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撅屁股勾引哥哥
因中途出过事,李林茂也没有心思按原计划慢慢谈生意,而是见了从前一直合作的人确认了继续合作的意向便打算回。
苏云容倒是庆倖自己来了,他捨不得继兄难受,但也无法忍受对方有别人,打算在启程之前好好奖励一下对自己忠诚的哥哥。
于是李林茂正在疑惑吃完饭僕从们怎么都要出去採买,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床上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正撅得老高,走近一看两条白皙的大腿上全是水渍。
他立刻就明白了继弟的意思,毫不犹豫地脱了裤子,握著勃起的阳物拍打对方的肉臀。
“小骚货怎么今天又发起骚了,流了这么多水,自己玩多久了?”
被肉棒打屁股非但不疼反而爽得苏云容不停抬臀,他回过头来用渴望的眼神看著继兄,软声答道:“没有自己玩……嗯……一想到要被哥哥的大鸡巴肏就不停流水……”
“原来是小母狗想著自己哥哥的大鸡巴发情了,今天想要高潮几次?哥哥不把你肏爽了绝对不抽出来。”李林茂拍腻了之后开始用手揉捏肉臀,他知道继弟一定是那天晚上得了趣,因而这次故意说话更粗野了几分。
苏云容倒也一点不矜持,用力分开双腿露出中间的肉缝,用充满渴望的声音说道:“要被哥哥肏晕过去……啊……一直喷水……”
李林茂自然不会在这时候客气,挺身就肏进了花穴。小小的肉洞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湿,也不知道继弟哪来这么多水,肉棒一肏进去便似被泡在温泉裡一般。他享受著被湿热阴道紧紧包裹的快感。用手握住对方身下那根垂在半空的肉棒。
被哥哥肏著花穴摸著小肉棒,苏云容爽得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花穴本就不是硬热阳具的对手,一旦对方干进穴裡嫩肉除了迎合享受之外无法做出其他的事。而敏感至极的龟头又被哥哥握在手裡肆意揉捏,他小腹连著胸乳这一片都在发涨。
连挣扎也做不到,苏云容只能趴跪在床上承受从小穴裡传出的快感,嫩肉被摩擦的快感让他不停战慄,而被继兄抱住整个后背的温暖又足以让他继续忍耐。
小穴从肉棒那裡得到的快感越多,淫水也就越多,两人身下全湿透了,李林茂不知怎的突然在苏云容耳边说著:“你虽然把他们都支出去了,但他们回来收拾床铺的时候看到这么多浪水,自然也就知道你又被哥哥肏了爽。”
因为苏云容情事中淫水氾滥,只消高潮两次床铺便湿得无法再睡,所以早知道僕从们收拾床铺时定会知道自己的事情,但他从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被哥哥这么一说他忽然就害羞无比,好像是勾引哥哥和自己苟且的事被抓了个正著一样。
动情时候水当然止不住,苏云容听著肉棒在穴裡搅出的咕噜声想挣脱继兄的怀抱,想要让敏感的肉穴停止分泌淫水。趴跪的姿势让他根本无法控制情事的过程,挣扎的结果是他不仅没有让花穴冷静下来,反而让花心和宫口轮流被干,花穴抽搐著期待高潮的到来。
下体被大屁股扭著擦来擦去的李林茂自然感觉得到花穴的吸咬,情欲上头的他没有照顾弟弟不想喷湿床铺的羞涩,反而捏住了被大肉棒撑开的花唇中间的阴蒂。
那裡几乎是苏云容高潮的机关,令人迷醉的快感出现在他四肢百骸。他庆倖花穴裡正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解饿,不然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求哥哥干烂自己。
十分瞭解他的李林茂迅速抽出了正在顶干花心的大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在穴口处不轻不重地逗弄著。
阴蒂被揉捏、被哥哥用指尖弹打的感觉真的很美,快感从这个小小的肉点上传到身体各处,苏云容爽得手脚都绷紧了。可是那样的感觉再美也替代不了被肉棒充满花穴的充实感,他发出一阵阵难耐地呻吟,叫道:“啊……哥哥外面肏深一点……花穴裡好饿……啊……小母狗的花穴要吃哥哥的大鸡巴……快肏死发骚的母狗……啊……肏得浪逼一直喷水……”
李林茂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一来是他的肉棒也在渴望著回到温暖的阴道深处,二来是他还要干继弟比花穴更紧的后穴,若是现在失了太多力气,过后不知道能不能满足那个跟花穴一样爱吃肉棒的后穴。
“唔……啊……啊……嗯……啊……”坚硬的肉棒回到了深处,硕大的龟头抵住花心碾压,苏云容只觉得肚皮都快要被肏破了,却根本捨不得再挣扎一下,因为快感同样来得猛烈。
他得到了这么多快好自然要想办法回报继兄,掰开臀肉将肥厚的大屁股往后撞去,恨不得把对方那两个饱满的卵蛋也含进穴裡。
被淫水濡湿的精囊偶然尝到了嫩肉的温暖,便一股作气向裡猛衝,片刻间龟头已经撞开了宫颈,肏到了子宫壁上。
“啊……要坏了……啊……”后面的浪叫苏云容已经无法再发出来,高潮的快感令他喉头紧缩,大张著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花穴裡喷出的淫水还没有通过塞子般的大肉棒流到床上,一股带著骚味的液体就从小肉棒裡射了出来。
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苏云容忘了自己之前还不想淫水打湿床铺,心裡一遍遍重播极乐的瞬间,恨不得被肏尿一百次。
本想再肏一会射在子宫裡的李林茂也突然想看继弟尿水和淫水喷在一起的样子,不顾肉穴的吸夹抽出了肉棒,一边对著继弟白皙的背自渎一边欣赏高高撅起的大屁股裡涌出透明而黏腻的浪水的样子。
他喘著粗气说道:“小母狗真浪!一个人的水就把床都打湿了!还要哥哥的大鸡巴做什么,随便来个木棒就能把浪逼戳高潮!”
