开,让他不得不被迫长大,被迫接受着自己不得不接受的一切,连带着父辈的仇恨。
那点点的萤火渐渐在黑暗中飘远,陆然晃晃然跟了上去,没有了刚才匆忙迫切,慢慢的跟着,像梦游一般,仿佛在擎天的花园里散步。
萤火飘着飘着终于消失不见了。陆然看着那消失的方向停住脚步,突然想笑,事实上他确实笑了,笑得眼睛发酸,鼻子发紧,不用手捂着也能笑的无声无息。
有些神经质的转头看了看根本看不清的四周,陆然缓缓地坐在了地上,抱紧了双膝,把下巴掂在上面,静静的等着那人的到来,他逃累了,不想逃了。更不想在靠在任何一个大树上等待,那样虚伪的安全感,他不愿一直骗自己。
周围静静地没有一丝声音,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刚才的萤火好像是出现在幻觉里。陆然睁大了眼睛,慢慢打量四周,嘴里低低的哼着歌,听不出是什么,却以为太低显得有些变调。嘴巴捂在胳膊后面,支支吾吾的仿佛呜咽。
身体跟着调子小幅度的前后摇晃。眼睛看着周围黑黑的一片,渐渐地开始发酸,涩涩的从眼尾蔓延开来,从眼睛一直酸到鼻子。陆然努力把眼睛睁的更大些。却因为眼帘的抖动而让那深深的眸再也藏不住那满溢的痛,大滴的仿佛水晶,就那样堂而皇之的落进黑暗中……
“爸爸,爸爸……”
“走开。”
“爸……”
“啪!”
……
“爸爸,你去哪?”
“……”
“别走啊爸爸,然然以后不淘气了。”
“……”
“爸爸,别再去找叔叔好吗?他们都说叔叔已经死了……”
“啪!”“滚。”
“爸爸,别丢下然然啊……”
“……”
“爸爸,爸爸别不理然然。”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
“然哥,这个是原的人发来的。”
“恩。”
姓名:连XX性别:男 中国籍
汉族,身高185cm,体重70KG,原为……
“陆然,姓连的才是你父亲……”
爸爸别丢下我……
爸爸别走……
姓连的才是你父亲……
他是因为……才收养你……
爸爸别丢下我……
姓连的才是你父亲……
爸爸别走……
爸爸……
姓连的才是你父亲
爸爸
才是你父亲
爸爸父亲爸爸父亲爸爸父亲父亲父亲父亲父亲……
“不是……”陆然抱着肩膀,看着周围缓缓地摇头,“不是……”
周围的黑暗仿佛裂开了无数嘲笑地嘴脸,那无声的笑声充斥了陆然的眼。睁眼闭眼,渐渐那笑犹如实质的充斥了陆然的脑海。
陆然猛的松开了抱住的手,仰坐在地上,四周什么都没有,那些笑脸冲击着陆然的神经。他慌忙爬起来,紧张的不停打量着四周,他从没如现在这样盼望着祖修的出现。
那些笑脸渐渐显现,陆然看着那些脸,紧紧地抱住脑袋,仿佛不这样做,那些东西就会冲过来吞没自己。
“啊——”
在远处就发觉不对劲的祖修,在看到陆然惨叫着跌倒的瞬间,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浑身不断颤抖的男人,看着他游移的眼,祖修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那咚咚的心跳立时传递过来。
“啊!”陆然奋力的挣脱着男人的束缚,毫无章法的踢打着,身上被挂怀的衬衫敞开来,胸口的部分那被树杈刮坏的部分露了出来,祖修勉强压下突生怪力的陆然,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暗骂一句。提手起身把陆然转压在树干上。
陆然不受控制地哭闹着,挥舞的手刮在树上,血立时就流了下来,他仿佛没了直觉般只知道挣扎,祖修忙拉过那手掌,唇吸允着伤口上的碎屑,一口一口的吐出来。扯开了自己的衣服,绑住了有些皮肉外翻的手掌,却一个没留神被陆然推开。
挂着绑了一半的布条,陆然夺路而逃。却被紧跟上来的祖修再次压制在树上,看着不断伤害着自己的陆然,祖修心乱的恨不能把心掏出来扔了,也省得心揪疼的让自己呼吸困难。
就着绑伤口的布条,直接把两支挥舞着的手绑在了一起,挂在了脖子上,下身压住了那不停踢动的腿,身体的自然反应立时体现出来。
扶住陆然的脸颊,祖修狠狠的吻了上去,一股血腥味立时蔓延开来,忍着唇被咬伤的痛,祖修一把拽下了男人的裤子,两手托起了那结实而圆润的部位压托在树上,空出一只手拉开了裤链,挺身就扎了进去,原本还挣扎的厉害的男人,立刻哀号了一声,软了下来。
手紧紧地抓着祖修结实的后背,腿颤抖着挂在男人的手臂上,嘴里的惨呼声随着祖修毫不怜惜的抽插而不停溢出来。泪水流了满脸的陆然,此刻仿佛一个小孩,无助的令人心痛,可是根本就停不下来的祖修只能尽量托住陆然屁股,让他能稍微好过些,肠壁里那火热的跳动,让祖修稍停一下都有快要爆炸的感觉。
第六十五章
逃避
祖修的汗顺着额角慢慢地滑下来,看着陆然不停惨呼求饶的样子,自己动的就越有力气,虽然开始时是为了制止陆然的自残行为,但是到了现在就真的是欲罢不能了。
那因为疼痛而皱紧的眉毛下,一对黑眸此刻正闪烁着点点水光,稍显苍白的脸颊上,那不薄不厚的唇,被咬的有些发红,周围则是淡淡的粉色,被祖修吻过之后的部分,好像抹了一层唇冻般,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抬起的下巴,洁白而瘦俏。此刻额角滑落的汗珠正顺着那弧线滑下,流经纤白的颈项,在上面滑出一道蜿蜒而晶亮的弧线。
