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原澈一副内疚的表情,讨好地看着怀里的女子,在她耳边轻揉地道:“我让柳伯给你准备了你最喜欢吃的甜品,不要生气了。”
司琪也很清楚在自己在下定决心回国的时候,就已经准备无论如何也要争取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可是当面对此刻的他时,她竟然有些无错。
因为她的沉默,司徒原澈自动解读成她还在生气,陪着笑容哄道:“空儿睡前可是特意嘱咐我,不可以虐待她妈妈的胃哦。”
他的那双幽深狭长的眼眸里,有着真诚的灿笑,那张泛着绚丽笑容的俊脸让司琪恨不得咬上一口,当大脑中掠过这个想法时,司琪整个人已经将他扑倒在床上,双唇重重的压了下去。她用力地咬住他的下唇,死命地咬着,直到一股血腥味冲入口中,她这才松开了贝齿,从容不迫地跳下床,道:“好饿!”话音未落,她已经赤脚走了出去。
司徒原澈在怔愣数秒钟后,泛着血丝的唇角荡漾开绚丽的笑容,快步追了上去,双臂一伸将那个赤脚的女子拦腰抱起,道:“你刚做完月子,不能着凉。”他的视线落在她赤裸的玉足上,眼底满是溺爱。
司琪嘴角缓缓地露出了笑容,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回了卧室。
吃下他喂过来的食物,司琪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幸福一直都离她很近,可是她却总也没有抓住,这次她一定要牢牢地抓住这种幸福感:“澈,我们结婚吧。”
司徒原澈听到她的话,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般,傻傻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石化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既可爱又带着一点傻气。
“哼,不同意算了!”司琪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在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时,鼻头微微地泛起酸意,转过了身子。本来以为他就像小雨说的那般还是爱着自己的,可是现在他的沉默却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傻瓜!一个不折不扣的傻瓜!
“小琪,结婚的事情,我们能不能过段时间再说。”司徒原澈由最初的狂喜,到数分钟后的冷静,他试图努力让她明白,现在并不是他们结婚的最好时机。他起身坐到了她的身旁,将她扳过身子面对着自己后,道:“你知道,老爷子到现在还是不能接受我们的事,如果我们这个时候结婚,他一定不会给我们祝福的。”他说的很婉转,语气诚恳又透着深切的无奈:“我们现在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不是很好吗?”
司琪推开他,站起身鼻子微皱道:“我就是要一个本世纪最盛大的婚礼,否则明天我就带着空儿和宝宝离开!”她当然明白他的担忧,但是她无法让自己的儿女永远生活在异样的目光下,永远脱不下‘私生’两个字的魔咒。所以她逼他,逼他去让所有认可他们的婚姻,认可他们这段不伦之恋:“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儿女成为私生子私生女,我宁可给他们找个后爸,也一定要给他们正常的生活环境!”
司徒原澈从她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她的坚持,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拉向自己,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你个小魔女,算我怕了你!”他溺爱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道:“婚礼就定在下个月,你身子也正好可以休养一下。”
司琪听到他的承诺,本来阴沉的脸色瞬间阳光普照,她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唇,双手搂住他的脖颈,道:“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我对你最好,你还一次又一次的逃跑。”
“我哪有?”
“你个小妖精,还敢狡辩你……”
“好痒,我……我不行了……”
“说,以后还逃不逃了?”
司琪一把拉下了他的头,将他即将出口的话尽数吞进了嘴里……
夜渐渐深了,弯弯的月牙儿含羞地俯瞰着大地。
“爸爸,你的嘴巴怎么了?”司徒空边给躺在婴儿车内小娃泡着牛奶,边眨了眨眼睛,看着司徒原澈那红肿不堪结痂的唇角,道。
司徒原澈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刚刚走下楼来的司琪,道:“昨晚爸爸不小心被一只小野猫给咬的。”
司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故作没事般地走向餐桌。
“小少爷,我帮小小姐泡就行了。”刘伯看到司徒空在泡牛奶,赶忙上前道。
“刘伯,你还是不要管那个小子,他很宝贝他的妹妹,照顾妹妹的事他从不假他人之手,就连我这个做妈妈的都不行,你还是不要自讨没趣。”司琪边接过司徒原澈递过来的牛奶,喝了一口后,笑着道。
司徒原澈听到她的话,眉头下意识地微蹙,若有所思般地看了看正在忙碌着的小小身影。
司徒空在看到小娃开心的吸允着奶瓶后,这才推着小车到餐桌旁,发现司徒原澈的目光有异,他看了眼正在挑眉看向自己的司琪,道:“妈妈,昨晚你的房间里有很多蚊子吗?”对上她困惑的眼神,他不慌不忙地拍了拍娃娃的前胸帮她更加顺利的吸允奶瓶后,才道:“不然怎么脖子上全是一个个红印子呢?难道不是蚊子的咬的啊。”
司琪被他看似无心的话一说,顿时满脸通红。她故作镇定地敲打了一下他的头顶,道:“死小子,快吃早饭,吃完陪妈妈去试婚纱。”看到司徒空嘴角泛起的笑意,她靠近他后,道:“再乱讲,小心我不让你做花童!”