淫水的快速涌出让苏云容意识到穴裡已经没了肉棒的堵塞,可是他还没吃到火热的精液怎么肯甘休,回过头来渴望地望著继兄。
第二十二章 射空了
李林茂心裡有了一种微妙的满足,手裡动作越来越快,将浊白的精液洒在了苏云容白皙细腻的背上。
射精过后他没有休息,继弟那水润的眼睛渴望又埋怨地看著自己,让他很快又硬了起来。
还有一个肉洞今天没有抚慰,后穴因为太紧又有穴心这种顶几下就能迅速高潮的敏感点,李林茂知道自己肏不了太久就会被绞得射出来,索性放开了猛肏起来。
后穴裡的嫩肉和花穴一样湿热,却又比花穴更有力道,吃著肉棒就能不停往深处吮吸,李林茂差点连魂都要被吸出来。他享受到了后穴的伺候也要回报对方,硕大的龟头顶住穴心猛肏百馀下后又擦著穴心往深处肏去,几百下后又接著顶干穴心。
苏云容嘴裡的口水太多堵住了浪叫,刚刚花穴才被肏到潮吹,现在后穴又被肉棒猛肏,他爽得忘了自己是谁。小小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不停滴出透明的液体,方才失禁的快感让他期待无比,只想哥哥再勇猛些,肏得他连膀胱都射空。
最难受的就是阴蒂,之前它还被哥哥捏著肆意玩弄,转眼间对方就像是忘了它一般,只留下它独自在阴唇之中寂寞地挺立。他的两隻手要支撑身体无法去抚慰阴蒂,便奋力扭动肉臀表达自己的不满,希望继兄能在肏穴的时候不要忘了这个被自己玩弄得有黄豆大小的肉点。
李林茂开始还以为继弟是在迎合自己对穴心的肏干,知道他发现对方的腿都软得发颤了还在扭屁股,便试探地捏住了阴蒂。
效果十分明显,继弟立刻不再扭动了,一股温热的淫水打在了李林茂手上。他笑著用指尖轻弹阴蒂,小小的肉点被他用指甲刮到充血,又被他捻住揉了一次又一次。
“肏了后穴花穴还在流水,骚得勾引哥哥抠穴,要不是哥哥肏了你,有哪个男人能把所有的精水都攒著喂你这两个喂不饱的骚洞?”
阴蒂上的快感和穴心被肏的快感连在一处,苏云容只觉得自己被肏了个对穿,喉咙裡发出的呻吟越来越媚,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来回应对方。
后穴抽搐著高潮了,花穴裡的淫水在一阵阵抽搐之中被挤出悉数滴落在了床上,小肉棒果然淌出了最后一点清液,不只是膀胱,苏云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空了,再留不出一滴水来。
李林茂也没再坚持,在高潮中的小穴裡肏了几十下便射在了肠道深处。
苏云容清醒之后想到僕从收拾床铺时发现一床的淫水和尿液便羞的无地自容,用手捂著脸不肯鬆开。
李林茂索性将被褥都包了起来,说道:“这次咱们不找他们收拾了,我拿去烧掉,这样谁也都看不见了。”说完又凑到苏云容耳边说道,“圣人不也说食色性也吗,咱们都是普通人,自然爱做这些事,又不丢人。”
“哼!”苏云容哼了一声还是不接话,李林茂给他收拾了一番之后又亲了亲他,然后带著被褥出去烧了。
回去的路上因为心情放鬆苏云容倒是比来时更能领略到自然之美。李林茂已经同他解释过了,夜晚山间野物如蝙蝠这些都出来活动,发出的声音不知道的人确实会有些害怕。还有河中的婴儿啼哭之声,与水鬼没有半点关係,不过是一种动物的叫声。
回程因是逆水比去时慢了不少,等回到家中苏云容立刻扑到了母亲怀裡,将旅途的趣事和辛苦一一诉说,缠著要母亲下厨做好吃的。
林氏看著拉著自己的手撒娇的苏云容,又看了看一脸宠溺地望著继子的儿子,心中又喜又忧。
这两个月她没有一天不在担心两个孩子,看到两人好好地回来了也就放下了心裡悬著的一块石头。可是孩子回来了之后该操心的事还是一样不会少,她想了想还是打算之前想好的那样去庙裡求一求。
自从两个儿子在她面前表明心迹之后,林氏也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只能看淡一些继续过日子。毕竟一个是亲生儿子,一个是比亲生儿子看得还重的继子,哪一个她都不忍心真的责怪。
等接受了这件事以后她倒真有几分娶了儿媳妇的感觉,却是针对李林茂的。她总是克制不住挑剔李林茂这裡不够好那裡不够好,配不上从小就是大少爷的苏云容,又觉得苏云容身体弱,唯恐李林茂做出什么对他不忠的事。
不过林氏最操心的还是苏家的子嗣问题,苏家的旁枝裡孩子倒是不少,可在她看来终归不如亲生的可靠。然而苏云容的身体她也清楚,长到这般年岁也未曾来过癸水,想必要和李林茂有个亲生孩子不太可能。
父母为儿女总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林氏也不例外。她想到了城郊既望山上那座求子极灵的既望寺,便差人去打听求子该备些什么供品。
在遇到苏老爷之前林氏根本不信神佛玄道,家中一贫如洗,供品香油纸果一样都拿不出来,忙著生计没有工夫也没有钱财去敬神。但苏老爷做生意最看中的便是天时地利人和,神龛裡的香火从不断绝,时常从庙宇之中请香灰分给出远门的苏家人,祈求一切顺利。
这次还是林氏头一次去庙裡求子,仔细询问了一遍才知道既望寺的规矩乃是香火任烧,香火钱两文起,只要是双数即可并不限制数目,穷人家两文便可求一卦,富贵人家端看心意了。而掷筊卜卦只是其一,撞钟又是寺中另一种卜测方式。
林氏为了两个儿子自然是处处力求圆满的,从山下便是一步一步走上山去,既未曾乘轿也不曾让人搀扶,喘著粗气来到了寺中。
第二十三章 烧香
既望寺因为灵验而声名远播,一直香火极旺,僧侣却只有寥寥几位。林氏在庙祝的引导下自行取了香烛竹纸去烧,一尊佛像前点三支香,再跪在蒲团上磕头表示诚意。她既是抱著目的来的,难免有些贪心,每尊佛像前都烧了香又恭恭敬敬地磕了头。
烧罢香便可以问卦,林氏取了六百两的银票出来郑重地放在香案上,心中祷告祈求上天赐予苏家血脉,默念完成之后双手一松抛下合併的两个筊杯,竟是两面朝下的阴卦。她心中一凉终归不肯相信,又拾起牛角并在手心,默念道:“两儿相恋确有不伦,只是并非亲生,还望上天垂怜。”
她恭敬地重抛一次,牛角落在地上,总算成了一上一下的宝卦。林氏露出笑容来,又走到铜钟跟前,跪拜之后拉起木槌撞击铜钟。
这次倒也顺遂,只听铜钟响了一声过后又有一声回声传出,在既望寺的规矩中来看,这第二声就是应允了所求之事。
林氏大喜,跪在门槛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这才转身向著山下走去。她心中有了寄託,只觉得走路都轻快了不少,一炷香的工夫便走了小半路程。
这时她看见一个年轻男人搀著一个少年从荆棘丛中走了出来,林氏一贯心善又正是迫切想要行善积德的时候,看两人形容落魄,便主动问道:“你们是求籤路上跌进荆棘裡了吗?需要我帮你们通知家人吗?”
