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阙 月迟
那年的春来的特别的早,才二月而已,桃花就已经开了多半了。
“可惜再美的花也不过是死物,怎麽及得上人的灵动惑媚,即便是那份妖娆,也不过是人借景抒情带出来的罢了。你说呢?”折下一枝开得正豔的粉红,君有间看向月迟,那柔媚的脸上仿佛也因为伤感著这春色而带上了丝丝哀愁,明豔不可方物。
月迟却并没有看到以往他梦寐以求的这一幕,因为他正在尽全力压抑著自己身体内部涌泻而出的渴望。
──从最深处传来的欲望像是没有停歇的时候一般,一波又一波的侵袭著他的身体,带来几乎快让他的理智融化的高热。
好想要。想要那种绝对的力量,想要被征服,被贯穿,被凌辱,被虐待,被……侵犯。
强烈的媚药夺取了月迟的气力,让他只能无力的萎靡在地。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他却仍是痴痴地盯著站在他身旁的锦靴。
“间,间……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强忍著泛滥全身令人疯狂的热度,月迟泪流满面地挣扎著想要坐起来看著君有间。
“为什麽要这样对你?”走到了月迟身旁蹲下了身子,君有间侧著头,像是在思考著这个有趣的问题,“……当然是因为,你是个贱人啊!”
他的温文微笑一成不变,却难以掩饰眼底的一丝鄙夷:“你这种人,也只配被男人玩。看看你,不过是一点点的药就让你的腰扭成了这样,还真不是一般的淫乱啊!”
心底最後的坚持终於崩溃,月迟艰难地抬起头来看著君有间,喉中只能发出不成语调的悲鸣。
“不要……间……间……”
到最後,所有的话语都成了那个人的名字。
“哼,你装出这付可怜的样子要给谁看?现在知道後悔了?当初你费尽心思拆散我和左丘的时候可没想到有这一天吧?”
绝美的面容忽然变得狰狞无比,君有间站起身来狠狠地朝月迟的腹部踢了一脚。
“你这个贱人!亏我当初还那麽信任你!哼哼,你呕心沥血就是为了爬上我的床,既然你这麽缺男人的话,我就为你找上几个好了!”
俯身搓了搓月迟柔嫩的面颊,君有间冷然道:“你这贱人虽然歹毒的紧,但还算是颇有几分姿色,我看把你脱光了就这样扔到街上去,总会有几个人想要操你的。”
冷眼看著月迟因为药效而不住扭动要想摆脱那股燥热,君有间忽而又笑了起来:“不过看在大家相识一场的分上,我又怎麽会那般对你?想当年盈盈笑语落花丛间……让你只受这一场凌辱,又怎麽对得起你对小丘做的那些事情!”
猛地捏住月迟的下颚,看著他在无法抗拒的药理作用下而靠近自己,君有间笑得益发温柔起来:“熔月楼少主月迟一向以冠世姿容与超绝武艺自负,君某人不才,武功这东西是半点也不会,但在江湖上也算混过一段时日,自然知道有多少人曾经觊觎过月少主的美貌……你说,若是他们知道你武功被废,会做些什麽呢?”
可惜此时月迟的神志已经完全被药物所控制,再也听不到他在说些什麽了。
冷哼一声,君有间放开了月迟的下巴,见他难以忍受欲望而向自己靠过来,君有间眸色变得更冷。
“果然是个骚货,这麽欠男人干。”
一把抓住月迟的衣领,君有间拖著他走了几步,将他扔到了一片杂草之中。
“这片桃花林是小丘最喜欢的地方,可不能被你这种杂碎给弄脏了。”
轻蔑地看著恍惚中已经毫无知觉的月迟,见他面泛潮红不住的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君有间眼底那抹鄙夷之情益发的明显起来。
扫了地上那个曾经被他当作弟弟般疼惜过的绝美少年最後一眼,君有间终是毫不犹豫的,离去。
在他离开後不过片刻,三个衣著猥琐的男子便先後走了进来。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著:“大哥,你说天下真有这麽好的事情麽?给了咱们银子还让咱们玩小倌,这里面不会有什麽歪腻吧?”
“你管他那麽多干什麽?这些有钱人哪个不是吃饱了撑的?我们兄弟几个还有什麽给人家图谋的?嘿嘿,我倒是期待的很,听说那人漂亮的紧,而且还没给人开过苞呢!”
“我倒还没玩过小倌,听人说他们那里紧的很,销魂呐!”
“这个还是个处的,带回别夹伤了大爷我才好,哈哈哈哈哈……”
三人正浪言浪语著,忽然便听见了一声极低的呻吟。那声音仿佛是从肺腑间发出的一般,细细软软,偏又绵长得很,只听的人心痒难耐。一时之间,三个大汉居然全部都愣住了。
寻声看去,只见一个衣衫半退的人儿无力的躺在地上,面入桃花眼若春水,显然是被人灌了药,还不时无意识的撕扯著自己已松开的衣服,那雪白的胴体从衣物之间裸露出来,更显得诱人万分。
“这可真是……”太刺激了。咽下口水,那汉子恨不得立时就扑上去撕开那小倌的衣裳,在他那温暖紧致的地方发泄出难以抑制的欲火。
三人相顾而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浓重的欲望。
舔了舔突然变得干涩的嘴唇,其中一人提起胆子道:“他奶奶的,老子管不著那麽多了!难得有个美人给老子上,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就算是要死也先干了再说!”
