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合作代言(三)
房息不知道这个小表到底在搞什么,不过很欣赏面前的两个男人那瞬间变得阴沉的脸,因此他始终淡笑着,斜睨着他们。
“空儿,不许胡闹。”司徒原澈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他抬眸扫了一眼司琪,道:“房叔叔身为房式企业的总裁,怎么方便为我们楼盘代言。”
他们三人并肩站立的画面,让司徒原澈觉得异常刺目,他眯起了双眼,那种让他产生错觉得他们是一家人的感觉,令他的心不断地下沉着,脸上的表情也越见阴沉。
叶丽满脸灿笑,不怕死地跑上前道:“司徒总裁说的没错,房总裁身份特殊,是不太合适。”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他们众人身上转了一圈后,道:“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如果司徒总裁能亲自上阵,我相信效果一定会更好。”
司琪听到她的提议,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如果说八年前她或许会很期待能与他一起拍照,但是今天她却极为排斥,极为排斥和他看似幸福地站在一起。那会让她觉得讽刺,会让她的心再次流淌出血液。
司徒空听到这个提议,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他拉着司琪走倒司徒原澈面前,异常开心地道:“既然爸爸觉得房叔叔不合适,那你就陪妈妈拍一下吧。”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声音甜美而热络。
司徒原澈看了眼面前这个表现的异常亲热地儿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在家里,这个小表头看见自己就像是看见空气,完全的视而不见,今天倒是左一句爸爸右一句爸爸叫得那个亲热。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被眼前的这个小男孩设计了的感觉。
“既然司徒总裁没反对,那就答应了。”叶丽看到司徒原澈并未勃然大怒,也未出声反驳,马上高声下了结论,仿佛就怕自己说晚了就错过了机会。
司琪轻轻地抽回了被司徒空拽着的小手指,强压下内心涌上来的那种强烈的不安和窒息感,轻声道:“我先去补补妆。”她无法再在他眼皮底下多呆上一秒钟,他那种审视的目光令她觉得自己似乎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令她觉得异常的难堪。
看到司徒空眼中闪过得逞的微笑,房息蹲下身将他抱在怀里,轻声道:“你故意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天真的小娃竟然会如此聪明!
司徒空脸上的笑容更深,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小声道:“我只想叫你房叔叔,可不想叫你爸爸。”他吐了吐小舌,朝着房息作了个鬼脸:“虽然我不喜欢我爸爸,可是他还是我唯一的爸爸。”
房息目瞪口呆地看着怀中一脸灿烂笑容的小男孩,久久不能回神。
当司琪努力克制着让那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臂环上他的腰时,她脸上的笑容却因为那真实的触感而无法维持下去,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必是无比的尴尬。
司徒原澈脸上挂着惯有的温文尔雅的浅笑,他也明显地察觉到身后女子的那过分僵硬的手臂,嘴角扬起了一抹兴味十足的笑容。
“卡!”导演看着司琪那僵硬的笑容和肢体语言,还不是忍不住说道:“琪琪小姐,你是不是太紧张了,要赶紧进入状态。”这已经是N次喊‘卡’了,导演发现这个女子似乎在司徒原澈身边,身体就会不自觉地僵硬,他很是有些困惑。
在司徒原澈的建议下,司琪从自行车后座被换到了前面的车梁上。感受到自己被他的气息紧紧包围着,司琪更是挺直了身子。
“你这样很不专业。”司徒原澈微微侧身,炙热的呼吸声交织在她的耳旁,轻声道:“似乎只要我一靠近你,你就很紧张,这可不是一个广告模特应该拥有的专业素质。”
听到他质疑自己的专业素养,司琪面色微红,身子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她也明白自己似乎反应太过了,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就算她的容貌没有改变,他或许也不能一眼就认出她,更何况如今自己早就脱胎换骨。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自镇定地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双眸微合,只为了掩去眼底的那份慌乱。却不曾想这样的姿态透出的那份女子特有的娇羞令导演笑开了花。
司徒原澈健硕的身子有力地环绕着她,滚动的自行车轮带着她们一起扑向那片薰衣草的花海,虽然只是一片假花,却仍旧营造出了一种极为悠闲的烂漫,一种让人产生错觉的幸福飘溢在空气中。
充斥在鼻翼的清香熟悉又蛊惑人心,司徒原澈有一霎那的困惑,那种困惑慢慢地渗入他的呼吸,渗入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完全不受控制地停住了车,低眸望着怀中那个仍旧略微有些僵硬的女子。
他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气味,那令他心颤的气味敲打着他心灵深处最刻骨的记忆。她们的脸在此刻重叠起来,让他分不清眼前的女子究竟是谁。
司琪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双眸闪烁不定,手紧紧地抓着自行车的龙头,手心微微地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按照导演的要求,司琪只能转眸望向身后的男子,她没有勇气去看他的眼睛,只能将眸光落在他的耳坠处。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那熟悉的呼吸令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起来。
望着她的眉眼,望着那双躲闪的眼眸,司徒原澈却有了一丝烦躁和难安,他深切的希望那双眼眸里会倒映上自己的身影,只倒映上自己的身影。
他放任自己的身体听从意识的主宰,低下头深深地摄取这那让他困惑了很久的双唇。
司琪双目圆睁,她的身体瞬间更加僵硬,双手不自觉地挡在了他的胸前。
如记忆中那般甜蜜的触感,让司徒原澈的理智彻底被湮灭,他强硬地想要更多,完全不顾在场的众人,硬是撬开了她的贝齿,轻柔地引导着她那躲闪的小舌。
他的眼神温柔而专情,那样的眸光令司琪沉迷其中,她甚至觉得面前的男子是喜爱她的,有那么一瞬间她感到了一种幸福,一种甜蜜。
第九十七章:警局
“卡!”导演似乎很满意司徒原澈擅自加上去的戏码,笑逐颜开地叫道:“过过过!非常好!”
他的声音惊醒了那双唇交叠在一起的一对璧人,司徒原澈因为自己的失控而脸色瞬间阴沉,他的双眸慢慢地幽深,黑暗起来。他大腿一跨,双手一松,自行车连同还没回过神的司琪被重重地摔在了一片假话中间。
那双温柔的眼眸仿佛只是司琪的自己的错觉,她面色瞬间煞白,心那一阵阵纠结的痛感让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
“混蛋!”房息看到司徒原澈如此恶劣的行为,忍不住朝着他挥出了一圈,却被司徒原澈轻松挡住。
“你的身手还是和以前一样无用。”司徒原澈冷着一张脸,用不可一世的姿态斜睨着他,丝毫也没将他的愤怒放在眼里。
“总裁,她怎么说也是息的女朋友。”放信不知道为何看到房息为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出头时,心就像被人狠狠地剜去了一块。他强压下内心那不同以往的感觉,平静地道。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愤怒,那么我想你在让她出来做广告模特的时候,就应该有这项心里认知。”司徒原澈在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是,冷哼一声,嘲讽地笑了起来。
司琪在听到他的话后,心里的痛奇迹般的恢复了,或许是因为那痛到达了极致,所以她的心已经麻痹,麻痹到她感觉不到了那种窒息感。
“妈妈你没事吧。”司徒空狠狠地瞪了眼那个说着风凉话的男子,心疼地伸出小手想要扶起依旧跌坐在地上的司琪。
他的手温暖而柔软,仿佛给司琪冰冷的心注入了一种力量,一种让她站起来的力量。她眨了眨眼睛,掩去了眼眶里那酸涩的感觉,苍白的脸上努力绽放出一个恬淡的笑容,站起身道:“谢谢空的关心哦。”面前的男孩仿佛就是一个天使,一个给她灰暗人生带来一丝光明的天使。
叶丽虽然对于司徒原澈的行为多有不满,却也不敢多加责备,只能是拉着司琪检视她的情况,发现她并没有受伤后,叶丽这才舒了口气,小声道:“对不起。”
“一个小意外,司徒总裁也不是故意的,大家无需太过介怀。”平静下来的司琪说出了最得体体面的话,也化去了众人间的尴尬。
司徒原澈若有所思地瞄了她一眼:她们毕竟是不同的,即使她有着和她一样令他失控的气息,她们还是不同的。她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么完美的说辞吧。他们四目交接,两人都狼狈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司徒原澈阴沉着一张脸,硬是带走了司徒空。
因为这件意外,司琪的心被堵的异常难受,她害怕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那种身处黑暗的感觉会让她更加觉得孤单。
当金樽大酒店五大大字跃入眼帘的时候,司琪这才发现她以为的漫无目的地行走,其实在潜意识里早就有了方向。这么多年了,沈姨那关切慈爱的笑容一直是支撑她一路走来的唯一温馨的回忆。
呆呆地望着眼前装饰辉煌的大酒店,司琪脑中一片混乱,她很想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冲进去紧紧地抱住沈姨温软的身体,让那种亲切的温暖冲走她心里的悲凉。然而她却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去面对沈姨那温柔的眼神,没有勇气去承受可能会出现的状况。
她只是静默地站立着,出神地望着那幢大厦,仿佛这样她就可以感受到沈姨的气息,感受到她曾经给她的温暖。
包中的手机乍然响起,惊醒了司琪的沉思。
“喂,这位小姐你的朋友洛逸辰涉嫌欺诈,麻烦你来我们警局一趟。”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子洪亮的声音。
司琪问清了警局的所在,匆忙赶去。见到了一脸伤痕的男子,她眉头微蹙,看向那些穿着制服的人的目光不由得凌厉起来:“你们对他动用私刑?”
“小姐,你这个帽子可是扣大了。”办公室内的警察们显然一愣,一个男子率先反应过来,道:“他脸上的伤是被那些女人抓的。”
司琪这才发现不远处一群中年妇女叽叽喳喳地喧闹着,她不明所以地望了眼洛逸辰,走近他身旁,低声喝道:“你又搞什么?”
“小姐,他涉嫌欺诈。”一个警官看到司琪,那张国子脸早就满是献媚的笑容,道:“不过如果他肯赔偿那些人的损失,我想我可以让她们销案。”
在这个警官一番好心的讲解后,司琪才弄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一咬牙将包里所有的现金都拿出来陪给那批中年妇女,这才把洛逸辰带出了警局。
“你做什么不好,居然拿着假的化妆品去骗人!”走出警局,司琪再也忍不住喝斥道。
洛逸辰刚想张口,却在看见她眼中闪过的厌恶时,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人在心上抽了一鞭,他的自尊让他看起来玩世不恭地道:“大婶,你不让我去做牛郎,又不让我推销化妆品,那你想让我干嘛,不是做你的小白脸吧。”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尖酸刻薄,可是他就是无法忍受她眼中那种厌恶的神情,既然厌恶那又为什么要来呢?洛逸辰发现自己竟然会听话的宁可让自己累死也不去金樽大酒店时,他就知道这个过分慷慨的女子早已经走进了他那筑着高高院墙的心房。
“你!”司琪被他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看到他那地痞无赖似的笑容时,她再也无法克制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真是不可理喻!”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么愤怒,为何会在这个男子面前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情绪,只是因为他有着和颜贺瞿一样的眼眸嘛?或者是因为她潜意识知道那个男子柔弱地不会对她构成任何危险吗?