男人微笑著摇了摇头,将少年放在石阶上坐下,对著林氏拱手行礼之后答道:“多谢夫人,不过我二人乃是自远方游历而来,并无家人可以通知。”
林氏见他举止有礼,衣著不俗,只是有几分髒乱疲惫,也相信这是两个富家公子在异地落难。想到两个儿子也时常出远门谈生意,她心中一软便温声说道:“两位公子若是不嫌弃便去寒舍暂时安顿,我儿子和……儿媳都是生意人有些门路,可以帮你们通知家人。”
男子正要拒绝,却又看见坐在石阶上的少年摇摇欲倒,只好感激地再向林氏行了一礼,应道:“那便多谢夫人了,夫人今日的恩德,韩放原没齿难忘。”
林氏倒也不图男子的这份感恩,只是移情盼著人人都能有这份善心,让她两个儿子出门在外万一遇到难处也有地方容留。
她领著韩放原走下了山,便让僕从另雇了一辆马车将少年安顿过去,自己带著贴身的丫鬟进了苏家的马车裡。她虽然出身贫苦人家又年届半百,心中一丝杂念也无,但人言可畏,为了苏家的声誉著想,还是不与男子和少年同车。
马车走得不快,傍晚时分才回到苏家,苏云容早已站在门口等候多时了。苏云容看到林氏下车便扑了过去,挽著对方哼道:“说好今日一同封酒的,娘却跑去烧香了,害我们苦等到现在!”
林氏笑著拉住苏云容的手,并没有说自己到底是去求了什么,只向后一指,介绍道:“我下山时遇到两位不慎迷路的小公子,打算托你和林茂帮他们带信回家。”
对于林氏的要求苏云容没有不允的,笑著应道:“这是自然的,哥哥认识的人多,过会让他问问那两位。”
此时韩放原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对著苏云容拱手致谢,林氏简单介绍几句便吩咐找个大夫给那少年瞧瞧。
韩放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心善的林氏,正在呆立时听到李林茂喊了一声:“放原,你怎么来了这裡!”
他看见好友从苏府走了出来,总算彻底放下心来,一股喜气浮上眉梢,激动地迎了过去。
林氏并不知道韩放原乃是因为遭逢巨变之后见到故知而激动,还以为两人从前有什么牵扯,立刻朗声说道:“韩公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苏家的儿媳妇,李林茂。”
听到这话韩放原伸向李林茂的双手剧烈抖动起来,又觉得当著恩人和好友的面捧腹大笑实在不妥,便克制著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李林茂无奈地看了母亲一眼,又看到继弟充满期待地看向自己,只能点头应道:“放原好久不见了,这是我夫家,你难得来这么远,一定要好好招待。”
韩放原倒没有笑出声来只是双肩抖动著,倚著马车站立的少年却笑到猛咳起来,他常听韩放原说李林茂这位故交,心裡很是嫉妒,现在看到对方当众出糗自然乐不可支。
好在也没人会和他这个病殃殃的人计较,任他笑得喘不过气来这才一同进了门。
李林茂看到好友这副模样便知道对方恐怕是遭遇了变故,当著众人的面什么也没问,直到大夫给那个叫徵星的少年开了药众人散去之后,他才问道:“放原,你们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么会到景城来?”
韩放原知道李林茂为人谨慎,开口问了自然是可以开口说的时候了,歎了口气答道:“徵星有一位失去人性的兄长,我带他逃了出来。”
“那你们还回应都吗?”李林茂问道。见好友摇头,他又感慨道,“也好,景城地偏,应都的事向来对这裡影响不大,你们留在这边也少些纠纷。”
面对李林茂如此为自己打算,韩放原也不好隐瞒,沉声说道:“徵星那位失去人性的兄长便是上月轰动全国那位,是我私心裡不想他回去。”
上月能算得上轰动全国的事那便只有因为谋反而被贬黜的五皇子,李林茂因为做生意的缘故比大部分景城人都要关注远方的应都,知道那位确实有个同胞弟弟。他惊讶地问道:“天家的事咱们凡夫怎好牵扯,徵星公子能捨下亲人与地位?”
“哎……其实……那位之前已经假造了徵星的死讯,我又有私心,不仅没有拆穿反而逃到这僻远之处了。”
李林茂和继弟心意相通之后对情爱之事也多懂了几分,领会了韩放原的意思,宽慰道:“既无后顾之忧,放原又何须这般。我见徵星公子对你也是有情的,我借你暂时所需,以你的能耐很快就能站住脚跟的。”
韩放原不好意思跟李林茂直说他和徵星的纠缠缘由,道谢过后仍显得有几分忧虑,却不放心独自躺在房间裡的徵星,赶著回去了。
烧香的细节都是杜撰,如有错误,请多包涵下一章鸡飞狗跳的,提前预警哈
第二十四章 这章无聊且可能有点雷,慎入
李林茂看著好友的背影有些感慨,向来果决精干的韩大人竟然也有这样一天。突然感觉后背一沉,不用回头他也知道定然是苏云容。
“哥哥!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知心的好友,一见面便把我抛在脑后!”苏云容仗著自己身量不如继兄使劲往下坠,发洩心中的不满。
李林茂不想让继弟知道太多阴暗的事,双手后背环住苏云容,温声道:“放原曾在应都帮过我,现在他带著小情人私奔出来,我帮他渡过难关也是应该的。”
苏云容也看得出来韩放原和徵星之间有些微妙,听继兄一说总算放下心来,笑道:“媳妇的恩为夫自然是要报的,晚上可别忘了好好伺候我!”
