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7-02

一壶浊酒尽余欢: 天下第一狠 61-75

61. 555555555

乔风鼓了鼓眼皮,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继而发现自己身在刑室。
刚才怒发冲冠,带人前去救援的男人,竟然就坐在面前,望着自己。
他狠狠一惊。一是因为肚子里不知还在不在的孩子,另一个便是因为王世祖这个最不应该出现的人竟然出现在这里。
他猛地抬头,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见林风,浑身赤裸,被硕大的铁链穿透琵琶骨,吊在高大的刑架上。
他几乎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
见人醒了,王世摆好审判者的姿势:是不是觉得很惊讶?他微微一笑,一脸的权力至上:本来我不想这么快下手,留着林风牵制你,后来一想,这局势难料,如果有一天自己反被牵制,那可不太好。
像林风这样疑心颇重的人,随时都可能无视我的功劳,把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毫无愧疚地踩到脚底。既然如此,我只有先他一步,揭竿而起,好保得家身性命。
乔风一动,发现自己被绳子捆着的,便只好扭着脖子训斥:话,林风像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而砍下右手的人吗?明明是你野心勃勃,想取而代之,却又叫着臣惶恐类的屁话!
王世祖抿唇一笑,又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还帮他说话?阁下可能不知道,你被几人轮上的时候,他就潜在附近,也没见他跳出来抱住你这个啊。
乔风扭头看了一眼仍是昏迷着的林风,转过来唾了他一口:放屁!少在这里挑拨离间的!再说我乔风已和他没有关系,他怎么样我一概不理。对了,张冰不是也和你没啥关系了吧,刑室里怎不见被你捉拿了的他啊?只有个被他抛弃了的你,还真是好笑啊。
王世祖显然被触到了逆鳞,一脸的晦气:你不信的话等人醒过来你可以问他,我需要在话里作假?要不是他对你见死不救,我也不会命人埋伏了他,没有感情的人最可怕,万一他哪天这样对我,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吗?见乔风的脸色渐渐灰暗下来,他便也雨转多情,慢慢笑开,对了,刚才大夫告诉我了一件蛮好笑的事情,说你怀孕了,哈哈,过去蹲下对上男人陡然翻白的脸,要不是我亲自验明正身,打死我都不会相信,又抬起身子,笑得阴狠:如果教主知道了,恐怕会喷上一口血吧,这孩子也是可怜啊,还没出生,就被别人的东西给捅成白痴了,你这做母亲的真该千刀万剐。
乔风努力保持平静,因为他知道这骨肉是谁的,他先前对自己起誓,如果孩子足够坚强,度过了这次难关,自己也就好好待他,把他生下来,让他平安,幸福,不解人间疾苦,不受红尘腐蚀,他怎么舍得让他步自己的后程呢?他应该被人捧着,含着,人生完整,感情充沛。
于是他撒谎说:王世祖,这个孩子是你的,你知道不知道?认真的模样好像真有其事似的。
吗?王世祖抬起头,一点都不惊讶,端起杯子,又饮了口茶:风你听清楚了吗?哈哈,他亲口承认,这个孩子是我的,一点都不假。
乔风大吃一惊,抬头向刑架上的人望去,只见林风慢慢睁开了眼睛,目光一片犀利的清明,盯着被自己背叛的男人,乔风反而露出了受伤的表情。
乔风,你以为我们在演戏?就为了从你口中逼出孩子的亲生父亲?你也未必太高估自己。王世祖放下茶杯,指头在桌子上轻轻敲击,尔后站起来,用蚂蚁搬家的步子,慢慢向林风挪去:孩子是谁对我来说无所谓。如果母亲是你,我宁愿戴的是绿帽子。你这么脏的怪物,生下来的种恐怕也好不了哪里去,那贱种用什么去参拜我王家祖祖代代屹立不倒的灵牌?说着眼睛瞟上林风血肉模糊的下身,目光一截一截升腾,掠过男人的伤痕累累,笑道:教主你果然身手不凡,下面伤成这样,也能和我手下步步为营地周旋,要不是我亲自赶到,恐怕不止两败俱伤,我王某说不定要赔了夫人又折兵。用手指戳了戳林风露在股间的穴肉,对方憋着羞辱的表情,让他如同得了武林秘籍般地得意大笑:乔风看不出来啊,都说姜还是老的辣,我看不一定啊。没想到你这般古板无聊的男人,也精通情趣,正巧在下也想学上几招,不如乔兄在此指教指教,你说好不好?
这样吧,我们现炒现卖,把人丢进来!话音刚落,一个白生生的影子就从门外推进来,跌坐在地上,王世祖笑嘻嘻地把手放在那人的乳头,冲着乔风:有哪里不对的,师傅你可要指出来,教教我们如何才玩得像你那样高人一等?


62. - -#

张冰突然发现和王世祖恩断义绝有多么的正确,当他抬起头看清四周的时候。王世祖纵然能操纵是非对错,能把局势控制得不出一分差错,但是他却不能掌控我张冰,不过仅仅利用我的无知,去完成对他自己的决绝的肯定,根本毫无意义。
这么想着,张冰笑了,越笑越大声,王世祖见状踢了他一脚,眯着眼问:你笑什么?
即使被男人踢到肋骨,张冰的笑依然没减半分:王世祖,聪明反被聪明误,别以为就你无所不能别人都草包一个。该老实的时候,你机智过头,该聪明的时候,你又蠢得逆来顺受。现在正是巩固势力的时候,你却非要窝里斗。你以为六大派损兵折将就再不敢摸老虎的屁股了?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就算你杀光了他们,天下只要还有个字在,就容不得你大摇大摆。
王世祖:江湖上都是人人自危,有谁又能后顾无忧呢?我也是为了避免关键时刻东窗事发,才趁早清理门户,这有何不对?我知道你为我作想不过是想我放过他们罢了。说罢嘿嘿一笑,捉住张冰的手,将他拉入怀中,另一只手摸到男人胯下的垂吊物,还是不要一顾去责难这逼不得已的同室操戈,和你男人研究研究龙阳之乐才是惹人怜爱的三寸之舌。
明知道王世祖是刻意让自己在众人前难堪,张冰更没理由露出男人预料中的半点羞怒之色,他冷冷地捉住那只毛躁的手,在对方以为自己要弹劾他的时候,将手拉到股间的菊洞,重重玩弄:你可不要在大家面前出丑,今天你弄不舒服我哪里还有颜面于情场上永垂不朽?
这下子,王世祖的如意算盘可被砸得七零八落,但他怎会被男人阴险至极的应酬而弄得脱离自己的算计呢,便也好整以暇地笑着:难得你这么大方,愿把我们之间妙趣横生的分手,让大家观摩个够。说着便望向墙角放着的一把陈旧的二胡,操起靠在上面的弓杆,就插进张冰的菊洞里拉起来。
刑室,涉及里面那些各种刑具和折磨的花样,可以说是个能观人生百态多姿多彩的地方,如果要论那些刑犯先硬后软再哭得稀巴烂千篇一律的反应,倒是单调得很,也不知是刑室里哪个守卫,为打发时光,便弄了个二胡也好聊胜于无。没想到被主子就地取材,多用了起来。
本来拉二胡的弓做工十分柔韧,上面绷着的是上好的马尾,杆是滑腻的木材,这东西在肉穴里,竟也十分畅快,张冰很快就被弄得不自在,但王某还在自我陶醉得拉拽着,好像真在拉与其他乐器异曲同工的二胡,直到张冰被拉得全身瘫软,才夹住他,走到火炉前,用夹钳在燃烧的炉子里翻找了一阵,找了些已有些冷却了的炭粒,再一颗一颗地从那洞口填进去。
张冰也没挣扎,心想又不是烧透了的,放在皮肤上能把人焦灼死。但他明显低估了王某的心智,只见那人弯下腰,朝填满炭粒的淫洞狠狠吹了口,那黑色的炭被风这么一鼓竟然重现火红,张冰地一声就跳了起来,却又被王世祖拉回来禁锢在怀中。幸好那炭只是遇风而燃起那么一点一丝,又熄灭了,但又随着那人再度吹气过来,复燃起来,如此反复,直到炭彻底死灰一摊,而男人已被烫得浑身发颤,塞着炭块的甬道便秘得厉害。
其他两人目瞪口呆,乔风很想帮义弟说几句话,却又怕王世祖左耳进右耳出,不但不放下屠刀,还变本加厉就惨了。至于林风,这完全不关他的事情,只是总护法用的手段确实让他有那么一点不舒服,虽说从前也知道这人毛骨悚然的癖好,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倒也觉得寒毛倒竖。
在王世祖将炭从窄小的穴口挨着掏出来时才叫惨,肉壁本来就是极薄的嫩处,被五大三粗的块状刮着,一会就肿了,上面还挂着缕缕血丝。而张冰硬是咬着牙不出声,待酷刑结束还来得及松一口气,身体内部又被灌入辣椒水消毒,这次他终于忍不住一阵一阵地痛呼,更可怕的是王世祖竟然把里面烫焦了的肉膜一点一点细细地撕下来,然后再向裸露出来的粉红鲜处烙了个王字才罢休。张冰早就昏厥了,垂下的手臂满是被咬得翻开了的伤口。
王世祖面无表情,快与不快都表示得十分含蓄,他转身从挂架上取来一只盔甲似的空心伪阳具,上面整整齐齐一排倒钩,而前端是加长了的,龟头中间耸立着一根尖利的刺。吊着的两个假睾丸,装着不同色的液体,只要一按,就能选择性射精。在王世祖把它套在勃起的男根上时,乔风差点忍不住叫出来,还是林风给了他个不得冲的眼神,他深吸数口气才忍了下去。
王世祖也不先斩后奏,用冷水泼醒了张冰,抓着他的头发拉起来,又仔仔细细婆婆妈妈地问了遍:给你次机会,收回你顶撞我的那些话,我就不用这东西招待你了。否则……”
没等他说完,张冰便翻起血红的眼皮,用眼球轻蔑照了他一下:呸!王世祖,你想得美!男人当下脸就唰唰地黑了几次,狠狠地掰开他的臀瓣,把戴着凶悍铁甲的分身猛地刺进张冰的菊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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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小王毛了变总攻~4P~