胸口的部分已经敞开了,随着衣服的摩擦,衬衫被汗湿透的部分此刻正挺立着两点红豆,衣服裹在上面,好像透明包装的糖果,让你看的之后就想立刻吞下去,品尝他的美好,或许那当真就是如同水果软糖般甜蜜而滑爽的味道呢。
祖修感到搭在手臂上的长腿此刻正绷的直直的,裤管挡不住的部分,那些鲜艳的青青红红,仿佛正控诉着因他没有及时出现而造成的伤害。
最最吸引着自己的,正是那绞住自己不放的暖穴,那仿若处子般的血正黏着在二人的交合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让祖修的心狂跳了几下,立即清醒过来。
“然然,然然?”祖修放缓了速度,努力压抑着因遵循本能而有力挺动着的腰。小心的探手抚上陆然的脸颊。
“……”被疼痛拉回现实的陆然,第一感觉就是,疼,疼的无以复加,就连叫喊仿佛都能带来痛楚一般,连带着呼吸都小心了。
“然然?”黑暗中,陆然看不见男人的脸,但是光是凭着气息和那一夜的体验,他清楚的知道,此刻停留在自己体内的是谁的东西。
虽然痛,疼的仿佛烧红的木棍被无预警地插进了不该插的地方,但是只要能脱离那个梦境,什么都值得了。
“唔……”果然,连轻微地移动都是问题。陆然张嘴哈出气来。
“别动。”祖修,扶住陆然的背缓缓压向自己,说道:“我没有办法停下来,所以再忍耐一下,不会让你再难过了。”说罢,轻吻着陆然的耳垂儿,把手指伸到了二人的连接处,对着股缝的地方一条线的滑下去,再滑下去,反复几次之后,手指按在几个地方缓缓揉捏。陆然感到那晚的感觉又回来了。
身体依然疼痛,却可以放松下来,连原本以为到了顶点的部分居然有多进了那么一两分。受不受控制的搂紧了男人的颈项,陆然生怕自己由于身体变软而整个人被支在耻骨上,挂在脖子上起码能好过些。
感受着男人越发急切的动作,陆然生怕再被撕裂一次,立马紧紧地搂住男人的脖子,小声快速的说道:“慢,慢些。”
祖修喘着粗气,汗顺着身上的肌肉一道一道滑下来,大手按上了陆然的屁股,也没答话,用力就是一抓。
“啊啊!”陆然的屁股一紧。眼泪立时再次飙了出来。手指紧紧抠进男人的肩膀。
“啊,轻点。”祖修被这一下,肩膀上多了几道红红的爪印,没有流血,却也同样新鲜。
“你,你掐我。”陆然显得有点吃惊,但是更多的是不解与疼痛,那眼泪汪汪的眼睛,让人顿生无限怜惜。
“不是,我为了转移目标啊,这样不是就少疼些。”祖修极力掩饰着自己的罪行。气的陆然不由自主的翻了一个白眼。骂道:“你混蛋!”
“哈哈,我是混蛋。”祖修显得很开心,看着黑暗中有些不知所措,却极力想要看清自己的陆然,大笑道:“那你就是混蛋的老婆。”
“滚你的老婆!”陆然仗着男人不会继续加重自己痴情的份上,努力地骂道。
谁知刚一张嘴,下身就开始跳跳的疼。陆然不得不把头扭开。
祖修在黑暗中清楚的看到陆然那有些别扭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扶住对方,头抵着头,调整着腰的姿势,一点点的消磨着陆然的耐性。
“然然。”祖修的声音偏硬,不似擎天的低沉而富有的磁性。在还是白严的时候,他的声音就是那种偏进逸风般,柔和而充满活力的声音。如今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般,不论是发音还是音色都换了一个人,浑厚而冷硬的声音能被演绎的如此柔情,也算是他自己的特色了吧。
“别怀疑。”祖修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打断了陆然的思考。“我不是任何人,也不会像任何人,我是祖修。你的男人。”那声音仿佛在陈述着一个事实,而不是在试图说服什么。
陆然听着,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缓缓加强着腰部的摆动,祖修细细的允吻着陆然的身体。
“你是我的,我的。”男人的声音随着那温柔细致的吻,一点一点被印在身上。陆然的思绪变得有些混乱。
周围的黑暗与冰冷,还有那不时袭来的梦境。让他急需寻找一个避风港。而此刻男人的臂膀,显然就是最好的选择。
终于在祖修一次突然的袭击下,陆然软到在男人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了男人的头,头压上男人的肩膀,泪水顺着捂住嘴巴的手指滑落,那感觉,冰凉透彻。
祖修的动作细致而有效,那一波一波涌漾上来的快感,让陆然彻底放弃了抵抗。
心里依旧抵触,但是身体已经沉沦。
“就当这是一场梦,好好的去享受。”祖修的声音飘过来。你会爱上它。“
陆然缓缓转过头,微微推开男人的身体,手抚上祖修的脸,那张脸上,什么都没带。
“是奇怪我如何能看到你吗?“祖修说着,把陆然再次压回去。”记得我说的那次辐射吗?那次之后,我变得可以夜视了,而且反应灵敏,能有效的模仿感受一些事物。
陆然点头。没有再说话。
窝在男人的怀里,明知道不该,却莫名的温暖,是因为这里的夜真的太冷太黑,还是自己真的因为这个人而温暖了呢?