“不做就不做,反正娃娃这么小也不能和我一起做花童!”司徒空无所谓地接口,将视线再次落在了身旁那个小娃娃的身上。
“你,我……”司琪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楚楚可怜地看着司徒原澈,道:“你就看着我被他欺负吧?”话音未落,她已经整个人趴在了餐桌上,双肩一耸一耸的,吓得司徒原澈赶忙站起身走了过来。
在她身边落座后,他责难般地看了司徒空一眼,轻轻地拍了拍司琪的肩头,道:“乖,我会替你教训他。”
第217章:婚礼(一)
“可是,可是我要空儿给我做花童了。”司琪乘势靠进他的怀里,语带哭腔地道。
“好,空儿一定会做花童!”
“我还要他男扮女装做花童拉!”
“这?”
“我就要!”司琪在他怀里蹭了又蹭,哭腔更浓。露出来的脸却朝着司徒空扬起了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叫你老是欺负老妈’!
司徒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非常直白而且直接地拒绝道:“妈妈,你想也不要想!”开什么玩笑,‘男扮女装’要是留下证据,他以后怎么在娃娃面前抬起头来。
看到他不驯地皱着一张小脸,司琪拉了拉司徒原澈的衣襟,断断续续地声音让人听了很是怜惜:“我,我不管了,我就要……要空儿男扮女装给我做花童!”
司徒原澈虽然明知道怀里的人根本没有哭,可是他还是无法狠下心来拒绝她的要求,一双眼眸投注在司徒空身旁的婴儿车内,看着那个宝贝女儿一无所知地吸吮着奶瓶,他挑了挑眉,看向司徒空,却对着柳伯,道:“柳伯,明天开始给小小姐找个专职保姆,等下月的婚礼一结束,就送小小姐去国外那家最好的女子学校。”他故意停段了一下,若有似无地瞄了司徒空一眼,继续道:“我要我的宝贝女儿成为一个人见人爱的小淑女。”
司徒空听到他的话,脸顿时沉了下来,他眉头一皱,望着自己眼前相拥的父母,低声嘀咕了一句:“卑鄙!”
“你说什么?”司琪听到司徒原澈的话,心里早就笑开了花,在听到司徒空的嘀咕声后,故意探出头,装傻地问道。
司徒空用鼻孔出了口气,将婴儿车拉向自己身后,看着眼前的父母,道:“我可以答应男扮女装,不过我要娃娃留下来。”
“成交!”司徒原澈嘴角泛着淡淡的笑痕,欣赏地看着眼前这个才只有6、7岁大的儿子,眼底充满了激赏,他紧了紧搂在司琪腰上的手,溺爱地道:“好了,快吃早饭吧。”
司琪向司徒空抛去一个得意洋洋的眼神,回眸对上司徒原澈含笑的眼眸时,开心的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语带崇拜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制伏空儿!”
司徒空黑着脸看了他们一眼,幽幽地呼了一口气,转身为娃娃取走快见底的奶瓶后,细心地为她擦拭完嘴角的奶渍,在她嫩滑的小脸上偷香了一下,道:“娃娃,哥哥对你这么好,你以后可不能背叛哥哥哦。”
小娃也不知道是因为吃饱了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竟然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司琪对于司徒空对这个妹妹过分的溺爱,并没有喝斥,只是淡淡一笑。她随意地吃了几口饭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道:“快,陪我去试婚纱!”
“婚纱,我让他们过来为你订做好了。”司徒原澈笑望着已经站起身准备冲出去的女子,心里暖暖的,温柔地道。
“不要,那多没劲!”司琪马上就否决了他的提议,弯腰拉起他的大手,道:“我就要一家家去试穿,这才有幸福的感觉啊!”