这是一声极其极其凄厉的惨叫。
不光是皮肉之苦上的一种惨烈凌迟,更是感情上的五马分尸。
王世祖被那人这么凄惨的一嚎给打蒙了。他第一次看见人的脸竟能扭曲成这样,几乎丧失了脸的轮廓和五官的形状,只是一个痛极了的抽象。
愣愣地垂下肩膀,慢慢移开身体,两人连接处喷涌着鲜血的景象顿时淋漓至尽。一泼又一泼,如同逆向爆发着的倾盆大雨。
男人几乎发不出一点声音,脸上的汗液和泪水不断交替。但是从这一塌糊涂的狼狈里,没有一丝屈服和软弱的痕迹。还有那只眼睛,满是红色疮痍。王世祖突然觉得,心疼了一下,他原不想伤害他,但不知不觉就走到这悲凉的一步了。本来有些东西是无法避免的,无论他正视不正视这份感情。
王世祖终于伸出一只手——伸出了他的同情和怜悯,伸出了心中那一点愧疚,但这些,早就过气。他现在给出的只是些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情意。他又何尝不知道一切已成定局?现在努力挽回的,不过是一条体无完肤的单调的生命。
别动。急切地止住痛得无法忍受而麻木挣动的男人的动作,他抖着手在那个血流成灰的地方洒着止血的药粉,倒了整整一瓶,血才缓慢地停住。他甚至不敢接下来的动作,简直憎恶自己刚才还想着如何在里面狠狠抽插着。终于他忍住心头毛骨悚然的感觉,狠下心将阴茎猛地抽出。
……”张冰抽搐着,气若游丝地倒下了。王世祖赶忙接住他,忙往他体内拼命度着真气,这一刻,他的确很想哭,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情虚脱的无力感。他一向把感情这种垃圾物品堆砌在心里最不起眼的角落,几乎被遗忘了,本以为就这么埋葬了,却没料到它竟然打破了禁锢着自己的躯壳,翻腾上来成为主宰。他怎么能忍受,被这种对自己来说一无是处百害无利的东西给擒住?
哈哈,边的乔风抖出一把极为轻蔑的吃吃的声音:王世祖,劝你不要傻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杀了他,而不是妇人之仁地去救他的命。你就算救活他又有什么用呢?他的心已经死了,留着躯壳也是多余。不要被迷惑,你恐怕以为自己对他还真有什么感情,那只是从你残忍里蕴生出来一点反常的幻觉而已。如果你真的爱他,又怎会对自己的爱人下如此狠手哩?即使你对他心存爱意,但他对你来讲永远不是最重要的。既然如此,也就让他离开现实,去天上那琼楼玉宇。
一席话,说得王世祖大汗淋漓。他不能承受自己想确认的东西被人蛊惑得漂浮不定,却又不敢豁出去给自己一个彻彻底底的解释。他被困在了一个无可救药后患无穷的矛盾里。
哼,是吗?我想恐怕还轮不到一个阶下囚来说教吧。王世祖气急败坏地冲到乔风面前,顿住,想起什么似的摸摸自己的脸,突然发现自己的表情和面前这个男人的看笑话似的悠闲构成了多么可恨的鲜明对比。于是拔下阳具上的东西扔在一边,抓住乔风的屁股狠狠把那话给捅了进去。男人哼也没哼一声,似乎对方放了个几不可闻的臭屁,松垮垮的身子随着王世祖的抽插漫不经心地摇摆自如,一点都不介意。
王世祖……”风发现要叫出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过吃力,似乎含着一口烂血似的,你最好保持理智,说实话,苦笑一声,理智就是你唯一的价值。失去它,你不如任何人。缓缓地如同一种卑微的倾诉,我从来没想要把你压住,你在教中的确是无人能够取代的,没有你就没有我,我不是欺诈你,真的,你是我最欣赏的人,有着自控和控制他人的能力,这样的人最是匹配权力这个东西。权力永远都是最挑剔的,只有比它更无情的人才能驾驭…………”
话还没说完,林风就被迫接受发了疯似的扑过来的男人的阴茎,他低低咳了几声,脸上是痛楚得十分无奈的表情,好像看着长大了儿子非要吸自己的奶头一般无奈地惋惜和宠溺。身体猛力被摇晃,身体快散架似的,林风却眼神炯炯地望向乔风的方向,苦痛渐渐散去。
乔风似乎被他的目光灼伤,撇开脸去,眼角含着一颗泪滴。即使如此,依然无法前嫌不计。曾经的伤害早已凝固在记忆里,仿佛损裂过的骨头,在阴雨天气会隐隐作疼。只是没有了当初受创时强烈的激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是的,人去楼空,今非昔比,谁也不是吞嚼痛苦的机器。
王世祖似乎感觉到了那两人之间萧索的脉脉传情,一下子就狂乱不已。这也难怪,他现在非常敏感,别人若有若无的东西他却无比真实地在失去。动作便越来越大,林风被捅得有些受不住了,绷直了身体,孱弱地喘息。王世祖在他的身体里几个大力抽插,一声低吼,却没有射出一点精液,他已经忘记自己的精华在刚才已经下意识地留在了张冰身体里。而那双疯狂的眼睛一点一点地熄灭,伴着些微的湿意,显露出一种凄绝的深情。他的眼里浮现出张冰淡却的身影。


64. 可怜的小王-0-

乔风和林风被男人软禁起来了。两人的房间隔着一道厚厚的门,似乎那人有意把他们隔开去。
张冰虽然救回来了,也落得个半身不遂。直到过了一个多月,初春之时,才慢慢站得起,能够摸索着东西步行。
只是他再没对王世祖说一句话,动过一次表情。
而王世祖也恢复得像以前那般既奸滑又坦然,只是不见了黄袍加身般的神采奕奕。对张冰的漠视不见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所谓似的,偶尔出去打打猎喝喝酒,并不刻意去嫖妓,而送上门来的也不推拒。在情事上倒显得淡定,不过也不嫌恶衣服上沾着的胭脂味就是。
要不是看顾张冰的郎中建议出去走走有助于康复,王世祖才带着他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两个男人站在一起,就像两根挨着的竹子似的,各长各的叶,各拔各的节,井水不犯河水般的规矩。
张冰虽然大病一场,身体上的肉难免缩水,但也不见瘦到哪去。一天到晚脸色平实,没有一点被情伤腐蚀的样子,自然而然的清风道骨,白莲一朵,淡淡地存在着。虽说王世祖也丝毫不逊,眼角或多或少也显了新鲜皱纹的影子。怕不只是岁月的痕迹而已,但又口说无凭。
而今天,王世祖显然已经耐不住性子,那种期待的心思放弃了默默耕耘,暴露无遗。先是与男人看似无意其实故意的肢体碰触,在人家背后摸来摸去这种小孩子办家家酒的游戏,越玩越起劲。本以为张冰会宰了他的庐山爪子,至少也会不动声色地排斥,哪知人家当他是空气。开始还觉得有点意思,言归于好恐怕不远矣,但张冰对他这样一二再再二三的越规不加责备的意思其实就等于双重漠视,王世祖再怎么乐观达意也骗不了自己。
你到底要怎样!王某失去了信心继而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男人的肩扳过来,来个面对面的摊牌,可人家理都不理他,眼睛落在他脸上就像纯粹在欣赏一幅画。这可惹恼了王某人,一个深吻就死皮赖脸地缠了上去,张冰自然是不会拒绝,想当然也不会有所反应,王世祖吻得好像在地府转了一圈回来侥幸地急喘,而人家就似被寒风吹了会,有些微微发冷的困倦。
王世祖急了:以前是我……对,好不好?样子可怜巴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张冰将男人讨饶的话也当作童言无忌。王某彻底没辙,最后只得冒险玩命,故计重施:是不是觉得人少了无趣,那我们不如多请几个人来闲聊。
不一会,乔风就被当作一场不得已的阴谋给请上台了。乔风一上来就知道自己是作为炮灰的存在,不觉有些啼笑皆非。本来他可以摆着观望者兼牺牲品的姿态,要不是肚子臃肿起来里面的小生命不容破坏,可能还会潇潇洒洒任人搁摆。想到这个孩子,几分忧愁攀上他的眉梢来。
张冰仿佛没有看出面前的人是谁,就像对自己也有些微微隆起的肚皮不大感冒一样。同样是孕夫,王世祖对待他们的态度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即使乔风肚子里的种很可能是他的,也是一番看不上眼的样子。
此刻的王某像只八爪鱼样特夸张地缠在张冰身上,一脸滥笑:亲爱的,你再不理我,我就使出杀手锏了哦,让你看一场比我更离谱的节目。
乔风替义弟翻了个地地道道的白眼:王世祖,你就是把自己变成真正的女人,恐怕张冰也不会领情。瞧你那恶心的样子,你的妻妾看了恐怕会迫不及待地流产吧,太可怕了。
那家伙亲了张冰一口,冲男人笑道:别逞口舌之快,阁下缺胳膊少腿倒无大碍,只是你的情郎恐怕会因为你多嘴而少半条命,哦,对了,看我家的小冰无聊得很,不如把阁下肚子里的胎儿弄出来给他玩玩,顺便认个干爹。
乔风的脸一下就白了,但显然王某不给他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叫了几个手下上去。静谧的后山,萦绕着春天的气息,许多植物已露出小小的一截。天边一阵阵春雷欢快地过去,风儿一卷一卷地,有股幽幽的书香气。
乔风则被人脱光了下身,按在地上,菊穴套于一只才露头的竹笋上。王世祖打量着他因为肚子隆起而吃力地摆着蹲姿的样子,呵呵一笑: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现在已接近黄昏,今晚恐怕有场春雨,雨后春笋疯长得很,不知穿肠破肚的死法是否符合乔兄的口味?
乔风冷笑:我无所谓。你想杀就杀了吧,自然有人替我报仇,你这样狠心的人不用我诅咒也不会得到张兄的垂青的,这不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吗?
脸色是会被传染的,王某也白了一张俊脸,却又发作不得:我可以不杀你,瞟了张冰一眼,只要他能为你求情……”
很可惜,男人根本对他的暗示和挑畔没有一点反应。
乔风见状大笑三声:你真是天真,你以为拿我开刀就能让他理你?我想如果你捅自己一刀,绝对会有百分百的疗效,不信你就试试,我保证童叟无欺。