壮起胆子,他们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早已欲火焚身的月迟身旁,终於颤颤巍巍地抚上了月迟的脸。
被媚药折磨得似是身置火炉之中,因此那手一触及月迟的脸,他便忍不住轻声呻吟了出来,更难以自禁的扭动著身子,想要更加靠近那冰凉的事物一些。
他好热,热到他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燃烧起来。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著想要被蹂躏,而他只能无助的扭动著身躯,想要摆脱这一切。
恍惚中,下体忽然一阵清凉,紧接著便是粗糙的手使劲的捏搓著裸露在外的白嫩臀肉。本来应该无比羞辱疼痛的行为,却因为被操控的欲望而变成了叫人疯狂的爱抚。
注意到月迟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下体,男人们淫笑著撕裂了他仅剩的衣衫,让少年刚刚发育成熟的青涩身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早已忍受不住欲火的折磨,男人粗鲁的扳开了月迟修长的双腿驾到自己的肩上便直直的想将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欲望挺进。
“不要,好痛……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一阵惨叫过後,久久再无少年声息,只听得到男子浑浊而粗重的喘息之声。
那日的春景浓胜似海,可往後的日子月迟回忆起当初的情形时,凉意就会从心底蔓延开来,造就他一生都无法忘却的噩梦。
而那,却还仅仅只是个开端而已。
“怎麽被弄成了这个样子……”打量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律香川一脸的怜惜。
站在他身旁的尹芙吃吃笑了起来,眼波不住流转:“真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有人白送你这麽好一个孩子,我怕你今天晚上会笑得觉都睡不著呢!你哪会替人家担心。”
伸手捏了捏尹芙柔嫩的脸颊,律香川笑道:“也不知道他做了些什麽事情,竟惹得君有间下这般的狠手。都不晓得究竟让他伺候了多少个人,後面那伤重的连我都没见几次。”
“说到底,你还是担心他不能早些接客吧!”撇撇嘴,尹芙满脸的不屑。
但笑不语,律香川为仍在昏睡之中月迟盖好了被子,轻手轻脚地招呼著尹芙出了房。
──月迟刚被送来时的惨状,饶是在这风月之地待了多年的他也不由得看的胆战心惊,真不知道那孩子是怎麽忍过来的。不过……那也不干他的事情。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君有间怎麽吩咐的,他只管照做就好了。
但说到底,阳奉阴违这种事情,一向是他所拿手不是吗?
那孩子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加上武功被废,让他遭受这些事情的偏偏又是他心上人……只怕短时间内他是振作不起来了。
可惜啊,他就是要他这种状态呢!若是这孩子还是原来那个一向站在云端之上的熔月楼少主,他怎麽施展手段好好调教他呢?
低低笑了起来,律香川显然极其开心的样子。──难得看到人人皆谓“谦谦君子温如玉”君有间气急攻心的模样,他怎麽能够不把握机会好好欣赏一番呢?何况那怒火再如何都烧不到他身上来。
看戏,一向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
而且听说左丘一年半前负气出走後,天下就没有人查到过他的行踪。就连这件事看起来也似乎是内幕重重呢!一年半前的话……现在月迟也不过刚刚十六岁而已。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懂得用离间计而且还用得如此娴熟,看来的确是个值得他亲自调教的好货色。
“尹芙。”
“嗯?”露芙楼的红牌小倌浅笑著看向他的老板,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看的若换成一般人,只怕连骨头都要酥掉了。
可惜他面对的是露芙楼的老板,而且是一手把他调教出来的人,曾经号称天下第一祸水的律香川。
“这两天准备准备,月迟是君大人送来的,他原本的身份又特殊……等他好的差不多了,就把他送到乱红阁去吧。”
尹芙心底一惊,却仍只是不动声色地垂下了头,柔声答应了。
──他七岁进露芙楼,那时律香川也不过十岁,才刚刚进乱红阁而已。虽然从一开始律香川就摆明了他露芙楼未来主人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卖身的,但要想进露芙楼的达官贵人还是一掷千金,即使只能听他抚琴或是对饮几杯。
而後来,当律香川开始正式接管露芙楼以及全国各地露芙楼的分号之後,能进乱红阁的外人,除了律香川的仆佣之外,便只有他一手训练出的“倾国名伶”伊西斯了。
现在,他居然让月迟住进乱红阁……
他打的到底是什麽算盘?
心下虽然疑惑,但尹芙却不敢多问,只照著律香川的吩咐去做了。
果然如律香川先前推测的一样,月迟受的伤有了露芙楼里专门的大夫看著,半个月之後便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可能是他受的刺激太大,清醒之後整个一直都是呆呆的,仿佛傻了似的。
“如果真是痴了对他来说反而是幸运呢……”维持著浅浅的微笑,律香川从尹芙臂中接过了仿佛毫无知觉的月迟。
注意到了他眼底闪烁著的恶质光芒,尹芙打了个冷战,迅速退下。
小心翼翼地将月迟放了到了床上,律香川笑意盈盈的上下打量著他修长柔韧的身躯。在对上月迟空洞无物的眸子之後,他便笑得更欢了。
“果然是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少爷啊,这麽一点事情就受不了了吗?连苍山老怪的单传弟子左丘都有胆子下手,却没有勇气面对现实吗?”
月迟仍旧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一具木偶般一动不动。
律香川却也不恼。眼珠一转,他坐上床,像条蛇般柔媚的缠上了月迟的身体。
在月迟如珠玉般的耳边轻轻吐著气,他低笑道:“君有间这般对你,难道你不恼麽?现在你虽然还爱他,不过只怕恨他更甚吧?”
