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12

婕妤*猫猫:虐殇——绝恋散荼靡 212 - 235

第212章:番外-房息的故事(一)

    房息安静地等候在候机室,他目光如炬,双唇紧抿,高大帅气的容颜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息叔叔!”司徒空率先看到了他,嘴里甜甜地叫着,小小的身影朝着他飞奔而去。

    房息严肃的脸上有了些许的笑容,他弯腰接着飞奔过来的身影,就势将他抱起,语带笑意地道:“空儿已经长成一个小帅哥了啊!”

    “息!”司琪随手拎着一个小包,一身清爽地走向他,略显疲惫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车子刚刚启动,房息看了看后座上玩闹的两人,嘴角泛着笑容,忍不住道:“你们玩心也太重了,被司徒学长知道你们跑到我这里来,我估计我又要倒霉了。”

    “息叔叔,你放心。”司徒空微微站起,一手很有义气地拍在他的肩头上,一副认真的表情道:“现在我们家里老大是我妈妈,所以只要有我妈妈罩着你,我老爸才不敢放肆。”

    “空儿,你又在胡说什么呢?”司琪听到他的说辞,翻了白眼,一脸尴尬地从后视镜里瞄了房息两眼。

    房息只是轻轻的笑着,眼睛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你一个人住?”司琪在巡视了一下这件独立的公寓后,发现这偌大的房子里,似乎只有一个人住的迹象,忍不住问道。

    “对啊。”房息边送冰箱里给他们拿出橙汁在倒,边随意地答道。

    司琪听到他的答案,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着:“怎么还没交女朋友?不是还对他那个木头哥哥没有望情吧。”

    “对了,我听说信学长也在这个城市里啊。”司琪走到他身边,接过他递过来的饮料,看似很是随意地问道。

    “嗯。”房息听到她的问话,虽然表情力持镇定,可是手上的动作还是稍有停缓。

    司琪在他身后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将另一杯果汁递给了正在看动漫的司徒空手里。

    “妈妈,你说娃娃现在好不好,有没有吃奶,有没有乖乖睡觉呢?”司徒空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认真地问着司琪。

    “她啊,现在估计又饿又冻,怎么可能睡得着呢?”司琪对于他对娃娃过分的关注多少感到有些异常,故意说道。

    “真地?”司徒空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脸色沉了下来。

    “骗你呢?”司琪看到他此刻的表情,脑中竟然掠过司徒原澈生气时那张阴沉的脸,眉头轻蹙,道:“你爸爸又不是她的后爸,怎么可能会虐待!”

    司徒空这才察觉自己被司琪给摆了一道,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嘴里还念叨着:“早知道就带娃娃一起出来了。”

    “什么?”房息看着眼前的这对母子,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你们真要去那种地方?”不太确定的声音中还隐约透出一点点的担忧。

    “当然了,我都没去过。”司琪一脸认真地神色,马上申明了自己的立场。

    “可是空儿还这么小,去那种地方恐怕不太好吧。”房息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那张绝美的俊脸此刻都皱在了一起。

    “不就是同性恋酒吧吗?”司徒空不以为意地用鼻孔冷哼一声,道:“息叔叔你真地很罗嗦呢。”

    房息浑身不自在地坐在这家位于C国首都闹市区的隐蔽酒吧内,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的酒杯,根本就不敢乱瞟。

    “妈妈,那个男的不错,可惜就是鼻子长得不太好看。”

    “这个也行,怎么会有啤酒肚呢。”

    “妈妈,快看!罢走进来的是个帅哥呢!”

    “怎么有伴了呢?”

    “……”

    房息耳边回荡着她们肆无忌惮地讨论声,他敏感地察觉到周围似乎有很多视线集中在他们的身上,额头不仅微微地渗出了些许的汗水。

    “息叔叔,你干吗一直低着头猛喝酒啊。”司徒空显然对于他的紧张不安视而不见,一派天真地看着他,道:“息叔叔,那边那个叔叔看你好久了。”

    “什么?”房息下意识地顺着他目光的方向望去,竟然看到一个男子一脸调笑般的向自己示意,他的脸瞬即黑了大半,愤然收回视线,站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司徒空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得意地扬了扬刚才趁着他不备,从他口袋里‘拿’到的手机,奸笑着道:“妈妈,我很厉害吧。息叔叔太可爱了,被那个叔叔盯了两眼,就全身紧张的僵硬了。”

    司琪马上夺过他手上的手机,在找到房信的电话之后,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捏着嗓子道:“请问是房先生吗,我们酒吧里有位先生喝醉了,通知你一声过来将他带回去。”

    “地址,好,我马上告诉你。”

    “……”

    挂断电话,看到司徒空正在往房息的酒杯里加料,司琪赶忙紧张地问道:“你确定这药没有问题。”

    “安啦,这药是我去柜台那边一个叔叔送的,他说肯定没有问题。”司徒空双眼一闪一闪的,小声地道:“今晚肯定让息叔叔把信叔叔给摆平。”

    “希望如此,还好信说过来,不然就死惨了我们。”司琪拍了拍胸脯,看到房息寒着脸走过来,赶忙心虚的低头去喝杯中的红酒。

    房息不疑有它,端起自己的酒杯就灌进了肚中,看到司琪和司徒空一副呆滞的表情盯着自己,他每天微挑,道:“怎么了?”

    “没,没事!”司琪赶忙收回了视线,在察觉到他的脸色越拉越红,她悄悄地给司徒空使了一个眼色,道:“息你坐一下,我陪空儿去洗手间。”

    房息只觉得浑身无比的燥热,下意识地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喃喃低语着:“怎么这么热。”浑然不知他已经被人下了药。

    司琪他们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看到一个男子走到房息身边,猥琐地搭讪不肯离去,司琪刚想冲出去,就见房信高大的身影出现了,她赶忙收回迈出去的那半只脚。

    房信匆匆赶来,在看到是一家暧昧的同性恋酒吧时,他的心涌上了一种极致的愤怒。刚走进酒吧,房信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男子脸上挂着下流的笑容,一直在吃房息的豆腐,他的脸瞬间黑了大半,冲到他们面前,大声喝斥着:“你搞什么?”

    “哥!”房息双眼朦胧,在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是房信时,他傻傻地笑了起来。

    房信推开另一个男子,粗鲁地将他架起,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酒吧内。

    “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居然是个有主的人。”那个男子见自己没有猎到猎物,叹息着只摇头:“这么漂亮的男子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空儿,你的药不是他给的吧。”司琪有些担忧地看着司徒空,小声问道。看到司徒空点下了头,她无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噢买嘎的!”

    “妈妈怎么了?”司徒空有些不解地望着像热锅上蚂蚁的司琪,不明所以地问着。

    “完了,这下死了!”司琪边拉着他往外冲,边喃喃自责着:“明天息要是醒过来,非冲过来杀我们不可。”

    “对,赶紧收拾东西逃命!”司琪拦住了一辆出租车,急切的神情在找到解决办法后,稍稍的平静下来。

    “妈妈,我们干吗要逃命,难道说爸爸知道我们在这里了?”司徒空眉头轻蹙,问道。

    “我们今晚就坐飞机走,去找你干爹。”司琪越想越觉得对不起房息,连放在他家里的东西也不要了,直接叫司机调头直奔机场。

    房信黑着脸将他塞进自己的车内,绕道驾驶室刚系好安全带,就见房息满脸通红,双手不停地解着自己的衣物。

    已经被解开好几颗扣子的衬衣根本无法遮挡他裸露的胸襟,胸前两个米粒在衬衣下显得若隐若现,看得房信心口一紧。

    “哥,我好热啊……好热……”房息美丽的唇角一张一阖,低喃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般,在车厢内回荡。

    房信只觉得下腹一热,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房息的身上离开,嘴里低声咒骂着。

    ‘哄’一声地马达声响起,车子向离弦的箭般飞冲出去。

    车内的温度很高,即使他打开了空调,也让他觉得口干舌燥,在看到房息不停地扭摆着身体,早就赤裸的上身泛着淡淡的粉紫色,胸前那两粒凸起在空气下坚挺着,竟然该死的让他只想狠狠地蹂躏。

    察觉到自己此刻脑子里的想法,房信吓得脸色瞬间苍白,他正经危坐,视线再也不敢乱瞄,心却依旧‘砰砰砰’的直跳。

    满头大汗地将房息架进自己的公寓里,在踢上门之后,将他重重地扔在了沙发上,嘴里不停地说着:“下次要是在去那种地方,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在傻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一定是被人下了药,虽然他可以很没道德地将他扔进浴白里,然后放上一缸的冷水,任由他自生自灭……可是他的手脚却完全没有领会到大脑的指示,仍旧是呆呆地站立着。



第213章:番外-房息的故事(二)

    幻想终究只是在脑海里闪过,虽然他一直极力躲着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弟弟,但是他还是没有这么狠的心。看到房息将自己脱个精光,粉色的可爱下体在空气中坚挺着,他的视线纠缠在那一抖一抖的分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热……我好热……”房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下了药,妖艳的双眸半阖,双唇娇艳欲滴,说不出的魅惑。

    “该死的!”房信在低咒一句,看到息不安地在沙发上不断地扭动身体,他的下腹间的紧绷越来越强烈。对于这个弟弟,他内心深处一直有着一份怪异的情感。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走向房息,伸手将赤身裸体的房息抱了起来:“今晚算我倒霉,竟然会沦落到给弟弟打手枪!”他嘴角泛着自嘲的笑意,无奈地叹息一声。

    房息自动自发地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都贴在他的身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项处,引起他的一阵轻颤。

    房信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因为他的气息而全身战栗紧绷着,他的脸色越来越沉,脚下的步伐也略显零乱,好不容易将手中的人放在床上,刚想起身,却被房息紧紧地拽了下来。

    身下之人不停地扭动着身躯,隔着身上的衣物,房信还是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

    看着他平日里白皙的皮肤此刻正泛着娇艳的红,本就惊人美丽的脸庞上那双眼眸迷离的对不准焦距,却该死的性感!