司徒原澈拗不过她,又不愿意让她失望,只得陪着她一家又一家地去试穿婚纱。
“这件怎么样?”
“很好啊。”
“好什么啊,你没看到连我手臂上的肉都没遮住吗?”
“那这件呢?”
“不错!”
“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帮我挑啊!”司琪一跺脚,怒气冲冲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司徒原澈,道:“你看看,穿的我好像是个欧巴桑!”
“不会,很漂亮!”司徒原澈赶忙安抚着她,刚刚生完孩子,司琪的身材丰腴得还有些肥胖,但是在司徒原澈的眼中,无论怎样的她,都是那么动人。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旁,搂住她的腰,轻声道:“在我眼中,我的小琪永远都是最美丽的。”
“哼,就会瞎哄我开心!”司琪表面上不满地娇喝一声,心底却溢满了幸福感:“我看我还是趁着这个月赶紧减肥吧。”
“不行!”司徒原澈听到她的话,眉头轻蹙,更是拥紧了她,道:“乖,你刚刚生产完,减肥会影响身体!而且我觉得你现在一点都不肥!”
司琪听到他的话,落地镜中他们的视线绞缠在一起,她会心一笑,道:“那我要婚礼以后再补拍结婚照!”
“行,没问题!”司徒原澈完全一副二十四小时全孝老公的神情,逗得司琪新华怒放。
婚礼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随着日期的临近,司琪开始显得不安而焦躁。
“小雨,你说我嫁给他,到底对不对啊?”司琪已经第201次问出这个问题,她在房间里不停地来回踱步。
方嘉雨无奈地连连摇头,坏心地一笑,怂恿道:“小琪,不然你逃婚吧。”
“逃婚?”司琪听到她的话,默念了一句,连连摇头,否决道:“不,不行!我好不容易把他抓在手里,要是逃婚了,他娶了别人怎么办?”
司徒空坐在沙发上逗弄着娃娃,在听到她们的对话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娃娃的耳畔,悄声道:“娃娃,你以后长大了可不能像我们的笨妈妈。”
司琪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说自己的坏话,她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司徒空,却只见他正专心致志地在和娃娃玩耍。
“小琪,你就不要走了。”叶丽忍不住直接叫道:“明天你不嫁,我替你嫁好了!”
司琪听到她的话,瞬间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给我老老实实地准备做新娘,不然……哼哼!”叶丽一副大姐大的派头,恐吓地看着司琪。
李刖拍了拍呆滞着的司琪的肩头,轻笑着,道:“叶丽和你开个玩笑,不过像司徒总裁这样的大帅哥,你要是不嫁估计会有很多抢哦!”
沈姨刚走进门,就听到她们小姐们间的这段对话,嘴角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道:“嫁,我们小琪当然要嫁了。”
“沈姨!”司琪一看到她,就赶忙拉住她的手臂,道:“她们都欺负我!”
第218章:婚礼(二)
“大小姐,你要是不嫁,我们几个人订做的伴娘服不是没机会穿,那么美的衣服你要是让我们没机会穿,我就……”叶丽边恐吓,边做了一个掐住她脖子的动作。
司琪委屈地靠近了沈姨的肩头,道:“沈姨,你看看她们多没良心啊!”
在打闹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坐在金樽大酒店沈姨特别准备的化妆间里,任由化妆师为自己打理着,司琪的心情既紧张又兴奋,这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让她恍惚中傻笑不已。
方嘉雨看到她身着洁白的婚纱,一脸幸福的笑容,她那低落的心情竟然也被渲染上了一丝幸福感。
化妆师终于收拾停当,微笑着退了出去。
“小琪,恭喜你!”作为好朋友,方嘉雨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
司琪轻轻地拥抱着她,道:“谢谢你,小雨!”
“怎么?连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请我来喝杯喜酒?”老爷子清冷的话在原本温馨的房间内响起。
司琪在看到他时,心瞬间坠入万丈深渊,她脸色变得异常苍白,如果不是因为化了妆,怕是会吓坏旁人。她深吸了好几口,故作镇定地看着方嘉雨,道:“小雨,麻烦你帮我把空儿和娃娃带到旁边的房间等我,我一会儿就过去。”
方嘉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突然闯入的老头子,沉默了一下后,无声地点了点头。
司徒空看到站在门口的几个西装笔挺的男子后,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为了不让司琪为难,他乖巧地跟在方嘉雨身后,推着娃娃的婴儿车走了出去。
“坐吧!”老爷子那双锐利而内敛的眼眸始终落在她的身上,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沙发。看着她僵硬着身子坐了下来,他的脸色一沉,道:“小琪,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司琪白着脸,点了点头,轻声唤道:“爷爷!”