身下月迟的肩膀轻微的抖动了一下,律香川却没有忽略。
恶意地舔了舔月迟圆润的耳珠,妖魔继续吐露著诱惑的话语:“怎麽样?你想不想复仇?我可以帮你哦。你想想看,现在你的武功已经被君有间给废了,熔月楼他也‘替’你接管了,现在你除了依靠我,已经没有其他的路好走了呢!”
身体抖动的幅度逐渐大了起来,水气也渐渐开始在月迟美丽的眼睛中凝结。
“我……我……”
“你很恨是不是?只是喜欢他而已,居然就遭到了这样的对待。让你从云端一瞬间跌倒了谷底,任人践踏。其实仔细想想,你当初的离间计根本不算什麽呢!──如果左丘与君有间足够信任对方,他们又怎麽可能因为你的几句话而分开呢?”
泪水,顺著月迟消瘦的面颊缓缓流下。
心下暗喜,律香川知道自己差不多已经说动了月迟。
“可是……”泪眼朦胧的看著律香川,月迟不晓得此刻他冉弱无依的模样有多麽令人想要好好凌辱他一番,“我好脏……”
“脏?”律香川眼底的鄙夷一闪而过──不过被人插了几次就觉得脏了?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不让你自尽!面上仍是一片淡淡的微笑,他放柔了声音道:“鱼水之欢乃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又怎麽会脏呢?连佛教中连有专司欢爱的欢喜佛呢!你觉得这件事情脏,不过是因为触碰了你的都不是好人罢了……”
见月迟眼中渐渐浮起犹豫疑惑的光芒,律香川终是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怎麽,不相信吗?那好。”
优雅的从月迟身上爬了起来,律香川拍了拍掌,道:“ice,你进来吧!”
木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ice,全名icebergking,律香川从异域的商人手里买回来绝美少年。一头红发似烈火燃烧,加上柔韧纤细的腰肢,完美的曲线,白皙柔滑如瓷器般的肌肤──自从四年前被律香川带回来起,他一直是露芙楼内渡夜金最高的孩子。
而现在,他正仅著一件短短的褥衣走到了律香川的身旁,抬起头来用混杂著敬畏与爱慕的目光凝视著他。
如同对待宠物般,律香川怜爱地抚摸著ice柔滑的脊背,让他敏感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舒服地眯起了眼,ice如花瓣般娇豔的唇中吐出了阵阵诱人的呻吟:“大人……嗯……嗯啊……再给我……”
扭动著如灵蛇般的腰肢,ice忍不住向律香川身上蹭去,要求著更多。
“ice。”轻轻咬住怀中人的耳垂不住舔吻著,满意地感受到了他皮肤上逐渐上升的热度,律香川才终於放开了他,“现在,你去给小迟好好上一课,让他知道什麽叫做极致,明白了吗?”
一口银牙不甘地咬住了下唇,ice哀怨地看了律香川一眼,却不敢违抗的他命令。仅仅是片刻的犹豫之後,他终是走到了床边,看著上面的月迟。
昏黄的灯火中,ice雪白的肌肤被镀上了一层朦胧而暧昧的浅黄,更是显得惑媚万分。
他身上仅有一件露芙楼特制的褥衣,下摆极短,仅是盖住他圆翘的臀部,前方那诱人的隐蔽之所也是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思。而那大开的领口,更是叫人对他那细瓷般的胸膛一览无余。
此时ice胸口的两点粉嫩早已因律香川之前的爱抚而挺立在料峭春寒之中,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观察著他动作的人,ice咬了咬牙,终是跨坐上了月迟的腰际。
见状,现实与回忆重叠起来,月迟先前的疑惑顿时转化为了恐惧。大骇之下,他伸出手便要推开已伏下身来的ice。
“别怕,他不会对你怎麽样的,只是让你舒服一下而已。”俯下身子柔声安慰著月迟,律香川云淡风清的变化结了月迟虚弱的抵抗。
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恐惧,月迟的牙关不住打著颤,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抿紧了双唇,ice灵巧地褪去了月迟原本就不多的衣物,久经训练的双手也不住地在月迟身上点起团团火焰。
青涩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水光迅速在月迟的眼中弥漫开来,他淡红色的嘴微张著,却不知该说些什麽才好。身体内部涣散开来的陌生情欲已经侵蚀了他的神智,教他无所适从。
不多时,月迟散发著少年人特有芬芳的身体便已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默默地将身体向後退了些,ice垂下头,用单手握住了月迟已微微抬头的下体,毫不犹豫地将之纳入了口中。
“咦?啊……啊……嗯……嗯哈……”从来没有净收入如此强烈刺激的月迟几乎是立刻便收拢了双腿,可是身体的本能却又让他不愿逃离ice温暖的口腔。在理智与欲望的双重煎熬之下,他终是立起了膝盖,却情不自禁地打开了双腿,方便著ice的动作。
一手灵巧而熟练地搓揉著月迟幼小的双珠加强著他的快感,在他的下体数次擦过空腔中的敏感之後,ice还是忍不住将另一只手探向了自己正一张一闭的索求著些什麽後庭。
一直在旁边静静看著的律香川此时却阻拦了他。
松开了禁锢著月迟的手,律香川从衣袖中拿出一盒滋润的膏药来递给了ice,面上难得的没有了笑容:“我是怎麽教你的?就这样进去会伤到自己你又不是不知道,做这行生意的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你还指望谁来对你好?”