这样的要求李林茂求之不得,拍了拍继弟柔软丰满的屁股,说道:“今晚一定伺候相公满意!”
虽然隐隐发觉自己吃了亏,但苏云容并没有与继兄多计较,只说道:“往日裡娘雇人烧香便罢了,不知怎的今天竟然亲自去了,莫非是咱们有哪裡没有照料到?”
李林茂想著从小到大母亲的坚强,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安慰道:“娘照顾你这个小宝贝疙瘩都来不及,哪裡需要旁人照顾。你不要担心,娘为人最是坚强,不会亏了自己的。”
苏云容却不太服这话,哼道:“我都快及冠了!哥哥怎么老是说我小!”说完他又在李林茂身上扭了扭,这才跑开了。
被擦出一身火的李林茂无奈地望著弟弟的背影,决心今夜让对方知道怎么比大小。
到了夜间,李林茂推开房门看到苏云容已经埋在被子裡装睡。知道继弟这时候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分明就是在躲自己,他也不戳破,鑽进被窝裡就开始解对方的裡衣。
他解弟弟的衣物自然是十分熟练的,更何况这时对方只著了裡衣,三两下便将弟弟脱得赤条条的,也不掀开被子,就在底下揉搓对方。
苏云容知道躲不过去了,笑著睁开眼睛,嗔道:“你这个色中饿鬼,没看到我已经睡著了吗?”
看著弟弟晶亮的眼睛,李林茂也笑了,应道:“饿鬼只吃你一个人,每次都捨不得多吃,自然饿得厉害。”说著手指拈住了的苏云容的乳头,用指甲轻抠乳尖。
“既然你这么饿,那本少爷就赏你吃奶好了,你可要斯文些,把本少爷的乳头咬破了下次可就不给吃了!”苏云容被哥哥抠得心底发颤,乾脆让对方拿嘴吸乳头,总比被坚硬的指甲抠好多了。
这时候李林茂怎么也不会客气,头又缩进被子裡用嘴包住继弟的乳头,灵活的舌头配合著牙齿的轻咬逗弄乳尖。他感觉到今日继弟的胸口十分柔软,连他的鼻尖都能陷进柔软的乳肉裡。心底存了疑惑,他将手伸到胸口另一边,竟能握住一小团乳肉来。
继弟的身体被他来来回回吃过无数回,自然知道对方胸前虽然没有结实的肌肉可也不曾有这些软肉。他担心继弟的身体有了毛病,却又隐隐觉得这似乎是正常的,手掌微颤著摸到继弟的耻部,明显能感觉到上边有一层绒毛。
他鑽出被子抱紧继弟,喜道:“你身子渐渐成熟了怎么也不告诉哥哥!”想了想又怕真是生了病,敛了敛喜色又道:“还是明日裡找大夫来看看才能放心。下次你可不能如此,有什么事都得告诉哥哥,否则误了诊治的时机可如何是好。”
苏云容确实早发现了自己的变化,一来是胸口涨痛的时候他还以为是被哥哥吸咬太过,等到乳肉渐渐绵软起来才想起有可能是在渐渐长成。他不告诉继兄与母亲也是害怕这只是暂时的假像,让他们失望就不好了。不过这时候他肯定不能承认是自己有意瞒著继兄,软声说道:“哥哥天天脱我的衣裳也没有发现这些变化,还好意思说把我放在心尖上。”
李林茂哭笑不得,连忙赔罪:“是哥哥疏忽了,明日裡请大夫看过之后任弟弟责罚。”
他想著继弟未曾看过大夫便熄了在床上折腾一番的心思,没想到对方却鑽进被子裡掏出他的阳物含在了嘴裡。
没料到继弟会这般做,又担心自己的体味让对方难受,李林茂赶紧掀开被子。不曾想继弟却像是对阳物喜爱至极的样子,一口一口嘬著,就像小时候吮吸糖块一样。
虽然阳物已经被弟弟嘬得硬了起来,但他还是强忍住在弟弟嘴裡肏干的衝动,说道:“云容快鬆开哥哥,不然过会你嘴要酸了。”
苏云容嘴裡含著那硕大的龟头发不出声来,便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不仅没有鬆开嘴,反而将两隻柔软细腻的手扶了过来,一隻手握著阳物的底部,一隻手已经去把玩两个沉甸甸的精囊了。
要紧处被这般玩弄,李林茂自然也忍不住了,挺腰将阳物往弟弟喉咙裡送。虽然心底还是顾念著弟弟,可是看到对方被自己的阳物撑圆、撑薄的嘴唇还有盈满泪水的眼睛,他就忍不住心底的暴虐之气,将那根没有比弟弟手腕细多少的肉棒捣向对方的喉咙。
苏云容被撞得有些作呕,却没有挣扎的意思,反而用手拔起了哥哥的一根耻毛。看著对方痛得腰胯颤抖他还有有些得意,但很快就被哥哥愈发狂暴的动作肏得喉头紧缩有种窒息之感。
耻部摆脱了继弟的摧残,龟头又被喉咙紧紧夹著,李林茂虽然还想再肏上几百下,但怕弟弟有个什么好歹,只好松了精关射在了继弟嘴裡。
性事中极少用到嘴的苏云容将哥哥的精液吞得乾乾淨淨,奇妙的融合感让他分外满足,伏在哥哥腿上回味著。
李林茂满足了自然也想让弟弟享受,将对方翻过身来亲吻耻部。闻到苏云容下体有股浴后的清新味道,他知道弟弟早准备好今晚的情事了,便开始用手把玩肉红色的小阴唇。
手上的黏腻感让他以为弟弟早已情动,正要将手探进穴口时突然看到指尖上有血色,吓得立刻没了绮念。
“云容!哥哥戳到你哪裡了,怎么流血了?痛不痛?”李林茂吓得不行,瞬间便发了一身冷汗。却见苏云容也懵懵懂懂的,先是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待看到他手上的血之后也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先别动,哥哥马上去请孙大夫过来看!”给弟弟盖好被子之后李林茂不敢再耽搁,奔出门外去找孙大夫。
待气喘吁吁地跟孙大夫说完之后看对方脸色不对,李林茂突然反应过来弟弟有可能是来了癸水,顿时大为尴尬。好在孙大夫是苏老爷为了苏云容特意招揽的大夫,这些年一直用苏家提供的药材在景城为百姓义诊,熟人之间也就没那么尴尬。
双方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李林茂却还是放心不下,要孙大夫一定去看看。其实对方也正有此意,毕竟受了苏家那么多恩惠,而苏云容的身体又太过特殊。
孙大夫看过之后倒说苏云容好得很,只需要好好养著便是,以后生育也无妨。
第二十五章 完结
第二日一早李林茂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氏,只把她高兴坏了。笑过之后她又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以后云容怀不上可就只能怪你自己没本事了。”
李林茂看著母亲这个样子也是无奈,他其实一直只是不忍看见继弟失望,怎么一个个的都觉得他想孩子想疯了。他对著母亲拱了拱手说道:“我的亲娘!您儿子是那种负心之人吗?我一大早来告诉您,还不是看您昨天都跑去烧香了,让您高兴一下。”
林氏笑著拧了拧李林茂的胳膊,心裡盘算著烧香挺灵的,要不要再去烧一次,嘴裡说道:“还不快去照顾云容,他今天要是不想起那就过几日再封酒,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再就是封酒的时候把放原和星儿也叫上,他们两个初来乍到,我们一家人别自顾自的冷落了人家。”
李林茂全都应下,回了房去问苏云容今日要不要卧床休息。
苏云容昨天就打算要封酒了,今日心情尚好,自然不想休息。再加上林氏向来注重他身体的调养,底子十分不错,此番不仅没有疼痛,连一丝酸软也无。
几人在院子裡坐下之后,仰观高广蓝天,皆有畅怀之意。寒暄一阵过后,徵星问道:“封酒向来是僕役之劳,怎会需要主人亲自动手?”