洛逸辰痴痴地望着那车子消失的方向,心不由得感到无比的悲伤。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憎恶自己的父母,第一次对于他们的抛弃产生了愤怒。如果不是他们,或许自己在她眼中就不会如此的不堪!有那么一瞬间,他很羡慕,很羡慕那个和自己拥有着同样容颜的男子,想必他曾经幸福地拥抱过她。
第九十八章:‘毒玫瑰’
梦里,那双黑暗的眼眸仿佛将她吞噬,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要挣脱。司琪一身冷汗地惊醒,发现自己眼角早已经挂满了泪水。她无力地睁着大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身体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疲惫。脑中竟然闪过希望躺在医院里的人不是刘蚺而是自己的愿望,那种强烈地想要逃走的愿望升腾着,令她无力招架!
良久之后,司琪的心绪终于平复下来,她缓缓起身,洗漱完毕后,对着镜子扬起了一个笑容,喃喃自语着:“贺瞿,我一定会快乐的生活着!一定会!”
三日后,当司琪一如既往地走进大厦,一路向自己的办公室而去。就算她精神不济,都明显的感受到众人看她的目光不同,这种异样的目光和发现她艳丽的容貌时那种惊艳的完全不同,这种异样的目光透出的更多是一种看戏的嘲讽。
她面色微白,努力忽视那些扫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挺着背走进了办公室。
“琪姐姐,今天小心点。”林琳看到她走进来,马上靠了过来,神秘兮兮地道:“楚设计师早就到办公室了,不过脸色很难看。”她话音一落,人就赶紧坐回了座位上。
司琪本来心情就有些低落,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她低头处理着手中的文件,对于那个办公室后面的男子并未刻意去注意。
办公桌上的电话骤然响起,司琪动作敏捷地拿起了话筒。
“马上进来。”话筒内传来楚凡低沉的声音,司琪站起身推开了那个紧闭着的房门,看到楚凡高大的背影立于窗前,她轻声道:“请问有什么事吗?”她的语气平和恭敬而有礼。
楚凡高大的背影并未移动,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道:“桌上是宣传部送来的广告光碟,你拿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司琪向前拿起光碟走出了他的办公室,他的背影在金色的阳光下显得很是孤寂,那种孤立于世界之外的感觉让司琪深深一震。
她脑中不由自住地回想起画廊里那个老爷爷的话‘小姐既然能给储先生灰白的画作里涂鸦上绚丽的色彩,那么我相信你会是他黑暗的人生中给他带来光亮的天使。’他的设计早就五彩斑斓,但是他为什么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依旧清冷灰暗呢?
司琪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他的天使,那么他的天使又在哪里呢?
将光碟放进电脑里,看着徐徐展开的画面,司琪的心再次感受到了悲伤,只因为那画面中司徒原澈专注的温柔的眼神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她的心再次迷茫。
“哇塞,拍得好棒啊。”林琳不知道何时站在了司琪身侧,看到那唯美浪漫的画面,惊呼出声。
“如果觉得没有问题就把意见反馈傍宣传部吧。”楚凡冷着一张脸,走出办公室,淡淡地道:“晚上有广告片的开播晚宴,你们都准备一下一起过去吧。”他吩咐完毕,便自顾自离开了。
楚凡不知道为何看到这个广告片时,他的心仿佛停住了律动,那温馨唯美的画面让他觉得异常刺目,但是他发现自己就连疼痛的权利似乎都没有。
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失笑出声,“原来我们看女人的目光竟然每次都如此相似。”仰望了着那最高的楼层,他自嘲地笑着,那笑容僵硬而苦涩。
站在一群俊男美女中间,司琪轻挽着房息的臂弯,脸上始终挂着恬淡的笑容。
一个记者挤到他们面前,将话筒对着房息,问题异常尖锐地道:“房总裁,这次琪琪小姐和司徒总裁拍得广告片可谓是令人眼前一亮,他们两人在镜头前也是一对璧人,更有传闻他们本就暗有情愫,对此您有什么看法吗?”
司琪紧张地抓紧了他的手臂,整个人瞬间僵硬起来。
房息脸上依旧挂着灿烂的笑容,温文尔雅地道:“我和琪琪小姐将在下个月订婚,到时候欢迎大家赏脸。”他四两拨千斤地道明了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一边还亲切地拥紧了司琪。
“请问琪琪小姐,这是真的吗?”那个记者仅仅微愣了半秒钟,便机敏地向司琪寻求答案。
司琪嘴角微微扬起,荡开一个完美的弧度,整个人顺势靠近房息的怀里,点了点头。只有这个怀抱让可以让她的心觉得宁静平和,即使他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他们也是愉悦的相处着。这或许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最起码他们彼此间都不会受到伤害。
会场上他们早已经成为了焦点,更因为他们刚刚宣布的婚讯更是吸引了众媒体的注意。
司徒原澈眯着双眸,幽深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那相拥的两个人影,他的心再次掀起了巨浪,一种想将那个女子拉入怀中的渴望,让他全身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
念琪乖巧地站在他的身侧,望向司琪的目光却多了一份深切的怨恨: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从我身边夺走他!决不!她的目光冰冷而凌厉,隐隐透出一种杀气。
“念琪,我记得你不做杀手有三年了吧。”从小就受过特殊训练的司徒原澈当然发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杀气,他紧了紧放在她腰际的手,轻声道:“我不喜欢血的味道。”
会场内另一个人也注意到了念琪眼中闪过的杀气,楚凡看着娇笑着靠在房息怀里的可人,一仰头喝光了手中的红酒。
夜似乎深了,众人热络地互相碰杯,一派祥和的景象。
“好久不见了,阎帝。”念琪双眸冷厉异常,那张美丽的脸上早就没了往日了温柔笑意,沉声道。
“我们好像经常有见。”楚凡看着在月光下流露出本来面目的女子,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呆在司徒原澈的身边,还要整天伪装出一幅天真烂漫的样子,很辛苦吧。”
念琪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她并没有被楚凡的话挑起了怒气,依旧平静地道:“我知道你脱离组织很多年了,不过今日我有一事相求,我愿意出双倍的价码,请你帮我杀一个人。”她不能赌也不愿意赌,只有死人才永远无法成为她的敌人。
第九十九章:被算计
楚凡深深地看着眼前冷艳的女子,望着她那极为酷似司琪的容颜,忽然间明白过来为什么她呆在司徒原澈身边三年,却无法让那个男人对她动心,因为她们即使再相向,灵魂却是那么的不同。
“楚某已经退出那个行当很多年了。”楚凡神色狠戾地盯着面前这个在杀手届有着‘毒玫瑰’之称的女子,异常严肃地道:“你要杀谁我管不着,不过我那个傻助手,楚某是罩定了。”
“真没想到无情无欲的阎帝也有动凡心的时候。”念琪的话很冷,仿佛来自地狱般没有任何的温度。
楚凡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沉声道:“既然你已经脱离了过去,就应该珍惜现在。”
念琪眼中的杀气更深,她眯着眼看着楚凡消失的背影,冷冷一笑,将目光望向了被房息搂在怀里的司琪,阴狠地道:“任何人都不能破坏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自从司琪大方地承认了和房息即将订婚的消息,她明显的感受到楚凡望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冷,那种冰冷的目光有时候会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他给冻结住了,这种感觉让她如坐针毡。好在楚凡很快就又出国了,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琪姐姐怎么办?这次我死定了。”林琳娇小的身影出现在司琪面前。
她惊慌失措的表情让司琪心理‘咯噔’了一下,她站起身拍了拍这个眼睛已经红彤彤的女子,道:“不要急,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我把楚设计师走前交给我的设计图给弄丢了。”林琳已经急得掉下了泪水,哽咽地道:“今天本来要把设计图送去给施工单位,可是我找了一个早上都没找到。”
她的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看着她那凄楚的泪颜,司琪冷静地递给她一张面巾纸,道:“这个图除了楚凡有,还有谁会有。”
“我?”林琳听到她的问话,抬起了头沉思了片刻后,道:“总裁一定有。”
“司徒原澈?”司琪两道秀眉微微一蹙,随即失声苦笑:“没错,最后由他和楚凡一起定稿,他那里肯定会有底稿。”
“怎么办啊?”林琳焦急地再次流下了泪水,道:“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司琪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我会争取在下午送到施工队前把设计图弄一份回来。”
她强迫自己朝着这个满脸泪痕的女子扬起一抹看似轻松的笑容,人已经走出了办公室。
下了电梯,来到总接待台,总机小姐看见她礼貌地站了起来,道:“请问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你吗?”
“我想见司徒总裁。”司琪知道没有预约要想见到他会有些困难,但是现在她已经没了选择,只能抱着一线希望试一试了。
“抱歉,请问你有预约吗?”总机小姐看着面前美丽气质出尘的女子,微笑着道:“你也是我们的同事,应该知道没有预约我恐怕是帮不了你的。”她很清楚面前的女子就是那个广告中的女主角,可是她更清楚自己的职责。
“谢谢你。”司琪知道自己如果在纠缠下去,只会令她们难做,便转身离去。
“她不是要和房总裁订婚了吗,还来找我们总裁干什么?”另一个总机小姐有些嫉妒地望着司琪还未走远的背影,不屑地道:“难道她还想脚踩两条船啊。”
身后的议论声越来越轻,司琪面无表情地走到一旁,拨通了房息的电话,打听到房信的电话,她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
“你要见我们总裁?”房信的声音不温不火,却透着一股冷漠。
司琪声音诚恳地希望他能帮自己转告一下,话筒内静默了几秒钟后,终于传来房信的声音:“好吧,我帮你转达一下,不过见不见就不是我所能决定的。”
直道这一刻司琪才发现原来他和她之间不仅仅是相差了那几十层的距离,她才发现原来他竟是那般高高在上。
安静地站在大堂内,双眼无意识地望着街道,司琪终于等到了房信的电话。
“总裁同意见你,不过他现在不在公司,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见他吧。”房信将他们现在的所在的地点告知她后,便挂断了电话。
司琪打了个电话给林琳交待了几句,便叫了个车匆忙赶去。看着眼前的‘蓝山咖啡’馆,司琪很快就找到了房信,她快步冲到他面前。
“你来得还真快。不过总裁还没过来,你坐下和我一起先喝杯咖啡吧。”房信眯着一双桃花眼,静静地扫了她一眼后,管腔十足地道。
“我有急事,能不能现在就安排我见下他?”司琪知道自己不应该再提出要求,可是如果不能按时交设计稿,将会拖延整个工程的进程。
房信终于睁开了双眸,直视着她道:“总裁就在对面的体育馆内游泳,如果你想现在就见他的话,那么随便。”
“谢谢你。”司琪看了他一眼,道过谢后便匆忙起身,向对面跑去。
“谢我,恐怕谢的太早了。”房信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恶劣地去陷害她,但是他的理智在看见她时,彻底地被湮灭,他很想毁掉这个女子,只有如此他那一直被紧紧箍住的心仿佛才能得到喘息的机会。
他没有深究自己为何这么厌恶她,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她不应该在答应和息订婚后,又跑来找司徒原澈!