    房信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起着某种不太正常的变化,他屏住呼吸,一只手轻轻地抚向他的下腹,手心处那制热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流般迅速地窜过他的全身,他有些狼狈地闭起了眼睛。

    轻轻握住房息肿胀挺立的分身,他温柔地爱抚着,心狂乱地撞击声让他根本就不敢睁开双眸。

    房息朦胧的双眸微启,紧紧地搂住身上的人,不停地扭动身躯磨蹭着他的身躯,汲取着他的冰冷:“好舒服!”

    身体内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着,房息迷茫的双眼清晰地倒映出房信的轮廓时,他的理智早就被内心的渴望炸得支离破碎,他主动地送上自己的双唇,不断地吮吸纠缠着房信的舌尖。

    房信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在品尝到他的芳香甜蜜之后,他仿佛着了魔般,竟然加深了这个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骤然放开房息,想要起身。

    “不,不要离开我。”房息双手紧紧地扯着他的衣襟,将他再次拉向自己,狂乱地吻着他的薄唇,不让他离开。

    “热,好热!”房息喃喃低语着,狂乱地扭动着身体,疯狂地磨蹭着房信的冰凉躯体,试图想让体温将下来。

    房信看着他迷乱的表情,无奈地强压下心头那如火山爆发般的渴望,再次抚弄着他的分身,他手上的动作温柔而不失节奏。

    房息扯开他的衣襟,手急不可耐地抚上他赤裸的胸膛,摄取着他冰凉的体温。

    房信太过专注于手上的动作,并未发现自己的衬衣早就被身下之人尽数解开,直到他湿润的舌尖不停地舔弄着自己的胸前的凸起时,那一阵急窜的电流击得他瞪大了双眸。

    “停……息你给我听下来!”房信僵硬着身体,试图想让自己保持冷静和理智。然而身体上明显的变化却使他清楚感到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的欲望正在迅速地抬头,他的手轻轻地捧住房息滚烫的脸颊,声音沙哑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哥,我好难受,好热……”房息撒娇似地抱紧了他的脖颈,不停的在他胸前磨蹭着,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抬起头,迷惘而无助地望着房信,猫样的神情让房信体内的理智正一点点地被抽离。

    房信的内心交战不已,当他感受到房息急切地吻着自己的肩头时,他哀叹一声:“罢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帮助他脱离困境,只要他不再受药物控制,那么自己也就解脱了。想到这里,他放弃了一切的抵抗和想法,主动地压向房息。

    大手不停地抚摸着房息的全身,在来到他肿胀之处时,他轻柔的包裹着那可爱的坚挺处,引得身下之人一阵战栗。

    止不住地快感让房息的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全身的热量仿佛都集中在下体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只能配合着房信的动作不停地摇摆着身体,以求得解脱。

    朦胧的呻吟声自他口中轻逸而出,房息只觉得自己的欲望越涨越大,那一阵阵极致的快感让他大叫出声:“啊……”

    白色的混浊液体喷射而出,粘了房信满手,他呆呆地望了眼身下胸部激剧起伏的人一眼,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随意地抓过床单,擦拭了一下手,他强迫自己翻身站了起来,下腹处的紧绷让他脸色略显苍白。

    房息睁开了双眸,在看清楚房信从自己身上翻下,看到他深色的裤子上沾满了自己的液体时,他心里一个‘咯噔’,颤抖地道:“对,对不起。”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那么下贱地紧抱着房信不放,他没有勇气再去看站在床前的人,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呼吸声。

    “醒了!”房信的声音嘶哑的厉害,他双手背在腰后,十指紧紧地纠缠着,深吸一口气,他尽量保持理智地道:“醒了,就起来去洗手间整理一下。”话音一落,他就强迫自己走出了卧房。

    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恬不知耻地在哥哥手中射了,房息就连睁开双眸的勇气都没有。他眼眸里写满了痛苦,他害怕看到房信眼中的厌恶,现在的他更是厌恶自己的堕落和无能。内心深处虽然一直渴求着哥哥的爱抚,可是他很更清楚那只会让房信更加厌恶自己!

    他瞪着大眼,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全是房信的身影,纠缠不休!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再次炙热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紧紧地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用力地咬着下唇,想让自己保持一丝清明。



第214章:番外-房息的故事(三)

    全身酥麻难当,那一阵阵狂袭而至的快感让房息不自觉得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刚刚退去的热潮更加凶猛地涌了上来:“不,不行!”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痛苦地滚落在地毯上,他强忍住身体内急速窜起的异样感觉,连滚带爬跌跌撞撞地好不容易爬进了浴室。

    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颤抖的打开莲蓬头,任由冰冷的水冲刷着自己发胀的脑袋,早已经淋湿的身体内却依旧万马奔腾,红地仿佛煮熟的龙虾般的脸颊上挂着一串串水珠。意识越来越混乱,房息趁着身子跌落在浴白内,手一个不稳,莲蓬头‘哐当’一声,掉落在身侧。

    浴白内的冷水越积越多,可是他那热得发疼的身体却仿佛就要爆炸般,冲击着他所有的感官,他的身子缓缓地滑落,任由冰冷的水浸泡着他的全身。

    收拾妥当的房信一边擦试着自己湿漉漉的短发,一边走出了客房,在看到大厅内空无一人时,他自顾自地落坐在沙发上。眼睛不时地瞄向卧室,他的心不知道是因为担忧还是其他,狂跳个不停,脑海里不停地闪现房息动情时的魅惑表情,刚刚冷却下来的身体再次炙热了起来。

    沙发上隐约残留着他的气味,这让房信有一瞬间的失神,他快速起身,下意识地远离了那个房息曾经躺过的沙发。

    在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后,他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了自嘲的苦笑。卧室内久久没有传出任何的声响,他在挣扎了99秒钟后,终于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他微微地舒了口气。微启的浴室门,吸引了他的注意,当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门边时,耳边除了‘哗哗’的水声,再也听不到其他,这让他心里一个激灵,大脑还未下达指示时,双腿已经走进了浴室。

    入目的是情景吓得他瞬间脸色铁青,浴白内水满的溢了出来,房息紧闭着双眸靠在浴白沿上,水已经满到了他的下巴。

    “你在搞什么?”房信怒喝一声,快步向前,一把将他从浴白内拉了起来。手臂上的触感是那么的炙热,那带着震撼的热力直达房信的心底,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手忙脚乱地关上水龙头的开关,他毫不费力地将意识迷离的房息轻松地拦腰抱起。平放在床上后,房信这才发现他的脸红的极不正常。指尖轻轻地滑过他的脸颊,那炙热的感觉让他心头一阵恍惚:“妈的,到底被下了什么药?”

    房信气急败坏的怒骂一声,刚想转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抓着,房息的脸颊不停地磨蹭着他的手心,嘴不停地蠕动着。

    无奈地落坐在床塌,房信拨通了一个电话,在听到对方的答案时,他脸色铁青到发紫:“你说什么?你说他吃的药很可能是最近研究出来的专门给同性恋用的药物!?”

    “其实很简单,如果你不想上,就直接把他扔在同性恋酒吧里好了,我想肯定会有人愿意帮他解!”对方不怕死的说完,立马挂断了电话。

    房信盯着手中的听筒半晌,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刚才好友的话,只觉得头皮越来越麻。等他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腰际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双热情的手。

    房息向只猫般从后环住他的腰身,脸颊不停的蹭着他光洁的背部,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吟。

    房信抓住他那两只作怪的手,转眸盯着他道:“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对谁发情?”虽然明知道他被人下了药,也明白了此药的解法,可是房信还在做着天人交战。

    “哥,你不是哥吗?”房息有些不满地嘟了下嘴,下一秒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房信压在身下。

    “该死!”在他赤裸嫩滑的身体覆上房信的胸膛那一霎那,他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得粉碎,下腹处迅速抬头的欲望让他清楚地明白了自己身体的渴望,咒骂一声。一想到让那些肮脏的人去占有自己这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弟弟,他的理智就开始叫嚣崩溃,他放弃了那一丝仅存的理智。

    翻身拿回主控权,房信俯身轻柔地含住他那优美的双唇,感受到他热情地狂热回应,虽然生涩却更挑起了房信潜藏的欲望。

    大手轻柔地抚摸着房息的大腿内侧,他的神经在房信的抚弄下更是紧绷地发疼。他渴望更多,双手紧紧地搂住房信的颈项,身体不停地上扬,希望得到更多的爱抚。

    被温柔的抚弄搞得大脑一片空白,房息迷醉的双眸痴狂地看着身上之人,身体的空虚感燃烧着他所有的感官。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双腿撕磨着房信的欲望,试图缓解体内那泛滥成灾的空虚感。

    房信的手指轻柔却强势地拨开他的夹紧自己的大腿的那两条长腿,手指来到了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禁地,停留在穴口前,来回抚弄着,俯身在房息的耳旁,沙哑地道:“想让我进去里面吗?”

    “嗯,哥!我要你进来,进来……”房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然而他的手指牵动了他体内的所有的神经,他强烈地渴望被侵犯占有。

    手指缓缓地推入房息的体内,他的内壁迅速收缩着,那紧窒的感觉让房信的下体肿胀的更加厉害,跳跃着渴望着解放。

    当放入三根手指时,房信强忍住体内难以言喻的痛苦,声音沙哑地道:“疼吗?”

    房息拼命地摇头,舒服地呼了一口气,主动偎进了他,道:“哥,好舒服,不要停!”刚刚得到缓解的酥麻瞬间变成了更大的空虚感,他不断地扭动身体以示自己的不满,他双手紧紧地拥住房信的颈项,舌尖轻轻地舔过他的脖颈,迷乱的神情让房信的理智彻底瓦解。

    他用力地分开房息的双腿,下体的肿胀准确无误地老到通道前,一个挺身冲进了那紧窒的密道。

    “痛,好痛!”突来的致命疼痛让房息眉头紧蹙,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也下意识地夹紧了房信的腰身。



第215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四)

    看到他眉头都皱了起来,感受到他的身子瞬间僵硬,房信顿住了动作,微微放低身子深埋在他的颈项间,一手温柔地在他的身上游走。

    房信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动人的欲望:“乖,放松点。”他的手不停地逗弄着身下之人的敏感点,感受到房息的身子渐渐放松,他这才缓缓地抽动起来……

    痛感逐渐远去,随之而来的快感让房息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整个人不自觉地迎向身上之人,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动人的吟哦声。

    一阵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房信在一阵猛烈地抽送后,在那让紧窒的通道内释放出自己的热流。无力地翻身躺在他的身侧,房信幽幽地舒了口气。他从未想过这种禁忌的欲望竟然是如此的醉人,这有生以来让他感到最疯狂的欲望令他的内心不断的起伏着。

    房息紧闭着双眼根本就不敢去看身旁之人,紧绷地神经让他整个身子再次紧绷起来,握成了拳头的双手一动不动地平放在身侧:怎么办?哥哥会怎么看我呢?