65. 哇卡卡卡卡

夜幕降临的时候,天上果然飘起了春雨。细如牛毛,逐渐越下越密了。
乔风裹紧了身上的单衣,他的腰上套了根铁链,铁链另一端的铁钩深深地扎于地下,完全无法起身。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插在菊穴里的笋子拔高,恐惧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窒息。
在二更的时候,笋尖已经碰到了他的花心,他尽量将身体抬高,腰间已被锁链拉拽得破皮,但仍最大限度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双脚已经蹲得麻木,身体因为努力保持腾空的姿势而酸痛难当,雨也下得大了,初春的夜晚森森发寒,没一会乔风就被冻得簌簌发抖,而笋棒便以极密的频率极小的空隙撞着他的内壁,前端便也不可抑制地翘起。而分泌出来的淫水顺着笋身流往根部,这意外的养分让它拔快了许多。
……”笋尖已经戳到了他的门户,一墙之隔地顶着胎儿,可说危机万分,乔风急得好比热锅上的蚂蚁,只有使劲扯着铁链,希望将其拽出地面,赢得救命的空间,但那铁钩种的十分牢固,就算借助外力也不见得能轻易拔出,更何况乔风羸弱的竭力。
乔大哥。
乔风抬头,看见一个男人拿着铁铲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
不禁热泪盈眶。
两人无言地看了会,皆是一副叹息的神情。坚持一会。说了一句,张冰就用铲子铲起铁钩掩埋之处的土来,铲一会,就用力往上拉拽铁链,反反复复如此的运作的他一会就汗流浃背。
本来有孕在身,根本不适合有损胎气的体力活,他却仍旧摆着义无反顾的姿态,奋力劳作,看得乔风颇多感慨。两人似乎心有灵犀,都不问对方的肚子是怎么回事,倒也免了不少尴尬的旧事重谈。
铁链被挖出一半的时候,张冰就显得吃力粗喘,看着乔风那里已有血溢出来,急怒攻心,更加导致了事倍功半。
算了,张弟,别再白费力气了。乔风撑起来一点,锁链绷直哗啦一响,似乎提醒两人的徒劳和痴妄,张冰看着把住铁铲的男人的手,愣在那里,一脸悲哀。
大不了……我去求他就是……”张冰扔了手中的东西,转身就要走,却被乔风赶紧喝住:不要去。看着那人转过来的不甘又伤心的侧脸,做人要有骨气,今天我就是死在这里,也不能让你跌进深渊……”
哈,好一个兄弟情深!一个灰衣男子从暗处走出来,脸上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面对两人吃惊的脸,他并不打算来个真切的解释,只是走过来,拾起那铁链,轻轻一逮,就将钩着土块的大钩给扯了出来,丢在一旁,拍了拍手,把乔风拉起来,脱下上衣,围住他的下身:在下庞龙,是负责照顾张兄的郎中。点到为止地不再多说,额外给两人指出一条路:人心隔肚皮,两位也不必对我客气,既然我下决心帮助你们,自然送佛送上天,你们不要再耽搁下去,快点离开这里,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乔风和张冰对看一眼,朝对方点了点头,朝庞龙异口同声地:阁下大恩大德,我们兄弟记下了。说完,张冰便搀扶起兄长,那人见了往中间一挡,掏出个药瓶塞进张冰口袋里,言简意赅地:这药能止痛调息,如果身体不适便服下一粒,注意休息,便无闪失。
张冰接过,局促地点点头,那人又说:这里处处龙潭虎穴,不如由我来带路。走出一步又转过身说:等会林教主会在外面接应两位,祝你们好行。
*
王世祖正坐在庭中独绵绵春雨悄然而下重了他脸上的孤寂。
们走了吗?闭上眼仰着脸,轻声询问跪在一边的属下。
主子,庞护法做事一向万无一失。你就别担心了。
王世祖点点头,脸上沉甸甸的烦忧淡成幽幽一缕。
*
次日,江湖发生一件大事,朝廷发动重兵围剿王府府邸。
众人都被这个消息弄得措手不及。六大派更是高叹天意
城外一野店里,身材短小长得尖嘴猴腮的店家正扮演着说书先生,给食客们讲述这件事的真相大白和来龙去脉。
原来朝廷大动干戈就是为了九公主,话说这九公主嫁给王府主人后高调了几日便销声匿迹,由于太后挂念皇上体恤昨日便叫夫妇两人面圣,结果发现九公主竟然并非真身,驸马爷也是个冒牌货替死来着。这下可不得了,皇家最疼爱的女儿遭遇不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龙颜大怒,命大内高手围住王府,禁卫驻扎周围以防有人暗道逃脱。
那店家说得口水横飞,下面正在吃饭的人就算兴致盎然也不得已闪了一片,最后只剩三个男人围坐一桌毫无异议地吃面。其中两人穿得极为厚实,显得大腹便便,另外一个比较正常,专心地动着筷子,只是脸色冷漠。而当中青衣男子却停下动作,神色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66. 巨雷的导火线~

们正是乔风三人。
昨天逃出来后,便将就庞龙给的银两,在城外找了个饭舍祭奠下五脏庙。
正好遇到个关心国家大事的店主,是个爱唧唧喳喳的麻雀,便也知晓了王府一日巨变。
张冰完全没有劫后余生的感觉。自从他知道自己怀有莫名其妙的身孕之来,看见那人只想杀之后快,而如今有人帮他做了,却没有一点窃喜的心态。
其他人的碗里就剩清汤寡水,而张冰的却还有大半碗面条,基本上没吃上几口就搁下了。乔风望着魂不守舍的青衣男子轻轻叹了口气,心想这字确实祸害一只,就像一根鸡肋一样,吃也不是丢了又舍不得,只好含着寒掺牙齿。
几人匆匆解决了晚饭,上路之前讨论了下去处,林风说自己有个旧识不如上那暂时安顿着,那两人别无他法也就允了。
碍于两个孕夫挺着肚子走大道怕人指指点点走漏风声不大方便,便就挑了一荒无人烟的小道赶路。
小道四面皆是山,有段比起羊肠略宽一点,两人全靠林风护着才安然无恙,心惊胆颤地行了一截,终于豁然开朗,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碰见手持大刀的山贼拦截要什么买路钱。
这可有些麻烦了,若是平时,林风只用一根指头就能把这些人渣搞定,可如今伤势未愈,虽然庞龙救他出来的时候在伤口上做了必要的处理,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好起来,要提气发功还是有一定的困难。而对方人多势众,他现在最禁不起的就是车轮战,但为了保全身后两人,也只得硬着头皮迎战。
终林风寡不众敌,被拿下了。那头领哈哈一笑,招人上去搜身。他看那两人穿得厚实打扮怪异,还以为肚子下藏着什么稀世珍宝,结果掀开一看,吓了一跳,原来这两人不知患了什么怪病,腹部肿大才格外突起。
不会是怀孕了吧?一个长着一双小眼的盗贼哈哈打趣。
乔风倒是镇定自如,他知道这种时候千万慌乱不得。而张冰历练不如乔风,本来就对自己的遭遇无法释怀,脸一下子刷白,泄露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姿态。
头领见张冰的反应心中起疑,便叫了个懂医的汉子去把脉,那汉子抱着玩一玩的心态去试探,指头搭上去脸色大变,惊惧地看了张冰一眼,便退回去在头领身边耳语起来。
不会是女扮男装吧?头领不相信走上去摸张冰的下体,眼睛一凸喉咙发出咯咯的极为滑稽的笑声:哈哈,老子闯荡江湖几十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等怪事,男人竟然也能怀孕,不知道两位做过什么天大的坏事,才遭了这般可怕的报应……”
下面的人一听,顿时就炸开锅来,你一句我一句,全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说得乔风几人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从闹得不可开交的人群里走出一个秃头,此人是这群山贼的二把手,作风极其下流,年轻的时候采过不少美男处女,如今碰到大肚子的俊男肯定是要尝尝鲜的,他走过去拨开在乔风二人身上乱摸的虾米,挑起那个格外紧张的青衣男子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了舔缺嘴,猥亵地眯起眼睛:这肚子怀的是男是女啊?要不要大爷进去帮你探探虚实?
乔风见状也不顾被刀架着脖子,地一下打掉他的猪手:放开他!
秃头了一声,将乔风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狠狠地呸了一口:你是哪根葱?敢管老子的闲事,他妈的是不是活腻了?随之又哼哼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他肚子里不会是你这个妖怪的种吧?怕我动他?好啊,你代替他就是拉。说着一把将人拉过来,反剪住他的手,脚朝他小腿一踢,乔风的膝盖一下就重重磕在地上,腹部传来一阵激烈的动荡他不禁弯下腰呕了声。
本来乔风的体质与张冰不同,还没半年肚子就和女子怀胎七八月的差不多大了,变得圆鼓鼓的,似乎是从前几日开始,体内就时常有了阵痛,虽不是常常犯呕,但也十分不适。
为何有身怀六甲的本事哩?那要追溯到他被扔到树林里的那个夜晚,遇到的那个婴儿,本是王府后阴山上古淫神,曾经阴山上活动着一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悍匪,它的元神便靠这群悍匪的戾气滋补,那元神便是埋在土里的尸骨它的本身。后来匪徒被朝廷肃清,也就只能靠王府里的淫靡之气救济。结果好景不长,它的骨头被林风手下阴差阳错塞进了乔风的淫洞给吃下去了,而它的灵魄必须跟着真身走,便只好窜入乔风体内化作子宫。这就是为何男人会怀孕生子的原因。只不过说出来没人相信而已。
别看秃头长得不怎么样,老二却十分貌美且雄伟,又长又壮,但又不失雅气,形状更是没得挑,阴毛也挺飘逸。所以说上天是公平的,这样不足那样便给予赔偿。
当他嘿嘿淫笑着扯下乔风的裤子手胡乱揉搓着其双乳,张冰慌忙大叫:风林风!像个瞎子般凄厉茫然地求助。
被寄于厚望考验良心的男人,只是一声不吭地偏过了脸。
张冰的心一下子就凉了。而乔风却不蕴不火微微地一笑,闭上眼轻轻地把牙关咬紧了,一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的模样。