他冷漠地看着司琪冲过马路,跑进了那个地方,低语道:“我似乎忘了告诉你,司徒原澈是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游泳的地方的。”
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为了能让她永远地远离房息。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着那个女子傻傻地冲进司徒原澈的隐私,她必将为此付出代价,她所无法承受的代价。
“小姐,现在我们游泳馆已经被客人包下了,你不能进去。”一个工作人员看到往里冲的司琪,将她拦了下来,道。
“不好意思,房信说我可以进去。”司琪停下了脚步,气息微喘地道。
“既然是房先生同意,那你请进。”工作人员听到她的说辞,马上就侧过身让开了一条路。
司琪快步走进了宽敞明亮的游泳馆,偌大的馆内只有一个身影在水中游动。她走到泳池边,蹲下身,道:“司徒总裁我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
第一百章:禁忌
司琪看着他不时露出水面的赤裸的手臂,隐约觉得不安。然而这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的独处,让她更想速战速决。
司徒原澈听到有人叫他,他的头迅速地钻出了水面,看到那蹲在池边的身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优雅地起身,健硕的身体带着水珠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区。
看着他拿起一条浴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湿漉漉的短发,然后随意地将它围在腰际,那一气呵成的优雅动作带着致命的魔力,让司琪顿觉心跳如鼓,面红耳赤。
司徒原澈铁青着一张脸,为自己点了一根香烟,坐在躺椅上,眯着双眸望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女子,久久未语。
司琪暗骂自己的花痴行为,小心翼翼地走向前,道:“总裁,我~~~”
司徒原澈的眼眸幽暗深远,他静静地望着她,性感的唇里吐出一些白烟。
司琪在他地注视下,心里产生了一种强烈地想逃的欲望,她暗自咬牙,深吸了一口气,道出了自己前来的目的。
司徒原澈静静地听完她的叙述,沉默地望着她半晌后,才道:“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游泳的时候是不能打扰的吗。”他的声音清冷无比,透出一股令人感到周身冰冷的寒意。
本来一直垂首望着地面的司琪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时,吃惊地抬头望向他,视线无意间落在他腹部那隐约可见的纹身处。
当眼眸里全是那只可笑的乌龟图案时,司琪的心被深深地震动了。原以为那个纹身他早已经洗掉了,却没想到今日竟然还会让她再次看见!为什么当年他可以如此无情地说出那个令人无法承受的真相,今天却还留着这个纹身?司琪面色煞白,她的视线再也无法离开那个纹身。
“这个纹身很可笑吗?”司徒原澈掐灭了手中的烟蒂,脸上的温和早就消失不见,声音冷然地道。
“不~~不是。”司琪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回了视线,心绪却狂乱无比。
她的心跳急剧上升,只因为她感受到了他的靠近,感受到了他那危险却带着致命魅力的气息。她全身本能地轻颤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你很害怕!”司徒原澈冰冷的手指,轻捏着她的小巴,强迫她望向自己。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笑容,一抹残酷的笑容。
司琪早就乱了方寸,当她看到他嘴角那令她觉得熟悉又陌生的笑容时,她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回到了那个曾经痛却带着快乐的疯狂岁月里。
司徒原澈一手大力地搂住了她的腰身,将她的身躯紧紧地贴近自己赤裸的胸膛,眼中的残虐却更深了。他满意地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上布满了惊慌与困惑,望着司琪那双带着迷恋的眼眸,他的心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神变得幽暗深远。
“曾经有个女孩说过,她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看见我身上的这个纹身。”司徒原澈靠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着。当看到司琪满脸泛着红潮,双眼迷离地望着自己时,他的心再次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他的失神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眼中迅速地升腾起嗜血的暴虐,他强搂着她向泳池跨出两步,紧捏着她下巴的手一松。
就在司琪以为他要放开自己时,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他重重地甩到了泳池里,偌大的泳池霎时溅起了无数的水花。
虽然司琪并非旱鸭子,可是被他突如其来地扔进泳池,她硬生生地喝了好几口水,那带着漂白水味道的池水灌进了她的肺腔,让她感到了一种窒息,一种沉闷的窒息。她的身体渐渐地沉到水底,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是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屏住了呼吸。
司徒原澈嘴角的笑容更加残虐,他带着一丝兴味想要欣赏她的挣扎,想要看到这个美丽的女子如何在水中无助地挣扎,想要看到她美丽的脸庞因为恐惧而扭曲,想要看到她不断地向自己求救。
当他看到司琪那娇美的容颜缓缓露出水面时,他微怔了半秒钟,哑然失笑。
全身浸没在恒温的池水里,司琪竟然感到了一种暖意,她平静地看着站在岸上泛着笑意的男子,揣摩着那笑容里所透出的信息。她的心在池水的包围下依旧狂跳不止,在她再次亲耳听到自己当年的话时,那种震动让她的心战栗不止。
就在刚才,她天真地以为这个男子是爱着自己的,然而那种想法却仅仅只是维持了不到一秒钟。在他恶劣地将她扔下泳池时,她的理智不断地嘲讽着心底的那丝希冀。他依旧没有变,即使今时今日,他一身名流的正气,骨子里却依旧是八年前的那个恶魔,那个给了她无数痛苦和快乐的恶魔。
“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认为你很恨我。”司徒原澈蹲下了身,放低了视线,他清楚地看到了司琪眼中的恨意,那种仿佛想要刺穿他心的恨意,让他感到了一丝好奇:“不会就因为我把你扔下去,你就恨不得挖出我的心脏看看,那到底是黑还是红吧。”
听着他丝毫也不在意地话语,司琪的怒火反而镇定了:是啊,既然他都可以忘记,可以若无其事地生存下去,那么我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了笑容,带着水珠的绝丽容颜此刻更显娇媚,她轻笑着,声音带着一丝妩媚地道:“总裁真会开玩笑,您请我游泳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既然要玩,那就看看到底谁更能玩。
司徒原澈眼中闪过一丝激赏,面前的女子似乎挑起了他体内八年从未有过的‘性趣’。她比八年前的那个女孩聪明许多,也更加明白什么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个深埋在他心底的影像再次变得模糊不清,当意识到自己的心竟然会再次苏醒,司徒原澈脸上的笑容瞬间隐去。
司琪带笑地望着面前阴沉着一张脸的男子,心跳却已经恢复了正常。她知道自己一定要打起十二倍的精神才能在那个男子的注视下不再乱了方寸。她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小女孩!她隐在水中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一双眼睛挑衅地望着他,不再带着惧意,倔强而勇敢地和他对视着。
第一百零一章:情动
司徒原澈有一瞬间的失神,只因为她中的那抹倔强和嘲弄。是的,她的眼中透出了一丝嘲弄,一丝意味不明的嘲弄。仿佛她知道他所有的过去,却不愿意去看见他的现在。
那种被人看透的感觉让司徒原澈轻蹙着那两道俊眉,双眼眯了起来,嘴角却挂着戏谑的笑容,道:“你很有趣。”
ND,没想到八年后的他依旧这么恶劣。司琪尽避脸上维持着笑容,心里早就咒骂起来了。她有非常强烈的欲望,想要砸碎他眼底那坚不可摧的幽暗,那种仿佛黑玛瑙般的幽暗让她的整个思想沸腾起来。
两人对视了良久,司琪暗暗调整好了呼吸,再次开口的声音平稳而柔和,丝毫听不出有任何的不满抱怨:“总裁不知道方不方便把设计图给我复印一份?”她并没有忘记自己此来的目的,现在被他扔进了泳池如果还拿不到设计图,那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司徒原澈挑了挑眉,优雅地转身走回了休息区,坐下后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轻语了几句。
司琪脸色一沉,双眸中隐隐地冒出一丝怒火。她没想到这个男子竟然完全漠视她的问题,甚至连回答一句都嫌多余。
一时气愤不过,她钻出水面快速地爬上了池岸,几个大步就冲到了司徒原澈面前,厉声道:“司徒总裁我知道我不该随便来打搅你,弄丢设计图也是我们的工作疏忽,但是你这样未免也太没风度了。”在他饶有兴味的注视下,司琪的气势越来越小,声音也渐渐地低了下去。
她暗骂自己没用,干吗被他一看就心里发怵!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懦弱好几遍,终究还是无法在他的眸光下理直气壮地去指责他。
她暗吸了一口气,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全身湿漉漉的状况,道:“既然总裁觉得不便,那么打扰了。”她话音一落便旋身准备离去。
“你确定你这么走出去没关系。”司徒原澈懒洋洋地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磁性的低沉嗓音带着一股若有似无地笑意,道:“我想如果你这么走出去,明天不仅会成为报纸的头版头条,还很可能要卧床在家里养病。”
被他这么一讲,司琪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虽然已经是五月的天气,但是毕竟不是大夏天。全身的衣服早就被池水浸透,被风一吹还是令她重重地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司徒原澈看着她,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股担忧,轻声道:“我已经叫人送干爽的衣服来了。”察觉自己的视线早就在有意无意中关注着面前的女子,司徒原澈的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司琪在听出他的好意后,转身礼貌地道了声“谢谢!”却没想到自己的下巴再次被他用力捏住,他的力道很重,仿佛想要捏碎她的下巴,那种疼痛使司琪的眼角忍不住泛着泪花。