    脑子混乱不堪,静谧中他的身子逐渐放松下来,思绪渐渐沉入一片白雾,紧握的双手缓缓地松开,身体上的不适让侵蚀了他的神经,使他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清楚地感受到房息的呼吸变得平缓,房信这次微微撑起身子靠在床榻上,望着他那张比女人还要美艳的脸,久久无法移开视线,曾经有过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了他的大脑:

    “妈妈,这个小妹妹好漂亮啊。”房信一看到客厅内这个留着一头长发比自己略矮半个头的小孩,兴奋地奔跑了过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房信整个人都愉悦地叫了起来:“妈妈,她的脸好嫩好滑哦。”

    房息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并‘轻薄’自己的小男孩,嫌恶地皱起了眉头,不悦地将头撇向了一边。

    “我不同意他住进房家。”房夫人美丽高贵的脸上有着一份轻蔑,瞥了小房息一眼后,冷冷地对着自己的丈夫声明着自己的立场。

    “不要,我喜欢这个小妹妹,我要她留下来。”房信任性地甩开了他妈妈的手,向个勇士般护在房息面前,看着自己的母亲道:“妈妈,我要她留下来陪我。”

    房夫人看向房息的眼神闪过一丝恨意,她脸色一沉,道:“信,听话!饼来!”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一味护着这个‘野种’,让她顿觉颜面尽失,一时失控‘啪’的一声,一个五指印就清晰地印在了房信的脸颊上。

    房信咬着下唇,伸手拉住房息冰冷的小手,含泪的眼眸里有着一份执着,道:“我要她留下来陪我!”

    “你这个孩子!”房夫人显然气的不轻,美丽的脸庞扭曲着,那双眼眸严厉地扫过房息。

    “够了,息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当然要住进房家。”久久没有开口的男主人终于发了话,他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身,一手轻轻搭在房信的肩头,道:“信,以后爸爸就把息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哦。”

    “好!”房信听到他的话,眼神中闪现着兴奋的光芒,那印着五指印的唇角竟然有了笑意。

    “你叫息吗?”房信一边将自己的玩具搬出来摆在他的面前,一边讨好地道:“我叫信哦,以后要记得叫我哥哥。”他在房息的对面坐定,看着那头泛着诱人光泽的长发,他伸出手握在手中,轻轻地嗅了嗅,轻笑起来,道:“你的头发好棒,好香啊。”

    房息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有着一双桃花眼,笑容灿烂的哥哥,那本来悲凉的心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暖意。当他察觉到房信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时,那温暖的触感让他仿佛重新感受了属于妈妈的味道。他不知道为什么美丽的母亲会扔下自己,更无法明白自己身边的人为何在一夜之间就全变了。幼小的他无法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可是敏感的他却清楚地感受了来自眼前小男孩的善意和温暖。

    房信开心地抚摸着他白净光滑的脸颊,脸上的笑意更深,轻轻地在他脸颊上偷亲了一口,看到他的脸瞬间红的像是番茄,房信‘咯咯咯’的大笑起来,道:“你真漂亮,长大以后做哥哥的新娘好吗?”

    房息呆呆地看着他,幼小的心灵正遭受着从未有过的冲击。

    “你穿裙子一定很好看,我去向管家要些漂亮衣服过来。”房信毫不理会他呆滞的表情,开心地冲出了自己的卧室。

    房息只觉得自己的心狂跳不停,那因为被亲人抛弃的悲哀在此刻竟然显得不再是那么重要,心底升起了小小的喜悦。

    房信捧着一些小女孩穿的裙装,开开心心地跑了进来,递到他的面前后,笑着道:“这些衣服是管家女儿的,等明天我叫他给你买新的。”他拉了拉房息那身已经满是灰尘的衣服,道:“快进去洗洗,然后把衣服换上。”

    半推半拉间,房息人已经站在了浴室里,无奈地叹息一声,他爬进了浴白,在将自己洗刷干净后,他别别扭扭地套上了那件乳白色的小纱裙。

    当他一头湿发地穿着小纱裙走出来时,房信整个人都惊呆了:精致如洋娃娃般的五官,浓密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当那双大眼睛一眨一眨时泛着美丽的光泽,娇艳的双唇,可爱的公主小纱裙,那一头凌乱的湿漉漉的长发……都让房信看的心儿‘砰砰’之跳。

    房息有些腼腆地垂首而立,那双小手轻轻地扯了扯身上的裙子,脸颊微红地道:“我可不可以穿其他衣服?”虽然他是经常被母亲打扮成小泵娘的模样,但是不知道为何在房信的注释下,他竟然感到羞涩。

    “可以啊。”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房信,红着脸献宝似地将另外一些衣物捧到他的面前,道。

    “可是都是裙子啊。”房息在随意地翻了一下他手上的衣物时,眉头微皱,小声道。



第216章:番外-房息的故事(五)

    “这些裙子不好看吗?”房信看到他眉头轻蹙,紧张地走到他的身旁,道。

    “好看是好看,可是……”房息十指紧紧地绞缠着,小脸绯红,喏喏地讲不出话来。

    房信开心地拉住他的手,欢快地拿出自己所有的宝贝,推到他的面前,道:“这些都送给你,我最喜欢的玩具哦。”

    他善意的笑容和声音仿佛一剂镇定剂般,让房息不安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哥哥,我晚上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啊?”

    “啊?”他的问题让房信瞬间满脸通红,他为难地望着前面漂亮的娃娃半晌,看着他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眸,房信说了一句:“等等!”话音一落,他人已经飞奔出了卧室。

    就在房息感到不安的躲在窗角下时,他满脸潮红地跑了进来,开心地叫道:“爸爸说可以哦!”

    往事就像电影般在眼前一飞而过,房信嘴角隐约泛着宠溺的笑容,手指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轻轻地抚摸着他白净光滑的脸颊。

    视线落在他紧闭的双眸上,那卷翘的浓密睫毛轻轻地在指腹上留下醉人的触感,房信的心因为他的睡颜而跳动不止。带着淡淡的微笑,他拥着房息进入了梦乡。

    手机突然发出的声响让房信一个激灵,他赶忙翻身下床,拾起地上的裤子,从里面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着的人,他快步地走出了卧室,翻手轻柔地关上房门,他这才接听了电话。

    “好,我马上过去接你。”房信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马上应道:“不,不麻烦。我立刻出发,肯定在你下飞机前,到达机场。”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在那张沉睡的俊美脸庞上,房息极不情愿地翻了个身,一只手臂下意识地去寻找着作夜的温暖,可是空无一人的身侧惊得他立马坐起了身。

    头重的仿佛被人灌了铅般,房息看着空无一人的卧房,双眸中透出一丝惊慌,他步履不稳地下了床,急切地冲了出去,强撑着一股气,察看了所有的房间,他失笑地靠着墙壁滑坐了地上:“哈哈哈……”

    原来昨夜的温柔都只是他的幻想,都只是他醉酒后的自我安慰!昨夜的自己怕是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困扰吧!醒来被抛弃的感觉浸透了他的灵魂,更是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和天真!那个人怕是再也不愿意见到自己了吧?怀着深切的绝望,穿戴整齐后的房息,不顾自己身体的不适,依然走出了这间公寓。

    头晕的利害,可是他不想再给房信造成任何的困扰,更不想看到在夜幕降临时,在房信不得不回到自己的住所看到自己时,那份厌恶!

    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脑海里剩下的唯一信念让房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摇摇欲坠地走出了这幢大楼。

    阳光很是刺目,房息只觉得身体沉重的利害,那张病态红润的脸颊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先生,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做个市场调查?”舒苗苗一手抱着调查问卷,拦住了房息,甜美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地道。

    房息双眼毫无焦距,他奋力地想要挥开眼前的这个陌生女人,可是在一阵眩晕袭来时,他高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倒在了舒苗苗的脚边。

    舒苗苗被吓得退开一步,在看清楚倒地男子的容貌时,她微微吃了一惊:“还有男人长的这么好看的。”发现自己正对着他发花痴,她尴尬地咽了口口水,蹲到他的身边,推了推他的肩头,道:“先生,你没事吧?”

    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不少,可是躺在那里的帅哥却依旧毫无反应,看到他异常红艳的脸颊,舒苗苗下意识地探手抚上了他的额头,钻心的热力让她立刻缩回了自己的手,惊呼道:“糟了!”

    “好像烧得很厉害。”舒苗苗不停地踱步,正在做着天人交战:“可是我又不认识他,干吗要帮他呢?”

    “小姐,你朋友病成这样还不赶紧送去医院。”一个路过的大妈好心地拦了下了一辆车,在将病号塞进车内后,连带将舒苗苗也给塞了进去。

    房息只觉得自己全身都仿佛被车辗过般,酸痛不已。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眸,入目一室的雪白,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失神。

    “你醒了。”舒苗苗看到他睁开了眼眸,开心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奔向前惊喜地道:“你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可算醒了。”

    撑起身子,房息不发一语地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清秀少女,眉头轻蹙。

    他这副迷惘的表情让舒苗苗看傻了眼,那实实在在的美女蹙眉图让她彻底明白为何医生会说出那番话。

    “他是你朋友啊,小姐虽然现在同性恋已经不再是什么见不得人事情了,但是刚刚做过就留在床上好好休养吗,干吗要跑出来。”

    乍听到医生的那番话,着实让舒苗苗惊讶了好一阵,脸红了好一阵,可是当她看到此时的他时,她似乎能够理解为何这个‘美人’会惨遭蹂躏了。

    “谢谢你帮了我。”房息很快就就从周边的环境中找出了事情的始末,他平静地看了眼面前脸颊微红的少女,道。

    “没,没什么。”舒苗苗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看到他已经无大碍,爽朗地道:“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先走了。”想到自己跑到异国他乡来是求学,可不是为了看帅哥的!舒苗苗意识到自己为了这个陌生人浪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赶忙起身告辞。

    “先生,你这个朋友很不错。”一个护士笑盈盈地为他测试了一下体温,温婉地道:“她可是看护了你一天一夜了。”

    护士的话让房息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个空无一人的门口,他幽幽地叹了口气,道:“我可以出院了吗?”