“你这声爷爷,我可承受不起!”老爷子目光如炬,身子微微靠向沙发背,道:“你这一年的所做所为,我可以不追究,那个女娃你也可以带走!”他的声音异常的清冷,道:“我可以允许原澈娶天下任何女人,唯独你不行!”
虽然在看到他的霎那,司琪就知道自己要面临一场硬仗,但是当她亲耳听到他的话时,心还是受伤的疼痛起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心情由最初的震惊慢慢地沉淀下来:她很清楚,现在谁都帮不了她,只有她自己能帮自己!
“我和原澈是真心相爱,恳求您给我们一次机会!”司琪双膝跪在他的面前,声音恳切地道。
老爷子眉头微微一皱,盯着跪在地上的她半晌,道:“孩子,你应该很清楚我为什么不能同意这桩婚姻!”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们在一起,只会受到诅咒,那不仅仅是毁了你,更会毁了原澈,就连空儿也无法得到祝福,你明白吗?”
“不,不会的!”司琪抬眸坚定地望着他,道:“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候他们,请您成全我们!”
“看来你并不是想我想象的那般聪明!”老爷子稍有缓和的脸,再次沉了下来,他略带杀气地望着她道:“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司徒空将婴儿车交给方嘉雨后,道:“干妈,你帮我照看一下娃娃哦。”他推门走出房间,却被两个男子挡住了去路,他眉头微皱,脸色一沉,道:“让开,我要给娃娃,去泡奶粉!”边说,他还边晃了晃手中的空奶瓶。
那两个男子互望一眼,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司徒空一离开他们的视线就飞奔到了司徒原澈身边,将他拉到角落里,耳语了一番。
司徒原澈在听到司徒空的叙述后,脸色一白,快速冲上了楼。他一把推门进来,就看到司琪跪在地上哀求着老爷子,他一脸严肃,大步一跨走到司琪身旁,弯腰将她拦腰拉了起来,冷冷地看着老爷子,道:“如果是来参加婚礼,我很欢迎,如果不是,请您早点离开!”
“你这是什么态度?!”老爷子看到他的样子,叱喝一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在看出司徒原澈的坚持后,他将目光调向了司琪,道:“你还欠我一件事没有完成。”
司琪僵硬着脸,声音颤抖地道:“请您吩咐,我一定会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老爷子淡淡一笑,老奸巨猾地道:“现在我给你三个选择:一,你离开,从此以后都不在见原澈。”他停顿了一下,手中多出了一把迷你手枪,继续道:“二,我用这把枪打你一枪,如果你命大不死,我就不再过问你们的事。”
看到眼前的两个人脸色都异常的难看,他嘴角的笑容更深,将手中的枪放置在茶几上,道:“三,你用这把枪打原澈五枪,如果他命大不死,我也不会再过问你们的事情。”
司琪听到他的话,双腿一软,整个人顿时无力地后扬……
司徒原澈眼明手快地将她更紧地拥进了怀里,扶住她的身形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茶几上的手枪,直着老爷子的脑门,道:“我们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我用这把枪,把子弹射进你的脑门里!”他的双目赤红,透着强烈的杀气。
门外的几个男子迅速地冲了进来,每个人手中的枪都对准了他们。
老爷子悠然自得地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水,轻饮了一口,道:“我可以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做考虑!”
司琪看着自己的处境,泪水滚落了下来,一手反拽住司徒原澈伸得笔直的手臂,另一手握住枪柄,哽咽地道:“你不要这样,快把枪放下!”
司徒原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用眼角的余光望了望对着自己的数支手枪,沉声道:“小琪,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解决!”
“你觉得就算你给我一枪,我也不会对你怎么样?”老爷子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凌厉地看着他,道:“你别忘了,司徒家已经有继承人了!”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敢妄动,那么他们两个都会成为马蜂窝。
第219章:婚礼(三)
“爸!”一个中年女子有些无奈的声音打破了他们之间紧张的气氛,成功地让众人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你明知道原澈根本就不是明桀的孩子,干吗还要对他们苦苦相逼?”