“谢谢。”司徒原澈阴沉着,面无表情的双眸直直地瞪着面前的女子,俯身道:“你觉得这么两个字就可以打发我了吗。道谢是需要诚意的。”他未理会她眼中闪现的惊慌,狠狠地掠夺着那双惨白的樱唇。
司琪眼角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顺着鬓角消失在湿漉漉的长发里。她拼命地眨眼,想要让自己更加清醒,然而他那特有的清冽的味道却勾起了她心底最深处的那抹悲伤。
泪水就像清泉般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全身轻颤着,单薄的肩头不断地颤动着,显得那么的无助和哀伤。
司徒原澈感到这个被自己强制着的女子没有任何的挣扎,只是静默地接受着他所施与的一切,他全身升起的欲望瞬间降温,他离开了那张甜蜜却没了记忆中热力的双唇。
入目的晶莹泪水混合着她脸上的池水竟然深深地震慑了他的心,让他感到了一丝内疚和狼狈。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当看到她的下巴已经殷红一片,他感到一种强烈的自责。
他的视线再也无法送那张梨花带泪的脸上移开,他伸出一只手,轻拂过那被他捏的通红的下巴,心里的怜惜瞬间泛滥成灾。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头低在她的耳际,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轻柔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忏悔和怜惜竟让司琪更加可制不住地泪如泉涌。八年来,她多么渴望能真实地拥有这个怀抱,哪怕只是在梦中被他紧紧地拥在怀里,那都是她的奢望。当今天她真实地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时,那伪装了整整八年的坚强瞬间倒塌。
她的哭声越来越小,那压得她窒息的感觉终于在他的低喃中,在他的怀抱中得到了宣泄。当她发现自己竟然也紧紧地搂住了他赤裸的腰身时,她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她赶忙松开了手,人也推开两步,挣脱了那个炙热的怀抱,那个每每令她失控的怀抱。
司徒原澈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仍旧放在半空中的手,一阵空虚感席卷全身,他深深地望着面前这个早已经哭花了脸的女子,望着那完全陌生却又让他感到极为熟悉的容颜,陷入了沉思。这张绝色的脸上有着和她一样的眼神,只是面前的人更加坚强,更加坚定。不像八年的她,偶尔偷出的冷漠仿佛让他感到了一种对生命的厌弃。眼前的女子却透出无限的生机,在那双极为相似的眼眸里,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她要生存,要顽强的生存下去。
司琪,你真地不准备再回到我什么了吗?司徒原澈迷惘地在心里呐喊着,因为那逐渐被取代的影像心慌张地跳动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对面前的女子是有感觉的,在她闯入这里,看到了他身上被视为禁忌的纹身,他却依旧没有产生一丝丝真正的怒气反而想将她紧紧地拥进怀里。
当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时,司徒原澈反而笑了,他优雅地为自己点了一根烟,定定地望着眼前面色潮红的女子,道:“如果我说我想雇佣你做我的情妇,你会给自己开个什么价码?”他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对她动了心,但是他的身体对她有着渴望,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一向狂妄,既然有些事情还没有答案,那又何必太去在意。
第一百零二章:疤痕
司琪听到他如此露骨的话,双手紧紧地攥了起来,关节处突兀泛着白。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的十指慢慢地松开,苍白的唇角荡漾开一抹笑容,道:“司徒总裁还真是看得起我,可惜你忘记了我有更好的选择。”
看着她带着笑容的脸,耳边是她冷静异常的回答,司徒原澈反而觉得这个游戏比他预期的更加令人期待。他淡笑着,望着她的眼眸更多了一份欣赏,道:“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会很快令人厌倦。”他嘴角的笑容更深,语气轻松地道:“我发现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多谢你的赞赏,不过请总裁不要忘了我很快就会成为房息的未婚妻,到时候我恐怕也要叫你一声学长。”司琪故意说的很大声,她不仅仅需要坚定自己的心,更想狠狠地搓一搓面前男人的锐气。
在她还没有完全忘记那段情的时候,他却已经能够带笑地去和女子调情。这点让司琪为自己感到不值,更为他那个未婚妻感到悲哀。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离开,今日会不会也是被抛弃的下场呢?她忽然间发现自己竟然好恨,好恨他可以如此寡情!
或许寡情薄性本就是男人的天性,但是司琪依旧觉得自己的被深深地伤害了。她望着他的眸光中迸发出一种怨恨。
司徒原澈眉头微蹙,只因为她眼中的那种怨恨和哀伤敲打着他的心。瞥见工作人员提车一代衣物进来,他无力地摆了摆手,道:“你去把衣服换掉吧。”
司琪屏住呼吸,默默地转身,快速地拭去眼角的泪水,挺直着背高傲地跟着工作人员离去。
换上当季最红的GUCCI的新品套裙,司琪在做好心理建设后,这才走出了更衣室。
司徒原澈看到那身浅白色的套裙衬托得她更显飘逸,他的心微微一颤。当对上她一脸冷漠的表情,心再次克制不住地掀起了涟漪。
迎着他的目光,硬着头皮走上前,司琪沉着脸道:“谢谢你,我先告辞了。”
司徒原澈看到她转身的侧影,手仿佛有自主意识般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司琪不解地望着那拉着自己的手臂,本来紧皱的想要发怒的目光在看到那手臂上的一道道痕迹时,瞬间被震惊所取代。
那一道道浅浅的痕迹仿佛是水果刀留下的,可是谁能伤得了他呢?司琪震惊不解地抬眸,无声地询问着。
司徒原澈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他松开了自己的手,指了指一旁的座椅,道:“坐坐吧。”
明知道自己应该坚决坚定地转身就走,可是那一道道淡淡的疤痕让她再也无力思考,只能愣愣地听话地坐了下来,目光始终落在那一片小小的疤痕处。
感受到她的目光始终胶着在自己手上的疤痕,他嘴角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道:“每年的4月4日,我的心会很麻痹,为了让自己感受到生命依旧存在,我在那天会特别喜欢血的味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将这个秘密讲出口,但是话吐了出来,他却感到了一种解脱的快感。
司琪悄悄地使劲地眨了眨眼睛,才能将那酸涩的泪水吞回肚中。她主动地执起他的手臂,轻轻地抚弄过那一道道疤痕,在心理默默地数着。当心理的数字变成八时,她的心漏跳了一拍,世界仿佛在瞬间崩裂又合拢,让她无法呼吸。
看到她的手指放在那道新留下的疤痕上,她指尖冰冷的触感却仿佛带着热力,直达司徒原澈那死寂的心,他的心再次不规则地跳动着。
他望着她,目光专注而友善,隐隐地投出温柔的怜惜,感受到她眼中的困惑,他轻语道:“这个疤痕是前段时间刚留下的,所以还比明显。”他平静地说着,仿佛那疤痕并不在他身上一般,语气是那么随意。
“为什么?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要和她订婚?”司琪在心理呐喊着,却始终没有勇气讲那句话喊出口。她狼狈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奔出了他的视线,她根本就无法再伪装下去,伪装着她的不在意,伪装着她可以冷漠或是微笑的面对他。
司徒原澈望着她奔离的背影,看着手臂上那滴依旧滚烫的泪水,心里更加坚定了要拥有她的决心。他抬起手臂,伸出舌头轻舔着那滴泪水,那咸咸的味道使他的麻痹的神经雀跃着。
司琪任由泪水覆盖住自己的视线,她跑到路边,靠着一根电线杆,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心里那份悲伤仿佛汹涌的潮水般侵蚀着她所有的思绪,吞噬着她的灵魂。
他们注定了不可能在一起,那仇恨更注定了他们除了陌路便是死亡,可司琪即使在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那永远也不能横越的距离,却还是无法不悲伤,不渴望。
虽然她一再地告诉自己要坚强,在这一刻她却多么希望能拥有他温暖的怀抱,只是单纯地拥有那个遥不可及地怀抱,那个怀抱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是一个梦,一个永远不能触碰的梦!
路上的行人无不好奇地看着这个泪流满面奇怪的女子,不时地指指点点。
“司机,你停一下。”沈姨看着后视镜里那个似曾熟悉的身影,蛾眉微蹙,吩咐司机将车倒了回去。
“你?”当沈姨看清楚这个当街哭泣的女子时,心痛地惊呼出声。
“沈姨。”司琪紧紧地抱住了她,泪更加汹涌地流淌而出。
沈姨拥着在自己怀里哭泣剧颤的身躯,心里‘咯噔’一下,眼睛满满的都是担忧。前段时间的偶遇,她本来以为她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小女孩,本来以为自己不去过问她的生活是对她最好的支持,却每想到今日老板叫她赶来,她竟然会遇见司琪如此无助的模样。
此刻的她无助的仿佛孩童,甚至更甚!在沈姨的记忆中,这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在遇到‘他’后那本来冷漠的情绪才慢慢地显现出生机,可是现在她深深地怀疑起来,怀疑起当年鼓励她去认识‘他’是不是一个错误!
第一百零三章:生病
司琪只觉得头痛欲裂,眼皮重的根本就无法睁开,发胀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个兵团在不停地来回踩踏着,让她潮红的小脸整个都皱了起来。
沈姨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她扶起喂她将退烧药吃下后,看着她紧皱的眉头慢慢地舒缓开来,为她盖好棉被,她这才安心地离去。
一走进金樽大酒店,一个工作人员就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道:“沈姨,老板已经来了多时了。”
沈姨淡淡一笑,道:“知道了,你去忙吧。”她坐上电梯,直达顶层。对于今天自己忤逆老板的意思,没有及时去见他,她知道多少会受到一些责备。
“老板,对不起,刚才因为临时有点事,所以。”沈姨知道掩饰和解释对于面前这个睿智的男子来说是没有用的,因此她选择直接面对。
司徒原澈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他很清楚她为何会没有来见自己,他背对着她,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声音低沉地道:“她还好吗?”