    “你的烧已经退了,当然可以出院。”护士的态度温和有礼,好心地建议道:“不过,这两天最好还是多休息,吃点清淡的食物。”

    稍稍进食后,房息打了个车直奔自己的公司。他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平日里一贯的笑容早已不见。



第227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六)

    “总裁,有两个人等你很长时间了。”秘书小姐一看到他,赶忙迎了上来,报告道。

    房息微微颔首,推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当他看到房信一脸铁青地坐在沙发上时,他下意识地轻皱了下眉头。

    “总裁,我赶过他们,可是他们就是不肯离开。”秘书唯恐老板生气,赶忙委屈地道。

    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出去后,他径自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定,看着司徒原澈道:“司徒总裁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何贵干?”在看到他们一起出现的刹那,房息的心瞬间跌落谷底,他面色如常,嘴角那抹苦笑却泄露了他内心深处的酸涩。

    司徒原澈望了望这神色各异的两兄弟,嘴角微微上扬,道:“我当然是来找小琪和空儿的。”隐约察觉到这对兄弟间似乎发生了些什么,但是聪明如他并没有让自己的好奇表现出来。

    房息略显苍白的俊脸一沉,不急不缓地道:“她们确实来看过我,但是现在人已经不在我这里了。”那晚之后醒来,看到司琪传给自己的简讯,他就知道那对‘肇事’的母子跑了:“如果司徒总裁找到她们,麻烦你带句话给她们,说我很想他们!”他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很平静,可是那个‘想’字被加重了语气,不难让人听出他的不悦。

    “怎么她们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司徒原澈是何等敏锐之人,眉梢轻扬,道。

    “息,你要是知道她们在什么地方,最好马上说清楚。”房信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严厉,那双桃花眼盯着房息,沉声道。

    他的话让房息心头隐约升腾着一丝怒气,虽然早就接受了他不爱自己的事实,可是真的面对他离开是为了别的男人时,心剩下的不仅仅只是悲哀,更多却是愤怒。

    房息脸上挂着一抹淡然地笑容,那笑容仿佛凋零的落叶般凄美,那双眼眸中承载了太多的情绪,直视着房信,道:“你们想要知道的事,我已经都说了,请回吧。”

    也许那仅仅只是一场梦,一场他早就应该放下的梦,可是为何胸口还是窒息的利害,为何心依旧痛如刀搅。

    房信的脸色更加阴沉,他缓缓站起身,充满怒气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昨天已经来等了一天,你就给我这么一个答案?”

    房息轻轻地阖上了眼眸,鼻头微微泛着酸意:何时他才能对自己也这么热心呢?脑中闪过一丝胡思乱想,他微微呼出一口气,道:“你们还想知道什么?”他略微激动地睁大了眼眸,直挺挺地盯着房信,怒叫道:“小琪因为空儿的恶作剧,给我误下药了,所以她怕我责难,连夜就跑了!”

    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句话,房信毅然决然地按下了电话,对着话筒吼道:“进来,替我送客!”

    房信被他此刻激动地神情惊得呆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咄咄逼问,竟然会问出这么一个结果。他有些狼狈地收回了视线,看着房息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心难以抑制的恐慌不安起来。

    “信,算了,我们先走吧。”司徒原澈敏感地察觉到房息的状态有些不太正常,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让司徒原澈明确地感受到了他把自己深深地缩进了一个保护壳里。

    若有所思地望了房息一眼,他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息,有空回国吧,房氏最近内部变动很大,你再在这里打混下去,小心房氏易主啊。”语气轻松地提点了一句,司徒原澈拍了拍脸色铁青的房信,示意他和自己离开。

    房信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个一脸淡漠的弟弟,嘴角微微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跟在司徒原澈的身后走了出去。

    看着门被秘书轻轻带上,房息这才身心疲惫地跌坐在椅子上,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角渐渐潮湿。

    四年前,从司琪失踪之后,他就知道他可以回国了,可是因为这片天空下着哥哥的气息,所以他怀抱着那一点点的幻想,静静地守候在这片土地上,可是……

    晶莹的泪水悄然滑落下来,房息忽然发现自己好傻好傻:就因为他说他穿裙子很漂亮,他就不惜男扮女装!可是这种行为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反而让他感到厌恶!就因为他说喜欢他的长发,他一个大男生不仅留了长发,还当宝贝似的每周去做护理!可是这样的行为在他眼底一样的幼稚而且毫无意义!

    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明白自己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呢?为什么到今天还不能让自己彻底的死心呢?真的是因为爱侵入骨髓还是仅仅因为不甘心呢?房息的大脑不停地闪过许许多多的东西,那些在脑海里不断飞旋着的东西搞得他心力憔悴。

    “罢了,就当放过他,放过自己吧!”房息轻轻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看着指腹上的那滴泪珠,他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咸咸的味道让他脸上扬起了淡淡的笑容:“哥,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那低吟声仿佛带走了他的绝望。

    他缓缓地站起身,挺着背走出了这间到处洋溢着房信气味的办公室。

    “对不起,我……”房信脸色苍白,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司徒原澈,脚下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疑。

    “担心息?”司徒原澈缓缓转身,望了望房信,眉梢轻挑,道:“你要想和他在一起,房夫人怕是会杀了他。”看到房信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尴尬,司徒原澈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当然我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总裁,我想你是误会了。”房信在听到他的话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赶忙辩白道:“息是我弟弟,永远就是我弟弟。”

    想是为了说服司徒原澈,更想是为了说服自己,房信勉强扬起一个笑容,道:“这次回国,我会遵从母亲的意思,尽快订婚。”

    “那我是不是应该先祝贺哥哥一声呢?”刚走出电梯的房息,不期然地听到了他最后的那句话,在微微一愣神后,他完全漠视着那仿佛被人紧紧箍住的心,自认潇洒地道。



第228章:番外-房息的故事(七)

    房信微微一怔,全身不自觉地僵硬起来,缓缓转身看到房息苍白着一张脸,嘴角带着丝丝笑意,竟然让他觉得很是碍眼。

    “你们慢慢聊,我先告辞了。”房息对面前的人视而不见,径自对司徒原澈讲完,便向门口走去。

    “小姐,这里真的不能做市场调查,麻烦你赶紧离开吧。”一个保安档在舒苗苗的跟前,一脸严肃地道。

    “这位大哥,你们这座大厦又那么多人,我就在门口作几个调研而已。”舒苗苗陪着笑脸,心里却早就骂开了:要不是昨天作了个好人,姐姐我今天用得着在这里受气。

    走出大厦的房息只觉得身后的声音有些熟悉,下意识地转眸望去,在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时,他走向前去。

    “总裁。”保安一看到房息走过来,赶忙低头叫道。

    “是你?!”舒苗苗看到他,吃惊地瞪大了眼眸,指着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道。

    房息看了看她手中的调研报告,眉头轻挑,道:“是因为昨天照顾我所以才没做完。”

    舒苗苗听到他的话,‘嘿嘿’干笑了两声,急忙道:“也不是啦。”俗话说得好,施恩不忘报。这要是把自己工作没做完的责任归咎在照顾他上,似乎有些不太妥当。

    房息淡淡一笑,自顾自抽过他手中的调查问卷,递给身旁的保安,道:“帮我拿去给秘书,就说我吩咐的,所有主管都帮忙填一份。”

    “这不太好吧。”舒苗苗脸色微红,有些腼腆地看了看房息,道:“不如我自己上去请大家帮忙填一下。”

    房息示意保安离开后,笑看着她,道:“跟我上去坐坐吧。”他苍白的脸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惹人心疼,嘴角那勉强扬起的笑容更是令人疼惜。

    “其实你不应该那么不开心。”舒苗苗看到他嘴角虽然有着微笑,可是那轻蹙得眉头,还是让她产生了怜惜,她脚尖微垫,手指已经抚上了他的眉心,叹息着道。

    房信看到这一幕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他阴沉着脸,远远地看着他们,心在这一刻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极为不舒服。

    “人啊,应该对自己坦白点。”司徒原澈斜睨了那对璧人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身旁的房信,催促道:“走吧。”他的目光带着些许的了然,若有所思地看了房信。

    她手指上的热力让房息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有些诧异又震惊地呆愣在了原地。多久没有人给过自己关爱了,好像很久很久了,久的都让他忘记了那种感觉。

    看出他的落寞,舒苗苗热心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得很是灿烂地道:“帅哥应该笑才对,这样才对得起看帅哥的美女啊。”

    “不要脸!”房信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在听到她的那句话时,心底涌现的陌生情绪让他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一时忍不住就脱口道。

    舒苗苗眉头轻皱,好奇地望了眼身旁这个有着一双桃花眼的男子,在察觉到房息的身子不自觉地僵硬起来,她恶作剧般地挽住了房息的臂弯,脸上挂着绚丽的笑容,甜甜地道:“你不是说要请我上去坐坐吗?”她狡黠的目光来回穿梭在两个神色同样怪异的男子身上,挽在房息臂弯内的手更是紧了几分。

    房信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挽在房息臂弯内的手,双手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他脸色阴沉地看了眼一脸无动于衷的房息,心里的无名火越烧越旺。

    眼看房信一副想要杀人的表情,司徒原澈赶忙一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上,笑望了眼那个有些聪明伶俐的女子,道:“信,我们该走了。”

    房信愤恨地瞪了眼舒苗苗,寒着脸看了看一动不动的房息,终于将目光收回,道:“总裁,我们走吧。”

    直到他们两人的身影消失,房息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站立着,他呆呆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满脸的痛苦和落寞。

    “刚才走的那个人,是你的爱人吧?”舒苗苗虽然也觉得自己的问话显得有些唐突,可是在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人类好奇地天性已经将话抛了出去。

    “我们上去吧。”房息心里一惊,但是他并未动怒,收拢了一下心神,道。

    走进电梯,舒苗苗放开了挽在他臂弯处的手,有些不太自然地站在一旁,眼睛不时瞄向他阴沉的俊脸,重重地呼了口气,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她很清楚因为自己的唐突的问话,让他感到不自在,不仅有些懊恼起自己的莽撞来。

    “这和你没关系。”房息看到她一脸的歉然之色,面色稍缓,道:“那个是我的哥哥。”

    “什么?你爱上了自己的哥哥?”舒苗苗惊叫出声,却在看到他眼中的痛苦时,吐了吐舌头,道:“对不起,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

    “你根本就用不着道歉。”房息看出来她的不安和紧张,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道:“是我不好意思,让你感到不舒服了。”

    听到他充满善意的话,舒苗苗的心微微一酸,动容地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找到幸福的。”这个男人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体贴,可惜……如果不是他早有爱人,怕是会迷倒一大批的女人吧。舒苗苗专注地盯着他堪称美艳的俊脸,胡思乱想着。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房息虽然极力漠视她的注视,可是她那赤裸裸的目光还是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下意识地抹了一把脸,道。

    “啊!”舒苗苗的脸瞬间红了大半,连连摆手,道:“是你长得太帅,所以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她的率真让房息脸上有了一抹真心的笑容,望着眼前这个善良而天真的女子,房息有一瞬间的失神。如果他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爱上一个女子,那该多好!

