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知道真相
“红梅,扇快一点啦……”卧躺在凉亭的石凳上,夏宇清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扇著自己热烫的脸庞。
这到底是什么鬼天气,都已经快十月份了,还这么热!如果自己没有掉到古代的话……
想到这裡,夏宇清想念起家中的冰镇饮料,冰西瓜,空调。啊啊啊啊……真是受不了了!
“红梅,我觉得你们真的好厉害,这么热的天气还穿这么多,你们都不会觉得热么?”
“呵呵,主子您还说我们,您自己不也穿这么多。”捂著嘴,红梅忍不住调侃起小主子来。
“我?要我脱要不容易!”说著,夏宇清作势要脱衣服。
“啊啊……主子您干什么!”背过脸去,红梅忍不住羞红了脸。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自家小主子越变越美,就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可红梅不知道,让夏宇清有如此变化的人,居然是他们家的大少爷宇文翔。
“逗逗你也不行,红梅你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薄了。”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夏宇清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魅力越来越大,连一直跟著他的小丫头都看的小鹿乱撞。
“二少爷您如果觉得热的话,可以让奴婢去冰窖取点冰来。”背对著夏宇清,红梅作势要去取冰。
“不用了,就那点冰,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挥了挥手,夏宇清又瘫软在了石凳上。这日子真的是又热又无聊呐!最近哥哥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的忙,问他为什么,他又不肯说。
“如果少爷您真的热的慌,可以去二王爷那边避暑的。”
“刘琮那儿?他那有什么好东西么?”想到刘琮,夏宇清说实话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自从在皇帝老子的生辰上分开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去找过他,一是怕尴尬,二是自己最近都忙著和哥哥黏在一起了,哪还有空理他。
“听说二王爷家中有个凉殿,说是用了个什么特别的设备,採用冷水循环的方法,再用扇轮摇转,产生风力,将冷气往殿裡面送。”
“冷气?那不是和空调差不多了都。”从石凳上跳了起来,夏宇清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服。早知道他家有这么好的东西,自己就赖在他家了。再说一直这么躲著他也不是办法,还不如一次性豁出去算了!
“红梅,我去二王爷家看看,你不用跟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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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哥您好,能不能向你们家王爷通传一声,说宇文靖求见。”第一次来王爷的家,夏宇清的心中惴惴不安。上次走的时候那么尴尬,什么事情都没说清楚,夏宇清好怕刘琮就这么把他拒之门外。
“你等会。”守门的侍卫进府内通传了一会儿,便为他打开了大门。
“宇文少爷,王爷有请。”
跟著侍卫穿过了迴廊,夏宇清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大厅的刘琮。
“刘大哥,上次是靖儿不对,说错了话,请你原谅!”低下头,夏宇清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个刘琮如此的不计较,简直是他见过的心胸最广阔的人了。
“没关係,你上次说了什么我早忘了。”
“不过你和宇文兄到底是怎么了,还是不和么?”虽然宇文兄已经和他说明两人已无大碍,可刘琮还是想多嘴的问一句。
“没了,这次是真的和好了。”想起这段时间哥哥对自己的呵护,夏宇清的心中又羞又甜蜜,神彩之间也多了一股轻灵的气息。
“那就好。”点了点头,刘琮请夏宇清坐了下来。“不过说来,你们兄弟俩还真的是聚少离多。”
“聚少离多?什么意思?”
“怎么,宇文兄没有告诉你么?他已经被皇上指派要去北方边境护城了。”
“你说真的?”为何哥哥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过……
“刘大哥,我突然想到家裡有点事情要我回去做,所以我想……”指了指门口,夏宇清一脸尴尬,哎,刚来没多久又要落跑,不知道刘大哥会怎么想自己……
“呵呵,去吧去吧。”知道这小子一定是为了这件事跑回去质问好友,刘琮理解的挥了挥手,这两兄弟,说他们是兄弟,倒不如说是冤家来的贴切吧!
“那我下次再来找你玩啊~~”说完话,夏宇清便一溜烟的跑出了王爷府,连凉殿到底是什么样也没有见识到。
☆、47 闹彆扭
“哥哥你要出兵迎击大和?”一回府,夏宇清就衝进了书房,气呼呼的衝著宇文翔嚷嚷道。
“靖儿回来了啊,和二王爷聊得怎么样?”见到夏宇清气喘吁吁的质问自己,宇文翔也不作声,只是微笑的问著夏宇清。
“哥哥你别岔开话题,快回答我!”想岔开我,门都没有!
“嗯……”见夏宇清心死如此敏锐,宇文翔也不逃避,轻轻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找别人去就不行么?”证实了男人要去打仗的消息,夏宇清急了。自己刚刚和哥哥互诉衷肠,还没过几日幸福日子,怎么可以就这么分开……
“我身为堂堂大将军,国家有难,岂容我做一隻缩头乌龟?”说起对于国家的抱负,宇文翔神情激昂,字裡行间都透露出不可压倒的决心与气势。
“那我和你一起去!”既然哥哥不肯做缩头乌龟,那自己就一路陪著他,照顾他……
“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我不要再和你分开!”
“行军打仗可不是闹著玩的,况且这次大和坐拥五十万大军,形势对我们很不利,你如此赢弱,哥哥怎么放心把你带在身旁!”如果可以的话,宇文翔也想把弟弟带在身边,可这次双方的实力实在是相差太大,大和的背后更是有一个更可怕的国家,敛国撑腰。
“哥哥……”一听男人说的如此恐怖,夏宇清心中更是担心。
五十万诶,虽然自己不知道五十万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但自己知道两兵交接,必有死伤,自己才不要让哥哥有什么意外!再说了,好歹自己也是从科技发达的现在蹦过来的,虽说无法实际应用,知道的道理却也颇多,应该能助哥哥一臂之力。
“我不管,我不管,你如果不带上靖儿的话,靖儿就不要理你了!”必要时机,夏宇清撒起了泼,活脱脱一个难缠的小流氓。
“靖儿……”
“哼!”把头一歪,夏宇清跑出了书房,本以为男人会追上来,没想到等了半天却不见来人。
静静的看著不远处的书房,夏宇清捏紧了拳头。哥哥这次真是铁了心了,不过我夏宇清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是坚决不会屈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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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夏宇清都逼著自己不和宇文翔说话,更别说男人碰他,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出征的事。
不过夏宇清没有想到,哥哥的定力居然如此的好,不论自己软硬兼施,男人就是不答应带自己去。最后,夏宇清终于想到了一招损招,那就是──让男人吃醋,然后逼他就范!
想上次哥哥也是因为看到自己和二王爷在那调情,才终于向自己表明心迹,这一次一定也不例外,可以利用哥哥的嫉妒心引他上钩!
想著自己绝佳的计划,夏宇清躲在墙角偷笑了好久,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看著从远处走来的男人,夏宇清故意拉来了一旁正在守门的王小虎,风情万种的对他瞟了个媚眼,柔弱无骨的靠了上去。
“小虎哥,今儿的天好热啊,晒得靖儿都有些站不住了……”说完,夏宇清故意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夏宇清本就生的好看,现在这样像人献媚,立即引得王小虎色心大起,当下伸出了咸猪手,就要搂住夏宇清的柳腰。
☆、48 哥哥,带上靖儿吧!
看著夏宇清和府上的小厮眉眼传情,搂搂抱抱,宇文翔的眼中喷火,手攥的“咯咯”做响。这个淫荡的宇文靖,自己只不过冷落了他两天,他就忍不住找上了别人,这叫他情何以堪!
从假山的后方衝了出来,宇文翔一把抓住了夏宇清的手,就往自己的卧房拖去。
“哎呦,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被宇文翔的手紧紧的牵著,夏宇清嘴上虽然喊疼,心裡却甜滋滋的,一张小脸不自觉的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看你这下还带不带上我。
“我看你的样子倒不像是疼!”
“那是什么?”
“欠操!”
把夏宇清推进房内,还未等门关好,宇文翔的嘴便吻上了夏宇清粉嫩的脣。
“唔嗯……嗯……嗯……嗯哼……哥哥你慢点……嗯……啊……”
“慢?再慢点你就要跑去勾搭汉子了。”撩起夏宇清的长袍,男人也不做任何前戏,就要这么硬生生的把挺立的昂扬插进去,却被夏宇清一把推开。
开玩笑,自己要是就这么让哥哥给吃了,还怎么谈条件。
“你敢推开我?”被夏宇清就这么推开的男人一脸的不可置信,才短短几日,自己最爱的弟弟就不要自己这个哥哥了……
“我……”夏宇清被男人看的心中发毛,连带著讲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
“你……你如果答应打仗的时候带上我的话,我才让你吃……”
“你个小骚蹄子,还学会和哥哥讲条件了是不是?”看著夏宇清一脸警戒的样子,男人稍微下了火气,一把把夏宇清抵在墙上就从背后插入了温热的菊穴。
“啊啊啊……啊……”没想到男人居然会这么野蛮,夏宇清哀嚎了一声,小穴拼命的收缩了起来。好在夏宇清自从和哥哥在一起以后每天就像发情的猫一样,所以小穴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很快就适应了男人的尺寸。
“啊……啊啊……啊哈……嗯啊……哥哥你好讨厌……居然都不说一声……嗯啊……就这么进来了……啊……啊哈……要操死靖儿了……啊……啊啊……啊哈……快出去……你快出去……不带上我……就不许进来嗯……”可怜的夏宇清还在垂死挣扎著,试图用后背把男人往后推,却不知这样的姿势把自己与男人的下体连得更紧。
“嗯哼……嘴上说要我出去,为什么还要一直顶著哥哥?”故意曲解著夏宇清的意思,男人迎上弟弟的后背,把自己的下体与他的贴的更紧,一根硕大的阳具就这么重重的插入甬道的最深处。
“啊……你轻点……靖……靖儿没有……哥哥是坏人……快点出去嗯……”眼见推不动身后的男人,夏宇清不得不憋足了劲,企图用菊穴挤出男人的巨大,
“嗯……嘴上说著不要,为什么靖儿的小骚屁股一直夹著哥哥?”说著,男人一个用力,就著紧致的甬道把被挤出来一点的阳具重新插了回去,让夏宇清一个措不及防的鬆开了菊穴。
“啊啊……哥哥你好粗鲁嗯……啊……啊哈……”
“说,你这个小骚货以后还敢不敢给我出去勾引汉子?”一边用力的操乾著夏宇清,宇文翔心中还惦记著方才见到的情景,那个小厮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连他的靖儿都敢碰!
“嗯……啊……不……不敢了……靖儿不敢了……嗯……啊……啊哈……靖儿……靖儿以后不敢了……啊……”
“只是嘴上说不敢就行了么?”
“嗯啊……啊……啊……啊哈……哥哥……嗯……靖儿真的知错了嗯……啊……啊哈……哥哥要靖儿怎么做……靖儿就怎么做嗯……啊……啊哈……慢点……”好汉不吃眼前亏,夏宇清眼见这个样子估计是没有办法逃出哥哥的禁锢了,于是心生一计,先假意迎合,然后再伺机逃脱。想著自己的绝世计谋,夏宇清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自己怎么就那么聪明呢?