沈姨微怔了半秒钟,便马上反应过来,道:“只是有点发烧,我已经给她吃过药了,应该没什么大碍。”看来司琪无论变成了什么样子,依旧可以引起老板的注意。沈姨若有所思,眸光中多了一份算计。
她清楚地记得那个被烧昏的女子,嘴里依旧会念叨着‘为什么要抛弃我’,既然他们之间有情,那么她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可是她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担心像八年前一样,司琪会无故失去踪影。到底八年前发生了什么,让他们形同陌路。
办公室内出奇的安静,司徒原澈敛了敛有些飘远的思绪,转过椅子面对着沈姨,道:“去找电掣来,我要他帮我查一件事。”
“是,我会让他尽快与老板联系。”沈姨很清楚什么事她能问,什么事情她只需照做,就因为这样她才能有今日的地位。
司徒原澈点了点头,站起身大步走向了门口,在手碰到门把时,道:“好好照顾她。”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担心,担心那个让他每每产生错觉的女子。心里的影像再次重叠,让他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司琪。他面色更加阴沉,双眸微眯着,透出一股威严的气势。
司琪感到自己置身在一团白雾中,伸手不见五指,她惊慌地叫喊着,奔跑着,却始终无法走出这团白雾。她挫败地坐在地上,整个人因为恐慌而不住地颤抖着。
就在她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白茫茫的大雾里,一只温暖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她像是溺水的人发现了浮萍般,紧紧地握住了那个大掌,心里的慌乱慢慢地平静下来。
一抬眸她看见一双带笑的眼眸,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眸:“司徒原澈!”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惊醒过来。
睁开的双眸入目的是完全陌生的房间,她反应敏捷地坐起了身。
“醒了。”
“沈姨!”司琪看到门口含笑的容颜,难以置信地叫道。
沈姨走进了她,坐在床边,伸出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受到正常的体温后,才笑着道:“傻丫头,烧退了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沈姨都明白。”沈姨脸上依旧带着亲切的笑容,拍了拍她的手背,道。
“沈姨。”司琪紧紧地拥着面前这个给了自己无数温暖的怀抱,贪婪地摄取着她所熟悉的味道。
“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再告诉沈姨。”沈姨善解人意地拍了拍她的肩头,道:“你昨晚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沈姨煮了些小米粥,梳洗一下出来喝一点。”
司琪点了点头,看着沈姨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她仍觉得自己置身在梦中。
吃过沈姨亲自准备的小米粥,司琪忽然想起自己昨天似乎还有事情没做,不知道林琳现在已经急成什么样了。
“沈姨,谢谢你的照顾,我还有事。”
“去吧,有空就来玩,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
“嗯。”司琪总觉得沈姨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八年前一样的亲切,仿佛她很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谁!“还是找个机会告诉沈姨自己就是司琪吧。”司琪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她很清楚沈姨永远也不会伤害自己。
一走进办公室,看到林琳,司琪就觉得一阵内疚,她歉意地道:“林琳对不起,昨天的设计图我没能拿回来。”
“琪姐姐,你说什么呢?”林琳秀眉微微一皱,不解地看着她道:“设计图房特助昨天下午亲自送过来了啊。”她看到司琪面色憔悴苍白,赶忙道:“琪姐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不舒服的话不如就请一天假好了。”
脑中不断地盘旋着林琳的话,司琪的心微微一暖:或许他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般恶劣吧。
“老板你找我。”
司徒原澈听到自己的私人电话响起,快速地遣退了办公室内的闲杂人等,道:“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越详细越好,她的个人资料和照片我已经发给你了。对了,有没有司琪的消息?”当听到电话那么的道歉声时,司徒原澈微微叹了口气,面色瞬间凝重无比。八年了,他动用全亚洲最好的情报网,却没有找到那个女子。
挂断了电话,他觉得有些疲惫,一种窒息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司琪,你到底在哪里?”
一个星期后,当司徒原澈收到调查回来的资料后,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仿佛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般。他眯起了双眼,看着电脑上显示出来的资料,心里隐隐地有了一个答案。
一个出了车祸整过容的女子,一个有着需要照顾的植物人哥哥的女子,时间多么的巧合,巧合到让他不由得失笑。
他轻轻地勾勒着电脑上那姣好的容颜,幽暗的双眸里透出嗜血的渴望:“我倒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不是那个出卖自己孩子的无情母亲?”
他嘴角轻轻勾勒着一抹残忍的笑意,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女子的笑脸充满了嘲讽。
拨下一连串的数字,司徒原澈直截了当地问道:“我想要当年那个代孕母亲的资料。”
“老板,我现在人在国外,这个学术探讨会还要进行半个月,资料我已经传给电掣过了。”
“如果现在她站在你面前,你能不能认出来?”司徒原澈在沉默了一下后,闷声问道。
第一百零四章:陷井
“这个恐怕不行,她去韩国接受了整容手术。”话筒内沉默了一小会儿后,继续道:“不过她哥哥至今没有醒过来,我想她一定会去看望他的。”
司徒原澈挂断了电话,脑中却很期待着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真的是她,他不知道自己是该佩服她的勇气还是唾弃她的愚昧。不过如果真的是她而她还有胆子回来,在她卖掉自己孩子的地方,堂而皇之地风光的生存着,那么就让他来撕裂那个假象。
他内心深处似乎认定了她就是那个无情的女子,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她那惊慌失措的表情,看到她恳求着自己的情形,看到她卑劣的灵魂被他揭示在阳光下的情景。
想到这里,司徒原澈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嘴角那残酷的笑意更深。
“你说什么?”司琪在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后,整个人都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匆忙赶到警局,司琪看到在办理了一连串的手续后,终于见到了被关押在重刑犯区的洛逸辰。看到他蓬头垢面的样子,司琪心理一紧,道:“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真的没做过!”洛逸辰眼中透出真切的焦虑,口中不停地重复着,“我真的没有做过,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后半生都呆在牢里。”
他们的会面很短暂,短暂到让司琪至今不能接受他被搜到一包摇头丸的事实。眼前不停地闪现他那求助的眼神,司琪只觉得心很紧很紧。她不明白这个男子为何每次都要做这些见不得人的行当,不是像高利贷借钱,就是骗人家的钱,现在更是恶劣地去贩卖摇头丸。
下意识的她无法相信他口口声声地说辞,一咬牙她告诉自己,那个人不是颜贺瞿,她也不是救世主,她帮不了他!
可是回到家里,她却依旧一夜无眠。
她有些挫败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放下那个有着酷似颜贺瞿容颜的男子,隐约的总觉得那是自己欠他的。
一大早,她一脸憔悴地按下了沈姨家的门铃。沈姨看到她,脸上瞬间绽放了亲切的笑容,却在发现她精神不济的时候,双眼中溢满了担忧。
“沈姨,对不起来打搅你。”司琪不知道自己还能找谁帮忙,所以她硬着头皮走进了这里:“我想知道有关洛逸辰的事。”她在明白自己的心无法真正地漠视那个男子的生死后,她只能选择去积极地帮助他,如果他真的是无辜。
拿着从沈姨那里要来得联络地址,司琪在一处破旧的老式小院前,那院门口隐约可以看见‘安琪儿孤儿院’几个大字。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极为破旧的屋舍,司琪的心微微一颤。
“请问你找谁?”一个15岁左右的女孩茫然地看着前方,礼貌地道。
“对不起,请问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叫洛逸辰的人。”司琪不禁在心里替这个长相清秀的小女孩感到惋惜,可惜她竟然会是一个盲人。
“姐姐,你找辰哥哥啊,可是他还没回来。”女孩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在听到洛逸辰的名字后,秀丽的脸上有着一抹开新的笑容,她搬出了一个小凳子,道:“姐姐,你坐。”
“这里就你们两个人吗?”看着四壁如洗地院落,司琪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本来不是,不过妈妈身体不好,住在医院里。暂时就只有我和辰哥哥还有几个弟弟妹妹住在这里。”女孩的眉宇间有着一抹忧愁。
和这个名唤洛落的女孩一起来到这家医院,司琪见到了她口中的妈妈。一个断了双腿的女人,一个有着坚强笑容的女人。在见到她的一霎那,司琪似乎明白了洛逸辰为什么会这么需要钱。
支走了洛落,那个两鬓花白的女子,安详地坐在轮椅上为司琪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有关于洛逸辰的故事。
“他是个孤儿,在我们孤儿院长大。他很聪明,可惜我们没有足够的钱供养他读书。”洛阿姨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们拖累了他,他其实完全可以不管我们。可是那个孩子心地太善良了,善良到把照顾我们视为他的责任。可惜上天总是喜欢作弄我们这些穷苦的人,那间孤儿院是所有孩子唯一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但是颜式集团却要收购来建度假屋。我为了保住那里,却没想到意外地弄断了双腿,虽然颜式近段时间没有什么动作,可是这庞大的医疗费用还是害苦了逸辰那个孩子。”
司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医院的,她的心痛到麻痹,虽然她很早以前就知道社会是残酷的,却没想到那个老是玩世不恭地叫着自己‘大婶’的男子,肩上竟然抗着如此重的负担。
在知道了他的过去后,司琪就明白自己更加不可能袖手旁观。她面色凝重,望着楚凡的办公室整整一个上午,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走进去恳求他的帮助。既然他改名换姓,想必就是要彻底的脱离过去,自己又凭什么去打破他的平静呢?
她知道要想把洛逸辰弄出来,凭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的,那么她能找谁呢?当她走进金樽大酒店时,沈姨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只是谈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如果你一定要救他,不用沈姨说,你也应该知道自己该去找谁。”她深深地望了眼她苍白如纸的容颜,叹了口气,道:“不过沈姨还是要劝你一句,如果可以就不要淌这趟浑水了。”
她咬了咬下唇,再次走向了前台。当她告知接待小姐自己的意图时,接待小姐仿佛早就知道她会出现般,笑着为她打开了那个直通顶层的总裁的专属电梯。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司徒原澈仿佛等了她很长时间,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冷冷的笑意。
在听到他的这句话时,司琪的脸瞬间煞白,看着他道:“洛逸辰的事情是你做的?”不知道为何她心里升起了这种荒谬的想法,这想法还未经过大脑就从嘴里直接迸了出来。
“看来你很聪明。”司徒原澈嘴角的笑意不减,眼底的嘲讽却更炙,道:“我一向喜欢聪明人。”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司琪感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结了,周身仿佛都置身在冰窖里,寒冷异常。
第一百零五章:助理秘书
“你忘了,我说过我要你做我的情妇。”司徒原澈双眸毫无温度地望着她,在他知道她就是那个出卖自己卵子,帮他产下空儿的无情女人后,他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会让她安静的生活着。他告诉自己,他那么做只是让她明白她那无情又卑劣的灵魂是不配得到幸福的!
司琪面色苍白如纸,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他依旧霸道如初。她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定定地望着他,嘴角扬起嘲弄的笑容,道:“司徒总裁这么看得起我,我还真是受宠若惊。”
她毫不畏惧地看着他,苍白却更添美丽的脸庞上有着一份绝然,道:“既然总裁对我的身体这么感兴趣,要是我不知好歹,不是太不识抬举了。”
司徒原澈眯起了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双眸透着无比倔强的女子。
“我们就做一笔交易吧,我愿意陪总裁一夜,但是我要洛逸辰安全的走出警局。”她的目光深沉幽远,眼底隐隐地浮现出一抹黑暗。
“你觉得你有和我谈判的本钱吗?”司徒原澈嘴角挂着残酷的笑容,性感的薄唇微微开启,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她。
司琪笑了,那笑容就如八年前一般缥缈而美丽,透着一份笃定,道:“这个本钱不是总裁你给的吗?”她虽然不太清楚这个恶劣的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她现在已经没了选择。
她不知道出卖自己的一夜,会给她今后带来什么,但是自从她答应代孕开始,她的人生早就已经脱轨了。或许她的人生早就被诅咒了,所以她有些无所谓的笑着,笑容中满是嘲弄。
她优雅而镇定地转身,看着偌大的办公室内那三幅装裱精美的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诧异,噤声了半晌后,她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一抹讥笑,道:“司徒总裁还真是多情啊。”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做出如此恶劣的事,看到这三幅储栎凡的画作,或许她的心会再次的动摇,动摇与他那看似深情地举动里,但是如今她却对自己心底的那份希冀感到耻辱!