第六十六章
遇见
“啊哈!”下身被突然的戳进一节冰凉的玻璃棒,任谁都会叫出来。陆然捂住失声叫出来的嘴巴,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暗暗骂道:祖修这个混蛋是故意的吧……
祖修看着趴在床上的陆然,嘴角微微勾起。
此刻,正趴在床里的男人,只有上身穿了一件半透明的丝质衬衫,下身被垫起了两个软枕,让屁股刚好能抬到合适“医生”治疗的角度。两腿往两旁张开,为了让病人配合“医治”,还特意被绑在了床的两脚上,而我们的祖修医生,正尽职尽责的照顾着那看起来有点可怜的“伤口”。
“恩,别乱动。”祖修穿着白色的大褂,戴上了一副据陆然看来是平光镜的黑边眼睛。一脸严肃的,把插进了学名为肛X的玻璃质体温计往里又送了送。
陆然一边暗暗隐忍,一边心里纳闷,怎么自己从来不知道体温计可以这样长的?
过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动静,陆然有些熬不住了,毕竟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是长久之计。试探着微微抬起了头,听身后半晌没反应,便偷偷呼出了一口气。
他的小动作自然是被发觉了,祖修扶了扶眼镜边框,另一只轻轻来至男人的股间,手比划着圈住了露在外面的半截玻璃棒,捏住后,捻着转了两圈,那滑滑的感觉,让陆然从骨子里钻出一丝抓心的痒,身子随着抽动了一下,那玩意儿在体内刚好触到某一点,那痒的感觉越发明显了,陆然不自觉的往后弓起了腰。
祖修继续扭转着玻璃棒,时不时抽出一节再插回去,那东西插在陆然的身上,仿佛是玩偶的开关一般,让玩偶自觉的做出自己想要的动作,要多限制都可以,只要你能自如的控制开关。
陆然享受着玻璃触碰着自己的感觉,腰轻轻蹭在床单上,有点凉,有点热。
“唔……唔?”正闭眼享受的陆然,被最后那一下刮擦惊醒,察觉到自己的某些部位正做着一些不耻的举动,立时咳嗽了一声停了下来,清声道:“喂,你不是看体温吗?”
“恩,没错。”祖修依旧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低语道:“还不到时间。”
“什么啊……”听着男人不冷不热的回答,陆然有点泄气,他不明白自己此刻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男人是在故意挑逗自己还是因为真的要量很久的体温,反正一切的东西好像都在那个晚上改变了,表面上陆然还是陆然,祖修还是祖修,但是总有点小细节让两个人的关系慢慢变得微妙。
“啊额……”想得入神的陆然,被玻璃棒搅动的不由自主的叫出来,连带着回了神。偷偷低头,瞄着身后的男人,看到的却依然是那张木板脸。
祖修目不斜视的盯着因搅动次数过多而泛起的水光的粉口,余光瞄到陆然的动作,心里偷偷地开始微笑。在他转过头去的时候,猛然将那玻璃抽了出来。
“呀啊!”随着体温计被抽出来,一声惨呼也跟着吟了出来,那东西仿佛刀子拉过了嫩肉,疼过后,火烫的疼,接着就是热,那一道儿被抽过的轨迹都热热的,仿佛就快熟了一般。“混蛋!祖修你王八蛋!狗屎!白痴!卑鄙!下……啊!”不等说完,一个体积颇大的前细后粗的管就被插进了泛着淡淡水色的穴口,一道凉凉的软液流了进来,让陆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东西碰到刮过后的肠壁,居然变得更加冰冷。
陆然颤抖着缩紧了身体,努力张口道:“拿……拿出去。”
祖修看了看陆然,低语道:“稍等。”说着拿起温度计转了个角度,续道:“恩,刚刚好。”
“什么?”陆然觉得自己的肠壁仿佛都因此而冻抽抽了。
“你高潮时肠壁的温度。”祖修自然的从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笔,记在本子上。
“你你你!”陆然被男人彻底刺激了,但是偏偏一向喜欢动手多过动口的陆然,根本不知如何反驳。只气的自己五内翻滚,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祖修笑着脱下大褂,包裹着本子和笔一同扔到一处。人压上来,把陆然腰下的软枕头、抽出来扔在地上,解开了拉链,手快速的撸了几把,便探手分开了陆然的下体,对准了以后,推了进来。
“啊啊啊啊……”陆然想不到祖修再折腾了一整夜之后,居然在自己醒后马上又再要一次,惊痛之下,大喊出来,“畜生!禽兽啊你混蛋!”