自从被林氏收留又见李林茂已有心上人之后,徵星对苏家也只有感怀之情,这样问纯为好奇。
李林茂自然也懂,阻止了韩放原的赔礼,笑道:“景城风俗罢了,主人家也不过封几坛意思而已,既是闲趣也有不忘当初立业操劳之意。”
徵星看到韩放原脸上尴尬神色便觉不好,他从前被众人捧著说话向来不需要考虑太多,如今他仔细回味自己的话,确实十分不合时宜。
好在苏家人无一人把这话放在心上,谈笑间便开始在红纸上题字了。
苏云容提著笔越笑越开心,稍一思考便写下“状元酒”三字。
李林茂知道弟弟这是何意,握著对方的手在另一张纸上写下“女儿红”三字,说道:“这酒一定比你那坛好。”说完见苏云容扁了嘴,又连忙改口,“一样好,一样好,儿女双全自然好!”
苏云容脸涨得通红回过身来就掐哥哥的胳膊,这场景看得一旁的徵星目瞪口呆的。
徵星不明白两个男人怎么期待起了一起生儿育女,还为了这点事闹了起来。韩放原倒是由徵星的身体猜到了苏云容的情况,暗暗笑了起来。
林氏不会写字便在一旁封泥,呵呵笑著,对韩放原二人说道:“他们就是这个样子,小孩子脾气,让你们见笑了。你们也题个字吧,这红纸拿药浸过,写完字还会涂蜡,封在地窖裡多年不会腐烂,将来再拿出来也是个纪念。”
两人也没有客气,徵星写了“篱下春”三字,韩放原则写了“鸳盟”二字,看得徵星的嘴角再压不下去。
诸人皆是一团喜气,封酒过后又热热闹闹地吃了饭,已是午后了。
韩放原这两日已对未来有了打算,便在林氏拉著徵星閒谈时叫了李林茂与苏云容在一旁谈。他看得出来李林茂在苏家是可以做主的,然而一来苏家名正言顺的主人是苏云容,二来这位苏家少爷也是李林茂的配偶,万万没有背著苏云容找李林茂帮忙的道理。
他简要地说了自己的想法,告诉两人自己暂时没有想好能以何为生计,想要在苏家先打杂以便瞭解景城的情况,也好为以后做打算。
李林茂自然是不在乎养好友多久的,但他知道对方的心气,便没有说什么真真假假的客套话。考虑到对方当著苏云容的面商量这事的用意,他戳了戳正在发呆的弟弟。
苏云容原本正在想著和哥哥以后得事,并没有太在意韩放原说了什么,被哥哥戳了之后他发觉自己太过失礼了,也想补救一番,仔细思索了起来。沉吟半晌后他说道:“听哥哥说韩兄是有大才的,打杂自然不妥。韩兄想要瞭解景城的情况也不适合拘在一处,不如先去苏家酒楼做採办?採办经手的人事最多,想来是合适的。”
这样的安排显然也是苏云容尽了心力的,韩放原又是好一阵谢,几人才一同回了屋。
夜间苏云容躺在李林茂怀裡让对方给自己揉肚子时,还在想著这事,得意洋洋地说道:“哥哥,我今天想的办法不错吧?我是不是很有天分,这么好的主意都能想到!”
“我家云容当然是最好的!”李林茂轻揉的动作没停,亲了亲弟弟的发顶,接著说道,“不过这些事你都别再想了,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过几天哥哥再好好‘奖励’你。”
苏云容虽然不在意养好身体什么的,不过想到以后和哥哥生儿育女也就老实了下来,在对方温柔的动作中渐渐睡去。
而另一边的韩放原和徵星正享受著久违的快乐。韩放原顾及徵星的身体虽然很想要在床上欺负对方一番,却还是忍耐著,但一心想要牢牢抓住他的徵星却主动求欢,让他没能坚守住。
既然守不住何必再守,锦榻湿香汗,莺啼作春声,岂不快哉!