“黍婼,这件事你骗了我这么多年,到今天还敢这么说!”老爷子看到她,一脸的愤怒,示意身旁的人将一个文件拿出来,他望着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毫不客气地道:“你给我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司徒黍婼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文件,在看到那几个‘DNA检测报告’的字样,颤抖地抽出里面的文件,匆匆翻阅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道:“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司徒原澈在听到他们的对话时,手中的枪‘砰’的一声掉在了茶几上,脸色越来越沉,一双眼眸渐渐变成了暗红色,搂在司琪腰际的手微微地颤抖着。
司徒黍婼盯着手上的报告半晌,回身看了看颜老,整个人都呆住了,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这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
老爷子嘲讽般地看了一眼颜老,冷声道:“我到很高兴,原澈是明桀的孩子。”他的目光冰冷异常,在看着自己的女儿时,也没有一丝的温度,道:“我怎么可能会让明桀的女儿嫁给原澈呢?”
“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在众人耳边响起。
颜夫人一脸张狂的笑容,不屑地看着颜老,道:“怎么?你还以为他是你的宝贝儿子,所以这么多年来都对他关爱有加,只可惜到头来却是被你的旧情人当猴子似的耍得团团转的傻瓜而已!”
洛逸辰安静地站在她母亲的身后,视线却落在了司琪的身上,看到她的泪水一直不断的落下来,他竟然感到心被越揪越紧,让他有些憎恨起这满屋子肮脏不堪的人。
颜老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夫人,在看到司徒黍婼身形晃动地就要倒下时,他快步向前将她搀扶着坐到了沙发上。拾起掉在地上的文件,他略微翻阅了一下,双眸望向那个泪流满面的女子,有些惊诧地道:“你是明桀的女儿-司琪!”
司琪深深地吸了吸鼻子,朦胧的视线逐渐有了焦距,反身紧紧地抱住司徒原澈,她看向颜老,道:“是,但是我爱他,就算他是我哥哥,我也爱他!所以就算是要我死,我也要留在他的身边!”话音刚落,她一把推开了司徒原澈,迅速地捡起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脸的绝然。
“等等!”颜老看到她的动作,脸色顿时煞白,急促地道:“你们根本就不是亲兄妹!”
“好,非常好!”老爷子平静地看着陆续进来的人,沉声道:“人都到齐了!”他一脸严肃之色,看向颜老道:“颜家少爷倒是很会大言不惭,这份报告已经很明确空儿确实是近亲所生,你却要睁眼说瞎话!”
颜老将目光调向了老爷子,对着他深深一鞠躬后,道:“如果我可以证明他们不是亲兄妹,您是不是就会祝福他们的这段婚姻呢?”
“天真!”颜夫人端庄的脸庞挂着嘲讽的笑容,尖锐地声音再次响起:“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这么大量,如果不是你的风流,洛辰又怎么会被人抱走!怎么会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她有些失控般地盯着颜老,道:“现在你的眼里又只有这个野种!”
颜老听到她的话,脸色越来越沉,狠狠地警告了她一眼后,这才回眸望向老爷子道:“不知道您愿不愿祝福他们呢?”
老爷子眉头紧蹙,嘴角微启,道:“只要他们不是亲兄妹,我也不是个老顽固,一切都好商量!”毕竟一个是自己的亲外孙,另一个又曾经救过自己一命,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惜有些事是天注定的。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司琪,微微地叹息一声:“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和欣赏你,如果你不是明桀的女儿就好了。”
“她确实是明桀的女儿!”颜老看着司琪的目光温和而慈爱,声音平静地道。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老爷子虎目冷冷一扫,不怒而威地道。
“但是原澈确实是我的孩子。”颜老很是笃定地看着司徒黍婼,道:“当年我没有能力履行自己的诺言,这成了我这一生中最大的痛!”他的目光中带着无限的愧疚,道:“谢谢你为我生下了这么优秀的儿子!”