“琪琪小姐无情又多情的多变性格才是让我大开眼界。”司徒原澈心理非常的郁结,因为这个本应该无情的女人,却为了一个男人能牺牲至此,他们之间的关系倒是很耐人寻味!
司琪并未参透他话中的意思,秀眉微蹙,如水的双眸带着不解。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我要进我的秘书团工作。“司徒原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希望她能留在他的眼皮底下,隐约的他觉得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我想你不会不答应我的条件吧。”他眉头轻挑,嘴角含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子。
“好,但是我要先看到洛逸辰安全地走出警局。”司琪眯起了双眼,冷静异常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平静地道。
“好。成交!”司徒原澈并不愿意在多花功夫,沉声道:“我想你会遵守今日之约,毕竟你还有一个植物人的哥哥很需要你的照顾。”
他的话轻柔平和,听在司琪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他似乎比八年前更凌厉了,知道怎么牵制住她的弱点。她僵硬着身躯,强迫自己一步一步走出了他的视线。
“小琪,你今晚很心不在焉啊。”方嘉雨早就看出她今晚过分的沉默,有些担忧地道:“你没事吧?”
“没事。”司琪赶忙低下头吃了一口蛋糕,以掩饰那沉重的心思。
方嘉雨叹了口气,无奈地望了她一眼。
“小琪,你真的决定要退出这一行了?”叶丽不死心地盯着她,第一百零一遍好不耐烦地问着,只希望她能改变心意。
司琪坚定地摇了摇头,自从答应了司徒原澈的条件后,她心里就异常地荒乱。那个男人怕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她太清楚他那种眼神,那种残虐的眼神。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回来后两人相处的情形,除了在泳池里自己有些失态外,不应该让他察觉什么啊?更谈不上去得罪他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小琪,你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方嘉雨满脸的忧虑,看着面前的女子,她仿佛又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朋友,那个自己想要帮助最终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的朋友。她不希望这个朋友再次消失,可是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女子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可以和我们讲,我们一定会尽力帮你。”
方嘉雨的话柔情而真挚,让司琪心头微热,她抬眸看向这个朋友,这个让她感到温暖的朋友,有些动容地道:“谢谢你们,如果有事我一定会找你们。”
或许有些事情就是注定的,司琪逃了八年,却没想到再次回到这里还没多久,她又必须要面对这个人,面对自己心灵深处的那个禁地。她想忘了他,她用了八年的时间想要忘记,却没想到那个记忆只是更加的深刻。
收拾着自己办公桌上的物品,司琪忍受着众人那些恶毒而嘲弄的眼光,寒着一张脸,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那个女人真不要脸。”
“就是,这么快就勾搭上我们总裁了。”“是说,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之术。”
司琪站在茶水坚外,耳边全是今后要共事的同事们的冷嘲热讽,她的心竟然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她们现在讨论的事,讨论的人都和她无关。
那些叽叽喳喳讨论地正热烈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率先看到了门口的身影,赶忙向大家使了一个眼色,众人不约而同地都望向了司琪。
司琪绝美的脸上漾起了一个职业化十足的笑容,朝着众人点了点头,便打了杯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好险,还好没被她听见。”
“就是,要是被她告到总裁那里,我们就惨了。”
“听到又怎么样,敢做还不许我们说啊。”
~~~~~
身后的几个女子小声地谈论着,司琪的步伐却依旧平稳如昔。
司琪很快就发现她被这些人给孤立了,房信作为总助,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对于这个有八个人组成的秘书团,并不太过问。
包里的电话骤然响起,司琪在众人冷冷地目光下,按下了接听健:“喂?”
“是我。”
“洛逸辰?”
第一百零六章:他们的相遇
司琪匆忙冲下电梯,远远地就看到了站在大厦门前不远处的洛逸辰。时值正午,金色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让他周身散发出一层光晕。他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帅气的容颜吸引了不少女子的回眸。
有那么一瞬间,司琪恍惚间仿佛看见了那个纯净如水的男孩,那个总是对着自己温柔地笑着的男孩。在他朝自己望过来时,司琪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了苦涩的笑容:他们再相像,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洛逸辰的眸光坚定又带着点沧桑,这和颜贺瞿完全不同。
“你来干什么?”司琪对于电话中非常坚持要来见自己的他,在没有办法之下,她只能允许他来这里。
“谢谢你。”洛逸辰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美丽而透着神秘的女子,真心地道:“欠你的钱,我一定会努力还的。”
如果不是为了履行对她的承诺,他就不会被人陷害设计。但是他却始终不后悔,因为他发现自己对这个毫无保留的帮助自己的女子早就产生了好感。从小的生存环境让他早就变得不再相信孤儿院外的任何人,不再轻易地敞开心扉,却没想到这个什么都不求的女子竟然如此轻易地开启了他尘封的情感,一种属于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情感。
看到他脸颊微红,司琪眉头微微一皱,拉着他走进大厦,看到阳光被挡在了外面,才道:“如果你只是来说声谢谢,那么我接受。”她发现他的脸颊更红,她的手臂自然地举起,放在了他的额头上,探测到他的体温正常后,那吊在半空中的心这才慢慢地放了下来,道:“钱不急。”
他肩上的负担是如此重,司琪为眼前的这个男子感到一丝辛酸。他和颜贺瞿长得如此相像,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
迈出电梯的司徒原澈冷冷地看着大厅一角那个两个状似亲昵地人影,心情瞬间变得阴沉,他双眸微眯,对着身旁的房信,道:“看来你对手下太纵容了。”话音一落,他迈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如常地走出了大门。
房信当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一双桃花眼扫过那两个人影,在送走了司徒原澈后,折返到他们身旁,道:“刘思琪,你上班摸鱼,我们公司是不养闲人的。”
司琪微微一怔,在看到他故意刁难的眼神后,她知道就算她现在解释也是毫无意义的。
“对不起。”洛逸辰赶忙转身,道歉着:“是因为我坚持要见她,所以她才。”
在洛逸辰转身的霎那,房信的双眸就难以置信地放大,惊呼道:“颜贺瞿?”
“颜贺瞿?”洛逸辰现在才知道自己到底长得有多像那个男子,他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司琪,礼貌地道:“对不起,您恐怕认错人了,我叫洛逸辰。”他不卑不亢地望着眼前一身名牌气质卓然的房信,沉稳地道。
房信望着他半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失态,他深深地望了眼他们,道:“午休时间还剩下10分钟。”他那双桃花眼始终一眨不眨地望着洛逸辰。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颜贺瞿已经死了,而眼前的这个人又出现在光天白日,恐怕他会以为自己见到了某种人们杜撰的东西。
司琪和洛逸辰低语了几句,赶忙小跑着赶上了房信。
洛逸辰望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双眉若有所思地皱起:“看来我和她那个未婚夫是长得恐怕不是相像那么简单了。”如果说人的长相难免会有相似,但是他们会同时认错自己,那就只能说明他们长得不光光是相似了。
房信始终沉默着,笔直地站在电梯里。
看着数字一格格地跳上去,司琪还是感到了一种紧张和不安。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窒息:“他只是一个朋友。”
“你这话应该去对息说。”房信的声音很冷,他的目光直视着前方,道:“不过在那之前,你似乎应该带你这个朋友去见见息。”刚才她亲昵擦拭着那个酷似颜贺瞿的人的额头的那一幕,让他觉得有些刺目。
回想到她竟然能闯进司徒原澈的隐私,而没受到任何的惩罚,反而成为秘书团中的一员,他的脸色就更加阴沉,声音也愈加冰冷地道:“不过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但是请你记住,你下个月就要和息订婚了。”
电梯的门‘叮咚’一声打开了,司琪看着走出去的那个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她很努力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努力的不做错事,却还是无法得到大家的笑脸。司徒原澈出差了,一连几天没有碰见那个男子让她多少也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猛一抬头,看到近在咫尺的高大身影,司琪赶忙站起身,道:“房特助。”
房信将手中的一个文件袋扔给了她,道:“总裁在S市,这个文件需要你马上给他送过去。机票我已经叫人送过来,你马上出发。”
司琪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让自己去的,但是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是没有说‘不’的权利,因此她恭敬地道:“我明白了。”
S市位于一个海岛的边上,那里有着极为美丽的湛蓝海水,有着几乎没有被污染过的蓝天白云,有着质朴的人,更有着香甜的椰果。
司琪知道那个男子去那里是为了要谈一个收购土地的计划,却没想到自己也要跑一趟。她将文件小心翼翼地塞进包中,拿着机票匆忙登上了飞往S市的飞机。
坐在经济舱内,她的目光虽然一直看着窗外的云层,心思却早已经起伏难安。会是他要求自己送去的吗?如果是,是不是说他要自己履行那个承诺!
虽然在洛逸辰被放出来的这段时日里,他并未提起当初那个交易,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忘记,就像司琪自己也没有忘记一样。
怎么办呢?司琪心底难免有些慌乱:欠他的那一夜势必要还,可是像自己这样的对性爱有着恐惧感的人能坦然接受那样的一夜吗?
打车来到他所住的五星级宾馆,当她找到他们开会的会议厅,将文件递到他面前,就听他道:
“怎么是你?”司徒原澈眉头都未动一下,沉声道:“你先下去休息吧。”
第一百零七章:共进晚餐
那沉稳的口气中隐约透出一丝惊诧,这让司琪高悬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如果不是他的授意,那么或许这就仅仅只是一次很平常的出差。这个想法让她紧张的情绪松弛了下来。
站在房间内的景观阳台上,司琪的双眸再也无法离开那一望无垠的大海,再次看到湛蓝的海水,感受到海的博大,耳边不时回响着海浪的声音,鼻翼间充斥着海岛特有的带着点咸味带着点海腥味的空气,司琪那空洞的不安的心感到一种充实,一种安宁!