☆、49 哥哥,带上靖儿吧2
“小骚货,把你的骚屁股翘高点,把哥哥夹紧了。”故意重重的往上顶了一下,宇文翔的巨大一下子就顶到了夏宇清的最深处。
“啊……啊呀……哥哥顶的好深嗯……啊……啊哈……嗯啊……不要那么深嗯……啊……啊啊……这样……这样够紧了么……嗯啊……啊哈……靖儿把哥哥紧紧夹住了嗯……啊……啊哈……”听著男人的命令,夏宇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使劲的把菊穴收紧,更加明显的感受著男人的抽插。
“嗯……好紧……嗯哼……小坏蛋,你的屁股怎么这么紧……嗯……想把哥哥就这样夹出来么?”明明是自己叫弟弟夹紧点的,可真夹紧了,紧致的温暖却让宇文翔一阵激爽,欲罢不能。
“嗯啊……哥哥嗯……啊……啊哈……弟弟被哥哥的大棒棒顶死了……啊……嗯啊……大鸡巴好大……顶的弟弟好爽嗯……啊……爽死了……啊哈……”难耐的扭动著腰肢,夏宇清舒服的大声吟叫出来,心中却不忘施行自己的计谋。
“翔哥哥嗯……啊……靖儿……靖儿这样被你从后面插著好累……啊恩……你……你能不能先退出来……让靖儿换个姿势……嗯……嗯哼……”双眼迷濛的转过脸,夏宇清的额上泛出了细密的汗水,软声软气的诱哄著男人。
正操到眼红的宇文翔哪裡想得到夏宇清一肚子的花花肠子,体贴的从背后退了出来,连接著二人的地方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好不淫靡。
“啊……”因为空气压力的变化,两人同时轻颤了一下,吟叫出声。
“哥哥你先上床好不好?靖儿想为你服务嗯……”轻挑了一下自己的桃花眼,夏宇清风情万种的哀求著宇文翔,看的宇文翔一阵心神盪漾。
看著男人乖乖躺上了床,夏宇清笑著抽出了掉落在地上的腰带,就这么骑在了男人的腰上。
伸出豔红的小舌,夏宇清有一下每一下的用舌尖描绘著男人嘴脣的轮廓。
“靖儿能不能把哥哥的手绑住嗯……哥哥只要享受靖儿服侍你就好了,好不好?”说著,夏宇清掰开了自己圆润的屁股,主动把自己的菊穴放在男人的坚挺上轻轻的摩擦,时不时的让男人硕大的龟头插入一点点,再退出来,惹得男人心痒难耐。
难得可以享受到弟弟的服务,宇文翔不耐的伸出手,只想快点插入夏宇清那销魂的蜜洞中。
见男人这么容易就应了自己的要求,夏宇清的眼睛都笑完了,拿出准备好的布条,把男人的双手与床头的木条死死的绑在一起,后面又不放心的多绑了好几个死结。嘿嘿,让你看得到吃不到,看你还答不答应带我一起去!
“哥哥……”在宇文翔的耳边轻轻的吹著气,立即惹得男人耳根一紧,连带著一阵骚人心肺的麻痒感由耳根传到脖子,后背。
“快点坐上来。”喘著粗气的命令著,宇文翔的下体已经到达了蓄势待发的状态,急切的渴望可以插入弟弟那销魂的菊穴中。
“靖儿已经坐在哥哥的上面了哟,哥哥还想要什么?”无辜的眨著大眼睛,夏宇清怎么会不知道男人指的是什么,其实自己的裡面也一样的瘙痒难耐,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裡面啃咬著一样,迫切的想要哥哥的东西进来为自己止痒,可为了能跟哥哥一起去战场,再怎么难忍也要忍住!
“你……快点把自己的屁股扒开,坐到哥哥那上面,你想把哥哥憋死么……”危险的眯著眼,男人开始有点不耐烦,额头的汗珠显示著男人此刻正在忍受著怎样的煎熬。
“想要插进靖儿那裡也可以,不过哥哥要先答应靖儿,带著我一起去……”认真的看著宇文翔的眼睛,夏宇清眼神坚定。
☆、50 哥哥,带上靖儿吧3
“我说了不行,太危险了!”努力的压下下身的慾火,宇文翔的态度和夏宇清的一样坚决,丝毫不肯让步。如果可以带上靖儿的话,自己早就带了,还需等他在这裡耍这种小伎俩么?
“靖儿不怕危险!靖儿只想和哥哥在一起……你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如果有靖儿在身边的话,也可以慰劳一下哥哥寂寞的那裡,就像现在这样……”说著,夏宇清扒开了早已被肠液湿润的菊穴,缓缓沉下臀部,就这么直直的坐到了男人的阴茎之上。
“嗯……哥哥的那裡被靖儿紧紧的包住了嗯……感觉到了么?”男人的胀大让自己原先瘙痒的菊穴得到了暂时的缓解,不似刚才那样瘙痒难耐,可好像还是不够一样,让夏宇清忍不住微微的晃动著屁股,想要更多。
“嗯……嗯哼……”叫嚣著的肉茎在弟弟湿热的甬道中快速的挺动,男人得到了无上的快乐。
“啊……嗯啊……哥哥轻一点嗯……好舒服……别……别顶了……你还没答应靖儿呢……”每一下都被宇文翔顶到最瘙痒的地方,夏宇清舒爽到了极点,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沉沦在欲海之中,很努力的保持著清醒。不行,再这样被哥哥插著,自己一定会受不了投降的嗯……要冷静,冷静……
努力的抬高了屁股,夏宇清让男人的肉棒再次抽离了自己的身体。
“哥哥……靖儿求你嗯……你只要答应靖儿就可以进来了……想怎么玩弄靖儿都可以嗯……”用竖直的玉茎磨蹭著男人拥有六块腹肌的小腹,夏宇清也很想就这么被哥哥完全的占有。
弟弟这样摆明了想让自己妥协,可他为了靖儿的安全是怎么都不会答应的,倒不如直接操到他神志不清,再也没有精力和自己讨论这个问题!
红了眼的男人再也无法忍受如此难耐的等待,所幸一个用力,挣脱了绑著自己的木桩和布条。
看著眼前被男人弄断的木条,夏宇清愣住了,早就知道哥哥英俊潇洒,英勇无敌,可这也太……
脑中传来“啪”的一声,夏宇清好像可以看到自己完美的计划就此破灭的声音……
没有了束缚的男人一双大手紧紧的握住夏宇清的蛮腰,重新的捅进了弟弟的菊穴中,用力的上下挺动起来,次次都顶到最深处。
坐在上面的夏宇清哪裡经得起男人如此用力的操乾,仅剩的理智像细细的丝线一样一扯就这么断了开来,再也受不了的享受著男人的摩擦。
“啊啊……嗯啊……嗯……好爽……好爽……哥哥的大鸡鸡插的好用力嗯……靖儿的洞洞好痒……嗯……大鸡巴哥哥快点来给弟弟止痒嗯……啊……”紧紧的用细长的双腿夹住男人的腰,夏宇清受不了的弯下身,把手抵在男人的胸前,竖直的玉茎随著男人的顶弄摩擦著古铜色的小腹。
☆、51 哥哥,带上靖儿吧4
“乖,靖儿想让哥哥怎么做?这样?还是这样?”变换著花样的不断抽插著紧致温热的菊穴,男人感觉自己就快守不住的就这么射出来。
被宇文翔狠狠的蹂躏著,夏宇清渐渐觉得无法承受电流从脊梁传到大脑的强烈感觉,崩溃的摇著头。
“你这样总是摇头哥哥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想要就说出来嗯!”
“不知道嗯……靖儿不知道……要出来了……靖儿要出来了嗯……”
随著高潮,夏宇清的内壁迅速的蠕动了起来,紧紧的夹住了股间的热烫,夹得宇文翔亦忍不住的精关大开,射了出来。
“嗯嗯……嗯啊……该死的小骚货……居然把哥哥给夹出来了……嗯哼……”大量的精液随著男人最后的律动撒入了夏宇清的体内,直烫的他哭叫不已。
“啊……呜……好烫啊……啊……嗯啊……哥哥的精液烫的靖儿下面的小嘴都要化了……”
“啊哈……啊……哥哥嗯……靖儿……靖儿的洞洞好烫嗯……裡面好滑好滑……都要夹不住了嗯……啊……啊哈……啊……”
“当然,哥哥的东西都射在裡面了,能不滑么?”满足的享受著弟弟温暖的甬道,体内的巨大没有过多久又再次变得生龙活虎。
“你不是刚刚才出来过,怎么又……”感觉到插在自己小穴中的热烫再一次胀大起来,夏宇清眼角含春的叫著不要。
宇文翔没有告诉弟弟,其实自己明天就要带兵离开这裡了。正如弟弟所说,打仗这回事,谁也无法预测结果到底如何,更何况自己带出的兵力只是敌方的三分之一,任是自己有多骁勇善战也很难说自己一定赢得了……
甩了甩头,宇文翔不想再去想这些伤感的事情。现在的他只想一遍又一遍的将弟弟的表情和他的味道留在自己的脑海中,就算日后真的战死沙场也无憾了……
从床上坐了起来,宇文翔抱住夏宇清在床沿上以坐著的姿势插入了他的体内。
“嗯……该死……靖儿……别夹那么紧……想把哥哥这根夹断么?”忍不住拍打著夏宇清的屁股,宇文翔的下体在弟弟的体内不断的转著圈,想要把那紧致的甬道给研磨开来。怎么都操了这么久了,还这么紧……
“啊……嗯啊……别打……啊……哥哥不要打了……靖儿的屁屁好疼……”被宇文翔拍打的翘臀感觉火辣辣的疼,却又让他整个人更加兴奋起来,连带著更加激动的拥住男人的脖子与他的脣舌交缠起来。
“唔……嗯……啊……啊唔……哥哥……靖儿真的好爱你……不要离开我……求你……嗯……”
听闻夏宇清的话,宇文翔心中一颤,更加用力的衝入他的体内,下下对著夏宇清的敏感点顶弄,手臂更是有力的拥著怀中的人儿,就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血肉中一样。
“靖儿……我的靖儿……”
“嗯啊……哥哥……不要一直弄那裡……靖儿的小骚屄受不了了嗯……又要出来了……嗯……啊……啊啊……”刚刚射出的身子格外的敏感,没有两下便颤抖著从铃口喷出了稀薄的液体,溅的两人的小腹上一片粘湿。
“哥哥嗯……靖儿受不了了……啊……啊哈……别……放过我嗯……靖儿要被哥哥操死了啊……嗯啊……救命……”哭叫著请求男人放过自己,可宇文翔好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依然一遍又一遍的蹂躏著身下的人儿。
结果那一天,两人一直窝在房间裡连晚饭都没有吃,直到第二天天空出现了一丝鱼肚白,宇文翔才肯放过夏宇清。
☆、52 不辞而别
“嗯……哥哥……”清晨,夏宇清伸手想拥住宇文翔厚实的身躯,不料却扑了个空。
“哥哥?”意识到身边没有宇文翔的踪影,夏宇清摸了摸身边的床铺,是冷的,哥哥应该起来很久了。
心中暗叫不好,夏宇清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出门寻找男人的踪迹。
“红梅,有没见过哥哥?”一见到红梅,夏宇清就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
“少爷您起来了啊,将军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临走前叫红梅把一封信还有一块玉佩交给你。”说著,红梅从衣袖中掏出了信和玉佩。
“信?”接过信,夏宇清赶忙拆开读了起来。
“靖儿亲启,
请原谅哥哥这次的不辞而别,只是行军打仗诸多危险,实在不便把你带在身旁。不要来找哥哥,相信你也不想哥哥在知道你不见了以后为你担心,腹背受敌。那块玉佩一直是哥哥的随身之物,现在将它交给你,代替我陪著你。哥哥答应你,会尽快将大和士兵驱逐出境,回来之后任你处置。
宇文翔 ”
看著手中的信,夏宇清气到抓狂。气哥哥最后也没把自己带上,也气自己居然没有发现哥哥的计划,就这么被他甩掉了。
“哥哥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么?”
“将军没说,不过行军打仗这回事哪有个准的,可能几个月就会回来,也可能几年都回不来呢!”没注意到夏宇清的脸色越来越差,红梅还想著少爷怎么会连这点事都不知道,连自己一个女儿家都知道呢。
“该死!”言下之意就是要让自己在这永无止境的苦等下去?这怎么行,自己一定要去找他!
想著,夏宇清就迈出了脚步,往管家那衝去。
“啊,少爷……”看著夏宇清就这么的从自己眼前一溜烟的跑走了,红梅暗叹,少爷什么时候才能学学将军,变得稳重一点呐,拦也拦不住,难怪将军不带著少爷了。
────────────
“刘叔~~您就告诉我哥哥的下落嘛!”拽著老管家的手,夏宇清使出了他的杀手!,撒娇,利诱加威胁,可老管家不愧是老管家,任他怎么软磨硬泡,就是不透露半点消息。
“二少爷,您就放过刘叔这把老骨头吧,老刘我是真的不知道呐。”
“刘叔你可是咱们将军府的管家也~论年资,论辈分,大哥怎么都会和你透露一两句的。”
“此言差矣啊二公子,出征这事儿可是军事机密,岂容我一个小管家去了解,况且大少爷自小就独立,不喜欢别人管他太多的。”开玩笑,少爷临走的时候特地下的命令,谁要是敢把出征的消息向这个古灵精怪的二少爷透露半句,谁就工作不保。
将军虽然严肃,但是对他们这些下人都很不错,更是把自己当成了乾爹一样的尊敬。而且这年头不管什么活的竞争都那么大,要是自己一个不小心被逐出将军府,怕是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主子了。
“靖儿求您了,您只要透露一点点就好了,靖儿保证知道了以后不乱跑!”才怪,知道了以后还不赶快溜。
“二少爷,您就别为难老刘了,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说著,刘管家赶紧叫住了经过的账房先生,“舒晨,来,你跟我过来,我这有笔帐要算。”
说著对夏宇清陪笑道,“嘿嘿,二少爷,您看,我这还有点事情要做,要不,您先回去歇著?”