ice不说话,伺候著月迟的动作却停了下来。沈溺的欲望之中月迟不满地动了动,唤回了他的神智。
重新含住月迟的分身,ice在他身上使出了浑身解数。灵巧的舌缠绕著顶端不住地打著圈,ice的手也没有闲著。修长的指轻轻划过分身下方小巧囊袋,引起月迟一阵轻颤,几乎立刻便忍不住要吐出精来。
在月迟即将要释放的那一刻,ice纤细的手指却故意箍住了他分身的顶部,不让他得到满足。
“不,放开!啊……”难过的扭动著身躯想要摆脱禁制,月迟早已经把矜持抛在了脑後。现在他只想得到满足──情欲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让他甘愿沈沦於其中。
律香川收敛了眼神,走到了ice身旁示意他打开药膏,轻轻挖取了些出来,探向了ice的後庭。
面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ice忍不住弓起了腰身,以便於律香川的对他的开发。
沾著滋润的药物,纤长的手指慢慢在他的菊穴四周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著,只惹得ice下身的小嘴不住地收缩著,似是发泄著没有得到满足的不甘。然而虽然欲火难耐,ice却一刻也不敢放松对月迟的挑逗。
在ice的身下,月迟濒临爆发的欲望迟迟得不到满足,使他只能无力的扭动著重伤初愈的身躯,想要求更多。
“求你放开……”在巅峰中无法达到最高点,他早已把羞耻心抛在了一边,本能的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著饶恕,“求求你,让我出来……嗯哈……”
眼中得色一闪而过,律香川冰凉的手指缓缓进入了ice的体内,一点一点的扩张著他几乎是立刻便乖巧的缠了上来的内壁。
“这麽紧……”觉得有趣的玩弄著ice因为快感而挺立起来茱萸,律香川轻舔著他敏感的後背,“ice你的功夫又长进了呢!夹得这麽紧,简直跟处子没什麽两样了,真是个乖孩子。”
又加了两个指头进去,律香川满意地看著ice因为欢愉而不自然向後仰起了他纤细的颈项,才开始慢慢地扩张起他温暖的花穴。
“好了,ice,让月迟进去吧。你也快受不了不是吗?这里都在张著嘴叫饿呢。”双手扶住ice的腰帮助他微微站起来了些,律香川轻轻移动著ice的身子,终是将他的穴口对准月迟怒涨的下体放了上去。
“呀──”下身紧紧咬住了月迟的稚嫩,沈迷於感官的欢乐之中的ice狂乱的摆动著身体,不顾一切的追逐著肉欲的刺激,深陷於这一场官能的享宴之中,不能自拔。
月迟眼底最後一丝清明也开始动摇,在身体最原始的本能的驱使下,他使劲将不住喘息著的ice推倒在了床上,翻身抬起了他如凝脂腻滑修长的双腿开始了冲刺。
注视著在床上疯狂交媾著的两个少年,律香川唇角戴上了一抹冷然的笑意。眸中的疯狂和嗜血一闪而过,转眼之间,他便又是那个淫乱不堪自甘堕落的露芙楼老板了。
虽然明知道ice和月迟已经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律香川却仍是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似是担心惊扰到他们一般。
在冷清寂然的月光下,君有间正静静地站在门边看著他,古井不惊的面上叫人推测不出他的想法,因而使人更加的恐惧──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些什麽残忍的事情来。
“你就是这样完成我交给你的调教任务的?”仍是一派平静的口吻,但律香川知道君有间已经恼怒了。
微侧著的头,他笑:“人交到我手上便归我管了,至於我喜欢怎麽做,恐怕还轮不到君大人您过问吧?不管怎麽说,我现在的主子也是谦王爷呢!”
“哼,主子?应该说是恩客吧?”故意看了律香川没有丝毫反应的下身一眼,君有间恶质地笑道,“怎麽,看活春宫都不能让你站起来了?看来果然只有被插才能让你爽啊,真是下贱!”
律香川恭顺而柔媚的微笑一如既往,只是眼中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犀利:“说起来我能有今天,还要多多拜谢君大人所赐呢!”
语毕,他躬身而辑,行了一个男宠的礼,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第二阙 繁华子
──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馨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夙昔同衾裳;愿为双飞鸟,比翼共!翔;丹青著名誓,永世不相忘!
现今,担当得起繁华子之谓的人,恐怕也只有谦王林宁一人了。
而此时虽然早已入夜,谦王府却仍是一派灯火繁丽的景象,管弦丝竹之声不绝於耳,车水马龙往来不绝,赫然便是一付不夜胜景。
无聊的斜坐在首位之上,谦王爷一脸厌倦的看著坐下的酒席,不耐烦地感觉完完全全写在了面上,甚至一贯的笑容也懒得去维持。
见状,大部分的宾客都识趣的告辞了,至於下一小半谦王的亲信还留著。
还没走的人自然知道接下来的戏码,是以面上都带著几分期待与跃跃欲试之情。
──虽然王孙贵族们都有著几分说不出口的嗜好,但如谦王这般明目张胆、或者说根本就是大张旗鼓的,倒还真是没有。不过他府上孩子,却也是别处不能够相比的。
缓缓地步下了宽大到如卧榻座椅,谦王的眼不露痕迹的扫过了众人的脸,终是意兴阑珊的拍了拍掌,示意府上的侍卫们带著早已准备好的娈童男宠入内。
只见他们或清俊或豔丽,但容貌却都是百里选一的上等货色,众人经过酒精催化的欲望那海按捺的住?是以人人都拉过了自己喜欢的,三下两下便扯去了他们不多的衣物恣意享乐了起来。
不消一会儿,大厅中已满是淫声浪语,间或还夹杂这一两声惨叫与连连的哀求。
谦王爷却仅仅是冷眼旁观著,没有半分参与的冲动。
对於这样的事情,看多了也就麻木了。早些年他或许还有兴趣玩玩,可到了可以说是“过尽千帆”的现在,不是极品就难以让他提起兴致来。
不过……律香川似乎说过,今天晚上露芙楼会送上一份寿礼的,怎麽到现在都还没有出现?如果是律香川送的东西的话,那麽应该还有点让他期待的价值。
伸了个懒腰,谦王正待招个下人过来问问露芙楼可有人到来的时候,律香川便从偏门进来了──他有谦王的特许,进出一向是不需要通报的。
看著一身华服的律香川款款地向自己走来,举止中自有一番风情流露,却无论如何都不像是风尘中人。谦王的眸中微光一闪,却是什麽都没有说。
温驯地跪坐到了谦王的脚边,律香川仰头看著他浅浅一笑,当真是流盼生姿。那媚,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浑然天成。
“王爷,往日您对我多有照顾,若不是您,恐怕我这条贱命也不能够苟延残喘至今。这次您本命华诞,为了感谢您,我可给是给您备下了一份大礼呢。”
“别您来您去的,听著就别扭。”伸手抚摸著律香川光洁柔嫩的下巴,仿佛是宠溺著一只高傲的猫。已有了几分打趣的心情,谦王挑眉,“昔日在床上时你也是这麽唤我的麽?”