在浩瀚的大海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卑微。正是这种极大的反差,让司琪的心更加坚定。她往嘴里扔进一颗糖果后,享受着它甜甜的味道,一遍又一遍地告诫自己要坚强,要勇敢的生活下去。她的命早在颜贺瞿的生命走道尽头时,这命就不再是自己的。
她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久到双腿麻痹,双目却依旧贪婪地望着那看似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大海,看着沙滩上追逐着的情侣和游客,感受着她们的喜悦。
叩门声响起,惊断了司琪的思绪,她转身走过去,很自然地扭开了门把手。
“刘小姐吗,下午的合约进展很顺利,司徒总裁请您一起用餐。”侍应生将一张便条递了过来,微笑着道。
接过便条,司琪整个人微微一震,这种下意识的紧张感让她自己都感到无可奈何,她轻扬起一抹微笑,道了声‘谢谢’,看着那个侍应生离开后,这才打开便条端详起来。
深深地叹了口气,她告诉自己不过就是一起享用一顿晚餐,不用太过紧张,然而那絮乱的心跳还是泄露了她的不安。
当她走进这个餐厅时,看着众人那考究的穿着,她的笑容僵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穿着,T恤加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在这个餐厅里很是惹人注目。这里不是海边吗?不是人们的自然休闲浴场吗?怎么会都穿得这么正规!
司琪只觉得满脸黑线,进退两难地望着眼前为自己开门的服务生。
司徒原澈远远地就看到她在门口筹措不前,他挂断了电话,大步走向她,道:“进来。”
暗自呼出一口气,她只能跟在他身后,走进了这家西餐厅。感受到自己所到之处,都会引得众人注目观看,她微微咬了咬下唇,尽量漠视那些视线,挺直背脊跟在司徒原澈身后。
走进包厢,司琪才发现这间包厢内竟然只有她们两个人。她假装不在意地落座后,微笑着道:“总裁,其他人还没到吗?”
司徒原澈吩咐了几句服务生,直到包厢门被关上,狭小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个人后,才慢条斯理地道:“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
他不知道为何在顺利谈妥合约后,他头一个想见的人竟然就是这个曾经卖了自己孩子的女人。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目光灼灼。
司琪被他的视线一扫,身体反射性地紧绷起来,人一紧张一个不注意只听‘咚’的一声就把手边的餐具掉到了地上。
司徒原澈嘴角微扬,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示意刚走进来的服务员给她换了一个的餐具,道:“你很紧张。”他定定地望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人在紧张的时候,往往容易出错,而且应对能力会下降。”
司琪恨不得自己是透明人,在他眼前彻底隐形。她双颊驼红,低着头像个未见过世面般的小女孩,不敢去看对面的男子。
将她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司徒原澈的笑意从嘴角一直扩张到眼底。
晚餐在和谐和紧张的气氛下终于结束,可是身旁的男子却始终没有表明今晚的主题,这让司琪的情绪丝毫也不敢懈怠。
看着身旁全身僵硬的女子,司徒原澈眼底的笑意更深,他结完帐瞄了她一眼后,道:“去沙滩走走吧。”
“呸!”司琪本来以为结束了这顿晚饭,他就会说出今晚真正的目的,却没想到他竟然邀她去逛沙滩。虽然她是对沙滩很有好感,可是如果身边跟着一个恶魔,她宁可回宾馆睡大觉。心理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脸上却依旧勉强维持着笑容,点了点头。
夜晚的海边依旧热闹异常,观光的客人热情高涨地在海边参加着各种活动,到处都是一片欢声笑语。
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走着走着,他们远离了喧闹的人群。海风带着些冷意吹在司琪的身上,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司徒原澈随手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轻柔地披在她的身上。司琪被他如此贴心的举动弄懵了,双眼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张放大了的俊脸,双唇也因为惊讶而微启。
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里,清洗的倒映着自己的影像,有那么一瞬间司徒原澈仿佛看见了那个曾经被自己深深伤害的少女,那个美丽而倔强的少女,那个他心中永远的痛。
他们的呼吸彼此交融,美丽的夜空下,他们的心仿佛碰撞到一起。但是那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他们就迅速地将各自的头扭开。
司琪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鼓,那海浪冲击沙滩的声音都没有此刻她的心跳声来得剧烈。
司徒原澈微微地皱起了眉头,只为心理刚才涌起的那一闪而逝的柔情。他一言不发地走着,心却更加的迷惘。
在知道她就是空的妈妈时,他曾经残忍地想要看着她被毁灭,然而他的一而再再而三地没有真正地去伤害。即使他们之间早有约定,他也未曾刻意地去要她难堪。他不知道自己心绪的变化到底是为什么,但是他对她的耐心似乎正在增强。
天上繁星点点,碧蓝的海水在脚边轻轻地发出甜蜜的歌声,这是个美丽的夜晚。
司琪有那么一丝困惑,她的心再次地为这个男子而加快了跳动的速度。这样有风度的他,更令她难以抗拒,他的外套让她沉浸在他的气息里,整个人越加的迷惘。
回到宾馆,司琪呆呆地抚摸着手上的外套,因为紧张而没有还给他的外套,让她的心被一种温暖所包围,让她克制不住地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容颜。
第一百零八章:海岛诱惑(一)
第二天在当地官员的安排下,在这家五星级的酒店里,举行了盛大的签约仪式。也是到这时,司琪才知道他不仅仅是来这里投资买地,而是买下了整个小岛。
对于他如此大手笔的做法,司琪除了暗吃一惊到未曾多加注意。如果不是一个好事的记者提问‘为什么买下一整个岛屿’,她或许永远都不会想到他买下它的真正用意。
司徒原澈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在场所有的人道:“因为我曾经有一个妹妹,她得了一种病,不过最后在海岛被治愈了。我相信她有一天一定会回到我身边,而我希望她回来的时候,能拥有一座属于她自己的岛屿。我会把这里建成最美丽的海边度假村。”
他的话无疑在众人间扔下了一个炸弹,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司琪却再也听不见其他,脑中仿佛被雷击中般,空白一片。
为什么他此刻可以如此镇定地说出那么深情地话,却没有在五年,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司琪眼角微湿,双眸定定地看着那个遥远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司徒总裁你为什么选择这个时机说出此次购买小岛的真正目的呢?”一个机敏的记者对着话筒再次发问,会场马上安静了下来。
司徒原澈俊美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那优雅的身姿在此刻更显出致命的魅力。他幽默又带点风趣地道:“因为我相信通过各位地转播,也许能让我妹妹知道,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她。”
司琪再也无法安静地站在这个地方,她跌跌撞撞地奔出了会场,一直奔向那片大海。她不知疲倦地奔跑着,仿佛想要甩掉身后他的声音,甩掉他那晦暗不明的举动。
她一直奔跑着,跑过沙滩任由海水浸透自己的裤管,她还是努力地朝前迈动大腿,直到一个海浪扑来让本就气喘吁吁的她一个踉跄,整个人半跪在海水中。
她将身躯浸透在海水里,胸口的炙闷感却丝毫没有减轻。嘴角有着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海水的味道还是眼角滑落的泪水。
整个人湿漉漉地回到宾馆,司琪失魂落魄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了门口。
司徒原澈看到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紧,面色一沉,道:“发布会后,就是庆功宴,你跑哪里去了。”整个庆功宴上,他虽然一直带着微笑和各界人士寒暄,心里却因为这个明明交待要出现的女子,一直没有出现而焦虑不安。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找借口托辞,跑回了宾馆,却没想到在等待半晌后,看到的是这么一个全身都湿漉漉的人。
司琪自顾自地拿出房卡,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她仿佛没有看到跟进来的人,径直走进了浴室。
司徒原澈呆愣地看着那紧闭的浴室门,不由得失笑。这个女子似乎更能引起他的兴趣了,他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悠然自得地坐在了沙发上,点了根烟。
温热的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自己的身躯,司琪混乱的大脑逐渐清晰起来,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也明白自己多么渴望能拥抱那个怀抱。
今夜的她似乎特别的渴望他的怀抱,而她准备纵容内心涌现的那点奢望。打定了主意,她迅速地洗漱完毕,赤裸的身躯只包裹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她对着镜中的自己道:“就让自己放纵一次,仅仅一次。”她内心深处一直不愿意正视他们之间的鸿沟和那处在极危险边缘的禁忌关系。
想到本来就欠他一夜,司琪的心更有了充分的理由,她深吸一口气,朝着镜中的自己勾勒出一抹淡笑,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昏暗灯光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司琪无法看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的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强压下那像是要冲出胸膛的心脏,司琪面带微笑地走向司徒原澈。在看到他眉头轻挑后,她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是她不断地告诉自己要镇定镇定,然而双手紧握成的举动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你脸上的笑容很僵硬。”司徒原澈煞风景的话顿时让司琪脸颊绯红,整个人更加不安起来。
司徒原澈脸上勾勒出淡淡的笑容,熄灭了手中的烟后,道:“怎么你准备用今晚履行那个约定?”