祖修不停的试着角度,并不答话,眼睛盯着连接处,手指不停的揉弄着,生怕再把那里撑破了。
“你,你原来不是对擎……啊……说不可以这样的吗?怎么到你自己,就……唔哈……”陆然怀疑的问着。
“他们做的不够科学,我是医生,能保证你不受伤,那干嘛不多做。”听着男人的理论,陆然差点再次晕倒在床上,手一软,人陷进床里。
祖修动的更加卖力。手掐住陆然的腰,用力往下按着。
陆然难耐的叫喊出来,破口大骂:“你他妈再敢插进来,我就阉了你!”
祖修拍了拍陆然细韧的腰,往前耸了耸腰胯,道:“那这个就算是强暴了吧。然然要小心了,我要强暴了你哦。”说着架起陆然的长腿搭肩膀上,腰猛烈地撞上去,皮带上的金属磕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疼的陆然直叫苦,祖修却完美的扮演者施暴者的角色,毫不怜惜的戳动着。
“王八蛋!你他妈的XXXXXXXXXXXXX……”身体随着名为祖修的海浪,激烈的荡动着。陆然单纯的为了骂人而骂着,虽然马到后来全然不知道自己骂了什么。
祖修一语不发的任由陆然叫骂,自己则努力地把身下的人翻转成各种形状,戳戳插插。
“然!”
……
叫骂声嘎然而止。陆然的身体登时僵住了,就着被人裹在怀里插住的姿势,回过头去,窗前那风尘仆仆的男子,正是擎天!
擎天?陆然看着那一脸疲惫,下巴上泛着点点胡茬的男子,眼睛仿佛看到了太阳,一下被刺痛了。泪水就这样毫无预警的滑下来。
祖修看在眼里,心猛然被揪住了,用力把凶器捣进那紧窄的“伤口”,陆然啊的下惨嚎出来。上身扑到在床上,一时无法起身。
第六十七章
生死两隔1
就那么眼神交错的一瞬间,或许很快,或许很久,陆然感觉彷佛过了一个世纪。
擎天飞身落地,正扑在祖修的身前,回身一拳,拉过陆然,祖修在避开的同时,心中暗暗惊叹棋逢对手。
利落的回旋踢,隔开扑上前的祖修,擎天毫不恋战的抱住陆然,从窗口一跃而下。
接应的是卧底多年的一名心腹,看了此次营救后,也就曝光了。
一路无话,擎天拉着陆然一路狂奔,看来是早就预料到会有各种情况,在越过草地来到一处隐秘后,那名心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双鞋来,陆然毫不迟疑的穿上,前后不过三秒钟,接着继续往码头逃去。
在解决了两拨追踪而来的人马之后,擎天终于带着陆然来到了事前约定的地点。
停住脚,陆然站在原地微微地喘着粗气,刚才近乎强 暴式的造爱方式,让他消耗了太多体力。
擎天来到一处高地转头看着一个方向,打手势,那名心腹则站的稍远些,在地上揪下一根草叼在嘴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无时无刻不注意着四周的动向。
“这边。”突然从身后响起的声音,让无防备的陆然立时激动地转回身去,正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然然。”
“逸风。”陆然扑过去,抱住向自己张开双臂的男人,头埋在那人的颈窝里,感受着那彷佛已经相隔了很久的味道。
“你们怎么在这?”擎天看着逸风和其他几人,皱眉问道。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逸风安抚着怀里的陆然,淡淡回道。
擎天没再说话,率先跟上了领路的几人,逸风拉着陆然一起走在后面,刚才一直叼着草的仁兄,随意往左右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不远不近的吊在最后。
一路异常顺利的来到了藏船的地方,却不见有人接应,众人正暗道不好,耳边就响起了一阵轻笑,在一棵树后,一个身着白色衬衫,灰色西裤的男人转身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不是祖修还是谁?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理会众人戒备的目光,男人悠然的点起一根烟,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怎么,然然你打算这样就离开我吗?”
“祖修,”擎天一脸肃杀的对上祖修的眼,“你的对手是我。”
“不不不。”祖修捏灭了手里的烟,微笑着回望擎天,继而转头看向陆然,“自从有了然然,就不再是两个人的问题。”
“呵呵,看来也不会是三个人的问题。”逸风抱紧衣着单薄的陆然,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在场的所有人淡淡说道,“无论我们如何解决,都不要伤害他。”
擎天没有说话,祖修若有所思地抬了抬下巴。
就在众人沉默的当儿,忽然从树林中窜出几个人来,对着擎天的方向放出一阵冷枪。
祖修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措不及防的擎天等人护着陆然从小树林的另一边逃了过去。祖修气急败坏的一脚飞踢把为首的男子踹了出去,那人直接撞在树身上,咔吧一声响,不知道是树折了,还是别的什么。
另几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的愣在了原地。
“混蛋!”祖修狠狠踢了一脚,骂道:“还不去追,如果陆然出了什么事,那么都给我去喂鲨鱼!”