    “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吗?”话一出口,房息脸颊微微一红,看到她因为吃惊而嘴巴张得老大,他赶忙充满歉意地道:“对不起,我好像很唐突。”



第229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八)

    舒苗苗看到他因为歉疚而脸颊涨得微红,‘嘿嘿’傻笑了两声,道:“我们可以先做做朋友看吗。”虽然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实验品,可是她仍然不愿意看到他眼底的那份失落和寂寞。

    “谢谢你。”房息因为她的善解人意脸上有了一丝淡淡的笑痕,望着她的侧脸,房息又一次为自己的那段情感到了哀伤,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

    一个月后,看着手中那张烫金的请柬,房息眼中依旧充满了哀伤。看到舒苗苗向自己走来,他赶忙放下了手中的请柬,起身道:“真不好意思,要麻烦你陪我回国。”

    “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让你破费请我免费旅游。”舒苗苗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充分展示出她乐观开朗的天性:“不过我假冒你女朋友可是有很多地方要牺牲哦,所以你这次一定要做个称职的导游哦。”舒苗苗俏皮的笑着,尽量使气氛看来愉悦。

    再次回来这片土地上,房息心理多少有些感概,望着既熟悉又陌生的景色,他有些茫然。

    “息叔叔,这里。”司徒空一看到他,撒欢似地推着婴儿车飞奔过去,嘴里甜甜地叫着。

    “空儿,你怎么会过来?”房息在看到人小表大的司徒空时,眼睛满是困惑和不解。

    司徒空四下张望了一下,神秘兮兮地靠近他后,道:“我和妈妈背着爸爸偷溜出来的,息叔叔你小声点。”看到房息不太赞同地皱起了眉头,他赶忙道:“妈妈说息叔叔是她最好的朋友,你回国当然应该我们来接你。”

    “空儿,你又在胡说什么?”司琪看着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有些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娇叱道:“告诉你不要跟我出来,就是不听。”

    “空儿只是想来跟息叔叔说声对不起吗。”司徒空发挥着他的演戏天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好可爱的孩子。”舒苗苗被眼前这个长相漂亮,说话古灵精怪的小孩逗得直想笑。

    “阿姨也好漂亮哦。”司徒空一派天真地表情看着她,甜甜地恭维道。

    “呸。”司琪一把将司徒空拽向身后,无奈地傻笑了一下,看着房息,道:“她就是你朋友吧。”看到房息点了点头,她赶忙走向前热络地挽住舒苗苗的臂弯,笑眯眯地道:“我这个儿子人小表大,你最好离他远点,免得那天被他给卖了。”

    “妈妈,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的!”司徒空抗议般地撅起了嘴,那双灵动的眼眸控诉般地看着司琪,甚是惹人怜爱。

    “去,你要是不乖,看下次我帮不帮你。”司琪显然早已经对他的装可怜伎俩免疫,不以为意地道:“下次叫澈哥哥早点把你送出国,我看你还怎么天天霸占着娃娃不放,哼!”

    房息看到他们母子在机场里就上演了一出‘斗嘴’的戏码,脸上尽是尴尬。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看了看舒苗苗,道:“他们就是这样的……”

    “没关系,我看她们很好啊。”舒苗苗对于他们之间这种平等的交谈模式很是欣赏,满脸的好奇。

    “空儿,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再拐带你妈妈和妹妹,我就把你扔出国!”司徒原澈脸色阴沉,气急败坏地走向他们道。

    “喂,你这么凶干吗?”司琪一看到司徒原澈那张毫无笑容的脸,脸色就沉了下来,不满地道:“什么叫空儿拐带我们,难道不能是我拐带他们?”

    司徒原澈狠狠地瞪了一眼早已经缩在司琪身后的司徒空,在抬眸望向司琪时,眼眸中尽是溺爱。

    “哈哈哈……”舒苗苗看到他们之间奇特的相处模式,忍不住放声大笑,一手拍在房息的肩头上,道:“你的朋友实在太有趣了。”

    她的笑声让司琪脸颊微红,娇怒般地瞪了司徒原澈一眼,看向房息,道:“我给你们准备好了住所,我们快走吧。”

    看到房息犹豫不决的样子,司琪一把拉住他的臂弯,道:“难道你想去住信学长给你准备的房子,还是回房家别墅住。”看到房息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她眼中闪过狡黠的目光,继续道:“放心我给你们安排的地方,不仅环境好,而且保证不会有人打搅到你们。”

    “小琪,息怎么说也是房家的二公子,既然回国了,当然应该回去房家住才对。”司徒原澈显然不太赞同她的作法,出声劝导着。

    “回房家,那息怎么可能住得舒服,那是肯定不行的。”司琪明确地反驳了他的提议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再说,他回去了,我后面安排的节目怎么办?”

    “节目?”房息听到她的话,心中的困惑更甚,眉心聚拢,那双眼眸里尽是不解:“什么节目?”

    “那个?”司琪被他一反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脸颊瞬间涨的通红。

    “妈妈的意思是,息叔叔第一次带这位阿姨回来,要是去房家别墅住,那不是会闷会这位阿姨吗?”司徒空从司琪身后探出一个头,笑得一脸无邪地解释道。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司琪马上顺竿往上爬,夸张地笑了几声后,接口道。

    司徒原澈隐约猜到这对活宝肯定又有什么‘诡计’,奈何在司琪的淫威下,他只能装做毫不知情,道:“大家还是先上车,再站下去估计肚子都要抗议了。”

    安排房息他们坐在了一辆车上,司徒原澈一坐进驾驶室,就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小琪,你不要再乱出什么鬼点子。”从后视镜里瞪了一眼抱着娃娃的司徒空,他警告般地道:“空儿,你更不许给你妈妈乱出什么主意。”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司琪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怒视着他,道:“总之你不帮忙就算了,要是敢给信通风报信,哼哼!我就带着空儿和娃娃马上消失。”

    “小琪,你这样设计息,就不怕他翻脸?”司徒原澈一脸的没辙,好声好语地道。



第230章:番外-房息的故事(九)

    “才不会,息脾气那么好,肯定不会介意。”司琪一脸的自信,眼珠一转,道:“只要我说服那位小姐,就大功告成了。”越想越得意,司琪嘴角泛着奸计得逞般地绚烂笑容。

    “你就不怕事情不照着你设想的方向走。”司徒原澈婉转地提出了一个可能性,声音轻柔充满着疼爱。

    “那澈哥哥,你说如果这是一场赌博,你觉得我赌赢的概率高不高呢?”司琪一脸的笑容,靠在他的手臂上,歪着脑袋道:“如果让你下注,你是会赌我赢还是赌我输呢?”

    “妈妈你真笨,爸爸才不敢说赌你输呢?”司徒空有些看不过去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

    “空儿!”司琪警告般地瞪了一眼身后的司徒空,看到他知错般地低下了头,她这才回眸,笑意盈盈地看着正在开车的司徒原澈,道:“澈哥哥,你说你赌我赢还是输?”

    司徒原澈宠溺般地看了她一眼,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疼爱,道:“如果你想赢,我当然会让你赢。”

    “真的?”司琪听到他的话,兴奋得直差没整个人倒在他的身上,道:“我就知道澈哥哥最好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澈哥哥了。”

    司徒原澈对于自己被算计之事,倒是丝毫也不介意,只是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破为无奈地道:“你啊!”

    “息,我们就住在这里啊。”舒苗苗看着眼前超级豪华的别墅,双眸睁得老大,整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切给惊呆了。

    “喜欢吧,喜欢就好。”司琪向司徒原澈挤眉弄眼一番,趁机拉着她往楼梯走去,刚走进二楼的卧房,她就紧张地关上了房门,转身看到舒苗苗不解的神情,司琪赶忙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道:“苗苗,你说息是不是个好人?”

    “是啊。”

    “那他是不是很帅?”

    “确实很帅。”

    “你觉得他应不应该得到幸福?”

    “我当然希望他得到幸福了。”

    “那如果为了息的幸福需要你牺牲一点点,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了,我和他是朋友,当然应该义不容辞地帮他了!”

    听到舒苗苗激昂的回答,司琪在心理大笑三声,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哀伤的表情,深深叹息一声,道:“唉!像息这样的好人怎么老天爷就不能让他得到幸福呢?”

    舒苗苗的情绪受到她的感染,面色瞬间也凝重起来。

    “苗苗,你答应了要帮你息哦。”司琪一脸激动地抓着她的手臂,神色庄重地看着她,直到舒苗苗再次表明立场,她这才在她耳边道出了自己的计划。

    “这怎么能行?”舒苗苗听完她的计划,瞬间弹跳而起,连连摆手道:“这肯定不行,不如想想其它的法子吧。”

    “刚才还说你们是朋友,你一定会帮忙。”司琪脸色一沉,幽怨地看着她,道:“要不是我上,信学长肯定不会相信,我才不会求你帮满呢?”司琪作势就要起身离开,然而眼角始终观察着舒苗苗那张满是挣扎的脸。

    在她刚迈开步伐走出一步时,舒苗苗想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般,从容就义地道:“好,我豁出去了!帮就帮!”