司琪暗咽了一口口水,抬眸望向他,道:“我想总裁怕是早就等急了吧。”她强自镇定,双眸紧紧地锁在他的胸前,然而那微颤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司徒原澈站起了身,大手一挥轻松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在看到只着浴巾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她时,他身上的细胞就雀跃着觉醒了。
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她裸露在外的雪白香肩,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轻颤地仿佛受惊的兔子,他眼底的欲望更深,更炙烈。
仅仅是他手指那略带冰冷的触感就使司琪全身难以克制地升起一股陌生的热感,他那带着烟草味的气息放肆地弥漫在司琪的周身,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司徒原澈的眼神幽暗,那有些熟悉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恍惚起来,他松开了钳制住她腰身的手臂,轻声道:“让我看看你的表现。”
被他推离了他温暖的怀抱,司琪微微一怔,转眸读懂了他眼中的含义,她的身体瞬间变成了粉红色,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魅惑。
在他的注视下,司琪双手微微颤颤地扯掉了身上的浴巾,雪白的酮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司徒原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赞叹,这具美丽成熟的酮体让他身体发紧,多年来未曾出现的那种欲望霎时席卷全身,冲走了他的理智。他的目光贪婪地看着那凹凸有致的酮体,感受着那白里透红的肤色所散发出来的致命的诱惑,声音沙哑地道:“过来。”
他已经禁欲太久,久到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没了这种正常人的欲望。然而这个女子仅仅只是脱光了,站在那里就让他喉咙发紧,整个人都因为渴望而紧绷起来。
司琪狂乱而不安地看着他,理智告诉她应该走过去,双腿却像是被定住般,一动不动。她不敢看他,更不敢抬眸,只能低着头在心理一遍又一遍地鼓励自己:走过去,走过去。可是打颤地双腿仿佛有自主意识般,无法移动分毫。
第一百零九章:海岛诱惑(二)
司徒原澈目光深沉,那带着惊艳的视线赤裸裸地扫过她的全身。他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身体就像一个毛头小伙子般炙热而狂烈。
司琪紧憋住一口气,绷紧了膝盖直直地向前跨出了一步,当她的脚掌着地的那一刻,她不由自主地轻呼了一口气。
“过来。”司徒原澈声音异常的沙哑,今晚的状况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但是他的心和身体并不排斥这个突发状态。他伸出一只手,眸底的火苗在一点一点地迅速扩大。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蛊惑的魔力,让司琪无法抗拒,她的双腿瞬间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力量,朝着他走去。
海边的夜晚晴空万里,皎洁的月光和着房内的幽暗灯光,形成了一种极为暧昧的气氛,一种可以使人神志混乱的气氛。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酮体,司徒原澈并未急于将她揽入怀中,他修长美丽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她纤细的腰身。
他的手指炙热异常,司琪全身都轻颤起来,下腹迅速地升腾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热流,让她全身更显得粉嫩异常。
细腻的触感使他全身的细胞都欢跃跳动,沉静了八年的身体仿佛觉醒了,那充血的渴望让他的手指禁不住微微地迟疑了一下。当他的手指肆意地抚弄她的腰身,不知魇足地来到那平坦的小肮时,他的眸光瞬间变得幽暗而残虐。
那道小小的疤痕被处理的相当细致,经过时间的洗礼如果不注意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是那轻微的凸起仍旧昭告了它曾经有过的过去。他放在那道疤痕的手指不自觉地用上了几分力道,眼底的欲望慢慢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满满的讥讽。
当他的手放在那道疤痕上时,司琪全身就像被定住般,整个人瞬间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中,那远去的记忆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她感到周边的空气稀薄无比,呼吸变得急促而困难。
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那段过去,可以在今天用献身的方式让自己和他都能解脱,却没有想到这只是一种假象,一种不堪一击的假象。
司徒原澈嘴角微微扬起,手指早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他将身子靠向沙发,低沉的声音带着嘲讽道:“看来你不是很了解男人。”满意地看到面前一丝不挂的女子那窘迫的神色,他站起身,绕开她,在开门离去前,无情而讥讽地道:“男人对送上门的妓女是没有兴趣的。”
门已然被关上,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司琪自己一个人的呼吸声,然而那无情的声音仿佛停滞在了空间里,充斥着司琪所有的感官,让她无力挣扎,无力反驳。
夜风带着一点点的冷意,侵蚀着她的四肢百骸。他们之间似乎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伤害,一种无形的伤害,折磨得司琪心冰冷而坚硬。
抬起冰凉的手指轻轻地触摸眼角,干涩的眼角让她失笑。那笑容在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悲凉和诡异,她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
当她麻痹的思绪慢慢地平静下来,她冷静地转身在收拾停当后,平静地躺在了那柔软的大床上。在五年前出卖了自己的卵子时,她就不应该再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在对那个男人有任何的渴望,即使是胁迫,他们之间早就不该再有任何焦急。
可是就在今天,无论她如何的排斥,她还是清楚地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回来,因为她始终没有放下,即使只能偷偷地去注视那个背影,她还是回来了。回到这个有着他气息的城市,回到对过去的缅怀里,只为了心底那一点点微薄的小小希冀。她知道他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她可以去漠视她们是兄妹的事实,却无法忘记那场车祸,那场发生在4月4日的车祸,那场澳变她一生的车祸。
司徒原澈高大挺拔的身躯笔直地站在窗前,双眼漫无目的地眺望着那片幽蓝的大海,看着那皎洁月光下轻轻浮动的海面。海风吹打在他的身上,让他本炙热的身体慢慢地冷却下来。他不明白自己在触摸到那小小的疤痕时,心为何会愤怒到想要毁灭那个女子。为了控制那失序的心跳,更为了心底那个遥远的记忆,他还是一时口没遮拦地选择了伤害,无法挽回的伤害。那个有着和司琪同样眼眸的女子,那个每每会让他产生错觉的女子,似乎只有伤害才能提醒他提醒他:他永远都没有了再动心的权利,只因为他曾经如此深的将那个影像刻在心理。
司琪不知道这一夜自己是否有睡着,看着镜中那苍白憔悴的容颜,她无力地轻扯了一下嘴角,扯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当她收拾好行李,提着行李下楼走到大堂时,送行的众人早就赶来。她默默地坐在角落里,深深地黑眼圈及时上了不少妆却依旧无法遮掩。
当司徒原澈神采飞扬地出现在大堂内时,送行的官员和众人都是献媚的笑容,热络地和他交谈着。而他镇定自若,对答如流,举手投足间处处透出优雅大气的风范。
司琪平静地看着这一幕,起身穿过众人和另一个工作人员一起接过了他手中的行李,送到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奔驰车上。安放好行李,她提着自己的东西坐进了后面的车子上。下了车,一同坐在飞回去的飞机上,他坐进了头等舱,而司琪坐在经济舱内,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很进,但是那条帘布却结结实实地将他们阻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飞机平稳地航行着,他们心思各异。在空姐掀开帘布的刹那,司琪和正回头的司徒原澈视线在空中相遇,那么的短暂。
下了飞机,看到前来接机的房信,司徒原澈并未多言,率先坐进了轿车内。房信看到司琪走出来,眉头轻轻一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车内的男子,却只看到他闭目养神的状态。他拉开车门,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司琪茫然地看着那一幕,脸上的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望着。猛然间出现在面前的一捧鲜花拉回了司琪的思绪。
“怎么,看傻了。”房息帅气地笑着,看到司琪那一脸的沧桑,不由得吓了一跳。嘴角的笑意慢慢地跨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无措地看着她。
第110章:奸计
感受到他的异样,司琪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淡笑,主动挽住他的手臂,道:“谢谢你来接我,我们走吧。”
房息因为实在不忍心看到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道:“是不是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隐约的,他总觉得面前的女子有着很多的秘密。
司琪摇了摇头,在他充满关怀的注视下,最终选择闭上眼逃避。
电话铃声的骤然响起,打破了车内的宁静,司琪掏出了电话,一看是房信的来电,马上按下了接听健。
“你先到公司,还有一份报告需要你帮忙。”房信平稳的吩咐完毕后,便挂断了电话。
看了看手机,司琪转头对房息道:“我还要回趟公司有点事要做。”
“好,我在楼下等你,一起用餐吧。”房息有些不太放心这个看起来极为憔悴的女子,轻柔地看着她道。看到她颔了颔首,他这才专心开车。
当车子刚一停稳,司琪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车门,哪知她刚钻出车门,就被面前伸过来的手臂惊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轻轻避开这只手臂,站直身子的司琪看到来人,她的眉头皱得更紧,道:“怎么又是你?”
洛逸辰对于她口气中的烦躁并未在意,笑着道:“房特助告诉我你今天回来,所以我特别过来等你啊。”
“房信。”司琪不知道房信这么做的目的,有些不悦地看着他,道:“你什么时候和他有交情了?”
依照房信对自己的态度,他告知洛逸辰自己回来的时间绝对不可能出于什么好意!
房息从后视镜中看到司琪被一个男子挡住去路,纠缠不清。他靠边停住了车,大步走向那两个僵持着的人。
“他有一天看到我经过你们楼下,以为我是来找你的,所以告诉我你今天回来。”洛逸辰难得脸上出现了一丝窘迫,对上司琪询问的目光,道:“是洛阿姨很想再见见你。”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能胡乱地说了一个理由。
自从知道她曾经去过孤儿院去看过洛阿姨后,他的内心就再也无法平静,每天渴望能见到她的欲望一天比一天强烈,往往当他不经意间走到这个大厦楼下时,他才会惊觉。有一次正好撞见了房信,那个出色的男子竟然会邀请自己一同去酒吧坐了坐。也就是从那夜开始,他才逐渐知道她的事。
当房息高大的身影介入他们之间,在抬眸的霎那,他的惊讶完全写在了脸上:“颜贺瞿?”
洛逸辰看到他一手抓着司琪的手腕,脸色渐渐地沉了下来,道:“我叫洛逸辰,你恐怕认错人了。”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司琪的手腕上,发现她竟然任由他握住她的手腕,他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
司琪并不是毫无察觉洛逸辰早就变得有些暧昧不明的目光,她冷着一张脸,故意靠近了房息,道:“他是我男朋友,房息。”看到两个男人互相对视着,对她的话不加理睬,她也懒得多言,缓缓抽回自己的手后,道:“我先上去了。”
被留在原地的两个男人在对视半晌后,房息绝美的脸上还是写满不可思议:“你真的不是颜贺瞿?”看到洛逸辰轻挑了下眉头,房息自言自语道:“他都已经死了,你怎么可能是他。”
房息嘴角微扬,伸出一只手,道:“我叫房息。”
两人的手轻握了一下,对视一眼后,房息自觉没有留下来和他大眼对小眼的必要后,道:“我先走了。”
“请等一等。”洛逸辰虽然明知道他是司琪的男友,但是久经风月场所的他,眼尖地发现他们之间有些怪异的气氛,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外型看起来很配,可是却没有情侣间的那种亲密和吸引力。
处于好奇,房息接受了他的邀请,当他们两人坐在咖啡店内,优雅地品尝香醇的咖啡时,房息静静地等待着对面男子开口。
“你不爱她。”洛逸辰在沉默了半晌后,一开口就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房息看向他的目光很耐人寻味,回想到多年前,那个纯净的男孩带着司琪消失,直到他的生命走向终点,却让那个少女永远的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他多少觉得命运似乎出奇的相似。
“那你爱她?”房息挑了挑眉,身子靠向椅背,似笑非笑地道。
洛逸辰被他的话一堵,脸上顿显窘迫。
看出眼中一闪而逝的那抹震惊,房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我是不爱她,不过我奉劝你一句,她恐怕也不会接受你。”看到对面男子瞬间苍白的脸色,房息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认识的,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她不喜欢你。”如果她喜欢面前的男子,她就不会和自己订立两年之约,既然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和自己达成约定,那么想必面前的男子只是一厢情愿。
如果不是他的容貌太过酷似颜贺瞿,房息不会答应和他谈谈,更不会无聊地坐在这里。他拿出钱包,从里面抽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后,便起身准备离去。
“她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洛逸辰因为他眼中的笃定而自尊心大受打击,双手紧紧地握成立了拳头,愤愤地低喝道。
他的这句话成功的让房息停住了脚步,他后腿两步,坐回了座位上,看着面前一脸受伤神情的男子,眉头轻蹙,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洛逸辰的目光变得异常清冷,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转身便大步走出了房息的视线。
房息被他弄得一头雾水,看着他疾步消失的方向,眼中盛满了困惑难解。
处理好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当司琪走出大厦时,就被洛逸辰再次挡住了去路:“你怎么还在这里?”
面前的洛逸辰陌生的让司琪感到慌乱,她不由自主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如果我说不介意作替代品,你会不会答应跟我交往?”洛逸辰专注地看着她,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司琪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说出如此惊人之言,逃避地道。
“你不是说我长得很像你的未婚夫颜贺瞿吗?”洛逸辰一脸的认真神色,语气略带激动地道:“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