从没见祖修发过火的几人,心里跳得咯噔咯噔直响,见祖修让他们追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交换了下眼神,逃也似地追了上去。
“别他 妈开枪!”祖修冲着仿佛逃命般离开现场的几人吼道。这一吼,让稍稍松了口气的男人们立时又加快了不少速度。
祖修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一脚踢折身边的一截小树,把刚刚从昏迷中被吼醒的刚才那个倒霉男子又给吓晕了过去。
祖修此刻没空理他,光是想着陆然的情况,就已经让他不得平静了。
本来,为了不让陆然恨自己,他是打算放过擎天和逸风的。就算之后擎天和逸风再想找到自己也不容易了,再说为了陆然,不停的搬搬家,躲躲人,就当是旅游了。再说,陆然并非对自己无情吧。
哪知道途中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深吸了一口气,稍微平复心情的祖修低头思索片刻,按下了手表上的一钮。说道:“……”
再说擎天这边。
此次跟来的几人都是好手,那阵冷枪虽是措不及防,却也没有受伤。倒是站在最前的擎天被子弹划伤了右手的胳膊,此刻正不停的往衣服外渗血。
陆然见了,抬手在身上扯下一块布条,给擎天简单包扎了一下。抬头正好对上男人有些发深的黑眸,陆然别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现在往哪走?”搜肠刮肚的憋出一句话,自己都觉得别扭。
“……”擎天看着陆然的眉眼,没说话,抬手将陆然揽进怀里,大手压住了陆然的短发,没答话。只是紧紧地抱着。
陆然的眼底有些发酸,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多想。
“那时候看到你,就知道你会惹麻烦,果然。”擎天仿佛回忆般看向大海,“偏偏我放不下。”
自嘲的笑了笑,擎天不再说什么。
“他们包围这里了,往前走的话只有悬崖。”一个去探路的短发男子简短扼要的汇报着自己的发现。
“去悬崖。”擎天低声道。逸风在一旁听了没有说话。
“可是那就没有退路了。”短发男子提出自己的疑问。
“你怕死吗?”擎天问。
“跟着老大,什么也不怕。”男子笑着回了一句,招呼上后面的伙伴,“走。”
“风哥,萧卓不见了。”跟上来的一个男子对逸风说道。
“不等了,他自己会想办法的。”逸风说着跟上了走着前面的擎天。
“萧卓?”陆然低语道。
“嗯,在楼下接应我们的就是他。”擎天说着拉紧了陆然。
没多久,众人就到了悬崖边,崖不高,但是很陡,下面直接就是大海。
“小心!”擎天回身拉过陆然,自己挡下了从侧面打来的一枪。仿佛是信号一般,周围陆续响起了枪声。
悬崖上没有任何遮蔽的地方,众人纷纷往两旁避走。
正在这时,就听附近响起一声枪响,短发的男子叫了一声:“小心,方亮是叛徒……”不等说完,人已经被身后的白衣男子推下了悬崖。
“擎天,你想不到吧。哈哈哈哈!”白衣男子张狂的笑着,转身逃入树林,擎天捂住身上的一处伤口,看向陆然,“你快走。”
第六十八章
生死两隔2
陆然定定地看着擎天,手抚上男人的脸,“要死也要一起。”
擎天凝眸看着陆然,抹去他脸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微微勾起唇角,说道:“然然,你越来越爱哭了。”
偎进男人的怀里,感觉依旧温暖,但那原本淡淡的烟草味儿,此时却混杂了一丝丝鲜血的味道。陆然嗅着那味道,心底暗暗叹息,自己果真如爸爸说的那样呢,只会让相爱的人分离。,先是分开了爸爸和他的爱人,现在又要分开自己合他们吗?
“不论怎样,能活下来的人,都要好好活着。”逸风的声音从身旁飘进耳朵,透着一份淡定。“然然,不论我们如何你也要活着。”
“擎天,记得备用的那艘船吗?一会儿,你就带着然然去那里。”逸风说着,顿了顿,一把拉起陆然,在男人怔愣的目光中,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能持续多久,逸风率先别开唇,抬手抹去了陆然眼角的泪水。
转身,对着子弹射来的方向连开数枪,“走。”
“不!”意识到不对的陆然抬手够上男人的肩膀,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了身体。
“我会去引开他们,快走。”逸风没有回头,带上手下的一帮兄弟,一边躲避子弹一边往来路快速移动。
“逸风!”陆然大吼着在擎天的臂弯里挣扎,“他的目标就是你和擎天,你不可以去的!回来!回来!”话音未落,人已经被擎天一个手刀切在了脖颈处,晕了过去。
擎天把安静下来的人儿放在肩上,顺着悬崖边的一条小路抄了下去。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此刻祖修已经下令,不论如何也不可以开枪,尽量活捉,如果不行,就放他们走。
而刚才开枪的这边正是接了祖修电话的一名得力助手。他名为王均,是个难得的美男子。
最开始帮祖修策划如何灭了擎天的人里就有他,如今因为逸风和陆然的出现,事情出现了变化,但是大体方向不变,擎天一定得灭,而逸风的加入也不过是让死的人多出一个。
他不想因为任何人改变计划,当初投靠祖修就是为了扳倒擎天,如今在这要紧关头,祖修却突然改变主意了。他怎么可能放手。
“修哥说了,一个不留!”在场的都是一起共事多年的弟兄,听了他的话自然无人怀疑。跟着领头的追着擎天他们,有条不紊的开始收拢包围圈。
王均看着受伤逃离的擎天等人,嘴角那得意的微笑,无声的荡漾开来。
“擎天,我终于可以报仇了。”想着,王均斜了一眼身边的方亮,“那一枪打的好,我会给你奖励的。”
“干嘛不现在就给呢。”说着,看四下无人,方亮淫笑了一声,手指勾上了男人的臀缝。“在这荒郊野外的,多刺激,我记得,咱们还没野 合过呢啊,哈哈。”
“别太过分。”王均皱了皱眉低语着,转身躲开了男人的手。