微微一笑,律香川毫不羞涩道:“王爷怎麽说,我便怎麽做就是了。你的命令我还敢不从吗?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呢!”
“你这张嘴啊,就是会贫!偏偏我还就好这麽一口。”假装嗔怪地轻轻拍了拍律香川的脸,谦王道,“你的礼物呢?光听你说了,连个影子都还没看到。”
“真难得,王爷也会著急呢!”仍是轻轻浅浅地笑著,律香川转身向随他一道进来的侍从道,“快,去让ice准备著,王爷召他了。”
“ice?露芙楼那个?”挑高了眉,谦王立刻问道。
“嗯,就是那个西域来的孩子,说书说得不错的那个。”颔首,律香川肯定了他的猜测。
──这可奇了,ice那孩子他又不是没见过。律香川调教好那孩子之後就把送上了自己的床,连第一次都是他的了,还能有什麽新意麽?
心底好奇著,谦王也不说出来,只静静地等著ice。反正这谜底律香川总归是要给他揭晓的,早晚不过就那麽片刻的事情,他又何必心急呢?况且这麽多年了,律香川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谦王正想著,那ice便进来了。
只见他全身上下统共就只有一块鲜红色的薄沙围在腰间,与那头似火红发衬得肌肤更显得雪白柔嫩,说不出的妖冶。那一身的异域诱惑,确是销魂。
可惜谦王淫浸风月多年,什麽勾魂尤物没见过?此时看到了豔色天生的ice,也不过勾起了嘴角。手却不安分的向律香川的衣内滑去,玩弄著他胸前的柔嫩,满意地听著他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
虽已然情动,律香川的笑容却一成不变,只是声音微微的有些不稳,泄露了他的动摇:“ice,胡旋舞。为了……为了今天,他可是准备了好些时日呢。”
说话间,乐师已经拨动了琴弦,ice也随著乐声迈出了第一步──
谦王只觉得奇怪。ice他享用过不少次,仍依稀记得那孩子的腰身极其柔韧,缠在人身上简直似水蛇般妖媚。虽然今日这舞跳得也算不错了,怎的却连平日里也不比,显得如此生硬?
律香川抬头便瞧见了他眼底淡淡的疑惑,却也不开口,只等著他自己发现。
谦王只凝神注意著ice的动作,终於渐渐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明明只是在跳舞,ice裸露在外的肌肤却布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红。与他有过多次鱼水之欢的经历,谦王自然清楚这是ice情动之时的表现。不用说也知道,这自是律香川的手段。只是不晓得他究竟是用了药,还是……
欲火一点一点地在体内积累著,早已被调教得淫荡不堪的身体比寻常人更加难以忍耐这种甜蜜到痛苦的折磨。ice的动作越来越慢,似乎连站立对他来说都变得无比艰难。
斜睨了律香川一眼,谦王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了ice身上。
艰难地移动著身体,ice忽然脚下一软,再也无力支撑,终是跌坐在了地上。
面泛桃红,他垂著头压抑地喘息著,只希望自己体内的欲火能够平息一些。若不如此,他简直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情。
──四周的宾客早已停下了享乐将男奴们扔到了一边,身下却大多因为他方才豔情的的舞蹈而耸立了起来。这种状况,恐怕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况且老板他……
打了个冷颤,ice有些畏缩地看向了律香川,惟恐他命令把自己丢到那群饿狼嘴里。
以老板的性子,这种事情他并不是做不出来。可是这厅里少说也有十多个人,如果真得让他一个人去伺候,他一定会死的!
注意到了ice向他投来的求饶的眼神,律香川只微微一笑,却将脸转向了正门方向摇了摇腕间的银铃,示意在外等待已久的人进来。
见此,ice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他挣扎著向要逃离,却立刻便被刚刚进门的露芙楼仆役给按在了地上。
“鱼,小郡,你们可得给我把ice抓牢了啊。”浅浅一笑,律香川口中说出的却是让ice连牙关都忍不住开始打颤的话语。
“别,不要……老板……”哀求地望著律香川,ice却不知他含泪恐惧的表情更能激起男性内心深处凌虐的欲望。
不等律香川回答,门口便又走进了一个盛装的丽人,随口便接过了ice的话.