67. 雷来了雷来了~

贼们既险嫌恶又艳羡的目光,全都粘在秃头那只磕磕巴巴的手指上。那只手裹着尿色般焦黄的皮肤,上面的血脉神经质地微微鼓跳,让人想起吃吃扭动的搅拌着黄土的蚯蚓。
秃头用手上坑坑洼洼的指甲慢慢划过乔风兜着风似的不断颤抖的肚皮,微眯着眼很是深邃美好的样子,仿佛这比抚摸女人胸乳的曲线还让他着迷。
哦,真是不可思议。赞叹和着口臭扑腾在他嘴里,一个怪诞的笑容浮起,他突然用力,将乔风推趴倒,又提起男人的双腿,让他全以肚子作为支撑地悬在半空。
不!乔风木然地睁大眼睛,在腹部着地的一瞬间,慌乱地用手支撑起,但由于肚皮实在过于庞大,根本没法以长度有限的手臂将它与地面隔离,更要命的是,竟然有一颗小石头垫在下头,顶着他的肚脐。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移动身体,试图换个可以缓解艰巨的姿势,后面的男人却不等他就绪,就大大分开他的双腿,他心中大骇,反射性地想出声阻止,但那一口怒喝硬生生地梗在了喉咙里,倔强的心情和保全孩子的无力在他心中形成坚不可摧的对峙。
幸而秃头并没一举推进,而是用舌头慢慢恶心他的穴口。那滑腻腻湿漉漉的触感沿着菊穴边缘婉转带来的煎熬味道,让他很想吐出来。同时承受着自己大半体重的下腹有些不可抑制地变形,胎儿受到压迫不安地微动起来,乔风只好抬起手掌,以指尖着地,这是十分累人的,但他为了孩子的平安不得不这般辛苦自己。
秃头仍在后面猥亵至极地舔着,舌头上涌动的唾液湿润了乔风的整个花朵,一寸一寸掰开臀瓣,舌头在股沟轻轻刷着,并嵌进菊穴边的褶皱飞快地伸缩,……”乔风无可奈何地一声轻喘,坚韧的神经一软,手掌便重新跺在地上,下腹感受到那块石头充分的坚硬。
嘿嘿,大侠,老子舔得你爽吗?秃头在男人风吹草动的阴茎上捏了把,同时把自己的舌尖地一下送入那蠕动出几滴透明液体的缝隙里,乔风地一声弓起身子,就像一只受惊的海马,立刻意识到什么,忙把身体凹回去。
秃头脸上颤动着冷笑把舌头卷成一个勺,更加地深入进去,触摸里面羞答答的内壁,同样是软体,侵入的那根却一派强势,在里面放肆地翻卷抽送着,舌头下面突起的味蕾,一遍又一遍地摩擦着媚肉的光滑,很快就惹乱了男人的呼吸。乔风的身体经历过无数高端的情事,变得格外敏感,怀孕的体质无疑又让敏感变本加厉,他受得了摧残,却受不了挑逗,只要有一点快感,就会引起质的反应。
来来回回抽送了一会,那根舌头突然抽搐起来,变得狂乱,飞速地在穴口里一寸的位置激抖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疯狂地翩然,……”乔风咧开嘴斜着牙齿喉咙赫赫地咕哝着,淫穴被这般奇绝刺激得频频收缩,肉壁上的突起颗颗自爆,发出吱吱灭的声音,秃头见状赶快抽出舌头,将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在淫洞缩住即开的那一刹那狠狠捅入。
——”极度的快感灭顶而来,乔风仰起脖子,眼里溅出一滴清泪来。后穴不由自主地环住那根棒子紧密地绞起,秃头也发出一声变态的喟叹,往里挺进,触到里面被快感激得竖成一排的挺拔的颗粒,拔了出来,又猛地插进,推平了那情不自禁的阻碍,哦,啊,啊……”乔风的身体左右乱晃颠了起来。
孕夫的体内十分温润,带着一股蒸腾不已的湿热,就像沼泽里喷涌的沼气,将那根东西托起一截,放下去,又托起另一截,爽得秃头差点晕倒在地。乔风更是哼哼不已,那人的肉刀刮得他心里直痒痒,胀痛和着钝痛迟缓在剧痛里,酥麻酥麻的,甜滋滋喜盈盈,却又可恶的快意。秃头哈哈一气,丑陋的鼻子随着抽动撞在男人后颈,过长的鼻毛都撞歪了,他紧紧把住乔风的腰肢,剧烈耸动,耸三下插三下捅三下,把握住男人的感觉计划出深浅的搭配和撞击的快慢,折磨得男人像猫一样蜷着鼻子喷着呻吟。
乔风的双手早就无力,因而肚子压迫得厉害起来,腹中的胎儿随之不满,竟然动了起来,搞得他父亲猝不及防,赶快用手掌托出下腹,但显然毫无用处,只好咬着牙忍受宫缩。
秃头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极品,而乔风也没料到会碰见悟性如此之高潜力如此之强的阴茎。那肉棒在穴壁的夹弄中竟然勃到前所未有的长度,正好男人被逼出宫缩,门户大开大合,而那阳具见缝插针,一举攻入,恰巧被倒下的门软绵绵地夹住,秃头似乎意识到什么,便没有再抽出,而是继续朝里挺进,竟然刺入一个更小巧更紧致的门户,他也没想到竟然门中有门,套中有套,可乐了。
不!出来!求求你出来!啊!乔风似乎也知道脱轨之处,不可置信地睁圆眼睛,又闭上眼脸哭成一团,随即被剧烈的胎动给断了哭声,喘不过气地抽泣着。秃头又好奇又兴奋,便再度往里挺了挺,没想到深处的窄洞竟然回应他似地将龟头箍住,他大笑一声,更为动情,用龟头狠狠蹍那神秘的套子。不料他侧脸不经意地看到男人胡乱摇晃仿佛即将瓜熟蒂落的大肚子,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失了本声地高叫:呐,我的天,莫非那是——我没想要强暴你的儿子啊,老子真他妈的走了狗屎运,竟然一箭双雕,哈哈!
众人被秃头的胡言乱语给搞蒙了,又看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乔风,全然不知怎么回事情。那秃头几个力挺,撅起缺嘴夸张地吐了口浊气,达到了高潮,将堆积半辈子的精液出鞘,洒在了乔风胎儿的雏菊里。
事后,他依依不舍地撤出软作一滩烂泥的棒子,摸了摸乔风悲恸的侧脸断裂的剑眉,好整以暇地以专业的语气说道:你好像胎位不正呐,要不要我把你肚子里的胎儿捅个圈,这么一个没节操的孽种你大不必为它难产啊,你说是不是?


68. JJJJJJJJJJJJJJ

屈辱的感觉再一次鲜明起来,明晃晃地扎在乔风心底。
他以为自己曾经受过那些伤害,已经把脆弱的心脏磨出了茧,不会再为同样的事情溃掉防线,即使流出眼泪也不是软弱这般无助的意义。但是没想到,当屈辱再次发生时,他仍能将痛苦滋生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随之心脏沉重地共鸣,脸上无法再维持自以为能够海枯石烂的冷漠。从而发现一个真相,他依然是个人,就算是被摧残得不再像个人,不想再做人,终究逃脱不了这个悲哀的本质。
这个认知让乔风的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极限毁灭之后又构成新的极限,人原来可以吸收源源不断的伤害,而保持在伤害里时而挣扎时而冷静的欺骗。
而凌驾在他身上的秃头发出刺耳的奸笑。即使此刻他势得没有一点道义,但这无法阻止他穷其一生最响亮的快意。记得他逃到山上的时候,首领认为他无能而不收他,这的确也是无可反驳的事实,于是他花了一整夜画出不少五花八门的春宫图纸,因为他知道这些臭男人肮脏的隐私。果然,第二天首领笑着接纳了他的聪颖。
而一边被人押住的林风始终保持沉默。从头到尾,他都静静地观望着。仿佛已经忘记眼前那个正饱受凌虐的人曾经无可厚非地影响着自己的心情,似乎否决了那冥冥中一直的心存爱意。再说他现在要趁机发难根本没有任何胜算,但他的表情呈现出的却又是一副残酷的袖手旁观。是的,他承认,他恨乔风,他从来没有受过一点侮辱,而乔风无疑给了他最致命的羞耻感。再者,在那个胎儿的生父未明确之前,根本不值得为其付出自己的果敢。又或者,他根本就没理清和男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冻结了一切救援。
张冰早就被泪痕割花了脸。
美人,为什么这么伤心呢?是不是怪哥哥冷落了你?秃头转过来,揪着张冰麻木着哀伤的脸蛋,语气带着温存的得意。要不要让老子也帮你进去看看呢?说着拉过男人的手臂,鼻孔里吹出一阵亲昵的气息。手伸进毫无反应的孕夫的衣襟里,色情地划出一丝丝猥亵的火星。
下一秒,张冰的脸上溅满了鲜血。那个试图与他肌肤相亲的山贼的脑袋滚落在地。所有的盗贼都紧张地拔出刀子,屏住呼吸,提防突然而来的杀机。又是一抹精光,防不胜防,解决掉了那个首领,暗杀者才从山上翩然而下,脸色同他手上的长剑一样冷峻。
贼们全被吓傻了,愣了一秒,才落荒而逃。庞龙身形一动,一盏茶的时间而已,地上就躺满了尸体。
获自由的林风站起来,越过重重死尸,走过去狠狠给了来人一耳光。庞龙哼了一声,慢慢擦掉嘴边的血迹,转过脸不削地:风,你现在已经不是教主了,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你又凭什么扇我的耳光?要不是现任教主要我护着张冰,你又怎有机会得了便宜还卖乖哩?
乔风还以冷笑:庞护法误会了,我打的不是你,而是王世祖,竟然想利用我们来保护他的男宠,这才叫毫无自知之明。
庞龙听言哈哈大笑:风,你真是可笑极了,你宁愿看着乔风被人强暴,也不肯被我教主小小的利用一次,你说你和那小肚鸡肠的贱人有啥两样?最后鹿死谁手,已经不是悬念了。又哈哈笑了两声,实话告诉你,你是斗不过姓王的,他要我放你们走,一是为了保张冰的周全,再者就是为了惩治你。你敢说这件事情之后你和乔风还回得去?就算他是圣人也不会原谅你。
风脸一下就白了,似乎被人重击一掌地退了一步,眼里充斥着强烈的惧意,而庞龙带着一张笑开花了脸,与他擦肩而过,朝张冰走去,搀扶起那个人的孱弱,他总算圆满地完成了任务。
*
护法不负重托,把放出去的鱼又吊了回来,而且我要的人完好无损,本座肯定会重重嘉奖,给于表彰。王世祖躺在床上,隔着一层纱幔懒洋洋地说。
庞龙丝毫不为意,他正因为得到新主上的赏识而雀跃不已,脸上尽是有志者事竟成的笑意。
谢教主赏赐。
床上的人淡淡恩了声,下去吧。让张冰进来。
庞龙退下后,不一会他就听见迟钝而沉缓的脚步声。于是收起那优雅的惰性坐起身,波动着微妙柔情的指尖慢慢挑开了纱帘。