李林茂感觉到弟弟已经睡著,温柔地将对方往怀裡送了送。他这一生少有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候,先是幼年丧父跟随母亲艰难求生,后来进入苏家又在苏老爷的期望下接手了生意,唯一是他自己想要得到的,便是怀中的这个人。
他紧了紧胳膊,心中愈发暖软,笑著进入了梦乡。
而窗外柔和的月光笼罩景城,似是悄悄窥探著情人间的甜蜜。
月明千里,有情人红绳终系。
光华葳蕤,庭中树如志常青。
漫漫一生,有得有失,长久或短暂皆曾经历,留不住的终成云烟,而与君相伴,便是长久之愿,亦是不改之志。
番外 王竹猗前事(女装攻×温润受) 一
那还是五年前,王竹猗刚刚十八岁,为了生意要去邻县一趟。生意上的朋友托他照顾一个去邻县探亲的内侄女,他稍加思索还是同意了。
待见了女子之后所有人都惊呆了,哪怕是隔著纱笠众人也能从女子的隐约的轮廓看出这是个美人。果然待女子取下纱笠换上面纱之后,那一头柔顺的青丝、盈盈如含秋水的眼睛和白皙饱满的额头都让王竹猗心动。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位女子有男女之间的好感,因而格外照顾对方,一路上紧守男女之防却依然尽可能的关注对方。
不想他们一行运气不佳,竟被山匪劫了去。王竹猗虽也害怕山匪,但为了保护心上人还是拱了拱手说道:“诸位义士看得上的东西儘管拿,但求不伤我方性命。车上乃是内子,还请诸位高抬贵手。”
可惜山匪比他想像的还要贪婪,对著他哈哈大笑,说道:“你这小子看上去富贵无比,我们哥们怎么捨得就这样放你走,还请尊夫人跟我们上山一趟,你筹了钱再来赎人吧。”
让一个女子单独进匪窝,王竹猗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他沉吟片刻,说道:“我陪著内子跟你们回去,让其他人回去筹钱吧。”
领头的山匪本不同意,不知为何在听到车女子惊惧之下碰落瓷杯的声音后便同意了。
原本一路相安无事,待到了匪窝,那山匪忽又凶恶起来,恶声恶气地说道:“‘尊夫人’分明还梳著未出阁女子的髮式,你这小子太不诚实。不过老子向来爱成人之美,今日就让你们做夫妻吧!”
王竹猗听到这话倏地一惊,却被对方猛灌了一小瓶液体,顿时浑身发起热来。他扭头看向卢酒月姑娘,只见对方也被扯下了面纱喂了同样的东西。
他心中痛惜,只恨身为男人无法保护心上的女子,想著无论如何都不要作出玷污对方的事。
待两人被关进一间柴房之后,王竹猗压抑著从骨缝裡泛起的酥麻,忍住不去看近在眼前的卢酒月,不曾想对方倒是主动来脱他的衣物了。看著面颊绯红却还有力气动弹的卢酒月,王竹猗还以为对方与自己吃的药不同,否则为什么他已经骨酥体软再难动弹,而卢酒月还能宽衣解带。
他尚未定亲亦从未在风月场所流连,根本未曾经历过性事,面对著解开自己的衣带的卢酒月还有几分羞涩。发现自己已经无力推开对方之后,王竹猗虽然自责却仍隐隐有几分期待,决心回家之后便去卢家下聘。
卢酒月很快就扯开了王竹猗浑身上下的衣物,只著著一件肚兜的身体覆在对方身上,一边揉搓王竹猗那根已经流出透明液体的粉色肉棒,一边含住对方胸口的柔嫩乳头细细吮吸。
感觉到身下的人被自己吸得一颤一颤的,卢酒月有些得意,一路上他都在想如何品尝王竹猗的滋味,没想到对方竟然会送上门来。他根本不会客气,自然要将这个俊朗端厚的男人吃得乾乾淨淨。
虽然王竹猗并没有过经验,却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卢酒月的手和嘴都带著神奇的力量,能把他摸得浑身轻颤,根本不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他心中酸涩,恨自己不能早些遇到对方,又不知道在药力刺激下卢酒月和自己干了这事将来要如何与情人解释。
然而卢酒月却根本不需要他的担心,修长的手指从棒身滑下,握住了王竹猗那两个圆润的卵蛋。手指灵活的揉弄著饱满的精囊,卢酒月更加期待起对方被自己干得忍不住射出来的样子,小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下方粉嫩的褶皱处。
“啊……”王竹猗被小指擦过的地方酥痒难耐,那种感觉与刚才龟头被揉捏挤压的快感完全不同,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听到身下男人的呻吟声卢酒月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本来就对王竹猗十分感兴趣,现在发现对方的穴口如此敏感自然为以后把男人调教得服服帖帖感到无比的兴奋。
他吐出嘴裡那个已经被他吸得大了一被的骚红乳头,心中感慨王竹猗的敏感,粉嫩的乳头刚被吸咬一阵便涨成这个样子,日后被肏熟了定然只要捏捏乳头就能让对方高潮。
卢酒月伸出粗糙的舌头从王竹猗小腹向下舔去,连对方耻部的硬毛都没有避开,舔吻了一阵之后亲了亲涨红的龟头开始吮吸王竹猗的穴口。明明山匪们刚才给两个人喂的是一样的药,卢酒月胯下硬得只想快些肏进湿热小穴裡享受,而王竹猗从未被刺激过的小穴却涌出了一大股淫水。
“啊……不要……那裡不要……啊……舔肉棒……啊……那裡髒……”虽然小穴被舔得很爽,一股股热流像是把他的魂从穴裡带出来了一般,可是王竹猗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被心上人舔穴的事实。
卢酒月笑著用手指拈起几丝淫水放在王竹猗眼前,说道:“竹猗可真浪,喝了春药骚穴裡都湿透了,随时准备著被大鸡巴干了。快尝尝自己的骚味,把我的手指舔乾淨了就喂你吃大鸡巴。”
王竹猗脑子都混沌了,在快感的逼迫下含住了沾满他淫水的手指,红色的舌头绕著指缝认真吸舔著,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没想到平时那样守礼的青年发起骚来竟然这么诱人,卢酒月来不及品尝粉色肉缝裡黏腻的液体便被勾得忍不住肏了进去。
他生得眉目精緻稍一妆点便如同一个美貌女子一般,然而胯下那根阳物却粗若儿臂,勃起时更是狰狞可怕。好在王竹猗的嫩穴裡此时已经满是淫水,丝毫不害怕肉棒的粗大,反而因为穴口已经尝到了滋味更加期待整个小穴被大鸡巴贯穿。
“嗯……啊……好酥……好痒……屁股要痒死了……啊……快进来挠挠……啊……”情欲麻痹了王竹猗,穴裡的瘙痒让他对大鸡巴的肏干期待无比,忘了自己的小穴不该被硬物突破。
卢酒月恨不得立刻将整根肉棒肏到最深处,然后把发骚的男人翻过来打屁股,让对方扭著充满巴掌印的大屁股求自己肏。好在他对王竹猗除欲望之外还有怜惜,忍住了暴虐的欲望在心中默默记下,准备在山寨裡把好不容易看中的男人调教得彻底离不开自己勇猛的肏干。
番外 王竹猗 二
卢酒月扶著阳物向王竹猗小穴裡塞去,硕大的龟头被柔韧有力的穴口紧紧咬住,再进不得一步。他仔细欣赏著穴口的褶皱被自己完全撑开的样子,咬著牙又向裡推进了几分。
恰好王竹猗的穴心位置浅,刚被入了整个龟头穴心就已经被刺激到了。未经人事的小穴正被春药折磨得瘙痒无比,找到瞭解痒的办法自然不会放过,不顾身子烂软抬臀迎合卢酒月的肏干。
穴心的酥麻快感早已从那一点传遍了全身,他也意识不到自己双腿大张被一个男人用阳具插入后穴有何不妥,反而极尽迎合,想要凭著肉欲登上巅峰。
卢酒月本就是山贼,心中许多粗俗荤话,只是顾念著王竹猗为人正派又初经人事,先前一直压抑著没有说出口。眼下看到对方沉迷肉欲的样子,也就没了束缚,骂骂咧咧道:“操!真是天生的淫娃!吸得老子好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胃口的浪货,老子没肏爽之前别想穿上裤子!”