“怎麽可能不要呢?今日可是谦王爷的寿辰,你更改好好表现才是。否则不是愧对了王爷对你宠爱麽?”看他的打扮,显然也是露芙楼中人。烟波流转之间,媚态天成,只不过被他的眼波扫过,厅内一多半人便忍不住酥了骨头。
只见来人一身殷红衣衫,领口一直低到露出大半个胸膛,却欲露还遮地掩去了那最引人遐思的地方。拿外衫的下摆也不长,紧紧够遮好他浑圆的臀部,半露不露之间却是最能勾人情欲的。
扫了阶下众人一眼,谦王突然哼笑了出来。手下却是一点也不留情面的狠狠地拧了下律香川身前柔嫩的粉色突起,痛得他一声闷哼。
“香川,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吗?流盼发姿媚……哼哼,倒还真是不错,眼神都这麽淫乱,真是教人色授魂销啊!只是不知道床上功夫怎麽样,别中看不中用才好。”
“那……”低低笑了起来,那丽人随手一拨,竟然自然无比的脱去了外衫。
绣著水莲的锦袍缓缓地滑落在了地下,柔顺而妩媚。
只著一件褥衣站在大厅的正中间,他仰头,诱惑地勾起了淡樱色的唇角:“不如,就请王爷来验收一番如何?希望王爷一定要给月迟这个服侍您的机会才好。毕竟,月迟是律老板亲自为王爷您调教出来的呢!又怎麽回不能令王爷满意呢……”
“哦?”玩味地盯了月迟半晌,谦王才摸了摸下巴,道,“那我还到真还要试试了,也不用换地方了,就这里便好,你开始吧!”
嫣然一笑,月迟眼角的余光瞟向律香川,却是在等著他的指示。
烟波流转,律香川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缓缓地点了点头。
向後退了些走到了ice身旁,月迟媚笑著打量著被死死按在地下面色一片惨白的丽人。
慢慢俯下身子,他指挥著鱼和小郡将ice的双腿分开了些,牢牢地绑到了仆役刚刚抬上厅堂的逍遥椅上。在他的摆弄下,不消一会儿ice便已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了椅子上,全身上下便只有腰部是靠著椅座作为著力点。
羞耻到了极点却无力反抗,ice只能紧紧地闭上了眼,消极地抗拒著。
见此,律香川忽然皱起了眉。
“ice,忘了我教过你什麽吗?”这孩子怎麽露出一付像是没被调教过的模样装起可怜来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看来回去之後还得再训练他几次才行。
全身一颤,恐惧到无法自己的地步。ice急忙睁开了眼睛,生怕再触怒他的老板。但在对上月迟带著几分笑意的眸子的时候,ice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哀求的眼神。
──虽然早就知道老板要自己的做的事情了,可是那个样子自己是绝对经受不住的!可是他不想死……就算是这样卑微的活著也好,他还不想死!
正在此时,门边忽然传来一阵击掌之声。
“律老板,你调教出来的人物一个个可当真都是妙极。这个,是叫ice吧?光用眼睛都能叫人硬了呢!这等的人儿拿来折磨未免可惜了些,不如就请律老板卖我个面子,就改为让他好好伺候在座的众位一番如何?”
穿堂风送著阵阵香气袭来,引得人渐渐开始回想心中那些无法消除的欲念。
毒公子,杜冰翔。
“王爷的贵客,自然也是我的贵客。况且是毒公子亲自向我开口,香川岂有不应之理?”扬了杨眉示意鱼和小郡将ice从逍遥椅上放了下来。月迟眉目含春地看了杜冰翔一眼,轻轻把ice向他推了推。
紧咬著下唇,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逃过了一劫,但方才的一番惊吓过後ice却是说什麽也不敢再把眼睛闭上了。
感觉到月迟在自己身後催促的动作,ice终是咬了咬牙,保持著刚刚被放下时四肢著地的姿势向已经找了个位置悠然坐下了的杜冰翔爬了过去。
跪下男人的身前,ice犹豫了片刻,但在接触到律香川虽然带著笑意却冰寒入骨的眼眸後又立刻动作了起来。
强忍著想要退缩的心情,ice一把拉下了自己身上最後一块遮蔽物,让白皙胜雪的翘臀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众人火热与期待的目光之下。
颤抖著维持著最屈辱的姿势将指尖送入了自己的身体内部一点点的扩张著那隐秘的所在,ice的身上因为情欲而产生的薄红一点点的浓了起来。
低声笑了起来,杜冰翔用扇子托起了ice精致小巧的下巴。
“我帮你说话,难道是向要让你自己爽的吗,嗯?”
垂下眼帘,ice不说话,身体却乖巧地向杜冰翔靠去些。
俯下身子解开了风流成性的毒公子腰间几乎完全是作为装饰品的腰带,ice没有再犹豫。低下头,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洁白的牙轻轻咬下了杜冰翔的褥裤,将他已略微有了反应的地方纳入了口中。
略有些无聊,谦王爷撇了撇嘴,看著地下的一帮子“肱骨重臣”已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色心,早已围拢在ice周围。放肆些的,更已经直接摸上了他光华如缎的身子。
见杜冰翔没有翻脸,面上的笑意反而更浓厚了些。个别胆子大一点早已色欲攻心的干脆直接抓上了ice白皙幼嫩的臀部搓弄了起来。甚而把粗大的手指粗暴的插入了ice未经润滑的干涩甬道之中。
痛得身子一颤,ice的面色顿时变得惨白,却仍是小心翼翼地伺弄著口中杜冰翔的阳物,不敢有丝毫怠慢。
身为武林三大奇人之一的毒公子杜冰翔却像是全然没有感觉到这些似的,只是愉悦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ice温暖的口腔。
带著一脸事不关已的微笑,律香川瞥了阶下众人一眼,旋而抬头对上了谦王有些冷然的眸子。
“还要看下去麽?”接下来的戏码,不用说也猜得到是什麽了。只可惜ice那孩子大概又要有大半个月不能接客了,不过……能够换来毒公子杜冰翔的喜欢,也算是值得了。
“你说呢?”好笑地看著律香川,谦王如抚弄一只猫咪般的缓缓摸著他的脖子,十分满意於他的乖顺。
──不过是群淫而已,这样的事情早些年或许还能够让他有丝毫的兴趣,可现下,他有什麽香豔热辣的情事场面没见过?虽然这次被玩弄的人只有一个,但也不是值得他驻足的游戏。
“王爷自然是不屑於这些小把戏了。还是让迟儿给王爷来些新花招吧,为了让王爷满意,老板可是亲自调教了迟儿三个多月呢!”