69. 初稿

王世祖不经意地拢了拢歪掉的头发,挂上妩媚中带点面善的笑脸,这不单单只是为魅惑男人而准备,他更希望以此让张冰忘记他的可恶。
过,就在情趣调到一半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拉开了他半天都拉不开的纱帘,男人看见他时并无惊动,满脸都是鄙夷的黑线:王世祖!你怎么这么狠,连乔风心中最后一点感情,都要扼杀得干干净净,你他妈的简直不是人!
这恨极了的声音,让王世祖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正沮丧,那人一个大鹏展翅就扑了过来,这投怀送抱也太过嚣张,动机莫名其妙,但王某哪里会多想,身体自然而然就迎了上去,这种时候自作多情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果然,只听一声,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满屋荡漾。王世祖只觉胸口一痛,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张冰又是一刀扎了下去,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一串血滴,有的落在了金色被褥上,有的溅在那人狰狞的脸上,王世祖只觉得视线发晃,伸出手勉强握住第三次朝自己刺下来的锋芒,张冰已经杀红了眼,手上狠狠用力想挣脱抗拒自己的力量,在发现匕首扎下恐怕无望,便用自己的肚子猛地向那人的伤口压下去,痛了仇人也痛了自己,但是他管不了这么多,大不了流产而已,反正自己做梦都想打掉这个孽种,王世祖似乎也懂他的意思,看出了他眼里的决绝,便松开手,放任张冰一身杀气。
这纵容的一刀,刚好扎进男人的心窝里,刀尖在滑进去后,张冰停止了用力。看着王世祖满身是血的狼狈样,他不禁狂笑:我只要再用力一点点,你就完蛋了,知道不?他很慢很慢地告诉男人自己即将大获全胜的事实,那口吻有点类似调情,王世祖,我一直都想杀了你!他大声地说,声音掩饰不住兴奋而微微发抖,眼里的猩红是极度的渴望,王世祖能够明确地感受到,男人对他的恨终究盖过了对他的爱,此刻那人心中没有任何一点矛盾,更不会有下不了手的可能,回心转意的奇迹永远不会发生,被激发出血性的男人再不会给他一次补过的机会。
王世祖用惨白的眼神直直地眷恋着这个男人,其实他只需要说几句实实在在的话,张冰再怎样也会软这么一点下来。但是他不想再迷惑面前这个被自己伤透了的男人,他一直想得到张冰直白的感情,哪怕只是恨意,也不想错过一点一滴。毕竟这是男人唯一一次对他释放出强烈到毁灭一切的感情。
躺在床上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他浑身沐血,摊开着开满红梅的身体,凌乱着美的发丝,俊美的脸庞有种凄冷的静谧,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停靠在雪白的皮肤上,整个人显出透明的哀伤。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启,可以看见里面黯淡的牙齿,嘴角淌着一缕鲜血,顺着修长的脖子蜿蜒而下,染上衣襟。嘴唇旁边,那个藏着酒窝的位置,渐渐现出一点自嘲的痕迹。
你手里的匕首是哪里来的?
本来张冰正为自己愤怒的情绪里出现了迷茫的阴影而苦痛万分,而王某突然来这么一句,彻底让他推翻了要不要饶过这个人的犹豫不决。妈的,你都要没命了,还对这样的屁事感兴趣?张冰的语气中有种怒其不争的无力,他一把抓起男人的衣领拼命摇晃:杀了你!!
王世祖扯了扯唇角,很无奈很释然很淡定地说:杀吧。是我亏欠了你,又还不起。
张冰忽略男人充满悔恨的句子,把住刀柄在他的胸膛上划来划去,划一刀吼一句杀了你
王世祖无语。
张冰无语。
王某人突然一声笑出来,就在男人眼神突然狠戾起来时,双腿一蹬蹭下了自己的裤子,在那人目瞪口呆之时,缓缓分开了双腿,抬高腰肢,露出中间若隐若现的淫靡地带。
张冰的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似乎受了沉重的打击,他甩了甩脑袋,用指甲挖了几下额头,使劲捏了捏鼻子,重重了一声,似乎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又咳了几下,一直瞪出的眼睛缩了回去在眼眶里撞来撞去。
怎么,你不想要?你大可以先奸后的。王世祖这一笑像一盆淫水倾进了他干裂的心脏,张冰怪叫一声,同归于尽般轰了上去,拉下裤头,把男人的双腿拉成一字,捉起阳具就往里挺。
但男人那里实在是窄得出奇,怎么也挤不进去,张冰便操起匕首在穴口上划了道口子,借着鲜血和打开的空隙冲了进去,王世祖喘了一声,两手紧紧拽住被单。
张冰此刻已经成了疯子,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把这个魔鬼压在身下尽情蹂躏,误入虎口的羊竟然把虎给霸了,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生命在这一刻宏伟起来,以前的懦弱终于可以安详地逝去,想起原来的一厢情愿黯然神伤一再的失落就暴戾了起来,可以说是尽全力地捅着这具一向跩得不得了的身体,而他挺着的下腹摩擦着王世祖的阳具,那话竟也挺了起来,张冰一言不发将刀子架在那人的龟头上,王世祖赶忙就软了下去,威胁刚拿开,又挺了起来,张冰当然将刀子又比了回去。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为何会怀孕吗?
张冰停下动作,抬起下巴指着他,双眼冷冰冰,示意他说下去。
王世祖叹了口气:那次我伤你……太重,发现连灵丹妙药都救不了你,只有动用了家传秘方一命抵一命顾名思义,就是用一个人的命换另一个人的命。而作为引子的牺牲品,必须要有显赫的命途,比如皇亲国戚。于是我杀了公主……但是这副秘方十分邪恶,用这种邪术救回来的人必须承受可怕的后果,那就是…………”
你真他妈的狠呐!张冰的肉棒再度变得凶恶,一下一下像要折断自己似的贯穿着,王世祖被干得说不出话来,他本来就失血过多,虽说不至于毙命,但也感到心有余力不足。他躺在一片狼藉上的身体有些微抽搐,脖子向后弯曲,后背弓起,目光一会散乱一会汇聚,不断有摇晃的发丝拂过他半睁的眼睛,嘴唇白中带青,呻吟微弱得刚吐出就消散在空气里,这副无助的样子在张冰眼里完全就是晴天霹雳,他盯着王世祖的眼带着血丝,下身加快了频率,撞击出啪啪的水声,回响在曲折的内壁里,就和战鼓无异,张冰的龟头上的马眼被快感深深触及,淌出一丝白浊,再忽地射了出去,不偏不移正中男人美轮美奂的花心。


70. 虐嘛

乔风自从那天被带回来后,一病不起。
病来如山倒,就是医术高明的庞龙,也感到有些棘手。
烧不退,上吐下泻,病魔把乔风折磨得骨瘦如柴,而日趋变大的肚子不知是雪上加霜多一点,还是雪中送炭多一点。
他根本无法独立行走,就是躺着,也被腹部的重量拉拽得不好受。但是为了孩子,又必须活下去,这个孩子既让他感到温暖也让他觉得寒冷,仿佛置身于水火交融之中。
这样的囚禁,别说自由,连穿上褥裤的权力都没有。姓庞的总是以他即将临盆的借口,对他的后庭没日没夜地进行着稀奇古怪的摆弄。
和往常比起来,今天这样被四肢大开地吊在屋梁上算是优厚的待遇了。
把腿张大点!多日来,乔风已经习惯男人对自己下达各种各样露骨的命令。
他没有抗拒的资本。只有尽可能地忽视伪装成例行检查里的侮辱之意。
随着那双腿的大开,恶臭扑鼻而来,庞龙嫌恶地捂住鼻子,用手挥了挥臭哄哄的空气。至从那人被贼人强暴以来,穴道便生出暗疮,大概是由于那个秃头平时有兽交的癖好,而染有怪病,毕竟山上没有女人这些卑劣之徒以母兽的后阴来发泄淫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庞龙撇撇嘴,给男人灌上碗口粗的空心玉势,然后用钝刀的尖端在烛火上烧红了,伸进去将里面的暗疮挨个烙烫。整个过程乔风痛得发抖,但是没有哼出一声。
烂的暗疮被鼓出的水泡笼罩,庞龙随之从自己的百宝箱里取出一把精致的铁刷,伸出手拍了拍对方变得惊恐的脸,似乎等乔风做好心里准备似地轻刷着他的阴毛,温声道:长痛不如短痛,忍忍就过去了。
——”不管是硬生生地插入小孔还是向下搜刮带来的痛楚皆不分上下,脓包的皮削暗疮的碎片和着血液被铁刷带出顺着大腿急速奔流而下。
庞龙从鼻孔里发出的一声,手上的力道放轻了许多,就像给妻子梳头小心翼翼充满爱护,在乔风的惨叫垮掉变作重吟的时候,又突然用力变作给皮厚的马刷毛那般,男人的呻吟一顿抬高了起来,变得沙哑而粗犷。
叫什么叫!”‘地一声,庞龙狠狠给了他屁股一下:如果不把暗疮连根拔掉,以后产道烂穿了,如何能亡羊补牢?所以说,我是为了你好。口气无比地语重心长。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乔风也就闭紧了嘴巴,决定咬牙治病。就算他知道男人故意小题大做,说的话真假参半,也只有无奈的份。可笑他曾经以为庞龙是个好人,只是明珠暗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王世祖打交道的人没狼心也狗肺啊。
花了不少时间,甬道里的异物总算是清理干净了,但本完好的地方也给刷烂了,乔风两腿全是血。庞龙不耐烦地草草用抹布擦了擦,再搬来一根木桩,放在男人胯下。乔风低头一看,差点咬碎一口银牙,那木桩有桶粗,半人高,头部被削成了锥形,越往下越粗,黑色的树皮上竟然还有虫在爬,那庞龙一点都不像做了亏心事的样子,笑得十分和善,指着那木桩说:这是我历时一月,专门为你打造的天然玉势,这树是上佳的药材,可熬可吃可敷,而且据我所知阁下那里太窄小,就算分娩之时开了关口,怕也是异常紧致,到时候胎儿必然窒息而死,母体也会因为大出血命在旦夕,所以从现在起,你每天得含着它练习腹部受力,当你适应了这样的大小,就是一胎生九子也不会有问题。
老子又不是猪!乔风暗地翻了个白眼,接着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吊着他的铁链缓缓降了下来,庞龙一手托着他的腿,将下面的淫洞对准木桩的头部,使尖端没入一点,再继续放下铁链,让乔风一点一点坐下来。
本来男人的甬道经过刚才的一番掏刮满是血,正好充当了润滑,木桩前半部分进入得比较顺利,只是到了最粗的地方卡住了,但庞龙却没有停下放铁链,似乎想靠男人的体重去突破阻碍
不,快停,停下……”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乔风受不了地呼救,他仰着脖子眼睛直直瞪着房梁又不太敢动作地屈着身体,庞龙只是将铁链下落的速度缓了点,一只手重重击打他的屁股,嘴里喝斥着:屁股转起来,转起来!
乔风无奈,只有左右扭动胯部,旋转着将木桩吃力地吞下,这样总比直直插入痛苦要少得多,但有增无减无可回避的痛苦仍旧让他吃不消,只好努力地深呼吸放松身体胀大自己的承受力,哦,啊……”甩掉眼角的泪滴开始主动上下耸动身体配合转动的臀部,只听一连串吱吱嚓嚓甬道撕裂和树皮脱掉的声音,木桩显露的部分渐渐消失,最后庞龙将铁链突然放到底,乔风地一声大叫,屁股地一下跺在地上,木桩连点影子也不剩,一滩鲜血流了出来,向四周晕开。
这个可比象鞭要粗得多,肠壁绷直了,几乎变成薄薄的一片,稍有不慎就会破掉,乔风不敢动,连呼吸也放得轻柔,生怕一个不留意,那里就会扯碎,鲜明的痛苦只有靠加大呻吟来分散。他直直地坐在地上,脸都憋红了,汗水不停地从毛孔里滚滚泄出,庞龙转过去解开他身上的手脚镣铐,对跌在地上痛得原地抽搐了一圈的男人说:自己试着站起来。
这不……可能……”庞龙不管这么多,拉住他的肩膀就把他往上提,呃啊,轻点……”乔风使劲锤着他的胸膛随之又拽紧手中的衣裳,咬着牙关在男人的协助下慢慢打直屈着的膝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勉强强站起来一半,双腿无法合拢外八字得厉害,乔风靠在那人肩膀上歪着脑袋一阵急喘,不由自主又把脚向外排开些,身体才撑着庞龙的往上爬,这时旁边的支撑物突然离开,乔风猝不及防失去重心一下直直地摔在地上,——”为痛楚他下意识地蜷曲身体,不料被体内的木桩给弹了回去,剧烈的痛楚让他口吐白沫边呛边抽搐。