若是王竹猗还清醒著说不定会为这番话羞得自尽,可惜他现在正靠著大肉棒的力量解穴痒,除了放鬆自己让肉棒快肏进来之外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
同样欲火焚身的卢酒月抬起王竹猗的一条腿架在肩上,精瘦的腰身向前一挺,顿时入了大半根进去。然而身下的人到底是初次承欢本就紧致非常,饥渴难耐之下穴肉又不停收缩,让肉棒再进不了半分。卢酒月虽然觉得不能全肏进去不够尽兴,不过他也知道自己肉物粗大,太过用力恐怕会伤到王竹猗,便不再深入而是缓缓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嗯……啊……”瘙痒的穴肉被硬热的肉棒肏得舒服无比,王竹猗嘴裡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呻吟。快感让他心底酥软恨不得说一万句话来感谢在在身上驰骋的男人,又因为没有经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通过呻吟表达。
平生从未有过这样的爽快,王竹猗恨不得把整具肉体都献给让自己舒服的人,抬起无力的双手在对方胸口抚摸,鼓励对方肏得再重些再深些。
卢酒月被细腻温热的掌心摸得差点松了精关,喘著粗气将龟头往深处顶,直顶到嫩穴的深处为止。每次抽插他都会先擦过穴心再顶著穴壁一侧肏到最深处,都快要把王竹猗的肠道擦出火来,偏他还在对方耳边说道:“小骚货,爽不爽?相公的鸡巴大不大?喜不喜欢相公这般肏你?”
“啊……唔……好爽……好爽……啊……好喜欢被大鸡巴肏……啊……”王竹猗已被肏得口水四溢,然而他正不知道该叫些什么来发洩心底的酥热,被卢酒月引导著立刻不顾满嘴的涎水叫了起来。
先前他洁身自好极少动欲,连自渎都几乎没有,可今日小穴被玩弄才让他发现有些欲望根本无法忍耐的,只会食髓知味,恨不得被大肉棒永远插在穴裡再也不失去这样的快感。他拼尽全力一次次抬起肉臀迎合肉棒的撞击,淫水氾滥的小穴被肏得“咕叽”作响,软嫩的穴肉不堪硬热肉棒的挞伐不停收缩简直像是要抽搐了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要高潮了,只是觉得身下的肉棒涨痛无比却无法发洩,想要推开把小穴肏得爽快至极却又把肉棒撞得涨痛的卢酒月,想要缓口气再享受醉人的快感。
被抽搐的穴肉夹得舒服,卢酒月自然不会鬆开王竹猗,反而因为对方的推拒加重了力道,肏得湿热的小穴淫水四溅。他因为面容精緻不讨小倌的喜欢从未有过性事经历,只是山贼们行这事时没有个遮掩,各种花样他都见过不少,以为王竹猗淫水狂涌便是已经到了顶峰,抽出肉棒让对方给自己口交。
若是王竹猗已经高潮恐怕不会拒绝卢酒月的要求,偏他临顶峰只差片刻时失去了肉棒的充实,小穴等著大鸡巴快肏进去解痒,根本没有心思用嘴吃肉棒。
卢酒月却以为王竹猗自己爽了不愿再迎合他,气得将对方翻过身来开始拍打两瓣白皙软嫩的大屁股,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粉色的印记。原本他只想教训王竹猗一下,看到被自己拍得涌起肉浪的大屁股却捨不得离手了。为了方便打屁股,他半跪在王竹猗身前,捏著对方的下颌将大肉棒塞了进去,肏著口腔裡的嫩肉说道:“刚才大鸡巴肏得浪逼爽吗?你要是敢咬老子非撕烂你的浪逼不可!”
带著淫水骚味的肉棒肏得王竹猗有些作呕,可他确实不敢咬,倒不是因为卢酒月的恐吓,而是他的小穴还在发痒期待著大鸡巴赶紧肏进去。
见王竹猗面容有几分痛苦又有几分沉迷,绝没有反抗的意思,卢酒月放下心来拍打肉臀,看著白皙的大屁股变得绯红,肉臀摇摆的白浪变成了红浪,他手上也沾满了从穴裡溢出的淫水。
因为一直有肥厚的大屁股吸引注意力,卢酒月虽然觉得王竹猗的嘴巴肏起来很爽却没有射出来,被撅著的大屁股勾引又将对方翻过身来肏进了小穴。
小穴裡湿热紧致更胜嘴巴,却没有柔软的舌头和紧箍著龟头的喉咙,卢酒月觉得不够爽快,便对准穴心一阵猛肏,马眼次次陷进穴心裡,差点被那块嫩肉嘬出了精。
作为承受方的王竹猗无法改变大龟头对穴心的猛攻,被肏得差点晕了过去。高潮的突然降临让他失去了所有意识,并不知道自己在那阵温热酥麻之后肉棒泄精小穴潮吹,比受过调教的小倌还能体会挨肏的快感。
卢酒月也舒爽地射在了高潮的小穴裡,从前他还有些不解大家为何如此急色,山寨裡不管有人没人哪裡都敢肏穴,今日他总算明白这有多爽了,让他死在王竹猗身上他也愿意。
他因看出来王竹猗对自己有些不同这才同意兄弟们给对方下药,现在正期待著对方醒来后和自己亲亲我我,却没有想明白对方倾慕的是女装时的自己。
番外 王竹猗 三
因为身上酸痛王竹猗小半个时辰后便醒了,他稍一思量便觉得事情不对,又想到卢酒月性事中那些粗俗话语和山贼们的异常,心中已经明白了卢酒月的身份。
他想到山贼们本就是只要卢酒月的,是自己偏要一起来,如今羊入虎口赔了屁股。最无法忍受的是让自己心动的女子不仅是个男人还是个山贼,他一想到这处便恨得牙痒。
没发觉他正在生气的卢酒月竟然还凑过来要亲他的嘴,被他一巴掌呼在了脸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好心陪你一同进了贼窝,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下那等下作的药害我!”