“操!你TM装什么清高!”方亮一把拉住男人,低吼道:“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那里救出来的,如果不是我,你现在不一定被几个人插呢,现在这些算什么?”说着抬手狠狠揪住了王均的头发,一下将他顿倒在地,男人身子猛然磕在地上,闷哼了一声,却不敢嚷出来,只狠狠的咬紧了嘴唇没再言语。
方亮骂骂咧咧地张腿骑了上去。一边解拉索,一边骂道:“别看你在这儿是管人的,你当初可是连人都不如!老子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说着解开了裤子的方亮把手枪放在一旁的草地上,左右看了看,一把扯下了王均的裤子,呼吸顿时粗重起来,黑手捏在那白软的臀上使了使力,呸了一声,张口道:“你TM要是女人,早怀了我孩子了。哈哈。”说着,用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扒开了那道小缝,张口吐了口唾沫,俯身就捅了进去。
王均低吟了一声,痛苦的扬起了脖子,咬紧的唇白的发紫,那原本艳若桃李的面容扭曲的仿佛地狱苦鬼。
方亮嘴里“操,操”骂着,奋勇的一次次把自己顶进男人的身体最深处。咬牙切齿的仿佛身下的人就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王均从开始呜呜的低吟,到后来低声的啜泣,渐渐只能张开嘴巴像是在惨嚎般抽搐面容,却再也叫不出声儿来。
过足了瘾的方亮,最后猛烈的戳刺了几下,把自己抽了出来,站起身将男人翻了个个,捏开那圆润的下巴,就把自己那活儿插了进去,又捣了几下后,压紧了男人的脑袋,一个哆嗦把自己全数释放在内。
释放完毕后,方亮没有急着出来,拉起男人的头发,仔细地端详着。每次看到失神后的王均张大嘴含住自己的样子,他就说不出的兴奋。
抽出已经软下来的部分。方亮合起了男人的嘴巴,硬是逼着他吐下了自己体液。看着他事后恶心的在一旁干呕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
他清楚的知道,就自己的条件,根本配不上王均,所以不论如何也要让这个男人沾上自己的味道,哪怕让他恨自己,也要留在他心里,就算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背对着王均提上了裤子,方亮做着每次欢爱完必做的事情,心里想着,自己每次都给他机会杀了自己,他不动手那就说明自己还是有用处的。
每完成一次任务,他就会索取他的身体。他很怕这是最后一次,但是每一次,他都会那样做。
死在王均手上,好歹自己的一生也算是和他有了羁绊。
没等到枪响,方亮微微笑了笑,心道:看了自己还是有用的。回身拿起枪,哼着歌走出了林子。
躺在地上的王均听着那远去的歌声,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擎天终于来到了那个他和逸风一起藏船的地方,把陆然放在了船上后,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拂去那绺散落在陆然额前的头发。
“如果逸风死了,你一辈子想的都会是他。那太不公平了。”擎天伏身吻上陆然的额头,低声说道:“我现在就去把他带回来。”说罢,起身离开了船舱。
在走到舱门时,停了一下,像是说给自己般的低语道:“如果我们都没回来,那我就不会担心了。你会记我一辈子。”
船舱里的陆然还在昏迷中,擎天已经叼上烟在途中了,摸着陆然包扎的伤口,嘴角浮起一丝温暖的微笑。
第六十九章
伤了谁,杀了谁
海风吹过,碧波荡漾。
海蓝色的船停泊在原地,随着海面的风浪缓慢地摇晃着船体。
“擎天……别去……逸风逸风……不……不……不!”惊叫着,陆然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从船舱的软垫里猛然坐起。
周围除了船身挤压海水的声音就是船身挤压海水的声音,他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呼吸。目力所及的便是一个摇晃着的狭小空间。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面前扭曲着,唯独梦里那染满鲜血的人脸还清晰的映在脑海中。
陆然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梦里的经历,让他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此刻,手扶上额头,才发现哪里竟也是汗湿一片。
站直了身体,陆然扶着头,一路行至舱门口,却发现门被外面锁住了,挂在把手上的正是擎天的手机。
直觉的拿起那手机,陆然打开了信箱里唯一的一封短信:
然然,乖,听话,我知道你会开船,快回家吧,在家等我们。擎天。
或许是昏迷的后遗症,陆然有那么一刻思维是空白的。
看着屏幕直到变黑了,他才又急忙点开,再看了一次之后,他才确认,是擎天故意把自己锁在船舱里的。
陆然皱着眉,缓缓摇着头,抬手把手机丢在一旁。
抬手拽上了舱门的把手,一下两下,用力的拽,把手有些喤啷啷的响,门却严丝合缝。
松开手,陆然退开几步,撞了上去,门响的更厉害,却依然没有打开的迹象。
陆然愤愤地咬紧牙,抬腿一脚踹在门把上,彻底结束了门把的人生历程,“呯!”的一声掉在地上滚至一旁。
看着那圆润铮亮的金属把手,陆然忽然有了一种被嘲弄的感觉。
闭上眼,陆然转身扶上了有些发晕的脑袋。
扫视了一圈,船舱里并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陈列物。或许是想到了陆然的性格,在船舱里凡是称得上是硬是的东西都没有。
看着船舱上的玻璃,陆然抓起手机就撇了过去,看着那被砸出了一个小印儿的窗,陆然的嘴角终于浮出一丝微笑。
抬手挥拳就砸了上去,一拳,两拳,三拳……四脚,五脚……呯!