71. 小王

我什么都没有了,家被人抄了,教也毁了,明媒正娶的妻子也被我杀了,为了你我逆天行事,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对着王世祖那张一旦哀怨起来就变得倾城倾国的脸,张冰只得讷讷说不出话来。
他没想到,不知不觉,男人竟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心不由变得柔软起来。以前,他只知道这个男人狠毒,那种极致了的狠毒,他曾经试图从厉害无比的男人心中找出一点厌倦和寂寞,以此慢慢接近他感化他终有一天他不会再那么妖魔,但是他错了,这家伙简直不是人,根本不会在榨取权势的快感之后而染上孤独的窒息,也不会在淫靡的漩涡里混浊了肉身而强烈了精神上的洁癖,他完全是以恶为食,以淫为本,而如今这样一个混世魔王竟然会乖乖从良,和自己一起大隐于世,过那风平浪静像白开水一般的闲暇日子,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冰儿,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再要求你什么,但孩子是无辜的,你就留下他好不好,算我求你了……”男人说着悄然无息地把脑袋枕在了张冰的胸上,又是楚楚动人地愁着眉毛,又是沉鱼落雁地抿着红唇,说到最后,还极为悲惨地咳了几声,身体快不行了地颤着,下面开着的小洞抖出些白浊,在被褥上绣了朵妖冶的莲花儿,张冰手往鼻子一捂,两行红色从手掌下流出。
啊呀……”张冰提刀的猛然劈入,让王某唇形一圆娇喘了声,手绕上男人的脖子,一只眼闭着一只眼也快闭了地媚叫着,那样实在尤物得很,叫人恨不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轻,轻点,可别动了胎气……”王某本是好意,但突然冒出的这一句实在是煞风景,张冰刚才还如同要打要杀的张飞的阳物,一下子就软成被主将逮着的逃兵。他重重重重地哼了一声,冷冷地抽出阴茎,那样子就好像被人夺走玩具尔后抢回来的小孩说着这是我的,然后提起裤子,大肚子一挺,无视某人咬着指甲分外悔恨哀恳的模样,大踏步地走出去,门一摔,说不回头就不回头,一副鸟样。
待那人的脚步声远离,王世祖一下坐了起来,刚才脸上的苦苦矫情,化作有些凶狠的表情。他一脚把被子从床上踢下去,怒声高叫下人端上桶沐浴。
*
一个男人局促地站在一块布帘前绞着手指。
这人正是上次那个须眉道士。
帘子里传出哗哗的水声,格外大声,可以猜测里面的人多用力地洗刷着。他从来没见过主子如此怒气腾腾,连洗澡都满怀怨恨。
张的怀孕有多久了?半天里面才冒出一句。
那人赶快答道:接近两个月罢。
又听王世祖说:怀里的胎儿到了该食肉的时候了吧?
道士应了声:是。接着说,属下在去年冻极了的时候,特意去了天山一趟,找了七天七夜终于找到山顶的雪莲,在上面提取了不少肥大的雪虫。待它在宿体上吃饱喝足,便捉下放于我调制的药粉之中,给胎儿食下,一只可强身健体,两只百毒不侵,三只金刚不死,四只任督自通,当吃上五只后,便怀上一种诡异的内功,就是一根指头也能称霸天下。
里面的人却无半点兴奋,而是冷笑着质问:搞半天,你是在为别人做嫁衣吧。
道士一听慌忙道:主上放心,那雪虫搅拌的药粉正是有催眠的效用,我不能将他变得过于呆傻,即使那样他听命于你但面对敌人的时候也会纰漏百出,所以只是催眠的话他的脑里只回响着你下的命令,而不择手段地去完成,能用自己的智慧去做判断去分析敌情……”
还没说完,就被王世祖颇为愉悦的声音打断:很好很好,恐怕谁也不会想到,我放弃一片天地就是为了得到整个天下的。哼哼,等我的宝贝出世之后,天下大乱,为我是从,哼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皇帝佬儿也该让一让了。话锋陡然一转,只是张冰那边怎么说呢?一旦他知道自己怀的是我培育的杀人工具,那不闹翻天才怪。
那道士笑道:人妻无才便是德啊,只是张公子乃一世龙门,云中白鹤,是血性方刚有思有想的男子汉,自愿为你怀子,本来就是极不易的事,如果让他知晓了真相,寻死觅活那是不会少的,只怕他会不要命地伤害胎儿残害自己,天涯何处无芳草,他死了倒没事,万一肚子的种给弄掉了,主上的宏图大志不是就落空了么?
里面的水声停了下来,房间里一片安静。
那你说怎么办?从王世祖谨慎的语气能看出他十分关注这个问题,那是肯定的,要不是为了稳住张冰的心,他怎么会使那苦得不得了的苦肉计,让那人用刀子随便出气,还把身子给献了出去?他几乎是点了自己的穴才止住欲掐死那人的手指,虽然对张冰有点感情,但那并不代表就得委屈自己,等到事成以后他不加讨还才怪,哼。


72. 妈妈的哦

杀了他!帘子里突然发出一道凌厉的声音,随着剧烈的水声响起,摇晃的帘子上多了一滩红色的水印,道士似乎明白了什么,闪身而去,王世祖随后掀开挡布拉上衣服快速走了出来,别让他跑……”脚步陡然顿住。
道士站在那里姿势极为尴尬。
而他旁边的男人正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
王世祖撇过眼睛,走过去一耳光就把道士扇得愣一愣的,别看他面无表情,其实心头慌极,才胡乱找人掩饰。
王世祖,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张冰的声音轻得好似在湖上打水瓢的石子,让王某越发不安,但是覆水难收,在和张冰欢好之时他故意说出气人而又不过分的话将人激走,但没想到他竟然会半路折回,阴差阳错地听到了他们讲的话,老天要坼他的台他又有什么办法?
仅仅着单衣头发还滴着水的男子,身体没来得及擦干湿透了身上的布料,胸膛上道道狰狞的伤口透过紧贴肌肉的衣衫隐约可见,就算底子再好嘴唇也显了白。王世祖心想我和他完了就完了吧,眼睛便焕发出绝处逢生的炙热,却又因为心底浮现出的那份不甘放弃,又堪堪黯淡了下去。
突然之间王世祖发现一切全乱了,他玩腻了和张冰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明明那人无论身体还是心已经陷入他的掌控之中,为何最后还是蛋打鸡飞一场空?他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害怕男人就此离去还是舍不得鹏程万里的断绝?
张冰,你听我说,最后还是决定放手一搏:自古以来,情义两难全,忠孝两难全,万事两难全,但我王世祖偏不信邪。十年修得同船渡,我愿与你共同君临天下,闺房私语,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互相慰籍,彼此扶持,做那功成身就的神仙伴侣,岂不是世间最完美的快事?见那人不置可否,又趁热打铁,字字恳切:我承认我欺骗了你,一次又一次,但那是逼不得已。雄飞雌伏,男子汉自当野心勃勃,得步进步,并无过错。再说人生苦短,花好月圆又有几多?
张冰听完淡然一笑:王世祖,任你说得天花乱坠口干舌燥,我也不会有一点动摇。你说的这一切,不过是掩饰爱美人更爱江山贪婪罢了。我承认你说的没错,做为男人就该轰轰烈烈,利利落落。只不过,你所说的有难同当恐怕是害人害己,有福同享不过是残羹冷炙,互相慰籍也是一己之私,彼此扶持乃利用而已。别以为我是瞎子,看不清你那狂妄无耻的心思。
这话如同当头一棒,打得王某眼前阵阵发黑,他咬牙切齿,忍下锥心之痛,说:我看你是越来越蠢了,阳关道不走,偏行独木桥,你怎么如此迂腐啊!哼,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劝你最好考虑清楚,别逼我……”
不用考虑了。张冰打断他,直接就断了自己的生路。张某生要堂堂正正,死也光明磊落。志不同不相为谋,你我算是完了。
好,很好,王世祖忍住天旋地转的感觉硬是把身体撑住,来人,把他给我关到地牢里去!不准给他吃喝!不准让他合眼!不准出恭排便!”
*
张冰躺在阴暗潮湿狭隘的地牢里,已有整整三天。
那人果然说到做到,不给水不给食物,连光线也彻底隔绝了。在牢门关上之前,狱卒在他的马眼和后穴里分别植入阻塞之用的硬木块,三天过去,尿泡早就撑到了极限,而体内的粪便堆积在小腹,让他格外痛苦。
唇早就干裂了,稍微蠕动就有血渗出,他赶忙舔干,实在渴得不行的时候,只有咬破唇瓣,汲取血液,唇再也挤不出一滴血的时候,就咬破舌尖饥渴难挨痛楚难耐,在充满腐气的黑暗里,血肉之躯总会变得异常敏感,心跳清晰可闻,光阴在空虚里寸断。
没有一个人进来过,就连在牢外看上一眼也免了。只有老鼠发出的吱吱唔唔的叫声,在茅草上窸窸窣窣地奔窜着,能他感觉到自己还是个活物,虽然那种极度饥饿恨不得把内脏啃掉的感觉龌龊地舔吸着他的神经,他忍来忍去忍无可忍了,无法入睡的那种绝望的清醒,无时无刻都在腐蚀他越来越薄的淡定。最后他一头磕在地上,硬是把自己弄昏了过去。
昏沉之间,善恶难辩,他做了个梦。梦到把他拉扯成人又做父亲又做母亲的萧竹,冲着自己碎碎念着什么,听不清楚,正迷惑,从他一张一合的嘴里突然发出桀桀的怪笑声,他惊醒过来,迷蒙了一会,痛苦又渐渐鲜明忍受又极限起来。张冰躺在地上,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口喘气,心脏紧紧一缩,有种濒临死亡的幻觉。
这时,光溜溜的腿上似乎是爬上来一只老鼠,他吓了一跳,却又没有力气挣脱,只有抖着一身鸡皮疙瘩,忍受着它肮脏的碰触。在那个大家伙趴在他后庭正用触须挠他痒痒的时候,他突然崩溃,爆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哪知老鼠受惊一下子就窜入男人的后穴之中。