颜老环顾了一下众人,看了眼洛逸辰,叹息一声,道:“当年你母亲产下你和贺瞿没多久,你就被明桀掳走,我为了怕你母亲伤心,就买通了医院里的相关人员,编造了一个谎言,骗她说你已经死了。而贺瞿又恰巧被查处有先天性心脏病,这更是让你母亲对我的谎言深信不疑。”
颜夫人听到他的话,脸色越发难看,全身都难以克制地抖动起来。
“当时,你们双生子刚产下时,我委托我的妹妹来照顾你们,所以你被明桀带走时,你姑姑她追了出去。”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呼了一口气,道:“但是她一个千金小姐,怎么可能追得上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黑道中赫赫有名的掌门人。可是你姑姑她并不死心,凭着模糊的记忆,硬是在一家又一家的夜总会苦寻了三个月,终于被她找出了明桀。”
“小泵她不是和一个男人私奔,被赶出家门的吗?”颜夫人听到这一段,有些吃惊地道。
“这件事,我也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颜老无力地垂下了双肩,看着洛逸辰道:“你姑姑当时因为自责没有照看好你们,所以一直一个人偷偷地寻找你。可惜故事很老套,你姑姑最终没有把你找回来,却和明桀相爱了。”他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后来你姑姑死也不肯接受你爷爷安排的婚姻,最后选择了和颜家断绝关系。但是我并不知道她所爱的人就是明桀,在知道时,也无力帮助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成为一个见不得光的情妇。我们颜家虽然有着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权利和财富,可正是这样更有太多的规矩,就是那些所谓的权利金钱所造就的规矩害死了你姑姑,也害苦了许多人!”
第220章:婚礼(四)
颜老叹息一声,继续道:“明桀为了给黍婼出一口气,把掳走的孩子随意地丢弃在垃圾堆旁,这让我根本就无从下手寻找回他。也让我妹妹伤心自责了很久。”
“小琪,当年你母亲出车祸时,我正好不在国内,等我回国时,只听到了你们一家三口丧生车祸的消息。”颜老看向司琪的目光多少有些内疚,继续道:“都是我这个做舅舅的害苦了你。”他将目光调向老爷子,那双炯炯有神的目光里有着深切的悲伤和无奈,道:“我知道当年我给黍婼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是您也不该让我妹妹和明桀因为我的过失而陪葬。”
司琪听到他的这一大段话,整个人都傻掉了。她有些难以接受地看了看司徒原澈又看看了那个自称是她舅舅的男子,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久久讲不出话来。
老爷子眉头轻蹙,望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黍婼,道:“我养大了他,给了他权力金钱甚至让他成为我的女婿,他却背着我的女儿在外面乱来,让我的女儿终日沉浸在悲伤之中。”老爷子的眼神变得有些凌厉和充满杀气:“既然我能救他养他,自然也可以收回他身上的一切。”
“爸,果然是你!”司徒黍婼早已经泪流满面,她指控般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声音颤抖地道:“明桀哥哥并没有对不起我什么,他在外面有女人这件事,他早就跟我坦白过。”她的泪光中带着一点点地绝望,失神地道:“当年澈儿指责是我害死了明桀,我还不愿意相信那场车祸真的是人为,没想到……”她双手掩面,自言自语着:“都是我,是我害死了明桀哥哥。”
司琪跌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毫无生气的娃娃般,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
颜夫人看着这一幕大笑出声,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一处感人的认亲戏,可惜就是没有什么观众啊。”她的笑声渐止,一群训练有素的手持手枪的人冲了进来,将屋子围得水泄不通。
司徒原澈双眸微沉,望向颜夫人的眼眸严厉异常,道:“这不是你亲手导演的一场戏吗?怎么还觉得看着不太过瘾?”他的声音冰冷,幽深的双眸隐约透出暴戾之气。
“不愧是个小杂种,果然心思缜密。”颜夫人冷冷地回视着他,那张端庄的脸庞扭曲着,显得极为骇人:“不错,是我故意透露消息给老爷子,让他知道你们今天的婚礼。也是我故意让你的亲生父亲来见你最后一面,怎么样?我对你还是很仁慈的吧。”
“为什么?”司徒原澈站立的身影笔挺,平稳的声音丝毫听不出一丝的恐惧。
“问得好。”颜夫人的目光变得嗜血残暴,她眉心紧拢,继续道:“我可以接受他不爱我这个事实,可是我无法原来你们伤害我的孩子!如果不是贺瞿因为一出生就先天不足被送进加护病房的保温箱里,他恐怕也会被掳走!”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愤怒地扫了一眼满屋子的人,道:“当我知道,我的另一个孩子根本就没死,而且他的父亲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没死,却一直都欺骗我时,我就知道我这一生是多么的失败!”
她停顿了一下,望向颜老的目光迸发出强烈的恨意,道:“我的儿子本来是个天之骄子,可是他却不得不去当男公关,不得不为生活而四处奔波!这口气我怎么也咽不下去。”
“怎么说四年多前我回国时遇上的袭击也是你导演的。”老爷子眉头紧皱,望向这个有些失控而疯狂的女人的目光变得凌厉,问道。
“不错,我本来是想看着你们祖孙自相残杀,不过我低估了你,没想到你竟然可以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颜夫人定定地看向他,眼底满满的都是恨意:“不过,不要紧,今天你们谁也逃不掉,跑不了!”