看着满地的碎玻璃,陆然笑的有些急切,上前几把将窗框上残余的几块大的玻璃拍进海里,再也顾不上许多,直接爬了出去。
一路跌跌撞撞地来到悬崖边,那里只剩下一件挂在峭壁边上染血的衣服,哪还有什么人。
“擎天!逸风!”陆然看着那挂在悬崖边的衣服,失声大吼,“擎天!擎天!你出来!逸风?逸风?你们在哪?”陆然把手握成圈儿放在嘴边对着四周大吼,忘记了身在何处,忘记了什么叫危险。
“出来!出来!”陆然吼着,一路疯跑的冲进树林,再冲出来,“快出来!出来!”叫得声嘶力竭,叫得没了声响。
“不用喊了,他死了。”祖修闻声赶来,就看到陆然在疯狂的对着四周吼叫着擎天的名字。
“呵,你骗我。”陆然仿佛被利剑击中,身子直直定在原处,半晌才开口,道:“你不会杀他们的,你不会的。”
“我没杀他们。他们跳崖了。”祖修平静的对上陆然,一瞬不瞬的盯着。
“不可能!”陆然激动的回转身,几步跨到祖修面前,“他们才不会自杀!”
“……”祖修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看着陆然激动的神情,心中暗自苦笑:果然他是一点都不明白自己的感受啊。
“呵……哼……你当我十岁小孩啊,你说什么我都信?”陆然转身摇头,手握的紧紧的,“他们说了不会离开我的。”
“他们中枪了,”祖修低声道,“我会查出来的。然然,别这样。”
“你看到了吗?你怎么能说他们坠崖了?”陆然显然没有打算听意见,急切而暴躁的仿佛试图说服自己道:“他们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如果可能的话,我们都不希望他们有事。”祖修上前拥住陆然,“跟我回去吧。”
“……”陆然扭头看着悬崖,一把挣开了祖修,扑了过去,“不对!是你!是你杀了他们。”陆然慢慢抬手指向祖修,“在这个岛上,你的意愿就是圣旨,没有你的命令,他们怎么可能会开枪?!”
“然然,你听我说。”祖修无奈的皱起眉,上前一步欲伸手拉过陆然,“我从没下令让他们开枪。”
“别想骗我!”陆然看着靠近的祖修,后退了一步,正踩在悬崖边上,那稍显单薄的崖边被这轻微的震动,震落了几小块儿土石,很快的滚落下来,跌进了海里。
“小心!”祖修看着陆然的动作惊得一头冷汗,“你别动。我不过去。你站在那里别动啊。听到吗?然然。”
陆然神情恍惚地盯着崖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重要的人总是会一个一个的离开,而且原因好像都是因为自己。惨然的裂开嘴角,陆然纤白的手掌捂上了自己的眼睛,不愿再看,也不愿再想。
“为什么不是我死……”陆然低低地呢喃着跪倒在悬崖边,手心里承不住太多的泪水,一一顺着指缝滑落。“为什么不是我……”
“然然,你别多想,先过来好吗?”祖修此刻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陆然乖乖过来,更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们之间的误会。
身边的手下哪见过自己大哥如此狼狈的样子,终于有一个是忍不住了,壮着胆子凑过去,对着祖修低语道:“修哥,上次肥佬携款逃跑的时候,你……”
祖修闻言,眼睛一亮,回头看向那名说话的男子,吓得那人浑身一个激灵,剩下的话全数憋了回去。
祖修拍了拍男子的肩膀,深吸了口气,轻声道:“谢谢。”那男子受宠若惊的愣在当场,别人的情况自然也好不了多少。
“陆然,”祖修凝神看着陆然的方向,音色微变,低沉而富有磁性。“抬起头来。”
陆然听着那熟悉的声音,惊喜的把脸转过来,正对上祖修的眼。还来不及失望,人就迷失在那仿佛深海漩涡的蓝眸里,再也移不开眼。
“抬起你的左手。”祖修集中精力,尽量让自己不为陆然的伤势分神。
陆然乖乖地抬起了左手,眼神定定的,,仿佛还在梦里。
“很好,现在放下手。”祖修看着陆然,不敢有一丝松懈。
陆然放下了手,脸上没来得及落下的泪,此刻正滑下来,落进陆然的颈窝里。
第七十章
你是谁?