卢酒月不明所以,捂著脸说道:“你不是喜欢我吗?再说你明明也很快活,裡头又湿又热,我一动你就抖得不行。”
听了这话王竹猗只觉得自己都快被脸上的热气蒸熟了,虽然通过肠道得到的快感是他此生从未有过的,可还是被卢酒月轻佻的态度气得不轻。他忍著酸痛想要再打对方一巴掌,却见卢酒月披散著头髮脸颊红润,比先前更美了,让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
他暗歎自己不争气,转过身去不看那张精緻美丽的脸,盘算著要赶快离开这个土匪窝,却不知为何心底隐隐失落。
可惜卢酒月是个极没眼色的,还以为王竹猗会像对那个女装的自己一样温柔,揽著对方就要入睡,却被一脚踢出了几尺远。
心底委屈的卢酒月也不再往王竹猗身边凑,蜷在一旁谋划怎么调教对方,想到人前温润如玉的王竹猗在自己面前浪得出水的样子,他又嘿嘿笑了起来。
王竹猗懒得理他,眼皮渐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王竹猗醒过来时感觉头痛欲裂,想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已经睡得有些反胃却又睁不开眼,只好继续躺著。
卢酒月一早便跟他那些兄弟们谈天说地去了,从回家到被家裡人想著法的赶出来,再到卢家人让王竹猗照看自己这个一箭双雕的主意,既可以不动声色地把他送回匪窝,还能让王竹猗对卢家心怀愧疚。
一帮山匪先是跟腔痛駡卢家人,后来又想到自己劫道求财本就为世人不齿,渐渐也没了声息。
卢酒月自然知道何故,也就笑笑不再提这事。他被卢家逼著用身体迎奉权贵,拼死不从最后落草为寇,这次回去虽将家裡人吓破了胆,但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
他心中惆怅,想起正躺在自己床上的王竹猗又觉得心底发暖,急匆匆地跑回去看对方去了。却见王竹猗躺在床上脸颊都烧红了,他一摸烫得吓了一跳,赶紧请了山寨裡的半吊子郎中柳二过来。
柳二隻一看便知怎么回事,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这是没洗乾淨,你好好给他洗洗,再取坛烈酒给他擦擦额头和手心脚心。”
卢酒月见他只看了一下就走,急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柳二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只回了一句“信不过你就下山去请大夫!”,便快步走远了。
没有办法,卢酒月还是按照柳二的话做了。他一边给王竹猗擦手一边想著,还是该去山下请个好大夫,对方不像自己这般野惯了,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给王竹猗来来回回擦了好几遍之后,卢酒月急匆匆地跑下了山。山寨在两城中间的群山之中,他跑到第二日才总算进了城,又骗一个大夫到城外出诊,蒙了对方的眼往山寨裡带。
再回来已是两日后,卢酒月眼下青黑,目光裡都没了神气,总算拉著累得半死不活的大夫到了房裡。一看床上已经没人了,他又去前厅寻找,却看见兄弟们对著财物喜气洋洋地喝酒。
他心底一沉,差点站不住,只听老大开口说道:“好弟弟,那个王家少爷和咱们不是一路人,那么大的家业他捨得下吗?再说王家若是真铁了心不让咱们好过,山寨也顶不住官老爷剿匪啊。”
累得快要昏过去的卢酒月鼻头发酸,眼眶却因为太过乾涩流不出泪水。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兄弟们是对的,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山匪们见他转身要下山,心中知晓他这一去要么被送官要么留在王家少爷身边,总不会再回来了,便叫道:“你的性格兄弟们清楚,拦不住。只要你不出卖兄弟,便只当从未认识过。”
卢酒月心中不舍却又怨气未散,什么话也没说就像个游魂般向山下走去。山路难行,他又走得歪歪斜斜,一个踉跄就摔在了野地裡,他身心俱疲,索性就睡了一觉。
再醒过来总算是知道饥渴了,饮了一肚子泉水又吃了几个野果,继续往景城走去。
待翻牆进了王家,他撑著一口气找到了已经快要康复的王竹猗,问道:“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内子吗,为什么要抛下我?”
王竹猗这才认出来眼前这个憔悴地不成样子的人是卢酒月,他嗤笑一声,只觉得对方脑子有问题,正要言语讥辱之时却见卢酒月倒在了自己面前。
就算心中有怨有愤,但他还是没有办法不管卢酒月,悄悄地把人拖进了房间,又让人烧了水给对方擦洗。
才几日不见,对方精緻的面容便成了这副憔悴的样子,身上也有各种擦伤,脚底磨出了许多血,连鞋也差点脱不下来了。真到了这种时候,他才觉出自己的心疼,即便这个人再怎么可恶,他也没有办法无动于衷。
但无论怎样心疼卢酒月,王竹猗也无法留下这个人或者跟随对方而去。且不说一切都是一场骗局,单就藏匿山匪的罪责他就不能让王家背负。
卢酒月醒来看到王竹猗的神色知道不好,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对策,只好可怜兮兮地将自己从前的经历一一讲述,又发誓山匪兄弟们绝不会拆穿自己。见王竹猗还是没有表态,他狠了狠心说道:“若是你喜欢我作女子打扮,我也可以从此不再穿男装。”
王竹猗见他这个样子就说不出拒绝的话,点头说道:“我明日去卢府提亲,婚事办完之前我并没有见过卢家小姐。”
“好啊!”卢酒月笑出了声,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再也不会离开自己了。
直到入了洞房王竹猗才终于明白自己这是送羊入虎口了,对方虽长了一张精緻的脸却在情事上狂野地很,常常弄得他哭著求饶。当然他之所以能忍受对方以后的那么多年,完全是因为他自己也是一边哭一边爽,真要没了这样的快感他反而会受不了。
卢酒月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