“你疯了!”颜老脸色凝重而阴沉,看着自己的平日里端庄贤淑的夫人,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了解这个和他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女人。
“我是疯了!”颜夫人带着无比的愤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颜老,道:“如果不是你,我会疯吗?你竟然为了这个小杂种来危险我们母子!”她一手指着司徒原澈,愤怒地道:“我就成全你们,让你去地下下做父子,做夫妻!”
洛逸辰看着自己接近疯狂边缘的母亲,也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上前一步,看着自己的母亲,轻声唤道:“妈妈……”他不喜欢这个浑身上下洋溢着暴戾之气的母亲,更是害怕她那扭曲了恨意。
“辰儿乖,不怕,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我们母子。”颜夫人望向他的目光柔和而宠爱,仿佛换了一个人般:“颜家的一切都应该是你的,谁也不能夺走!”她用了一生的孤独来守候颜家的一切,她无法容忍有人来破坏她所守候的一切,这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没有人会来夺走属于逸辰的东西。”颜老语气凝重又透着一点的无奈和歉疚,对于自己的夫人,他知道这一生,他亏欠了她很多。
“没有?!”颜夫人听到他的话,冷笑出声,目光停留在司徒原澈的身上后,道:“自从辰儿回到我的身边,自从我知道这个小杂种的存在后,我就明白了为什么贺瞿过世的时候,你表现得那么淡定。”看到颜老嘴角微启,她嗤之以鼻地道:“今天你们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活着走出这个屋子。”放下狠话,她拉过呆愣住的洛逸辰,冷冷地看着被树枝手枪监视着的众人,道:“辰儿,记住成大事的人,都必须要放下情爱,放下要冷血无情,就像你这个父亲一样。”
“妈妈,为什么大家要搞成这样?”洛逸辰在冷静下来后,试图说服自己的母亲,道:“妈妈,我们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国家,我也不要成为颜家的人,我们一起去找一个小岛,我会一直孝敬你。”
“乖!”颜夫人看着他的目光透着欣喜和清明,道:“等我把这些伤害过我们的人都给解决了,我们就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们了。”
第211章:大结局
司徒原澈看着眼前的形式,脸色越来越凝重,他悄然退到司琪身旁,蹲下身轻搂住她颤抖的双肩,小声道:“一会儿我掩护你先离开。”
司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拼命地摇头,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怎么也不肯松开。
司徒原澈嘴角微微地上扬,因为她的动作而让他阴郁的心情变得有些许的雀跃,他搂了楼她的双肩,哄道:“你先出去帮我看看空儿有没有瞎捣乱。”
司琪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可是她不愿意怎么也无法接受让自己一个人先离开,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她镇定了一下情绪,吸了吸鼻头,道:“你忘记了,我也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们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纠缠着,互通心意后,两人脸上同时有了笑容。
洛逸辰看到这个阵式,心里直发慌发毛,看着自己的母亲,他的心更是纠痛不已,他想唤醒她的理智,可是在那双布满恨意的眼眸里,他看见是用铜墙铁壁铸成的恨意。
“辰儿,你要干吗?”颜夫人看到他转身离开自己身边,惊慌地道。
洛逸辰走进了那个包围圈,他定定地望着司琪,眼眸里有着一份淡定和从容,他走近了她,视线始终落在她梨花带泪的脸上,用唇型道:“挟持我!”
司琪领悟了他的意思,在微微一愣后,动作敏捷地反手将他手中的枪夺下,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情势急转直下,颜夫人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一只冰冷的手枪顶住了太阳穴,整个人都惊慌失措,她拨开那些拿着枪的人,望着司琪,道:“你放了他。”
司琪的眼角余光,看到了门口发生的一些变化,她知道只要她能多争取一点颜夫人的注意力,她们就有机会毫发无伤地脱身。
“放了他,当然可以。”司琪沙哑的声音响起,那双红肿的眼眸中有着一份坚持,道:“你叫他们把抢都收起来,我就放了他。”
“你做梦!”颜夫人想也没想地喝斥了一句,看到司琪眉头轻皱,她责难般地望着洛逸辰道:“我早就警告过你,这个女人是个祸水,贺瞿遇上她没有好事,你迟早也会栽在她手里,你就是不听!”