73. 乔风要生了~~~~哎呀呀~~

乔风的肚子已经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比寻常快生了的孕妇还要大上一圈,就像一坨随时都会掉下来的圆豆腐。托在手里,会压下去形成尖尖在上的桃子形,并像鸽子一样咕咕作响,里面吃力地搅动着硬硬的一团东西。
而男人被前方雄伟的障碍这么一衬,越发显得瘦了,身上的肉都垮成烂泥,变成一片片虚浮的痕迹。平时他都不下床走动,撒尿也在床上解决,除了排泄和必要的扩宫练习,那时至少需要两个帮手托住他的肚子,不然会被前面的重量拉到地上去,一旦如此,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乔风已经有好几夜没睡上觉了,那是因为夜晚频繁的宫缩所致,虽然并不剧烈,时间也不长,但是一点都不规律,让他无法择时而睡,而他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根本抵不住这般细微又专注的收缩,导致好不容易睡着的时候做一些轻度噩梦,少不了神经衰弱,即使睁着眼睛也不是完全醒着脸上并不由自主地带点忧郁的神色。
最近他的食欲出奇的好,就是怎么也长不胖,肚子却仍旧在失控地膨胀,上腹无法形容的轻松感和下腹苦不堪言坠胀对比十分鲜明,即使大夫诊断说没事,他仍旧莫名地担心,另外,呼吸可怕地轻快,庞龙说是因为胎儿进入盆骨子宫下降的缘故,那么说他快生了,这让他更加惦惦不安。
护法,我……我能见林风一面吗?有一天,孕夫终于闪烁着一眼脆弱可怜巴巴地央求着。
庞龙虽然很不耐烦,但也知道自己并不会看不起他。这个时候的乔风,是生理的软弱传染了精神的虚脱。可以想想,一个大男人像个娘们样挺着个大肚子,不知是福是祸,最后又是什么结果。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无依无靠,只有对那个叫自己又爱又恨的人望穿秋水。说不定,那人已和他生死两茫茫了,除了期待着一份昨日黄花的期待,痛苦着一份痛定思痛的悲哀,又有什么东西可以镇住他的惶惶不安?
庞龙安慰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好好躺在床上,将其穴中的巨大木桩小心翼翼地抽出来,男人嘤咛一声,甚至把腿张得更开,大概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果然教主的心思狠毒,庞龙暗想,在生产之后,这个男人恐怕也很难恢复到正常人那样毫不矫揉造作地隐蔽私处了。
果然,一缕带血的粘液流了出来,这是分娩即将开始的一个征兆。……”男人身体突然周折,蜷缩着腿叫出一声,昭示着为打开产道而逐渐猛烈的宫缩开始了。男人的面容渐渐挤满痛苦,先前淡淡绝望的色彩像天色一样模糊。——”他突地踢腿,身体急急一侧,似乎想在床上翻滚一圈来缓解难受,但又被巨大的肚子给梗着,只好重新摆正了身体,奋力撑起半个身子,扯出身下的床单,胡乱拧做一条,嘴里使劲哈着气,就往脚上绑。
快把我捆住,不然我怕自己会……受不了。乔风把绳子递在他手上,一双眼睛清澈无比盯着他瞧,里面荡着一股暖气,那是对他不得不灌注的信任。现在他孑身一人,旁边的大夫虽然缺乏温度,没有人情,但是唯一一根救命草。他只能抓紧他,然后不必想太多只管像小丑一样大呼小叫。
越来越多的血性分泌物从大张的穴口边流出,污了他最后一点矜持和骄傲,他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被痛苦寄生了的可怜虫而已。他将遭受自己骨血的折磨,对一个女子来说,这也许是伟大的时刻,超越卑微的性别成为了一名浑身沐血仰天长啸的战士,而对于他来说,这是难堪的,毫无目的和希望的一次脱离,被另一个生命坚决的抛弃而已。
这个样子很难看是不是?乔风躺在那里,姿势如此无力,连蠕动唇也显得费力,也许是宫缩已经过去,男人说话不再那么要命,但是那双眼睛很伤很碎,黑色的瞳孔像搅动的深渊,里面似乎藏着一具千年尸骨,散发着看不见的生冷寒意。我很傻吧……”他自言自语般,重复问着同一个惨然的问题,眉间舒缓得拾不起,恩,呃……”又一次剧烈的宫缩来袭,男人的指头掐紧了手心,眉头像夹子般咔嚓拢,身体微微扭动,撑住后再吐出一丝叹息般的呻吟。
庞龙没有理会他,专心致志地给男人准备灌肠的工具,他在乔风身下垫了个枕头,肥大的肚皮向上腹倾斜,压住男人的胃让他干呕不已。大夫在他嘴里塞了点干粮让他嚼着,好蓄备体力,分散注意力。随着净水的注入,那人的肚子又大了不少,能看见水在下腹的皮肤里滚动翻覆的样子,眼见稳在手中的肚皮已经撑得稀薄,墨绿的血脉像树根一样布满表皮,整个肚子完全挺立,像个坚挺的包子,庞龙才用肛塞塞住口部,坐在凳子上等待着。
乔风的样子十分难受,但是灌肠是接生的必要步骤,一来可以清理肠道的污垢,二来可以通过挤压松弛内部。男人极力忍受着排泄的欲望,光是这样已是十分辛苦,却没想到偏偏这时宫缩又来凑一脚,腹痛难当腹涨欲裂的极限感让他赶紧夹住底腹,就像受伤时捂住伤口可以缓解疼痛,他剧烈地喘息着,下身一阵阵痉挛,庞龙见事不对眼尖手快地堵住差点被挤出来的肛塞,一指推到深处,手腕恰巧碰到那人挺直了的男根,便顺手挠了几下,男人又是几声急喘,喉结上下滑动,在庞龙技巧性的逗弄中一泄而出时,下面的塞子也同时拔出,一股黄色液体陡然喷溅,射入后面早准备好的倒着的水桶里。