    “这才是好姐妹吗。”司琪脸上马上堆满了笑容,一回身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你们什么时候成好姐妹了?”刚刚推开房门的房息,有些好奇地看着相拥的两个女子,困惑地道。

    “息,难道你反对我们成为好姐妹?”司琪一手搭在舒苗苗的肩头,挑了挑眉看着房息,道:“谁组织我和苗苗成好姐妹,我就杀杀杀!”她边说边做了几个夸张的动作,逗得房息等人一阵大笑。

    用过晚餐的众人相聚在客厅内,司琪看到房息孤独的身影站立在客厅的角落里,她倒了一杯红酒走了过去,道:“尝尝看,味道很纯真哦。”

    房息微微点了点头,接过红酒浅尝了一口,并未做出任何评价,反而道:“小琪,恭喜你找到了幸福。”他扬了扬手中的酒杯,轻轻地碰了碰司琪手上的酒杯,一昂头就尽数灌进了嘴里。

    “息,没有信,你真的无法幸福吗?”也许是客厅内不太明亮的灯光,让司琪头脑一个发热,话就脱口而出了。

    看到房息瞬间变得冰凉的神色,司琪微微地呼了一口气,道:“对不起,我不该……”

    房息察觉到司琪的不安,他深深地叹息一声,道:“为什么你离开司徒学长这么多年,最后还是会选择回到他的身边呢?”

    虽然他并未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可是司琪却已经了然了他心底的想法,这更加坚定了要帮助他得到幸福的决心。她殷勤地再次为他倒上了一杯酒,看到他一口未动,她笑着道:“息,这杯酒就当是我预祝你早日得到幸福。”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司琪已经先干为敬。

    看到房息微微一怔后,随即喝下了那杯红酒,司琪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般的狡黠之光。眼看房息身形不稳地晃动了几下,司琪赶忙叫道:“澈哥哥,你还不过来帮忙。”

    头好沉好重,当房息挣扎着睁开双眸时,他的大脑有数秒钟的空白,就在他还没有从那一片白雾中走出来时,一阵闪光灯晃得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住双眸:“搞什么?”

    半撑起身子,房息看到阳台上竟然有数名扛着摄像器材的记者,正对着自己猛拍,他愤怒地起身下床,拉上昨夜并未拉上的窗帘,在回身的刹那,他整个人都仿佛被施了定神咒般,动弹不得。

    偌大的床榻上,舒苗苗依旧睡得很是香甜……

    这是怎么回事?房息根本就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他足足望着那张沉睡中的容颜数十分钟,依旧无法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

    “澈哥哥,你这个计谋真的可以逼出信的真心?”司琪一边喝着牛奶,一边不厌其烦地问着:“万一要是真的逼息娶了苗苗,那就麻烦了。”



第231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十)

    “信,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司徒原澈不动生色地望了他一眼,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桌上的报纸,满含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看来你们俩兄弟感情还真是好,你看看你刚刚宣布要订婚,息就紧跟上你的脚步。”他优雅地将报纸拿到自己跟前,挑了挑眉,道:“这个姑娘看着不错,不像是那种心计很深的女人。”

    听出司徒原澈话里的乐见其成之意,仿佛在房信本就翻滚的心湖投入了一枚巨石,惊得他脑中一片空白,脸色也瞬间铁青。望着那张刺目的报纸,房信只觉得心底涌现的怒气和惊慌让他根本就无力招架,他深吸一口气,道:“总裁,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看着房信挺着僵直的背走出去,司徒原澈嘴角泛起了宠溺的笑容,道:“还不出来。”

    “谢谢澈哥哥。”司琪轻快地捧住他的脸,亲了一口,风风火火地就向门口而去。

    “小琪,你急什么?”司徒原澈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入怀里,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头,道:“就算要加点催化剂,也要等到晚上啊。”

    “我不是想回去开导一下息啊。”司琪可没忘记房息早上醒来后,那副震惊和无奈的表情,更没有忘记他咬着牙说要娶舒苗苗时的那种哀伤。

    司徒原澈淡淡一笑,轻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道:“让息心绪不稳,这出戏才能逼真啊。”

    司琪回眸望着他俊美的脸,连连道:“还好我没有得罪过澈哥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个没良心的,不知道是谁威逼利诱我,让我不得不弃械投降。”司徒原澈佯装生气地松开了楼在她腰际的手,两个鼻孔扩大的数倍。

    “澈哥哥才不会生小琪的事呢?”她讨好的双臂搂住他的脖颈,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一阵热吻之后,司徒原澈看着怀里的娇喘连连的女子,眼中溢满了溺爱。

    房息不安地在客厅来来回踱步,整个人都显得焦虑不安。发生的一切仿佛就像是一场梦,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装得他脑子满满的,再也想不出其他。

    “息,你要是不愿意和我订婚,那就算了。其实……”舒苗苗看着他不停地在面前晃来晃去,晃得她头都快晕了,终于忍不住道。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虽然这只是一个计谋,但是她既然答应参与其中,就不应该现在说退出。

    她收拢了一下心神,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低垂着头,道:“昨晚的事,就当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吧。”她假装地抽泣了几声,眼眸悄悄地看着房息的一举一动。

    “对不起,苗苗。”房息僵直地站在一旁,急忙表态道:“我不是不愿意和你订婚,昨晚的事我一定会负责的。”看到她破涕而笑,他默默地舒了一口气,道:“你早点休息,我出去见个朋友。”他有些狼狈地拿起外套,仓皇地夺门而出。

    “小琪,息被我吓得逃出门了。”舒苗苗拿着话筒,直拍胸脯道:“刚才我差点就露馅了。”

    “你放心,我才不会真的让你嫁个那个痴情种。”司琪轻快的对着话筒,道:“好了,接下来就看我们的。”

    放下话筒,司琪看了眼正在喂娃娃吃东西的司徒空,困惑地摇了摇头,将视线落在了正在看报纸的司徒原澈身上,道:“澈哥哥,你快去给信打电话阿。”

    司徒原澈抬起头,笑着道:“你太心急了,息还不知道会去哪里,我现在给信打什么电话。”

    房息驾驶着自己的车,漫无目的地绕了一圈又一圈,当‘真爱’酒吧映入眼帘的时候,他那荒凉的心仿佛看见了一丝甘露。

    停好车,他推开了那道别具风情的门。店内布置得清新淡雅,又透着丝丝神秘和暧昧。随意的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当房息看到名为‘真爱’的饮品时,毫不犹豫地点了一杯。过了今晚他就要彻底告别那段浸透他整个生命的真爱,从此做一个好丈夫。晃动着手中的美丽液体,那甜香中透着酸楚的感觉让他倍感悲哀。

    “总裁怎么会约了人在这里谈事情。”房信停好车,看到面前的酒吧名,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真爱’两个字仿佛一把烈光,直刺他的心房。脑海里回想起口口声声说‘喜欢’说‘爱’的弟弟,他嘴角泛起了一抹笑痕,可当早上那份报纸上的画面划破他的脑海时,他嘴角的笑痕瞬间隐去,一脸紧绷地走进了酒吧。

    口袋里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房信在坐下后,掏出了手机:“好,我知道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人放鸽子,他颇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想站起身离开,就看到服务员递上来点餐单。

    “算了,既然来了,就喝杯东西再走吧。”打定了主意,他再次坐了下来,随意地点了一杯饮品,他略显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烦躁的心情在酒精的作用下丝毫没有得到缓解,脑海里息那娇艳的容颜越发的清晰起来。

    “先生,你不能再喝了。”服务员看到满脸绯红的绝色男子,好心地道:“这个酒喝起来清淡,但是后劲很足,你已经喝了好几杯,不如我叫个车送你回去休息。”

    房息甩开他的手,定了定神,道:“叫你在给我添一杯,就老实去添!”他很讨厌眼前这个陌生男子表现出来的那种关怀,那双充满欣赏的眼神让房息眉心越聚越拢,语气不佳地道:“还不滚!”他讨厌自己被人像女人般的欣赏,更加讨厌自己到今时今日那颗仍旧无法认清事实的心!

    信就要娶别人了,从此他连看他的权力都没有了。一想到这里,息满脸的苦笑,趴在桌上看着手中的液体,喃喃自语道:“我又何尝不是一个俗人呢?”信从来就没有回应过自己的感情,可是他自己呢?他自己还不是背叛了这段感情!

    一昂头,将杯中的液体灌入腹中,房息的脸上满是苦笑。



第232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十一)

    房信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一脸的苦笑。他不知道今早在看到那张报纸时,心为何会像被人捅了一刀般,痛得他至今仍会感觉心隐隐地抽痛着:“不是只把当成弟弟吗?”为何心理的妒意竟然如此强烈,强烈到他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无法漠视。

    房信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竟然泛出一丝哀伤,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自语道:“这样也好,至少心理不用那么内疚了。”仿佛在说服自己,他自嘲地饮了一口红酒。原本香醇的红酒此刻入腹,他却只感受到了酸意,那浓烈的酸意呛得他脸色煞白。

    “那个男人好帅啊。”

    “没看到是个酒鬼吗?”