看著溜掉的管家,夏宇清一跺脚,立马找到了正在打扫院落的小虎哥。
扬起一抹璨笑,“小虎哥,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夏宇清话还没说完,小虎就像见到了鬼一样,拿著扫帚一溜烟的跑到了别的院子。都是因为这个小祖宗,自己第二天就被将军降级来扫院子,要是自己再敢和他多说上一句半句的,将军不把自己踢出将军府才怪。
“喂~我又不是鬼,你们干嘛那么怕我啦!呸,呸……”
叉著腰对著空旷的院落大叫了一声,回应夏宇清的却只有正好飘到他嘴中枯黄的秋叶。
☆、53 重遇故人
走在大街上,夏宇清的脸气的圆鼓鼓的,没想到府裡那些人的嘴巴这么严,任自己软磨硬泡,就是不肯告诉自己哥哥的下落,这叫自己到哪找哥哥嘛!!
哼!自家人不行,我就去找刘大哥帮忙,反正上次也是他告诉我哥哥要去出征的,这次他应该也会帮我,反正总会找到去找哥哥的办法的。
想著,夏宇清加快了脚步,却一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个高大男子。
“妈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挡老子的路!”
妈的,自己还没喊疼,他鬼叫个毛啊!捂著被撞疼了的额头,夏宇清在心中暗骂道。
等等,这声音?
捂著额头,夏宇清抬眼看了下眼前的人,下一秒,欣喜的抱住他大叫到,“陈景峰?!我总算找到你了!”
“谁啊?神经病!”用力把黏住的八爪鱼从自己身上拔了下来,陈景峰心虚的看了眼身旁快要哭出来的小爹爹,一脸的疼惜。“小爹爹你别误会,我不认识那个人,是他自己贴上来的,你也看到了!”
“我……我没有误会,爹爹知道峰儿你长得帅,大把人喜欢你,就算你不要爹爹了也没关係的……爹爹会坚强的活下去,不会给你增加负担的……呜呜呜……”说著,那个所谓的“小爹爹”就在二人面前哭开了,那架势,让夏宇清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爹爹,峰儿谁都不要,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深情款款的牵起小爹爹的手,陈景峰扬起另一隻手对天发誓道。
“峰儿……”
“小爹爹……”
“峰儿……”
“小爹爹……”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再看就要被肉麻死了,真是的。
翻了个白眼,夏宇清再也受不了的大叫道。“喂喂,你们两个肉麻够了没啊,好歹也注意一下这是公众场合,而且身边还有个我在啊,我又不是空气!”
听到夏宇清的声音,小爹爹害羞的躲到了陈景峰的怀裡,而陈景峰则是一脸没好气的瞪著夏宇清。
“瞪什么瞪,就你眼大啊~!你个死王八蛋,这么多年的铁哥们,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夏宇清?”眯著眼仔细看了看,眼前的人确实和自己的好友长得有九分相似,不过这头髮……
“哎呦喂,大爷您总算认出我来了,真是不简单呐。”一边酸著许久不见的好友,夏宇清舒了一口气,咧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真的是你,小清清?”
“是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小清清!!!”确定了双方的身份,陈景峰一改之前的疏离态度,给了夏宇清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了看好友身边的男生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夏宇清识相的推开了男人。
“对了,你旁边的这位是谁啊?”
☆、54 小爹爹南宫锦皓
“对了,你旁边的这位是谁啊?”
“哦,他是我的小爹爹,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南宫锦皓。”
“你爹?”半信半疑的看著眼前比自己还要柔弱的男生,夏宇清瞬间觉得自己这个好友就算掉到古代来也是这么的无釐头,“人家这么年轻,不像啊……你小子,是不是又逼著别人陪你玩cosplay啊?”
“小弟弟,你不要害怕,如果那家伙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帮你修理他!”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什么小弟弟,我……我……”面对著夏宇清这个陌生人,南宫锦皓很想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经很大了,可是生性害羞而不善言谈的自己憋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直把自己急的又要哭出来了。
“什么小弟弟,你别乱叫,要叫南宫锦皓叔叔,我小爹爹今年都三十多了。还有啊,他胆子小,你别吓到他了!”见情人一副为难的样子,陈景峰体贴的帮他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自己的小爹爹还真是胆小呐!
感激的看了眼陈景峰,南宫锦皓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连这么点小事都说不清。
“啊?”看了眼面前的南宫锦皓,夏宇清觉得要崩溃了,第一次看到泪腺如此发达的人类,不过自己这么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怎么可能会吓到这个小泪人呢。
“叫叔叔太奇怪了吧,我以后就叫他锦皓好了。”对好友敷衍了两句,夏宇清耐心的扬起了一抹温柔的笑容,“锦皓你放心好了,我很好相处的哦,而且绝~对不会抢你的男人。”
我的男人……
害羞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陈景峰,南宫锦皓瞬间羞红了脸。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这才第一次见面了,就知道自己和峰儿的关係……
“对了,自恋狂,你们怎么会在这裡的?”
“哦,我带小爹爹过来做生意的。”
“做生意?就你?”白了眼好友,夏宇清一脸的不屑。
“我怎么了,好歹我也是英俊潇洒,花见花开的超级美男子一名,为什么不能做生意,而且我告诉你,我的生意做得老好了。”
未免好友一自恋就来个没完没了,夏宇清决定,把两人带回将军府好好聊聊,反正这么久没见了,也不知道好友是怎么过来的。
“你得了你,真亏你家锦皓受得了你。对了,锦皓,你累不累,饿不饿?我带你们回我家逛逛吧!”
“你家?”
“对啊,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过了这条街,转个弯就到了。”
“好啊好啊,说我不济,也让我看看你小子住的地方是什么鬼样子。”一听夏宇清要带著自己去他家,陈景峰兴奋的两眼冒光,迈著大步就衝到了夏宇清的前面。
“那就走吧,那么多废话,白痴!”跟著好友后面,夏宇清感觉自己突然找到了久违的感觉,松了一口气,连带著把找寻哥哥的事情也抛在了脑后。
来这裡的这么长时间,自己都不得不把自己伪装起来,每天过著虚伪的生活。自己不敢告诉身边的人,尤其是哥哥,自己不叫宇文靖,不是宇文家的二公子,而是一个很普通的人,有著一个更普通的名字,叫做夏宇清。
☆、55 挖墙角
“将军府?喂,小清清,是不是这裡啊?”看著面前豪迈有力的三个字,陈景峰不禁咋舌。
“是啊,怎么样,比你厉害吧!”
“二少爷!”门口的侍卫一看夏宇清回来了,主动的为他拉开了大门。
“哟哟,你丫混的不错啊,连将军府都让你混上了。”跟著夏宇清进了将军府,陈景峰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
好友从小就是个孤儿,就算是在现代过得也一直不富裕,学费生活费都要靠自己打工的钱来付。自己本想说赞助好友完成学业以后出来帮自己做事,可自尊心极强的他却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现在来了古代,倒成了一个衣食无忧的将军府二少爷,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嘘……你小声点,我现在是将军府的二少爷,你别把我的身份给暴露了。”
“二少爷?”
“嗯,要不然你觉得我怎么在这留下来的。”
“说的也是,刚才我就想问你了,你这头髮怎么回事?长得再快也不可能几个月就变这么长了吧……而且我怎么看你尺寸好像比原来小了那么一点点。”不说自己都忘了,夏宇清看起来有点奇怪,好像和自己的情况不怎么一样。
“这些等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说。”绕过弯弯曲曲的小道,夏宇清带二人来到了自己的院落。
“红梅,赶快奉茶,有客人来了!”一进院子,夏宇清就衝著红梅大声嚷嚷道。
“少爷您居然带客人回家了,真是稀奇啊。”对著陈景峰和南宫锦皓行了个礼,红梅乖巧的为众人拿来了茶点。
“是啊,和你介绍一下,这位长得比较清秀的是南宫锦皓,另外一个,叫他陈白痴就好了。”
“喂,你什么意思啊你。”瞪了夏宇清一眼,陈景峰摆出了他一贯的pose,“这位丫鬟妹妹你好,你不要听你家二少爷乱说,小生名叫陈景峰,是个演艺事业家,来,这是我的名片。”说著,男人从怀中掏出了一打写满字的小纸片。
“陈氏演艺公司?”拿著递过来的纸片,红梅迷惘的看了眼夏宇清,又看了眼眼前的陈景峰,这个人真怪,和少爷一样怪,难怪会被少爷带回家了。
“是的,丫鬟妹妹,这是我在杭州经营的公司,看你质素不错,实属可造之材,呆在这裡伺候这家伙未免太浪费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在我走的时候跟著我,去杭州做我旗下的艺人。”陈景峰的话不仅流利,而且配合著的动作亦如行云流水般,一看就知道是事先排练了不知道多少遍的。
这个白痴,我当他做什么生意,原来是做自己的老本行。
“谢谢陈公子的好意,只是红梅在这裡过得很开心,少爷也很照顾红梅,所以红梅不想走。”
“我看你是一段时间没见,皮又痒痒了,我家红梅可是对我忠心不二的,你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挖角。好了红梅,这裡没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红梅告退,对了少爷,不知另外二位少爷今晚要不要在此留宿?如果要的话,红梅要去准备厢房。”
“要的,麻烦你了红梅。”还是红梅心思缜密,自己都差点忘了。“对了红梅,今晚再在凉亭准备点酒菜,我要和他们两个彻夜长谈!”
“奴婢知道。”点了点头,红梅留下了吵闹的两人外加一个安静坐著一旁的南宫锦皓离开了庭院。
“哈哈,你们两个今晚可惨了,我一定要把你们都灌倒!”
“就你?下辈子吧你!”
“来,谁怕谁啊!”
那晚,夏宇清和陈景峰都很兴奋,连带著陈景峰的小爹爹也被灌了很多酒。
☆、56 该不该去追
夜晚,陈景峰把醉酒的小爹爹抱回了房间以后,来到了夏宇清的房间。
“现在没别人了,快说,你这几个月过得怎么样啊?”在门口警惕的看了半天,夏宇清关上了房门。
“没怎么样啊,你都看到了,开了家还不错的公司,然后拐了个超级可爱的小爹爹!”
“我看你上辈子就是个人口贩子,这辈子就算来了古代也不老实,而且看他那么害羞,涉世未深的样子,一定是被你骗来的!不过他保养的倒是不错,看起来比我还小的样子。”
“我小爹爹天生丽质,要不怎么会被我这个世界级巨星看上。”得意的对著夏宇清亮出了白牙,陈景峰的心不禁飘到了南宫锦皓的身上。醉酒的小爹爹真是可爱,要不是有事要和好友谈一谈,自己一定就忍不住一把把他扑倒了。
“不说我了,你呢?有没有在这遇到过自己喜欢的人?”
“嗯……”想起哥哥,夏宇清的心中一片惆怅。虽然两个人才分开了一天,可是夏宇清觉得已经好久好久,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是谁那么可怜,居然被你看上了?怎么也不带他来见见?”
“是我哥哥。”
“哥哥?你小子和我半斤八两啊,哥哥也敢拐,不用说,你一定是在下面那个了。”
“是啊,怎样,不服气么?”白了一眼好友,夏宇清的思绪飘向了远方。
“不过他现在去打仗了……”
“打仗?那不是很危险?”
“嗯……我本来想和他一起去的,可是他居然趁我睡著的时候自己跑了……”想到此,夏宇清仍旧觉得很恼怒。
“哈,一定是觉得你烦,所以不愿意带著你。”
“你个王八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来!”
“不过说实话,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这么做的。”思量了半天,陈景峰说出了夏宇清没有想到的话。
“为什么?”不解的看著好友,夏宇清不明白,他只是想要静静的待在哥哥的身边,照顾他,保护他,为何这样也不行?
“你有从他的角度去想过么?”