洛逸辰一脸的平静,眼中溢满了复杂的情绪。
“罢了,我可以放你离开,前提是你不可以伤害辰儿。”颜夫人最终作出了让步,看着司琪的神情仿佛已经给了她天大的恩惠。
“我要他们都能安全离开这里。”
“……”
“……”
颜夫人的注意力全在和司琪的讨价还价中,根本就没察觉到身边的变化。
“好了,把枪放下吧。”司徒原澈打断了她们之间的对话,手一伸取下了司琪手中的手枪,看向洛逸辰道:“带着你母亲离开!”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透着无比的严厉和冷漠。
当颜夫人察觉到不对,目光扫向身旁时,发现她的人每人头上都顶着一只枪,一个个就像木桩似地站立不动。
“原澈,我和楚凡送你这个结婚大礼够分量吧。”耿雷冷峻的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了眼那个呆掉的颜夫人,道:“大婶,你这么大把年纪就不要再动刀玩枪了。”
颜夫人的脸都绿了,可是她很清楚,今天她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洛逸辰脸色苍白地搂着她的肩膀,带着她走出了众人的视线。
楚凡安静地站在一旁,他平静地视线落在司琪的白色婚纱上,道:“恭喜你!”
“谢谢!”司琪无法读懂他的视线,却非常感激他的出现,主动走向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楚凡双臂微微一僵,感受到她的怀抱真诚而温暖,他的双臂轻抬轻轻地拥了拥她,小声道:“一定要幸福!”
司徒原澈看了看他们,将视线落在了其他人身上,道:“如果是来参加婚礼的,我都欢迎,如果不是,就请马上离开。”他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瞟向老爷子,清晰地传递着自己的坚持。
“真是不孝子!”老爷子愤然站起身,怒吼道:“你不要想我承认她是司徒家的媳妇。”话音一落,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间。
“老爷子的脾气还这么大啊。”耿雷看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道:“不过,最起码他没说他反对你们举行婚礼!”
“你们还在干吗?”方嘉雨冒冒失失地冲进了房间,看到满屋子的人,微微一愣,在对上耿雷的视线时,她的身体明显一僵,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调向司琪,道:“客人们都在下面等着你们行礼呢,你们倒好还窝在这里叙旧!”看到司琪脸上的妆容早已经花得一塌糊涂,她扫了一遍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道:“你们都先出去,我要帮小琪重新整理一下。”
话音一落,不由分说地将众人都赶出了房间。司徒空穿着一条白色小纱裙,别扭地站在门口,
手里还推着婴儿车,车内的小女娃笑得极为灿烂,可是她的笑容却令司徒空更加的不安。
司徒原澈在走出去时,看到他还推着婴儿车,眉头轻蹙,吩咐赶来的沈姨,道:“把小小姐先带下去,在婚礼结束前都不准小小姐和空儿见面。”不由分说地硬是从司徒空的手中将婴儿车抢走,塞在了沈姨的手里。
司徒空愤怒地盯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子半晌,重重地哼了一声,愤然地走进了房内。
趁着方嘉雨离开的时候,司徒空拉住司琪的手,无辜地道:“妈妈,我刚才都没有看到息叔叔。”
听到他的话,司琪原本刚刚松懈下来的表情瞬即凝重起来,她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妈妈,不如等行礼结束后,我们去找息叔叔吧。”司徒空一脸天真的表情,心底却在冷笑:哼,叫你把娃娃带走!
“这?”虽然她是很像得到房息的祝福,可是……
司徒空看到她有些动摇,继续道:“刚才雷叔叔告诉我,爸爸在接到爷爷入境的消息时,就叫他带上人过来了。”
“什么?”看着司徒空一脸的认真表情,司琪低声咒骂一句:“那他不早说,害得我吓得半死!”
当婚礼的进行曲刚刚落幕,司琪和司徒空一前一后的回到更衣室内,她们迅速地换好了事前准备好的行头,在稍稍乔装后,顺利地混了出去。
司徒原澈间她久久没有出现,忍不住亲自找到更衣室,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化妆台上,一张折叠着的白纸引起了他的注意。
爸爸:
妈妈我借用几天,空儿先祝你新婚愉快!虽然我觉得没有新娘的新婚夜,怎么也不应该很快乐才对!(*^__^*)…嘻嘻!
司徒原澈满脸黑线,一拳砸在了化妆桌上:“死小子,不要让我找到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