74. 怎么还没生出来哦~

乔风大大松了口气,眼睛半闭地慢慢缓气。庞龙本来想再灌一次,怕男人受不住,也就不那么钻营。经过一番折腾,孕夫的那里已经变得湿红润,如一张血盆大口,庞龙伸出手探进去,用食指检查宫颈打开的程度,那里经过宫缩的牵扯和胎儿第一步突进,逐渐展平扩张,只是乔风是头次生孕恐怕过程十分缓慢,只有在宫口开大后产道的扩张速度才会加快,现在男人只开了一点,远远不够扩宫的条件,需要再加把劲才行。
庞龙准备把手撤回去,发现有什么不对,便又摸了一会,结果脸色大变,他发现男人竟然不是顺产,胎儿的头部不在下面,但是他镇定着,凭他多年的经验,虽无法正产也不会难产,或许乔风的体质也许就是逆产,本来他怀孕的原因就十分蹊跷,一切不会那么简单。
看来那个山贼说得没错,那时他暗自偷听以为是他胡言乱语,但这也不能怪他失策,到底怎么样还是要亲自进去才知道,但他哪里又有这么长的阴茎,想想不禁失笑。
羊水还没有破,看来你还得疼几个时辰。我先让人给你煮碗肉粥。乔风一听脸就刷白,但持续的宫缩让他无力摆出受惊的表情,特别是越到后面越严重,他感到内脏被狠狠挤到一块再被一把扯得七零八落似的碎疼阵疼一蹭一蹭地疼,他人瘦,盆骨本来就小,所以说这场分娩本来就是一场遥遥无期的灾难。
乔风感觉自己就像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根荒草,被狂风撕揉,被孤独密封。他突然十分想念以前那些无拘无束的日子,在大草原般的自由里大展拳脚,看鹰击长空,悟狡兔三窟,叹落花流水,饮酒如疯。想着想着有了尿意,他垂下手探到床下的尿壶,将男根置于壶嘴里,却怎么也尿不出。庞龙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便帮他轻轻揉搓小腹:不要急,胎儿压住了你的尿泡,要尿出是要困难些。庞龙耐心地给他导尿,但收效甚微,乔风脸都涨红了,尿道口才滴出几滴,生产时屎尿必须排尽,以防分娩时失禁,造成污染。大约磨了半个时辰,尿壶里终于恶贯满盈,庞龙才拿出一把小刀,剃光了他的阴毛。
接下来忽强忽弱频繁的宫缩,把男人折磨得上气不接下气。庞龙也没少检查,发现宫口开启得过于缓慢时,便只好再用肥皂水灌肠了一次,灌肠能通过反射作用刺激宫缩,加速产程进程。男人已是冷汗淋漓,第三次灌肠的时候竟然猛然抽搐眼睛翻来翻去休克过去,这可把庞龙给吓着了,赶快拿来糖开水加了药给他灌下去,他才悠悠转醒,庞龙想来肯定是这人在多日的劳累中心疾过重,有这毛病的人是不宜灌肠的,他不禁捏了把汗。
庞龙计算了下时间,大概两三个时辰,宫口才开一寸,初生潜伏期特别长,要完全打开起码要是十个时辰。到了速开的阶段,分娩也就完成了一半。但这样慢慢消磨也不是办法,后期必须要靠孕夫用力,如果被疼痛折掉了太多的体力,要想轻松生产难于登天。庞龙又探指进去,发现宫颈很硬,子宫变薄,似是快了,本来检查不能过于频繁,但他实在不放心整个进度。
男人不时发出软软的吟哦,连陷入浅眠的时候,也眉头紧锁,看来被宫缩折腾得厉害。又一次紧而强的收缩迎来,乔风被生生疼醒,仰着肚子甩了几下脑袋,才凄厉地叫了出来。然后庞龙听见从腹中传来一声闷响,果然羊水已破,从穴口滚滚而出。但那人的宫颈才开了三指,竟然有缩回去的趋势,这下可把他难住了:用力屏气!他吼着,男人哪里还有力气,恹恹地撇了他一眼,肚子小幅度地挺了挺,半昏迷了过去。
庞龙怕出问题,趁他昏睡之时,跑到王世祖那里去请示。但王世祖正忙着张冰的事,哪里还顾得上乔风的死活,硬是不多派人手给他,只给了个半吊子的接生婆。原来那道士算错了胎儿食肉的时间,在他把张冰关进地牢的日子,那小家伙就早早成熟,在老鼠钻进张冰体内啃嚼甬道深处的木塞时,惊动了胎儿,便给胎儿吃了。等他打开牢门时,发现牢里竟然一只老鼠都不剩,中间躺着的男人双腿大开,腿间血肉模糊,在里面一掏就掏出一把血淋漓的鼠毛皮,他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当下就气得下令斩了那老道。哎,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庞龙没有办法,只有走一步算一步,有什么办法对付胎位不正的?那接生婆道:可用胸膝着床,臀部高举的姿势纠正,或者用香烛烙烫两小脚趾外侧的至阴穴,坚持十天就可以,如果实在不行,就得让大夫帮忙,用手在腹壁上摸到胎儿的头后,把胎儿的头慢慢转到骨盆腔里,再把臀部推上去……”
够了!庞龙没好气地打断她,我是问如果已经快临盆,胎位不正怎么办?别老说屁话!
老婆子一听吓了一跳,不知是因为庞龙恶劣的语气还是这个可怕的消息。她想了想,抢救道:第三种方法或许能行。
庞龙不再多说,推开门,当接产婆看见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而下身不着寸缕挺着大肚子却带把的时,差点吓昏过去,她膝盖一软一下跪在地上,舌头都打结了:大人,请饶……小的不死!
她知道自己见着这等秘密,过后过河拆桥那是少不了的。这些老婆子别看人老珠黄,最是精灵,只要你别搞成一尸两命,不仅能活命还会重重赏赐。
接生婆忙了声,站起簌簌发抖的身子,一脸焦急地小跑过去。


75. 小小滴雷一把……

男人尖锐的惨叫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乔风的手脚被绑得死紧,被勒得渗出血来,并且伤口不断和绳索摩擦,杜绝平息结痂,但这样的痛也不能独占鳌头,可以说不及胎儿被人手硬生生扭转的痛的万分之一
完全扳不动。老女人对急得团团转的右护法说。
本来也是,无论这个法子多么可行,但它毕竟是极度原始和野蛮的,就算下手再技巧再注意,也是会对母体产生极大伤害造成无限痛苦的。而一个人的承受力和生命力不一定成正比,再说这个胎儿天生就有股倔性,他就爱倒着你能把他怎样?
再看床上的人,经过刚才那翻极限的折腾,基本上没啥指望了,难产尘埃落定了,谁也改变不了。男人最终死路一条,这是多么残酷的事情啊,他的爱被人害死尸骨未寒,他的恨如此飘渺还没来得及变数仇人的命运,还要像吃撑了般死去,陪葬的不会有怜悯,不会有惋惜,更不会有相思,他的死甚至不会导致那脍炙人口的因果报应,恶人自恶,善者自善,他的离开连空气也不会为之动乱……
我不会让他毁了我一世英名的。庞龙重新冷静下来,看着那张惨白的脸,硬是扼住了乔风对人世的困倦之意。
接生婆偷奸耍滑道:庞护法,您是名副其实的神医,我相信没有什么你做不到事情。
庞龙冷笑:神医?他妈的狗屁!神医不过就是发神经而已……”转过头,严肃着脸吩咐道:你去找个下面特别长的下人来,老子不信……”
那女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人您说什么?见那人变得阴寒的脸,赶忙改口苦笑道,大人您在开玩笑么?我一个女人家……”
庞龙一脸的鄙夷:别在我面前装,男人为啥三妻四妾,难道不正是因为女人水性杨花,红颜祸水吗?我不管你怎么想,你得把这件事赶快办好,不然耽搁了这位公子的性命,教主会叫你吃不饱兜着走……”
那婆娘无奈,只好窘着脸匆匆而去。
不一会,那老女人就鬼鬼祟祟地钻进房来,后面跟着个蓬头垢面窝囊无比的男人。庞龙用眼角扫了扫两人,意有所指地冷笑一声。
大人叫小的来不知何事?显然接生婆觉得难以启齿,所以没向男人说明他来此地的用处,只是在原地尴尬地绞着手帕,不明所以地唯唯诺诺。
裤子脱了!
男人一愣,惊诧地抬头看了主子一眼,忙把头垂到最低处:……小的不知……”
废话少说!
他不敢得罪庞龙,这里只要比他地位高一点的人都是他的祖宗,无奈之下,只得压下疑惑照做。
看着男人扭扭咧咧手放在腰部迟迟不动,冷笑道:我是个男人,她是你的骈头,你还有什么害羞的?
庞龙的猜测分毫不差,这一对狗男女脸统统红透,接生婆更是哽咽不已,矫揉造作,就是不敢跑走。那偷人的汉子双腿一抖,裤子就这么直直滑落。
尺寸不错。护法不带感情色彩的声音响起,抬手丢给他一瓶极品春药,这东西就赏给你了,指着床上被众人忽略的孕夫,你去把他给操了,快去!狠狠踢了大汉一脚,不得延误!
汉转身一看,脸色顿时灰白,如丧考妣,跪了说:大人饶命,小的不好这口啊!那床上躺着的分明是个让人倒足胃口,看一眼都受不了的怪物,他虽出身低贱,一穷二白,也不能这样被人践踏啊。
庞龙笑了,抽出兵器,哐哐击地:今天,你要么死,要么听从我的。
既然有人高高在上,自然就有人在脚底挣扎,既然有生命这种东西,就有屈服顺从顾惜作为它的卫士。大汉没有办法,他手无寸铁,更没那个志气,人家要他的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虽然不知道审时度势这个词,明哲保身的本能还是有的。于是他不再哀求,放任自尊流失,狠下心,一口喝下春药,就往庞龙的计划里去。
汉走近床边,才看清自己要奸淫的对象,哈,一个怀孕的男人,可笑得很,但他还没资格质疑,找到那黑漆漆脏兮兮臭熏熏打开得有些滑稽的洞子,捞起挺立的男根,稍稍犹豫,就地一下插了进去,感觉就像一块石头投进了无底洞,极其诡异。
……”乔风被他煽情的一击弄醒,张开眼一看,竟然又是这种事情,心里自然接受不了,脑袋一飘,又昏了过去。男人昏迷之前盯着他的那种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让汉子打了个激灵,但肉棒丝毫没有焉下去,像一根不怕霜打的烂茄子,人性恶劣,他这种有上一顿没下一顿的奴隶自然不会高尚到哪里去,何况男人的小穴看似丑陋至极,等到了里面去神仙洞矣,大汉情不自禁摆起胯来,比拉船的纤夫还要卖力,还要奴性。
汉自小在农村长大,树皮菜根养出来的野性和狼的不同,自然被淫欲一点就通,被低贱一触就透。他的那根比山贼的还要长还要大,如同一千年萝卜头,可以干死一头牛。果然进入没好一会,身心就险恶起来,乔风的宫口已经开了不少,他很容易就长驱直入,直达玉门关,当他突破胎儿的小菊时,心中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山野村夫虽然愚昧,但山荒之地多有怪事发生,什么会说话的人参,会勾魂的狐狸精,蹲在田间小道的拦路鬼,从小就道听途说,也亲身遇到不少稀奇玄乎之事。
只是男子怀孕从来没领教过,奸淫胎儿更是不曾想过,但它确确实实发生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井底之蛙,数不胜数。他第一次为自己的无知而心生怨怼,一辈子做牛做马为人驱使此刻想来竟然如此愤怒。于是便将满腔烈火撒在男人身上,他疯狂地捅着身下教主的专属,感觉到无限悲凉的快意。
捅着捅着,男人的大肚子突然轰响一声,似乎内脏塌方心窝陷落,竟然忽忽乱晃,拍得床榻簌簌作响。众人见状皆是惊诧。大汉倒是淫荡一笑:瞧,这小东西被我插得受不了,要翻天了!接着声音高亢:小儿,下面的小嘴禁不起了,就换上面的小嘴伺候大爷不就好了么,你真笨哦!
那小东西不知有没有听到大汉的嬉笑,蹦得越发厉害了,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肚而出,一口咬在那人身上。那肥硕肚皮猛抖一阵,时不时凸起一块,凹出一圈,一会跑圆,一会成了个不规则的方形,接着传来乔风的铿锵呻吟,定是被疼醒,只是人脱不出昏迷。只见那肚子绞起,越绞越紧,汉子的肉棒竟然被弹了出去,等他再度夺回阵地,发觉插进的换了一片天地,哈哈,成了成了,这小家伙果然聪明绝顶,屁点大,就懂得避重就轻,吹箫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