“他的角度?”
“嗯……你只想著跟去了可以和他在一起,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战争并非儿戏,不是我们小时候玩的过家家酒,你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人一旦走上了那片土地,就由不得你控制自己的生命了。说不定前一刻你还在和你的哥哥你侬我侬,下一刻便命丧黄泉。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你真的忍心让你哥哥就这么看著你死么?他一定会自责一辈子的!”
“我……”夏宇清想出声反驳,可嘴张了半天,他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如果你真的想帮他的话就给他写信吧。”
“写信?”
“古代不是都流行什么飞鸽传书之类的么,把你原来学到的什么孙子兵法啊,三十六计啥的传过去给他不就好了,亏你还是个文科状元呢!”
“是是,就你陈大少最聪明,行了吧。”不过这次真的要感谢好友,要不是他点醒了自己,自己一定到现在还在鑽牛角尖。
“我本来就很聪明,要不然看我生意做得那么好。你哥的问题解决了,那你自己呢?”说著,陈景峰丢了一粒花生米进自己的嘴裡。
☆、57 不想去想
“我本来就很聪明,要不然看我生意做得那么好。你哥的问题解决了,那你自己呢?”说著,陈景峰丢了一粒花生米进自己的嘴裡。
“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先看到你不见了,然后自己也被一阵光包围住了,后面就掉到这个世界来了。你有看到我那时候怎么了么?”
“废话,你都说先看到我不见了,怎么可能会看到你。不过看你的样子,你好像不是直接掉过来的,要不然怎么会变成这幅德行。”扯了扯夏宇清的头髮,陈景峰也发现了这个身体并不是夏宇清原来的那一个。
“别扯,很疼的啊!”拍开好友的手,夏宇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也知道现在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啊,可我有什么办法,你说我本来的身体呢?还有可能留在现代么?”
“不晓得啦!没准是什么灵魂转换之类的。你想啊,如果这个身体是将军府二少爷的,那个二少爷现在说不定和你调换了灵魂跑到现代了也说不定。你要不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换回来?”
“换回来?”想到这,夏宇清迟疑了。到这裡的这段时间,自己已经慢慢的习惯了这边的生活,而且哥哥……如果现在让自己离开哥哥,还不如让自己去死。
“怎么,舍不得你家男人?”
“……”
“说的也是,如果是我的话,我也舍不下我小爹爹。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就算掉到这边也还是我,对他人也不会有任何影响,你却不同。”虽然夏宇清没有回应,但陈景峰看表情也猜到了答案。
“我也知道我这样很自私,可是听我家那个丫鬟说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好像是落水了,也不知道那时候是不是死了,才会让我这个异时空的灵魂给挤了进来……”
“这么说,你是希望那个人是真的死了?你不怕你那个哥哥知道真相之后恨你么?”
“你不要逼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想的……”低下头,夏宇清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头。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可为了能继续和哥哥在一起,自己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我看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我先走了。”叹了口气,陈景峰体贴的留下夏宇清一个人在房中,好好想一想今后的路应该怎么走。看夏宇清的样子也知道此刻不是谈这件事情的时机。
看著关上的房门,夏宇清的脑中一片空白。一直以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穿越时空会带来的影响,不止是对他自己的,还有这身体的主人,对宇文翔的影响。懦弱的他选择了逃避,将所有的问题抛诸于脑后,只要自己开心就好。可如今,好友的话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些他一直不想面对的问题。
拿出了宣纸和毛笔,夏宇清就著微弱的烛光默写出了以前看过的所有和行军打仗有关的计谋。眼前的他只知道自己要尽快把这些东西送到哥哥的手中,其他的,过后再考虑吧……
☆、58 回你该去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夏宇清就跑到了刘琮的府上。
“刘大哥,靖儿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把这封信交给我大哥?”
“靖儿是在担心宇文兄么?”这两兄弟的事自己也略有所闻。宇文兄临走的时候还嘱咐过自己,千万不要将他的行踪告诉靖儿,免得靖儿偷著跟过去而遭遇什么不测。
“嗯……”点了点头,夏宇清强调著这封信的重要性。
“这封信千万不可以给别人看,可以吗?”。虽然已经在信内做了手脚,夏宇清还是担心这封信会落入别人的手中。
“好,我即刻命人将此信送往前线。”传来了手下的将士,刘琮当著夏宇清的面就这么将信交了出去。
“你大可放心,刚才那人是为兄的心腹,绝不会讲信落入别人的手中。”
“谢谢你,刘大哥!”对于这个朋友,夏宇清觉得自己真是一点也没有交错。
“只是小事一桩,靖儿你难得过府,要不要留下一起吃个便饭?”
“不了,我家裡还有客人。”婉拒了刘琮的邀请,陈景峰他们确实还在家中等著自己开饭。
“那为兄就不多輓留了,你快回去吧。”
“嗯。谢谢你!”郑重的对著刘琮鞠了个躬,夏宇清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王爷府。希望哥哥可以及时收到那封信,也希望信裡面的内容真的可以帮到哥哥。
──────────
“将军,有您的信!”营帐内,宇文翔的一名副将呈上了一封信。
点了点头,宇文翔接过来信。看了看信上的名字,宇文翔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是靖儿的信……
“你先下去吧。”挥了挥手,男人斥退了帐内的其他人,拆开了信封。
哥哥,
最近过的好么?靖儿过的很好,只是真的很想很想你,不知道你是否也像靖儿思念你那般思念靖儿。因为哥哥你走得急,我也没来得及交给你一些什么,就写了这封信给你。信得内侧还有一个暗袋,是靖儿这些年来学习到的一些军法知识,希望可以帮你赢得这次战役。靖儿会在家中等你的好消息!
宇文靖
读完了信,宇文翔撕开了原先的信封,发现裡面果然有一个夹层,写的竟然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用兵良策。越往下看,宇文翔的眼中满是讚赏。没有想到弟弟不仅文采了得,对于用兵之道也颇有研究,难怪他当初吵著要陪自己上战场了。
把手中的兵法在心中默默的记住,宇文翔借著烛台的火光把信烧成了灰。如此神乎其技的计谋如果落到了敌军的手中,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来人啊,传我命令,我军即刻启程,务必于黎明之前驻扎于五十里外的望月崖。”
“是!”虽然不知将军为何突然作此决定,但下面的各个将士都对宇文翔忠心不二,只要将军说一声,他们一定誓死追随!
──────────────
一连几日,夏宇清都在考虑是否应该像宇文翔坦白自己的真实身份。眼见好友与他的小爹爹每天在自己面前出双入对,让夏宇清更加的烦闷不堪,所幸一个人跑到郊外散心。
“这位小兄弟请留步。”正当夏宇清准备回家之际,一名穿著湛青色道袍的老人从背后叫住了他。
“有事么?”回过头看了看面前的道士,夏宇清有些不耐烦。自己最近已经够心烦的了,为什么还会碰到一个找事的。
“我看你眉心露出青紫之气,所爱之人近日必有血光之灾。”摸著鬍鬚,老人的眼中却是不寻常的清明。
“血光之灾?你什么意思?”听到这四个字,夏宇清愣了一下,然后激动的抓住了老人的手,难道说哥哥会遇到什么不测?
“公子切勿激动,只要你听贫僧一句话,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伸出手,老人安抚性的拍了拍夏宇清的手。
“什么话?”
“回去你该去的地方……”
回去我该去的地方?
“你……什么意思?”听著道长的话,夏宇清愣了一下,随即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不是的,一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只要你听我的话,回到你该在的地方,他就会没事,不然的话,坏事就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在他身上,直到被你害死为止……”
“不……不会的……怎么可能……你这个臭道士在乱说什么?怎么可能……我不想听……我什么都不想听……”激动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夏宇清掉头就跑,企图逃离眼前这不真实的一切,可耳边却一直充斥著道长那苍老的声音。
“你明白的,只是一直都在逃避而已。回到你该去的地方吧……只要跳进你家中的那一片湖水,一切就会回到原点……”
“不要……不要再说了……”慌乱的穿梭在人群之中,夏宇清突的停下了脚步,大声的回头大叫了一声,却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只听见耳边依旧在重複著最后听到的那句话……
☆、59 自我慰藉
“陈景峰,陈景峰!”慌慌张张的跑回家,夏宇清来到了陈景峰所住的院落。他好怕,他真的好怕那个道士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刚要推门而入,夏宇清却听到裡面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嗯……啊……峰儿……不要这样嗯……我会受不了的……嗯哼……”
“小爹爹不要怕……峰儿会让你舒服的……嗯哼……你裡面好紧嗯……“
“啊啊……啊哈……不要顶的这么用力嗯……人家的洞洞要被你顶烂了……啊……啊哈”
“不会顶烂的……只会让你爽歪歪……嗯哼……儿子的大鸡巴操的你爽不爽……”
“嗯啊……啊哈……好爽……好爽……啊啊啊……后面……后面要被峰儿操化了……操死我了……嗯哼……峰儿……”
听著裡面的声音,夏宇清许久没有慰藉过的身体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后方的菊穴也渴望的一缩一缩的。
真是太讨厌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给我做那种事。
虽然明知道自己此刻需要的并不是身体上的慰藉,而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可夏宇清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念起哥哥的大肉棒。一想起男人粗大的硬挺把自己菊穴充满的感觉,夏宇清的身体就忍不住的颤慄。
红著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夏宇清迅速的扯开了自己的衣服,半眯著眼的靠在床上。
“嗯哼……哥哥……”一边用两隻手来回的在自己的胸口上抚弄,夏宇清想象著那是宇文翔粗糙而又温热的大手。
“哥哥快来嗯……靖儿好想你……”来回揉捏著胸前的两朵茱萸,夏宇清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呜……怎么办?许久没有碰过的菊穴中传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就好像有很多的蚂蚁在他的身体裡爬动,越爬越深,弄的他快要疯了。
强迫著把胸前的玉手移开,夏宇清颤抖的撅起了翘臀,急切的一根手指插入了后方的菊穴之中。
“嗯……啊啊……啊哈……哥哥……”眼神迷离的望著前方,夏宇清的手并没有让他浇熄心中的慾火,反而越烧越旺,把美丽的胴体烧得通红。
好热,真的好热嗯……好希望有什么东西冰凉的东西可以塞入后方的菊穴中,缓解那种热烫而又麻痒的感觉。
一眼瞄到了哥哥临走时的温润玉佩,夏宇清眼中升起了一层薄雾,椭圆形的软玉正好可以塞进自己那饥渴的小穴中。
拿起玉佩,夏宇清就这么用粉嫩的香舌淫乱的舔弄起来,而后方的手指也在不断的抽动,扩张著菊穴。
“嗯嗯……啊啊……啊哈……好棒……”因为有了口水的润泽,椭圆的玉佩很容易就进入到夏宇清的后方。塞入玉佩的一瞬间,夏宇清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后方的蜜穴也像有生命一般的拼命吸吮著插入了一般的玉佩。
冰镇的触感让体内那种热烫的麻痒感得到了稍微的缓解,而前方早已挺立的玉柱一边滴著淫液,一边在柔软的被单上不断的磨蹭著,像一条淫荡的白蛇在跳动著情慾之舞。
“哥哥……啊……啊哈……靖儿的小骚屄……被哥哥的玉佩……弄得好舒服嗯……啊啊……好冰……”虽然那冰凉的玉佩插在裡面很舒服,可更深处的火热麻痒仍然无法得到很好的缓解。一狠心,夏宇清把只插入了一半的玉佩用力的插入了菊穴中,让他痛的惨叫出来。
“啊啊……”虽然很疼,但插入后的满足感让他忘记了痛楚,把玉佩整块没入,然后缓缓拉动著系在玉佩上的红绳。
在一阵猛烈的抽插之下,夏宇清看到了高潮的火花。
“啊啊啊……出来了……要出来了嗯……啊……啊哈……”用力的抽插著自己的美穴,夏宇清只靠著后方的快感就射出了乳白的液体。
☆、60 遭遇敌袭
“靖儿……”望著眼前的一片黄土,宇文翔疯狂的思念著家中的人儿。离家已经两个月了,不知道靖儿有没有乖乖的吃饭,乖乖的睡觉,有没有──
像自己思念他一样的思念著自己……
好在战情一切顺利,相信过不了几日,自己一定可以带领众将士击退敌兵,凯旋而归!