    “快看,那个帅哥玩了。”

    “美男独身,成为猎物也很正常啊”

    “……”

    不远处的议论声越来越响,扰得本就心绪烦乱的房信忍不住向那个众人视线汇集的地方瞄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匀称的男子,笑盈盈地端着酒杯坐在了那个趴在桌上的男子面前,他轻佻地吹着口哨。

    因为隔的远,房信并没有看清楚那个趴在桌上男子的容貌,不过听众人的议论应该也是一个颇有姿色的男子吧。想到这里,房息那张绝美娇羞的容颜,再次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小美人,怎么只有一个人啊?”轻佻的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的企图,大咧咧地调笑着。

    “滚!”房息头本来就觉得很重,挥了一下手臂,口气不善地喝道。

    “够辣啊!”这个男子双眼发光,一副兴趣浓郁的样子,更是肆无忌惮地直盯着房息。

    “糟了,澈哥哥!”司琪紧张地一把抓住司徒原澈的手掌,手心里隐约冒出些许汗水,道:“信真是太笨了,到现在都没发现息!这样下去息肯定要吃亏的!”司琪看到那个男子把魔爪伸向房息,整个人都弹跳而起。

    “琪,不要急!”司徒原澈悠闲地坐在包厢内的沙发上,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安抚似地道:“不要急,我们再等等看。”

    “还等,要是息被那个流氓带出去,一切就晚了!”司琪看了眼自顾自喝酒的房信,焦急地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

    司徒原澈无奈地轻点了一下她的鼻翼,嘴角上扬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道:“我早有安排。”

    正说着,只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笔直地走向房信,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房信整个人呆愣了数秒,很快就冲向了房息。

    “房特助,你们俩兄弟很有意思吗?”身着西装的男子一脸笑意地看着房信,道:“在同一个酒吧,居然分开坐。”

    房信眉头一拢,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终于看清了那个被人们议论的男子的容貌,他足足待呆愣了数秒钟,在看到息对面的男子对他上下其手时,房信心理的火苗瞬间被点燃了。他一跃而起,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揪住那个轻薄息的男子的衣领,拳头就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场面瞬间陷入了混乱,酒瓶砸在地上发出的清脆响声混杂着悠扬的乐曲和人们的尖叫声,在大堂内回响。

    “还是澈哥哥聪明,还好我们没坐在大堂里。”看到房信如猛兽般冲向那个男子,司琪心理早就乐开了花:“我就说信肯定是爱息的吗。”心底那份小小的不确定瞬间消失不见,看着那混乱的场面,司琪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房息只觉得自己的头很重,他无力地趴在桌上,当身体被人撞向了里面时,他颇为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眸,刚想开骂,就看到房信被人狠狠地揍了一拳,大脑有数分钟的空白,他呆呆地望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久久无法回神。

    房信的嘴角隐约有些血迹,他吐了一口痰,恶狠狠地盯着面前比自己更惨的男子,道:“你他妈活腻了!”他从小到大接受了最良好的教育,今晚却将脏话骂出了口。

    “你才他妈活腻了,小美人是我先看上的!”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子,显然也不想善罢甘休,气势凶狠地道:“你居然从半路杀出来,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眼看房信再次失控地就要扑上去,一旁的服务生们这次可学乖了,纷纷将他们两人抱住,尽量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位先生,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一直跟在房信身后的西装男子重重地咳嗽了几声,终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道:“你就算要泡人家,要不能当着他哥哥的面泡啊!”看到房信脸色铁青,他赶忙打哈哈地笑了几声:“房特助,房总裁,我刚想起来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他头皮发麻地赶忙消失在了那片混乱里。

    “喂,就算你是他哥哥,这种事还是应该由他自己决定了,他又不是小学生!”那个被服务生拉住得男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还敢挑衅房信。

    房信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将视线落在了脸色绯红的房息身上,看到他那双美艳不可方物的眼眸正望着自己,房信的心跳瞬间加快数倍。

    当眼眸里清晰地倒影出房信的身影,房息的酒意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坐直了身子,望着自己的这个‘哥哥,望着他那双透着怒意的桃花眼,房息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那个男子面前,道:“我们走吧。”

    房息无法理解他的所作所为,更不会自作多情地把他失控的行为联想到他可能喜欢自己。房息深吸了一口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看看自己的这个哥哥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他选择了这种自甘堕落的方式,选择了这种让人浮想联翩的行径。

    “还是小美人懂得情趣。”那个男子甩开服务生,轻佻地将手臂拢在了房息的肩头,道:“一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说完还不忘趁机摸了一把房息的下巴。

    房息虽然很厌恶这个男子轻佻的举动,可是他却只是选择了僵直着背,任由他得寸进尺地搂住了自己的腰身。



第233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十二)

    房信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会靠向那个别有用心的男子,怒火攻心之下,阴冷地道:“今晚你要是跟他走出这里,以后你就不要再叫我哥!”他双目赤红,脸色铁青地盯着房息,道:“我房信没有你这种自甘堕落的弟弟!”

    房息的身子越来越僵硬,脸上的红潮逐渐褪去。在听到他的话时,房息竟然很想回答他:“我一点也不想做你弟弟!”可惜他没有这样的勇气,所以这句话依旧被埋藏在心底。

    那双桃花眼中透出的强烈警告意味,让房息觉得既苦涩又好笑,他魅惑的脸上隐约浮现笑容,竟然转头将唇轻轻地印在身旁男子的脸颊上。虽然明知道这样做只会让他们的关系更糟糕,可是为了让自己死心,房息选择了挑战他的权威。

    在他的唇落在那个男子脸颊上的刹那,房信心理的怒火如惊涛骇浪般翻滚着,充斥着全身。他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型,关节突兀,泛着触目惊心的白。他盯着房息靠在那个男子身上半晌,那双桃花眼渐渐眯起,在深吸几口气后,他的十指慢慢松开,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们一眼,迈开步伐从坚定地从他们身旁走过。

    酒吧内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除了乐声,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喘。

    “完了,澈哥哥这次死了!”司琪看到房信消失在酒吧内,一拍额头满脸懊恼地自责道:“这下彻底完了,他们恐怕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司徒原澈嘴角挂着老奸巨猾的笑容,搂了搂她的腰身,道:“他们自己都不急,你急什么!”

    “这次我们帮了倒忙啊,回去怎么和苗苗交待,难道真叫她嫁给息啊!”司琪连连叹气,她怎么也想不通,好好的一出戏居然会是这么收场:“苗苗知道肯定会杀了我!”

    房息坚定地推开搂着自己的男子,重新坐到座位上,道:“再给我来杯酒!”

    就在众人以为那个男子会死缠烂打时,他却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弄得众人大跌眼镜。

    “老板,事情我照着你的吩咐去做了,可是……”那个男子走进包厢时,脸上的轻佻之色早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惶恐。

    “继续去纠缠房息。”司徒原澈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将手中剥好的提子递给司琪,吩咐道。

    “等等!”司琪在吞下那颗提子后,一跃而起看着那个男子,道:“你不能真的吃息的豆腐,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警告完毕,她这才放那个男子离去。

    “澈哥哥,事情都这样了,还叫他纠缠息有什么意思啊?”内心深处万分不解,司琪眉头轻皱,不解地看向司徒原澈道。

    “你觉得信真的走了吗?”司徒原澈优雅地剥着提子,看似不经意地反问道。

    “你的意思他根本就还没走!”司琪的双眸睁得老大,恍然大悟地贼笑起来:“希望信不要太笨,不然息不是还有的受了。”

    “息最多明天因为今晚的宿醉,头痛一下,不过却可以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许多,这笔生意怎么算都是息赚。”司徒原澈眼底闪现着运筹帷幄地睿智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

    “可是万一信确实不喜欢息,那怎么办呢?”虽然司琪一直逃避着这个问题,可是这个决定成败的关键问题,还是让她有些不安。

    “从他抱息的那刻起,我就赌他们之间一定有爱,而且肯定不是兄弟之爱。”司徒原澈目光内敛,缓缓说道。

    “你们男人还不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那晚又被空儿下了药,能说明什么问题啊。”司琪显然不太赞同他的说法,冷哼一声反驳道。

    司徒原澈在听到她的说辞时,放下了手中的提子,脸色微沉,将她一把抱到膝盖上,声音低沉却透着丝丝怒气,道:“你刚才说什么?”

    他那熟悉的发怒前的语气,让司琪下意识的满脸尽是委屈之色,低着头仿佛做错事般的小孩,道:“刚才我不过就是小小的口误吗?你竟然就凶我!”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弄得司徒原澈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原本满是惩罚意味的手,此刻却是溺爱地轻拍着她的背部,嘴角小声哄着怀中的这个小女子。

    房信靠在电线杆上,一支又一支地吸着眼,双眼一直注视着酒吧的门口。烟草的味道在夜空中弥漫,却丝毫无法让他那颗脱离了轨道的心镇定下来。

    脑海里充斥着房息吻上别人的画面,他一拳又一拳地砸在了电线杆上,关节处早就被磨破了皮,丝丝血迹缓缓地渗了出来,沿着手指慢慢地滴落在地上,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疼痛:“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原本以为那夜的一切早就在记忆里烟消云散,可是每当午夜梦回,息那张动情的脸却怎么也挥之不去。可是他们是兄弟,亲兄弟!他真的可以摒弃一切世俗的眼光,不顾一切的去接受这段感情吗?

    多年前,为了逃避,他选择了远离!然而到今时今日,他似乎也没有真正躲开这个弟弟,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的弟弟!

    他并不排斥同性恋,可是他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真的可以得到祝福,幸福吗?心底的那份不确定让房信无法再迈出一步,即使那只是一小步!所以他这次依旧选择了逃避,逃回国卑鄙地用订婚来切断心中的那一点点幻想,可是息的到来将这种假象下的平衡摧毁殆尽!

    夜更深了,街上稀稀落落的走着几个行人……昏暗的路灯下,一个男子仿佛暗夜中的困兽般,痛苦地挣扎着,然而那张网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坚韧!