软玉温香的身子偎了过来,依在号称“繁华子”的谦王怀中,月迟一脸的入骨柔媚,那勾引眼神却半点都不显得放荡,果然不愧为是耗费了律香川半年工夫的极品。
淡淡勾起嘴角,谦王林宁看了已自发的向後退了半步的律香川一眼,终於伸臂搂住了月迟柔若无骨的身体,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向卧房走去。──他一向没有给人参观床塌之事爱好。
仍是如下奴般的垂首跪在地上,耳边就是被他一手培养出来ice哭号求饶的声音,律香川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直到谦王林宁的足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後,他的唇才不受控制地上扬了起来,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
──左丘下落不明多时,找不到自己心爱的人,君有间现下的行事手段是愈见暴躁了,只怕再过些日子,不用自己动手他也会垮台了。到时候,墙倒众人推……哼哼,报仇他也不想污了自己的手。
跪久了的身子血流不畅,律香川只能扶著座椅的边缘一点点地站起身来。却有不长眼睛的动作慢了挤不进ice那边,竟然打起了他的主意。
只笑还没有摸上律香川的身子,他就已倒在了地上。
冲用花瓶砸昏了那人的鱼和小郡赞许地点了点头,律香川把手递给了他们:“现在送我去客房吧,这里也没有我什麽事情了,等下他们玩好了你们就先带著ice回去。王爷这里有我应付就够了。”
“是!”两人躬身行礼,领命而行。
另一边,谦王林宁抱著月迟向卧房走去,他的手却早已经伸入了月迟大开的领口之内,有一下没一下心不在焉的玩弄著他胸前殷红的突起,惹得月迟不住地喘息。情动不已之余,他甚至忍不住用身体去磨蹭谦王的胸膛,意图疏解自己勃发的情欲。
“这麽就忍不住了吗?还真是淫荡呢!”揉了揉月迟细滑的臀部,谦王终於还是觉得有几分意动了──毕竟,如月迟这般的人间尤物倒真是可遇不可求,那君有间竟然也真得很得下心来这般地作践他。
面上一红,月迟却更紧地搂住了谦王的颈项,当真是媚态天成。
哈哈地大笑了起来,谦王林宁一脚踢开了寝室的大门,将月迟扔到了床上。
面如桃花地直起身来跪坐在床边,月迟带著几分羞涩地为谦王解衣。不消一会儿,两人便都只剩下里衣而已了。
抬眼瞧了谦王一眼,月迟垂首拉下自己小衣的系带,让白皙修嫩的身体全部暴露在了暮春微凉的空气之中,那两点诱人的粉红早已站起,看得直教人觉得口干舌燥。
“如何?王爷您可还满意小迟麽?”
黛眉如扫,媚眼如丝。月迟少年柔韧的身躯如灵蛇般的缠上了谦王,在他的怀中轻轻扭动,唤起著他几乎是长年沈睡著的欲望。(性无能?汗……)
“大人……”
少年特有的清朗而不失柔媚的声音糯糯的环绕在耳边,挠得人心痒难耐。
谦王从来不是个克己的人,交欢对他来说实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禁欲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可能的习惯。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很快就顺应著心底的欲望将月迟推倒在了锦塌之上。
低低地笑了起来,月迟顺从地舒展开了自己的身子,方便於谦王的动作。
“王爷,小迟可是甚少服侍人的呢!还请王爷怜惜……啊”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人一把抓在了手中,月迟未尽的话语顿时断在了喉间。
把玩著月迟精致的下体,谦王低笑道:“想不到律香川还真是疼你。不过只怕他也是物伤其类,你也是君有间手下的牺牲品,他自然便不会为难於你。”
──不会为难我?不为难我我现在会在你的床上张开大腿让你任意獬玩?