“报告将军,我军遭到敌军突袭,请将军迅速撤离此地!”突然,身后传来了将士焦急的声音。
“怎么会这样!”听到声音,宇文翔直觉奇怪,因为弟弟的计谋,我军一路气势如虹,怎会突然遭遇敌袭。
转过身,宇文翔带著来报告的士兵衝回兵营,只见营地早已变成一片火海,双方僵持不下。
拔出身侧的长剑,宇文翔衝到了人群中,奋力杀敌。眼看带著自己过来的士兵被一名大和士兵击倒在地,就要被落下的刀子砍中,宇文翔使用轻功一跃而过,飞身来到了士兵的前方为他杀死了那名大和士兵,不料却被一把利刃由背后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用内力震断了后方的剑,宇文翔回头一看,却是刚才通知自己的士兵。
“你……”一脸的不可置信,豔红的鲜血顺著嘴角流了下来。为何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士兵居然会反过来害自己……
“哈哈哈,宇文翔,你也有今天!我要为我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撕开了面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的居然是敌军副将的脸庞。也不知这个宇文翔是用了何种方法,会在短短两个月之内以绝对的劣势重创大和军队,自己的不少兄弟都因此成为了刀下亡魂。今日他就要为他那些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你设计陷害我!”说出的话没有疑问,而是很确定的口吻。自己为何没有想到,如果不是军中混入了奸细,为何我方的落脚点会被敌方所知。
使出了内力,宇文翔一剑刺死了易容后的敌军,却不料一口暗黑色的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剑上有毒!
看著眼前混乱的场面,宇文翔想要闭气封住体内乱窜的毒气,可还未等他回过神来,一群敌人就像不要命了一样衝著自己袭来,让自己应接不暇,直到杀光了身边的最后一个敌人,宇文翔终于支撑不住的倒在了黑色的血泊中,失去意识的前一秒,男人心中想的只有还在家中等待他的弟弟。
────────────
“靖儿……靖儿……”躺在营帐中,宇文翔面色紫黑,嘴中喊得全是弟弟的名字。
“大夫,将军的情况如何?”守在一旁的副将看著宇文翔的样子著急的不停在一旁踱步。都怪自己,没有查清楚敌军的底细,才会让对方的副将有机可乘,伤了将军。
“插入宇文将军体内的那一剑刺得颇深,幸好偏了那么一点,没有直插心脏,只不过剑上喂了毒,现在剧毒攻心,怕是凶多吉少……”
“大夫,你一定要救救宇文将军,如果将军就这么倒下,我李茂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我尽力而为……”放下了把脉的手,大夫拿出了准备好的银针。
“请李副将暂时迴避,老夫要为将军施针把毒给逼出来。”因为这毒拖得太久,期间宇文将军又不断的运功,使得毒气迅速的蔓延,施针的时候更需要绝对的安静。
“有劳大夫了!”点了点头,李茂担心的看了宇文翔一眼便走出了营帐。
☆、61 甦醒
“夏宇清,夏宇清?”摇了摇正在发呆的好友,陈景峰无奈的喊到,这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一个劲的发呆。
“啊?”反应过来的夏宇清皱了皱眉头。今天不知为何,哥哥之前送给自己的玉佩不知为何的碎了,而且一大早开始心中就像空了一个洞一样,惴惴不安的,不会是哥哥有什么事吧?
“你总算回魂了!我和小爹爹先走了,过段时间再回来看你。”一转眼在这已经住了两个月了,要办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虽然很舍不得好友,但是杭州的生意还在等著自己回去打理,实在是不走不行了。
“你们不能再呆段时间么?这才两个月而已……”
“大哥,什么叫才~两个月,两个月很久了好吧!放心,我们一空下来就会过来找你的啦!或者,你和我们一起走?这样就可以天天粘著我们啦!哈哈!”
“你少做梦了!跟你走,我哥哥怎么办?”
“哟哟~你看看你,他都丢下你去打仗了,你还天天想著他,真是个好媳妇呐!”
“去你的!你少来!”说起哥哥,夏宇清脸上出现一抹红晕。
“不说了,我们真的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啊!下一次再来会会你那个大哥。”拥抱了一下夏宇清,陈景峰难得的露出了一副正经样。
“嗯……路上小心啊,祝你们一帆风顺!”拍拍陈景峰的背,夏宇清也很不捨。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好了,别和个姑娘样地,又不是这辈子见不著了,bye!”推开夏宇清,陈景峰又露出了一贯的痞笑,只是陈景峰没有想到,这次真的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
“将军,将军您醒了?!”看著眼前缓缓睁开眼的宇文翔,副将李茂不禁湿了眼眶。
“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看著一旁的男人,宇文翔的喉咙沙哑。这个李茂,生性豪迈不拘,是条铁铮铮的汉子,此刻却以这幅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叫自己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
“末将请将军降罪!”抹了抹眼眶中的泪水,李茂双手抱拳跪了下来。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查清楚,才会有今次大和士兵混入军营的事情发生。
“你快起来,这种事情不是你的错,无须自责。”
“可末将……”
“与其在此讨论谁对谁错,不如花点心思想想如何将功赎罪!敌军的……情况如何?”
“启禀将军,那晚大部分和兵被我军打得死伤连连,溃不成军,剩下的那些已经被囚禁了起来。如今我军已增强了守备,相信短期时间以内不会再有相同的事件发生。
“好……”捂住胸口的伤,宇文翔吃力的坐了起来。
“将军,您的伤……”
“不碍事,传令下去,被关押的所有敌兵,只要他们愿意投靠我军,我宇文翔可以既往不咎,如若不行,杀无赦!另外,所有士兵,分成三队人马,其中一队为先锋,深入调查敌情,另外两队人马驻扎于十里之外,伺机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不是他没有仁慈之心,只不过战场无父子,今天他不杀敌人,明天敌人就会把他杀了。
“末将听命!”双手抱拳向宇文翔拜了一拜,李茂立即带刀走出了帐外。主帅不愧是主帅,就算身受重伤也能临危不乱,保持清醒的头脑,决策力亦没有丝毫的影响。
看著李茂的背影,宇文翔抚著闷痛的胸口躺了下去。刚才的情况实在不允许自己有半点懦弱,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这场仗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靖儿,你等著哥哥,哥哥很快就可以回去和你团聚了……
☆、62 赐婚
“公主!”一大早,刘诗诗身边的贴身婢女翠儿便急急忙忙的找到了她。
“做我的婢女要时刻保持临危不乱的风度,看你这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瞥了一眼来人,刘诗诗慢条斯理的喝著杯中的香片。
“公主教训的是,奴婢以后会注意!”
“嗯。说吧,什么事?”
“是宇文将军。”
“宇文翔?他怎么了?”
“边关来报,宇文将军遭遇敌袭,命悬一线!”
“什么?”宇文翔可是自己看上的人,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早知道说什么也要阻止皇兄派他去抗敌的。
“请公主放心,宇文将军经过大夫诊治,现已无大碍。”
“这就好,你想吓死本宫么?”
“奴婢不敢!”
“还有什么事么?”
“宇文将军派人传话,说战情顺利,不日便可返回京城。”
“太好了!这下我终于可以让皇兄赐婚了!”之前,因为宇文翔要出征,自己怕万一他在战场上有个万一,自己有可能成为寡妇,所以错过了要求皇兄赐婚的机会。不过现在既然他快回来了,就趁这个时机要求哥哥赐婚,回来以后乖乖做自己的驸马,打仗什么的危险事就再也不要去做了!
“可是,奴婢怕公主您……仍有阻滞。”
“什么阻滞?说!”
“奴婢不敢说……”
“叫你说就说,哪那么多废话?”
“是……奴婢有个打更的老乡,前段时间像疯了一般,说见到两个俊俏邪魅之人半夜在宫外……苟合……”
皱了皱眉,刘诗诗斜了翠儿一眼。“这种事就是你说的阻滞?别人干什么关我什么事,少给我说这些会髒了我耳朵的事情!”
“不……根据……奴婢到那个老乡的形容,那天那两个人……长得与宇文将军与……与他弟弟长得颇为相像……”抬眼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公主,翠儿一直低著头,说起话来也支支吾吾的。
“混账!怎么可能!”听了翠儿的话,刘诗诗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双眼,手中的名贵茶杯也应声落下,一副要将人千刀万剐的模样。
“奴……奴婢起初也不相信,不过后来特意打听了一下,宇文将军似乎的确很在乎他那个弟弟,就连受伤的时候,口中叫的也是他弟弟的名字……”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小贱人凭什么跟我抢!翔一定是受了他的蛊惑才会这样,把那贱货给我抓回来,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公主请息怒……”眼见殿上的公主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翠儿颤巍巍的跪了下来,就怕自家主人迁怒于自己。
“还有什么好说的,快,快去帮我把人给抓回来!”
“公主殿下,翠儿知道您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可翠儿也知道,您一直希望能有机会与宇文将军成亲,所以翠儿帮您想到了一条妙招。”
“什么妙招?快说!”刘诗诗觉得自己快要被气炸了,那个宇文翔是眼睛长到屁股上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喜欢那个贱货而不喜欢自己!也不想想那贱人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
“与其将那个贱人立马杀掉,不如以他为饵,让宇文将军娶你岂不更好?”
“此话怎讲?”被翠儿的提议吸引了过去,刘诗诗稍微缓和了脸色。
“是这样的……”
听著耳边翠儿的计谋,刘诗诗嘴上的阴狠笑容越咧越大,著实令人毛骨悚然。
“哈哈,很好!如果这件事成了,本宫会好好的赏你的!”
“谢公主!”
“摆驾乾龙殿,本宫现在就去找皇兄赐婚!”
“是……”
────────
“皇兄,你就答应诗诗嘛,诗诗一定要嫁给宇文翔!”
“妹妹,不是为兄不想帮你,只是上次的结果你也看到了,我身为一国之主,总不能强迫人家一定要娶你啊!”扶著快要被摇晕了的头,刘云基一脸的无奈。
“皇兄您放心,之前那次是因为他还没有见过妹妹,所以才会拒绝。其实妹妹与他二人在您寿辰那天早已互诉衷肠,更是与他……”说到这裡,刘诗诗亮粉颊内透出红光,一副含春少女的样子。
“与他什么?”
“与他一吻定情……”
“你说真的?”看著刘诗诗羞涩的点了点头,刘云基重重的拍了下龙椅。“这个宇文翔也太大胆了!还未成亲,怎可做出这般于礼不合之事!”
“其实翔他早就想找时间向我提亲,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被皇兄你调到边关去了……”
“既然如此,朕即日派人草拟诏书,等宇文将军一回来就让你二人成婚。”
“谢皇兄!”看著眼前的兄长对自己的谎言深信不疑,刘诗诗在心中暗笑。宇文翔,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63 过府一叙
“请问宇文二公子在么?我家二公主想请他过门一叙。”站在将军府门口,翠儿一脸的趾高气扬,活脱脱的一个二公主二号。
“二公主?”两名守门的侍卫听了之后面面相觑,不知是否应该为她通传。
“有令牌在此,你们两个小小的门卫岂敢有所怀疑?”早就料到此事,翠儿从袖口中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令牌。
“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姑娘在此稍作等候,小人进去只会一声就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二公主边上的红人,岂有在门外等候之理!”
“这……”
“怎么了?”从屋内闻声而来的刘总管走了出来。
“总管,这裡有位姑娘自称是二公主的人,想要找我们家二少爷。”
看了看来人,刘总管认得这个刁鑽的姑娘,确实是二公主身边的人,只不过听闻她比她家主字更加难缠,今日将军不在,她此次前来,不知又是来找什么事儿的。
“原来是翠儿姑娘,这两个门卫是新来的,请翠儿姑娘别介意,请跟老刘进来吧。”说著,刘总管做了个请的姿势。虽然很不想让她进门,可将军现在不在家中,万一得罪了她,不知二公主那边又该如何刁难了。
────────
“嗯……不知你家二公子可在府上?”
“二公子?不知翠儿姑娘找我们二公子有何贵干?”