陆然放下了手,脸上没来得及落下的泪,此刻正滑下来,落进陆然的颈窝里。
祖修抿了抿唇,不去想那眼泪的形状,沉声道:“对,就这样,慢慢走过来。”
陆然盯着祖修的眼睛,神情从开始的茫然渐渐变的平静,嘴角浮起微笑的痕迹,浅浅的。
“来,过来,拉住我的手。”祖修对着陆然伸出自己的手,“来啊,握住它。”
随着陆然蹒跚的慢慢靠近,祖修的耐心也快磨的见底儿了。他此刻恨不能立刻抱紧对面的人,离开这里,然后一辈子都不再靠近这个地方。
陆然的脚蹭着地面,一步一步的移了过来,地面上凹凸不平,不时被陆然踢过来的小石子儿,磕磕碰碰的砸在祖修的脚边,就好像有什么在心里不断的提醒着他。
陆然听话的抬起了胳膊,两只手的距离一点点的接近。祖修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距离,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闭了下刚才一直都不敢放松的眼睛,狠狠吐出一口气,上前一步把人整个裹进怀里。
紧紧的,用力的,反复确定着自己确实拥抱着活生生的他。鼻尖触在那柔软的发间,祖修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味道带着海风的味道,湿湿的。
祖修皱了皱眉毛,轻轻松开了陆然,微俯身,盯着陆然的眼,依旧是迷茫一片。祖修忙拉过身边的人,急声问道:“上次结束催眠以后,是这样吗?恩?”说话间,眼睛一直盯着陆然的眼,那双迷茫的仿佛谁都不在其间的眼。
“额,恩……”那名刚才还受宠若惊的男子,此刻立时体会到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不敢开口。实际上大家都是看过祖修施展催眠的人,凡是结束催眠的,没有一个会变成这样。
祖修看着陆然,下意识的把右手抚上了他的后脑——湿的?湿的!
抬起右手,那抹鲜艳的红,让祖修心猛然顿了一下,仿佛被大锤砸中一般的不可承受。
“医生……医生!”祖修看着手上的血,转头大吼道,“医生!叫医生!”那蓝色的眸仿佛突然汹涌起千层的巨浪,站在近前的人突然都有了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快快,快啊!叫孙医生他们几个都过来!”先反应过来的小头目,马上招呼了自己的手下,见有反应慢的还有踹上一脚,“快点!去晚了,要你命!”
看着仿佛在梦里漂浮着般毫无感觉的陆然,祖修心里阵阵抽痛,从那晚的树林开始,他就知道陆然有着他不了解的心结,如今在头部受创的情况下催眠,他真的不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如今他只能暗暗祈祷陆然平安无事。
……
躺在病床上的陆然,由于失血过多,面色苍白的好似蜡像。祖修握着陆然冰冷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呵气。
“还记得之前的时候,也是你躺在病床上,那时我还说过你白的好像吸血鬼。”祖修看着陆然慢慢的回忆着。“记得你还曾说过,要我带你走。”说到这里,祖修笑出声来,把陆然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轻轻地抚弄。“从开始就是你在勾引我啊。”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祖修的笑慢慢淡下去,看着陆然闭着的眼,感受着那冰冷的毫无反应的手,如果不是仪器上的线还跳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握着的人是否还活着。
两个月了,一切都还来不及解释,你就可以以这样的方式躲避了我整整60天。祖修想着,眼睛就泛起了潮起,抬抬头,等那感觉淡了,才又低下来,吻着陆然手上那几道淡淡的疤痕。
“说起来,你还真是傻啊,”祖修把陆然的手指立起来,看着那细碎的划痕,低语道:“后来,我发现那艘船了,让人检查了一下。其实只要你肯再耐心一点,你就会发现在船舱的右边有一个红色的塑料工具箱,那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板子。”说道这里,祖修停了下,看着陆然的脸,轻轻道:“窗户上都是你的血,你都看不到吗?这里不疼吗?”摸着陆然细长的手指,祖修想起着当初包扎时,那皮肉外翻的几乎露出骨头的手指,还有第二节指骨的碎裂。他一直都想不透,他是如何能忽视不理那样的疼,一路跑来找人的。
正是那一路的血迹让他们找到了那艘船,本来对陆然的手伤,他还不太明白是怎么样的事故才能造成那样的情状,但是在看到那艘船的时候一切都明了了。
擎天,逸风,你们在陆然心里究竟占了多少?
你们的坠崖把我直接推上了对立面,该如何才能重新被陆然接受,该如何才能解释得清楚呢。
关于引起这次事故的人,已经找到了,不过是一心想要复仇的小角色,可偏偏没人注意的小角色引出了遮掩的问题。当真想一枪毙了他,这样又太便宜他了。该如何才能清除我的怒火呢。
陆然,你要早点醒来啊,告诉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对付这个让你伤心的人,又该以什么样的面孔来让你原谅我,重新接受我……
祖修想着想着便苦笑出声来,握紧这冰冷的双手,那感觉就好像握着质地上好的冷玉,纹理细腻而又润滑。
“唔。”忽然耳边响起一丝细微的颤动,祖修忙抬头看过去,陆然依旧是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他自嘲的笑了笑,继续捧住着陆然的手,回忆着往事。
“唔……”动了!祖修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握住的手指动了!他激动的站起身,盯住陆然的脸。生怕自己错过什么。
那苍白的人儿此刻正慢慢转醒过来,眉毛轻轻地皱着,看似有些不安,像是做了一夜的噩梦即将醒来。
眼帘轻闪,刚睁开眼就转向了床里,祖修会意的松开陆然的手。拉上了窗帘,挡住了稍显刺眼的阳光。
“你醒了?”祖修看向陆然,声音说不出的柔软。
“……”陆然没有说话,看着祖修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然,然?”祖修有点意外,他想到了很多种陆然醒来后的结果唯独没有这一种。
“你……”或许是太久没有说话,祖修有些听不清男人稍显沙哑的声音,追问了一句:“什么?”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