    当房息喝得根本就连站立都成问题的时候,他不得不借助身旁男子的搀扶,满身的酒气将醉意朦胧的他包裹其中,让他看起来更加的落寞,却也更加吸引人的视线。



第234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十三)

    房信眼看着他就要被扶上那个男子招来的出租车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一把推开那个男子,自己人已经挤进了车内,‘砰’地一声摔上车门,吩咐道:“开车!”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那个男子会心一笑,在转身之际看到了正走出来的司徒原澈,赶忙道:“老板,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司徒原澈淡淡一笑,点了点头,搂着司琪的腰身,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澈哥哥,你说信学长会把息带去哪里啊?”夜风一吹,司琪习惯性地更加缩进他的怀里,望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好奇地道。

    房信搀扶着早就醉得不省人事的房息来到了位于市区的一桩公寓内,将他平放到沙发上,看着他不断呓语的神情,房信重重地叹了口气。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啊。”房息双眸紧闭,浓密的睫毛仿佛两把扇子般轻微地颤动着,说不出的风情:“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他的呓语声让房信全身僵硬起来,原本准备离去的步伐仿佛被定住了,双眸专注地投放在他的身上。伸出手,缓缓地抚摸着他美丽的唇角,房信的心因为悸动而狂跳着。

    看着那娇艳的红唇,一种深切的渴望席卷着他的全身,让他的理智变得微不足道,他缓缓地俯身,温柔地掠夺着身下之人的甜蜜。

    长长的吻让房信也感到了醉意,息口中的甜蜜带着一丝香醇的美酒的味道,让他流连忘返,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着。

    两人的体温瞬间攀升,当房信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渴望变得那么强烈时,他推开了这个双臂换着自己的弟弟。看着息脸色绯红,醉眼迷离,那入骨的柔媚直直地刻在了他的心上。

    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留下来,他很可能会被那个男子带走,房信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卧房,内心的气愤让他仰躺在床上久久无法沉入睡眠。

    客厅内的一声巨响,让他本能地翻身冲了出来。看到房息四脚朝天得跌落在地毯上,低咒一声,他无力地走上前,将那个依旧在会周公的弟弟架上肩头,弄进了卧室。

    单身公寓本就没有多余的房间,息占据了那唯一一张大床,房信无可奈何地窝在了狭小的沙发上。沙发上留有房息的余温,息的气息仿佛一张大网将房信紧紧地包裹其中,让他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了无睡意的房信鬼使神差地推开了卧室的门,月光下那朦胧的身影散发着致命的魅惑,让他一步步地沉沦。他坐在床榻上,看着息极不安稳地频频翻身,他的眉宇间尽是担忧和怜惜。

    房息仿佛溺水的人般,不停地寻找着出口,他不安地踢掉了被子,双手不时伸到空中想要抓住些什么,可是一次又一次的尝试,除了空气他什么也没有碰触到,他那张睡梦中的脸上被覆上了一层深切的哀伤。

    看到息再次不气馁地双手在空中舞动着,房信终于伸出了自己的手,将他的手牢牢地包裹在自己的大掌之中。

    冰冷的手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房息逐渐安静下来,他反握住那带着温暖的大掌,将他拉向自己的脸,直到自己半边的脸都枕在了大掌上,他这才舒心地抱着那只手臂,带着淡淡的笑意沉入了梦乡。

    房信为他盖好了被子,看着他如猫般的神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开来,那充满了溺爱的眼神停留在了那张带笑的睡颜上。

    仔细的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房信多少也清楚身旁的人早就不再是单纯的弟弟那么简单,可是他依旧不知道该去怎么面对息,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情感。

    一夜好梦,房息唇角带笑的缓缓睁开了眼眸,完全陌生的环境让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骨碌翻身坐起,头痛欲裂般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昨夜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里若隐若现,当他意识到自己竟然随便跟个陌生男子回家时,面色瞬间苍白无比。下意识地去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发现身上的衣物除了外套,另外都在,他翻江倒海的心绪稍稍平静下来。

    镇定了情绪下了床,房息打开房间的门走出去,一个小小的客厅赫然入目,简约的设计却处处透出主人的风雅和品位。

    很快他就发现这件单身公寓内,主人并不在。有了这项认知,房息不仅松了一口气,拿过沙发旁放置的外套,他随意地披上身,便向门口儿去。

    半个小时后,当他满头大汗地重新走回客厅时,他的脸早就黑了大半。原本以为可以不和这里的主人再见面,可是那道指纹门锁,却让他不得不只能选择等待。

    心慢慢沉淀之后,肚子的饥饿感瞬间涌了上来,当看到桌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丰富早餐,他淡淡一笑,走进了浴室,却吃惊的发现他遇见了一个不仅是个君子而且还是个细心的主人。崭新的牙刷和杯子静静地放置在洗漱台上,就连毛巾都是新的。

    房息优雅地吃着桌上的食物,脑海里却满是对这间房子主人的好奇:会是昨夜那个搭讪的男子吗?还是另有其人?

    吃过饭,闻到自己身上的酒臭味,他打开了主人的衣橱,发现里面清一色的男子的高档衣物,虽然明知道自己不应该要随意动主人的东西,可是不愿意忍受自己身上的味道,他还是拿出了主人的浴袍。

    将自己泡浸热水里,放松后的房息享受着这难得安逸和舒适,他闭着双眼,静静地放任自己的大脑走进一片空白。

    房信打开房门,没有在客厅里看到息的身影,他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难道还没醒?”他将手中的外卖放到餐桌上,看到那里的食物早就被一扫而空,他微微地呼了一口气。

    当房信推开浴室的门时,房息吓得睁开了双眸,看到门口蹙眉望向自己的容颜时,他心慌意乱地叫道:“哥哥。”



第235章:番外-房息的故事(十四)

    浴室内热气雾霭,房息白皙的臂膀在水汽中显得越发诱人,那被热气熏红的脸颊更是流露出醉人的绯红。房信心跳如鼓,全身仿佛被电流击中般,让他顿时觉得口干舌燥。

    房息的心‘砰砰’直跳,等了半晌未见房信离去,让他更显无措。他低垂着头,根本就不敢再望向门口,浸泡在水中的身体渐渐地僵硬起来。

    “呸……”房信看到他的头越垂越低,尴尬地轻咳了一声,道:“我去准备午饭,你早点出来。”狼狈地逃到了客厅,房信这才敢大口的呼吸,然而那一声声如雷般的心跳却撞击着他的耳膜,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当房息身着浴袍走出来时,就看到房信正在忙碌的身影,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毛巾随意地扔在了沙发上,走到厨房门口,一阵诱人的香气瞬间钻入他的鼻孔,让他不由得吃惊地睁大了双眸。

    “你什么时候学会烧菜的?”斜靠在门槛上,房息看着餐桌上色香味俱佳的菜肴,忍不住心里的好奇,道。

    围着围裙的房信手中的动作未停,转眸看到他的头发依旧挂着水滴,眉头轻皱,道:“你快去把头发弄干,我这里一会儿就好。”

    在房信的注视下,房息听话地走向了客厅,重新拿起毛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的头发,他一副呆呆的样子,对于发生的一切在他的心中的仿佛就像是一场梦,一场让他渴望了多年的梦。

    手中的毛巾被人抽去,随即一双大手温柔地擦拭着依旧未干的头发,房息的心更加的乱了。

    “你这样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失恋了呢?”房信无心的话,却让他们之间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僵,深吸了一口气故作镇定地道:“原澈说那个女子不错,看来你这次眼光有进步。”本想缓和一下两人之间那种窒息般的气氛,然而脱口而出的话却使他们更加陷入了无言的尴尬之中。

    房息全身僵硬,他屏住了呼吸,仍有身后之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自己的头发,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让他们可以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这种静谧让房息感到窒息,他微微地吐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道:“苗苗确实是一个好女人。”

    房信手上的动作停住了,他的大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放置在房息的头顶上,中间还隔着一条有些许潮意地纯棉毛巾。

    房信站起了身,将手中的毛巾甩到茶几上,冷冷地道:“去吃饭吧。”

    三菜一汤,简单却透着家的味道,然而各怀心事的两人却食之无味。房息拼命地往嘴里塞着食物,根本就没有品尝出菜的味道,他的眼睛始终落在面前的米饭上。

    看到他没命似地吃了两三饭,房信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道:“够了!”

    突来的喝声,吓得房息准备往碗里添饭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之中,有些惶恐地望向房信,他突然发现自己往碗里继续添饭也不是,不添似乎也不对!

    察觉到自己似乎吓到了他,房信黑着脸,站起了身,道:“你已经吃很多了,再吃我怕你的胃受不了。”话音一落,他已经起身走向了客厅,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转身加了一句,道:“你不要误会,我是怕你暴饮暴食,一会儿还要我送你去医院。”

    房息心头的喜悦并未他加上的这句话而受到丝毫影响,他嘴角的隐约泛起了笑意,整个人仿佛都轻松了许多。

    看着房息背对着自己洗碗的情景,房信产生了一丝错觉,他多么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这种小小的幸福里。

    背后那两道越来越炙热的视线让房息的心跳逐渐脱离了轨道,他唇角的笑意却越加的明显。亲手煮好了两杯咖啡,他故作轻松地端到房信的面前,道:“你请我吃饭,我请你喝咖啡,我们算是扯平了。”

    “扯平?”房信接过他手中的咖啡,随手放在茶几上,道:“这里好像是我家,这咖啡豆好像也是我买回来的。”

    “我这不是借花献佛吗?你又何必说穿呢?”房息笔直地站在一侧,勉强自己以平常心回道:“哥好久没喝过我煮的咖啡了吧,尝尝看我的手艺是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房信果真一副认真的样子,端起面前的咖啡品茗了好几口,在他略感紧张的视线里,房信微微绽放出一个如桃花般的笑容,道:“进步了,这咖啡煮的很香醇。”他的话成功地让房息舒展开了容颜,整个人也显得放松了不少。

    当房息刚将手中的咖啡端到唇角之际,就看房信把自己那杯咖啡喝了一个底朝天,而且大手一挥,竟然抢走了他手中的这杯。

    房息被他突来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看到他将抢得这杯也喝了个底朝天,房息呆愣了三秒钟后,才道:“哥,你这么喝咖啡对胃很不好。”

    “我,我去方便一下。”房信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客厅内。

    房息拿着两个空杯子,再次走进了厨房,将空杯蓄满,他端起其中一杯,喃喃自语道:“我煮咖啡的水平难道提高了这么多?”轻饮了一口,房息很没有形象地将口中的液体给喷了出去:“好咸。”

    察觉到自己竟然将盐当糖加进了咖啡里,房息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就连耳朵都烫得吓人。回身看到房信不知道何时已经站起自己身后,他更是显得手足无措。

    看出他的不自在,房信体贴的一笑,调侃道:“我没喝过咸咖啡,没想到还真是别具风味。”

    他的调侃声让房息更显窘迫,就连眼眸都不敢望向他,驼红的脸颊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房信本来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却在看到他那副胜出女子娇羞几百倍的模样下,稍稍平静下来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房信仿佛被魅惑一般,竟然走向房息,轻轻地挑起他姣好的下巴,看着他轻咬着自己的下唇,房信轻轻地俯下了头,将唇印在了房息紧闭的双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