“素闻宇文家有个二公子是宇文将军的心头肉,可是一直不曾见过面,这次宇文将军出征亦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二公主怕他孤单寂寞,因此想邀二公子到府上一叙。”翠儿说的客气,可语气中不自觉的露出了一股阴狠之气。
“这个……我们家二公子这几日感染了风寒,贸贸然前去公主府,只怕会怠慢了二公主。”虽然不知道这个二公主这次为何要请自家少爷过去,可刘管家看惯了著官场的尔虞我诈,因此能够推脱的还是推了的好。
“你好大的胆子,这么说是不给我们二公主面子么?”一听刘管家这么说,翠儿立马搬出了自家主子,
“小的不敢,只怕二少爷去了会把什么病菌传染给二公主,况且二少爷他确实卧床了好几天,恐怕连下个床都觉得费力。”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刘管家说的诚惶诚恐,还是赶紧打发了这个不好伺候的主吧……
正当他准备送客之际,夏宇清却好巧不巧的路过了偏厅,被翠儿那眼尖的丫头逮个正著。
“哟,这不是二公子么?”赶忙迎了上去,翠儿一脸的假笑。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二公子,但看他穿著华丽,应该没有错。原来宇文翔喜欢的就是这个小贱人,长得倒是不错,只可惜是个天生的贱骨头,连自己的亲哥哥也要勾引。
刘管家一看这情况暗叫不好,没办法的也跟了上去。
“你是?”看著眼前的女子,又看了看刘管家,夏宇清一脸的迷茫,怎么这人看的这么眼生?是府上新来的丫鬟么?
“奴婢是二公主的贴身婢女,特来邀请二公子您过府一叙的。”有礼的像夏宇清请了安,翠儿心中虽然对这二公子有千般不满也不能透露半点,不然坏了公主的大事,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二公主?”自己与这二公主素无交集,她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来找自己?
“二少爷,您的风寒还没好,怎么就起来了呢?”站在夏宇清的旁边,刘管家一直对他挤眉弄眼,想要暗示他配合自己,可夏宇清今日一直被前几日的事弄的心神恍惚,哪有心情理这个可怜的老管家。
“风寒?我什么时候染上风寒了?”
一听夏宇清这语气,刘管家暗叫不好,当下就泄了气。二少爷啊二少爷,这次老刘恐怕是帮不了你了……
“没事就好。既然二少爷您身体无恙,可否与翠儿到公主府一坐?”
“好啊。”反正闲著也是心烦,倒不如去会会这二公主,看看她是何方神圣,究竟有何目的。
“轿子就在门外候著了,请。”听闻这宇文靖终于肯和自己过府,翠儿心中的一颗大石头总算放下。宇文靖,怪只怪你投错了胎,爱错了人,我看你这次还怎么逃得出公主的手掌心!
☆、64 放我出去
“宇文靖参见公主殿下。”大殿上,夏宇清跪著向刘诗诗行了一个大礼,表现的恭敬而又疏离。
自从上次在皇帝的寿辰上见过这个公主以后,夏宇清对她就没有一丝好感。
不过夏宇清不明白,那日自己只是远远的看过她,正确来说公主殿下与自己素未谋面,为何她会宣自己进殿。
“你就是宇文靖,翔的弟弟?”看著下面的这个小贱人,刘诗诗恨不得立马将他碎尸万段!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连自己的哥哥都勾引,不过更加可恨的是,翔居然为了这个小贱人连自己这个公主都敢拒绝。
本来她是想立刻杀了这个小贱人,一了百了的,好在她的贴身丫鬟提醒了自己,如果只是杀了他,日后怕宇文翔只会更恨自己,成婚之事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可能了,但若能好好利用宇文翔与他弟弟的这段丑闻,便可以逼迫他和自己成婚,至于这个小贱人嘛,以后再解决掉也不迟。
“草民正是。”听著公主叫哥哥叫的那么亲密,夏宇清一肚子的不快,却不好立即发作。
“你可知本宫今天叫你来所为何事?”
“草民不知。”
“其实,本宫早就听闻翔说他一直很疼爱你这个弟弟,所以想就大婚之事问问你的意见。”说到此,刘诗诗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藉口,还故意表现的一脸羞涩,脸上亦泛起了一抹红晕。
“大婚?谁的大婚?”惊讶的看著殿上的公主,夏宇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哥哥明明和自己保证过,对这个公主绝对没有任何的感情,也绝对不会娶她,那又何来大婚之说?
“呵呵,原来小舅子还不知道呢!皇兄其实已经派人下了圣旨赐婚了,可能是翔他还没找到正确的时机对你说吧!”说著,刘诗诗的眼中充满了幸福,可看在夏宇清眼中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
“什么?你是说,皇上已经下旨为你和哥哥赐婚了?”颤巍巍的晃动了一下跪倒的身体,夏宇清字字颤抖,一边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哥哥明明说过他爱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
虽然两人之间离了一段距离,可夏宇清的话刘诗诗是听得清清楚楚,暴戾的气息瞬间缠绕著这个为宇文翔疯狂的女人,恨不得一刀解决了台下的人。可是为了这次的婚事,她一定要把这场戏演到底!
“弟弟,你怎么了?”故意装出一副没听见的样子,刘诗诗挥了挥手,叫来了门口的侍卫。
“来人,赐座。”
“不用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家……”夏宇清的脑子懵懵的一片,什么也不想想,什么也不想听。他才不要听眼前的这个女人胡说,他要去找哥哥,找哥哥来问清楚。对,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设下的圈套,想要离间他们两兄弟,是圈套,她说的都是假的!
说著,夏宇清站了起来,想往门外走去。
“慢著,本宫看你脸色很不好的样子,为何不直接呆在我的公主府稍作休息再走?来人啊,送宇文靖公子回客房休息!”开什么玩笑,她好不容易把这臭小子弄进宫来,岂容他这么容易的出去,翔还没接受皇兄的赐婚呢!
“你……”宇文靖还想说什么,却被刘诗诗唤上来的侍卫架出了凤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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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谢谢你们家公主的好意,但是我真的不用在这裡休息了。”被上来的侍卫半架著退出了凤鸾殿,夏宇清想和侍卫大哥好好商量商量,却发现两名侍卫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反而越走越快。
“你们慢点,能不能不要一直架著我,我真没事了。”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左一右两名侍卫丢进了一间小屋,然后迅速的关上了房门。
“啊……你们放我出去!为什么要把我弄到这儿来?”用力的捶打著紧闭的房门,夏宇清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公主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先是把自己骗到公主府,说要与哥哥成婚,现在又把自己关到这个鬼地方来。
回头看了看满室的狼藉,夏宇清忍不住绷紧了身躯,背脊上亦升起了一股恶寒。虽然是大白天,可这房间裡连扇窗户都没有,鼻尖充斥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夏宇清凭藉著门缝漏进的阳光观察著这个小房子。之间房间裡到处流窜著各式各样的蛇虫鼠蚁,连个可以站的地方都没有,让身为男子的他都忍不住噁心的感觉,胃裡不断的翻腾著。
“这……这裡是什么地方?你们凭什么关著我?我要回家!快放我出去!”用尽全身力气拼命的叫喊著,回应他的却只有满室的回声。努力的摇晃著这看起来一点儿也不牢固的木製小门,夏宇清却发现不论他怎么踹,怎么摇晃也丝毫破坏不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无力的捶打著木门,夏宇清这次是真的慌了,可任凭他从早到晚,怎么叫喊,也没有人来理会他,只有这一对的蛇虫鼠蚁与他作伴……
☆、65 被威胁了
今天是宇文翔班师回朝的日子。经过了半个月的厮杀,敌人终于被他击退并答应五年之内不再进犯,这多亏了靖儿给他寄得那封信!
想到此,宇文翔加快了脚步,也不顾胸前的伤还没有好。这半个月,为了能早日见到心心念念的小宝贝,宇文翔可说是拼上了自己的这条命,因此身上的伤虽然有点起色,可仍然很严重。
“靖儿,为兄回来了……”疯狂的穿越在熟悉的将军府内,可宇文翔就是找不到夏宇清的踪影。
不会是突然跑出去了吧?早知道回来之前就先写封信知会一声了……
失望的从夏宇清的房内走了出来,宇文翔却看到了一直跟著自己后面的刘管家。刚才光顾著找靖儿,也没注意到他。
“刘叔,有事么?”
“是二少爷……”看到宇文翔,刘总管一脸的为难,说了,自己这总管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不说,可这事儿实在是不说不行呐……
“靖儿?他怎么了?”
“二少爷……半个月前被人带到公主府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你说什么?”
“奴……奴才有去过公主府要人,可您也知道,我一个下人,公主府的人又怎么会理会……”擦著额角的汗,刘总管战战兢兢地在一旁解释著。
“知道了,你先去备轿,我马上就去公主府要人!”心知管家说的有理,宇文翔也不好怪罪,现在只能期望靖儿在公主府中一切安好,要不然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大少爷,您不用去公主府了,其实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知道您今日回来,一大早就等在大厅了。”
“哦?我不去找他们,他们倒是自动送上门了么?随我去大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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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正厅,宇文翔就看到刘诗诗的贴身宫女翠儿等在厅内。
“宇文将军,您可算是回来了。”对著宇文翔行了个礼,翠儿说出了来意。
“我家公主叫奴婢来传话,令弟现在正在公主府内做客,这几日怕也是要留在公主府裡了。”
“做客?”那刘诗诗是什么人宇文翔心裡清楚的很,靖儿与她素未谋面,她怎会这么好请他过去做客。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刘总管,宇文翔当下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你们凭什么禁锢靖儿,这天朝还有王法了么!”
“在这京城,我家公主就是王法!”物似主人型,公主府的丫鬟也和那刘诗诗一样难缠,全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好你个丫鬟,居然敢如此大逆不道,连当今圣上也不放在眼裡?我这就入宫禀明皇上,看你放不放人!”
“将军要去儘管去,不过您要是这么一走,翠儿就没办法保证不把您与令弟的‘秘密’公诸于世了……”说著,翠儿还故意强调了“秘密”二字。
“秘密?什么秘密?”挥退了身边的人,宇文翔的表情异常阴沉,让见惯了大场面的翠儿也咽了一口口水。
“虽说天朝男风盛行,可这兄弟相奸,也不是什么好事吧……”定了定心神,翠儿附在宇文翔的耳边,小声的道出了惊人的秘密,语气中还留有一番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转过头看著幸灾乐祸的翠儿,宇文翔的拳头捏的咯吱作响。这个小婢女是怎么知道自己和靖儿的事情的?
“其实我家公主只是请宇文靖公子过府商讨一下大婚的事宜,并无恶意,只不过,如果将军不肯合作的话,公主就难保会一个不小心,做错什么事情了……”言下之意,如果宇文翔不肯和公主成婚,就会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兄弟相奸的丑陋行径。
“你一个小小丫鬟,居然敢在这裡威胁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宇文翔威胁的眯了眯双眼,杀机尽露。
“翠儿的命自是不值钱,可堂堂天朝公主的命可是很值钱的,您灭得了翠儿的口,可您如何能不让公主说话呢?”
“若是杀了我二人,将军府恐怕所有人都要人头落地,如若不杀,您可以不怕,可您就不怕这谣言一旦传了出去,您弟弟可是要一辈子就这么受别人指指点点的,要是一个想不开,难保会衍生出轻生的念头……”缓了口气,翠儿继续说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恨恨的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宇文翔真的恨不得马上把眼前的丫头连带著主子一起解决掉,可他不能……
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靖儿……
“谢谢将军夸奖。”明知宇文翔说的是反话,翠儿倒也不点破,微笑著接受宇文翔的“褒奖”。
“靖儿他,过得还好吗?”
“二公子在公主府上吃好喝好。”只不过是受了点苦头而已。想到这裡,翠儿又想到了那终日凄惨的叫声,那一屋子的蛇虫鼠蚁,虽然要不了那人的命,也够他吃上一阵子的苦了吧。
“我要见靖儿……”
“现在还不行。”
“你……”
“告诉你家公主,只要她放了靖儿,我宇文翔,愿意娶她为妻……”微微的垂下头,男人满心的不甘,可是为了靖儿,他只能先答应下来。
“我们怎么知道将军您是否会假意答应,事后反悔?”