睁大了眼睛看著仍是压在自己身上不断动作著的谦王,月迟的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知晓他心中疑惑,谦王仍只是笑:“他若是对你不好,现下被留在大厅中的人就不是ice,而要换成了你了。”
联想到现在厅中必然的惨状,月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身体一僵,他带著几分迟疑地看著谦王,心底已经有几分相信他的话了。
伸手取过搁在一旁小几上的脂膏,谦王慢条斯理地扭开了盒盖,一点一点地扩张著月迟紧窒的内里。
“你可知道ice第一次被你老板送到我这儿来的时候是什麽样子?我告诉你吧,除了你,露芙楼里送给我享用的孩子哪个不是被五花大绑著送过来的?律香川一向清楚,交媾对我来说早已经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了,相比之下,我更喜欢那种过程……”
谦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月迟却已经明了他的意思。想起往日里露芙楼中那些被怪异的嫖客用各种器具折磨得半死不活的小倌们,饶是从律香川手里历练出来的他也禁不住被吓得汗毛直竖。
“怎麽?这样就被吓著了?我还道熔月楼少主与其他人比较起来多少回有点不同呢,真是叫人失望。”挑起了眉,谦王手上的动作却仍未有片刻停歇。
突然被提醒了他在长期的屈辱中几乎已经快要淡忘的身份,月迟紧咬著下唇,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
冷哼一声,谦王出其不意地架起月迟修长细滑的双腿,毫不容情地将自己硕大的欲望狠狠送进了月迟那销魂的内里。
痛得冷汗涔涔而下,月迟却仍是不肯开口求饶。即使他明知道只要他说出示弱的话就能够再不受这般凌迟似的痛苦,可是……心底那些深深隐藏著的骄傲却绝不允许他低头。
“早不是处子了,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男人进出过你的体内,现在硬气起来了还有什麽用?”虽然火热的欲望仍在月迟的体内抽送著,谦王的理智却冷然得如同被抽离了一般。
知道谦王的话句句属实,月迟大恸之下,早已含在眼眶中的泪中终於再也无法克制地倾涌而出。
──他已经脏了,脏得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君有间倒真还是没有说错话,他就是个贱人。在武功被废之後他竟然没有立刻自杀,反而是因为对生命懦弱的留恋让自己陷入了更加万劫不复的境界之中。
“律香川既然这样把你送来了,至少也说明了他对你还是有心的。这辈子他是不可能有继承人了……大概是打著由你继承他职务的算盘吧……算了,说到底也不干我的事情……”
自言自语著,谦王的动作反而益发的激烈了起来。在他的带动下,月迟被调教得食髓知味的敏感身躯早已径自追求起感官的欢愉了。
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在极致的快感之下,月迟的神志渐渐模糊。最终也只能别无选择的沈溺入无上的肉体欢愉之中。
还是只个孩子啊……凝视著月迟因为快感而泛起欲望潮红的秀丽面容,谦王爷在心底淡淡叹息了一声,但也仅是一声而已。
只可惜,现下一味追逐著肉欲满足的月迟已经听不进他在说些什麽了……
──“左丘,或者说我该称呼您为八皇子殿下呢?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
“……”
“放心,我律香川是不会让你吃亏的。再怎麽说,我们究竟是亲戚。”
“你说。”
“我替你取得皇位,你离开君有间,终生不得再与他相见。”
“……”
“怎麽?这条件难道还不够优渥麽?其实我一刀杀了你一样可以解决问题,只可惜我是隐王,是为了保护王朝安危而存在的,而皇子们恰恰也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所以我才选择来与你交易的。”
“你也爱上有间了?”沈默良久,左丘才终於憋出了这麽一句话来。
而律香川却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有趣的笑话一样捂著肚子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律香川揉著肚子道:“你当他真是个宝麽?还人人抢著要呢!我这篇写的又不是万人迷受……”(我承认最後一句是恶搞……)
“……如果你能像我保证他的生命没有危险的话,我答应你。”
──你竟不知,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生不如死吗?眼底一片冷然,律香川却仍是笑道:“成交!”
我自然不会让他死,他若是死了,我的仇又要向谁去讨要?真是天真的皇子啊……
君家既然只剩下君有间一个人了,那麽他们欠我的债除了君有间,又有谁能够偿还呢?
律香川笑的仍是一派妩媚,却渐渐难以掩饰眼底的一抹狠绝。
──如不是两年之前流落民间化名左丘的八皇子与律香川的秘密交易,以君有间倾其手下之力,又怎有寻人不果之理?月迟的离间不过是为左丘的离开提供了一个最恰当不过的理由罢了。
只可惜,身为主角的君有间和月迟却还被蒙在鼓里,以为一切不过是因月迟的诡计与有间的一时糊涂,却不察身後的那一双翻云覆雨手……
可螳螂捕蝉,又焉知它们之後会不会有与坐享其成的黄雀!
那夜之後,律香川将ice送给了并部尚书的公子麦少爷,换来了左丘的又一枚有利棋子。
至於不请自来的毒公子杜冰翔……对於有利用价值的人,律香川一向是懂得善待的。
君有间……说起来,先帝的死也与君家的人脱不了干系呢!这王朝的一半都可以说是属於姓君的。但即使如此……又怎麽样呢?他要对付的人,没有人可以拯救。
说起来月迟也是一步绝妙好棋呢!如果不是这个孩子,恐怕自己的计划也不可能执行得如此顺利……也罢了,反正自己终究不是长命之人,百年之後,这身家权利,还不都是他的?
其实君有间也没有犯过什麽大错,只可惜他有个太过於热衷权势与美色的兄长。而且君常有早逝,这笔账,他自然只能找君有间算了。认真说起来,其实这事当时君有间虽然只有十六岁,却也在其中推波助澜起了不少作用。若不是他当时夺位失败流落民间,又兼之身处重重追杀之中难以与暗部联系,也不会到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事已至此,他律香川是断不会留下君家一丝血脉了……
左丘……他恐怕还不知道与他交易的人究竟是什麽身份呢!这般单纯的孩子在污浊的宫廷中又能讨得什麽好去?左右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然而那也与他无关不是麽?这天下是属於谁家又与他何干?
如今,陷阱已经挖好,君有间也已被他诱导著步向了深渊,接下来,就只等收网了……
望著深蓝的夜幕,律香川露出了浅而单薄的微笑。
即使被人称为淫乱又如何?他一向只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婊子也好贱人也好,都不过是称呼罢了,只要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他从来都是不择手段……反正人生只看结果。
──到时候,就把君有间交给月迟吧。经过了这一番,那孩子也算是长大了,会知道该如何去做的。
举起酒樽,律香川对著明月敬了一杯。他的容颜逐渐隐入黑暗之中,教人再无法窥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