“我宇文翔说话,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世人说的话果然没错,宇文翔现在才领教到什么叫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回他不仅遇到个女人,还是一个小人……
“说话谁不会,可为了保险起见,将军您还是再等上几日,大婚之事,我家主子定会将人给放出来的。”说完,翠儿向宇文翔行了个礼,得意的走出了将军府。
☆、66 夜探靖儿
是夜,宇文翔穿了一身的夜行衣来到了公主府中。虽然自己没有办法明著过来抢人,可他实在很担心靖儿的情况,也不知道靖儿这几个月过的好不好……
把全公主府所有的客房都找了一遍,宇文翔却怎么也找不到夏宇清的踪影。正当宇文翔想要到刘诗诗的寝宫外寻找一些蛛丝马迹的时候,两个挑著灯的丫鬟走了过来。
“那个宇文家的二公子也真是可怜,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公主,就这么被关在那间小房间裡。”
“嘘,别多嘴,主子的閒话也是我们能多说的么?小心到时候被听到了把你也丢进去和他做伴。”
“啊?呸呸呸!你个乌鸦嘴,要是把我丢进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总比被那些个蛇虫鼠蚁咬的体无完肤的好。”
躲在房顶上听著二人的谈话,宇文翔愤怒的颤抖著,也不管下面的人是否会发现自己,就这么往两个丫鬟来的方向奔去。
靖儿,我的靖儿……
远远的来到了西苑偏僻的小房间内,宇文翔的心都揪起来了。虽然声音很微弱,但他听得出来那是弟弟的声音……
“放我出去……哥……你在哪裡……”因为地上到处都是那些噁心的蛇虫鼠蚁,累到不行的夏宇清只能蜷缩在一块自己架起来的小木板上,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在低吟著。
由房顶上看著许久不见的弟弟,宇文翔的眼眶,湿润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谈,只是未到伤心处。
努力的扒开房顶的瓦片,宇文翔一个挺身窜了下去,然后抱著弟弟暂时的逃离了下面那片人间地狱。
就著月光,看著记忆中红润饱满的脸庞变的如此的苍白,此刻的他多想就这么带著弟弟远走高飞,隐姓埋名,永远的逃离这片令人无奈的土地,可他不能。
就算他可以忍受那种流离失所的日子,可弟弟呢?从小衣食无忧的他可以忍受吗?
宇文翔从小就是个死心眼,既然爱上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就算以后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的心也只会停留在弟弟的身上。可弟弟不一样,他还小,还有美好的未来,而且他生性开朗,就算没了自己这个哥哥,他也可以振作起来,重新寻找属于他自己的未来。
想到此,宇文翔把夏宇清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房顶,回到了小屋中为弟弟杀死了所有的蛇虫鼠蚁,清理乾淨一切后,才抱著弟弟回到了小屋。
亲吻著夏宇清的额头,宇文翔满脸的深情,把自己热烫的身体作为柔软的床榻,拥著沉睡中的人儿安然入眠,直到第二天鸡叫十分,这才恋恋不捨的离开了夏宇清的身旁。
─────────
宇文翔刚回来没多久,李公公就来到了将军府。
“不知李公公今日过府,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见到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宇文翔的心蓦地一沉。没想到刘诗诗的速度如此之快,自己昨日才刚答应娶她为妻,今日皇帝就来赐婚了么……
“宇文翔听旨!”拉开了手中鹅黄色的卷轴,李公公在门口宣读起圣旨,短短的几行字,却像是最尖锐的锥子一样,打在宇文翔的心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公主刘诗诗,贤淑大方,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今宇文翔年已
克壮,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值刘诗诗待宇闺中,与宇文翔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封宇文翔为驸马。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钦此!”
“宇文将军,接旨吧!”宣读完圣旨,李公公走到了宇文翔的面前,作势要把圣旨递给他。
“臣,宇文翔,接旨……”接过手中的圣旨,宇文翔双手颤抖。要来的,还是来了……为了靖儿,他真的无从选择……
“宇文将军,阿不,现在应该改口叫驸马爷了。”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李公公一脸的谄媚。
“如今您成了驸马爷,这往后的日子,还请您多关照呐!”
“公公说的是。”此刻的宇文翔心中哪还有心思说这些,应付了两句,便谎称身体不适,把李公公打发走了。
☆、67 哥哥你要成亲?
夏宇清已经不知道在这间房裡呆了多少天了。之前一直纠缠著自己的蛇虫鼠蚁有一天突然不见了,让他不禁产生了哥哥回来了的错觉。对,是错觉。如果哥哥真的回来了,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把自己接走,而是任由他一个人留在这阴冷的房间裡呢?
想到这裡,夏宇清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孱弱的身子躺在自己堆起来的破旧木板上,蜷缩了起来。
哥哥,你到底在哪裡?我一个人被关在这裡也不知你何时才能回来,难道你真的像公主说的那样接受赐婚,不理我了么?
就在夏宇清思考之际,锁住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你可以出来了。”守门的人面无表情的让出了一条道来。
“我可以回家了?”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夏宇清奇怪那个死八婆公主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好心,放她回家。
“是。今天是公主大婚之日,特别开恩让你回家。”
“大婚?什么大婚?”
“就是公主和宇文将军的大婚。”说完,侍卫就这么一路拎著夏宇清,把他丢出了公主府。
哥哥要结婚了?
侍卫的话像是一颗威力强大的炸弹一样,炸的夏宇清的脑中嗡嗡作响。
“不会的,哥哥他不会的……我要去找他,我要回将军府。”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夏宇清像丢了魂似的一路飞奔回家,却在看到那扇朱红的大门时停下了脚步。
与门外的冷清截然不同,将军府内门庭若市,一群达官贵人都挤在厅内等著祝贺当朝公主与骠骑大将军宇文翔的大婚之喜。
“那个公主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脾气不好,又恃宠生娇,将军如今娶了她,咱们以后怕是没有好日子过咯……”走出门,红梅与另外一名侍女一起跑出了将军府想喘口气。
“你刚刚……说什么?”颤著声问著前方的二人,夏宇清觉得自己就快要晕倒了。
为什么,自己只不过几天不在,整个世界都变了?
“二少爷?”循著声音,红梅惊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虽然此刻的少爷髒乱不堪,可红梅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说,大哥要娶妻?”
“对了,二少爷您还不知道么?今天就是将军和公主的大喜日子。少爷您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怎么身上这么髒。”由于老管家和宇文翔对夏宇清失踪的事情闭口不谈,所以全府上下的僕人都还不知道夏宇清其实被公主关了起来。
哥哥真的要娶妻了……
听著红梅的话,夏宇清一个踉跄,硬生生的坐到了地上。
“少爷您怎么了?红梅扶您快起!”扶起了地上的夏宇清,红梅拿出了手帕,想要帮自家少爷擦乾淨身上的污渍,不料夏宇清头也不回的衝进了府内。
“哥……”酿跄著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夏宇清也不管自己此刻的样子是多么的寒酸,与这个场面有多么的不符。
听到声音,正要与刘诗诗交拜的宇文翔像被定住了一般,僵硬著背脊,望著自己此生最爱的弟弟。
虽然两人的距离相距只有几步之遥,可此刻,两人之间已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注定这辈子都无法攀越。
“靖儿……”沙哑著声音,喊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名字,宇文翔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68 纠缠
明知自己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可宇文翔不懂,为何看到靖儿的表情,心中的鬱闷得不到丝毫的排解,反而像有一把刀子插在心间一样,疼的全身麻痺!
“你……真的要……和她……成亲?”短短的几个字,却让夏宇清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颤抖的手,指著一旁盖著头盖的女人,无声的泪就这么从眼眶划过。
轻轻的点了点头,此刻的宇文翔不知还可以做些什么。看著那晶莹的泪滴,他好想就这么拥住弟弟,告诉他自己其实爱的只有他一个,而这个女人,什么也不是,可他不能……
亲眼证实了这残酷的事实,夏宇清诡异的笑了。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一定是梦还没醒……”拍打著自己的脸,夏宇清打得越来越用力,直到脸都肿起来了,却也没有办法从这恐怖的“噩梦”中抽离。退后了几步,夏宇清漫无目的的狂奔在将军府中。住了大半年的地方如今看起来,就像宇文翔的人一样,让夏宇清觉得如此的陌生。
“靖儿……”追了上去,宇文翔很怕弟弟会做什么傻事,直到两人经常经过的湖边。
“不……这不是真的……”摇著头,夏宇清的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夫君,你怎么就这么跑出来了?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么?”看到追著夏宇清跑出来的宇文翔,刘诗诗原先豔丽的脸庞不禁扭曲了起来,这个关键时刻哪容得了这个贱人来搅局。
“我……”看著对面的夏宇清,又看了看身旁的刘诗诗,宇文翔硬是压抑住了想要把弟弟揽入怀中的衝动。
看到这个情景,夏宇清的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己不过是几日不在家中,为何哥哥却已经……
“为什么?”短短的三个字,像是在质问著对面的男人,却又像是在问自己。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会和自己最讨厌的女人结婚,为什么哥哥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为什么他前一刻还和自己说他很爱自己,下一刻却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为什么自己要来到古代,还认识了这个男人……
“靖儿……忘了我吧……你还小……所以有些事你可能分不清楚。但我身为你的兄长,不能让你一错再错……”长痛不如短痛,有些事情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就当是我宇文翔欠你的。
是啊,这辈子还不了的,哥哥只能来世再还了……
“为兄承认……是哥哥不好……我不应该……”想到后面要说的话,宇文翔别过了头,即使自己不说,靖儿也应该明白……
“我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顿了一顿,男人看著夏宇清满脸的泪水,一阵不忍,可是他知道,如果现在不说,他怕自己再也没有勇气斩断兄弟俩的这段情丝……
“我希望你能就此忘了我,过回正常人的生活……”
“呵……什么叫忘了你?什么又叫过回正常人的生活?”
“我不明白!”大叫了一声,夏宇清打断了宇文翔的话。
“兄弟又怎么样?兄弟就不可以相爱了吗?难道就因为是兄弟,即使再相爱的两个人也不能够在一起么?你明明说过你爱我……那个时候我们明明很快乐……可为什么?只不过是一转眼的事情,你又要和那个女人结婚……”大声的质问著眼前的男人,眼中的泪水早已让他看不清楚前方的男人……
“对!”看著摇摇欲坠的夏宇清,男人说出了决绝的话。“自古以来,男男之风就是为世俗所不容的,更何况我们是兄弟!靖儿,你清醒一点吧!你还小,以后还有大好的前途,何必要苦苦纠缠著我……”
“纠缠?”摇著头,夏宇清已经分不清眼前的这个人是否还是自己一直爱著的那个哥哥了。当初明明就是他说喜欢自己的,可现在为何又成了纠缠……
☆、69 不要再做宇文靖
看著眼前拖拖拉拉的二人,刘诗诗终于忍不住了,挡在宇文翔的身前如珠连炮珠般的说出了这世上最恶毒的话。
“宇文靖,你给我搞清楚状况。因为你是翔的弟弟,所以我才会对你处处忍让,可如今看到你在我的大婚之日还这么恬不知耻的跑来搅局,我不得不把话说清楚。翔早就跟我坦白了你们之间的事情,不过他说他每次一想到他上过你就觉得很后悔,很噁心,看著你在他身下的样子,简直是恬不知耻,让他想吐!你还一脸享受的样子。”刘诗诗早就想这么告诉夏宇清了,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现在倒好,恶毒的话像子弹般,穿透了夏宇清已经伤痕累累的心。
“他那是可怜你而已,你却以为那是爱情么?我告诉你,那不是!他只是看你好上而已,你不过是一个满足他性慾的玩偶!不过我已经原谅翔了,没结过婚的人,谁会不出去玩,可那都是逢场作戏而已,他答应我,以后会好好对我,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不要……不要说了……我求求你……呜呜……不要再说了……”摇著头,夏宇清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住的往后退。泪水早已掩盖了他的视线,就连那曾经跳动的心也被那抹泪水紧紧覆盖,再也跳动不起来。
“靖儿……”
“我不是你的靖儿!”夏宇清吼出了一直以来憋藏在心中的秘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夏宇清对著男人说出了自己的真名。“我不是靖儿……我不要做靖儿了……做靖儿好痛苦……呜呜……我要做回夏宇清……不要做什么靖儿了……”
“靖儿你不要这样……”男人还以为夏宇清是因为气自己说了那些话,所以才这样胡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弟弟……”
“我不是你的弟弟,宇文翔,从此以后,我夏宇清与你一刀两断,再无瓜葛!还有,我祝你这个负心的王八蛋,和这个毒妇,不得好死……”捂住耳朵,夏宇清不想再继续听男人伤人的话语。
好痛苦,好难过,夏宇清现在才体会到,原来爱著一个人是这样辛苦的一件事……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宁愿不要来到古代,不要认识宇文翔……
没有哥哥又怎样?没有伴侣又怎样?至少自己不会再受到这些伤害。
双眼无神的转过身去,夏宇清望著面前平静的湖水,笑了……
笑的美豔动人,却又惊心动魄,像世上最锋利的刀,在宇文翔的心上刻上了永不磨灭的伤口。
脑中不断的迴盪著当日在自己耳边挥散不去的声音……如果自己就这么跳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就能回去了呢……
对著身后的宇文翔做了一个“再见”的口型,夏宇清一丝的犹豫都没有,纵身跳入了湖中。
“不!”看著那一抹丽影就这么硬生生的跳入了湖水中,宇文翔衝上前去,想要抓住他的手,却只抓住了从衣服上扯下来的一块碎布。
“刘诗诗,如果靖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的!”说著,宇文翔像疯了一样,甩开了刘诗诗的手,就这么跟著跳了下去。
靖儿……哥哥不会让你死的……不会的……
──────────
“医生,我求求你救救靖儿,我们家靖儿刚刚才掉下去,不可能死了的……”
“对不起,宇文将军,凭老夫行医多年的经验,令弟的确是死了。”叹了口气,大夫虽然可惜这大好的青年就这么断送了生命,却也爱莫能助。
“老夫劝你还是节哀顺变,早日为令弟准备身后事吧!”拍了拍宇文翔的肩膀,大夫走了出去。可惜呐,可惜……
“不就是死了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听说床上的人终于死了,刘诗诗心中不知有多快活。她早就想了解这个小贱人了,现在倒好,连手都不用动,真是天助我也。
“刘诗诗你这个毒妇,我杀了你!”听了刘诗诗的话,原本呆跪在床边的宇文翔像发了疯一样的衝了上去,给了刘诗诗一拳,打得她整个人飞出了窗外,倒地不起。
“宇文兄,你冷静一点!”站在一旁的刘琮见好友如此激动,拦了上去。他也知道刘诗诗有错,可她毕竟是当朝公主,如果就这么被好友打死了,好友这条命也得赔进去了。
“翠儿,还不扶你家主子回公主府。”再留在这裡,怕是他也挡不住。
“是!”站在一旁的翠儿早就傻了眼,看著躺在地上直吐血的公主,颤巍巍的扶了起来,灰溜溜的叫侍卫抬回了公主府。
“不要走!刘诗诗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与刘琮扭成了一团,宇文翔还想追上去,却被刘琮的侍卫从后面给击晕了。
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刘琮叹了口气。
“你先去准备一下,给你们家少爷换件新衣服,选个日子埋了吧……”嘱咐著一直在一旁哭个不停的红梅,现在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吧……
☆、70 你弟弟可能没有死
“将军,您就放过二少爷吧,他已经死了……”看著眼前死扣住棺木不放的男人,红梅忍不住红了眼眶。自从少爷落水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将军就这样一直不吃不喝的守在二少爷的棺木前面。眼见原本英挺的男人现在变得萎靡不振,骨瘦如柴,红梅的心裡也不好过。
“你给我滚出去!谁说靖儿死了?他怎么会死?他怎么会就这么抛下我……”说著,男人像疯了一样掀开了棺木,拖出了宇文靖渐渐开始腐烂的身体。
他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如果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那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和刘诗诗成婚……
“靖儿,你回答哥哥,好不好?哥哥知道错了,哥哥永远都不会再离开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哥哥,好吗?”温柔的轻吻著宇文靖冰冷的嘴脣,宇文翔再也不想去理会世俗的眼光。他不懂自己当初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决定,为何会如此不信任弟弟对他的爱。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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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少爷,你不能进来!”远远的,宇文翔就听到有人在自己家门口吵闹。
“妈的,我家小清清的葬礼我还不能来了怎么著?让开,别挡道!”挥开了挡在门口的小厮,陈景峰拉著小爹爹就这么衝了进来。他不过和小爹爹离开了一个多月,他的小清清就被眼前这个人模狗样的破烂将军给害死了,这叫他情何以堪。
“是谁?在这裡吵我们家靖儿睡觉……快点让他滚出去……”盯著快步向自己走来的陌生人,连日未进食的宇文翔连指责的话语都显得如此的有气无力。
“妈的,你这个王八蛋,枉我们家小清清这么喜欢你,你却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你他妈的怎么不跟著去死啊你?王八蛋,我打死你!” 说著,陈景峰举起了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宇文翔的脸上,身上。虽然他没有学过古人的绝世武功,可一直有练习拳击和空手道的他拳拳有力,三两下便打得宇文翔奄奄一息。
感受著身上传来的痛楚,宇文翔也不闪避,就这么任由陈景峰一直这么打著,而且一边诡异的笑了起来。
“呵呵……是,是我该死,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就可以和我的靖儿在一起了……”多日没有进食的男人怎么经得起陈景峰的拳头,就这么“哇”的一下吐出了鲜血,却溅到了宇文靖纯白的衣服上。
“靖儿,是哥哥不好,哥哥马上帮你把血擦乾淨……”也不管此刻的自己受了多么重的内伤,宇文翔只是用力的用多日没有换洗过的衣服擦著宇文靖身上的血渍,却没想到越擦越髒,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这么落下泪来。
“你……”冷静下来的陈景峰看到宇文翔这幅样子,也不由得为之动容。孽缘啊……果真是段孽缘……
“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小清清到底是谁,可我的确该死,还请你就这么给我一个痛快吧……”红著眼眶,男人闭上了眼,做好了就这么跟著弟弟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的准备。
“是么?他到最后也没有告诉你事实么?”听男人的语气,他恐怕到现在还不知道夏宇清的秘密,让自己不由得为他感到悲哀。
“小爹爹,你说我该告诉那个男的实情么?”把南宫锦皓拉到了一旁,陈景峰有些犹豫不决。那始终是好友自己的决定,可看这个男的这样子,实在是无法想象他就是把好友害死的罪魁祸首。
“你帮帮他吧……”抓著陈景峰的衣角,南宫锦皓觉得自己可以理解那个男人。虽然是第一次与他见面,可自己比他幸运,起码爱人早就把事实告诉了自己。
“好,我听小爹爹的!”像是鼓起了勇气一般,陈景峰蹲在了宇文翔的面前,一脸的严肃。
“喂,你别这样了,你弟弟可能没有死。”
☆、71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大结局)
“喂,你别这样了,你弟弟可能没有死。”其实陈景峰自己也不能确定,只是那时候小清清确实有和他提过遇到一个很奇怪的道长,教他如何可以回到现代。
“你……说什么?”听著陈景峰的话,宇文翔以为自己听错了。虽然他一直欺骗著自己,可内心的最深处,他知道弟弟明明早就没有了气息,怎么可能还没死?
“我说,你弟弟,可能没有死!”翻了个白眼,陈景峰搞不懂好友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个呆子,连话都听不清楚。
“你……你别开玩笑了,这种玩笑,真的不好笑……”抱紧了怀中的人儿,宇文翔有些激动。
叹了口气,陈景峰把在一旁看好戏的众人都哄了出去。
“其实也不能说你弟弟没有死啦……该怎么解释给你听呢。”烦躁的挠了挠头,陈景峰还是觉得自己实在是不适合解释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係。
“其实呢,你真正的弟弟,也就是宇文靖,早在你从前线回来以前就已经死了。”一边挠著头,陈景峰就好像是在给自己理清头绪一样,解释的乱七八糟的。“没错,如果他没死的话,现在小清清回去了,他的魂魄应该会回来,可是他没有回来,所以你的亲弟弟是真的死了。不过那不是我们家小清清害的哦!”
“然后,你回来以后认识的那个弟弟,也就是我说的小清清,和我一样,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来的。如今可能是借著你家的湖水,再次穿越回到现代去了。还有,忘了告诉你,他的真名叫夏宇清,不是什么宇文靖。”
抱著怀裡的弟弟,宇文翔越听眼睛睁的越大,到了最后就像是看到怪物一样的看著陈景峰。
“我知道我说的话你一时很难理解啦,可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不知道他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告诉你事实,可是我看你这么惨的样子,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比较好。或者你想想,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么?名字也好,什么其他的也好,你仔细想想?”
“名字?”
“对,夏宇清,有听过这个名字么?”
“夏宇清?”像是复读机一样,男人不断的重複著这个名字。“夏宇清……”
突然,宇文翔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疯狂的摇著陈景峰的肩膀。“有,我有听过,夏宇清!原来他没有骗我……”
像是久逢甘霖的枯木一般,宇文翔死死的抓著陈景峰的肩膀,“你说的都是真的么?靖儿真的没有死?”
“还叫他靖儿,应该改口了吧,他叫夏宇清。”这男人的力气也太大了点吧,抓的他肩膀好痛。
“夏宇清,对,清儿……”
哎,也不知道这男的是什么构造,只记得小清清,连他的亲弟弟都不在乎了么?那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他啊?
“那个,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懂了么?小清清……”还没说完,陈景峰只看到宇文翔温柔的放下了夏宇清的身体,然后疯狂的衝了出去。
“喂,你等等,你去哪啊?”跟在宇文翔后面,陈景峰可算是真的被雷到了。就见男人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硬生生的跳入了冰冷的湖水中。
“啊……你不是吧,来人呐!你们家主子落水了!”自己只是和他说了个推测,他有必要这么激动直接跳进去么?老天,要是他就这么淹死了,那自己算不算是害死了一条人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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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把我拉上来?”裹著陈景峰丢过来的浴巾,宇文翔实在想不通,明明是他和自己说可以通过那湖水找到靖儿的,可为什么就差一点,他要把自己拉回来……
“你还好意思说,我只是说可能,可能懂不懂?谁会像你那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跳下去啊!”也不知道说这个男人是深情好,还是白痴好。
“如今靖儿变成这样,我不管什么方法都要试一试……”低下了头,宇文翔眼神黯淡。
“都说了不是靖儿了,你如果到时候过去了再那么叫小清清,他肯定会发火的!”
“还有啊,你就打算撂下你弟弟的尸首,然后就这么去到一个你一点也不了解的世界么?虽然说我们家小清清是很有魅力啦,你也不能这样吧!”看了眼还在床上躺著的尸体,陈景峰真的为这个时代的宇文靖掬一把同情泪。
听了陈景峰的话,宇文翔回到了宇文靖的尸体边上。“这位兄台说的是,宇文翔确实没有资格做个好哥哥,对靖儿是这样,对……清儿,也是这样……”清儿么?原来你叫做夏宇清么?
转过身,宇文翔渐渐恢复了平静。
“来人,把少爷的棺木抬出去吧……”就算放在这裡,自己做的事情只有让死者更加不瞑目吧……
见到宇文翔终于开窍了,陈景峰松了一口气,不过后面的事情才是最麻烦的。
“把你弟弟下葬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去找清儿!”如今他连自己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因此不管天涯海角,他都会找到那个他这辈子最深爱的人儿的……
“勇气是很可嘉,可你知道怎么找么?”虽然不忍心就这么泼宇文翔一大桶冷水,可该解决的问题还是要解决呐。
“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找到方法的!”
“好吧,我听小清清说过,原来有个道长去找过他,要他回去原来的世界,如果你也可以找到那个道长,说不定可以找到去现代的方法。”
“道长?”
“对,不过我也没有见过那道长,所以具体的也不知道那道长到底长什么样。你可以去贴个告示什么的,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得到。”
“我知道了。陈兄的大恩大德,我宇文翔,没齿难忘!”说著,宇文翔对著陈景峰行了一个大礼。
“别,大恩大德算不上,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不过我还有事在身,不宜久留,以后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拍了拍宇文翔的肩膀,陈景峰叹了口气。虽然很想帮帮这个可怜的男人,可这个时候就算自己留在这也于事无补,更何况他还有生意在身。
“嗯……”轻轻的点了点头,宇文翔也知道这种事情,只能靠自己。
“找到了,别忘了给我捎个信,这是我在杭州的地址。”说著,陈景峰又捞出了那一堆密密麻麻的小纸片。
“小爹爹,我们走吧。”牵著南宫锦皓,陈景峰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将军府。
看著二人的背影,宇文翔的心中升起了淡淡的忧伤。也许他很快就能找到他们所说的那个道士,也可能永远都没有结局。就像陈景峰所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个猜测,但他仍然会继续的找下去。
因为他相信,离别,是为了更加美好的相聚……